作者：醉臥紗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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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很晚才起床，看到阿瓊走路彆扭的樣子，我忍不住哧地笑出了聲。阿瓊看我笑了，回過神來，臉紅了一下：「還笑，都是你做的好事。」 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把摟住她：「怎麼，是不是不願意啊？」 book18.org
「去你的，不願意還能怎麼樣啊。」 book18.org
感覺又回復到了以前溫馨的時光。 book18.org
不過溫馨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 book18.org
洗漱完畢，兩人決定去超市逛逛。 book18.org
阿瓊隨意打扮了一下，深藍色套裙襯出她成熟的身材，一雙細長的媚眼仍能勾人魂魄，走到大街上，回頭率超過百分之七十是肯定的了。 book18.org
正手挽著手體驗兩口子逛超市的感覺時，沒想到迎面碰到了胡來和劉瑩。 book18.org
胡來和劉瑩見了我，都是滿臉的不自在，只是不自在的內容各有不同。 book18.org
偷看一眼阿瓊，她是一臉的冷漠。 book18.org
胡來和劉瑩的出現，擾亂了我們繼續逛下去的興致。草草地走了一圈，隨便買了點東西，又在外吃了碗牛肉米粉就回家了。 book18.org
剛到家，任飛揚來了電話，說是五一長假一過就得把公司註冊下來，讓我早點落實我這邊到底用誰的名字作股東。 book18.org
覺得這事兒不好辦：阿瓊知道了肯定不會讓我干，她這邊的親戚是不用指望了，我那邊的親戚更是懶得讓他們來現眼。還是算了吧。 book18.org
一轉念，又覺得陳紅說的話有理，我拿了那錢去積善行德有何不可？再說，上次去總行時不就有風聲嗎？今年開始中行將有大動作，其中之一就是「減員增效」，儘管憑我現在的能力水平不可能減到我頭上，而且我還有升任副行長的機會，可中國的事兒誰能真正搞清楚呢？我自己有了退路，不就「任爾東西南北風」了嗎？ book18.org
不過，怎樣才能搞得穩妥呢？ book18.org
腦子裡有個念頭閃了一下，趕忙對阿瓊說：「出去有點事。」阿瓊沒反對，只是要我早點回來，晚上得去接兒子。 book18.org
趕到陳紅家裡，她剛上街買衣服回來，見我去了格外高興，照例是一件件新衣試給我看，試內衣時非讓我說性不性感，還把下身湊上來檢驗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book18.org
早上剛做過，這會兒確實沒了那慾望，陳紅不依不饒，說我弄些假話哄她開心。為示懲罰，這丫頭非拉著我去浴室給她搓背，為了表明真心，我只好用心給她從頭到腳搓了幾遍。沒想到光搓背還不夠，她洗完了還把我推到床上，極盡挑逗之能事，還用她那巧嘴親遍我的全身，最後終於挑起了我的興致，我硬撐著滿足了她的慾望。 book18.org
那一刻突然覺得古代皇帝們很辛苦，我這一天才兩個呢，他們三宮六院多少個呀，還不得累死？難怪很多皇帝都不長壽呢。 book18.org
等陳紅清理完畢，我和她說起了正事。 book18.org
「紅兒，你舅他們想拉我入股你知道嗎？」 book18.org
「我知道呀，怎麼了？還是怕？怕就算了，那錢讓他們白賺吧。」 book18.org
「不是怕。是這樣，我呢，還在銀行里做著，肯定不能在企業掛名入股，這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更親近的人，想來想去只有你是我又親近又放心的人了。我想還是打你的旗號入股，你看行不行？」 book18.org
「好呀你個大色哥哥，還在找更親近的人呀，看我不整你。」陳紅在我身上一陣猛掐。 book18.org
「哈哈哈，別別別，不敢了不敢了，我這不是沒找著嗎？再說，還有誰比你更貼心的呢？我才沒那心思去找了呢。「「哼，這還差不多，以後不准你想那些花事。真以我的名字入股？你就不怕到時侯我不認帳？」 book18.org
「要是你都不可信，我還信誰呢？不過紅兒，你對我太好了，我平時又照顧不到你，欠你太多了。你就真是不認帳，我也不會怪你。」 book18.org
「你真這樣想？哥，我又沒怪你，是我心甘情願的。就用我的名字吧，這樣你也不會出什麼事兒，我舅舅是大股東之一，我做個小股東對外也名正言順，誰來查也不會牽連到你。我可是希望我的色哥哥一輩子都平平安安的。」這丫頭說的正是我心裡的想法。 book18.org
和陳紅溫存了一陣，我給任飛揚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廖衛東的茶樓裡面，我告訴他馬上過去。 book18.org
趕到金葉茶樓廖衛東的辦公室，他兩人正商量著事兒，見我進去，任飛揚趕緊把我拉到辦公桌旁。 book18.org
「雨飛呀，評估報告已經出來了，評了三千二百萬，評估公司的人也不好意思評得再高了。五一過後我就以機械廠的名義給城區支行那邊打報告，文件都準備好了，到時侯就看你的了。」他把評估報告遞給我。 book18.org
「呵呵，動作夠快呀，不愧是任總。」我翻了翻那評估報告，知道是虛評了很多，也就沒仔細看。 book18.org
「飛哥，剛才我和任總匡算了一下，國土那邊的工作做做好了，可以分批付清土地出讓金，所以呢，就是按這評估報告的一半貸款也夠前期周轉了，茶樓歌廳就不用評估了。當然，要是按百分之七十貸款更好，我們的資金就會更寬裕些。」 book18.org
「資金問題不大了，五一過後公司就註冊，雨飛呀，就差你這邊了，到底讓誰做你的代表啊？」 book18.org
「一時間還沒找到人呢。我真要參與這件事兒，我老婆知道了肯定不許，所以我也就不好讓我那些親戚來弄了，再說我那幫親戚只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看這樣吧，讓陳紅先代我弄一段時間，等以後有了合適的人選再換過來，不知你二位有沒有意見？」 book18.org
