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08) book18.org
第八章九宮老人見段璟如此質樸,心下也是有了幾分喜愛,便笑道:「我與小兄弟萍水相逢,甚是投緣,這套掌法乃是我私人相贈,就不必弄什麼拜師的那套虛禮了。」段璟喜出望外,這樣一來他就不必拜九宮老人為師也能學到掌法了,又聽得九宮老人說道:「你去把錦鈴兒也叫來一起學,學得成學不成的就當強身健體了。」段璟聽了心中更為高興,答應了一聲便去找錦鈴兒。 book18.org
二人到了九宮老人面前,九宮老人對錦鈴兒說道:「錦鈴兒,我這裡有一套掌法,你願不願學?」錦鈴兒聽到九宮老人要教她練武,一時有點不知所措,怯生生看了段璟一眼,段璟笑道:「九宮前輩願意收你為徒,你願不願意?」錦鈴兒其實心中早有習武的打算,自己幾次三番的拖累段璟,如今有了習武的機會,哪能不願意,連忙跪下對著九宮老人磕了幾個響頭,就算正式拜師了。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受了這一禮後,微笑著對錦鈴兒說道:「徒兒,從今日起,你就是九宮門的大弟子了。」錦鈴兒嚇了一跳,問道:「師父,咱這九宮門有多少人啊?」九宮老人哈哈一笑,說道:「不多不多,就你我二人。」錦鈴兒嘀咕了一句,「那也忒寒酸了點,師父怎麼不多收幾個弟子啊。」九宮老人笑道:「為師收徒與其他人不同,只靠自己眼緣,緣分到了,自然就收了,若是沒有緣分,就算資質再好,為師也是不收的。」錦鈴兒嘻嘻一笑,說道:「那段大哥就是和師父沒有緣分了,但是段大哥也算是和師父認識了,師父你也收了段大哥吧。」九宮老人正色道:「你段大哥早已是七極劍派的弟子了,除非他叛出師門,否則是不能再拜入其他門派的。」錦鈴兒哦了一聲,忽又問道:「那段大哥是不是也不能學我們的武功了?」九宮老人笑道:「你段大哥雖然不能拜入九宮門,但為師可以將武功私下相贈,也不算壞了江湖規矩。」又說道:「閒話日後再敘,今日讓你二人前來正是傳武的,你可要學仔細了。」錦鈴兒點了點頭,收斂起了心神,和段璟並排站在一起。 book18.org
九宮老人對二人說道:「我九宮門立派武學乃是一套掌法,是我自己所創,我稱之為九宮八卦掌,我先給你二人演示一遍。」說完下得場中,將一套掌法從頭至尾先演示一遍。 book18.org
只見九宮老人左翻右轉,步法敏捷,掌法神出鬼沒而多變。身體左旋右轉,時高時低,身起時高數丈,身落時如鷂子穿林,行雲流水,滔滔不絕。到得最後,又提氣騰空,躍起數丈之高,旋轉而下,落地無聲。 book18.org
九宮老人將一套掌法打完,笑著問道:「小兄弟覺得如何?」段璟忙回道:「前輩掌法出神入化,晚輩能得前輩垂愛習得此套掌法,心中實在受寵若驚。」九宮老人哈哈一笑,心下十分得意,當下就將整套掌法一一拆開,細細的講解給二人聽。 book18.org
九宮老人說道:「這套掌法乃是我從九宮八卦圖中演化而來,按八卦之意分為單換掌、雙換掌、順勢掌、背身掌、翻身掌、磨身掌、三穿掌和回身掌。每一掌又能衍生出其他許多掌法,靈活多變。」說完伸手一掌像段璟肩頭拍去,段璟一個側身躲過,便不料九宮老人中途掌勢一變,又拍在了段璟胸口,這就是順勢掌,順著對手的勢頭而變。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又道:「掌法雖好,但也需步法配合,這套九宮八卦掌的掌法暗合八卦之數,步法又合了九宮之變。你二人可看好了。」說完一聲大喝,以九宮步沿著場中走將起來。只見九宮老人腳步多變,如穿花亂蝶一般,一步踏出,下一步忽然一變,往往在最不可思議的地方又踏出一步,先前還在東,轉眼一步下去,人卻到了南,如此種種,玄妙無比。 book18.org
九宮老人將一套步法走完,又對著錦鈴兒笑道:「徒兒,你看為師這步法如何?」錦鈴兒揉揉眼睛說道:「師父這步法好是好,只是……」九宮老人問道:「只是什麼?」錦鈴兒說道:「只是太快了,徒兒都看不清楚,只怕學不會。」九宮老人哈哈笑道:「你剛開始學,自然是一步一步來,等練得熟了,也就能像師父一樣了。」當下便開始指點二人習武。 book18.org
二人練了一會便已大汗淋漓,段璟雖有武學基礎,但一向是以劍法為主。七極劍法本也有步法,但他練得熟了,步法自然靈活多變。突然開始重走九宮步,心下總覺得彆扭,往往前一步踏出,後一步就跟上了劍步。錦鈴兒雖然沒有基礎,但她少女心性,天生沉不下心來習武,是以練了一會後就開始有點叫苦不迭。九宮老人搖了搖頭,對著段璟說道:「小兄弟,你試一下以劍步來配掌。」段璟聽了,走起當初學七極劍法時的劍步,再配合八卦掌來使,卻也覺得彆扭,掌法打得不倫不類,卻似劍法一般。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叫停二人,說道:「小兄弟劍法基礎甚牢,突學掌法,一時有點不適應,也是人之常情。至於錦鈴兒,學武可不是玩泥巴,是需要長時間的習練,你才剛練一會就叫苦,以後可怎麼辦?」錦鈴兒臉一紅,低頭悶不作聲。九宮老人又說道:「對這步法我也有幾句口訣,你二人仔細聽好了。」二人精神一振,忙傾耳細聽。 book18.org
九宮老人朗聲道:「穿踩五行九宮樁。洛書梅花兩儀生,陰陽九宮樁內行。九宮步法驚奇變,鴻鵠梭林倭輕盈。乾坤本末避其真,虛空閃進勢如風。四象翻轉天外現,逆轉九宮尋不停。驚弓步調終玄妙,踏破八方勢如牢。淺龍行水浪濤岸,急速進身有萬千。春意正是東來路,九宮幻化眾生苦。不知人間多磨難,隨遇而安身是膽。」說完靜靜的看著二人。 book18.org
段璟細細咀嚼著這幾句口訣,似有所得,忽然跳入場中演練起來。那步法中沉穩帶著靈活,配合著掌法,居然似模似樣。 book18.org
九宮老人微笑著看段璟打完這一套九宮八卦掌,贊道:「小兄弟果然有天分,假以時日,這套掌法一定能在你手中發揚光大,到時定能超過我了。」九宮老人呵呵笑著。段璟臉色一紅,抱拳說道:「前輩這套掌法實在高深,晚輩還需多加琢磨,要說超過前輩,晚輩可是萬不可當。」九宮老人忽然像是想起一事,又正色道:「我這套掌法自忖不虛江湖中任何掌法,但只有一樣掌法,小兄弟日後見著可得小心。」段璟心中一凜,忙問道:「還有什麼掌法能破這套九宮八卦掌?」九宮老人說道:「此套掌法我也只是聽說過,但從未見過,你聽好了,這套掌法名為破玉掌,名為破玉,卻能破盡天下任一套掌法。」段璟驚道:「這破玉掌竟能破盡一切掌法?需知天下掌法萬千,別的不說,就說幽冥二老的烈陽掌和寒冰掌就是世間兩大絕頂武學,這破玉掌也能破了?」言語之間卻是有些不信,他卻不知十年後,當莫少白下山後遇到幽冥二老,卻是用這破玉掌讓二老狼狽不堪。 九宮老人聽得段璟有些不以為然,說道:「這世間種種武學皆有其玄妙之處,不說這破玉掌,那魔教教主葉天問的化羅神功不也是號稱破盡一切內功嗎,這幾十年間不少高手向其挑戰,也沒見有人能夠擊敗他。這破玉掌號稱破盡一切掌法,雖然可能有些誇大其詞,但也有其獨到之處,日後你見了斷不可掉以輕心。」段璟雖然不再做聲,心內總有些不以為然,覺得九宮老人太過誇大其詞。 book18.org
三人又練了一會,眼見著日頭高懸,已到正午時分,忽聽一聲清脆的聲音喚道:「老先生,我給您送飯來了。」九宮老人還未作聲,錦鈴兒已經歡快的跑了過去喊道:「小翠姐姐,你終於來了,我都快餓死了。」最後一句話說得還頗為委屈。 book18.org
段璟舉目望去,見不遠處走來一個身穿綠色衣裳的姑娘,手裡挎了個竹籃,一臉笑意的對錦鈴兒說道:「妹子快來,今天給你帶了燒雞。」段璟看著不遠處的二女,轉頭問道:「前輩,昨日的飯菜也是這位姑娘送來的嗎?」九宮老人點頭道:「正是,我前些日子被人追殺,受了重傷逃到了這裡,後被人所救,就一直在這裡住了下來,這個姑娘就每日前來送飯。」段璟驚問道:「不知是何人追殺前輩?」九宮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此人武藝高強,尤其一身內力無比強橫,我當初被他偷襲打成重傷,此後才落腳在此。」段璟聽九宮老人的意思,他連對方的臉都沒見著就敗了,雖說對方乃是偷襲,以有心算無心,但這身修為也算頂尖了。段璟忽然問道:「前輩,以您的武功,可入的了天榜或者地榜?」九宮老人聽段璟這麼問他,啞然失笑道:「我又何德何能入的了這兩個榜單,這天地二榜中人皆是當年大戰天魔老人後殘存的高手,武功都已至化境,隨便一個出來在江湖上稍微走動一下,那就是一場血雨腥風。」段璟一驚,又問道:「那比起魔教教主來又如何,我聽說魔教教主葉天問乃是當今武林公認的第一高手。」九宮老人捋了捋鬍子,說道:「葉天問的確可說是當今武林第一人,但這第一人卻要從兩方面來說。」段璟好奇的問道:「哪兩方面?」九宮老人先招呼段璟到屋內洗手,然後同他一起在桌邊坐下,說道:「這武林第一人並不是說單單武功最高就可以了,武學只是一方面,德行才是最重要的。葉天問繼任魔教教主之位後,魔教一改往日唯我獨尊的行事風格,卻日益低調了起來,甚至還除掉了一些武林中的禍害,頗有一股俠義之風。再加上魔教到處吸收成名高手,教中高手眾多,其他門派單獨拉出一個根本不是其對手,這魔教可說是武林第一大派。在這樣的背景下,葉天問倒也可稱之為武林第一人。」說完拿起筷子夾了口菜放入嘴中慢慢咀嚼。 book18.org
段璟低頭沉思了片刻,拿起酒杯給九宮老人倒了杯酒,說道:「前輩今日可否給晚輩說說武林大勢?」九宮老人哈哈大笑道:「什麼武林大勢,信口胡謅罷了,既然你想聽,那我姑且論上一論,只是話出我口,只進你二人耳中即可。」其時小翠已經離去,屋內就只剩三人用飯。聽九宮老人這麼一說,二人均點了點頭。 book18.org
九宮老人喝了口酒說道:「幾十年前天魔老人一事你們想必都知道吧。」段璟點了點頭回道:「我曾聽師父說起過,那老怪物武功高強,在武林中作惡多端,後引得正邪兩路合力追殺,在天劍山巔惡鬥四十餘名高手,最終被逼跳崖自盡,正邪兩派死傷慘重,只有一半人活了下來,這些人就是日後的天地二榜高手。」九宮老人點點頭說道:「不錯,老夫當年也曾參與了這一戰。」段璟一聽大驚,急忙問道:「前輩說參與了這一戰,不是晚輩不敬,天地二榜中沒有前輩的名號,這又是怎麼回事?」九宮老人搖頭苦笑一聲,「當年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隨著眾人殺到山巔,卻是在混戰中被那老怪一腳踢了下去,所幸命大,只是受了些皮外傷。當時我也沒什麼名氣,別人也只當我死了,我也就這樣活了下來。」這話聽著平平無奇,卻又有著一股心酸。段璟又問道:「那麼後來呢?」九宮老人又喝了口酒說道:「我在山中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醒來,當時也是命大,竟然沒有被野獸叼了去。」頓了一下又說道:「醒來後我便迷了路,又在山中轉了一個多月才出去,又在山腳下遇見了無心書生,在他家住了一段日子。」段璟問道:「可是天榜排名第十的無心書生- 莫無心?」九宮老人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此人,當日大戰,天魔老人墜崖,剩餘眾人曾在山中找了數日未發現其屍身。眾人擔心他借假死之名逃走,便由無心書生在天劍山下守候。」段璟問道:「天魔老人武功如此高強,若真是假死,無心書生一人攔得住他嗎?」九宮老人嘆道:「當時眾人都有事在身,根本沒時間在那裡苦等,只有無心書生一人逍遙自在,便讓他留下,並定好每年七月初七都在那裡相會。」段璟問道:「那後來呢?」九宮老人苦笑一聲說道:「我只在那裡呆了幾天就走了,後來的事就無從知曉了。」說完一個人若有所思的望著屋外。 book18.org
段璟又給九宮老人倒滿酒,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開口問道:「前輩,我聽你剛才說那無心書生姓莫?」九宮老人回過神來說道:「不錯,無心書生正是姓莫。」段璟又說道:「其實一個多月前晚輩曾到過天劍山。」九宮老人急忙問道:「那無心書生還在那裡嗎?」段璟搖了搖頭說道:「那山腳下倒是有個莫家莊,莊主人也姓莫,但瞧著只有三十多歲,與無心書生的年紀相差甚遠。」其實那日段璟看見的正是莫有問。九宮老人說道:「那可能只是同姓吧,或者是他的後人。」錦鈴兒在一旁聽了,問道:「段大哥,你當時去天劍山做什麼去了?」段璟笑道:「當日我和同門師兄弟一起前往天劍山調查一樁流言,到的當晚就在莫家莊留宿。」錦鈴兒奇道:「什麼流言?」段璟說道:「當時江湖上傳言,說天劍山有至寶出現,師門令我們五人前往調查真假。」錦鈴兒又好奇的問道:「段大哥,那你其他的師兄弟呢,天劍山離此有著幾百里,你又是怎麼會出現在當日那個山谷中救下我的?」錦鈴兒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九宮老人也是看著段璟,似乎也很好奇。 book18.org
段璟面色忽然轉冷,咬牙切齒的說道:「因為那日我在莫家莊裡碰到了我的仇人。」錦鈴兒啊的一聲,急忙問道:「段大哥你還有仇人?是哪個大惡人啊?」段璟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道,「秦!無!賀!」錦鈴兒聽了問道:「秦無賀是誰?」段璟卻是一陣沉默。 book18.org
九宮老人猜到段璟不願讓別人知道他的過往,對錦鈴兒說道:「那秦無賀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惡人,作惡多端惡貫滿盈。」錦鈴兒哦了一聲。段璟又說道:「當時秦無賀在莫家莊又犯下大案,我與師兄弟將他合圍一處,不料卻被他逃了去,我一人孤身追趕,在皇家莊園處與其大戰一場。」段璟說完又沉默了。然後又過了半晌才沮喪的說道:「可惜我學藝不精,讓那惡賊跑了。」錦鈴兒看著垂頭喪氣的段璟,安慰道:「段大哥,世事總有不盡人意的時候,下次再見到那惡人,我一定幫你抓住。」她說得如此輕巧,段璟反而被她逗得一樂。 book18.org
