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08) book18.org
第八章且說天色黑下來後,葉天問派出去的人也一個個前來彙報,皆未發現黑衣人下落,葉天問心中有些疑惑,以為黑衣人早已出谷,但谷外埋伏著的手下又沒發現黑衣人行蹤,當下吩咐眾人打起精神,以免讓黑衣人有機可趁。 侯一陣慢悠悠的朝著自己的住處走著,他剛剛去探望了朱一笑,老朱胸口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正一個人喝著悶酒,自己陪他喝了幾杯,又長吁短嘆了一陣,這才起身回去睡覺。一想起屋裡還有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們,侯一陣小腹處猛然升起一團慾火,不由加快了腳步。 book18.org
走過一個拐角,眼看著就要到了,侯一陣忽然心神一動,停下腳步四下張望了幾眼,隨後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屋前,耳朵緊緊貼在窗上,聽著裡面的動靜。起初侯一陣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暗嘲自己太過緊張,正想推門而入,忽然屋裡傳來一聲輕叫。 book18.org
侯一陣縮回正準備推門的手,那聲叫聲的主人很熟悉,不知多少次躺在他身下發出如此輾轉蜿蜒的呻吟,只是這一次的聲音極其壓抑,像是刻意控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來一般,伴隨著這聲呻吟之外還有男人的喘息聲。侯一陣心頭一股怒火,不知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趁著他不在玩弄他的女人,他一腳踢開屋門,大喝一聲,雙爪直罩向床上二人。 book18.org
屋裡發出一聲驚叫,床上那人似乎早已料到侯一陣在外偷聽,待其剛剛踢門之時就以回過身來,又見侯一陣雙爪拍來,哼了一聲,一掌後發先至拍在侯一陣右手手腕處,侯一陣吃了一驚,手腕處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他收回雙爪,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屋內。 book18.org
屋內此時一片漆黑,那人從懷裡取出火摺子將桌上蠟燭點燃,抬頭緩緩看向侯一陣,說道:「侯使者別來無恙?」侯一陣駭然發現那人就是日間擊敗他的黑衣人,他此時依然帶著那副鬼怪面具,在蠟燭的映照下顯得如幽冥地獄來的惡鬼一般。侯一陣的情婦則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滿臉潮紅的喘著氣,顯然和那黑衣人經過了一場激烈的交歡。 book18.org
侯一陣看著床上的情婦,有心想將其一爪拍死,但又擔心自己不是黑衣人對手,怕他會對自己不利,他慢慢向後挪動腳步,卻發現黑衣人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氣息又將自己牢牢鎖定,只怕自己剛出此門,黑衣人的殺招就會跟著一起殺到。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自鎮定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黑衣人哈哈一笑,說道:「這山谷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本座當然來去自如,侯使者,我再問你一遍,你可願意追隨本座?」說著又回頭看了床上婦人一眼,笑道:「這女人可比你懂事多了。」婦人見黑衣人看向她,露出一絲媚笑,手臂環繞在黑人頸間,又將一張櫻唇湊了過去,隔著面具親了黑衣人一口。 book18.org
原來日間黑衣人偷偷離開後並沒有走遠,他原先想等著段璟和葉天問打得兩敗俱傷後出來撿個便宜,沒想到葉天問三言兩語就將誤會解除,順便還留下了司馬炎和柳浪,黑衣人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悄悄撤退。不過這萬毒山谷實在太大,他便想隨便找了個僻靜地方先躲起來,等過些時候再出來。他這一找便找到了侯一陣的屋子,侯一陣平日裡只顧著和自己情婦鬼混,將手下一個個趕得老遠,方圓百米內都沒其他人,也難怪黑衣人一眼就看中了這裡。黑衣人悄然來到屋外,正想推門而入,忽聽屋裡發出一聲婦人的呻吟聲,大驚之下悄悄戳破窗戶紙往裡細瞧。 book18.org
屋裡陳設簡單,一床一桌外加兩張圓凳,此外再無其他擺設。一個婦人正背對窗戶側身躺在床上,一條錦被半蓋在身上,露出兩條渾圓白皙的大腿。婦人似乎正在熟睡,但肩膀卻在微微抖動,黑衣人看的有些奇怪,不敢輕舉妄動,耐心在外面等著。 book18.org
這時婦人又轉了個身面朝窗外,錦被從她身上滑落,黑衣人在窗外看得清楚,那婦人竟是全身赤裸,胸前一對巨乳像肥肉一般堆在床上,看的黑衣人心頭一片火熱。再看婦人一隻手正放在下身,被雙腿緊緊夾住,另一隻手則輕撫胸前巨乳,口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竟然是在自慰。如此弄了一會後,婦人似乎覺得不太過癮,又張開雙腿,將手按在蜜穴上方使勁揉弄著。黑衣人這回看得更加清楚,連那婦人蜜穴形狀都是纖毫畢現,蜜穴左右兩片褐色的肉花瓣,花瓣中間一條口子微微打開,隱隱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整個蜜穴濕答答的,將身下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婦人手指則使勁揉著蜜穴上方那一粒如花生米大小的肉粒,口中呻吟聲也是愈發大了起來。 book18.org
婦人雖然用力的揉搓那顆肉粒,但心中的慾火反而愈加高漲,她翻轉身子仰面朝天,雙腿高高舉起,將一根手指塞入蜜穴中使勁抽插著,蜜穴中的淫水流經她的菊穴,又滴落到床單上。饒是如此她還是不過癮,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直到塞入第三根手指,將整個蜜穴撐得滿滿當當。婦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又發力抽插著自己的蜜穴,偶爾還用力掏一下,將大股的淫水掏了出來。 book18.org
黑衣人在外頭看得終於忍不住了,一下闖了進去,婦人以為是侯一陣回來了,正轉頭露出一個淫媚的笑容,忽見黑衣人帶著鬼怪面具直衝床邊,剛想大叫,卻被黑衣人一把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唔唔的叫聲。黑衣人一邊捂住婦人的嘴,一邊將手伸進婦人蜜穴中使勁摳著。 book18.org
婦人雙手緊緊掰住黑衣人捂住自己的手,冷不防蜜穴被黑衣人三根手指插入一摳,渾身一個冷顫,身子也軟了下來,雙手更是軟綿綿的搭在黑衣人手上,使不出半點勁來。黑衣人手指本就比她粗大,伸進去後關節不停摩擦著肉壁,婦人渾身酥麻,淫水大股大股流出,很快打濕了黑衣人的手掌。 book18.org
黑衣人湊到婦人耳邊,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敢出聲,我就一掌拍死你。」說著從她蜜穴中抽出手指,然後一掌狠狠拍在圓凳上,圓凳應聲裂開,婦人在一旁看了花容失色,連連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出聲。 book18.org
黑衣人放開捂住婦人的手,一把抓住她胸前居然狠狠揉搓,婦人有些吃痛,微微叫了一聲,猛然想起黑衣人先前說的話,馬上閉緊嘴巴忍著疼痛。黑衣人也不管她,又將手指塞入婦人蜜穴中摳著,他將手指微微往上彎曲,探到一處滿是褶皺的腔壁,他將手指在那些褶皺上用力摩擦了一下,婦人身子猛然繃緊,下體一股淫水直接噴了出來,黑衣人措不及防之下被噴了個滿頭滿臉。 book18.org
婦人見此大驚失色,忙要爬起來替黑衣人擦乾淨,又瞧見黑衣人戴著的惡鬼面具,腿上一軟,完全使不上勁。黑衣人又將她按在床上,將滿是淫水的手指湊到婦人唇邊,要她一根根舔乾淨。婦人不敢違命,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黑衣人手指,舌尖傳來一股咸腥的味道,她忽然有些興奮,張口將黑衣人手指含了進去,舌頭細細舔舐著手指上的淫水,一臉享受的表情。 book18.org
黑衣人本就慾火高漲,見婦人如此淫蕩,終於按耐不住,一下扯掉下身褲子,露出一根長滿捲曲陰毛兇惡無比的陰莖。 book18.org
婦人看著黑衣人胯下的陰莖,心頭一陣驚訝,那陰莖甚長,看著竟有嬰兒手臂粗細。婦人心中暗想,若是那物事插入自家洞中,怕不是要真的欲仙欲死。想到此處,下身蜜穴眾有如萬千螞蟻撕咬一般,愈發的空虛難受,淫水更是不停的往外流著。黑衣人看著婦人淫笑道:「本座在外頭看你甚是難受,這就來幫你治一治。」說完壓到婦人身上,下身一挺,陰莖破門而入。 book18.org
黑衣人將雞蛋大小的龜頭緩緩塞入婦人蜜穴,婦人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抱住黑衣人後背,感受著下體緊脹的充實感。黑衣人笑了一聲,又將陰莖往裡插了一段,然後也不再管她,大起大落用力抽插了起來。黑衣人陰莖不僅粗而且還很長,每一次都能插到婦人蜜穴最深處,將婦人乾得是欲仙欲死。婦人被乾得十分痛快,四肢緊緊纏住黑衣人,嘴裡不管不顧的大聲浪叫著。黑衣人也是十分舒服,那婦人蜜穴深處似乎有一張小嘴,每當他插到最深處時,那張小嘴就會用力吸吮他的龜頭,讓他全身暢快無比。二人就這樣緊緊抱在一起交歡,等到侯一陣回來時,那婦人早已泄了好幾次身子。 book18.org
侯一陣眼見自己的情婦和別人親熱,臉色鐵青,他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婦人挺著兩個巨乳輕輕摩擦黑衣人後背,一邊還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黑衣人又問道:「侯使者,本座再問你一次,你可願追隨本座?」侯一陣冷笑一聲,說道:「你張口本座閉口本座,何不將真實身份亮明。」黑衣人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本座就告訴你,也算是我的一片誠意。」頓了頓又喝了一聲:「你聽好了,本座乃是魔門四天王之一,東天王是也。」侯一陣聽了心頭一片茫然,暗想這什麼時候又出了一個魔門,這東天王又是什麼人。東天王又說道:「至於本門門主還有其他三位天王,等你入門後自會見著。」侯一陣臉上一片陰晴不定,半晌沒有吭聲,東天王冷笑一聲,說道:「看來你還是有所顧慮,也罷,就讓你瞧瞧本座真正的實力。」說完右手手指微屈成鉤,向侯一陣頭頂狠狠抓下,侯一陣忽然失聲喊道:「你怎麼也會這套武功?」原來東天王使得正是侯一陣的獨門武功奪命七殺爪,用的正是白日裡二人交手時使出的那招分屍殺。東天王哈哈一笑,收回右手,又拍出一掌,侯一陣驚聲叫道:「這是老朱的風雲手?」東天王對侯一陣的表現十分滿意,他又說道:「可惜此間沒有兵刃,不然我還能讓你見識一下另二人的招式。」侯一陣此時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這東天王只是跟他們短暫的交過手,竟然能將見過的招式完完整整的再使出來,單是這個能力就足以讓他列入當世絕頂高手之列,更不要說還有其他三位天王和那個神秘莫測的門主。 book18.org
