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8) book18.org
第八章上文說道段璟與東天王惡鬥之下不分勝負,二人皆是用盡全力,東天王的一根長槊舞得是水潑不進,段璟腳下步伐連連變換,萬毒神功運起,每出一招都帶出一股毒風。東天王見室內狹小,又恐被毒風趁虛而入,忽然使出一個虛招,槊頭直指段璟小腹。段璟側身閃過,東天王一聲怒吼,身子猛然往一旁的窗戶狠狠撞去。木窗應聲而碎,東天王破窗而出,長槊回身再刺。 book18.org
段璟見東天王破窗而出,一個閃身跟著沖了出來,方到屋外,忽見寒光一閃,槊頭直擊面門。段璟身子一矮,待長槊從頭頂划過,足尖一點,整個人直撲東天王。 book18.org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東天王能夠支撐到現在,正是仗了兵器之利,段璟亦是心知肚明,是以身子急速沖向東天王,欲拉近二人距離。此等道理東天王又豈能不知,眼見段璟欺身而進,亦是腳下連踩,身子直往後退。 book18.org
二人一進一退,始終保持著數尺的距離。東天王雙臂用力,猛地舉起長槊,槊頭帶著寒光,對準段璟的腦袋狠狠砸下。 book18.org
段璟腳下一頓,側身閃過,然而趁著這一下的功夫,東天王再次將距離拉開,手持長槊虎視段璟. 段璟眼見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忽然腳下一步,九宮八卦步再度使出,消失在了東天王眼前。 book18.org
東天王臨危不亂,一根長槊護住身周,眼角瞥到段璟方位,又是一槊狠狠刺出,一如先前一般迅捷狠辣。 book18.org
段璟眼神一閃,力灌雙臂,竟是直接迎了上去,身子一矮,雙臂交叉一格,竟是將槊頭牢牢架住,如此還不算完,更是大手一張,直接抓住了槊身。 東天王一驚,急欲撤回長槊,然而槊頭被段璟死死抓住,一時僵持不下。東天王力大,憑藉著蠻力狠狠掄起長槊,竟是連帶著一起將段璟掄了起來,又狠狠摜下地面,欲將段璟砸個腦漿迸裂。 book18.org
段璟急中生智,握著槊身滴溜溜轉了一圈,然後身子猛然沖天而起。長槊狠狠砸向地面,激起一陣塵煙。段璟身在半空,足尖輕踏,趁此機會一掌猛拍東天王頭頂,掌心泛著碧綠,顯然帶有劇毒。 book18.org
東天王眼見雙掌灌頂,心下不敢託大,只得收回長槊向上一舉,欲接下段璟一掌。哪知段璟只是虛招,他見東天王橫起長槊,掌變為爪,一下抓住槊身,跟著身子一盪,雙腿灌足千鈞之力,狠狠踢向東天王腹部。東天王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了個正著,一聲悶哼,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段璟一擊得手,腳下絲毫不敢鬆懈,又搶前兩步,奔至東天王身邊,一掌狠狠劈了下去。 book18.org
東天王怪眼一睜,使了個鯉魚打挺,整個頭猛然彈起,棄了手中長槊,雙拳猛然握緊,狠狠砸向段璟前胸。段璟見他棄了長槊,心下大定,掌到途中一變,順勢架住東天王揮來的雙拳,腳下連環踢出,狠狠踢向東天王的身子。 book18.org
東天王躺在地上不及起身,雙拳又被架住,自然又挨了一腳,不由慘叫一聲,整個人咕嚕嚕滾了開去。 book18.org
段璟得勢不饒人,又緊追數步,雙掌連劈,招招不離東天王要害。東天王運起內力護住身周要害,任由亂掌劈下,只是不吭一聲,眼睛緊盯段璟,伺機尋其破綻。段璟連劈數下,手上稍頓一下,東天王尋得機會,雙足猛然發力,整個人直接向後彈起,人在半空中穩住身形,緩緩落到地上。 book18.org
段璟趁著東天王立足未穩,欺身急進,一掌狠狠劈出。東天王格開劈來的一掌,左拳直轟段璟胸口。段璟眼中寒光一閃,亦是一拳砸出,拳頭泛起一陣碧綠。 東天王不敢與其對轟,只得撤回左拳,側身閃避。段璟踏前一步,猛地曲起右肘,狠狠砸向東天王胸口,東天王未料到段璟有此一招,不及提防之下被砸個正著,就聽喀拉數聲響起,也不知斷了多少根肋骨,整個人也咕嚕嚕滾回了房內。段璟緊追入房內,眼神一閃,見東天王身前抱著一人,手掌緊緊扣在那人喉間。 那人正是先前與東天王交歡的女子,此刻正赤身裸體擋在東天王身前,滿臉的驚駭,喉嚨被東天王緊緊扣住,只需再用些力,就能立刻斃命。 book18.org
東天王口喘粗氣,看著段璟道:「姓段的,你不是俠義之士嗎,你若再進一步,本座立時就捏死她,本座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會見死不救。」段璟看向那女子,見其滿臉驚慌,臉上猶有淚痕,他不敢輕舉妄動,遂道:「若要我放過你也可,但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東天王眼神閃爍,道:「你先問,至於本座回不回答,那就要看你了,你先給本座出去。」說著手上用力,女子一聲痛呼,俏臉立馬變得通紅。 book18.org
段璟惟恐他下手殺害那女子,急忙退後幾步出了屋子,然後問道:「既然你在此地,那我問你,和你一起的那兩人可在這裡?」東天王知道他問得是副門主和北天王,冷笑道:「那兩人早已離去,本座因為受傷的緣故方才留在了這裡。 姓段的,你不要以為本座不是你的對手,本座是因為有傷在身才讓你占了便宜。「 book18.org
段璟冷哼一聲,又道:「你們抓了方兄弟到底是為了何事?」東天王半晌沒有說話,段璟心下感覺有些不妙,一個箭步沖入房內,方到門口時,忽見一個白花花的身子直撲懷裡,段璟大驚,認得是那女子,急忙扶住。又聽一陣衣袂飄動聲音,抬頭就見東天王從屋頂洞口一躍而出,緊接著就向遠處奔去。 book18.org
段璟大怒,就要去追東天王,無奈懷中女子四肢像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自己。 段璟本想用力推開她,但見她滿臉驚慌,喉間猶有一絲青痕,心頭一軟,口中輕嘆一聲,將其抱著放回床上。女子驚魂未定,雙手依然死死抱住段璟,段璟好言安慰了一陣,這才放開雙手躺到床上。 book18.org
段璟轉身欲走,忽聽身後一聲嬌呼:「公子請留步,妾身有事相告。」段璟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子,看著那女子。女子此時已經穿上衣服,見段璟直視自己,不由面上一紅,心中暗想,倒真是一個俊俏的公子。 book18.org
段璟見其久久沒有說話,遂開口道:「姑娘還有何事?」女子一驚,方才回過神來,道:「妾身知道公子要找的人。」段璟一驚,急道:「還請姑娘告知在下,在下感激不盡。」女子又道:「我先前曾聽天王提起,言另外兩人不在此地,好似一路往北去了,說是要將一人帶回總舵,交由門主發落。」段璟聞言謝過女子,轉身就欲離開,女子又輕聲道:「公子保重。」段璟點了點頭,出了房門認清方向,縱身向北掠去。 book18.org
段璟一路向北急追,始終尋不到東天王的身影,他心頭有些焦急,又擔心被那女子所騙,心下忐忑不安。又奔了大半個時辰,眼見路旁有一片樹林,便想著進去歇上一歇。 book18.org
段璟正欲入林,忽然心念一動,身子急忙掠向一旁。就聽「嗤」一聲響,一道寒光擦身而過,徑直釘在身後的樹幹上。 book18.org
段璟大吃一驚,急忙轉頭去看,就見一根鋼釘插在了樹幹上,深愈數寸,只餘一個釘尾留在了外邊。 book18.org
段璟見了鋼釘,不驚反喜,他自然認得這鋼釘是魔門北天王的獨門暗器,想著既然北天王在此,那麼方劍明肯定也就在附近。 book18.org
段璟閃身避開鋼釘,忽聽又有數聲破空聲傳來,抬眼望去,見數道寒光直射自己周身要害。急忙向後連躍數步,就聽「奪奪奪」數聲,那些鋼釘一一射在他身前泥地上。 book18.org
段璟擎起雙掌,凝神看向鋼釘來勢方向,忽見樹林中轉出一人,那人身穿黑衣,臉戴面具,手持一把大刀,正冷冷看著段璟. book18.org
段璟見著似乎有些眼熟,忽然想起一事,脫口而出道:「居然是你?」那人冷眼看著段璟,冷笑一聲,說道:「魔門南天王,特來領教高招。」此人竟是魔門的南天王。 book18.org
南天王話音剛落,一旁又轉出一人,與南天王亦是相同的打扮,說道:「魔門西天王,特來領教高招。」段璟眼神一縮,心頭暗驚,看樣子他們是專程等在了這裡,眼前的南、西二天王,再加上遠處的北天王,竟然同時派出三位天王埋伏自己,看來自己早已成了魔門的心頭大患。 book18.org
不過即使要同時面對三位天王的聯手,段璟依然毫無懼色,冷笑一聲道:「魔門倒真是看得起在下,竟然派出了三大天王聯手。」南天王哈哈一笑,說道:「姓段的,你也別把自己想得有多高明,這一次副門主令我們伏擊你,只是不想你再插手此事,你若識相,那就快快離去,本座自然能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不然,嘿嘿,本座殺了這麼多人,也不在乎多背一條人命。」說到最後,聲音愈發冷森。 book18.org
段璟亦是冷笑一聲,說道:「魔門作惡多端,我本就想剷除你們,今日來得正好,就讓我一併除去你們,還天下一個太平。」南天王一聲冷笑,隨後一聲大喝:「姓段的,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明年的今日,本座自會到你墳前上香。」說著大刀一揮,直削段璟面門。 book18.org
段璟冷哼一聲,側身閃過大刀,雙掌順勢一拍,直取南天王前胸。南天王橫刀架住,反手又是一撩,刀鋒自下往上,直劈段璟胸口。 book18.org
刀光凜冽,二人轉眼間已過了三招。段璟先前力斗東天王,又狂奔了大半個時辰,身子早已乏力,但他心性堅毅,強打精神應戰,一時間與南天王鬥了個不勝不敗。 book18.org
南天王心下暗暗吃驚,他三人養精蓄銳,在此埋伏段璟. 自然也知道其與東天王有過一場惡戰,原本想著只要自己出手,自然能順理成章將其拿下,哪知段璟似乎絲毫沒有疲累,竟能與自己斗個旗鼓相當。 book18.org
南天王心下有些焦躁,他本來在西、北二天王面前誇下海口,言只需他一人便可拿下段璟,如今看來似乎有些託大,心下不由有些惱羞成怒,當下大喝一聲,刀光如水銀瀉地一般披散開去,無數刀影直劈段璟面門。 book18.org
段璟沉著應戰,雙掌連揮,腳下步法急變,在刀影中不斷穿梭。南天王一驚,沒想到段璟腳步如此詭異,竟能在刀影中穿梭自如。不由面色一變,直接棄了大刀,雙拳直擊段璟面門。 book18.org
南天王本就擅長拳腳功夫,這一下子更是如魚得水,雙拳虎虎生風,對著段璟面門狠狠砸下。 book18.org
段璟大喝一聲,內力灌注雙臂,只靠單掌將南天王雙拳擋下,隨後一掌猛拍其小腹而去。南天王雙拳被格,腹部大開,亦是一聲大喝,右腿橫掃,一招「圍魏救趙」,猛掃段璟下盤。段璟身子猛地騰空而起,人在半空,正欲一掌劈下,忽聽一陣尖嘯,一點寒光從遠處飛射而來,直指自己面門。段璟人在半空,一時無法閃避,當下猛提一口真氣,身子再度拔高數尺,就見那道寒光從自己腳下堪堪飛過。 book18.org
南天王見一道寒光從段璟腳下飛過,心裡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不由轉身怒道:「北天王,你這是做什麼?」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道:「我見你遲遲拿不下這姓段的小子,便出手助你一臂之力,怎麼,難道我還幫錯了不成?!」 book18.org
南天王有些氣急敗壞,道:「用不著你好心,本座一人就能拿下這小子,你與西天王只需在旁掠陣即可。」西天王聞言冷哼一聲,道:「北天王也是好心,你若能夠速戰速決,何需我們二人出手。」南天王一聲冷哼,橫了西天王一眼,也不多話,突然大喝一聲,身子高高躍起,雙拳合成一個環形,往段璟腦袋兩側的太陽穴狠狠砸了過去。 book18.org
段璟絲毫不敢大意,舉起雙臂格開南天王的雙拳,腳下步法一變,直接消失在南天王眼前。南天王先前曾與段璟交過手,知道他步法的厲害,當下也是一凜,急忙調整身位,一拳朝另一側狠狠打出。 book18.org
段璟腳下步法一變,從一側出現,見南天王迎面砸來一拳。段璟心下微微有些吃驚,格開南天王手臂,腳下步法再變,轉瞬又消失在南天王眼前。南天王屏息凝神,心頭絲毫不敢大意,他方才也是隨意挑了個方向,哪知正好撞對了,如今段璟再次失去蹤影,只怕自己也沒有方才那般好的運起了。 book18.org
段璟腳下步法急變,身子鬼魅般出現在了南天王身後,接著豎起單掌,對準南天王后心狠狠劈了下去。 book18.org
南天王耳聽腦後一陣惡風,心中不妙,不及轉身之下身子猛然朝前一竄,雖然堪堪避過一掌,但仍是被掌風掃中了後背,當下一陣火辣辣疼痛。 book18.org
南天王大怒,猛然一個轉身,然後看也不看,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book18.org
哪知這一下卻砸了個空,段璟依靠著步法,又一次在南天王眼前消失,南天王心頭愈發驚駭,此時方知段璟的厲害。但他身為魔門四天王之一,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當下眉頭一皺,腳下學著段璟一般快速移動起來,竟然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book18.org
段璟見其學得似模似樣,也是暗暗吃驚,暗想魔門四天王,果然都有過人的本領。只是這一套步法乃是九宮老人傾盡了心血所創,哪裡會這麼容易便被學去。 二人腳下步法連變,又斗在了一起。此時西天王亦是目不轉睛盯著場中,他原先對段璟的武功也是嗤之以鼻,雖然東、南二天王皆言其厲害,他也只當他們被嚇破了膽。此時眼見段璟使出如此精妙的步法,一時亦是收起了輕視之心。 二人轉眼間就已過了數十招,但見場中人影不斷閃現,二人忽而雙掌交擊,忽而一觸即分。又約莫過了半刻鐘,忽聽哎呀一聲,一個人影猛然向後一躍,又踉踉蹌蹌倒退幾步,重重跌倒在地。西天王大驚,急忙看去,就見南天王手捂胸口,兩眼怒視段璟,嘴角流下一絲血跡。 book18.org
西天王大驚失色,沒想到段璟強悍到這種地步,先是與東天王一番死戰,其後狂奔大半個時辰,然後還能擊敗以逸待勞的南天王。當下他也不再多話,口中一聲呼哨,整個人直往場中竄去,順勢一掌狠狠劈出,帶起一股強烈的掌風直撲段璟. book18.org
段璟與南天王一番惡鬥,雖然擊敗了他,但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book18.org
西天王一聲呼哨,遠處又是一道寒光直射段璟,段璟避開射來的鋼釘,卻正好迎面對上了西天王拍來的一掌。 book18.org
段璟打起精神勉強應戰,奈何連番惡戰之下早已是體力不支,一不留神之下背上挨了西天王一掌,雖然及時避了開去,但依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二人再度交手,西天王以逸待勞,越戰越勇,又有北天王從旁相助,自是大占上風。段璟腳下踉踉蹌蹌,屢次險些被擊中,又在最後關頭又憑藉著精妙的步法躲了過去。二人雙戰段璟,一時竟是拿不下他。 book18.org
一旁的南天王見狀,亦是大吼一聲加入戰團,段璟一人力戰三大高手,自然無比兇險,步法再精妙,也終歸有著一絲微小的破綻。 book18.org
