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臥紗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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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江邊靜靜地呆了許久,回過神來看了看時間,已是六點多鐘了,想起趙玉環所說的趙燕霞情緒不大好的話,倒想起曾答應帶她去唱歌的事,便撥通了趙燕霞的電話:「小霞,下班了?」 book18.org
「是啊,剛下班。你在做啥?」 book18.org
「呵呵,沒做啥,剛從你姐那兒拿褲子出來,正在南門口江邊呢。晚上有沒有約會?沒約會就馬上趕到南門口,我帶你去吃晚飯,吃飯了陪你出去玩。」 book18.org
「我能有什麼約會?我馬上就來。」 book18.org
正在等她時,她發過來一條簡訊:"意添,笑驗字紋:泥屎水?無丫碩:窩屎甜餓。笑驗字碩:甜餓豆屎佰德,泥胃傻屎黑德?無丫碩:窩屎甜餓立眠哨裹鹵德!"這簡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啥意思,倒弄得我莫名其妙。 book18.org
站在南門口防洪大堤閘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腦子裡卻想著上次在趙燕霞房裡的場景。從她的反應來看,這丫頭已動了春情,其實我也很迷戀她,不知是迷戀她那少女的氣息還是迷戀壓在她身上那銷魂的感覺?只不過考慮到我和她年齡相差太大,我便在儘量克制罷了。 book18.org
朦朧中只見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子向我走來,仔細一看,卻是趙玉環,今天她穿了件黑色裙子,上身是白色短袖女式襯衣,挎著一個淡灰色小包,這身打扮倒讓她身上透出一股職業女性的風采,不由得驚嘆環境對人的改變之大:對比第一次見她的樣子,真難以相信這就是那個趙燕霞。 book18.org
趙燕霞腳蹬一雙高跟鞋,她走路姿勢又過於端正,顯得她那胸部越發挺拔,儘管襯衣扣上了,可扣子間的空隙卻泄露了那包不住的春色,讓我又產生了要伸手進去的慾望。 book18.org
她走近我身邊,一句話也不說,小嘴撅起老高,我看了她很久她都偏著頭不理我,我知道她是因為我這麼久都不去看她而耍耍小性子,只好對她呵哄起來:"怎麼了小霞,今天這麼不高興,是不是劉總批評你了?要不我明天去找找他?"聽了我的話,趙燕霞仍沉著臉不理我,我只好繼續呵哄:「哎小霞,你看你,嘴翹那麼高,都掛得上一個油壺了,哦不,掛得上一把夜壺了。」 book18.org
哄了很久她還是不理我,我只好涎著一張老臉學起了京劇的腔調:「小娘子,老生多有得罪,老生這廂有禮了~~~」「了」到最後我弓下身子仰臉對著她做鬼臉,終於逗得她笑了起來,一隻手掐上我的臉:「蠢相,誰叫你這麼久不理我,恨不得再也不見你才好。」這親呢的動作讓我內心狂跳了幾下,隨即明白我和她既已互見過迷底,自然是再也用不著扭扭捏捏了。 book18.org
見她興致已好,我也便捏了捏她的鼻子:「死丫頭,敢跟我使性子,小心我打你的臭屁股。」 book18.org
「你敢。」丫頭在我身邊挺著身子歪了歪頭,轉眼間卻又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臂:「今天請我吃什麼好東西呀?」 book18.org
我條件反射般地想抽出手來:畢竟這是大眾場合,我這個半老男人與一個小丫頭挽著手,成何體統?讓熟人看見就更不好了。趙燕霞看出了我的意思,更用勁挽著我的手不放,見事已不可避免,我只好拉著她拐進了防洪大堤內的江邊公園。 book18.org
盛夏的傍晚仍是熱浪滾滾,這時候的江邊公園便只零零散散地有幾對男女從江邊走過,這讓我安心了很多。 book18.org
走在江邊的樹蔭下,我想起她發來的簡訊,問她那段話是什麼意思,她一聽便笑話我真是老土連這都不懂,待她給我提示了幾下,我這才明白那段話是很久前就看過的一段笑話的諧音:「一天,小燕子問:你是誰?烏鴉說:我是天鵝。小燕子說:天鵝都是白的,你為啥是黑的?烏鴉說:我是天鵝裡面燒鍋爐的。」沒想到這類笑話在現代年輕人的通訊中被改成這樣的東西,倒讓我隱隱感覺到了我與趙燕霞之間的距離,對了,應該叫「代溝」,儘管我總是厚著臉皮不願承認。 book18.org
趙燕霞把我提著的裝褲子的袋子拿了過去,說一個男人提那東西不好看,接著又從袋子裡拿出那兩條褲子看了看,又在我身邊比劃了一陣,發現她姐的手藝不錯做得很合身,這才滿意地收了起來。 book18.org
談著褲子便談起了趙玉環,我告訴趙燕霞:「你姐姐真不錯,很能幹,性格也好,肯定是個賢妻良母,以後誰娶了她那可真是有福氣。」 book18.org
「哎,你這麼誇我姐姐,不如你娶了她好不好?」趙燕霞調侃的回答嚇了我一跳。 book18.org
「娶她?呵呵,我比她大那麼多,你會同意?」 book18.org
「我有什麼不同意的?到時侯你就是我姐夫,我們那兒的人都說:小姨子的屁股姐夫占一~~」話沒說完她就吃驚地捂住了嘴,倒讓我哈哈大笑起來:「姐夫占多少?快說快說,要是占少了我就不做你姐夫了。」 book18.org
見我笑個不停,趙燕霞窘迫地漲紅了臉,突然伸手在我肩上猛打起來:「大壞蛋,不准笑不准笑。」那嬌羞的神態讓我忍不住一把將她摟過來,貼在她耳邊說:「姐夫只占一半那我可不幹,你的屁股都是我的。」說著雙手便滑下去摸上她那彈性十足的臀部使勁捏了起來,三捏兩捏便捏得她緊緊靠在我身上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見不遠處是一片小樹林,我摟著趙燕霞走進去,不顧兩人身上的滾燙,緊貼著她品嘗起她口中的香液來,一隻手則不老實地從她襯衣下面探了進去,不一會她便全身發軟,她身體的重量這會兒似乎全在我的雙手上,讓我有了吃力的感覺,加上兩人身體上的熱度讓人不適,我使勁親了幾口便脫離接觸扶她站好。 book18.org
看著趙燕霞滿臉紅暈地發愣,額頭一絲汗珠也顧不上擦,似乎有點不滿足的樣子,我拉了拉她,她卻又雙手摟了上來,我只好又抱住她,眼中的餘光卻瞥見那邊一對穿著中學校服的小男女朝這小樹林走來,趕緊拍了拍她:「好了好了,那邊來人了,別讓人看見了。」聽了我的話,她轉身一看,見那對小男女就要進來了,只好不情願地隨我往林子外走。 book18.org
走出林子不遠,我回頭張望了一下,發現進去的兩個中學生已只能看出一個人的影子,倒驚嘆現在的少男少女真是進步了,我們讀中學時連和女同學說話都臉紅,更別提摟抱親嘴這類銷魂之事了,難怪朱俊偉那小子怨他媽把他早生了十年呢。 book18.org
正輕飄飄體驗著熱戀中男女逛馬路的感覺,劉天明來了電話:「陳雨飛,下午怎麼沒在辦公室?現在是不是回家了?」 book18.org
「老闆,我正準備回家呢。」我趕緊離開趙燕霞幾步。 book18.org
「沒什麼急事就別回家了,今晚陪我去喝酒。」 book18.org
「老闆想上哪兒喝酒?」 book18.org
「你選地方吧,就咱們兩個在一起說說話。」 book18.org
看來劉天明心裡有點不爽,我不能不陪,可趙燕霞怎麼辦? 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有別的事?還是另外有約了?」我的猶豫讓劉天明有了感覺。 book18.org
「呵呵,老闆,在您面前不敢說假話,我有個表妹和我在一起,正準備找地方吃飯。把她帶上行不行?」我望了一下趙燕霞,低聲說道。 book18.org
「你表妹怕什麼,她又不會亂說。就這樣定了,你說去哪兒?」 book18.org
「就去東門的濱江酒店吧,那裡比較安靜,我先去訂個包房。」 book18.org
「好,訂好了打電話給我。」 book18.org
掛了電話,回頭卻看見趙燕霞撅著小嘴露出不悅之色,趕緊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頭:「怎麼又不高興了?」 book18.org
「你是不是又要去陪朋友了?」 book18.org
「是啊,沒辦法呀,是我老闆~~」話未說完就見她眼圈紅了起來,鼻子也在抽動,那副楚楚可憐樣又一下激起我憐香惜玉的本能,情不自禁地柔聲安撫她來:「小霞,我是要去陪人吃飯,不過,今晚我要你陪我一起去。」 book18.org
「真的?你不怕別人說你?」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那裡面尚未掉下來的水珠便閃閃發光。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你姐夫還能騙你?我和我小姨子在一起,誰會說我?」見她高興起來,我又與她開起了玩笑,不過玩笑中又帶著我內心深處曾有過的一絲真切的幻想,儘管那只可能是肥皂吹出的泡泡,也許連泡泡都不會飛一個。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哎,誰說你是我姐夫了?哼,還想占我姐的便宜,看你敢。」小丫頭倒一下醒悟過來。 book18.org
「好好好,不做姐夫不做姐夫,唉,看來只能做老公了。」故作痛苦地嘆了口氣,卻被她在肩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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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濱江酒店,大廳里的座位已有八成坐了人。這地方吃一餐飯價格不菲,卻常常賓朋滿座,但今晚真正自掏腰包的只怕就我一個人吧。 book18.org
讓領班安排了小包房,正要進去時,聽到後面有人叫我,回頭一看,卻是錦城公司的蔡總。 book18.org
