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 (第四部 1-8)作者:即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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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book18.org

  序章book18.org

  刺拉一聲,猶如布匹被撕裂的聲音,鮮血順著喉嚨被撕開的口子爭先恐後的往外噴涌,屍體軟軟的倒下,手中的劍也噹啷一聲掉到地上。book18.org

  「二十七」莫少白面無表情的說出一個數字,然後提腳向前踏了一步,手中的劍已經完全被鮮血浸的透紅,在月光下反射出妖異的紅光。book18.org

  莫少白的對面站著數十名身穿七極劍派弟子服飾的人,見莫少白毫不費力連殺二十七人,心中早已膽寒。又見他向前踏了一步,眾人竟是同時向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一進一退。book18.org

  再進再退。book18.org

  七極弟子的壓力終於爆發,眾人齊齊發出一聲暴喝,大喝聲中,兩名弟子一躍而出,手持長劍攻向莫少白,劍尖一抖,竟挽出數朵劍花,罩向莫少白身周幾處大穴。book18.org

  莫少白依舊面無表情,向前一踏,竟似跨出數米距離,長劍舞動之下,早已封住二人攻勢。哪知此二人只是虛招,莫少白舞劍之時,又有兩名七極弟子騰空而起,長劍一化為三,卻是使出了七極劍法中的化三,劍招如奔雷,誓要將莫少白斃於此地。book18.org

  七極劍派創派已有百餘年,創派祖師武極已一套七極劍法稱雄武林。使出時長劍能夠一化為七,對手與其對戰時猶如與七人交戰,往往措不及防中便被擊傷。book18.org

  但凡使劍好手,出手時亦能將一柄長劍化為多柄,但大多皆是虛招,對手只要能認準那唯一一處實招即能破解,但七極劍法不同,這化出的七劍皆為實招,對手若以尋常辦法來破,豈能不傷。book18.org

  但這劍法卻極其難練,縱使武極天姿卓絕,也只是練到化七,他再融入一些自創劍招,遂成這七極劍法,憑這劍法縱橫武林數十年。book18.org

  如今再看這兩名七極弟子年紀輕輕就能練到化三,這份資質已屬難得。book18.org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莫少白。book18.org

  劍魔莫少白。book18.org

  莫少白見又有兩人暴起,輕哼一聲,不退反進,詭異的身姿竟從劍與劍的縫隙中穿過,同時手中長劍像是在跳舞一般,封住眾人攻勢,繼而反擊。book18.org

  叮叮噹噹一陣響聲,五人終於停了下來,只是其中四人已經成了四具屍體,再也無法拿劍。book18.org

  天魔之舞。book18.org

  莫少白所用招式正是天魔之舞。book18.org

  相傳天魔之舞乃是天魔劍法中的一招,出招時猶如舞姿翩翩之仙女,但卻又隨時可取人性命,對手往往在不自知時便被取了性命。book18.org

  眾七極弟子中,當前使出化三的兩人已被擊斃,剩餘眾人中最高也只是化二,又見莫少白使出天魔之舞,眾人心下愈發膽寒。只是莫少白闖入山門已久,又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師門長輩卻是一個也未出現。眾人驚懼之下,身體也瑟瑟發抖起來。book18.org

  莫少白看著眼前發抖的眾七極弟子,心下又回到了十二年前……book18.org

  第一章,採花賊夜探莫家莊,辛小姐閨房受辱book18.org

  相傳數百年前,有一位天魔老人,此人手持天魔劍,又練得天魔劍法和天魔心法,遂逐個挑戰各大門派,各大門派竟無一人是其對手。book18.org

  又兼此老性情乖張,行事只憑自己喜惡,多年下來,竟已得罪了黑白兩道眾多高手,終於惹得眾怒招致追殺。book18.org

  天魔老人武功雖高,但也耐不得各路高手輪番追殺,終被圍困天劍山。book18.org

  雖然已將天魔老人圍住,但各派卻也心懷鬼胎,不願將高手派出送死,但天魔老人武功實在太高,此番能將他圍困實屬不易,各派也不想將此機會白白放棄,一番爭論之後,各派選出門內武功最高之人,共湊出四十餘人,誓要擊殺天魔老人。book18.org

  此四十餘人皆是武功頂尖之輩,他們輪番進攻,終將天魔老人逼落懸崖,繞是如此,這些人中也是死傷過半,只剩下了二十人,這二十人日後就被武林中人排入了天榜和地榜。book18.org

  說回這天劍山,此山相傳乃是古時仙人登天之梯所化,山體高聳入雲,山峰筆直,像是一把長劍直刺天穹,於是起名天劍山,山中怪石林立,兼無半片樹林。book18.org

  莫家莊就在這天劍山腳下。book18.org

  莫家莊的主人是莫少白他爹莫有問,莫有問此人早些年是個秀才,一心想中進士,奈何連考數年皆是名落孫山,無奈斷了考功名的念頭,帶著妻兒來到天劍山腳下,買了一大片地建起了莫家莊。book18.org

  按說這莫有問不是武林中人,這莫家莊也不是什麼大莊,日子應該會過得安安穩穩。但莫有問偏偏卻將這莫家莊建在了天劍山腳下,而且這進山之路就在莫家莊旁不遠。這天劍山乃是天魔老人隕落之地,而當年天魔老人雖被圍攻,最後卻是跳崖自盡,這天魔劍和那兩本絕世秘籍由此也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當年圍攻天魔老人的各門派,在天劍山搜尋數月,卻始終找不到天魔老人的屍體,劍和秘籍也是毫無蹤影。此役過後,武林中也未再見天魔劍法的風采,由此可見,天魔劍和秘籍一定就在天劍山中。book18.org

  天劍山有此等寶物,武林中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多年各門各派都派出門中弟子前來尋找,這人一多,自然就免不了爭鬥,莫有問雖有心不理武林事,奈何這莫家莊地理位置實在特殊,因此也捲入了好幾起爭鬥中。book18.org

  再一來,這莫有問的妻子,莫家莊的女主人,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book18.org

  莫有問的妻子姓辛,乃是離莫家莊百里外的一戶辛姓大戶的小姐,辛小姐的父親辛老爺雖然富有,卻沒什麼學問,因此也一直想讓辛小姐嫁個讀書人,繼而就有了莫有問和辛小姐的一段姻緣。這莫有問買地的錢財,倒有一大半是辛小姐娘家贈予。book18.org

  辛小姐十六歲時,艷名已經傳遍百里,上門提親的媒婆更是踏破了門檻,求親的人中不乏一些王公貴族,可辛小姐卻偏偏看上了莫有問,辛老爺本就偏愛讀書人,如此更是歡喜這莫有問,待得辛小姐十八歲時,便催著與莫有問完了婚事。book18.org

  莫有問與辛小姐完婚後更是恩愛,每日裡如膠似漆,年後便生下了莫少白。莫有問雖然讀書不行,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將整個莫家莊打理的是蒸蒸日上。book18.org

  轉眼間莫有問與辛小姐成婚已有八年,莫少白也已經七歲了,莫有問尋思著也該教他讀書認字了,無奈莫少白生性好動,一刻也不得閒,這字沒認得幾個,請的先生倒是氣跑了好幾個。book18.org

  這天晚上剛用完飯,莫有問便拉著莫少白到書房坐下想要考教一下他的功課,莫少白整日裡調皮搗蛋,功課自是一塌糊塗,對於莫有問的考教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莫有問有心降低一點難度,便用手蘸著墨水在桌上寫了個「莫」字,抬頭問道,「少白,此為何字?」book18.org

  莫有問想著先生第一天教的就是讀寫自己的姓名,饒是少白再頑劣,這姓總是認得的罷。book18.org

  誰知莫少白盯著那字看了半天,只是覺得在哪見過,卻始終不知如何讀,支支吾吾聲中,嘴裡蹦出個大來。book18.org

  莫有問這一下真是七竅生煙,拍著桌子直罵豎子,莫少白也知道惹爹爹生氣了,乖巧的站在一邊不說話。book18.org

  辛小姐聞得莫有問的罵聲,急忙趕來,知道莫少白又惹他爹生氣了,也不勸說,只是倒了杯熱茶,讓莫有問潤潤嗓子。book18.org

  莫有問罵了一會也覺得累了,便揮揮手讓莫少白去睡,自己則坐在書桌前發愁。book18.org

  辛小姐繞到莫有問身後,溫柔的為他捏著筋骨,嘴裡說道,「老爺,少白還小,頑劣也是正常,等他再大一點自然就懂事了。」book18.org

  辛小姐雖是北方人,可聲音卻是軟軟糯糥的,像極了江南女子,甚是好聽。book18.org

  莫有問嘆了口氣,將手搭在辛小姐手上,入手一片滑膩。抬頭想說些什麼,良久又是一聲嘆息。book18.org

  辛小姐知道莫有問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未能中的進士,因此將希望放在了莫少白身上,想著莫少白能用功讀書,日後考的功名,光耀莫家門楣。可莫少白頑劣成性,怎麼看也不是塊讀書的料。但這莫家莊以後總會傳到莫少白手中,自家老爺為何不願教少白生錢之道呢。book18.org

  夫妻倆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各自想著心事。book18.org

  良久,莫有問拍了拍辛小姐的手,說道,「夜深了,夫人且去安歇吧。」book18.org

  莫有問自從與辛小姐生下莫少白後,倆人便分房而睡,莫有問這些年雖然一直在打理莫家莊,表面上是個生意人,但骨子裡仍有著讀書人的那一份迂腐,一直認「色字頭上一把刀」為真理,先前為了傳宗接代不得已才與辛小姐同房,等有了莫少白之後立即就與辛小姐分房而睡,夫妻倆雖仍然恩愛,辛小姐心裡卻也有些怨言。book18.org

  好在辛小姐頗識大體,心中雖怨卻也只是留在肚中,日常仍是將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條,只是每到夜深總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book18.org

  辛小姐十八歲嫁給莫有問,如今也只有二十五六,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紀,但她自幼便懂得三從四德,心中慾火雖盛,卻也從未表現出來。如今聽莫有問叫她早點安歇,就知今晚自己又要孤枕難眠,心中不免有些失望。book18.org

  辛小姐的睡房就在莫家莊後花園中,當年莫有問建起莫家莊後,特意在莊後劃出一片空地。裡面種滿了各式花卉,一年四季總是香味撲鼻,辛小姐的睡房就在這花海之中。book18.org

  辛小姐回到睡房,插上房門,坐在床邊隱隱生著悶氣。這莫有問什麼都好,卻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自己這麼一個美艷的妻子就在身邊,他卻不動半點凡心,想著想著,辛小姐的手便不自覺的按到了胸前。book18.org

  辛小姐雖然已為人母,但保養的極好,莫家莊內有眾多奴僕,日常勞動根本不需她動手,一雙手如出水蓮藕一般白嫩。平日裡也不曬太陽,皮膚是白裡透紅,看著竟似比出嫁前更是艷麗。book18.org

  辛小姐將手按在胸前輕輕揉搓,臉色也開始變得通紅。許是覺得不過癮,就將另一隻手按在雙腿間開始揉弄。book18.org

  如此揉弄一會後,辛小姐乾脆將全身衣物除去,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雙腿分開,一隻手揉弄著乳房,另一隻手邊揉著雙腿間的桃花穴,邊伸出手指往那桃花洞中探去。將一個放浪形骸的淫娃模樣,完完整整的呈現了出來。book18.org

  這邊辛小姐揉弄的不亦樂乎,卻不想此時房頂上也有一人正看的過癮。book18.org

  說起此人,就不得不說一下武林中的三害。book18.org

  這三害是哪三害,也就一個盜字,一個劫字,再加一個色字。這盜和劫暫且不說,先說一下這色字。book18.org

  此人正是武林中人人唾棄的三害之一,外號「千里追香」的秦無賀。據說此人師從輕功高手司徒月,習得一身上乘輕功,再加此人天賦異稟,竟能與鳥兒同游,人莫能及。book18.org

  可惜秦無賀生就一副色中餓鬼之相,但凡有點姿色的婦人,一旦被其盯上,就算遠在千里之外也定要與其一親芳澤,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也因此得了這「千里追香」的名號。book18.org

  而秦無賀這回就是聽聞了辛小姐的艷名,才不遠千里前來一探究竟,此時見了辛小姐這銷魂的一幕,心裡大呼過癮。book18.org

  此時的辛小姐完全不知道武林中有名的淫賊就在房頂上,仍舊微閉雙眼,將一根手指在桃花洞中快速的進出,口中念著莫有問的名字。book18.org

  秦無賀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淫興大發,取出腰間的迷香,用竹管徐徐吹入房中。book18.org

  說起此香,乃是秦無賀特意遠赴西域,向西域淫僧討來。此香能使人身體綿弱無法動彈,卻又令人神智清醒,雖然對於內功深厚之人無甚大用,但用在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身上卻是正好,真乃用來採花的上等事物。book18.org

  辛小姐躺在房中,只覺一陣異香撲鼻,她的睡房本就在花海之中,聞慣了各種花的香味,倒也覺不出什麼異常,只是覺得身子有些乏累。book18.org

  秦無賀在房頂上耐心等了一會,覺得迷香的藥力發揮的差不多了,隨即輕身一躍,猶如蝙蝠般滑行,慢慢來到房門前。book18.org

  但凡採花之賊,也必會一些開鎖之術,更兼辛小姐的房門只是用木栓稍微栓了一下,更是容易。秦無賀掏出匕首,匕首整體被塗成了黑色,秦無賀更是在上面細心的塗滿油脂,整把匕首是滑膩異常。book18.org

  秦無賀小心用匕首撥弄著木栓,將其一點一點的撥出,然後將房門輕輕一推,一閃身便已入內。book18.org

  辛小姐聽得聲音,初時以為是莫有問,再一想如是莫有問到來哪有不敲門的道理,想要抬頭來看,卻因迷藥使得身體軟弱無力,眼前一花,就見一個人影站在自己床前。book18.org

  辛小姐心中大驚,剛要大叫,卻覺口中塞進一團事物,剛出口的驚呼聲變成了支支吾吾的聲音,想要起身,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只能任由來人將自己的雙手和雙腳捆上。book18.org

  秦無賀採花多年,心中經驗老到,是以一進門就用布塊將辛小姐的嘴巴堵住,然後再快速的捆住她的手腳,這樣一來,便只能任由自己魚肉了。book18.org

  秦無賀撥了一下油燈里的燭芯,讓它燒得更旺一些,然後端起油燈湊到辛小姐面前,仔細的欣賞起來。book18.org

  此時的辛小姐滿臉通紅,全身赤裸,一縷秀髮垂在臉前,胸口更是因為驚懼而急速起伏著。book18.org

  秦無賀一邊欣賞一邊讚嘆,自己採花無數,卻從未遇到如此美妙的婦人,單這臉蛋已是極品。再看這身段,這胸前那一對偉岸的乳房,秦無賀的心中連呼這一趟來的值了。book18.org

  秦無賀早年採花之時,哪曾管得臉蛋和身段,迷倒婦人後就是直搗黃龍,猶如囫圇吞棗,又像豬八戒吃人參果,全然不知箇中滋味。待得經驗老到後方才知道,這婦人也講究一個品字,品臉蛋,品身段,最後還品這床技。book18.org

  說起來這秦無賀為了這淫字也算是下了苦功,先是不遠萬里討迷香,又是苦練開鎖術,最後更是將那房中術練得是登峰造極,據說被其親過芳澤的婦人,倒有一大半對其念念不忘。book18.org

  秦無賀制住辛小姐後並沒有急於下手,先是飽了眼福,然後再拿出一捆麻繩,麻繩用香油仔細泡過,這香油也是秦無賀的一大法寶,具有催情的作用。book18.org

  秦無賀先將麻繩掛在辛小姐脖子上分成兩股,然後在其乳房上一點到腹部之間兩股交叉打了三個結,又將麻繩穿過辛小姐胯下雙腿間,再從脖子上的環中穿過,再將兩股分別從腋下穿過,再從三個結之間的空隙中穿出,再繞道背部,如此往返三次固定好。book18.org

  麻繩本就粗糙,辛小姐的桃花洞被麻繩這麼刺激一下,心中那股本已熄滅的慾火逐漸開始焚燒起來,再兼香油的作用,那桃花洞的泉水更是一股一股的流了出來,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秦無賀見辛小姐這副淫蕩模樣,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別急美人兒,今晚咱們有的是時間,我早已探查過,你家那相公早已和你分房,多年來更是不曾碰你一下,今晚我會讓你嘗到做女人最美的滋味。」book18.org

  辛小姐聽得秦無賀這一番話,又羞又氣,自己偷偷自慰已屬大逆不道,如今被秦無賀麻繩這麼一綁,快感反而是一陣一陣如浪潮一樣湧來,感覺快把自己迷失了。book18.org

  秦無賀此時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將辛小姐納入自己胯下,成為自己的性奴。秦無賀採花無數,還是第一次生出這個念頭,他決定要一展自身所長,讓辛小姐對自己徹底臣服。book18.org

  第二章,辛小姐終成胯下奴,風雨夜七極劍來訪book18.org

  上文說到秦無賀下定決心要將辛小姐收為性奴,但他也知道婦人間的約束。江湖中人雖然性情豪放,視規矩如無物,但辛小姐只是一良家婦人,要讓其臣服只怕不易。book18.org

  只是這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秦無賀雖然是一臉的淫相,卻也是個心性堅毅之輩,為了一個淫字是極下工夫。他看著辛小姐因被麻繩捆綁而愈顯突出的乳房,心上就像被千百隻小貓刺撓一樣,恨不得將其馬上一口吞下,但卻知道急不得,忍得一時癢,日後才能爽嘛。book18.org