段璟左搖右晃,努力與三人周旋,他知道今日定然十分兇險,若是自己不慎倒下,這三人絕對不會給自己留活路,自己只能硬撐下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三人也是決計要殺了段璟,手上也多是一些狠辣至極的招式,北天王的鋼釘更是見縫插針,屢屢射往段璟要害處。 book18.org
段璟搖搖晃晃,避開南天王揮來的一拳,背後卻露出好大一個破綻,西天王見有機可乘,一掌狠狠劈向他的後背。段璟明知不妙,卻無力再躲,只得以後背硬生生挨了這一掌,然後一個轉身,一掌直拍西天王肩頭。 book18.org
西天王一掌劈中段璟,正欲趁勝追擊,哪知段璟竟然直接轉過身子,不由心下一驚,腳下步伐一亂,被段璟抓住機會一掌狠狠拍在了肩膀上。幸而段璟此時體力早已不支,招式也是軟綿綿的,倒沒有多大的傷害。 book18.org
西天王被段璟一掌拍中肩膀,心下不由大怒,趁著段璟腳下一個踉蹌,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段璟一聲悶哼,整個人被踢得橫在半空中,隨後身子重重落下,激起一片塵土。 book18.org
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三人見段璟倒下,紛紛圍攏了上來,欲置段璟於死地,段璟左躲右閃,無奈身子一軟,使不上半分力氣,前胸後背不知道挨了多少拳打腳踢。他性子極其堅毅,只是死死咬住牙關,未發出半點呻吟。 三人打了一陣,眼見段璟氣息奄奄,又互相對視一眼,北天王從腰間抽出一根鋼釘,冷笑一聲,道:「姓段的小子,我這就送你上西天。」說著寒光一閃,鋼針就要往段璟頭頂百會穴刺下。 book18.org
段璟此時奄奄一息,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又哪裡還有餘力反抗,正在閉目等死之際,忽聽一聲嬌喝,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擋在了段璟身前,北天王的鋼針亦被其死死捏在了指間。 book18.org
欲知此人是誰,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9) book18.org
第九章上回說道魔門三天王圍攻段璟,段璟不敵被擊敗,北天王欲用鋼針殺死段璟.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擋在了段璟身前,北天王的鋼針亦被其牢牢捏在指間。 book18.org
北天王見狀大驚,急忙看去,見一妙齡女子擋在段璟身前,一手托住自己手臂,另一隻手緊緊捏住鋼針。 book18.org
北天王大喝一聲,說道:「哪來的閒雜人等,居然敢管我們魔門的事,活得不耐煩了嗎?」女子也不說話,忽然起手一掌拍向北天王,北天王本就不擅近身功夫,見女子突然出手,心下一驚,雙足一點,整個身子朝後急退。女子一招逼退北天王,當下又是雙掌齊出,直拍南、西二天王。 book18.org
二人大怒,見對方只是一個妙齡女子,心下也不甚在意,哪知女子雙掌未至,掌風卻將二人麵皮颳得一陣生疼,這一掌威力可見一斑。 book18.org
二人大驚,不敢輕易與其對掌,亦是如北天王一般抽身急退,進而三人分開,將女子圍在當間。 book18.org
北天王冷冷看著女子,喝問道:「閣下何人,為何與我魔門過不去?」他見這女子武功厲害,一時嘴上也客氣了幾分。 book18.org
女子緩緩開口,聲音嘶啞,猶如夜梟一般,道:「這個人我要帶走。」北天王又道:「閣下可想清楚了,這人乃是我魔門心頭大患,閣下若想帶走此人,便是與我魔門為敵。」女子冷笑一聲,也不多話,身形一閃,人影倏然出現在北天王身旁,右手一探,直往他肩頭拿去。北天王一驚,扭身躲開,不料那女子似乎早已料到,跟著左拳狠狠揮出,砰的一聲正打在他下巴上,這一下把北天王打得高高飛起,又重重摔落在了地上。北天王被摔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半晌爬不起來。 book18.org
南、西二天王見女子一招擊倒北天王,更是大驚,北天王雖然不擅近身功夫,那也只是相對他們這種絕頂高手而言。就算他們也不可能一招就擊倒北天王,如今再見這女子出手,武功竟然還在他們之上。 book18.org
二人收起輕視之心,對視一眼,齊齊發出一聲大喝,一左一右聯手沖了上去。 二人知道若是單打獨鬥,絕不是女子對手,唯有聯手方能與其對抗。 book18.org
女子見二人聯手圍攻自己,心下凜然不懼,雙掌齊出,左揮右擋,將二人招式一一攔下。二人越打越驚,女子雖然一直處於守勢,但看其架勢,似乎頗為輕鬆。反觀二人,各種招式齊出,卻連女子衣袂都沒碰到一絲。 book18.org
二人此時方才明白實力差距,這女子的武功遠遠高於自己,二人聯手也不見得能將其擊敗,再戰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二人心思一轉,均不想再打下去,殺了一個段璟事小,若因如此給本門再招惹一個大敵,那才是大大的不明智。 二人對視一眼,讀出對方心思,心中皆有退意,合力擋下女子一掌,身子一躍跳出戰圈。女子似乎亦知其心中想法,並未趁勝追擊。 book18.org
南天王看著那女子,說道:「閣下武功高強,我等技不如人,甘願認輸,此人你大可帶走。」他承認自己三人不敵女子,願將段璟拱手相讓,倒也算得光明磊落。 book18.org
女子嘴角划過一絲微笑,也不道謝,伸手抓住段璟衣襟,跟著身子一縱,急速向遠處掠去。北天王此時已經醒來,見女子欲走,心頭大怒,暗暗扣了一根鋼針在手,待女子背對自己,手掌一揮,鋼針悄無聲息直刺女子後心。 book18.org
其餘二天王瞧見北天王的動作,均是默不作聲,他們聯手打不過一個女子,心中亦是憋屈,想著若是北天王一擊得手,那是再好不過,若是惹怒了那女子,也與自己無關。 book18.org
鋼針悄無聲息直刺女子後心,眼看就要射中,女子突然手掌向後一揮,不偏不倚正打在鋼針上。鋼針被手掌一拍,頓時掉轉頭直往北天王射去,速度竟比方才更快了幾分。 book18.org
北天王大吃一驚,身子用力一扭,用一個極其詭異的姿態勉強閃過射來的鋼針,他是個暗器高手,輕功也是極其高明,是以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那根鋼針。 book18.org
女子一掌擊飛鋼針,跟著身形急動,轉眼間人已出現在了數十丈外,數息後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三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跟上去,各自哀嘆一聲後亦是分頭離開了。 book18.org
那女子提著段璟,一路飛馳電掣般飛奔著,段璟早已因為傷勢太重陷入昏迷,任由她提在手裡。女子一路向北直奔,到了一座山腳下,絲毫沒有猶豫,縱身往山上趕去,她對於此間山路似乎極為熟悉,一路上奔走跳躍,猶如山間猿猴一般,身手甚是靈活。 book18.org
女子在山中遊走了約莫一刻鐘,終於到了一處險峰前,峰高數百丈,頂端直達雲霄。她抬頭看了看頂峰,似乎在辨別方向,半晌後雙足用力一頓,整個人輕飄飄直往峰頂而去,半空之中身子一折,又在岩壁上輕點一下,整個人再度拔高數丈,如此周而復始之下,終於到了峰頂,若是有人在一旁目睹了這手輕功,定會驚訝地直嘆神仙下凡。 book18.org
女子提著段璟到了峰頂,峰頂上積雪皚皚,北風不斷呼嘯,她緊走兩步,繞過聳立的數塊巨石,眼前竟然出現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女子再不猶豫,提著段璟入了山洞。 book18.org
洞中甚暖,與洞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地上鋪著不知名的獸皮,岩壁上數支巨大的火把終年不斷地燃燒著。女子將段璟放在一處獸皮上,自己則坐到一旁歇息。 book18.org
約莫過了半刻鐘,段璟忽然發出一聲呻吟,女子急忙上前查看,見段璟面色忽紅忽白,體內似乎有數股真氣不斷遊走。女子知道這數股真氣皆是先前那三天王合力打入段璟體內,欲破他奇經八脈。如今看這樣式,只怕段璟活不過今夜。 女子再不猶豫,扶起段璟坐好,自己則盤腿坐在段璟身後,雙掌緊抵其後背,將自己的內力緩緩輸入段璟體內替其療傷。半晌過後,段璟面色逐漸轉紅,頭頂上隱隱冒出一股蒸汽,忽然其猛然張口噴出一股血箭,血呈黑色,噴在了其身前數尺的石壁上。女子見段璟吐出淤血,方才緩緩收回雙掌,扶著段璟躺下。 其後數天,女子皆如此為段璟療傷,段璟的內傷實在太重,體內又有數股真氣纏繞,稍有不慎就會破體而出,女子也是不敢大意,每次替段璟療傷時皆為他化去一部分其他內力,如此數天下來,段璟體內那數股真氣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絲亦被化去。 book18.org
這幾天來,段璟一直都是昏迷不醒,任由女子擺布,直到方才,竟似隱隱有了即將甦醒的跡象。女子收回雙掌,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看著段璟的模樣,不由心中一盪,忽聽段璟呻吟一聲,又見其雙眼緩緩睜開,帶著一股茫然。 book18.org
段璟緩緩睜開雙眼,入眼是一片岩壁,岩壁上豎了一支巨大的火把。他心中有些茫然,暗想我不是死了麼,難道這是在地府?! book18.org
段璟轉了轉頭,忽然看見靠在岩壁上的女子,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是人是鬼?」女子哂笑一聲,道:「地府之中可有我這樣的女鬼?」段璟面色一紅,接著又是一喜,方知自己尚在人世,又道:「敢問姑娘,此地乃是何處,是你救了在下?」女子笑道:「總算還沒糊塗到家,知道先找救命恩人。」說著頓了一下,又道:「不錯,正是我救了你,至於這是哪裡,你何不出去看一下。」 段璟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緩緩走出洞口,但見洞外一片冰天雪地,不由大驚失色,莫非自己竟然到了極北嚴寒之地。他又緊走幾步,只見周圍皆是白茫茫一片,北方又大,夾雜著雪粒打得臉上生疼。段璟努力睜開眼睛,所見之處皆是一片白色,無奈只得回了洞中。此時女子正在洞中烤肉,木架子上一隻野兔被烤得渾身冒油,見段璟從洞外返回,也不說話,扯了一隻後腿遞給了他。段璟順手接過,迫不及待放入口中大嚼,他數日裡來滴水未進,實在是餓得狠了,三下五除二吃掉了一隻兔腿,猶自還不滿足,盯著剩下的兔肉直咽口水。 book18.org
女子笑了一聲,將整隻兔子遞給段璟,段璟愣了一下,卻不接過,只是又撕了一隻兔腿下來,方才靠到一旁的岩壁上大嚼起來。 book18.org
段璟吃完兩隻兔腿,方才感覺有了些力氣,他盤腿坐在獸皮上,問道:「此地莫非就是極北雪原?」女子聞言一愣,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嘶啞難聽,又道:「你再出去看看,多走幾步。」段璟有些不明所以,又出了山洞走了幾圈,忽然腳下一滑,就見腳邊積雪紛紛掉落下去,頓時吃了一驚。他小心翼翼蹲下身子,然後探頭一看,不由大驚失色,就見離自己腳下百丈之處,一片碧綠之色,樹木鬱鬱蔥蔥不計其數,方才明白自己竟然是在一座高峰之上。再想到那女子竟然能攜帶自己飛上這百丈高的峰頂,這份功力實在太過駭人。 book18.org
段璟急急奔回洞中,隨即拜倒在地,道:「晚輩段璟,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先前如有怪罪之處,還望前輩海涵。「女子哈哈一笑,道:」別這麼多禮,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還從未有人陪我說說話,小子,我且問你,你和伽羅是何關係?「 book18.org
段璟一怔,道:「晚輩並不認識那個伽羅,敢問前輩這話從何問起?」女子聞言點了點頭,道:「我也猜到你不認識伽羅,這丫頭離開我也有數年了,我還以為能從你口中知道一些她的消息。」段璟不知這話如何說起,想了想又道:「前輩你幾十年一個人住在這裡,難道不感到寂寞嗎?」女子聞言嘆了口氣,道:「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說著靠在岩壁上,微閉雙眼沉默不語。 book18.org
段璟見女子不再說話,也不好再多問,亦是合衣躺在獸皮上,又想起方劍明的事,一時無法入睡。此時洞外風雪稍歇,一片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段璟身前,他不由輕輕走出山洞,就見一輪明月遙掛天邊,不由輕聲嘆道:「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在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阿姐,想起了小時候二人的點點滴滴,看著這一輪明月,不覺有些痴了。 book18.org
段璟在洞外痴痴地看著那輪明月,不知何時那女子也已經站到了洞口,看著段璟挺拔的身子,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 book18.org
段璟就這樣痴痴地看了一眼,直到天快亮時,方才回去睡了一會,等到他再醒來時,身旁石頭上放著一隻熱氣騰騰的烤兔腿,他也不客氣,草草吃完後又用雪水洗了把臉,冰涼的雪水撲到臉上,頓時精神一振。 book18.org
段璟環視洞內,見女子早已不知去向,又走出洞外,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甚是舒服,不由在洞前空地上練起武功來。 book18.org
段璟練了半晌,忽聽山下一聲長嘯,就見一條人影在峰間急速跳躍,隨後身子一縱,直往峰頂而來。 book18.org
段璟眼見人影輕飄飄直往峰頂而來,待離得近了,方才看清是那女子,又見其縱身上山,似乎毫不費力,心中暗暗咂舌,且不說這女子武功如何,但就這份輕功,當可說是天下無雙了。 book18.org
女子轉眼間就到了峰頂,見段璟額頭冒汗,道:「你方才可是在這練武?」 段璟回道:「回前輩,晚輩閒著無事,正是在此習武。」女子又上下打量了段璟幾眼,忽然一指疾點段璟右肩。段璟一驚,急忙避開,再回頭時,就見那根手指依然不疾不徐指向自己右肩。段璟大驚失色,身子不斷閃避,卻依然避不開那根手指,無奈之下腳下步伐一變,整個人倏地從原地消失,又在另一側出現。 女子似乎微微有些吃驚,皺眉看向段璟,問道:「你這套步法是跟誰學的?」 段璟明白她是在考校自己武功,不敢有所隱瞞,便道:「此乃是數年前一位前輩傳授於我。」女子點了點頭,又道:「那人現在何處?」段璟面露悲色,道:「那位前輩為救晚輩,不幸被一惡人所殺。」女子聞言一驚,眼睛死死盯著段璟,急道:「被何人所殺?快快詳細道來。」段璟當下也不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女子聽完沉默不語,良久方才長嘆一聲,緩緩走回洞中。段璟不敢追問,只得跟著一起回了洞中。 book18.org
