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子歸鄉路】（13）book18.org
作者：牛郎姍姍來遲book18.org
2025/05/31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6146book18.org
第13章 禍兮福所倚，天賜好機緣book18.org
我母親在我成年後第一次接觸我的私處，竟然十分的狗血，也是好多情色小說都有的俗套情節。book18.org
但是，我至今手臂、膝蓋、以及大腿上那赫然的三道深色疤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這就是該死的無法抹去的現實。book18.org
我媽所在的公司因為城區規劃的原因，早就搬到更加偏僻的五緣灣去了，她上班路程變得有點遠，無奈之下買了個二手車。book18.org
夢夢還在我媽這邊的學區上學，接送極其不便，要麼是他父親接她到島外，要麼她自己回我母親的住處。book18.org
我住過去之後，接送夢夢成了我的專屬。book18.org
我每天騎著我媽那輛老電驢，穿過幾個街道，往來如風，那個時候電摩是沒有限速的，也不會有強制戴頭盔之類的規定。book18.org
但我還是買了一個戴上了，因為我一個人的時候騎得很快，也正是這個頭盔，擋住了死神那致命的黑色鐮刀。book18.org
夢夢父親家在集美大學邊上一個已被劃為拆遷地帶的老小區，新的安置房交房還需要一年。book18.org
我有時候送她回那邊為了免去換乘公交的麻煩，就用充滿電的電摩去送她，來回一共也才30公里不到，送她的時候騎穩點，回來再快一些，時間差不多一個半小時。book18.org
比公交要省心不少。book18.org
然而這種省心，還是拿我自身的風險作為交換代價，我非常慶幸那天夢夢沒有在后座。book18.org
我那莽撞的騎車風格，終究是出事了。book18.org
那年秋季的一個周五，夢夢那天放學很早。book18.org
她和我玩了一會兒遊戲，正玩得起勁，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催促，說是她繼母燉了薑母鴨等她回去吃。book18.org
關於夢夢她爸那重組的家庭，我知道得並不多。book18.org
只從我媽和夢夢口中零零碎碎地聽來，大概是他和公司里一個年輕他十歲，做瓷磚美縫的女工搭夥過日子了，就在我媽情緒最脆弱的那段時間。book18.org
我沒去過他們家，也不知道那女人長什麼樣。但我猜，她大機率是衝著他家的拆遷房來的。book18.org
我會這麼想，是因為夢夢不喜歡她繼母。她說那女人對她的好很假，只要她爸不在，臉色立馬就變了。book18.org
我還曾問過我媽，那女人會不會想跟夢夢她爸再生個孩子，好分一份家產。book18.org
我媽聞言只是淡淡一笑，娓娓道來。book18.org
「不可能的。我跟他在一起四五年，頭兩年也想要個孩子，可一直沒懷上，後來去醫院查了，醫生說他在夢夢出生後不久得過腮腺炎，當時沒當回事，結果引發併發症，影響了生育。」book18.org
她想了下，又不屑地補充道：「而且他們在一起前，拆遷賠償就早定好了，屬於婚前財產。她啊……純屬腦子不好。」book18.org
那天，我照例把夢夢送到她家樓下，她爹每次都讓我上去坐一坐，我也是一貫客套地拒絕。book18.org
返回的路上，我心情不錯，一路哼著歌，電門擰到最大，耳邊是獵獵作響的海風。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騎著戰車在哥譚夜巡的蝙蝠俠，馳騁在這座繁華但並無危險的城市中。book18.org
我這種中二的快感並沒有持續多久。book18.org
當我到達SM廣場（09年SM城市廣場2期已經完成了，相當繁華），拐進仙岳路那一段，這個時候意外降臨了。book18.org
等過漫長的紅綠燈，我第一個衝出路口，前面空無一車，我意氣奮發，仿佛整條路都屬於我。book18.org
不久後我追上了前面一輛電動車，本來他在右側，我靠左側，可以無傷超車，但壞就壞在，他感覺到自己車上某個東西掉路上了。book18.org
他也根本沒注意到後面全速接近的我，於是他一個減速往我這一側偏了過來，把本該屬於我的道占了。book18.org
減速不及的我在那一剎那我只蹦出一個念頭：如果直接撞上去，我人估計要沒。book18.org
於是情急之下往右側避讓，一邊慢慢按剎車，但是避讓的距離太短了。book18.org
我電摩的腳撐就差那麼幾公分，還是重重地刮到了他的車身，高速剮蹭下毫無疑問地失控了，電摩倒地的那一剎那我下意識的急剎，把自己甩飛了出去。book18.org
我頭部著地，護目鏡被摔得粉碎，隨後撐地的四肢，手肘膝蓋破皮嚴重，撕裂的痛感瞬間襲來。book18.org