  秦無賀從腰間掏出一瓶香油,此香乃是合歡谷秘制而成,專供男女歡好之用。秦無賀有個姘頭正是合歡谷弟子,是以能討得一瓶用來作惡。book18.org

  秦無賀打開香油瓶蓋,一股玫瑰花的芳香飄了出來,這廝倒也不急,手拿瓶子湊到辛小姐臉前,又深深吸了一口氣,似是十分陶醉。book18.org

  此時的辛小姐早已羞憤難當,只是緊閉雙眼,就當是一場噩夢,然而胯下卻是淫水漣漣,將她內心慾望一覽無餘的呈現在秦無賀的面前。book18.org

  秦無賀見辛小姐毫無反應,心下也不甚在意,他這些年淫娃蕩婦玩的多了,反倒是貞潔烈女更能勾起他的興趣。book18.org

  秦無賀將瓶中香油倒出一點,在掌心慢慢揉搓,直將雙手搓的發熱,這才慢慢搭上辛小姐後脖頸處,入手一片滑膩。book18.org

  辛小姐本緊閉雙眼苦苦煎熬,突然後脖頸處被秦無賀這麼一搭,不知為何身子卻是一顫,口中險些叫出聲來。book18.org

  秦無賀這花中老手如何能不察覺到辛小姐的顫動,他也不說話,只是將手慢慢慢慢往下,然後左右分開各搭上辛小姐一片肩膀,然後慢慢的按摩起來。book18.org

  秦無賀這手按摩功夫也是學自他那合歡谷的姘頭,這合歡谷地處江南,谷中弟子皆習男女雙修之法,男弟子擅勾魂,女弟子擅淫媚,谷主十分神秘,只知是一名女子。book18.org

  辛小姐感覺到秦無賀的雙手搭上了自己的雙肩,心中想要掙扎卻又有點期待,只能默不作聲。book18.org

  秦無賀將手按在辛小姐肩井穴處,微微用力一壓,辛小姐只覺得肩膀筋脈處一陣舒爽,她本有輕微的肩周炎,被秦無賀這麼一壓,感覺自是十分受用。book18.org

  秦無賀不急不躁,只是在辛小姐肩井穴四周按壓,掌中的香油順著內力慢慢滲入辛小姐皮膚,原本白皙乾燥的皮膚漸漸透出絲絲油色,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香油本身也有催情的作用,現下被秦無賀用內力徐徐滲入辛小姐體內,辛小姐只覺得舒爽異常,內心的慾火也是愈加旺盛,她忍不住輕聲呻吟起來,只是因為口中堵有布團才發不出聲。book18.org

  雖然辛小姐無法發聲,但她那神情早被秦無賀看在眼中,秦無賀見她那般模樣,知道辛小姐已經動情,卻仍不急不慢的按著肩井穴。book18.org

  此時辛小姐早已神志不清,只想著秦無賀那雙手能夠再往下按一點,最好能把自己全身都按遍,那種滋味光想一想都讓辛小姐激動的發顫。book18.org

  秦無賀見時機成熟,試著將手慢慢往下移,他動的很慢,而且一邊移動一邊還在輕輕的按摩。辛小姐察覺到此,心中十分歡喜,甚至盼著秦無賀那雙手能再快一點,如果能按壓在自己胸前那對乳房上,那味道一定很美。book18.org

  秦無賀似乎知道辛小姐心中想法,漸漸加快速度,但卻始終不碰辛小姐的乳房,偶爾用手指輕輕一碰,那也是稍觸即收。book18.org

  辛小姐此時心中如萬千螞蟻在撕咬,忍的十分辛苦,胯下淫水一直在流。她有心想將兩腿併攏好好廝磨一番,無奈雙腿早被秦無賀捆住拉開,此時就是一個大字型。book18.org

  秦無賀見辛小姐忍的實在難受,嘿嘿一笑,便伸出一指,輕輕按在她的乳頭上,辛小姐如遭雷擊,渾身上下的酥麻感盡數涌了上來,雙腿緊繃,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嘴裡嗬嗬有聲,胯下淫水如噴泉般直射出三尺高,辛小姐竟是泄了。book18.org

  秦無賀看得如此美景,撫掌笑道,「妙極妙極,我自忖閱女無數,這婦人泄身之景也是看的許多,但像夫人這般美妙的玲瓏身子卻還是第一次見到。」book18.org

  辛小姐被他這麼一說,臉現羞憤之色,漲的通紅,可那泄身之感的確美妙異常,心下巴不得再來一次,但現下自己是被這淫賊抓著凌辱,哪有倒過來求賊人施暴的,所以只是緊咬銀牙,不發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這倒也不能怪辛小姐淫蕩,她自從生下莫少白後,與莫有問便鮮少行房事,偶爾莫有問興致來了,也只是只顧自己草草了事,完全不顧辛小姐的感受。book18.org

  但凡男女行房,這男人總是比女人更早進入狀態,是以結束的也快,女人狀態來的遲,來的也更加的猛烈,但這世道講究的是一個男尊女卑,所以大多數男人從未顧及女人感受,只圖自己一時爽快。book18.org

  但這秦無賀深諳採花之道,對這男女之事更是摸了個透徹,所以苦練房中術,忍耐力更是練得一流,採花之時經常能讓婦人慾仙欲死之時自己還能金槍不倒。book18.org

  秦無賀見辛小姐已經泄了一次,也知她現在正是久旱逢甘霖之時,也不再繼續挑逗,大手直抓辛小姐的乳房,手指更是捏著兩個乳頭用力揉搓。book18.org

  辛小姐剛剛泄身,身體正是處于敏感期,乳頭被秦無賀這麼大力一弄,一聲高亢的呻吟透過布團傳了出來。book18.org

  秦無賀此時早已忍耐不住,迅速除去全身衣裳,胯下陰莖高高挺立,竟有孩童手臂粗細,看的辛小姐心裡陣陣驚呼,隱隱還有些害怕和期待。book18.org

  「天哪,他這物事比老爺的不知要大多少倍,若是被這一根東西插進去,會把肚子插穿吧。」book18.org

  秦無賀見辛小姐一直盯著他的陰莖,得意的甩了一下,笑道,「我這寶貝乃是天上地下,獨此一根,美人兒你只要跟了我,只怕是夜夜都要岔開雙腿,只喊官人我要呢。」book18.org

  辛小姐漲紅了臉,哼了一聲,努力移開眼睛,不讓自己再看那醜陋物事一眼。book18.org

  秦無賀不以為意,又得意洋洋的介紹起來,「我這寶貝,要長可長,要短可短,粗細皆可變化,美人兒若是不信,待會咱就試試。」book18.org

  說起這陰莖,乃是秦無賀最為得意的一件寶貝,當初秦無賀立志淫遍天下婦人,那一日起,他便每天在陰莖上掛上沙袋,然後紮起馬步,努力讓自己勃起。book18.org

  初練時秦無賀只在陰莖上綁上二兩黃沙,饒是如此也是練得無比痛苦,那陰莖本身又沒有骨頭,全靠著充血才能勃起。這猛然間綁上個沙袋,增加了數倍的重量,自是痛苦無比。book18.org

  但秦無賀卻硬是咬牙挺了過來,練到現在不說那粗細,光那長度就足夠傲視天下了。他那番可長可短可粗可細的話倒也不算太過誇張。book18.org

  辛小姐聽得秦無賀這麼一說,眼睛又忍不住瞟了過去,就見秦無賀的陰莖在那一跳一跳,龜頭似乎在向她點頭打招呼。book18.org

  秦無賀拿出辛小姐口中的布團,那團布早已被辛小姐口中的香液浸濕,秦無賀伸出舌頭細細舔著,邊舔還用眼睛斜視辛小姐。book18.org

  辛小姐看秦無賀舔著自己的口水,小聲罵了一聲,「淫賊,也不嫌髒。」book18.org

  秦無賀雖然拿出辛小姐口中布團,但也隨時做好她會大喊的準備,雖然舌頭在舔著布團,手中卻暗蓄勁力,也防萬一。現在見辛小姐這番模樣,知道她已經放下防備徹底認命,這才放下戒備,笑著說道,「美人兒口中的香液怎會嫌髒,我只怕吃不夠哩,日後想吃卻到哪裡吃去。」book18.org

  辛小姐噗嗤一笑,又道,「布團上就那麼多,你還是慢慢吃罷,日後可沒有給你吃了。」book18.org

  秦無賀將臉湊到辛小姐面前,涎著臉,「如此,只能求美人兒施捨一點了。」說著也不管辛小姐反應如何,捧起她的頭就要親嘴。book18.org

  哪知辛小姐卻似比他還要饑渴,雙唇剛一接觸,一根香舌就已鑽入秦無賀口中,猶如一條滑膩膩的細蛇,在秦無賀口裡亂竄,將他口腔四壁都舔了一遍。book18.org

  秦無賀被辛小姐這麼一弄,倒是十分樂意,趕忙伸出舌頭與辛小姐的香舌卷在一起,倆人嘴巴發出嘖嘖的聲音,涎水沿著嘴邊慢慢滴落下來。book18.org

  辛小姐似乎覺得還不過癮,伸出手欲抱秦無賀,卻忘了雙手雙腳皆被捆住,心中大急,想要讓秦無賀給她鬆開,無奈倆人嘴巴堵在一處,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book18.org

  秦無賀知她有話要說,連忙鬆開,辛小姐先是呼哧呼哧喘了口氣,然後才讓秦無賀給她解開繩子。book18.org

  秦無賀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這事,如今辛小姐已經動情至深,給她鬆了綁也無妨。book18.org

  秦無賀手忙腳亂地給辛小姐松繩,才剛鬆開便被辛小姐如八爪魚一般抱住,倆人一骨碌便滾到一塊,秦無賀正壓在辛小姐身上。book18.org

  此時的倆人早已是一絲不掛,辛小姐抱著秦無賀,下體死命的往上挺,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book18.org

  這貞潔烈婦平時壓抑的久了,一旦動情就如野馬一般,秦無賀現在就像那馴馬的騎士騎坐在辛小姐身上,他也顧不得什麼前戲了,胯下一挺,如孩童手臂粗細的陰莖直刺辛小姐的桃花洞中。book18.org

  辛小姐的桃花洞雖然已是滑膩不堪,但秦無賀的陰莖實在巨大,猛然之間被插入了進去,辛小姐也翻了個白眼,口中發出一聲嘹亮的呃聲。book18.org

  也虧得辛小姐平日裡不喜有人服侍,就算最親近的侍女也被她趕到後花園外去睡,不然這一聲淫叫不知要驚醒多少人。book18.org

  辛小姐皺緊眉頭,努力讓自己適應下體的飽脹感,她與莫有問已經多年未曾行房,都快忘了下體被陰莖塞滿是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秦無賀趴在辛小姐身上一動不動,他得先讓辛小姐適應了陰莖的粗大,然後才能慢慢耕耘這塊肥美的土地。book18.org

  過了約有半盞茶的時間,辛小姐覺得自己已經能夠適應了,被捏了一下秦無賀,讓他試著動一動。book18.org

  秦無賀抱著辛小姐,陰莖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觀察了一下辛小姐的反應,見她沒有任何不適,便漸漸加快速度,開始大力耕耘。book18.org

  辛小姐雖久未房事,但也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下體的桃花洞早已鬆弛,所以才能這麼快適應秦無賀的陰莖。隨著秦無賀的大力抽插,身體里那股久違的感覺也涌了出來。book18.org

  辛小姐平日裡雖然自慰,但手指的粗細哪及得上男人的陰莖,又何況是秦無賀這樣的巨物,只感覺這些年那守活寡一樣怨氣一股腦全爆發了出來,雙手抱著秦無賀在他背上亂撓,下體隨著秦無賀的節奏直往上拱,像是要把這些年莫有問虧欠她的全在秦無賀身上找回來。book18.org

  秦無賀初時還覺得樂在其中,慢慢的也開始有點力不從心,辛小姐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下一下的往上拱著,力度和速度都讓他暗自驚訝。book18.org

  秦無賀深吸口氣,開始用九淺一深之法,十下里有九下只在那洞口快速抽動,只有最後那一下才會深插到底。book18.org

  辛小姐哪受過這等滋味,只覺得自己的桃花洞中奇癢無比,每次都渴望那一下重擊來解癢,終於亂了節奏。book18.org

  秦無賀抓住節奏,又猛然加快速度,暗運內力,使陰莖又暴漲了一倍。辛小姐終於承受不住,開始大聲呻吟。book18.org

  「好人兒,你快……讓我……美死了。」book18.org

  秦無賀一心想將辛小姐收為性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book18.org

  「美人兒,我的寶貝舒不舒服,喜不喜歡。」book18.org

  「喜歡……我……愛死……這根……寶貝了。」book18.org

  「那你想不想一直都擁有這根寶貝。」book18.org

  「想……我做夢……都想……啊……「book18.org

  「那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性奴,讓我的這根寶貝每晚都伺候你。「book18.org

  「願意……我願意……只要你給……我……這根寶貝……我做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此時的辛小姐早就神志不清,一心只想著秦無賀的這根寶貝,什麼莫有問,什麼莫家莊,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秦無賀聽得辛小姐的這番話,就如吃了大力丸一般,又是一陣衝刺,把辛小姐插的是雙眼亂翻,雙腿亂蹬,又是一番泄身。book18.org

  此時秦無賀也不再忍耐,猛然間把陰莖刺到辛小姐桃花洞中最深處,龜頭一顫一顫,一股濃精噴涌而出,直燙的辛小姐花枝亂顫。book18.org

  激情過後,倆人抱在一起溫存,才發現原先捆住辛小姐身上那根浸滿香油的麻繩早已泥濘不堪,上面還帶著一股淫靡的氣味。book18.org

  倆人對視一眼,不禁同時笑了出來,只是心中那個約定誰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自此秦無賀便在辛小姐的閨房中住了下來,白天秦無賀就躲在房中睡覺,到了晚上就和辛小姐做那顛鸞倒鳳的活計。莫有問見妻子最近臉色紅潤,神采飛揚,倒也沒往心裡去,只道是自己妻子保養有方,又見她近日裡不再纏著自己,心裡也是樂得清閒。book18.org

  北方的夏日裡有個伏雨季,是一年中降水集中,氣溫最高且又潮濕悶熱的日子。這一天傍晚,眼瞅著天邊厚厚的雲層飄了過來,眼看著一場瓢潑大雨就要到來。book18.org

  莫有問和辛小姐在前廳用罷晚飯,便早早的就各自去睡了。莫有問和辛小姐待下人極好,平日裡從未有打罵,下人們對這兩位主人也是異常尊敬,平日裡幹活也不曾有人偷半分懶。book18.org

  單說這些下人中有一個門房老頭,這老頭姓王,原先是辛小姐的父親辛老爺府中的下人,平日裡勤勤懇懇,待的年歲大了,便被辛小姐討要了過來,讓他在莫家莊看門,也算是給他養老了。book18.org

  老王平日裡一直都住在大門旁的耳房裡,足不出戶,一日三餐都有其他下人給他送來,日子過得倒也輕鬆自在。book18.org

  這日傍晚老王早早的吃過晚飯,眼瞅著這天一會要下大雨,估摸著也不會有人來莊上,便也早早的吹燈躺下了。book18.org

  剛躺下還沒半盞茶的時間,大雨就如期而至,那雨水擊打在瓦上,順著屋檐流了下來,淅瀝有聲。book18.org

  老王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裡嘟噥了幾句,就快入夢的時候,耳聽著大門上的銅環被人拍的山響。book18.org

  眼看著一場好夢讓人給攪了,老王心下惱怒異常,把蓆子往身上一裹,只當沒聽見那拍門聲,想著一會可能就不拍了。book18.org

  哪知那拍門之人像是故意要和老王做對,竟拍了有半刻種之久,而且似乎還有一種不開門就不罷休的勢頭。book18.org

  老王爬起身,狠狠的咒罵了一句,圾拉著一雙鞋就去開門。book18.org

  哪知這門才剛開了條縫,這門縫裡突然伸出一柄長劍一下架在了老王的頸旁。book18.org

  老王一驚之下直往後倒,眼看這後腦勺就要磕到地上,門縫裡又忽然伸出一隻手拉住了他,這才免得這老兒受這皮肉之苦。book18.org

  老王雖然沒跌傷,心裡也是一陣害怕,心臟一陣猛跳,再等到心跳漸漸平復過來,這才敢抬起眼睛打量眼前的情況。book18.org

  映入老王眼帘的是四男一女五個人,用長劍嚇唬他的是其中一個年輕人,拉他的是另一個較年長之人。那人見老王正在打量他們,抱拳一笑,道,「驚擾老丈了,在下乃是七極劍派弟子司馬炎,這幾位都是我的師弟,因貪趕夜路誤了住店,又碰上這瓢潑大雨,無處可去,還請老丈通報莊主人一聲,可否容在下等人歇息一晚,天明就動身。「book18.org

  還未等老王答應,就聽到莊內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眾人抬頭看去,就見莫有問正冒雨從前廳趕來,人還未到聲音已至。book18.org

  「久聞七極劍派大名,莫某隻恨無緣得見,今日眾位來我莊內,實在是令鄙莊蓬蓽生輝啊。「book18.org

  第三章,秦無賀一龍戲三鳳,司馬瑩夜探後花園book18.org

  上文說道莫有問親自冒雨出來迎接七極劍眾弟子,這邊廂早已驚動了那一對野鴛鴦。花海雖在後花園之中,七極劍拍門的聲音卻是沒傳到這裡,只是驚醒了花園邊上辛小姐貼身侍女梅兒。book18.org

