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臥紗帳book18.org
17 book18.org
「飛哥，好久不見了。來我這兒也不說一聲，是不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小生意人啊。」 book18.org
是金葉茶樓的老闆廖衛東。 book18.org
「呵呵，是廖大老闆啊，這麼晚還親自視察工作？要知道你這麼晚還親歷親為，早就騷擾你了。」 book18.org
「屁，小生意不常來看看不行啊，哪比得上你銀行老闆。哎，飛哥，這位不方便介紹？」廖衛東坐在我身旁，遞過來一支精品軟包「芙蓉王」，又指了指趙燕霞。 book18.org
「哦對了，這是我表妹，趙燕霞，在劉方益那兒做營業員，剛和劉方益吃過飯，帶她來這兒開開眼界。表妹，這位是這個場子的老闆，快叫東哥。」 book18.org
丫頭甜甜地叫了聲「東哥好」。 book18.org
「我說今天江都市的模範老公怎麼有興趣這麼晚來我這兒呢，原來是陪這麼漂亮的表妹呀。哎哎，剛才說什麼？讓你表妹當營業員？看明天我不捶死劉猴子。讓飛哥的表妹去做營業員，說出去要醜死他個死猴子。乾脆，讓你表妹來我這兒做。」 book18.org
「呵呵，劉方益以前也不知道啊。今天一知道，就讓她下周去財務部上班。我要是還有表妹一定讓她來你這兒做事，到時侯別找藉口。」 book18.org
「行，你有幾個表妹我這兒接受幾個。你表妹在那兒做財務，便宜了這死猴子了。等我會兒飛哥。」 book18.org
廖衛東走到吧檯給內面一個穿著黑西服的女孩說了幾句什麼，又走了回來。 book18.org
兩人隨意寒喧了一陣，就見那女孩提來兩個小袋子，劉方益接過來遞給我，我疑惑地看了看他。 book18.org
「飛哥，知道你不喜歡收禮，我也沒想過給你送什麼。我前天從香港回來，什麼都沒帶，就帶了些化妝品，準備給表現好的員工做獎品。你這表妹我是第一次見，總得有點見面禮吧，順便就給嫂子一份。」 book18.org
我看了看東西，確實不是什麼很貴重的，就沒再推辭，遞給了趙燕霞，這丫頭乖巧地對廖衛東說了聲「謝謝」。 book18.org
「哎，飛哥，明晚有沒有事？要沒事的話晚上一起吃飯，有些事我把不准，想找你商量商量。」 book18.org
「明天再說吧。這陣子事情多，現在說不好。給黨國打工，不比你當老闆的人啊。」 book18.org
「那行，明天等你電話。飛哥，這麼晚了我就不留你了，免得等會嫂子不讓你進門。我開車送你。」 book18.org
「算啦，你那技術我還是躲遠點好，免得晚上做惡夢。」 book18.org
「哈哈，那行。明天等你啊飛哥。」 book18.org
出了茶樓，趙燕霞把兩個袋子遞給我，我給她留了一個，她正要推辭，我故作生氣地瞪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臉上卻滿是驚喜的表情。 book18.org
這丫頭住的地方挺遠挺偏僻，我叫了輛計程車，先送她到了住處附近，丫頭下車後謝了我，一扭身走了進去，我眼中只見一個豐滿的臀部扭動著，感覺身上的骨頭莫名地一陣酥麻。 book18.org
趕到陳紅家裡，聽見浴室里水響，知道她正在洗澡，我急急脫了個精光，偷偷打開門進去，突然一把抱住她，她尖叫了一聲，一見是我，又驚又喜又掐又捏，我卻不由分說把她頂在水龍頭下的牆邊大幹了一通。 book18.org
18 book18.org
一陣透不過氣的感覺把我憋醒了。 book18.org
睜開眼一看，原來是陳紅捏著我的鼻子。 book18.org
「大懶蟲，九點了，還不起床。上班老遲到，怎麼管教你那些下屬啊。」 book18.org
啊？九點了？趕快爬起來，上早便，洗漱，穿衣。 book18.org
「哎，你昨晚唱完歌又去哪兒了？又和哪個美女約會去了吧。看你昨晚那猴急樣，是不是有了新情況了呀？這才幾天，你可真行呀我的好哥哥。」這期間陳紅光著身子披件上衣一直跟著我問，還不時掐我一下。 book18.org
「哪兒會呀，是我們老闆叫我商量事兒我就先走了。你接著睡吧，我得去上班了。」說完親了她一口，也不等她回話就急急忙忙出了門。 book18.org
剛進辦公室，劉天明一個電話把我叫了上去。 book18.org
推開門一看，沒有其他人。 book18.org
「老闆，有事？」 book18.org
「你小子，怎麼回事，又遲到了，是不是昨晚讓老婆罰交家庭作業了？」 book18.org
我嘿嘿地打了幾下馬虎眼。看來昨晚他沒看見我。 book18.org
「先說點私事，能不能在外面給我借輛車用兩天，周末來兩個同學，不想動行里的車。」 book18.org
去年一縣支行行長駕車外出，把路人給撞傷了，賠了不少錢，還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市分行後來專門定了個規矩：行領導一律不准自己開車，必須帶司機。 book18.org
要真是家裡的私事，平常都會叫司機開車。劉天明要自個駕車，呵呵，看來劉天明這個周末的私活是絕密，八成與昨晚那女子有關。 book18.org
「行，下午我就把車弄來，到時侯把鑰匙給您。」 book18.org
「好吧。不說這個了。下周三行長辦公會要定今年信貸工作的盤子。找你來是先通個氣，省行的信貸計劃下來了，就那麼點東西，我的意思，留百分之四十機動，百分之六十就儘快下給支行吧。這幫混蛋都等急了，老找我彙報，我讓他們都去找你，你先給我頂著，可別亂表態啊。信貸部先弄個分配計劃，下周一先給我看看，注意各支行的平衡。另外，新增貸款你給我把嚴點，今年要是不良資產有新增，上面找我麻煩以前我先拿你是問。」 book18.org
