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臥紗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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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張洪濤打來電話，說下班後派車來接我到濱江酒店吃飯，我告訴他不用來接，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 book18.org
放下電話，突然想起陳紅。任飛揚過世了，她獨自掌管那歌廳不知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麻煩？ book18.org
心裡一動，給陳紅打了個電話，她還在家呢，我讓她在家等我。 book18.org
趕到陳紅家裡，陳紅穿了件睡衣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開門進去，她馬上起身丟了遙控器向我撲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一張巧嘴向我伸來，讓我禁不住張嘴湊上去，頓時滿屋只聽見兩嘴啃咬吮吸的聲音。 book18.org
親吻了一陣，我想喘口氣，可她摟著我不鬆口，反而更激烈地將舌尖伸進我嘴裡。她的熱情刺激了我，我一把抱起她進了臥房，將她放上那張溫情的床上，邊繼續親吻邊脫光自己的衣褲並扯脫她睡衣里的小短褲，在我狠狠地進入她體里的一瞬間，她喉嚨里傳出一聲悶哼，可嘴仍貼著我的嘴不放。□□□□□（此處刪去三百八十五字） book18.org
經過一陣激烈的糾纏，滿身是汗的兩個人終於脫離了接觸，橫躺在床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地喘著粗氣，突然間兩人一起大笑起來，笑著笑著陳紅卻又哭了起來，讓我不由得趕緊摟著她安慰起來。 book18.org
「嗚~，你這麼久都不來我這兒了，是不是厭煩我了？」 book18.org
「紅兒，你還不了解我呀，我會厭煩你？這世上的女人都厭煩過了我都不會厭煩你呀。這陣子事兒多，沒見我這麼久就去歌廳唱了一次歌呀。」仔細一想，自任飛揚過世後倒真有很久沒來這兒了，心裡不由得有了點歉意。 book18.org
「我哪知道你唱了幾次歌，也許你去了別的歌廳呢。你不知道，每天晚上下班了回家，打開門我就看這床上，真希望突然看到你躺在這兒，可每次都好失望。」陳紅那委曲的抽泣聲讓我很是感動。 book18.org
「哎，紅兒，自從認識你以後我可從沒到其他歌廳唱過歌啊，這你還不清楚？這樣吧，忙過了這陣子我再來你這兒住好不好？只怕到時候住得你心煩要趕我走呢。」 book18.org
「趕你走？除非你帶別的女人來我這兒。唉~~~~~，我真懷念你住我這兒的那三天。」 book18.org
「好好好，以後有機會我連住它三十天。哎呀，快起來去洗。」陳紅半壓在我身上，她下體流出的東西流到我腿上了，感覺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哼，那都是你的子孫，我都沒嫌棄你反倒嫌了？」陳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又哧地笑了起來，那眼邊未乾的淚痕格外奪目，讓我心中一下子湧起無限的柔情。 book18.org
沖完澡出來，我光著身子在沙發上坐下，陳紅要穿睡衣，讓我一把摟著放在我腿上，她順勢偎上身來。 book18.org
「哎，紅兒，你那歌廳最近沒有什麼麻煩事吧？」我想起了來她這兒的目的。 book18.org
「還好，天熱了，生意越來越好，每天下午包房都差不多全滿了，晚上就更不用說。」陳紅邊在我耳根舔著邊回應我。 book18.org
「需不需要市公共安全專家局的關係？」 book18.org
「這要看那關係怎麼樣。怎麼，哥你在市局有什麼關係好的朋友？」 book18.org
我把與張洪濤的關係以及晚上一起吃飯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book18.org
「有這層關係就更好了，這樣我就不怕公共安全專家局這邊以後提什麼別的要求了。以前的規矩我還是照辦著，畢竟按那規矩也能掙不少錢，只是這陣子一直擔心他們有什麼新要求，要是有張局長這層關係，公共安全專家這邊的事兒我就不用擔心了。」 book18.org
「這樣吧，等會吃飯時我和他說一下，以後有機會再把你拉上一起吃飯。今天還有別人，不太方便。」 book18.org
「好的。哥，需要用錢的時侯你就說一聲，你那幾個工資還得養家，我可不希望你為了我的事去想些歪點子弄錢。其實，你能想到我的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能不能辦好倒在其次。哎，明天我先給你兩萬塊錢好不好？」 book18.org
「暫時不用，需要的時侯我會給你說的。好了，我得去吃飯了，別讓他們久等了。」說完我把她放下來，起身就去臥房找衣服穿。 book18.org
「哎，你等一下。」陳紅光著身子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短袖衫和一條褲子讓我試，我穿上後在鏡子前照了照，感覺增色不少，倒驚異女人怎麼都這麼厲害，憑直覺就能給男人買到合身的衣服。 book18.org
