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3) book18.org
第十三章夜風陣陣,在鳳凰鎮外的某個地方有著一座陰暗的地牢,地牢里一片潮濕,鋪著的稻草上躺著一個人,這人全身被繃帶裹著,繃帶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藥味。一個一身黑袍滿頭白髮的人站在他的身邊,眼睛緊緊的盯著滿身繃帶的怪人。良久,黑袍人忽然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聲音猶如指甲在金屬上划過,令人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book18.org
怪人猛然睜開雙眼,閃電般一掌拍向那個黑袍人,黑袍人怪笑一聲,伸手捉住怪人手腕,略微一用力,怪人悶哼一聲,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淌下。黑袍人冷笑一聲,說道:「救起可不是為了讓你打我的。」那個怪人正是段璟,後被群蛇撕咬,很快就昏了過去,口,看見已被群蛇撕咬至體無完膚的段璟,一掌震退蛇群,將段璟救了出來。 book18.org
段璟聽到黑袍人的說話,吃力的坐起身子,嘶啞著嗓子說道:「晚輩段璟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黑袍人怪笑一聲,說道:「老夫雖然救了你,但也不是白救的,總得在你身上討些好處。」段璟回道:「前輩但有吩咐,只要我有得,必定傾力獻上,如若是晚輩沒有的,晚輩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為前輩取來。」黑袍人笑道:「倒也不需那麼麻煩。」段璟又道:「還請前輩明示。」黑袍人說道:「不急,等你將傷養好以後再說也不遲。」說完長袖一揮,揚長而去。 book18.org
段璟掙扎著回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座陰暗潮濕的地牢中,環境破敗不堪,不時有老鼠從身邊跑過,他又躺下身子,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錦鈴兒和九宮前輩如何了。」又想起秦無賀之死,心中一片迷茫。 book18.org
又過了一陣子,地牢門嘩啦一聲打開了,進來一個端著托盤的人,托盤上放著一份簡單的飯菜。那人臉上帶著一副銀色面具,看身形應該是個女子,她將托盤放下,又一一將飯菜取出放至段璟面前,段璟本想問她一些事情,哪知這人見了他就像見了惡鬼一般,放下東西後匆匆就離去了。 book18.org
段璟無力的躺在地上,他現在全身被繃帶裹著,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看著正在滴水的屋頂。又聽得肚子一陣響,感到腹中飢餓,應是昏迷了許久未曾進食,又坐起身,看了看纏滿繃帶的雙手,忍痛端起碗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之後的幾天一直再沒見到那個黑袍人,只有那女子每天按時前來送飯,每次都是放下飯菜就離開,段璟幾次開口想要問詢,那女子都是充耳不聞匆匆離開。只是段璟注意到,這女子腳上居然戴了一副腳鐐,看來那黑袍人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只是不知他要自己給他幫什麼忙。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段璟覺得自己慢慢能活動身體了,期間黑袍人來過一次,看了一下段璟的傷勢後沒說一句話就離開了。只是到了第二天,段璟的飯菜里多了一粒綠色的藥丸。 book18.org
段璟起初以為那藥是用來療傷的,當時毫不猶豫就服了下去,哪知服下後體內頓時痛如刀絞,五臟六腑猶如被無數毒蛇撕咬一般。段璟痛不欲生,在地上來回翻滾,嘴裡發出的呻吟聲猶如惡鬼哭嚎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又過了好一陣子,段璟體內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些,他強忍著疼痛,靠在牆壁上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到來的黑袍人,啞聲問道:「前輩,我剛才服下的藥丸是何物,為何如此疼痛。」黑袍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發一言,半晌後即離開了。段璟靠著牆壁喘著粗氣,他的身體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了,猶如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book18.org
其後的幾天,段璟的每一頓飯菜都帶有這種綠色的藥丸,起初段璟拒絕服用,卻被黑袍人捏著嘴巴灌了下去,他也曾出手反抗,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內力全無。段璟不斷的與那黑袍人抗爭,但每一次都無濟於事,每一次服下藥丸後都讓他痛不欲生,覺得生不如死。 book18.org
又過了大約七天後,黑袍人闖進地牢,將段璟如老鷹捉小雞一般提了就走,此時段璟外傷已好了大半。黑袍人又將段璟帶到另一間地牢中,牢里點著火盆,裡面放著各種刑具,刑具上面血跡斑斑,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book18.org
黑袍人將段璟綁在一根木架上面,木架呈十字形,黑袍人先將段璟雙腳捆在木架上,又將他雙臂伸展到木架兩端,那裡各有一個鐵鐐銬,再將他雙手鎖入鐐銬中。然後才在段璟面前坐了下來,嘿嘿冷笑著。 book18.org
段璟掙扎了幾下,嘶聲問道:「前輩將我綁在這裡意欲何為?」黑袍人怪笑道:「我先前讓你幫的一個小忙,現在是時候了。」段璟說道:「前輩將我緊緊綁住,我如何能幫的前輩。」黑袍人說道:「將你綁住是怕你幫忙的時候亂動。」段璟不知他到底想要幹什麼,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卻是默不作聲。 book18.org
黑袍人又到角落裡提了一個籠子出來,籠子上蒙了塊黑布,看不到裡面的東西,但卻能聽到一陣嘶嘶的聲音,段璟瞳孔緊縮,隨著黑袍人撩起黑布的瞬間,他看見裡面居然盤著一條蛇,那蛇身上五彩斑斕,顯然是一條帶有劇毒的毒蛇。 黑袍人端起籠子放在眼前,像是對著毒蛇說話一般,輕聲道:「我養了這麼久的寶貝,如今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那蛇聽得人聲,猛然睜開眼睛,上身直立而起,嘴裡紅信亂吐。又見黑袍人一張怪臉湊在籠前,大怒之下張開利口猛撲上去,速度猶如閃電一般。 book18.org
毒蛇速度雖快,黑袍人手指更快,他在毒蛇還未咬到他之前伸指在它七寸處一指,那蛇頓時癱軟了下去,過了好一會才又恢復了精神,一雙三角眼死死盯著黑袍人,卻是不敢再亂動了。 book18.org
黑袍人將手伸進籠子,捏住蛇頭將蛇提了出來,走到段璟跟前怪笑道:「如今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你可別亂動,我這小寶貝可凶的很。」段璟心頭大怒,用力掙扎著,將那木架搖的嘩啦嘩啦直響,黑袍人冷哼一聲,一拳打在段璟腹部,段璟吃痛,身子一顫,黑袍人又閃電般撕下段璟心口處的繃帶,右手將蛇頭往段璟心口處用力一按。那條毒蛇被黑袍人死死捏住頭部,本就煩躁不堪,如今見得一大塊鮮肉就在眼前,哪肯放過,一口咬在段璟心口處,毒液隨著牙齒灌入段璟身體內。 book18.org
段璟拚命掙扎,起初還能將那木架搖動,隨著毒液漸漸湧入他的心口,他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微弱,眼前也越來越黑,心跳聲迴蕩在腦海里,越來越弱,越來越無力,他心中忽然冒氣一個念頭,「我要死了嗎,阿姐,我好想你。錦鈴兒,九宮前輩,對不住了。」然後頭一歪,心臟也慢慢停止了跳動。 book18.org
黑袍人卻顯得毫不意外,他拿掉毒蛇,伸手抵住段璟心口處的傷口,一股內力灌了進去,隨著那股磅礴無比的內力,段璟的胸口開始漸漸有了一絲起伏,他又輸了一些內力進去,確定段璟不會死掉之後便離開了,只剩下段璟一人掛在木架上,不知死活。 book18.org
段璟悠悠醒轉,眼前一片黑暗,牢里的火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熄滅,段璟努力睜大眼睛,勉強能看清眼前的一點東西,他看著眼前的事物喃喃自語道:「我已經死了嗎,這裡一定是地獄吧。」又想往前走幾步,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塊木架上。然後眼神一縮,發現自己還在那座地牢里,自己竟然沒有死。 book18.org
段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被毒蛇要在心口處,而且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步一步減弱,但自己卻沒死。再環顧四周,那個黑袍人也早已不知去向。 段璟正思索著,不知過了多久,只聽牢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隨著門緩緩的打開,外頭的陽光直接照到段璟的臉上,段璟只覺得一陣刺眼,不由得眯起眼睛朝門口望去。 book18.org
那牢門離地甚高,一個身影沿著台階走了下來,帶起一陣鐵鏈聲,段璟知道是那個女子來了。女子將飯籃放下,從裡面取出飯菜,這回倒是沒了那綠色藥丸。女子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飯放到段璟嘴邊,示意段璟吃下去。 book18.org
段璟將頭偏向一邊,冷哼一聲。那女子也不著惱,又把轉過勺子放到段璟嘴邊,段璟只是不吃。幾次三番後,女子見段璟始終不肯吃飯,又將飯菜收起放回籃子裡,提著出了牢房,隨著門吱呀一聲關上,牢房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又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段璟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牢房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段璟低垂著頭,他已經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了。一把勺子帶著飯菜的香味伸到他的嘴邊,段璟幾乎是本能的張嘴咬住勺子,狼吞虎咽的吃完裡面的飯菜,又舔了一下嘴唇。勺子喂的很快,段璟片刻功夫就吃完了飯菜,然後牢門一關,再次被黑暗吞沒。 book18.org
段璟恢復了一些力氣,又試著努力掙扎了幾下,心頭一片絕望,他自言自語道:「看來我段璟終歸還是要死在這個地方。」又喃喃自語了幾句,無非都是一些對阿姐的思念。他又想起在山上學武的日子,想起師父對他的淳淳教導,又想起大師兄司馬炎。忽然一張俏臉跳到他的腦海里,那臉的主人跺腳問他,「為何你和其他師兄有說有笑,對我卻不理不睬」。段璟搖頭苦笑道:「師姐,不是我刻意冷淡你,只是……」又想起司馬瑩和他一起夜探青樓,二人一起尋找阿姐,想著師姐說要陪他一起踏遍天涯海角。段璟嘆了口氣,看來終究回不去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段璟忽然聽到一聲輕叫,「段大哥。」段璟一愣,認得這是錦鈴兒的聲音,他抬起頭看著周邊的黑暗,試探著喊了一聲:「錦鈴兒。」卻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段璟等了許久,又是嘆了口氣。不料這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不停的喊著段大哥,段璟大聲的回應著,這聲音卻只是自顧自的喊著段大哥三個字,段璟一愣,眼前忽然又浮現出山谷中那個親手殺死仇人後跪地狂呼的少女,那個怯生生拉著自己的手一直喊自己大哥的少女。段璟心頭忽然一陣恐懼,他先前曾聽師父說過,人在臨死前會有幻聽和幻覺,自己聽到的那幾聲錦鈴兒的聲音應該就是幻聽了。 book18.org