讓陳紅持股，任飛揚肯定不會反對，不過他一定會有疑惑：我怎麼就連找個親戚朋友掛個名都這麼難，非找陳紅來掛名？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的真實想法，更不會告訴他陳紅對我來說早已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了。 book18.org
廖衛東儘管有點不願意，可也沒什麼理由反對，畢竟他也知道陳紅和我的關係並不亞於和任飛揚的關係，這小子還老開玩笑問我什麼時侯把陳紅給辦了呢。 book18.org
在他們提供的股東名冊中，有幾個我不認識，有的占股百分之五，有的百分之十，廖衛東告訴我是建設、國土等部門要人的親屬，我也沒去細問這些。 book18.org
正事談完了，廖衛東帶我們下到茶樓喝酒，說是要預先慶祝一下。 book18.org
廖衛東知道我不喜歡喝洋酒，便讓人送了一箱「百威」啤酒到包房來。 book18.org
三個人拿瓶子碰了一次又一次，他們已聽到了風聲說我要升副行長了，先是埋怨我不告訴他們，不夠意思，然後就一起祝我官運亨通，我也祝了他們財源滾滾，三個人又互相祝願合作愉快之類的。 book18.org
喝到最後，廖衛東豪氣沖天，非要和我們倆結拜兄弟，任飛揚忙說不行，陳紅一直叫我哥，我又叫他哥，這會亂了輩份，可又禁不住廖衛東一再要求，還是做了這個大哥。 book18.org
當時我心裡大叫：慘了，我叫任飛揚大哥，陳紅不就成了我侄女輩了，這不亂倫了嗎？ book18.org
三個人結拜過了，說話就更隨意了，一會兒說這合力房地產公司（他們取的名，已在工商局核准）在我們三兄弟的通力合作下一定要做成江都市的行業老大，一會兒又說等做大了三兄弟一起去非洲泡黑妞，一會兒又談論時政大罵一通。 book18.org
兩個兄弟都勸我到這年紀了得想開點。 book18.org
「雨飛呀，你看大哥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活的蕭灑就行了，別哪天飛機從天上掉下來摔成碎片了，去了陰間那些無常們都會笑話我沒享受過人間的歡樂。」 book18.org
「是啊飛哥，你得想開點，以後是咱三兄弟的天下，想幹啥就幹啥。飛哥，我也跟老大一個想法，該怎麼就怎麼，活得輕鬆點，別哪天走路上都讓車給撞了，可又沒享受過人間的繁華，你說多冤啊。」 book18.org
聽了他們的話我很是不爽：怎麼大好的日子老說些不吉祥的話？ book18.org
只是，沒想到他們的話卻真的成了事實。這是後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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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或陪兒子在家做作業，或一家三口逛街逛公園。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總是其樂融融。 book18.org
五月六號這天輪到我值班。 book18.org
在辦公室看了會報紙，感覺挺無聊，就給我那幫手下打電話讓他們來陪我打牌，他們一個個正在家憋得慌呢，見有了藉口，馬上高聲說「老大我就來陪你」。我知道他們說那麼大聲都是說給老婆或女朋友聽的。 book18.org
剛安排好一天的活動，沒想到手機又響了，一看，是趙燕霞的。 book18.org
「小霞，什麼事呢？」 book18.org
「哎，我今天休息，讓我姐也調休了，想去商貿城看衣服，你有空陪我們嗎？」這丫頭連哥都不叫，是不是不認我這表哥？莫非是嫌我年齡太大了？想想也是，該叫我表叔才對呀，當初我怎麼就沒認她做侄女兒呢？ book18.org
「噢，我這會兒正好值班呢。你們先去那兒，等會來人了我再給你電話吧。」 book18.org
倒很想去陪她們，可那幫手下就快來了，不好反悔呀，怎麼辦呢？ book18.org
正為難間，工會劉主席沒事溜我這兒來了，這可是個老牌棍，見別人打牌就想參加進去，卻又十打九輸，是分行機關的老「書記」了。一見他我就如見了救星，拉住他一直聊個不停。 book18.org
一會兒那幫手下過來了，這劉主席非要參戰，我只好裝出不情願的樣子讓給他，我那幫手下當然意見不大，畢竟能穩穩地進錢不是壞事。 book18.org
心神不定地看他們玩了兩圈牌，找個藉口回辦公室給趙燕霞打電話，她們已經到了南河區的三江商貿城，聽說我要過去，便說在商貿城門口等著我。 book18.org
匆匆給小朱交代了一下，讓他有事打我電話，便趕緊下樓叫了輛計程車直奔商貿城而去。 book18.org
到了商貿城的正門，沒見人影，正疑惑間，聽到「我們在這兒」的叫聲，轉身一看，兩個丫頭正在一個小書店門口向我招手呢。 book18.org
走近她們，覺得眼前一亮， book18.org
趙燕霞穿一件短袖T恤衫，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襯得她凸凹畢現，更要命的是她那T恤前的V字領口，一條白白的鴻溝將胸口擠成兩邊，溝邊那飽滿的風情刺得我兩眼發昏，讓我既不好意思過多流連卻又不忍心冷落那美好的風景。 book18.org
這丫頭，才幾天功夫就這樣打扮，忘本呀，以後我得提醒一下她了。 book18.org
再看趙玉環，今天也穿得時髦了些，也是一條牛仔褲，只是不那麼緊身；上身粉紅色T恤是圓領，讓我領略不到內面的風情，不過裸露在外的白白的手臂顯出了她皮膚的本色。 book18.org
「人要衣裝」這句話我這下可是真正感受到了。上次見趙玉環時她穿的是工作服，那工作服比較大，襯得她越顯瘦小，今天換上這一身，加上臉上的氣色又好，倒顯出一種女人嬌弱的媚態。 book18.org
陪她倆走了幾圈，看她倆興奮的表情，感覺是一個老爹陪兩個女兒逛街似的，不免有點灰心，興致沒那麼高了，腳步也沒有那麼利索了。 book18.org
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店裡，見她倆挑選的認真樣，只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事的，我就在店門口找了個凳子坐下來休息。 book18.org
遠遠地看著趙玉環，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四個字：「嬌小玲瓏」。這四個字用在她身上可真是貼切。 book18.org