九宮老人看著二人,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本想論一下武林大勢,沒成想先說幾十年前的舊事,現在又說到小兄弟身上去了。」段璟也是一樂,說道:「正是如此,前輩,我們再說說其他武林逸事。」說完又給九宮老人倒滿酒。 與此同時,在王長老的宅院裡,小翠正低頭站在王長老面前。王長老問她道:「小翠,你可看仔細了?」小翠小心的回道:「回稟老爺,奴婢看的很仔細,正是前幾日的那一對男女。」王長老一拍桌子說了聲好,又對著站在一邊的張管家說道:「張管家,你親自去一趟鎮外找到教使,告訴他們那二人的所在地。」張管家問道:「老爺,那我們要不要派人去那裡看看?」王長老一擺手說道:「不用,我們就裝作不知道這事,讓他們狗咬狗去。」張管家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王長老又喚過小翠,囑咐道:「小翠,你還是每日去送飯,給我盯緊了,儘量和他們打好關係,將他們拖在那裡。」小翠應了一聲也下去了,王長老在屋內興奮的走來走去,一旁的美婦看了笑道:「老爺,這二人有這麼要緊麼?」王長老看了一眼美婦說道:「你懂什麼,只要將那少女交給萬毒教,咱這鎮子以後就平安無事了。」美婦聽了大喜,說道:「那萬毒教當真如此說的?」王長老呵呵笑道:「那還有假,到時憑著這份功勞,下一任的長老依然非我莫屬。」王長老捋了捋鬍子,心下十分得意。美婦也在一邊笑開了顏,王長老看了一眼美婦,忽然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美婦臉一紅,又點了點頭,眼波流轉之下顯得格外的明艷動人。 book18.org
再說段璟三人在那木屋裡邊吃邊聊武林大勢,段璟問道:「前輩,那天地二榜的眾多前輩高手,如何還在世嗎?」九宮老人搖搖頭說道:「都幾十年過去了,這些老傢伙們大都已經風燭殘年了了,現在還在江湖中走動的已經不剩幾個了。」錦鈴兒在一旁笑道:「師父可是和他們同一個時代的,那也算得上是老傢伙了。」九宮老人哈哈大笑,說道:「不錯不錯為師也算得上是老傢伙了。本來還擔心我這套掌法會失傳,現在好了,總算遇到你們兩個,能將這掌法再往下傳了。」段璟又問了一些掌法上的問題,九宮老人一一替他解答,說到興處,二人走出屋外,直接在空地上拆起招來。到得午後,九宮老人又讓二人繼續練武,自己則到房中休息,錦鈴兒本來也想跑掉,但見段璟早已練得滿頭大汗,一時也不好意思再偷懶。 book18.org
二人在這邊苦練著,那邊王長老也沒閒著。此刻他的房中春意正濃,那美婦正脫光了衣服騎坐在他身上,兩腿撐著上半身不斷起伏著,蜜穴不住套弄著王長老的陰莖。王長老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一雙乾枯的手使勁揉搓著美婦胸前兩個巨乳。 book18.org
美婦努力的套弄著,試著讓自己儘量達到高潮,無奈王長老的陰莖實在過於短小,美婦努力套弄了許久,始終沒讓自己有些許的快感,不由得有些泄氣。正想勸王長老換個姿勢操弄,卻聽王長老嘴裡直喘粗氣,連連催促她加快速度。美婦知道王長老就快射精,趕忙收縮蜜穴,身子發力加快套弄。王長老也是猛地坐起身子,雙手托住她肥大的屁股幫著一起使力,如此套弄了一陣後,王長老猛地低吼一聲,一股精液直接射入美婦蜜穴深處。 book18.org
王長老射完精後躺在床上直喘氣,他畢竟一把年紀的人了,每次行房過後身子都會虛上一陣子,他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美婦說道:「你去看一下張管家回來了沒有,如果回來了就讓他來我這一趟。」美婦應了一聲,又給王長老蓋上薄被,關上門就離開了,王長老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動著一絲寒光。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09) book18.org
第九章美婦到得前院,又進了張管家房中,剛一推門,就見張管家坐在房內正笑吟吟的看著她。美婦吃了一驚,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張管家輕聲說道:「我派別人去了鎮外。」美婦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到自己,趕忙溜進房中,又反手把門關上,薄怒道:「你瘋了?老爺可是說了讓你親自去的。」張管家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每次靠近鎮外那林子心裡就一陣發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美婦奇道:「那林子有這麼可怕嗎,哪天我倒是要去瞧瞧。」又問道,「那你怎麼又坐在這房裡,你料到我會來找你?」張管家露出一臉淫笑道:「老爺沒有喂飽夫人,那只能由我來代勞了。」美婦笑道:「好你個色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連我也敢勾引,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張管家說道:「那就罰讓我好好伺候夫人吧。」說完將那美婦攔腰橫抱,直往床上走去。美婦雙手環繞著張管家的脖子,卻是將一對櫻唇迎了上去。 book18.org
張管家將美婦放在床上,身體早已壓了上去,二人一陣熱吻,兩根舌頭不住的絞在一起,有如久別重逢的小夫妻一般。 book18.org
熱吻過後,張管家還想撫摸美婦的巨乳,美婦卻急不可耐的撩起裙擺催促道:「快進來吧,裡面早已濕透了。」張管家將手伸入美婦裙內掏了一把,果然摸了一手的淫水,笑道:「夫人還真是饑渴啊。」美婦忽然笑了起來,直笑得花枝亂顫,好容易止住了笑,對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張管家說道:「你手裡可還有老爺的精液哩。」張管家忙找東西擦手,卻瞥見依舊笑不停的美婦,趁其不備忽然將手指塞入她的口中,張管家笑道:「先讓你嘗嘗自己淫水的味道。」美婦卻絲毫不覺得髒,伸出舌頭將手指上沾著的淫水一一舔了乾淨,一邊舔一雙杏眼還不停瞟著張管家,那其中的風騷模樣讓張管家心中激盪不已。 book18.org
美婦將張管家的五根手指一一舔了一遍,按耐不住的說道:「快點吧,一會老爺說不準還要找我呢。」張管家不急不躁的說道:「老爺每次行完房都要歇息三五個時辰,咱們有的是時間。」美婦笑道:「你連老爺行房的規律都摸清了,膽子實在是大啊。」張管家得意的說道:「何止如此,老爺的事我也知道的不少。」美婦笑著喲了一聲說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老爺的事我知道的可不比你少。」張管家掀起美婦的裙子,腰身用力一挺,一根陰莖順著濕潤的蜜穴滑了進去,然後笑道:「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美婦舉起雙腿盤在張管家腰上,隨口問道:「是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你倒是說說看。」張管家慢慢抽動陰莖,看著美婦艷麗的臉龐說道:「昨日裡那萬金家的來這裡見了老爺。」美婦一邊閉眼享受著一邊說道:「這事我知道,那張氏還是我派人去叫的。」張管家忽然猛烈抽插了幾下,然後惡狠狠的說道:「那你知不知道老爺曾把她單獨關在了房裡?」美婦雙眼一睜,問道:「真有此事?」張管家笑道:「千真萬確,那張氏出了房後滿臉通紅,我又悄悄跟她走了一段路,看見她不住的吐著口水,還不停的拿水漱口呢。」美婦聽完惡狠狠的罵道:「好你個姓王的,老娘沒日沒夜的給你操持這個家,你還敢在外面偷吃,偷吃就算了,那萬金老婆是個什麼貨色,你竟然也看得上。」又罵了一會說道:「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說完一雙手搭上張管家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不斷發力。她倒是忘了自己早就做了那初一了。 張管家聽了心中一樂,又賣力抽插了幾下,將那美婦操弄的直哼哼,又裝作關心的說道:「夫人,老爺如此待你,你可要為日後做準備啊。」美婦瞥了他一眼說道:「此事我有分寸,只是如今咽不下這口氣。」張管家又說道:「老爺如今有了新歡,對夫人以後定會越加防備,不如……」美婦問道:「不如什麼?」張管家見挑撥的差不多了,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狠色,將手掌在頸間劃了一下,狠狠地說道:「不如找個機會一了百了,我倆日後也能做一對長久夫妻。」美婦嚇了一跳,連連搖頭說道:「此事萬萬不可,老爺身邊據說還有一名武林高手護著,我們如此豈不是自尋死路。」張管家聽美婦如此一說,也琢磨著從長計議,又拋開這些念頭,抱著美婦快活起來。美婦承受著張管家劇烈的衝擊,忽然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玩那裡麼,今天就從你一次。」張管家大喜,用用力插了幾下,把那美婦插得直呼爽快,問道:「夫人此話當真?」美婦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張管家大喜,他早就想玩一下美婦的菊穴了,每次看著這個豐滿的大屁股,他都幻想著自己的陰莖能夠直搗菊穴,嘗一嘗不一樣的緊緻感,可惜以前每次都被美婦拒絕了,這次美婦居然能夠同意,還要多虧了老爺和萬金老婆啊。 張管家得意的想著,便要把陰莖抽出來,不料被美婦一把按住,輕哼一聲說道:「在老娘還沒爽夠前你還是先別想著那裡。」張管家又努力抽動了幾下,嘴裡喊道:「娘子,我來了。」下身大起大落,陰莖有如打樁一般,次次直達深處。美婦高舉雙腿,嘴裡直哼哼,一雙巨乳隨著身體一上一下的晃動著。 book18.org
張管家又搗弄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美婦下體感到一陣空虛,忙用雙腿夾住張管家的身子,嬌聲道:「張郎,我還要。」張管家淫笑道:「娘子莫急,等會有你舒服的時候。」說完就下了床穿好衣服,又想了一下,走到門邊回頭笑道:「娘子稍等,為夫去拿個東西就回來。」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過了半晌,張管家又開門走了進來,手裡拎了一桶水,桶上還隱隱冒著熱氣,又從身後拿出一根竹管,管身打磨的甚是光滑。美婦瞧著有些好奇,問道:「你這是做什麼?」張管家將竹管放入桶中浸泡,笑道:「我先前曾去妓院玩過,那裡頭花樣甚多,也有嫖客專喜淫人菊穴。他們同我講過,菊穴甚髒,玩之前先要將裡面糞便排出,如此才能盡情把玩。又說這菊穴和蜜穴不同,婦人如生育過,這蜜穴就會變得極松,陰莖插進去如竹筷攪缸。但這菊穴卻不同,插入時極緊,那種緊緻感有如玩弄處子一般,讓人慾仙欲死。」美婦笑道:「你這色胚知道的倒是不少。」張管家淫笑著,又伸手摸了一下桶中的竹管,見竹管已有些軟化,轉頭對美婦說道:「好娘子,把你的大屁股撅一撅。」美婦聞言,嬌笑著撅起肥大的屁股,回頭看著張管家說道:「我瞧著這竹管甚粗,可得輕些才好,莫弄疼我了。」張管家說道:「娘子放心,這法子也是我從那些嫖客處打聽來的,絕不會傷著你。」又看著美婦渾圓雪白的屁股說道:「這寶貝我每次見了都愛不釋手,真想天天抱著睡覺。」美婦聞言晃了一下屁股,屁股上的肥肉層層迭迭,如波浪一般晃著,又對著張管家拋了一個媚眼,說道:「你如果今次能讓我徹底爽快一次,以後讓你夜夜抱著睡又如何。」張管家大喜,說道:「就衝著娘子這句話,今夜就算是精盡人亡那也值了。」又抱著美婦的屁股一通舔弄,舌頭直往菊穴處鑽。 book18.org
美婦被舔的有些發癢,笑道:「你先前不是說菊穴甚髒嗎?怎又舔上了?」張管家嘴裡胡亂說著,「那些婆子的菊穴骯髒,娘子的可香甜的很。」美婦撐著身子儘量把屁股往後湊,笑道:「比起小翠的又如何?」張管家聞言頓了一下,卻是不做聲了。 book18.org
二人如此玩弄了一會後,張管家取出竹管,對準美婦的菊穴,說道:「娘子我要插進來了。」美婦嗯了一聲,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身子緊繃著,顯得有些緊張。張管家先是用竹管輕輕試探了一下,戳進了一小截,小心翼翼的問道:「如何,可有什麼不適感?」美婦微微搖了搖頭,這竹管被加熱過,插進去時溫度剛好,只是那股緊脹的感覺讓美婦有些輕微的不適應,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book18.org
張管家又微微用力,美婦的菊穴把竹管夾得甚緊,用力之下忽聽美婦一聲輕叫,張管家急忙停下手頭動作,問道:「怎麼了?」美婦抬起頭,一張臉因疼痛顯得有些蒼白,說道:「竹管太粗,菊穴有些受不了。」張管家聞言拍了一下腦袋,失笑道:「怎的把這事忘了。」說著又掏出一個油壺來打開,裡面飄來一股油香。 book18.org
美婦聞得香味,問道:「你怎的把油壺帶了過來。」張管家在自己手指上抹了一點油,笑著說道:「是我太心急了些,那些嫖客曾說過,這菊穴和蜜穴不同,不會出淫水,甫一插入異物,就會感覺疼痛。要想玩得暢快,那得循序漸進。」又伸出塗滿了油的手指做了一個摳挖的動作,笑道:「先從細的開始,等適應了細的,再弄那粗的。」張管家又趴在美婦屁股後面,拿出油壺滴了一些油到菊穴上,油性甚涼,滴到美婦菊穴處,使得美婦身子一顫,忍不住縮了一下。張管家左手輕輕撫弄美婦的屁股,右手手指輕輕的摳著美婦的菊穴,美婦這次沒感到任何的不適感,回頭問道:「怎麼像是解手似的,感覺怪怪的。」張管家說道:「先慢慢來,一會你就適應了。」張管家的手指輕輕摳挖著,時而問一下美婦的感受,美婦先前有些不適,過了一陣後便也適應了。張管家見狀又加了根手指進去,美婦倒也沒有任何的不適。張管家見時機成熟,拿出竹管說道:「娘子,咱們再試一次。」美婦看著那根竹管,又白了張管家一眼說道:「這回可不能再弄疼我了。」張管家又像先前那樣將竹管輕輕插入美婦菊穴,美婦的菊穴經過方才張管家用手指擴張後,輕鬆容納進了竹管,張管家又將竹管往菊穴裡面推了一些,然後笑道:「娘子,咱們這就開始吧。」美婦聽了張管家的話心中半是緊張半是期待,回頭見張管家從桶中舀起了一瓢溫水,問道:「這個灌進去之後可不會把肚子脹破吧?」張管家笑道:「娘子也是太謹慎,這一點水算得什麼,平日裡一天喝的水可比這多多了。」美婦一聽,索性閉上了眼睛,任由張管家施為。 張管家舉起水瓢,小心翼翼的沿著竹管倒了一點進去,問道:「如何?」美婦搖搖頭,示意自己無礙。張管家又將瓢中剩餘的水全數倒入竹管,然後又流進美婦菊穴中。 book18.org