  梅兒聽到拍門聲先是出去看了一下,再見到老爺竟然親自冒雨前往接待,只恐是什麼貴客,便急急趕往辛小姐睡房,想要喚醒辛小姐。book18.org

  夏日夜裡的後花園很是熱鬧,各種蟲兒交替鳴叫,梅兒走在其中倒也愜意,只是越往裡走就隱隱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這聲音初時不大,夾雜在蟲兒叫聲中不甚明顯,像是人睡著時的呢喃聲。梅兒也不在意,許是夫人睡下的早,如今已在夢中罷。但越往裡走,這聲音卻愈發大了起來,似乎還有夫人的喊叫聲。book18.org

  梅兒一聽就有些急了,聽這聲音怕不是夫人在做惡夢,腳下也走的快了起來。book18.org

  走到一半,眼稍剛剛能看見屋子一腳,梅兒卻突然停了下來,繼而滿臉通紅,身子也變得扭捏起來。book18.org

  夫人哪是在做惡夢啊,分明實在做那男歡女愛之事。按說平時梅兒也聽過夫人自慰,早已見怪不怪,可這回伴隨著夫人淫叫聲的卻還有一個男人聲音。book18.org

  梅兒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照理說夫人的事一個下人也不好去打擾,只裝做不知道然後退回去就是,可老爺現在還在前廳待客,夫人總不能不出面吧,梅兒心中直犯難。book18.org

  說回莫有問這邊,莫有問和七極劍眾人在前廳分賓主落座後,司馬炎表明來意,想在莊上借宿一晚,莫有問一聽也不是什麼大事,便答應了下來。又得知眾人還沒用過晚飯,便吩咐下人起火做飯,一邊又派人去喚醒辛小姐,讓她去廚房照看著點。book18.org

  被派去喚醒辛小姐的侍女叫蘭兒,莫有問一讀書人愛附庸風雅,便將莊內最伶俐乖巧的四個侍女分別以梅蘭竹菊來命名。這個蘭兒日常是照顧莫少白的,現下莫少白早已睡著,莫有問便讓她去喚辛小姐,自己則在前廳陪著七極劍眾人喝茶閒敘。book18.org

  蘭兒尋著路來到後花園,她先去了梅兒的住處,未找到人後便也往夫人睡房走去,路上自然也聽到了那淫聲浪語。book18.org

  蘭兒一直照顧著小少爺,未曾經過人事,聽到聲音,以為夫人有危險。便不管不顧的大聲呼喊起夫人來。book18.org

  哪知還未喊得幾聲,聲音便嘎然而止,蘭兒以為夫人已經遇害,更是急得直往裡沖,險些撞到在那呆立著的梅兒。book18.org

  蘭兒以為屋外也有賊人,剛想尖叫,便被一把捂住嘴巴,隨後被拉扯的蹲了下來,耳旁聽到有人對她噓了一聲。book18.org

  蘭兒定下心來仔細一瞧,才知自己撞到的是梅兒,長呼一口氣,拍著胸脯埋怨道,「梅兒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今夜莊裡來了幾位客人,老爺讓我來喚夫人。咦,這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梅兒雖是個侍女,但卻是辛小姐娘家帶過來的陪房丫鬟,依理也服侍過莫有問,嘗到了男女歡愛的甜頭,剛才在屋外站著,又聽到屋內的淫語聲,情不自禁就把手指伸入自己的桃花洞中去摳,扣得忘乎所以之時被蘭兒一撞,竟是泄了身子。book18.org

  梅兒紅著臉只顧支支吾吾的,蘭兒聽了一會也沒聽明白,便站起身來就要去喚夫人。book18.org

  梅兒剛想起身拉她,卻見蘭兒不知為何突然栽倒在地,嚇了一跳,剛想出口詢問,卻也突然沒了意識,軟倒在地上。book18.org

  待得兩女倒地後,暗影中走出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秦無賀。book18.org

  原來秦無賀和辛小姐在屋內聽到蘭兒的喊聲,急忙穿衣,那秦無賀更是從屋後窗口竄出,仗著無雙的輕功又繞到屋前,見是倆嬌媚的侍女,色心大起,便出手點倒二女。book18.org

  辛小姐在屋內正自惴惴不安之時,猛聽到房門被人打開,又聽得撲通撲通兩聲,不知發生了何事,只顧躲在角落瑟瑟發抖。book18.org

  忽然屋內亮起燈光,原是油燈被點了起來,辛小姐見是秦無賀去而復返,心下鬆了口氣,又借著燭光一看地下,見是二女被秦無賀點了穴道,心裡一驚,趕忙問道。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秦無賀淫笑一聲,說了事情經過,又想著一嘗二女肉味,便動手去撕二女衣裳。book18.org

  辛小姐在一旁見狀也不制止,反而嬉笑著和秦無賀一起動手,不多一會就把梅兒和蘭兒剝的赤條條的。book18.org

  按說辛小姐乃是大戶人家出身,自己墮落了先不說,怎又幫著淫賊禍害自家侍女呢。book18.org

  原來這些天秦無賀夜夜與她歡愛,早已將她內心那一顆淫賤種子種下。秦無賀又將以前如何淫人妻女的事再說於她聽,她竟無半點畏懼羞恥之心,反而覺得刺激,胯下的淫水流了好幾碗哩。秦無賀又在每次歡好之時,悄悄喂她服下欲女散,這欲女散一旦服下,慾望便會沖昏神智,為了交歡無所顧忌,長期服用之下就徹底忘卻道德,淪喪成一隻雌獸一般。book18.org

  這人啊一旦墮落了,就再也救不回了。book18.org

  秦無賀將二女剝光後,伸手解開她們的穴道,二女悠然醒轉,見此情景嚇得大叫,被秦無賀一人一個布團將口封死。book18.org

  二女心中雖然恐懼,但見夫人也在一旁脫得赤條條的,心中不解,忙將目光移向夫人,乞她救命。book18.org

  誰想到夫人全然不理她們哀求的目光,反而抱住了秦無賀,張開膻口,將香舌喂了過去。book18.org

  秦無賀抱住辛小姐,倆人啃在一起,口中嘖嘖有聲,看的梅兒滿臉通紅,剛剛因恐懼消下去的慾火瞬間又高漲起來,只有蘭兒睜大了雙眼,滿臉的好奇。book18.org

  秦無賀雖在與辛小姐親熱,眼睛卻在觀察著梅兒和蘭兒的反應,見到蘭兒時心下一喜,莫非還是個處子。book18.org

  辛小姐見秦無賀面上一喜,早已猜中他的想法,心裡不免有些微微吃醋,便伸手在秦無賀腰間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秦無賀雖不以為意,卻不想讓辛小姐不開心,轉念一想,隨即脫光衣裳,將辛小姐按在床上狠狠操弄起來。book18.org

  辛小姐被秦無賀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弄,心下一驚,想要勉勵掙扎一下,然而神智卻很快就被胯下淫穴中巨大的快感所吞沒。book18.org

  一旁的梅兒看到秦無賀那巨大的陰莖,驚訝的捂著嘴滿臉通紅。另一邊的蘭兒也是如此神情,只是她想到的明顯和梅兒不同。book18.org

  秦無賀惡狠狠的幹著辛小姐,一邊心裡想著怎麼拿下蘭兒這個處子,想到採花這麼多年還從未碰過處子,秦無賀的陰莖又是暴漲了一倍。book18.org

  此時的辛小姐早已被秦無賀乾的失神,只顧著舉高雙腿大聲呻吟,渾然不顧自己的騷浪模樣給兩個侍女心裡帶來的多麼巨大的衝擊。book18.org

  秦無賀繼續在辛小姐身上耕耘,對著她的兩個乳房又捏又掐,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情。還伸出手在她肥臀上猛扇,把個肥白滑膩的香臀扇的臀浪四起。book18.org

  這巴掌卻把辛小姐扇的清醒了過來,她一邊忍著下體的快感,一邊艱難的問道,「你們兩個怎會來此,可是前廳有客?」book18.org

  這一問可算是讓梅兒和蘭兒清醒了過來,二人七嘴八舌一說,辛小姐就要推開秦無賀,穿上衣服直奔前廳。book18.org

  秦無賀正在興頭上,哪裡肯輕易放她離去,但禁不住辛小姐苦苦哀求,眼珠一轉說道,「要走也可以,可我還沒泄身,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辛小姐知道他意在二侍女身上,便也順水推舟讓二人留下來伺候秦無賀。book18.org

  梅兒先前在旁瞧的眼熱,心裡早就巴不得一嘗秦無賀陰莖滋味,自然答應的爽快。可蘭兒卻死活不同意,她畢竟未經人事,看到夫人被折磨的大喊大叫,心裡恐懼異常。book18.org

  秦無賀本就對梅兒沒甚興趣,一來梅兒不是處子,二來其長相也無甚出彩處。但蘭兒不同,她身上那股處子體香對秦無賀就是最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蘭兒不肯留下,秦無賀就不放辛小姐起身,這辛小姐起不了身自然就把怨氣撒在了蘭兒身上,梅兒心裡也想和秦無賀歡好,也幫著一起嚇唬蘭兒。終於在三人的勸說和嚇唬中,蘭兒抹著淚答應了下來。辛小姐也起身穿衣直奔前廳。book18.org

  再說回前廳莫有問那邊,莫有問陪著七極劍眾人枯坐良久,終於等到晚飯上桌。眾人一番客氣後各自落座,辛小姐也姍姍來遲趕到前廳。book18.org

  莫有問也不及埋怨妻子,拉著辛小姐向眾人一一介紹,眾人見辛小姐都是眼前一亮,暗道好一個美娘子。book18.org

  此時的辛小姐穿了一件翠綠色的連身長裙,兩袖各袖有一朵大紅色的牡丹,腰間一根翠綠色的腰帶將那三寸蠻腰緊緊箍住,襯托著胸前的乳房愈發的巨大。book18.org

  辛小姐滿臉紅光,身上香味撲鼻,一一向眾人行禮,眾人急忙還禮,只有其中那唯一的一位女子,卻是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行完禮後辛小姐便到離開前廳到廚房照看著,莫有問在這邊陪著眾人一醉方休,又安排下人將眾人帶去客房歇息。book18.org

  先不說莫有問和辛小姐如何,單說這七極劍五人中的那位女子,此女名叫司馬瑩,乃是司馬炎的族妹,兄妹倆同是來自河內大族司馬家族。因這倆人從小就酷愛劍法,便送他們到七極劍派學劍。book18.org

  莊內下人將五人帶到客房後就離開了,司馬炎正準備關門歇息,卻被司馬瑩抵住。司馬炎看著自家族妹,微笑著說道,「瑩妹還是早點回房歇息吧,明天一早還要進山呢。」book18.org

  司馬瑩左右看了一下,見周圍只有自家門派五人在,輕聲說出了一個名字,秦無賀。book18.org

  其餘四人一聽這名字,不禁大驚失色,司馬炎讓過其他人進屋,然後反手將門拴上,又屏息聽了一會,這才悄聲問道,「秦無賀在哪?「book18.org

  司馬瑩皺著眉頭說道,「我也說不準是不是秦無賀,但那莊中女主人身上有一股香味,和秦無賀那淫賊手中的香油味道十分相像。「book18.org

  「師姐,會不會是你搞錯了,天下香油那麼多,總有一兩種氣味相似的。「說話的正是先前持劍恐嚇老王的年輕人,名叫段璟。book18.org

  司馬瑩又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又道,「不對,秦無賀手中的香油乃是合歡谷秘制,除合歡弟子外也只有秦無賀手中才有,難道這莊的女主人竟是合歡谷門人?!「book18.org

  「合歡谷在江南,弟子也多是南方人士,這裡地處北方,女主人是合歡門人的可能性不大。「段璟說道。book18.org

  司馬瑩忽然又想到一事,剛想出聲,又覺不妥,也就沉默了下來。book18.org

  司馬炎揮了揮手,止住眾人討論的勢頭,溫和道,「不管那秦無賀在不在這莊內,如他撞到我等手中,我等自是要為武林除害,但眼下還是先完成師門的吩咐才是。「book18.org

  五人中本就以司馬炎年紀最長,再加他平日裡待人溫厚,眾弟子對他也比較信服,見他這樣說了,便也各自回房睡去了。book18.org

  司馬瑩回房後左思右想,越想越覺得可疑,其實她還有一事沒有說出來,那女主人身上除了香油味外,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淫水味。book18.org

  司馬瑩平時也有自慰,這淫水的味道再是熟悉不過,但這事卻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是以剛才沒有說出來。book18.org

  司馬瑩思前想後,更加認定了秦無賀就在莊內,也不通知其他人,自己從包裹中翻出夜行衣,掀窗跳了出去。book18.org

  此時已經夜深,莊內下人多已睡下,只剩幾個輪值的下人。司馬瑩輕鬆的瞞過眾人,開始在莊內搜尋起來。book18.org

  莫家莊並不是很大,進門後有一條三岔路,直走便到前廳,左邊岔路直通一個院子,院內有房數間,此為下人所住。右邊岔路則到一處園林,林中布滿假山,築有小橋。出的前廳後沿著迴廊共有三處去處,一處是莫有問的書房和臥房,另一處則為一間小樓,樓里有數間客房,這裡專為招待客人所用,還有一處則通向後花園。book18.org

  司馬瑩在莊內轉了一圈,毫無頭緒,便沿著迴廊來到後花園,後花園邊上有一小屋,正是侍女梅兒所住,只是現在裡面卻空無一人。book18.org

  司馬瑩走入後花園,立馬便被裡面的花海所吸引,目光到處全是五顏六色的花骨朵,此時大雨早已停歇,螢火蟲伴著不知名小蟲的鳴叫聲四處飛舞,月亮也從厚重的雲彩中露出頭來,灑下一片銀光。book18.org

  司馬瑩未料到後花園中有這麼一片迷人的景色,她的少女心立刻便沉醉在了這一片花海中陶醉的聞著各種花朵的芬芳,追逐著螢火蟲又蹦又跳,似乎回到了昔日的童年時光。book18.org

  如此玩鬧了半刻種後,司馬瑩才回過神來,暗叫一聲慚愧,差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book18.org

  司馬瑩收斂起心神,慢慢沿著花海摸索前進,趁著月色看到花海中一座小木屋,同時耳中也聽到了一些淫聲浪語。book18.org

  司馬瑩聽著這些淫聲浪語,還以為是莊園主人和女主人正在歡愛,暗暗罵了一句,正想退出去,卻耳尖聽到一句什麼合歡谷。book18.org

  莫非這莊園女主人真的是合歡谷門人,司馬瑩有心前去一探究竟,便紅著臉大著膽子前往那小木屋。book18.org

  離小木屋越近,那淫聲浪語就越聽越清楚,司馬瑩的身子也越來越軟。好不容易挨到近前,她伸出手指舔了舔,然後輕輕戳破窗紙往裡一看,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第四章,被捉姦辛小姐殞命,思愛妻莫有問歸西book18.org

  上文說到司馬瑩夜探後花園,見辛小姐所住木屋有動靜,便去一探究竟,戳破窗戶紙往裡一看,差點叫出聲來。book18.org

  原來這屋裡此刻正在上演一龍戲三鳳的戲碼。屋內四人脫了個精光,秦無賀正騎在蘭兒身上賣力操弄著,蘭兒雙眼迷離,顯然已經動情。book18.org

  原來先前辛小姐走後,屋內就剩秦無賀和蘭、梅二女,秦無賀也不客氣,伸手摟過梅兒就親嘴。梅兒本就慾火焚身,自然回應的熱烈,就剩個蘭兒手捂著眼睛,在手指縫裡向外張望。book18.org

  秦無賀看蘭兒那模樣,偷偷取出欲女散,均勻抹在自己陰莖上面,又伸手拉過蘭兒,要她用嘴來侍弄。book18.org

  蘭兒自然不肯,但禁不住秦無賀和梅兒的一陣嚇唬,而且自己下體也覺得有點奇癢,似是有水流出。book18.org

  蘭兒按照秦無賀的指點握住陰莖,張開膻口裹住。秦無賀騙她,說只要有了這一次就放她出去,卻不知其早已備好欲女散,古往今來服下欲女散的,管她是玉女還是烈婦,無不俯首臣服,任人玩弄。book18.org

  蘭兒技藝生疏,用嘴裹住陰莖後便不再動彈,秦無賀只顧著和梅兒親嘴,也不管她,只等欲女散藥力滲透進去。book18.org

  三人如此玩弄了一會之後,反倒是梅兒最先受不了,不住的用乳房蹭著秦無賀的胸膛。book18.org

  秦無賀覺得藥力滲透的差不多了,便將陰莖從蘭兒口中抽出,又拍了拍梅兒的屁股,梅兒乖巧的跪趴在地,撅起翹臀,只等秦無賀插入。book18.org

  哪知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秦無賀的陰莖,梅兒心中大急,回頭見秦無賀正滿臉調笑的看著自己,嗔道,「好人兒,你就別戲弄我了,快快給了我罷。」book18.org

  秦無賀雙手叉腰,露著滿身的腱子肉,淫笑道,「那你求我啊,求我給你啊。」book18.org

  梅兒雖是侍女,但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剛才那句話已經讓他羞臊了臉,如今要她再說出比那更下賤的淫語,卻是萬萬說不出口。book18.org

  秦無賀見她不說,只是叉著腰不動,陰莖對著梅兒一跳一跳,像是在向她示威。秦無賀又瞥了一眼蘭兒,見她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口中微微喘氣,正是動情的跡象。book18.org

  梅兒見秦無賀不理她,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口中求道,「好人兒,我下體的蜜穴實在癢的難受,你便給了我罷,好人兒,我求你了。」book18.org

  秦無賀笑道,「光是口中求我有甚用,你得做些動作。」book18.org

  梅兒呆了一下,似是下了決心,銀牙緊咬,竟緩緩扭動翹臀,口中也依舊苦苦哀求。book18.org

  秦無賀見戲弄的夠了,便也不再猶豫,跪在梅兒後面,扒開她的臀肉,腰間用力,哧溜一聲,整根陰莖便滑了進去。book18.org

  梅兒心滿意足的抬起頭,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也不待秦無賀動作,自己就開始前後聳動套弄起來。book18.org