東天王見侯一陣開始有所猶豫,又循循善誘道:「侯使者,你可知本座為何不去找其他人,偏偏先來找你?」他見侯一陣默不作聲,又說道:「因為本座覺得你最對本座的脾性,本座也和你一樣,對這種人妻最是喜歡,你放心,只要你追隨本座,本座會給你更好的女人。而且本座還知道……」東天王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又緩緩說道:「你們魔教的少教主似乎對你十分的不滿意。」東天王話到這裡忽然住口,饒有意味的看著侯一陣。 book18.org
侯一陣聽到這裡心頭也是火大,本來因為東天王玩弄他的情婦而產生的怒火成功的被轉移到葉天問身上,他想起葉天問在教中處處與他做對,今日他和朱一笑從谷外歸來,葉天問對朱一笑是噓寒問暖,偏偏對自己是視而不見,如此倒也罷了,那朱一笑本就與自己交好,自己還不至於嫉妒。可那葉天問竟然又讓柳浪和司馬炎留了下來,更將自己的人手盡數分給二人,雖然自己也知道,柳浪和司馬炎只是暫且留下,可自己還是咽不下這口惡氣。他越想越怒,忍不住揚起一爪狠狠拍在門上,將一扇門拍得是七零八落。 book18.org
東天王又火上澆油道:「你們教主葉向陽如今年事已高,怕是再過不久就要傳位了,到時這魔教還會有你侯使者的一席之地嗎?只怕今日傳位,明日你就要被掃地出門。」侯一陣冷哼一聲道:「我在教中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葉天問想這樣就趕我出教,那是白日做夢。」東天王冷笑道:「那又如何,他才是教主,找個理由把你趕出去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侯一陣聽完又是一陣沉默,東天王又說道:「與其到時顏面掃地,侯使者何不現在就改換門庭,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我們魔門可不一定就比魔教差,而且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入了魔門,地位只在門主和四天王之下。」侯一陣猶豫道:「可是教主與我有恩,我這樣背叛他……況且只要有教主在,葉天問就算上位了也奈何不了我。」東天王冷冷的打斷他的話,說道:「侯使者,要知道你們少教主畢竟是他兒子,如果等那葉天問上位了,要他在你和葉天問之間做個選擇,你猜他會選誰?」這句話終於將侯一陣內心最後的猶豫擊得粉碎,他咬咬牙抬起頭,看著東天王說道:「老子豁出去了,就跟著你乾了。」東天王哈哈大笑,贊道:「侯兄弟果然爽快,今日多有不便,等他日回了魔門我再給兄弟接風。」侯一陣冷笑道:「接風一事以後再說,天王還是先將這人給我吧。」說著伸手一指趴在東天王肩後的婦人。 婦人臉色一變,急忙看向東天王,東天王哈哈一笑,說道:「兄弟何必與一婦道人家一般見識,就當給我個面子如何?」他見侯一陣依然鐵青著臉,一把抓住躲在其身後的婦人,將她拉了出來往侯一陣身前一推,嘴裡喝道:「還不好好伺候我兄弟。」婦人聽了急忙走到侯一陣面前,蹲下身子張開櫻唇隔著褲子舔著侯一陣的陰莖,又抬起臉討好的看著侯一陣。侯一陣滿臉厭惡的看著婦人,但礙著東天王的面子他又不好發作,只能閉起眼睛。東天王又是哈哈一笑,說道:「我先出去轉轉,兄弟好好享受。」說完抬腳走出門外消失在夜色中。 book18.org
侯一陣見東天王走得遠了,睜開眼睛哼了一聲,婦人聽了心頭一顫,忽然跪在地上哭道:「侯爺,賤妾也是不得已啊,他說如果賤妾敢反抗,他就殺了賤妾,侯爺你要相信我啊。」說到最後更是抱著侯一陣的褲腿一陣乾嚎。侯一陣聽了心頭一陣煩躁,怒喝道:「給老子閉嘴,再哭哭啼啼的老子現在就宰了你。」婦人聽了忙收起哭聲,又戰戰兢兢的看著侯一陣,說道:「侯爺你難道真的要跟他去那什麼魔門,依我看不如我們馬上去找少教主,到時……」話未說完那婦人臉上就挨了一巴掌,她捂著臉怔怔的看著侯一陣。侯一陣罵道:「老子的事用不著你操心。」又瞧見她胸前那對因顫抖而搖晃的巨乳,伸手一把抓住狠狠的擰掐著,婦人疼得臉都變形了,又不敢叫出聲,只得任由侯一陣繼續在她乳房上施虐,額頭冷汗直冒。 book18.org
侯一陣又掐了一會,又坐下身子微閉起眼睛,婦人知道他的習慣,捧起巨乳放到他口中讓他吸吮,侯一陣滿意的張開嘴,將一個乳頭含在口中細細品嘗著,又吐出來用手托著巨乳冷笑道:「看這奶子如此肥膩,定是一塊好肉,割下來烤熟了,一口咬下去定是滿嘴流油。」婦人聽了心頭大驚,她戰戰兢兢陪著笑說道:「侯爺大人大量,一定不會與賤妾這種小女子計較的。況且賤妾皮糙肉厚的,侯爺也下不了嘴啊。」又偷偷看向屋外,期盼著東天王能早一點回來。 book18.org
侯一陣似乎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冷笑一聲,說道:「別看了,今夜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如果伺候的老子滿意了,老子自然就會放過你。」婦人勉強笑了一下,說道:「侯爺說的哪兒的話,賤妾本來就是來伺候你的。」說著暗暗下了決心,趴跪在侯一陣腿前,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侯一陣閉著眼任由婦人解開他的腰帶,過了一會只覺自己的陰莖進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一根舌頭靈活的在龜頭上左右舔弄,將自己一根陰莖舔得濕漉漉的。 book18.org
侯一陣閉著眼一聲不吭,婦人伺候的愈發賣力,她忍著乾嘔的衝動將侯一陣整根陰莖都吞入口中,頭部輕微搖晃著,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侯一陣睜開雙眼,一把抓住她的頭髮,陰莖在她口中用力抽插著,猶如插在蜜穴中一般。婦人發出一聲乾嘔,又不敢吐出陰莖,只能任由侯一陣在她口中任意發泄著。 book18.org
侯一陣發泄了一會,終於覺得怒氣消失了一些,他抽出陰莖,忽然問道:「他那傢伙和我相比如何?」婦人知道他指的是東天王,猶豫了一下,賠笑道:「他怎麼比得上侯爺您,您的傢伙可是每次都能讓賤妾欲仙欲死。」侯一陣瞧出她的猶豫,冷笑道:「怕是口不對心吧。」婦人一聽慌了神,急忙賭咒發誓。 侯一陣冷冷看著她表演,忽然說道:「好久沒看你跳舞了,給我跳一個吧。」婦人原先是青樓一舞女,後被侯一陣看中,便出錢買了下來養在家中當情婦。婦人猶豫了一下,緩緩站起身子,先是轉了個圈,然後以右足為軸,輕舒手臂,嬌軀隨之旋轉。婦人忘情的舞著,仿佛又回到過去青樓的時光,她看著台下的看客,看著他們眼中的那股狂熱,心頭一股驕傲。忽然婦人覺得心口一疼,睜眼一看,卻見侯一陣雙爪抓在她心口處,鮮血順著傷口大股噴涌而出,她看著侯一陣,滿臉的難以置信,侯一陣看著她冷笑道:「背叛我的人,不管是誰,都只有死路一條。」說著將手從她心口處抽出,帶出漫天血雨,婦人喉頭噴出一口鮮血,眼睛直直的看著侯一陣,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09) book18.org
第九章侯一陣看著躺在地上漸漸冰涼的婦人,猶自不解氣的踢了一腳,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下。東天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門口,看也不看已經死了的婦人,笑道:「侯兄弟這回可出氣了?」侯一陣看了他一眼,問道:「可曾去的後山?」東天王嘆了口氣說道:「那後山現在守得跟個鐵桶似的,蒼蠅都飛不進去。」侯一陣好奇道:「你到底要找什麼東西?」東天王說道:「侯兄弟可知這裡以前住的是何人?」侯一陣未料到東天王會問他這個,怔了一下說道:「這我倒是不知。」東天王又問道:「兄弟可曾聽說過天地二榜?」侯一陣道:「自然知道,那二榜上的都是一些絕對高手中的絕頂高手。」東天王又看著侯一陣沉聲道:「如果我告訴你後山上原先住的就是一位地榜高手呢。」侯一陣大吃一驚,站起身問道:「此言當真?」東天王冷笑道:「當然當真,實話告訴兄弟,這後山上原先住的就是地榜排名第十的高手,萬毒老祖- 仇安。而我要找的,就是他煉毒的筆記。」侯一陣忽然問道:「那筆記在葉天問手中?」東天王嘆了口氣,說道:「多半在他手中了,可惜來遲了一步。」原來魔門當時也知道了萬毒山谷的消息,派了東天王日夜兼程趕往這裡,但終究慢了一步,被魔教搶了先機。 侯一陣又問道:「如今該當如何?」東天王眼睛緊緊盯著侯一陣,笑道:「如今就看兄弟的了。」侯一陣一愣,說道:「我又有什麼辦法去弄到那筆記?」東天王說道:「如今葉天問並不知道兄弟已經入了魔門,兄弟盡可放心的上後山,再藉機向葉天問索要筆記,如果他答應了最好不過,如若他不肯答應,兄弟也可打探出筆記具體下落,到時我們再想辦法。」侯一陣想了一下,點頭答應明日就去後山找葉天問索要筆記。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侯一陣便隻身上了後山求見葉天問,到了後山小樓後發現除了葉天問之外,柳浪和司馬炎兄妹也在,當下衝著葉天問一抱拳,單刀直入說道:「少教主,今日我老侯來這裡,就是想問你一件事。」葉天問正在吃早飯,聞言笑道:「有什麼事等一會再說,來人,給侯使者端碗早飯過來。」侯一陣一擺手說道:「不必了,我就想問一句話,少教主,此地原先是不是萬毒老祖仇安的住處?」葉天問放下碗筷,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說道:「正是,侯使者為何突然問起此事?」侯一陣又接著問道:「我聽聞萬毒老祖精通煉毒之術,是真是假?」葉天問笑道:「自然是真的,仇安被人稱為萬毒老祖,除了他本身擅長用毒之外,煉毒的功夫更是天下少有。」侯一陣又問道:「那此處咱們來這裡這麼久了,可曾找到他的筆記?」葉天問似笑非笑道:「自然找到了。」侯一陣又迫切追問道:「可否借老侯我一觀?」葉天問指了指桌上一本書籍,說道:「侯使者乃是我教元老,自然可以觀看。」侯一陣迫不及待的上前,拿起筆記仔細翻閱,見書中只有一些尋常毒藥的製作方法,心頭一陣失望,他又不死心的問道:「只有這麼些?」葉天問站起身說道:「只有這麼些。」侯一陣眼珠一轉,又看向葉天問,問道:「少教主可否將此筆記借給老侯我多讀幾日?」葉天問哈哈一笑,說道:「侯使者什麼時候也開始研究起煉毒之術來了,此書你儘管拿去,什麼時候想還了再給我也不遲。」侯一陣大喜,謝過葉天問後便離開了。葉天問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哼了一聲。 book18.org
