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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為她而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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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私處被舔吮的酥麻感像是電流一般從小腹處竄上來，謝瑾茵唇角溢出嬌吟，卻又因為沉玉書在外頭，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多餘的聲音。book18.org
梅無雪卻半點不忌憚有人在外，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蜜蕊被他的指尖撥挑開，殘留的精液沒了出來，他細緻地含住那脆弱的嫩芽，以舌尖在蜜肉間勾畫，將那粘稠的體液一一舔舐乾淨，緊接著柔滑而粗糲的舌面，又沿著幽穴邊沿的黏膜打轉，時不時擠進穴口裡。book18.org
少女白皙的大腿被他握在手裡，止不住的發顫，垂眸時就能看見他銀白色的發拂過大腿內側，帶來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心跳不知為何加快了幾拍，她承認自己對梅無雪稍許有些動心，但也僅是動心，畢竟她睡過的男人，大抵都是因為有些喜歡，方才下手的。book18.org
只是動心之後又該如何呢？book18.org
和他結為道侶，生子，一道尋求長生之道，恩愛不已，隨後登仙？book18.org
她的自我，她的人生，她的未來，全都泯沒在這場名為愛情的甜蜜陷阱中。book18.org
她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淪落至這種悲慘境地。book18.org
兄長不能，鳳梧不能，梅無雪自然也不能讓她變成這樣。book18.org
「梅師伯……」貝齒分明咬著下唇，卻依然控制不了唇齒間溢出的嬌吟，喘息止不住，快意沿著她的每一寸神經往上攀爬，如至雲端，「嗯……嗯……那裡……不要……」book18.org
他舔得極為細緻，混著精液與花液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濃稠黏滑，味道稀薄，不至於令他難以忍受。book18.org
轉眼間，梅無雪已將溢出的精液全都舔砥乾淨，二指將雪阜壓下，將那粉灩的蜜肉擠壓得更為突出，另一隻手握著她的大腿，看向上方的少女。book18.org
「你這裡，很美。」他湊得很近，又憐愛地將一吻落在私處，好看的薄唇上都是水光，銀髮散在他耳廓，氣韻高潔，卻又因為做著這般之事，而顯得有幾分淫靡。book18.org
像是雪峰之上至純至美之花，落進紅塵泥淖里，萬劫不復。book18.org
而他，只為她而落。book18.org
男子清癯的身形緊接著覆了上來，未褪衣物，只是撩起衣擺，將恥骨抵上她的私處。book18.org
烙燙硬挺的陽具貼在了她小腹，雖被她的裙擺遮擋，只憑肌膚接觸就不難想像其粗長碩大，與他清冷瀲灩的容顏半點不襯。book18.org
少女秀面紅艷，藕臂摟上他的脖頸，白皙雙腿大開，身子緊繃成一張弓。book18.org
雖是還有精液殘留足以潤滑，方才又被他含出不少愛液，但以防萬一他還是先插進一指。book18.org
整個指節順著濕潤的內壁一下子插進深處，抽動時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中指的尺寸恰好能將柔軟的內壁撐開卻又不漲得難受，修長的指尖恰好能插至淺窄的宮喉處，裡頭嫩肉好似細鱗，被觸碰時極為敏感，就連外頭的花蒂也隨之腫脹充血起來。book18.org
「嗚……梅師伯……嗯……感覺好奇怪……」book18.org
髮帶鬆開，滿頭青絲散開在少女白皙圓潤的肩頭，她渾身都在顫抖，紅唇微微長著，無法具體描述這種感覺，只覺得既被填滿又有些空虛，整個人都飄飄然的，指節抽動時帶出的精液濡濕了她的裙擺。book18.org
梅無雪托著她的腿窩將她的膝蓋按至肩頭，花穴口泥濘濕漉，還插著一節指節看著好進入了許多，他以單手將花穴口掰開，將男莖插入，只是冠首碩大，在穴口剮蹭了好一會，才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的睫羽垂下，分明眼叫眉梢都暈開欲色，眼底卻尚且還留有一絲清明。book18.org
她該有怎樣的一顆心，才能在這般情事中清醒又沉淪。book18.org
窗沿懸掛的鈴鐺之下，穗子一晃一晃地搖，鈴聲泠冷，像是風在低低與人耳語著什麼。book18.org
晚霞越過窗扉，如同流珠碎玉勻散在二人相觸的肌膚之上，點點螢光於暗室中。book18.org
他在她深處，甚至貼著嬌嫩的宮房，在她小腹頂出一個隆起的形狀。book18.org
玲瓏翹挺的小乳被他捏在手中，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指腹沿著乳尖打轉，沿著軟粉嬌挺輕輕撫弄，看那乳尖的顏色越來越深，又俯身以唇齒輕輕含咬住。book18.org
梅無雪在情事上並沒有什麼經驗，與她初嘗男歡女愛也不過是這幾日之事，但他在這方面的學習能力強得幾乎讓人覺得可怕，器物所負資本不必再說，除了第一場情事稍許欠缺幾分熟稔之外，往後的每一場，他都自如似行雲流水。book18.org
謝錦茵自是不知道，他過目不忘，能記下經書叄萬萬卷，男女情事這等小事，於他不過兒戲。book18.org
「喜歡嗎？」他柔聲問她。book18.org
「嗯……喜歡……」回應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羽毛輕輕刮過梅無雪耳廓。book18.org
他想聽到她並無壓抑的聲音，含住少女圓潤潔白的耳垂，啞聲道：你可以出聲，不必顧忌，我設了結界，玉書聽不到裡頭的聲音。book18.org
謝錦茵眨了眨眼，愣了一瞬：「那你方才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梅無雪輕笑，聲音聽起來很是悅耳，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book18.org
謝錦茵卻立刻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抬手就去推搡他的胸口，不滿抱怨：「梅無雪你混蛋……」book18.org
梅無雪單手禁錮住她在自己胸口推搡的手，制在她頭頂之上，將性器一口氣挺入最深：「早與你說過，我並非良善敦和之輩。」book18.org
敏感嬌嫩的花心被這樣一撞，少女的身子立刻就軟了下來。book18.org
梅無雪銜住她的下巴，額頭抵著她額頭，輕聲說：「如今……可是後悔了？」book18.org
她這般不服輸的性子，怎會將後悔二字說出口，抬頭就去尋他的唇吻上，卻又用虎牙在他唇瓣上狠狠一咬。book18.org
牙尖咬開皮肉，血腥味在二人的唇齒間溢開，謝錦茵撤開一些，抓著他領口像是炫耀般抿唇笑了笑。book18.org
梅無血舔去唇下被她咬出的血痕，清冷的容色因那點血紅而變得妖冶魅惑，「這樣留下痕跡，不怕玉書看見嗎？」book18.org
謝錦茵莞爾，淺青色的眸子明亮如星，動人不已：「你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他可實在是，拿她沒有半點辦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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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更喜歡和誰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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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長飽滿的陽具將柔軟細窄的花徑撐開，凹凸不平的蜜肉褶皺也被堅實的莖身碾平。book18.org
梅無雪將她抵在車廂內側，把她雙腿分至最開，頂入至最深，不停抽插，本就窒窄的宮腔被這般插入，裡頭再無半點餘地，肉物相貼的飽脹感惹得花壁一陣一陣的收縮。book18.org
狹窄的車廂令身材頎長的梅無雪只能微微俯下身，方才不至於碰到車頂，不過這也令二人距離貼得更近。book18.org
梅無雪垂眸就看見少女近在咫尺的面龐，鴉青色的睫羽濕漉漉的，眼睫半垂，眼眶微紅，他心猿意馬，吻去她眼角盈下的淚水，沿著她的淚痕一路落下細密的吻。book18.org
輕柔的吻帶來癢意，謝錦茵不禁從貝齒間溢出的輕哼聲，細細柔柔，像是撥片般勾動他的心弦。book18.org
他含住她如珍珠般潔白圓潤的耳垂，啞聲喟嘆:「這種時候，又這般老實了……」book18.org
少女神情恍惚，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所有思緒被這迷離覆頂的快意占據，柔軟的身子像是弓一般緊繃著，雙腿已分至最開，腰身向上迎合，足尖掛著的繡鞋也不知道被她蹬到何處，足弓曲成弧，腳趾蜷縮著，承受著身上一輪輪的侵犯。book18.org
男子神態言語雖是溫柔憐惜至極，下半身的律動卻沒有半點停下，蠻橫的男莖次次毫無節制地撞進宮房，輕而易舉搗出黏膩的花汁。book18.org
蜜徑嬌軟緊緻，腹下快意逐漸累加，令他難以自持，只能更深更狠的挺動腰身，將少女撞擊得顫抖不止。book18.org
「嗚……梅師伯……感覺、感覺又要泄了……」她幾乎要哭出來。book18.org
雪乳搖晃，軟粉的乳尖被他一吮，舌尖繞著粉櫻打轉舔舐，身下的花穴也跟著敏感的收縮，蜜肉更加緊緊裹含住陽具。book18.org
「真敏感。」他輕聲嘆息，略略抽出腰身，令謝錦茵稍許有了喘息的時間，卻又在片刻後更加用力的往上一頂，輕易撞上最深處。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青絲散亂黏在白皙的肌膚上，面色潮紅，梨花帶雨模樣看起來清純動人，檀口間嬌喘不止:「太、太深了……啊啊、好漲……」book18.org
花心在這幾日頻頻交歡之下早已軟爛，濕滑的愛液令陽具輕而易舉侵犯至宮壁的各個角落，只是宮交到底是過於刺激，一抽一插間，交合處的細縫因熱楔頂入擠壓的巨大壓力濺出泛白的水沫來。book18.org
狹窄的暗室內頓時充斥著淫靡的交合氣息。book18.org
朦朧的視線中，謝錦茵看見梅無雪沉湎於情慾的面龐依然傾城絕色，眼角眉梢似抹上雲煙流霞，美得仿佛一軸傳世千古的畫卷。book18.org
這是唯有她才能見到的模樣。book18.org
何等美麗。book18.org
上方的梅無雪卻仿佛已透過她的眼神猜到了她在想些什麼，吻了吻她沾著淚珠的睫羽，溫聲道:「尚不及你，半分美麗。」book18.org
他的吻再次覆上她的唇，大掌握著柔軟的臀肉將她嬌小的身體往陽具上送，加快了律動的速度。book18.org
纏綿至極，快感如潮水奔涌而來，覆頂的極樂瞬間精關鬆動，射入少女宮房的陽液令高潮再上一層，小腹深處被粘稠的熱物灌滿，卻被尚未疲軟的陰莖堵著蜜徑，無法痛快地泄出來。book18.org
小腹被射至痙攣，快意太過強烈，謝錦茵不能言語，只能埋在他肩頭低低抽噎。book18.org
梅無雪用手輕順她光滑的脊背，安撫她顫慄的身體，低問:「我，不能令你滿足嗎？」book18.org
雖是問句，卻不知為何聽起來像是肯定。book18.org
滿足不滿足的，他心裡分明清楚，卻還這般刻意問。book18.org
故意的……book18.org
可謝錦茵甚至沒有反駁的力氣，只能不甘心地仰頭，再去咬他唇上方才留下的尚未結痂的血痕。book18.org
梅無雪被咬得疼了，嘶了聲，肌肉堅實平坦的小腹收了收，尚未完全疲軟的男根瞬間勃漲硬挺，讓那粉灩的蜜肉外翻，又將穴口撐至變形。book18.org
「啊，你……」驚詫之下，謝錦茵一下子紅了臉，不敢置信地朝他眨了眨眼。book18.org
硬邦邦一根肉物在腿心，感覺小腹裡頭的東西都要滿溢出來，她受不了，忙用腳蹬他，身子往後退去，白漿大股泄出，陽具自然也跟著滑了出來。book18.org
男子性器直挺粗長，略有弧度，上頭混雜著二人的愛液，莖身玉白，看起來下流又淫靡，不得不說物隨主人，實在是根漂亮的器物。book18.org
幸而她睡的幾個男人面龐生得好看，這物也大多生得不太醜，男子這物若是生得不好看，做起來……也實在倒胃口。book18.org
先前謝錦茵沒有細看過梅無雪的，一時間好奇，便多瞥了幾眼。book18.org
男子乾淨修勻的手指卻一下遮在她眼前，擋去她視線，嗓音低壓，告誡的意味已十分明顯:「若不想再繼續，便不要盯著看。」book18.org
耳廓旁是他溫熱的呼吸，謝錦茵微微側臉想要避開，卻對上梅無雪暗沉的眸色，雪青色的瞳孔，眉心紅蓮妖嬈，周身氣質雖清雅如白蓮，卻不知為何讓人有墮仙般妖冶之感。book18.org
「今日就先……算了。」她也只好示弱。book18.org
這幾日實在縱慾，現在腰上酸痛，腹下酸脹，她難得沒了底氣，整個人都蔫了。book18.org
方才做得狠了，眼眶還紅著，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book18.org
梅無雪伸手將她摟進懷裡，硬物滑過她腿心柔軟，嚇得謝錦茵連忙要從他懷裡掙脫，又用腳去蹬他:「我，我不要再做了……」book18.org
「不做了，讓我抱會。」梅無雪將她掙扎的雙臂制住抱進懷裡，吻她香汗濡濕的鬢角道:「我還得想想，若玉書問起，我該怎麼同他解釋唇上這道傷痕。」book18.org
謝錦茵忍不住笑他：「你可以不解釋啊，反正你是他師父，也沒有回答他的義務。」book18.org
梅無雪又吻她臉頰，耳鬢廝磨間問：「那我和他，你更喜歡和誰……做？」book18.org
更喜歡和誰做？book18.org
謝錦茵坐在他大腿上，還沒反應過來，身下性器被他雪青色的衣擺遮擋，但仍是硬挺著，頂著她腿根的軟肉，熱燙得厲害，令人難以忽視。book18.org
懷中得少女被硌得難受，想要扭動腰肢挪位，卻又被他摁住了大腿不能動彈。book18.org
「別動，一會就好。」音色低啞，與他平日裡說話的聲音半點不似。book18.org
謝錦茵心下困惑，不由抬眸看他，明明他討厭極了她與旁人的牽扯，為什麼還會問這種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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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枉為人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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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避水決清理了一遍身子，二人都清爽了不少。book18.org
繡鞋不知道被她落在何處，謝錦茵只好光著腳坐在梅無雪大腿上，勾住他的脖頸，眼眉彎彎，回答他方才的問題:「你很在意？」book18.org