「陳經理,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啊。怎麼,晚上有人請客?」蔡總在很遠的地方就熱情地向我伸出雙手,抓住我的手後又搖個不停,倒似是多年相熟的好友,可我發現他眼睛的餘光卻老是瞟向趙燕霞。也難怪,剛才在河邊一陣親熱,趙燕霞滿臉的紅霞剛剛褪去,神色正佳,顯露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韻味,進門時我就已感覺到有若干帶色的眼睛在意淫著她了。 book18.org
「呵呵,蔡總,哪會天天有人請啊,今天我們老闆想喝酒,這兒比較安靜,我就請他上這兒來了。」 book18.org
「你們老闆?是新來的還是你們劉行長?」沒想到這傢伙消息這麼靈通。 book18.org
「是劉行長。他馬上調省行信貸處去做貸款專職審批人,多年的老領導,我得儘儘心意啊。」 book18.org
「那是那是,這麼著吧,晚上我買單。我先去那邊,幾個go-vern-ment的有關人員,為退稅的事兒找找他們。等會我再過來敬酒。」 book18.org
「買單就不用了,等會你要沒空就別過來,咱們在一起不用搞那麼多禮數。」 book18.org
「等會再說吧。先失陪一下。」這傢伙說完便去了另一個包間。 book18.org
給劉天明打電話告知了地方,便讓服務員過來點菜。趙燕霞是第二次來這類酒店,自是不知道點什麼菜,我只好挑了幾樣她沒吃過的海鮮,外加劉天明喜歡的剁椒魚頭。 book18.org
待服務員出了門,我便問起趙燕霞工作上的事,她告訴我公司財務上的業務基本上都熟了,財務老總對她很滿意,劉方益見了她也常問起她工作上的情況,可以說工作很順心。 book18.org
「哎,聽你姐姐說,你現在還對她發火,這麼做可不對啊,別傷了你姐姐的心,她為了你吃了不少苦,很不容易。」想起下午趙玉環的話,覺得有必要提醒她「哼,還說呢。要不是你這麼久都不理我,我會對她發火嗎?她一見面就問我和你的事,煩死了。不過你放心,我姐姐永遠是我姐姐,我內心永遠會尊重她,我在她面前發火那是女孩子撒嬌你懂不懂?」 book18.org
「呵呵,這就好這就好。我真希望你姐妹倆都過得開開心心。」 book18.org
「哼,你這麼久不理我,還說希望我開開心心呢。」 book18.org
「好好好,我這裡給你陪罪了行不?以後每周騷擾你一次,讓你煩不勝煩。」 book18.org
「煩?只要你不煩就行了,我哪有資格煩你。」她又撅起了小嘴,我忍不住又一把拉過她來親了上去。 book18.org
正親熱著,劉天明推門進來,嚇得我感快推開趙燕霞,可惜太晚,劉天明臉上已露出嘲笑的神色。 book18.org
待劉天明在我身邊坐下,我便給劉天明簡單介紹了趙燕霞,劉天明不置可否,卻對我開起玩笑來:「陳雨飛,你行啊。」 book18.org
「老闆,我再行也比不上老大您呀。」見已無躲藏之處,我只好暗暗地進行了有限的反擊。 book18.org
「我怎麼了?你說我到底怎麼了?」劉天明毫不示弱。 book18.org
「嘿嘿,老闆,告訴我那個清秀的女人是怎麼回事?」我在劉天明身旁輕輕地問,這類問題還是不讓趙燕霞知道為好。 book18.org
「你你,你什麼時侯看見了?」劉天明很吃驚。 book18.org
「老闆,您膽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帶她去茶樓。」 book18.org
「你小子,看到我了也不打招呼。「「我那不是怕壞了您的興致嘛。哇~~兩人含情脈脈的,真是感人啊。」 book18.org
「你小子,別羅唆了,那是我一個故人。」 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您想喝什麼酒?」 book18.org
「從沒喝過你的酒,這次得宰你一下。來瓶水井坊吧。」 book18.org
突然想起還沒告訴阿瓊不回去吃飯呢,趕忙打個電話回去,告訴她請劉天明吃飯,劉天明在旁高聲說了幾句,讓我馬上心安了下來。 book18.org
菜上齊了,服務員拿酒上來,為了說話方便,我讓那服務員在門外休息。 book18.org
就兩個人喝酒,自然是先喝三杯再說話。趙燕霞很乖巧地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並以茶代酒敬了劉天明一杯,倒讓我覺得她真是個陪酒的好料,當然接著就暗罵了自己一下。 book18.org
「老闆,什麼時候去高就?」幾杯酒下了肚,兩人便開始說起正事了。 book18.org
「高就個JB,老子才不想去省城,在江都呆慣了,哪兒都不想去。下周一應該要滾蛋了吧,唉,真是捨不得江都的兄弟們哪。」 book18.org
「我明白老闆。我們也捨不得您,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book18.org
「是啊,辛辛苦苦的,業務上正有起色呢,卻發生這麼多事,真他娘的倒霉。」劉天明悶頭灌了一杯酒。 book18.org
「其實去省行做專職審批人也很好啊,工作單純,不用操那麼多心。」 book18.org
「屁,那對我來說就是個養老的地方了。畢竟忙慣了,真一下子清閒過來,心裡轉不過彎來啊。」 book18.org
「也沒什麼,慢慢就適應了,也許你去了後才會感覺到那地方的好處,沒事幹至少不會出錯啊。」 book18.org
「嘿嘿,這話很對,現在這年頭,越干越有麻煩,真不干事反倒很安穩。唉,我也這麼大年紀了,我的政治生命可以說已經終止,以後我的工作就是他媽的養老了。媽的我現在理解褚時健那些人了,你看我來分行差不多八年了,除了吃喝多點,其他的什麼都不敢多占,行里那些女色我想都沒敢想,儘管我知道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別人送的錢我上繳了十幾萬,後面都沒人敢給我送了,我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處理問題時能夠更客觀更公正,為了江都分行更好地發展嘛。現在看來,嘿嘿,就象北京人說的,傻B一個。」 book18.org
劉天明這話倒不為虛。他一來分行就是副行長,直到做了一把手,不管處理什麼問題都是為了行里的利益,很少沾什麼便宜。分行機關員工去他那兒拜年,都只敢提兩百塊以下的禮物,禮物重了怕他往外丟。這中間他老婆倒是起了很大作用,即使別人上門時劉天明不在家,他老婆見有貴重禮物也是從來不收,別人要強放那兒她就會發火,這會兒想想,他老婆倒真是個賢妻,除了提防劉天明接觸女部下方面有點過份外。 book18.org
「老闆,正因為您這樣,所以江都分行的員工都服您啊。」 book18.org
「算了,不說這個。哎,雨飛啊,我走後你得注意點,這個李維全不大好打交道。他新官上任只怕要燒幾把火,可能首先就會來個輪崗,省行也一定會支持他。你放下點架子和他多接觸接觸,即使要輪你也能輪個好點的崗位。」 book18.org
「嘿嘿,老闆,您還不知道我?不可能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反正就這一碗飯,怎麼吃都一樣。」我知道劉天明是真心為我好,可我明白自己肯定拉不下那臉面。 book18.org
「也行,現在哪部門都不好辦。唉,以後江都分行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老闆,您就別操這份心了,江都分行就是明天垮了也與你無關了,你去省行高枕無憂,管那些鬼事幹嘛。」 book18.org
「我自己倒沒什麼,我只是擔心江都分行幾百名員工啊。馬上就要搞改革了,到時候可能會逼著一些人買斷,真買了怎麼辦?唉~~」這時候劉天明還想著江都分行的員工,倒讓我感動了一陣子。 book18.org
邊喝邊聊,不知不覺中一瓶白酒見了底,我和劉天明又喝了兩瓶啤酒,便示意服務員買單,服務員卻說單已經買了,我知道肯定是蔡總已替我買單,也就沒多說什麼。 book18.org
出了濱江酒店,見劉天明要回家,我便說要送送表妹,劉天明就打車先走了,不過他上車前臉上露出一絲譏笑,我明白他猜到實情了,只好對他做了個鬼臉。 book18.org
「小霞,時間還早,想去幹啥?」見劉天明坐的的士消失在前面拐彎處,我轉身問趙燕霞。 book18.org
「我哪知道去幹啥啊。不過我想和你一起唱歌,你答應過我的。」趙燕霞靠近來挽著我。 book18.org
聽她說想唱歌,兩人便上濱江酒店附樓的夜總會,要了個唱歌的小包房。 book18.org
待服務員上好茶出了門,我便摟著趙燕霞教她用點歌器。這丫頭確實聰明,教了她一遍就差不多記住了。她問我要唱什麼歌,我說我想先聽她唱上次我聽過的《灞橋柳》,丫頭沒有推辭,將那歌搜了出來便唱:灞橋柳,灞橋柳拂不去煙塵系不住愁我人在陽春,心在那深秋你可知無奈的風霜怎樣在我臉上留灞橋柳,灞橋柳遮得住眼淚牽不住手我人在夢中,心在那別後你可知古老的秦腔它並非只是一杯酒啊~~~~~~灞橋柳 book18.org
這會兒只有兩人在場,趙燕霞沒了拘束感,唱出的味道便很純正,唱出了如泣如訴的旋律,唱出了夢幻迷離的情感,幽怨的歌聲中我想起了劉天明,與他數年的忘年相知,卻是說分離就得分離,真令人感嘆人生無常世事無奈,可笑人間多少事,到最後怎都只剩下一陣輕輕的嘆息,一絲含淚的苦笑? book18.org
淚眼朦朧中我似乎回到了漢唐時代,灞橋邊的縷縷炊煙中,絲絲垂柳下,劉天明神色落漠,提著一個竹箱子與我悽惶地道別,他那蒼涼的背影后,留下的只是拂不去的煙塵系不住的愁,讓我人在陽春心在深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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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麼了?」趙燕霞的叫聲驚醒了沉浸在離愁中的我。 book18.org