侯一陣懷揣筆記小心翼翼的回到住處,東天王早已在那等候,見侯一陣進了門,忙問道:「如何,那葉天問可曾將筆記交與你?」侯一陣將筆記從懷中取出遞給東天王,又倒了杯茶喝下。東天王接過筆記,迫不及待的翻閱起來,良久微微嘆了口氣,失望道:「皆是一些尋常毒藥的煉製之法,與我等無用。」說著將那筆記往桌上一扔。侯一陣在一旁說道:「我也看過其中內容,也沒任何發現。」東天王沉吟不語,忽然說道:「萬毒老祖定有兩本筆記,此本專寫尋常毒藥,而另一本則記載著他研究的獨門毒藥,或許還有他的獨門毒功。」侯一陣聽了一怔,說道:「可我看到桌上只有這一本筆記,如若還有另一本,那會在什麼地方?」東天王說道:「如此重要的東西,他肯定帶在身上,或者早已派人送回魔教。」侯一陣一驚,忽然想到什麼,說道:「我今番去那小樓,只見到了葉天問,他師弟左天啟卻是毫無蹤影。」又想了一下,驚聲道:「不對,昨日回谷就沒見到左天啟,看來他定是奉了葉天問之命,將那筆記送回魔教去了。」東天王點了點頭,說道:「多半如此。」侯一陣臉色青白,怒道:「好一個葉天問,下手竟然如此之快。」又問道:「天王,咱們魔門現在在此地還有人手嗎?」東天王緩緩搖頭道:「消息來得太突然,門中沒有任何準備,只有我一人來了這裡。」侯一陣恨聲道:「如此倒是便宜他了。」二人正在屋內商議,忽聽一人在門外朗聲道:「侯使者可在屋內,葉某前來拜訪。」屋內二人大驚,東天王道:「看來葉天問早已知道我就在你處。」侯一陣急道:「如此該當如何?」東天王沉吟道:「無妨,本座倒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你讓他進來,再說憑你我二人聯手,這谷中還沒人能攔得住。」他這話說得甚是傲氣。侯一陣又看了東天王一眼,咬牙一跺腳,走到門前一下拉開屋門,見門外不光站著葉天問,還有柳浪和司馬炎兄妹等人。葉天問見屋門被打開,又見東天王大馬金刀的坐在屋中,冷笑道:「原來侯使者今日有貴客臨門,怎的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擺下酒宴接風啊。」東天王冷哼一聲,說道:「只怕酒無好酒,宴無好宴。」葉天問又看向侯一陣,說道:「看來侯使者是真下了決心,要棄我魔教改投魔門了。」侯一陣臉上忽青忽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東天王哈哈一笑,說道:「這叫良禽擇木而棲,侯兄弟知道魔教日後定會被魔門取代,便先一步投了魔門,少教主是否也有興趣入我魔門。」葉天問哈哈笑道:「閣下倒是口氣不小,我若入了魔門,只怕你們那門主承受不起。」又轉而看向侯一陣,問道:「侯使者,我魔教自認待你不薄,你今日此種作為,怕是說不過去吧。」侯一陣臉上陰晴不定,正要開口,卻聽東天王冷笑道:「現在是不薄,以後呢,只怕等你接任教主後我侯兄弟就要被掃地出門了吧。」葉天問說道:「那是以後的事情,侯使者,我父親待你如何,你心裡總該明白吧,這些年你犯了多少事,我父親可從未指責過你,相反還給你開脫,你這樣做自認對得起教主嗎?」侯一陣心頭一陣猶豫,抬起頭看向葉天問,正要說話,那邊東天王猛地大喝一聲,說道:「侯兄弟,如今這麼多人都看見我在你房中,你以為回了魔教還有好果子吃嗎?」說完搶向前去,右掌一揮,直拍葉天問肩頭。 葉天問冷哼一聲,也是一掌拍出,二人對了一掌不分上下,東天王又翻身躍回屋內,大叫道:「侯兄弟,我倆併肩子上,今日定能殺了此人,到時你就是我魔門的副門主。」侯一陣聽了霍然抬首,怦然心動。東天王又道:「咱倆左右夾攻,先逼退他出了這門再說。」原來東天王在屋內深感施展不開,葉天問在屋外倒是占了便宜。東天王又急道:「侯兄弟還等什麼,到時你做了副門主,天下女人任你玩弄。」他知道侯一陣最好這口,又拋出這個誘餌激他動手。侯一陣果然心動,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身形急動,雙爪狠狠抓向葉天問胸口,同時東天王也是一掌拍到,直取葉天問小腹。 book18.org
葉天問不敢大意,退了兩步,側身從二人空隙中穿過,也是一掌拍向東天王肩頭,東天王以右足為軸,一個轉身面向葉天問,又是對了一掌。身後侯一陣一爪落空,手腕翻轉橫掃向葉天問背心。葉天問斜跨半步,又是一個轉身,一掌直拍侯一陣單爪,侯一陣忌憚葉天問武功,不敢硬碰,爪勢一變,改為抓向葉天問咽喉,葉天問掌勢也是順勢而變,一掌從下至上拍在侯一陣手肘處,侯一陣怪叫一聲,一個筋斗向後翻出,站在一旁,只覺手肘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book18.org
這時二人已到了屋外,一前一後對葉天問形成夾擊之勢。葉天問看著侯一陣冷冷道:「看來你終究是要背叛魔教,也好,今天我就在這裡先除掉你,也算是清理門戶了。」說完雙臂一振,搶先攻向侯一陣。侯一陣見他來勢洶洶,不敢大意,擎起雙爪,將奪命七殺爪施展開來,身後的東天王見此也是雙掌一揮,加入戰團。三人戰成一團,葉天問以一敵二,毫無所懼,抖擻精神,與二人堪堪戰成平手。侯一陣雙爪翻飛,招招不離葉天問心口要害,東天王也是配合著雙掌直往葉天問胸腹處招呼,葉天問運起化羅神功,越戰越勇。斗到酣處,拼著後背受了東天王一掌,一把抓住侯一陣右手,內力一吐,竟是把他右手齊腕折斷,侯一陣慘嚎一聲,急往後退,葉天問又是一個轉身封住東天王一掌,瞅准空當又是一掌拍在東天王肩頭,東天王吃了一驚,一掌劈在葉天問胸口,然後抽身急退。 葉天問雖有化羅神功護體,但東天王這一掌威力極大,他的化羅神功又未練至巔峰,是以化解內力的速度慢了一拍,趁此機會,東天王和侯一陣二人身形急動,卻是往谷外逃去。葉天問受了一掌,雖未傷到內臟,但也耗費了巨大的內力來化解傷勢,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逃走。二人逃至一半,忽聽一聲清喝,一劍一筆疾刺東天王后心,正是司馬炎和柳浪出手了。東天王聽到身後風聲,半空中轉過身形,冷哼一聲,雙掌迎著司馬炎和柳浪拍了過去。 book18.org
司馬炎昨日寶劍被東天王震斷,此時手中早已換了另一把劍,舞出時青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深恨昨日東天王挾持司馬瑩,一出手就是全力,劍尖微顫,劍身發出一聲長吟,直取東天王。一旁的柳浪臉色凝重,筆尖急揮,半空中寫了一個死字,待寫到最後一筆,全身氣勢爆發,筆尖直刺東天王眉心。一劍一筆同時出手,時間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 book18.org
面對二人聯手一擊,強如東天王心頭也升起一絲恐慌,他強逼自己冷靜下來,看著疾刺而來的長劍。長劍劍尖微顫,似乎根本無法看清這一劍將刺向哪裡。忽然他瞳孔急速放大,劍尖居然消失在他眼前,但那一聲劍嘯聲依然急速傳來。東天王冷哼一聲,伸手在虛空中屈指一彈,錚的一聲,指尖竟然直接彈在劍尖上,將長劍速度稍微延緩了一分,跟著又是一彈,再次將長劍速度延緩一分,如此幾番下來司馬炎長劍受阻,東天王又一個側身讓過長劍,司馬炎這勢在必得的一招竟然落了空。 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動作不過是在須臾之間就完成了,讓過長劍後柳浪的筆尖已堪堪刺到東天王眉心,帶起的筆鋒將東天王臉皮扎得生疼。東天王一時沒有辦法,只能不停往後退,柳浪窮追不捨,筆尖始終離東天王眉心只有數寸距離。東天王先前那幾指已經耗費了極大的內力,如今只覺丹田真氣微滯,內力竟似有不繼的跡象,他深知此時正是生死關頭,忽然爆發出巨大的潛力,抬手往筆身上拍了一拍,這一掌在電光石火間拍出,又帶了丹田最後一絲內力,竟將柳浪手中的精鋼筆身拍得失了準頭,饒是如此,東天王眉心處還是被筆鋒所傷,流下一縷鮮血。那筆尖雖然沒有扎中東天王眉心,但也深深扎進他左肩,深入數寸,余勢未盡,又帶著他往後退去。 book18.org
東天王怪叫一聲,雙掌一翻就往柳浪小腹拍去,柳浪不願與他拼個兩敗俱傷,拔出判官筆連劃兩筆封住東天王掌勢。東天王趁勢向後一躍逃之夭夭。 book18.org
司馬炎和柳浪對視一眼,正欲追趕,忽聽司馬瑩一聲驚呼,趕忙回頭,就見葉天問軟軟的坐倒在地,一臉的苦笑,搖頭說道:「沒想到那廝一掌威力如此之大,我的化羅神功竟然來不及化解掉他的內力,終究被他傷了內臟。」忽然臉色又是一變,對著司馬炎和柳浪說道:「煩請二位再去一趟朱使者處,他與侯一陣交情頗深,我怕……」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怕朱一笑也步侯一陣後塵,想要背叛魔教。二人對視一眼,又見葉天問如此狼狽模樣,只得再跑一趟,又囑咐司馬瑩好好照顧葉天問,便攜手趕往朱一笑住處,司馬瑩則扶起葉天問進了侯一陣原先的房間歇息。 book18.org
司馬炎和柳浪匆匆趕往朱一笑住處,發現朱一笑早已不在住處,又找來他的下屬問詢,下屬也是茫然不知,二人只得分頭去找,臨行前司馬炎苦笑道:「柳兄,我等倒像是他的屬下了。」柳浪說道:「等此間事了,我們就離開吧。」司馬炎點了點頭,隨後二人便分開了。 book18.org
再說東天王和侯一陣如喪家之犬一般逃往谷外,一路上風聲鶴唳,惶惶不可終日,侯一陣斷了一隻手,心中是極度的懊悔,但木已成舟,此時再想回頭已不可能。二人皆是默不作聲,眼看谷口將近,心中鬆了口氣,正欲出谷,忽然二人身形一動,同時停了下來眼望前方,就見谷口附近,一個人影孜然一身站在那裡,正是朱一笑。 book18.org
朱一笑冷冷看著侯一陣,侯一陣自覺無顏面對他,站在原地默不作聲,朱一笑走前幾步,厲聲問道:「為什麼?」侯一陣只顧低頭看著腳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朱一笑又帶著悲聲問道:「為什麼,老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侯一陣忽然抬頭說道:「老朱你別再問了,我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讓我們走吧。」朱一笑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東天王,大聲說道:「一定是此人脅迫了你對不對,老侯,你跟我回去,我在少教主面前給你作證,都是這人脅迫了你。」東天王聞言冷哼一聲,朱一笑又放緩了聲音,哀聲道:「老侯,算是老朱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吧,我一定會在教主和少教主面前給你求情,讓他們……」朱一笑話未說完,侯一陣突然大聲說道:「朱一笑,我他娘的再給你說一遍,老子就是看不慣葉天問才反的,也用不著你假惺惺的做好人。」又看了看身後,說道:「如果你打算攔下我們,老子自當奉陪到底,如果沒有這個打算,你就給老子乖乖讓路,否則別怪老子不講情面。」朱一笑呆呆地看著侯一陣,像是不認識他一般,良久挪動了一下腳步,嘴裡自嘲道:「你要去奔你的遠大前程,老朱我怎敢阻攔,也罷,你們走吧。」說完滿臉死灰,站著一動不動。東天王和侯一陣對視一眼,急忙從他身邊掠過,正要離去時,朱一笑又大喊一聲,「老侯。」侯一陣緩緩回過頭,單爪提在胸前,滿臉提防之色。朱一笑也不理他,只是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帶著滿臉的淒涼說道:「老侯,從今往後,我倆往日情分有如這根樹枝,你好自為之。」說完用力將手中枯枝折斷擲於地上,又厲聲喝道:「下次相見,你我不死不休。」說完轉過身子大步往回走去,孤單的身影被陽光漸漸拉長,慢慢消失不見。 book18.org
侯一陣看著朱一笑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眶有著一絲濕潤,他忽然喊了一聲老朱,朱一笑的背影抖了一下,終究沒有回過頭來。侯一陣又喊道:「你保重!」說完轉身與東天王二人出了山谷而去。朱一笑緩緩轉過頭,望著谷外,也是輕聲說了一句,「你也保重。」司馬炎和柳浪二人在谷中沒有找到朱一笑,又不約而同往谷外奔去,正見到往回走的朱一笑,二人見他臉帶悲色,也是默不作聲,朝他拱了拱手隨即就離開了。朱一笑嘆了口氣,也是慢慢往後山走去。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0) book18.org
第十章再說葉天問被司馬瑩扶進房間歇息,司馬瑩給他蓋上被子便站在一旁,葉天問笑道:「昨日太過匆忙,倒還沒請教姑娘大名。」司馬瑩說給他聽了,葉天問說道:「原來是司馬姑娘,不知姑娘出自何門何派?」司馬瑩對他也不提防,就把自己門派說給他聽了。葉天問又點頭道:「原來是七極劍派武極前輩的弟子。」司馬瑩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師父?」葉天問哈哈一笑,說道:「江湖上誰人不知武極前輩的七極劍法乃是江湖一絕,我本來早就想著要拜訪七極劍派,當面向武極前輩討教一番,可惜教內俗務纏身,一直沒有成行。」葉天問雖口口聲聲稱武極是前輩,又說要當面向他討教武功,當可說是狂妄至極,可不知怎麼在司馬瑩耳中聽來卻是覺得理所當然一樣。 book18.org