  秦無賀見梅兒如此乖巧,便也樂得讓她動彈,伸手往她前胸探去,捏住乳頭只是不住把玩。book18.org

  梅兒賣力的套弄著,只是下體被秦無賀的陰莖塞滿,胸前乳頭又被他捏著把玩,身體早就酥軟,只套弄了一會便已香汗淋漓,動作也緩了下來。book18.org

  秦無賀知她力盡,便伸手扶住她的翹臀,陰莖大起大落,使勁抽插。梅兒被這一番操弄,口中直呼舒爽,淫叫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book18.org

  秦無賀此時也是異常舒爽,這梅兒的蜜穴中好像長了個小嘴,不停的吸允著他的龜頭,腔壁上又布滿了褶皺,像是無數小手在給陰莖按摩一般。book18.org

  秦無賀心中大喜,這梅兒身段和姿色皆是一般,卻是生了個名器。這卻是萬千人中難出一個。book18.org

  想到這短短的時日裡,自己征服了一個美艷無雙的人妻,又得了個名器,現下身旁還有個處子等著自己來享用,秦無賀只覺得傳說中的西方極樂世界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秦無賀使勁操弄著,把梅兒弄得是嗷嗷直叫喚,梅兒也是投桃報李,蜜穴使勁夾著秦無賀的陰莖,把個秦無賀舒爽的直打顫。book18.org

  兩人正自忘情的交歡時,秦無賀只覺一個火熱的身子從後抱住了自己,胸前的兩個蜜棗在緊緊貼在自己背上不住扭動,口中也是呢喃有聲。book18.org

  原來蘭兒身上的欲女散終於開始散發藥性,再兼秦無賀和梅兒在一旁激烈交歡,讓蘭兒心中也開始浪蕩起來,更加速了欲女散的效用。book18.org

  秦無賀捨不得放開梅兒,卻也不想冷落了蘭兒,便轉過頭和蘭兒親嘴。蘭兒雖從未與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但在欲女散的作用下卻無師自通,將個香舌送到秦無賀口中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卻不料此時屋門忽的被推開,一人站在門口笑道,「你等倒是快活。」book18.org

  正在交歡的三人大驚失色,再看卻是辛小姐從前廳又繞轉了回來,梅兒嬌聲怨道,「夫人進來也不先敲個門,真是嚇煞我了。」book18.org

  辛小姐笑道,「嚇死你最好,免得你個小騷蹄子趁我不在時偷吃。」book18.org

  「夫人可就冤枉我了,不是您讓我們留下來陪這個好人兒的麼。」梅兒委屈道。book18.org

  「喲,方才還一臉的不情願,這時就叫上好人兒了。」辛小姐取笑道,順便摸了一把梅兒的翹臀,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呼哧呼哧的喝完。又瞟了一眼蘭兒問道,「蘭兒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小騷蹄子也動情了唄,方才還大呼小叫著要離開,現在倒自己貼上去了。」book18.org

  蘭兒聽得這番話心中大窘,卻又捨不得放開秦無賀只是把頭埋在秦無賀背上,臉色紅的都快滴出水來。book18.org

  此時秦無賀的速度愈發快了起來,把梅兒操弄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只顧著在哪大聲淫叫。辛小姐坐在桌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三人耍弄。book18.org

  這時梅兒率先承受不住,喉嚨一張,大喊數聲,雙眼一翻,雙腿不住的顫動,股間淫水直噴,竟是泄身了。待得秦無賀將陰莖抽出,她便如條死狗一般軟趴趴的躺下。book18.org

  秦無賀興致不減,轉身面對蘭兒,蘭兒忙像梅兒一般跪著把個翹臀對準了秦無賀。book18.org

  辛小姐在一旁看了笑罵道,「真是個蠢笨丫頭,你是第一次破身,他是你第一個男人,你怎好用背對著他,還不快翻過來躺下去。」book18.org

  蘭兒忙依言躺下,雙目微閉,卻又忍不住偷看秦無賀那巨大的陰莖。book18.org

  秦無賀掰開蘭兒雙腿,笑道,「好妹子,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了,只怕今晚過後你就離不開它了。」book18.org

  說罷秦無賀腰間使力,陽具微挺,把個龜頭送入蘭兒下體便再也動不了了。陰莖被那蜜肉死死箍住,再也進不得半寸。book18.org

  蘭兒雖已動情,淫水也流了不少,但終究是第一次破身。那巨大的痛楚讓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雙腿亂踢亂蹬,想要秦無賀將那陰莖抽出。book18.org

  秦無賀一把按在蘭兒不讓其動彈,辛小姐也在一旁輕聲安慰她,讓她放鬆身子,忍耐過這一陣就能享受那極美妙的滋味了。book18.org

  而司馬瑩看到的正是蘭兒在熬過破身之痛後,騎在秦無賀身上不住套弄著,而辛小姐則跨坐在秦無賀頭部,將其蜜穴對著秦無賀的嘴巴廝磨,自己則與蘭兒面對面摟在一塊親嘴。book18.org

  司馬瑩平日裡也就靠自己的手指解一下渴,哪見過這等真刀真槍的場面,眼睛立刻就移不開了,鬼使神差之下手指就往下身探去。book18.org

  屋內春色愈加濃厚,梅兒泄身之後也緩過神來,爬到蘭兒與秦無賀下體交合處看著,但見蘭兒的蜜穴猶如蚌口一般張開著,套弄著秦無賀的陰莖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還不斷的有乳白色的液體從交合處流下來,一直流到秦無賀的兩個卵蛋上。book18.org

  梅兒看得有趣,張口含住其中一個卵蛋,香舌把卵蛋上那乳白的渾濁液體一一舔凈,全然感覺不到那液體腥澀的滋味,表情十分陶醉。book18.org

  窗外的司馬瑩看著梅兒的神情,心中卻想這滋味難道真有那麼好,她不自禁的咂咂嘴,仿佛此刻在屋內舔卵蛋的正是她自己。book18.org

  秦無賀此刻享受著三女的服務,自是快樂無比。他一邊舔弄著辛小姐的蜜穴,雙手卻也不肯閒著,扶著蘭兒的翹臀替她使力。book18.org

  蘭兒騎在秦無賀身上套弄的越來越快,淫叫聲也越來越大,終於在一聲高亢的叫聲過後,身子軟軟趴在秦無賀身上,她泄身了。book18.org

  此刻的秦無賀還被辛小姐壓著頭部,他推開辛小姐,抬起頭看著二人交合處那一絲血跡,滿意的笑了起來。book18.org

  而窗外司馬瑩的手指也隨著蘭兒的叫聲越插越快,終於在蘭兒發出那一聲高亢淫叫的同時,她的身子一顫,大股陰精噴在其褻褲上,她也泄身了,緊接著身子一軟,就要倒下。book18.org

  不料此時從旁伸出一隻手將她扶住,司馬瑩大驚,扭頭看去卻見是族兄司馬炎,也不知他在旁呆了多久,想著自己自慰的模樣盡數被他看了去,不由心中大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司馬炎卻看都沒看他一眼,他從窗戶上看了一眼,沉聲道,「果然是這個淫賊,今日既然被我們撞上,萬不可讓其再逃了去。」book18.org

  司馬炎又想了一下說道,「師妹,你速速回去通知幾位師弟,讓他們做好準備,我們今晚就為武林除掉這一大害。」book18.org

  哪知司馬瑩還在想著方才之事,對司馬炎的話像是未曾聽見一般,只是滿臉通紅的站在原地,直到司馬炎催了幾次後,才羞紅了臉逃也似的去了。book18.org

  司馬炎又在屋外等了一會,估摸著其餘幾位師弟也差不多快到了,便也不再隱藏,抽出腰間長劍破門而入,嘴裡大喝一聲,「淫賊秦無賀,納命來!」book18.org

  秦無賀這一驚非同小可,但他採花多年,早已練得一副臨危不亂的心神,關鍵時刻露出狠辣本性,一把抓住趴在他身上的蘭兒,將其擲向司馬炎,然後迅速起身,撈起桌邊的長刀,刀光緊隨而至,劈向司馬炎。book18.org

  司馬炎左手伸出接住蘭兒,右手一抖,長劍一化為二,架住長刀,正是七極劍法中的化二。book18.org

  秦無賀一擊不成退守床邊,看著司馬炎手中的蘭兒笑道,「好一個七極劍派的正人君子,如今你手中抱著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和我這淫賊又有甚區別。」book18.org

  司馬炎倒也不著惱,他緩緩放下蘭兒,手中長劍卻始終指著秦無賀。book18.org

  秦無賀見司馬炎心思沉穩,暗道一聲佩服。隨即舉起手中長刀,一手赤練刀法施展開來。刀光如水銀瀉地,向司馬炎攻來。book18.org

  赤練刀法相傳為前朝一位前輩高人所創,刀法猶如赤練蛇般毒辣,出手時不留餘地,刀法中大多為兩敗俱傷的招式,後由於某種原因失傳,不知怎麼竟被秦無賀學到了手。book18.org

  秦無賀一出手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司馬炎只能暫避鋒芒,舞起手中長劍護住身周同時伺意反擊。book18.org

  秦無賀見一招逼退司馬炎,突地使出一招「旱地拔蔥」,身形直往上沖,右手使出一招「杯弓蛇影」無數刀光罩向司馬炎,同時左手暗運內勁,向上猛力擊打,「嘩啦」一聲,竟從屋頂破空而出。book18.org

  秦無賀剛出屋頂,未料卻有一柄長劍刺來,原來七極劍餘下四人已經趕來。段璟深知秦無賀輕功高明,便早早來到屋頂守著,果然等到了秦無賀。book18.org

  秦無賀輕功去勢已盡,腳下卻無半瓦可以落腳,無奈只能再從屋頂落回屋內。book18.org

  此時屋內形勢已變,司馬瑩和其他二人連同司馬炎一起將秦無賀團團圍住,屋頂上又有段璟持劍守著,秦無賀這次是插翅也難飛了。book18.org

  秦無賀左右衝突了幾次,每一次都被司馬炎等人逼退,身上也掛了幾處彩。book18.org

  秦無賀斂定心神,再次舉刀向司馬瑩衝去,經過剛才幾次衝殺,他已得知眾人中司馬瑩武功最弱,又是個女流之輩,機會最大。book18.org

  司馬瑩見秦無賀沖她而來,早就亂了心神。此時的秦無賀身上並無片縷,陰莖又是直挺挺的,其他人還好,司馬瑩可是見過秦無賀陰莖的威力,此刻又見到那根陰莖向著她而來,早就軟了身子。book18.org

  司馬炎見師妹神情有異,知道她動了春心,暗道一聲不好,加快速度往秦無賀背上刺去。其他倆人也猛攻秦無賀,向要逼得他回身自救。book18.org

  好一個秦無賀,他見三人攻來,並不急於自救,先是運起無雙輕功,堪堪避過兩柄長劍,再勉力側過身子,以肩膀硬受司馬炎一劍,借這一劍之力加速沖向司馬瑩。等到司馬炎他們反應過來,早已把長刀架在了司馬瑩頸上。book18.org

  司馬炎三人見秦無賀脅迫了司馬瑩,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將他圍在當中。book18.org

  秦無賀喘了口粗氣,也不去管肩膀上的傷勢,得意的看了司馬炎一眼,正要說些什麼,卻見瞥見門口似乎站著一人。book18.org

  那人正是莫有問,此時他正呆立在門口,呆呆的看著屋內的一切,看著他那赤裸著身體的妻子。book18.org

  從司馬炎進屋到秦無賀把刀架上司馬瑩的脖子,這當中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辛小姐和梅、蘭兒女還未緩過神來,都還是赤裸著身體,此刻順著秦無賀的目光看去,一時驚得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莫有問也不理屋內眾人,直直的走到辛小姐面前,顫抖著問道,「為什麼?」book18.org

  辛小姐滿臉慘白,也不說話,只是沉默的流淚。book18.org

  「為什麼?」莫有問嘶吼著,「自你嫁給我以來,我可曾有半點怠慢於你?」book18.org

  辛小姐搖了搖頭,依然不說話。book18.org

  「那你又是為何要這麼做,你這樣做,我的臉往哪擱,少白的臉往哪擱,難道你要讓少白知道,他娘是個淫婦嗎?「book18.org

  「想我莫有問雖未考取功名,卻也將偌大一個莊園打理的井井有條,家業蒸蒸日上。少白雖然頑劣,但卻從未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為什麼,為什麼會出了你這個淫婦?」book18.org

  莫有問對著辛小姐連聲怒罵,情緒越來越激動,忽的噴出一口鮮血仰面栽倒。book18.org

  辛小姐大驚,正要去扶莫有問,忽聽一稚嫩的聲音喊道,「爹爹。」正是莫少白。book18.org

  原來莫少白夜間被尿憋醒,醒來後找不到蘭兒,便想著到娘親這裡,想讓娘親陪自己睡,卻發現娘親赤裸著身體在流淚,爹爹卻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book18.org

  此時秦無賀見屋內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莫有問父子身上,心生暗念,猛地一掌擊在司馬瑩背上,將其推向司馬炎,又向其餘二人連劈數刀,身形連退數步,竟是逃出了屋外。book18.org

  司馬炎接過司馬瑩,和其餘二人急忙追出屋外,卻見屋頂上的段璟早已朝秦無賀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便一路追蹤了下去。book18.org

  此時屋內只剩莫有問一家,梅兒和蘭兒早已趁亂跑出了屋子。莫少白扶著莫有問不住的喚著爹爹,辛小姐想過來幫扶著,卻被莫少白一下推開,怔在了原地。book18.org

  辛小姐心下悽然,知道如今她這當娘的姦情敗露醜態畢現,莫少白是恨透了自己。book18.org

  此時莫有問終於悠悠醒來,見莫少白正在自己身邊流淚,握住了他的手,輕輕喚了聲「少白」。book18.org

  莫少白見爹爹醒來,自是歡喜。辛小姐見莫有問醒來後都不曾看自己一眼,心中一片淒涼。卻見秦無賀逃走時留下的長刀,她舉起長刀猛地刺向自己小腹,鮮血流了一地,人也緩緩的倒下。book18.org

  莫有問見狀大驚,趕忙抱住辛小姐想為她止血,手中卻沒半點可以止血的東西,只能胡亂扯了兩片布捂住傷口。book18.org

  辛小姐躺在莫有問懷中,不住的咳血,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說著這些年的委屈,又說自己是怎麼被秦無賀下藥,無奈之下只能就範。book18.org

  莫有問抱緊辛小姐,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語,才知這麼些年竟讓妻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枉他讀了大半輩子的聖賢書,到頭來卻害了自己的妻子。book18.org

  辛小姐還在咳血,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低,她緊緊抓著莫有問的手,不住的喊冷。莫有問從床上扯過錦被緊緊包著她,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彩,直到慢慢合上。book18.org

  辛小姐死後,莫有問將她葬在了花海,又將莊內眾多下人遣散,只和莫少白二人留了下來。莫有問自己也似得了失心瘋一般,整日裡在辛小姐墓前絮絮叨叨個沒完,要麼說一些二人年輕時的往事,要麼就是在責怪自己不該在那個時候出現,甚至恨司馬炎等人為何要在那晚來到莊上。book18.org

  再後來,莫有問就病倒了,臨終前他將莫少白喚到床邊,拉著他的手不住的流淚,他對莫少白說道,「我以前最大的遺憾是沒能考上功名,現在最大的遺憾是沒能看著你長大。少白,以後你就要靠自己了,切記不可再貪玩了。」book18.org

  莫少白流著淚點頭,道,「我聽爹爹的話,再也不貪玩了。」book18.org

  莫有問又道:「我有三恨,一恨那秦無賀逼你母親;二恨那司馬炎,如果不是那日他到莊上,我寧願到現在都蒙在鼓裡;三恨我自己,這麼多年我竟然不懂你母親的心思,讓你母親受這麼大的委屈。那秦無賀還有司馬炎,都可算的上是你母親的仇人,少白,你要記住了。」莫少白使勁點了點頭。book18.org

  莫有問又交代了幾句,然後看著窗外,此時的桂花開的正盛,金黃色的花瓣隨著微風翩翩舞動著,像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book18.org

  莫有問看著那飛舞的花瓣,心中又想起了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子。book18.org

  「夫人,我來陪你了。」book18.org

  是夜,莫有問病亡。七歲的莫少白成了孤兒。book18.org

  第五章,司馬炎惡鬥淫僧,莫少白拜師學藝book18.org

  且不說莫少白日後如何,先說司馬炎一行人。司馬炎帶著師弟妹沿路追了下去,卻不見了秦無賀和段璟的蹤跡,那秦無賀輕功高明,他們自是追趕不上,段璟又是他們五人中輕功最好,四人只能悻悻然回頭。book18.org

  司馬炎想了一下,又看了司馬瑩一眼,見她仍是一臉的失魂落魄,心下嘆了口氣便讓剩餘的兩位師弟送她回門派自己一人進天劍山。book18.org

  近日江湖中小道消息流傳,說天劍山將有至寶現世,司馬炎正是奉了師門長輩之命,帶著師弟妹們先行探路。沒想到如今還未進山,先是段璟追蹤秦無賀而去,現下師妹這般模樣只能連累大家,只好讓其他人送她回去,自己一人進山。料想師門長輩不日也會到天劍山,自己小心一些當無大礙。book18.org

  三人拜別司馬炎後一路南下,司馬炎則在附近小鎮上找了家客棧先歇息數晚,經過一夜劇斗再加追逐,他也是累的不行,先恢復一下體力,再做一些準備方好進山。book18.org