段璟正在兀自感慨之時,心臟忽然沒來由的一縮,段璟兩眼突出,喉嚨忽然感覺喘不過氣,他想要伸手抓住自己的喉嚨幫助順氣,可是雙手一直都被鎖在木架的兩邊。他瘋狂的掙扎著,喉嚨里嗬嗬有聲。 book18.org
眼看段璟就快要不行了,牢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黑袍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伸手在段璟心口處一拍,一股內力灌了進去,又對著段璟心口處連戳數指。段璟只感覺一陣陣猛縮的心臟慢慢緩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呼吸也慢慢順暢了,他低著頭連連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後背。 book18.org
黑袍人走到木架旁邊,伸手在段璟脈搏處搭了一下,又點了點頭,看向段璟的目光中帶了一絲狂喜。段璟抬起頭看著他,突然喊道:「老賊,你不得好死。」黑袍人聞言轉過頭來,怪笑一聲說道:「數天前你還口稱前輩,怎麼今天就變成老賊了。」段璟怒道:「有本事你就直接弄死我,這樣折磨我算什麼本事。」黑袍人哼了一聲,說道:「怎麼?害怕了?」段璟呸了一聲,道:「害怕?我堂堂七極劍派弟子,怎會怕你這邪門歪道。」黑袍人聽了一怔,問道:「你是七極劍派弟子?武極是你什麼人?」段璟反問道:「老賊你也聽過我師父的名號?」黑袍人怪笑一聲,說道:「何止聽過,我和他還有一段淵源呢,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就更好了。」說完又是一陣怪笑,任由段璟如何怒罵,只是怪笑不止。 其後幾天裡,段璟每天都要忍受一次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每次都到快要死亡的邊緣時,黑袍人就會及時出現把他救活,然後再給他把脈,時而懊惱時而狂喜,但卻始終不理段璟,無論段璟如何怒罵,只是不理不睬。但說來奇怪,每次段璟被救活後,下一次毒發的力度就會小上一些,所遭受的痛苦也會弱上幾分。又是幾天過去,段璟心口處中的毒竟不再發作,黑袍人把過脈後凝重的點點頭,說了一句是時候了。然後又走到牆角處拿起一個籠子,段璟看著籠子冷笑道:「又是什麼毒蛇吧,老賊,你就這點把戲嗎?」黑袍人呵呵一笑,竟然開口回道:「小子,我看你一會還笑不笑的出來。」段璟一愣,旋即又是一聲冷笑,說道:「有什麼招數儘管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這老賊還有什麼能耐。」黑袍人又是一陣怪笑,隨手掀開了罩在籠子上的黑布。 book18.org
段璟眯起眼睛看向籠子,只見籠子裡竟然蹲著一隻渾身碧綠的蟾蜍,這隻蟾蜍身體肥大,懶洋洋的蹲在籠子裡,偶爾張開四肢爬一下,模樣異常噁心。 段璟看了一陣大笑,直把眼淚都要笑出來,他說道:「老賊,你該不是想讓這癩蛤蟆咬我心口吧,只怕它咬不動啊。」黑袍人怪笑連連,說道:「我有說拿它咬你嗎,中偶然發現的,全身碧綠,體內毒液只要碰上一點,不管人畜都要死於非命。」段璟忽然想到一事,問道:「是怎麼回事,是你挖的?」黑袍人冷笑一聲,說道:「老夫今天心情好,就陪你聊一會。」他看著那隻蟾蜍,說道:「的確是老夫挖的,裡面的種種毒物也是老夫放的。」段璟問道:「里時曾見得幾具白骨,那又是怎麼回事?」黑袍人怪笑道:「那些白骨有一部分是野獸不慎掉入後被吃剩下的,另外一些嘛,你猜。」段璟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厲聲問道:「你從鎮子裡索要的那些童女呢?」見黑袍人只是在那怪笑,又顫抖著聲音問道:「難道那些白骨就是……」黑袍人哈哈大笑,說道:「不錯,那些童女全都喂了我的寶貝了,哈哈哈哈哈哈。」段璟後心一陣發涼,,又被裡面的毒蛇爬蟲撕咬著,悽厲的哭喊聲響徹夜空。段璟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悲傷,他流著淚抬起頭,眼睛死死的盯著黑袍人,眼中一股怨毒之意,一字一句說道:「我段璟對天發誓,如果我能逃出這個地方,一定會回來親手扭斷你的狗頭,里喂那些畜牲。」說到最後面容扭曲,透過火光看去猶如地獄裡的惡鬼一般。 book18.org
黑袍人看著段璟扭曲的臉,忽然大叫著連喊了數聲好,然後閃電般伸出左手捏住段璟雙頰,右手抓起那隻蟾蜍就往段璟口中塞去。段璟大驚,急忙搖頭閉口,無奈雙頰被黑袍人捏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蟾蜍往自己口裡鑽去。蟾蜍被黑袍人捏著無法動彈,看見眼前漆黑黑一個冒著熱氣的黑孔,急急撥動四肢往裡面爬去。段璟見掙脫不得,乾脆不再反抗,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黑袍人,眼神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 book18.org
黑袍人也不去管段璟如何盯著他,他看著蟾蜍爬進段璟口中,又順著喉嚨鑽到肚子裡,這才放開段璟雙頰。段璟喉嚨被蟾蜍撐得巨大,臉色一陣漲紅,連連乾嘔。黑袍人冷眼看了一會,見蟾蜍進了段璟肚子後再沒動靜,怪笑一聲後轉身離去。 book18.org
段璟又乾嘔了一陣,見那蟾蜍進了自己肚子也沒什麼反應,乾脆不去管它。轉念一想自己如今這樣任由黑袍人擺布也不是什麼辦法,趁著現在左右無事,段璟運起內功,想試著掙脫這個木架。段璟現在雖然內力全無,可內功根基仍在,按照原先練功的法門,他試著運起內功,看看有沒有什麼效果。 book18.org
哪知段璟剛剛運起內功,腹內卻突然痛如刀絞,又感到有東西在自己體內亂動,將自己的五臟六腑攪得一團糟。段璟知道定是那蟾蜍受到了內功的刺激,開始不安分起來,心中暗恨黑袍人好手段。段璟雖然疼痛難忍,卻依然運轉內功,他性子極其堅毅,又想著黑袍人日後不知還有什麼法子來折磨他,不如忍著疼痛盡力一試,或可有一線希望。 book18.org
段璟閉上眼睛,任由那蟾蜍在肚內亂動,又照著方法連運七七四十九遍內功,卻仍無濟於事,只是體內那隻蟾蜍似乎安分了一些,腹中也不再像先前那般疼痛難忍。段璟睜眼哀嘆了一聲,心中一片絕望。 book18.org
此後的幾天裡,黑袍人每日都來查看段璟的情況,段璟注意到他每次把完脈之後都是眉頭緊鎖,不停的搖頭,嘴裡嘟噥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段璟看著他也是冷笑連連,黑袍人忽然抬頭看了段璟一眼,一掌擊在他的後心處,一股內力沿著段璟的奇經八脈遊走了一圈,然後又是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段璟卻是心情甚好,他冷笑數聲說道:「老賊,看你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麻煩啊。」黑袍人聽到段璟的嘲諷聲,卻不理會,仍然獨自喃喃自語,又抓了抓頭髮,竟然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book18.org
段璟心裡也覺得奇怪,這些天他又偷偷運轉內功,雖然內力還是一點都沒有,但體內那隻蟾蜍卻再也沒了動靜,想必黑袍人眉頭緊鎖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事吧。 段璟正思索著,牢門再一次被打開了,這一回來的卻是那個送飯的女子,段璟見她進來,試探著喊了她一聲。女子卻像完全聽不到一樣,只是端起飯碗給他喂飯。段璟吃了一口飯,又開口問道:「這位……姑娘?」這女子臉上戴了一副純銀面具,段璟看不到她的面容,但看她平日裡走路的姿態,應該是個女子。段璟又問道:「姑娘,你知道那老賊是什麼人嗎?」女子抬起頭看了段璟一眼,然後沉默的搖了搖頭。段璟見女子有所回應,心中大喜,又問道:「那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女子依然搖了搖頭,然後又想了想,拿起手中的木勺在地上寫了萬毒谷三字。 book18.org
段璟見這三字,心中思索了一下,這萬毒谷想必就是萬毒教的老巢了。自己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了,除了眼前這女子和黑袍人之外就沒再見過其他人。看來這黑袍人在萬毒教地位甚高,難不成他就是萬毒教的教主。段璟心頭一驚,又想起秦無賀對他說過的話,那萬毒教教主曾與秦無賀一同學武,年齡應該差不多,可這黑袍人露在連衣兜帽外的頭髮都已花白,年紀顯然比秦無賀要大上許多。 段璟又想了一陣子,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見到黑袍人的真面目,他每次來都穿著一件斗篷,一張臉則隱藏在斗篷上的兜帽里。段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連近在嘴邊的飯菜也忘了去吃,女子也不催他,只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段璟又皺了皺眉,忽然啞然失笑,他即使能得知那黑袍人的真實身份,憑現在的自己也決計不是其對手,還是先顧好眼前,想著怎麼恢復內力再說吧。段璟搖搖頭,對著在一旁等候的女子露出一個笑容,他全身如今還被繃帶纏著,只有心口那一處因為被毒蛇咬過,所以露出了裡面滿身的疤痕。 book18.org
段璟吃過飯,又等那女子離開後,又開始運轉內功,雖然每次都是一無所獲,他卻仍不願放棄。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他再一次運轉了一個周天后,小腹丹田處隱隱有股熱氣升騰。 book18.org
段璟心頭一陣驚喜,他又試著運轉了一個周天后,發現小腹處那種感覺明顯增強了。他又試著將那股熱氣從丹田內慢慢引出,又沿著周身走了一圈,那股熱氣竟然凝而不散,又迴轉到丹田處。段璟似乎隱約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每日趁著沒人的時候不停運轉內功,丹田處的那股熱氣也逐漸轉化成一絲內力。 book18.org
那黑袍人還是每日來一趟,每次都是給段璟把完脈,然後自言自語一陣後隨即離開。那女子也是每日按時前來送飯,只是從上一次之後段璟無論怎樣試探,女子始終不發一言,也不用木勺在地上寫字。 book18.org
逐漸的黑袍人來的次數越來越少,這正中段璟下懷,他日夜不停的運轉內功,體內的內力也隨之一點點壯大,段璟心中雖喜,更多的卻是一種焦慮,這內力回復的如此之慢,只怕還沒回復完全就已被黑袍人發現。 book18.org
一日段璟正在運轉內功,他覺得近日內力的增長有所放緩,他心中雖急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一遍遍的讓那少許的內力沿著周身不斷的流轉。段璟正心無旁騖的練功時,牢門忽然被打開了,緊接著黑袍人沖了進來,一掌拍向段璟心口,掌風帶著強大的內力颳起了段璟身上纏著的繃帶。 book18.org