說了些別的事，就從行長室退了出來。 book18.org
剛進辦公室，馬濤悄悄溜了進來。 book18.org
「老大，你還敢坐辦公室呀，剛才來了三個支行的行長和信貸部經理找你彙報工作呢。彙報個屁，肯定是找你要信貸計劃。我說你出去了，他們就去了別的部門，只怕等下還會來。」 book18.org
馬濤的話音剛落，就聽幾下敲門聲，接著就是城區支行行長李中仁的大嗓門傳了過來：「陳大經理，怎麼現在給你彙報工作都這麼難呀，不把我們這些哥們當回事了。」 book18.org
馬濤給李中仁倒了杯茶就退了出去。 book18.org
這李中仁比我早兩年進城區支行，省財專畢業生，為人豪爽，是個真心幹事的人。當初我剛進銀行業務不熟，他給了我不少幫助，曾是無話不說的鐵哥們。支行提副行長時，我占了大學本科學歷的優勢，比他早提一年，無形之中兩人有了一些隔閡，但都沒挑明，外表上還是好朋友似的。去年老行長退休後，他接替了行長之位，可能是地位平等了，兩人又熱絡起來。不過，我們心裡都明白，我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book18.org
「嘿嘿，仁哥呀，你找我？見你的鬼噠，找我不打我手機？」 book18.org
「屁，打你手機你就裝模作樣的瞎忙。信貸部這點屌事會把你忙著？以後少給老子來這套。」 book18.org
「呵呵，仁哥，你看你看，當了行長了，你還是這個鬼性子，本性難改呀。」 book18.org
正就如馬濤所說，李中任就是來找我談信貸計劃的，理由很多：城區支行的老領導（三十六就老了？）；城區支行對全市的貢獻；城區支行在市區特殊的地理位置，等等。 book18.org
李中仁又介紹了幾個希望最近就上的項目，其中就有益民大藥房，還有一個捷達服飾公司。這兩個項目倒是知道，益民大藥房剛看過，捷達服飾是剛買下的破產國企，底子不錯。看來李中仁的眼光還是那麼利索。 book18.org
李中仁和我糾纏了很久，我做了很多無用的保證才把他打發走。 book18.org
接著又接待了幾批支行領導們，又是彙報又是叫苦，還非得一起度周末，都是好不容易才打發掉。 book18.org
想起劉天明交代的私事，有點為難。我很少找貸款單位辦私事，何況又是周末，別單位的車只怕領導都得用，借來是不困難，總有點掃他們的興吧。可給劉天明說了大話，騎虎難下了。 book18.org
硬著頭皮給廖衛東掛了個電話。他有兩台車，一台別克一台奧迪。 book18.org
剛說借車，廖衛東一口應承，問我要哪台，想想他的別克是新的，更能給劉天明撐面子，就要了別克，讓他下午把車停在中行辦公樓對面那家酒店的停車場。 book18.org
下午把周姐和馬濤叫過來，按劉天明的意思交代他們先做個信貸計劃分配表。 book18.org
和廖衛東交車時，他讓我別忘了昨天的約定，這時侯我想推也不好意思了，只好答應下來。 book18.org
把鑰匙交給劉天明，告訴他是輛嶄新的別克，他滿意地笑了笑。我正要離開，他又叫住了我，欲言又止，似乎很為難。 book18.org
「老闆，有什麼事，儘管交代。」 book18.org
「是這樣，你嫂子要是打電話問你，你就說是和我一起陪省行的朱處長。」 book18.org
「明白，您放心。」 book18.org
看來劉天明這兩天是真要和那女子呆一起了。 book18.org
劉天明今年五十八，以前是中行有名的直漢子，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這兩年性情倒變了很多，沒想到這方面也變了。 book18.org
劉天明的老婆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對老公管得很嚴。十年前劉天明還是縣支行行長時，有一次財政部三查辦來了個檢查組到江都市專查銀行，這劉天明的辦公室主任不知怎麼打聽到檢查組成員喜歡跳舞，就讓行里幾個長得漂亮的員工一起突擊培訓，還非讓劉天明學。結果呢？劉天明老婆找到跳舞的會議室，先把正在教劉天明跳舞的女員工推開，接著朝劉天明臉上給了兩巴掌：「你個王八蛋，說是開會，抱著個小姑娘開你娘的B會。」然後把那主任罵了個狗血淋頭：「你媽那個B，發騷了要偷人就自個去搞，還非拉上俺屋裡老劉。」辦公室主任回說這是高雅的活動，劉天明老婆一聽更火：「還高雅？高雅個JB，是高潮吧，男人女人摟一起，上面摸著，下面能不翹？翹起來一使勁不就進去了嗎？你說是高雅還是高潮？」辦公室主任回答不出這個選答題，羞愧滿面。 book18.org
看來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book18.org
劉天明終於要趁著最後的餘暉，散發一些燦爛多姿的光芒了。 book18.org
19 book18.org
下班前，阿瓊給我打了個電話：「哎，兒子學校明天上午開家長會，你明天陪他去吧。」 book18.org
現在打電話都沒有稱謂了。以前每次電話接通可都是先要嬌滴滴叫「老公」的，現在不知是她不願叫了還是不好意思叫了呢？ book18.org
「行吧，晚上我有點事，辦完了會回家。」 book18.org
心裡莫名的一陣惆悵：我的生活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book18.org
突然懷念以前的生活。 book18.org
從不用打電話問我回不回家，從不用擔心我夜不歸宿（出差例外），更不用擔心我會另做新郎。 book18.org