女子在洞中坐定,看著段璟,良久方才開口說道:「你這步法雖妙,但卻也有著一些破綻。」段璟一驚,急忙問道:「有何破綻,還請前輩賜教。」女子也不說話,只是緩緩走出山洞,又衝著段璟招了招手,段璟緊隨其後。女子站定後轉身,與段璟相對而立,右手食指倏地點向段璟肩頭。 book18.org
段璟心下一凜,知道其是要指點自己,當下腳步一變,直接使出九宮八卦步,身子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book18.org
段璟身子甫一消失,緊接著又在另一處出現,眼前忽然一閃,卻見女子食指依然緊緊點向自己,緊接著左肩一麻,已被點中。 book18.org
段璟一驚,暗想或許是其僥倖。女子似乎看破段璟想法,說了一聲再來。段璟向後連退數步,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女子動作。女子微微一笑,右手食指再次一點,直指段璟右肩。 book18.org
段璟看清女子動作,腳下步伐一變,瞬息間再次從原地消失。然而其剛在另一側出現,就覺得肩膀一麻,右肩再次被點中。 book18.org
連著兩次被點中,段璟不由心下大駭,這女子隨便一指便破掉了自己的步法,難道這套九宮八卦步真的有破綻不成?! book18.org
女子見段璟有些發愣,又道:「你可發覺了你的步法中有何破綻?」段璟苦思冥想,始終沒有一絲頭緒,他抬起頭看著女子,誠懇道:「晚輩愚鈍,還請前輩賜教。」女子又道:「你且看你腳尖。」段璟低頭一看,見腳尖面向前方,似乎沒有任何不妥。 book18.org
女子又道:「你再使一下你的步法。」段璟聞言照做,身子又在另一側出現,女子又道:「你再看你的腳尖。」段璟急忙低頭,仔細琢磨一番後,方才恍然大悟。 book18.org
女子指著段璟的腳尖,說道:「你每次變換腳步,身位雖然在不斷變換,然而腳尖卻始終指向一個方向,有心之人推算一番,便能知道你下一次出現的方位,從而打你個措手不及,這便是你這套步法最大的破綻。」段璟聞言,急忙深施一禮拜謝女子,口中說道:「多謝前輩賜教。」女子微笑道:「這套步法雖有破綻,然而平日裡對陣一些一流高手倒也無妨,但若遇上了絕頂高手,那便大大的不利了。」段璟又道:「那麼晚輩應當如何避免破綻,還請前輩賜教。」女子低頭思索半晌,說道:「你且容我細細思量一番。」說著走進洞中,盤腿坐了下來,雙目緊閉,眉頭緊鎖。段璟不敢打擾,也到另一邊盤腿坐下,將萬毒神功沿著周身運轉了數遍,只覺內傷已經完全痊癒,內力沿著奇經八脈不斷遊走,猶如大川一般奔騰不息。 book18.org
段璟又將萬毒神功沿著周身運轉了數遍,再睜開眼後就見洞外一縷月光灑下,不知不覺竟然已是晚上。他暗自哂笑一聲,正欲起身,忽聽洞外傳來一陣衣袂飛動的聲音。 book18.org
段璟一驚,身子一動,整個人已經到了洞口,借著洞外月光看了過去,見一人影在洞外空地上不斷翻轉騰挪,身子忽上忽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人在半空中身形不斷變換,身姿時而有如蒼鷹撲兔,時而有如落葉飄零,直教段璟看花了眼睛。 book18.org
女子在空地上飛舞了約莫半個時辰,見段璟站在洞口,不由停下身子,沖他招了招手。段璟急忙上前,女子說道:「我苦思半天,方才明白該如何將你這破綻消除。」段璟大喜,急道:「還請前輩賜教,晚輩不勝感激。」女子笑了一下,也不多話,緩緩走到一邊,一聲清喝道:「你且看好了。」段璟急忙打起精神細看,就見女子身形倏然在原地消失,緊接著又出現在了另一側,接著再次消失,又從另外一側出現,段璟急忙細看她的腳尖,見其每次所指方向皆不一樣,再看其腳下變化,似乎又與九宮八卦步有著一絲區別,當下不由在一旁跟著走了起來。 方走幾步,段璟便覺有些不對,他每次走出一步,腳尖始終朝著一個方向,待看向那女子,其腳尖卻是隨著身位不斷變換著。段璟又緊緊看了幾眼,方才瞧出一些端倪,女子走得看似九宮八卦步,實則又加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進去。 半晌過後,女子終於將一整套的步法走完,再看段璟,每走出一步,腳尖依然指向同一個方向,不由笑道:「你還未學會我的這門輕功,自然不知其中變化。」 book18.org
段璟聽她言語,似乎要將其獨門輕功交給自己,當下大喜過望,急道:「多謝前輩厚愛。」女子莞爾一笑,道:「以後不要再稱自己為晚輩了,就叫我一聲師姐吧。」段璟一愣,不知她為何會如此說,急忙問道:「這是為何?」女子走到洞口,緩緩坐在一塊青石板上,又對段璟說出一番話來,段璟聽完不由大吃一驚… book18.org
…欲知段璟為何吃驚,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10) book18.org
第十章上回說到那女子自稱是段璟的師姐,段璟百思不得其解,女子遂道:「我且問你,你除了這套步法之外,是否還有一套與其相匹配的掌法,叫九宮八卦掌?」段璟點頭道:「的確,當年九宮前輩除了教我步法之外,另外還教了我一套掌法。」女子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是了,你可知你口中的九宮前輩是我什麼人?」段璟一驚,再將其前後話語連起來仔細一想,急道:「莫非你是九宮前輩的弟子不成?」女子笑了一聲,笑容中滿是苦澀,道:「我若是他弟子便好了,也省得受這麼多的辛苦。」說著眼睛看著段璟,緩緩道:「你說的九宮前輩,正是我的生父。」段璟聽完大驚失色,忽道:「我與九宮前輩相處時日不短,可從未聽他說起還有一個女兒。」女子冷笑一聲,道:「那是因為連他自己都忘了還有一個女兒還活在人世。」段璟正欲再問,那女子率先開口道:「四十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你應該也知道吧。」 book18.org
段璟點了點頭,知道她說的便是正邪兩派圍剿天魔老人一事。 book18.org
女子見段璟點頭,又道:「那一場大戰他也去了。」段璟知道女子口中的「他」正是九宮老人,點頭道:「我曾聽九宮前輩說起此事。」女子忽然冷笑一聲,說道:「那他可曾與你說過,他為了參加那場大戰,拋棄了自己的妻女。」 段璟一驚,急道:「莫非……」段璟話未說完,女子恨恨道:「不錯,他拋棄了他的妻子,還有他妻子肚子裡的孩子。」又接著說道:「我娘苦苦求他留下,他卻說為了天下大義,執意要參加那場大戰,不顧我娘的苦苦哀求,甚至將她推倒在地。」女子緩了口氣,又道:「我娘原本以為,大戰過後他會回來,哪知卻是一去不返,直到她死,他都沒有回來。」女子似乎想起了傷心事,聲音有些哽咽,說道:「我娘一個人將我拉扯大,其間受了不知多少的苦,她一直以為他死在了天劍山上,一直為其守寡。」女子說到這裡忽然變了臉色,大聲道:「哪知他一直都沒死,更是改了名字,號稱什麼九宮老人,自創了這套狗屁不通的步法。」 book18.org
段璟聽她言語中多有不敬,本想反駁,但轉念一想自己與九宮老人相處的時日也不長,對於他以前的事更是一無所知,便也沉默了下來。 book18.org
女子又大聲罵了幾句,忽然轉頭看向段璟,道:「他雖然對我母女,但終究是他讓我來到了這世上,我只是恨他為什麼能如此狠心對我娘,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不聞不問。」段璟聞言沉默不語,他自幼與阿姐相依為命,一直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對於女子的感受倒也有幾分共鳴。 book18.org
女子緩和了一會情緒,忽然笑道:「你說,你是不是該喊我一聲師姐?」段璟一愣,再看女子,見她面有淚痕,卻露著一絲微笑,不由一呆,喊了一聲師姐。 女子聞言大悅,又笑道:「師弟,既然你我相認,我也得把我的身份和你說明了,我跟隨母姓,複姓諸葛,單名一個蓉字。」段璟施了一禮,又喊了一聲師姐,諸葛蓉愈發歡喜,忽然拉著段璟的手,說道:「今日你我相認,師姐便將獨門輕功傳授與你,你再將其與九宮八卦步相結合,破綻自然也就沒有了。」段璟大喜之下急忙拜謝,諸葛蓉一把拉起段璟,讓他與自己一道在山間飛躍,段璟天賦極佳,很快就將其獨門輕功「千雲縱」學了個滾瓜亂熟,又將其與步法相結合,果然消除了其間的破綻。 book18.org
二人日夜習練武功,感情愈發深厚,諸葛蓉自不必說,對於這個師弟一直十分喜愛,就是段璟,對於這個大了自己接近二十歲的師姐,也是頗有好感。 一日二人習武完畢,草草吃了一些晚飯便睡下了,睡到一半,段璟忽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以為來了賊人,急忙起身,卻發現聲音是從諸葛蓉那一邊發出,他悄悄摸了過去,借著洞外照射進來的月光細細一瞧,不由大吃一驚。 段璟順著月光看了過去,就見諸葛蓉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一隻手緊緊摸著自己的一對豪乳,另一隻手則伸到了下體蜜穴之中,正用力摳挖著。她的眼睛緊緊閉著,口鼻發出一陣低不可聞的呻吟聲。 book18.org
段璟面色一紅,轉身便即悄悄離去,卻不知在其轉過身後,原先緊閉雙眼的諸葛蓉卻是微微睜開一絲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淫蕩的笑容。 book18.org
段璟返回床上,左右卻是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諸葛蓉自慰的樣子,好不容易沉沉睡去,卻是做了一個春夢。 book18.org
在夢裡,他騎在諸葛蓉的身子上盡情馳騁,陽具在其蜜穴中肆意抽插,諸葛蓉則在其身下不停地婉轉呻吟。他狠狠捏著諸葛蓉的一對豪乳,諸葛蓉浪叫連連,蜜穴緊緊裹住他的陽具,用力收縮著,直到自己將積存多日的精液一滴不剩盡數射進了蜜穴中。 book18.org
段璟還在夢中,忽然感覺陽具一挺,猛然間醒了過來,方知做了一個春夢,他摸了一下濕答答的下身,不由苦笑一聲。 book18.org
段璟正在苦笑,忽然感覺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陽具,不由吃了一驚,急忙抬頭去看,卻見諸葛蓉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了自己的身邊,玉手輕輕套弄著陽具,一臉風情萬種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師弟可是做春夢了?」諸葛蓉抹了一把段璟的下體,調笑道。 book18.org
段璟面色大窘,半晌沒有說話。諸葛蓉又湊到段璟耳邊,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問道:「可是夢見師姐了?」段璟轉頭看向諸葛蓉,黑暗之中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正欲有所動作,忽然嘴巴一涼,一個冰涼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緊接著一根溫暖的舌頭撬開自己的牙關伸了進來,與自己的舌頭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book18.org
段璟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深怕這仍然是個夢。諸葛蓉鑽進他的懷裡,玉手伸進他的褲襠里不斷套弄著陽具。段璟只覺原本有些疲軟的陽具漸漸有了精神,不一會已是一柱擎天。 book18.org
諸葛蓉用力捏了一下段璟的陽具,嘴巴湊到段璟耳邊說道:「師弟,你好壞啊。」段璟聽著諸葛蓉的話,不由心神一盪,雙手用力一撐,整個人翻到了諸葛蓉的身上。 book18.org
諸葛蓉一聲驚叫,見段璟主動翻到自己身上,不由笑道:「師弟,你就這麼心急想吃了師姐嗎?」段璟口中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喘息聲,陽具緊緊貼著諸葛蓉的大腿,諸葛蓉淫笑一聲,玉手下探握住段璟陽具,將其慢慢引到自己的蜜穴口。 段璟腰身猛然一挺,整根陽具直接插進了蜜穴深處,諸葛蓉慘叫一聲,急忙伸手去推,段璟不知發生了何事,急忙抽出陽具,緊緊抱著諸葛蓉,輕聲問道:「師姐,你怎麼了?」諸葛蓉白了段璟一眼,嬌嗔道:「傻瓜,師姐多年獨居在這峰頂,下身尚未被人碰過,你猛然用力插入,我當然會有痛楚。」段璟一愣,繼而狂喜道:「師姐,莫非你還是處女?」諸葛蓉聞言面色一紅,半晌才點了點頭。段璟大喜,緊緊抱住諸葛蓉說道:「師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諸葛蓉聞言嬌嗔道:「傻瓜,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幹什麼,快來吧,讓師姐真正變成你的女人。」段璟抱著諸葛蓉,陽具對準蜜穴,輕輕敲打了幾下。蜜穴中淫水橫流,很快打濕了身下的獸皮,段璟輕聲說道:「師姐,你忍著點,可能會很疼。」 諸葛蓉輕咬下唇,滿臉通紅,對著段璟點了點頭。 book18.org
段璟將陽具對準了蜜穴,腰身微微一挺,鵝蛋大的龜頭破開蜜穴前兩片肉瓣,徑直往裡插去。只插進去了一點,便被穴口緊緊卡住。 book18.org
段璟只覺龜頭被蜜穴緊緊包裹,兩旁的肉壁不斷擠壓著龜頭,似乎想將它整個推出去。諸葛蓉緊咬下唇,眉頭高高皺起,似乎有些痛楚。 book18.org
段璟龜頭被蜜穴裹著甚是爽快,忍不住就想更進一步,腰身微微扭動,然後用力一插,整個龜頭哧溜一下插了進去。諸葛蓉發出一聲慘叫,眼淚直接從眼眶裡飆了出來,整個身子因為疼得直發抖,雙手不由自主抵住段璟的胸膛,想要讓他抽出去。 book18.org
段璟抱緊了諸葛蓉,不住聲地安慰著她,強忍著心頭那股慾火一動不動。待過了好大一會,諸葛蓉覺得痛楚微減,又示意段璟再插進去一些。段璟抱著諸葛蓉調笑道:「師姐,此番不再怕疼了?」諸葛蓉俏臉通紅,用力打了段璟一下,嗔道:「讓你插你就快插,哪來這麼多廢話。」段璟聞言笑著說了一聲領命,陽具再度往蜜穴深處挺進。 book18.org
陽具勢如破竹一般快速插進蜜穴深處,忽然被一層薄膜給擋了下來,段璟知道這是師姐的處女膜,心下暗想師姐果然還是處女,心頭對她更是愛煞。他抱起諸葛蓉說道:「師姐,你一會忍著點,待師弟給你破身。」諸葛蓉聞言身子輕顫,閉著眼睛輕聲說道:「師弟,師姐怕疼,你要溫柔一點。」段璟心下暗笑,師姐武功如此高強,居然還會怕破身之痛。他又哪裡知道女人皆是感性的很,對於未知總是有著一份莫名的恐懼。 book18.org
段璟抱著諸葛蓉,嘴巴封住她的櫻唇,與她如膠似漆熱吻,雙手也不閒著,在其豪乳上用力揉搓,諸葛蓉雙眼迷離,鼻腔中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段璟又愛撫了一陣,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下身用力一挺,陽具猛然捅破那層薄膜,直往蜜穴深處鑽去。諸葛蓉發出一聲尖叫,俏臉疼得都快變形了,她原以為方才被段璟用巨大的龜頭插入,那份痛楚就已是極致了,哪知這破身之痛猶在其上,疼得自己幾乎要暈死過去。 book18.org
