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歸鄉路】（16）book18.org
作者：牛郎姍姍來遲book18.org
2025/06/05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5180book18.org
第16章 前世情未了，旖旎浴室中book18.org
多年以後，面對牛郎的採訪，我依然能清晰地想起和母親同衾共枕那個遙遠的月明星稀的晚上。book18.org
從我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到我叩開我的生命之門前一秒，跨過了兩年多的歲月。book18.org
我能記起所有和她相處的時光，和她走過的路，和她看過的風景，和她下過的廚，和她看過的電視劇……book18.org
我們有過歡笑，有過爭吵，有過親密無間，也有過誤會隔閡。book18.org
如果所有的這些曲折，都沒能夠阻止這份禁忌情感的蔓延，那或許我們母子本該有一份前世未斬斷的情緣。book18.org
也許正如她所說，我們時隔14年的再次相遇，她或許並沒有把我當她的兒子。book18.org
而我或許也沒有把她當我的母親。book18.org
因為我們太不像一對母子了，多年的隔閡讓我們一開始相處久就很小心謹慎。book18.org
這種平等尊重的相互接觸中，相互產生了男女之間的好感，也許一開始我們母子都沒有感覺到。book18.org
她一開始就在潛移默化地重塑我，把我變成了她夢中男人的樣子。book18.org
而她溫婉大方的模樣，不卑不亢的性格，默默耕耘的對待事業，都是我從沒有接觸過的。book18.org
是的，在她之前，我從沒有接觸過她這樣的女人。book18.org
她不僅僅是我的母親，而是我人生處在迷茫路口的引路人。book18.org
就像我後來玩塞爾達傳說荒野之息，地圖中央有一塊迷霧森林，玩家得跟著一群微弱發光的流螢才能到達大師之劍。book18.org
而她，就是我人生迷霧中的那發光的流螢。book18.org
我們的共赴巫山，有慾望的成分，但更多是我們經過漫長的掙扎後都選擇了彼此，是那種拋棄世間的倫理枷鎖，私下為愛正名的無聲的吶喊。book18.org
我感謝我的母親，她如果是完完全全的傳統女性，我們不可能走在一起；book18.org
她如果沒有那種毅然決然的勇氣，我們不可能走在一起；book18.org
她如果沒有對世間愛情的美好嚮往，我們也不可能走在一起。book18.org
那一天，11月2號，周一，農曆九月十六，前一天剛過完萬聖節。book18.org
早晨送完夢夢去上學後，我們照例會親熱一陣子，激吻時我的手遊走到那神聖之地，發現已經沒有護墊了，欣喜萬分中，她被我撲倒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她看到我手忙腳亂去脫她的半身裙，咯咯笑著推開了我，book18.org
「林林，我要去上班了。」book18.org
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鏡子前補了妝，「你看你，把我妝都弄花了。」book18.org
我又從後面抱住了她，「媽，對不起啦，誰讓你這麼好看，每次都忍不住。」book18.org
「得了吧，到時真過了那新鮮勁，你別嫌棄我這黃臉婆就好。」book18.org
她手肘推了推我，似乎嫌棄我妨礙了她補妝，但並沒有推開。我就這麼抱著她，看著鏡子裡的我們，感覺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孩。book18.org
「你可得避著點夢夢，別讓她發現了，到時都不好怎麼跟她解釋。」book18.org
夢夢和我們生活在一起後，我倆相處又變得謹慎，但這也讓我們都很珍惜寶貴的獨處時間。book18.org
「媽，我們真的可以嗎？」她快要出門的時候我小聲問她。book18.org
她在門口換好了鞋，作了一天的臨別一抱。「你好好想一天吧，晚上告訴我答案。」book18.org
那個白天，我無心學習，抓耳撓腮，期待中帶著煩躁，甜蜜里溢出興奮。book18.org
我一次次地抬起手看看黃國柱送給我的那塊腕錶，可是時間根本沒有走多少。book18.org
但是在漫長的分秒中，我又變得惴惴不安起來。book18.org
我母親不會突然改變了心意吧，不會晚上一回家突然語重心長一番話把我們拉回正常母子關係吧；book18.org
她不會突然公司讓她去出差吧，她們公司有個分部在廣州，如果去個兩年，我豈不是又沒了機會？book18.org
我們母子在這一天走向所有的可能，成千上萬種裂變時空，在我腦海里，都過了一遍。book18.org
我也再一次考慮起了，我們過了這一晚的後果，其實我後面的人生，有一部分，在那一天，我是看到了的。book18.org
我們怎麼辦呢？book18.org
我們在外不能毫不遮掩地做情侶，現在在家也不能了……剩下為數不多的私下相處時間，都變成了慾望的釋放。book18.org
我們怎麼面對夢夢呢？她遲早會發現端倪，隨著她越來越懂事，必定會看出我倆的不正常，到時她還會愛她的媽媽嗎？還會崇拜我這個哥哥嗎？book18.org
如果我們娘倆真的有一天被曝光呢，我該怎麼辦，我媽又該何去何從？黃國柱會怎麼看我，軍子會怎麼看我，村支書他女兒又會怎麼看我？book18.org
如果一直沒被外人發現，我們這種地下關係會不會把人憋出毛病呢？book18.org
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就是在興奮地期待之中，又感覺到一陣陣毛骨悚然。book18.org
就像那開在深淵的惡魔之花，我如此害怕，但她如此漂亮，我還是不受控制地朝前邁開了腳步。book18.org