「若我說是他，你會如何？」book18.org
「嗯……」梅無雪眉頭微蹙，似乎還認真地思索起來，「許是回玄夜後，罰他抄玄夜三百卷。」book18.org
謝錦茵指著他胸口，一字一字調侃:「假公濟私，濫用私權，德不配位……實在是，枉為人師。」book18.org
聞言，梅無雪低笑，音色悅耳，如珠玉落銀甌，泠泠而響。book18.org
「說謊。」謝錦茵卻仿佛看穿般眯了眯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偽裝出的從容，「你明明很討厭這種事。」book18.org
是，他討厭。book18.org
不僅討厭，他憎惡至極，憎惡到，希望同她有過接觸的每一個男人都化作齏粉。book18.org
「是，我厭惡你風流的本性。」梅無雪唇角笑意消失，眉眼低垂，神色瞬間冷了下來，「想到你對別的男人也曾做過和我一樣的事情，我就憎惡到無以復加，即便那人是玉書亦是。」book18.org
「可我不會改變。」分明二人剛剛纏綿，謝錦茵毫不猶豫開口，就仿佛方才沉淪於情慾的模樣都不過是假象，「你既已經明白，也大可不必為難自己。」book18.org
她雖喜歡梅無雪這張絕色傾城的臉，但也不是沒他不可，比起見他心有芥蒂，不如立刻抽身離去。book18.org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久久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最後，梅無雪用手掌罩住她的發，又去輕撫她的面龐，幾縷青絲從他指縫間漏下，少女眼波流轉，如琉璃般清澈的瞳仁映出他的容顏，兩靨因方才的情潮透出些柔粉，襯得少女柔美的面龐昳麗綺糜不已。book18.org
記憶和當下，過去與未來交迭，贈春石中所見一幕幕應驗，梅無雪早已不明白自己的心。book18.org
是動心，還是因知他命中注定要淪陷於此，故而放任自己再三失守。book18.org
他目光下斂，良久才輕輕嘆道:「無非是……飲鴆止渴。」book18.org
光爍從窗縫中漏了進來，寂靜之下，謝錦茵想再說些什麼，剛啟唇時，梅無雪卻俯下身，以唇堵住她的。book18.org
「唔。」book18.org
手腕被他的手掌扣住，緊箍在胸膛，掙脫不開半點。book18.org
她的唇本就張著，梅無雪的舌頭一下子就順暢地伸了進來，靈活的舌肉擠開她的貝齒，直接纏上少女的小舌。book18.org
他舌頭抵著她的，時吮時吸，卷繞糾纏，似要嘗遍她唇間舌上每一絲甜意，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流下，想要躲避卻被梅無雪壓得更深，貪婪又淫穢的吻，本已平復的情潮又再次洶湧起來。book18.org
雙腿間很快就有了濕意，分明已經疲憊不堪，她卻瘋狂地想，或許還能再和他做上一次。book18.org
出乎謝錦茵的意料。book18.org
梅無雪這般舉止實在是……強硬到和他這張清冷絕塵的臉半點不相襯。book18.org
待謝錦茵快要不能喘息了，他才緩緩抽開身。book18.org
他呼吸粗重，唇上水光瑩潤，被她咬出的傷口因為方才激烈的紅腫得更加厲害，刺疼感令他微微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book18.org
異口同聲，似乎都有想說的話。book18.org
「師父，到集仙渡了。」book18.org
馬車外沉玉書的聲音陡然打破了此間靡靡的氣息。book18.org
二人對視一眼，謝錦茵別開眼，下意識以指腹輕觸被他吻過的唇，笑靨泛紅，像是綻開了的海棠。book18.org
梅無雪低垂眉眼並未說什麼，只是蹲下身，拾起角落的繡鞋，單膝跪地，替她重新穿好。book18.org
「你和玉書先回玄夜吧，我還有些事。」甚至沒有抬頭看她，只是淡淡道了句。book18.org
謝錦茵其實已猜到他幾分心緒，卻還是佯裝無事調侃道:「哎呀，玄夜宗第一絕色竟是個負心漢，吃干抹凈又不想見到我了？」book18.org
「你那麼擅於玩弄人心，又怎會不知我是如何想的？」梅無雪站起身，拇指在她唇上輕掃過，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如被夜霧籠罩的冷月色，「讓我……再想想。」book18.org
謝錦茵也不再說話，看著梅無雪頷首系好她腰上的裙帶，又幫她重新挽好髮髻，一切都收拾得剛好，好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book18.org
除了唇上被她咬出的傷口。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想再說些什麼，又覺並不必要，她轉身離開，手腕處卻覺一緊。book18.org
梅無雪將她拉了回來，捧起她的臉復又吻了下來。book18.org
吻沒落在唇上，落在眉心。book18.org
轉瞬即逝，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她眉心，沒有留下半點痕跡。book18.org
謝錦茵心中微動，但是她心下清楚自己終究不會為任何人改變，也不會愛上任何人。book18.org
「走吧。」梅無雪挑起車簾一角，推著她的肩將她送了出去。book18.org
車簾落下的那一瞬，室內最後一點余芒也仿佛落入黑澤中，昏昏沉沉。book18.org
天地寂寥。book18.org
梅無雪垂眸，拂了拂發皺的衣擺，腹下的緊張感令他頗感煎熬。卻又因矜持不敢觸碰釋放，只能自嘲般勾了勾唇角:book18.org
「怎會如此，慾壑難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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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不要離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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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茵下馬車時，沉玉書已在旁等候，伸手上前攙扶她。book18.org
「沉師兄。」謝錦茵握住他的手，跳了下來。book18.org
待她落地，沉玉書想抽回手，謝錦茵卻一下子躍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頸柔柔笑道:book18.org
「我哥哥說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book18.org
看著懷裡中少女嬌俏靈動的面容，沉玉書的身子卻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隨後移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book18.org
「嗯，我明白的。」book18.org
少年郎淺墨色的眼眸黯淡無光，完全沒有謝錦茵初次見他時那般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模樣。book18.org
她不了解沉玉書的過去，甚至她並不了解沉玉書這個人，也從沒打算了解過。book18.org
這些男人於她而言，不過是心血來潮時的消遣，這個膩了換另外一個，他們只需要有漂亮的臉，勻稱的身體，感情上乾乾淨淨像白紙，床上功夫能令她滿意，最好性格乖巧，事事能順她心意，任她予取予奪……book18.org
至於他們有什麼樣的過去，這於她而言並不重要。book18.org
所以她也並不關心沉玉書如今是什麼心情，只要不影響以後她能從他身上獲得利益，其餘的，她全然不在意。book18.org
「先回玄夜吧。」所以她道。book18.org
沉玉書沒有回答，謝錦茵牽著他的手想往靈舟的方向走，身後之人卻似腳底生根，謝錦茵沒能拉動她，所以下意識回頭看他。book18.org
「謝師妹，你……」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了上來，和梅無雪方才觸碰她的動作有些相似，令謝錦茵微微一怔。book18.org
他的眼神也有些複雜，隱藏的情緒太多太多，欲語還休，謝錦茵或許能明白一些，卻不想拆穿。book18.org
話說了一半，藏了一半。book18.org
少年刻苦勤勉，因時常習劍手指上帶著薄薄的劍繭，觸碰少女柔滑的面頰時微微顯得有些粗糲，視線掃過她猶如染了丹朱的唇瓣，眸色漸沉。book18.org
謝錦茵靜靜看著他，等待他將餘下的話說完。book18.org
可他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月落烏啼，霜雪漫天，朱欄綺疏，竹簾紗幔搖曳。book18.org
前往玄夜宗的靈舟穿行在夜晚的烏雲間，如被煙雲籠上一層黛衣。book18.org
沉玉書並未入眠。許多事情堆積在他心口，他無法安然入眠，只能坐在一旁守著謝錦茵入睡。book18.org
白日裡疲乏，倒令謝錦茵前夜睡得很是安然，後半夜倒是不大睏了，迷迷糊糊醒過來，見沉玉書在她身側，便趴在他大腿上，仰頭問:「沉師兄不休息麼？」book18.org
沉玉書將她額前那縷散發撥到耳後，柔聲道:「馬上就到玄夜了，我先送你回雁青峰。」book18.org
他的笑意令謝錦茵覺得十分勉強。book18.org
本如江上清風，青崖松柏，蕭然恣意之人，卻如被困於塵網中。book18.org
謝錦茵蹙起眉，伸手去撫他的眉心，他的眉眼因她的觸碰微微舒展開，眉心那抹郁色如何都化不開。book18.org
「你究竟是在為我兄長的話耿耿於懷，還是為別的什麼？」她忍不住問。book18.org
沉玉書勾唇一笑，目光溫柔，眼底深沼之下卻似藏了一頭囚龍，就連唇角淡淡的笑意都令人覺得有幾分陰鶩。book18.org
「謝師妹，你太聰明了……」book18.org
聰明得，令他都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他眸色漸深，指腹沿著少女面頰清秀的弧度一路往下覆去，最後落在頸窩處。book18.org
那處有一道紅痕，顏色已經黯淡下來，若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沉玉書卻不斷以指腹輕撫那處紅痕，他的動作並不重，只是反反覆復，想要抹掉她身上旁人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謝錦茵被他的動作惹得不耐，伸手去打開他的手，五指卻被扣住，被他用了幾分力道按在頭頂。book18.org
「你想如何？」對方用的力道並不大，所以謝錦茵神色淡淡的，全然沒有因為對方流露的陰暗一面而感到慌亂和害怕。book18.org
也許冥冥間，她早已感受到了他和許禎卿的不同。book18.org
世上之人，若順遂自己的心意而活，是無法成為一個對誰都溫柔，一個能令誰都喜歡的人，若他能成為這樣的人，他勢必會為此殫精竭慮，謹言慎行。book18.org
直至，將自己活成一個軀殼。book18.org
真是可憐。book18.org
「我還有什麼你可以利用的？」沉玉書低下頭來，聲音很輕，如同夜半無人時呢喃的愛語，「我的臉，身體，或者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的姿態低到了極致，像是只要謝錦茵多看他一眼，他連自己的心都能為她剖出來。book18.org
謝錦茵不答，反而莞爾回問：「那你希望我如何做？」book18.org
「不要離開我。」他啞聲道。book18.org
「竟都不敢奢求我愛你？」謝錦茵覺得有些想笑，抬手就揮了他一個巴掌，「沉玉書，你活得還真是下賤。」book18.org
這一記，沉玉書其實可以躲開，但卻還是結結實實挨下了她這一巴掌。book18.org
「聽好了，我不關心你是不是庶子，也不在乎你過去有什麼悽慘或者痛苦的經歷，哪怕你一直壓抑本性，討好、或者說盡力博得所有人的喜歡，這也與我沒關係。」book18.org
「我，只喜歡你漂亮的臉，只喜歡你這具用起來感覺還不錯的身體，只喜歡你乾乾淨淨沒有和別的女人有過關係，只喜歡你乖巧聽話好騙會將值錢的物件送到我手上。不然你以為，你對我來說，還有什麼用處？」book18.org
「我是幽月城的帝姬，若論尊貴，這世上沒有我不能肖想的男人，你也好，梅無雪也好，在我眼裡都一樣，不過是我無聊時的消遣。」book18.org
「你不必覺得自己比旁人低賤，也不必覺得與我不般配，因為你本就與我不般配，若說得難聽些，你不過是我的一條狗……」book18.org
少女燦然一笑，昏暗的夜色中，月光稍許勾勒出她溫婉明秀的輪廓，嬌俏的音色卻徐徐吐出刻薄至極的字眼。book18.org
「不過是一條，我想用就用，想丟就丟的公狗。」book18.org
若是尋常人，聽了這番話，勢必會覺得屈辱難當。book18.org
可沉玉書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book18.org
甚至聽她一字不落的說完，方才緩緩睜開眼，唇角輕挑，譏諷道：book18.org
「就這些？」book18.org
眨眼間，清癯頎長的身影覆下來，將那點稀薄的月光全然遮覆住，與她十指緊扣，吻上她頸窩處那道紅痕，似以唇代替他的指腹，反覆擦去那道痕跡。book18.org
「……幽月城的帝姬大人，再與我多說一些心裡話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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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喜歡好用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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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窩處被他以唇觸碰的肌膚灼熱難當，令謝錦茵不由側目看他。book18.org
少年面容清俊，劍眉星目，幾縷發從鬢角垂下，玉潔松貞的氣質與他眼底的陰鶩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又令謝錦茵覺得，這就是他原本的模樣。book18.org
還真是個性格惡劣的男人。book18.org
「我其實一直知道師父他待你特別。」從鬢角至頸窩，沉玉書一路落下細密的吻來，若有若無，謝錦茵倒也不太抗拒，任他親吻。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太善於討好別人，太善於察言觀色，即便是師父那樣善於隱藏情緒，我也能察覺到他待你的不同，但我不明白，你們分明未曾有過什麼交集，他這樣高傲的人，究竟是如何喜歡上你的……」book18.org
謝錦茵其實也不大理解梅無雪的感情，但眼前的沉玉書卻更令她不解：「那你呢，你又是如何喜歡上我的？」book18.org
她依然神色從容，不急不緩問:「是喜歡謝師妹那個和你一樣偽裝出來的軀殼，還是你面前這個，幽月城的帝姬大人。」book18.org