想起那些獻媚女人的詞句：女人長得高大是為高挑，個子矮小稱為嬌小玲瓏；女人的肩膀為香肩，脖子稱為玉頸，手臂號為玉臂，連一雙臭腳也說是玉足；女人流的口水叫香津，明明一身臭汗還美其名曰香汗淋漓，真由不得你不感嘆中華文字之絕妙。 book18.org
這些文字大都是古人發明的，看來我們的祖先研究科學不行，研究女人倒挺在行呀。 book18.org
可是一想起中國古代四大發明，那是多麼了不起的成就，後來不知怎麼就沒有人在這基礎上更進一步了，倒讓洋鬼子們學去後發揚光大反過來又欺負咱中國。 book18.org
可見不是中國人研究科學的能力有問題，而是中國自古以來都不流行研究科學，只流行研究情色，就象如今科學家仍不吃香，吃香的除了政客就是歌星影星一般。 book18.org
又想想比較熟悉的一些古代詩人詞人，似乎大都是情色方面的行家，且每遇風流韻事，都會有感而發留詩留詞以示紀念。只是他們的寫實之作，卻常為今人所曲解，他們九泉之下有知，定會掩嘴竊笑。 book18.org
這些文人騷客中，若論風流，當首推宋朝的東坡先生。這東坡先生可真是個花花腸子，有一首詞寫他少年之時路過別人家爬牆頭看女人的感受：「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消，多情卻被無情惱。」為何著惱？肯定是看女人有了少年衝動無處發泄因而生惱了。另一首詞則形象地描述了他在老年之時仍恣意花叢之中的得意：「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看看，蘇先生五六十歲的人了還做起少年之事：左邊抱一個右邊摟一個。偏偏蘇先生左右抱美還不滿足，還有著泡上洋妞的宏大理想，所以該詞最後寫道：「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那時侯的東坡先生就能想到朝西北方向去能泡上洋妞，真是佩服。 book18.org
比起同朝的東坡先生，李易安女士的記錄就比教隱晦。李女士的丈夫有點早泄，可那時的女人地位底，她不敢公開表示不滿，只能在寫詞賦詩時發泄一下悶氣。記得新婚第二天李女士寫了一首詞，其中就說到這事兒：「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何為風驟？何為雨疏？何為海棠依舊？那意思分明是說新婚之夜她丈夫急急忙忙行了房事，到第二天起床時她卻還是個處女嘛。 book18.org
唐代有個杜牧之，其才不在杜甫之下，可為人就差了很多。人家杜甫整天想著「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可牧之先生卻喜歡大把銀子去嫖妓而且有點變態。曾有一首詩記錄他等妓女提供特殊服務的情景：「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還有一首詩寫過嫖妓之後的假惺惺之態：「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TING花。」乾了女人後面還罵女人不知亡國之恨，豈非太過虛偽？簡直無恥之極。牧之先生後來好象銀子不多了，欠下許多青樓女子花酒帳，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這可從他另一首詩中看出來：「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 book18.org
杜甫年輕時在長安偷看過楊貴妃的姐姐，對她們「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的風姿垂涎不已，只怕晚上常想著和她們共赴鴛夢呢。不過子美先生後期一直不得志，還弄得連茅屋都住不上，當然沒心思去風流快活了。 book18.org
太白先生是個例外。印象中太白先生寫女人的詩作很少，不知是不是太白先生喝酒太過淘空了身子對女人沒了興趣？反正沒聽說太白先生結過婚。 book18.org
我們的開國領袖也不枉稱是超越秦皇漢武的當代風流人物，看看他給李進小姐寫的性愛詩：「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這詩分明是男女在廬山之上脫衣脫褲欲行房事時有感而發的嘛。 book18.org
………… book18.org
「哎，在笑什麼呢？」 book18.org
趙燕霞的叫聲驚醒了正想到得意之處的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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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一看，姐妹倆都站在我面前呢，趙玉環一臉溫柔的笑容。 book18.org
「呵呵，剛才想起一件好笑的事。買完了？」為自己的失態好笑，趕快轉移話題。 book18.org
「還沒買呢。給姐姐選了幾件，你來看看怎麼樣。」 book18.org
我這人鑑賞能力很差，似乎天生就缺乏藝術細胞，這十幾年我自己的衣服都是阿瓊給我選的（當然，還有最近陳紅買的那套），我哪還有資格去幫別人參謀？ book18.org
不過既然來了，總得裝裝樣子，便站起來陪她倆去試衣服。 book18.org
別看趙玉環身材嬌小，但是很勻稱，腰很細，臀部比較豐滿，胸部規模不詳，穿衣服倒是很好挑選。這不，給她選的兩套衣服都很合身，趙玉環穿上新衣更顯得神清氣爽，也更露出一種秀美之態。我不由得連聲說「好」。 book18.org
再看趙燕霞，選了一套白底素花連衣裙，襯得她的臉越發俏麗，豐滿而有活力的身姿隱藏在那裙子裡面更是顯得誘人。 book18.org
突然想起楊貴妃，據說她長得很豐滿，只怕是和趙燕霞的身材類似吧。李隆基把兒媳楊玉環娶過來之時應有四十多或五十多了，據白樂天《長恨歌》記載，李隆基是個性慾旺盛的傢伙，洞房花燭之夜老夫少妻一番大戰，竟弄得楊玉環「侍兒扶起嬌無力」。不知趙燕霞房事之後會不會也顯出「嬌無力」之態？？ book18.org
暗暗地罵了自己一聲「禽獸」，又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哎，你今天怎麼了嘛，又笑些什麼呀。」趙燕霞不滿地嬌嗔著。 book18.org