段璟見黑袍人這一掌來勢洶洶,本能的將內力集中在胸口處,來抵擋黑袍人這驚人的一招。哪知就在黑袍人的手掌堪堪拍到段璟心口時,又忽然一收,掌風隨著這一收之勢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黑袍人這一收一放的功夫卻是極有火候。 段璟一怔,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黑袍人卻伸手極快的按在他心口處,口中怪笑道:「真是奇才啊,竟然能將被廢掉的內力又練了回來。」段璟知道黑袍人發現了他的秘密,心頭又驚又怒,罵道:「老賊,有本事你就等我將內力復原,咱們好好的打上一場,到時再看鹿死誰手。」黑袍人笑道:「你休得用激將法激老夫,你對於老夫來講只是一個實驗品,還沒資格讓老夫和你好好打一場。」段璟見黑袍人不上當,自知內力不保,口中怒罵連連。黑袍人卻完全沒有動怒,忽然笑道:「是了是了,老夫終於知道為什麼了。」又看著段璟一陣讚嘆道:「小子倒是好運,竟能將那碧玉蟾蜍完全消化吸收掉,那碧玉蟾蜍可是比王蛇還要劇毒,你小子此刻身上的血也和那見血封喉的毒藥差不多了。」段璟聽得奇怪,停下罵聲,問道:「你給我吃的那隻蟾蜍叫做碧玉蟾蜍?」黑袍人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發現這隻碧玉蟾蜍的嗎?」黑袍人見段璟點了點頭,又說道:「其實我發現它的時候,它正在吃一條蛇。」段璟聽了心頭大駭,轉而又怒罵道:「老賊專會裝神弄鬼,自古只有蛇吃蟾蜍,哪有蟾蜍反過來吃蛇的。」黑袍人也不理會段璟,接著說道:「我當時看著好奇,將它捉了出來,又把它和另外幾條蛇放在一起。過了幾天我再去看時,發現蛇已經全數被它吃了。」黑袍人又看著段璟說道:「現在你又把碧玉蟾蜍吃了,你說,你現在是不是天底下最毒的毒人?」黑袍人哈哈大笑著,忽然又從身上掏出一本書,借著火光不停的翻找著,然後在某一頁停了下來,看著書中的文字喃喃自語著,時而又抬頭看一眼段璟,那眼中的狂熱讓段璟看了一陣心驚肉跳。 book18.org
黑袍人越看眼中的狂熱之意越濃,最後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將牢房頂上的土塊震的簌簌下落。他看著段璟說道:「老夫終於明白了,你就是老夫千辛萬苦一直要找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段璟看著黑袍人看向他的目光,那目光中帶著一絲獵人看獵物的感覺,他心頭閃過一絲不詳,怒喝道:「老賊胡說什麼,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不要認錯人了。」黑袍人看著段璟嘿嘿笑道:「沒有錯沒有錯,你就是老夫最完美的實驗品。」段璟聽了一陣疑惑,問道:「我早已落入你的手裡,你也一直在拿我做實驗,如今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完美的實驗品?」黑袍人忽然古怪的將食指豎起噓了一聲,說道:「不要著急,一會我就告訴你。」說完大笑著手舞足蹈的跑出牢房去了。 book18.org
段璟感到一陣心驚肉跳,暗想這老賊如此欣喜若狂,定然沒有什麼好事,他又運起內功,想要掙脫木架。忽見牢房門又被打開,黑袍人手裡拿了一圈繩索跑了進來,又用繩索將段璟重新捆了一遍,拍手笑道:「如此你就掙不脫了,這可是用上好的牛筋編制而成,就算你內力恢復到受傷前的水平,也是決計掙不開的。」又湊到段璟面前拍著他的臉怪笑道:「你可是萬中無一的寶貝,可不能讓你逃了。」段璟看著他隱藏在兜帽中的臉,隱約能看見那一對閃著狂熱的邪眼,心頭突然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book18.org
黑袍人將段璟用牛筋索捆緊後,又檢查了幾遍,確定段璟無法掙開後便離開了。段璟試著用力掙了幾次,卻是毫無辦法,他自言自語的哀嘆一聲:「看來我這輩子都無法活著走出這座牢房了。」此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小兄弟,不要放棄。」緊接著牢門再一次被人打開,一個鬚髮皆白的身影站在牢門口,段璟眯起眼睛細看,發現竟是九宮老人,心頭大喜,大喊一聲前輩。九宮老人聽得聲音,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看著木架上被折磨的不人不鬼的段璟,老淚縱橫,哽咽道:「小兄弟,你受苦了。」段璟卻似毫不在意,急道:「前輩,先幫在下把這牛筋索解開。」九宮老人聞言立馬轉到段璟身後解那牛筋索,無奈黑袍人捆綁段璟的手法極其特別,九宮老人一時也解不開。 book18.org
段璟趁著九宮老人解牛筋索的空當時問道:「前輩,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錦鈴兒呢?」九宮老人搖頭嘆息一聲,說道:「鈴兒失蹤了。」段璟大吃一驚,忙問怎麼回事。九宮老人又是嘆了口氣,這才娓娓道來。 book18.org
原來那夜九宮老人和錦鈴兒依靠火堆擊退蛇群後,兩人又累又餓,將乾糧分著吃了之後,九宮老人便讓錦鈴兒先行歇息,他自己則坐在火堆旁守夜。 那時已經是後半夜,倆人一路追趕段璟,又經歷和蛇群的一戰,精神早已疲乏,錦鈴兒剛躺下便沉沉睡去,九宮老人雖然勉強坐在火堆旁守夜,但眼皮子也是越來越沉。 book18.org
起初九宮老人還會站起身繞著火堆走上幾圈清醒一下,他本就上了年紀,到得後來便直接坐在火堆旁,雖然勉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也不免悄悄打起了瞌睡。過了半晌,九宮老人似乎聞到了一股香味,忽然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又朝著火堆旁看去,見錦鈴兒依然睡得香甜,悄悄鬆了口氣,站起身繞著火堆活動了一下身子,往周圍看去。 book18.org
林子周圍一片黑暗寂靜,只有火堆中偶爾發出一聲枯枝受熱而炸開的噼啪聲。九宮老人站在火堆旁想了一下,乾脆練起了功。 book18.org
九宮老人練的自然是他自創的九宮八卦掌,他熟練的出掌、收掌,將八種掌法一一練了一遍,身形舞動間如行雲流水,出掌間呼呼有聲,一派宗師風範。他練了一遍後覺得意猶未盡,看天色還未亮起,乾脆又開始再練一遍。 book18.org
誰知這一次九宮老人似乎發現了一些問題,他每一掌打出不再像先前一般利落,反而覺得隱隱有些遲滯,他皺起眉頭仔細思索是哪裡出了問題,又重新出掌這一掌他打得極慢極穩,卻依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拉扯他的手臂。 book18.org
九宮老人伸出手掌隨意揮動了一下,那股遲滯感更深了,他又邁動了一下腳步,雙腿猶如灌了鉛一般沉重,用盡力氣才能踩出一步。九宮老人大驚,他感覺自己似乎被包進了一個充滿粘稠液體的容器中,此時的空氣就如緊緊縛住他身子的液體,令他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困難。他又看向火堆旁的錦鈴兒,卻見錦鈴兒依然睡著,只是她的身體似乎隱隱有些不對。九宮老人細看之下,驚恐的發現錦鈴兒的身體正在慢慢融化。 book18.org
九宮老人心頭一陣恐慌,他大聲喊著錦鈴兒的名字,手腳並用的想要趕到她的身邊,錦鈴兒仍然一動不動,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九宮老人心中大急,空氣也越來越粘稠,緊緊裹著他的身子不讓他動彈,九宮老人用盡全身力氣擺脫束縛,卻身子一軟跪倒在地,饒是如此,他還是手腳並用的想要爬到錦鈴兒身邊。正在此時,他忽然看見了一件此時絕不可能出現的東西。 book18.org
那是一朵雪花,一朵在這個炎熱的季節絕不可能出現的雪花,九宮老人怔怔的看著這朵飄落在他眼前的雪花,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突然想起,這世上有一種迷藥,專能讓人產生幻覺,這種迷藥十分厲害,輕則讓人在幻覺中迷失方向,重則能讓人不知不覺就在幻覺中死去。他也知道這種迷藥極其難得,要用西域曼陀羅花配製而成。要知道迷藥也屬毒藥一種,此地又是萬毒教,乃是天下至毒之一,有這種迷藥也不稀奇。 book18.org
九宮老人閉目凝神,牙齒用力一咬舌尖,劇痛之下靈台一片清明,只見自己依然坐在火堆旁,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火堆早已熄滅,只剩一片余灰,一旁的錦鈴兒卻是不見了蹤影。九宮老人心中大急,知道遭到了萬毒教的暗算,如今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錦鈴兒。他又思索了一陣,橫下心來,直接就往林子深處闖去。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4) book18.org
第十四章九宮老人沒有像段璟一樣穿過整片林子,他在林子深處遭遇了好幾波萬毒教的攻擊,都被他一一打退,但是由於先前腳腕受傷,身子難免有些不靈敏,身上大大小小也受了一些傷,好在都是些輕傷,稍微處理一下也就過去了。只是九宮老人越往深處走心頭便越不安,這片林子實在太大了,裡面長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偶爾還能見到一堆堆的白骨。 book18.org
九宮老人一路闖過去,竟然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類似祭壇的地方,祭壇成八角形,高約三丈,每一面都有階梯通往祭壇上方。九宮老人悄悄摸了過去,發現階梯的每一層都站有一個小小的身影,似乎正在守衛著這個祭壇。 book18.org
九宮老人不敢輕舉妄動,他躲在一旁觀察良久,發現那些身影始終一動不動,九宮老人幾次扔出石子發出聲響,都沒有將他們吸引過去。九宮老人又觀察了一陣,覺得有些不對勁,乾脆現出身形走了過去。 book18.org
哪知那些身影依然沒有動靜,九宮老人覺得奇怪,便直接走上前去查看,這一細看之下,一股沖天怒火直衝腦門,牙齒更是咬的咯咯直響。 book18.org
原來那些身影竟然都是些小小的女童,這些女童早已死去,又被人灌入毒藥使屍體柔而不僵,又擺出種種稀奇古怪的造型,只是有一點無一例外,她們的右手全都直直的指向祭壇高處,似乎在那裡有著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又看向祭壇,他到了近前才發現祭壇是用白玉堆砌而成,台階兩旁每一層都立有兩根柱子,柱子上刻著各種惡鬼的形狀,而台階上則雕刻了各種毒蛇蠍子之類的毒物。九宮老人不及細看,匆匆奔上祭壇頂處,祭壇頂處也是八角形的造型,只是面積極小,正中放了一張白玉做成的長方形台子,台子上此刻正躺著一個人,那人穿了一身鮮紅的長裙,安詳的躺在那裡,看面容正是錦鈴兒。九宮老人大喜,正要上前喚醒錦鈴兒,忽然感覺腦後惡風陣陣,一股凌厲的掌風襲來。九宮老人大驚之下不及思索,回頭便是一掌劈出,用出了十層功力。 半空中兩掌相交,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九宮老人連退數步,定下身形後只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站在了自己身前,那人一張臉隱在兜帽里,讓人無法看清他的面容,正冷冷的盯著九宮老人,九宮老人閉氣凝神,雙掌提至身前,警惕的看著那人。 book18.org
段璟聽到這裡,忍不住咦了一聲,九宮老人知道他有話要問,便停止說話。段璟問道:「前輩,這黑袍人長什麼樣子?你可有看清?」九宮老人搖頭道:「那人全身罩在一件黑袍中,連面容都隱在兜帽里,讓人著實看不清楚。」段璟又低頭思索了一陣,這才問接下來發生的事。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又繼續說下去,他見那黑袍人來者不善,自己又心急錦鈴兒安危,只能搶先出手,雙掌一推,一招雙換掌拍出。黑袍人也不說話,閃身避開後一掌拍向九宮老人肩頭,九宮老人見他掌心發綠,怕是有劇毒,也不敢硬接,肩膀一矮,右手一招單換掌順勢拍向黑袍人腋下。二人數息間過了七八招,九宮老人擔心黑袍人掌心有毒,故而雖交手了七八招,二人雙掌卻是一次也沒對上。九宮老人處處小心避讓,黑袍人反而毫無顧忌,連連搶功,如此一來,九宮老人明顯處在了下風。 book18.org
九宮老人且戰且退,身子漸漸退至祭壇邊緣,黑袍人見此雙掌急推,掌風大作,將九宮老人盡數罩在掌勢範圍內,想要逼九宮老人出手與他對掌。誰知九宮老人見避無可避,乾脆一個倒栽蔥跳下祭壇,黑袍人一驚,連忙跟著一起跳下,豈料九宮老人只是將腳掛在祭壇的一個突起處,整個人頭下腳上緊緊的貼著祭壇壁,趁著黑袍人下躍之時空門大開,雙掌猛地拍出,打在黑袍人腹部,黑袍人怪叫一聲,半空中橫過身子,雙腿連環踢出,九宮老人料不到黑袍人半空被擊中時還能有如此快的反應,措不及防之下胸口挨了一腳,身子承受不住,一起跌了下來。好在祭壇底下是片草坪,九宮老人跌落後倒也沒受什麼傷,他心急錦鈴兒安危,翻起身來就要往祭壇頂處奔去,卻見人影一閃,黑袍人又擋在了他的身前。 九宮老人輕吐一口氣,丹田微沉,就欲再戰,卻聽黑袍人一陣怪笑道:「你何不看一下自己手掌。」九宮老人攤開雙掌一看,見右掌掌心處明顯有一塊黑色印記,大吃一驚,心頭卻是疑惑不已,不知是什麼時候中的毒。黑袍人見他一臉疑惑,又怪笑道:「你忘了我們先前曾對過一掌。」九宮老人一驚,方才回想起他剛上祭壇時,曾遭到黑袍人偷襲,危急之下與其對了一掌,應該就是那時候中的毒了。 book18.org