段璟捅破那層薄膜後,當即緊緊抱住諸葛蓉,他也不說話,只是吻住諸葛蓉的櫻唇,不停吸吮她口中的香津,大手不斷用力揉搓其胸前玉乳。 book18.org
諸葛蓉口中發出唔唔的叫聲,身子不停扭動,想要以此來減少蜜穴處的痛楚,段璟抱緊著她不斷愛撫著,良久才讓其安穩了下來。 book18.org
諸葛蓉甫一安穩,便覺得蜜穴深處一陣麻癢,不由用力夾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段璟知道她情到深處,輕聲笑道:「師姐可是要我再往裡插一些?」諸葛蓉滿臉通紅,微微點了點頭,又將整個腦袋鑽到了段璟的懷裡,段璟哈哈一笑,再次挺起下身往蜜穴深處插去。 book18.org
段璟的陽具不斷往蜜穴深處挺進,層層穴肉包裹著陽具,令他忍不住渾身顫抖,快感直衝腦門,幾乎就要射精。他急忙屏住呼吸,然後緩緩將陽具抽出。諸葛蓉蜜穴中正是麻癢,急需陽具抽插,見段璟抽出陽具,急道:「師弟為何抽了出來?」段璟笑道:「師姐蜜穴實在過於緊窄,我若再不抽出來,只怕當場就要射了。」諸葛蓉聞言嬌聲道:「師弟,師姐裡面實在太癢,你就給師姐止止癢嘛。」 book18.org
段璟抱著諸葛蓉笑道:「好師姐,你莫心急,待會師弟定會弄得你欲仙欲死。」 說著也覺得差不多了,下身再度用力一挺,龜頭破開穴壁,連帶著整根陽具直插到底。 book18.org
諸葛蓉發出一聲極度銷魂的呻吟聲,蜜穴中雖然還有些疼痛,但卻比方才好多了,她扭了扭細腰,示意讓段璟不要管她,只管大力抽插便是。 book18.org
段璟也不再憐香惜玉,陽具大起大落,不斷用力抽插著蜜穴。諸葛蓉初時還覺得有些疼痛,但慢慢地,一股極度爽快的感覺漸漸從蜜穴中延伸出來,進而充斥全身,讓她忍不住開始放聲大叫起來。段璟口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陽具不斷在蜜穴中進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些淫水,二人交合處發出一陣汩汩的聲音。 段璟抱著諸葛蓉調笑道:「師姐,你的蜜穴怎地還會唱歌呢?」諸葛蓉白了他一眼,說道:「它不但會唱歌,還會吃人呢,小心一會把你整個吃下去。」段璟笑道:「我還巴不得被吃呢。」說著腰間猛然用力,陽具急速抽插,惹得諸葛蓉一陣瘋狂浪叫。 book18.org
段璟抽插半晌,覺得有些微微乏力,便放緩了一下速度。諸葛蓉有些不依,扭著身子要段璟再快一些,段璟喘著氣笑道:「師姐,我是真沒力氣了。」說著直接趴在了諸葛蓉身上。 book18.org
諸葛蓉手掌拍了一下段璟的後背,嬌嗔道:「快起來,你可別騙師姐,習武之人哪有這麼體弱。」段璟趴在她耳邊笑道:「既然師姐這麼想要,何不自己主動一番?」諸葛蓉聞言道:「怎麼主動,你且和我說說。」段璟抽出陽具,一個翻身躺在一邊,指著自己下體笑道:「師姐自己坐上來,便能主動了。」諸葛蓉羞紅了臉,啐了段璟一口,說道:「這事哪有女子主動的,你休得欺負師姐。」 段璟笑道:「也不知方才是誰偷偷摸到我這裡來,手還在我下體亂摸。」諸葛蓉羞紅了臉,輕咬貝齒,看著段璟下體一柱擎天的陽具,恨恨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你如此欺負師姐,早晚要你連本帶利還回來。」說著輕抬玉腿,跨坐在段璟下體上,伸手扶住陽具,然後緩緩往下一坐,噗哧一聲,整根陽具盡插到底。 諸葛蓉甫一坐下,身子便迫不及待扭動起來,她雙手撐著段璟的胸膛,下體一前一後用力聳動著,二人下體緊緊貼在一起摩擦。段璟伸手捉住她垂下的雙乳,指間用力掐著她的乳尖,諸葛蓉微微閉眼,享受著玉乳上傳來的快感。 book18.org
諸葛蓉又聳動了一會,方才支起雙腿,雙手壓在段璟胸前,下體一上一下用力套弄著陽具。段璟微微抬起頭,看著二人交合之處,笑道:「師姐你且低頭看看,你的淫水都把我的陰毛打濕了。」諸葛蓉聞言亦是低頭,仔細看著二人交合之處,眼見自己的肉洞不斷吞吐著一根粗壯的肉棒,猶如在吃香腸一般,臉色變得更加淫靡,套弄的速度不由越來越快。 book18.org
段璟閉著眼睛享受著,雙手不斷用力揉捏諸葛蓉的玉乳。諸葛蓉只覺快感越來越強烈,套弄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口中浪叫聲不斷。 book18.org
諸葛蓉身子不斷上下起伏中,口中嗬嗬有聲,半晌過後,其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聲,緊接著雙腿開始發顫,連帶著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蜜穴深處猛然湧出一股淫水,澆灌在了段璟的龜頭上,這股淫水甚多,更有一些沿著陽具與蜜穴之間的縫隙流了出來,滴到了段璟的下身處。 book18.org
段璟見諸葛蓉泄了身,雙手托起她的肉臀,下身急速挺動,一根陽具在蜜穴中不停用力抽插著。諸葛蓉方才泄身,身子自然無比敏感,又被段璟如此大力抽插一番,又是一聲尖叫,淫水再度汩汩流出,竟然又是泄了一次。 book18.org
諸葛蓉趴在段璟身上氣喘吁吁,說道:「沒想到男女之歡竟然如此舒服,難怪古人說是魚水之歡。」段璟笑道:「師姐可是滿足了?」諸葛蓉看著段璟,道:「師姐的腿都軟了,你也應該滿足了吧?!」段璟挺動了一下下身,陽具依舊堅硬如鐵,在諸葛蓉蜜穴中用力一刺,惹得諸葛蓉又是一陣嬌喘,不由驚道:「怎地還如此堅硬?」段璟笑道:「師姐是舒服暢快了,可師弟還憋著呢。」說著苦著一張臉。 book18.org
諸葛蓉聞言嬌笑道:「那是你的事了,與我何干。」段璟聞言惡狠狠道:「既然如此,師姐就別怪我無禮了。」諸葛蓉咯咯嬌笑幾聲,白了段璟一眼,道:「既然如此,師弟就無禮一次吧。」說著雙手撐在段璟胸前,眼睛緊緊看著他,眉梢處是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book18.org
段璟聞言忽然直起上半身,然後托起諸葛蓉肉臀,接著將她狠狠壓在了身下。 諸葛蓉一聲驚叫,被段璟死死壓在了身體下面,正想翻身,卻感覺蜜穴中傳來一陣快感,整個身子立時變得酥軟。 book18.org
諸葛蓉雙手緊緊環住段璟脖頸,她只覺體內慾火再度燒了起來,一邊放聲浪叫,一邊下身亦是不斷用力上挺動,迎合著段璟的抽插。段璟口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陽具直搗蜜穴深處,又在其花心上不住研磨,諸葛蓉身子一顫,臉色變得異常通紅,口中不斷喊著讓段璟再快一點。段璟口中不斷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掐著諸葛蓉的細腰,又將她的雙腿用力壓到其胸前,陽具大起大落,猶如打樁一般。 諸葛蓉只覺花心處一陣酥麻感傳來,緊接著這股快感越來越強烈,她高高抬起頭,兩眼圓睜著,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段璟知道其又要泄身,再不留力,陽具大起大落,每一次都重重地插到花心處,如此過來約莫半刻鐘的時間,諸葛蓉又是一聲瘋狂的淫叫聲,整個人緊緊抱住段璟,身子急速顫抖,蜜穴深處的淫水直衝段璟龜頭。段璟渾身一麻,再也忍耐不住,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直射諸葛蓉蜜穴深處,將她燙得是嗷嗷直叫。 book18.org
二人同一時間攀上高峰,皆是感到無比痛快,又緊緊抱在一起溫存了一陣,方才沉沉睡去。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11) book18.org
第十一章段璟與諸葛蓉在峰頂住了月余,二人白日裡一起練武,到了夜裡便大行房事,諸葛蓉初嘗男女之事,自然十分貪歡,每次皆要泄身數次方才放過段璟,段璟縱是鐵打的身子,日子長了難免也有些力不從心。 book18.org
一日夜裡,二人交歡過後緊緊抱在一起,段璟撫摸著諸葛蓉的長髮,忽然問道:「師姐,你那日所說的伽羅是何人?」諸葛蓉一愣,這才說道:「說起伽羅,她也該稱呼你一聲師叔了。」段璟饒有興趣道:「原來是師姐的徒弟,不知其武功如何,改日見了面,我這個做師叔的,可要考校考校她。」諸葛蓉聞言噗哧一笑,說道:「你還考校人家武功呢,別到時被她打翻在地,那可就丟人了。」段璟一怔,說道:「難道伽羅的武功竟會比我還高?!」諸葛蓉看著段璟,只是笑而不語,偶爾眉間出現一絲憂色。段璟沒有看見諸葛蓉眉間的憂色,兀自還在想著伽羅的武功。忽聽諸葛蓉幽幽嘆息一聲,接著翻了個身子,側身躺到一邊。 段璟有些不明所以,正欲問話,諸葛蓉卻搶先問道:「師弟,你已上山月余,也是時候下山了。」段璟一驚,急道:「我可是惹師姐生氣了?」諸葛蓉輕笑道:「傻瓜,你怎會惹師姐生氣,只是你上山月余,如今還記得要去何方嗎?」段璟愣了半晌,忽然大叫一聲糟糕,急道:「上山這麼多天,我怎地把方兄弟忘了。」 book18.org
當下懊惱地捶胸頓足。諸葛蓉見他如此,急忙安慰道:「如今也已經晚了,不如今夜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下山就是。」一夜無話,到得第二天天明,段璟早早收拾停當,就欲一個人下山,但此峰高數百丈,縱使用輕功下山,只怕也要半天時間。諸葛蓉一把拉住段璟的手,說道:「我來帶你下山。」諸葛蓉帶著段璟一路飛躍下山,段璟只覺耳邊狂風大作,再看諸葛蓉,見她氣定神閒,身子在半空閃轉騰挪,猶如落葉一般輕飄飄下了山。到了山下又好生叮囑一番,這才轉身離去。 book18.org
段璟到了山下,整理了一下衣物,朝著一個方向大踏步而去,他如今也不知道方劍明是死是活,只想著先找到魔門之人再說。 book18.org
段璟一路向北而行,路遇一片樹林,正想著歇息一會,忽聽一個聲音冷冷說道:「你倒是還有閒情逸緻,一點也不關心那方姓少年的死活。」段璟一驚,急忙轉頭看去,就見林子裡走出一人,那人身材嬌小,臉戴面具,正是先前將方劍明帶走的魔門副門主。 book18.org
段璟大驚,放下手中包裹,就欲上前相鬥。那副門主卻是將手一擺,說道:「今日我不是來與你爭鬥,只想讓你跟我走一趟。」段璟聽其聲音確定是個女子,當下冷哼一聲,說道:「妖女,你休得花言巧辯誑我,快快交出方兄弟,不然我定與你魔門不死不休。」副門主冷冷道:「段璟,憑你一人,你以為當真能從魔門中救出方劍明?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免得受那皮肉之苦。」段璟大怒,縱身一步趕上,右手一探,直拿副門主左肩。副門主冷哼一聲,左肩微沉,躲過段璟一擊,右手倏然伸出,一指直點段璟胸口。段璟雙手抱胸,一把抓住副門主伸來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擰,接著右腳猛聽其面門。 book18.org
副門主吃了一驚,身子用力躍起,整個人橫在了半空中,跟著身子急速旋轉,掙開段璟雙臂,跟著亦是一掌直劈段璟肩膀。段璟絲毫不懼,扭身避開,跟著一掌直拍副門主肩頭。副門主撤回手掌,緊接著又是一掌拍出,與段璟手掌狠狠相擊。 book18.org
噼啪聲中,二人各退一步,副門主看著段璟,眼神閃爍不定,沒想到一個月不見,其武功竟然大有長進,如今自己手下四大天王再見到他,恐怕只能繞著走了。 book18.org
副門主看著段璟,又道:「我再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段璟冷冷說道:「魔門妖女,我怎麼可能跟你走。」副門主怒道:「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我就打斷你的雙腿,強行把你帶走。」說著一聲清嘯,身形猛然一變,半空之中一掌直拍段璟頭頂。段璟一聲大喝,亦是擎起雙掌,狠狠迎了上去,掌心泛起一股碧綠。 book18.org
副門主知道萬毒神功的厲害,當下不敢大意,掌到途中順勢一變,往段璟另一側肩頭搭去。段璟扭身閃過,手掌往副門主手腕捏去,副門主冷哼一聲,內力灌注雙臂,猛地爆發出一股氣勢,段璟只覺得手指一疼,副門主手臂猶如鐵塊一般,竟然捏不動分毫,不由吃了一驚,身子向後一躍,穩穩落在了地上。 段璟甫一落地,副門主雙拳一握,猛力擊向他的前胸,段璟只覺拳風颳得人臉皮生疼,不由後退數步,先扭轉身子避其鋒芒,然後單手直探其肩膀。哪知副門主這一拳乃是虛招,虛晃一下後身子亦是一扭,電光火石之間直接就拿住了段璟手腕,段璟大驚失色,欲要撤回手掌,不料副門主虎口猶如鐵鉗一般,夾得他手腕一陣火辣辣疼痛,一時間竟然抽不回來。段璟急怒之下一掌狠劈了過去,副門主亦是一掌迎上,二人瞬息間連對七掌,縱使段璟用上了十層功力,卻始終奈何不了副門主。 book18.org
七掌方過,副門主忽然冷哼一聲,右手猛然用力,段璟只覺脈門一疼,渾身上下竟然使不出一絲力氣,身子不由一軟,整個人直往地上倒去。那副門主眼疾手快,一下將他拉起,又在他身上連點數指,段璟穴位被點,頓時全身無法動彈,只能用雙目狠狠瞪著副門主。 book18.org
副門主見段璟的目光幾欲噬人,冷冷道:「你最好乖乖跟我走,不然的話,那姓方的小子可就沒命了。」段璟一驚,急道:「你們把方兄弟怎麼樣了?」副門主又道:「我再問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段璟思索再三,終於咬牙點了點頭,又道:「若是方兄弟少了一根毫毛,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將你們魔門趕盡殺絕。」副門主冷笑一聲,道:「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段少俠。」她這一聲段少俠叫得極其諷刺,說著一把提起段璟,身子急速往遠處掠去。段璟被其提在手中,猶如孩童一般毫不費力,瞬息間已經掠出數十丈。段璟心頭大駭,沒想到這女魔頭武功竟然比自己相像中還要高出一些,而且看其身法,怎地又與師姐有些相像?! book18.org
二人一路急馳,段璟只覺耳邊狂風大作,眼睛被吹得完全睜不開來,如此過了約莫兩個時辰後,就聽一聲到了,隨後便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段璟只覺得全身無比疼痛,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見自己似乎在一間普通的屋子裡,裡面擺著數張椅子,還有一張木床,再看床上,躺著的正是方劍明。 段璟一聲驚呼:「方兄弟,你還好嗎?」方劍明聞言急忙起身,見了段璟大喜,繼而又滿面愁雲,問道:「段大哥,你怎地也被抓來了?」段璟嘆了口氣,半晌沉默不語,二人各自想著心事。忽然段璟問道:「方兄弟,你被他們抓來後,可曾受到虐待?」方劍明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不曾,他們抓了我之後就一直把我關在了這裡,每日裡飯菜都有,只是不許出這屋子。」段璟聽了大奇,此時那副門主早已離開,又道:「難道他們抓你來,不是為了長生經嗎?」說到長生經,方劍明急忙問道:「段大哥,當時我將長生經藏於馬車車廂下面,你可曾找到?」段璟笑道:「當日你被抓去,我料到你會將長生經留下,便特意去車廂中找尋了一番,還真被我找到了。」說著將手伸進懷中,掏出一本線書。 方劍明見了喜道:「如今有了長生經,憑段大哥的天資,定能短時間內學會,到時便能逃出去了。」段璟聞言大驚,急道:「此乃天山派鎮派至寶,我不是天山派的門人,怎可隨意習練,此乃江湖大忌。」方劍明道:「可是如今我二人被困此地,那副門主的武功實在太高,段大哥若不習練長生經,如何才能脫身,到時長生經再落到魔門手中,你我二人豈不是成了助紂為虐,反而成了天山派,乃至整個武林正道的罪人。」方劍明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段璟聽了久久不語,半晌才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方劍明又道:「所謂夜長夢多,如今你我二人皆在此處,天知道這魔門還會做出什麼事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要逃出這裡,若沒有長生經的幫助,我二人何以逃出生天?!我武功低微,長生經對於我亦沒有多大作用,唯有段大哥你,若能練了這長生經,定能擊敗那女魔頭。」段璟聞言又想了一下,咬了咬牙道:「也罷,待此間事了,我自會前往天山派請罪,到時若要廢我一身修為,我也認命了。」。 book18.org