  一夜無事,天色微亮時司馬炎便已到山腳。此時他已換去七極劍派服飾,穿了一件青色長袍,腰間一根腰帶隨手一系,長發在後腦處挽了個髻後垂了下來。再加他本就清秀的臉龐,倒像是個出來遊山玩水的富家公子。book18.org

  司馬炎看了眼不遠處的莫家莊,心下悽然,有心想去打個招呼,又怕尷尬,想想還是算了。便抬腳進山了。book18.org

  山上樹木稀少,放眼望去全是一些亂石,司馬炎也無心看甚風景,直往最高的那處山峰走去。book18.org

  那座山峰名為天劍峰,傳言天魔老人就是在此峰惡鬥各門派高手,力盡後墜崖而亡。book18.org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天劍峰看著雖近,可走了好長一會也沒到。八月的太陽又曬的人眼暈,正好旁邊有一片小樹林,便想進去先歇歇腳。book18.org

  還未走到樹林邊上,便有一陣動靜傳來,司馬炎心中一動,屏息寧神貼到樹林邊上,想要探查一下。book18.org

  樹林不大,樹木卻很密,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影影綽綽的影子投在地上,顯得格外陰森。book18.org

  司馬炎在林外稍等了一會,這才一閃身進了樹林,抬頭辨別了一下方向,便向聲音的來源走去。book18.org

  司馬炎越往裡走聲音便聽得越清楚,起初是若隱若現,後來能分辨出是個女子的聲音,像是口中被塞進布團的吱唔聲。book18.org

  司馬炎走的極慢,腳本放得極緩。漸漸的,他聽到了不止一股聲音,夾雜在女子吱唔聲中似乎還有個男子聲音。待得司馬炎近前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燒。book18.org

  在林子中心有一棵大樹,樹幹約有兩人懷抱粗,此刻樹幹上正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女子口中被塞著布團,神情似乎極為痛苦。女子身旁又有一僧侶模樣的人,身材長得高大,正用手指捅入那女子的下體。book18.org

  司馬炎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聲沖向前去,手中長劍一化為三,出手就是殺招。book18.org

  那淫僧一個懶驢打滾閃到邊上,舉起禪杖便劈向司馬炎,嘴裡罵道,「哪來的鳥人,敢管你爺爺的好事。」book18.org

  司馬炎見那淫僧舞起禪杖虎虎生風,不敢硬接,只是一個轉身閃到樹前護住那女子。book18.org

  淫僧就一招未成,站定原地指著司馬炎喝道,「兀那小賊速速離去,莫壞了爺爺好事,爺爺自會饒你一命,如若不然,爺爺手中這鑌鐵禪杖定教你腦袋開花。」book18.org

  司馬炎怒道,「好個伶牙俐齒的淫僧,也不知多少女子遭你禍害,先前若沒遇著我也罷,今日教我撞見定讓你屍骨無存,也算是為武林除一禍害。」book18.org

  淫僧聽了大怒,舞起禪杖直撲司馬炎。司馬炎知他禪杖厲害,並不與他硬拼,只是仗著身法不斷游斗。book18.org

  兩人約莫鬥了半柱香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司馬炎心中有些焦躁,身法也有些緩了下來。book18.org

  那淫僧見司馬炎身法稍亂,突然加快速度,瞅准機會,杖身架住司馬炎長劍,杖尾一個橫掃擊在司馬炎小腿上。book18.org

  原來那淫僧心存扮豬吃虎的念頭,開頭故意顯得力大笨拙,讓對手以為自己不擅身法,等對手稍有輕視,便猛然加速運起身法一擊制敵。book18.org

  司馬炎被擊中小腿,立刻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心中既驚懼淫僧的力量,又對他的縝密心思感到佩服。book18.org

  淫僧見一擊得手,便不再示弱,急速舞起禪杖揮向司馬炎。book18.org

  司馬炎小腿受傷,身法一下就遲緩了下來,見淫僧攻勢甚猛,只得舞起長劍勉勵支撐,又捱了好幾下,身法愈加凌亂,腳下也是踉踉蹌蹌。book18.org

  淫僧見司馬炎身法愈加遲緩,知道司馬炎已是強弩之末,便放緩攻勢,嘴裡污言穢語連珠炮一般罵向司馬炎。book18.org

  司馬炎滿頭大汗,只顧左支右擋,對於淫僧的污言穢語聞若未聞。想自己自幼拜入七極劍派,苦練多年,如今卻連一淫僧都打不過,不由心中萬念俱灰,本想撤劍自殺,但一想自己身後還有一女子需要保護,又勉強打起精神遊斗。book18.org

  又不怪司馬炎心志消沉,他自幼天賦異稟,入門後學劍極快,年紀輕輕便已進入化五之境,實乃七極劍派立派以來難得一見的人物。他又待人溫厚,門中弟子個個服他,儼然是門中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book18.org

  只是可惜這第一高手卻中了淫僧的暗算,現在又是心神大亂,雖還能夠苦苦支撐,但是落敗也在須臾之間。book18.org

  數息之間司馬炎又中數招,尤已左肩傷勢最重,血流如注,把左邊半個身子都染成了紅色。司馬炎心中暗嘆,也罷,便死於此地罷。心中信念一起,也不再畏首畏尾,劍招大開大合,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一時間竟是攻多於守,把個淫僧迫的手忙腳亂。book18.org

  淫僧就司馬炎狀若瘋狂,不敢硬拼,虛晃一招跳出戰圈。司馬炎早已力盡,完全是憑著一股氣才能迫退淫僧,他怕淫僧看出虛實,倔傲的站立著。book18.org

  淫僧果然看不出司馬炎虛實,他眼珠一轉,嘿嘿笑道,「你這小賊倒有幾分功夫,不過我看你這傷勢早晚流血而死,爺爺我心軟,最見不得死人,你這就下山快快醫治去吧。」book18.org

  司馬炎卻不回話,只是死死盯著淫僧,抓緊時間調息傷勢。book18.org

  淫僧見司馬炎不搭話,忽又怒道,「既然你這小賊不承爺爺的情,就教你見識下爺爺的手段。」又淫笑道,「爺爺早就給那小娘子喂了合歡散,如若不能與男人交合,三日後就會爆體而亡。」book18.org

  司馬炎咳了數口血,嘶聲道,「你想怎地?」book18.org

  淫僧嘿嘿一笑,「要我放過這小娘子也可以,我這還有一包合歡散,你只要服下它,我馬上就放人。」book18.org

  司馬炎吐出一口血,瞪著淫僧,「此言當真?」book18.org

  淫僧哈哈一笑,「不管真不真,你也只有這條路可走,何不賭上一把。」book18.org

  司馬炎想了想,手往前一伸,「拿來吧。」book18.org

  淫僧淫笑一聲,伸手從腰間拿出一包粉末扔向司馬炎。司馬炎接過看也不看,撕開紙包將合歡散盡數倒入口中合著血水一起咽下,末瞭望向那淫僧。book18.org

  淫僧見狀哈哈大笑,「好一個蠢笨的小賊,竟相信爺爺我的鬼話,現下你已服下合歡散,我只要等得你爆體而亡,就能享用這嬌滴滴的小娘子了。」book18.org

  司馬炎見他不守信用,怒吼一聲,正要上前拚命,突的仰天連噴數口血水,一下仰面栽倒在地,再也沒了生息。book18.org

  淫僧見狀心裡一驚,心中暗道難道這廝剛才是迴光返照,這回終於支撐不住,死了?!book18.org

  淫僧不敢大意,靜靜看著倒在地上的司馬炎。約莫等了一刻鐘,這才舉著禪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想著先給屍身來上一杖,縱使假死也讓你真死。book18.org

  淫僧小心翼翼來到司馬炎身邊剛要查看,忽見司馬炎雙目圓睜,怪叫一聲,舉起禪杖便要擊下。怎料司馬炎早已暗扣一枚石子在掌心,此時運起內勁喝一聲著,石子徑直打入淫僧右眼,生生把一隻右眼打瞎了。book18.org

  淫僧遭此一擊,右眼劇痛,狂叫一聲舉起禪杖便打,禪杖擊在地上激起塊塊碎石。司馬炎趁淫僧狂亂之時趕忙解開被綁女子並攜其一併逃走。book18.org

  再說回莫少白,自從莫有問死後,莫少白便離開家去學武。但他一七歲幼兒,打從娘胎起便沒出過遠門,哪裡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拜師學藝。book18.org

  這日他來到一個小鎮,這小鎮上正有一個武館,門口立兩石獅子,門前一桿數丈高的大旗,旗上大書「天門武館」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端得是氣勢非凡。book18.org

  莫少白見這武館著實氣派,心裡暗忖,「看這武館如此氣派,必是武林豪門。只是不知是否收徒。也罷,我便去問上一問,若能學得些本事,也能為爹爹和娘親報仇。」book18.org

  莫少白打定主意,便上前叩門,門內走出來一五大三粗的漢子。莫少白對著他行了一禮問道,「敢問兄台,這武館收徒嗎?」book18.org

  那漢子約莫四十來歲,見一黃口小兒學大人模樣對他行禮,哈哈大笑,「哪來的娃娃,莫與我開玩笑,你家大人呢?」book18.org

  莫少白見漢子心中不信,急道,「這位兄台,在下莫少白,因爹娘被仇家逼死,故落魄至此,在下久仰天門武館大名,特意前來拜師學藝。」book18.org

  漢子見他有模有樣的,心裡也有些嘀咕,莫不是真來學藝的?但自己這天門武館籍籍無名,教的天門刀法也只是一些三腳貓功夫,想要學了報仇似乎難了一點。book18.org

  莫少白見那漢子只是在那沉吟不語,心頭一動,忙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道,「在下的確是真心前來學藝,這區區薄銀就算是學費。」book18.org

  漢子見到莫少白一出手便是十兩銀子,眼前一亮,接過銀子拍著莫少白的肩膀哈哈一笑,「小兄弟客氣了,我開這武館就為了把我祖傳天門刀法流傳下去,你我相遇也是有緣,我就收下你了。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天門武館第八代大弟子,我就是你師父,為師姓武,單名一個浪字,你可記住了。」book18.org

  莫少白大喜,趕忙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大喊,「師父在上,請受徒兒莫少白一拜。」book18.org

  武浪哈哈一笑,又從門內喚出一名下人,領著莫少白去了住處。從今日起,莫少白就是天門武館的首席大弟子了。book18.org

  俗話說窮文富武,這天門武館也不例外,武館內竟有大大小小几十間房,又有四五十下人,莫少白跟著下人在迴廊里穿來穿去暗暗咋舌,這武館只怕比自家那莊園大上不少。book18.org

  莫少白在房間放下行李後,武浪便派人來喚他前去前廳,莫少白到得前廳一看,除了師父武浪外還有一名美婦。那美婦看著三十左右,頭上插了根碧玉簪子,生就一雙桃花眼,眼角含春,薄薄的嘴唇帶著一絲有意無意的笑容,上身一件碧綠色的稠衣,下身一條大紅色的絲裙,腰間纏了根大紅絲帶,胸脯鼓鼓的十分誘人。book18.org

  武浪見了莫少白,拉著他來到美婦身前道,「少白,這是你師娘。」又對美婦笑道,」夫人,日間我與你說的便是這孩子了。」莫少白趕忙行了一禮,口中呼道」師娘。」book18.org

  那美婦姓胡,人稱胡二娘,乃是武浪的妻子。胡二娘見了莫少白咯咯一笑,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他,拉著手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子,最後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一起前往用飯。莫少白心中一陣感動,想著日後定要好好孝順師父師娘。book18.org

  用罷晚飯後,武浪就讓莫少白先回房休息,並答應明日就教他武功,莫少白自去不提。book18.org

  等莫少白離開後,胡二娘一雙手就攀上了武浪肩頭,武浪一個哆嗦,哭喪著臉看向二娘,「夫人,我今晚還是睡在書房罷,明日要教少白練功。」book18.org

  誰知胡二娘聽完武浪這話,立馬變了臉色,俏臉含霜道,「休再推辭,老娘昨晚就依了你,今天又忍了一個白天,今晚你不從也得從。至於練功又有什麼急的,後日再練也行。」book18.org

  武浪不敢再說話,只得一邊讓下人收拾桌子,一邊扶著二娘往房間去,心下哀嘆一聲,今晚怕是躲不過去了。book18.org

  倆人到得房間後,武浪剛想坐下歇息,卻被二娘一把推到床上仰面倒下,掙扎著想起身時,褲子又被扯下,還未反應過來,就覺下體一陣火熱,陽具已被二娘含入口中。book18.org

  二娘吞吐數下後,捏了捏陽具,覺得夠硬了,也不脫裙,只是把裙擺往上一掀,那裡面竟是光著什麼也沒穿。book18.org

  二娘扶住武浪陽具,對準自己蜜穴洞口輕輕坐下一插到底,隨後便劇烈的前後聳動起來。許是覺得不過癮,又脫下稠衣,拉著武浪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兩個乳房上使勁揉捏。book18.org

  正自騎的過癮,忽聽武浪一聲大叫,下體急速挺動,二娘知道這死鬼又不行了。剛想起身,卻被武浪死死抱住,又是一陣顫動後,武浪就如死狗一般躺著不動了。book18.org

  二娘看著死狗一般的武浪,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這死鬼,每次都這樣弄的老娘不上不下的,是不是把精力都花到別的姑娘身上去了,啊。不行,你得再來一次,今晚定要滿足我。」book18.org

  武浪無力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夫人你就饒了我吧,我是真沒精神了。」book18.org

  「沒精神,對著老娘就沒精神了,對著宜春樓那小桃紅精神可是大的很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天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book18.org

  那胡二娘極為潑辣,對著武浪一陣數落,武浪連連求饒,二娘卻兀自意猶未盡,逼著武浪再來一次。book18.org

  武浪只是求饒不止,二娘見武浪這般模樣,知道今晚是不可能了。眼珠一轉,又道,「既然這樣,以後你就別想著去喝花酒,給我在家老實呆著。」book18.org

  武浪哪裡肯依,又對著二娘說了好一陣子好話,二娘只是不肯。武浪又對天賭咒只喝花酒不找娼妓,二娘也是不依。book18.org

  武浪見二娘始終不肯,也泄了氣,坐在床頭獨自生著悶氣。二娘此時卻開口道,「想我依你也不是不可,只是你也得依我一件事。」book18.org

  武浪忙問何事,二娘便在武浪耳邊說了一番,武浪大驚道,「萬萬不可!」book18.org

  第六章,為淫慾胡二娘施計,中淫毒司馬炎命危book18.org

  上文說道那美婦胡二娘在武浪耳邊說出一番話,引得武浪連呼不可。原來二娘見武浪如此不中用,卻是看上了莫少白,想要嘗一嘗莫少白這童子雞。book18.org

  武浪自是不肯答應,莫少白雖小,但也是男人,這戴綠帽的事武浪如何能肯。二娘三番四次的勸說,武浪自是不肯。book18.org

  二娘見說不動武浪,不由大怒,掀開裙擺用蜜穴對著武浪,要武浪再來一次。book18.org

  武浪見那蜜穴口黑洞洞的,猶如猛獸的一張利口,沒來由的心裡一陣哆嗦。心想被這娘們戴綠帽總好過被她榨乾,無奈只能同意,只是如何施為就只能靠二娘自己。book18.org

  二娘見武浪答應,心中大喜,一腳將武浪踢出房間,自思計謀去了。武浪如遭大赦,忙抱頭鼠竄而去。book18.org

  第二天莫少白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後就來到習武場等待師父傳授武功,哪知卻等來了師娘。book18.org

  胡二娘今日穿了一身全白練功服,頭髮用絲帶束成馬尾垂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是英姿颯爽,真是巾幗不讓鬚眉。book18.org

  莫少白見師娘到來,忙上前行禮問安。胡二娘笑著擺了擺手,示意莫少白不要拘束,說道,「今日你師父有要事去辦,出門遠行去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教你練功。」book18.org

  莫少白一心只想著學藝報仇,便點頭說道,「勞煩師娘了。」book18.org

  二娘也不客氣,先讓莫少白扎馬步,而且這一蹲就是一個上午。book18.org

  莫少白也知道這馬步是基礎功夫,馬虎不得,也就毫無怨言。二娘也趁著指點功夫之名在莫少白胯下摸來摸去,莫少白畢竟年紀還小,倒也毫不在意。book18.org

  一個上午練下來,莫少白早已是累得如同死狗般,走路時兩腿直打晃。胡二娘也好不到哪去,在莫少白身上沾盡了便宜,未到用午飯時便已換了三條褻褲。book18.org

  如此扎了數日的馬步,莫少白倒能沉得住氣,那胡二娘心裡反而是越來越癢,她早已不能滿足手頭上的便宜,想要更進一步的發展。book18.org

  這日一早,莫少白一如往常的紮起了馬步,胡二娘則在一旁指點。忽聽莫少白問道,「師娘,這馬步要蹲到何時才能學天門刀法?」book18.org

  二娘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才道,「馬步是一切武功的基礎,所謂下盤不牢一推就倒,這下盤功夫可馬虎不得,依我看你這馬步還得再蹲三年,三年後方可學一些拳腳功夫,至於刀法怎麼也得七年後才能學,且刀法需配內功,這內功何時能學成那就說不準了。」book18.org

  莫少白急道,「那可如何是好,我爹爹和娘親的大仇何時才能報。」book18.org

  二娘安慰道「少白莫急,這拳腳功夫可以不練,刀法也可隨著馬步一起練,只是這內功有些棘手。」book18.org

  但凡內功自然是自幼開始練最好,一般習武世家,孩童自會說話走路開始就必須修習內功,起初是冥想,然後再學一些基本內功用來打基礎。莫少白今年都快滿八歲了,實在是晚了一點。book18.org