葉天問又笑道:「姑娘既然也是複姓司馬,那和司馬炎兄弟倒是本家了。」司馬瑩說了一句正是族兄,葉天問驚訝的說道:「倒是看走眼了。」忽又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知在姑娘這一輩的弟子中,又是何人武功最高?」司馬瑩淡淡笑了一下,說道:「我這一輩中共有五十六名弟子,當屬我族兄武功最高,其次就屬璟師弟武功最高。」說到段璟,司馬瑩忽然心頭一痛,又似想起什麼事一般,問道:「少教主,後山上真的有兩座石碑嗎?」葉天問一怔,心想司馬瑩怎會問道這事,說道:「正是,就在後山山腰處。」司馬瑩又說道:「我可否前去看看?」葉天問不知她想幹嗎,便回道:「當然可以,不過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我再領姑娘一同前去。」司馬瑩應了一聲,隨後也不再說話,眼睛看著窗外發獃,心中滿是段璟. 又過了一會,司馬炎和柳浪雙雙歸來,對葉天問說了朱一笑之事,葉天問謝過他倆。司馬炎見自家妹妹似乎有些無精打采,心頭有些奇怪,但礙著葉天問就在一旁,也不好出聲詢問。 book18.org
此時葉天問傷勢有些好轉,內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一行四人便回了後山小樓處,剛進樓里就見朱一笑低頭跪在大廳里,一臉死灰。葉天問忙上前扶起朱一笑,他早已知道朱一笑見過侯一陣,心頭也猜出個七八分,安慰朱一笑道:「朱使者不必難過,我知道你與侯一陣一向交好,但如今他不顧你倆交情執意要走,那也只能由著他去了,你已經盡力了。」朱一笑抬起頭,滿臉羞愧之色,葉天問又讓人安排酒宴,再邀司馬炎兄妹並柳浪一起,為朱一笑壓驚。席間司馬炎抽了個空悄悄問司馬瑩道:「方才我見你悶悶不樂,可是有什麼緣由?」司馬瑩說道:「少教主問起門派中事,我因想起璟師弟,故而有些不開心。」司馬炎哦了一聲,又聽司馬瑩說道:「少教主已經答應明日帶我去看那兩塊石碑。」司馬炎心頭一喜,說道:「你與璟師弟感情最深,正可以去瞧瞧那碑文是否是璟師弟筆跡。」二人又說了一會,葉天問見他倆在那竊竊私語,也不理會,微微一笑,又是一杯酒下肚。 book18.org
到了第二日,葉天問帶著司馬炎等人上了後山半山腰處,後山並不高,山勢平緩,一行人轉過一個轉角,赫然看見不遠處立著兩座石碑。司馬瑩跑上前去,就見一塊石碑上寫著九宮老人之墓,另一塊石碑上則寫了妹妹錦鈴兒之墓。司馬炎在一旁說道:「妹妹,你仔細看看,是不是璟師弟的筆跡。」司馬瑩看了半晌,眼淚一滴滴落下,哽咽著說道:「的確是璟師弟筆跡。」司馬炎奇怪道:「我先前在璟師弟家住過一段時間,只見過他阿姐,未曾聽說他還有個妹妹。」柳浪忽然說道:「這座碑上寫了錦鈴兒,難道和錦兄弟有關?」司馬炎悚然一驚,脫口而出:「難道他就是璟師弟!」又呆立半晌,喃喃道:「可是他當初又為何不願與我相認?」柳浪接口說道:「那日在酒樓見他,行為古怪,後來又匆匆告別,想是因為見了你倆的緣故,只是他戴著面具,又不願與司馬兄相認,這就有些奇怪了。」葉天問忽然插口道:「或許我知道是什麼原因。」幾人齊齊望向他,葉天問將手負在身後,道了一聲跟我來,緩緩朝山下走去。 book18.org
眾人默不作聲跟在葉天問身後,隨他朝山下走去,又繞過小樓,眼前赫然出現了幾座石屋,每間石屋前都有兩人守著。葉天問來到一座石屋前,緩緩推開門,當先走了進去,眾人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入。 book18.org
石屋裡一片昏暗,眾人駭然發現這裡竟是一座地牢,各種刑訊用具一應俱全,旁邊還豎著幾個木架,其中一個木架已經斷為兩截,裂口處還有一些暗紅色的血跡,而地上更是血跡斑斑,死掉的各種毒物躺在角落裡,眾人看得是一臉的觸目心驚。葉天問緩緩開口說道:「我來到這裡時仇安就死在這間石屋裡,腰間有一個巨大的傷口,據推斷應該是被人用利器插入所傷,但是……」他又看向眾人,說道:「仇安真正的致命傷是在咽喉處,他的喉嚨已經全部被咬爛,根據我帶來的仵作分析,他的喉嚨是被人咬斷的。」葉天問又說道:「仇安身為地榜高手,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此處又是他的巢穴,那麼被綁在木架上審訊的人斷然不會是他。」他又走前幾步,摸著斷裂的木架,看向司馬炎說道:「被綁在木架上的很有可能是你們的師弟。」司馬瑩開口問道:「為什麼會是璟師弟,而不是另外兩人呢?」葉天問看著司馬瑩,一字一句說道:「因為面具。」他又轉過身子走到角落裡拎起早已死掉的毒蛇,說道:「據我所知,仇安最喜拿活人做實驗研究毒藥,我猜你師弟帶著面具是因為他已經毀容了,而毀容的原因就是仇安的實驗。」眾人聽了心中一陣不寒而慄,難以想像段璟是如何在這地牢中熬下來的。葉天問又說道:「我猜山腰處兩座墳里埋著的人是來救你們師弟的,那個錦鈴兒是個姑娘,武功應該不會太高,而你們師弟被綁在木架上受盡折磨,應該也是奄奄一息了,仇安很有可能是被那九宮老人所傷,然後機緣巧合之下,三人合力殺死仇安,而另兩人也一一死去,只剩你們師弟活了下來。」他又想了一想,說道:「或許仇安喉嚨就是被你們師弟咬斷的。」眾人聽了都是默不作聲,葉天問說完也沉默了下來,心頭卻愈發佩服段璟,難以想像有人竟然會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活了下來,而且還將仇安殺死。 book18.org
司馬瑩忽然看向司馬炎,眼中閃現一股堅毅之色,說道:「大哥,我一定要找到璟師弟。」司馬炎點了點頭,說道:「璟師弟最危險的時候我們不在他身旁,如今他孜然一人浪跡天涯,我們定要找到他。」柳浪在一旁問道:「他會不會已經回了師門?」司馬炎苦笑一聲,說道:「璟師弟性子極倔,他既不肯與我相認,也斷然不會再回師門。」又朝葉天問一拱手,說道:「這幾日多謝少教主款待,不過我們既然知道了璟師弟的下落,這便告辭了。」葉天問也是拱手說道:「諸位一路保重,後會有期。」又待他們回去收拾行裝後再派人送他們出谷,此時早有人告知他們段璟出谷後的去向。 book18.org
司馬炎等三人離開後,朱一笑跟在葉天問身邊,不解道:「少教主,你為何要告訴他們那麼多?」葉天問笑道:「這些事只是我憑空猜測,究竟準不準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仇安記有獨門毒藥的那本筆記一定在那人身上,與其我們四處亂找,還不如派人跟著他們。再者告訴他們,也算是送他們一個人情,到時說不定會有更大的回報。」朱一笑在一旁笑道:「少教主心思縝密,老朱佩服。」葉天問頭也不回的問道:「人都派出去了?」朱一笑回道:「早已派出去了,而且已經通知各地駐守的人馬暗中緊緊盯住他們,只等他們找到那人了。」葉天問稱讚了一聲,然後轉身往回走去,口中說道:「吩咐下去,明日我們回去,這裡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再說段璟離開萬毒山谷後,和莫老大一起隨性亂走,這一日來到了一處小鎮。鎮子頗小,依山而建,鎮里只有一間客棧,裡面住著寥寥幾個客人。莫老大要了兩間房,便和段璟在一樓大堂找了個位置坐下,早有夥計遞上菜單,莫老大隨口點了幾樣本地菜肴,又拿過茶壺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這才看向坐在對面的段璟. book18.org
段璟自從上次見了司馬炎兄妹後便變得有些沉默寡言,此時手拿茶杯呆望著門外一言不發。莫老大看著段璟,開口笑道:「錦兄弟,近幾日看你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是否有什麼心事,難道是看上哪家的大姑娘了?」段璟苦笑一聲,說道:「莫老大說笑了,我只是看見門外落葉,想著又是一年秋天,心頭忽然記掛起一位故人。」莫老大正要說話,點的叫花雞已經上桌,莫老大拿起筷子在桌上墩了一下,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稱讚道:「如此簡陋的店裡竟有如此美味的叫花雞,當真是一絕,錦兄弟你快嘗嘗。」段璟夾起一塊雞肉放入口中,肉質鮮嫩,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濺,口腔中滿是一股肉香。他忽然問道:「莫老大,你可點了鯉魚沒有?」莫老大笑道:「咱們行走江湖,沒魚沒肉怎麼能行,自然點了。」說著話的時候,一條紅燒大鯉魚端上了桌,段璟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咀嚼,思緒不由自主回到了小時候。 book18.org
段璟依稀記得那是他在家中的最後一晚,第二天他便要跟隨師父回師門學武,阿姐特意去買了一條大鯉魚回來,做了滿滿一大盆的紅燒鯉魚,一桌子的人都吃得讚不絕口,段璟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魚,因為那有阿姐的味道在裡面。他又想起那幾日自己除了跟著大師兄司馬炎練武之外,就是和自己的小師姐司馬瑩一起打鬧玩耍,那時二人都是七八歲,正是貪玩的年紀,段璟帶著她漫山遍野的到處亂跑,還用嫩枝給她做了一個花環帶在頭上,司馬瑩的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段璟想著想著,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了一絲笑容。一旁的莫老大見段璟吃了一口魚便不再吃了,又見他呆呆的看著門外,想著他或許是睹物思情,搖了搖頭,也不再管他,自顧自的大吃起來。 book18.org
二人一個看著門外發獃,一個只顧埋頭大吃,整個大廳里冷冷清清的。這時門外又走進三個青年,滿面風塵,進了門後就急忙讓夥計上飯上菜,吃完好繼續趕路。趁著上菜的間隙,一人說道:「此次魔教要來山上比武,師父派我等下山前往各處求助,不知其他幾位師兄弟到了哪了?」另一人急忙做了個手勢示意道:「師弟噤聲,若是被魔教得知此事,我等就有殺身之禍了。」先前那人環顧四周,見整個大堂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另外一桌人在吃飯,嘲笑道:「師兄也太謹慎了,要是沒有遇見魔教妖人倒也罷了,若讓我遇上了,哼哼,我非得拿劍在他們身上刺幾個透明窟窿不可。」另一人說道:「就你那點本事,連十年前的大師兄都比不上。」先前那人好奇道:「師兄,大師兄的武功真有那麼高嗎?」那人傲然道:「那是當然,大師兄乃本門千年一遇的天才,十年前就已到了化三境界,縱觀本門歷史,也未有一人有如此天分。」段璟在一旁聽到化三二字,瞳孔一縮,眼睛往那三人看去,見三人中那個剛剛說話之人正是原先山上的一位林姓師兄,其餘二人皆不認識,許是他下山後師父新收的弟子。那姓林的師兄又對二人說道:「如今大師兄還未回來,如若他在山上,我們也不用如此著急去請援兵了。」一人問道:「聽說大師兄是下山找人去了?」林姓師兄嘆了口氣,說道:「大師兄下山找小師妹和璟師弟去了,若是璟師弟也在,唉……」說完又嘆了口氣。此時夥計端來飯菜,一行三人不再說話,皆是埋頭吃飯。 book18.org
段璟在一旁聽了心中翻起滔天巨浪,魔教竟然同七極劍派比武,他心念一動,嘶啞著嗓子問道:「三位,請問魔教什麼時候要往師門比武?」林姓師兄抬起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見段璟臉戴面具,聲音嘶啞,料他不是什麼好人,冷哼一聲,卻是理也不理段璟. 一旁的莫老大見了,笑道:「三位朋友,在下莫三山,我這兄弟臉上受了點傷,故而戴了面具。」那林姓師兄忽然肅然道:「閣下可是人稱神劍無敵的莫老大?」莫老大哈哈一笑,說道:「什麼無敵不無敵的,那都是江湖朋友開玩笑的稱呼,諸位若不嫌棄叫我一聲老莫就行了。」他這幾句話一說,頓時讓三人大生好感,幾人乾脆並成一桌,莫老大又細細詢問事情來由。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1) book18.org
第十一章這話要從大半年前說起了,那時候司馬炎和段璟幾人前往天劍山調查,後來因為種種緣由在天劍山腳下就分開了。其後沒多久,武極也孤身一人到了天劍山,恰好在那裡遇到了魔教的牛壇使者牛一尚和兔壇使者塗一憐。 武極是在山腳下已經廢棄的一個莊園中撞見二人的,當時二人全身赤裸,塗一憐坐在牛一尚身上不停上下套弄著,淫叫聲響徹雲霄。這塗一憐生性極其淫蕩,雖然貴為魔教兔壇使者,但卻有著不少入幕之賓,連她手下也有不少人上過她的床。 book18.org