方劍明聞言笑道:「段大哥放心,師父不是那樣的人,有我在旁作保,定能從輕發落,說不準師父還要感謝你保住了長生經,到時再送你一份大大的謝禮。」 段璟苦笑道:「只要明青子前輩不怪罪於我,我便安心了,哪還敢貪圖什麼謝禮。」 book18.org
二人計議已定,當下也不多話,圍在一起開始翻看那長生經。段璟先前曾經抄錄下一部分給了謝安,然後那只是一些練氣法門,對於謝安恢復武功有著極大的用處,而長生經真正的精髓處,他是絲毫也沒有看過。 book18.org
二人對視一眼,正要開始習練,段璟忽然心神一動,聽見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他急忙收起長生經,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方劍明也是躺到了床上。 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到了門外,跟著房門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book18.org
段璟聞聲睜眼看去,見原先已經離開的副門主此刻去而復返,一把拉起段璟就往外走去,段璟急欲掙扎,卻因穴道被點無可奈何。他被副門主拉出房間,又走了好長一段路,經過了重重院落,終於到了另外一個幽靜的小院子裡。 副門主將段璟關在了院子裡,轉身便再次離開,一路上未發一言,段璟不知其有何目的,而且此時自己的武功又被封住,乾脆一人便在院子裡閒逛起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頗為乾淨,東南一角處甚至還有塊菜地,種滿了各色蔬菜,段璟年幼時與阿姐相依為命,自然也會做一些農活,此時眼見菜葉上生滿了蟲子,乾脆擼起袖子耐心捉起蟲來。待得捉完蟲子,又拎起一旁的水壺仔細澆起水來。 book18.org
段璟做的很認真,漸漸沉浸到了其中,達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直到身後一聲冷哼傳來,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男子漢大丈夫,竟然也做這些賤民所為。」副門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段璟的身後,一臉的不屑。 book18.org
段璟也不欲與其爭辯,放下水壺到一旁坐下,然後問道:「你把我抓到這裡來,究竟有何目的?」副門主冷冷看著段璟,段璟也不甘示弱,冷冷盯著她。如此半晌過後,副門主終於開口問道:「你在那峰頂住了多久?」段璟一驚,問道:「什麼峰頂?」副門主冷笑一聲,又道:「你能瞞得住別人,但也瞞不住我,我在那裡等了一個多月,才見你從峰頂下來。」段璟亦是一聲冷笑,說道:「那也真是好笑,既然你在那裡等了我一個多月,那豈能不知我在那裡住了多久!」 副門主又道:「你這一個月在峰頂上都做了些什麼?」段璟似笑非笑看著她,說道:「我在那峰頂做些什麼,又與你何干?」副門主氣極,忽然大聲喝道:「你若不說實話,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說著揚起右手,作勢欲劈。 book18.org
段璟冷笑一聲,說道:「我如今在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著閉上眼睛再不理她。 book18.org
副門主揚起手掌,狠狠劈了下去,見段璟絲毫不懼,忽然手臂一停,手掌在半空揮了一下,繼而嘆了口氣,轉而冷冷說道:「你就在此安心住下吧,一應食物,我自會安排人給你送來,但你若是敢走出這院門,我就讓你打斷那姓方的小子的雙腿。」說完轉身揚長而去。 book18.org
副門主亦知段璟性傲,不受任何人威脅,但若拿方劍明來要挾他,只怕他也只能乖乖就範。 book18.org
段璟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試著運轉了一下萬毒神功,卻發現絲毫提不起內力,也不知這副門主用了何種古怪的點穴手法,竟然能將人的內力也封了起來。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早有魔門下人將晚飯端來,段璟肚中早已飢餓,接過碗筷旋即狼吞虎咽起來,忽聽一個聲音冷冷說道:「看你這吃飯的樣子,難道不怕我在其中下毒嗎?」段璟也不抬頭,聞言笑道:「我從萬毒山谷出來,普天之下又有什麼毒能夠毒死我,你能將我抓來,想必對我的武功應該也是瞭若指掌,下毒這樣的事,頂多也只能對付一些三流的高手罷了。」段璟說著又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大嚼起來,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說道:「再者,你若想要殺我,直接給我一掌就行了,何必還要下毒這麼麻煩。」副門主靜靜地聽他說完,半晌方才轉身離去,離開時又道:「你吃完晚飯便回房歇息吧,房中有一些書籍,也好打發一下時間。」說著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book18.org
段璟用罷晚飯,起身走到院內屋門口。他輕輕推開門,迎面而來是一間頗為清靜的小屋,屋內擺設不多,一床一桌一椅,靠牆的地方還有一個書櫃,裡面有著一些書籍,段璟走到書櫃前,隨意抽出一冊來看,卻是一本李煜的詞集。 段璟隨手翻開一頁,見其上寫著的正是那首《虞美人》。 book18.org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段璟細細讀著,體會著李煜從一介帝王到階下之囚的那種心情,那種悲憤卻又無奈的蒼涼感,不由想道:」倘若這後主當時身負絕頂武功,當可來去自如,雖不至於再將天下搶了回來,但也可落得個瀟洒一生。「他一介武夫,自然便將自己的武人心態加入了其中,又想起自己雖然身負絕頂武功,如今不也照樣被困在此間,不由暗自失笑。 book18.org
段璟又翻了幾頁,覺得有些無趣,又記起懷裡的長生經,不由心念一動,側耳仔細傾聽了一陣,探得周圍並無任何人埋伏,這才放心大膽拿出書籍,準備照此習練起來。 book18.org
段璟打開長生經的扉頁,見其上寫了一首詩,便細細讀了下去。 book18.org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誤逐世間樂,頗窮理亂情。九十六聖君,浮雲掛空名。天地賭一擲,未能忘戰爭。試涉霸王略,將期軒冕榮。時命乃大謬,棄之海上行。學劍翻自哂,為文竟何成。劍非萬人敵,文竊四海聲。兒戲不足道,五噫出西京。臨當欲去時,慷慨淚沾纓。嘆君倜儻才,標舉冠群英。開筵引祖帳,慰此遠徂征。鞍馬若浮雲,送余驃騎亭。歌鐘不盡意,白日落昆明。十月到幽州,戈鋋若羅星。君王棄北海,掃地借長鯨。呼吸走百川,燕然可摧傾。心知不得語,卻欲棲蓬瀛。彎弧懼天狼,挾矢不敢張。攬涕黃金台,呼天哭昭王。無人貴駿骨,騄耳空騰驤。樂毅倘再生,於今亦奔亡。蹉跎不得意,驅馬還貴鄉。逢君聽弦歌,肅穆坐華堂。百里獨太古,陶然臥羲皇。征樂昌樂館,開筵列壺觴。賢豪間青娥,對燭儼成行。醉舞紛綺席,清歌繞飛梁。歡娛未終朝,秩滿歸咸陽。祖道擁萬人,供帳遙相望。一別隔千里,榮枯異炎涼。炎涼幾度改,九土中橫潰。漢甲連胡兵,沙塵暗雲海。草木搖殺氣,星辰無光彩。白骨成丘山,蒼生竟何罪。函關壯帝居,國命懸哥舒。長戟三十萬,開門納凶渠。公卿如犬羊,忠讜醢與菹。二聖出遊豫,兩京遂丘墟。帝子許專征,秉旄控強楚。節制非桓文,軍師擁熊虎。人心失去就,賊勢騰風雨。惟君固房陵,誠節冠終古。仆臥香爐頂,餐霞漱瑤泉。門開九江轉,枕下五湖連。半夜水軍來,潯陽滿旌旃。空名適自誤,迫脅上樓船。徒賜五百金,棄之若浮煙。辭官不受賞,翻謫夜郎天。夜郎萬里道,西上令人老。掃蕩六合清,仍為負霜草。日月無偏照,何由訴蒼昊。良牧稱神明,深仁恤交道。一忝青雲客,三登黃鶴樓。顧慚禰處士,虛對鸚鵡洲。樊山霸氣盡,寥落天地秋。江帶峨眉雪,川橫三峽流。萬舸此中來,連帆過揚州。送此萬里目,曠然散我愁。紗窗倚天開,水樹綠如發。窺日畏銜山,促酒喜得月。吳娃與越艷,窈窕夸鉛紅。呼來上雲梯,含笑出簾櫳。對客小垂手,羅衣舞春風。賓跪請休息,主人情未極。覽君荊山作,江鮑堪動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逸興橫素襟,無時不招尋。朱門擁虎士,列戟何森森。剪鑿竹石開,縈流漲清深。登台坐水閣,吐論多英音。片辭貴白璧,一諾輕黃金。謂我不愧君,青鳥明丹心。五色雲間鵲,飛鳴天上來。傳聞赦書至,卻放夜郎回。暖氣變寒谷,炎煙生死灰。君登鳳池去,忽棄賈生才。桀犬尚吠堯,匈奴笑千秋。中夜四五嘆,常為大國憂。旌旆夾兩山,黃河當中流。連雞不得進,飲馬空夷猶。安得羿善射,一箭落旄頭。」段璟一口氣讀完,只覺胸中豪情迸發,不由一聲長嘯,聲音遠遠傳了出去,忽聽周圍一陣響動,似有無數人馬朝著院落而來,段璟暗道一聲糟糕,急忙貼身收起秘籍,又吹熄油燈,合衣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12) book18.org
第十二章上回說道段璟一聲長嘯,引來無數人馬湧向這個小院落,段璟暗道一聲糟糕,急忙吹熄油燈,合衣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身子剛一挨到床上,只聽火光一閃,整個院落都被重重圍了起來,緊接著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踢開,一個身材高大之人從外急匆匆走了進來,手上猶自舉著一支火把。 book18.org
那人到得床邊,火把照了一下床上的段璟,見其睜眼看著自己,忽然將手一伸,就要來捉段璟. 段璟雖然極力躲閃,然後穴道被封,哪裡還有反抗的力氣,被那人猶如孩童一般直接提了起來。 book18.org
那人看著段璟,冷笑一聲,將他狠狠摔在了地上,說道:「姓段的,你終於落到我的手裡了,你做夢也沒想到這一天吧。」段璟被重重摔在地上,亦是冷笑道:「原來是你。」他借著火光看清了那人的樣子,見其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子有如鋼針一般立起,銅鈴般的眼睛直視著自己。段璟雖然不知其姓名,但卻從其聲音中認了出來,當下又是一聲冷笑,說道:「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那漢子正是東天王,他在莊園內被段璟打得落荒而逃,又到了此地休養,方才正欲睡下,忽聞一聲長嘯傳來,急帶著手下趕到,待見到是段璟時,終於忍不住怨氣,將其狠狠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東天王聽段璟出言諷刺自己,臉上更是掛不住了,當下將火把交給手下,一把提起段璟,就要將他拖出去。 book18.org
忽然院外一聲冷喝聲傳來:「你們都在此地做什麼?」聽聲音卻是那副門主到來。 book18.org
東天王聞言身子一顫,似乎極度懼怕那副門主,急忙高聲叫道:「啟稟副門主,這姓段的小子想要偷跑。」話音未落,就覺一陣輕風吹過,副門主的身影倏然出現在了一旁,雙眼緊緊盯著段璟. 段璟毫不畏懼,狠狠瞪了回去。 二人瞪視良久,副門主忽然轉身就走,東天王不明其意,只得緊緊跟上,一群人迅速離開,只剩下段璟一人留在了房內。 book18.org
段璟躺在床上,原本想再次拿出長生經習練,但先前被東天王用力一摔,只覺得全身疼痛難當,只得作罷,合衣躺在了床上閉目歇息。 book18.org
第二天天剛亮,段璟便起身在院子裡溜達,院子不大,實在百無聊賴的時候他便在那菜地里做些農活。早飯一早便擺在了桌上,他也不急,將農活仔細弄完後,這才洗凈雙手用飯。 book18.org
吃罷早飯,段璟又回了屋內,再次拿出了長生經仔細翻看起來,跳過扉頁後一路研讀,每讀一段他便盤腿坐下,照著書上的方法運轉體內的萬毒神功,只是依然沒有半點作用。 book18.org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去,段璟被困在這小院子中,整日裡不是擺弄這個菜園子,便是在房中練功。他倒也想尋機會逃跑,但每次只要一出院門,那副門主定會出現將他捉住,然後便是一陣摔打,久而久之,他也就沒了這個心思。 book18.org
雖然段璟逃不出這個院子,但卻也有一些意外之喜,他自從習練了長生經以來,意外地發現體內的萬毒神功竟然隱隱有些復甦的跡象,雖然自己的奇經八脈依然被封住,但卻隱隱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段璟不由大喜過望,更是日夜苦練,連平日裡常去的那塊菜地,也是多日不曾涉足了。 book18.org
段璟在院中住了良久,他卻一直不知為何這副門主不殺了自己,按說他屢次壞了魔門好事,魔門上下都恨不得欲殺之而後快,如今卻是靜悄悄的,好似忘了他這個人一般。不過如此也好,他正好可以安心習練長生經。 book18.org
半個月時間眨眼就過,段璟的長生經亦是越來越純熟,被封住的奇經八脈亦開始有破關的跡象。段璟盤腿坐在床上,將長生經融入到了萬毒神功之中,他習練了這麼長的時間,愈發覺得這長生經無比奧妙,它似乎可以單獨做為一門內功來修煉,亦可融入到自己原本的內功之中合二為一,段璟此時用長生經為引,催動體內的萬毒神功,努力沖開被封住的奇經八脈。 book18.org
月圓當頭,一絲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穿堂入室,照在了段璟身上。段璟深吸一口氣,體內長生經緩緩運轉,先是繞著周身遊走了幾圈,然後開始漸漸匯聚在了一處,向著被封住的穴位發起猛烈的衝擊。這種衝擊看似平常,內里卻有著極大的兇險,若是一著不慎,不但穴位沒法沖開,更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book18.org