九宮老人定下心來,沉聲問道:「閣下究竟是誰,為何又跟我師徒二人過不去?」黑袍人怪笑一聲,說道:「原來那女娃娃是你徒弟,至於我嗎,此處乃是萬毒教聖壇,我自然也是萬毒教的人。」九宮老人見黑袍人不肯透露真實身份,又問道:「閣下將我徒兒抓至此地意欲何為?」黑袍人哈哈一笑,說道:「自然是拿來做祭品了,難道還會拿來供著不成。」九宮老人大怒,搶上前欲繞過黑袍人直奔壇頂,黑袍人嘿嘿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先把毒解了再說吧。」九宮老人知道他說的乃是實情,但如今錦鈴兒危在旦夕,哪還有時間用來慢慢解毒,當下伸出左手食指在右臂上點了幾處,暫時將毒逼住,又深吸一口氣,緩緩站直身子,隨之而來九宮老人整個人的神態都變了。 book18.org
黑袍人眼神一凜,只見此刻的九宮老人鬚髮皆張,眼神銳利無比,站著的身子猶如一把利劍一般,黑袍人忽然想起一個故人,那名字就在嘴邊卻一時想不起來。九宮老人從腰間緩緩的抽出一柄軟劍,劍身極薄,纏在腰上如同一條腰帶一般。九宮老人看著手中那把軟劍嘆道:「老夥計,我原本今生不想再用上你,可惜為了我徒兒,又要麻煩你了。」說完雙目直視黑袍人,厲喝一聲,人在半空一個轉身,猶如一道霹靂朝黑袍人刺去。 book18.org
黑袍人眼神一縮,這一劍驚人的氣勢竟將他牢牢鎖定。但他也是成名幾十年的高手,豈能不戰而退,心頭一股傲氣油然而生,雙掌一揮一舉,一股強大的掌風平地捲起,纏繞在雙掌上朝著九宮老人拍去。 book18.org
二人這一戰可謂是石破天驚,九宮老人揮劍連刺,黑袍人雙掌連拍,每一招都帶上了巨大的內力,祭壇四周的草木被吹得東倒西晃,附近的毒物紛紛躲避,內力引起的亂流更是連天上的白雲都撕扯了一大塊。 book18.org
交戰中的二人對於身周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們每一次出招都異常的兇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手瞧出破綻,繼而落敗。九宮老人劍勢凌厲,黑袍人掌勢雄厚,猶如矛與盾的較量,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book18.org
段璟聽到此處,暗暗想道:「原來前輩精通劍法,難怪那天只是稍微點撥了我幾句,我就能悟得劍意。」又想到也不知什麼原因竟會讓前輩棄劍不用,改而自創了一套掌法。心頭又生出一股嚮往,暗自可惜沒能親眼得見如此驚天動地的一戰,又問道:「前輩,這一戰孰勝孰負?」九宮老人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段璟一驚,問道:「難道那黑袍人如此厲害,以前輩的武功也勝不過他?」九宮老人說道:「我畢竟幾十年未曾用劍,而且右臂中毒無法使力,饒是如此,他在我手上也沒沾到多少便宜。」又繼續回憶起那天的場景。 book18.org
九宮老人與黑袍人交手良久,他本身腳上就有舊傷未愈,右臂又因中毒無法動彈,久戰之下漸漸落了下風。黑袍人見九宮老人攻勢緩了下來,知道他被右臂拖累,精神一振,雙掌連拍,反守為攻,每一掌都帶有巨大的內力,誓要將九宮老人斃於掌下。九宮老人毫不驚慌,沉著應戰,將每一掌的攻勢化去。只是戰至最後,九宮老人每出一劍都要耗費極大的內力,體內真氣也隱隱有些跟不上了,整個人氣喘吁吁,連腳步似乎都有些不穩,一副將要落敗的跡象。 book18.org
黑袍人見九宮老人有如強弩之末不堪一擊,心神沒來由的放鬆了下來,手頭露出了一絲破綻,九宮老人瞧得破綻,眼神一變,又似變了個人一般,腳步穩健,劍法凌厲,劍劍直刺黑袍人破綻。黑袍人一驚,知道自己上了九宮老人的當,心頭一陣怒意,但此時破綻已被九宮老人牢牢抓住,黑袍人慌亂之中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book18.org
高手過招,機會一縱即逝,九宮老人本已將黑袍人逼得連連後退,此時又見他露出更大的破綻,哪能放過,身形一動,氣勢大增,整個人與劍合為一體,猶如離弦之箭般直向黑袍人刺去。黑袍人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神色,千鈞一髮之際閃過九宮老人長劍,又伸出手指在劍身上連彈數下,每彈一指都帶有極大的內力,沿著劍身直衝九宮老人體內,九宮老人本已將內力盡數灌於劍尖,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完全沒料到黑袍人竟有如此精妙的一招,措不及防之下被黑袍人的內力侵入身體,身上連爆數下,整個人頓時血跡斑斑。九宮老人甫一受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神色,忽然右臂連揮數下,九宮八卦掌連著拍出三掌,每一掌都帶著無上內力拍在黑袍人胸前,黑袍人怪叫一聲,口中連噴數口鮮血,遠遠飛了出去。 黑袍人倒在地上,看著血跡斑斑的九宮老人冷笑道:「好好好,沒想到你竟還有如此一招。」九宮老人咳出一口血,說道:「彼此彼此,我也料不到你竟有如此精妙的指法。」黑袍人盤腿坐起身子,忽然說道:「我終於想起來你是誰了。」九宮老人笑道:「可惜我卻不知道你是誰。」黑袍人沉默了一陣,說道:「你是宮九。」九宮老人一愣,然後仰天大笑起來,笑了一陣子後才說道:「難得還有人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你也是一位故人了。」段璟聽到這裡,看向九宮老人問道:「前輩就是當年已一招之差輸給劍聖的宮九?」九宮老人唏噓道:「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段璟又問道:「前輩劍法如此高明,為何棄劍不用?」九宮老人沉默了一陣,才說道:「當年我和關山月比武,曾發下毒誓,如若不勝,此生不再用劍,可惜終歸以一招之差落敗。」段璟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前輩何鬚髮下如此毒誓。」九宮老人看著段璟,說道:「小兄弟你不知道,當時武林中我和關山月的劍法都已登峰造極,此前也曾交過手,但幾次下來都是不勝不敗之局,我二人性子又是極傲,始終想分出個高下,就約定了在泰山之巔決戰。當時如果敗的人是他,他也同樣會棄劍不用。」段璟嘆道:「可惜,如果前輩沒有發下這個誓言,武林中就會又多一位劍聖。」九宮老人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段璟見他有些沮喪,又說道:「不過前輩獨創九宮八卦掌,這也是武林一絕,雖然沒了劍聖,但也多出一個八卦掌宗師。」九宮老人知道段璟是在安慰自己,笑了一下,又接著說了起來。 book18.org
那天九宮老人並沒有救回錦鈴兒,萬毒教的人早在他和黑袍人交手之時就已將錦鈴兒帶走,隨後黑袍人也離開了,他一人坐在祭壇下的草地上療傷。過了半晌,他體內的傷都已恢復了七八成,只是右臂已經毫無知覺。九宮老人也不去管,只是用布帶將右臂與身體緊緊的綁在一塊。離開祭壇後九宮老人又闖了好幾個地方,這幾次都沒有遇到黑袍人,只是錦鈴兒也不在那些地方,他又穿過林子,終於來到了一座山谷。 book18.org
九宮老人到得谷口,發現谷口處立有一塊石碑,上書萬毒谷三個大字,他料想谷內就是萬毒教真正的藏身之處,又探頭朝谷內望去,裡面隱隱有人來人往。九宮老人心憂錦鈴兒安危,便悄然摸進谷中。谷中面積極大,一排排房屋林立,房屋之間有人往來巡邏,草叢中更是布滿了暗哨,九宮老人悄悄繞過那些守衛,往其中最大的一間屋子摸去。 book18.org
九宮老人悄悄摸到屋子外頭,見無人注意到他,身子一個起伏,人輕飄飄的到了房頂,又找准方位,掀開房頂上的瓦片,悄悄往裡面看去,不料卻看到了異常香艷的一幕。 book18.org
屋子裡一男一女正在交歡,男的高大精壯,全身都是腱子肉,女的面容姣好,身材白皙,此時正坐在男子身上不停的起伏著,胸前一對巨乳隨著身體不斷上下晃動著,一縷髮絲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book18.org
九宮老人正要離開,忽然聽見屋內男子問道:「那個女娃送過去了?」那個女子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說道:「已經送到老祖那裡了。」男子抓過那一對巨乳玩弄著,半晌後說道:「也不知道老祖為何非要抓這個女娃。」九宮老人聽二人交談的內容顯然和錦鈴兒有關,又耐著性子趴在屋頂仔細聆聽。 book18.org
女子將手撐在男子胸膛處,抬起肥大的屁股急速套弄著,口中氣喘吁吁說道:「聽說和聖姑有關。」男子一驚,放開女子雙乳,將手伸至女子屁股處,托住女子屁股幫她用力,又自言自語道:「聖姑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又冒出一個和她有關的女娃來。」女子似乎快要高潮,閉眼用力揉著自己雙乳,口中大聲呻吟著,男子也不再去想那些事情,雙手改扶女子纖腰,陰莖連拱數下。女子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聲,皮膚變得微紅,下體蜜穴中一股陰精灑在男子龜頭上,男子見女子已經高潮,也不再猶豫,精關一松,精液直噴女子花心處,女子花心被精液一趟,全身一顫,又是一聲尖叫。高潮過後,二人擁在一起互相親吻著,一會便沉沉睡去。九宮老人在屋頂上又呆了一陣,見二人睡去,知道再也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又輕手輕腳的從房頂下來,思索著該去哪裡找這個老祖。 九宮老人又悄悄的轉了一圈,始終不知道這個老祖在哪,正暗自焦急之時,忽聽不遠處有一人吩咐道:「快將此物送至老祖處。」九宮老人隱在暗處,見一人拿著一個蒙著布的籠子交給另一人,那人接過後便匆匆離去,九宮老人見此忙悄悄跟了上去,進了谷後一處山坳中,山坳里立著一座小樓,小樓周圍還有幾間石屋,石屋不大,除了一扇門之外竟是連扇窗戶都沒有,九宮老人走近石屋,一間間找了過去,終於讓他找到了段璟. book18.org
「接著我就聽到了你的聲音,你說你是七極劍派弟子,我猜可能是你,便想著進來看上一眼,果然如此。」九宮老人對段璟說道。段璟皺了皺眉,說道:「前輩,你曾說那黑袍人是你一位故人,萬毒教的人又稱他為老祖,你可有什麼印象?」九宮老人苦笑一聲,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誰了。」段璟忙問是誰,九宮老人沉聲說道:「這人就是地榜排名第十的萬毒老祖。」段璟聽後一驚,問道:「傳聞這萬毒老祖久不在人世,這又是怎麼回事?」九宮老人搖頭道:「此事我也不知,當年天劍山一戰,我們這些人分道揚鑣後就再也沒聽到他的消息,沒成想他竟然建立了這個萬毒教。」二人說了老半天的話,段璟身上的牛筋索卻始終解不開,段璟心裡焦急,忽然想到一事,問道:「前輩,你腰間的軟劍呢?」九宮老人一怔,隨後苦笑道:「那劍早已被萬毒老祖以指力震斷,我見無用,便留在了祭壇處,沒成想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又想了一下,說道:「那樓里應該有些利器,小兄弟你再忍耐一會,我去去就回。」說完轉身出了牢房。 段璟見九宮老人離開去找利器,心中也不再著急,有了九宮老人這個幫手,再加上他已恢復了一小半內力,二人聯手殺出去應該不成問題。段璟忽然又想起錦鈴兒,心中難免又著急起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罷了,還是先殺出去再說。 book18.org