  莫少白心中沮喪,暗想大仇不知何時能報,竟悄悄抽泣起來。book18.org

  二娘越看莫少白是越愛,下體不禁又開始流水,她強忍著騷癢又對莫少白說道,「不過我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增加內力,只是……」說這話的時候二娘媚眼如絲,十分誘人。book18.org

  「只是什麼?」莫少白急忙問道。book18.org

  「只是這法子有些古怪,你若要學,就必須事事都聽我的,也不要多問,以防走火入魔。」二娘見莫少白漸漸上鉤,又嚇唬他一下,這樣她才能把他牢牢抓在掌心。book18.org

  莫少白毫不懷疑胡二娘的用心,點頭應道,「弟子自然聽從師娘吩咐。」book18.org

  二娘咯咯笑道,「那你今夜便到師娘房裡來,師娘好教你修習內功。」book18.org

  莫少白摸摸後腦勺,不解道,「為何要是晚上,白天不行麼?」book18.org

  二娘把俏臉一擺,呵斥道,「剛答應了師娘什麼,這麼快便忘了麼。以你這心性,我看這內功還是不練了罷。」book18.org

  莫少白臉上一紅,忙解釋道,「弟子不敢不聽師娘吩咐,今夜便去師娘房中請教。」莫少白說的請教乃是字面意義,聽到胡二娘耳中就成了另一番意思。book18.org

  胡二娘一個激靈,感覺下體又濕了,趕忙回房。又讓莫少白接著蹲馬步,順便再叮囑一番今夜之事。book18.org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胡二娘早早便在房中等待,今夜她穿了一件黑色連身絲裙,極為透薄,胸前兩坨肥肉是若隱若現,下體那一簇黑色的毛髮也是清晰可見。book18.org

  莫少白急於練功,吃罷晚飯就來到師娘房前,舉手敲了敲門,就聽裡頭一聲酥媚入骨的聲音「進來罷」。book18.org

  莫少白進屋一看師娘如此穿著,臉上一紅,趕忙低著頭要退出去。二娘見他要走,忙嬌喝一聲,「站住。」book18.org

  莫少白低著頭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滿臉通紅。book18.org

  胡二娘見莫少白一臉窘樣,柔聲說道,「少白,師娘知道你急於報仇,但練武一事沒有捷徑,這內功也是一樣。你起步太晚,想要速成,便需用些旁門左道,比如這雙修之法。」book18.org

  「雙修之法?」莫少白低頭喃喃道。book18.org

  「不錯,這雙修之法乃是我合歡谷獨有,用男女之事調節體內真氣,半月可抵旁人三月之功。」胡二娘輕啟朱唇,口中的話另莫少白怦然心動。book18.org

  原來這胡二娘竟是合歡谷出身,但合歡谷地處南方,谷規甚嚴,嚴禁谷中弟子成親,這胡二娘又是怎麼嫁於武浪為妻的。book18.org

  「可是師娘,這要是被師父知道了……」莫少白猶豫著,他自那晚在莫家莊後花園見到辛小姐裸體後,便已知道何為男女之事,只是他生性純良,首先便想到不能對不起師父。book18.org

  「呸,理那腌臢貨做甚,這廝一身三腳貓功夫,哪配做你師父,」二娘恨恨的呸了一聲,繼而又道,「只要你依了師娘,師娘自會教你更高深的武功。」book18.org

  胡二娘原本只是想著莫少白不懂事,想借雙修之名行男女歡愛之事,不想莫少白早已明了,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不能對不起武浪師父,也罷,自己就再加一把火,讓這小子心甘情願的倒在自己石榴裙下。book18.org

  「少白,你本身習武起步就晚,如果再不抓住機會,你爹娘的仇何時能報?」二娘說完靜靜看著莫少白,等他自己決定。book18.org

  胡二娘的話仿佛有著魔力一般,一個字一個字擊打在莫少白心頭。想起父母的大仇,莫少白的眼睛慢慢紅了,他不再猶豫,雙腿一彎跪倒在地,「只要能學得武功替爹娘報仇,少白願一切聽從師娘吩咐。」book18.org

  胡二娘看著跪在地上的莫少白,得意的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邊廂二人的春事暫且不談,再說回司馬炎。司馬炎拉著鍾艷趁著淫僧眼瞎發狂時跑掉,兩人一路慌亂,竟是朝著天劍峰跑上了山。book18.org

  司馬炎傷勢極重,跑了沒多久便神智不清,全靠著一股毅力支撐。待跑到接近山頂時終於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那被淫僧所辱的姑娘名為鍾艷,因在家無聊偷跑出來遊玩,恰被淫僧抓住,幸好司馬炎路過,一番惡鬥後將她救了下來。book18.org

  但是眼下司馬炎中毒昏死,隨時可能沒命。鍾艷在附近找了個山洞,兩人暫且安頓了下來。book18.org

  司馬炎與那淫僧一番惡鬥,全身大小傷無數,尤以左肩那一處最重,這一路跑來又沒時間包紮,是以血流的滿地都是。book18.org

  鍾艷看著司馬炎的樣子,心中異常難過,司馬炎與自己非親非故,只因路遇不平便拔刀相助,拚死把自己從淫僧手中救了出來。眼下看他就快活不成了,自己卻什麼辦法也沒有。book18.org

  此時司馬炎已經發起了高燒,嘴裡不停喊著要喝水,鍾艷在他身上找到水袋,慢慢喂他喝了一點。book18.org

  喝完水後司馬炎又是昏死了過去,高燒也一直沒退,鍾艷忽然以前師父曾經偷偷塞給自己的一粒藥丸。book18.org

  「艷兒啊,這粒藥丸你可得收好了,這可是師父費了半生心血才煉製成的。頻死之人只要吃了,便能起死回生。」鍾艷還記得師父當初的話語。book18.org

  鍾艷那時見師父說得鄭重,便特意將那藥丸貼身收藏了起來。只是自己如今全身赤裸著,那藥丸也早已不知去向。book18.org

  應該還在那個樹林裡吧,鍾艷想,又看了看天色,決定冒險回去看看。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黑,空中掛著一輪明月,鍾艷看了看下山的路,大著膽子摸黑往下趕。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總算順利到達了那片樹林。book18.org

  鍾艷擔心那淫僧還在林內,先在林子外頭找個地方躲著,林子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book18.org

  許是已經走了罷,鍾艷如此安慰自己,然後抬腳走進了樹林。book18.org

  林子裡不算太黑,借著月光鍾艷找到了自己被綁的那棵樹,淫僧已經不在了,只有地上大片的血跡才能證明白日裡那場廝殺有多慘烈。book18.org

  不過幸好自己的衣服還在,鍾艷拿起衣服然後在靠近胸口的衣襟那裡摸了一下,沒有!book18.org

  藥丸不見了,鍾艷大吃一驚,難道是掉了?鍾艷又仔細回憶了一下日間的情景,衣服被那淫僧剝下後便沒再翻動過,怎麼可能會沒有呢。book18.org

  鍾艷有些急了,她將衣服拎起來使勁抖了幾下,希望那藥丸能從某個角落掉下來,然而她很快就失望了,衣服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掉出來。book18.org

  「你在找這個嗎?」一個猶如從地獄來的聲音從離鍾艷不遠處的地方響起。book18.org

  鍾艷驚得魂飛天外,拔腿就往林子外跑,剛跑了幾步,就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頭頂飛過,嘩啦一聲擊打在地上,激起的塵土打在鍾艷小腿上隱隱作痛。book18.org

  鍾艷一看那東西,嚇得魂飛魄散,竟是一把禪杖。她知道淫僧就在附近,只敢靠著樹幹瑟瑟發抖。book18.org

  「你在找這個嗎?」淫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回鍾艷聽得清楚,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見一棵倒下的大樹上坐著一人,身穿僧服,右眼眼窩深陷,血跡似乎已經乾了。再一看那棵大樹明顯是被巨力擊倒,可見淫僧的怪力有多驚人。book18.org

  淫僧此刻手中拿著一顆碧玉色的藥丸,正是鍾艷丟失的那顆。他把藥丸拿到眼前凝視了片刻,咧開嘴笑了一下,那猙獰的面孔猶如地獄來的惡鬼。book18.org

  「小娘子,你與那小賊害得我好慘啊……」淫僧摸了摸右眼,咧了咧嘴,臉頰一陣抽動。book18.org

  鍾艷不敢出聲,只是背靠著大樹戰戰兢兢,滿臉蒼白。book18.org

  「不過我在你衣服里找到了這個東西,這東西縫在你貼身的衣襟里,想必對你非常重要,我想你一定會來尋找,嘿嘿,果然讓我等到了。」淫僧又拿起藥丸看了看,又放到鼻前聞了一下,只覺得清香撲鼻。book18.org

  「你是要拿這藥丸去救那小賊吧,可惜,你只怕是沒機會再回去了。我要好好的折磨你,再找到那小賊殺了,以報我這右眼之仇。」話到最後,那淫僧站了起來,一步步的向鍾艷逼近。book18.org

  鍾艷心中恐慌,知道如果自己落入淫僧手中一定會被折磨致死,一想到此,她銀牙一咬,轉身就跑。book18.org

  淫僧也不著急,先去取了禪杖,然後又讓鍾艷跑了一陣才開始追。book18.org

  鍾艷拚命的跑著,她知道那淫僧就在身後不遠處,她不敢回頭,只能拚命往前跑。book18.org

  約莫過了半刻種,鍾艷已經支持不住了,她在一塊巨石旁停了下來大口的喘氣。卻聽到巨石上一陣淫笑聲,鍾艷頭也不敢抬,拚命往前跑去。book18.org

  淫僧就像貓抓耗子一般玩弄著鍾艷,他看著赤身裸體的鐘艷在他的威逼下不斷逃跑,心裡的那股邪火也越燒越旺。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追逐的過程中,淫僧不耐煩的將手中石子擊打在鍾艷腿上,鍾艷倒在地上看著不斷迫近的淫僧,滿臉蒼白的不斷往後退。book18.org

  「小娘子,先讓我好好玩弄一下你,如果你讓爺爺我開心了,說不定我會留你一命做我的性奴。」淫僧淫笑著開始解自己的褲帶。book18.org

  「哼!」這時一個冷哼聲傳了過來,止住了淫僧解褲帶的手。book18.org

  「是誰在那裝神弄鬼,快給爺爺出來。」淫僧揮舞著禪杖四處搜索著,可這一片空地上哪有第三個人。book18.org

  一陣風吹過揚起了沙石,淫僧眯縫著眼睛終於看到在一塊石頭上站著一個黑影。book18.org

  黑影穿了身夜行衣,頭上的斗笠遮住了他的面孔,背上背著一把巨大的大刀。book18.org

  淫僧不敢輕舉妄動,舉起手中禪杖指著黑影喝道,「兀那賊子快快離去,不要攪了爺爺的好事,不然爺爺手中的禪杖可是不長眼的。」book18.org

  黑影冷哼一聲,緩緩開口問道,「你可是西域淫僧格爾巴卓?」book18.org

  淫僧嘿嘿一笑,「沒想到中原武林還有人認得爺爺,不錯,爺爺我正是格爾巴卓。識相的就快快離去,爺爺就當你沒來過。」book18.org

  黑影頓了一下,開口說道,「老夫前段時間聽說有個和尚專淫婦人,原以為是那花和尚來了,但想到花和尚此刻應該正被六扇門追殺,哪有這閒功夫作案,便想著過來瞧上一瞧,沒想到居然是你這個淫僧。」book18.org

  說完黑影緩緩拔出大刀,「既然被我遇到了,你就留下命來吧。」book18.org

  淫僧聽黑影那漫不經心的口氣,知道遇上了大敵,有心想要逃走,但又被對方鎖定了氣息。如果不是實力相差懸殊,對方斷然不能如此輕易就鎖定自己。book18.org

  淫僧眼珠一轉,一邊以言語試探,一邊腳步卻慢慢像鍾艷挪去,既然跑不掉,那就先抓住這個小娘子讓對方投鼠忌器。book18.org

  哪知那黑影似乎早已料到這招,大刀只是緩緩往淫僧虛劈一刀,淫僧只覺一股莫大的壓力撲面而來,眼中只看見一把巨大的長刀直刺自己,而自己卻從心底湧起一股無力感。book18.org

  淫僧不願束手待斃,咬破舌尖努力讓自己清醒,大喝一聲舉起禪杖就劈向刀影。book18.org

  哪知那刀影到得近前,卻是一分為二,轉眼化成無數刀影,穿過了淫僧的身體。book18.org

  夏夜的風慢慢吹過,鍾艷看著不遠處的淫僧高舉著禪杖,卻又不見他放下,又過了良久,方見他手中禪杖嘡啷掉落在地,人也軟軟的倒在地上,似是沒了聲息。book18.org

  鍾艷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看著那個黑影。卻見那黑影朝她揚了揚手,丟了一個東西過來,鍾艷伸手接住,掌心裡多了一顆碧玉色的藥丸。book18.org

  「快去救你的心上人吧。」黑影留下一句話就不見了。book18.org

  鍾艷滿臉通紅剛想否認,卻想到此刻司馬炎命在旦夕,也不顧得去問對方名號,急赤赤的便往山洞跑去。book18.org

  鍾艷到的山洞,見司馬炎仍舊昏迷著,心下稍微鬆了口氣,趕忙拿出藥丸和著水喂司馬炎服下。這藥丸果然有奇效,剛服下半盞茶時間,司馬炎的燒便退了,人也安靜了下來,只是仍舊昏迷不醒。book18.org

  鍾艷鬆了口氣,又看了眼天色,合衣躺在了司馬炎身邊。book18.org

  第七章,為報仇莫少白失身,圖報恩鍾艷解淫毒book18.org

  上文說道莫少白被胡二娘一番威逼利誘,終於下定決心要和她一起練雙修之法。胡二娘自是大喜,拉過莫少白坐在自己身邊,捧著他的小臉親了一口。book18.org

  莫少白的臉立馬就紅了,他像根木頭一般直挺著身子,任由胡二娘擺布。book18.org

  胡二娘覺著不過癮,便把莫少白報到自己腿上,抱著他的頭親嘴。莫少白只覺得口中一股幽香,一根滑膩的香舌伸了進來。book18.org

  莫少白呆呆的坐著,任由那根香舌挑逗自己。胡二娘見莫少白像個木頭人一般無趣,眉頭一皺。book18.org

  「少白,想你娘嗎?」胡二娘忽然抱住莫少白問道。book18.org

  一想起娘,莫少白的眼睛就有些紅了,他抽了抽鼻子使勁點了點頭「嗯」。book18.org

  「少白,以後你就把師娘當成是你親娘,好不好?」胡二娘又柔聲道。book18.org

  莫少白心中一陣感動,只覺得師娘真好。book18.org

  「少白兒子,要不要吃奶啊?」胡二娘忽然露出一臉淫笑問道。book18.org

  莫少白呆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師娘並不是真的要當親娘,只是為了一種另類的刺激。book18.org

  胡二娘見莫少白不說話,又繼續勾引他,「乖兒子,娘的奶水裡可有高明的內功心法哦。」book18.org

  一聽到內功二字,心思聰慧的莫少白知道胡二娘在警告他,如果想要報仇那就好好配合。心下一陣發狠,也罷,為了報仇就把這童男身獻給師娘吧。book18.org

  莫少白打定主意,便也不再發獃,伸手掀起胡二娘的上衣,一頭鑽了進去含住其中一個乳頭,嘴裡含糊不清說著,「娘,孩兒要吃奶。」book18.org

  胡二娘咯咯笑著,把莫少白的頭緊緊按在自己乳房上,「好兒子,想吃就多吃點。」book18.org

  莫少白吸著胡二娘的乳頭,又抓住她另一隻乳房使勁揉捏,整個乳房在他手中不斷被擠壓變形。book18.org

  胡二娘淫興大發,扯下自己下身絲裙,將手指伸了進去狠狠摳著,口中浪叫連連。book18.org

  忽然胡二娘發出一聲慘叫,原來莫少白吸的忘我,竟在胡二娘乳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差點把乳頭咬下來。book18.org

  胡二娘雖然疼痛,但也更覺刺激,她把莫少白從上衣里拉出來,又讓他跪下,將整個蜜洞貼在他的臉上死命摩擦著。book18.org

  莫少白只覺一股腥味撲鼻,但卻激起了他體內的獸慾,他抱住胡二娘的肥臀,舌頭伸到她的蜜洞中舔著,手指更是趁著胡二娘不注意一下插入她的肛門。book18.org

  胡二娘肛門被手指插入,本能的將手指夾緊,莫少白乾脆將手指蘸著淫水在她肛門裡抽插起來。book18.org

  胡二娘急道,「乖兒子,你插錯地方了,快伸出來換個地方」book18.org

  哪知莫少白卻撒嬌著不肯伸出,反而又用力往胡二娘肛門深處插去。book18.org

  胡二娘的蜜洞被莫少白舔的淫水直流,肛門又被他的手指玩弄著,只覺得一股異樣的刺激傳遍全身。她猛然抱住莫少白的頭,下體拚命聳動著,口中淫叫連連,一大股陰精直接噴進莫少白口中。book18.org