段璟滿頭大汗,臉色忽青忽白,頭頂冒著一絲煙氣。良久之後,方才緩緩睜眼,但見其眼中神光一閃而過,又站起身來,走到桌旁輕輕一揮手掌,就聽嘩啦一聲,整張桌子應聲而倒,摔了個四分五裂,而段璟的手掌自始至終卻沒有碰到桌子邊緣。 book18.org
段璟冷眼看著屋外,忽然身形一動,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繼而出現在了院子裡。他又辨明了一下方向,身子輕輕一躍,猶如黑夜中一隻大鳥一般,趁著夜色直往遠處掠去。 book18.org
段璟一路急馳,他被副門主挾來之時曾經暗中記下了方劍明被軟禁之處的方位,此時人在半空,看得更是清楚,一路避開那些巡邏的魔門弟子,順利地來到了屋外。 book18.org
段璟正欲推門而入,忽聽房內有些動靜,他仔細辨別了一下,驚訝地發現房內竟然有著兩人。他不敢貿然而入,先捅破一層窗戶紙向里細看,這一看不打緊,居然讓他怒火中燒。 book18.org
只見方劍明躺在屋內床上,四肢皆被捆綁,身上衣物被剝得精光,一個肥胖的女子正趴在他的身上,一個腦袋伏在他的胯間,正在一上一下吞吐著,再看方劍明,見其臉色通紅,滿臉的憤慨和不甘。 book18.org
段璟大怒,本想破門而入,忽然心念一動,探到周圍似乎另有幾人埋伏,而且聽其呼吸似有似無,定是內家好手,武功似乎不弱,不由略微有些吃驚,莫非在這魔門內,還藏著一些別的高手不成。 book18.org
段璟不敢輕舉妄動,又悄悄伏下身子,躲回了夜色里。此時就聽房內一陣笑聲,那笑聲雖然似乎是個女子,但嗓音頗粗,想來就是那肥胖女子所發,就聽那女子說道:「小子,你今夜若是將老娘伺候好了,日後在這魔門之中,你當可橫著走。」方劍明呸了一聲,怒道:「你個賊婆娘,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小爺若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一條好漢。」想來方劍明也是被逼急了,說話間竟也有了一股綠林好漢的味道。 book18.org
女子笑了一聲,又道:「我又怎麼捨得殺你呢,你這般細皮嫩肉,在整個魔門都找不出第二個,我見了實在歡喜的很,以後你就留在這裡,和我做一對長久夫妻吧。」段璟聽著屋內二人對話,心頭有些著急,又暗暗伏低身子,整個人悄悄往先前所探得的方位摸去,那裡似乎埋伏著數人,想來定是那肥胖女子所帶的幫手。 book18.org
段璟伏低身子,沿著屋角慢慢走著,然後猛一抬頭,見屋頂上立著一人,此時正冷眼看著自己,見自己抬頭,亦是一聲冷哼,跟著一道刀光迎頭劈下。 段璟見身形暴露,足尖一扭,堪堪躲過那道刀光,再一抬頭,見天邊一輪明月,將自己的影子照得亮堂堂的,方才明白緣何露了馬腳,不由暗自失笑。 那人一刀劈下,頓時驚動了其餘數人,跟著便有數人一躍而下,將段璟團團圍住。數人中有一人持劍,二人持刀,還有一人卻是使了一桿大槍。 book18.org
屋內二人聽到動靜,那女子率先開口道:「白叔叔,怎麼回事?」那持劍之人回道:「有人闖了進來,不過小姐儘管放心,屬下馬上就解決此事。」話音未落,屋內的方劍明也是叫道:「屋外之人可是段大哥?」段璟不由笑道:「方兄弟放心,你只管享受你的美人,剩下的人就由我打發了。」方劍明聞言苦笑一聲,段璟也不再理會,凝神打量著四人。 book18.org
先前與女子通話之人看著段璟,冷冷道:「這位朋友,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此人姓白,單名一個漣字,中等身材,面白無須,腰間斜跨一柄長劍。 段璟笑道:「屋內之人是我兄弟,我今日到此正是來找他的。」說著心中不禁有些訝異,自己被副門主抓來這許多時日,這幾人似乎並不認識他。 book18.org
白漣又道:「那你今日可是來錯了,我家小姐看上了屋裡那個小子,欲與其結秦晉之好,閣下還是請回吧。」他話說得客氣,手卻不由自主摸上了劍柄。 段璟哈哈一笑,又道:「秦晉之好,那也得兩情相悅才行,如今看來,只怕是你家小姐霸王硬上弓吧。」白漣冷冷看著段璟,道:「看來閣下今日是一定要攪這趟渾水了?」段璟也不說話,只是冷笑一聲,雙手緩緩提起,凝神以待。 白漣見段璟不說話,驀然間一聲大喝,緊接著劍光暴起,數道劍影直刺段璟。劍勢極快,大喝聲未落,劍尖已堪堪刺到段璟胸前。 book18.org
段璟暗贊一聲好,身隨劍動,避向一側,跟著五指一張,徑直去拿劍身。 白漣冷哼一聲,劍身橫掃,劍鋒直掃段璟手掌,他初見段璟,摸不清他的武功路數,見他不知好歹用手來抓劍,暗道其真是膽大妄為。 book18.org
哪知劍身剛搭上段璟手掌,就聽一陣金鐵交鳴之聲,白漣不由大吃一驚,他哪裡知道段璟手上一直都帶著一副極薄的手套,那手套不知用何物織成,卻是刀砍不進,火燒不斷,端得是一件罕見異常的寶物。 book18.org
段璟趁著白漣愣神的功夫,五指猛然一收,直接握住了劍鋒,正要用力折斷,忽聽腦後惡風襲來,心知不妙,身子猛然往一側讓開,一柄單刀呼地沿著段璟的身子劈了下來。 book18.org
白漣奪回長劍,亦是一聲大喝,與那使單刀的漢子一前一後夾攻段璟,只剩一個使雙刀的漢子和那個使大槍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book18.org
段璟面對二人夾攻,臉上絲毫沒有懼色,雙掌齊出,左揮右擋,將二人招式一一擋下,他如今穴道被解,又有長生經護身,武功更是精進,白漣和那使刀漢子合力圍攻之下,竟然連段璟的衣角也摸不著,心中又驚又怒。 book18.org
三人正在酣斗,忽然段璟一聲長嘯,雙掌猛然拍出,就聽哎呀一聲,那使刀的漢子往後便倒,長刀也是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白漣見但使單刀的漢子被段璟一掌擊敗,不由大喝一聲,長劍倏然加快了速度,劍尖連抖,數朵劍花直刺段璟要害,同時另外二人也是齊齊一聲大喝,使雙刀的人就地一滾,刀鋒直砍段璟下三路,另外一人則是槍尖一抖,直刺段璟後心。 段璟一聲長嘯,身子猛然躍起,躲過雙刀,身子在半空中一轉,足尖猛踢槍尖,就聽咔嚓一聲,烏木做的槍身竟被他一腳踢斷,槍尖在半空中一閃,被段璟拿在手裡隨手往後一擲,直刺白漣面門。 book18.org
白漣大吃一驚,急忙撤招回擋,那使槍的漢子見自己的兵器被段璟一腳踢斷,心下大怒,拿著槍桿只顧亂打。段璟人在半空,足尖再次用力一踢,原本就斷掉的槍桿竟然再次被其一腳踢折,那使槍的漢子大驚失色,身子猛然向後一躍跳出戰團。段璟逼退一人,轉身一掌直拍使雙刀漢子的頭頂,這一掌內含長生經的威力,頓時掌風大作,刮在人臉上隱隱生疼。 book18.org
使雙刀那漢子吃了一驚,他本來用的一直都是下三路打法,此時段璟人在半空,刀法自然也沒了用武之地,只得就地一滾,先避開一掌再說。不料段璟這一掌乃是虛招,半途掌勢一變,忽然化掌為爪,只抓那漢子肩頭。那漢子避之不及被抓了個正著,不覺悶哼一聲,肩頭痛徹難當,急忙揮起一刀直劈段璟手臂。段璟略一用力,就聽喀拉一聲,那漢子整條臂膀硬生生被段璟抓得脫臼,再也忍耐不住,慘叫一聲,棄了雙刀跪倒在地,右手扶著左肩,額頭上冷汗直流。 白漣見段璟數息間迫退三人,心中一寒,他原以為憑著四人之力,即使鬥不過段璟,但也能打個旗鼓相當,不料一個照面,三人紛紛敗退,如今只余他一人還有一戰之力。 book18.org
白漣手持長劍,劍尖直指段璟,臉上冷汗直流,手臂也開始微微有些顫抖。 段璟一聲冷笑,右掌猛然拍出,挾帶著千鈞之力猛擊白漣前胸,白漣大喝一聲,劍尖直刺段璟咽喉,竟全然不顧拍來的手掌,欲與段璟斗個兩敗俱傷。段璟一臉冷漠,忽然掌勢一變,半途中抓住刺來長劍,掌心內力一吞一吐,啪嚓一聲,竟將長劍生生折斷,反手將劍尖用力一擲,直刺白漣面門。白漣長劍被折,心中一陣恍惚,暗想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是個成名高手,今日竟被人一個照面就折斷長劍,當真是奇恥大辱。正自黯然神傷之際,不料段璟將斷掉的劍尖擲來,一時未及提防,頓時慘叫一聲,面孔被長劍貫穿而過,身子向後一仰,掙扎了幾下就沒了聲息。 book18.org
另外三人見了大驚,不由齊聲大喝,合力沖段璟殺來,段璟抖擻精神應戰,不到數合,一掌印在那使大槍漢子的胸口。那漢子一聲大叫,猛地向後撲倒,仰面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軟軟萎頓在地。另外二人見了,早已肝顫,手中招式不由亂了章法,被段璟尋得空當,又是一掌一個紛紛斃命。 book18.org
段璟擊斃四人,探得周圍再無動靜,急忙推門進了房內,乍看之下,不禁啞然失笑。 book18.org
只見方劍明被捆在了床上,四肢大張,被分別鎖在床的四角,此時正是赤身裸體。一個肥胖的女子正趴在他的下身,嘴巴不停吸吮著他的陽具,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見段璟進來,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怒道:「你是何人?膽敢來打擾老娘的好事,快給我滾出去。」段璟不去理她,反而對著方劍明笑道:「方兄弟真是艷福不淺啊。」方劍明苦著一張臉,說道:「段大哥不要再取笑小弟了,還是先將小弟救下來吧。」話音未落,那女子忽然大叫道:「你把我白叔叔怎麼樣了?」 book18.org
說著快步奔向門外,見院裡橫著四具屍體,不由大驚失色,回頭對段璟怒道:「你膽敢殺了白叔叔,我定要稟明父親,要他將你趕盡殺絕。」段璟冷著一張臉,忽然一把提起那女子,那女子被段璟提到半空中,嚇得吱哇亂叫,雙腿亂蹬,猶如一隻肥豬一般。段璟掐著她的脖子,冷冷道:「你若再大喊大叫,我就一把掐死你,聽明白了沒有?」那女子此時也已經明白過來,她的白叔叔尚且不是段璟的對手,她又如何能和段璟對抗,當下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book18.org
段璟將她放在地上,女子身子不斷後退,縮在了一個角落裡,段璟上前將方劍明繩子解開,笑道:「美人在懷,方兄弟你何不從了呢。」方劍明看了那女子一眼,苦笑道:「若是這種女子也能稱為美人,那我寧願抱只老母豬睡覺了。」 段璟又問道:「方兄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方劍明穿上衣服,滿臉的不堪回首,道:「今夜我與往常一樣,正準備安歇,忽然這人就沖了進來,緊跟其後的還有四名保鏢模樣的人。他們衝進來後不由分說就把我綁了起來,然後那四人又出了房門,接下來的事段大哥你也看到了。」段璟還是忍不住滿臉笑容,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子,問道:「你是誰家的女子,怎地會到了此地?」他見那女子隨身帶的四名保鏢武功皆是不凡,料想其定是魔門高層的家屬,想著先問明身份,他與方劍明能否逃出生天,說不定就著落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女子戰戰兢兢地縮在牆角,口中不甘心道:「你最好趕快放了我,若是我父親來了,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段璟笑道:「若真是這樣,我還真想見一見令尊,看看令尊是何等的模樣,能生出你這樣的尊容。」話音剛落,屋外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既然閣下如此想見我,何不親自出來一觀呢。」到底來者何人,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13) book18.org
第十三章上回說道段璟欲靠那肥胖女子逃出魔門,那女子惡狠狠說道:「若是我父親在此,定要他將你殺了,一出我胸中惡氣。」段璟聞言笑道:「我倒是真想見一見令尊,看看其到底長得是一副什麼模樣,能夠生出你這副尊容。」話音剛落,屋外忽然傳來一個威嚴又帶有一絲怒氣的聲音:「既然閣下這麼著急見我,何不出來一觀。」段璟聞言一驚,此人竟然能夠不知不覺就到了門外,這份功力委實驚人。正想出手,忽見門被人從外打開,一個高大威嚴的男子滿面怒氣走了進來,環視了一眼四周後,對著縮在角落的女子道:「原來你在這裡,你白叔叔呢?」女子聞言大哭,垂淚道:「父親,白叔叔被他殺死了,就在外頭的院子裡。」男子聞言大驚,幾步奔出門外,須臾又沖了回來,滿面怒色再也隱藏不住,厲聲道:「好小子,竟敢殺了白漣,我雪山派今日定容不得你。」說著雙掌一推,一股寒意直卷段璟. book18.org
此人原來是雪山派掌門,複姓司伯,單名一個南字,此次正是受魔門副門主的邀請,前來此地商議要事,其間其女閒著無聊,便帶著白漣等四人到處遊玩,正好在這間屋子外發現了方劍明,又兼方劍明長得一表人才,其女見獵心喜,又見方劍明被軟禁在了此地,只當是魔門的下人,便一時衝動……沒想到卻害死了白漣四人。 book18.org
段璟見司伯南來勢洶洶,心下不敢大意,他亦不知司伯南武功如何,當下提起八層功力,雙掌亦是拍了過去。啪啪兩聲,二人各擊一掌,段璟稍稍退了半步,司伯南卻是紋絲未動,不禁咦了一聲,看段璟年紀不過二十七八,竟能接住自己一掌,心下不由大感興趣。 book18.org
段璟亦是大感意外,按說以他現在的武功,莫說一般的高手,即使魔門的四大天王來了,也絕然接不下他的一掌,此人不但接下了自己一掌,反而還將自己震退半步,這份功力委實駭人。 book18.org
司伯南看著段璟,問道:「你是何人門下,年紀輕輕能夠接下我的一掌。」 他此刻出言詢問,怕得便是段璟背後的師門長輩,若是尋常人士,他早就一掌劈死了,哪裡還會這麼囉嗦。 book18.org
段璟一愣,轉而說道:「師門淵源,不便相告。」他這話倒也不是虛張聲勢,現如今七極劍派被司馬炎掌控,早已將他列為了叛徒,他倒是可以說是九宮老人的徒弟,可九宮老人早已仙去,只怕如今除了那位師姐外,亦是無人知曉。 只是段璟如此一說,司伯南更覺得他背後暗藏更加雄厚的勢力,心中暗想,如今江湖中的大門大派,白道不外乎少林、武當之流,而黑道亦只有魔教、魔門兩派,可自己從沒聽說這幾派中有如此傑出的青年高手,不由暗自沉吟不語。 一旁的女子見司伯南遲遲沒有動手,不禁哭訴道:「父親,此賊殺了白叔叔,還請父親替他報仇。」這肥胖女子乃是司伯南的獨女,名喚司伯艷,自幼好吃,如今亦是二八芳齡,卻是肥胖的猶如一隻母豬一般,司伯南也不管她,安排了白漣等人隨身護衛,任由著她胡鬧。 book18.org
司伯南聞言面色一沉,冷冷道:「小子,我不管你出自哪門哪派,但今日你殺了白漣,拂了我雪山派的顏面,此事我定不會善罷甘休。」段璟亦是冷冷回道:「令愛欲強辱我兄弟,她的四個隨從屢次阻擾,我亦不得不出手殺了他們,若不是令愛,他們亦不會死於非命。」司伯南冷哼一聲,道:「他二人兩情相悅,又與你何干,廢話少說,今日我就要教訓教訓你。」說著雙掌一卷,蓬勃的內力散發出來,將衣物吹得高高鼓起。段璟見他如此不講道理,心下亦是大怒,雙掌往身前一推,直接拍了過去。 book18.org
二人甫一交手,便爆發出極大的內力,屋內擺設被震得粉碎,司伯南一身雪山派的內功,出招時自帶一股寒氣,雖不能與蕭曲的玄冰勁媲美,但也不遑多讓。 段璟與蕭曲多番交手,自然也知道其厲害之處,二人各施本領斗做一團。 司伯南曲起一指,帶著巨大的內力直指段璟前胸,段璟毫不示弱,右掌迎上,萬毒神功與長生經遊走全身,亦是狠狠拍了過去,二人數息間已經連過數招,均是奈何不了對方。 book18.org
