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歸鄉路】（14）book18.org
作者：牛郎姍姍來遲 book18.org
第14章 沉淪禁忌海，死結終難開book18.org
當我聽到我母親溫柔地讓我閉上眼睛時，我的心不禁撲通撲通跳的飛快，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起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妄想把渾身的觸覺神經都集中到兩腿之間。book18.org
啊……碰觸到了，那柔弱無骨的小手，那觸感……跟我自己打飛機果然是天壤之別，母子間禁忌的那份刺激，更是平添了幾分快感。book18.org
嗯？奇怪，她怎麼扶著不動？大概應該是羞恥感吧，那份克服倫理的矛盾掙扎，此刻在我母親內心估計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但是我不能催促她，這世間道德譴責的坎，我們終究要跨過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就在我腦補著我媽的內心活動，我便感覺一滴液體滴在我龜頭上，難道是我媽用自己口水潤滑？book18.org
場景再現？book18.org
不敢想像……那也太淫靡了吧……我要睜開眼看看才行。book18.org
但接下來那種冰冷的刺激，隨之而來類似雞兒摸了辣椒的觸感讓我覺得事情並不簡單。book18.org
在我想睜眼的那一剎那，下身一種說不出來的刺痛感，像是刀尖輕輕劃破了皮膚那一下，直衝腦門。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著我媽拿著昨天帶回來的醫用酒精，正往我那脆弱的小弟上滴，來不及阻止下，一滴又滴了下去。book18.org
我下意識一縮，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都被刺激了出來。那剛還雄赳赳氣昂昂的玩意兒瞬間被嚇傻了一般，慢慢就蔫了。book18.org
「林林，你在想什麼啦？我們是母子欸，真那樣很奇怪的啦。」book18.org
我媽像個得逞的小精靈一樣沖我笑了笑，收起酒精，然後哼著小曲，拖著拖鞋，啪噠啪噠地走出去了。book18.org
我顧不得許多，趕緊把那泡尿沖了出來，再用冷水澆了澆龜頭，生怕酒精把那嬌嫩的皮膚給灼傷了。book18.org
當天下午，夢夢自己坐了公交過來，進門看到我這副模樣，小嘴一撅，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book18.org
「哥哥……對不起，你要是不送我，就不會這樣了。」她坐在我旁邊委屈的樣子很讓人心疼。book18.org
「夢夢，沒事，不是你的錯，是哥騎車太快了。」book18.org
我用左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book18.org
她靠過來，貼在我身上，仔細看了看我身上的傷，又一邊抽泣一邊問了我一大堆問題，我安慰著她的同時也一一回答。book18.org
下午三人一起鬥地主打發著閒暇時光。雖然我感覺自己一無所長，但在麻將撲克牌上面，從小受左鄰右舍薰陶的我練就了一手精準的算牌能力。book18.org
我爺爺生前喜歡玩跑鬍子，這種紙牌在我老家湖南，老一輩人幾乎人人都會，他玩的時候就喜歡帶上我，因為我會記牌。book18.org
不過跟我媽和夢夢玩，當然用不著什麼算牌的技能。不然她們倆一點樂趣都沒了。book18.org
我甚至還故意露出點破綻，好讓夢夢能贏幾局。只是這些小伎倆，沒能逃過我媽的眼睛。book18.org
期間，黃國柱給我打了個電話，應該是我媽把我的情況告訴他了。book18.org
他照例先問了幾句「有沒有事」「感覺怎麼樣」之類的常規問題，接著又聊起了家鄉的一些變化。book18.org
他也告訴我，在不久前的村委選舉，他如願以償進了新的村委班子，村支書還是那個村支書，他成了村長。最後還樂呵呵跟我說，現在太忙了。book18.org
他不太會用QQ，那時候微信也還沒出來。自從上次我們冰釋前嫌後，每次通話，聊的內容倒是漸漸豐富了起來。book18.org
有時候劉愛媛也會在我們通話的時候來插兩句，說要我回去看看弟弟妹妹。book18.org
溝通多了之後，我對她沒那麼排斥了，甚至懷疑，她跟我爹可能確實是真愛。book18.org
我們母子間的這個小插曲，雖然沒像小黃書中那樣取得實質性的突破，但後面我媽幫我擦拭身體，換褲子時表情也自然了許多。book18.org
後續的親熱中，對我下體就沒那麼排斥了。book18.org
後面一天早晨尿不出來時，我母親又想如法炮製，我果斷拒絕了，搶過酒精，讓她給我拿個棉簽。book18.org
她把棉簽遞給我時，臉上有點愧疚，可能意識到之前的做法有點欠妥。book18.org
「對不起啊，林林，我昨天就想快點讓你消下去。加上……當時也有點緊張。」她雙手交叉在小腹上，手指不安地相互揉搓著。book18.org
「媽，我沒有怪你，不過你讓我親一下。」她笑著掐了掐我的臉，然後靠在我懷裡，抬頭把嘴唇湊了上來，book18.org
我們先是和風細雨一般的輕吻著，到後面唇舌相交時，我緊繃的身體卻趕緊止住了，在我媽一臉疑惑的表情中，我指了指下面。book18.org
「媽，不行了，再下去要炸掉。」我呼吸有點粗重，急促地說道。book18.org