大腿不知道被啥割開了一塊，血往外流，劇痛中我趕緊按壓住了傷口，還一拐一瘸把我飛出去的鞋找回來穿在腳上。book18.org
因為爺爺奶奶以前跟我說，鞋飛了，人也就走了，鬼魂是沒有腳後跟的。book18.org
好心的圍觀路人幫我報了警，打了120，而我第一時間有點茫然，我想跟我媽講，但又怕她擔心。但在路人的催促下，我還是打了電話給她。book18.org
「媽，我摔車了。」book18.org
我聲音有些發顫，虛弱中帶著疼痛，不自覺倒吸冷氣。book18.org
「啊……林林！」她一瞬間好像有點懵，但馬上聲音變了調，很急促，「你現在在哪？有沒有事？有沒有流血？媽媽馬上過去！」她最後幾乎是哭著說出來。book18.org
「媽，我沒事，真的……」我強撐著安慰她，實則整條腿鑽心地痛，「救護車馬上來了，你直接去醫院吧，我到時發你醫院地址。」book18.org
掛掉電話沒多久，我就被送到了醫院急診室。book18.org
醫生開始給我處理傷口，冰冷的生理鹽水和刺鼻的碘伏清洗著傷口邊的泥沙，那藥水滲進裂開的皮肉，疼得我呲牙咧嘴，渾身顫慄，只得死死抓住那床沿。book18.org
「忍忍啊，馬上就好。」護士輕聲安慰著，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緊牙關，任憑汗水從額頭往下淌。book18.org
撕裂的大腿被縫了好幾針，注射破傷風之後又被推進放射科拍片。book18.org
急診的拍片結果出來得很快，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book18.org
「頭部輕微腦震盪。腳踝、手腕、手肘都有輕微骨裂，好在沒太嚴重，固定一下，得靜養幾周。」book18.org
我躺在病床上，手腳纏著紗布，看起來像戰爭片里從前線抬下來的傷兵，只是我這一身傷來得不怎麼光榮。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媽來了，一進門看見我這副模樣，眼睛裡立馬湧出淚水，看了幾眼我又覺得她想笑，不知道是因為我劫後餘生帶給她欣喜，還是這副滑稽的模樣讓她忍俊不禁。book18.org
她想上來抱我，但看了看我這手腳上的繃帶，又不知道從哪下手，猶豫了一下，只好握住我一隻還算能動的手。book18.org
眼睛掃了一圈我身上的傷，眼裡全是心疼。book18.org
「痛嗎，林林？」book18.org
「媽，還好，不怎麼痛了。」我故作輕鬆地說。book18.org
她又柔聲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轉身去問了醫生，確認我確實沒什麼大礙後，才去窗口交費。book18.org
得知我一隻腳不能使勁，她又轉頭去了附近，買了副拐杖。book18.org
回來後，小心翼翼地扶著我走向她的車。book18.org
我比她高出十來公分，重了三四十斤，她扶我那一路，走得很吃力。book18.org
到了她家樓下，上樓又成了麻煩事，最後還是兩個鄰居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抬了上去。book18.org
我媽為表感謝拿了些瓜果和閒置的禮品上門，他們死活不肯收。book18.org
母親幫我換了衣服，扶我躺在床上，我側著疼，仰著疼，坐起來還是疼。book18.org
把我安頓好後，她又回到出事的地方，把她的電動車騎了回來，還帶回了那頂壞掉的頭盔。book18.org
那次事故，責任判的是五五開。我一直覺得是對方突然占了我的道才刮上的，但交警說，非機動車道就這麼一條，我應該減速避讓。book18.org
這世間的規則，有時候看著合理，細想又覺得荒唐。book18.org
明明是別人錯了，最後卻要受委屈的人埋單。book18.org
只有遵守規則的人一退再退，才能不讓自己受傷。book18.org
我騎著電動車，規規矩矩過斑馬線，小車不減速，喇叭呱呱叫；我開小車，大車不打燈就變道，我只能小心翼翼踩一腳剎車。book18.org
膽小鬼博弈下結果，往往是祈求安穩的一方吃了暗虧，同時還要消化掉那憋屈的負面情緒。book18.org
這一次的事故，在今後的十幾年交通通行中，我都把生命第一的信念奉為圭臬，不路怒，不爭不搶。book18.org
上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我得讓它值當。不光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我心愛的人少為我流點眼淚。book18.org
那天，我像一個殘疾人一般，行動十分困難，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助和委屈席捲心頭，晚飯是母親一口一口喂我吃的。book18.org
她喂我飯時，我仿佛又看見一股母性的光輝在她背後騰騰升起，也許是我們分別太久，每一個小時候的動作重現，都顯得格外溫情。book18.org