「哦,沒什麼,是你唱得太好了,我有點動情。」調整一下情緒,不經意中擦了擦眼睛。 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為那個劉行長,都怪我,我不該唱這首歌。」丫頭真是聰明,竟猜出了我的心情,這會兒便偎在我身邊安慰我。 book18.org
「呵呵,這怎麼能怪你?是我太多愁善感了。別想那些,咱們一起唱首歌吧。」 book18.org
於是兩人唱了若干首情歌對唱,當然首先是《熬包相會》,只是這會兒是在歌廳的包房裡,少了在石頭包下幽會的浪漫。唱《心雨》時也沒有淒涼的感覺,我這會兒和趙燕霞摟在一起,我的心自然不會是「六月的情」,當然更不會「瀝瀝下著細雨」了,反正趙燕霞明天還不會成為別人的新娘,我還有大把時間去想她。 book18.org
對唱了幾首,我單獨來了首《冷酷到底》,唱這歌時卻想起了阿瓊,邊唱邊抱怨她當初為何那麼熱情而不是冷酷,當初放棄了她,不知有沒有現在這般心碎?不過轉身看到趙燕霞對我的微笑,卻馬上沒了心碎的感覺,湧上的是陣陣溫情。 book18.org
接下來趙燕霞唱的卻是很久前聽過的《茶山情歌》,趙燕霞真是天生好嗓子,那輕快的腔調讓我一下子心情大好,竟讓我覺得比楊歌星的原唱還要好聽:茶山的阿妹俏模樣,手指尖尖採茶忙引得蝴蝶翩翩飛引得蜜蜂嗡嗡唱…… 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歌詞,看著螢幕上楊歌星裝出的清純模樣,我心說這歌詞該改為「唱歌的阿妹俏模樣,手指尖尖數錢忙,引得蒼蠅胡亂飛,引得色狼嗷嗷叫」才對,不過隨即想到這會兒唱歌的是趙燕霞,那我豈不是成了蒼蠅成了色狼了?如此一想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book18.org
「哎,是不是我唱得難聽你笑話我?」趙燕霞不知怎麼看到我在笑,停下來慍怒地盯著我。 book18.org
「不是不是。你唱得真是太好了,我聽得都得意忘形了。」 book18.org
「那你臉上怎麼笑得怪模怪樣的?肯定是我唱得難聽。」這丫頭還不依不饒的。 book18.org
「你這小壞蛋,說你唱得好聽你不信。」我起身一把摟住她,在她耳邊柔聲呵哄著,「剛才看到這歌詞我在做夢呢,夢見咱倆變成了一對鳳凰翩翩飛舞,不過一想到咱倆是一隻老鳳凰和一隻小鳳凰在天上飛,覺得很彆扭,所以就笑起來了。」 book18.org
「不准說你老。也就是比我大十幾歲嘛,你要再說我就生氣了。」丫頭伸出一隻手拉了拉我的耳朵。 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不說。來來來,再唱一遍,你唱得真好聽,這次我得好好欣賞一下。」 book18.org
說是好好聽,不過待楊歌星在螢幕上顯露時,我卻又想到那楊歌星現在好象有點慘,當初本想能有機會嫁入富豪之家再也不用為了出名為了撈錢而到處以身伺人,誰知那富豪之家卻做著違法勾當,待得東窗事發,覆巢之下自無完卵,這楊歌星便雞飛蛋打人財兩失,想東山再起卻發覺現時的歌壇已非當初的江湖了。 book18.org
到處皆見嘲笑她的文章,那輛曾經的座駕「保時捷」成了眾人說事的工具,其實反過來想想,又有什麼可笑的?這世上有幾個女人沒有夢想過享受那種富華的生活?只不過楊歌星一時判斷有誤所託非人而已。 book18.org
忽然發覺趙燕霞邊唱邊盯著我看,趕緊集中了精力,又站起身來在她後面摟著她看著螢幕,卻又想到一個場景:在一片綠綠的茶林里趙燕霞挽著個籃子,尖尖的手指在茶樹邊上下翻飛,那是一幅多麼誘人的風景啊。趙燕霞邊採茶邊唱歌,歌聲引來了坡邊的砍柴郎,待那砍柴郎抬起頭來,卻是我這張老色狼淫邪的臉,那豈不是太煞風景了?想到這裡不免有點掃興,那摟著趙燕霞的雙手卻使上了勁,下身在她臀部磨蹭著,丫頭可能也感覺到了我的硬度,歌便沒再唱了,反身伸手摟上我的脖子,於是螢幕上的楊歌星便看見了螢幕外一個老男人和一個年輕女子嘴貼嘴的怪異場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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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暈乎乎中覺得丫頭的身子又變得很沉了,真奇怪她怎麼老是象我小時候在大雨中捏就的一團泥似的,又象是在老岳母家裡包水餃時我一不小心放水過多揉搓出來的麵糰。沒辦法,我只好將她半摟半抱移到沙發邊,將她放在沙發上方覺輕鬆了些,這時的精力便放在她那嘴上,舌子在她嘴裡使勁攪拌著,腦子裡一時竟還有間隙顯出明清艷情小說里常用的四個字:「舌攪華池」。 book18.org
情亂意迷中我一隻手從她裙子下鑽了進去,摸著那裡水汪汪的一片,忍不住要將小褲頭往下拉,趙燕霞卻一下清醒過來,緊緊夾著那褲頭:「不要,會有人進來的。」我再要使勁,她卻夾得更緊,一雙手仍摟著我的脖子緊貼著我,感覺到她那豐胸一起一伏:「我是你的,我早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要我就會給你,等會回去了我再給你好不好?」她的意思是等會去她那小房裡,可現在天氣這麼熱,她那小房只怕太過悶熱不適宜男女晚上武鬥,忽然想起上次與張洪濤朱處長他們打牌的那房子,原本是想與陳紅在那大浴缸里試試共浴之男女風情的,今天還是與我這乖乖的小表妹先共享了吧。想到此,我便在她耳邊輕輕問道:「小霞,今晚不回去好不好?」 book18.org
「不回去你有地方住?隨你,反正我今晚跟定你了。」丫頭迷糊中的話語算是應承了。 book18.org
輕輕將丫頭放下,起身給李向陽打了個電話:「李哥,在哪兒忙呢?」 book18.org
「我在酒店陪幾個朋友在玩呢。你在哪兒?」 book18.org
我告訴他在濱江酒店唱歌,這傢伙馬上說就來,也不等我回話便掛了電話。 book18.org
等不多久,李向陽推門進來,大大咧咧地抱怨我來這兒也不給他說一聲,待給他引見我的「表妹」,我發現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book18.org
「李哥,打擾你進財了吧?不好意思啊。」 book18.org
「你看你,難怪我姐夫說你這人喜歡臭搞。你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再唱會吧,唱完了一起去喝晚茶。」 book18.org
我看了看時間,才到十點呢,問趙燕霞唱不唱,丫頭還在迷茫之中,隨口答了一句「走吧」,見她這樣,我只好說讓服務員買單了走吧,結果又被李向陽臭罵了一頓。 book18.org
上酒店二樓時,我悄悄問李向陽:「李哥,上次打牌那房間不知道能不能住一晚?不用你免費,只要給我安排一下就行。」 book18.org
「陳雨飛,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老跟我來這一套,是不是覺得我不如我姐夫職位高?」李向陽臉色有點不快,「你再跟老子來這一套老子跟你急。」 book18.org
「嘿嘿,李哥,對不起對不起,原諒老弟這一回吧。」我趕忙雙手抱拳,倒讓正好回頭的趙燕霞驚訝不已。 book18.org
「告訴你,別人出再多的錢我都不會開這後門,有制度規定著呢,你老弟既是我姐夫的好朋友,也是我李向陽最欣賞的兄弟,當然例外。今天那種房間正好有空的沒人住,和那天打牌的那間是一樣的,等會就留給你。哎,雨飛你眼光不錯呀,難怪上次你來了都不願和那個服務員一起住呢,我這酒店可沒這麼好的貨色。」李向陽向趙燕霞呶呶嘴,隨即又拿起電話安排了一下,回頭對我說等會直接去就行了。 book18.org
晚餐與劉天明喝了不少酒,儘管唱歌唱了這麼久酒氣散去不少,還是不大想喝,李向陽只好陪我喝了瓶啤酒。 book18.org
兩人說了些閒話後,李向陽便說起了正事:「雨飛啊,這濱江酒店的改制方案有可能批下來了,不過市府可能只會批准管理層收購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市府不再干預酒店的運作,這樣也好,有市府這塊牌子,以後辦事也方便。我的初步計劃,我個人持股百分之三十,另百分之二十由酒店骨幹占有。只是現在有點難度,我手頭也就一百多萬現金,那些骨幹最多也就能籌個百來萬,真要持股百分之五十,市府的意見是要拿三千萬現金來買,按理說這酒店的資產何止一個億?只是我做了點工作,所以最後的價格就不會定得太高。老弟,你看這剩下的資金你這兒有沒有辦法。」 book18.org
聽了他的話,我腦子急速轉了幾轉,略略估算了一下,又調整了一下情緒便告訴他:「李哥,現在酒店在其他銀行有沒有貸款?」 book18.org
「市府的酒店還用得著去貸款?沒有沒有。」 book18.org
「現在還能不能以酒店的名義貸款?」 book18.org
「怎麼不能?酒店的公章在我這兒,你說該怎麼辦吧。」李向陽的眼睛亮了很多。 book18.org
「那就好。現在我們江都分行領導層剛換,想馬上貸出來只怕很難。我看這樣,你先找家資產評估公司把酒店資產評估一下,評一個多億就行,然後找個理由給城區支行打個報告,別貸太多也別太少,四千萬就行,你虧點利息,保留一千萬在帳上,其他三千萬先把酒店的股權辦好。」 book18.org
「好,老弟,你真有辦法。來來來,敬你一杯。」李向陽一下子高興得忘乎所以了。 book18.org
兩人碰過杯,李向陽挪到我身邊塞給我一張卡,低聲告訴我:「老弟,聽我姐夫說你從不收別人的回扣,我這會兒也不知怎麼辦才好,這麼著吧,這張卡你拿著,是我們酒店的貴賓卡,你隨時都可以拿著這卡來住。等酒店改製成功我個人能賺錢了,老弟要花錢隨時找我,當然,你的份子我也會隨時準備好的。」 book18.org
「李哥,你這是怎麼說的,憑我和老大的關係,加上又和你李哥這麼投緣,能幫上的我肯定會幫,這卡你還是拿回去吧。」說畢不由分說我便將拿卡還給了李向陽。這種卡說它有用也確實有用,說它一無用處也不為虛,我真給李向陽辦不成事,他一句話這張卡就可以扔廢紙簍了,給他辦成了,一個電話他就能給我安排好房間,要卡何用?再說若那李維全真要來個輪崗,我還在不在這位子都說不定呢,我何苦不先留步退路?至於他給我準備的花費,現在我還是別當回事好了。 book18.org