我媽斜睨了我一眼，「瞧你那點出息。」轉身便關門出去，殘留一屋余香。book18.org
在我的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我也跨入了我人生的第二十年，我獨自在廈大白城的海邊抽著煙，裝模作樣地回味著我的二十年。book18.org
但我發現我的記憶是如此的模糊，曾經以為的寶貴時光，都慢慢變成了難以拼接的片段。book18.org
比如我的幼年，除了黃國柱對我那一頓打和他跟劉愛媛偷情的場面，其他都變得很虛幻。book18.org
我跑軍子家看過了一部又一部的動畫片，我們倆爬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山頭，偷別人家的蘿蔔，西瓜……book18.org
在學校打彈珠，丟手絹，用玩具氣槍打壞教室玻璃，老師讓我叫家長，爺爺過去的時候裝老年痴呆……book18.org
中學的時候和同學打架，搞小團伙，捉弄新來的女老師，第一次上微機課，進入機房那種歡喜和期待……book18.org
就在這些無數諸如此類的瑣碎中，歲月就那麼流去了，我就這麼長大了。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的海很平靜，遊人也很稀疏，可是我內心洶湧，淚流滿面。book18.org
我時常想，我們這一代人的童年是幸福還是不幸呢？book18.org
我們確實沒有好的家庭教育，但是我們有著廣闊的天地；book18.org
我們確實沒有冬暖夏涼的教室，但我們也沒有堆積如沙的作業和各種興趣班；book18.org
我們確實經常面臨同學的霸凌和老師的體罰；可是我們也在這些今天看似不正常的行為中獲得極強的心理適應能力。book18.org
也許，我們確實在用一生治癒童年，但童年也在治癒我們的一生。book18.org
我和母親的關係在我身體漸漸痊癒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親密。book18.org
她甚至在上下班時候主動擁抱和索吻。book18.org
在沙發和床上親熱，最後我釋放的時候，她也會偶爾偷偷瞄幾眼。book18.org
她也會把她的心理活動和我坦誠交流，說是經過這次事故，她意識她的生命中，我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哪怕千夫所指，她也跟我一起扛。book18.org
「就算是最後被逼得沒有活路，我們就把錢花完一起去跳海。」她抱著我這麼表明心跡的時候，我趕緊安撫說不會有那麼一天的。book18.org
我這麼確定的原因，是因為我倆沒有法律上的母子關係。我媽在農村生的我，那時候只有接生婆，我也就沒有出生證。book18.org
她跟爸離婚出走後，我家戶口本上也沒了她的名字，我曾經高中看過一眼自己的檔案，母親姓名那一欄是空的。book18.org
而我看她的老戶口本時，她跟夢夢才有法律上的母女關係。book18.org
換句話說，就算我跟我媽去辦結婚證，在不婚檢的前提下，政府後台找不到任何漏洞。book18.org
而在廈門這個地方，除了她前夫，夢夢，少數幾個同事和鄰居，其他沒人知道我倆的母子關係，在外面謹慎的一點的情況下，我們也不會被發現。book18.org
母親聽到我把這些告訴她，還笑著調戲我是不是真想跟她結婚。book18.org
「媽，是啊，我真想娶你做老婆。」我很認真地告訴她。book18.org
「哈哈，不要，我拒絕，你現在頂多算我養的小白臉。」原來我媽也是一個喜歡吊人胃口的女人。book18.org
我也問qq上問她，上次她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是什麼意思，她說那時候看我那副表情就是想逗逗我。book18.org
可是我並不相信，那天她看向我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book18.org
又一次午後的纏綿，又一次溫柔的繾綣。book18.org
我在她的臥室，在她柔軟的床上，嬌小的身體在我懷裡扭動，柔和的曲線在我掌心划過，熾熱的呼吸交織著，溫潤的玉露在彼此口中循環。book18.org
酥胸畢露，雪白的柔軟在我手中變換流形；翹臀微抬，玲瓏的曲線在空氣中如音波顫動。book18.org
我們雙腿交叉，隔著布料，心照不宣地取悅著彼此，她能感受到我的力量，我能感受到她的柔軟，堅硬一下下划過，每次都能帶來她急促的喘息和胯部微微地顫抖。book18.org
她還是會呢喃著說我們這樣不對，我們會下地獄等等之類的。book18.org
但她說完我去親吻她，她又會給予以最柔情的回應。book18.org
當她在最後淪陷在我的熱吻揉胸摩擦三重奏時，她緊緊地抓住了我，眼裡淚光點點，那三角間也傳來一陣濕熱。book18.org
而我也箭在弦上，拿手直接掏了出來，飛速的套弄一番後，那一股股白濁直接打在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做，我也確實管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book18.org
我一開始很愧疚，但隨著我們關係的升級，我覺得——book18.org
我們之間，需要一個人主動，需要一個人去承擔這份罪孽，如果死後真的要下地獄，那個人也必須是我。book18.org