「這是今天下午在人民路逛街時在專賣店買的，就是金星商場旁邊的鱷魚專賣店。發票在這兒，別露了餡讓你老婆看出來了。」陳紅把發票遞給我，又垂著眼瞼把我脫下來的新衣褲疊好收進袋裡。 book18.org
我看了看發票，衣服五百八，褲子四百八。儘管知道陳紅有錢，可一下子就花了一千多，倒讓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好了，發什麼愣呀，快穿了衣服去吃飯。」陳紅推了推我。 book18.org
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張洪濤。 book18.org
「陳雨飛，你小子怎麼還沒到？就差你了，等你點菜呢。」張洪濤那大嗓門裡明顯有點不滿的意味了「老大，菜你就點吧，你又不是不曉得我的口味。十分鐘內趕到。」 book18.org
急急穿好衣褲，親了親還光著身子的陳紅，趕緊出門下樓叫了輛計程車直奔濱江酒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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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濱江酒店，包房裡除了張洪濤，另有三個不認識的人，周明和馬支隊並沒有來。 book18.org
「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市中行信貸部經理陳雨飛，我的老弟。雨飛，這位是市委組織部幹部科科長朱哥，呵呵，應該叫朱處長了；這位是市地稅局的周局長，這位是市建設局常務副局長王哥王局長，大家都是自己兄弟，都隨便點。」張洪濤把我叫到身邊座位上，給我一一作了介紹。 book18.org
待我與幾位領導互換名片一陣寒喧過後，張洪濤便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book18.org
偷眼觀察了三位領導，周局長年齡在五十歲左右，朱處長和王局長的年齡與張洪濤相差不大。那朱處長大腹便便，頭髮稀疏，帶一幅黑框眼鏡，倒有點廖衛東的神態呢，這與我想像中搞組織工作的人應該具備的形象大為不同；王副局長看起來更象個大學教授，瘦瘦的，不過搞建設規劃與監督工作這形象還湊合；周局長是個大嗓門，邊說話邊揮動著手勢，一看就是做慣了報告的，有機關一把手的風彩。 book18.org
他們幾個人很一致的地方，就是臉上的神態都很溫和，看不出一點領導的架子，我相信那並不是因為今天的場合，而是日常練就的。估計時下的領導們都這樣，給下屬給外人的印象都和藹可親，有臉色只會給自己親近的人看。多年的磨練使他們明白：有功夫得使在該使的地方。 book18.org
突然想起還沒告訴阿瓊不回家吃飯呢，趕緊撥了家裡的電話，電話通了，我剛「喂」了一聲，便被張洪濤一把搶過手機：「小周嗎？是我呀，聽出來沒有？……呵呵，是我老張。哎，今天把你老公借用一下，沒意見吧……這小子好久都不來見我，今天正好逮個正著，我才不會放他回家呢……嘿嘿，放心，有我在，他今晚就是幹壞事也沒人敢抓他……呵呵，你嫂子倒還挺好的，有時間去看看你嫂子，再不走動，只怕你嫂子都不認你了呢……哈哈哈，好好好，就這樣了，你那寶貝老公就不讓他說話了，我知道他在家沒地位……放心，我不會給他灌多，我那酒也是錢買的，最多讓他喝一瓶……哈哈，好好好，再見」 book18.org
張洪濤把手機丟給我，還對我使了個得意的臉色。 book18.org
菜上來了，由於都是「自己人」，酒就隨意了，那朱處長隨便點了瓶「拿破崙」（不知道為什麼翻譯成這名字，反正我從酒瓶上面的字母上沒拼出這個音來），周局長喝不慣洋酒，便要了「水井坊」。我和張洪濤都不喝洋酒，只好陪周局長喝那「水井坊」，王副局長就陪朱處長去體驗洋味了。 book18.org
我悄聲問張洪濤：「不是說馬支隊請客嗎？怎麼他和周明都沒來？」 book18.org
「呵，下午那朱處長來電話說想敘敘舊，我就知道他想蕭灑一番了，沒辦法，只好給馬支隊說你今晚有別的安排了。這幾個人你認識一下也有好處，別整天圍著你們中行那點B事轉。」張洪濤同樣悄聲告訴我緣由。 book18.org
幾杯酒敬下肚，我與兩位局長一位處長的關係就密切了很多。 book18.org
說起來我與周局長還是老相識呢，上世紀九十年代他還在市稅務局（當時國稅地稅還沒分家）當稽查科副科長（好象那時候叫稽查隊）時，曾帶隊查過城區支行的稅收問題。當時銀行發的補貼高，獎金也多，他們不知怎麼得到了情報，查了一天就查出很多問題，初步定為罰款二十五萬。為減少罰款，支行多次找他去溝通，其間我就陪他喝過一次酒，酒後還去當時最豪華的柳林夜總會跳舞洗桑拿，現在還記得那次洗完桑拿按完摩出來後稅務局三位領導每人給小姐簽單的小費就是三百，至於乾了些什麼，我沒在現場觀摩就不好隨便猜測了，後來支行又做了其他工作，最終以稅務局對城區支行罰款八千了結。 book18.org
十來年不見，周局長的肚子大了很多，臉圓且黑了很多，聲音雄渾了很多，倒讓我一時沒認出他來。 book18.org
那朱處長是師大中文系畢業生，竟是我堂兄的同班同學，畢業後兩人一同分到師範學校任教。朱處長不安心教書，教了一年就想法調到報社當記者，後來又調到市委組織部，一直混到現在的副處級，而我堂哥一直「忠誠party的教育事業」，現在還在市職業技術學院任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book18.org
王副局長則是以前劉瑩剛進中行時一直掛在嘴邊的大學畢業的表哥。 book18.org
幾個人的關係一理清，倒讓大家都驚嘆這世界真是太小了。 book18.org