「是，一見鍾情。」book18.org
沉玉書吻在她耳廓，含糊不清地說著，手掌沿著少女玲瓏的曲線往下游移，直至握住她的腰。book18.org
「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對你動心了，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是對你動心，無論你這個軀殼之下是什麼樣的靈魂。」book18.org
在頻密的親吻下，她的衣襟敞開不少，瑩白如玉的肌膚之上處處都是淺粉的愛痕，沿著乳峰的曲線往下看去，還有不少藏匿在衣服之下的陰翳中。book18.org
沉玉書的唇沿著她精緻的鎖骨描摹，嗓音低啞:「你們這幾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多少次？」book18.org
「今日累了，我沒興致。」謝錦茵懶懶抬眼，直接打開他的手，「而且，若非要吃醋，你可不能只吃你師父的……你的許師弟，顧師祖，還有鳳梧師叔，他們的醋，你可要全都一個不落的吃過去。」book18.org
「原來如此。」沉玉書瞭然，勾起唇角，「謝瑾……他是你和鳳梧師叔的兒子？」book18.org
他本就覺得謝瑾和鳳梧師叔相似，本以為他和謝師妹不過是姐弟。如今看來，既是知道了她與鳳梧的關係，那她和謝瑾之間的關係自是不難猜測。book18.org
謝錦茵，謝瑾。book18.org
倒真像是她會取的名字。book18.org
「為何會生下鳳梧師叔的孩子？」沉玉書問。book18.org
言外之意，他清楚謝錦茵並不是會給自己徒添無端煩惱之人。book18.org
這個問題謝錦茵真是一回想就頭疼，皺著眉回:「本是想將孩子拿了，但一念之差，怕被報復，所以生下來想用來要挾鳳梧罷了。」book18.org
「鳳梧師叔高風亮節，報復一事，你倒是實在多慮。」book18.org
既是對方沒有興致，沉玉書自然不會如何，乾脆坐正了身子，將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謝錦茵在他懷裡嗤笑，也不做反駁。book18.org
不過是因為，沉玉書沒有親眼見到鳳梧被她折辱的樣子。book18.org
那般禁慾純白無垢之人，短短五日內，被她玩弄得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book18.org
世人眼中如高嶺之花般聖潔清遠的鳳梧道君啊，竟會變得那般下流又淫蕩。book18.org
都不禁令她有幾分懷念了。book18.org
「可他對你的感情，可並不僅僅是母子之情。」沉玉書卻又續道。book18.org
聽他提及謝瑾，謝錦茵心中一動，面上卻沒有流露半點聲色:「小瑾他那麼容易被看透？」book18.org
「我本就擅長察言觀色，更何況，男人若愛上同一個女人，他們的想法就容易看透多了，什麼都藏在眼裡。」book18.org
「真有趣啊，若鳳梧師叔還活著，看到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愛上了他愛的女人……」沉玉書說著竟還笑了起來，「還是該說，真不愧是親父子呢，連喜歡的女人都一樣。」book18.org
「你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謝錦茵拿手肘戳了一下他的小腹，用了不少力道，令沉玉書痛得低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捂著小腹朝謝錦茵頗為委屈道:「我這身子還要留著給你多用幾次，可別玩壞了。」book18.org
謝錦茵抬頭捏住他的下巴，將他這張俊美的臉仔仔細細打量一番，最後展顏一笑:「你這惡劣的本性，倒是比原來有趣很多。」book18.org
「謝師妹喜歡壞的？」沉玉書似笑非笑。book18.org
「喜歡好用的。」book18.org
耳畔話音剛落，雙腿間忽然傳來一陣鈍痛，不知何時少女的掌心已按在他腿心間，往那勃漲的硬物上重重一摁。book18.org
「嘶……」book18.org
那物是男子軟肋，沉玉書自是痛得只抽氣，只是胯下那物卻還十分爭氣，疼成這樣，竟是沒有半點疲軟下來。book18.org
謝錦茵利落抽去他的腰帶，扯下他的衣擺，令那被布料束縛的陰莖跳了出來，粉白的莖身粗碩，鈴口處溢出一點清液，她一手根本無法握住。book18.org
沉玉書輕喘，朝她看去，眸色幽深:「不是說沒有興致嗎？」book18.org
「忽然有了……」少女笑盈盈地去咬他耳垂，「你求我呀。」book18.org
屬於少女的光滑肌膚若有若無的貼著那處撩撥游移，令他腹下如火在燒，神智幾乎快要崩塌。book18.org
「求你。」他如她所願回答。book18.org
「沉玉書，你真可憐。」分明在溫柔地輕吻他的側臉，少女口中卻還是說著輕慢的言辭。book18.org
只是這般折辱輕慢，沉玉書卻極為受用，笑著頷首下去與她接吻:「嗯，那還要勞煩帝姬大人，多可憐可憐在下了。」book18.org
謝錦茵手上的動作也並未停下。book18.org
乾淨修勻的指腹沿著青筋起伏的莖身慢慢往上撫摸，最後指腹觸上冠首處敏感的皮肉時，馬眼處更是興奮得溢出更多清液。book18.org
她以指腹輕刮，看著黏黏膩膩的液體沾上她的手指手心，抿唇一笑，將手掌送到沉玉書唇邊: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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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你真的好像一隻公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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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書如她所願，握住她的手腕，頷首下去舔舐。book18.org
男子鴉青的睫羽掃過她的肌膚，眼瞼之下淺棕色的瞳仁之中像是藏蘊了碎玉流珠。book18.org
濕潤光滑略帶粗糲的舌面沿著她掌心細紋掃過，舔去她掌心點點濕意後，又去舔她每一根白凈的手指。book18.org
謝錦茵覺得癢，想抽回手，又被沉玉書握住手腕，去舔她腕處的青筋。book18.org
舔舐的動作細緻緩慢，她垂眸看著，忍不住譏諷道:「你真的好像一隻公狗……」book18.org
「能做帝姬大人的狗，在下榮幸之至。」沉玉書不再舔她的手腕，轉而吻了上去，舉止優雅從容，唇角翹起，生了一張好看的面相，就連做只奴顏媚骨的狗都討人喜歡。book18.org
緊接著，他的身子微覆下來，吻沿著鎖骨一路下滑，吻至胸口時，卻不急於褪去她的衣物，乳珠隔著衣物被他溫暖的口腔含住，又以牙關極輕極輕的咬噬，但因為有布料阻隔，傳遞於肌膚之上的只有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啊……你……」少女貝齒咬著下唇，乳尖被隔著衣物舔弄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低呼出聲。book18.org
沉玉書的手沿著下弧托起少女柔軟的乳房，幾乎是將頂端的乳肉全都含在口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清薄的衣物被津液濡濕，透出一點淡粉。book18.org
他這才剝開鵝黃色的抹胸，如半泓明月的雪峰露了出來，上頭粉櫻挺立，柔軟如脂。book18.org
捧於掌心，啟唇含住，嘆了聲:「真美。」book18.org
少女眼眸半眯，分明未施粉黛，清秀白皙的面容卻如暈開了薄薄的胭脂，胸口酥麻的快意令她喘息急促了些，她的手仍半握在男子昂揚的性器上，本就握不住的莖身此時更是漲大到要脫手。book18.org
她握不住，只好用手若有若無地去觸那根東西，口中不忘嘲弄一句:「沉師兄真下流啊，變得更硬了。」book18.org
「對你，我情難自禁。」沉玉書答。book18.org
「算是一條好狗。」謝錦茵扶著他的肩膀，湊至他耳畔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發揮你的價值吧。」book18.org
她身子撤開些，分開雙腿，摟著他的脖頸半跪著貼近，鬢角被汗水濡濕，穴口也跟著濕潤的一塌糊塗，兩片粉灩的花瓣貼上時，晶瑩的愛液也跟著滴了下來。book18.org
莖身蹭了兩下，花蒂頂端的小珍珠微微紅腫，粉縫間都是瑩潤的水光，有了浸潤，她才慢慢往那物上坐了下去。book18.org
冠首撐開細窄的穴口，肉器強悍地擠開甬道中的密褶，每進一寸都像是硬生生塞進來的。book18.org
她咬著唇，繼續一點點往下坐。book18.org
好硬好漲……book18.org
她摟著沉玉書脖頸小口喘息，餘光看向二人交合處，還有部分莖身留在外頭，吞下七分已十分吃力，以至於被撐開的內壁酸脹不已，令她有些難適應。book18.org
「帝姬大人，需不需要在下幫忙？」沉玉書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謝錦茵懶得多說什麼，只慵懶抬了抬眼皮，從唇中吐出一字:「動。」book18.org
「榮幸之至。」book18.org
她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沉玉書的胸前，他的大掌沿著她的曲線往下，順勢托住少女柔軟的臀，臀肉被捏得凹陷，兩團綿乳在他胸口被壓得扁圓。book18.org
身子搖晃起落，謝錦茵檀口微啟，唇中不經意溢出嬌息:「嗯……嗯啊……」book18.org
「師妹你裡面，好熱。」他含著謝錦茵的耳垂，聲線低啞又磁性，「也很敏感。」book18.org
男根頂到宮喉時，細窄的花心就會敏感地翕動起來，稜角分明的冠首在內壁剮蹭，甬道中繃得緊緊的，抽插幾下，帶出的愛液也就將整根性器浸潤得濕滑不已。book18.org
「這樣插進來會痛嗎？」沉玉書流露的溫柔令謝錦茵恍惚了片刻。book18.org
雪乳被對方時輕時重的玩弄，電流般的快意自乳尖蔓延開，謝錦茵說不出話，只是搖了搖頭以示否定。book18.org
得到回答，沉玉書托著她的臀，放下她嬌小的身子又令性器壓入了一些，隨之宮頸瞬間被撐開，令最粗碩的冠首部分一口氣全都插進了子宮裡。book18.org
「嗚……」雖已逐漸習慣了激烈的交媾，但稚幼的宮胞仍是承受不了被這般侵犯的快感，蜷縮著將性器緊緊含納住，謝錦茵皺眉，眼角噙出淚來。book18.org
宮房嬌嫩的內壁被陰莖不輕不重頂弄，肉體拍打的水聲也極為有規律，插入花宮深處時，囊袋撞上臀肉啪啪作響。book18.org
感官全都集中於身下，快感像潮水一般覆沒了上來，將她全然浸沒。book18.org
見少女神情已然恍惚，沉玉書唇角銜著笑，將她大腿分開成一字，抵在船艙狠狠插入:「師父，他又是如何做的？」book18.org
強勢的撞擊之下，乳波搖晃，腿心兩片蜜肉外翻，穴口的肉膜泛紅，花蒂也紅腫充血，汁水四濺，雪白的酮體之上香汗淋漓，肌膚也浮上一層薄粉。book18.org
——該說是男人的劣根性麼？到了床上卻總是在意同一件事。book18.org
雖是如此想，但少女兩靨潮紅，呼吸急促，顯然已沒有心思回答對方，只抬了眼睫，眸中神色清冷，意味已不言而喻。book18.org
「不必回答我。」沉玉書看她那輕蔑的眼神自然也立即猜到了她的心思，「這樣反而更加有趣。」book18.org
「師父那樣薄涼的人竟也會愛上誰？」強烈的快意勾挑著他的神經，既然無法偽裝下去，謝師妹也不在乎他是如何秉性，他倒也樂於同她展露自己真實的想法。book18.org
「你說，下一個又是誰？」book18.org
他單手托高了少女的大腿，一邊挺進春潮湧動的蜜穴中，一邊戲謔與她打趣。book18.org
「或許，李長源？」含著笑意的嗓音低微而飄忽。book18.org
……竟直呼掌門其名，還真是性格惡劣。book18.org
所以，先前那幅大師兄溫和有禮的模樣，全都是裝出來的吧。book18.org
沉玉書頓下動作，倒是令謝錦茵緩了口氣，墨發被汗水黏在臉龐，媚眼如絲，瞥了他一眼，懶懶回:「若真到了那時，只怕你在床上比之你那幾位師長要遜色不少。」book18.org
「哦？看來師父讓你非常滿意。」book18.org
沉玉書指腹撥開她鬢角的濕發，去撫她汗涔涔而又不勝嬌美的面龐，唇角笑意愈深。book18.org
「……那我自然也不能認輸，畢竟青出於藍，可要勝於藍。」book18.org
話音剛落，嬌嫩的內壁再次被狠狠撐開，膝蓋幾乎被壓在肩膀之上，光潤的雪阜一覽無餘，花穴中男子碩大的性器進進出出，盡根沒入，視覺上仿佛要將那粉灩的穴口撐裂開。book18.org
「啊……啊你……」少女雪頸微仰，面色潮紅，瞬間又到了高潮。book18.org
天邊霞色已出，日光燁燁，霏霏靄靄，仙舟外角鈴聲作響，如仙樂清泠悅耳。book18.org
二人已做了許久，沉玉書的眸色漸沉，腹下快意非常，令他難以自控，卸下了那層溫柔的假面，更是無節制地索取她的甜蜜和柔軟。book18.org
他素來善於偽裝，懂得操縱情緒，唯有在她身上，他才會感受到這種，瀕臨失控的瘋狂與急切。book18.org
這種感覺很新奇，令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在綿長的高潮之中，頻頻高潮的花徑如失禁一般不斷痙攣絞，讓他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斷，再控制不住射意，將她柔軟的身體壓在角落重重頂弄了十幾下後，插入宮胞最深處激射。book18.org
唇被吻上的瞬間，熱燙的陽精也灌入深處，懷中少女顫慄不已，大腿上糜濕一片，射入的精液滿溢出來，順著她幼嫩的肌膚往下的滴淌，因為太過濃濁流得極慢。book18.org
待從高潮中緩過神來，謝錦茵已經有些乏了。book18.org
她掃了眼雙腿間的狼藉，隨即抬腳踩在沉玉書胸口推搡他，居高臨下地命令:「我累了，要休息，你把我身上弄乾凈。」book18.org
沉玉書眼底含笑，頷首吻在她大腿內側，恭順輕應。book18.org
「是，帝姬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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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我是屬於母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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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相連，一碧如黛。book18.org
雁青峰下，溪回山合，木石森麗，琪花玉樹，玲瓏彌望。book18.org
沉玉書下了仙舟，抱著謝錦茵回雁青峰，一路上引得不少門中弟子側目觀瞻。book18.org
此般昭告天下的行事不大符合沉玉書平日裡的風格，不過看著懷中安然入睡的少女，他卻覺得十分滿足。book18.org
待至山腳石階前，遠遠便見一少年長身玉立於青松之下，似是等候已久。book18.org