張管家見美婦沒有任何異狀,又是舀了一瓢水倒了進去,美婦忽然說道:「等等,我要解手了。」張管家忙將馬桶拿了過來,美婦坐了上去,肚子一陣翻江倒海般的響聲,一股惡臭從馬桶中傳了出來,整個房間都是一股糞便的味道。張管家捏著鼻子取笑道:「娘子生的這般嬌媚,這拉出的糞便可是有夠臭的。」美婦紅著臉說道:「你盡會取笑人,這糞便哪有不臭的,難道你拉的是香的?」張管家笑道:「哪有香的糞便,只是娘子如此嬌嫩,這糞便又是如此之臭,反差實在太大。」也不知美婦吃了什麼,這一通拉的時間足有半盞茶功夫,張管家有些受不住,又打開了幾扇窗通風,好在附近也沒什麼人,不然這味道足夠讓人一天吃不下飯。如今正是盛夏,窗子大開著也不會著涼,又過了好一會,惡臭味總算是漸漸散去。 book18.org
美婦拉完後又爬回床上,撅著屁股示意張管家繼續,二人又如法炮製了幾回,美婦拉出的糞便漸漸稀少,到得最後只拉出一些清水出來。張管家笑道:「這回好了,終於是乾淨了。」張管家又趴在美婦屁股上聞著,說了聲好香,美婦吃吃的笑著,說道:「不是說是臭的嗎,怎的又變成好香了。」張管家說道:「先前是糞便臭,此刻是娘子香。」美婦白了他一眼,嬌聲道:「現在又當如何做呢?」張管家說道:「如今這菊穴已經洗得乾淨,當然是要好好享用了。」說著便跪到美婦身後,握著陰莖往她菊穴里塞去。 book18.org
菊穴雖然經過一番灌腸,但仍很緊窄,張管家試了幾次都插不進去,急得滿頭大汗,美婦也是毫無辦法。張管家又試了幾次,見始終插不進去,突然說道:「娘子你這菊穴實在太緊,我一人不好弄,你幫我一把。」美婦奇道:「我該如何幫你。」張管家說道:「你只要把你那兩瓣屁股用力扒開就行。」美婦聞言,將上半身伏在床上,雙手向後用力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裡面閃著淫靡的菊穴。張管家見美婦擺出如此騷浪的姿勢,一根陰莖更是漲得如鐵棒一般。他又拿出一些香油抹在龜頭上,半蹲著身子,將陰莖湊到美婦菊穴處,手握陰莖根部,慢慢用力,竟然擠進了半個龜頭。 book18.org
張管家大喜,這法子果真有用,這龜頭被菊穴緊緊裹著,無比的受用。他又用力把剩下的半個龜頭擠了進去,美婦經過剛才的灌腸之後竟也沒有半點不適之感,只是覺得蜜穴中有些空虛。 book18.org
張管家又按照先前的法子慢慢用力,終於將整根陰莖插進了美婦菊穴中,菊穴里的嫩肉緊緊夾住他的陰莖,讓他感到無比的銷魂。他忽然生出了一種衝動,一種想將這個菊穴狠狠蹂躪的衝動。他抱著美婦的屁股,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美婦此時也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異常奇妙,又不同於蜜穴的快感,她卻又形容不出,只想讓張管家狠狠操弄自己的菊穴。 book18.org
「張郎。」美婦嬌聲喚道,「用力狠狠的弄吧。」美婦的話猶如鼓勵一般,讓張管家精神大振,也不再留情,陰莖大進大出,狠狠肏著美婦的菊穴。 美婦閉著眼直哼哼,只是菊穴的快感雖好,奈何蜜穴卻是一陣空虛,美婦想了一下,伸手拿過灌腸用的竹管,也不去管髒不髒,一下子將它塞入自己蜜穴里。美婦前後兩個穴同時被插入,快感成倍的湧來,她瘋狂的搖著頭,一頭長髮飄舞著,嘴裡大喊道:「張郎,你快肏死我吧,用力,再用力,把我的菊穴狠狠地肏壞掉。」到得最後那聲音猶如哭泣一般。 book18.org
張管家見美婦如此淫蕩,心神搖盪之下差點精關失手,他趕緊屏息凝神,陰莖不再抽插,又俯下身子將雙手探到美婦胸前揉弄著那兩個肉球。 book18.org
美婦見張管家忽然停下動作,心裡大急,菊穴將張管家的陰莖死死夾住,又聳動屁股,自個套弄起來,手裡的竹管也是越插越快,將蜜穴旁兩片陰唇插得亂翻。張管家本已忍下射精的衝動,沒成想美婦自己開始套弄起來,急道:「娘子慢點,我要射了。」美婦聽到他說要射,聳動的更是勤快,嘴裡更是如野獸般發出一陣叫喊。張管家也終於忍不住了,抱著美婦的屁股猶如打樁一般死命的抽插著,嘴裡吼道:「老子肏死你這大屁股,肏死你這騷婊子。」美婦嘴裡也是一陣叫喊聲,「我是騷婊子,我是騷母狗,用力肏死我吧,用力肏死我吧。」張管家此時終於忍不住了,低吼一聲,抱緊美婦的屁股,陰莖直插菊穴最深處,將一股濃濃的精液盡數射在了裡面。美婦菊穴被精液一燙,又是一陣收縮,也是一聲淫叫,用力拉出竹管,一股陰精如噴泉一般噴了出來,撒在了床單上。 book18.org
二人正肆無忌憚的操弄著,忽然聽到有下人跑來喊了一聲,「張管家,老爺讓你過去回話。」二人一驚,急忙悉悉索索穿好衣服,張管家打開房門狠狠瞪了一眼那個下人,說了一聲知道了,便向後院趕去。美婦又在房內坐了一陣,估摸著已經沒人了,這才大著膽子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張管家到得後院,剛想上樓,卻被一個下人攔住說道:「老爺吩咐了,管家在此等著就行,老爺一會便來。」張管家心頭一愣,平日裡他一直都是到老爺房中說話的,今日卻讓他在院裡等候,不知是何用意。又等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才見王長老手端茶杯從樓上施施然踱了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人。 book18.org
王長老到了院裡,早已下人搬上椅子,王長老往椅子上一坐,那個陌生人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他的身後。張管家見了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低頭上前問候了一聲,說道:「老爺找我來有何吩咐?」王長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讓你去辦的事辦妥了嗎?」張管家回道:「回稟老爺,我去了鎮外親自找到了教使,把老爺的意思傳遞了過去。」王長老看了他一眼,吹了吹茶杯里滾燙的茶水,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回來的?」張管家心中一驚,難道老爺發現自己和夫人偷情的事了,又見王長老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不由低頭說道:「剛回來,才一進院子就聽到老爺傳喚,立馬就趕過來了。」王長老盯了張管家一會,才繼續吹著茶水說道:「是嗎。」話鋒一轉,又問道:「張管家,你在這乾了也有好幾年了吧?」張管家不知道王長老話里的意思,低頭回道:「回老爺,快有七年了。」王長老抬頭看著天空嘆了口氣說道:「七年了啊,這七年我也不曾虧待你吧?」張管家聽著王長老的問話,心裡一陣心驚膽跳,小心翼翼的回道:「老爺待我甚好,不曾虧待。」話音剛落,就見王長老將手裡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張管家的鼻子怒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和夫人通姦?」張管家知道事情敗露,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王長老面前,滿臉灰白之色,忽又眼珠一轉,伏地大哭道,「老爺,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都是夫人逼我的,她說若我不從,她就將我趕出院去。老爺,我說的可是句句屬實啊。」王長老怒不可遏的罵道:「你跟了我七年,這七年里你在我手中偷拿了多少銀子,這些我都不計較,你又和院裡的丫鬟私通,我也是睜一眼閉一眼的,可你……可你……」王長老氣得嘴唇直發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一旁的下人趕忙拍著他的胸口替他順氣。 王長老順過氣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管家,一把奪過下人手裡拎著的茶壺,劈頭蓋臉的砸在張管家身上。茶壺不大,可裡面的茶水滾燙,張管家被砸個正著,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臉不斷哀嚎著。 book18.org
王長老看著在地上不斷打滾的張管家,心中的氣稍微消了一點,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張管家壓在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眼睛一閉仰面栽倒在地。一旁伺候著的下人一陣驚呼,一邊把王長老抬進屋內一把急忙去喊大夫,趁著這一陣混亂,誰也沒注意到張管家竟是悄悄的溜了。 book18.org
一陣忙碌過後,王長老總算是醒了過來,他揮了揮手讓下人都退了出去,看著正在寫藥方的大夫說道:「辛苦柳大夫了。」柳大夫笑道:「長老說的哪裡話,長老身為一鎮之主,整日操勞,相對來說,柳某隻是稍盡綿薄之力。」柳大夫又刷刷寫了幾筆,將藥方放在桌上,一臉凝重的說道:「長老,柳某也就實話實說了,您的身子現在非常的虛,只宜靜養,不宜再過多操勞,這回您是挺過去了,下一回就說不準了。」王長老沉思了片刻,勉強笑了一下說道:「多謝柳大夫好意,只是事關整個鎮子的安危,我不得不如此啊。」忽然又似想到了什麼,問道:「柳大夫,你那可有女人服的春藥?」柳大夫一驚,急忙說道:「長老不可再貪男女之事,不然性命難保。」王長老眼裡閃過一絲怨毒,冷聲道:「柳大夫儘管開給我,我要治一治這個賤婦。」柳大夫在來的時候已經從院中下人嘴裡聽到了這事,下人嘴雜,把這醜事說的是人盡皆知。柳大夫又皺了皺眉,說道:「稍晚我讓我徒弟送過來。」王長老謝了一聲,柳大夫又叮囑了一陣,這才起身離開,留下王長老一人休養。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0) book18.org
第十章不說王長老要如何懲治自己老婆,就說段璟和錦鈴兒二人練了一下午的掌法。其時段璟早已將這掌法融會貫通,行雲流水間身姿輕靈,八掌一一打出,時而如猛虎下山,剛猛無比,時而如靈蛇出洞,疾風而過,九宮老人在一旁看了連連點頭,眼裡一片讚賞之意。 book18.org
九宮老人就指點了段璟幾句,一旁的錦鈴兒不滿意的,叫道:「師父,到底誰才是您徒弟啊,盡指點段大哥了。」九宮老人笑道:「你段大哥練得極快,稍微點撥一下就行,你還是先把步法練熟了。別練得像跳舞一樣。」錦鈴兒聽了九宮老人的話,氣得往旁邊草地上一坐,大喊一聲,「我不練了。」誰想她剛坐下,又啊呀一聲驚叫起來,跳起來直往段璟身邊跑,嘴裡喊道:「師父,段大哥,這裡有個人躺在草叢裡。」二人一驚,急忙趕了過去,就見草叢裡仰面躺著一人,滿臉是血,有些地方都已爛了,躺在那裡生死不知。 book18.org
九宮老人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說道:「還活著,先抬回去治療一下再說。」三人合力將那人抬入屋內,九宮老人取出金瘡藥敷在那人臉上,又找了塊乾淨的布條把他的臉給裹好。做完這些後,三人輕手輕腳的走出屋子,段璟皺眉道:「前輩,難道是萬毒教找過來了?」九宮老人搖頭道,「看他衣著應該是鎮里的人,和萬毒教關係不大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錦鈴兒忽然說道:「等小翠姐姐來了讓她看看,說不定她認識。」九宮老人點點頭,說了聲也好。 book18.org
被此事一打岔,錦鈴兒再也無心練武了,一個人歡快的跑到屋後湖邊吹著涼風。卻見段璟也來到湖邊,拔出長劍肆意揮動,劍如銀蛇一般靈動,或削或點,或刺或劈。錦鈴兒在一旁看的一陣目眩神迷,竟是有些痴了。忽然一陣咳嗽聲傳來,錦鈴兒猛地回過神來,見九宮老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旁邊,一臉的笑意。 book18.org
錦鈴兒俏臉微紅,說道:「師父什麼時候過來的?」九宮老人笑道:「為師早來了一會,見你一直盯著你段大哥練劍出神,就沒出聲,怕打擾了你。」錦鈴兒臉一紅,嗔道:「師父你老沒正經了。」說完一跺腳跑了。九宮老人哈哈大笑,又看向正在獨自練劍的段璟,搖頭嘆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此時忽聽錦鈴兒一聲驚呼,二人心頭一驚,趕忙過去。原來那個受傷躺在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掙扎著想要起來,錦鈴兒在一旁想扶他,無奈力氣太小,反被他帶倒了,故而發出驚呼。段璟上前扶起二人,那人忽然嘶啞著聲音說道:「你們快走,萬毒教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三人一驚,正待細問,忽聽屋外有人驚呼一聲,眾人回頭看去,卻是日常前來送飯的小翠姑娘。 book18.org
眾人正待細問,又見小翠放下飯菜跑了過來抱住了那人,還未開口眼淚已經流個不停。那人被小翠抱在懷裡,卻只是不住的唉聲嘆氣。 book18.org
半晌過後,小翠擦乾眼淚問道:「張大哥,他們都說你死了,你怎麼又在這裡?」那人正是張管家,他沙啞著嗓子說道:「我被老……老頭用茶壺砸在臉上,趁人不注意逃了出來。」忽然又似想起什麼,對著眾人說道:「多謝諸位救命之恩,只是萬毒教的人就快來了,你們還是快快逃命去吧。」眾人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萬毒教總還是知道的,段璟當下怒道:「這萬毒教賊心不死,我正愁不能找他們算帳呢,如今來得正好。」九宮老人安撫好小翠和張管家後,又詳細的問起了情況,張管家倒也是個磊落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末了把脖子一橫道:「諸位,張某自知自己不是什麼好人,諸位若要泄憤,大可將張某一劍刺死,只是還請諸位不要為難小翠。」小翠聽了這話,又抱著他大哭起來。 book18.org