想起市檢察院那件事，趁那三個人在碰杯的間隙，故作抱怨地向張洪濤發起牢騷：「哎，老大，今天市檢察院到我們行里去了，說我們行薛成仁的案子，就是前天提錢箱子跑了的那個案子要向檢察院報案呢，真是見鬼了。」 book18.org
「呵呵，這個嘛，向檢察院報案也對，向公共安全專家局報案也對。其實我們公共安全專家的受理了，他們檢察院不受理也行嘛，反正到起訴的時候會移交給他們。」 book18.org
「現在市檢察院要我們撤回案子再向他們報案呢。」 book18.org
「胡扯。你們不用撤回，他們再找你們，向他們再報一次案就是了，到時侯他們肯定會找我們協調，後面的事兒你們中行就不用管了。」 book18.org
「呵呵，這事兒先不說它了，反正不關我的事。哎，老大，有件私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我壓低了聲音。 book18.org
「媽的你又跟老子客氣了，都出來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改不掉？臉皮那麼薄你怎麼混過來的？快說，是不是什麼時候你MY讓人給抓了？」說著說著張洪濤倒自個笑了起來。 book18.org
「金色年華你知道吧？」 book18.org
「就是那個歌廳啊，我怎麼會不知道。聽說那兒的經理是個很漂亮很能幹的小丫頭，哈哈，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丫頭讓我給你出面拉皮條？這件事哥哥可沒那能耐啊。」 book18.org
「呵，這個嘛，不消老大您親自出馬，小弟自己能搞定。」 book18.org
「那還有什麼要我出馬的？」 book18.org
「給老大你實話實說吧，那經理叫陳紅，和我關係很好，一直把我當哥哥看。原來的老闆出車禍去世了，現在她一個人頂著不容易，我又只能幹著急。老大，你面子大，有什麼事的時候你發發話行不行？這樣吧，過幾天她請你吃飯詳談。」 book18.org
張洪濤盯著我看了很久，看得我頭皮都有點發麻，幸好喝了些酒，臉上的窘色才遮住了些。 book18.org
「你小子是不是和那小妞有一腿？」 book18.org
「這個，怎麼說呢？」我不知該不該明確回答。 book18.org
「不用說，我知道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玩這些花樣，別玩出火來啊。唉，難怪古人說紅顏禍水呢，你看看你，我在公共安全專家這麼多年你從沒求我辦什麼事，一求我就是為個小丫頭的事。」張洪濤邊嘀咕邊搖頭灌了一杯酒。 book18.org
「老大，怎麼樣？你可不能不幫我一下呀。」倒後悔和陳紅說這事了，張洪濤要真拒絕，我這臉可就丟大了。 book18.org
「你呀你呀，嘿嘿，好吧，只要她那兒不是太出格，有機會我會給有關部門說說。」 book18.org
「謝謝老大了。哎，看看哪天有時間，讓她請喝酒。」 book18.org
「雨飛呀，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成熟？你說我一個市局副局長去吃她那飯合適嗎？她那裡的事兒我會說說，可那是看在你老弟面子上，你別給我弄些雜七雜八的人認識。」 book18.org
「明白了老大，來，敬你一杯。」知道張洪濤肯出面了，趕緊和他喝了一杯。 book18.org
正喝得熱鬧，進來一個年近四十的精瘦男子。我正驚異這人不敲門就大咧咧地闖進來，卻見朱處長和周王二位局長都熱情地和他打了招呼，那人也不客氣，拉開王副局長旁邊的座位就坐了下來。 book18.org
「哈哈，雨飛啊，不認識吧？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濱江酒店總經理李向陽，我的小舅子。向陽，這位也是我老弟，市中行信貸部經理陳雨飛。」張洪濤見了我迷惑的神態，笑著給我作了介紹。 book18.org
趕忙起身和李向陽親熱地握手致意，兩個人都「幸會」了好一陣子。 book18.org
很奇怪此李向陽和以前看過的電影《平原游擊隊》里的那李向陽不僅同名，而且模樣也相似，只是此李向陽的嘴巴比電影里那位要小，也因此顯得更英俊。那王副局長倒有點象電影里的松井小隊長，朱處長活脫脫是抗日電影里的日本胖翻譯官形象，周局長則越看越象《紅燈記》里的鳩山。 book18.org
如此一聯想，倒讓我覺得可笑了：今天莫不是「鳩山設宴和我交朋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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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李向陽進來了，我和他又是初次相識，免不了兩人互敬了幾杯以密切關係。 book18.org
幸好在座的都是領導，而現在的領導似乎有個共同的優點，那就是好酒而不酗酒。待一瓶白酒一瓶洋酒的酒瓶都見了底，幾個人都沒要求再上酒，只是每人來了瓶啤酒「漱口」，這頓晚餐便算結束了。 book18.org
他們幾個「老朋友」在一起，喝完了酒應該是不會馬上歸家的，會搞點什麼活動？ book18.org
下樓時我正猜想著呢，李向陽卻帶著我們出了濱江酒店主樓的後門，穿過一段綠樹掩映的碎石小道，來到了一幢三層歐式小樓前。 book18.org