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怕他這位謝師弟如今是如坐針氈，沉玉書雖然大抵猜到會是這種情況，但還是勾唇譏誚一笑，將懷中之人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謝師弟早早等候在此……」他緩緩走上去，用著極為輕描淡寫的語氣道，「可是為了一位可想不可求之人？」book18.org
這番刻意挑釁，謝瑾自是聽得出來，只是他不想為謝錦茵增添麻煩，故而冷淡應道:「與你無關。」book18.org
沉玉書眼底笑意更濃，刻意抬高了聲調。book18.org
「我只是同情你，分明你與她相處的時間最長，體內流著和她相似的血，擁有和他最親密的關係，卻，止步於此，再……不能進一步。」book18.org
他吐字極緩，卻字字誅心。book18.org
而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如雷霆般的劍意如劍矢一般憑空射出，直朝沉玉書面門而去。book18.org
劍意帶來的寒芒擦過沉玉書身側，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book18.org
只是立在他身後的石柱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生生被削去半截，塵土飛揚間轟然倒地。book18.org
謝瑾眸寒如冰，眉眼低壓，音色里已有隱隱的怒意：「我說了……與你無關。」book18.org
血痕這時才從沉玉書的右臉滲出來，殷紅之色給他玉潔松貞的氣質平添幾分妖冶。book18.org
他頗為遺憾地以指拭那道血痕，口中長嘆:「你可不能傷了我這張臉，若是傷了，我又該拿什麼討謝師妹喜歡？」book18.org
謝瑾不欲與他多言，只道：「人留下，沉師兄可以離開了。」book18.org
「好，人我已送到，之後的事情便麻煩你了。」沉玉書點到即止，也不再說什麼，將謝錦茵送到他懷中。book18.org
謝瑾伸手接過，見到她的睡顏，感受到她溫暖的體溫，一直蹙起的眉頭才倏然鬆開。book18.org
這些日子她不在玄夜，他一直心緒不寧，今日聽聞其它弟子說起沉師兄返程一事，他便隱隱有些期待，她或許也會一道回來，便一直在這裡等候。book18.org
途中，謝錦茵迷迷糊糊醒來，見抱著她的人是謝瑾，倒也沒有太意外，懶懶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母親，是我吵醒你了嗎？」book18.org
他溫聲道，眸光盛情，似春水脈脈。book18.org
謝錦茵揉著眼睛回：「沒有，也差不多是時候醒了。」book18.org
「您，是在怪我嗎？」謝瑾卻又道。book18.org
謝錦茵以為他指的是從沉玉書手中將她接來一事，便搖了搖頭。book18.org
「無妨，不過是件無關緊要之事……唔！」book18.org
話還未說完，餘音卻被咽回喉中。book18.org
少年人俊美無儔的面龐在視線中瞬間放大，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謝錦茵還沒回過神來，柔軟濕熱之物探了進來，她想躲開，卻被謝瑾抱得更緊。book18.org
吻也愈加得深。book18.org
思念渴慕亦或者瘋狂，那些在隱晦角落滋生的東西，在這瞬間生根發芽破土而出，想要與她傾訴與她宣洩。book18.org
「嗯……小、瑾……你、唔……別……」book18.org
舌頭糾纏在一起，柔軟之物貼合碰觸，謝錦茵費力地擠出幾字，手掌抵在他胸口使勁推搡，卻如蚍蜉撼樹，根本抵不過少年的力氣，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book18.org
她隱隱之間或許也已明白，他早已不是那個跟在她身後蹣跚學步一聲聲喚她母親的稚童了。book18.org
他是男人，一個渴慕她的男人。book18.org
是她自欺欺人，將自己困錮的在靜止的時間中，奢求著二人的關係不會有絲毫改變。book18.org
可已經改變了，早已回不去了。book18.org
而她，至今也不清楚，小瑾對她來說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孩子？趁手可用的工具？還是在這十八年中，被她飼養在身邊的，陪伴她，令她不再孤身一人的寵物？book18.org
她認為自己並不算一個好母親，也無法像對待別的男人一樣，對小瑾用之即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book18.org
可她也不可能真正成為世俗意義上的母親，她無法像一個母親那樣愛著小瑾。book18.org
說到底，她無法愛任何人，即便生下小瑾這件事令她成為一個母親，她也依舊只愛她自己，不會因為母親的這個身份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我說的是這件事。」book18.org
謝瑾緩緩離開她的唇，直視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毫無動搖。book18.org
對上這樣的目光，謝錦茵的眼神卻漸漸黯淡下來，緊接著，抬手揮了他一個耳光。book18.org
她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book18.org
「我生下你，不是為了讓你成為我這樣的……」book18.org
成為和她一樣的，連血緣禁忌也隨意踐踏，視人倫綱常如若無物的離經叛道的怪物。book18.org
謝瑾垂下眉眼，並不在意面頰上的疼痛。book18.org
明知道是挑釁，沉玉書的話卻已讓他無法再自欺欺人。book18.org
母親也一樣，她沒有辦法當做二人什麼都沒發生過，所以才會毫不知會他從玄夜宗離開這些時日，希望能讓二人的關係回到從前。book18.org
怎麼可能回得去。book18.org
他早就以最卑劣下作的想法肖想過她，在午夜夢回之際與她交頸纏綿，他的每一次春夢，每一次旖旎的幻想，每次脹痛而不得的抒發的慾望……book18.org
全都是她。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他一直在，渴望你的一切。book18.org
「母親為什麼不能像對待他們一樣對待我？」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掌心按向自己的胸口，急切地想與她表達自己的感受:「我是母親生下的，屬於母親的，是母親可以隨意使用的物件，只要是母親的願望我都可以為您去實現……」book18.org
掌心下，心跳快得厲害，像是要從胸膛躍出狠狠撞向她。book18.org
如面前的少年人滿腔真心，只想以最清楚熱烈的方式予她回應。book18.org
謝瑾垂眸看她，笑意苦澀，嗓音略微有些哽咽:「為什麼，為什麼唯獨，不能將我當做一個男人？」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將他當做一個男人？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呢？book18.org
她捫心自問，自己分明也沒將小瑾正兒八經地當做自己的孩子，她懶得教導他，待他到了能夠自理的年歲，便時不時將他一人丟在家中，僅留些食物給他，至少讓他不會被餓死，從未盡過什麼身為母親的責任。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並不是什麼好女人。book18.org
明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麼值得愛的？book18.org
「要我將你當男人？」謝錦茵勾了勾唇角，眼波流轉，身子逐漸貼近，瑩白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畔壓低了聲音，「要做我的男人？」book18.org
下一瞬，她圈住謝瑾的脖子，墊腳吻了上去。book18.org
若即若離的一吻。book18.org
在謝瑾錯愕的目光之下，她退開一步結束了這一吻，又抬手扇了他一耳光。book18.org
「還不明白嗎？」book18.org
少女媚態橫生，眼底卻滿是譏誚，抓住他的衣襟，再次墊腳吻了上去，分明唇上觸感這般柔軟，她卻沒有絲毫心軟，直接咬在他唇上。book18.org
狠狠一咬，皮開肉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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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再多施捨他一些愛意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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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令謝瑾微皺了一下眉頭，可他巋然不動，任謝錦茵在他唇上咬出血痕來。book18.org
血腥味瀰漫在二人的唇齒間，鐵鏽般又苦又澀，正如二人間扭曲的關係，荒謬又瘋狂。book18.org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並不正確，但在這段關係中她壓抑得太久太久了，當年她對兄長無法宣洩的情感似乎已有了替代，她在小瑾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book18.org
那個對兄長求而不得的自己。book18.org
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book18.org
謝錦茵，你在壓抑克制什麼呢？book18.org
只在這種禁忌的關係中安心享受沉淪就是，動心的又不是你，你又有什麼可愧疚的。book18.org
是啊，她既早已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又何必因為這種事就對小瑾心懷愧疚。book18.org
不過是一個吻。book18.org
她有什麼可怕的。book18.org
心房失守，謝錦茵再不去想任何事情，閉上眼，熟練得摟住他，與他擁吻。book18.org
她和不同男人親吻次的數多到她自己都數不清，淺吻也好，深吻也好，她全都得心應手，自然也早就懂得，該如何與人熟稔地親吻才算得上舒服。book18.org
她舌尖挑開他的齒關，先是輕挑一下，最後直接纏上他的舌尖，在他唇關間勾卷，與他的舌頭戲逐，血液的味道在吻中逐漸淡去，只留下他口中芝蘭般的香氣。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他方才的冒犯之舉，謝瑾一直僵直在原地，任由她動作。book18.org
她一定瘋了吧。book18.org
竟然與自己生下的、親手養大的孩子這般親吻。book18.org
可這一吻卻無法結束，也再不能回頭了。book18.org
謝瑾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遲疑，手掌錮住她的腰加深了這一吻，不捨得這場美夢就此結束。book18.org
方才是他生平第一次與人親吻，他不太會親吻，故而學著她方才的方式挑逗她的舌尖，口腔中香軟的小舌異常甘美，他無法淺嘗輒止，不斷在她唇舌間翻攪，想要多汲取一絲一縷。book18.org
但終究還是生澀了些。book18.org
謝錦茵反客為主，將他的舌頭壓了回去，唇舌交融，身體也越貼越緊，再無半點縫隙，像是要將對方融進骨血中。book18.org
這一吻縱情肆意，渾然忘我，直到二人都難以呼吸，方才漸漸離開對方，對視時皆小口喘息，還沒從這漫長一吻中回過味來。book18.org
少女雙眸水潤一片，回憶起方才的吻，她甚至覺得小瑾的吻太過青澀了。book18.org
也是，畢竟他是她生下來的，純白無垢的，經她孕育，從她手中誕生的完美造物。book18.org
他各種含義上的所有初次都屬於她，甚至若是她願意，從今以後的每一次都是，只屬於她。book18.org
——這世上獨屬於她的東西。book18.org
可，這樣真的對嗎？book18.org
若小瑾也變得和她一樣無視血緣倫常，這樣真的對嗎？book18.org
謝錦茵茫然地看向他，看著少年唇上被她咬出的傷口，不由蹙起眉頭，抬手揮了他一個耳光。book18.org
她並沒留情，手上力道用得極重，令少年人清俊面龐上都是紅痕。book18.org
她按住自己袖下顫抖的右手，抬眸看他，面上故作輕鬆，盈盈一笑問:「喜歡嗎？」book18.org
看著自己在他面上留下的傑作，以手指輕撫他殘留著發紅指印的肌膚，繼續問他：「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嗎？」book18.org
「母親，我……」book18.org
謝瑾知道今日的衝動已惹得母親不快，剛想開口致歉，腹下卻忽然傳來電流般的快意。book18.org
是謝錦茵的手心貼著他的腹部往下游移，直到隔著衣物碰到少年人雙腿間的硬挺，手心隔著衣物大致撫摸了一下形狀。book18.org
「嗯。」book18.org
勃漲那處被她觸碰，謝瑾難以抑制，從嗓中溢出不自然的悶哼聲。book18.org
「這樣也喜歡嗎？」謝錦茵的身體很熱，眼底卻是寒涼一片，指腹沿著那處輪廓不斷勾畫描摹，感受到他充盈的形狀。book18.org
謝瑾斂下眉目，自是無法說出口，他有更多更卑劣更下流的念頭，僅是被她這樣觸碰便覺有些壓抑不住，開始渴望更多更多。book18.org
想親吻她的唇，觸碰她的肌膚，看她動情時的眼眸，還有……更多更多的，僅是肖想一下都令他覺羞恥的念頭。book18.org
再多觸碰他一些吧，母親。book18.org
他沒有說出口，眼神卻已暴露了所有的情緒。book18.org
謝錦茵看到他的眼神就已明白，人的慾望還真是無法說謊。book18.org
她無法否認，對小瑾亦懷有男女慾望的自己，也已是十惡不赦，可若真跨越了禁忌的一步……那時，才是彌天大罪，罪不容誅。book18.org
小瑾不該這樣。book18.org
小瑾他，不該這樣。book18.org
「硬了？」book18.org
含著笑意的聲音。book18.org
少女的唇輕觸上他的耳廓，若即若離，如三月春雨潮潮潤潤，帶來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謝瑾耳根紅得更加厲害，為自己的慾望羞恥，為對她的褻瀆感到羞恥，而對方是他的母親，也是他愛的女子。book18.org
身子緊繃，睫羽垂下，緋意從眼角眉梢暈到耳廓，一副青澀懵懂的模樣，不由令謝錦茵輕笑起來，將他推開，就連抽身時都顯得遊刃有餘。book18.org
「回去不許自瀆，抄三百遍清心咒。」book18.org
墨發揚起，掠過面前時，帶來一陣馥郁的香意，轉身前又同他壓低聲音叮囑了一句：book18.org
「今日之事，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你最好也忘了。」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謝瑾眉眼垂下，溫順地回答，待謝錦茵背過身，他以指腹撫過唇上被她咬出的血痕，眸色暗沉如秋夜暝暝，深不見底。book18.org