我為她並沒有感到特別傷心而鬆了口氣，但是晚上我躺在床上，仿佛聽見客廳里傳來嗚咽的哭聲，那種盡力壓制還是出聲了的悲傷，我知道她哭了。book18.org
當我盡最大的努力用腋下夾著拐杖，靠著牆，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門口時，我看到的一幕讓我心痛無比——book18.org
我媽雙手拿著那保了我一命的頭盔，眼睛盯著那護目鏡犬牙交錯的破碎邊緣，淚如雨下，喉嚨嗚嗚出聲，身體都在一抽一抽地顫抖。book18.org
我靠著門框，疼痛讓我劇烈地喘著，但那一瞬間還是感覺一口氣把我喉嚨給堵住了，book18.org
「媽……你別哭……我好著呢。」book18.org
她看到我後把頭盔丟在沙發上，跑過來抱住了我，頭埋在我肩膀上，可是我只能靠拐杖支撐著，沒辦法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book18.org
「林林，你嚇死我了，」她抽泣了一會兒，淚眼婆娑地看著我，「以後不許這樣了。」book18.org
「媽，那是個意外……我騎太快了……」讓她這麼傷心我很愧疚。book18.org
「林林，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但受苦的是你。以後還是我來接送夢夢好了。」她的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然後是手臂，胸膛……仿佛在檢查我是否完好一般。book18.org
「媽，沒事，我以後就陪她坐公交，安全。」我笑了笑，額頭上卻滲出了細細的汗珠。被她看在眼裡。book18.org
「哎呀，林林，你下來幹嘛？」她好像突然醒悟過來一般，趕緊叫道，「快，我扶你去床上。」book18.org
我再次躺下時，她坐在床沿，一邊聊著家裡的事，一邊說些文學影視、娛樂八卦等。book18.org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悄無聲息，但我們也像談情說愛的情侶一樣忘卻了這種流逝。當我看到她打哈欠時，才笑著提醒她去睡覺。book18.org
她看了看錶，出去倒了水，幫我刷牙洗臉，又用熱毛巾幫我擦拭身體。book18.org
她動作輕柔，也沒有繼續說話。擦完了腹部、又十分小心配合著我翻過去擦了背部，我再轉過來她又擦了腿腳完好的地方。book18.org
當擦到大腿往上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有點不好意思，臉有些紅。book18.org
「媽，那裡我自己來。」我的左手好一點，想去拿她手裡的毛巾。book18.org
「沒事，林林，媽媽幫你，你不方便，」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還是裝出輕鬆的樣子大方一笑，「你是我兒子，幫你是應該的啊。」book18.org
她擦拭我身體的時候，因為疼痛的原因，我根本沒有慾望，相反更多是沉浸在那種關懷備至的感動中。book18.org
但當她的手划過我的胯部時，我那活兒還是不合時宜地打破了這溫情的氣氛。book18.org
雖然毛巾包著她的手，但我母親那低眉斂目的神態、那碎花連衣裙下白皙的皮膚，讓我暫時忘卻了疼痛，開始浮想聯翩。book18.org
而我那兄弟也很直白地讓我腦海里的想法昭然若揭。book18.org
「林林，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母親氣惱地嗔怪。book18.org
「媽……我就說我自己來……」我有點委屈，這種生理反應它沒法控制啊。book18.org
「林林……媽媽不是怪你，我是說你都這個時候了，要靜心養身體。」book18.org
「媽，我知道，它就是……生理反應。」我有點尷尬。book18.org
她無奈地白了我一眼，拿著毛巾伸進我的內褲，胡亂地擦了兩把那白玉柱，還把它弄得左搖右晃的，略微有點疼。book18.org
「媽，你要把你小兒子折斷了。」我哭喪著臉連連叫屈。book18.org
「哼，折斷才好。叫它不老實。」母親笑罵著我，轉身卻去倒水去了。book18.org
母親出去後，可我挺立的巨棍並沒有要休息的意思，脹痛感更加讓我叫苦不迭，雖然還有能活動的左右，可是劇烈的動作也會讓輕微壓傷的肘部巨疼。book18.org
那一晚母親睡在我旁邊，她說怕我睡覺跌倒。但一動就渾身痛的我那一晚幾乎沒有合眼，只在困得不行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失眠太嚴重的我第二天直接睡到上午十點多，還是被一泡尿憋醒的。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已經沒有前一天那種牽扯著的痛感了。book18.org