見我東張西望，知道我可能是第一次進後面來，張洪濤邊上樓邊向我介紹：「這棟樓是濱江酒店最好的樓之一，當然這酒店的第一樓還是後邊那一棟，就是前幾年主席和總理來住過的，一般不對外開放，專供中央部委和省里主要領導來了住，市裡主要領導們如果工作累了也常到那裡去休息，我們是不能去住的。這棟樓當初是主席總理的陪同人員住的，一般也不對外開放，今天沒什麼人住，我們就來湊個數。」 book18.org
我四處看了看，這樓除了層高比主樓高點，其他倒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只是覺得有一股莊重肅穆之氣，不知是不是張洪濤的話在我心理上起了作用。 book18.org
上了三樓，李向陽帶我們進入了最裡邊的一個房間，吊燈一打開，眼前便是一個大廳，靠牆邊是一組黑色真皮沙發，窗台那邊的拐角處是一個酒櫃，裡面有小瓶的洋酒，還有葡萄酒，讓我好奇的是竟還有增強性功能的藥品及性事後用的據說明書介紹洗了有關部位能殺滅性病病菌的洗液，當然保險套是不可少的（似乎叫安全套更合適，在這地方它的作用應該並不是避孕），酒櫃下面還有一個小冰櫃，裡面塞滿了各式飲料和啤酒。靠窗台那邊擺著一個小圓桌，桌邊擺著幾把皮套椅子。 book18.org
推開臥房看了一眼，感覺裡面和一般的賓館沒什麼太大差別，只是那張雙人床格外顯眼，至少比我家裡那雙人床大了三分之一，並排睡四個人應該都能翻個身。看著那張大床我感嘆不已：男女之間的性事，只有在如此寬大的床上進行才真正稱得上「顛鑾倒鳳」。 book18.org
李向陽從冰櫃里拿出幾廳飲料放在茶几上，悄聲問張洪濤：「姐夫，今天安排幾個房？」 book18.org
「五個吧。」張洪濤瞟了我一眼，還咧嘴笑了笑。 book18.org
「老大，我今晚得回去，不用給我安排房間。」見張洪濤眼神不對，我趕忙上前推辭。 book18.org
「還回去個屁。多和他們親近親近，對你以後也有好處。」張洪濤低聲訓斥道。 book18.org
待李向陽出去了，幾個人就在沙發上坐下閒聊了起來。周局長和王副局長聊著稅務方面的事，似乎是某個單位的偷稅問題，張洪濤和朱處長則低聲說著什麼，好象是什麼人的級別或是職務問題吧。他們說著私事，儘管沒把我當外人，可我也不能太不知趣，正好喝了啤酒內急，便起身去小解。 book18.org
進了裡面的衛生間才感受到這間套房的大氣，衛生間裡的洗臉台、抽水馬桶和浴缸中間的距離挺大，不似一般賓館那樣擁擠，而且那浴缸似乎比以前在其他賓館用過的大了很多，裡面躺兩個人應該不會顯得擁擠，倒讓我想起在省城時和周姐一起在浴缸里洗澡的情景，相比之下，那兒的浴缸就顯得太小家子氣，儘管有女人同浴卻並不能讓人盡興。回來一個多月了，周姐儘管比過去更關心我，卻並未表現出再和我共度良宵的意思，看來只好什麼時候帶陳紅來這兒試試在大浴缸里男女共浴的效果了。 book18.org
從衛生間出來，他們幾個人好象說完了各自的事情，已經開起了玩笑，待我坐下，周局長和我敘了會舊，王副局長又和我討論了一番房地產金融政策方面的問題。 book18.org
李向陽再進來時，手裡提著麻將盒，他身後跟著五個穿工作服的服務員，這幾個服務員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身高在一米六左右，一個個不施粉黛，臉蛋長得都挺誘人，尤其是那身段，凹凸有致，撐得身上的工作服也顯出異樣的風韻了。想起吃飯時那些服務員穿這工作服的樣子，怎麼就看不出現在這種風韻呢？呵呵，都說人靠衣妝，可此刻我卻覺得衣服也得靠人才能穿出味道來。 book18.org
「各位領導，今天她們幾個給你們端茶倒水，如有不周到之處就給我說，我會批評她們的。」李向陽熱情地把他的服務員進行了一番推介。 book18.org
幾個服務員齊齊地對我們微鞠了個躬，便到一邊去倒茶，然後五個人端著茶杯過來，依次把茶遞給我們，便在各自遞茶的人身邊坐下，朱處長隨即一手搭上坐他旁邊的服務員肩上，那服務員對著他嫣然一笑，卻並無掙脫的意思。 book18.org
「各位領導，先玩著，我還有點事沒安排好，等會再來。」李向陽把麻將放到桌子上便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book18.org
「來來來，好久沒到一起了，怎麼樣，先摸幾把？你們幾個都肥得流油，尤其是陳老弟，呆的那地方是金窩，今天正好殺富濟貧。」朱處長起聲揮了揮手，幾位局長便起身跟他到了桌邊。 book18.org
那圓桌竟藏著機關，一張一合的就變成個方桌，一個服務員趕快拿來一塊墊子墊上。 book18.org
「雨飛，你最小，我們四個先上，你接下手。」張洪濤安排了一下上陣的次序。 book18.org
由於每次聚會不可能正好是四個人，江都市麻將的打法已與時俱進了。現在流行的打法是：放炮或自摸糊牌的人自動下，旁人補缺，等下一盤有人糊了才能再上。 book18.org
有時候覺得這種打法挺符合現代社會所追求的公平原則：你放炮，壞了大家的好事，當然得滾蛋；你自摸，得了好處，當然得給別人留點機會。 book18.org
可惜現實生活不是打麻將，坑了國家坑了集體的人只要上面有人護著便不會下來，而既得利益者則想方設法占著那好位置，其他人想也別想。 book18.org
那朱處長要打一百一炮的，周局長說二十塊就行了，王副局長不發表意見，張洪濤說了個中間數，最後確定為五十塊，也就是放炮者輸五十，自摸則另三家每人輸一百。 book18.org
在他們幾個商量玩法的時候，幾個服務員把各自的茶都端了過來，又在各自服務的對象邊坐了下來，此後每次所服務對象挪動位置，服務員便端著茶杯跟著挪動，讓我想起轉播球賽時解說員常說的四個字：貼身緊逼。 book18.org
待打過十幾輪，朱處長手氣好，糊牌次數最多，面前便堆了二十來張老人頭。我也糊了不少，贏了近千塊，後來察覺到三位局長大人都在有意讓著朱處長，此後我便有所收斂，朱處長在場時有幾盤我故意放了水。 book18.org