在這種極度的煎熬，拉扯，我整個人仿佛被撕裂，一邊用正當理由安慰著自己，但另一個我又手執著那道德正義之劍無時無刻不在審判自己。book18.org
那天我去接夢夢放學，有點魂不守舍，她還是悶悶不樂，父親的陰影依然在籠罩著他。book18.org
我和母親都沒辦法真正和她做到感同身受，說實話，我對楊叔有尊重，但其實並無多少感情，他的離去讓我唏噓。book18.org
母親雖然和他有夫妻之情，但和他分開後，我很快頂替了他在母親心裡的位置，甚至遠遠超過了。book18.org
在他的葬禮上，我母親的悲傷，遠不如楊叔老婆表現得那麼好，可以說不及格。book18.org
甚至下葬第二天我們仿佛就忘卻了有這麼一回事一般，無所顧忌地親熱了起來。book18.org
但在後面的歲月長河裡，我母親每年都會帶夢夢給他去掃墓，我才發現我低估了他們夫妻曾經的那份相守。book18.org
接夢夢的時候，我卻突然想到，楊叔屍骨未寒，我們母子這麼做是不是未免太過分了一些。book18.org
越臨近那個時刻，我反而生出一種奇怪的逆反心理。book18.org
我甚至隱隱地期待，母親能加會兒班，或者乾脆出差去了也好。book18.org
那一天我們沒有在 QQ 上聊天，我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book18.org
直到我把幾個家常菜端上桌，她下班回家，打開門沖我無言一笑——我所有的掙扎瞬間被衝散了。book18.org
吃飯時，我熱情地和夢夢說著話，問她學校里的事情，儘量引導她開口。book18.org
我知道，只有當她願意分享時，才有可能慢慢走出過去，走向新的生活。不過她還是不怎麼願意開口。book18.org
這些天我和我媽把書房收拾了一下，裡面鋪了個單人床，改成了夢夢的小房間。雖然不如她自己家的房間大，但上下學方便了許多。book18.org
晚餐在三人有一句沒一句中結束了，夢夢站起來就去了廚房，她說她要洗碗。我跟進去問她為什麼突然想洗碗。book18.org
「媽媽賺錢養家，你做飯接送我上學，我也想做點事情。」她小小的身體站在灶台邊，手還要抬起來。book18.org
我看著不熟練地撿著碗碟，輕聲問道，book18.org
「夢夢，哥哥跟你一起洗好不好？你看著哥哥怎麼洗。」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於是我們就在那小小的水池盤，我洗一個她洗一個。book18.org
偶爾我還把那洗潔精泡泡戳她鼻頭上，隨即哈哈笑起來，看著她臉上忍俊不禁的樣子，我笑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做完家務後，我把自己的電腦搬進她的房間陪她寫作業。book18.org
一邊複習升本的課程，一邊看她寫題。遇到不會的題目，我就耐心地一遍遍給她講。book18.org
當她在我的提示下，順利完成最後一道四位數乘法題時，她笑著說，比以前自己做快多了。book18.org
我順勢提議：「那多出來的時間，咱們玩會兒遊戲。」book18.org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心得蹦起來，但那一瞬間眼裡閃過的光，我看見了。book18.org
我知道，治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但我願意，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去做。book18.org
用我全部的耐心和溫柔，去彌補她生命中失去的那一塊拼圖。book18.org
那一年，《植物大戰殭屍》剛出來，火遍了千家萬戶。夢夢和我也不例外，一遍又一遍地玩，怎麼都玩不膩。book18.org
她玩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指揮：「這邊放個土豆雷，那邊種兩個向日葵。」book18.org
可每到最後，看她手忙腳亂地點錯了卡牌，一波沒擋住，隨著遊戲里那聲詭異的配樂響起，殭屍晃晃悠悠地爬上屋頂，把她的腦子吃了個乾淨。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小臉瞬間垮下來，伴隨沮喪地「啊」的一聲。book18.org
我沒忍住，笑出了眼淚。book18.org
有時候，媽媽也會加入進來。book18.org
但她玩得比我們都厲害，哪一波該放什麼植物，仿佛早就在腦子裡排好了隊。我們在螢幕前手忙腳亂，她卻從容不迫，像個在陽台種菜的老手。book18.org
那天晚上，夢夢玩了幾關之後就說想睡覺了。book18.org
我沒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她需要點獨處的時間，像一隻剛受傷的小貓，想自己舔一舔傷口。book18.org
收拾好客廳，走過去坐在我媽身邊，她正看著CCTV6，電視里放的是《中央車站》。book18.org
那是一部老電影，我上大學不久後就看過。book18.org
巴西版的《菊次郎的夏天》，講一個寫信的老太太和一個失去母親的小男孩一路找父親的故事。book18.org
我媽看得很認真。等到電影結尾，朵拉沒有跟著男孩走，而是自己一個人離開，客廳的燈光很亮，她的眼神卻很沉靜。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看我媽，她眼裡泛著淚光。我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把她抱了過來。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四歲那年，我從鎮上離開……」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聲音開始發緊，「我就坐在客車的最後一排，看著你被你爹緊緊抱著，你一個勁兒地衝著遠去的車揮手……」book18.org