其實……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討厭污穢，所以他亦從不曾自瀆過，即便動欲，也從不釋放，只是午夜偶有夢回，綺夢之間窺見她靡麗的模樣，夢中他情難自已，輾轉悱惻，清晨醒來時常有夢遺。book18.org
因為他一直在母親身邊，母親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其實很容易明白。book18.org
——乾淨，聽話，乖順，好用，任她予取予求。book18.org
在這一點上，他分明比那些男人更討母親的喜歡，他們能給母親的，他也同樣能給，而母親卻從不曾以對待他們的方式對待他。book18.org
因為自己於母親而言是特別的。book18.org
可這份特別，也成為二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高牆，他不敢跨越，即便鼓起勇氣翻越過去，母親也會毫不猶疑地笑著將他從牆上推落，讓他跌入深淵，再在三言兩語間重新築起一道更高的牆。book18.org
若母親不肯施捨他半點恩惠與憐憫，他將永遠被隔絕在高牆之外。book18.org
何時……才能願意正視他的心意呢？book18.org
再多施捨他一些愛意吧。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為此，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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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多憐愛我一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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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落下，山際間仍有餘熱，流動的雲霞被染作橙紅色。book18.org
夜風吹不散餘熱，唇上觸感仍有殘留，少女眸中秋水氤氳，纖密的睫羽落下一層陰翳，身體發燙，方才的畫面不斷在她眼前重複，小瑾的氣息還縈繞在唇齒間。book18.org
明明她已和不同的人親吻過這麼多次，卻唯有這個吻，她似乎能記清所有細節，二人的舌尖是如何糾纏的，他是如何回吻她的，他的氣息，眼神，體溫，動情的聲音……book18.org
她全都能，記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太荒謬了。book18.org
她竟然能對小瑾產生情慾，真是太荒謬了。book18.org
一時間，她無法形容這種感情，像是有什麼鯁在喉中，令她胃中作痛，幾欲作嘔。book18.org
心緒不寧間，她已走至雲梯前，想搭乘它去山腳散散心。book18.org
只是還未上雲梯，門卻已經被打開。book18.org
身著竹月色長袍的男子從雲梯上走下，與她打了個照面。book18.org
原是沉玉書去而復返，見了她便笑道：「正好，我恰好有事要找你。」本文首發站：qцyцshцwц.χ yΖ 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book18.org
「什麼事？」謝錦茵心情不大好，自然沒給對方好臉色。book18.org
沉玉書卻不大在意，牽起她的手腕，從袖中掏出一隻青玉手鐲，為她戴了上去。book18.org
「方才遇到花珏師叔，他給我的。」沉玉書為她戴好，抿唇一笑，「以後，若是需要靈石可以直接找我，不要再隨意將它典當了。」book18.org
看著手上的青玉鐲，謝錦茵神色晦暗難明。book18.org
她猜測或許這是沉玉書的珍視之物，既已知道落到她手裡的東西會是什麼下場，又何必再贈予一次？book18.org
所以她道:「若是很珍貴的東西，便不要贈予我了，你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不必執意將它贈予我。」book18.org
沉玉書斂眉垂目，溫聲回：「世上再珍貴之物，物終究是物，及不上人。」book18.org
於我而言，它及不上你萬分之一珍貴。book18.org
「做嗎？」book18.org
謝錦茵沉默片刻，忽然看著他道。book18.org
沉玉書聞言一時沒反應過來，眉頭半皺著，嘴角流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我昨夜沒有滿足你？」book18.org
謝錦茵睫羽顫了顫，看不出有什麼情緒，只是輕描淡寫道：「做不做？」book18.org
原因她沒有必要對沉玉書說出口，左右也不過是發泄罷了，至於原因是什麼，並不重要。book18.org
沉玉書善於察言觀色，自是很快就察覺到她的心思，攜起她一縷發繞於指尖，戲謔道：「若你願意，我自然是求之不得。」book18.org
丹霄峰上，層崖古木森森，高于山林之上，坡下繁花如海，香風拂面，捲起層層香雪。book18.org
花間小徑上，二人一前一後走著。book18.org
「我的居所便在前頭……」沉玉書走在前頭，為她領路。book18.org
謝錦茵掃了周圍幾眼，見四下寂靜無人，倒覺不必如此麻煩，拉住了沉玉書的衣擺:「不必了，就在這裡做吧。」book18.org
沉玉書聳了聳肩:「隨你。」book18.org
「那脫吧。」謝錦茵吩咐。book18.org
沉玉書順從地將手放在了腰帶，只是動作頓了頓後，又抿唇一笑道:「嗯，還有些時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book18.org
「從前在某個家族中，有一個庶子，他的母親貌美，得了父親幾年寵愛，而後色衰愛馳，母親漸漸被冷落之後，她開始和家中的管家偷情，最後二人決定私奔那晚，被姬妾告發。」book18.org
「父親大發雷霆，當場殺了那管家，又當著庶子的面將那母親沉塘。」book18.org
「這件事很快就被揭過，這個父親依舊美婢環繞，而庶子在冷落與苛待中長大，下人們讓他干最苦最累的活，又時常讓他挨餓挨凍，讓他在饑寒交迫中成長。」book18.org
「庶子，最終學會了笑臉迎人，察言觀色。」book18.org
「但他時常想起，也永遠忘不了那一晚，被放在豬籠中沉塘的母親絕望的眼神。為何父親可以左擁右抱，年年舊人換新人，而母親不過是選擇了一個更愛她的人，卻要淪落成這種結局？」book18.org
「所以後來他長大了，在父親將新的小妾迎進門的那一晚，庶子在他們入洞房前，殺了父親。」book18.org
沉玉書慢條斯理地解著衣帶，唇角始終掛著笑意，說到這他還略略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book18.org
「嗯，是一劍砍下，父親整個頭落到地上，滿地鮮血，面前的小妾嚇得面色蒼白，躲到了她丫鬟懷裡。」book18.org
「……故事講完了，帝姬大人會因此多憐愛我一些嗎？」book18.org
話音落下，沉玉書鬆了一口氣，半跪下來，伸手去觸面前少女清秀的眉眼，溫馴的模樣像是一條祈求著主人寵愛的狗。book18.org
可他心底卻又很清楚，面前的少女絕不是絕不會因為這些事對他產生一星半點的同情和憐憫，倒不如說，他喜歡的就是她這種本質。book18.org
他不需要同情和憐憫，也不需要絲毫的救贖，他只是享受在她面前無需任何偽裝的快意，這世上有個人知道他卑劣的本質，這就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沉玉書，我並不同情，也並不關心你。」book18.org
即使聽完這些話，謝錦茵也如他所想，神色也並無變化，只是頓了頓，像是獎賞一般，指腹輕撫過沉玉書的臉頰，微微一笑。book18.org
「但……殺得好呀。」book18.org
三眼兩語間，沉玉書身上的衣物已褪無幾，只著一件單衣，衣襟敞開，肌膚白皙，露出單衣之下精壯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謝錦茵懶懶抬眼看了眼，撩起裙擺踩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裙下小衣已被她自己褪到腳踝處，腿心光裸，並無遮蔽，粉瓣被雪阜包裹，露出一點點嫣紅的蕊心。book18.org
「舔。」謝錦茵用膝蓋內側碰了碰他的臉，催促道。book18.org
沉玉書頷首在她腿心，啟唇含住，察覺到蕊心的濕意，他撤開身子，舔去唇角殘留的水痕。book18.org
「濕了，真奇怪，在仙舟上，我分明將你從裡到外都一絲不落得『清理』乾淨了，你和他究竟……」book18.org
「閉嘴。」謝錦茵不耐煩，用腳碰他的臉，「做你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沉玉書趁機捉住少女纖細的腳踝，親吻她的足尖，含著笑意的鳳眸微抬，望向上方。book18.org
「若不真正解決你的心病，哪怕你能因此暫時忘記疼痛，那塊疙瘩依然會在原處，反反覆復……除掉，才是最為根本的辦法。」book18.org
謝錦茵眉頭不准痕跡地一蹙:「沉玉書，你的話真的很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私處再次被溫暖的口腔含住，謝錦茵身子一顫，唇間不由溢出嬌吟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沉玉書身子俯得更低，大掌握著她柔軟的腿根，幾乎將她大腿分至最開，舌尖挑開蜜蕊，貪婪地卷掃過她細膩柔軟之處。book18.org
「哈啊……沉玉書……你……」謝錦茵控制不住聲音，眼眶因為強烈的快意微微泛紅，下意識想要夾住雙腿，卻因為抵不過沉玉書的力道，只能將手摁在他頭頂，來轉移這份強烈的快感。book18.org
「啊……」又是一聲高亢短促的低呼聲。book18.org
沉玉書的舌頭實在太過靈活，待一絲不落地舔去少女腿心細縫的每一寸角落，舌尖又往窄小的蜜穴中擠，穴口內壁的細褶被光滑舌面掃過時，略有些粗糲，帶來電流一般的快慰。book18.org
片刻後倏然抽出，沿著細縫慢慢往上舔舐，用二指將兩片柔軟的粉瓣往外壓實，令內側濕滑的內壁暴露在空氣中，舌尖勾挑花蒂頂端敏感的花珠，又以唇含住，以舌撥弄吮吸。book18.org
這瞬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於腿心，瞬間就令少女攀附上高潮，泄出大股的陰精來。book18.org
他將泄出的愛液一一舔舐乾淨，溫熱的氣息鋪撒在少女的小腹，按住她發顫的大腿，親吻她的肌膚，時不時發出啾啾的水聲。book18.org
甚至還有閒心一邊親吻，一邊戲謔看向那已至高潮的少女道:「帝姬大人，能否再多憐愛我一些？」book18.org
因高潮來得太過忽然，謝錦茵喘息劇烈，只能睨他一眼，氣息不穩地回:「沉玉書，你真是個瘋子。」book18.org
沉玉書神色未改，笑意掛在他唇角，身子覆了上來，投下的陰影幾乎將身下的少女全然籠罩。book18.org
「嗯，多謝帝姬大人讚譽。」book18.org
清湛的聲線略顯低啞，像是情人濃情蜜意時的愛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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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還好你不愛任何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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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的大腿，另一隻手將她腰肢抬高，硬燙的男莖貼上少女雪白的陰阜，越過平坦的小腹，視覺上帶來極大的反差感。book18.org
青筋勃動的莖身貼著蜜唇滑動，時不時將兩片蜜肉擠壓開，似在撫慰高潮後還未平息的快意。book18.org
餘韻從腹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謝錦茵難以抑制，發出低吟聲。book18.org
「唔……」book18.org
「都濕透了。」沉玉書指節將蕊心剝開，壓低了聲音問，「你現在想著的是誰？是我，還是……謝師弟？」book18.org
謝錦茵抬眼看他，分明身體火熱，眸色卻寒涼如冰:「想的是誰重要嗎？現在和我做的人是你，不就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帝姬大人似乎並不喜歡和我袒露心思，也罷……」分明自己和她展現了自己心底最陰暗的一面，對方卻不肯對他流露半點真實的想法，還真是不公平。book18.org
只是，他又能怎麼辦？book18.org
嘆息聲落下，陽具擠了進來。book18.org
身下那物強烈的存在感令謝錦茵垂下眼瞼，看到腿心間窄小的穴口被強行分至最開，不斷吞粉白色的粗碩男根，兩片花唇因為他健瘦的腰身挺動抽插而不斷外翻。book18.org
沉玉書自也察覺到她在看，動作放緩下來，垂下的青絲落在她臉側，唇角抿起道:「明明都做了這麼多次，為何每次插進來，身子還是這般敏感？」book18.org
他進入得極為緩慢，像是在用性器感受她每一寸柔軟的內里，待圓端頂至宮頸最深處，他沒有貿然插入宮口，而是抵著嬌嫩的花心聳動，內壁嚴絲合縫緊貼著他碩大的性器，交合處溢出白色的細沫。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嗯，咬得好緊。」book18.org
謝錦茵懶得說話，側臉在他的手腕處咬了一口，疼得沉玉書抽回了手，垂眸一看已滲出大片血色，看來咬的時候是半點沒留情。book18.org
「這可是練劍的手，茵茵好狠的心。」沉玉書說得委屈，卻沒半點動怒，仍掛著遊刃有餘的笑意。book18.org
謝錦茵被情慾籠罩，眼神迷離，卻還有餘力譏諷他:「怎麼不喚帝姬了？」book18.org
「你希望我怎麼喚你？」沉玉書討好地問。book18.org
「……在人前，別喚我帝姬。」算是默許了他可以這樣稱呼她的特權。book18.org
她其實，並不喜歡那個身份。book18.org
若是可以選擇，她想一輩子都留在師尊身邊，將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持續下去。book18.org
可這世上有些事，正是因為短暫，方才令人留戀。book18.org
沉玉書察覺到她走神，加快了速度，陽具用力地插進最深處又重重抽出，長度可怖的性器像是要將嬌嫩的花穴插壞。book18.org
在激烈的肉體撞擊之下，花心漸漸被插得酥軟，沉玉書折起她的大腿，將她的膝蓋壓至肩膀，令少女的雪阜全然在他的注視下，一口氣將餘下的三分陽具也插了進去。book18.org
冠首圓頭實打實地全都插進了子宮裡，將整個子宮塞滿，柔滑的內壁全都撐開，就連小腹都隆起一個形狀。book18.org
「啊——」謝錦茵低呼出聲，被這瞬間失控的快感壓得喘不過氣，淚花溢了出來，胸脯劇烈起伏，而沉玉書的手也在此時覆了上來，握住右邊的雪乳仿佛安撫一般。book18.org