半晌過後,九宮老人又回到牢房,手裡多了一把匕首,他拿著匕首用力切割著牛筋索,只是這牛筋索韌性極好,費了半天功夫才割斷一條。段璟看著正在切割牛筋索的九宮老人問道:「前輩,那萬毒老祖當年也曾和你們一起追殺天魔老人?」九宮老人頭也不抬的說道:「是啊,當年天魔老人犯下的事實在太多,惹得正邪兩派聯手追殺,若不是因為這事,我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和一個用毒的邪派高手聯手。」段璟又問道:「萬毒老祖既然能排上地榜,想必武功也很了得吧。」九宮老人笑道:「他那一身武功其實並不算頂尖,只是他用毒手法高明,全身上下都帶有劇毒,普通高手和他交戰時往往不經意間就會中毒,他身上又帶有不計其數的毒藥,故而得了萬毒老祖這個名號,但是說起武功,他卻不如地榜其他高手,是以只能排名最末。」九宮老人又想了想說道:「不過最後一次在莫家莊見面時,他曾說過他的萬毒神功已經接近大成,也不知這門武功威力如何?」段璟又道:「前輩,你二人先前在祭壇處交手,你覺得他的武功如何?」九宮老人皺眉說道:「當時我腳上有傷,右臂也已中毒,實在說不出他的武功有多高。」二人一陣沉默,九宮老人又割斷一根牛筋索,抬頭對段璟說道:「快好了,小兄弟再忍一忍,一會咱們就能出去了。」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他哪都去不了,你也是一樣。」二人大驚,抬眼望去,見黑袍人站在門口,正冷冷的看著二人。 book18.org
黑袍人見二人抬頭,看著九宮老人冷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原本在祭壇那裡我已經放過你了,沒想到你還來送死,正好,你也一併留下吧。」九宮老人緩緩站起身,左手緊握匕首,說道:「你中了我三掌,這麼快就好了?」黑袍人哈哈一笑,說道:「如果你用劍刺傷我,想必我現在還應該躺在床上養傷,只是這掌傷嘛,嘿嘿。」黑袍人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冷笑不止。九宮老人知道今日勢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當下也不再說話,左手緊握匕首,凝神聚氣嚴陣以待。黑袍人一步步走下階梯,慢慢逼近二人,身上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九宮老人勉強站在原地,一滴冷汗從額頭悄然滑落。 book18.org
隨著冷汗滴落在地,九宮老人身形一動,左手匕首划過一道劍光,直向黑袍人頸間斬去。黑袍人知他劍法厲害,絲毫不敢大意,低頭躲過,雙掌一揮,直直朝著九宮老人腹部拍去,掌心隱隱泛著綠光,顯然帶有劇毒。九宮老人腳尖一點,抽身急退,黑袍人緊追不捨,雙掌離九宮老人腹部只差毫釐。 book18.org
二人一個急退一個急進,始終差著毫釐,只是牢房甚小,九宮老人眼看避無可避,伸腳抵住身後牆壁,又噔噔噔在牆上連走三步,須臾之間避過黑袍人雙掌。九宮老人又是一個翻身,從黑袍人頭頂躍過,落地後更不回頭,左手匕首倒轉,直刺黑袍人後心。黑袍人一擊未中,忙轉過身來,恰好看見九宮老人刺來的匕首,身形直轉,匕首毫釐間刺了個空,只將黑袍人身上所穿黑袍割了道口子出來。 二人一番打鬥讓段璟看得是眼花繚亂,他見九宮老人行動起來稍有遲滯,知道他右臂和腳腕傷勢都沒痊癒,不禁替他暗暗捏了一把汗。 book18.org
九宮老人一個轉身,二人又呈對立之勢。黑袍人看著九宮老人的右臂怪笑道:「你中了我的萬毒掌,這隻右臂恐怕早廢了吧。」九宮老人良久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的萬毒神功終於大成了,仇安,幾十年不見,別來無恙。」黑袍人看著九宮老人,眼神閃爍不定,終於摘下兜帽,露出一直隱藏在裡面的真實面容。 段璟看著眼前這張面容,忽然大叫一聲:「原來是你!」九宮老人看向段璟,問道:「小兄弟你認識他?」段璟咬牙切齒的說道:「前輩,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錦鈴兒此前曾差一點被萬毒教的人抓去嗎?」九宮老人點點頭,說道:「記得,當時若不是你和那個姓萬的漢子拚死相救,錦鈴兒早就落入萬毒教手中了。」段璟看著仇安,眼睛慢慢變得血紅,說道:「當時讓鎮民圍攻我和萬大哥,企圖將錦鈴兒獻給萬毒教的人,就是他。」又轉向仇安,一字一句問道:「我說的對吧,王!長!老!」仇安呵呵一笑,他的面容儼然就是此前鳳凰鎮上德高望重的王長老,他看著段璟說道:「你倒是好記性,當初只是在林子外頭見了一面,居然能將我記得這麼清楚。」段璟看著他,怒道:「你費盡心思要抓錦鈴兒,還殺了那麼多童女,究竟有什麼陰謀?」仇安怪笑一聲,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我做了這麼多事,就是為了傳說中的萬毒仙丹。」萬毒仙丹?段璟和九宮老人對視了一眼,二人眼中都是一片疑惑,這丹藥從未聽說過,況且這丹藥本身就有萬毒,又何來仙丹一說。仇安看著二人冷笑道:「反正你倆今天也走不出這牢房了,我救多和你們說幾句,到時上了黃泉路也能做個明白鬼。」段璟和九宮老人對視一眼,靜靜等著仇安的下文。 book18.org
原來仇安年輕時曾是蘇州仇府的一個家奴,他家世代在仇府為奴,便也改為仇姓。有一年冬天,他撞見府里的管家和主母偷情,管家擔心姦情泄露,派人將仇安打暈後扔到城外孤山上喂狼。仇安死裡逃生後又想回府找老爺告密,哪曾料到卻被主母抓住,那女人異常惡毒,她將仇安與毒蛇關在一起,要讓他被毒蛇活活咬死。 book18.org
仇安沒被毒蛇咬死,他像頭野獸一樣和毒蛇搏鬥,將籠子裡的毒蛇盡數咬死,又趁眾人害怕躲避之時扯開籠子逃走,這一走就是好幾年。 book18.org
仇安逃到北方隱姓埋名,重新開始生活,但他先前與毒蛇搏鬥時,曾被毒蛇咬中數口,體內早已積有大量毒液,但不知為何當時卻沒毒發。 book18.org
在北方的那段時間裡,他體內的毒液開始悄然發作,那種啃噬肉體般的疼痛讓他日夜不停的哀嚎,沒多久他就被周圍的人趕出了自己生活的地方,再然後就沒有了消息。 book18.org
仇安舉著自己的雙手緩緩說道:「我被人趕走後就去了山里生活,偶然在一個山洞裡讓我發現了這本萬毒心經。」九宮老人說道:「這萬毒心經我倒是聽說過,據說裡面記載了各種毒藥的製作方法。」仇安看了一眼九宮老人,冷笑道:「何止如此,這萬毒心經里還記載著萬毒神功,更有萬毒仙丹的煉製方法。」仇安又說道:「我照著萬毒心經上的方法先解了我體內的毒,又開始習練萬毒神功,只是這武功極其難練,我練了許久也沒有絲毫長進,後來我又開始制毒,依照心經里所記載的方法製成了許多毒性極大的藥。然後我就回了一趟蘇州。」仇安眼中露出一股惡毒的神色接著說道:「我趁著仇府那對狗男女通姦之際給他們下了毒,爛的毒藥,爛,肉一塊塊掉下。這對狗男女當場就嚇得大叫起來,想要掙脫對方,可惜我還下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能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粘在一起,到死也不能分開。」仇安臉上露出一種痛快的表情,接著說道:「我那天就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毒發,那對狗男女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爛而死,爛的過程十分痛苦,可除了大叫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最後才哀嚎至死。那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哈哈哈哈哈哈。」仇安臉上又現出一股狂熱的神色,他看著段璟和九宮老人大聲說道:「那是我第一次對人下毒,你們知道嗎,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說完又放聲狂笑起來,段璟和九宮老人對視一眼心頭均生出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 book18.org
段璟看著仇安那張臉,恨恨的說道:「那一對男女可謂死有餘辜,那這麼多童女呢,她們可有做錯什麼,她們的父母親人可有做錯什麼。 book18.org
「仇安不屑道:」人活一世,哪有什麼對錯,無非就是為了自身利益罷了。我要煉製萬毒仙丹,自然需要實驗品,日後煉成了萬毒仙丹,那也有她們的一份功勞。「段璟大怒,厲聲罵道:」你要煉製那萬毒仙丹,盡可拿些畜牲做實驗,為何要用這些童女,她們的命在你眼中就那麼賤嗎。「仇安聽完一陣大笑,反問道:」那我問你,那些畜牲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們所謂正派之首的少林武當,一個宣稱萬物平等,一個也說一切有形皆含道性,怎麼現在到了你們嘴裡,這畜牲還是比人低賤啊。「段璟有心想要反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詞,只能鼓著一雙眼睛憤怒的看著他。 book18.org
仇安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我創立萬毒教,又改頭換面到鳳凰鎮當了長老,為的就是能夠不引人注意的煉製萬毒仙丹。我花了大價錢從外面買來這些童女,不停的拿她們做實驗,可惜沒一例是成功的,直到遇見了你。」仇安眼裡現出狂熱的神色,看著段璟說道:「里活下來,前段時間更能將那隻碧玉蟾蜍吸收,足以證明你是煉製萬毒仙丹的最佳人選。」仇安激動的說著。 book18.org
這時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九宮老人突然問道:「那你將錦鈴兒抓走,又將她擺到祭壇上,又是為何?」仇安聽到九宮老人的問話,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捉摸的神色,忽然憤恨道:「那個女娃就是個賤種。」段璟聽了大怒,對著仇安破口大罵,仇安也不回嘴,只是不停冷笑等到段璟罵的沒力氣了,這才接著說道:「十八年前教中聖姑出逃,我一直苦苦追尋,直到那天我在萬金家看到了她。」段璟悚然一驚,問道:「錦鈴兒和那聖姑有關?」仇安又道:「這女娃和聖姑長得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我當時就想,她一定就是聖姑和那個野男人生下的賤種。」段璟打斷他的說話,反駁道:「天下之大,難免有兩人長得相似,你怎能斷定錦鈴兒母親就是那個聖姑。」他先前曾救過錦鈴兒母女,怎麼也無法把那個奄奄一息的可憐女人和一個萬毒教的聖姑聯繫起來。仇安看著他說道:「我自有辨認的方法。」又陰陰一笑,說道:「說起來,你倆這些天也見過不少面了。」段璟一怔,忽然滿臉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難道……」仇安打斷他的話,怪笑道:「不錯,那個每天給你送飯的就是你倆一直想找的那個女娃。」段璟喃喃自語道:「那她怎麼不認我,她怎麼可能不認我?」仇安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的親生父母都不一定認得你。」仇安說的沒錯,段璟現在全身纏滿繃帶,唯一露出的心口也是疤痕交錯,有的傷口甚至兩邊的皮肉都翻了出來,心口處如此,其他地方想必更加不堪吧。仇安又看向二人,冷哼一聲,說道:「我說的也差不多了,現在也是時候了。」又轉向九宮老人說道:「我就先送你上路,然後再送你寶貝徒弟上路。」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5) book18.org
第十五章九宮老人聽他話里殺機畢現,眼睛緊緊盯著他,左手匕首提至身前嚴陣以待。仇安怪笑一聲,雙掌一揮,夾雜著一股腥臭之氣拍向九宮老人,九宮老人絲毫不敢大意,閃過雙掌,匕首直刺仇安左肩,仇安冷冷一笑,右掌忽然從左臂下伸出,直直拍在匕首上,掌力吞吐之下竟將匕首震為兩截。九宮老人吃了一驚,扔掉手裡剩下的半截匕首,單提左掌,腳下邁開九宮步,將一套九宮八卦掌使了出來。 book18.org
這九宮步本就精妙無比,九宮老人又在其間夾雜了八卦方位,如今在他腳下使出來,當真是神鬼莫測,往往上一刻人還在乾位,一步踏出,人又到了震位,再配上八卦掌,端得是神功蓋世。仇安料不到九宮老人還會如此精妙的步法,一時摸不清頭緒,反被九宮老人占了上風,連連敗退,一不小心還中了一掌。 仇安心頭大怒,他仔細觀察九宮老人的步法,見他再一次腳踏乾位,料得下一步乃是震位,雙掌猛拍向那個方位,哪知九宮老人卻出現在兌位,正在仇安身後,一招順勢掌拍了出去,狠狠的拍在仇安背上,仇安受了一掌,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book18.org