見我那堅決樣,李向陽只好將卡片收了回去,隨即便是我這人夠意思夠哥們之類的贊語,這些贊語我一一接受了,只是我一隻耳朵進另一隻耳朵卻沒關住門,倒可惜那些讓人感動的話語都沒能留住。 book18.org
85 book18.org
啤酒喝完,再吃了些點心,李向陽便帶我們到了二號樓一層,給服務員交代一下後他就向我告辭了,臨走前還沒忘了交代我「兄弟,晚上悠著點」。 book18.org
待二樓這間套房的房門被我砰地一聲關上,我知道今晚我幸福時光中的巔峰一刻即將來臨了。 book18.org
趙燕霞可能從沒看到過這麼豪華的房間,興奮地到處張望,只是在看到柜子里擺放的性藥時臉紅了一陣。 book18.org
我將空調調到最低檔,趁她到處觀賞的空當,我到洗手間釋放了攝入過量又經腸胃腐蝕過的水份,看到那大浴盆時,我獨自曖昧地笑了笑,將那大浴盆仔細擦了一遍,又放上溫熱水,再走出來時卻看到趙燕霞臉紅紅地站在那兒看著那張只怕她從未見過的大床發獃。 book18.org
「小霞,那床好不好?它是我和你今晚的婚床,你喜歡嗎?」從她背後輕輕摟著她,我一下子柔情萬分,說話的聲音竟有點嘶啞。 book18.org
「嗯~」丫頭的身子又無力地靠了過來,我只好扶她到沙發上坐下,畢竟這丫頭軟成一攤泥時的噸位還是不輕。 book18.org
看著她那滿臉的桃紅,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她卻推開我的手:「今天出了很多汗,我去洗個澡好不好?」 book18.org
洗得香噴噴的有何不好?我當然沒理由也不可能不同意,當下便摟她進了衛生間,大浴盆里的水已漫出來了,趕快關了龍頭,又把洗髮水沐浴露浴帽之類的拿到浴盆旁,在不舍中被她推了出來。 book18.org
回到會客室打開電視看了會,覺得很無聊,便走到衛生間門口,卻聽不到裡面的聲響,輕輕一擰門鎖,那門並沒有反鎖,我推開一看,一具雪亮的身子在水中顯露,她正躺在那大浴盆里發愣呢。 book18.org
見此美景,我沒有絲毫猶豫,三下五除二扒光身上多餘的東西,奮不顧身地向浴盆撲去□□□□□□(此處刪去二百一十六字)。 book18.org
丫頭屁股一沾著床沿,馬上就變得柔弱無骨了,可那兩隻手卻軟中帶綿,仍攀著我的脖子不放,我便隨她身子的慣性一起倒了下去,兩人的嘴便又合在了一起□□□□□(此處刪去一百四十三字)。一想到我這一進去她將由「女孩」變成「女人」,倒猶豫了一下,不過片刻後我心說她反正要變成女人,由誰促成不是一樣?那還不如由我來完成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呢。如此一想,腰部不由得一聳,剎那間只聽得趙燕霞大叫起來:「啊~啊~~痛~~~`你出去~你出去。」 book18.org
聽到她那痛苦的叫聲,我精神大振,一種摧毀她的快感湧上心頭,下身便使勁弄了幾下,正體會她下身的緊湊,沒想到這一團泥叫著叫著突然僵硬起來,在我防守最薄弱的時侯被她一把推了出來,我只來得及叫一聲「哎呀」便聽到「咚」的一聲,卻是我被她推下床時後腦勺與地板親密接觸的動人旋律。 book18.org
丫頭也聽到了我頭部撞地的聲音,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異常,一個翻身便蹲在我身邊將我扶起,摸著我的後腦勺,自責地數落著自己:「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會生她的氣?不過她的反應倒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印象中與阿瓊的第一次她也只是叫痛可沒有趙燕霞這麼大的反應。看看那大床,心說我怎麼就沒把她挪到床中間去幹活?非在這床沿動作,摔下來真是活該。 book18.org
待兩人再上了床,她卻並未躺下,而是伸著脖子看著她的下體,看了一會可能覺得不對勁:「哎,我怎麼看不到出血?」 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倒提醒我忘了驗明正身。我起身扒開她的雙腿仔細看了看,她那兒確實沒有血跡,除了一絲水光。偷眼看看自己的下體,上面有淡淡的血絲,便明白由於我沒有噴射出液體,她的血跡便不顯眼。當然,我是不會告訴她的,我只是儘量對她展現著不在乎她的身體只在乎她的人的崇高情懷:"出不出血無所謂,小霞,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喜歡那些血。""可我是第一次啊,我從沒和別人在一起過,連手都沒和別人拉過呢。"趙燕霞還在耿耿於懷,倒讓我感嘆做女人的不易:不就是那層東西嘛,何至於如此在乎呢? book18.org
"別管那麼多了好不好?只要我相信你就行了。"我將她拉過來一起躺下。話是這樣說,可我心裡卻湧上了難言的得意:誰說現在的男人不該在乎處女? book18.org
兩人相摟了一會,我又趴到她身上要進去,丫頭卻堅決不讓:「哎,今天不了好不好?我也想啊,可太痛了,我看過書,說第一次後得等三天才不會痛,三天後你怎麼樣我都隨你。」 book18.org
她既不讓進,我便要她用嘴,她紅著臉看了看,說她不會,也不想用嘴,我又讓她用手,她閉著眼睛弄了一陣,那生疏的動作讓我感覺不到一點刺激。沒辦法,我只好又趴到她身上,她以為我要進去,掙扎著不讓,我告訴她只是□□□□□(此處刪去八十九字)。事畢,我光著身子從衛生間拿了塊濕毛巾把她下面擦拭乾凈,她卻好奇地盯著我下面,看著慢慢變回原形的東西,那驚奇的神態讓我心裡很是滿足了一陣。 book18.org
再鑽進被窩,趙燕霞便沒了以前殘存的拘束感,光著身子緊緊偎在我身旁。 book18.org
"我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對我好啊。"丫頭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著,那嘴裡噴出的清香氣息讓我很是舒坦,不過她的話卻讓我吃了一驚:電影電視小說里常有這種場景,某男和某女上床干過了,某女就讓男的對她好,這男的對她好就是給錢給地位,似乎女人的身體什麼都能換過來,可我又能給她更多的什麼? book18.org
"放心,我又不讓你離婚,也不讓你再給我換單位什麼的,我要你對我好,是希望你以後別那麼長時間不理我,你不知道你這麼久不理我我心裡好難過的。"丫頭接下來的話倒讓我羞愧了很久。 book18.org
剛過兩天我就沒能抵擋住趙燕霞身體的誘惑,找個藉口晚上溜到她那小房裡與她做了兩次,可她下身太緊,且那兒似乎總有一種吸附力,每次都如古典小說所描寫的戰爭場面,我就是那槍法過差的戰將,與敵接手,戰不三合即提槍敗下陣來,幸得她從未嘗過性愛之妙,否則我真會找個地縫鑽下去。 book18.org
第二天心有不服,中午時分又趕了過去,卻仍是大敗而歸,這下便令我羞愧不已,心說莫非這陣子真是縱慾過度功能衰敗了?待晚上回家,拉著阿瓊再干一場卻又恢復了雄風,心裡方明白趙燕霞那片處女地剛被開挖,加上那獨特的生理構造,我一時還不能適應。可不能讓她享受到其中的樂趣,我身為男人總有種失敗的感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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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劉天明終於在不舍中離開了江都。原監察室孫主任提拔為紀委書記,另從縣支行提了一個行長來分行任副行長,這下子江都分行倒真是改天換日了。 book18.org
李中仁也被正式免職,到我們信貸部任專職審批員,他到任那天信貸部全體出席給他弄了個接風宴,讓他大大地感動了一番。 book18.org
這天我一個人去市人行開了個會,往回走的路上看到一家成人藥店,想起在趙燕霞那兒的失敗,心中一動便走了進去,裡面卻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坐在那兒。在藥架邊轉了很久,上面擺了許多「印度神油」之類的東西,當然還有舉世聞名的「萬艾可」。那「萬艾可」小小的一片就得九十九塊,心有不甘,可一想試試也未嘗不可,正待下決心,那女人走過來,告訴我「萬艾可」副作用太大,我這麼年輕用不著,又拿給我一盒西藏產的藥,說這藥是中藥,對人體的副作用比較小,她老公試過,效果非常好,且一盒有八粒能用八次,八次只要一百,比那洋玩藝更合算。聽她這般介紹,我一狠心便掏錢買下了。 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我把門反鎖上,拿出說明書看了看,上面說這藥都是些高原動物身上的東西合成的,不知藥效究竟如何?心說既然買來了那就試試吧,便給趙燕霞打個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丫頭自然很高興地答應了。 book18.org
下班前李中仁非拉我去喝酒,拗他不過,只好給阿瓊打個電話告假,又告訴趙燕霞晚上不能一起吃飯,等我吃完飯再找她,丫頭儘管略有不快,可聽我說吃完飯後就去她那兒,倒也沒多說什麼。 book18.org
晚餐除我和李中仁,陪同的還有城區支行這次一同被免、分管信用卡部工作的副行長,讓我吃驚的是他們兩人都公然帶了不是老婆的女伴。 book18.org
副行長帶來的那位長得一幅嬌小玲瓏的可人樣,倒讓我想起了趙玉環的身影,只是再想起趙玉環時沒了那心跳的感覺,也許是趙燕霞那誘人的身子讓我滿足得忘了其他吧,這幾天似乎連陳紅都忘了呢,不免有點慚愧,心說過兩天得去看看她了。 book18.org
和李中仁同來的那女子身段不錯,長相卻很一般,其實那女孩(女人?)各部位都還端正,皮膚也白,只不過嘴唇塗了厚厚的口紅,那大嘴因此顯得更大,與臉上其他部位就不太協調,倒似一間低矮的平房卻安了個極闊的大門,令人看著很彆扭。 book18.org