武極先前在莊園外聽到塗一憐的浪叫聲,他起初以為是哪對野鴛鴦在這裡交歡,正準備離去,哪知二人的對話又飄到了他耳中。 book18.org
塗一憐先是浪叫了幾聲,又喘息說道:「牛哥,那婊子現在關在哪裡?」牛一尚說道:「在老胡手裡呢。」塗一憐又夾緊蜜穴使勁套弄了幾下,淫笑道:「武極那老東西找了他夫人將近十年,卻不知道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武極在外頭聽了一驚,悄然摸進莊園,又行了一段路後,轉過一個轉角,赫然看見不遠處的假山下,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交迭在一起。 book18.org
二人正是塗一憐和牛一尚,他們被魔教教主派往天劍山,同樣是為了調查當時的那段流言。只是旅途寂寞,塗一憐又是個一天都離不開男人的蕩婦,二人乾脆就在這廢園子裡乾柴烈火般乾了起來。牛一尚本就是塗一憐的入幕之賓,對她的身體自然無比熟悉,二人連前戲都省了,直接大馬金刀的乾了起來。 book18.org
塗一憐坐在牛一尚身上,抱住他的頭,將一隻乳房塞到他的嘴裡,呈一個喂奶的姿態。牛一尚張大了嘴,將塗一憐的乳頭再加上小半個乳房一起含進嘴裡,舌頭不停逗弄著那粒乳頭,塗一憐將他的頭緊緊按在乳房上,口中微微呻吟。 牛一尚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他吐出乳頭,又喘口氣笑道:「你這奶子我總是百吃不厭,也不知為什麼。」塗一憐淫笑道:「那就多吃一點,別到時候為了這一口又和人打起來。」塗一憐說的正是先前在教中,侯一陣和牛一尚一起玩弄她時,二人因爭風吃醋繼而大打出手一事。牛一尚冷哼一聲道:「那姓侯的有什麼好的,全身乾巴巴跟個猴子似的。」塗一憐掩口笑道:「你老牛有老牛的好,他猴子自然有他猴子的好,你老牛就像那大魚大肉,總吃也會吃膩,老侯就像那蘿蔔青菜,有時候也要換換味道。」牛一尚聽了醋意大發,陰莖狠狠的在塗一憐蜜穴中刺了幾下,將塗一憐刺的全身亂顫,牛一尚又問道:「他蘿蔔青菜再好,也能這樣嗎?」塗一憐一拍牛一尚胸口,嗔道:「是,你老牛最好,弄得我最舒服。」說完閉上眼睛,雙手撐在牛一尚胸口,用力前後摩擦著。 book18.org
牛一尚聽了塗一憐的話,陰莖又漲了幾分,乾脆托起她的屁股,下身不停的向上衝刺,陰莖在蜜穴中不停進出,塗一憐則撐著牛一尚的胸膛不停哦哦哦的叫著。二人又覺著不過癮,換了個姿勢,改成牛一尚壓在塗一憐身上。塗一憐高舉雙腿,雙手用力將自己雙腿打開,雙腿間的蜜穴猶如一個鮮美多汁的鮑魚一般。牛一尚看了色心大起,乾脆將頭埋在塗一憐雙腿間,一根舌頭伸出捲起蜜穴里流出得淫水直往裡送,嘴裡發出稀里呼嚕的聲音。塗一憐聽了咯咯直笑,又被他舔得甚是舒服,扭著身子嬌聲道:「牛哥,人家裡面好癢,你快給人家止止癢嘛。」牛一尚聽了這聲,魂兒都快沒了,吼了一聲撲到塗一憐身上,胯下陰莖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他的陰莖本就有點長,這一下一直插到塗一憐蜜穴深處,塗一憐頭顱高高昂起,嘴裡發出呃的一聲,竟然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二人這一回真是猶如將遇良才,一個陰莖使勁衝刺,次次直達蜜穴深處,一個高舉雙腿浪叫連連,蜜穴死死夾住陰莖,真是難解難分。牛一尚雙手環在塗一憐背後,將她上身抱起,嘴裡一邊罵著騷婊子,爛賤貨,陰莖不停地衝刺。塗一憐眼睛看著牛一尚,嘴巴張大,不停的發出哦哦的聲音,良久突然發出一聲長吟,雙手緊緊環住牛一尚脖子,身子緊緊繃著,蜜穴用力夾住陰莖,一大股陰精噴涌而出,撒在牛一尚龜頭上,然後身子又是一軟,整個人身上一股潮紅。 book18.org
牛一尚見塗一憐泄了身子,正想趁勝追擊,忽聽身後一聲暴喝,「姦夫淫婦,還不快快納命來。」趕緊回頭,只見一道劍光疾刺而來,牛一尚一個激靈,陰莖瞬間軟了下去,抱著塗一憐就地一滾,堪堪避過一劍。塗一憐剛剛泄身,身子綿軟無力,她還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牛一尚先是抱著她滾了一圈,又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嘴裡嬌聲道:「牛哥,人家還想要嘛。」牛一尚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塗一憐,眼睛死死盯著來人,嘴裡說道:「快起來,有人找上門來了。」塗一憐聽了一驚,趕忙爬起身來,見一老者持劍怒目而視,心頭毫不在意,反而搖了搖身子,將胸前巨乳晃了兩下,媚笑著說道:「老先生,何不過來一起快活一下呢。」。 book18.org
來人正是武極,他先前聽了牛、塗二人的對話,發現這二人知道自己夫人的下落,便躲在一旁,想著能再從二人嘴裡知道一些消息。哪知二人只是說著一些淫聲浪語,到得最後也沒有半點有用的消息傳出,心頭無名火起,遂持劍刺向二人。 book18.org
二人不知來人便是武極,牛一尚怒喝道:「老東西,敢惹老子,看老子怎麼弄死你。」說著一拳打出,正是其成名絕學奔雷拳,拳勢有如雷聲一般,直打武極胸口。武極冷哼一聲,長劍隨手一刺,刺向牛一尚拳頭,牛一尚撤回招式,又欺身猛進,雙拳一左一右轟向武極太陽穴。武極腳步一變,突然靠近牛一尚胸口,一掌拍出印在他胸口處,牛一尚措不及防,被這一掌拍得嚴嚴實實,嘴裡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高大的身子直直飛了出去撞在假山上,人也昏了過去。 book18.org
其實也不能說牛一尚武功太差,要知道魔教十二壇使者,各個都是江湖一頂一的高手,雖說武功肯定不如武極這種絕頂高手,但也不至於一招之下就敗下陣來。只因他剛剛與塗一憐交歡時耗費了大量氣力,如今頂多能使出一半功力,是以一掌之下就被武極震飛。一旁的塗一憐見牛一尚暈了過去,花容失色,她剛剛泄身,武功連平日裡三層都不如,如今見武極出手強橫,心頭撲通撲通直跳,只想著能儘快脫身才好。塗一憐眼珠亂轉,忽然露出妖艷的笑容,慢慢走向武極,胸前巨乳不停亂顫。武極將手中長劍一揮,冷冷喝道:「你就站在那罷。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塗一憐見美人計不起作用,心中無奈,只得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武極又用劍尖挑起她的衣裳甩了過去讓她穿好,塗一憐苦著一張俏臉,戰戰兢兢的穿好衣服。武極開口問道:「你先前說的那個姓胡的,他在什麼地方?」塗一憐低頭冥思苦想了一陣,始終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說過,武極見她神情不似作偽,冷冷提醒她道:「大約小半個時辰前,那漢子和你說過。」那漢子指的正是暈倒的牛一尚。塗一憐心裡想了起來,又想起武極原來在一旁偷看了那麼久,再偷眼瞟了一下武極胯下,見那裡平平蕩蕩,完全沒有任何突起的跡象,心頭暗笑武極是不是廢了,口中卻楚楚可憐的說道:「那是我一個遠房表哥,住在七極山下。」武極聽了大驚,那七極山正是七極劍派開山立派之處,沒想到自己夫人一直被關在山腳下的村子裡,自己十年來苦苦找尋,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想到此,武極歸心似箭,也不再理會二人,匆匆離開了莊園。 book18.org
待武極離開後,昏迷中的牛一尚忽然一骨碌爬了起來,看著塗一憐問道:「你為何要告訴他老胡的住處。」塗一憐白了他一眼,譏諷道:「關鍵時候裝暈,你可真是我的好牛哥。」牛一尚訕笑道:「我是真暈,剛剛才醒過來,再說了,你一婦道人家,他也不會難為你是不是。」塗一憐哼了一聲,看著門外說道:「此人必是武極。」牛一尚啊了一聲,大聲道:「那你還將老胡的住處告訴他,咱們好不容易抓來他的老婆,眼看著人家就要救走了。」塗一憐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不已。 book18.org
再說武極連夜趕回七極山,到了山腳下的小村子後,他一人悄悄進村,沒有驚動任何人,又打聽到了自己夫人被關押的地方,突然沖了進去。那地方原先是魔教一個據點,這段時間一直由虎壇使者胡一嘯守著,見了武極大吃一驚,二人一番打鬥下來胡一嘯不敵敗走,武極終於救出了被抓十年的妻子,夫妻二人見面後抱頭痛哭,兩人又連夜回了七極劍派,武極此後更是一連幾天不見任何人,只是和妻子一起呆在房裡。直到有一日,一名弟子慌慌張張的前來找武極,將一封魔教的挑戰書交給了他,那挑戰書上寫著十月初一,魔教教主葉向陽將帶領魔教眾高手前來拜訪七極劍派比試,言辭極其傲慢無禮。武極擔心七極劍派獨木難支,這才派出眾弟子外出求援。 book18.org
林姓師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又沖莫老大一抱拳說道:「莫老大,江湖上都盛傳神劍無敵俠肝義膽,為人古道熱腸,十月初一還請莫老大一起上山,助我師門抵抗魔教妖人的進攻。」莫老大哈哈一笑,說道:「此事好說,承蒙諸位看得起,莫某到時一定前來助拳。」三人大喜,又謝過莫老大,這才起身告辭而去。莫老大看著段璟說道:「錦兄弟,到時你我一起,去會會那魔教妖人。」段璟點了點頭,兀自沉思著。 book18.org
二人吃過飯各自回房歇息,段璟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屋頂出神,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以這種身份重回師門。其實他完全可以摘下面具回去師門,但一來他已毀容,原先那個英氣少年俊朗的臉上如今爛肉縱橫,況且他原本練得武功已經盡廢,再也使不出那能夠以一化多的七極劍法,如今他再說他是段璟,還會有人信嗎? book18.org
段璟正看著房頂出神,丹田處突然又是一陣絞痛,這些天來這股絞痛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一次比一次疼痛。段璟側躺在床上,如蝦一般弓起身子,額頭上黃豆大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流,他顫抖著手撕開衣服,心口處那一縷紅光愈發明顯,像是有著生命一般跳動著,段璟看著那股紅光,心頭總感覺會有什麼東西從裡面破體而出。他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顫抖著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本巴掌大的書籍,那書籍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正是當日他在萬毒山谷仇安身上搜到的筆記。 段璟哆哆嗦嗦的翻開筆記看著,但卻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有仇安的一段筆記引起了他的沉思。那段筆記寫著在數百年前,有人曾依著萬毒秘籍煉製萬毒仙丹,沒想到竟然煉出了一種紅色的丹藥。那人以為煉製失敗了,就將那粒紅色丹藥扔了,沒想到被其他人撿了去,又誤食了下去,其後也是心口處泛出紅光,丹田處如刀絞一般疼痛難忍,後來更是全身皮膚碎裂,整個人猶如血人一般可怖。段璟看到這裡整個人如墜冰窖,他現在的症狀就和筆記上記載的一模一樣,但當時仇安看他的表情卻是欣喜若狂,還說他是萬中無一的極品萬毒仙丹,難道仇安不知道自己也會變成血人嗎? book18.org
段璟心亂如麻,他又從懷裡掏出另一本書,那書封面上赫然寫了萬毒秘籍四個字。段璟又打開書查看,那書里果然寫了這一段,只是後面還寫著那人其後又消失了一段時間,等再現身時武功修為大為精進,人也如先前一般,皮膚完全看不出半點裂痕。段璟又鬆了口氣,暗想天無絕人之路,自己也一定能夠找到辦法的,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又看了一會書後才沉沉睡去。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2) book18.org