段璟見九宮老人連施神威,劍光仇安打得吐血,精神大振,有暗自凝神觀察九宮老人的走位,心中暗道:「前輩步法如此神妙,這套九宮八卦掌看來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自己才剛剛入門啊。」他這邊正暗自感嘆著,忽聽九宮老人哎呀一聲,心頭咯噔一下,急忙看了過去。 book18.org
只見九宮老人單腿跪地,手捂著左腿小腿處,臉色蒼白,冷汗涔涔而下,小腿處一股鮮血緩緩流出,很快就將褲腿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在九宮老人左腿旁邊則躺著一條死蛇。九宮老人抬頭怒視仇安,說道:「卑鄙小人,竟用毒蛇暗算我。」仇安怪笑一聲,說道:「這怎麼能怪我卑鄙,這只能怪你記性不好,十年過去了,你難道忘了我一直都是用毒取勝的嗎。」說完雙掌直朝九宮老人頭部拍去,眼看著九宮老人就要死於非命。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九宮老人奮力扭轉身子,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態閃過仇安的毒掌,又迅速伸指在左腿處點了幾下將血止住,又站起身來繼續和仇安斗在一塊。只是步法已不如先前穩健靈敏。又鬥了一陣子後,仇安尋得一空當,趁九宮老人腳步不穩之際一腳踢在他腿骨處,九宮老人大叫一聲,腿骨卻被仇安踢斷了。段璟在一旁看著心頭大急,無奈自身被牛筋索捆得結結實實,只能在一旁奮力搖動木架,口中大罵不止。 book18.org
仇安冷冷地看了段璟一眼,又轉過頭去看著跪在地上的九宮老人,陰笑道:「宮九,我記得你當年以劍法成名,天劍山上和那天魔老人也斗過數招,怎麼如今反倒使起了掌法?」九宮老人額頭冷汗直冒,說道:「仇安,老夫就算只用掌法,一樣可以將你打敗。」仇安聞言哈哈大笑,說道:「你現在自身難保,還妄想打敗我,不過你這掌法配合步法倒是一絕,如果你能將這武功秘籍交給我,我或許會留你一個全屍,如若不然,嘿嘿,里也不介意多一具白骨。」的可怕,心頭一陣顫慄,一咬牙,大喝一聲,凝起畢生功力聚於左掌,狠狠的拍向仇安。仇安大喝一聲來的好,運起萬毒神功,右掌向九宮老人左掌拍去,竟咬和他對掌比拼一下內力。 book18.org
二人雙掌甫一對上便牢牢吸在一塊,開始比拼內力。段璟眼睛緊緊盯著二人,心頭萬分緊張,他知道此時正是十分兇險的時候,但凡高手比拼內力,如有一方力有不逮或真氣稍有不繼之時,往往會被對方趁虛而入,將內力盡數灌入自身體內,輕則經脈盡斷武功盡廢,重則當場斃命。 book18.org
二人雙掌抵在一處,臉色漸漸變紅,頭頂更是隱隱冒出一股熱氣,九宮老人雖然受傷,但自身內力與仇安也是不相上下,二人一時難解難分。這時段璟聽到一陣嘶嘶的聲音,急忙看去,就見一條蛇盤在九宮老人身旁,上身立起,嘴裡不停吐著紅信,一雙三角眼中凶光畢現。段璟大驚,想要出聲提醒,又怕九宮老人被自己打擾後分神,急得額頭上直冒汗,嘴裡噓噓有聲,想要引起那條毒蛇的注意力。 book18.org
那條毒蛇並沒有被段璟吸引過去,反而對著九宮老人腿上又是一口狠狠咬下,九宮老人悶哼一聲,竟是不理不睬,任由那條毒蛇掛在自己腿上,雙眼緊緊盯著仇安,脖子上青筋畢露。仇安此時也是雙眼緊盯九宮老人,臉色漲得通紅,內力不停灌入掌中,想要將九宮老人一舉擊潰。毒蛇一口咬下,見九宮老人沒有絲毫反應,心頭大怒,張開利口又是一口惡狠狠的咬下,這一口咬得極其深,齒印竟深可見骨。九宮老人眉頭一皺,這一口還是令他注意力分散了一下,本能地將腿一甩,真氣一吐,將那毒蛇摔在牆上砸成了肉泥,只是這樣一來,他與仇安的較量中明顯出現了一絲破綻。 book18.org
仇安就有機可乘,忽然大喝一聲,萬毒神功的內力猶如不要錢一般湧向九宮老人掌中,九宮老人措不及防之下連連失守,被仇安的內力一路侵入體內,勢如破竹一般肆意摧毀著他的奇經八脈。段璟在一旁駭然的看到九宮老人七竅中竟有鮮血流了出來。仇安見此,又舉起另一隻手掌,聚起內力狠狠拍在九宮老人胸口處,九宮老人大叫一聲,左掌依然死死抵住仇安右掌,仇安又在九宮老人胸口處連拍數掌,掌掌帶上了十層功力,九宮老人的身子這才軟軟倒了下去,又掙扎了幾下,再也沒了動靜。 book18.org
段璟在一旁見了,連著大叫數聲前輩,只是九宮老人卻是一動不動。段璟又抬起頭怒視仇安,嘴裡連聲怒罵,仇安怪笑一聲,趁段璟張口之際,閃電般欺上前去,伸手捏住段璟雙頰。段璟大驚,知道仇安又要給自己吃一些劇毒之物,忙要閉口,卻被仇安死死捏住雙頰無法閉口。仇安又冷笑著從懷裡掏出一物,段璟細看之下發現竟是一隻蠍子。那蠍子通體血紅,被仇安捏在手裡不停掙扎著,一根尾巴不住晃著,尾巴頭上那根尖刺閃著寒光,讓段璟看了一陣心驚膽戰。 仇安看著段璟冷笑一聲,說道:「你也該進食了。」說完將那蠍子往段璟嘴裡一送,又在他嘴巴上一拍,將那隻蠍子直接震進段璟肚中,這才放開捏著段璟雙頰的手。段璟乾嘔了一陣子,抬頭怒視仇安,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仇安怪笑道:「你剛才沒看清嗎,那是一隻蠍子,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蠍子,乃是西域紅蠍王,體內劇毒是普通蠍子百倍,我可是花了極大的功夫才弄到的。」說完看著段璟又是一陣怪笑。 book18.org
段璟怒視仇安,罵道:「老賊,你三番五次喂我這些毒物,究竟意欲何為?」仇安笑道:「不是早就說了嗎,我要把你煉成萬毒仙丹,然後再吃了你,我的萬毒神功再配合萬毒仙丹,哼哼,就算天魔老人在世我也不懼。」段璟聽了悚然道:「你,你要吃了我?」仇安嘿嘿笑道:「放心,我只吃你的心臟,那裡才是萬毒仙丹的精華所住,別的地方我是不會吃的,當然了,我也不會浪費,里的那些寶貝。」段璟聽了心中寒意大盛,又見仇安忽然上前,一掌抵住他胸口,不由怒道:「老賊你又想幹什麼?」仇安也不說話,只是將內力不斷輸入段璟體內,段璟運起內功意圖反抗,腹中卻是一陣絞痛,知道肚裡的紅蠍王開始活動了,忙運起內功想先將紅蠍王吸收掉。 book18.org
怎知那紅蠍王異常古怪,段璟的內功竟無法吸收,反而使得它愈發暴躁,在段璟肚中到處亂竄,尾尖毒刺更是在段璟肚裡扎了好幾處。段璟被紅蠍王扎了疼得厲害,身子縮成一團,冷汗直冒,忽然感覺胸口處一股內力沿著身體而下直達腹部,那紅蠍王遇到這股內力竟不再動彈,居然慢慢被段璟吸收掉了。 book18.org
段璟吸收掉紅蠍王,又喘了一陣子,抬頭只見仇安眼睛緊緊盯著他的心口處,眼神一陣閃爍。忽然又喃喃自語道:「莫不是那裡出了差錯?」段璟聽他口氣,暗想定是實驗失敗了,心頭一陣暢快,忽然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陣後才對仇安說道:「老賊,枉你費盡心思,在我身上做了種種惡事,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哈哈哈哈哈哈哈。」仇安惱羞成怒的看著段璟,一掌拍在他的身上,段璟吐出一口鮮血,但卻毫不在意,只顧著大聲嘲諷仇安。仇安卻只是愣愣的看著段璟吐出的那口血,那血此刻竟然微微發綠。仇安看看段璟,又看看那帶有一絲綠色的血,忽然凝眉思索了起來,漸漸的,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然後大叫一聲跑了出去。 book18.org
段璟見仇安忽然跑掉,正暗自驚訝,正想尋機脫身,卻見仇安又跑了回來,還將那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女子一起抓了過來。仇安看著段璟說道:「我總算明白了,想要煉成萬毒仙丹還差了一味最重要的毒素,那就是你自身的毒素。」說完將女子的面具一把摘下,露出了段璟異常熟悉的臉龐。 book18.org
段璟看著仇安手中不斷掙扎的少女,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錦鈴兒,少女聞言一震,滿臉不敢相信的看過去,顫抖著喊了一聲,「段大哥?」段璟艱難的點了點頭。錦鈴兒愣了片刻,忽然大哭起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讓她避之不及,全身纏滿繃帶的怪人,竟是她日思夜想的段大哥。 book18.org
段璟看著仇安,怒喊道:「老賊,快放了錦鈴兒,我才是你要煉製的萬毒仙丹。」仇安怪笑道:「你是萬毒仙丹不假,但還差了一味最重要的毒素,我聽說人在極度憤怒時心臟會產生一種毒素,現在就缺那一種了,所以我現在需要你極度憤怒起來。」又看了一眼手裡的錦鈴兒,說道:「但要怎樣才能讓你極度憤怒,我想這樣應該可以吧。」話音未落,仇安手一伸,嘶啦一下,將錦鈴兒上身衣服扯去大半,露出裡面穿著的內衣。 book18.org
段璟大怒,連聲嘶吼,仇安卻完全不為所動,將手撫上錦鈴兒胸前一對椒乳,隔著內衣細細捏著乳頭,看著段璟說道:「還不夠,還要再憤怒一些。」錦鈴兒不斷掙扎著,卻絲毫沒用,只能不停哭喊著,淚水沿著臉龐順流而下,滴落在濕濘的地面上。 book18.org
仇安又將錦鈴兒內衣撕去,露出裡面光潔白嫩的皮膚,錦鈴兒今年已滿十八,早已發育完成,身材雖不如其母,但也算得上是個尤物了。內衣被仇安甫一撕去,胸前雙乳便如白兔般蹦了出來,乳尖上一點粉紅更是顯得粉嫩,直想讓人咬上一口。 book18.org
錦鈴兒見自己內衣被撕,驚慌之中就要用雙手捂住胸口,仇安一把將她雙手絞在一起牢牢捏住,讓其絲毫動彈不得,又騰出一隻手不停揉搓她的雙乳,眼睛卻直直盯著段璟,嘴裡說道:「看著你心愛的女人不停的掙扎,你卻無法救她,這種滋味怎麼樣。」又將嘴巴湊到錦鈴兒胸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乳頭,陶醉的聞著她的體香。 book18.org
段璟雙目盡赤,額頭青筋暴起,緊咬牙關,將一根木架搖得嘩嘩直響,卻始終掙不開來。仇安看了一眼段璟,又露出一股淫笑,又是嘶啦一聲,將錦鈴兒的褲子盡數脫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下身。 book18.org
錦鈴兒不停掙扎著,仇安有些不耐煩,拖起錦鈴兒走向另一個木架將其鎖住,這個木架呈木自形,錦鈴兒一雙雪白粉嫩的大腿被強行分開鎖在木架兩邊,雙臂亦是如此,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 book18.org
仇安看著眼前木架上一絲不掛的錦鈴兒,小腹處燃起一團慾火,胯下陰莖悄然站起。他握住錦鈴兒的一隻乳房,手指細細捻著粉嫩的乳尖,一張臉湊到她的面前就要和她親吻。錦鈴兒用力掙扎著,一張俏臉不停左右扭動,想要躲開仇安。仇安親了幾次都沒有親到,心頭大怒,一巴掌扇在錦鈴兒臉上,喝道:「給我老實點,不然拿你去喂蛇。」錦鈴兒嚇了一跳,心頭升起一股恐懼感,默默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龐汩汩而下。仇安見錦鈴兒就範,淫笑一聲,嘴巴湊了上去親她的嬌唇。他將錦鈴兒的下唇含進口裡細細品嘗著,舌頭不斷的在唇上舔著。 一旁的段璟看了,不斷地喊著錦鈴兒,眼珠凸出眼眶,充滿了血絲,全身將裹著他的繃帶漲緊。仇安放開錦鈴兒回頭看了他一眼,怪笑一聲,又轉過頭繼續親吻錦鈴兒,更是將舌頭伸入她的口中仔細探索著。 book18.org
錦鈴兒不停的流著眼淚,嘴唇被仇安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聽見段璟不斷的喊她,忽然睜開雙眼,眼裡閃過一抹毅然的神色,牙齒狠狠地向仇安的舌頭咬去。仇安的舌頭正在錦鈴兒口中不斷探索著,被錦鈴兒牙齒咬個正著,怪叫一聲,捂著嘴巴連連暴跳,又連著吐了好幾口血水。 book18.org