朱處長又自摸了一把，洋洋得意地下場了，輪到我接手，這時李向陽也來了，站在一邊觀看。 book18.org
這一盤黃了，接下來一盤我放了炮，我得下場了，這才注意到朱處長沒在旁邊，正想著是不是等他來呢，李向陽在一旁笑著說「我來接一把試試手氣」，我便給李向陽讓了位。 book18.org
坐在一旁看了一會，感覺又有內急的徵兆（我這人有個優點，就是喝了啤酒老喜歡上衛生間，為此我常懷疑啤酒在我肚子裡究竟有沒有留下它的營養成份），便想趁現在輪空的機會先把包袱卸掉。 book18.org
不經意地一頭闖進衛生間，裡面的一幅場景卻讓我大吃一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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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裡，朱處長和陪他的女服務員下身都一絲不掛，那女孩子趴在洗臉台邊，上衣已被朱處長摟起，大大的兩隻奶子一晃一晃，在壁燈照射下格外耀眼，朱處長正雙手摟著她的腰部，撅著肥肥的屁股在她後面一拱一拱呢。 book18.org
見我吃驚地看著他們，朱處長抬頭對我笑了一下：「怎麼，要上衛生間？」說話的時侯他的肥屁股竟然沒有停止擺動，肉體的撞擊聲格外刺耳。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回過神來，趕快退了出來，胸口砰砰地跳個不停：儘管A片沒少看，可現場觀摩這倒是頭一遭呢。 book18.org
陪我那服務員小孫這時候正站在衛生間門旁，見我那狼狽樣，吃吃地笑了幾下，低聲問我：「要上衛生間？我陪你去外面上吧。」 book18.org
在外面的公用衛生間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事，站在尿兜邊好久都沒尿出來。 book18.org
幸好開始去陳紅那兒辦了那種事身體還沒恢復過來，不然的話我這會兒只怕會跟朱處長一樣把小孫拖進衛生間了。 book18.org
呵呵，這些party政機關的人平常辦事拖拖拉拉，幹這種事兒倒是猴急猴急的，一點都不脫泥帶水，毫不含糊說干就干，連一兩個小時都等不及了。 book18.org
心裡不由得想，要是go-vern-ment機關的辦公室都放個大美女，嚴格規定工作不幹完不准碰美女，嘿嘿，只怕一天的工作一個小時就能幹完。可惜國內沒有那麼多美女，否則我們的party政機關辦事效率將提高多少倍啊。 book18.org
突然想起劉天明交代的事，趕忙給他打電話把相關情況說了一下。按劉天明的意思，明天就由我去檢察院報案，我沒答應，說還是由保衛部出面報案，我在一旁協助就行了。我的真實想法就是：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得罪了保衛部。 book18.org
從衛生間出來，見那小孫還在外面等著，心裡倒很感激她。過道邊一陣夜風吹了進來，讓人神清氣爽，便想在窗台邊透透氣，小孫見我不進去，也站那兒陪著我說話。 book18.org
在談話中了解到，小孫今年十月才滿二十歲，家在本市東北一個縣的山區，去年高中畢業後就被招進濱江酒店做服務員，今年又被安排到後面的「領導樓」做服務員。這麼小的年紀，怪不得皮膚那麼嫩呢。 book18.org
「哎，剛才那衛生間裡的事你知道？你怎麼不叫住我？」想起剛才那事兒，她卻一點都不驚訝，有點好奇。 book18.org
「嘻嘻，這種事兒見多啦。你是第一次來這兒吧，怪不得你大驚小怪呢。剛才我不知道你要上衛生間，想叫你時又來不及了。」 book18.org
「那個服務員這樣做，不怕老總發現了開除她？」 book18.org
「哈，開除？你以為我們在後面這幾棟樓做服務員光打掃房間啊，老總交代了，客人有什麼要求都得滿足，你說老總會不會開除她？在這兒住的都是有來頭的，都是我們老總想方設法要巴結的人，我們都從鄉下來打工，哪敢不聽啊。再說，在這後面做服務員工資比在主樓要高几倍，要是碰到心好的，說不定這一輩子都好了。去年省里有個領導在這兒搞什麼調研，有個女孩子陪了他一個星期，後來那女孩子就跟他去了省城，聽說那男的還給她在省城買了套房子呢。那女孩子命真好啊。」小孫臉上流露出羨慕的神態。 book18.org
「這麼小年紀，就不怕客人有病？」 book18.org
「有病？你以為後面這幾棟樓什麼人都能進來住？那些私人老闆再有錢也不會讓他們進。這兒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麼會有病？我們每兩個月都做一次體檢呢，從沒有人檢查出問題過。」 book18.org
「這後樓一共有多少服務員啊？」 book18.org
「不大清楚，應該有十來個吧。一般都是上面的或市裡那些當官的來了才叫我們，哎，看你不象go-vern-ment幹部，肯定是什麼大公司老總。」 book18.org
「呵呵，go-vern-ment幹部大公司老總還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當然啦。go-vern-ment幹部可能整天坐辦公室坐得悶，來我們這兒都喜歡動手動腳，有的儘管當面不動手動腳，可那眼睛裡面冒出的邪光就讓人明白他在想什麼，還有的就乾脆象剛才那個矮胖領導樣，一來就要做那種事。也不曉得他們怎麼這麼大的邪勁，有的一晚上要兩個人陪，有些人還特別變態，明明一人一間房，還非要兩個人在一個房裡一張床上做那種事，有時候做到半途還交換著做。哎，今天我陪你，你對我看都沒看幾眼，是不是我比她們幾個長得丑？」 book18.org