九宮老人嘆道:「你能將自己的醜事悉數說出,也算是看得開了,而且這也只是你和那王長老的恩怨。」頓了頓又問道:「你說萬毒教一心只想要錦鈴兒,這又是怎麼回事?」張管家道:「此事我也不知,只是聽夫人說起過,說是只要將這姑娘抓住送到萬毒教,以後萬毒教就不再要求鎮子裡交童女給他們了。」臨了忽然又喃喃道:「也不知道夫人如何了。」小翠忽然罵道:「你只知道夫人夫人的,如果不是她,你會落得如此下場嗎?」張管家聽了一聲不吭,任由小翠怒罵,他也是心虛,畢竟他可是說是夫人先勾引他的。 book18.org
再說回王長老那裡。且說先前張管家被叫走之後,那美婦又等了一陣才走,哪知走到一半忽然被下人攔下,說是王長老找她有事,美婦心裡奇怪,剛剛才找了張管家過去,怎麼又找她有事了,心下也沒多想,便要去後院樓上。誰知下人又說王長老不在後院,而是在另一棟偏僻的樓上等她,美婦心中雖有疑惑,但也跟了去了。哪曾想剛到了那裡就被人推到了一個房間裡,隨後門從外邊被緊緊的鎖上了。美婦心裡一個哆嗦,擔心和張管家的姦情敗露,又不停的安慰自己,心下正忐忑不安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book18.org
美婦連忙抬頭,見王長老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往桌邊一坐,罵了一聲賤婦。美婦聽了這聲罵聲,一時愣了片刻,半晌才回過神來,跪在地上大哭起來,眼淚鼻涕抹得臉上到處都是,聲淚俱下的哭訴說自己是被張管家強姦了,後又威脅自己,自己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王長老怒罵道:「給他姓張的十個膽子也不敢強姦你,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整天搔首弄姿,盡想著床上那點事。」美婦聽到床上那點事幾個字,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你不是也和萬金家的不清不楚嗎,難道只許你做得,我便做不得了。」話音剛落臉上忽然挨了一耳光,王長老罵道:「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當年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妓院裡當一個千人睡萬人騎的婊子。」美婦聽他罵完,怔怔的坐在地上,是啊,自己當年只是個妓女,又抬頭看了一眼王長老,一聲不吭。又抬起頭問道:「老爺,此事是我不對,但看在我這幾年任勞任怨的操持著院裡的一切,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王長老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拍在桌上,起身便走出了房門,臨走前說了一句,「你暫時就先住這裡吧。」等王長老走後,美婦哆哆嗦嗦的上前打開紙包,紙包里包了一些藥粉,美婦不認得是什麼藥粉,擔心是砒霜,又想到王長老臨走前的那句話似乎是原諒了自己,心裡一橫,倒了杯茶將藥粉盡數吃了下去。 再說段璟等人從張管家口中得知萬毒教將要來襲,急忙商議對策,但如今敵暗我明,眾人始終想不出什麼好的法子。 book18.org
段璟見眾人一時也拿不出個主意,便說道:「理他這麼多做甚,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咱們還怕了他們不成。」九宮老人說道:「話雖如此,但如今敵暗我明,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總還得小心一些才是。」段璟對九宮老人說道:「前輩,我們何不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九宮老人點頭道:「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只是可惜我們不知那萬毒教的具體位置。」張管家忽然抬頭說道:「我或許可以幫這個忙。」段璟忙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張管家說道:「那王老頭此前曾派我去聯絡萬毒教的教使,那萬毒教就座落在鎮子西南的一座樹林裡,我曾去過一次,但只是在林子外頭等候,裡頭的情況我是一概不知。」段璟說道:「知道位置就好,前輩,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九宮老人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book18.org
一行五人出了屋子陸續前往鎮西南的那片樹林,小翠本想回去,但張管家擔心小翠回去會出賣他,便花言巧語哄她留下,又擔心會被其他人找到,便索性跟著段璟三人一起前去。 book18.org
三人隨著張管家一路前往,到了鎮子西南的那片林子,林子鬱鬱蔥蔥,大的看不到邊際,裡面到處都是參天古樹。張管家道:「就是這了,以前都是萬毒教的人從林子裡出來,我們從未進去過。」又用手指著一處道,「萬毒教的人都是從那條道出來的。」眾人看去,見一條歪歪扭扭的小道從林子裡延伸出來,站在外頭望去,裡面陰森森的,不知有多少機關埋伏在等著眾人。 book18.org
段璟轉頭對九宮老人說道:「前輩,咱們這便進去吧,摸到萬毒教的老巢里,將這些罪大惡極的人統統繩之以法。」九宮老人說道:「進去是一定要進去的,只是先要做些準備。」說完從懷裡掏出數粒藥丸,又說道:「此乃辟毒丸,含在嘴裡可防毒物,此處既然是萬毒教老巢,林子裡必然會有一些劇毒的東西,大家萬事小心為上。」說完一人一顆發了下去。 book18.org
張管家苦著臉說道:「老前輩,我和小翠就不和你們一起進去了,我二人都不會武功,去了也只會拖累你們。」小翠也是滿臉的驚恐,聽了張管家的話後不住點頭。 book18.org
九宮老人點了點頭說道:「也好,你二人就在林子外頭等著吧,但這辟毒丸你倆還是拿著,以後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二人千恩萬謝的拿過藥丸,躲到一邊去了。 book18.org
段璟三人將辟毒丸含入嘴中,段璟當先開路,錦鈴兒緊隨其後,九宮老人則在最後,沿著小道陸續走了進去。林子裡陰森森的,只有幾許陽光透過頭頂的樹枝照了進來,三人小心翼翼的走著。段璟皺著眉輕聲說道:「林子裡如此安靜,怎的連只飛鳥也沒有。」九宮老人在後面說道:「此地毒物眾多,尋常飛禽走獸又哪敢進來。」正說著,忽聽錦鈴兒一聲驚叫,段璟大驚之下急忙回頭,見錦鈴兒睜著眼睛看向自己身後,滿臉的恐懼,又聞得身後陣陣腥風,心知不妙,也不待回頭,抽劍向後便刺,一擊之下只感覺長劍刺入一處軟糯的地方,又聽得頭頂一陣惡風襲來,來不及細想,抽出長劍順勢往前一躍,啪的一聲,一樣物事打在段璟方才所立之地,激起一片塵土。 book18.org
段璟此時才回頭細看,見一巨蟒盤在面前,蟒身極粗,約有一人合抱之圍,上身直立,一對三角眼死死地盯著段璟,嘴裡紅信吞吐,顯得十分兇惡。 段璟見這巨蟒上身處有一口子,鮮血淋漓,知道是自己剛才所刺。冷哼一聲,挺劍迎了上去,九宮老人在後頭喊道:「小兄弟,此乃蟒蛇,無毒。」段璟聽得這一番話,更是抖擻精神,與那巨蟒戰了起來。 book18.org
段璟使出七極劍法,長劍一化為二,上下飛舞,不多時便在巨蟒身上劃了數道口子,巨蟒嘶聲連連,頭尾相用,不停的攻向段璟. 巨蟒雖然靈活,但又怎及得上段璟,每一擊都被段璟躲過,又被段璟在身上不斷地劃出口子,不一會便氣喘吁吁,停了下來,惡狠狠的盯著段璟. book18.org
段璟正想給巨蟒致命一擊,忽聽林子深處一聲忽哨,巨蟒忽然一個擺尾,巨大的尾巴狠狠砸向段璟,聲勢驚人,段璟不敢硬接,閃身躲過,卻見巨蟒一個翻身,竟是逃走了。 book18.org
九宮老人在後面說道:「這巨蟒聽了哨聲後便迅疾離去,定然是有人飼養,如今我們行蹤已被發覺,須得加快速度了。」段璟傲然道:「便是被發覺又如何,我正愁著一個個找太麻煩,不如一起來了,我也好送他們去見那些被他們害死的可憐人。」段璟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不遠處,低沉著聲音問道:「閣下是誰,為何要傷我巨蟒?」段璟看不清他的樣貌,回道:「萬毒教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閣下縱容巨蟒傷人,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人。」那人一陣沉默,忽然又驚叫一聲,「你是當日鎮上的那個少年。」段璟冷然道:「是又如何?」那人冷森森的說道:「教主正要拿你二人,如今倒好,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等教主抓到你們,我也要在你身上划上幾道口子,讓你給我的巨蟒賠罪。」段璟大怒,挺劍欲刺,那人吃了一驚,身子往樹後一躲不見了蹤影,段璟起身欲追,九宮老人在後喊道:「小兄弟,窮寇莫追,小心不要上了對手的當。」。 book18.org
段璟穩下身形,對九宮老人說道:「前輩,此等草寇,就算有埋伏又如何,你我聯手殺出去便是了。」九宮老人說道:「小兄弟不可意氣用事,需知此地乃是萬毒教地盤,敵暗我明之下不知多少埋伏,就算我們能夠殺出去也必會損耗真氣,到時怎麼面對那萬毒教的教主。再說了,錦鈴兒武功不高,難免會被人趁虛而入,到時豈不是很被動。」段璟聽了心下略微一驚,他倒忘了錦鈴兒也在,他看向錦鈴兒說道:「妹子,大哥不是故意忽略了你。」錦鈴兒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毫不介意。段璟又看向九宮老人,開口問道:「前輩,依你之意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九宮老人想了一下,說道:「如果要穩妥起見,我們此時就該退出林子,先回去商量個萬全之策。」段璟一聽心中大急,剛想開口,又見九宮老人擺了擺手,示意他把話聽完,又道:「但如今即使我們要退,萬毒教也定會窮追不捨。」又回頭看了一下身後,說道:「我們如今已到林子深處,萬毒教也必定在我們身後布下了重重埋伏,不如以進為退,步步為營,或許還有一絲轉機。」段璟道:「就依前輩所言。」三人又商量了一陣,繼續往樹林深處走去。 book18.org
再說回王長老處,那美婦吃了那包藥粉後,起初無事,但漸漸的卻感覺到體內一陣發熱,小腹處隱隱有股慾火在焚燒,美婦不知何故,強自忍著。但那股慾火卻越燒越旺,她見四下無人,便將手指伸入褲襠中輕輕摳著,嘴裡也發出一陣誘人的呻吟聲。 book18.org
美婦正在忘情地摳弄著下身,忽然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美婦一驚,急忙將手抽了出來,又正襟危坐的坐在桌邊。來人正是王長老,他進來後冷冷的看了一眼美婦,見她面頰通紅,空氣中又有一股腥騷的味道,知道美婦剛才是在自慰,看來柳大夫給的春藥起作用了。 book18.org
王長老冷哼一聲,站在美婦身前,把下身往她面前一湊,美婦吃了一驚,抬頭看向王長老,王長老冷冷的說道:「別裝了,我在外頭都聽到了。」美婦心裡又羞又惱,惱的是如今這種樣子,自己竟然還有心情自慰。羞的是自己自慰的聲音還被老爺聽到了,如此更是坐實了蕩婦之名。 book18.org
王長老挺著下身,冷冷的看著美婦。美婦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王長老的褲子,將一根短小的陰莖露了出來。又用手套弄了一會,這才張口含了進去。又抬頭看著王長老,一股媚態顯露無遺。 book18.org
王長老冷冷的看著在給他口交的美婦,心中冷笑連連,這賤人平日裡讓她給自己口交時一再推三阻四,謊稱自己不會,嫌髒,自己也是信了她的邪。現在回想起來,她未遇見自己之前就是個妓女,怎麼不會這種取悅男人的伎倆,自己一時貪圖她的美色將她娶回家中,又將她扶正,她反過來恩將仇報,和那姓張的搞在了一起,想來那姓張的也沒少享受這種滋味吧。想到這裡,王長老心裡一陣妒火,又看了一眼美婦,美婦此時正將王長老的陰莖含在嘴裡輕輕吸著,一根靈巧的香舌在龜頭上不時舔著,滿臉享受的表情。 book18.org
王長老看著美婦又是一陣怒火,忽然舉手狠狠地在她臉上打了一巴掌,美婦被突然掌摑了一下,愣在了那裡,抬頭看向王長老,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哪知王長老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冷聲說道:「賤婦,當初你如何取悅那姓張的,看你這技巧如此高明,沒少讓他享受吧。」美婦只是默不作聲,王長老又將陰莖一挺,喝道:「還不快點,將你這一身取悅那姓張的的功夫全使出來,以前在老夫面前裝得不會,原來全給別人享受了,你這賤婦,給我再快點。」王長老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著,抓住美婦的頭髮,下身用力地抽插她的櫻唇。 好在王長老的陰莖實在太過短小,美婦倒也沒覺得有多難受,她強顏歡笑著任由王長老抓著她的頭髮使勁抽插,舌頭在陰莖深入口中的每一次都會與龜頭親密接觸一下,努力取悅著王長老。 book18.org
王長老感覺自己今天格外興奮,他看著美婦那張因為疼痛而稍微扭曲的臉,心中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他又狠狠地掌摑了美婦幾下,心裡異常的興奮。 美婦忍著疼痛,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滿,她能有今天這樣優越的生活全是靠著王長老,她不想失去這種日子。 book18.org
王長老打得夠了,將陰莖從美婦口中抽了出來,陰莖上沾滿了美婦的口水。他又讓美婦轉過身趴在桌子上,美婦不敢怠慢,趕忙轉過身子,將一個又肥又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只發情的母狗一般。雖然隔著褲子,可這豐滿巨大的屁股還是讓王長老看了一陣衝動,他看著眼前這個肥大的屁股,狠狠一巴掌隔著褲子打了上去,邊打邊罵道:「賤婦,看你把屁股撅得這麼高,是不是又發情了,真是一條騷母狗。」說完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美婦聽得王長老如此下流的罵聲,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種刺激感,她邊搖著屁股邊回頭哼道:「我就是老爺的一條母狗,一條騷母狗,老爺狠狠地打我吧,母狗要老爺狠狠地操。」王長老聽到美婦如此淫蕩的話語,心中也是一陣興奮,他一把撕下美婦的褲子,一個巨大白膩的屁股頓時暴露在王長老眼前,伴隨著美婦鼻腔里傳來的那一聲悶哼,王長老下身又是一陣充血。 book18.org