從不用擔心她會晚回家，從不用擔心她操持不好這個家，更不用擔心她會紅杏出牆（現在看來那時是過於相信自己的魅力了）。 book18.org
竟然有點後悔那天晚上沒通知她就趕回家。都是奔四的人了，還非要玩什麼浪漫。 book18.org
一切都蒙在鼓裡自得其樂，總好過親眼看見光環破滅的痛苦。 book18.org
鬱悶之中上了廖衛東的奧迪車，一路向城郊奔去。 book18.org
正是下班高峰，路上人多車多，這小子倒是沒敢飆車。 book18.org
廖衛東比我小兩歲，是湘江大學法學院的本科生，畢業後在省城做了好幾年律師，當時在律師界還有點名氣。 book18.org
上世紀九十年代江都市影響極大的建行四個億集資詐騙案，主要被告就是請廖衛東做的辯護律師，這小子倒好，一些夠得上死罪的事兒都讓他辯成了合法行為，要不是那被告有件事人證物證俱全實在無法開脫，只怕會當庭無罪釋放。儘管法院為了平息民憤判了那傢伙個無期徒刑，律師界卻都公認廖衛東大獲全勝。一時間這小子名聲大振，前途不可限量。震驚全國的張軍持槍跨省搶劫案案發，有的主犯就想花高價請廖衛東辯護，不過讓他給推掉了（只怕是他見這案子是個鐵案辯也白辯別因此毀了自個的英名吧）。 book18.org
後來這小子突然不做專職律師了（當然，律師的頭銜還掛著，只是不對外執業了）。有一次我問他原因，他感慨地說，現在的中國，律師執業環境太差，律師不是人乾的，整天象條狗一樣跟在公檢法後面，想見見犯罪嫌疑人，或想看看案卷材料，這些正當的要求都給你推三阻四，不給你辦你也沒辦法，有處告沒人理。上次那詐騙案他把江都市的檢察官們駁得無地自容，事後再來江都辦案就遇到極大的阻力，花了很大的人力財力才把關係修復起來。儘管做律師收入高，可常得昧著良心做事，這小子一氣之下就轉了行。 book18.org
廖衛東常說，老在這些藏污納垢的地方混，再好的人也會變成流氓人渣。他廖衛東以前曾比我還要正派，做了幾年律師後，都變成什麼人了？他自己都覺得成了一個混蛋。 book18.org
（也許廖衛東做律師時接觸的黑暗面多了點，弄得他總是一棍子打一船人。也難怪他，現在公檢法但凡能管得上事說得上話的，誰個心裡沒有點自己的小算盤？可我們還是要看主流嘛，畢竟大部分公檢法的幹部還是好的，因為大部分幹部說話不頂用。） book18.org
這小子來江都市後開了家文化傳播公司，然後和市煙草公司合股辦了個金葉茶樓（他占了七成股份，煙草公司以場地占三成），每年還拉上一些公司的贊助辦幾次畫展書法展之類的，去年底還在江都市策劃了一個「中國企業外向型經濟高峰論壇暨江都經濟發展研討會」（由煙廠贊助），國內經濟界名流厲先生吳先生茅先生都光顧會場，弄得江都市黨政領導在省裡面很是爽了一回。 book18.org
車進了城郊的楊柳山莊。這是江都市的豪華度假場所，背靠桃花山（一座一百米左右的無名小土山，這幾年種了很多桃樹，聽說是楊柳山莊特地請省委某副書記欽命此名，不知是副書記在山莊走了桃花美運余猶未盡還是見了山上桃花盛開的美景有感而發），面向柳條湖（這柳條湖曾是全國划艇隊的訓練基地，最近幾年可能江都市新任領導班子沒興趣給贊助就再也沒來了），另據說江都市楊市長的外甥是後台老板（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說，就象中國其他坊間流傳的「隱私」，信不信由你，人民政府都不較真，誰還敢閒得沒事了去較真）。 book18.org
迎賓小姐把我們導進了三樓早就訂好的一個大包間：桃花宮。 book18.org
待小姐砌好茶，廖衛東扔給我一包軟包特製「芙蓉王」，說聲「飛哥稍侯」就出去了。 book18.org
這桃花宮是楊柳山莊四大「宮殿」之一，裝修得很上檔次。 book18.org
上面是兩級吊頂，吊頂中間水晶吊燈一開，整個大廳頓顯富麗堂皇。大廳一邊是個大餐桌，能坐十五六個人吧，一邊是隔開的休息間，可坐在內面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看電視唱歌。另外一個小間裡擺了個圓桌，四把椅子，象個小會談室，當然也可以看做是打牌室。 book18.org
進門處一個小工作間，一個大衛生間，衛生間裡面竟還有個整體浴室，這讓我有點好奇：都說做愛了洗個澡對身體有好處，難道現在又流行吃飯了接著洗個澡？。 book18.org
以前來楊柳山莊吃過飯，不過是在二樓，這三樓的四個「宮殿」沒進過。據說每個「宮殿」最低消費都得五千以上，這在江都這個中小城市應該算是天價消費了。 book18.org
今天廖衛東拉我上這兒，不知葫蘆內賣的什麼藥？ book18.org
我推開窗戶，迎面刮進來一陣湖風，感覺格外清爽，心中的鬱悶也少了很多。 book18.org
「陳大經理，好久不見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傳過來，我回頭一看，門口進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胖大漢子，是陳紅的舅舅、東盛房地產公司老闆任飛揚。 book18.org
「哈，是我們敬愛的任總啊，你好你好，多日不見，怎麼越來越顯年輕了？你讓我們這些老弟壓力很大呀。」趕緊上前來個熱烈的握手禮。場面上的東西我可從沒含糊過，正因如此，我這人在朋友乃至朋友的朋友中口碑很不錯。 book18.org
「屁，哪比得你雨飛老弟，總是這麼神采飛揚。」任飛揚拉我坐上沙發，丟給我一支「中華」，「哎，衛東呢？這臭小子幹嘛去了？」 book18.org
「嘿嘿，老大，又在罵我了？」廖衛東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 book18.org