「呵呵，沒怎麼，我覺得你穿這身衣服很好看，你皮膚白，身材好，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book18.org
「真的好看呀，不許哄我。」她一臉微紅。 book18.org
她倆的三套衣服總共花了二百八十塊錢。我既為她們的懂事而欣慰，心裡又有點澀澀的味道：阿瓊所穿的衣服，最便宜的一件外套也得四五百塊錢吧。 book18.org
等她們買完衣服，趙燕霞把我拉到旁邊一個店裡，這是一個男性專店。她從衣架上取下一套西服讓我試，我看了看標價，要一千三，當即沉下臉對她說：「你這是幹什麼，我又不差衣服穿，給我花這錢幹嘛。」 book18.org
趙燕霞楞楞地看著我，眼框邊似有一層水珠在打圈圈，看得我心下不忍，趕忙又變換口氣低聲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天氣馬上就變暖了，你看我還能穿嗎？買回去放那兒讓蟲咬啊。等下半年天冷了再說好不好？」 book18.org
「那，就給你買件襯衣，要得嗎？」丫頭的聲音有點哽咽。 book18.org
「好好好，嗯，你看這件我穿好不好？我喜歡這種牌子。」我指了指一件標價一百零八的「富紳」牌襯衣。 book18.org
趙燕霞把幾種顏色的襯衣都拿起來在我身上比劃了一陣，又讓她姐姐來幫她看，最後敲定了一件淺灰色襯衣，丫頭的臉色這才好轉過來。 book18.org
在這一過程中，趙玉環一直平靜地看著，偶爾點點頭，沒有出聲說話。 book18.org
再逛了幾圈，她們又買了些女人用品，時間已到下午一點，我便帶她們到商貿城旁邊的肯德基吃午餐。 book18.org
看得出她倆從沒進過這兒，便教她倆怎樣去買那些漢堡署條可樂之類的，趙燕霞搶著交錢，我也沒和她爭搶。 book18.org
挑了個角落坐下，看她倆津津有味地吃著那些洋垃圾食品，那滿足的神態讓我不由得為美國佬的文化侵入策略折服。 book18.org
都說洋快餐是垃圾食品，可這垃圾食品就是能風靡全球，據說就連印度那個古怪的阿三國家都開了麥當勞肯德基，說明其經營策略對路。印象最深的就是這些垃圾食品店的衛生間，可能很多人都有過類似經歷，那就是不管在哪個城市，當你內急且急不可耐之時，只要見到麥當勞肯德基的招牌，就象受苦人見了大救星一樣，那一刻你心裡只有親切和感激。你去那兒上衛生間沒人問沒人管，不象中餐廳，你要不是去吃飯，想上廁所？沒門。 book18.org
我一直納悶：中國的餐飲行業怎麼就不能象洋餐廳一樣，變得更有人情味，更有人文關懷一些？要是大家急著上衛生間時都能想起你的餐廳，你這餐廳想不紅火都難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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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兩個丫頭說不逛了，便提著大包小包上了計程車，由於順路，先把趙玉環送到離她那服裝廠不遠的一棟民居門口，趙燕霞在公司里有了個單身宿舍，趙玉環那單間現在和另一個女孩合租，也就不好邀請我上去坐，她為此連說了幾聲「陳哥不好意思」。 book18.org
到了趙燕霞宿舍樓下，她請我上去看看，我一想「表妹」的宿舍不去看一下也不好，便隨她上了樓。 book18.org
這是一間小單房，裡面一個單人床，淺藍色的床單鋪得平平的，一個大枕頭上放著一隻小絨狗，床頭貼著一幅周杰倫的大像片，倒讓人嫉妒這小子歌唱得不怎麼樣可又能成為那麼多女孩的偶像。 book18.org
靠床邊一個小書桌，桌面上放著幾本書，其中會計資格考試教材《財務管理》攤開在桌面，似乎昨晚看過，我不由得讚許地點了下頭。 book18.org
「哎，小霞，沒想到周杰倫還能成為你的偶像呀。」我笑著打趣她。 book18.org
「不是。他的歌我又不喜歡聽，這是一個同事那兒多的一張像，我就拿來貼了。不過他長得還是挺帥的。」 book18.org
既然他長得帥，我就沒必要談論他了，誰讓我生就這副不討女人喜歡的模樣呢？再討論下去我會失去自信心。 book18.org
「哎，你等會，我去洗個臉。」 book18.org
丫頭端個臉盆出去了， book18.org
坐著無聊，拿起她那考試教材翻了翻，是新版的，每本十五塊。 book18.org
現在的會計資格考試用書每年都換新的，每套教材連同考試大綱及法規彙編差不多有一百塊錢左右吧，去年全國有一百五十多萬會計人員參考，那每年財政部光這一塊的毛收入就有一億五千萬以上，再加上註冊會計師、會計從業資格考試的教材以及報名費之類的，每年凈賺個把億應該沒問題，這錢肯定不會進入國家預算。TMD，中央這些有權部門錢來得多容易。 book18.org
去年我參加過全國司法考試（差二十多分及格），每套教材三百多，好象全國有三十來萬人報名吧，司法部凈賺個幾千萬是輕而易舉的了。人事部就不用說了，各種各樣的資格考試都得打它的名號呢。據說現在各類技術工種都有從業資格考試，連營銷員也有從業資格考試了，考試通不過你嘴皮子再厲害也不准搞銷售。 book18.org
不知道以後農業部會不會來個農民從業資格考試，考試通不過的不准當農民？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著，敲門聲響了一下，接著趙燕霞推開門，帶進來一屋子少女的清香。 book18.org
丫頭端來一盆水，裡面泡著她剛洗過的一條毛巾，她讓我先洗個臉。 book18.org
少女洗過臉的毛巾就是不同，擦臉上都能感覺到少女的清香，我不由得用那毛巾在臉上多擦了幾把。 book18.org
收拾完畢，她坐在床頭靠書桌的位置同我說話，我一抬頭，便能看到她的V型領口，由於是坐著，那鴻溝兩邊的風景更是刺眼，也讓我擔心那全盤風景會全部泄露，趕快調轉視線，感覺有心跳加速的傾向 book18.org
「小霞，怎麼穿這種衣服，太扎眼，上班不能穿啊。」故做正經地教訓起她。 book18.org
她臉上一紅：「上班我沒，我還從沒穿過。今天想到你陪我們去我才換這件呢。」 book18.org
特意讓我看？這可不妙。 book18.org
不妙是不妙，不過我的眼神總忍不住向那方向瞟過去。 book18.org
她似有所覺察，虛掩了一下，又把手拿開，那胸脯挺得更高了。 book18.org
為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便問起趙燕霞的工作，她說已經適應了，記帳編財務報表都沒問題，她五一還加了幾天班，就是在做四月份的帳和編財務報表。她還告訴我，五千塊獎金都拿到手了。 book18.org