「哪裡哪裡，不光不醜，而且很漂亮，漂亮得我都不敢看你啊。」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手沒拿回來，而是順手輕輕用了點勁，小孫一下子就靠在了我身邊。 book18.org
說實話這小孫長得還真是靚，皮膚摸起來很柔順，胸部也大，屁股很挺，摸了一陣覺得手感很好，可惜我身體尚未復原，這麼好的身子竟沒能讓我身上的血液充斥進某個部位。 book18.org
在她脖子上嗅了嗅，有一股好聞的香味，只是我內心總覺得那香味是脂粉之香，不似趙燕霞身上那股清澈的女兒香讓人心醉。 book18.org
想起趙燕霞，才意識到有一個月沒見她也沒聯繫過她了，她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已到十點半，不知趙燕霞睡了沒有？ book18.org
我輕輕推開小孫，告訴她我打個電話再進去，讓她先回房。 book18.org
電話撥過去，響了很久才聽到趙燕霞冷冷的聲音：「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book18.org
「嘿嘿，小霞，這陣子忙嘛。怎麼樣，過得還好吧？」 book18.org
「多謝你的牽掛，過得還好。你忙你的去吧，再見。」 book18.org
話沒說完，趙燕霞就掛了電話，讓我鬱悶了好一陣。 book18.org
回到房間，朱處長已經上桌了，那服務員正偎在他身邊看他打牌呢。再一看，王副局長一手摟在服務員腰上正和她商量該出哪一張牌，周局長倒是正襟危坐著研究桌上的牌，左手卻放在服務員大腿上輕輕移動著。只有張洪濤沒什麼異樣，他那服務員坐在一旁無所事事。 book18.org
見我進來，張洪濤神色曖昧地對我笑了：「你這小子，和這小丫頭出去這麼久，是不是捨不得進來了？」 book18.org
我正待回話，電話卻又響了起來，是趙燕霞的，趕忙退到一邊。 book18.org
「喂~~說話呀？」趙燕霞沒說話，電話里只傳來一陣陣的哭泣聲。 book18.org
「哎，你怎麼了？」 book18.org
「我沒怎麼，嗚~~不要你管。」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這會兒在有事，等會再找你好不好？聽話啊。」屋子裡這麼多人，我不好多說什麼，便掛了電話。 book18.org
再上場打下去，幾個人都有點三心二意，到最後竟是我們幾個摟著服務員，由幾個服務員動手打牌了。 book18.org
過了一陣，朱處長抬手看了看錶：「哎哎，十一點半了，是不是該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book18.org
聽朱處長這麼一說，幾個人都隨聲附和。一算帳，朱處長一個人大獲全勝，贏了八千多，我倒反勝為敗，輸了三百，不過是其他幾人里輸得最少的。 book18.org
接下來各人進房休息，朱處長就在這間套房不動，周局長和王副局長在隔壁兩間，服務員都跟著幾位領導進房「服務」去了。 book18.org
我和張洪濤的房間安排在二樓，李向陽便帶著我們（還有兩個服務員）下樓。 book18.org
「老大，我還是回去吧。」那會兒確實覺得有點累，漂亮的服務員也沒能勾起我的慾望。 book18.org
「你怕什麼？家裡我不是給小周說了嗎？」張洪濤有點不解。 book18.org
「嘿嘿，老大，今天身體有點吃不消，別浪費了，下次吧。」我把張洪濤拉到一邊低身說。 book18.org
「呵，你小子，敢情來前就干過了，難怪老不過來呢。是不是和那歌廳的經理？你小子行啊。算啦，都說勸賭不勸嫖，這種事兒你不幹也好。只是你以後見了他們幾個，」張洪濤朝樓上呶了呶嘴，「別說今晚回去了，那樣他們會覺得你不夠意思的。」 book18.org
「知道了老大，嘻嘻，你那小妞很爽，等會兒別太勞累了，龍體要緊啊。」 book18.org
「你這小子。哎，向陽，」張洪濤把李向陽叫過來，「你開車送陳老弟回去。」 book18.org
李向陽愣了一下，不過沒多說什麼，走過去和那小孫說了幾句話便和我下了樓。 book18.org
走出主樓大廳，李向陽先去開車，我便站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吞吐了一陣清新自然的空氣，頭腦也清醒了很多，全沒了剛才坐在空調房裡幾個人互相吸收彼此呼出的濁氣時的那種壓抑感。 book18.org
南國初夏的夜晚還是有點悶熱，儘管已經很晚了，可空氣中的熱潮仍未褪盡，只是在晚風輕輕吹過來時才讓人覺察到夜色已深。 book18.org
設在濱江酒店附樓的夜總會剛散場，時有身高不等長相各異但著裝整齊的中年男士帶著一身淑女裝扮的妙齡小妹或坐上小車離去，或相偎著進入主樓。 book18.org
看著這些情意綿綿的動人場景，不由得感嘆我們真是走進了新時代，在這個偉大的新時代，年齡早已不是問題，身高也已不是距離，八十年代男性不足一米七在女性眼裡便是三等殘廢的觀點早已成為歷史的垃圾，中國新一代年輕女性中已成長出一大批不唯身高不唯長相只看地位只看腰包的新時尚的倡導者，當代的中年男性真是生逢其時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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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地裡津津有味地觀察並品評著一對對濃情伴侶，一輛暗紅色「佳美」悄無聲息地停在面前，李向陽從裡面打開車門示意我坐上去。 book18.org