仇安抹了一下嘴巴,見舌頭被咬得出了血,心頭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到錦鈴兒臉頰上,將錦鈴兒一邊臉頰扇得高高腫起,嘴裡不清不楚的罵道:「真是個賤人,竟敢咬我,看來不給你一點懲罰是不行了。」身後的段璟大聲罵道:「老賊,有本事衝著我來。」仇安回頭惡狠狠的衝著段璟說道:「你小子也快了,等我收拾完這個賤人就挖出你的心臟拿來下酒。」又轉過頭一把抓住錦鈴兒的頭髮,看著她那張清秀的臉說道:「長得還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樣,當年我沒有得到你娘,今天我就把你給上了,用來償還你娘當年虧欠我的東西。」錦鈴兒呸了一聲,一口痰吐到仇安臉上,恨恨說道:「老賊,你不得好死。」仇安哈哈笑道:「我不得好死?看看是我不得好死還是你倆不得好死。」又一把抓住錦鈴兒的乳房,手指掐著她的乳頭,然後用力慢慢往外拉伸,將一個粉嫩的乳頭硬生生拉長了數寸。錦鈴兒吃疼,又強忍著不肯出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慢慢充血變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仇安,眼神一片怨毒。 book18.org
仇安看著錦鈴兒怨毒的眼神,忽然大笑起來,然後伸手從懷裡掏出一物塞入錦鈴兒口中,逼著錦鈴兒吃了下去,然後又將她整個人從木架上放了下來。錦鈴兒捂著喉嚨一陣乾嘔,抬頭瞪著仇安怒道:「老賊你給我吃了什麼?」仇安笑道:「還能有什麼,自然是烈性春藥了。」錦鈴兒大驚失色,爬起來就要往外沖,卻被仇安一掌拍倒在地,仇安看著段璟說道:「小子,一會就讓你看看你心愛的女人是如何臣服在我胯下的,哈哈哈哈哈哈。」段璟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卻絲毫沒有能力阻止,心頭升起無比的絕望,他看著仇安瘋狂叫道:「老賊,有本事你就給我個痛快,來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你養的,來啊。」仇安得意的看著他說道:「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激我,還是安安心心看著這賤人怎麼任我玩弄吧。」此時錦鈴兒體內的春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她滿臉潮紅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段璟緊張的看著她,輕輕喚了一聲。錦鈴兒聽到段璟聲音,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段璟,笑道:「段大哥,我沒事,只是身體有些難受。」段璟看著錦鈴兒,輕聲說道:「鈴兒,你要堅持住,千萬不能讓那老賊得逞。」錦鈴兒扭動了一下身子,口中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聲,點了點頭。一旁的仇安看著,冷笑一聲,說道:「你倆也太小看這烈性春藥了,這春藥一旦發作,烈女也能成蕩婦,更不用說這麼一個未經人事的丫頭了。」段璟忽然罵道:「枉你也是上了地榜的成名人物,身上居然還帶有如此下流齷齪的東西。」仇安愣了一下,冷笑著回道:「這你倒是冤枉我了,這東西我是前幾天才帶在身上的,本來想著治一治那個蕩婦,沒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場了。」忽然又對段璟說道:「我府上那個張管家是不是跑到你那去了?」段璟冷哼一聲,並未回答。仇安冷笑道:「我早該想到他會去你們那,我府上那個送飯的丫鬟,估計也和他在一起罷。」段璟看著仇安,忍不住問道:「你把你夫人怎麼樣了?」仇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看來他把所有的事都和你們說了。至於那蕩婦麼……」他頓了頓又說道,「我也給她喂了烈性春藥,」他又嘿嘿笑了數聲,說道:「不過最後還是變成了一灘血水。」他又對段璟說了那夜的事情經過。 book18.org
原來那夜美婦上了樓後,對仇安極盡奉承,使出了種種手段討他的歡心,又灌了幾次腸後終於把體內糞便排了個乾淨。美婦又趴低身子,一個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不停的扭動著,像一隻正在求歡的母狗般。菊穴經過竹管的擴張後大張著,露出黑乎乎一個洞來。仇安拍了拍正在為他口交的張氏的腦袋,張氏滿臉不情願的吐出陰莖,仇安站起身走到美婦身後,將一根溜滑的陰莖塞進了美婦菊穴內。 book18.org
菊穴內里不同於蜜穴,一股熱量罩得仇安的陰莖很是舒服,美婦又用力夾了幾下,夾得仇安一陣舒爽,他怪笑一聲,也不再留力,抱著美婦的屁股橫抽猛插起來,美婦昂著頭,身子隨著仇安的抽插不停前後聳動著,一對巨乳也跟著不停搖晃。到得最後,仇安吼叫一聲,一股與先前不同的綠色精液射到了美婦菊穴內。 美婦又狠狠夾了幾下,喘著粗氣回頭對著仇安媚笑了數聲,忽然覺得肚子有點疼,伸手一摸竟是滿手的鮮血,美婦嚇得大叫了起來,翻過身一看,見肚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血洞,那洞還在慢慢變大,裡面的內臟清晰可見,美婦抬起頭看向仇安,見仇安只是對著自己冷笑,知道他終究還是不肯原諒自己。又掙扎著爬起身想要衝出去,又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如蠟像般融化了,又哀嚎了數聲慢慢化成了一灘血水。 book18.org
仇安說完後看著段璟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的精液竟然帶有劇毒,不過好在我還能夠控制,所以先前幾次她都沒死。」又恨恨的說道:「這賤婦竟敢背叛我,就像十八年前她娘一樣。」仇安口中的她正是錦鈴兒,此時的錦鈴兒趴在地上,外人看不到她的臉色,她卻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紅。她此刻感覺異常的空虛,下體如有無數螞蟻在撕咬一般,異常的酸癢,恨不得將手伸進去撓兩下。她悄悄側轉了一下身子,將一隻手伸到下體,又按在蜜穴上揉了兩下,那股酥麻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二人聽到呻吟聲,齊齊看向錦鈴兒。仇安淫笑道:「看來這小賤人快忍不住了,來,快來給老夫嘬一下雞巴。」段璟卻滿臉緊張的大聲喊道:「鈴兒,你要堅持住啊,千萬不能服了那老賊。」錦鈴兒卻沒有說話,剛才那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十分的舒服,她很想再來一次。仇安卻不想再等了,他直接走到錦鈴兒面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拉得站了起來,從身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雙手繞到錦鈴兒身前握住她的雙乳,指頭緊緊捻住兩粒乳頭,用力的摩擦著。 book18.org
錦鈴兒此刻非但未感到疼痛,反而感到特別的舒服,她努力甩了甩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雙手抓住仇安雙手,本想用力推開,卻鬼使神差的將那雙手緊緊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甚至還略微摩擦了幾下。仇安淫笑著,伸出舌頭舔著錦鈴兒的脖子,錦鈴兒長吟一聲,頭向後靠在仇安肩頭,任他不停舔弄自己的玉頸。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6) book18.org
第十六章(終章)仇安一邊舔著錦鈴兒的脖子一邊斜眼看著段璟,眼神里滿滿的挑釁。段璟瘋狂吼叫著,木架被搖得嘩嘩作響。錦鈴兒聽到聲音,眼裡閃過一絲清醒,努力睜開仇安的懷抱,跪在地上不斷喘息著,體內的慾火快要將她的神智吞噬了。仇安淫笑著,不急不慢的脫掉身上衣物,張開雙臂慢慢走向錦鈴兒,口中笑著說道:「來吧,你此刻最想要的東西就在這裡,只要你過來,馬上就能讓你不再空虛。」錦鈴兒抬頭看向仇安,心裡猶豫著,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咬了咬牙,慢慢往後退著。 book18.org
仇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冷哼道:「我就看你還能忍多久。」說完又逼了上去。錦鈴兒又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痛之下神智一陣清醒,她權衡再三,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猛地站起身,跑到了段璟身前,一把抱住他,任由自己最後的神智被慾火吞噬,嘴唇如雨點般隔著繃帶親向段璟臉上,口中喃喃自語道:「段大哥,我好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段璟呆了一下,對著錦鈴兒說道:「妹子,你清醒一點。」錦鈴兒用力撕開段璟身上的繃帶,露出滿是疤痕的臉,毫不介意的親向段璟雙唇,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蛇一般在段璟口中攪動著,不斷挑逗段璟的舌頭。 book18.org
段璟嘴巴被錦鈴兒堵著無法說話,又見錦鈴兒眼中滿是情慾,知道她再也克制不住自身體內的春藥,滿腦子都只有交歡的想法,徹底迷失了自己。仇安見了大怒,說道:「你這個賤人,寧願找你這個毀容的相好也不願臣服我,我偏不讓你如願。」說著就要伸手來拉錦鈴兒。哪知錦鈴兒卻是死死地抱著段璟不撒手,雙手的指甲甚至直接插入段璟後背皮肉中,一時鮮血淋漓,段璟也是強忍疼痛怒視仇安。 book18.org
仇安心頭怒不可遏,一掌劈向錦鈴兒背部,錦鈴兒受了這一掌,一口鮮血噴出直達段璟口中,段璟嘗得這一口血,嘴裡一股腥味。錦鈴兒依然死死地抱住段璟,沒有絲毫鬆手的跡象。仇安舉起右掌,正準備再次劈下,卻見段璟心口處一片泛紅,他又定睛細瞧,那紅像是透過皮膚從體內發出來的。仇安覺得古怪,不敢輕舉妄動,凝眉思索著。 book18.org
段璟見仇安忽然站著不動,他不知自己體內古怪,從錦鈴兒口中脫身,看著仇安罵道:「老賊,你又在那想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仇安眼珠轉了兩轉,忽然想起一個傳說,繼而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段璟瞧他古里古怪的模樣,擔心其又有什麼歹毒的招式,怒道:「老賊發的什麼瘋,老天爺怎麼可能會助紂為虐,幫助你這惡賊。」仇安卻是一直嘿嘿笑著不說話。 book18.org
這時錦鈴兒已經開始親吻段璟全身各處,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細細吻著段璟全身。段璟感到身上一陣酥麻,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有任何的邪念。錦鈴兒卻不管這些,親到段璟下體處,忽然張口將段璟的陰莖含了進去。段璟大驚,正欲出聲阻止,卻感到下體一陣快意傳來,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仇安在一旁瞧得仔細,這一聲呻吟過後,段璟心口處的紅色似乎更亮了一些。 book18.org
仇安在一旁看了大喜,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起來,段璟怒目而視仇安,本想再痛罵幾句,只是嘴中發出的卻是陣陣因酥爽而發出的呻吟。錦鈴兒初經人事,對於口技一事絲毫不精通,舌頭雖然不停舔著段璟的龜頭,但牙齒還是不可避免的磕碰到了段璟的陰莖。段璟時不時吸口涼氣,時不時又呻吟一聲,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book18.org
仇安在一旁看的也是慾火高漲,終於忍不住了,快步走到錦鈴兒身後,將她的兩瓣屁股用力往左右分開,露出裡面一個早已濕漉漉的粉嫩蜜穴。段璟看了怒罵道:「老賊,你想幹什麼?」仇安嘿嘿笑道:「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見你倆玩的正歡,忍不住心癢難耐,你倆應該不介意吧。」說著用手碰了一下錦鈴兒的蜜穴,錦鈴兒渾身一顫,蜜穴中流出大股的淫水。仇安見了笑道:「你看這小賤人都同意了,你也沒什麼好說的吧。」仇安說歸說,眼睛還是緊緊盯著段璟心口,見他心口處依然散著紅光,便放下心來,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錦鈴兒的蜜穴。 book18.org