他們帶這兩個女子一起來吃飯,也許是想以此證明他們把我當作真正的哥們。我看著這兩位女性,倒後悔沒帶趙燕霞過來,她若在場,只怕這兩個女子會無地自容,兩位曾經的正副行長也會慚愧三分。 book18.org
這頓飯無非是聽他們兩人互相吹捧在城區支行的艱辛,他們為城區支行的嘔心瀝血,他們對這次被免職的無奈,當然肯定夾雜著不少的抱怨。抱怨歸抱怨,可又怪得了誰?命該如此,就如同我上次提拔受阻只因我好心幫了老肖,誰讓我非得講那義氣去幫老肖? book18.org
李中仁後來提到了告我黑狀的人是他的傳言,先是罵了傳播之人,接著信誓旦旦賭咒發誓了一通,我說我與他十幾年的朋友,相信他不可能做此小人之事,肯定是胡編亂造,李中仁為此感動得熱淚盈眶。我看著那些淚光,卻懷疑那淚光並不是讓我的話感動出來的,而是他有某種眼疾正好此時需要淌水出來。 book18.org
其實是誰告狀我早已不在乎了,既然都已成了現實,再去抱怨誰又有什麼用?就如同與老婆洞房花燭夜完事之後發現她不是處女,你生生氣就得了,非要刨根究底查明哪些人曾在那兒進出過,那不是自找沒趣嗎? book18.org
三個男人還在邊喝邊聊著,那兩個女人已經吃飽。副行長帶來的玲瓏女人用一根纖細手指挖著鼻孔,挖了一陣也許感覺到挖著了什麼東西,她將手指拿出來仔細研究了一番,可能挖出的東西無用,便在桌布上擦了擦,又開始下一輪挖掘,似乎不從那鼻孔里挖出金子決不罷休。李中仁帶來的那女人則拿根牙籤戳起牙齒來,但見她張開血盆大嘴,那白白的牙齒縫裡卻夾著一點青菜葉,女人拿牙籤在菜葉邊戳來戳去,可就是沒戳動那菜葉,於是女人每次張嘴一笑,牙縫裡那菜葉便格外顯現,既讓人好笑,卻更讓人去了食慾。 book18.org
見了兩個女人的雅致動作,為免剛吃進去的東西反向排泄出來,此後我喝酒時除了吃幾顆花生米下酒,其他菜再也沒敢動過筷子。 book18.org
心裡暗笑李中仁與那副行長怎麼找上這麼兩個活寶貝,也不知他們怎能忍受得了。不過,據說常做這類動作的女人大都豪爽,且床上功夫不錯,只怕李中仁他二人因床上的銷魂而喜歡她們的一切也說不定,但願她們不會豪爽到什麼男人都能將她們勾上床才好。 book18.org
從飯店出來後李中仁說好久沒在一起聚了,要請我出去玩玩。想起趙燕霞還等著我,只好推說家裡還有事得早點回去,下次有時間再說。怕趙燕霞久等,與李中仁他們匆匆告別便上了計程車。 book18.org
來到趙燕霞住的樓下,我拿出買來的那藥硬吞了一顆下去,然後鬼鬼祟祟又充滿期待地溜上樓,待敲開門,趙燕霞自然是一番熱情的歡迎儀式。 book18.org
丫頭給我打水洗過臉,兩人相摟著並排靠在床頭看電視,過不多久腹部便有了發熱的感覺,某些部位開始蠢蠢欲動,於是摟著丫頭的手便又開始了不安份的動作□□□□□□(此處刪去六十九字),待兩人一絲不掛了,發現我那東西似乎□□□□□□(此處刪去九字),只是不知道能否長久?不過接下來的場景讓我的疑慮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這次的戰鬥可以用「極其慘烈」來形容。丫頭的下體裡面仍有極強的吸附力,可我有藥力相助,得以從容地體驗她那吸附力帶來的快感,在吸附與反吸附的不斷較量中丫頭一次又一次花容失色,長時間的戰爭直到她四肢無力全身癱軟時我做了最後一次衝擊方告結束。 book18.org
待我拿著毛巾打掃好戰場,只見丫頭半閉著眼睛無力地躺在那兒,倒讓我又想起楊玉環與李隆基房事後「侍兒扶起嬌無力」的場景,不由得暗暗地笑了笑。躺在她身邊問她感覺怎麼樣,她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我,臉紅紅地輕聲說了聲「累」。我說是不是再也不想做了,她卻翻身靠在我身旁沒再說什麼。 book18.org
兩人躺了一會,我說我得回去了,她緊緊抱住我不讓走,我告訴她早上得送小孩(其實彎彎放假後一直住外婆家),她想了一會便沒再阻止我,只是在我穿衣服時反覆問我什麼時候再來,為讓她寬心,我只好隨口答應她過兩天就來。 book18.org
回到家裡,阿瓊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和她打了個招呼便進衛生間洗澡,脫下短褲看了看,上面似有一些穢物,趕緊將其清洗乾淨。 book18.org
出了衛生間,阿瓊剛好出來喝茶,見我拿了洗凈的短褲,便問我怎麼把褲子都洗了?我撒謊說剛才不小心掉水裡了只好洗了一下,她奇怪地看了看我,沒有多說什麼。 book18.org
躺到床上陪阿瓊看了會電視,身體又有了反應,倒驚訝那藥丸真是神奇:這才多久,怎麼就又能行了? book18.org
伸手摸進阿瓊的睡裙里,她自然是沒穿短褲。阿瓊知道將有一番動作,便關了電視,於是又一場戰爭開始了。 book18.org
這場戰爭比上次更要艱難,阿瓊下身沒有趙燕霞那麼緊,更沒有她那特有的吸附力,我埋頭苦幹了差不多一個鐘頭都沒有完事的跡象,□□□□□□(此處刪去二十八字),直到在她後面使勁弄了一陣才宣告活動結束。 book18.org
「哎,我發現你越來越厲害了。」清理完畢,阿瓊滿足地躺在我身邊誇讚著我,我知道這一場大動令她因洗短褲事件產生的疑慮消失了。 book18.org
「嘿,是你越來越迷人了。」我隨口回答她,心裡卻說還是趙燕霞的身子更令人銷魂,卻又想起阿瓊和胡來姦夫在這床上亂來時說的那些話,難道我那時不厲害她才會委身胡來?如此一想,心中原存的得意便消失了,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 book18.org
「對不起。」阿瓊可能感覺到我的變化了。 book18.org
「算啦,別說這個了。」 book18.org
「不,我要說。我只想告訴你,只要我還能作你的老婆,以後一定不會發生那些事了。」 book18.org
我使勁摟了摟她,沒有再說什麼。 book18.org
我不知道阿瓊這話是不是真能兌現。這幾個月經歷了幾個不同的女人,讓我明白慾望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很難回頭,阿瓊那曾經打開過的閘門還能永久關上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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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江都分行的變動很大,可日子總得一天天過下去。 book18.org
信貸部門的工作這個月似乎沒有多大的起色,存款餘額比上月略有下降,貸款本息的回收也不太理想,儘管這是六月份衝刺後的一個反彈期,可也算是大動亂的後遺症吧。 book18.org
省行工作組已經撤回,一部分人受了點處分,可畢竟再也沒發生大亂子,倒也算不幸中之大幸:要知道江都分行再也經不起大案的折騰了。 book18.org
與新來的行長李維全打過幾次交道,倒沒感覺出他有什麼難以相處的,不知是不是新官上任時的一種姿態? book18.org
錦城公司的貸款由金經理經手審批,在審委會上得以順利通過,讓我徹底放下心來。 book18.org
這天又到了周末,下午剛上班,周姐的老公李文就給我來了電話。 book18.org
「雨飛,周小莉在辦公室沒有?」李文的語氣很急促。 book18.org
「呵呵,李哥,怎麼了,半天不見就想周姐了?洗心革面了?別急,我去看看。」 book18.org
過那邊辦公室一問,周姐卻沒上班。心說這倒奇怪了,要知道周姐從來都是上班準時的人,而且中午一般都沒回去,只在辦公室休息。再一問其他人,都說沒看見周姐中午在食堂吃飯,當然更沒看到她中午在辦公室休息了。 book18.org
「李哥,周姐沒來上班啊。哎,發生什麼事了?」回到辦公室給李文回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不由得問了起來。 book18.org
「唉,雨飛,不好意思說啊。」這小子吞吞吐吐的,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李哥,咱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想起與周姐曾共赴巫山雲雨,我心說我和你都成連襟了,沒什麼不好說的了。 book18.org
「唉,今天算我不小心,把那位帶到我家裡去了,沒想到周小莉中午會回家,讓她給抓住了,她不聽我解釋就跑了出去,打她電話電話也關機了,我心裡急啊。」 book18.org
「嘿,李哥,怎麼會這樣子啊。周姐沒來上班,也沒來電話,哎,她別有什麼想不通吧?」心裡倒有點急了起來,不說我和周姐有過那層關係,就是一般同事我也會著急。 book18.org
「我就怕這個。唉~~~」聽得出李文是真著急。 book18.org
「我也是隨口說說,李哥你別放心上,周姐肯定沒事的。」嘴裡這麼說,心裡卻問侯起他已過世的老母親來:你小子在外亂搞也就算了,可帶回家裡去讓周姐親眼看到,周姐不傷心才怪呢。 book18.org
「雨飛啊,周小莉要是上班了,你得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book18.org
「放心李哥,周姐一來我就給你電話。」 book18.org
放下電話,心說李文儘管包了那小妞,可那小妞畢竟還算是外人,他與周姐十幾年的親情肯定不可能一下就沒了的,真讓他舍了周姐娶那小妞他肯定不幹。又罵這李文太不是東西,把個情人帶回家幹什麼?只怕是那丫頭纏著他要想體驗一回做老婆的感覺吧。後來卻又想起胡來,那姦夫非去我家,不就是要體驗做阿瓊老公的感覺嗎?如此一想,心中不免黯然神傷。 book18.org
正消沉地坐在那兒,手機突然想起,見那號碼我心頭一震:是周姐打來的。 book18.org
「周姐,你在哪兒?」 book18.org
「雨飛,我有點不舒服,下午請個假。」周姐的聲音很低沉,我似乎聽到汽車的聲音。 book18.org