「給家裡寄錢沒有？別忘了還有個弟弟在讀書呢。以前你姐姐怎麼對你你心裡明白，你也該知道怎麼樣對你弟弟了。」 book18.org
「我知道我姐對我好。我和姐商量過了，先給家裡寄兩千塊錢，這獎金本來是你帶給我的，我想給你買點東西你又不要，剩下的錢準備給我姐一部分，她太苦了。其餘的先存起來，我才不會亂用呢。」 book18.org
「呵呵，咱小霞還挺懂事呢。」我笑著指了指她。 book18.org
「當然啦。」一臉的天真樣，天真後面似有什麼東西。 book18.org
「你今年考試？」我指了指書本。 book18.org
「不是。報名時我還沒畢業呢，準備明年考，不過得先考初級。這書是別人考過的，我拿來先看看。 book18.org
「不錯，咱小霞還挺上進呢。」 book18.org
「不上進不行呀，這機會是你給我的，我可不能丟你的臉。」 book18.org
一時找不到別的話題，感覺有點侷促，暗中瞟她一眼，發現她胸部那兒起伏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好了，我得走了。」還不走只怕我會把持不住。 book18.org
丫頭一下就站了起來：「你就走啊？」 book18.org
「沒辦法呀，還得去值班呢。」 book18.org
「哎，衣服還沒拿呢。」她低頭把給我買的衣服拿了過來。 book18.org
「小霞，怎麼沒聽見你叫我呀，老是哎哎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叫才好。叫你表哥覺得太生疏了。」 book18.org
「呵呵，不叫表哥還叫什麼呀。隨你吧，不過當著劉總和同事的面得叫我哥，別露了餡哦。」 book18.org
「好的。」丫頭低著頭，間或抬頭瞟我一眼，馬上就是一臉緋紅， book18.org
「好了，我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book18.org
趕緊下了樓，打車回到辦公室，心還在蹦蹦地跳呢。 book18.org
躺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口氣，為自己的當機立斷而欣慰。 book18.org
閉上眼睛想休息一下，腦子裡閃現的卻總是趙燕霞那嬌嗔的神態，那委屈的模樣，那布滿紅暈的俏臉，那呼之欲出的豐胸，那扭動著的緊繃的臀部，感覺下身還在跳動，把手伸進去弄了一會，直到出了些穢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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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過後又是一陣瞎忙。從報表來看，有的支行不良資產又有新增，有的支行貸款本息回收沒達到要求，新批的貸款倒是一文不剩就發出去了。 book18.org
帶人下到各支行檢查了一遍，都是以前的愈期貸款，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隨便下點「指示」了事。 book18.org
又到了周末，這天信貸部周姐的女兒滿十五周歲，按我們這兒的規矩，十五歲出童關，父母得整酒沖關。周姐請了信貸部的同事，再加上她老公那邊的一些親朋好友，弄了幾桌酒席。 book18.org
周姐的老公李文是江都市電業局的辦公室主任，有點實權，以前我在城區支行當分管信貸的副行長時，為了把電業局這個優質客戶拉過來，曾讓他牽過線，從那以後常在一起聚會，關係一直不錯。來信貸部後，因他夫人是我的手下，和我的關係就更熱乎了。 book18.org
不過，這傢伙在朋友圈裡是個有名的花花腸子，四十五歲的人了，聽何其偉說，還包了個二十來歲的小姐，據說那小姐黑黑的皮膚，身段長相氣質都比周姐差遠了，當然，年齡這個優勢足以抵消一切。不知周姐知不知道這一切，我也沒有去驚動她，有些事，不挑明也許更有利於家庭的穩定吧。 book18.org
這天我把阿瓊和兒子都帶上了，信貸部其他人的家屬或對象都參加了，按理說都不會喝多，不過由於電業局那邊的人叫勁，信貸部幾個男性最後都喝了不少。 book18.org
電業局財務科科長錢進和我以前就熟，還在城區支行時，有次我陪老丈人喝酒，快喝完時老行長來電話讓我過去，原來是陪電業局財務科的人喝酒。那時侯錢進還是副科長，由於年齡差不多，兩人就多喝了幾杯，結果被他灌多了，上廁所時不知東西南北，一頭闖進了女廁所，有個小姐剛上完正在洗手，見我進去驚叫一聲，反被我大罵她「發騷發到男廁所來了」，這事兒被錢進添油加醋傳了出去，讓人笑話了很久。 book18.org
這次錢進又和我單挑，喝了五杯後我說錢科我不行了，下次再喝。這小子酒興正高，說我不給面子，後來又拋出省電業局下周馬上下撥八千萬資金這個誘餌，我果然上鉤，讓他把這筆資金撥到中行的存款帳戶上，這小子不置可否，說得看我的表現。 book18.org
既然是於公有利的事，我也只能不惜賤軀一博了。趁上衛生間之機給陳紅打電話讓她給留個包房，又給城區支行李中仁打了個電話，讓他晚上過來安排一下。李中仁那邊也在喝酒，一聽是我就大聲大氣地叫我過去喝酒，可再一聽馬上就有八千萬新增存款，那小子聲音都變了，先是感謝又感謝，接著說馬上就來。 book18.org
和錢進大戰一通，等八杯喝完，兩人都雲里霧裡稱兄道弟起來，他說我這人很爽快，夠兄弟，讓我下周和他一起上省局撥款。既然有那八千萬，我也沒理由不答應了。 book18.org
李中仁趕了過來，先是抱怨周姐和李文不打招呼，待送了紅包後就過來主動參加我和錢科長的酒局，這時侯錢進卻又不喝了，說酒這會兒已經到位，等會兒再喝。我和李中仁會意，便沒再找錢進喝，轉到李文桌上和他喝了幾杯，悄悄問起他省局下撥資金的事兒，他說好象是一億五，讓我再找錢進磨一磨，他也找機會做做工作，爭取都轉到中行去。 book18.org
酒席散場後，我把電業局錢進的事兒給阿瓊說了一下，讓她帶兒子先回去，她關切地叫我少喝點，早點回去。 book18.org
那邊李中仁拉住錢科長要去唱歌，這錢進還在半推半就，我走過去拉著他就上了李中仁的車。 book18.org
到了「金色年華」，由於是周末，人不太多，領班小姐桃子一看是我，笑眯眯地把我們帶到了包房，我悄悄讓她找兩個放得開的小姐，她嘻笑著出去了。 book18.org