「哎哎，你小子怎麼回事，別光顧著一個人賞花。菜點了沒有？」 book18.org
「點了點了，什麼都點好了。再不點，老大你就只有吃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了。」廖衛東朝任飛揚丟了個曖昧的笑容，又朝門口的服務小姐叫了聲：「讓她們進來。」 book18.org
我剛問了句「還有哪路神仙呀」，便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門口進來的，竟是三個金髮碧眼、年輕性感的俄羅斯小姐！ book18.org
20 book18.org
三個俄羅斯小姐風情萬種地走了進來，姿態曼妙，笑靨如花，大有中國古典美女「一笑傾人城，二笑傾人國」的風韻。 book18.org
三個洋女人似乎都比我高那麼一兩公分，身高應該都在一米七五左右。 book18.org
下身各著一條牛仔褲，勾勒出纖細動人的腰身，也將本就格外突出的臀部包裹得緊緊的，更將兩條修長的大腿展現得淋漓盡致。 book18.org
上身都穿著V領短袖杉，只是顏色各異。從那V型口邊，深深的乳溝映襯出胸部的飽滿鼓脹，從未見過如此碩大又如此挺拔的尤物，恍惚間覺得那是成熟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碰，飛濺的蜜汁就會把我炸上九天之外。 book18.org
那一刻我有一絲疑問：難道俄羅斯那片廣袤豐饒的土地竟使得那兒成長起來的女性都有這等廣闊濃情的胸懷？ book18.org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期我曾陪本地一家建材廠廠長到過黑河，那次所見的俄羅斯女人，皮膚像插在山上經過風雨反覆蹂躪的破旗子，身段像西方電影里裝葡萄酒的橡木桶或是現在大小超市隨處可見的「雙匯」火腿腸。 book18.org
後來在電視上常見的俄羅斯美女，印象中練體操的「冰美人」霍爾金娜身材還行，只是額頭太高沒有美感，再就是打網球的那個庫爾尼科娃了，膀大腰圓，算個屁的美女，各類媒體竟也連篇累牘地跟著報道，還弄得世界上的知名廠商大把大把銀子往她身上撒。 book18.org
我很懷疑西方娛樂妓者們的眼光，只怕和中國媒體妓者們都是一樣的青光眼。看看現在中國妓者熱捧的所謂影壇美人范某某李某某兩塊賤冰，那也能稱作美人？那樣的「美人」滿大街都是啊。 book18.org
看來俄羅斯的國情也與中國類似，真正的美女都是不在大街上招搖的，也不會在影視上裝模作樣搔首弄姿，而是隱藏在民間沒有發掘出來，或者發掘進了高官大款的別墅里，或者游弋在賓館酒吧的曖昧夜色中。 book18.org
「嘿，飛哥，怎麼痴了？趕快選一個，先培養一下感情，等會陪你吃飯。」見我眼睛不眨地跟著三個美人轉，廖衛東忍不住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趕緊把快流出來的口水咽了回去：「哎，你們這是搞什麼名堂。吃飯就吃飯，還叫不相干的人陪幹嘛。」 book18.org
「哈哈，雨飛老弟，你有所不知啊，進了桃花宮，就能叫人陪吃飯，這都算到房費裡面了的。我這老朽都無所謂，你還搞那麼斯文幹嘛。」任飛揚隨手拉了一個到他身邊，一雙肥手順勢摸上那豐臀。廖衛東也把穿白上衣的那個拉到他腿上。 book18.org
剩下那個穿淺綠上衣的，正是這三個中最誘人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攝人魂魄的風韻。她很自然地坐在了我身邊。 book18.org
「不行不行，飛哥，對洋女人，你不能太軟，首先就要給她們一個下馬威，這樣，她們服侍得才盡心。洋女人可不喜歡沒有攻擊性的男人。」廖衛東一手探進那女子胸前，一邊對我表達著他的不滿。 book18.org
「雨飛老弟，可得抓住機（雞）遇啊，這等好機（雞）遇是只遇不可求啊。」任飛揚也笑著動員我。 book18.org
「對呀，飛哥，面對機（雞）遇，我們應該迎頭而上，絕不能垂頭喪氣。」廖衛東抬頭附和了一句，又埋頭於洶湧的波濤之中。 book18.org
「呵呵，兄弟們放心，我跟著你們幹革命就是了。」我笑了笑，開始肆無忌憚的盯著那洋妞看。我感覺她也在看我，面帶微笑，只是我總覺得那是職業性的臉皮在蠕動著。 book18.org
如果她不是一位「小姐」，這是多麼醉人的一幅情畫啊。 book18.org
我一手摟住她的肩，她很職業地靠了過來，那飽滿的胸部貼在我胸前，感覺是在北方吃過的發酵後膨脹起來的大饅頭，綿綿的。 book18.org
身上沒有別人常說的「老毛子」獨有的羊騷味，而是一股刺激神經的香味。 book18.org
皮膚也不象別人說的毛孔奇粗，而是白晰細膩。 book18.org
看來什麼都不能道聽途說，而是要實地研究才行啊。 book18.org
忽然想起報紙上網上傳播的港台富豪們一擲幾十上百萬，只為請那些影視女星吃頓飯，呵呵，真是錢燒得慌啊。就說台灣那姓林的名模吧，聽說陪一頓飯二百五十萬，真是見鬼了。我懷裡這位洋妞，臉蛋身材哪樣比那林名模差了？胸部的圓挺更非林名模能比了。嘿嘿，請她吃飯的那人可真是二百五了。 book18.org
得意之中，左手探入饅頭籠里，摸上熱騰騰的大饅頭，感覺那需要兩隻手才能捧起。 book18.org
竟沒有以前在歌廳舞廳的拘束了，暗地裡吃了一驚。 book18.org
濃郁的異國風味使得身體某個部位很快有了反應，趕快把手拿出來，裝模作樣地上了趟洗手間。 book18.org
21 book18.org
從衛生間出來，服務員在開始上菜。 book18.org