「喲，李哥，現在有了這麼好的車啊。」臉上的驚訝倒有一半是真的。 book18.org
「這台車是市委的，我哪敢自己買車。我畢竟還是市委的人，也算分管接待工作的科級大員啊，就向市委要了這台車，配台好車有利於搞好接待工作嘛。」 book18.org
「呵呵，你這樣兩邊掛著真讓人羨慕，兩邊都能得利。屬市委的人，市委管不著你，在酒店裡又一手遮天，這樣的好位子也只有你李哥才有福氣占到啊。」 book18.org
「怎麼說才好呢？要說象現在這樣也不錯，可畢竟不可能一輩子都能這樣啊。市裡已經發話了，說酒店今年要改制，正催我上報改制方案呢，這樣也好，免得我兩頭都想要結果到最後一樣都沒得到。」 book18.org
「呵，改制那不正好？到時候你可就是真正的大老闆了。」 book18.org
「這都是下半年的事了，只怕得到年底。哎，老弟，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我這兒的服務員不合你的口味？」李向陽掉轉話題和我調侃起來。 book18.org
「呵呵，李哥，你這兒的服務員都是百里挑一的，真是捨不得走呢。給你老哥說句實話吧，下午回去剛和老婆做過，身體還沒復原，那麼靚的小妞陪我，別浪費資源了。」 book18.org
「嘿嘿，和老婆做過？大白天和自己的老婆干那事？呵，你陳雨飛要是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我倒會相信。看來，你現在也玩起了婚外情這套把戲啊。」 book18.org
「嘿嘿，這個嘛……」我一時倒不知該不該說實話。 book18.org
「老弟，你知道為什麼他們幾個不換個周末來玩？」幸好李向陽沒繼續追問我。 book18.org
「是啊，我也猜不透呢。」 book18.org
「象今天這樣，他們可以說是出差或是陪客人，有正當理由嘛。一到周末，他們都老老實實回家做好丈夫好父親去了，都還是很看重家庭的。他們幾個人在單位都很正派，從不和手下的女人亂搞關係，畢竟都到那種地位了，真有了桃色新聞那會斷了他們的仕途。其實我挺贊成他們這樣的，男人嘛，誰都不想一輩子只趴在一個女人身上，可大家爬到這一步不容易，幹什麼都得為仕途考慮，真為女人丟了仕途，太不值了。現在這世道，別他媽說什麼不愛江山愛美人之類的鬼話，沒了江山，嘿嘿，你看到時候美人還愛不愛你。」 book18.org
「言之有理，李哥畢竟是在場面上混的人。哎，你怎麼敢給老大也安排這些事？」我把在心裡憋了好久的疑問說了出來。 book18.org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誰都不想一輩子只趴在一個女人身上，包括我姐夫。說實話我姐夫對我姐的感情沒得說，可他地位越來越高，他就是不想勾引女人也會有女人想著往他懷裡鑽。市局很有些美女呢，我姐哪比得過她們？我姐四十歲的女人了，儘管整天往美容院跑，可美容院那些東西真能換回她的青春？你也應該看見了，我姐那樣子，整來整去還不是黃臉婆一個？我姐夫一表人才，現在和我姐站一起就象我姐的小弟弟，說實話，換了我只怕早就~~嘿嘿~~所以我考慮啊，與其我姐夫和別的所謂正經女人上床了還談情啊愛的，還不如先讓他玩好。我這兒給他安排，總沒有什麼風險，比他去別的地方玩要好，也比他和那些所謂正經女人談情說愛要簡單，不會鬧出桃色緋聞影響他的前途，起碼我不會去害他吧，我巴不得他越爬越高呢。」 book18.org
「你不怕你那些服務員出問題？」 book18.org
「出什麼問題？呵，你是怕她們說出去？她們有那個膽？每個進『領導樓』的服務員，都經過嚴格的審查，包括家裡幾個人，都在幹些什麼事，我這兒都有記錄，她們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再說，我也沒虧待她們，給她們開的工資也對得起她們了，有時侯碰到些豬，還給她們送這送那的，她們有什麼不滿足的？她們要敢說，哼，除非她們下半輩子不想安生了。」我偷眼看一下李向陽，發現他一下子臉色陰冷的，倒讓我身體一激棱。 book18.org
「哎，老弟，以後你如果需要什麼，和我姐夫一起來也行，你單獨過來也行，別和我客氣啊，你客氣我做哥哥的就不高興了。」車停在了我住的那院子門前，李向陽又換了副口氣。 book18.org
「呵呵，一定一定。說不定什麼時候我真要來找你呢。」 book18.org
「沒問題。你是我姐夫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兄弟們在一起就該隨意才好。」 book18.org
「那是那是。李哥你有什麼事也得說一聲啊，別見外。」 book18.org
「行。今天人多，不好單獨和你多聊，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挺投緣的，過幾天咱倆找個機會單獨聚聚。以後私下裡你就叫我向陽吧，我跟我姐夫一樣叫你雨飛，這樣叫著親切點。」 book18.org
回到家裡，阿瓊和兒子都已經睡了，阿瓊還以為我晚上真不回來，連客廳里的小壁燈也關了。 book18.org
悄悄走進兒子臥房，擰開床頭燈看了看熟睡的兒子，想起他馬上就要考試了而我這陣子卻沒有陪他複習過功課，心裡很是歉疚，心說這幾天晚上一定得早回來陪他了。 book18.org