王長老摸著美婦巨大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問道:「那姓張的是不是也是整日玩弄你的屁股?」美婦不敢吭聲,王長老又是狠狠地掐了一把,怒聲道:「快說,那姓張的是怎麼玩弄你的屁股的?」美婦顫抖著聲音說道:「老爺,他沒玩過妾身的屁股,妾身每次和他,都是穿著衣服的。」啪的一聲,王長老的巴掌狠狠地拍在美婦的屁股上,喝道:「胡說,你這賤婦如此騷浪,怎麼可能會不讓他玩弄你的屁股,看來你是不肯說實話了……」王長老話還沒說完,美婦急忙道:「老爺饒了賤妾吧,賤妾什麼都說。」王長老拍著美婦的屁股,讓她往下說。 美婦低著頭,紅著一張俏臉,輕聲說道:「張……他最喜歡舔賤妾的屁股。」「還有呢?」王長老又問道,「接著說。」美婦又說道:「他還喜歡舔賤妾的屄縫。」最後那兩個字說得極輕,王長老一時沒聽清楚,問道:「還喜歡舔你哪裡,快說。」美婦猶豫了一下,又將屄縫二字說的響了一些,這回王長老聽得一清二楚。他疑惑的問道:「那裡也能舔?」美婦紅著臉回道:「他最喜歡舔那裡,說是有特別的味道。」王長老猶豫了一下,忽然將頭湊了過去,又用手用力扒開兩邊的臀肉,將根舌頭伸了過去。 book18.org
剛湊到美婦屁股處,一股腥騷味撲鼻而來。王長老知道這是美婦流出的淫水的味道,罵了一聲,「真是只騷母狗。」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美婦被王長老這麼一刺激,身體一個激靈,又是大量的淫水涌了出來。 book18.org
王長老咂了一下嘴,嘗著嘴裡那股咸腥的味道,他忍不住又舔了一下,美婦趴在桌上不停地抖動著身子,嘴裡輕聲呻吟著。王長老聽著美婦的誘人的呻吟聲,慾火高漲,把整個腦袋都塞到了美婦的兩瓣屁股中間。怎料美婦的屁股實在太大,王長老一張臉被兩瓣屁股擠的都有些略微變形了,舌頭才剛剛湊到屄縫。 王長老又努力了一下,舌頭始終不能伸進屄縫裡。他一拍美婦的屁股,命令道:「轉過身來。」美婦聞言轉過身坐到桌上,王長老又讓她把雙腿張開,把整個蜜穴暴露在他面前。 book18.org
王長老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美婦的下體,他並不是一個好色之人,以往每次交歡也都是趴在美婦身上,又或者讓美婦騎坐在他身上,然後射完就草草了事,這一次他決心好好查看一下,看看這個騷浪的賤人到底長了一個什麼樣的蜜穴。 book18.org
王長老趴在美婦下身仔細觀察著,他看著美婦下體明顯經過修剪的陰毛問道:「你這陰毛也是為了他剪的?」美婦緊咬下唇,猶豫著點了點頭。王長老冷哼一聲,「真是一對狗男女。」心中怒意一起,伸手狠狠地扯了數根陰毛下來,美婦吃痛,又不敢出聲,只能咬牙忍著,眼淚卻撲拉拉掉了幾顆下來。王長老見了美婦這種樣子,心頭一陣快意,又是用力扯了幾下,竟然拔下來一小把,把本來修剪的整整齊齊的陰毛愣是拔得七零八落。 book18.org
美婦實在忍不住疼,她哭著哀求道:「老爺,此事是賤妾的不對,您要怎麼處罰賤妾都可以,但請老爺高抬貴手,不要再作賤賤妾了。」王長老冷哼一聲道:「作賤?你本來就是一條任人騎的母狗,是我將你變成了人,如今只是扯了你幾根陰毛你就受不了了?你和那姓張的睡一塊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作賤呢?」美婦聽了一聲不吭,努力止住眼淚,只是身子仍然微微顫抖。 book18.org
王長老停下手裡的動作,不再去扯美婦的陰毛。他又用手輕輕捏住掩蓋住屄縫的兩片肉唇,肉唇略厚,上寬下窄,帶著紫里透黑的色澤,許是經常被人玩弄的緣故。王長老撥開濕滑的兩片肉唇,露出隱藏在裡面的一條狹長的屄縫,屄縫微微張開,時而有點淫水從縫裡流出。王長老用雙指撐開屄縫,伸舌舔了一下裡面粉紅色的軟肉。美婦身體顫動了一下,她坐在桌上大張著腿,雙手撐在身後,胸前一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呼吸輕微搖晃著。 book18.org
王長老舔了一會覺得有些不過癮,他將頭埋到美婦雙腿間,嘴巴含住兩片肉唇,又用牙齒輕輕撕磨著,嘴裡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美婦被他舔的十分舒服,仰著頭不斷的呻吟,一隻手也悄然摸上了自己的胸部。 book18.org
王長老又舔弄了一會,只覺得小腹處的慾火愈發高漲,陰莖急需發泄一番。他抬頭看見美婦胸前那對搖晃著的巨乳,站起身來將手一伸,嘶啦一聲將她的上衣撕掉,一對豐滿的巨乳彈了出來,又落到了王長老的掌心。 book18.org
美婦正在享受著,忽然被王長老撕掉上衣,嚇了一跳,又見王長老似個嬰孩似的摸著自己的巨乳又啃又咬,心下閃過一絲得意,想道:「饒你掌握了整個鎮子,還不是得乖乖趴在老娘身上。」又想著他日能夠再掌院中大權,心中十分暢快。 book18.org
王長老哪能料到美婦的想法,他此刻捧著美婦的巨乳又舔又咬,一對巨乳上都是他的口水。美婦嬌聲道:「老爺你好厲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哪知王長老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一把掐住美婦的一隻褐色的乳頭,用力一捏,冷聲道:「以後要叫自己賤母狗,聽到了沒?」美婦乳頭被王長老掐的生疼,又見他一張冷森森的臉,心裡的得意立時被一盆冷水澆滅,怯生生的道:「知道了。」王長老卻絲毫不肯放過她,手裡又加了幾分力,問道:「你說什麼,我沒聽見。」美婦強忍著劇痛,加大聲音,又帶了一絲哭腔說道:「知道了,賤母狗知道了。」王長老這才放開她的乳頭,冷哼了一聲。 book18.org
美婦看著自己被王長老掐的青紫的乳房,心中暗恨,但又不敢發作,一時也不敢動彈,只是怯生生地看了王長老一眼。王長老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對巨乳,打開雙腿露出陰莖,對著美婦命令道:「過來用你那兩個奶子給我夾一下。」美婦有些不知所以,她站到王長老面前,不知該怎麼做,王長老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喝道:「跪下。」美婦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趕忙跪下身子,看著王長老的陰莖,心中好似想到了什麼,雙手捧住自己的一對巨乳,雙乳間露出了一條深不可見的溝隙,她又湊了上去,將王長老的陰莖放入乳溝中,上下套弄了起來。王長老的陰莖被一對肥白滑膩的乳房緊緊包裹住,感覺十分的舒服,不由靠著椅背閉眼輕哼起來。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1) book18.org
第十一章且說段璟三人進了林子深處,段璟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回頭對錦鈴兒和九宮老人說道:「天快黑了,看來今天是沒法到萬毒教老巢了。」九宮老人點頭道:「天色一暗,林中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如今倒是進退不得了。」段璟皺眉道:「前輩,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息吧。」九宮老人說道:「也好,先養好精神。」段璟又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眼角瞥到一個黑影站在一顆樹下,黑影藏得極好,幾乎和樹影融為了一體,段璟不動聲色地走著,等到離那黑影又近了一些後忽然拔劍,腳往樹幹上一點,整個人猶如一根離弦之箭一般射了過去,手中長劍閃著冷冽的寒光。 book18.org
黑影明顯吃了一驚,他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會被段璟識破行蹤,他倒也不懼,冷哼一聲,拔出背後長刀斜砍而下,刀光凜冽,照射出了一張讓段璟做夢都想碎屍萬段的臉。 book18.org
「秦無賀!」段璟大喝一聲,雖然不知道這淫賊為何出現在這裡,但如此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他卻不能放過。 book18.org
段璟大喝一聲,人在空中,長劍一化為二,對著秦無賀胸口刺了下去,左掌運氣九宮八卦掌,一招順勢掌也拍了下去。 book18.org
秦無賀看著眼前一化為二的長劍,認得這是七極劍法,他也認出了段璟,冷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上次讓你逃過一劫,這次就讓你留在這裡。」長刀一揮,巨大的刀氣席捲而來,勢要將段璟一分為二。 段璟知道秦無賀刀法厲害,但如今他早已練至化四境界,也有了幾分劍意,自是不懼與他,又自忖有九宮八卦掌護身,今番定能與他斗上一斗。 book18.org
段璟手中長劍一晃,又化為四,三柄虛劍在身周不停遊走,手中長劍凝起劍意,直刺秦無賀心口。 book18.org
一刀一劍在半空相遇,秦無賀刀勢雖強,奈何段璟以下落之勢出劍,再加上他已練出的劍意,秦無賀的刀勢居然被破的一乾二淨。秦無賀吃了一驚,冷不防段璟還有一掌拍到,措不及防之下秦無賀被拍個正著,身子一斜,整個人飛了出去。 book18.org
段璟一擊得手更不留情,身子直飛過去,雙掌連環拍出,誓要將秦無賀斃於此地。秦無賀在地上連連翻滾,狼狽至極。 book18.org
段璟見秦無賀如此狼狽,又想著今日能將他擒下問得阿姐下落,心頭一陣快意,雙掌連拍之下,掌風將地上草屑颳得亂舞。 book18.org
秦無賀連番打滾,嘴裡連連咒罵,言語惡毒之極,段璟聽了大怒,雙掌更是毫不留情,一掌接著一掌拍出。 book18.org
如此鬥了一會,段璟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雙掌連出,卻始終拍不到秦無賀身上。秦無賀雖然狼狽不堪,可除了先前大意中了一掌之後,再沒受到其他外傷。 book18.org
段璟疑慮之下,雙掌拍出的速度略有放緩,秦無賀抽了個空當,雙手往地上一撐,又連著向後翻了好幾個空心跟頭,穩穩地立在了段璟身旁不遠處。 段璟看向秦無賀,正要開口質問其阿姐的下落,聽得身後一陣喊聲,回頭望去,見是九宮老人和錦鈴兒追了上來,心中一驚,原來自己與秦無賀打鬥之時,竟然跑出了如此遠的距離。 book18.org
九宮老人看到段璟停了下來,心中鬆了口氣,說道:「小兄弟,這賊人居心叵測,不可輕易上當啊。」段璟回道:「多謝前輩提醒,但此人事關晚輩阿姐下落,今番遇到,卻是不能再讓其逃脫。」九宮老人一怔,問道:「此人就是秦無賀?」段璟看著秦無賀冷聲道:「正是此人。」九宮老人看著段璟,見他滿臉怒意的盯著秦無賀,心中暗自擔心。 book18.org
秦無賀聽著二人對話,一雙眼睛不停的轉動,忽然對著段璟冷冷一笑,說道:「你找我就是為了知道你阿姐的下落?」段璟怒道:「秦無賀,當年我離家學藝,阿姐一人在家,等我藝成回家時卻不見了她的蹤影,只在她房中找到了你的木牌,你當年將我阿姐帶到了何處?」秦無賀哈哈一笑,說道:「秦某一生只採花,可沒有將花帶走的癖好,你要問我卻是問錯人了。」段璟一愣,繼而又怒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前輩,你我二人聯手,先擒下此賊再說。」九宮老人應了一聲,緩緩提起雙掌。 book18.org
秦無賀見情勢不妙,忽然大喊一聲:「等等。」段璟冷笑一聲,說道:「你莫不是想要拖延時間。」秦無賀搖著手急道:「我想起來了,當初的確帶了一個女子。」段璟大驚,忙問道:「你將她帶到了何處?」秦無賀冥思苦想了一陣,苦惱道:「時間過去了太久,秦某也有些記不得了,不過……」段璟急忙問道:「不過什麼?」秦無賀見段璟和九宮老人放下了防備,一個轉身,腳尖輕點樹幹,一個鷂子翻身往遠處衝去,嘴裡喊道:「不過你若能追的上我,我自會告知你阿姐的下落。」段璟大怒,正要追趕,九宮老人急道:「小兄弟,此乃賊子的激將法,萬萬不可中招。」段璟回身說道:「晚輩也知道這是激將法,但事關晚輩阿姐下落,就算拼的一死晚輩也要查明真相,還請前輩成全。」說完也不待九宮老人回話,身形一閃,直追秦無賀而去。 book18.org
段璟緊緊地盯著秦無賀的身影,隨著秦無賀在樹幹間不停的閃避跳躍,秦無賀素以輕功聞名,更有「千里追香」這個名號,段璟絲毫不敢放鬆精神。 又追逐了大半個時辰,段璟心中開始有些焦急,秦無賀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跑著,明顯是在誘他深入,段璟明知前面定有更兇險的地方,可為了尋找阿姐,此時也顧不得了。段璟又提了口氣,加快了速度,眼見就要追上秦無賀了,忽見他身子一閃,旋即在段璟眼皮子底下失去了蹤跡,段璟心頭大驚,又加緊追了幾步,眼前忽然一片豁然開朗,段璟竟是跑出了林子。 book18.org
林子外頭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一輪皎月掛在天空,周圍數顆繁星忽閃著,讓段璟忽然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段璟正自感慨著,忽聽一人冷笑道:「想不到你竟然還敢追來。」段璟抬頭望去,見消失的秦無賀又站在了離自己數丈遠的地方,一雙眼睛帶著寒光,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段璟拔出長劍,怒道:「秦無賀,你此番逃不掉了。」秦無賀冷笑道:「秦某為何要逃,今日月朗星稀,如此風景宜人的地方做為你的葬身之地,你也該知足了。」段璟怒道:「休要再說大話,我們手底下間真章。」說完一挺長劍,長劍一化為四,徑直刺向秦無賀。 book18.org