任飛揚打開電視和音響，讓廖衛東拿遙控器點幾首歌先活躍一下氣氛。 book18.org
三個人摟著小姐唱了幾首歌。幾個姑娘能說點簡單的中文，但用中文唱歌就不行了，伴唱時便用俄語，《三套車》、《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前蘇聯歌曲，讓在座的異國男女一時間非常融洽了。 book18.org
晚上的菜不外是海鮮之類加上本地風味。這楊柳山莊的菜倒做得不錯，看來是師從廣州，可又能吸收廣州餐飲的優點並加以創新。就說雞尾蝦吧，以前是白酌，後來是醉蝦，現在則是燉入本地的麻辣火鍋中，味道格外不同。難怪這麼貴的地方生意總是那麼好。 book18.org
有異國美女相伴，喝酒也格外有興，一會兒功夫，一瓶「五梁液」就見了底。 book18.org
「哎，衛東啊，怎麼還沒找個人把自個管起來呀。整天尋花問柳，小心不到四十那功能就不行了。」見廖衛東吃飯時一隻手都不安份地插進洋妞屁股里，我開始嘲笑他。 book18.org
「嘿，飛哥，我不象你。你早就找到託付終身的人了，我還沒碰到我甘心讓她管的人呢。說實話，不是找不到，而是我不敢找，怕傷了別人，我覺得那種緣分只能去碰，找是找不來的。飛哥，你看我常找那些風塵女子，別以為我喜歡，我那只是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我那茶樓的女人，呵呵，大部分都還長得可以吧，有時侯也想找她們玩玩，可還是沒有，為什麼？我不想有什麼心理負擔。給你找弟妹的事等過兩年我能沉下心來時再說吧。」 book18.org
「嘿嘿，沒想到你這色鬼心腸倒這麼好。」 book18.org
「這不叫心好，而是只有這樣才能心安理得地面對現實。你看老任，他公司里那些妞兒夠靚吧，我每去一次都得帶一大包紙巾，為什麼？怕口水流下來啊。他那小秘你見過，這江都市只怕難找出第二個吧，沒見那妞兒看老任時一臉仰慕的神情，靠，把老子羨慕的要死…」 book18.org
「哈哈，衛東啊，你這麼大還沒討老婆，敢情是等著我那兒的李秘書啊，行，明天我給你介紹介紹？」 book18.org
「靠，把她介紹給我？晚上躺我身下腦子裡卻想的是你，我這臉往哪兒擱？不過老大，我真是服了你，美人成天在身邊轉就是不動心。」 book18.org
「唉，你說不動心那是假的。外面那些小姐哪個又比得上她們？可我不能動手啊。做男人的，總得有點責任心吧。我那老婆畢竟跟了我幾十年了，儘管當初我對她就沒什麼感情，可人家對我幾十年如一日，我總不能過於負了她吧？再說啦，在一起久了，總是一家人了，這種親情比所謂的愛情還難培養。誰想讓我和老婆離婚？就是我的偶像關之琳也不可能。不過呢，那種慾望老是存在，只好和你一起在外面鬼混了，起碼沒有感情上的糾葛。都五十多的人了，我可折騰不起了。」 book18.org
任飛揚以前下鄉時在農村找了個老婆，剛有小孩就趕上高考，中專畢業分到江都市後就把老婆小孩接了過來。他那老婆性格很好，任飛揚這麼有錢了，她從不象別的女人一樣顯擺。兩人當初有沒有感情我不知道，不過夫妻倆的親情我還是能感覺到。 book18.org
「好了好了，來來來，為兩個負責任的男人乾杯。」我笑著舉起杯，心裡卻琢磨著這兩人話里的邏輯：似乎總有點不通啊。 book18.org
「哎，衛東，找我有什麼事兒呀？」我想起昨晚廖衛東的話。 book18.org
聽我問起這話，廖衛東從那洋妞屁股上抽出手來，看幾個洋妞都吃得差不多了，便示意她們坐那邊沙發上去。 book18.org
「飛哥，我和任總籌劃了一個大項目，想找你一起干。」 book18.org
一起干？我吃了一驚。 book18.org
「雨飛啊，對房地產業這個行業的前景有什麼看法？」任飛揚插了進來。 book18.org
「呵呵，這個我倒沒有過多研究。不過，我們國家這幾年經濟的增長，房地產貢獻了很大部分，現在房地產已經是我們國家的支柱產業之一，只怕近幾年國家為保GDP增長率，不會過多地打壓房地產業，所以房地產這個行業應該還有兩年紅火日子。現在各家銀行都把你們房地產業做為優質行業加以扶持呢，哼，說是有房子抵押沒有風險，其實風險大得很，到時侯房市一崩潰，錢都歸你們賺走了，風險全轉嫁到銀行頭上。不過現在上面已經是這種觀念了，下面也只能跟風了，再說，誰叫我們江都市除了煙廠就是房地產這行現在還行呢？」 book18.org
「江都市的房產行情你怎麼看？」 book18.org
「江都市的房地產嘛，普通的小房子前景不是很大，要是一百平米以上的大房子，如果設計得好，應該很有前景。以前江都市的那些公房面積小，面積大的設計又不合理，用起來不舒服，這部分人都有更換房子的需求，而且也有消費能力。如果能有一塊好地皮，開發一些高檔樓盤，暫時一兩年應該不愁銷不出去。」 book18.org
「飛哥，你的想法和任哥的想法一樣啊。」廖衛東插了一句。 book18.org
「當然，得抓住現在這個時機，只怕過得一年兩年風向就會變。別看現在人民銀行對房地產信貸沒做過多的干預，那是因為時機沒到，也可能是建設部阻力過大，這從建設部那些官爺們在新聞媒體上老是給房地產業唱高就能看出來。可人民銀行心裡有數，說不定哪天人行的觀點就占了上風，到時候肯定會清理這塊，所以你們要有項目就得抓緊。」 book18.org
「好，飛哥，你有這話就好。今天兄弟們不瞞著說話，城西臨近煙廠那一片地方你知道的，市裡馬上要在那兒搞個江城廣場，廣場旁邊準備搞一個步行街，附近還有幾百畝地準備開發住宅。步行街我們是插不上手了，那是留給市裡那家上市公司的，政府挪用了上市公司幾個億沒錢還，只好從這塊補償了。我正在運作的是旁邊的，弄下百來畝地問題不大，相關的路子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和任哥馬上成立一家新的房地產公司，公司一成立，把那塊地拿下，準備搞高檔樓盤。前幾天我不是去了香港了嗎？是和任哥一起去的，看了看那邊和廣州的樓盤，設計公司也基本上敲定了，可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book18.org