第十二章第二天一早二人出了客棧,這日卻是到了河南少室山境內,此時離十月初一尚有大半個月時間,二人乾脆決定前往少室山一游。少室山乃是少林寺所在,都說天下武功出少林,此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也側面說明了少林寺武學源遠流長。少室山山勢頗陡,山道卻是一長列寬大的石級,規模宏偉,工程著實不小,那是唐朝高宗為臨幸少林寺而開鑿,共長八里。二人沿著山道委折而上,只見對面山上五道瀑布飛珠濺玉,奔瀉而下,再俯視群山,已如蟻蛭。順著山道轉過一個彎,遙見黃牆碧瓦,好大一座寺院。二人緩步走向寺前,但見林木森森,蔭林一片碑林。石碑大半已經被毀,其上字跡模糊,也不知寫了什麼。又瞥眼見到一塊大石碑上刻著唐太宗賜少林寺寺僧的御札,嘉許少林寺立功平亂。碑文中說唐太宗為秦王時,帶兵討伐王世充,少林寺僧人投軍立功,最著者共一十三人。其中只曇宗一僧受封為大將軍,其餘十二僧不願為官,太宗各賜紫羅袈裟一襲。二人對視一眼,莫老大說道:「當隋唐之際,少林寺武功便已名馳天下,數百年來精益求精,這寺中藏龍臥虎,也不知有多少好手。」二人正欲入寺,忽聽碑林後一陣竊竊私語,又不似僧人念經頌佛之語。二人心神一動,隱去身形,緩步朝碑林後摸去,見一獐頭鼠目的男子蹲坐在一塊石碑前,口中念念有詞,再細聽之下,他一直念著七十八和二十五這兩個數。 book18.org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均覺古怪,那男子又如此念叨了數番之後,忽然站起身左右張望了幾眼,又撥開樹叢跑了。二人心頭一驚,忙追了過去,只見樹後是一條上山的小徑,此時小徑上空空蕩蕩,一眼望到頭去,人影也沒一個,那人竟似憑空消失一般。二人面面相覷,又不敢輕舉妄動,遂緩緩退了出來,依然轉到少林寺寺門前,打算入寺拜訪。 book18.org
此時快到正午,寺里香客絡繹不絕,二人跨步而入,又到了前殿佛像前燒了柱香,又到處遊玩了一番,正欲找個地方嘗一下少林寺的齋飯,忽聽一陣腳步聲傳來,又見一眾寺僧持棍趕了過來,一扇寺門緩緩關閉,竟將眾香客關了起來。 眾香客大驚失色,不知發生了何事竟然少林寺擺出如此陣仗,騷亂中一個聲音高頌了一句佛號,只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緩緩走了出來,口中說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少林寺突遇竊賊,正在排查,各位施主毋需驚慌,等找到賊人後自會開門讓大家離去。」老和尚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出一陣竊竊私語,一個尖細的聲音說道:「如果你們找不到那竊賊,是不是就要一直關著我們?」老和尚只是讓眾人稍安勿躁,並且保證日落前定能找出竊賊。那個尖細的聲音卻不停的鼓動眾香客,試圖想將矛盾激化。 book18.org
老和尚眼見眾香客神情愈發激動,忽然身形一動,如一隻大鳥一般飛掠至人群中,右手一探直往一個矮小的身影肩頭抓去,眼看就要抓著,那身影忽然肩膀一縮,老和尚勢在必得的一抓竟然抓了個空。 book18.org
老和尚一擊不中,正待再抓,那身影又扯起嗓子喊道:「少林寺和尚打人啦,少林寺和尚打人啦。」眾香客神情愈發激動,更有數人就欲上前搶奪寺僧手中的棍棒。正當此時,老和尚忽然大吼一聲,這一聲中帶有正宗的佛門內力,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獅吼功。眾人乍聽這一聲吼,耳中頓時嗡嗡作響,行動也變得遲鈍起來,那身影更是搖搖晃晃如喝醉酒一般。 book18.org
老和尚見機不可失,一把抓住那個身影肩膀,那人一驚,正要扭身逃走,卻被老和尚牢牢抓住,掙扎著一本書從懷裡掉了出來,老和尚眼尖,見正是藏經閣所丟書籍,正要去搶,那身影忽然將書扔了出去,口中大喊兄弟們快跑。 老和尚大驚,放開那人就要去搶書,眼見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拾起書籍,老和尚大喝一聲拿來,伸手就要去搶。那人正是段璟,混亂中他在地上撿到這本書,正想物歸原主之時就見老和尚一掌直拍自己面門,另一手就要去搶書。段璟不明就裡,右掌格開老和尚拍向面門的手掌,身子一閃躲開另一隻來搶書的手。老和尚大怒,右手五指微屈,挾著一股勁風,直拿段璟左肩,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龍爪手。段璟左肩微動,須臾間閃過老和尚一爪,左掌直拍他右肩而去。老和尚微微吃了一驚,他本以為段璟武功平平,沒想到竟能躲過他的一爪,他研習龍爪手幾十年,一爪之下除非是當世一流高手,否則很難逃脫。他見段璟躲過一爪後仍有餘力進攻,遂收起輕視之心,沉下心與其游鬥起來。 book18.org
段璟雖然不知老和尚為何要向他出手,但也猜到原因就在那本書上,他不願因為一本書與少林寺交惡,又見老和尚武功厲害,自己雖然未必不如他,但想要分出勝負只怕也在百招之外。又一掌逼退老和尚後,從懷中拿出那本書籍叫道:「給了你罷。」說著左手一揚,書籍穩穩落入老和尚手中。老和尚看著失而復得的書籍,微微一怔,正想說話,卻聽先前那尖細的聲音叫道:「哥哥不可,你若將書還了回去怎麼交代。」段璟大怒,自己本不欲惹事上身,此人卻三番兩次將矛頭指向自己,還真當自己好欺負不成,當下雙掌一拍,渾厚的內力從掌心湧出,將眾香客紛紛吹倒,遙見一個矮小的身影正欲逃竄,段璟大喝一聲,就要去追。忽聽身後惡風襲來,急忙回頭,見老和尚滿臉怒色,雙手齊出,一招「搶珠式」拿向段璟左右太陽穴,嘴裡喝道:「原來你與那賊人是一夥的。」段璟雙掌格開老和尚攻勢,嘴裡大叫誤會,老和尚卻是睬也不睬,只顧連連搶功,段璟一時間被逼得是手忙腳亂。 book18.org
段璟眼見再不還手就要中招,大叫一聲得罪了,雙掌一揮,先是架住老和尚手臂,接著手掌橫拍向老和尚胸口,老和尚封住段璟手掌,左手又是一式「拿雲式」拿向段璟右肩「缺盆穴」。段璟見其左手微動,心中早有定數,當下也是左手虛探,右手直拿對方「缺盆穴」。二人所使招式一模一樣,竟無半點分別,但段璟後發先至,卻在一剎那間占了先手。老和尚手指離他肩頭尚有兩寸,段璟五指已抓到他「缺盆穴」處。老和尚只覺穴道一麻,手上力道全無。段璟手指卻不使勁,隨即縮回。 book18.org
老和尚一呆,以為段璟偷學到少林寺的龍爪手,突然大喝一聲,縱身而上,雙手猶如狂風驟雨,「捕風式」、「捉影式」、「撫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搗虛式」、「抱殘式」、「守缺式」,八式連環,疾攻而至。段璟抖擻精神,學著老和尚依式而為,捕風捉影,撫琴鼓瑟,批亢搗虛,抱殘守缺,接連八招,招招後發先至。外人看來,就像老和尚在教段璟習武一般。 book18.org
段璟此時心中也是驚訝萬分,那老和尚的武功在他看來似乎無比熟悉,老和尚每每身子一動,他便知道要出什麼招,順勢而為之下使了出來卻是與老和尚絲毫不差。其實這就是萬毒仙丹的精華所在,能讓人一眼窺破各派招式,又有過目不忘的功效,比東天王那種虛有其表的功夫強上太多了。再說老和尚這八式連環龍爪手連綿不絕,便如一招中八個變化一般,快捷無比,哪知段璟更快,每一招都占了先機。老和尚每出一招,便被段璟逼退一步,八招使完正好退了八步。 老和尚見自己幾十年功夫竟然敗給一個不明身份的少年,心中萬念俱灰,停下手站在一旁沉默不語,段璟知他心中痛苦,本想上前安慰幾句,一時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又聽到一旁有人連聲大喝,轉頭望去就見莫老大手持長劍與先前那矮小身影戰在一處,段璟這回看的仔細,赫然發現那身影正是先前在碑林中所見之人,那人獐頭鼠目,身高不過三尺,如孩童一般,手裡握著兩把匕首,在莫老大劍光中穿梭自如,劍與匕首時不時相撞到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段璟見莫老大久戰不下,忽然一伸手,一掌拍向那矮子,矮子本身武功比莫老大高出一籌,此時見段璟一掌拍來,突然怪叫一聲,匕首擋住莫老大刺來長劍,回身便走。段璟哪能容他逃掉,身子一躍而起,半空中張開五指,如一隻大鳥般抓向矮子,使的正是少林龍爪手,一爪下去罩住了矮子身周數個方位。那矮子見避無可避,忽然一蹲,他身形本就如孩童一般,再一蹲下,更是又矮一截,段璟未料到他會這般躲開自己雙爪,微怔之下竟讓他溜了過去。矮子心中得意,正要揚長而去,眼角又見一抹劍光疾刺而來,正是莫老大攻來。矮子頭也不回,匕首一揮格開長劍,這邊廂段璟一爪又至,矮子被二人聯手夾擊,急得哇哇大叫,剛躲開莫老大長劍,一不留神肩頭被段璟拿住,他又想縮起身子,不料段璟五指牢牢扣住他肩頭穴道,讓他一絲力氣也用不出,只好束手就擒。 book18.org
段璟提起那矮子,就像提著一個三歲孩童一般,快步走到老和尚身邊,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大師,竊書的賊人已被我拿下,就交給大師發落。」老和尚見自己錯怪了段璟,老臉一紅,趕緊讓先讓人將矮子綁緊看好,又雙手合十對著段璟說道:「阿彌陀佛,貧僧錯怪施主,實在是罪過。」段璟淡淡一笑,說道:「大師也是追書心切,再說這賊人屢次出言嫁禍與我,才讓大師產生了誤會。」老和尚聽了又說道:「既然已拿下竊賊,還請施主在本寺歇息片刻,我已讓人去請方丈師兄前來見一下施主。」其實老和尚留下段璟還有一層用意,他見段璟將本門龍爪手使得爐火純青,想著或許與寺里有些淵源,所以讓人快步去請方丈過來一問究竟。 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身穿紫金袈裟,寶相莊嚴的和尚來到了這裡,正是少林寺方丈覺遠大師。段璟見了趕緊起身上前見禮,覺遠上下打量了一下段璟,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多謝施主為本門追回竊書。」段璟笑道:「大師不必客氣,此乃晚輩分內之事。」覺遠又道:「貧僧此來一為感謝施主為本門追回竊書,二來也想請教施主一件事。」段璟恭敬道:「大師請講。」覺遠目光炯炯有神,看著段璟道:「我聽我師弟說,施主也會我少林龍爪手,可有此事?」段璟一愣,說道:「大師誤會了。」說著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覺遠和老和尚聽了面面相覷,面上多有不信,一個人讀書時過目不忘倒有可能,可如果只看一遍武功招式就能牢牢記住,其後更能隨手施展,不免有些駭人聽聞了。 book18.org
段璟見二人似乎不信,又說道:「大師不妨隨便使套武功試一試。」覺遠略微沉吟一下,當場使了套少林羅漢拳出來,覺遠將一十八式一口氣使了出來,出拳時虎虎生風。段璟看過一遍之後,早已爛熟於心,跟著也打了一遍,路數竟然分毫不差。覺遠又搖搖頭道:「羅漢拳只是少林入門拳法,江湖上會此拳法的人不在少數,當不得真。」段璟又道:「那請大師再使一套非少林門人不會的武功。」這一下可把覺遠難倒了,少林寺中歷來有七十二絕技一說,隨便哪一套都是江湖上夢寐以求的秘籍,如果段璟說的是假話還好,萬一段璟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豈不將少林獨門武功讓外人學了去。 book18.org
覺遠又沉吟了半晌,忽然說道:「老衲手裡正有一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千手如來掌,如若施主看過一遍後也能使出,老衲就相信施主所言。」一旁的老和尚聽了大驚失色,急忙道:「千手如來掌乃是我寺鎮寺之寶,非各堂首席不得修煉,師兄此舉怕是不妥。」覺遠笑道:「無妨,我看這位施主宅心仁厚,即使真學到了也不會外傳。」他這一句話卻是將段璟堵死了,段璟恭敬的行了一禮道:「若晚輩真的不慎學會,定不會外傳,請大師放心。」覺遠微微一笑,又說了一聲看好了。 book18.org