「沒問題。周姐你在哪兒?我來看你。」心裡還是牽掛她,畢竟同過床共過枕,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何況我與她做了兩夜夫妻呢? book18.org
「不用了,我沒事,你放心。」周姐說完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周姐既然打電話請假,那就肯定不會出大事了,我倒放下心來,又給李文打了個電話。 book18.org
「雨飛,是不是她有消息了?」電話一通李文就急急地問。 book18.org
「李哥,周姐剛才打電話來請假了。別太擔心,她既然請假,肯定不會出什麼大事。這兩天你他媽的可別亂來啊,就在家裡等著。我估計她也就是出去兩天懲罰一下你,她回來你可得好好表現一陣子哦。」 book18.org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book18.org
正擔心著周姐,副行長江凌走了進來,進門後他順手把門給關上了,這動作倒讓我有點疑惑。 book18.org
「呵,江行長,這會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他的地位變了,我的稱呼也得改變,儘管他老讓我直呼他的名字,可我也不能過於託大了。 book18.org
「飛哥,找你說件事。」寒喧完畢,江凌說起了正事。 book18.org
「有什麼指示隨便說,咱倆就不用那麼客套吧。」 book18.org
「是這樣,昨天開了行長辦公會,李行長的意思是,江都分行除國際業務部外,所有中層都要輪崗,包括飛哥你,李行長的意思是你去城區支行當行長,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不行,城區支行現在亂成一鍋粥,我可沒那能耐趟這趟混水。」 book18.org
「那,飛哥你有心去哪個部門?」 book18.org
「隨便吧,反正到哪兒都是吃一鍋飯。」除了信貸部門,我還真一時想不起我該去哪個部門了。 book18.org
「這樣吧飛哥,這幾天你找李行長多彙報一下工作,側面打聽一下他的想法,爭取還是留信貸部。畢竟昨天只是議了議,沒做決定。」 book18.org
江凌走後,我一個人又發了一會呆。 book18.org
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book18.org
去城區支行?那兒肯定不能去,兩個案子都還沒了結不說,關鍵是人心不穩,而且城區支行的很多員工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關係進來的,一個個都很難動真格的去管,一碗水難端平,工作就肯定不好做。以前當副行長倒無所謂,真要去當一把手,哪有在信貸部這樣輕鬆? book18.org
只是,不去城區支行,我會輪換到哪個部門?保衛部監察室是不可能的了,人事辦公室似乎也不會,風險部倒有可能…… book18.org
管它呢,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總不會一下就把我趕出江都分行。 book18.org
如此一想,心裡倒輕鬆了起來,還到其他辦公室與女同事開了陣玩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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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時接到一個電話,看區號是省城的,心說都要下班了省行還有什麼指示?別害得我又要加班啊。 book18.org
「你好,哪位?」 book18.org
「雨飛,是我。」是周姐!她話音裡帶著哭腔,原來她跑省城去了。 book18.org
「周姐,你怎麼去省城了?給李文說了沒有?」 book18.org
「我就是不想告訴他。雨飛,你能不能來省城?我一個人好孤單。」 book18.org
周姐的話讓我一陣心酸,想也沒想我就答道:「沒問題,我這就坐車過來。我在哪兒找你?」 book18.org
「我在上次住的華星酒店,1802房。你到了直接來,我手機沒開。」 book18.org
「你就在那兒等我,別亂跑啊,我馬上就過來。」 book18.org
急急給阿瓊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省行朱處長那兒有事我得馬上趕到省城,晚上不能去她媽那兒吃飯。 book18.org
兩個小時的車程讓我覺得過了兩年似的,一路上腦海里浮現的都是周姐一個人走在省城寬大的馬路上孤獨無助的神態,而每次汽車超車時那刺耳的鳴笛聲都會讓我心驚不已。我心裡默默地叫道:周姐,你別胡思亂想,等著我啊。 book18.org
到了省城長途車站,我又急急上了輛計程車,等趕到華星大酒店,時間已到晚上八點。 book18.org
敲響華星酒店1802房,周姐那熟悉的身影從門縫裡撲出來時,我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book18.org
也許周姐從貓眼裡看到是我到了,打開門就伏在我肩上嚎啕大哭,嚇得我趕緊關上房門,畢竟讓服務員聽到了不是太妙。 book18.org
周姐只是放聲大哭,卻並未哭訴李文的罪行,我知道她只是找個人發泄一下心中的苦悶,所以也只是緊緊摟著她輕聲安慰了一下。 book18.org
「雨飛,對不起啊,周末還麻煩你過來,可我在省城又沒有很親近的朋友。」哭夠了,周姐抹了抹臉,抬頭對我表示了歉意。 book18.org
「姐,你這麼說就不好了。只要能讓你開心起來,你讓我怎麼做我都會願意。」我把她抱到床邊坐下。她無力地靠在我肩上,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很多,一時間我心痛不已。 book18.org
「我心裡難受,一個人跑這兒來了又不知道怎麼辦,只好給你打電話。」她還在繼續解釋著。 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別想那麼多了好不好?」我扳過她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臉,倒似是哄個小女孩似的,「看,都晚上八點多了,走,咱們去吃飯。哎,你帶衣服來沒有?」 book18.org
「我出來得匆忙,什麼都沒帶。」 book18.org
「我也沒帶。這樣吧,咱倆先去買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具,然後去吃飯,吃飯了去逛街,然後回來,然後,嘿嘿……」我故意向她展示了一個淫邪的笑容。 book18.org
「看你,哧~~」周姐終於破涕為笑了。 book18.org
在華星附近的商場,我買了件T恤和短褲,周姐要買套裙,我說人長這麼漂亮別打扮得那麼老氣,讓她買了套休閒短裙。在買胸罩時她選了一個紫色的問我好不好看,我笑說那玩藝是買給別人看的,我根本不用看那東西,結果讓旁邊那肯定不是處女的女服務員聽到了,她對周姐恭維說:「你老公真幽默。」聽了這話周姐臉色微微一紅,望了望我,卻碰上我丟過去的曖昧眼光,倒讓她的紅臉更紅了,於是我見著了一個秋天的女人散發出的動人春色。 book18.org
吃晚飯時周姐竟主動陪我喝了瓶啤酒,印象中她從未沾過酒精類的東西,這從她喝過之後臉泛桃紅也能看得出來,我知道她想麻醉一下自己,也就沒去阻止她。 book18.org
吃過晚飯,把買的東西放回房間,見周姐神情已不再憂傷,兩人便出了酒店打車直奔楚江邊。一路上我摟著周姐觀賞著省城的夜色,覺得很是愜意,尤其看到那一對對相摟著的年少男女,我的手便在周姐背後摩挲,似乎自己也變成八九點鐘的太陽了。 book18.org
正得意著,我眼前一花,似乎是李維全與周小蘭的身影一飄而過,醒悟過來再一回頭,後面只看得見一叢叢人頭了。心裡有點疑惑:周小蘭不會這麼快就改換門庭投靠李維全了吧,莫不是我看錯了? book18.org
省城經過這幾年的建設變化很大,楚江上已修了三座大橋,這會兒三座橋上都是燈火通明,楚江邊的臨江大道也是路燈閃爍,夜色中的楚江在流經省城時便顯得富麗堂皇。 book18.org
我和周姐手挽著手漫步在楚江邊上,倒象是一對情牘初開的少年伴侶。也許是夜色中不用擔心有人發現,周姐歪著頭靠在我肩上,江風吹動著她的頭髮,那嬌媚的神態讓我對這朵已過盛開期的花朵格外憐惜。一路上我並不提李文之事,我只是挖空心思編些笑話逗她開心,於是周姐嬌笑著拍打我肩膀的動人鏡頭便在夜色中的臨江大道上不時閃現。 book18.org
走了一陣,感覺晚餐時灌進肚子裡的啤酒要往外流,便拉她到路邊一片草叢旁的樹蔭下,讓她看著來人,我急急拉開褲鏈來了個水淹七軍,正閉著眼睛爽快著,突然感覺下體有異物接觸,嚇得我身子一聳,一些水液便濺到了褲子上,待回過神來才知道那是周姐伸過來的手。 book18.org
「哎,你幹什麼嘛,都弄褲子上了。」撅著屁股彈了彈褲子,我抱怨起她來。 book18.org
「嘻嘻,我就怕你尿褲子上,想給你掌握方向呢,你看,我的擔心還真不是多餘。」 book18.org
「你呀你呀,怎麼變得這麼調皮了?」我拍了拍她的臉。 book18.org
「哼,嫌我了?哎,給我看著人,我也來一下。」 book18.org
兩邊看了看,沒人過來,轉過臉來,便見周姐向里蹲著小解,路燈穿過樹葉的空隙射向她,一個朦朧的白屁股在省城不夜的天空下格外顯眼,當下便有了上去拉她到旁邊小林子裡幹事的衝動,不過考慮到林子裡只怕有蛇,怕樂極生悲讓蛇咬中某個部位變成廢人,只得作罷。 book18.org
「哎,小色狼,剛才你偷看我了?」待她整理完畢挽上我的手,卻又伸出另一隻手拉了拉我的耳朵。 book18.org
「沒看沒看,我蒙著我自己的眼睛對著你呢,只是手指有點縫,透過指縫好象看到有一片白白的東西。」 book18.org
「哈,你這個色狼,就知道你不會安份的。哎,告訴你啊,我都三十年沒這樣在外面解手了,真爽快。」 book18.org