「呵呵，沒想到你消息真靈通啊。如果市裡修廣場的事兒沒錯，這個項目倒真是個好項目，要真能拿下，只怕任總和你都要賺個盆滿缽滿。」 book18.org
「這些是相關的可研報告和初步開發計劃，飛哥你先拿回去看看，有什麼想法告訴我們。」廖衛東拿出一包資料遞給我。 book18.org
「雨飛啊，現在呢，差的就是資金了。這塊地拿下來就得兩千多萬，我那個小樓盤剛開始搞起來，抽不了多少錢，連歌廳的錢和衛東手頭上的活錢總共也就幾百萬，差額起碼有兩千萬。你看有什麼辦法沒有？當然，必須是正當的辦法，我可不想毀你老弟一世英名。」 book18.org
哼，就知道宴無好宴。 book18.org
不過想想這兩個傢伙的財產和這個項目的前景，幫幫他們肯定出不了問題。當然，不能輕易答應了他們。 book18.org
「呵呵，辦法肯定會有，不過我一時半會兒可想不清楚。讓我考慮幾天，看有沒有什麼穩妥的辦法。」 book18.org
「那行。只要這頭解決了，其他的就好說了。我和衛東商量過了，成立的新公司算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看你弄誰的名字來註冊？」任飛揚的話又讓我吃了一驚。 book18.org
百分之十？這麼大的餌子？看來這兩個傢伙志在必得了。 book18.org
「飛哥，不用急著答應。看看資料，考慮考慮，過幾天再說吧。」 book18.org
「好了好了，今天只是說說意向，其他的以後再說。先喝酒。」任飛揚又端起了酒杯。 book18.org
22 book18.org
第二瓶酒喝完，我們都有了點醉意。那幾個俄羅斯什麼娃的把我們扶到沙發上，服務員把桌子收拾乾淨就把門關上了。 book18.org
趁著酒興，我也象他們一樣，把臉埋進那洋妞胸前，感覺一頭插入了汪洋之中，興奮異常，手也不自禁地從牛仔褲後面摸進了臀部，那兒翹翹的，柔柔的。 book18.org
沒想到這大洋馬的身體這麼柔軟，感覺能把人都融化進去。 book18.org
「飛哥，怎麼樣，讓洋妞陪你去洗個澡？」正雲里霧裡之際，廖衛東突然拍了我一下，嚇了我一跳，也讓我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book18.org
「洗澡？在這兒？」 book18.org
「是啊，那兒有洗澡間，有一次性毛巾。飛哥，你別想歪了，不是為了要你貸款才上這兒的，我還不知道你個假正經的呀。這地方我和任哥以前也就來過一次，這不是好久沒來了嗎？前天這兒老闆說來了幾個洋妞，我當時就定了這桃花宮了。飛哥，我還沒嘗過洋味呢，正好今天要和你吃飯，就過來一起開開洋葷。沒什麼，不用擔心。」 book18.org
「在這兒洗澡就算了。」 book18.org
「要不，我們去後面開房，睡一晚上？」 book18.org
「呵，那更不行了。我還得回去呢，小孩學校明天開家長會。」 book18.org
「雨飛呀，在這兒不用擔心什麼，咱倆不是一天交情了，你還不了解我？放鬆點。」 book18.org
「算啦任總，以後吧。今天這樣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出格了。哎喲，我得回去了。你們玩吧。」我看看錶，已經十點多了，趕緊從洋妞身邊站起來。 book18.org
廖衛東還要說什麼，任飛揚揮手止住了他：「那行吧。衛東你留下，我送他回去再來。」 book18.org
「那，飛哥你好走啊。」 book18.org
「你小子就玩好，只怕早就憋不住了吧。哈哈，走了。」 book18.org
和洋妞告別，陪我那洋妞滿臉不高興。 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是因為失去和我共度良宵的機會而遺憾，而是為不能拿到事後那筆銀子而沮喪。 book18.org
任飛楊的車還是那輛奧迪，收拾得挺乾淨，還有些不知名的香味。不知是不是他那李秘書收拾的，反正坐上面感覺倒舒服。 book18.org
「雨飛呀，難怪你那妹妹（指陳紅）老誇你，給她一介紹對象就說不是你這樣的她看都不看。唉，要是你是單身，我倒真希望你做我外甥女婿呢，也可以了我一樁心事啊。可惜。」任飛揚一邊開車一邊搖頭。 book18.org
「嘿嘿，任總，她要真和我在一起，只怕會叫苦連天呢。」我心裡想的卻是：呵呵，對不起了任總，已經做了你的外甥女婿了。 book18.org
「呵呵，我還不知道你啊，難得的戀家男人。你小倆口感情好，又正當年，我是真羨慕啊。我那外甥女兒，沒戲嘍。」 book18.org
「任總，還是別讓陳紅管那歌廳了，一個女孩子，你我知道的還好，別人不知道的不知怎麼看呢。讓她到房地產這邊管管事，比管那歌廳聽起來好一點，找對象也更方便啊。」 book18.org
「唉，我也知道，不過這丫頭管順了，倒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等今年過了再說吧，現在要弄這個項目，我沒功夫想那頭了。」 book18.org
「陳紅人長得漂亮，又很能幹，肯定會找到一個好男人的，你也別太擔心。」 book18.org