她頓了頓，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眼眶一下子紅了，「你張開雙手的樣子，像是在要一個擁抱……沒想到再次見到你……。」book18.org
話說到這兒，她終於說不下去了，肩膀輕輕發抖。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撫著，也許就像小時候她哄我睡覺那樣吧。book18.org
在她漸漸平息下來後，時間也來到了十一點多，夢夢房間裡早就一片漆黑。book18.org
「林林，我去洗澡，」她看了我一眼，曖昧的氛圍漸漸瀰漫開來。book18.org
我也看著她，感覺喉嚨有點干，腦中仿佛停止了思考，「媽……我，我也要洗，你先去吧。」book18.org
「一起洗嗎？我怕熱水不夠，夢夢今天也洗了。」book18.org
她聲音很輕，但卻一字不拉鑽入了我的耳朵，心跳也有點不受控制了。「媽，我，我當然不介意。」book18.org
她見我這副窘迫的樣子，反而撲哧一聲笑了，不過隨機又溫和地說道：book18.org
「林林，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們第一次一起洗澡嗎？」她堅定地看著我，克服了那一絲羞意，「兩年過去了，我們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沒啥好避諱了。」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我還在想怎麼說時，她又粉唇輕啟，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願意讓媽媽來承擔這份罪孽，所以你一直在主動邁出那一步，但是今晚，就讓我這個不合格的媽媽誘惑你一次，好嗎？」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的時候很小聲，但也很決絕，我知道，我們母子徹底交付的一刻到了。book18.org
如果我這個時候再畏首畏尾，那就真的辜負我媽那一片真心，那才是真的罪過。book18.org
「媽，你沒有不合格，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我們也沒啥罪孽，真愛無罪。」我也一改那緊張的語氣，鄭重地糾正著她。book18.org
我從自己房間拿了一些衣物後，便來到了母親臥室的衛生間。book18.org
一進門後便迫不及待地吻了起來，緊貼著的身體都感受到了彼此升起的情慾。book18.org
我的手肆意在她身上遊走著，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她那天穿著一件棕色長裙，上身搭配白色v領針織衫。book18.org
「媽，我幫你脫衣服……」她深情地看著我，默許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激動之餘，但我又非常克制地脫掉了她的針織衫，燈光映襯下光潔無暇的皮膚讓我忍不住又撫弄了一番。book18.org
最後手往下解開了那半身裙的系帶，裙子窸窣脫落，她白色的短褲和她的文胸是配套的。book18.org
第一次見我媽這種性感身姿，遮住了關鍵部位那色而不淫的肉體的美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媽，你好性感，一絲贅肉都沒有。」我把自己脫得也只剩一條短褲，抱著她一邊撫摸一邊讚嘆。book18.org
「這樣站直是沒有，彎腰，坐下就有了。」她小聲地回答我，呼吸也有點不勻稱。book18.org
她這時候背貼著我，這也方便我一邊揉那柔軟的乳肉，一邊把高高撐起的帳篷塞進她的臀縫裡。book18.org
這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刺激，讓我幾乎頭皮發麻，身體偶爾還會由於過於激動而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而我母親越來越強烈的喘息聲也進一步感染著我，熱吻的同時，十分自然地就解開了她的胸罩，順手丟進了旁邊的髒衣簍。book18.org
下身隔著布料的摩擦終於難以滿足我愈發膨脹的慾望。book18.org
那撐得發疼的二弟沿著內褲邊緣被釋放了出來後，再一次擠入那柔軟的雙腿之間，讓我母親不禁一聲驚呼——book18.org
「啊！林林……」但覺得自己稍微有點大聲後，立馬就掩住了嘴，臉上紅雲密布。book18.org
我畢竟經驗不足，以為把母親嚇到了，趕緊退了開來，又把還沒來得及放風的鳥兒收了進去。book18.org
「媽，對，對不起……我……」book18.org
我媽這時候轉了過來，卻沒有責怪我，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嘴上吻了一下，「寶貝，先洗澡。」book18.org
只見她彎腰、抬腿、把那白色的內褲脫下來，我卻見到了那最美的風景，book18.org
那稀稀疏疏的芳草地中間趟過一條狹窄的河流，蜿蜒曲折的河岸下是那溪水流過的濕痕，book18.org
那河流下方，一道深不見底的幽暗洞穴，那是我呱呱墜地的出處，也是我日思夜想的故鄉。book18.org
而今夜，我將披著月色，在寂靜和沉醉中回到那生我養我的聖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