忽聽轟隆一聲巨響,整間屋子突然裂了開來,繼而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連門到窗再到屋頂俱是碎裂了開來,二人如此激鬥之下,竟然連房子也承受不住倒塌了。 book18.org
忽然牆角一聲尖叫聲傳來,一根巨大的房梁直直朝著司伯艷砸了過去,司伯南大驚,急忙去救,卻因相隔太遠毫無辦法,眼見司伯艷就要被砸中,忽然一道身影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司伯艷,用後背硬生生承受住了砸下來的大梁,這一擊甚重,砸在了那人後背之上,不由連噴數口鮮血。 book18.org
那道身影正是方劍明,他見房梁砸下,本想逃命,卻一眼瞥見正縮在角落裡的司伯艷,不及思索之下急忙撲了過去,以後背硬生生護住了司伯艷,只是這一下砸得實在太重,饒是他用內功護體,也不由得連噴數口鮮血。司伯艷看著護住自己的方劍明,一時亦是忘記了驚叫,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book18.org
段璟見方劍明被房梁砸中,不由大吃一驚,也顧不得與司伯南相鬥,身子一縱直撲了過去,一掌推開壓在方劍明身上的房梁,急聲問道:「方兄弟,你怎麼樣了?」方劍明抬起頭,面如金紙,奄奄一息道:「段大哥,我沒事,咱們快快出去吧。」段璟背起方劍明,幾步出了屋外,此時司伯艷亦被司伯南救出,站在了屋外院落中,見方劍明被段璟背了出來,急忙跑了過來,見方劍明背上一片血跡,又見其面如金紙、奄奄一息,不由大急,喊道:「喂,你千萬不能死啊,我還等著你來娶我呢。」她一急之下滿口胡言亂語,聽著讓人哭笑不得。 book18.org
段璟在一旁怒道:「若不是因為你,方兄弟怎麼可能會這樣,你快快讓開,我要替他療傷。」一旁的司伯南聞言大怒,正欲出手教訓段璟,又見愛女傷心垂淚,一時有些心軟,鼻中冷哼了一聲,卻是輕聲安慰起司伯艷來。 book18.org
段璟盤腿坐在方劍明身後,雙掌抵住其後背,緩緩運起長生經,將內力不斷輸入他的體內,長生經的內力柔和,在方劍明體內緩緩修復著他的內傷,半晌過後,方劍明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接著面色逐漸轉紅,竟是被段璟救了過來。 段璟長吁口氣,收回雙掌,看著方劍明道:「方兄弟,你的內傷雖然好了,但是皮肉之苦還是免不了了。」方劍明道:「多謝段大哥出手相救,些許皮外傷不礙事的。」想了想又道:「段大哥,那姑娘如何了?」段璟一愣,方才想起方劍明說得是司伯艷,苦笑道:「她如此辱你,你還要救她……」方劍明正色道:「她雖然辱我,但終究沒害了我的性命,而且段大哥也將其爪牙盡數殺了,也算是替我報了仇,我與她自是兩不相欠。方才其有難,我卻也不能不救,段大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段璟聞言笑了笑不再言語,他自然知道方劍明的想法,亦是其有著這份單純的心性,所以二人才能結交。 book18.org
段璟笑道:「方兄弟你放心吧,那位姑娘沒事。」說著轉頭看去,卻不由咦了一聲。方劍明一時好奇,急忙轉過頭去,卻見院落中空空蕩蕩,哪還有司伯南父女的身影,又見段璟手中拿了一張紙片,不由奇道:「段大哥,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段璟笑了一聲,將紙片遞了過去,笑道:「你自己看罷。」方劍明好奇之下接過紙片,見其上寫著「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不由面色大窘,故作不明道:「段大哥,這是什麼意思?」段璟笑道:「那位司伯姑娘看來是相中你了,今生非你不嫁。恭喜方兄弟,日後就是雪山掌門的愛婿了。」方劍明不由苦笑一聲,道:「段大哥快別取笑小弟了,如今還是想想怎麼逃出這裡罷。」話音未落,一個清冷的聲音接口道:「想要走的話倒也簡單,就怕你沒這個本事。」二人一驚,見原本只有他二人的院落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身影,那人身材嬌小,站在一株榕樹底下,此刻正冷冷看著二人,正是獨孤伽羅。 book18.org
段璟見獨孤伽羅現身,暗道一聲糟糕,定是方才與司伯南的打鬥太過激烈,房子被震塌後的巨響驚動了她。心道此女武功實在深不可測,自己又與司伯南惡戰了一場,此時不知能不能斗得過她。轉念一想,自己都已經逃到了這裡,難道還能束手就擒不成,不如全力一拼,說不定還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book18.org
獨孤伽羅冷眼看著二人,卻遲遲沒有出手,二人有些驚疑不定,方劍明亦知獨孤伽羅的厲害,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以待。 book18.org
不料獨孤伽羅遲遲沒有出手,段璟有些按耐不住,喝道:「你遲遲不出手,到底是何用意?」獨孤伽羅看著段璟,眼神中似乎有著莫名的情緒,嘆道:「我勸你還是乖乖回去,不要逼我出手,就算你練了長生經,也不一定會是我的對手。」 book18.org
段璟大吃一驚,他習練長生經這事,除了方劍明之外再無其他人知曉,這獨孤伽羅又如何得知。 book18.org
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獨孤伽羅輕蔑地一笑,說道:「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是你在那個院子裡做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眼睛,而且我放你走了,魔門還有其他高手,你依然逃不出去。」段璟聞言嗤笑一聲,道:「又是那什麼四大天王嗎,如今就算他們四人一起上,我也不見得就拍了他們。」獨孤伽羅輕笑一聲,正色道:「你莫非真的以為魔門就只有四大天王了,若論真正的實力,他們甚至排不進前十。」段璟聞言吃了一驚,又不知其話真假,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獨孤伽羅又道:「魔門高手無數,光在明面上的,除了四大天王之外,還有三散人和二護法,這些人武功都在四天王之上,更不用說還有六靈將這些與四天王武功不相上下的人。而這些,只是魔門明面上的力量,更有一些暗地裡的力量是你無法想像的。」說著目光炯炯看著段璟. book18.org
段璟和方劍明面面相覷,半晌後段璟咬牙道:「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也非趟過去不可。」又對著方劍明說道:「方兄弟,一會我拖住她,你趁機逃出去。」 book18.org
說著雙掌緩緩提起,就要出手。 book18.org
獨孤伽羅聞言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你若是只想讓他走,倒也不費什麼事,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book18.org
段璟聞言一愣,問道:「你肯放方兄弟走?」獨孤伽羅冷笑一聲,說道:「你當我魔門當真稀罕長生經嗎,我門中典藏無數,各類神功秘籍應有盡有,就算是你的萬毒神功,我也沒有放在眼裡。我抓他來,只不過是一樁交易罷了。」 段璟聞言有些驚疑不定,這獨孤伽羅的口氣也未免太大了,要知道江湖中有多少人對長生經是垂涎三尺,袁長樂靠著這一本長生經更是大殺四方,若不是司馬瑩碰巧破了他的氣門,又怎麼死在了自己手裡。 book18.org
方劍明聞言也是滿面驚訝,這獨孤伽羅抓自己竟是因為一樁交易,又是何種交易需要魔門的副門主出馬,來抓區區一個天山派的弟子。 book18.org
段璟看著獨孤伽羅,問道:「你說你抓方兄弟只是因為一樁交易,到底是何交易?」獨孤伽羅微微一笑,說道:「若你願意留下來,我倒不妨和你說說這個交易。」段璟聞言喝道:「妖女,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獨孤伽羅見其出言不遜,亦是冷哼一聲,說道:「方劍明可走,但你若是想走,就得先問過我再說。」 二人相視一眼,段璟說道:「方兄弟,既然她願意放你走,你就先走罷。」又想了想說道:「你出去後,先去找關大俠,我與他兵分兩路,我來尋你,他去尋明雷子前輩,如今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他那邊情況如何。」方劍明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獨孤伽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改主意了,到時二人一個都走不脫,也道:「段大哥,那我先行離開,等你平安出來後我再來找你。」段璟微笑道:「方兄弟,一路保重。」說著緩緩站在他的身前,兩眼緊緊盯著獨孤伽羅,生怕她突然發難。 book18.org
獨孤伽羅卻絲毫沒有出手的慾望,只是對方劍明說道:「方劍明,我若是你,出去後便徑直先回師門。」方劍明聞言一愣,正待再問什麼,卻見段璟朝他揮了揮手,要他加緊離開,只好拱手對段璟道了一聲保重,接著身子一躍,幾個起伏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book18.org
段璟雙掌提至胸前,眼睛緊緊盯著獨孤伽羅。獨孤伽羅卻是冷笑一聲,道:「但願方劍明不會死在半路。」段璟聞言驚道:「你說什麼,什麼死在半路?」 獨孤伽羅卻是沒有回答段璟的問話,只是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也想對我出手,試試融合了長生經和萬毒神功的力量能不能打倒我。」段璟沒有說話,但其堅定的眼神卻告訴獨孤伽羅,其正有此意。 book18.org
獨孤伽羅輕笑一聲,說道:「也罷,我就再同你交一次手,讓你看看魔門的實力。」說著緩緩從樹影下走了出來。 book18.org
但見月光灼灼,照射在了獨孤伽羅的身上,一張略顯清秀的臉,帶著一絲清冷,緩緩走到段璟面前。段璟有些吃驚,他雖然知道獨孤伽羅是個女子,但以往她都是戴著那個鬼怪面具示人,如今這副不施脂粉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 獨孤伽羅看著段璟,冷冷說道:「既然你要試一試自己的武功,那我就成全你。」說著不待段璟回答,一指疾點其左邊肩膀。 book18.org
段璟料不到她說打就打,一時沒有提防,待見手指堪堪點中自己肩膀時,方才如夢初醒,不由吃了一驚,身子一扭避了開去。 book18.org
獨孤伽羅一指不中,立時又是一指點出,依然不離段璟左肩三寸。段璟失了先機,只能步步退守,眼見退無可退,忽然一個旱地拔蔥,身子高高躍起。 豈料獨孤伽羅早有防備,見段璟一躍而起,手掌猛抓其腳踝,段璟大驚失色,眼見其手掌靠近自己腳踝,一股寒氣緊緊包裹,禁不住一聲長嘯,雙足猛然發力,往獨孤伽羅手掌踢去。 book18.org
段璟人在半空,即使雙足猛然發力,又有多大的力氣,獨孤伽羅五指大張,依然往段璟腳踝抓去,段璟先機已失,此刻人在半空,根本無法閃躲,只能運起全身功力,希望能夠將獨孤伽羅震開。 book18.org
獨孤伽羅手掌甫一搭上段璟的腳踝,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內力狂涌而來,極力想將她的手掌震開。獨孤伽羅冷哼一聲,五指如鉤,用力箍住段璟的腳踝。段璟只覺得她的手掌猶如一道鐵箍一般,將自己的腳踝抓得生疼,內力不由一泄,身子一歪,一個倒栽蔥直往地上墜去。 book18.org
獨孤伽羅一驚,急忙放開段璟腳踝,甫一鬆開,段璟身子突然一橫,緊接著手掌在地上用力一撐,整個人再度彈了起來,接連幾個翻身後穩穩落在了地上。 段璟身子甫一落地,立時一聲長嘯,身形一縱,右掌拍向獨孤伽羅的左肩。 獨孤伽羅肩膀微扭,避開這一掌,轉而手掌向段璟手腕搭去,欲拿其脈門。 段璟冷笑一聲,早已料到此招,手掌橫掃,依然往獨孤伽羅肩頭削去。獨孤伽羅足尖一點,向後避開,繼而身子一躍,人在半空中單掌直探段璟肩膀。 二人攻守之勢立換,噼里啪啦間已經過了數招,段璟不禁暗暗有些心驚,自己身負萬毒神功和長生經兩大內功絕學,卻依然隱隱處於下風。 book18.org
其實不光段璟心驚,獨孤伽羅也是有些吃驚,她原本以為,即使段璟練了長生經,但這麼短的時間內,勢必無法很好的融會貫通,是以她方才會如此輕視段璟. 不料這一番交手之下,竟然隱隱感覺其功力似乎增長了很多。 book18.org
獨孤伽羅提起精神,足尖一點,身子撲向段璟,手指倏然點出,直指段璟前胸。段璟腳下步伐一變,忽然在原地消失,獨孤伽羅毫不驚慌,一指往一側點去,哪知卻點了一空。獨孤伽羅大驚,正想回身,卻見段璟從另一側出現,手掌一格,順勢拿住了她的手腕,掌上猛一用力,猶如鐵箍一般緊緊箍住了獨孤伽羅的手腕脈門處。獨孤伽羅只覺手臂一酸,緊接著全身一軟,竟然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來。 段璟一招制住獨孤伽羅,冷冷看著她,獨孤伽羅毫不示弱,亦是狠狠地瞪著段璟,段璟冷笑一聲,豎起單掌,就要狠劈下去……欲知獨孤伽羅會否就此斃命,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14) book18.org
第十四章上回說到段璟一招制住獨孤伽羅,緊接著單掌一豎,狠狠劈了下去。獨孤伽羅閉目等死,美目中竟泛起幾滴清淚,段璟一驚,急忙收回力道,只在其後腦處劈了一下,獨孤伽羅嚶嚀一聲,緊接著便暈倒在地。 book18.org
段璟看著倒在地上的獨孤伽羅,心情複雜,他本該一掌將其劈死,可不知為何,見其眼泛淚光,竟然生出了惻隱之心。段璟暗暗對自己說道:「段璟啊段璟,她可是魔門的副門主,江湖中有名的女魔頭,你今日若放過了她,來日不知還有多少人命喪她的手中,快快下手,為武林除一大害。」可是其轉念又想到,自己被困在魔門多日,可獨孤伽羅卻沒有半點怠慢自己,而且不光是他,連方劍明亦是如此,說不定這獨孤伽羅並不如武林中傳言的那般兇惡好殺。 book18.org
段璟正躊躇間,忽然聽到一陣衣袂飄動的聲音,聽聲音似乎不止一人,正快速往這邊趕來。他心頭一驚,料想定是幾番大戰後驚動了魔門的其他人,眼睛環視四周,心中計較已定,身子猛然一縱,人在半空連換數個身位,然後往西急馳而去。 book18.org
段璟方走,隨後便有數人到了院中,見躺在地上的獨孤伽羅,皆是一聲驚呼,立時便有三人往段璟離去的方向追趕,剩下幾人則扶起獨孤伽羅迴轉而去。 段璟一路急奔,他一心想要找到方劍明,而這個方向也正是當時方劍明離開的方向,只是他這一路追趕,卻始終找不到其人,又兼急奔了大半個時辰,整個人又累又餓,不由放緩了腳步想要歇息一下。 book18.org
此時天色微亮,天邊一層薄霧透出了些許霞光,段璟一夜未睡,此時又累又乏,回頭見自己已經逃出魔門,不由得想要先找個地方落腳。正好前面不遠有個集鎮,便想著先去飽餐一頓,然後再找家客棧好好歇息一下。 book18.org