「嘿嘿,爽快?那以後你別上廁所了,想來事了就跑下樓,在外面的樹蔭下亂撒就是了。」 book18.org
「哼,外面都是你這樣的色鬼,我哪有那麼大膽子,除非每次你都陪我。」 book18.org
「好好好,以後你內急了就叫我,我一定陪你。」覺得今晚的她真是可愛,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book18.org
路過江邊有名的美食一條街,周姐拉著我的手嚷著要吃香辣蟹,那嬌嗔的神態分明是趙燕霞曾經在我面前顯露過的,倒讓我感嘆這兩個年齡相差一倍的女人怎麼都有這種天真模樣,又想到也許女人內心裡一輩子都藏著童真,只是世故的眼光讓她們有所收斂罷了。 book18.org
這條街原本只是一條很不起眼的狹窄的小街,街面僅能容一輛小車通過。不知何時開始街兩旁的房子都變成了小吃店,而一個個小吃店的生意竟都格外紅火,中國人的習性就是越熱鬧的地方越要往裡擠,省城的人更不例外,於是這條街的生意便越發紅火,一條兩百米開外的小街竟變成了省城有名的「美食一條街」。不過這街上的小吃店倒很有特色,都根據季節變換著各種花樣,口味蝦、口味田雞、香辣蟹乃至田螺肉蚌,田間水裡各種時令的東西便常在小吃店的大鍋里出現。 book18.org
拉著周姐在小街上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在一個店裡碰到有人剛吃完,正等著服務員收拾呢,卻見門口又有人進來,為免爭搶座位,我們只好沒等服務員收拾完桌子就趕緊坐下。我看了看旁邊吃宵夜的人,大都是那些精力過剩的年輕小伙子大姑娘,一個個圍坐在火鍋旁,嘴邊沾著辣湯的紅色,滿臉淌著大汗,嘴裡卻仍是嚼個不停。這店裡坐著的就我和周姐年齡顯大,我便覺得有點拘謹,可周姐卻不管這些,她興奮地到處張望,一臉的高興樣,被她感染,我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一鍋熬得紅紅的蟹端了上來,周姐「哇」地叫了一聲,接著就見她伸出筷子,一個大蟹馬上就躺在她碗里了。我叫了一紮生啤,又從鍋里撈起一塊蟹殼啃了起來。這兒的鍋底是骨頭熬出的老湯,再添上花椒辣椒,那蟹便格外鮮美,比大酒店裡的青蒸或是暴炒出來的味道來勁多了。就著香辣蟹的美味,一紮啤酒很快見了底,餘味未盡之下,第二扎啤酒又被請上了桌。 book18.org
周姐坐在桌旁辣得大張著嘴哈氣,手仍在鍋里翻起一塊紅紅的蟹腿,她剝了腿邊的殼,將蟹肉遞到我嘴邊非讓我吃下,卻把剩下的蟹腿在辣辣的鍋湯里點一下再拿起放在嘴裡吮吸著,那裡面透露的開心讓我眼睛濕了幾次。我知道她在李文面前絕不會有這種神態,卻不知她何以會在我這個比她小几歲的弟弟面前將那種女人的天真展現得如此淋漓盡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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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吃店出來,我說咱們打個車回酒店吧,她卻搖著我的雙手要和我一起走回去,幸好這兒離酒店並不算太遠,便與她一路說笑著步行往回走。 book18.org
回到酒店,她先鑽進廁所忙活了一陣,待我再進去時,只見她的牙刷已濕,分明是漱過口,我也趕緊漱了一下,出了衛生間,卻見她呈「大」字躺在那張大床上,兩隻皮鞋已被踢往兩個方向。 book18.org
「哎哎,怎麼不洗澡就上床?你不知道你身上多髒啊。」站在床邊,我假意正色責備她起來。 book18.org
「我走不動了,你去給我放水,再來給我脫衣,抱我去洗澡。」周姐那嬌弱之聲並未讓我覺得彆扭,相反還生出一種要呵護她的情懷來。 book18.org
將浴盆放了水,給她脫裙子時她紅了下臉,不過只是閉上眼睛並未阻止我,待剝得一絲不掛抱起她時,她才將臉埋在我肩旁□□□□□□(此處刪去一百二十五字) book18.org
將她擦乾抱出來放到椅子上,儘管下體仍高昂著,但見她頭髮還是濕濕的,又想到良宵還長不急於這一時,便拿來電吹風光著身子站在她面前給她吹起頭髮。我在她頭上忙碌著,她的雙手也沒閒著,於是那頭髮便吹出了陣陣風情。 book18.org
給她吹乾了,她非要給我吹,於是兩人來了個角色換位,她在我頭上忙碌,我的雙手便一時摸摸那倆小湯包,一時數數下面的細毛,逍遙了一陣,卻感覺那電吹風總往一個方向吹,接著又有幾滴水掉在我肩上。我抬頭一看,周姐怔怔地站在那兒,臉上已是淚水滂沱,嚇得我趕忙站起來拿過電吹風丟在一旁,伸手扶在她肩上安慰起來:「怎麼了你?又亂想了。」 book18.org
「我沒亂想。我今晚上好幸福,只是我想到這種幸福不長久,心裡就難受。他怎麼就不象你這樣對我?上次回去後我一直壓抑著自己,強迫自己不再亂想,可他為什麼非逼我?」說到後面她竟嘶叫起來。 book18.org
我知道她又聯想起中午所見的場面了,不知道怎麼勸她才好,慌亂中緊緊摟住她,身體卻反應強烈了,便不顧她滿臉淚水親了上去,親著親著兩人就滾到了床上,待我進入她體里運動一番,周姐就沒有再哭了。她用手擦了擦臉,讓我邊做邊親她,說多年沒有這樣讓人激動的親吻了。我知道李文有了小黑妹的小嘴,肯定很久顧不上親她了,我便不斷地親著她以滿足她的願望。其實我進入她的體里後便沒了親嘴的慾望,也許是這陣子從趙燕霞那純情的小嘴中吸收了太多的唾液,再去親吻別的女人就有了一種自然的排斥吧,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我只能裝出激情在她口中亂攪亂拌。不過,這晚與周姐做愛倒是很暢快,與上次來省城最大的區別是,周姐並不象上次一樣壓抑自己,而是在激情難抑時大聲地叫了出來,因了她的叫喊聲,這晚自是比上次更要銷魂。 book18.org
「周姐,你怎麼不幹脆離婚?」清理乾淨,兩人相摟著躺在床上,我突然冒出這個疑問。 book18.org
「離婚?嘿,我不是沒想過。可離婚了我怎麼辦?我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再找什麼樣的人?你說你要是單身你會娶我?我知道不會。讓我找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我本來就在變老,找個老頭子只會讓我老得更快。再說,和李文快二十年了,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了,真讓這個家散了我捨不得。」 book18.org
周姐的話倒讓我想到了自己。阿瓊那樣了,我為什麼還不離婚?真是僅僅為了小孩嗎?現在與阿瓊除了在床上還能湊合,真正的交流好象早已沒有,有時侯自己都覺得兩人形同陌路了。我似乎與周姐一樣,還有著對這個家的眷戀,對,家,一個組建十來年的家,一個我不忍心拆散的家!當然,我與周姐有所不同,只要我與阿瓊離了,與陳紅或與趙燕霞都能馬上再組一個家,在外人眼裡我應該是大賺了。可我總覺得再組一個家有太多不可確定的因素,有時侯竟讓我覺得恐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似乎也不願意知道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快十點才醒來,睜眼一看,周姐還枕在我手臂上,不過她正大睜著眼睛看著我呢。 book18.org
「騷姐姐,是不是早醒了?」我伸了個懶腰,見她神情大好,便拍拍她的臉開起了玩笑。 book18.org
「早醒了,可我又怕弄醒你,昨天你大老遠趕過來陪我,晚上又走了那麼遠路,肯定很累,就想讓你多睡會兒。」邊說著話邊把我拉到她身上,我擔心把她瘦瘦的身子壓壞,手腳撐著想擔點重量,卻被她使勁一抱,於是我整個身子便壓在了她身上。 book18.org
「好姐姐,我全壓你身上你受得了?」身上有了點反應,手便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book18.org
「不要緊,我喜歡這種感覺。哎,你今天要不要趕回去?」 book18.org
「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這次是專門來陪你的呀我的好姐姐。」說著說著突然想起這似乎是陳紅對我說話的口氣,腦子裡陳紅那光潔的下身閃動了一下,身體的興奮度便開始升高。 book18.org
「真不回去?那就好。這時侯先不做了吧,別把你太累著,那裡的東西留著晚上用吧。」 book18.org
「那,行吧。哎,起床了咱們去逛街?」感覺似乎力度不夠,便沒再堅持。 book18.org
「逛街?不行,別碰到認識的人了不好。咱倆這樣儘管我很喜歡,可這畢竟是見不得人的,咱們都這麼大了,就別學那些小青年了,乾脆就不出去吧。」 book18.org
「嘿嘿,這麼大又怎麼了?我就是要比小青年還要瘋。乾脆,咱倆去河西的西山玩好不好?那裡不會碰到熟人,我們去看看那裡的大學校園,重新體驗一下讀書時的感覺。」 book18.org
於是兩個大齡男女便在西山及周圍的大學校園瘋狂了一天。 book18.org
我們到大學的教學樓去過,門衛以為我們這麼大年紀了一定是學校的老師,我們便得以觀賞到正在自習的男學生看一陣書便將手伸進女同學屁股里摸上一陣的情色場景;我們在大學的小湖邊漫步,迎面走來的學生很有禮貌地沖我們說著「老師好」,讓我們感受到現在尊師的傳統確實又在回復,同時也湧上了青春不再的苦澀;我們在偉人們曾縱論時局探求真理的亭子邊徘徊,重溫著偉人們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風采,又疑惑偉人們會不會坐在亭子下色迷迷地品評一個個路過的女學生胸部或臀部的豐滿度;我們還在山上的密林中不顧夏日的炎熱來了陣激情碰撞,只為了探究「停車坐愛楓林晚」中「坐愛」二字到底可不可以改為「做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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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 book18.org