他的手掌寬大，一手就能將其罩住，修如梅骨的手直接併攏時乳肉從指節溢出，他以下半弧托起，又以指腹愛撫淡粉色的乳纓，敏感的乳尖充血挺立，變成了漂亮的薔薇色。book18.org
「你好美。」book18.org
沉玉書毫不吝嗇褒美，啟唇含住那枚蓓蕾。book18.org
「嗯……」book18.org
乳尖被他含住，舌頭畫著圈似得挑弄，注意力被分散去一些，少女兩靨浮起薄粉，紅唇微啟，透出一點皓齒，看起來嬌慵無比。book18.org
沉玉書看著她，只覺她動情時的這幅模樣，即便如師尊那般絕色也守不住心房，更何況是他。book18.org
他一邊揉弄雪白的乳肉，一邊舔弄那乳尖，健腰挺動，陽具頂著胞宮嬌嫩的內壁深搗，又酸又漲，還有強烈的快慰滿溢出來，花心被撐開，刺激著花徑也不斷收縮絞動著。book18.org
穴中不斷溢出水來，汁液聲越來越粘稠，謝錦茵高潮了兩次，沉玉書卻似乎還有餘力，將她抱在懷中插了一會，又將她背過身去抱著，從後面插了進來。book18.org
他吻上她白皙的後頸，手掌從後方握住兩團綿乳，乳肉被男子靈活的指節酥酥麻麻地肆意揉成各種形狀，交合處黏糊糊的，讓謝錦茵有種會從他身上滑下來的錯覺。book18.org
器物本就足夠粗長，如今已全部插了進來，又是這般姿勢，小腹被塞滿，內里像是有什麼在被往上頂。book18.org
越頂越深，可怖的深度帶來瀕臨覆頂的強烈快感。book18.org
「嗚，好深……」book18.org
情和欲不可分割，愛欲似乎也隨著結合到達極致，沉玉書覺得自己快無法自控，想要以最暴虐兇殘的方式占有她的全部。book18.org
他用最後一分理智吻在她頸窩處，含糊不清地說:「帝姬大人，我愛你，愛得不可自拔，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那你去死。」book18.org
謝錦茵聽不得這種肉麻話，挑了眉頭，緊閉雙目，輕飄飄回了一句。book18.org
沉玉書並不氣惱，只是失笑。book18.org
分明先前還一口一個沉師兄，說仰慕他喜歡他，如今二人都卸下偽裝，她甚至連演都不願同他演了。book18.org
可他就是喜歡她這樣的本性。book18.org
他不再需要偽裝自己，不用去做那個別人期望看到的沉師兄，那個需要被人喜歡，可以迎合所有人期待的沉師兄。book18.org
「還好你不愛任何人，否則我……」book18.org
後半句卻似乎是被他咽下了。book18.org
否則什麼呢？book18.org
謝錦茵其實並不感興趣，但氣氛使然，她還是問了:「否則什麼？」book18.org
沉玉書嗤笑一聲，沒有回答，像是瘋了一般加快了速度，腰力好得過分，直插得少女乳波晃動，身子失控顫抖。book18.org
在腿心進出的粉白陽具此刻也因激烈的交媾而充血紅腫，脹大得駭人。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沉玉書——」book18.org
花徑被快速抽插的莖身磨得好熱好燙，快感從腹下陣陣擴開，強烈到如同溺水一般。她想要掙脫開卻已沒有了機會，只能被迫溺死在這片洶湧的情潮中。book18.org
沉玉書將她抱在懷裡，閉上眼，死死摁住她的大腿，抵著宮胞激射出了粘稠的精液。book18.org
射得太多了。book18.org
少女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間鼓了起來，大腿內側都是汗水，幾片落下的藍紫色花瓣黏在上頭，珍珠色的精液從腿心溢淌出來，襯得肌膚皓白如凝霜，淫靡不已。book18.org
精液大股大股射了進來，小腹飽脹，餘韻仍然強烈，她神思恍惚，還未從高潮中緩回神，靠在沉玉書胸膛低低喘息。book18.org
雖已如她所願將小瑾之事拋諸腦後，但洶湧的高潮過去，身體被滿足得甚至有些疲倦，心卻仍是空的。book18.org
愛這種感情，對她說太虛渺了。book18.org
她不會愛人，所以無法也理解沉玉書對她的感情。book18.org
「夠了嗎？」沉玉書頷首吻在她發間，「不夠我還可以再來幾次。」book18.org
半軟的性器本已抽出一些，只堵著穴口，可他話音剛落，似要證明他所言非虛似的，陽具再次硬挺，堵住穴口，沒讓內里的精液流出一滴。book18.org
謝錦茵自然已是渾身無力，抬了抬眼皮，吩咐身後的沉玉書:「夠了，抱我去沐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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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你好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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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霄峰後有處溫泉，離沉玉書的居所極近，他便將謝錦茵抱到了那裡。book18.org
身子雖是疲乏，腦子卻還清醒著，謝錦茵靠在池邊休息，還不忘使喚沉玉書替她擦洗沐浴。book18.org
沉玉書自是唯她馬首是瞻，謝錦茵如何吩咐，他就如何做，為她仔仔細細沐浴了一番。book18.org
掌下肌膚細膩柔軟，修勻的大掌從脖頸滑到胸口，又至大腿內側，清理他方才留下的愛痕，擦洗間沉玉書難以自控，很快身體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硬邦邦的陽具貼在她腿縫之間，熱燙非常，存在感極其強烈。book18.org
「茵茵，還做嗎？」他吻她的耳廓，聲線低啞。book18.org
方才他一番失控，倒是讓謝錦茵發泄得徹底，再難被撩撥出什麼情慾，斜睨身旁的男人一眼道:「我不想做，也不喜歡男人私下自瀆，但你若實在忍不住，就在這自瀆也可以。」book18.org
「我可以忍。」沉玉書聞言笑了笑，「若面對心愛女子，連這種事都忍不住，那男人和路邊對誰都可以發情的公狗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他起身上岸，給自己施了個避水決，就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邊為自己套上，一邊同她說：「我去外頭等你，遲些，送你回雁青峰。」book18.org
「不必送了，我等會自己回去，禍妖一事你不是還要去向掌門稟告？」book18.org
謝錦茵嫌他多此一舉，順道便推拒了。book18.org
更何況，她也不知想讓小瑾知道她和沉玉書方才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那好，若有什麼事，用玉牌聯繫我……」說到這裡，沉玉書頓了頓，雖是嘴角仍掛著笑，眼底里卻看不到半封笑意，「不過我想，玄夜宗裡頭樂意為你解決麻煩的男人那麼多，大抵也輪不上我。」book18.org
明明什麼都明白，又何必自討苦吃，當真有那麼喜歡她？book18.org
謝錦茵不再與他對視，垂下眼來，輕道:book18.org
「沉玉書，愛這一字，太虛渺了。」book18.org
這些男人對她而言，其實並無區別，雖多少有些喜歡，但也僅僅只是有幾分喜歡，這份喜歡既影響不了她的情緒，也不會令她有任何做些什麼來回報對方感情的衝動。book18.org
即便小瑾於她而言是特殊的，這種特殊的情感，她甚至也不能稱作為愛。她或許永遠學不會，也不想學會，愛一個人是何種感情。book18.org
但是這又如何？book18.org
她只愛她自己。book18.org
「我明白。」聽到這句回答時，沉玉書心中早已有答案，也並不意外，自顧自轉身離開。book18.org
他分明沒有回頭，卻又頓下步子道:「所以，我們也好，你也好，這樣就好。」book18.org
就這樣吧，不要愛上任何人。book18.org
沉玉書離開後，石室內頓時安靜下來，唯有嘩嘩的水聲作響。book18.org
謝錦茵赤著腳踩上岸，她未著寸縷，身上隨處可見淺粉色的愛痕，一頭墨發濕噠噠的，水珠沿著少女的肌膚滴淌在地上。book18.org
角落的草叢裡似乎有什麼動靜，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謝錦茵拾起衣物，敏銳地斜眼看去，一個雪白的絨球從草叢裡滾了出來。book18.org
毛絨絨一團，看上去像是成團的雲朵，雪白的絨毛之間，小動物的一雙眼睛晶瑩剔透，如同石榴色的寶石。book18.org
——是只兔子。book18.org
丹霄峰靈獸繁多，謝錦茵在山腳下的花海里便見過幾隻兔子，她倒是不奇怪為什麼會有兔子出現在後山。book18.org
只是乍看之下，這隻兔子似乎不大有精神，蜷縮成一團，不斷地發著抖。book18.org
生病了？book18.org
謝錦茵蹲下身來，將兔子抱進懷裡。book18.org
兔子本是病懨懨的樣子，被她一碰瞬間炸了毛，片刻後卻又像是喝醉了，乖乖躺在她的懷裡，一動也不動的模樣倒是十分惹人憐愛。book18.org
兔子……難道，宋師祖？book18.org
她瞬間想起宋紿霜，但隨即又覺自己是異想天開，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你總不會是宋師祖吧？」book18.org
謝錦茵想了想，實在覺得不太可能。book18.org
先不論宋師祖已有千年道行，化形自是隨心所欲，更何況若是宋師祖真成了兔子，憑他先前那般靈敏的嗅覺，既是覺得她身上香氣熏人，只怕見了她也要躲得她遠遠的，絕不可能就這樣像個普通兔子一樣，乖乖躺在她懷裡。book18.org
不過宋師祖擅醫術，這隻生了病的小兔子可以帶去給他看看。book18.org
恰好，身上還留著這麼多痕跡，她也不想這麼快回去面對小瑾。book18.org
霜天月滿，星輝如渠流照人間。book18.org
謝錦茵記得來時的路，抱著那兔子離開丹霄峰，便直奔藏經閣。book18.org
先前，她曾聽其他弟子提及過，說宋師祖不理外事，終日待在藏經閣看書，雖是已經入夜，但時辰還不算太晚，她可以去藏經閣碰碰運氣。book18.org
搭乘雲梯到了藏經閣前，謝錦茵隨手在雲梯下拿了盞常備給弟子們的提燈，便往書閣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她推門而入，室內幽暗，並無燈火，十分安靜，看不來像是有人待在這裡的樣子。book18.org
謝錦茵放下提燈，單手抱著兔子，掏出腰間的弟子玉牌想給給宋紿霜傳訊。book18.org
消息發了過去的瞬間，角落中忽然有光芒明明滅滅。book18.org
她循著光，走上前查看，案上書籍散亂，一枚白色的玉牌被當做鎮紙壓在翻開的書頁上。book18.org
「沒帶？」謝錦茵口中喃喃自語，朝著窗外看去。book18.org
庭外月滿中天，銀輝灑落在樹梢間，層層暈染，如瓊花玉樹立於仙宮。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櫳映照而來，接觸到月光的瞬間，懷中的兔子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像是受了什麼驚嚇。book18.org
「怎麼了？」謝錦茵輕順它的毛，試著安撫它。book18.org
只是眨眼間，還在發抖的兔子卻忽然變了模樣。book18.org
眼前一道影子虛晃而過，謝錦茵沒有反應過來，被一股強大的力道壓倒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隨即抬眼往上方看去，一縷月銀色的發輕划過她的臉頰，略帶涼意。book18.org
最先出現在視線中的，是男子石榴色的眼眸。book18.org
月光灑落在男子白皙的胴體上，他渾身赤裸，寬肩窄腰，身形清癯頎長，面容不是她先前所見的十叄、四歲少年模樣，而是成年男子的樣子。book18.org
鳳眸含春，眼角眉梢間的媚意似乎都要化作春水滴淌出來。book18.org
但最為惹眼的，是他雙腿間勃漲充血的陽具，雖是視線昏暗，只是模糊看到大致的形狀，但沉甸甸的垂落下來，恰好抵在她小腹，隔著衣物都能令她感受到那份熱度。book18.org
「宋、宋師祖？」book18.org
眼前這幅下流的畫面實在讓謝錦茵太過意外，聲音明顯絆了一下。book18.org
宋紿霜卻似乎聽不見她在說什麼，眼神迷離，像是被什麼吸引住，情不自禁俯身下來，埋在她頸窩處輕嗅:「你好香……」book18.org
男子灼熱的呼吸撲撒在她肌膚上，謝錦茵也似乎受了感染，面頰開始發燙，卻還是以手撐住他胸口，令二人保持了一些距離，不那麼過分親密。book18.org
她深呼一口氣，問對方：「宋師祖，你是不是應當該和我解釋一下，眼下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宋紿霜皺著眉，因為在壓抑著什麼，呼吸看起來有些困難。book18.org
「你是月靈根，對嗎？」他問。book18.org
「是。」謝錦茵承認。book18.org
既是被對方一眼看出來，她也不打算隱瞞和說謊。book18.org
月靈根是謝氏一族的傳承，兄長是月靈根，她亦是，小瑾或許會有，只是現下他習的是雷靈根流派的法術，暫時沒有需要用到月靈根的地方，她自也沒有留心觀察過他是否能使用月靈根。book18.org
「難怪啊……」宋紿霜勾了勾唇，唇角流露出一絲苦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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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這種事，太污穢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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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謝錦茵，如紅寶石般漂亮的眼眸濕漉漉，水光瀲灩，仿佛剛才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book18.org
「我的發情期變長了，在那天……嗅到你身上的氣味之後。」book18.org
因為血脈特殊，宋紿霜每年都有一段時間處於發情期，尋常妖族大多遵從本性，通過交媾來緩解發情。book18.org
他不大喜歡這樣。book18.org
他們分明有靈智，若是發情時和那些牲畜一樣隨時隨地不分對象地交媾，那他們和牲畜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所以每次發情，宋紿霜都需要依靠藥物來抑制本能。book18.org
似乎是怕對方誤會，他又慌張解釋:「我，我沒有料到會這樣，每次發情的時候我都需要特殊的藥物來壓制，但煉製此藥的藥材極為稀有，因為發情期延長已經所剩無幾，所以打算泡冷泉暫時壓制……」book18.org
「自瀆不行嗎？」事不關己，謝錦茵輕飄飄道了一句。book18.org
自瀆。book18.org
聽見這二字，宋紿霜瞬間紅了臉，手足無措，結結巴巴道:「這、這種事，太污穢了！」book18.org
即使是發情最厲害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光是想像就覺得下流污穢。book18.org