秦無賀冷笑一聲,避過段璟刺來的長劍,舉起手中長刀一個橫掃,直削向段璟肩頭,段璟斜身躲過,左手使出單換掌,往秦無賀胸口拍去。秦無賀冷冷一笑,豎起雙指直插段璟掌心,兩兩相交之下,段璟只覺掌心一陣發麻,大驚之下急忙縮手,不料秦無賀又是一指戳來,段璟不敢用手去擋,連著向後躍了幾下,這才穩下身形,急忙低頭仔細查看自己的手掌。 book18.org
段璟只見自己掌心被秦無賀手指戳中之處一陣發黑,心知秦無賀指尖定是塗抹了劇毒,好在自己口中含有九宮老人給的辟毒丸,料想倒也無妨,挺劍欲再相鬥,忽然左掌一陣刺痛,低頭見掌心那股黑色又似擴大了一圈,心頭不由大驚失色。 book18.org
秦無賀見段璟三番兩次低頭查看手掌,冷笑一聲,說道:「不要再看了,我的指尖塗抹了萬毒教自製的百毒丸,此毒彙集了百餘種毒物體內劇毒,又混在一起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提煉方才成形,解藥也只有萬毒教的教主才有。」段璟忽然問道:「你竟然與萬毒教有所勾結?」秦無賀說道:「也罷,就讓你死個明白,現任萬毒教教主乃是我的同門師兄,當年我二人一同拜在師父門下,只是他中途因某些事情被逐出師門,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他竟然做了萬毒教的教主,機緣巧合之下我碰到了他,他就請我出手幫忙,滅了你這小賊。」段璟捂住手掌,雙眼怒視秦無賀,秦無賀笑道:「如今你身中劇毒,沒了當初的威風。我可是一直沒忘被你追得滿地亂滾的狼狽樣。」秦無賀的臉色越說越變得陰沉,緩緩舉起長刀,周身不斷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緊接著雙手一揮,刀光如水銀瀉地般披散開來,往段璟處襲來。 book18.org
段璟知道秦無賀這一刀的厲害,他放開左手,右手單手持劍,劍尖斜指,雙眼竟然緩緩的閉上了。隨著他閉上了雙眼,一股劍意從身上緩緩而起,又有如實質一般凝聚到了長劍上。待秦無賀刀光斬到,段璟雙眼猛然睜開,眼中精光爆閃,一劍遞出,竟然後發先至,破開刀光直刺秦無賀刀身,發出金鐵交鳴聲。秦無賀手中長刀一顫,只覺一股巨大的內力震得自己雙臂發麻,心頭大驚,暗想這小子竟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book18.org
段璟一劍刺出,緩緩收回之後又是一劍,如此刺出了三劍,每一劍上都帶有強大的劍意。秦無賀被段璟一劍破解刀勢,面對其後兩劍只能勉力支撐,猶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傾覆的危險。 book18.org
三劍過後,段璟站在原地,眼中原先明亮的眸子漸漸黯淡,這三劍耗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內力,此刻就算一個小兒都能將他輕易殺死。他搖搖晃晃地坐倒在地,看著對面的秦無賀,臉上一股快意。秦無賀站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手中長刀早已斷裂,他低頭看著胸前一個巨大的血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胸口,血不停的從指縫間往外流淌。 book18.org
段璟喘了口氣,問道:「秦無賀,你把我阿姐帶哪去了。」秦無賀聽到段璟的問話,抬起頭來,他原先的髮髻早已散亂,長發披散開來遮住了他的臉。良久過後,秦無賀咳嗽了幾聲,血塊不停的從他嘴裡噴了出來,他嘶聲說道:「你口中說的阿姐應該是段秀吧。」他又咳了幾聲,聲音漸漸微弱,「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沒有下手糟蹋的女人。」秦無賀的臉上浮起一陣回憶的神色,久久沒有再說話。 段璟又問了幾句,見秦無賀久久沒有回應,心感不妙,掙扎著站起身,又踉踉蹌蹌地走了過去,見秦無賀仰面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嘴唇似乎還帶有一絲笑容,人卻是沒了聲息。 book18.org
段璟呆呆的站著,腦中一片空白,原本就要知道阿姐的下落,如今卻因秦無賀的死使得線索再次中斷了。他轉過身子,此時的他經過一番大戰後卻是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山坡,他看著坡下的點點綠光,眼神一片茫然。一陣夜風吹過,撩起了他散亂的頭髮。段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裡的黑氣已經沿著手臂慢慢攀至肩膀。他忽然覺得一陣疲乏,想著就這樣躺下好好睡一覺。 book18.org
「夢裡或許能見到阿姐罷。」段璟心裡想著,「我就先休息一會,就一會,等我好了就再去找阿姐。」段璟無力的倒在地上,看著夜空里的點點繁星,夜風帶著涼意吹過他漸漸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九宮老人帶著錦鈴兒在漆黑的林子裡慢慢走著,二人都是一聲不吭,各自想著心事。林子裡寂靜無聲,似乎連樹木都已睡著,二人心頭一陣壓抑。 又走了一會後,錦鈴兒忍不住出聲問道:「師父,這片林子實在太大了,我們要走到什麼時候啊?」九宮老人噓了口氣,說道:「前面應該快到出口了,慢慢走吧。」九宮老人此時心裡也是沒底,暗道這回託大了,沒想到這林子如此之大,走到現在連個人影都見不著。錦鈴兒又說道:「也不知段大哥追上那惡賊沒有。」九宮老人聽了一陣默然,良久才道:「你段大哥武功高強,即使追不上那惡賊,自保之力還是有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聲音冷冷說道:「那小子估計早已經死了,你倆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二人一驚,回顧四周,見不遠處一顆樹下似乎有個人影,正冷冷的看著他們。二人心知來人是敵非友,當下打起精神,準備應戰。 book18.org
來人卻似不願與他們交戰,嘴裡忽然一個忽哨,緊接著只聽見一片讓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錦鈴兒借著樹枝間透出的微弱月光一看,頓時驚叫起來,只見無數條蛇正向二人圍攏過來。無數的嘶嘶聲讓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黑影又是吹了一聲口哨,蛇群在離二人數丈遠處停了下來,黑影對九宮老人說道:「老頭,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留下這個女娃,我立刻放你離開。」九宮老人哈哈一笑,笑聲中帶上了無上內力,震得樹葉紛紛飄落,蛇群也是一陣騷動。九宮老人說道:「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和我說話,看來得給你一些教訓。」說完右掌一抬,一股掌力直射黑影,黑影吃了一驚,連忙躲到樹後,就聽啪的一聲,一個掌印刻在了樹幹上,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book18.org
黑影見了那個掌印,心中一陣後怕,繼而又色厲內茬地喊道:「老匹夫,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又是一聲口哨。蛇群聽了口哨後紛紛直立起上半身,嘴裡紅信亂吐,慢慢逼近二人。 book18.org
九宮老人將錦鈴兒擋在身後,朗聲道:「徒兒,且看為師如何殺盡這些毒物。」說完雙臂一震,雙掌連環拍出。他的掌法本就是武林一絕,又兼得內力雄厚,雙掌連揮之下群蛇紛紛還未靠近就已斃命,半盞茶的功夫死在他手裡的毒蛇約有數百條。 book18.org
黑影見狀又是連吹口哨,不多時,又是密密麻麻的蛇群游至,黑影冷笑道:「看看是你的內力先用完,還是我的蛇先死完。」九宮老人雖然內力強橫,心中也不免有些焦急,他又是一掌揮出,將身前蛇群擊退,回頭對錦鈴兒喊道:「徒弟,蛇性怕火,快點火。」錦鈴兒聞言趕忙從懷裡掏出火石,卻聽那黑影冷聲道:「此地樹枝茂密,真要點起火來只怕第一個就要燒死你們。」九宮老人看著周圍的林子,此時正逢夏日,樹木乾燥,真要燒起來定能將蛇群嚇退,但他師徒二人只怕也逃不出這火海。九宮老人心裡咯噔一聲,暗道要糟,急忙回頭制止錦鈴兒。 book18.org
九宮老人這一回頭不打緊,手上的攻勢卻緩了下來,群蛇見有機可乘,紛紛上前,九宮老人一不留神之下腳上被咬了一口,那蛇咬的頗深,將他半塊皮肉也帶了下來。 book18.org
九宮老人心頭大怒,雙掌又是一陣揮舞,又擊斃了不少毒蛇。九宮老人看著遠處無數盤在一起的毒蛇,心頭湧起一陣無力感,這回怕是要交待在這裡了。 這時卻見九宮老人身後燃起一個火堆,火勢甚旺,錦鈴兒探出頭對著九宮老人喊道:「師父快來。」九宮老人回頭一看,大驚失色,連忙過去對著錦鈴兒說道:「徒兒不可點火,若將周圍樹木引燃,你我二人如何逃的出去?」錦鈴兒笑道:「師父放心,你瞧。」九宮老人定睛細瞧,出來,外圍的地面上又是光禿禿的,臉根樹枝都不見。火勢雖旺,內燃燒。 book18.org
九宮老人大喜,誇讚道:「好徒兒,也難為你能想出這種法子。」錦鈴兒笑道:「這些都是段大哥教的。」原來此前段璟和錦鈴兒一起趕路時,經常要露宿野外,因怕引起山火,段璟就教了錦鈴兒這個辦法。 book18.org
蛇群見了大火紛紛退縮,黑影在後連吹口哨也無濟於事,黑影對著二人恨恨道:「算你倆好運,不過自會有其他人來收拾你們。」說完便隱去身形,群蛇也慢慢的退走。 book18.org
二人見蛇群退走,心下都是鬆了口氣,九宮老人坐下身子,又脫下鞋襪查看傷勢。他方才大意被蛇咬了一口,一直無暇查看。只見傷口深約兩寸,周圍隱隱發黑,錦鈴兒擔心道:「師父你中毒了,這可怎麼辦?」九宮老人說道:「無妨,我們先前進林子之前服下的辟毒丸可解蛇毒,只是這腳傷有些麻煩。」又對錦鈴兒道:「徒兒,你身上可有什麼利刃?」錦鈴兒一愣,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是用純銀打造,做的極其精緻,是她娘臨死前給她的。錦鈴兒將匕首遞給九宮老人,疑惑道:「師父你要利刃做什麼?」九宮老人接過匕首,看了一下被打磨得極薄刃口,忍不住讚嘆了一聲。又將匕首放在火上略微烤了一會,然後對準腳腕處的傷口刺了下去。 book18.org
刀刃極快,又兼在火上烤得通紅,一刀下去猶如割豬油一般,輕鬆將那塊爛肉剜起,九宮老人忍著劇痛,又從身上掏出金瘡藥敷上,又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腳腕緊緊的裹住。直將一旁的錦鈴兒看得是心驚肉跳。 book18.org
九宮老人又歇息了一會,因疼痛而扭曲蒼白的臉色也有所好轉。他對錦鈴兒說道:「徒兒,為今之計只能等天明後先退出林子,然後再從長計議。」錦鈴兒急道:「那段大哥呢?」九宮老人嘆道:「如今我們自身難保,希望你段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言外之意就是要放棄尋找段璟. 錦鈴兒聽了心中雖急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暗自祈禱段璟不會出事。 book18.org
此時已是後半夜,二人均是又累又餓,九宮老人從懷裡掏出乾糧和錦鈴兒一塊分著吃了。錦鈴兒奇道:「師父你身上怎會帶有乾糧?」九宮老人苦笑一聲說道:「來此之前我就想著帶點乾糧以防萬一,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又吃了幾口後對錦鈴兒說道:「我估摸著萬毒教的人不會再來了,你先睡一會,等到天一亮咱們就退出去。」錦鈴兒睡得很不踏實,她一直在做惡夢,一會夢到渾身是血的娘親,一會又夢見段璟被秦無賀用刀殺死,又夢到師父九宮老人被殺,兇手不停地追趕著她。錦鈴兒不斷說著夢話,偶爾還會發出一聲驚叫,身體簌簌發抖。 段璟也在做著夢,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小時候,阿姐拉著自己的手到處玩耍,自己跟在阿姐身後開心的笑著。忽然畫風一變,秦無賀突然出現,他一把抓住阿姐,阿姐不停地掙扎著,自己想要去救她,卻被秦無賀一腳踢開。秦無賀抓著阿姐越跑越快,越跑越遠,自己邁著小小的雙腿怎麼也追不上,只能急得大哭。阿姐流著淚喊自己的名字,那淚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臉上,一片冰涼。 book18.org
段璟猛地驚醒,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又看了看四周,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坡底。他又擦了一下臉,發現臉上有些粘稠,他用力擦了一下,又將手拿到鼻子下面嗅了一下,一股腥臭味直撲鼻腔。段璟吃了一驚,又站了起來,此時天色已經有些微亮,他借著頂上的一絲亮光,竟然發現在這個坡底滿是各色各樣的毒蛇,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諸如毒蠍子一類的毒物,!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一部(12) book18.org
心頭一陣心驚肉跳,自己究竟是何時到得這個有如地獄一般的地方,自己竟然沒有絲毫記憶。他悄悄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卻感覺肩膀處似乎毫無知覺一般,看來先前中的毒已經慢慢到了肩膀處了。 book18.org
此時天色微亮,蛇群開始有些微微的躁動,段璟心中有些慌張,他努力挪動著身子,又四處打量了一下,才發現此地哪是什麼坡底,,邊往下看時見到的點點綠光,竟然就是蛇的眼睛。 book18.org