  莫少白不及掙脫,被噴了一大口陰精,只覺滿口腥臭,胡二娘噴的陰精又實在太多,莫少白不得已咽下了一些。book18.org

  胡二娘見莫少白被陰精嗆得滿臉通紅,笑著說道,「乖兒子不要急,娘的陰精全是你的。來,讓娘看看你的雞雞長大了沒有。」book18.org

  胡二娘抓起莫少白的陰莖,那陰莖此刻已經堅硬如鐵,但龜頭上的包皮還未褪去。book18.org

  「乖兒子,娘來幫你把肉棒開開葷。」胡二娘說完一口含住莫少白的陰莖,嘴裡不斷吞吐著,發出嘖嘖的聲音。book18.org

  莫少白只覺得陰莖一熱,接著就感覺到一根舌頭在龜頭上划來划去,就覺得腰間一酸,一大股精液直射到胡二娘嘴裡,順著她的喉嚨進了她的肚子。book18.org

  胡二娘盡數吞下這童子雞里射出的精液,咂摸了一下嘴,又覺得不過癮。便又伸手幫莫少白套弄著,不一會那陰莖又是硬邦邦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到底是個童子雞,比武浪強太多了,胡二娘看著那根堅硬如鐵的陰莖心裡大喜。book18.org

  「兒子你乖乖的躺下,娘要和你雙修了,讓娘來給你一個難忘的體驗。」胡二娘示意莫少白到床上躺下。book18.org

  莫少白依言躺下,想著就要開始雙修,心中一陣激動。book18.org

  胡二娘跨坐在莫少白身上,扶起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蜜洞,噗嗤一聲直坐到底,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莫少白感覺陰莖進了一個非常溫暖潮濕的洞中,洞內的腔壁緊緊包裹住自己的陰莖,隨著胡二娘起起伏伏使勁摩擦著。book18.org

  胡二娘坐在莫少白身上扭動著,努力尋找著快感,但莫少白畢竟年幼,陰莖還未長成成人大小,始終搔不到她的癢處。book18.org

  胡二娘站起身來,忽然拍手笑道,「難怪如此。」book18.org

  原來莫少白陰莖上的那層包皮始終沒有褪下去,使得他的龜頭一直無法露出。胡二娘口中含住莫少白的陰莖,手中猛一用力,將那層包皮褪了下來。book18.org

  莫少白大叫一聲,只覺得疼痛難當,手捂襠部,雙腿牢牢夾緊,整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book18.org

  胡二娘見莫少白實在痛苦,忽然伸手在他襠部連點數下,莫少白頓感疼痛減輕,趕忙低頭看向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此時莫少白的陰莖的包皮已經全部褪下,露出了裡面雞蛋大小的龜頭,胡二娘見了倒吸口冷氣,語氣里藏不住驚喜,「沒想到兒子的寶貝這麼巨大。」book18.org

  兩人稍事休息後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胡二娘再次騎坐在了莫少白身上,那雞蛋大小的龜頭讓她很是受用,把自己樂得是吱哇亂叫。book18.org

  如此交歡了一陣後,胡二娘有些乏了,她讓莫少白趴到自己身上,自己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引導他進洞。book18.org

  莫少白身材矮小,陰莖進洞後一張臉就湊在胡二娘胸前,嘴巴更是直接就對準了乳頭。胡二娘心中一樂,直接就把乳頭塞進了莫少白嘴裡。book18.org

  莫少白一邊賣力的抽插著,一把吃著胡二娘的乳頭,玩的是不亦樂乎,但他畢竟初嘗女人滋味,很快的就射出了第二股精液。book18.org

  這一次胡二娘把精液全數吸入了體內,再一次挑逗莫少白,莫少白畢竟年輕,很快又是一柱擎天,兩人開始了連番大戰。book18.org

  這一折騰就一直到了天明,兩人極度疲累之下抱在一起沉沉睡去,交合處不斷流淌的乳白色渾濁液體染濕了大片床單。book18.org

  次日醒來,莫少白按照胡二娘指點打坐冥想,果然感覺丹田內有一股氣,雖然很微弱,但也證明了胡二娘所言非虛。莫少白心中大喜,至此兩人夜夜笙歌,快活似神仙。book18.org

  再說司馬炎二人,鍾艷喂司馬炎服下藥丸,見他已無大礙,便合衣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方才悠悠醒轉。book18.org

  鍾艷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司馬炎,卻見司馬炎早已醒來,正靠著牆壁笑吟吟的看著她,只是臉色因失血過多依然蒼白。book18.org

  鍾艷臉一紅,剛想說話,又聽司馬炎說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七極劍派司馬炎,敢問姑娘芳名。」book18.org

  原來司馬炎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內,身上傷口被細心包紮過並已結疤,又覺體內內力已回復大半,再看躺在身邊的鐘艷,知道都是這個姑娘所為,是以才有救命之恩這一說。book18.org

  鍾艷紅著臉小聲說道,「我叫鍾艷,昨日多謝司馬大哥相救,無以為報。」book18.org

  司馬炎爽朗一笑,「原來是鍾姑娘,昨日裡我救你一次,你又救我一次,咱們這就算兩清了,可沒再提什麼報不報的。」book18.org

  鍾艷急道,「那可不行,若不是為了救我,司馬大哥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book18.org

  鍾艷還想繼續說,卻見司馬炎眉頭一皺,「不好,這淫僧定然還會前來尋仇,如今我傷勢未愈,你又不是他的對手,咱得想個萬全的法子才行。」book18.org

  司馬炎著急起身,卻又牽動傷口,疼得臉上冷汗直冒。book18.org

  鍾艷忙安撫司馬炎,「司馬大哥莫急,那淫僧已經死了。」接著就把昨晚之事一一說與司馬炎知道。book18.org

  司馬炎這才知道昨晚昏迷後發生了這麼多事,不禁責怪道,「你也太大膽了,萬一沒有那位前輩出手,你叫我這輩子如何心安。」book18.org

  鍾艷見司馬炎雖是責怪自己,但話語間卻流露出關心之意,心中一甜。再一想昨晚那位前輩說的「心上人」,臉上越來越紅。book18.org

  這也怪不得鍾艷春心萌動,司馬炎本就生的一表人才,翩翩公子一般的人物。又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鍾艷一顆芳心早就系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司馬炎卻全然沒察覺到她的心思,只是在那暗自琢磨,「那位前輩只是虛劈一刀就殺了那淫僧,武功之高實在超出想像,普天之下,能夠有如此高深修為的只怕只有一人。」book18.org

  鍾艷也沒聽到司馬炎前面的話,只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是誰?」book18.org

  司馬炎又讓鍾艷詳細說了一遍事情經過,尤其是那把巨大的刀,這才緩緩說道,「刀神。」book18.org

  鍾艷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刀神?」book18.org

  「嗯。」司馬炎點了點頭,「除了這位前輩外,也沒人會用這種巨刀。」末了他又問了一聲,「鍾姑娘也聽說過刀神嗎?」book18.org

  鍾艷點了點頭,「我聽師父說起過,當年刀神也參與了天劍山那一戰,四十名各派高手惡鬥魔頭天魔老人,最後只餘下二十人。」book18.org

  「是啊,當年那一戰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那天魔老人一人獨戰四十頂尖高手,生生擊殺了一半高手。」司馬炎看著洞外的陽光,心生無限嚮往,突然又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知鍾姑娘師承何處,可方便告知?」book18.org

  鍾艷扭捏了一陣才低聲道,「師父不讓我對其他人說出他的名號。」book18.org

  江湖中有些怪人,生性孤僻,平日裡在各種地方躲著,生怕別人知道他的名號,說不準鍾艷的師父也是某位孤僻的前輩高人。司馬炎也不在意,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二人一時之間也沒了話語,鍾艷想著司馬炎一日一夜未曾進食,便想著去弄些吃的,可這地處高峰,漫山遍野都是些石頭,又能上哪去弄吃的。book18.org

  好在司馬炎隨身還帶有一些乾糧,拿出來兩人就著水吃了一些,恢復了一些氣力。book18.org

  鍾艷看著司馬炎蒼白的臉,有些心疼,忽見司馬炎皺了皺眉,神情似乎有些異樣,忙問道,「司馬大哥,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感覺有點熱。」司馬炎說著話的同時神情有些古怪的看了鍾艷一眼。忽然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拱手道,「鍾姑娘,我們就此別過罷。」也不待鍾艷回話,拖著軀體就往洞外走去。book18.org

  鍾艷大驚,也不知是哪裡惹得司馬炎生氣了,急忙追出洞外,「司馬大哥,你的傷還沒好,我還是再照顧你一程吧。」book18.org

  司馬炎頭也不回,「多謝姑娘好意,但出門在外,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就此別過吧。」book18.org

  鍾艷見他說的如此絕情,心中大悲,又不好追上去,只能站在洞口看著他越走越遠。book18.org

  日頭漸漸升高,鍾艷在山洞內又歇息了一陣,這才嘆息一聲,收拾行囊離開了。一路上走的是無精打采,整個人失魂落魄一般。book18.org

  正想著這回一個人該去哪,就看見前面地上躺著一人,再一細看,正是司馬炎。book18.org

  「司馬大哥。」鍾艷驚呼一聲跑上前去,只見司馬炎雙目緊閉,緊皺眉頭,似乎極為難受。book18.org

  「司馬大哥!」鍾艷搖了一下司馬炎,發現他身體滾燙。book18.org

  難道又發燒了,鍾艷找了個涼快的樹蔭,讓司馬炎平躺在地上。又拿出水袋喂他喝了點水,暗想昨晚那藥丸很靈啊,怎的又發起燒來了?!book18.org

  鍾艷拿起司馬炎手腕給他搭了下脈,發現司馬炎體內有一股暴躁的真氣在橫衝直撞,似乎想要破體而出。book18.org

  鍾艷大吃一驚,忽然想到昨日裡司馬炎服下的合歡散,難道那藥丸沒能解了合歡散的毒?!book18.org

  鍾艷心頭大亂,不知如何是好,又想起方才司馬炎執意要走,還不讓自己照顧他,才明白了司馬炎的心思,他是不想害了自己。book18.org

  鍾艷心頭一陣感動,看著昏睡中的司馬炎猶豫再三。忽然臉色微紅,繼而一咬銀牙,像是下了決心一般。book18.org

  司馬大哥,當初你是為了救我才中毒,如今是我報答你的時候了,只希望你不要嫌棄我。book18.org

  鍾艷把司馬炎搬回先前那個山洞,又給他脫了衣服,此時的司馬炎全身通紅,竟似發出絲絲熱氣。book18.org

  鍾艷扶了一下司馬炎的臉龐,慢慢伏在他的胸膛上喃喃自語。這一日一夜的相守,她早已愛上這個為她捨生入死的男子。book18.org

  鍾艷緩緩褪下自己的衣裳,欣賞著自己豐滿白皙的身子,忽而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碰到了那個淫僧,把個完璧身子交給司馬大哥,那該多好。book18.org

  其實鍾艷心裡也明白,若不是那個淫僧,自己又怎麼會和司馬大哥相遇並度過這一日一夜,更別提把身子交給他。book18.org

  淫僧用手指奪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卻又給了自己和司馬大哥的一段緣分,真是造化弄人。book18.org

  鍾艷的目光從司馬炎臉上緩緩往下,最終停留在那一柱擎天的陰莖上。因為合歡散的作用,那陰莖竟然有著自己手腕粗細,上面青筋密布,顯得十分猙獰。book18.org

  「若是被那東西插入,會把人都插穿吧。」鍾艷捂著嘴巴看著那根陰莖,又試探了一下自己蜜穴的尺寸。book18.org

  不管了,救司馬大哥要緊,鍾艷咬了咬牙,跨到司馬炎身上,伸手扶住陰莖,緩緩坐了下去。book18.org

  哪知才剛進入半個龜頭,下體便傳來一陣撕裂感,鍾艷一陣劇痛,差點暈了過去。book18.org

  許是太乾燥了吧,鍾艷想著,是不是該潤滑一下。鍾艷思考了一下,無師自通的張嘴便把陰莖含了進去。book18.org

  那陰莖又粗又長,光是一個龜頭就把鍾艷的小嘴塞滿了。鍾艷努力的吞吐著,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體內似乎也有一種慾望想要釋放出來。book18.org

  不知不覺的,鍾艷的手指也伸到了自己的蜜穴里輕輕的摳著,另一隻手則握著陰莖配合著頭部上下套弄。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差不多了吧,鍾艷想著,嘴巴離開陰莖的時候帶起了一絲銀色的唾液,顯得十分淫靡。book18.org

  再次跨坐在司馬炎身上,「這次一定要進去。」鍾艷下著決心,然後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下體依然傳來令人眩暈的痛感,鍾艷看著昏迷中的司馬炎,咬緊牙關用力往下一坐。book18.org

  一聲慘叫從鍾艷嘴裡發出,那破處的疼痛令她渾身顫抖,她伏在司馬炎胸膛上,淚水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流。book18.org

  「司馬大哥,為了你,我願受盡這人世間一切的痛苦。」鍾艷輕聲說著,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又似乎是說給昏迷中的司馬炎聽。book18.org

  又休息了一陣後,鍾艷感覺痛楚稍稍減輕了些,便試著動了一下。誰知不動還好,這一動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book18.org

  此時司馬炎的身體越來越燙,鼻息也越來越重。鍾艷知道淫毒快要從他體內破體而出,如再沒有女子和他交合,只怕司馬炎就要死在此地。book18.org

  鍾艷忍著劇痛,開始一上一下慢慢的聳動,她動的極慢卻又堅決。book18.org

  司馬大哥,我一定要救活你。鍾艷的速度慢慢加快,那種痛楚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快感。book18.org

  鍾艷雙手按在司馬炎胸膛上,身上香汗淋漓,下體傳來的巨大快感已經將她完全淹沒,她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在司馬炎身上馳騁著。book18.org

  「司馬大哥,我要嫁給你,我要夜夜享受這樣的生活。」鍾艷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銷魂。book18.org

  而不知什麼時候,司馬炎的雙手已經伏在鍾艷的腰肢上,陰莖也配合著鍾艷的節奏挺動著,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book18.org

  等到鍾艷感覺異樣的時候,司馬炎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她驚叫一聲,想從司馬炎身上逃開,卻被司馬炎緊緊抱住無法掙脫。book18.org

  司馬炎抽插的速度已經到達了頂峰,他抱緊鍾艷,陰莖猛的頂到蜜穴最深處,龜頭一顫一顫,那一股淫毒終於被他排了出去,和鍾艷體內的陰精混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合歡散雖然是劇毒,但只要混合了男子陽精或女子陰精後,就會化為一股清水最後再從人體內排出。book18.org

  鍾艷等的司馬炎射出陽精後,便想起身擦洗一下,卻發現自己仍被牢牢抱住,再一細察,發現司馬炎早已醒來。頓時羞紅了臉趴在司馬炎胸膛上。book18.org

  司馬炎撫著鍾艷光潔的後背,心中一陣感概。繼而又在鍾艷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惹得鍾艷臉紅著直拿拳頭砸他。book18.org

  司馬炎哈哈大笑,抱著鍾艷一個翻身,一陣誘人的呻吟聲再次傳來,洞內的春色又濃厚了一層。book18.org

  第八章,受屈辱武浪戴綠帽,思毒計二娘被迷暈book18.org

  自從莫少白與胡二娘好上以後,兩人是夜夜笙歌。也虧的莫少白年少,換了其他人早被榨乾了。book18.org

  胡二娘臉上一直是容光煥發,皮膚也是沒來由的粉嫩,對待下人都是笑呵呵的。莫少白的收穫也不小,內功進度極快,內力也是越發增長,而且外表也有驚人變化,八歲不到的他個頭竟和十五六歲的少年差不多了。book18.org

  這日裡兩人大白天的就在房間開干,胡二娘的浪叫聲是一陣比一陣高,府中下人也早就習慣了,反正夫人給的月俸也高,這種事也就裝作不知道。book18.org

  又是一陣響徹雲霄的浪叫聲,房間裡就再沒動靜了。胡二娘趴在莫少白胸口,嬌滴滴的說道,「兒子好厲害,剛剛那一下子,娘差點以為自己死過去了。」book18.org

  這兩人自從那晚後一直以母子相稱,兩人也覺得這樣更加刺激。book18.org

  莫少白捏了一下胡二娘肥美的屁股,引得胡二娘一陣呻吟,忽道,「娘,師父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胡二娘一聽這話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提他幹什麼,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這些日子下來,莫少白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知道他這師父所謂的天門刀法只是個三腳貓功夫,騙騙錢還行,真要拿去江湖上跟人較量只會讓人笑掉大牙。book18.org

  但這胡二娘就不同了,她竟是合歡谷的入門弟子。合歡谷的弟子分為外門和內門兩種,大部分弟子都屬外門,雖然也練合歡谷的武功,但乾的都是雜役的活,只有內門弟子能修習更高深的武功。book18.org

  但胡二娘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來到了這個小鎮,又嫁給了武浪為妻,更憑著一身武功把武浪收拾的服服帖帖,猶如老鼠見了貓一般。book18.org

  合歡谷的武功大多都是雙修之法,所以合歡谷無論男女弟子,慾望都很強烈。武浪自從娶了胡二娘之後,一開始還很欣喜,覺得自己能娶這麼個美艷的老婆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那陣子兩人也是日夜都在床上度過。但慢慢的武浪就不行了,他本就已經成年,內功也已定型,雙修對他作用不大,不能與胡二娘互補。再加上胡二娘需求實在驚人,似乎有發泄不完的慾望。武浪便從先前的樂不思蜀到現在的畏之如虎。book18.org

  但莫少白不一樣,他沒有任何的內功,雙修對於他是極大的滋補,又兼年少力強,初嘗禁果,把胡二娘乾的是夜夜求饒。book18.org

  兩人正在說著閒話,忽聽下人來報說是武浪回來了。book18.org

  莫少白忙要起身,卻被胡二娘按住了,「回來就回來,我們接著玩我們的,諒他也不敢多說什麼。」book18.org

  胡二娘說這話是有底氣的,當初武浪初開天門武館,遭到不少競爭對手的踢館,來的人中也有一些江湖上的三流好手。武浪的三腳貓功夫自然不是對手,多虧了胡二娘出手,把來人一個個打回去,漸漸的就再也沒人敢來生事了。也就因為這個,胡二娘才是天門武館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好兒子,娘又想要了。」胡二娘一個翻身騎到莫少白身上,輕車熟路的一插到底,迫不及待的開始前後聳動起來。book18.org