「但願吧，你也費點心，別讓她白把你當哥哥了。這丫頭，老是誇你，我說我進娛樂場所都是陪客，她說你也常陪客就不象我，還讓我學學你呢。唉，說實話，這些地方的女人，象你一樣不沾更好，一沾了就沒個完，象吸毒一樣。玩了這個想那個，玩了年輕的又想玩處女，玩了一個還想玩雙飛，國產的玩多了又想嘗洋味。玩過以後呢？嘿嘿，有時想想也沒勁。」 book18.org
「呵，任總，你這生活不知多少人想過呢。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洋妞那誘人的胸部又在我眼前晃蕩了一下。 book18.org
「也許吧。唉~~~管它呢，只要高興，怎麼過都是過。哎，給你說的事兒你好好考慮一下。說實話，真要找銀行的人合夥，哪家銀行都行，我們這個項目絕對是優質項目。不過呢，我和廖衛東都覺得你這人踏實、穩重，看問題看得清，有自己的思路，項目做起來你也能把把關，找你就不光是為了資金，實際上也是想找個好搭檔。衛東學法律的，思路清晰，犯法是不可能了，你懂經濟又懂財務，我在房地產這行也打拚了幾年，咱們三個人聯手，應該是立於不敗之地了。說真的雨飛，銀行的事兒我也了解一些，在銀行工作，以後的日子不那麼好過了。不是我說不吉利的話，說不定哪天問責就問到你頭上了，有條後路總是好點。相信老哥哥我吧，不會害你。再說，呵呵，真要害你，你那妹妹還不殺了我？好好想想吧。」 book18.org
「這個~~~~再說吧，哎，我就在這兒下。」 book18.org
離家還有一段距離，儘管酒喝了不少，但頭腦還挺清醒。 book18.org
這兩個傢伙找我入伙？還捨得給我百分之十？ book18.org
我是不用出錢，而且這個項目真要運作，貸款也不成問題。可這股份我能要嗎？ book18.org
儘管任飛揚的話也有幾份可信，可萬一…………？ book18.org
眼前卻又是那洋妞的胸部在顫動，那翹臀在扭動。 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剛才那麼急迫地回來，不就是怕把持不住嗎？這會兒倒捨不得了？ book18.org
什麼時侯我變成這樣了？ book18.org
搖搖頭，自己都覺得可笑了。 book18.org
巷子裡飄來不知哪位同時代人正播放著的蘇芮大姐的歌。 book18.org
好久沒聽過了，蘇大姐的歌聽起來還是那樣的親切，可那歌詞卻又讓人增添了一種深深的無奈：…………… book18.org
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我，是我們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和你？ book18.org
23 book18.org
半醉半醒之中走到了家門口，打開門一看，阿瓊還坐在沙發上打盹呢。 book18.org
等我洗完澡出來，阿瓊已經醒了，張著那雙我曾痴迷不已的現在仍很有風韻的眼睛怔怔地看著我。 book18.org
一個多月沒注意她了，發現她憔悴了很多，眼角的細紋更明顯了。 book18.org
突然有了種心痛的感覺。畢竟是自己深愛的髮妻啊。 book18.org
「這麼晚了，睡去吧。」 book18.org
不知怎麼，這晚我沒有去和兒子睡，而是主動走進了曾經屬於我和阿瓊共有可又已好久沒走進過的房間。 book18.org
床單床罩都是全新的了。 book18.org
阿瓊輕輕地爬上床，躺在我旁邊，但沒敢靠著我。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一把摟過她，她馬上緊緊地摟著我，把頭埋在我懷裡。 book18.org
洋妞那緊裹的臀部從眼前飄過，身體竟有了反應。 book18.org
理智告訴我：別碰她，別的男人玩過的，你還要幹嘛。 book18.org
可理智沒戰勝生理上越來越強烈的反應。畢竟阿瓊的身材還是很誘人的，而且回家前已有過一些胡思亂想了。 book18.org
我極快地脫光了她的衣服，沒有以前愛撫的前湊，輕車熟路地進入了她的體里。 book18.org
不可否認，和阿瓊做愛總是能感覺到生理的刺激，這正是我那麼多年在花柳陣中都能守身如玉的源泉。 book18.org
想到她將成為我的前妻，想到這副風韻尚存的身體將不再屬於我，想到以後不知哪個男人繼續接力享用這身體，更想到我迷戀了十五年的身體她卻奉獻給他人享用，我心裡很是悲傷，身體上的刺激卻更強烈了。我緊抱著她的頭，親她的淚眼，親她的嘴唇，雙手死死地抱著她，好象她馬上就要離開似的，她也緊緊抓住我，不斷地迎合著我。 book18.org
經過一陣激烈的糾纏後，我從阿瓊身上下來，她去洗手間沖洗了一下，又拿來熱毛巾仔細給我擦乾淨。忙完這些後事，她躺在我身邊，緊緊抱著我。 book18.org
「雨飛，謝謝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這陣子我想了很多，也哭了很多，我愛你愛這個家你是知道的。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是我自己毀了自己的幸福，你怎麼樣都行，我都依你。」 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其實我對他一直沒好感的。去年聖誕節那天他讓我去拿我們部門的紅包，在他辦公室是他強迫的。後來，後來我不知道怎麼會昏了頭的。唉~~現在後悔也晚了。我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只是覺得彎彎~~~~~~~~~唉~~~~」 book18.org