段璟看了看周圍,中心,邊還有一大段距離,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躡手躡腳的從蛇群所處的空隙中走過。 book18.org
中毒物實在太多,段璟只走出幾步便已無處可下腳,再加上他半邊肩膀完全沒有知覺,邊再想辦法上去,可說是難如登天。 book18.org
這時太陽已漸漸升高,底照射在群蛇身上,蛇群漸漸甦醒,底不斷遊走,甚至還有數條蛇纏繞在了一塊,讓人看了頭皮直發麻。 book18.org
段璟又悄悄移動了幾步,腳下沒注意到,一腳踩在了一條蛇的尾巴上,那蛇吃痛,張口朝段璟腳面咬去,段璟反應極快,迅速將腳收回,趁著那蛇咬空的當口,又抬腳將它踢了出去。 book18.org
段璟雖然極力避免弄出過大的動靜,但還是驚動了蛇群,群蛇紛紛往段璟身邊游來,段璟心裡緊張,慌亂中又踩到了數條蛇的尾巴,群蛇大怒,張口露出利齒,紛紛朝段璟咬來。段璟見避無可避,索性拿起長劍揮舞,長劍到處群蛇皆斷成數截,片刻功夫已有數十條蛇死在了段璟劍下。但蛇群實在太多,間中又夾雜了一些其他毒物,讓人防不勝防,段璟揮劍且戰且退,邊。 book18.org
邊,抬頭望了一下,頂離地底甚高,約有數丈距離,段璟心中估計了一下,又揮劍斬斷襲向自己面門得毒蛇,身子用力一躍,頂。 book18.org
段璟本身輕功極好,平日裡這數丈距離還難不倒他,但此時他身中劇毒,半邊身子已經完全麻痹,才跳起一半距離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一口真氣提不上來,身子搖搖欲墜,底。 book18.org
段璟一咬牙,眼中精光一閃,手中長劍閃電般刺出,壁中,止住了下墜之勢。然而此時危機仍未結束,他雖已不再下落,但整個人只靠著一條手臂掛在了長劍上,時間久了非掉下去不可。 book18.org
段璟抬頭看了一眼,還有一半距離,他先是歇息了一下,又提起一口真氣,身子忽然一個倒轉,人瞬間踩到了劍柄上,腳尖又在劍柄處用力一踩,頂飛去。 ,忽然一樣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他的後背上,段璟一驚,急忙伸手去拍,然而他的身子早已麻痹,拍出去的掌勢也是綿軟無力,那東西卻趁著段璟虛弱,張開利口在他背上狠命咬上一口,那利齒穿透衣服狠狠地扎到了段璟背部的肉里,痛入骨髓,段璟大叫一聲,渾身真氣忽然散去,底,瞬間被湧上來的蛇群蓋住。 ……靜謐的黑夜寂靜無聲,微風徐徐吹過鳳凰鎮的街道,除了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吠外,整個街道空無一人。在鎮中心王長老的大宅院裡,一棟偏僻的木樓中,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糾纏在一起抵死纏綿。 book18.org
美婦赤裸著身子滿身香汗的騎坐在王長老身上,身子不停的上下起伏著,胸前兩個巨大的乳房隨著身子上下晃動著。 book18.org
美婦先前服下的春藥早已發作,身子火燙,體內的慾火像浪潮一般陣陣湧來。她用手撐著王長老的胸膛,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蜜穴緊緊地夾著王長老的陰莖,不停地上下套弄,努力追求著快感。 book18.org
王長老閉著眼睛,雙手揉捏著美婦胸前那對肥膩的肉球,時而用手指在乳頭處狠掐一下。美婦非但不覺得疼痛,反而覺得更為刺激,蜜穴中的淫水一股股的流出,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二人似乎已經鏖戰良久,王長老今天特意服了藥,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book18.org
美婦又是一陣長長的呻吟,然後雙腿一軟,趴在了王長老身上,氣喘吁吁道:「老爺,騷母狗實在太累了。」王長老滿意地睜開眼,問道:「幾次了?」美婦回道:「三次了。」王長老點了點頭,今夜已讓美婦泄了三次了,自己一次還沒射,反而感覺精力無比的充沛。他拍了拍美婦的屁股,說道:「躺下吧。」美婦聞言忙從王長老身上下來,仰面躺在了他的身邊。王長老皺了皺眉,說道:「趴著。」美婦有些不知所以,但還是轉過身子,趴在了床上,肥大的屁股習慣性的高高撅起。王長老一巴掌拍在美婦屁股上,說道:「老夫今晚要玩一玩從沒玩過的地方。」王長老用力扒開美婦的兩瓣屁股,露出裡面黑褐色的菊穴,淫水流過菊穴,使得菊穴格外的濕潤。王長老用手指輕輕按摩著菊穴周圍,美婦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王長老罵道:「真是條母狗,被玩弄屁眼也會發騷。」又用手指試探著插了一下,一股厚重的緊緻感緊緊包裹住了王長老的手指,王長老又往裡插了一下,感覺特別的困難,美婦的菊穴由於被異物侵入,使得她不由自主的用力夾緊手指,不讓他再深入一寸。 book18.org
美婦回頭對著王長老說道:「老爺,騷母狗的菊穴有些髒,需先灌腸。」王長老一愣,說道:「老夫倒是不知道還要先灌腸。」隨即回過神來,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美婦臉上,罵道:「你這賤人,早就被那姓張的玩過屁眼了是吧。」又連罵數聲,美婦自知說漏了嘴,只能默不作聲,任由王長老在那怒罵。 book18.org
王長老罵了一會,又轉了轉眼珠,問道:「灌腸是用什麼水灌的?」美婦顫抖著回道:「溫水即可,還需一個管子和馬桶。」王長老忽然說道:「你去提桶溫水上來,順便把管子也帶來。」美婦聽了就要起身穿衣,王長老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罵道:「誰許你穿衣服了,就這樣去。」美婦大驚失色,先是愣了一會,然後帶著哭腔哀求道:「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出去。」要知道溫水要從前院去提,水管子也要去庫房拿,現在雖然已經入夜,但下人們大都還未入睡,如果自己赤身裸體的去前院,那自己這張臉也就徹徹底底丟盡了。 美婦哭著求饒,希望王長老能夠放自己一馬,又道:「老爺,你讓我做其他事都行,唯獨這件事,還請老爺放過我吧。」王長老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捏住美婦下巴,喝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要自稱騷母狗,還有」,王長老又說道:「灌腸是你提出來的,難道還要我去弄這些物事?」王長老又是一口唾沫吐在美婦臉上,罵道:「你也知道羞恥?你和那姓張的鬼混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羞恥,不去也行,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妓院,讓你再過那種任人玩弄的日子。是下樓去拿東西還是回妓院,你看著辦吧。」說完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美婦癱坐在床上,任由唾液流過,心中一片絕望,她抬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王長老,哀聲問道:「老爺,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原諒我?」王長老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美婦冷笑道,「賤婦,我看你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說著揚手就要打下去,卻見美婦只是一直倔強地盯著他,也不躲閃。王長老怒極反笑,連連說道:「好好好,看來你是過膩了這種生活,想要回妓院了。也罷,我就成全你,今夜就送你走。」說罷下床穿鞋就要離開,美婦想起以前被千人玩弄還要強顏歡笑的日子,又想著在這裡錦衣玉食般的生活,哀嘆一聲,說道:「老爺何必如此絕情,騷母狗去就是了。」說完下床開門,下樓去了前院。 book18.org
從後院前往前院需經過一道拱門,拱門處平日裡都有兩個下人守著。美婦呆著的小樓雖在後院,但地處偏僻,要經過一座小花園再穿過一條長廊方能到得拱門處。後院平日裡是不允許男丁進出的,只有一些婢女可以來往穿梭,伺候老爺和夫人。 book18.org
美婦此刻赤裸著身子下了樓,被夜風一吹,身上一股涼意。她雙手抱著胳膊慢慢走著,儘量不讓人發現,好在後院平時人就不多,此時大都也歇息了,只有一二個丫鬟還沒睡,隨時等候老爺的吩咐。 book18.org
美婦原本想著讓丫鬟去準備物事,但一來她不想讓除了老爺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她赤裸的身子,二來即使丫鬟幫她找來了這些東西,第二天也難免會讓老爺知道,到時候只怕自己不想被送回妓院都不行了。 book18.org
美婦走到花園門口,裡面漆黑一片,平常夜裡一直點著的燈籠今夜不知為何也熄滅了。美婦站在入口猶豫了一陣,咬了咬牙,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此時正值夏季,花園裡的月季開得正艷,美婦走在其間聞著陣陣芳香,心中仍忐忑不安。這花園她平日裡也經常到此遊玩,夏日的時候也曾伴在老爺身旁一起賞花,卻從未如今夜般讓人覺得可怖,似乎在花間的漆黑處,有著無數雙眼睛正貪婪地看著她的肉體。美婦戰戰兢兢的走著,不時四下張望兩眼,手臂緊緊捂著自己胸前的兩坨肉球。花園裡蚊蟲正多,聞得肉香,紛紛圍攏了過來,美婦邊揮舞著手臂驅趕蚊蟲,一不留神被咬了好幾下,光潔白嫩的身體上頓時起了幾個紅點,酸癢難當。 book18.org
穿過花園後是一條長廊,長廊彎彎曲曲,從一面小湖上穿過,湖裡荷花正盛,陣陣蛙鳴傳來。長廊上兩個身影正在燈籠下竊竊私語。美婦猶豫了一陣,想等這兩個身影自行離去,哪知這倆人卻似有說不完的悄悄話,一直在燈籠下站著,美婦心中一陣暗怒,想著等日後自己重新掌權,定要好好教訓這兩個賤婢。 美婦想了一下,突然咳嗽了一聲,兩個丫鬟嚇了一跳,忙低頭叫了一聲夫人。美婦問道:「你二人不去幹活,在此地說些什麼?」丫鬟低著頭不敢回答,美婦又喝罵了一聲,兩個丫鬟匆匆行了一禮,然後迅速離開了。 book18.org
美婦鬆了口氣,慢慢走上長廊,長廊盡頭是一扇拱門,連接著前院和後院,拱門處日夜有兩個家丁守著,寸步不離。美婦走過長廊,又想如法炮製,故意咳嗽了一聲。 book18.org
家丁聽得聲音,知道是夫人,忙行了一禮叫了聲夫人,卻遲遲不見人過來。兩個家丁有些疑惑,抬起頭望了一下,見夫人遠遠的站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卻是夫人無疑。 book18.org
美婦又咳嗽了一下,說道:「你二人且下去歇息吧。」家丁忙回道:「回夫人的話,老爺早就吩咐了,此地不可無人。」美婦裝出一副憤怒的口吻道:「我讓你們去歇息,你們就儘管去歇息,老爺怪罪下來自有我替你們擋著。」哪知這二人還是一動不動,其中一人說道:「沒有老爺親口吩咐,小人們決計不敢離開此地,還請夫人自便吧。」說完不再回話,任由美婦如何恐嚇,只是站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美婦無奈,想著時間用的太長,回去說不定惹得老爺心裡不痛快,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她咬了咬牙,臉上掠過一抹紅暈,猶豫著走了過去。 book18.org
拱門處掛了兩個燈籠,將周圍三丈之內都照得透亮,兩個家丁筆直的站著。見黑暗中走出一人,瞧著那臉正是夫人,又見到她全身一絲不掛,雙手捂在胸前,頓時大吃一驚,眼睛也看得直了。美婦也顧不得二人的眼光,匆匆跑了過去,經過二人身邊時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只是那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在拋媚眼,二人下體悄然膨脹了起來。 book18.org
過了半晌,兩個家丁才回過神來,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道:「你,你看到了嗎?」另一人結結巴巴的回道:「看,看,看到,到了。」又問道:「那個,真,真的是,是,夫人嗎?」先前那人說道:「應該沒錯了,只是,只是夫人怎麼,怎麼……」卻是不再說話了,另一人也是久久無聲,各自沉浸在方才香艷的一幕中。 book18.org
穿過拱門後要先經過一個迴廊,迴廊盡頭是一個極大的天井,那裡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道門,北門就是連接著迴廊,南門則可以直達前廳,東西二門中,東門過去是下人住的地方,西門則有著數間庫房,其中一間就放有竹管。此時夜還未深,天井裡人來人往,眾人都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 book18.org
一個下人正在北門處掃地,他瞥見一個人影從北門走了進來,以為是某個丫鬟,剛抬頭想要調笑幾句,卻見一絲不掛的夫人站在了自己面前,夫人滿臉通紅,雙手緊緊捂著自己胸口,但那胸實在太大,還是有大片的白肉從手臂縫隙里露了出來。 book18.org
下人當場就呆在了那裡,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美婦胸前,美婦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下人回過神來,急忙低下頭,嘴裡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夫人好。 book18.org