明明身形看起來寬闊頎長，投下的陰影全然包覆住身下的少女，卻又因為他一身雪白帶粉的肌膚，整個人看起來青澀聖潔。book18.org
半點情事都未經歷過，卻處處透著欲和誘來。book18.org
這兩種氣質本是矛盾違和的，在他身上卻是恰到好處。book18.org
「你真可愛……」book18.org
謝錦茵眯眼，唇角微勾，指尖點著他光裸的胸口，一點點往下游移，細微的癢意和無法言說的渴求令宋紿霜更加難耐，從唇中溢出誘人的低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想和我做嗎？」book18.org
少女低弱的音色在他耳畔靡靡作響。book18.org
月靈根對他這一種族的吸引力實在太過致命。book18.org
猶如，猶如甘霖之於乾渴的旅人，能汲取一兩滴已足以令他瘋狂，更何況他的面前是千頃碧波。book18.org
他變得好奇怪。book18.org
不知是不是因為發情的原因，心臟跳動得很快，像是隨時要越出他的胸膛，去向面前之人奉送鮮活赤裸的愛意。book18.org
宋紿霜遲疑了一會。book18.org
雪睫垂下，試探著問:「這樣真的可以嗎？你有什麼條件？」book18.org
少女含笑的眼眸注視著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挑起男子清秀的下巴，如賞玩般打量他精緻俊美的眉眼:「宋師祖，你的臉很漂亮，我很喜歡。」book18.org
「……至於條件麼，我還沒想好，就當你先欠我的，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琉璃剔透的青色眼眸倒映月光，是以任何筆墨丹青難以描繪的美麗。book18.org
宋紿霜看著，只臉燙得更加厲害，隱隱有想去親吻她眉眼的衝動。book18.org
謝錦茵的手不知何時抽開，隨即她坐起來一些，面對宋紿霜打開雙腿。book18.org
少女的雙腿白皙修勻，渡上月光之後，更是如白瓷般光瑩剔透。book18.org
「還不大濕，你先舔吧。」book18.org
說著，腿心兩片粉色蚌肉被她二指分開，露出一條細窄的小縫，穴口微微開著，月色下，隱隱可窺見內里嫣紅的蜜肉。book18.org
宋紿霜喉結動了動，忽然覺得喉中乾渴。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種事是不是理所當然的步驟，但對方的經驗看起來比他多些，故而自然順從的頷首下去。book18.org
男子伸出軟粉的舌頭，像是貓兒一樣舔了一下，銀白的發微微濡濕黏在他臉側，紅石榴色的眼眸波光瑩瑩，雪睫時不時掃過少女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帶來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他將陰蒂含入口中，一邊小心地用舌頭舔著，一邊用餘光打臉謝錦茵的神色。book18.org
兩靨嬌紅，貝齒微闔，媚態橫生，美得令人只覺驚心動魄。book18.org
謝錦茵很快被他舔濕了，她咬唇沒讓喘息溢出來，晶瑩的蜜水沿著宋紿霜的唇角不停往下流，他只好不停地舔，然後吞咽下去。book18.org
宋紿霜的身下卻似乎沒那麼好受。book18.org
身體好熱，他的發情期持續了太久，沒有藥物壓制也不能釋放，陽具硬燙得像是要隨時炸開，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渴望觸碰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純粹的發情很是不同，他並不是對交媾產生渴望，而是對她產生渴望。book18.org
是因為她身上的月靈根嗎？book18.org
「好燙呀。」book18.org
少女白凈的手指忽然撫了上來，令宋紿霜身子一顫。book18.org
勃漲的陽具無法被她一手握住，冰涼的肌膚卻使熱意更加強烈。book18.org
宋紿霜面頰燙得厲害，甚至不敢與她對視，只能看著她的手若有若無的觸碰那昂揚的男根，鈴口處吐出的徐徐清液像是在替他表露那無法言喻的渴望。book18.org
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很是快慰，可還遠不到能夠緩解慾望的程度，反而像烈酒遇火，愈燃愈烈，令欲壑深不見底。book18.org
他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book18.org
「嗯，唔……你，你這樣碰……好奇怪……」book18.org
看著半握著的陽具在手心又漲大一圈，謝錦茵忍不住驚訝道:「誒？它原來還可以更大嗎？」book18.org
宋紿霜羞赧不已，喘息著回答:「這種事，我不知道。」book18.org
如雪的面容染上一層薄紅，腹部緊實分明的肌肉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有一種難言的性感。book18.org
謝錦茵也覺得差不多了，背靠在身後書柜上，用腳踩著他肩膀說:book18.org
「你可以插進來了。」book18.org
宋紿霜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這並非難事，他扶著陰莖，看著碩大的冠首將粉穴壓得內凹。book18.org
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像是有弦崩斷，他一口氣挺了進去。book18.org
「好大……」一下全插了進來，謝錦茵難耐地仰頭。book18.org
「嗯……」宋紿霜也發出難抑的低吟聲來。book18.org
白日裡剛和沉玉書做過，雖是有些漲，但還不至於讓謝錦茵難以忍受，不過似乎是因為對方發情得很厲害，插進腹中的陽具灼燙非常，令她有種小腹都被捅開的錯覺。book18.org
上方的宋紿霜喘息得比她還厲害。book18.org
隱忍的汗水從他額角滴落，注視她的目光熱烈而溫柔，眼底凝成的欲色濃重，像是隨時都要盛綻的情慾之花。book18.org
「我可不可以吻你？」他問。book18.org
「可……」book18.org
謝錦茵回他，甚至話音還未落下，他就急切地吻了上來。book18.org
他於情事上乾淨得仿佛白紙，吻技自然不嫻熟，溫吞地含著少女的唇舔吮了一會，才將舌頭伸進來，舌尖如耳鬢廝磨般繾綣糾纏，吻得謝錦茵很舒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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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全都舔乾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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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具繼續深入進來，謝錦茵有些受不住，連忙叫住他:「慢一些，你插得太深了，我還不習慣。」book18.org
「啊，對、對不起，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宋紿霜紅著臉，下意識看向二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花穴被粉白色的粗碩莖身蠻橫地撐開，兩片粉唇外翻，難以併攏，露出內壁光滑的內膜，被撐開的邊緣摻雜著白色的細沫。book18.org
他的臉更紅了，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右手托住謝錦茵散發著如珍珠般玉潤光澤的大腿，片刻抽出之後又重重抵入。book18.org
「嗯啊……」少女被他入得身子聳動，柔軟的乳房搖晃，整個人化作一灘春水。book18.org
隨著陽具規律地抽插，頻密的快感從小腹蔓延而上，謝錦茵嬌息不止，眼眶溢出淚來。book18.org
身體分明變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樣，眼神卻依舊是她在書閣之上所見的十叄、四歲的少年，乾淨澄澈。book18.org
但他修行至此，少說也已有千年修為，活了千年，謝錦茵剛想問他究竟年歲幾何，乳房卻被他一手握住，不由敏感得低哼一聲。book18.org
掌下的乳房並不算豐盈，形狀如水滴，乳尖被指尖輕輕一撥弄，就綻開成漂亮的嫣紅色。book18.org
他想吻上去，但覺太過唐突，一雙紅色的眼眸朝謝錦茵望來，想開口說些什麼，又覺得難以啟齒。book18.org
謝錦茵猜到他的心思，不由莞爾:「你含吧。」book18.org
柔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他啟唇含住，因為身材高挑整個脊背都弓了起來，男根還插在蜜穴，謝錦茵的身子被壓得極低，膝蓋幾乎貼著肩膀，背後是書櫃，只能摟著宋紿霜的優雅的頸，才能令他將乳尖含得更深。book18.org
「嗯，你這樣舔……好舒服……」book18.org
聽到她滿足的喟嘆聲，宋紿霜放鬆了許多，動作也愈加大膽起來。book18.org
他後撤一些，將含住的乳暈吐了出來，又用靈活地舌頭打著圈去舔挺立的乳纓，一邊用餘光留意她的神色。book18.org
沉溺情慾時的她依舊是美麗的。book18.org
美得不近情理。book18.org
但是，面對她的時候，他無法抑制自己渴望交媾的本能。book18.org
唯獨是對她的本能。book18.org
想要更激烈更瘋狂更……肆無忌憚觸碰她，占有她。book18.org
宋紿霜為褻瀆她的想法羞恥不已，皺眉閉眼不敢再看她，但因為視覺閉塞，身下相連的快感反而更加強烈。book18.org
摸索著又扶上她的腿根，將她抵在書櫃狠狠頂弄起來，抽出又沒入，搗出汩汩黏膩的細沫。book18.org
「啊……好深，輕些……」book18.org
他插得已經很深了，但似乎還是沒有全部插進去，棱口頂端卡在宮喉處，被內壁的肉鱗咬含著，進退不得。book18.org
巨物將細窄的甬道撐得滿滿的，少女回過神來，眼眸水波盈盈，櫻唇微啟，喘息著抬頭看她:「你可以，一點點插進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不敢太用力，入得極緩，冠首擠開宮喉的瞬間，因為力道一口氣擠進了宮房中。book18.org
又硬又漲的東西，滿噹噹地塞了進來。book18.org
甬道充盈飽脹，因為比方才更濕，也軟滑了許多，只是宮喉緊箍得厲害，他需要極大的毅力才能保持當下那點微弱的理智。book18.org
花宮幾乎被撐滿，他扶著她的大腿開始抽動身體，肉物撞擊到最深處，快意強烈，內壁被撞擊得收縮，帶來如溺水般覆頂的快感。book18.org
謝錦茵不由在他背上用力抓出幾道血痕。book18.org
雖是視線昏暗，她方才沒有看到宋紿霜陽具的尺寸，但肉物在身體里撞擊，次次輕易頂弄到深處，不難猜測出具體的形狀。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隨著他次次抽動，宮腔被性器刮碾，不斷痙攣收縮，酸軟的花心被次次撞開。book18.org
謝錦茵終於承受不住，低呼出聲:book18.org
「啊、啊……宋師祖，我要去了……」book18.org
宋紿霜神智昏沉，並未聽清楚她在說些什麼，沉溺於情慾的海潮中，將她抱了起來，令她貼著背後的書櫃，雙腿架在他腰身上將性器壓得更深，嚴絲合縫。book18.org
「抱緊我。」低啞含欲的聲線，令謝錦茵覺得他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聞聲後，將他抱緊了些，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唯有交合處相連，汁水不斷往下滴淌，在地台之上滲出一片水痕。book18.org
「啊啊……不行……又要去了……」book18.org
待做了半刻鐘，她的雙腿已無力架在宋紿霜的腰上，只靠他的手掌托著，恥骨上全都是因為肉體拍打沾上的黏膩細沫。book18.org
「再等一下。」book18.org
宋紿霜也差不多要到極致，將她的大腿托得更高，二人恥骨間沒有半點毛髮，肌膚緊密地貼著肌膚，沒有遮覆，故而清晰可見腿心間男子粉白的性器進進出出，帶出嫣紅的蜜瓣。book18.org
他平日裡從不自瀆，每至發情也只靠藥物抑制，像這樣正常地隨情慾而傾瀉慾望，是第一次。book18.org
快感達到頂峰的瞬間，精關鬆動，無法抑制，精液大股大股射進了宮胞。book18.org
宋紿霜回神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立刻抽出陽具，帶出一大片黏膩水澤。book18.org
他愣在原地，還未從快慰中回神，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做出了這等冒犯之事。book18.org
被他放下後，謝錦茵身子就沒了力氣，用手倚著書櫃，小口喘息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book18.org
身下，花唇外翻，雙腿間被撐開的甬道里幾乎被灌滿了精液，乳白色粘稠液體不斷從幽穴中溢出來，在衣擺之下留下了大片的水漬。book18.org
謝錦茵瞥了眼腿心狼藉，佯裝氣惱，秀眉擰起朝他抱怨:「啊——好過分，宋師祖射了這麼多進來！」book18.org
宋紿霜紅著臉，心下愧疚，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這種事這麼舒服，沒有忍住。」book18.org
他心虛地看向謝錦茵，紅琉璃般的眼中春水脈脈，酮體白皙，銀白色的長髮垂下，擋在胸前，遮擋住那兩點粉纓，又欲又聖潔。book18.org
純潔無瑕的眼眸惹人憐愛，又哪裡讓人捨得怪罪。book18.org
反正做到最後都是這個步驟，和他開玩笑罷了。book18.org
真是，純情又好騙。book18.org
謝錦茵也沒有真的怪罪他的意思，抿唇一笑，以足踩在他的肩膀，摟著宋紿霜的脖頸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那宋師祖，幫我，好好地，全都舔乾淨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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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那若，對方是神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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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纏綿許久，結束時，宋紿霜清理完書櫃的狼藉，就與謝錦茵一道躺在矮榻上休息。book18.org
月光流照，如天在水，勾勒出男子清雋的輪廓，銀白色長髮柔順垂下，與那流照的月光一般如流水潺潺。book18.org