  武浪這些日子一直躲在宜春樓喝花酒,整天陪著那小桃紅,直到銀子花完了才想到回家。剛進家門,想著先去夫人房間一趟,還未等走近,就聽到房裡傳來的浪叫聲,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book18.org

  「好兒子,你……快把……娘插……穿了……」book18.org

  「娘,你的騷逼也夾的好緊好舒服。」book18.org

  武浪在門外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忍了又忍,終於顫抖著手上前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內立刻沒了動靜,好一會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誰啊?」book18.org

  「夫人,我回來了。」武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復下來。book18.org

  「你還知道回來啊,小桃紅的花酒好喝嗎?」頓了頓胡二娘又道,「是不是沒銀子花了?」book18.org

  「夫人英明,這些天手頭確實有點緊。」武浪在門外賠笑著。book18.org

  「沒用的東西,只會在外頭喝花酒,快滾吧。」說完屋內又傳來了陣陣浪叫聲。book18.org

  武浪恨恨的看了一眼屋內,這倆姦夫淫婦,早晚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book18.org

  武浪這次回來後便沒再外出,整日裡躲在書房,胡二娘也不去管他,正好落個清凈,好安安心心和莫少白雙修。book18.org

  這天兩人依然在房間雙修,胡二娘的浪叫聲一陣陣傳出,似乎比平時還要高。book18.org

  「乖兒子……快用力……插死……娘……吧……」book18.org

  「娘,兒子的雞巴大不大?」book18.org

  「大雞巴……兒子……的雞巴……真大……娘……愛死……這根……大雞巴……了……」book18.org

  兩人的淫聲浪語聽得讓人面紅耳赤,一陣高亢的淫叫聲後,房間再度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二人正享受著大戰後的溫存,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一個下人在外面說道,「夫人,老爺特意吩咐做了蓮子湯,好讓夫人補補身子。」book18.org

  「這個沒用的東西,也虧得他能想到我,端進來吧。」胡二娘照例先罵武浪幾句,又讓下人把湯端進房中。book18.org

  下人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放下湯就退出去了,胡二娘也不以為意,讓莫少白抱著她坐到桌邊喝湯。book18.org

  莫少白起身抱起胡二娘,陰莖碰到了胡二娘的屁股,胡二娘忽然眼珠一轉,笑道「兒子,要不要和娘玩個新花樣?」book18.org

  也不等莫少白回話,胡二娘便從他身上下來,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然後蹲在莫少白身前,一口含住他的陰莖。book18.org

  莫少白只覺得下身一熱,一根滑膩的香舌在自己龜頭上舔著,伴隨著熱水的衝擊,這種感覺卻是先前未曾體會到的。book18.org

  胡二娘賣力的為莫少白口交,又抬頭看著他,一雙媚眼裡飽含春意。莫少白覺得自己的陰莖正在慢慢甦醒,慢慢的在胡二娘的口中變大。book18.org

  「先讓這寶貝補一補。」book18.org

  胡二娘浪笑著,見莫少白的陰莖又有了精神,便從口中吐出,讓莫少白坐到桌旁椅子上,自己則面對莫少白跨坐在他大腿上,對準洞口一下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這些日子兩人一直在床上度過,坐在椅子上交歡倒是沒試過,這給了兩人一種新奇的刺激感。book18.org

  胡二娘又從桌邊端起碗喝了一口,看著莫少白媚笑一聲,嘴對嘴的喂他喝了下去。,兩人忘情的親嘴,嘴角旁的口水絲絲滴落也全然不顧。book18.org

  過了良久,二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唇與唇之間拉起了一根銀白的絲線,顯得十分淫靡。book18.org

  「乖兒子,好喝嗎?」胡二娘挑逗的看著莫少白。book18.org

  「好喝,娘我還要。」莫少白知道胡二娘的心思,撒嬌似的說道。book18.org

  「別急,娘這就給你。」胡二娘又喝了一口湯,這回喝得比較多,湯水都撒了一些流到了乳房上。book18.org

  「好兒子,湯一會再喝,先幫娘舔一舔。」胡二娘捧起胸前巨乳,把個碩大的乳頭直往莫少白嘴裡塞。book18.org

  莫少白雙手緊緊抱住胡二娘,張口就把乳頭含了進去,牙齒輕咬,舌頭不住的在乳頭上掃來掃去,嘴裡發出嘖嘖的吸允聲。book18.org

  胡二娘抱住莫少白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頭顱高昂,嘴裡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book18.org

  「好兒子……你太會……舔了……你舔……的娘……好……舒服……」胡二娘緊緊抱著莫少白的頭呻吟著。book18.org

  莫少白陰莖漲的難受,用力挺動了一下,嘴裡含糊不清道,「娘你動一下,兒子雞巴漲的難受。」book18.org

  胡二娘笑道,「乖兒子別急,娘這就給你泄泄火。」說完把個磨盤大的肥臀扭動起來,陰毛與陰毛摩擦發出了沙沙聲。book18.org

  也許是這樣扭動讓莫少白還是無法滿足,他把手放到胡二娘臀下,抱起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拋了起來,次次都是直插到底。book18.org

  胡二娘乳頭被莫少白舔著,肉洞又被莫少白的陰莖幹的淫水直流,爽的她吱哇亂叫,一雙手不住揮舞。book18.org

  「乖兒子……你太……會幹……了……娘要……死……了……要升……天……了……」胡二娘斷斷續續的浪叫著。book18.org

  莫少白還覺得不過癮,蘸了點淫水又將手指伸入胡二娘的菊花穴中使勁摳著。book18.org

  胡二娘渾身哆嗦了一下,只覺得一陣酥麻,菊花穴使勁收縮著,緊緊夾住了莫少白的手指。book18.org

  「乖兒子……那個地……方可……碰不得……髒……」胡二娘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娘,你的騷逼兒子已經玩的夠多了,就讓兒子再玩玩你這個洞好不好?」莫少白繼續摳著。book18.org

  「我的兒……娘的……騷逼……你已經……玩夠啦?娘……還有很多……花樣……沒使……出來呢……」book18.org

  「娘,兒子現在就想玩你的菊花洞,你就讓兒子玩一次行不行?」莫少白開始撒嬌,但胡二娘始終不肯。book18.org

  見胡二娘怎麼說都不肯,莫少白把手一放,臉也離開胡二娘的乳房,眼睛看著房頂,坐著一動不動。book18.org

  胡二娘正在興頭上,見莫少白不肯配合,蜜洞裡又癢的很,急道,「好兒子,你快動一動,娘的騷逼里實在太癢了。」book18.org

  莫少白一撅嘴,雙手往腦後一放,「娘不給我玩菊花,兒子就不動了。」說完乾脆一閉眼睛。book18.org

  胡二娘大急,本來弄的正舒服呢,莫少白這一停下,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十分難受,她又想了想,才道「乖兒子,只要你操的娘舒服了,你怎麼玩都行。」book18.org

  莫少白大喜,立馬便抱起胡二娘使勁操弄起來,光這樣還覺得不夠,又站起來,抱著胡二娘邊走邊操,胡二娘像條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兩個奶子一蹦一跳。book18.org

  莫少白抱著胡二娘大起大落的操著,胡二娘渾身酥軟只顧著大聲呻吟。book18.org

  「好兒子……你真是……娘的……好……寶貝……你把娘……操的……都快……升天……了……娘……受不了……了……娘……要給你……生個……兒子……」胡二娘被操的語無倫次。book18.org

  莫少白聽到這話陰莖暴漲,速度也加快了幾分,「娘,我要操的你給我生一堆兒子。」book18.org

  「兒子……娘……受不……了了……快給……娘……快點……給……娘……」胡二娘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來,她感覺自己快到高潮了,蜜洞使勁收縮著,要把莫少白的陽精榨出來。book18.org

  「娘,兒子也要來了,兒子要把這陽精全部射給你。」莫少白把胡二娘按在了床上使勁抽插著,猶如打樁機一般次次都直插到底。book18.org

  「乖兒子……快……再快……一點……啊……」隨著胡二娘一聲高亢的呻吟,陰精噴涌而出,蜜洞使勁蠕動收縮著。book18.org

  莫少白感動陰莖被死死的夾住,也不再忍耐,虎吼一聲,一股陽精直射胡二娘蜜洞深處,胡二娘被陽精一燙,渾身顫抖,又到了高潮。book18.org

  高潮過後兩人躺在床上喘氣,胡二娘的皮膚一片桃紅色,她抱著莫少白滿足的笑著。book18.org

  莫少白看著她,手指悄悄的往她的菊花穴探去,胡二娘笑罵道,「真是不老實,也不讓娘休息一下。」book18.org

  莫少白乾脆抱著胡二娘,一根手指直刺她的菊花穴,伸進去輕輕摳著,「娘可是答應過我的,我現在就要玩。」book18.org

  「好好好,真是受不了你這小色鬼,娘依你便是,只是今日先不急,讓娘去準備一些東西,到時一定要疼惜娘啊。」胡二娘咯咯淫笑著,任由莫少白玩弄自己的菊花穴。book18.org

  再說武浪自從回府後,便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在頭上,雖然先前答應了胡二娘,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當那頂帽子真的落到自己頭上時,心裡又全然不是滋味,整日裡便借酒澆愁。book18.org

  那日裡武浪正一個人在酒樓喝悶酒,忽然聽到有人喊了一聲,「這不是武浪兄弟嘛,怎的一個人在這喝酒。」武浪回頭一看,卻是黃河三鬼。book18.org

  這黃河三鬼名頭雖然唬人,但卻是江湖中不入流的角色。這三人是親兄弟,都姓柯,老大是個禿頭,老兒長了個大鼻子,老三又是滿臉麻子,剛才出聲的正是老三。book18.org

  武浪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身子,讓出位置讓這哥仨坐下,又添置了幾副碗筷,便接著喝悶酒。book18.org

  柯老大看了武浪一眼,問道:「武兄弟怎麼一個人在這喝著悶酒,是不是有誰惹了你,說出來讓兄弟們給你出氣。」武浪一聲不響,只顧喝酒,柯老二急了,一把奪過武浪的酒碗道:「兄弟你倒是給句話啊,咱們是過命的交情,你還對我們隱瞞什麼。」book18.org

  柯老二這話不假,當初黃河三鬼犯了幾樁大案子,被六扇門追殺,是武浪冒險收留了他們,所以稱他們是過命的交情也是可以的。book18.org

  武浪怔怔的看著桌子,忽然伏頭痛哭,聲音之大令整個酒樓里的食客都為之側目。book18.org

  三鬼忙讓掌柜的開個包間,三人拉著武浪進去關好門細問武浪到底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武浪這才一五一十的把胡二娘給他戴綠帽的事情說了,三鬼氣的拍桌大罵這對姦夫淫婦,臨了又問武浪有什麼主意。book18.org

  武浪道:「那賊婆娘武功甚高,我若有主意就不會在這喝悶酒了。」柯老三鬼點子多,眼珠一轉說道:「打不過那就下毒。」武浪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法子我早想過了,可這婆娘賊的很,每次吃東西都先用銀針試毒,只怕瞞不了她。」柯老三笑道:「下毒當然瞞不了她,但我們又不下毒,弄點蒙汗藥就行了。到時把她弄倒了,還不是由著我們怎麼弄。「說完嘿嘿笑了起來。book18.org

  武浪一想這法子說不定可行,再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經常給他們熬蓮子湯,應該也不會起什麼疑心,不如試上一試。book18.org

  柯老三忽然又問道:「兄弟,如果真的幫你迷倒了這婆娘,你打算怎麼辦?「武浪早就知道這兄弟三人有個嗜好,就是一起玩弄女人,想也不想便道:」真要是這樣,就把這婆娘交給三位哥哥隨便處置。「book18.org

  這三鬼早先與胡二娘曾見過幾面,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如今有了這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當下大喜。四人又商量了一下,各去準備不提。book18.org

  再說回胡二娘和莫少白,倆人先到房內,莫少白猴急的就要玩胡二娘的菊花穴,胡二娘咯咯笑著躲開,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一件東西,卻是根水管。book18.org

  莫少白不知這根水管有什麼用,便問胡二娘,二娘媚笑道:「先前我不讓乖兒子玩菊花穴,是因為那裡乃是排泄的地方,怕髒了兒子的好寶貝。現在我拿這根水管來,就是為了洗一下這個地方,好讓兒子盡情的玩弄。「book18.org

  胡二娘撅起肥大的屁股,先讓莫少白用手指摳弄一會,但這菊花穴本身也不會出淫水,被這乾巴巴的手指伸了進去卻有點疼痛,胡二娘皺了皺眉,把手往自己蜜洞了摳了一會,等出水了就讓莫少白蘸點淫水再摳。先從一根手指開始,等到適應了再加一根手指,到了最後竟能伸入三根手指。book18.org

  胡二娘覺得可以了,便讓莫少白拿起水管的一頭插入自己的菊花穴,水管微涼,插入時胡二娘冷的一個哆嗦,嘴裡發出哦的一聲。插入了差不多七八寸後便不再插了,胡二娘又讓莫少白拿起桌上的水碗,桌上共擺了七八個大瓷碗,裡面都裝滿了涼水,往水管里灌去。book18.org

  莫少白覺得有趣,端起一碗涼水就灌入水管中,涼水順著水管一直進到胡二娘的菊花穴了,胡二娘不禁打了個寒顫,卻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book18.org

  這時莫少白又灌了第二碗涼水,胡二娘覺得差不多了,便讓莫少白拿出水管,自己則蹲在馬桶上,把菊花穴里的水拉了出來,連帶著拉出了一些大便,頓時滿室都是臭味。book18.org

  莫少白捂著鼻子笑道:「娘吃了啥東西,拉出的大便怎麼這般臭?「胡二娘罵道:」還能吃什麼東西,這幾日都被你的陽精喂飽了,還能吃的下什麼東西。「book18.org

  胡二娘又拉了一小會,這才起身讓莫少白再照方才的法子再來一遍,這回又是兩碗涼水下去就拉,拉出的大便倒是沒第一次那麼臭了。等到再灌幾碗涼水下去就只是拉點清水出來了。book18.org

  胡二娘見差不多了,便讓莫少白停手,然後轉身趴在床沿上,撅起肥大的屁股道:「來吧你這小色鬼,記得輕一點。「book18.org

  莫少白先用手撫弄了一下胡二娘的大屁股,拍了兩下笑道:「娘這屁股可真大,兒子一輩子都玩不夠哩。「胡二娘說道:「那你就慢慢玩,只是不要玩壞了才好。」莫少白嘿嘿一笑,抽出陰莖對準胡二娘的菊花穴刺了進去。book18.org

  菊花穴剛才已被水管通過,現在容納一根陰莖也不是什麼難事,莫少白插入後只覺得比那蜜洞更緊更熱,爽的他不由自主的大力抽插起來。胡二娘被他這麼一弄,馬上就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莫少白聽了有趣,問道:「這菊花穴也有快感麼?」胡二娘白了他一眼道:「當然有了,只是這快感和蜜洞不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莫少白又道:「那娘為何先前一直不讓我玩?」胡二娘說道:「要玩菊花穴先得灌腸,忒麻煩了一點,哪有操逼來的方便,褲子一脫就能操,多好。」book18.org

  菊花穴被操的久了,胡二娘只覺得前面的蜜洞也空虛起來,直想要塞點東西進去,便又隨手拿起剛剛灌腸的水管,也不管髒不髒,一頭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莫少白笑著道:「難道兒子的一根雞巴也滿足不了娘嗎,還得再塞一根。」胡二娘此時下體兩個洞都被塞滿了,快感前後湧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一根…..雞巴…..怎麼…..夠…..我恨不得…..再來根…..雞巴…..塞滿…..我的嘴才好…..」莫少白又道:「那又再上哪找雞巴去,不如娘再多收幾個兒子,或者把武浪師父叫來,這樣就有多幾根雞巴伺候你了。」book18.org

  說起武浪,胡二娘就是一臉的不屑:「那個…..腌臢…..蠢貨在…..老娘肚皮上…..蹦躂…..個半柱香…..就不行…..了…..半點…..用都沒有…..還是…..兒子好…..把娘乾的…..舒舒服服的…..」莫少白又調笑道:「武浪師父雖然不行,但伺候人還是可以的,每天一碗蓮子湯可是準時送來的。」「他也就…..這點…..用處了…..」胡二娘呻吟著:「乖兒子…..我們不…..要再說…..他了…..娘的感覺…..來了…..你快大力操娘…..」莫少白便也不再說話,只顧著大起大落的用力操著胡二娘。book18.org

  前後兩個洞都被塞滿,胡二娘的高潮來的快也來的更猛烈,她拿著水管瘋狂的插著自己的蜜洞,嘴裡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吼聲,「來了…..要來了…..快快快快快快快…..「第七個快字剛說出口,她猛地一拔水管,狂叫聲中蜜洞裡的陰精如噴泉一般狂灑而出,把整個床單都弄濕了,莫少白見了笑道:「娘的這股噴泉可真是厲害,只是這味道有點咸澀。」胡二娘白了他一眼說道:「乖兒子,你快點給娘吧,娘也要歇一下了。」見胡二娘泄身,莫少白也就不再控制自己,陰莖如打樁機一般直插入菊花穴深處,將一股陽精一滴不剩全射在裡面。book18.org

  高潮過後倆人抱在一起溫存,又說了一會話,胡二娘覺得有點渴了,便端過蓮子湯和莫少白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著喝了,喝完又調了一會情,便覺得眼皮有點沉重,二人便抱著一起睡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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