感覺很累，便想洗澡了儘快睡。把浴缸放滿了水躺進去，清涼的感覺很愜意，便躺在裡面養了會神，沒想到竟躺在浴缸里睡著了，後來阿瓊拉我起來給我揩乾凈扶我上床我謎謎糊糊地一直沒有清醒過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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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劉天明就安排我陪保衛部李經理去了一趟檢察院，正式向檢察院遞交了報案材料。由於和反貪局副局長張志強是故交，在報案時 book18.org
便插科打諢瞎侃一通，檢察院方面倒也沒有故意刁難。 book18.org
從市檢察院回來的路上要經過布匹市場，想起趙玉環的店子開起來後我一直沒去看過，總有點不合情理，既然順路，就去看看吧，便讓司機停 book18.org
車，對李經理說有點私事讓他先回去了。 book18.org
走進趙玉環那裁縫店，她正在給一個男子量尺寸，見我去了便露出滿臉驚喜的神色，待給那男子量完，趕忙過來迎接。 book18.org
「陳哥，今天怎麼有閒功夫來我這兒了？我這兒正式開張後你好象還沒來過呢。」 book18.org
「呵呵，早就想來看看你這兒，只是這陣子事多，一忙就沒過來。怎麼樣，生意還行吧？」 book18.org
「還好，有時侯兩個人還忙不過來呢。」她請了個女孩子幫工，那女孩子正埋頭於縫紉機上。 book18.org
打量了一下店面，靠牆邊掛滿了布料，兩根掛繩上掛滿了做好的褲子，看起來確實生意不錯。 book18.org
「呵呵，當初讓你來這兒你還不願意，這下嘗到甜頭了吧。」從那些衣褲上收回眼光，看了看趙玉環，她穿了件圓領衫，下身還是條牛仔褲， book18.org
可能是生意做得順手，臉上不再是以前看到的那種總帶著愁苦的神色，倒有了大姑娘應有的勃勃生氣。 book18.org
「那是，多虧了陳哥你。這地方真的很好，生意都是自動上門。陳哥，去後面坐吧。」 book18.org
趙玉環把我讓到她住的小房，打開電風扇，給我倒了杯茶。小房裡擺了張單人床，再加上一張小桌子，顯得很擁擠。 book18.org
坐在桌旁的小凳上，我問趙玉環晚上怎麼度過的，她說晚上關門後先把沒做完的活兒做完，洗澡後就看看書。她拿起小桌子上翻開的書給我看 book18.org
了看，是一本服裝剪裁方面的書。 book18.org
「小趙，自己做了這麼久，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開始幾天不行，現在好多了，都忙不過來了。大部分是做褲子的，很多人買了布就順便丟我這兒做。衣服還沒做過，天熱起來了，客人現在 book18.org
都買襯衣去了。」 book18.org
「呵呵，不錯不錯，小趙這麼能幹。」 book18.org
「還不是搭幫陳哥你呀。要不是選這個地方，哪會有這麼好的生意。」 book18.org
「你要是做得不好，地方選得再好也沒用啊，所以呢，主要還是你有本事。先把生意做起來，以後再考慮怎麼做得更大。」 book18.org
「是的。我在想啊，秋天來了我就開始做外衣，那更賺錢。我到很多服裝店看了，那些衣服我也能做。等以後有錢了再買台機器，做一些服裝 book18.org
，貼個標籤放到商場去賣，價錢便宜點，肯定好賣。」趙玉環越說越興奮了，小臉也隨之湧出了潮紅，那潮紅竟又讓我的身體大白天都起了反 book18.org
應。 book18.org
「呵，好嘛，小趙有了大志向了。這樣我就放心了。」我打趣了她一下，起身準備離開。 book18.org
「陳哥，你等一下。」她離開房間去了工作間，回來時手裡拿著皮尺。 book18.org
「陳哥，我給你做兩條褲子。先給你量一下。」 book18.org
趙玉環說著就動手給我量腰圍。 book18.org
量臀圍時，那皮尺靠著我的下身，那兒一下竟翹了起來，趕忙弓起了身子，偷偷望了望趙玉環，發現她朝我那兒看了兩眼。 book18.org
趙玉環伏在小桌上記著我的尺寸，那翹起的臀部一下子激起了我的慾望，我竟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她的臀部。趙玉環身體抖動了一下，沒再動筆 book18.org
，可也沒站起身來。 book18.org
腦子一片昏亂，顫抖著叫了一聲「玉環」，雙手便環抱上趙玉環的細腰，趙玉環身子僵硬著，任我把她扭過來，任我雙手撩起她的上衣摸進去 book18.org
，任我親上她的小嘴，只是那小嘴緊緊閉著，身子一動不動。 book18.org
不知揉搓了好久，趙玉環突然使勁推開我，滿臉潮紅地坐在床上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看來她真是讓我給憋壞了。 book18.org
一時不知怎麼辦才好，呆呆地站在那兒看著趙玉環。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紅著臉低下頭去，那嬌羞的模樣讓我忍不住上前坐在她身旁摟住她 book18.org
將她壓在床上，我急急的動作卻讓她急出了眼淚：「陳哥，別這樣好不好，我求你了，外面還有人哪。」 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外面還有個小丫頭，趕忙站起身來，她也順勢站了起來，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相對著，我還想伸手摟她，卻被她推開了。 book18.org
與趙玉環對立了一陣，突然覺得自己很無恥，對她說了聲「我走了」便急急地出了門，出門時竟連外面那小丫頭都不敢看一眼。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