覺遠站在場中,右掌平推,掌到途中微微一晃,一掌化為兩掌,兩掌又化為八掌,八掌再化十六掌,段璟見了暗道:「這千手如來掌倒是與七極劍法有異曲同工之妙。」老和尚見勸不動覺遠,只好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段璟. 覺遠又將套路一一打出,只見場中滿是掌影,老和尚在一旁看了覺得有些不對,有些套路似乎有了一絲改動,以為是覺遠忘了,剛要出聲提醒,卻見覺遠面向他微微使了個眼色,他心中一動,立馬閉口不言。 book18.org
又是半柱香過去,覺遠一套掌法使完,站在一旁微笑著看向段璟,段璟走到場中對覺遠說道:「大師的這套千手如來掌,變化繁複,晚輩若有使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大師提醒。」說完輕吐一口氣,沉下心來,接著也是右掌平推,如覺遠先前使出時一模一樣。 book18.org
待得一套掌法打完,段璟收掌而立,看向覺遠問道如何,覺遠此時眼中滿是震驚,他看向老和尚,老和尚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方才苦笑道:「施主果然天賦過人,老衲這回信了。」原來覺遠方才使的那套千手如來掌,當中一些地方被他臨時動了手腳,是以老和尚才會覺得有些不妥。因為是臨時起意,這些改動也只有覺遠一人知道,如今段璟一套掌法打出,連改動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樣,也由不得覺遠不信了。 book18.org
段璟雖然將千手如來掌完完整整的使出,卻又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他又將覺遠臨時改動的幾招一一使出,對著覺遠說道:「大師,晚輩覺得這幾招似乎有些不妥,如若能改動一番是不是更好。」說著又將自己心中所想一一說出,最後還重新將改動後的招式使了出來,正是千手如來掌的完整版本。覺遠此時心中的震驚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他苦笑了半天說道:「施主不僅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悟性更是驚人,老衲先前所使掌法的確略有改動,而施主又將它改了回來……」說到最後只能搖頭苦笑。 book18.org
段璟正要說話,忽聽一旁的莫老大驚呼一聲道:「錦兄弟,你的手怎麼了?」段璟急忙看去,就見自己右手手背處皮膚突然裂開,一股鮮血流了出來,覺遠忙讓人拿了金瘡藥過來,哪知藥還未到,段璟左手臂上也是一股鮮血飛出,再一看,那裡的皮膚也是龜裂了一塊。段璟大驚,知道自己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萬毒仙丹的毒性,一時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才好,豈知額頭突然一疼,一絲鮮血沿著眉心處緩緩流下,轉眼間已經血流滿面,看著著實恐怖,段璟用手擦了一下,又勉強笑了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已經沒了知覺。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3) book18.org
第十三章待段璟醒來時人已躺在床上,傷口處皆敷上了金瘡藥,他坐起身來,見床對面的牆上掛了一副字,寫著一個大大的佛字,想來是間禪房,看來此刻仍在少林寺內。他又想起床,左手不經意間卻摸到一件東西,拿起一看只見是塊絲帕,絲帕入手極滑,帶有一股香氣,正中繡了一個瑩字,段璟握著那方絲帕,嗅著淡淡的香味,竟似有些痴了。 book18.org
忽然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窈窕的身影端了碗湯藥走了進來,見到段璟已經起身,笑道:「我料到你也該起了,快把這碗藥喝了。」段璟痴痴的望著這張巧笑倩兮的臉龐,脫口叫了聲師姐。司馬瑩聽了嗔道:「這麼多年了,還叫什麼師姐。」段璟一呆,愣愣的問道:「那該怎麼叫?」司馬瑩笑道:「我叫你相公,你自然要叫我娘子了。」段璟一驚,暗想難道自己不是在少林寺麼,又抬眼看去,只見室內忽然變得陰森森的,半截木架豎在一角,再看司馬瑩時,她早已變了模樣,眼中緩緩流出血水,張開喊了一聲段大哥,不是錦鈴兒又是誰,段璟大叫一聲,頭痛欲裂,猛地坐了起來。 book18.org
「原來是一場夢。」段璟呆呆地坐在床上,後背上一片冷汗。他又看向床的對面,那裡牆上依然寫著一個佛字。他又急忙低頭看向手邊,那裡除了床單外空蕩蕩的。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段璟悚然一驚,抬眼望去,見莫老大端了一個湯碗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見段璟正看著他,笑道:「我料想你也差不多該醒來了,這是少林寺的獨門湯藥,快些喝了罷。」段璟接過湯碗,碗中盛了半碗黑色的藥汁,發出一股難聞的藥味,段璟端起碗一仰而盡,問道:「我昏迷了多久了?」莫老大接過碗,隨口說道:「三天了。」段璟一呆,只聽莫老大又說道:「你那天昏倒後,全身上下又裂開了幾道口子,流了不少血,全身泛紅,多虧覺遠大師出手給你療傷,這才好轉。」原來段璟昏倒後,全身皮膚又裂開數處,血如泉涌。覺遠大驚失色,一面讓人安排禪房,一面又一掌抵在段璟後背輸了一絲真氣過去,替段璟將血止住。又發現段璟胸口處發出一陣紅光,緊接著全身泛紅,甚是詭異,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好在此時段璟血已止住,就安排二人入住客房以待段璟醒來再做打算。 book18.org
莫老大說完話就先出去了,剩段璟一人在屋內發獃。又過了一陣子,房門再度被人打開,覺遠隨著莫老大一起急匆匆走進,看見段璟已經醒來,覺遠先是念了一句佛號,又問道:「施主身子可好些了?」段璟笑了一聲,說道:「有勞大師挂念,在下身子已經好多了。」覺遠又道:「施主,老衲有一事不知當不當問。」段璟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麼事,回道:「大師請問。」覺遠沉吟了半晌,問道:「施主此病甚是古怪,然本寺藏經閣中有一古籍,上面記載的一種怪病與施主症狀一模一樣,不知施主可願將得病的前因後果說與老衲一聽。」段璟聽到少林寺竟有此病的記載,心頭不由大喜,想著自己本身也沒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何不全盤托出,或可找到一絲治癒的希望,當下說道:「在下求之不得。」一旁的莫老大搬來兩隻蒲團,和覺遠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book18.org
段璟仰頭望著上方,沉吟良久,緩緩開口說道:「不知大師可知道秦無賀此人?」覺遠哼了一聲,說道:「此等武林敗類,人人得而誅之。」段璟又道:「那大師知不知道他已經死了?」覺遠道:「此事早已鬧得沸沸揚揚,老衲也略知一二,只是不知施主為何要提起此人?」段璟頓了頓說道:「不瞞大師,殺死秦無賀的正是在下。」覺遠和莫老大雙雙吃了一驚,又道:「原來是施主殺了秦無賀,坊間一直傳言秦無賀是被劍聖所殺,那胸口劍傷也的確是劍道高手所刺,只是老衲看施主兩手空空,沒有任何兵刃,這……」言語中頗有懷疑之意。段璟苦笑一聲,低聲說道:「我的武功早已廢了。」話語中帶了一絲哀傷。 book18.org
覺遠更是不知所以,問道:「施主能用龍爪手與我師弟交手而不落下風,怎能說是武功盡廢。」他原本還想說若這樣就算武功盡廢,那只怕武林中就沒有會武功的人了。只是他生性嚴肅,又不愛開玩笑,是以只能在腹中腹誹一番。段璟又道:「大師,在下名為段璟,原本是七極劍派弟子。」一旁的莫老大驚訝道:「錦兄弟,你,你不是姓錦麼。」段璟看了莫老大一眼,拱手抱拳道:「實在對不起莫大哥,在下瞞了你這麼久。」莫老大苦笑一聲,沉默不語。段璟又道:「其實我現在的一身武功,皆是拜萬毒老祖仇安所賜。」覺遠吃了一驚,說道:「可是那地榜排名第十的萬毒老祖?」段璟沉聲道:「正是此人,我殺死秦無賀後,又被仇安抓去,他又將我武功廢掉,關在地牢里拿我不停的做實驗,我的一張臉就是在那時被毀。」說完緩緩摘下面具看著二人。 book18.org
二人駭然地看著段璟的臉,那張臉上各道傷痕交錯,依稀還能看清五官,段璟又把面具戴上,沉默了一陣後說道:「我受盡折磨,終於殺掉仇安,但身體也被他煉成了萬毒仙丹。」段璟又將仇安怎麼折磨他的事一一說出,覺遠聽後難掩震驚之色,問道:「你被仇安廢掉武功,又是怎麼殺死他的。」段璟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才將九宮老人和錦鈴兒的事一併說出。覺遠站起身不停的來回踱步,良久忽然說了一句等著,人便匆匆離開了。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覺遠又匆匆而至,手中多了一本古籍,他又翻至一頁,說道:「這本古籍中曾有記載,說有一人誤食丹藥,引起皮膚龜裂,而後全身皮膚盡數脫落猶如血人一般,後遇到本寺一位高人前輩才將他治好。」段璟聽了急忙問道:「不知那位前輩高人是如何治療這怪病的。」覺遠又對著書看了半晌,方才緩緩說道:「換血。」「換血?」段璟心中一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怪病居然需要換血。覺遠臉色凝重,說道:「不光如此,還得先找一個處女和你交合,然後二人換血,方能治好,而且換血後那女子必死無疑。」段璟聽完呆了半晌,忽然搖頭苦笑道:「看來在下終究逃不過命運了。」覺遠和莫老大聽了均是沉默不語。 段璟和莫老大又在少林寺盤桓幾日後,方才告別覺遠下山,段璟自從那日後便悶悶不樂,整日沒有半句話,莫老大也知他心情不好,只能盡力安慰。此時正值深秋,樹葉枯黃,又經過雨水一番澆打,散落一地,段璟呆呆望著滿地的枯葉,心頭一片淒涼,料想自己這一世,也如這枯葉一般,隨風飄零。莫老大見段璟出神看著地上的樹葉,靜靜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似乎也是滿懷心事。 book18.org
二人各自想著心中之事,忽聽不遠處一聲嬌喝,又傳來幾聲打鬥聲,二人對視一眼,身形一動,急掠而去。到了附近一看,見一名美婦同一個粗壯漢子正在交手,美婦手持長劍,劍光凜凜,一招一式頗有章法,那粗壯漢子手握長刀,刀刀朝著美婦隱私處招呼,嘴裡還不三不四的說著一些下流話語,看他那遊刃有餘的模樣,竟是在調戲美婦。 book18.org
美婦被那漢子三言兩語惹得大怒,劍招更加凌厲,但她武功本就不如那漢子,長劍始終刺不到他,口中雖然嬌喝連連,卻也不濟於事。漢子露出一絲猥瑣至極的笑容,趁著美婦空門大開之際一刀劃出,這一刀原可直接擊敗美婦,他卻偏偏在美婦胸口處一划,美婦驚叫一聲,胸前衣服被刀劃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褻衣。漢子一臉的淫笑,又在美婦胸前劃了數刀,每一刀都恰到好處的劃開衣服,數息間美婦外衣已成幾塊破布掛在身上,被褻衣包裹著的美好身段一覽無遺。 美婦不堪受辱,轉身欲逃,哪想漢子不光武功厲害,輕功也在她之上,一時間竟然脫不了身。漢子見美婦已成籠中之物,嘿嘿淫笑道:「美人兒,我勸你還是乖乖放下兵刃,然後再陪大爺快活快活,大爺心情好,說不定玩了你之後就放過你了。」美婦怒臉通紅,怒罵一聲無恥,長劍微顫,抖出數個劍花,疾刺漢子肩頭。漢子冷哼一聲,揮刀架開美婦長劍,繼而揉身而進,單手趁機在美婦胸前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美婦胸前褻衣被他撕開一道裂口,露出裡面光潔白嫩的肌膚。 book18.org