等桃子再打開門，兩個穿著性感、身材豐滿的小姐跟了進來。 book18.org
看她們胸部以上光光的，露著圓滾滾的肩膀，也沒個衣帶吊著，我疑惑那裙子咋就能不掉下來？ book18.org
我讓她們坐在李錢二人身邊，錢進假裝不依，我笑著摟了一下桃子，她順從地靠在我身邊，錢進這才罷了。 book18.org
三個人又叫了幾瓶啤酒，趁著酒興鬼哭狼嚎起來。 book18.org
一瓶啤酒下肚，錢進的手就不老實了，先是摟著小姐的香肩，不久那手就順肩而下了。 book18.org
見他們在隨意地亂摸，我也不能掃興呀，那手便也伸進桃子的胸前，觸摸到很紮實的兩個東西。倒很驚訝在這兒我也敢這麼放肆了。 book18.org
桃子見我這樣，哧地笑了：「陳哥，怎麼現在這麼大方了？以前叫你摸都不摸呢。」 book18.org
我湊近她耳邊：「沒法呀，不能掃這財神爺的興。再說，誰叫你這麼漂亮這麼性感呢？我可是早就落花有意了。」 book18.org
「嘻嘻，真的呀，看我去告訴紅姐。」 book18.org
一聽她要告訴陳紅，趕忙把手從隱秘部位拿出來。 book18.org
「陳哥，逗你玩呢。這麼怕紅姐？」桃子又靠了過來，胸部在我手臂上摩擦著。 book18.org
「不是怕她，只是你要告訴她，她不定怎麼看她這哥呢。」 book18.org
「你呀，什麼哥呀妹的，我還不知道紅姐的心思呀。唉，你真是有色心沒色膽，說，是不是上了紅姐的床才這麼怕她？」 book18.org
「哎哎，你可別亂說。我和她清清白白的兄妹關係你還不知道呀。」 book18.org
「誰個曉得呢。現在親兄妹都能做，何況你們這種兄妹，我就不信你不想上了紅姐。告訴你，想勾引紅姐的人排著長隊呢，再不下手可就晚了。」 book18.org
「你這死丫頭，怎麼老想著這些，是不是又想哪個男人了？」 book18.org
「想男人？哼，整天在這種地方，有什麼男人值得我想的？就你還順眼點，可我又爭不過紅姐。」 book18.org
「呵呵，我這種人滿大街都是呀，還用得著爭？你真想用就隨時來拿。」 book18.org
「說話算話，等會就去開個房。」 book18.org
開房？呵呵，那就免了吧。 book18.org
趁桃子去外面照看客人的間隙，我偷偷溜到樓上陳紅辦公室，她正躺沙發上養神呢，見我去了很是驚喜，不由分說先脫了我的褲子把我撲倒在沙發上盤弄了一回。 book18.org
感覺是她QB了我似的。 book18.org
可又覺得被女人強J的滋味真是一種享受，值得回味，難怪很多男人都盼著被強J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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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房，桃子已經坐那兒了，我一落座她便一把摟住我低身問道：「說，是不是跑到紅姐那兒去了？」 book18.org
「呵呵，你說什麼呢，剛才你出去了，我不能在這兒當電燈泡呀，就到外面轉了轉。」 book18.org
「嘿嘿，哄誰呢，除了她那兒，這地方還有哪裡值得你轉的？」 book18.org
「死丫頭，又亂說什麼。來，唱歌。」不敢再和她鬥嘴了。 book18.org
一起唱了幾首歌，錢進看了看錶：「李行，陳總，到此為止吧。老唱也沒勁，都弄出一身汗來了。」 book18.org
一聽這話，我知道這小子想洗桑拿了。 book18.org
李中仁老婆來了電話，說他表姐來了讓他回去。李中仁給了我三千塊錢就告辭了。 book18.org
沒辦法，只好由我親自陪錢進去洗桑拿了。 book18.org
洗過桑拿，又給錢進找了個小姐去按摩，錢進非讓我先進去，我只好叫了一個大波妹。 book18.org
要說這桑拿按摩房還真是個誘人的場所。經過桑拿高溫薰蒸後，全身都已鬆弛，再躺在按摩房的床上，在房裡曖昧的燈光下看著穿得薄薄的小姐翹著屁股忙碌，感受著小姐飽滿的胸部在皮膚上摩來擦去，體驗著小姐溫柔的小手在身上到處輕敲細捏，恍然間覺得自己身處人間天堂，那種溫馨，那種情調，不由你不心猿意馬。 book18.org
等等，這小姐按到哪兒了？按腿就按腿吧，那小手幹嘛非總往大腿根部揉著？手臂還似不經意間常拂過我的襠部。 book18.org
幸好剛和陳紅做了一次，體力還沒恢復過來，尚能抵得住小姐的挑逗，但總這樣下去自己也保不定會有什麼事發生，趕緊起身給小姐寫了五十塊小費，讓她扶著回到了大廳。 book18.org
這錢進還真能幹，一個鐘不夠，還非得加一個鍾，不知是小姐的按摩手法確實高超還是按摩小姐風情萬千讓錢進留戀不舍？ book18.org
等錢進出來時，我已在大廳的沙發上呼呼大睡了，小姐已不知去向，不知是不是進入了下一個角色。 book18.org
「陳總，怎麼搞的，你沒搞？」錢進叫醒我，表達著他的不滿。 book18.org
我當然不能實話實說。 book18.org
現在市面上有句話，說如今這社會，只有「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的人之間的關係才會真正密切，我沒考究過其真實性，這會兒也只能姑且信之了。 book18.org
「呵呵，錢科，哪能和你那鋼珠槍相比，我是個快槍手，三分鐘先生。」 book18.org
「哈哈，你呀，還是進這兒少了，多弄幾個小姐你就會遊刃有餘了。」 book18.org
在大廳交流了一陣泡妞的經驗，錢進又大大地表揚我這人夠意思，說整個江都市銀行系統他就看得起我一個，非要我和他一起去省局撥款，我當下立即表現出受寵若驚樣，滿口答應一定陪同前往。 book18.org
看來真應了那句話，我和錢進這兩個「一起嫖過娼」的男人關係確實更親密了。 book18.org
回到家裡時已是一點多了，床頭燈還亮著，阿瓊披件上衣靠在枕上睡著了，一本書還拿在手上：一如以前我晚歸時的情形。 book18.org
心裡有點酸澀。 book18.org
輕輕地把書拿開，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靠在她身後躺下，迷迷糊糊中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脖子下枕著，又靠在我胸前安睡過去了。 book18.org