錦鈴兒的蜜穴此刻早已濕透,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仇安將頭湊到蜜穴處深深聞了一下,只覺得一股腥騷味夾帶著處女的體香飄到了自己鼻子裡。他又深吸了幾口,滿臉的陶醉,嘿嘿笑道:「著處子的香味果然好聞啊。」說完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蜜穴。錦鈴兒蜜穴被仇安舔了一下,身子一顫,嘴裡發出唔的一聲,將段璟的陰莖含的更深了,蜜穴里的淫水更是一刻不停的流著。段璟陰莖被她越含越深,忍不住又是一聲呻吟。 book18.org
段璟看著自己的生死仇敵玩弄著自己當作妹妹一般的少女,少女又將自己的陰莖含住嘴裡舔允,自己則被綁在木架上絲毫不能動彈。他突然感覺很荒唐,覺得這一定是個夢,是個噩夢。「也罷,就不去管他了,等這個噩夢醒了救好了。」段璟對自己說到,在這一刻,他似乎完全崩潰了。 book18.org
段璟這些日子以來,所受到的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終於壓垮了他。他先是被仇安當作實驗品,受到了數種毒物的撕咬,甚至被逼著吞下了碧玉蟾蜍,那時的他滿腦子都是復仇的念頭,一心想著要活著出去。然後又遇到九宮老人前來營救,不料事有不濟,九宮老人被仇安殺死,段璟的內心一下經歷了從大喜到大悲的過程。又看著自己一直守護著,當作親妹妹一般的少女被仇安喂下烈性春藥,此時又任由仇安玩弄著,這一切就都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可想,饒是他心性超出常人般的堅毅,也不由得崩潰了。索性閉上了眼睛,就當作是一場噩夢吧。 book18.org
仇安就段璟閉上了眼睛,知道他已經瀕臨崩潰,不由嘿嘿笑道:「看來你小子已經認命了,也好,反正你也快被我煉成萬毒仙丹了,趁著死之前也享受一把吧。」說著一拍錦鈴兒的屁股,說道:「小賤人你說是不是?」錦鈴兒此刻早已成了一隻只求交歡的雌獸一般,聞言晃了一下屁股,含著段璟陰莖的嘴裡吱唔了幾聲。 book18.org
仇安又是淫笑數聲,臉趴在錦鈴兒屁股處,舌頭伸出將她蜜穴處的淫水一一捲入口中,砸吧砸吧嘴巴,嘿嘿笑著。又對著面如死灰的段璟說道:「看在你小子即將成為萬毒仙丹被我服下的份上,這頭湯就讓給你吧。」說完抱起錦鈴兒將她轉了個方向。錦鈴兒猛然失去了陰莖,急得吱哇亂叫,仇安笑道:「真是個淫蕩的賤人啊,就離開那麼一會就受不了了。」說著將他那根短小的陰莖塞到錦鈴兒嘴裡,錦鈴兒忙迫不及待的吸允著。 book18.org
仇安拍了一下錦鈴兒的臉,說道:「來,去夾一下你段大哥得雞巴。」錦鈴兒聽了,退後幾步,將一個蜜穴湊到段璟陰莖處,努力想要將其套弄進去。段璟雖然已經崩潰,但一根陰莖經過錦鈴兒的舔弄後還是高高立起,雞蛋大小的龜頭沾滿了錦鈴兒的口水,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股淫靡的光彩。 book18.org
錦鈴兒努力想要將段璟的陰莖套進自己的蜜穴中,無奈試了幾次總是夠不著,急得連連搖動屁股,希望段璟能夠放矮身子自己插進去。可如今的段璟卻是緊閉眼睛,滿臉死灰,絲毫不理她的請求。仇安怪笑一聲,伸手托起錦鈴兒,又走前半步,將錦鈴兒的蜜穴湊到段璟陰莖上方,又緩緩放下,段璟的龜頭慢慢被蜜穴吞入其中。仇安又嘿嘿笑道:「那春藥里可是有加過麻藥的,,能夠讓你感覺不到破處的痛苦,你就讓你段大哥在死前好好享受一回吧。」說完錦鈴兒的蜜穴已將段璟的陰莖整根吞沒,仇安又將錦鈴兒放下,錦鈴兒甫一落地,腰肢便瘋狂扭動起來,只是誰也沒看見她含著仇安陰莖的唇邊,悄然划過一滴眼淚。 book18.org
錦鈴兒壓低上半身,屁股瘋狂撞擊著段璟的下體,發出啪啪的聲音,雙手環繞在仇安腰上,嘴裡不停吸允著他的陰莖。胸前椒乳隨著身子不斷晃動著。仇安興奮的伸手從錦鈴兒身下接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著,嘴裡不停發出哦哦的聲音。又看著段璟怪笑道:「小子,我勸你還是好好享受享受,別一會去了閻王那裡再怪到我頭上來。」眼睛又看了一眼段璟心口處越來越紅的地方,心裡十分得意。 仇安看著段璟心口,心中十分暢快,沒想到自己今日能夠煉成的萬毒仙丹,居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血紅色。這萬毒仙丹一般的都是碧綠色,但還有一種卻是呈現血紅色,這種血紅色的萬毒仙丹極其難得,功效更是能達普通仙丹十倍以上,如果自己能服下這百年難得一見的萬毒仙丹,再配合自己的萬毒神功,武林第一人非自己莫屬。仇安越想越得意,想到興奮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又抱著錦鈴兒的頭一陣抽插。 book18.org
正在這時,異變陡生,錦鈴兒忽然張口狠狠咬住仇安陰莖,仇安措不及防之下疼痛難當,心頭頓時大怒,一掌狠狠拍在錦鈴兒背上,錦鈴兒受了這一擊,整個身子跪了下去,段璟的陰莖也從她的蜜穴中滑出,陰莖上還殘留著絲絲淫水。錦鈴兒雖然被打了一掌,牙齒卻依然死死咬住仇安的陰莖,仇安又是一掌拍下,這一掌用上了十層功力,錦鈴兒被這一掌打得七竅流血,牙齒終於鬆開了仇安的陰莖。仇安又高舉雙掌,想要將錦鈴兒當場拍死,冷不防斜刺里一隻蒼白的手伸了出來,直接插進了他的腰部。仇安料不到這一招,一擊之下已是重傷,他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從地上緩緩站起的九宮老人。 book18.org
此時九宮老人的手還插在仇安腰間,他緩緩站起身,臉色一片蒼白。仇安看著他,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我明明……明明已經探過……你的呼吸……你怎麼可能……」說著話一臉的不敢相信。九宮老人將手從仇安腰間抽出,帶出了一大蓬的鮮血,他咳嗽了幾聲,喘著粗氣說道:「我的確被你打得快要死了,只是。」他又喘了口氣說道,「只是我還練過一門功夫,叫做龜息功。」仇安低頭緩緩跪下,捂著腰間的傷口說道:「原來如此,你用龜息功瞞過了我,又趁我不注意重傷了我,可惜。」九宮老人剛想問他可惜什麼,卻見仇安猛然抬起了頭,一雙碧綠色的眸子裡閃現著一種瘋狂,九宮老人大吃一驚,剛想急退,卻被仇安死死抱住雙腿,然後又將他高高舉起,狠命往地上一摔。九宮老人本就受了極重的傷,剛才那一擊更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內力,面對仇安這一招就算想避也是有心無力,被仇安一下子狠狠摔在地上,當場斷了數根胸骨,人躺在地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book18.org
仇安搖搖晃晃的站著,手捂著腰部的傷口,大股鮮血從他指縫裡滑落出來,他喘了口氣,看著躺在地上的錦鈴兒和九宮老人,冷冷一笑,又慢慢走到九宮老人身旁,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九宮老人此時早已是進氣多過出氣,被仇安一腳踏在胸口處,想要掙扎幾下,卻連根手指也無法動彈。仇安冷笑一聲,說道:「你這老匹夫真是好算計啊,也虧得你能忍啊,眼看著寶貝徒弟被我糟蹋都能沉住氣,我倒真的是有點佩服你了。」說完又是一腳狠狠踩下,九宮老人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仇安又轉頭看了一眼段璟,段璟依然被綁在木架上低垂著頭,他的頭髮垂在身前遮住了他的臉。仇安看著他的心口,那裡的紅色似乎更鮮艷了,他將腳從九宮老人胸口拿開,眯著眼走到段璟面前,冷冷的盯著他的臉。又見段璟良久沒有動靜,這才放下心來,手掌直豎如刀,狠狠向段璟心口插去。 就在這時,段璟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精光爆射,將頭狠狠地向仇安臉上撞去,仇安冷哼一聲,插向段璟心口的手掌猛然張開,一下扣在段璟臉上,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還會上第二次當嗎?」說完又用另一隻手掐住段璟脖子,手上用勁,嘴裡說道:「我就先結果了你,再把你的心臟挖出來吃掉。」手中猛然用力,段璟的一張臉立時漲得如同豬肝色。 book18.org
正在此時,段璟的身子忽然往後一倒,原來這木架經過段璟這些日子的折騰,終於承受不住,從中斷為兩截。段璟這一倒也連帶著將仇安一起摔到地上,仇安被這一摔,腰上的傷口正好插在剩下的半截木架上,這一下將他扎得嚴嚴實實,他眼前一黑,甚至還來不及感到疼痛便暈了過去。 book18.org
段璟見仇安暈倒,怕他使詐,又看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九宮老人和錦鈴兒,加上這些天來受盡了各種折磨,段璟的眼睛變得一片血紅。他惡狠狠的看向仇安,想要殺了他為九宮老人和錦鈴兒報仇,卻發現自己依然被牛筋索捆著無法動彈,只是仇安這一摔,恰好將他的臉摔到了段璟面前。 book18.org
段璟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仇安,忽的張開嘴,一口狠狠咬在仇安喉嚨上。仇安本已昏迷,被段璟咬在喉嚨處,頓時疼醒過來。睜眼一看心中大駭,顧不得疼痛,一掌狠狠拍在段璟背上,段璟受了這一掌,卻依然不肯鬆口,牙齒越咬越深,幾乎要將仇安的喉嚨咬穿。仇安疼痛欲狂,一雙肉掌連連拍在段璟背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段璟死死忍著,瞪大了雙眼,任由仇安將自己背部砸的鮮血淋漓,寧願死也要拉上仇安一起。漸漸的,仇安拍向段璟背部的雙掌力道越來越弱,越來越輕,直到再也抬不起手,再也沒了生息。段璟怕他詐死,又咬著他的喉嚨等了一會兒,直到確定他再也沒有了呼吸,這才鬆開嘴巴,人緩緩的躺到一邊,又扭臉看向仇安,仇安的眼睛大睜著看向屋頂,他直到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最後功虧一簣。 book18.org
段璟喘了口氣,又在地上躺了好一會,這才像只蚯蚓一般慢慢蠕動著爬向九宮老人,嘴裡輕聲喊著前輩,卻見九宮老人一動不動,段璟爬近一看,九宮老人也是雙目圓睜,身子早已涼透了。段璟又爬到錦鈴兒身邊,此時的錦鈴兒滿嘴鮮血,她看著段璟氣若遊絲的說道:「段大哥,對不起,我沒有忍住。」段璟強笑道:「妹子,沒關係,你做得很好。」錦鈴兒又咳出幾口鮮血,展顏一笑,臉上的血污絲毫遮蓋不了她的美麗,她笑道:「段大哥,謝謝你這麼久一直保護我,如果還有來世,我還願意陪在你的身旁。」段璟急忙說道:「妹子你別說話,我一定能將你救活。」錦鈴兒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來不及了……段大哥……」又睜著眼睛看著屋頂,喃喃自語道:「娘……你說的……很對……人間……不值得……聲音卻是越來越低,段璟急忙湊到錦鈴兒身邊,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卻見她睜著美麗又無神的眼睛,嘴唇含笑,慢慢停止了呼吸。 book18.org
數日後,在萬毒山谷的後山某個地方多了兩座新墳,段璟站在墳前,手裡拿著一個銀色面具,這個面具曾是錦鈴兒戴著的,段璟手指從面具上撫過,觸手一片冰涼。段璟看著底下谷中勞碌的人群,那些人都是萬毒教的教眾,他們此時正在為了萬毒教而忙碌著,對於數天前在這座小小的後山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段璟看著這些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戴上面具,最後看了一眼那兩座新墳,無聲無息的縱身朝山下一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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