「為什麼一直看著我？」謝錦茵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令他有些面熱，只是這目光虛虛渺渺，分明是在看著他，卻又像是在透過他，注視著別的什麼。book18.org
「……你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book18.org
她沒有很清楚地回答宋紿霜，只是自顧自又道:book18.org
「宋師祖，你既為醫者善藥理，你說，人可以死而復生嗎？」book18.org
「自然不能。」宋紿霜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身為醫者，自然比尋常人都更加清楚。book18.org
人死不能復生，天道倫常如此，沒有任何人可以違背。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沉寂了一會，又陡然在幽冥之中響起。book18.org
「那若，對方是神呢？」book18.org
……book18.org
「茵茵喜歡這隻兔子嗎？」book18.org
女子溫柔的聲音忽而在耳畔響起。book18.org
滿城中繡幕風簾，人群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的鬧市中，身著青衣的女孩駐步在小販跟前，目光落在他身後不遠處，粗糙的竹籠里關著一隻潔白如雪的小兔子，綿軟一團蜷縮成小小絨球。book18.org
女孩的希冀的視線落在小兔子身上，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似乎是很想伸手摸摸它。book18.org
只是想到二人生活的拮据與困窘，視線黯淡下來，瞬間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才不喜歡！養兔子太麻煩了！」她將手藏在袖子裡，噘著嘴，回答的話確是心口不一。book18.org
小孩子的心思自是容易看透的。book18.org
喜歡與不喜歡，看眼神就清楚了。book18.org
蘇心珞看破不說破，只是伸出手撫摸她的頭。book18.org
「這樣啊。」她目光慈愛，又指向不遠處的客棧對她說:「前頭就是客棧了，茵茵肚子餓了嗎？想吃什麼？」book18.org
「吃清水面就好。」女孩小聲回。book18.org
二人進了客棧，蘇心珞叫了一碗牛肉麵，店小二端上來後，她直接推到了女孩面前，又將筷子遞到她手裡。book18.org
「師尊不吃嗎？」女孩看著熱騰騰的湯麵問面前的人。book18.org
湯麵上氤氳的霧氣將她的面容襯托得有幾分模糊，但她的聲音落在女孩耳畔時，卻又那樣的清晰而堅定:book18.org
「師尊不餓，茵茵吃吧。」book18.org
「哦。」女孩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分明肚子餓得扁扁的，吃的時候卻還是細嚼慢咽，似乎是捨不得就這麼將難得的美味全部吃完。book18.org
「對了，先前買的藥材不夠了，我去前頭的鋪子買一些，茵茵待在這裡等我，千萬不要走開好嗎？」蘇心珞托著下巴，軟語溫言地叮囑她。book18.org
女孩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面。book18.org
蘇心珞離開客棧，未久便回來了。book18.org
回來時，她將一個布包放在女孩面前，笑盈盈道:「來，這個送給我們茵茵。」book18.org
「這是什麼？」女孩眨了眨眼，好奇問。book18.org
「打開就知道了。」蘇心珞的眉眼舒展開，眼角有幾道細紋，看待她的目光，永遠是那樣慈愛而溫和。book18.org
雖不知道師尊賣了什麼關子，好奇心驅使下，女孩還是立即拆開了布包。book18.org
布包被拆開，一隻白絨絨的小兔子呆在竹籠里，睜著那雙圓圓的紅寶石眼好奇地看著她。book18.org
小女孩本就柔軟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頓時酸澀起來，酸澀感從心口蔓延到眼眶，她無所適從，瞬間熱淚盈眶。book18.org
「明明，明明都說了不喜歡了……」女孩一下子紅了眼眶，豆大的眼淚像是下雨一樣啪嗒啪嗒落在熱騰騰的湯麵里。book18.org
蘇心珞沒有肯定或否定她的話，只是溫柔地繼續說道:「嗯，我知道我們茵茵是非常溫柔的孩子，你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對嗎？」book18.org
她咬著唇用力點頭，把只吃了幾口的牛肉麵推到蘇心珞面前。book18.org
「我吃飽了，師尊也吃些。」book18.org
眼眶鼻子紅紅的，眼淚還在不停往外冒。book18.org
蘇心珞以指腹溫柔地擦去她面頰上的淚水，笑著哄她:「哎呀，我們茵茵都哭成小花貓了，面裡頭都是鹹鹹的眼淚，師尊可吃不來。」book18.org
「而且，師尊可是神仙，可不用吃這些填飽肚子。」book18.org
「慢慢吃，不用著急，吃完了我們可以一起想想，給小兔子取什麼名字。」book18.org
「茵茵……」book18.org
茵茵，我的茵茵。book18.org
……book18.org
她早已不是孩童，回憶起這些，也沒有當時那般熱淚盈眶的衝動。book18.org
只是，她仍舊眷戀，眷戀那時的歲月。book18.org
分明對於修士的生命而言，那不過是彈指一揮就逝去的寥寥歲月，她卻似乎能用這一生，長長久久地，不斷回憶這一切。book18.org
師尊時常和她說，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任何生命都有盡頭，但這過程並非毫無意義。book18.org
而她行走於人世間，見過太多眾生疾苦，以世人的苦痛為苦痛，以世人的喜樂為喜樂，眾生有惡，眾生有善，但不能不愛，不能不救。book18.org
她學不會師尊的大愛，她無法愛世人，甚至連她自己親生的孩子，都吝嗇得，無法給予一點愛意。book18.org
她的心狹隘至此，只能容納下她自己。book18.org
可若是有一點能夠讓她回到過去歲月的可能，她願意為此，捨棄現在的一切。book18.org
「你在為誰悲傷？」book18.org
指腹撫過謝錦茵的臉頰，面頰處溫涼的觸感令她瞬間回過神來。book18.org
宋紿霜清俊的面容與她挨得很近，白髮紅眸，目秀眉清，楚楚可憐的模樣，令她想起記憶中師尊贈與她的那隻小兔子。book18.org
潔白的一團絨球，抱在懷中時卻那樣溫暖。book18.org
「一個於我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人。」book18.org
她笑了笑，不打算與他交心，自然也沒有直接回答，而且轉念間又道:「宋師祖，你能再變成兔子嗎？」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宋紿霜雖是有些困惑，卻知曉她心事，沒有詢問原因，如她所願變回了兔子。book18.org
謝錦茵滿意地抿起唇角，將他抱進懷裡，兔子小巧而柔軟，溫暖的體溫令她想起了師尊那仿佛母親一般的懷抱。book18.org
她如今也想念著您，非常非常。book18.org
「宋師祖，今夜就這樣陪我回去吧。」book18.org
宋紿霜變成兔子，不能回答她，只是動了動絨絨的耳朵當做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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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想見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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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宗拂塵大典在即，門中事務一下子繁瑣了起來。book18.org
接連誆騙了同門師長一大筆錢財，謝錦茵如今金庫充盈，短時間內不必擔心今後的開銷。book18.org
近來各峰都有各自的任務，千竹峰需要鑄造一批新劍，丹霄峰需要煉製丹藥，雁青峰則負責整理古籍。謝錦茵自然也分到了一些事務，雖明里暗裡將手頭的事情丟給了許禎卿和小瑾做，明面上卻還要裝一裝，假意攬了一些活在手裡。book18.org
天邊浮雲悠然。book18.org
大殿外的長廊上，兩個穿著形制相似的弟子道袍的少女一前一後走著，二人身形相仿，影子被曦光映在大理石地面，留下兩道淺影。book18.org
「茵茵姐，你聽說了嗎，這次拂塵大殿，紫微七城的城主也要來參加。」趙瓊芝手裡抱著一大堆古劍，幾步跑上前，和謝錦茵肩並肩走著。book18.org
「和往日有什麼不同？」謝錦茵手裡捧著一迭典籍，好奇回問。book18.org
「原本只是叄大宗之間的道法交流，不知為何今年七城也跟著摻和進來了。」因為她剛入門，陳師姐格外照顧她，所以從師姐哪裡得知了不少便利消息。book18.org
趙瓊芝頓了頓，又道，「不過，這種事和我們這些弟子沒有關係，我只是好奇，今年洛神故地一行，梅師伯會帶上哪些弟子前往。」book18.org
「名單是掌門根據入門考核時的成績擬定的，我和茵茵姐你應該都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哥哥能不能來。」雖有些擔憂兄長，但想到能和謝錦茵一道前往洛神故地，趙瓊芝心情極佳，笑得眉眼彎彎，「不過，具體的情況等到時候就知道了。」book18.org
謝錦茵笑著回:「好啊，我很期待與你一同去洛神故地。」book18.org
隨後，她與趙瓊芝分道而行，將書搬到藏經閣。book18.org
她到藏經閣時幾個雁青峰的弟子已在那裡整理舊籍，不一會，有人從藏經閣中下來，幾個弟弟紛紛朝他恭敬作揖。book18.org
「宋師祖好。」book18.org
「宋師祖好。」book18.org
「嗯，你們都去忙吧。」宋紿霜輕咳一聲，分明是十四、五歲的少年面龐，卻繃著臉，拿腔作調做出一副師長模樣，朝弟子們頷首示意。book18.org
謝錦茵見到他，也停下步子，笑著道了聲:「宋師祖好。」book18.org
「茵茵，快幫我藏起來。」宋紿霜臉色一變，按著謝錦茵的肩膀，神色慌張地說。book18.org
謝錦茵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宋紿霜已變成小兔子躲進了她懷裡。book18.org
幸而弟子道袍的衣袖算得上寬大，她將宋紿霜往袖子裡嚴嚴實實一藏，心下正對他此舉感到奇怪時，不遠處的長廊盡頭迎面走來一紅衣男子。book18.org
男子容貌妖冶，唇紅若塗脂，肌膚更是吹彈可破，從眉毛到指甲從上至下無處不細膩精緻，指尖塗了一層淺淺的蔻丹，更為他添了幾分旖麗之色。book18.org
是花珏，這時候她應該喚他一句花師叔。book18.org
花珏歸還玉鐲時已從沉玉書那裡知曉了她的身份，二人也算是認識，謝錦茵面上還是禮貌喚了他一聲。book18.org
花珏見是她，目光在四下掃了一圈，確認無處可以藏人，便問她:「小姑娘，可有看到我師父？」book18.org
「宋師祖？」謝錦茵眼眸一彎，面不改色說謊，「哦，他呀，方才急急朝前頭跑去了。」book18.org
她心下好笑，原來宋師祖這麼急急忙忙的，是為了躲他這騷包徒弟。book18.org
花珏得到答案，卻不急著離開，自在地與她聊了起來:「先前那話，你同梅無雪說了？」book18.org
「說了。」謝錦茵恭順答。book18.org
「他是什麼表情？」他勾唇一笑，鳳眸秋水脈脈，風情無限。book18.org
謝錦茵抿了抿唇:「他似乎猜到了是您讓我說的……您與梅師伯可是有什麼梁子？」book18.org
「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喜歡看他不自在。」花珏說著，狹長的鳳目直勾勾盯著她看，「真漂亮的眼睛，我很喜歡。」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純粹，就是像是欣賞美麗的事物一般，伸手想要撫謝錦茵的眉眼，塗著蔻丹的指尖剔透，又因手指骨節分明而顯得修長有力，曦光在他指尖暈開，美得不像話。book18.org
「啊，花師叔，不去找宋師祖嗎？」book18.org
謝錦茵不想被他碰到，退開一步，極為巧妙地避開了他的手，朝他溫婉一笑，「若是遲了，只怕追不上宋師祖了。」book18.org
「你說的是。」花珏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後就轉身離開。book18.org
待花珏離開，白絨絨的小兔子從謝錦茵的袖子裡探出頭來，跳到地上，眨眼的功夫就化成了人形。book18.org
「他為何追著你？」謝錦茵看宋紿霜這般匆忙便覺得好笑。book18.org
宋紿霜拍了拍衣擺上的灰，舒了一口氣：「呼……終於走了，拂塵大典在即，宗門裡事務太多了，阿珏他自己不想干，總想法子推給我。」book18.org
「看來你這個師父做得，有名無實啊。」謝錦茵毫不客氣地嘲弄他。book18.org
宋紿霜絨絨的耳朵動了動，羞愧地低下了頭，對方的話他無法反駁，但若什麼都不說，又好像失了為人師長的面子，頗為委屈地小聲說道:「我本就不擅長做這些事，我只是喜歡看書。」book18.org
謝錦茵指著桌上那成堆的書籍:「那正好，我這裡有些古籍要整理，你幫我順道理了吧。」book18.org
「哦，好。」宋紿霜埋頭整理書籍，謝錦茵無事可干，打了個哈欠在院中懶懶曬太陽。book18.org
拂塵大典在即，屆時兄長也會前來，雖然她可以避而不見，但真要一輩子躲著不見他嗎？洛神故地一行將至，十八年前她匆匆離開幽月城，謝氏月靈根的傳承她也還未得到，為了保證此行無虞，是否還是要從兄長手中那到全部傳承為好？book18.org
她恍惚想著事，沒注意到上方出現的男子。book18.org
男子身上投下的陰翳遮去半片曦光，她眯著眼，直到炫目的光消失，才看清男子近在咫尺的面容。book18.org
眉目溫柔，赤金色的眼瞳倒映出少女驚訝的神色。book18.org
「顧祖師您怎麼來了？」她不由驚訝道。book18.org
「想見你。」book18.org
顧言非一段時日未曾見她，自然極為想見她，可是千言萬語到嘴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也只能道出想見你叄字。book18.org
他伸出雙臂，將謝錦茵摟在懷裡。這忽如其來的懷抱令謝錦茵身子一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宋紿霜。他看向顧言非，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book18.org
「顧師兄，你在做什麼？」他聲音不由響了幾分。book18.org
他為什麼這樣抱著茵茵？book18.org
「怎麼？」顧言非看過來，眼神有幾分茫然，仿佛他不知道為何宋紿霜有此一問。book18.org
謝錦茵不想在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上浪費時間，忙從顧言非懷裡掙脫出來，扯了他的衣袖問：「顧祖師也會出席拂塵大典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