下床找來紙巾後，我替她擦去那濃白，一臉的愧疚，已經準備好接受責罵或者她生氣的準備。book18.org
清理乾淨，我又重新躺下抱住了她，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林林，在你心裡，你還會把我當你媽麼？」她抬頭看著我，眼神意味深長。book18.org
我大概猜到她幾分意思，這種日漸沉淪的關係，她的身體和內心是割裂的，相互矛盾，來回拉扯。book18.org
她需要從我這裡得到一份做母親的尊嚴，但又不是完全把她當作母親，因為事實已經形成。book18.org
「媽，你永遠都是我媽，但也是我最愛的人，我會永遠愛你，尊重你。」我看著她眼睛誠懇地說。book18.org
「我想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然後把自己徹底交給你。」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但目前來看並不現實，林林，我很矛盾，一邊我在老去，我的姿色容顏也慢慢褪去。」book18.org
我母親剛成年就通過說媒嫁給了我爹，19歲生下了我，縱然她注重保養和鍛鍊，也終究是抵不過歲月的侵蝕。book18.org
這是我倆都要面對，但那時候都避而不談的問題，我們將近20歲的年齡差，我正值男性當年時，她會白髮蒼蒼。book18.org
這就是我倆那最殘酷的未來，說也不敢說，想也不敢想。book18.org
在這份殘酷面前，所有的承諾，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美好，都如一張白紙一樣蒼白無力。book18.org
然而，我倆也知道，我們都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往前一步是深淵，那就跳入深淵。book18.org
「林林，我看到了，我們會發生關係，我會愛上你，我不會允許你去愛其他人……」她說到這裡又哭了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我的孩子 ，我把你綁死了……如果你沒見到我……該多好。」book18.org
我知道我媽說的是真的，她毫不避諱地承認愛上了我，也直截了當地指出了愛是自私的。book18.org
拋給我的隱性問題就是——我們現在還沒有發生關係，你要回頭還來得及，你要準備跨出那一步，那你就要準備好對我的一生負責。book18.org
我記得我曾經看過一個弒母案（不是那個北大吳謝宇），兩人母子亂倫，最後悲劇收尾。book18.org
因為兒子長大了，他是忍受不了年邁的母親纏著他的，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了床笫之歡，沒有了風花雪月。book18.org
但母親也是一個人啊，她老了，丑了，還是那個母親，兒子的變心和背叛必然讓她感到痛苦。book18.org
這就是母子亂倫的終極死結。book18.org
我們覺得母愛是偉大的，她會在自己老了之後允許兒子去找其他女人平替她，我只想說一句bullshit！book18.org
當兒子回到老家那一刻，性質就變了。那個女人不僅僅再是自己的母親，母子完成了角色的轉變，年輕時愛得多深，老了就有多痛。book18.org
其實母親問我之前時，我就想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但是我找到答案了嗎？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說辭，都沒有說服力。book18.org
我能承諾二十年後的事情嗎？book18.org
我能保證母親老了，丑了，掉牙了，說話漏風了，還把她當寶貝嗎？book18.org
我能保證母親不能滿足我後，慾望正盛的我不出軌嗎？book18.org
痛苦，無盡又無解的痛苦。book18.org
「媽，我也看到了，你會老去，會變得沒有吸引力，我有生理需求，我可能會出軌……」我越說越小聲，沒了底氣，book18.org
「但是，你給了我最美好的歲月，鑄就了最好的我，我不會拋棄你，我會陪你走完這一生。無論最後以什麼身份。」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後，我給出的兩句話都是真心的，前半句是事實，後半句是承諾，因為我確實不會拋棄她，不管是作為兒子還是愛人。book18.org
「林林，你很誠實，這點跟你爸不一樣，滿嘴跑火車。」她也停止了哭泣，平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哎……造孽……你讓媽媽再考慮一段時間。」book18.org
就在我們母子沉浸在這種悲傷低迷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接通之後傳來夢夢他爹虛弱的聲音——book18.org
「曉琴……你帶著你兒子……趕緊來第一醫院……」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PS：我就猜到昨天13章寫完故意賣了個關子後會有人噴我。book18.org
但如果我真那麼寫事故後打飛機上床，不就徹底落入別人的俗套了嗎？嚇得我今天趕緊更了一章。book18.org
各位手下留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