美婦剛想示意他噤聲,哪知沒來得及,其他人聽到聲音急忙抬頭,無一例外的看到了這一具美妙的肉體,一個個又急忙低下頭,只是這眼神仍然不時往那邊瞟著。美婦急忙往西門處走去,情急之下更是甩開雙腿跑了起來,那一對巨大的肉球隨著跑動不住的上下搖晃著,雙腿間黑色打毛髮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直到美婦跑進西門後好一會,眾人還是呆若木雞般站著,不知是誰突然咳嗽了一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又繼續幹著手裡的活,只是眼神還是不住的往西門方向偷偷望去,有幾個膽子大的更是找了個藉口跟進了西門。 book18.org
過了西門後便是庫房,庫房極大,由數個房間組成,裡面分門別類的存放著各種物品,王長老貴為一鎮之主,同時也經營著數支商隊,那庫房裡的東西有一大半是商隊用來交易的貨物。 book18.org
看庫房的是一個年約六十的老頭,在這個時代年約六十就已經代表著脖子以下都埋在黃土中了。這老頭世代在王長老家中為奴,如今已到風燭殘年,也幹不了什麼體力活了。王長老看他實在可憐,也念他世代為奴的情意,便安排他看守庫房,也算是給他頤養天年了。 book18.org
美婦到了庫房門前,大門緊閉,晚上一般沒人到庫房來,是以老頭早早便睡下了。美婦看著緊閉的大門心中一陣著急,有心想要叫門,又怕驚動了其他人。正在焦急不安時,有兩個膽大的下人走了過來,低頭行了一禮,喊了聲夫人。 那兩個下人是一路從天井處跟過來的,見美婦正徘徊在庫房門外,眉頭緊鎖,知道她是要進庫房,二人對視一眼,大著膽子走了過去。美婦見了二人先是一個哆嗦,雙臂緊抱胸口,又滿臉通紅對二人說道:「把門給我叫開。」只是這聲音越說越低,到得最後就像蚊子聲一般低不可聞。 book18.org
二人沒有聽清楚,又湊上前問道:「夫人吩咐我們何事?」陣陣香味鑽入二人鼻孔,讓二人忍不住一陣心蕩神怡。美婦見二人走近了幾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提高了聲音說道:「把門叫開。」二人這回聽得清楚,忙上前拍著庫房大門喊著老頭的名字。過了好一會,才見庫房大門吱呀一聲,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不滿的說道:「喊什麼喊,不知道庫房晚上不開門嗎,要什麼東西明天早上來拿吧。」忽然看見不遠處站著一絲不掛的夫人,又是一驚,連忙打開了大門。 book18.org
美婦見大門打開,率先走了進去,二人急忙跟了上去,老頭拉住他倆悄聲問道:「怎麼回事,夫人怎麼,怎麼這個樣子。」二人搖頭說不知道,又見得美婦已經走遠了,連忙掙開老頭跟了過去。 book18.org
美婦不停的在架子上翻找著,胸前的肉球隨著呼吸不停起伏著,二人見了不住的咽著口水,一人上前問道:「不知夫人想找些什麼,小人好幫著一起尋找。」美婦見他二人跟了進來,知道不懷好意,如今自己和張管家通姦一事已經是全院皆知,那些下人說不定也會大著膽子把自己……又見這庫房巨大,如果自己在這裡被他們……不知怎麼回事,美婦不停的幻想著自己被兩個下人鎖在庫房裡盡情的玩弄,心中隱隱有些興奮,蜜穴里的淫水陣陣湧出,沿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她忽然放開自己捂著胸口的手,對那人笑道:「幫我找一根竹管來。」那人見美婦放開捂著胸口的手,眼睛立時被一對巨乳吸引了過去,絲毫沒有聽到美婦的說話,喉嚨上下翻滾,不住的吞咽著口水。 book18.org
美婦見二人如此形態,心頭一陣火熱,也不說話,任由他們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又故意晃動了一下身子,兩個巨乳隨著晃動左右搖擺,這才笑著說道:「幫我去找根竹管來。」二人聽到吩咐卻不離開,只是陪在美婦左右裝作在找竹管,美婦也不去理他們,自顧自的找著。二人見美婦沒有責罵他們,心頭的膽子又大了一些,離美婦也更近了,一人轉身時裝作不小心,故意撞了一下美婦的手臂,只感覺一股滑膩。 book18.org
那人雖然膽大,卻也知道對方乃是夫人,如果怪罪下來,輕則被趕出院子,重則被抓入大牢,是以這一撞之後馬上就低下了頭等待責罰。哪知美婦居然沒有怪罪他們,只是皺了皺眉,讓他小心一些。 book18.org
二人心中一陣暗喜,要知道夫人一直是他們幻想的對象,二人無數次的夢到自己把夫人按在床上一頓猛肏,如今雖然和夢境相差甚遠,但至少也算是和夫人有了肌膚之親了。 book18.org
美婦此刻心中也是無比興奮,這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讓她想起了第一次和張管家偷情時的感覺,那種小心翼翼又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讓她胯下濕了一大片。她甚至想直接就在這裡和二人一起盡情交歡,但一想到老爺的眼神,她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手裡也加緊尋找竹管。 book18.org
那兩個下人又想如法炮製,一人裝作蹲下身子尋找東西,卻故意摸了一把美婦的腳,剛想得意,臉上卻挨了美婦一腳,美婦大聲罵道:「該死的狗奴才,竟敢故意碰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下人嚇了一跳,趕緊跪下連連磕頭,美婦又罵了幾句,讓一人趕緊給她找竹管,另一人則去提一桶溫水到拱門處。二人連忙去辦,又過了一會美婦終於拿到竹管,狠狠瞪了一眼那個下人後又趕緊去拱門處接過溫水就回了木樓。原本在周圍躲著偷看的下人也被她一一罵跑。 book18.org
美婦吃力的拎著溫水和竹管回到小樓,打開門後卻嚇了一跳,見王長老坐在椅子上大腿大張著,萬金的遺孀張氏背對著她正全身赤裸跪在他的面前,頭埋在王長老下體處不斷晃動著。張氏聽到開門聲也是嚇了一跳,忙要站起來,卻被王長老用力按住了頭,只能繼續吞吐著他的陰莖。 book18.org
王長老眼皮微抬看著美婦,拉長了聲調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美婦低著頭回道:「找竹管的時間長了些。」王長老又拍拍張氏的頭,示意她站起來。張氏站起身來,回頭看見全身赤裸的美婦,心中一驚,低頭喊了一聲夫人,便站在一旁不出聲了。美婦瞪了她一眼,走進屋裡,賭氣似的用力將水桶往地上重重一放,發出咚的一聲。王長老眼裡閃過一絲怒意,抬頭看見美婦正冷冷看著張氏,冷哼一聲說道:「我已經決定納張氏為妾了,以後你們要姐妹相稱,明白了嗎?」張氏聞言心中一陣暗喜,低頭輕聲答應了一聲,又轉頭對著美婦屈身行了一禮,口中喊了聲姐姐。美婦氣得渾身顫抖,心底那股慾火也被怒火沖的無影無蹤,她對著王長老大聲道:「老爺,不是我反對你娶小,但萬金剛死了沒多久,你就把這掃把星娶進門,是不是不太吉利啊!」美婦話音未落臉上又挨了一巴掌,王長老怒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以前你可以和我這麼說話,現在?哼,你就是我面前的一條騷母狗。你不是喜歡和那姓張的偷情嗎,等我找到他了,就把你倆一起浸豬籠,讓你倆去那陰間做一對鬼夫妻。」美婦一聽慌了神,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王長老坐在椅子上又連罵了幾句,張氏乖巧的站在他身後給他捏著肩膀,又俯下身子勸道:「老爺,姐姐也是一時糊塗,你就饒了她這回吧。」王長老余怒未消,又罵了幾句後,這才說道:「今天就看在你妹妹的份上饒了你這回。」美婦跪在地上連連感謝,卻對張氏恨意更深。 book18.org
王長老揮了揮手,讓美婦站起身,然後說道:「溫水和竹管也拿來了,接下來該如何?」美婦卻看著張氏有些為難,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淫蕩的醜態。王長老知道她的意思,不耐煩的說道:「你二人如今已是姐妹,自然不用避嫌,你快些開始吧。」美婦咬了咬牙,先將竹管放入溫水中,然後撅起屁股湊到王長老面前說道:「還請老爺先用手指給騷母狗的菊門通一通。」美婦低著頭,臉色一片通紅。 book18.org
王長老伸出手指按在美婦菊穴附近,又慢慢捅了進去,美婦咬緊牙關忍受著不適,她的菊穴雖然已被張管家開發過,但只玩過一回,這次王長老用手指捅了進去,她依然感到強烈的不適,菊穴不由自主的緊緊夾住王長老的手指,不讓他再進去分毫。王長老用力將手指捅進去,然後又緩緩抽出,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糞便味直衝腦門。王長老不知為何竟覺得有些興奮,想了一下,又將手指伸到美婦蜜穴中沾了一點淫水,又緩緩插入她的菊穴。張氏在一旁看得有趣,這香艷的一幕也將她的慾火勾了起來,她乖巧的跪坐在王長老身邊,一隻手輕輕套弄著他的陰莖,另一隻手則撫上了自己的乳房。王長老又如此抽插了幾回後,感覺美婦菊穴里開始變得順滑,美婦又回頭讓他把竹管插入菊穴。王長老伸手從水桶中撈出竹管,竹管已經被溫水泡軟,又緩緩插入了美婦菊穴。又如此數回後,美婦體內的慾火又高漲起來,她扭動著巨大的肥臀,頭高高抬起,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散開披在她光潔的後背上,嘴裡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book18.org
王長老冷笑道:「真是一隻騷母狗。」又拿著竹管狠狠插了幾下,接著一個巴掌拍在美婦屁股上,喝道:「別叫了,接下來怎麼做?」美婦被這一巴掌拍醒,心裡又羞又惱,自己居然在張氏這個賤人面前露此醜態。回頭對王長老說道:「再把那溫水順著竹管灌下去就可以了。」王長老站起身,從水桶里舀了一瓢溫水,順著竹管慢慢得倒下去,美婦的肚子開始慢慢漲了起來。 book18.org
王長老像是想到了什麼,往邊上走了幾步,仔細欣賞著美婦此時的樣子。美婦低著頭,屁股高高撅起,菊穴里還插了根竹管,看起來就像根尾巴似的。他轉過頭對著張氏笑道:「你看這賤婦屁股里插著竹管,跟條尾巴似的,還真是一條母狗。」張氏聽了在一旁抿嘴輕笑了幾聲。王長老又看了幾眼,突發奇想,站到美婦身後,陰莖對準了那根竹管,又醞釀了一下,一泡熱尿直接撒進了竹管里,順著管身流到了美婦菊穴里。美婦聽到水聲回頭一看,不由大驚失色,剛想要抽身離開,又見王長老一雙陰沉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不由緊咬牙關忍了下來。 王長老一泡熱尿撒完,還覺得意猶未盡,又對張氏說道:「你也來試試這種滋味。」張氏聽了滿臉通紅,躊躇著說道:「老爺,我們如此作賤姐姐,這樣不太好吧。」王長老冷笑道:「這還不是她自找的,如果她沒有和那性子的通姦,哪裡會受這般罪。」又連著催促了好幾聲,張氏才滿臉猶豫的走了過去。 張氏走到美婦身後,猶豫了一下,又轉頭看向王長老,剛想說話,就聽王長老說道:「站椅子上去。」張氏無奈,又站到椅子上蹲下,如此一來高度倒是正好,張氏慢慢挪動身子調準方位,將自己的蜜穴湊到竹管口,又將手伸到下體扒開蜜穴口,滿臉通紅的閉上眼睛,一股尿液順著竹管流了下去。 book18.org
王長老湊到張氏下體仔細觀察著,看著那一股水柱從張氏蜜穴里噴出,又順著竹管一直流到美婦菊穴中,笑道:「如此一來,你倆就真是一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好姐妹了。」張氏聽了這話,滿臉通紅的說了一句不正經,美婦則是緊咬牙關,心頭暗恨。 book18.org
王長老待張氏尿完後又舀了些水灌入美婦菊穴,美婦的肚子漸漸越來越鼓,她強忍著便意對王長老說道:「老爺,我要先方便一下。」誰知王長老竟笑著對她說:「馬桶不在屋裡,你就到外面方便吧。」美婦聽了大驚失色,她艱難的對王長老說道:「老爺,騷母狗求你了,就讓我在屋裡方便吧。」張氏也幫著在一旁求情,王長老只是搖頭不允。 book18.org
張氏又想了想,說道:「老爺,實在不行就拿條床單給姐姐披上,再到外面方便吧。」王長老點了點頭,張氏忙拿起一條床單將美婦的身子裹住,又想陪她一起出去方便,王長老對她喝道:「站住,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沒穿衣服。」張氏一聽心頭大窘,忙搖了搖頭,又替美婦打開房門後,這才跑回王長老身邊,替他輕輕捏著肩膀。 book18.org
美婦彎著腰慢慢走出房門,她不敢抬起身子,怕糞便會從菊穴里噴出來,那根竹管已經被王長老抽走了。她慢慢挪著身子下樓,每下一層樓梯她都能感覺到肚子裡的水和著糞便在晃蕩著。美婦不敢加大動作,只能咬牙苦苦忍著,額頭上冷汗直冒。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樓下,美婦左右張望了一下,找了個陰暗的角落慢慢走了過去。剛一蹲下,還沒來得及撩起披在身上的床單,肚子裡的糞便和著水一起噴了出來,將床單弄髒了一大片,臭味熏的她直皺眉。美婦也顧不得了,蹲在地上拉得痛快無比,直到肚子裡再也拉不出什麼東西了,又想起沒帶手紙,只好用床單擦乾淨自己的菊穴,又咬牙撐起早已發軟的雙腿站了起來。美婦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地上一大灘黃色的屎尿混合物讓她一陣乾嘔,她轉過身子,又一臉厭惡的扯掉披在身上的床單,看了一眼小樓,哀嘆一聲,又慢慢走了回去。 book18.org
美婦此刻的內心極度後悔,如果不是自己貪圖一時之歡,也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如今倒好,那賤婦居然被老爺娶進門了,日後自己這主母的位置只怕不保,美婦心裡恨恨的想著。繼而她又露出一絲冷笑,那賤婦姿色平平,哪裡比得上自己,只要這回老爺原諒自己,憑自己的手段,老爺一定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又抬頭看著小樓里的燈光,心想呆會一定要好好取悅老爺才是,想到這裡,她又邁開雙腿滿臉胸有成竹的走上了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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