剛在桑拿房的大廳睡過一陣，這會兒睡不著了，腦子裡一片混亂。 book18.org
想想錢進，他那兒的資金真能順利地弄過來嗎？從今晚的狀態來看，應該問題不大吧。 book18.org
李文那傢伙怎麼還包小姐？也不怕紀委找他麻煩？你包就包吧，怎麼不包個好點的？莫不是他整天看周姐白白的皮膚弄得眼疲了，要弄枝「黑牡丹」來調節一下？ book18.org
陳紅呢？這會兒是不是摟著枕頭進入夢鄉了？她會不會夢見我？ book18.org
趙燕霞呢？床頭那小絨狗是不是正在她懷裡感受著那片迷人的風景？那飽滿的臀部裹著一條什麼顏色的小短褲？ book18.org
趙玉環在幹啥？她和同事是一人睡一頭還是兩人共睡一頭？兩個女孩子睡一床，摸著對方的胸脯她們是什麼感覺？ book18.org
一雙手禁不住在阿瓊身上亂摸起來，她的胸儘管有點下垂，但側睡時握在手裡還是很圓潤；屁股還是很有彈性，手感很好；腹部有了點贅肉，可更顯得性感；那片三角地帶還是暖烘烘的，手指頭伸進去撥弄幾下就有點濕濕的了。 book18.org
在我的挑弄下，阿瓊有了反應，似醒非醒中她把我拉上身，兩個人又熱火朝天乾了起來。由於剛被陳紅「強J」不久，這次做的時間很長，弄得阿瓊都精疲力竭了還不能完事。為免阿瓊起疑，趕緊想陳紅的風情，又想趙燕霞的嬌羞與豐滿，還是不行，後來竟想著是趙玉環那嬌小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動，方引得我大動一番結束了這次活動。 book18.org
看著懷裡光著身子滿足地沉睡了的阿瓊，想起這次和她做愛好象是第一次幻想著和別的女人才能完事，不由得有點發楞。 book18.org
我們的生活確實已經改變了。 book18.org
她在我眼中已不如以前那般讓我沉醉，我在她眼裡只怕也早已乏味。 book18.org
我們曾經純真的愛情，早已隨著飄去的時光墜入世俗的深淵了。 book18.org
是的，我們還能在一起做愛。只是，這種動物本能的反應，還能「做」出我們以前火熱的愛情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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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周一上午錢進就來了電話：「哎，兄弟，明天下午我上省城，得馬上弄好撥款的事呢，你到底去不去呀。」 book18.org
想到那一億五的存款，我不去也得去呀，趕忙答應下來。 book18.org
先給劉天明做了彙報，劉天明連聲叫好，讓我放下一切工作，先把那筆存款弄過來。 book18.org
又給李中仁打電話，一直是忙音，便有點不耐煩，給他辦公室主任留話，讓他打過來。 book18.org
沒多久這小子就回話了。 book18.org
「哎，飛機婆大人，有什麼指示呀。」 book18.org
乍一聽到「飛機婆」幾個字還不明所以，馬上又醒悟過來：這是我以前的外號呀。 book18.org
當初剛到中行時，我和李中仁兩人住一套兩居室，一人一間房。夏天天太熱，電扇開最大檔也沒用，我只好全身脫光了睡覺，由於每天我都比李中仁起得早，一直相安無事。 book18.org
有一天這小子不知怎麼起早了，跑我這邊一看，只見我全身赤裸，下身經過一夜的充電，翹得高高的，李中仁不由得大笑起來，上班後把這事兒在全行一說，還添油加醋說我大清早起來就自慰，傳來傳去就在同事間給我弄了個「飛機婆」的外號（那時侯行里只有一個女同事，而且快五十歲了，所以都無所顧忌）。 book18.org
記得阿瓊她們那批女孩子剛招聘到行里時，由於李中仁老是叫我「飛機婆」，有次阿瓊就當眾大聲問我：「哎，陳雨飛，他們怎麼叫你飛機婆呀？」這話問得我面紅耳赤，問得旁人哄堂大笑。 book18.org
後來她們不知怎麼知道了「實情」，以後看我的眼神里都有點怪怪的東西，好象是同情，也好象是不屑。 book18.org
阿瓊後來挺身而出，不知是不是因此而生的同情心理？這倒忘了問她。 book18.org
好多年沒人叫了，差點忘了我曾經有過這麼偉大的綽號。李中仁這麼叫我，是不是有拉近距離重敘友情的意圖？ book18.org
「呵呵，哪敢對你大行長下指示？是這樣，市電業局的錢科長明天下午去省城，剛來電話讓我一起去一趟，你是不是一起去一下？」 book18.org
「這個，我還是不去算了，他又沒邀我，再說我又有些事走不開，你去更好搞定。不過你得給我做做工作，爭取把那一億五全都弄到我這裡來。「「工作我肯定會做的，畢竟我是城區支行出來的，八千萬應該不難，另外那七千萬，看情況再說吧。「「哎，你給他使點藥。中午我把藥給你送過來。」 book18.org
這天的午飯是李中仁請客，吃飯時他把「藥」給了我：十萬塊現金！另外還給了一萬塊錢的招待費。 book18.org
看來李中仁是志在必得了。也難怪，今年城區支行新增存款任務五個億，要是真能把電業局這一億五弄過來，起碼有一個億能保持到年底，一下就能減輕他五分之一的負擔了。 book18.org
想起李文在省局熟人多，決定讓周姐一起去一趟，便給李文打了個電話，這傢伙一聽讓他老婆出差，連叫幾聲「好好好」，倒似我是他的大救星似的。 book18.org
我一下明白過來：老婆出差他就能和那小姐共度良宵，只怕這會兒心裡對我感激涕零呢。不免有點後悔。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和錢進、周姐一起上省城，坐的是錢進親自開的一輛「皇冠」，由於周姐在車上，一路上只好開些半葷半素的玩笑。 book18.org
到省城已是晚上六點，在五星級的華星大酒店開了三間房。 book18.org
吃過晚飯，已近九點，我便拿起包去錢進那邊坐了一陣。 book18.org
「錢科，聽說這次撥款不止八千萬呀，剩下的你做做工作，一起弄到中行算了。」 book18.org
「呵，你陳雨飛消息倒很靈通呀。不過，剩下那部分可能還得轉到工行去。」 book18.org
「錢科，這還不是你一句話嘛。」我把手伸進包里，下意識地只拿出八萬現金。 book18.org
「哎，你這是幹什麼？」錢進露出一臉慍怒的神色。 book18.org
「錢科，我知道那事兒有點難度，這是讓你幫著公關的費用，省局那兒我兩眼一抹黑，不知道怎麼做，只能靠你了。」 book18.org
「這，好吧，這錢我拿著去給你們做工作。」錢進無奈地把錢收下了。 book18.org