周日的上午,我們鼓起最後的激情完成了最後一次撞擊,我們不舍地離開了彼此的身子,我們在一陣緊緊的擁抱和親吻後告別了那間情色的小房,我們義無反顧(更是無奈)地踏上了返回江都的直通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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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酷熱非常難奈,可再難奈日子還得過著,只是隨著天氣的變幻,生活的情趣也與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book18.org
兒子在暑期圍棋培訓班學起了興趣,已不屑與初知一二的外公下了,於是我常常被叫到老岳父家陪他下幾盤圍棋才准離開。看來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小子的興趣很廣,前年暑假學繪畫,去年學電子琴,今年學圍棋,只怕明年得讓他學書法,一個琴棋書畫樣樣都學過的全才將要橫空出世了。 book18.org
陳紅已淡出歌廳,那個小李與任小彬的關係已經明朗化,陳紅便放心地將那小子推上前台,她成了幕後指揮。現在她迷上了服裝,一堆堆時裝雜誌被她運回家裡研究著,有次我到省城出差一下子給她帶了七八本回來,給她送過去時喜得她抱住我啃個不停,當然也樂得我通體舒坦不已。 book18.org
趙燕霞的工作越來越順手,劉方益還專門給我打電話誇讚了她,還說將會重點培養一下。只是這丫頭給我打電話的密度越來越大,我去她那兒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沒法呀,她那身體實在迷人。自上次靠那藥丸助陣大獲全勝後,也許是心理障礙消失了,後來沒再帶藥丸可應付起她來照樣得心應手。只是她那小房子實在太過悶熱,每次都是大汗淋漓,情緒上便難免有些影響,趙燕霞感覺到了,便想安個小空調,可那兒的線路不能用空調。在我的堅持下,也可能是感覺到兩個人在那小房裡確實不太爽,趙燕霞同意另租個房子,這陣子看中了一套兩房一廳的房子,每月租金三百五,我已給房東交齊了一年的租金及押金,只等著粉刷好了就能入住。 book18.org
與廖衛東到東盛房地產公司看了一次。李靜的情緒已有好轉,任小彬在業務上也已熟練,房地產公司的業務開展得很正常,兩人還把部分精力轉到三江機械公司,三江機械公司的業務也開始走上了正軌。見兩個女子干起事來不讓鬚眉且又能同心協力,我與廖衛東都放下心來。 book18.org
身體的欲求越來越強烈,強烈得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有天大清早我就出了門,偷偷溜到陳紅家裡大幹了一場,中午時分又跑到趙燕霞住處顛鑾倒鳳,晚上回到家裡還拉著阿瓊行了番夫妻禮儀,縱情聲色的生活倒也悠哉游哉。 book18.org
市工商局特地在盛夏組織員工前往西藏,考查西藏工商人員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下出色地完成工作的。阿瓊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她每天都與我通話半個鐘頭以上,每次通話都介紹自己站在世界屋脊覺得人生太過渺小的感想,每次通話最後都說很想很想孩子,很想很想家,倒讓我感受到了濃濃的親情。 book18.org
阿瓊不在家的日子,我把趙燕霞帶回家裡睡了兩晚,丫頭說真正做了這個家的女主人因而感覺很幸福。本想帶陳紅回去一次,可她說怕自己控制不住因而堅決不去,我只得做罷。 book18.org
可惜,生活中某些方面的得意總難以遮掩其他方面的失落。就在盛夏的八月,我與李維全大鬧了一場,我現有崗位的輪失便不可避免了。 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源於蝶江二橋收費權劃轉給市裡那家農業上市公司以償還市府占用上市公司資金一事。 book18.org
市裡修建蝶江二橋時曾由市路橋公司在城區支行貸了八千萬,收費權屬市路橋公司,本在商議是否將其抵押給江都分行。儘管我們從未派人到那收費站收過費,儘管二橋收費站上「貸款修路,收費還貸」的標語用不脫色油柒醒目地刷在收費站旁以提醒過往車輛不是go-vern-ment要收費而是為了給銀行還貸款,儘管修了二橋後市府以幫二橋還貸為名把財政撥款修建的一橋也攔起來公開地收取過橋費,儘管這幾年收取的過橋費已夠再修幾座二橋而應給銀行的貸款利息卻一拖再拖,可畢竟還有收費權在那兒擺著,江都分行的這部分資產便不用劃入不良資產之列,我們的帳面數字看起來便不會那麼差。突然間go-vern-ment卻要將二橋收費權劃給糧食局下面的那家上市公司,這將使江都分行的工作面臨被動局面:突然新增八千萬不良資產,在省行那兒怎麼也說不通啊。 book18.org
原來,證監會這幾年城頭變幻大王旗,市府以前花大價錢打通的關係一個個都已調離,市府挪用上市公司幾億資金的事終於在證監會那兒掛了號,證監會的新領導們正在整治挪用上市公司資金的事,發現江都市府挪用資金太多,便勒令江都市go-vern-ment必須立即歸還上市公司欠款,否則予以停牌。其中的內情據說相當複雜,我作為局外人,只能知道個大概情況。 book18.org
市府急急興建江城廣場,據說便與要歸還上市公司的資金有關,江城廣場邊的步行街那黃金地段劃給上市公司下屬的房地產公司,通過財務數字的精巧轉換,資金問題便解決了一大半,可還是沒能完全填平窟窿,畢竟江城廣場那一大片地全給上市公司的房地產公司於go-vern-ment面子上不大好看,還容易引發後遺症。不過go-vern-ment部門還真是精英所在之地,情急之下有人便想到銀行是國家的,上市公司是地方的,虧虧國家補補地方的漏洞合情合理儘管不合法,於是二橋收費權劃給上市公司一事的提議便擺上了書記市長們的辦公桌,焦頭爛額之中的書記市長們見到這份「合理化」建議,焉有不許之理? book18.org
經辦這筆貸款的營業部獲知內情時,劃轉已進入實際操作階段,營業部趕忙上報到分行機關,李維全責成我一定要想法阻止。 book18.org
到了這種地步,我能有什麼辦法?找有關部門幾乎謀破了嘴皮子,可與虎謀皮其結果可想而知,其間還曾在國資局拍起了桌子,結果被經警給強行請了出來,經警們還得到指示「此人以後不得再准入內」。好不容易找到主管副市長,副市長答應研究研究,可再去找時便沒能進得了門。李維全也曾給書記市長打電話要求彙報,書記市長們以公務繁忙為由婉拒了李維全的盛情,同時對江都分行對江都市經濟建設給予的大力支持表示了真誠的謝意並希望江都分行繼續給予更多的支持。 book18.org
在各部門的推委之中,二橋被納入上市公司資產的計劃已進入了尾聲,上市公司的報表馬上就能變得漂亮了,停牌是不可能的了,若能好好公關一下,再發新股也不是難事。 book18.org
李維全新官上任便被扇了這麼大一耳刮子,在一次行務會上盛怒之下對營業部經理破口大罵,罵到得意之處竟連我也捎帶進去了。那筆貸款是在前任經理手上辦理的,本來為這事我在外面就受了不少氣,現在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平白無故罵到我頭上,是可忍熟不可忍?當下便反唇相譏,斥責他「猴子剛爬上樹就不可一世」,建議他「有本事去那些衙門發發火試試,在自個家裡上竄下跳算什麼本事」,爭吵的結果讓李維全越發惱怒,行務會也因次不歡而散。 book18.org
後來蝶江二橋劃轉上市公司一事因遇到政策性障礙未得到省里批准,江都分行免遭一劫,倒讓我為那陣子的瞎忙乎並因此得罪李維全而不值,不過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事已至此我倒無所顧忌了,反而懶得去向他道歉。 book18.org
月底分行的輪崗方案在行長辦公會上通過了,我離開信貸部,離開工作了十來年的崗位,下一站地點是審計部。以信貸部經理的身份轉任審計部經理,估計在全國銀行系統我算是開了個先河。 book18.org
收拾辦公桌這天我很平靜。我將所有的資料都移交給暫時主持工作的金經理,就如徐先生詩里所說的「不帶走一片雲彩」。收拾到放有我自己私密物件的抽屜,我拿出那張信用社開的十萬塊存摺,淡淡地看了一番,又冷冷地笑了幾下,順手將存摺收進了我的褲兜。待拿出那盒還有七片未用的藏藥,本想拿到外面找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丟掉,可又擔心哪天再碰到不適的紅顏丟人現眼,便放進了袋子裡。 book18.org
正式滾蛋這天信貸部給我弄了個歡送晚宴,只是我聽著「歡送」二字總覺得扎眼,似乎我離開信貸部他們便送走了瘟神因此都很高興似的,儘管我明知他們不會有這想法(金經理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晚宴的氣氛很熱烈,同事們一個個懷著真誠的心愿祝福著我,朱俊偉馬濤們不用說,那個沒什麼背景又長相平平的小孫在敬酒時竟拉著我放聲哭了起來。她在我手下憑真本事贏得了現在的位置,她知道自己長得不漂亮,也許她擔憂我的離去會使她的位置受到那些靚妹的衝擊吧,要知道前陣子城區支行一個儲蓄員直接從儲蓄崗位調到市分行辦公室工作,不就是憑著那充滿風情的臉蛋和魔鬼般的身姿? book18.org
周姐也與我喝了杯啤酒。當著眾人的面,她說著大眾化的祝辭,可我分明從她那平靜的臉上看到了真切的關心,我知道以後與她很難再有機會重溫鴛夢,可我們肯定會是江都分行對彼此最為真誠的同事,也許那種真誠將伴隨著彼此一輩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