「這陣子我也想通了。你不用太自責，畢竟咱倆是有過真感情的，都十幾年了，不用為這種事鬧得不好看，那太沒意思。慢慢讓兒子適應一下再說吧。」 book18.org
「哎，現在你經常整天整晚都不回來，我知道我沒臉說你了，以後不管咱倆怎樣了，你自己得注意點，畢竟在銀行工作，不比其他企業，有些方面還是要嚴一些。別因為我毀了你。」 book18.org
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book18.org
「下個月我就調到工商局去了。調令快下來了。」 book18.org
我沒問原因，也不用問。她老頭子現在到政協掛個副主席名，儘管沒啥實權了，但虎老餘威在，這點事兒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也許是心裡的包袱放下了，阿瓊這晚在我懷裡睡得很熟。 book18.org
而我卻酒意全無，很難入睡了。輾轉反側中，腦子裡一片混亂，有時想的是不知和阿瓊這樣是不是很沒面子，有時想的是陳紅那痴痴的溫情，有時卻又想到任飛揚廖衛東的項目，後來竟又是俄羅斯高妹那誘人的軀線…… book18.org
唯獨沒有想起劉瑩。後來想起這個晚上，我曾為此而驚訝，不過一下就釋然了：她是我「仇人」的老婆，也許潛意識中我在刻意迴避那姦夫和他身邊的一切並以此迴避自己的失敗吧。 book18.org
24 book18.org
早上帶著兒子彎彎剛要出門，阿瓊叫住了我們：「等一下，我也去。」 book18.org
匆匆地打扮了一下，一家人走出了大門。 book18.org
阿瓊臉上的氣色好了很多，眼角的紋路也不那麼明顯了。 book18.org
一路上彎彎非常興奮，一會兒跑前面讓我們追他，一會兒站在我和阿瓊中間拉著我們的手盪鞦韆。 book18.org
學校的家長會也沒有很多內容，無非是某些同學表現好，某些同學有了進步，再就是班級活動多了家長再掏點錢。 book18.org
散會後，班主任劉老師叫住了我，讓我一個人跟她去了辦公室。 book18.org
劉老師拿出一個作文本，翻開一頁遞給我，我一看，是彎彎寫的課堂作文，題目是《我的爸爸》。 book18.org
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個銀行的幹部，高高的個子（註：可能是在孩子眼中顯得高吧），一雙非常有神的眼睛總是笑眯眯的。 book18.org
爸爸的工作很忙，他經常開會、出差，有時晚上和星期天還要加班。 book18.org
爸爸只要沒出差，晚上都回來得很早，陪我做作業，睡覺前還要給我講故事。 book18.org
爸爸很關心我的學習，只要在家都要檢查我的作業，在我做錯的地方用鉛筆畫上記號，讓我檢查改正。我實在不會的，他就耐心的給我講，直到我完全弄懂為止。 book18.org
爸爸自己也很愛學習，回家經常帶著報紙和文件，吃飯的時侯看，上廁所也看。 book18.org
爸爸最喜歡看《新聞聯播》，只要他在家裡，我就看不成七點鐘的動畫片了。 book18.org
可是，爸爸現在經常出差不回來，有時侯好晚才回來，我都好久沒聽爸爸講故事了。 book18.org
爸爸好象不高興，媽媽也不高興。看到他們不高興我好怕。 book18.org
真希望爸爸能高興起來，媽媽也高興起來，他們高興我就會高興了。 book18.org
看完兒子的作文，我的眼睛有點濕潤。 book18.org
「這孩子最近上課老走神，說了幾次也沒效果，看了這篇作文我才明白原因。」 book18.org
「劉老師，這個作文本我能不能先拿回去一下？」 book18.org
「沒問題。你們做父母的，還是要隨時注意孩子的感受，現在的孩子都很敏感。不要因為大人的情緒影響孩子，這對孩子的成長很重要。」 book18.org
「知道了劉老師。謝謝您，我們以後會注意的，謝謝。」 book18.org
出了劉老師辦公室，心情異常沉重。 book18.org
遠遠地看到彎彎和阿瓊向這邊關注地望著。 book18.org
把作文本揣進衣服內袋，我調整了一下情緒，快步向他們走去。 book18.org
「爸爸，劉老師是不是批評我了？」彎彎怯怯地看著我。 book18.org
「哈哈，哪兒呀，劉老師說你學習很努力，表現很好，讓我獎勵你呢。嗯~~~~~~~~~你說，爸爸媽媽怎麼樣獎勵你才好呀，要不，中午爸爸媽媽帶你去吃賣當勞？」 book18.org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爸爸萬歲。」兒子跳起來摟上我的脖子。 book18.org
阿瓊看著兒子的眼裡滿是慈祥的目光，讓我也感受到了母愛的溫馨。 book18.org
吃完賣當勞，一家三口又去了濱江公園，跳跳床，碰碰車，划船，看老虎猴子，這些以前都玩過的東西，小傢伙今天玩得格外起勁。 book18.org
晚上睡覺前我把兒子的作文本遞給阿瓊，她看過後淚流滿面，不停地說「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我勸了好久都沒勸住。 book18.org
突然覺得現在的小孩子太懂事了，而這又好象是我們做父母的強迫他長大似的。 book18.org
儘管他們的生活是我們小時侯連想都想不到的，可他們似乎並沒有我們小時侯的單純，沒有我們小時侯的無憂，沒有我們小時侯的天真無邪。 book18.org
也許，我們的父輩們整天只是為了生活而掙扎，無暇他顧，而我們免除了生活掙扎之苦，卻多了生活充足之後的迷茫。我們的迷茫，是否又會帶給下一代人更多的迷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