哼，跟老子假正經？做個屁工作，還不是進自個腰包了。 book18.org
來了電話，是小姐要提供服務的，錢進說不靚不要，對方可能向他作了保證，他便答應可以，還問我要不要，我笑說等會肯定有電話打我那邊，我自己會安排一個。 book18.org
正說話間，響起敲門聲，拉開門，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白色襯衣的俏麗女子，疑惑她敲錯了門，一問，卻是剛才打電話的小姐，弄得我眼睛發直：這等女子應該在寫字樓坐辦公室，咋跑賓館做起這種生意了？ book18.org
回過神來，不由得感嘆現在的風塵小姐也與時俱進了，知道怎樣裝扮才能更討客人歡心更能從客人口袋裡掏錢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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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錢進道了晚安，剛回房間，手機響了，是李文打來的。 book18.org
「李哥，有什麼指示？」 book18.org
「哎，現在我老婆沒和你們在一起吧？」 book18.org
「沒有啊，她一個人住那邊房呢，怎麼了，我去叫她？」我有點莫名其妙。 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剛給她打了電話了。哎，雨飛呀，我老婆問起我的事你可別亂說呀。」 book18.org
「呵呵，李哥，你有什麼事呀，我可不知道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book18.org
「嘿嘿，這就好，拜託了兄弟。」 book18.org
掛了電話，覺得可笑。說不定這傢伙現在是趴在那小姐身上給我打電話呢 book18.org
打開手提包，拿起兩萬塊錢看了看，又塞進包里，一起丟進了大旅行袋裡。 book18.org
一個人看了會電視，又覺得明天應該去省行信貸處走一趟，畢竟來了省城不去拜拜碼頭也不好，便給信貸處朱處長打了個電話。 book18.org
朱處長一聽是我的電話，問明了所住賓館，說了聲「我就來」，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弄得我很是疑惑：他要見我，讓我去他那兒不就行了？這時候了他還主動來賓館看我，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呀。 book18.org
沒多久朱處長就到了，進門後沒有以前熱情的寒喧，只是把手上的一條「芙蓉王」往床上一丟，就自己坐椅子上抽起煙來。 book18.org
朱處長簡單地問了下我來省城的目的，我把電業局要下撥資金的事兒說了一下，他臉上神色略好了一些。 book18.org
「朱處，親自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交代？」到底有什麼事我得弄個明白。 book18.org
「雨飛，你們行里那個職工的死是不是與你有責任？」朱處長的一句話把我問懵了。 book18.org
「與我有什麼責任？他去找小姐被公共安全專家抓住了，我只不過去把他弄出來而已。」 book18.org
「那你給我說說具體情況。」 book18.org
我把那天晚上和後面的情況詳細給他說了一遍，他聽得只是一個勁地抽煙。 book18.org
「怎麼了朱處？」 book18.org
「唉，你們行里只怕是有人要對付你了，省行接到了舉報信，說你和那個人一起去PC，被公共安全專家局抓了。那封信我看過，說得有板有眼，說兩個人在江邊一間髮廊找小姐，被公共安全專家的給堵住了。進公共安全專家局後你讓公共安全專家局的人一嚇就全招了，沒挨打，另一個開始頂著沒招，被公共安全專家的毒打一頓。還說你們交了罰款放出來後，兩個人一起去喝悶酒，那個被打的因為酒喝多了造成酒精中毒，回家就死了。行長們都看了舉報信，讓紀委派人下去查清楚。本來江都市分行這次提副行長你是最熱門的，我都在老闆那兒說了很多次，基本上都定下來了。他媽的這會兒又冒出這麼個舉報信，老闆都發話了，說即使查清你沒嫖，但在這件事的處理上還是有問題，不應該背著組織私下處理，這種人不能提拔，這幾天只怕就要發話讓你們行里另報人選了呢。基本上已成定局了。」 book18.org
朱處長一些話說得我全身發冷：「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我怎麼變成嫖客了？」 book18.org
「只怕是你們行里有人知道要提拔你做副行長的風聲了，想把你排擠下來。唉，你真沒一起嫖我就放心了。開始省行還準備把你信貸部經理都給撤了呢，我給頂住了，說只要查清你沒嫖，經理就不能撤。副行長當不當就那麼回事，也許你當副行長了咱哥倆還沒這麼自在呢。我這次來先給你透透風，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男子漢要大氣點，但以後防人之心還是不能少。你還年輕，機會還多著呢。」 book18.org
我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機械地送走了朱處長，機械地躺到床上，機械地點燃了煙。 book18.org
房間的電話響了，覺得那聲音異常刺耳。 book18.org
「哪位？」我沒好氣地問道。 book18.org
「先生您好，我是師大二年級學生，長相好，皮膚白，身材豐滿，需要我上來為您提供服務嗎？」 book18.org
「服你娘的逼務，你他娘的欠操啊。」狠狠地把電話扣下。 book18.org
是誰寫了告狀信？按我在江都分行的為人，應該說我在行里沒有得罪過誰呀。 book18.org
只能是象朱處所說的，有人想把我擠下他好上。這樣的人選倒有幾個，可平時相處得都不錯呀。 book18.org
據朱處所言，此事已成定局，我這次是沒希望了。 book18.org
胸中悶得發慌，使勁抽煙也不頂用。 book18.org
腦子裡浮現出那晚的情景，心裡說：老肖啊老肖，你可好，一走了之，別人正好拿你這死人說事呢。我為你白花了兩千塊錢我也不找你要了，可我花了錢咋就買了這麼個好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