段璟步入集鎮,此時天色尚早,酒肆多未開門,段璟只得先去找了一家客棧,拍了許久的門後,終於有個夥計打著呵欠打開大門,滿臉的不耐煩。 book18.org
段璟也不多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遞了過去,那夥計見了銀錢,立馬兩眼放光,點頭哈腰地將段璟讓入大堂,又迫不及待叫醒了客棧的掌柜。 掌柜被叫醒後亦是一臉的不耐煩,段璟也不理他,他此前跟著謝安,自然知道了錢能通神的道理,當下訂了一間上房,又讓掌柜的安排些飯菜送入房中,掌柜見來了大主顧,也是滿心歡喜,急忙讓夥計準備酒菜,自己則親自領段璟去上房歇息。 book18.org
掌柜將段璟領到房間,段璟推門而入,見房內裝修甚是華麗,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算是打賞,又揮了揮手,掌柜滿面諂笑,離去前低聲道:「公子還有什麼吩咐沒有,若是嫌一人寂寞,小老兒也可以為公子安排一下。」段璟此時全身疲乏,直想好好睡上一覺,聞言搖了搖手,掌柜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見砰的一聲,房門被段璟隨手關上,這才無奈離開。 book18.org
段璟一夜大戰,此刻全身又酸又痛,頭剛剛挨著枕頭,呼嚕便打得震天響,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天才起床。 book18.org
段璟一覺醒來,肚中又餓又渴,推門而出欲去飯堂吃飯。抬眼見此時月上梢頭,不由啞然失笑。忽然眼角瞥到一人,心中一驚,再待定神一看,正是先前給自己開門的那夥計。 book18.org
那夥計見段璟醒來,急忙上前笑道:「公子終於醒了,可是肚中飢餓?小人馬上將飯菜送到公子房中。」段璟原本就是要去吃飯,見其一直在外等候,心中頗為感激,含笑說了句有勞,又遞了塊碎銀過去。夥計一天之內連賞兩塊碎銀,足足抵得上自己一年的薪水,自是歡天喜地去了。 book18.org
段璟在房中等了片刻,聽得敲門聲響起,知道是那夥計安排了飯菜過來,起身開門,見那夥計領了數人,每人手中都端著一個大紅色托盤,不由微微吃驚。 夥計笑道:「我一人也拿不了這麼多飯菜,便找了一些人幫忙,公子久等了。」 說著招呼眾人進屋,將一應飯菜擺在了桌上,整整擺了一大桌子。 book18.org
段璟有些愣神,看著那滿桌子的山珍海味苦笑道:「多謝小二哥的一番美意,只是我這一人也吃不完這許多飯菜。」又想了一想,說道:「要不你等拿一些回去自己吃罷。」眾人聞言,皆面露喜色,夥計見了,也不好拂了大夥的意,只得說道:「似乎是有些多了,既然公子好意,你等便每人拿上一份,回屋自己吃吧。」 book18.org
眾人棄身謝過段璟,各自歡天喜地上前拿了一件回去,他們倒也知趣,拿的儘是一些尋常菜式,真正的山珍海味都給段璟留了下來。段璟見眨眼間桌上的飯菜就去了一大半,方才笑道:「小二哥,若是不嫌棄,不如留下來用完飯再走。」夥計急忙說道:「多謝公子好意,只是我已經用過晚飯,不敢再叨嘮公子,還請公子慢用。」說著起身告辭而去。 book18.org
段璟睡了一天,早已是飢腸轆轆,見眾人離去,便一人坐在桌旁大快朵頤起來,真是吃得滿嘴流油,足足吃了半個時辰,方才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皮滿足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段璟一個二十七八的青年,自然也不例外,他被囚在魔門月余,自然沒有女色可以親近,憋了這麼長的時間,自然也是異常辛苦,此時正值酒足飯飽之際,自然便想著發泄一下多日來憋著的那一股慾火。 段璟本欲去找那夥計,想問一下附近可有青樓,忽而心念一動,又返回房中,掏出了懷裡的長生經,細細研讀起來。 book18.org
段璟習練長生經才一個月,雖然能將萬毒神功與長生經融合起來,但書中始終還有些疑問不明白,他總覺得長生經不會如此過於簡單,其真正的作用應該還未被發掘出來。 book18.org
段璟仔細研讀了一下長生經,然後盤腿坐在床上,依著書中的法子讓內力沿著身周的奇經八脈跑了一圈,只覺四肢百骸無比舒爽,忍不住微微呻吟一聲,再待內力繞了幾圈後,更覺舒暢,忍不住放聲長嘯。 book18.org
哪知嘯聲方落,忽聽周圍一片嘈雜聲響起,不時有一些住在客棧中的江湖豪客衝出門外,紛紛大叫大嚷,段璟一驚,再細細一聽,方知這嘯聲竟然將一些武功低微之人震出了內傷,不由一驚,方知原來長生經還有增強內力之用。 段璟停下嘯聲,正欲出門,忽聽房門被人敲響,敲門聲又快又急,似乎門外之人正有急事。 book18.org
段璟急忙打開房門,見屋外站著的正是先前那個夥計,夥計見他開門,急道:「公子,你無大礙吧?」段璟笑道:「我又有什麼事了。」夥計顯然是心有餘悸,他拍著胸脯說道:「也不知從哪傳來的一陣嘯聲,將好多人都震得吐血了,我家掌柜也被這嘯聲震得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我便急著來看一下公子。」段璟笑道:「我沒事,勞煩小二哥擔心了。」夥計笑道:「公子沒事就好。」又探頭看了一眼屋內,哎呀叫了一聲,急道:「我倒是忘了讓人來給公子收拾桌子了。公子稍待,我這便去叫人。」段璟一把拉住夥計,又從懷裡掏出一顆丹藥,塞到了夥計手中,說道:「小二哥,麻煩你將這藥丸給你家掌柜的服下,再找人給他推拿一下,明日應該就能下床了。」他心中頗有些愧疚,又想起自己隨身所帶的各類丹藥,便讓夥計帶給掌柜的服下,夥計面現一絲感激之色,轉身急忙去了。 段璟又在房中等了一會,方才有人來收拾碗筷。他此時不敢再繼續習練長生經,只得躺在床上,又因白日睡得多了,此時更是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乾脆坐了起來,在房中習練起九宮八卦掌來。 book18.org
這九宮八卦掌乃是九宮老人所創,與九宮八卦步乃是一套,先前曾經教與段璟,而段璟對敵之時卻很少使用,此時拿出來好生練上一番,以免自己生疏。 段璟在屋內練了半晌,心頭有些煩躁,忽聽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不禁兩耳一動,仔細傾聽起來。 book18.org
只聽一個聲音說道:「二哥,那婦人果真長得如此絕色?」另一個聲音嘿嘿笑道:「三弟,你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婦人也是不少了,但我敢擔保,這個婦人絕對是你從未見過的絕色。」另一個聲音小聲呵斥道:「都給老子閉嘴,若讓人聽了去,我拔了你們的舌頭。」沉默了一陣後,先前那個三魔又道:「大哥,我們在這裡埋伏,真的能等到她嗎?」大魔哼了一聲,說道:「我已經跟蹤了她幾日了,這小娘子似乎是一人獨住,每晚都要經過這裡,而且看其面相,似乎也不會武功,待會等她經過,咱們兄弟三人一涌而上,還怕不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到時任由我們擺布。」言語中滿是得意。 book18.org
段璟聽了怒從心起,暗道一聲好賊子,他今夜正好無法入睡,乾脆起身推開房門,又分辨了一下方向,施展輕功急掠而去。 book18.org
段璟趁著夜色猶如一隻大鳥在空中滑行著,自從習練了師姐的獨門輕功後,他的身形便愈發鬼魅無蹤,足尖在屋頂輕輕一點,身子便一下子掠出去數十丈,猶如一隻大鳥般在屋頂上不斷穿梭,若非內功非凡之人,是決計察覺不到的。 段璟一路飛掠,耳中斷斷續續還聽到一些下流的話語,全身這三人在談論如何玩弄那個婦人,忽聽一聲尖叫傳來,又聽幾聲淫笑,料到那三人已經得手,不由心下大急,身子飛掠地更快了。 book18.org
在離客棧約十里外,此時正有三人挾持了一個婦人,那婦人約莫四十多歲,雖然穿著粗布衣服,一副農婦的打扮,但依然是風韻猶存,瓊鼻櫻唇,無一不昭示著她年輕時的絕美容顏,只是此刻她雙目緊閉,顯然是被打暈了過去。 那三人正是段璟正在追尋之人,這兄弟三人有個諢號,叫做「豫地三魔」,豫乃是河南簡稱,此三人在河南境內作惡多端,專喜淫人妻女,又因有些武功,官府也一直抓不到他們。 book18.org
豫地三魔的大魔看了看手上的婦人,嘿嘿笑道:「三魔,你快看看這婦人,大哥沒讓你白等吧。」豫地三魔的三魔早就開始流口水了,笑道:「大哥果然是大哥,如此絕色,也只有靠大哥的本事才能得到。」說著一陣歌功頌德。 大魔拍了一下三魔的腦袋,笑罵道:「少拍老子馬屁,老子還不知道你,放心,一會這婦人的菊穴讓你先玩。」三魔大喜,急忙謝過大魔,這三魔有一癖好,專愛走那旱道,玩弄婦人的菊穴。也因此少沒被大魔二魔笑話,說他不懂風情。 二魔見三魔歡喜,亦是嘿嘿一笑,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淫笑道:「大哥,我這倒有一包合歡散,給這娘們服下,一會包管將咱哥仨伺候地舒舒服服。」 大魔見了大喜,急忙問道:「二魔,這合歡散你又是從何得來?」二魔嘿嘿笑道:「大哥可知道向少銀這人?」大魔一驚,繼而又問道:「這合歡散是從向少銀手中得到的?」二魔得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年前我曾經一人去了山西一趟,正好那向少銀亦在山西做了樁大案子,被六扇門追之甚急,我暗中將其保了下來,為表謝意,他便送了我這包合歡散,此時正可派上用場。」大魔大笑道:「早就聽聞這合歡散的厲害了,聽說婦人服下之後,即使是貞潔烈婦也會變成蕩婦淫娃,只想著日夜不停和男人交媾。只是此物乃是合歡谷所制,一直都沒有流傳出來。」 book18.org
說著眉頭一皺,又道:「二弟,這說不定是假的吧。」二魔笑道:「大哥何必擔憂,是真是假一試便知。」說著取下隨身攜帶的水囊,搖了搖,又倒掉一些,這才拿出那包合歡散,盡數倒了進去,再用力晃了幾下。又對著三魔說道:「三弟,把她的牙關撬開,我來把這水灌下去。」三魔淫笑一聲,依言將那婦人牙關撬開,二魔將剩下的小半壺清水盡數灌了進去,又將其放到一邊等待藥性發作。 三魔又道:「大哥,我們現在該去哪裡?」大魔呸了一聲,說道:「咱哪都不去,就在這等著。」三魔咦了一聲,驚訝道:「大哥,咱兄弟三人就在這裡?! 就在這裡玩樂嗎?「二魔笑道:」三弟你有所不知,在這裡玩弄,才另有一番風味呢。「說著嘿嘿嘿淫笑數聲,雙手用力搓了幾下,顯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魔正想說話,忽然眉頭一皺,抬眼瞧著對面的一個小山坡,口中大喝一聲:「何方神聖,敢來打攪我兄弟三人的好事。」另兩人一驚,急忙隨著大魔的目光看過去,見月光照在對面小山坡上,一個人影異常清晰地站在那裡。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齊齊抽出隨身攜帶的兵刃嚴陣以待。 book18.org
大魔說完話,就見對面久久沒有出聲,那個身影只是緊緊盯著他們,沒有半分動作。大魔有些急躁,轉頭喝道:「三弟,你且過去瞧上一瞧。」三魔手持大刀,戰戰兢兢往對面山坡走去,怎知走得近了,眼前反而愈發模糊起來,他不明所以,壯著膽子上了山坡,湊近一瞧,忽然回頭大喊道:「大哥,是個木頭架子。」 book18.org
大魔一驚,暗想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他與二魔相視一眼,不約而同跑了過去,見果真是一個木頭架子插在了土裡,暗自舒了口氣,笑罵道:「他娘的,也不知道是誰豎了個木頭架子在這裡,害得老子虛驚一場,若讓老子知道了,定要活劈了他。」二魔和三魔亦是隨身符合,忽然二魔驚叫一聲,大魔以為又出了變故,急忙相詢,二魔卻是笑道:「大哥莫慌,我方才想起那婦人喝下的合歡散怕是已經發作了,我們還是快先弄醒她,等著她好好伺候咱兄弟三人吧。」大魔聞言大喜,率先走下土坡,哪知到了原地一看,原先躺在地上的婦人竟然不翼而飛,頓時驚出一身的冷汗。另外二人也是大驚失色,抬眼看向大魔,滿臉的疑問。 大魔略微沉吟一聲,忽然朗聲道:「是哪位朋友和在下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還請現身一見。」他一連說了數遍,四周卻是靜悄悄一片,寂靜無聲。 二魔悄聲說道:「大哥,是不是那娘們途中醒了過來,趁我們不在偷偷跑了?」 大魔搖了搖頭,說道:「那娘們不會武功,即使醒來了,全身上下都被麻繩綁著,她又如何能夠掙脫,定是有人出手救了她。」說著又朗聲道:「朋友,在下專愛結交各路豪傑,今日之事說不定只是個誤會,可否現身出來一見。」話音未落,三魔忽然哎呀一聲,右手緊緊捂著左臉,另二人急忙看向三魔,見其哭喪著臉,說道:「二位哥哥,此地只怕是鬧鬼了吧。」大魔怒斥一聲,卻見三魔將手掌拿開,見其臉上赫然一個鮮紅的掌印,五根手指印歷歷在目。 book18.org
大魔見了大驚失色,料到今日定是遇到了高人,那婦人也定是讓這高人救走了,他自知他們兄弟三人就算聯手也決計不是此人的對手,不由大聲道:「前輩,今日我兄弟認栽了,還請前輩留下一個名號,改日我兄弟三人定會與師門長輩一起登門謝罪。」他這話說得雖軟,但也暗含威脅在內。 book18.org
只聽一個聲音悠然傳來:「你等三人作惡多端,仗著有些武功就不把官府放在眼裡,可知會有今日?我若不趁今日解決了你們,只怕你們還當天下正道無人。」 book18.org
大魔聽其口氣,似乎不願放過自己兄弟三人,又道:「前輩,我兄弟三人行走江湖多年,也有不小積蓄,今日願將其盡數獻給前輩,只求前輩放我等一條生路。」 book18.org
言語之間已是徹底服軟。 book18.org
那聲音又冷冷道:「我若收了你等錢財再放了你等,那我又與你等有什麼不同。」說話聲漸漸逼近,大魔忙抬眼看去,就見數丈之外站著一個青年,生得劍眉星目,甚是俊朗,此刻正怒視三人。 book18.org
大魔見那青年不過二十七八,頓時心下大定,暗想此人年紀輕輕,武功定然不高,只是其不知用了什麼詭計,裝神弄鬼嚇唬自己,一會定要好好其折磨一番,讓他知道豫地三魔的厲害。 book18.org
青年正是段璟,他急掠至此,正好看見三人將那婦人打暈,原本想出手相救,又恐三人傷害那婦人,便裝神弄鬼使出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將三人騙至對面土坡上,自己則伺機將人救走。 book18.org
段璟冷冷看著三人,說道:「豫地三魔,你們多年來在河南境內作惡多端,犯下數樁大案,害死多少無辜之人,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 book18.org
大魔聞言哈哈大笑,抽出腰間長刀,刀尖直指段璟,笑道:「大言不慚,你若識相的話便乖乖跪下磕三個響頭,老子自會放你離開,如若不然,哼哼……」說著刀身虛劈兩下,用意不言自明。 book18.org
段璟冷笑一聲,道:「既然你等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縱身一躍,一掌直拍大魔頭頂……欲知此戰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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