我便嘗試著自己爬起來，拄著拐去了廁所，右腳還是不能直接施力。我媽聽到我的動靜，便從書房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林林，感覺好些了嗎？」她關切地問道。book18.org
「好一點了，沒昨天那麼痛了，你怎麼沒去上班。」book18.org
「寶貝，你是不是摔傻了，今天周末啊。」我媽哈哈哈笑了起來。book18.org
「哦哦，夢夢這周會過來嗎？」book18.org
「她下午過來，聽說你摔車了，她都急哭了呢。」book18.org
母親樂呵呵說著，就走進了廚房，把鍋里熱的饅頭餅子雞蛋給我端了過來。book18.org
「謝謝媽，我先上個廁所。」我說著便向廁所挪去，我媽趕緊放下早餐來攙扶我。book18.org
「你方便嗎？要不要我幫你？」她問。book18.org
「媽，不用，我上小的。」我拒絕了母親的好意，如果是大便的話，還真要她幫我抬一下腿才行。book18.org
她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頭一天我剛回家時，一隻手連那牛仔褲都脫不下來。book18.org
還是她過來幫我脫的，紅著臉出去後，拿了條沙灘褲，又回來幫我換上。book18.org
但是第二天上午的問題明顯複雜得多，我憋了一晚上的尿，加上晨勃，很難尿出來。book18.org
身體健全時應付這種情況辦法是很多的，要麼動一動，先刷個牙洗個臉，要麼直接擼一管。book18.org
不過當時很尷尬，我動不了，也擼不動，更沒法轉移注意力，我的二弟，它就像故意跟我作對一樣，倔著不肯聽使喚。book18.org
我在廁所呆了十幾分鐘沒啥動靜後，我媽坐不住了，她穿著拖鞋Pia，pia、pia地擦著地板就過來敲門了。book18.org
「林林，你沒事吧。」她的聲音略顯焦急。book18.org
「媽，沒啥大事，就是尿不出來。過一會兒就好了。」我確實有點著急了，膀胱撐得難受，雞兒脹得發麻。book18.org
「啊……你開門。」她推了下門，發現反鎖了。book18.org
「媽，不要……好害羞啊，我褲子都脫了。」我雖這麼說著，還是一邊提起了沙灘褲，一邊打開了門。book18.org
「你個大男人的害羞個啥……」她話沒說完，看到我下身撐起如山的帳篷，自己反而臉紅起來了。book18.org
「你……你這樣子怎麼尿得出來？」看來我媽還是懂一點生理知識，沒有對我直接無理地斥責，讓我生出一絲感激。book18.org
「沒辦法啊，媽，平時就動一動做點別的事就消下去了，今天只能靠意志力了。」我小聲嘟噥著，不敢看她。book18.org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我媽聲音里充滿了關切。book18.org
「啊……媽，算了吧，這樣子送我去醫院，殺了我算了。」我一想到醫院那麼多人，我這個狀態過去，跟公開露出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你這樣會憋出炎症的啊，那你平時除了動一動轉移注意力，沒有其他辦法嗎？」母親問這話的時候一股紅霞從他耳根暈染開去。book18.org
「有啊，就是自慰啊。軟了，自然也就尿出來了。但今天不行啊……」話說到這份上，我便也不加掩飾。book18.org
我母親聞言便轉身離開，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看來還是得靠多念幾遍心經了。book18.org
但不一會兒那拖鞋聲音又由遠而近，她再次進來時右手戴了個一次性手套。book18.org
「林林，我來幫你！」她眼神中一絲絕決，仿佛不容否定。book18.org
我當時卻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媽，你幹啥啦，我們是母子欸，醬紫很奇怪的啦。」，戲精上身也學起了台灣腔。book18.org
「行了，林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啥。」她也被我搞怪的語氣逗笑了，看了我一眼，表情又變得溫柔，「林林，媽媽愛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book18.org
「媽，我也愛你，可我不想你委屈自己，你還是讓我自己靜一靜，慢慢會軟下去的。」聽著她誠懇的語調我又有點愧疚起來。book18.org
「林林，媽不委屈，來，扶著我，坐馬桶上。」book18.org
氣氛至此，已經無需多言，我們母子確實需要一個契機，這可是差點拿我老命換來的，我又豈能違背冥冥之中的天意呢。book18.org
我之前說過我們讓我們母子關係質變有兩件大事，其實這次的突發事件只能算這個多事之秋的0.5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