漢子瞪大了眼睛,又吞了一口口水,贊了一聲好身段。美婦見自己春光外泄,呀的尖叫一聲,扔掉手中長劍,雙手環抱胸前,全身瑟瑟發抖,猶如一隻無助的綿羊一般。漢子淫笑一聲,也是扔掉長刀,忽而一掌拍向美婦肩膀。美婦橫跨一步,舉掌相隔,漢子嘿嘿一笑,掌到中途忽然改變去勢,又在美婦胸前一抓。美婦驚覺上當,待要再護胸口已是來不及了,嗤啦一聲,身上衣服竟被漢子撕去大半,露出裡頭一對白瑩光潔的乳房。漢子又如法炮製,幾下之後,美婦整個上身衣服都被撕去,雙手捂住胸口不停後退。 book18.org
漢子色慾攻心,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抓住美婦雙臂向上一扯,又用腿一勾將美婦壓在身下,一張毛茸茸的大嘴在美婦胸前不停亂拱,又將美婦乳頭銜入口中不停挑逗。美婦滿臉通紅,不停掙扎,奈何技不如人,力氣也比不上對方,被漢子死死壓在身下,美目中一行淚水流下,又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已經認命了。 漢子見美婦似乎已經認命,嘿嘿一笑,單手牢牢鉗住美婦雙手,又解下褲腰帶將美婦雙手捆住,這才笑道:「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師娘,我來了。」雙手用力往下一拉,將美婦的褲子拉了下來,美婦雙腿亂踢拚命掙扎,不經意間露出雙腿間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漢子見了頓時兩眼放光,抓住美婦雙腿用力一分,將一個黑褐色的鮑魚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鮑魚左右兩片肉瓣已呈黑褐色,微微擋住了後面的那個肉洞,漢子低下頭用嘴拱開兩片肉瓣,見一肉洞微微張開,隱隱能見裡面粉嫩的一片淫肉,漢子又用嘴銜起一片肉瓣細細品嘗,一股咸腥味直衝腦門,漢子慾火更加高漲,急不可耐的脫下褲子,露出一根醜陋的陰莖,壓到美婦身上,下身一挺插了進去,二人同時發出哦的一聲。 book18.org
美婦原本淚水漣漣的臉上此時忽然露出一絲妖艷的笑容,雙腿纏在漢子腰上,嘴裡膩聲道:「這回不把我弄舒服了,你就別想下來。」漢子聽了苦著一張臉道:「師娘,你就饒了我吧,你這功夫實在太厲害,弟子我不是您的對手啊。」美婦聽了一張俏臉忽然冷若冰霜,冷冷說道:「如果你滿足不了我,那我就告訴你師父,說你勾引師娘。」漢子聽了連連告饒,說道:「弟子一定滿足師娘,一定滿足師娘。」美婦這才轉嗔為喜,四肢緊緊抱住漢子,催他快快用力。 book18.org
段璟和莫老大此時早已趕到,段璟見漢子壓在美婦身上意欲行那禽獸行徑,又見美婦雙手被綁,臉上猶有淚痕,心頭大怒,正要出手,又聽了二人對話,不由一呆,聽這二人對話倒像是你情我願的通姦。莫老大也是一臉哭笑不得,一拉段璟,二人悄悄離開。 book18.org
那對男女完全沒料到會有人在附近窺視,猶自忘情交歡著,漢子在美婦身上一邊賣力耕耘,一邊氣喘吁吁問道:「師娘,為何每次開頭都要弄這一齣戲啊,萬一弟子手一抖傷了您豈不是大罪。」美婦聽了腦中又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蜜穴中的淫水越流越多,笑道:「這樣才刺激啊,你難道不快活麼?」漢子說道:「快活倒是快活,可是萬一將人引來,那豈不是弄巧成拙。」他豈知美婦就是想引人來觀看,且窺視的人越多,她就會覺得越刺激。美婦又咯咯笑道:「我還巴不得有人來看呢,怎麼,你吃醋了?」說完斜眼看著漢子,眼中滿是一股挑逗之意。漢子呼哧呼哧喘著氣,身下陰莖在蜜穴中不斷進出,說道:「我巴不得師娘是我一個人的才好。」美婦下身配合著漢子連連挺動,嘴裡卻說道:「那你可得把我滿足了,不然我只好再找個人來了。」說話聲中還頗為委屈。 忽然一旁有人張口接道:「美人兒你看我如何?」話音未落,樹後轉出一個手搖摺扇,滿臉邪氣的青年。此時正值深秋,天氣漸冷,那青年穿了一件白色長袍,手中兀自不停搖著那把摺扇,讓人頗感詭異。 book18.org
美婦抬眼望向青年,眼中帶了一絲笑意,媚笑著說道:「那要看你能不能滿足我了。」趴在他身上的漢子見這青年意欲分一杯羹,怒道:「哪來的野小子,也敢打我師娘的主意。」青年冷冷說道:「你師娘都沒意見,你又哪來那麼多話,瞧你那樣,怕是虛的很吧。」漢子聽了大怒,想要抽身起來同那青年廝打,哪知美婦緊緊抱著不讓他起身,口中淫笑道:「不要著急,你倆一個一個來,我都奉陪到底。」漢子又冷哼一聲,轉過臉去,下身陰莖不停抽插著美婦的蜜穴,更加的賣力。 book18.org
青年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看著正淫叫連連的美婦,說道:「夫人身上那麼多洞,何不讓小弟替你塞滿了。」美婦只顧著浪叫,哪有空和他說話,只是看著青年連連點頭。青年大喜,繞到美婦頭前,將一根陰莖湊到美婦唇邊,美婦毫不猶豫一張嘴巴,將陰莖含入嘴中肆意舔弄,只是這樣一來青年與那漢子免不了要面對面,二人皆是怒目而視對方。漢子冷哼一聲,挑釁地看著青年道:「敢不敢比比?」青年冷冷回道:「有何不敢,怎麼個比法?」漢子又道:「我這師娘生性淫蕩,非一般人能夠滿足,咱就比誰讓她泄身的次數多,如何?」青年哈哈一笑,說道:「一言為定,不過贏了可有什麼彩頭?」漢子聞言想了一會,正要說話,美婦吐出青年陰莖,淫笑道:「勝者可任意享用我半年,無論任何要求我皆可滿足他。」二人同時大喜,說道:「一言為定。」三人約定由那漢子先來,漢子將美婦雙腿扛在肩頭,陰莖大起大落不停插著她的美穴,美婦浪叫連連,蜜穴緊緊夾住漢子陰莖。漢子滿身大汗,嘴裡不停發著狠的說道:「浪貨,老子肏死你。」美婦則是搖著頭直叫喚,嘴裡不停的胡言亂語。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4) book18.org
第十四章且不說這三人,再說段璟和莫老大離開後,眼見離十月初一之約已近,二人遂動身前往七極山,這日正來到七極山下,見山腳下已有數名七極劍派弟子守在山道處,其中一人正是先前見到的林姓師兄。林師兄見了二人大喜,笑道:「人言神劍無敵莫大俠一諾千金,果不其然。」莫老大也笑道:「既然答應了要來貴派助拳,豈能言而無信。」林師兄將手一伸,道了聲請,遂親自引路將二人帶上山。 book18.org
段璟跟在林師兄身後上山,他早前已經吩咐過莫老大,莫要對其他人提起他的身份。此時他看著熟悉的山道,心頭百感交集,也不知師父他老人家身體可好。一行人又沿著石階走了百來步,遙見一大片建築隱在林中,高牆碧瓦,亭廊樓閣,端得甚是氣派。又走了百來步,又見一名弟子遠遠喊道:「林師兄,你不是在山下迎客麼,怎的上山來了?」林師兄緊走幾步,笑道:「快去稟告師父,我帶了貴客來了。」那名弟子好奇問道:「是何等樣的貴客,還需林師兄親自領上山。」林師兄笑著說道:「這位就是江湖人稱神劍無敵的莫大俠。」說完用手一指莫老大。那名弟子大喜道:「竟然是莫大俠,有莫大俠助陣,此番比武,咱們可說是穩操勝券了。」莫老大笑道:「小兄弟不可自大,都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魔教此次來勢洶洶,定也帶了不少好手,咱們還是先別高興得太早。」林師兄笑道:「莫大俠說的是,師弟你自去忙,我領莫大俠去見師父。」說完頭前引路,帶著二人進了山門。 book18.org
莫老大跟著林師兄進了山門,回頭不見了段璟,只見他站在山門處,仰望著刻在石頭上「七極劍派」四個大字,心頭感慨萬千,一別大半年,如今自己竟是以這種身份回歸師門。莫老大喊了幾聲,段璟只是在那出神,林師兄奇怪道:「莫大俠,你這位兄弟怎麼了?」莫老大笑道:「我這兄弟沒見過世面,兄弟莫笑話他。」林師兄呵呵一笑,說道:「來者都是客,我們又怎會笑話客人。」又等了一陣子,段璟方才趕上,和二人一起去了前殿。 book18.org
前殿內自有待客用的點心和茶水,此時亦有數人坐在其中,俱都默不作聲,數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個氣派卻都不小,神情也都倨傲之極。有人腰佩懸長劍,有人斜佩革囊,目中神光,都極充足。段璟和莫老大挑了一處角落坐下,自有七極劍派弟子添上茶水。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忽見武極匆匆進了前殿,殿中眾人紛紛起身向他問候,武極一一謝過,又看向角落裡的段璟和莫老大,笑道:「老夫聽聞神劍無敵莫老大也前來助拳,真是不勝感激。」眾人聽聞神劍無敵也來了七極劍派,頓時議論紛紛,有些人看向莫老大微笑示意,也有些人冷哼一聲,把臉扭向別處。 book18.org
莫老大微微笑道:「武掌門客氣了,在下聽聞魔教欲來找貴派比武,想著定是不安好心,是以前來助武掌門一臂之力。」武極又好奇的看向段璟,說道:「這位小友為何戴了一副面具,可否告知一下姓名。」眾人聽得武極發問,紛紛看向段璟. 段璟呆坐在角落裡看著武極,此時他滿臉激動之色,恨不得跑到武極面前大喊一聲師父,可再想到自己如今這副樣子,又有誰會相信自己呢。好在武極見他遲遲不發聲,以為他不願說出自己的來歷,也未放在心上,又與其他人寒暄了一陣。 book18.org
這時突然一人急匆匆跑進前殿,大聲說道:「大師兄回來了。」武極精神一振,急忙看去,就見司馬炎兄妹病柳浪一起走了進來,司馬炎快步走到武極面前,雙膝跪地磕了一個響頭,說道:「師父,弟子回來了。」一旁的司馬瑩也是如此。武極扶起二人,含笑到:「回來就好。」又看向司馬瑩,問道:「瑩兒,可曾找著璟兒?」司馬瑩黯然搖了搖頭,又悄悄在武極耳邊說了幾句話,武極驚道:「竟有此事?」又吩咐林師兄代他招待客人,自己則和司馬炎兄妹一起進了後室。 三人進了後室後,武極還未開口,司馬瑩便搶先問道:「師父,怎的前殿這麼多人,看他們的打扮,都是些江湖豪客。」武極嘆了口氣說道:「他們都是為師請來助拳的。」司馬炎吃了一驚,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武極便將十月初一魔教將要前來比武切磋的事說了,又嘆道:「魔教高手眾多,本門除了為師外只有炎兒有一戰之力。」又頓了頓說道:「若是璟兒在就好了。」他又看向司馬瑩,問道:「瑩兒,你此番下山,可有找著璟兒?」司馬瑩回道:「弟子正要和您說這事。」隨後便將一連串的遭遇說了出來,又將葉天問的猜測也一併說出。武極驚道:「這麼說神劍無敵身邊那個面具人就是璟兒?」司馬瑩也是一驚,急忙問道:「師父你見過他們?」武極笑道:「前來給為師助拳的人中就有他倆。」司馬瑩拍手笑道:「那實在太好不過了,我這就去找他。」說完轉身跑出屋子,一旁的司馬炎卻是緊皺眉頭,沉默不語。武極知道自己這個大弟子心思縝密,問道:「炎兒可是有覺得不妥之處?」司馬炎緊皺著眉頭,緩緩說道:「弟子在想璟師弟為何一直不願和我們相認?」武極也甚覺奇怪,說道:「照瑩兒先前所說,你們在弘農城就和璟兒相遇了,他卻不願和你們相認……」又想了一會,忽道:「和你們一起回來的那人又是誰?」司馬炎知道武極指的是柳浪,遂笑道:「他是弟子先前行走江湖時認識的朋友,人稱聖手書生就是他。」武極喜道:「原來是他。」又拍額失笑道:「為師早該猜出來了,看他背上那隻鑌鐵判官筆,除了聖手書生柳公子外也別無他人了。」又吩咐司馬炎好好招待,司馬炎自去不提。 待司馬炎走後,武極安坐室內,突然門一下被打開,一個婦人走了進來,坐在武極對面笑道:「方才那是炎兒吧?」武極看向婦人,見她穿了件白色狐裘,笑道:「有這麼冷麼,你連狐裘都穿出來了。」婦人撥了一下火盆,笑道:「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熱。」說著將狐裘緩緩脫下搭在一邊。 book18.org
武極見婦人脫下狐裘,見她內里竟然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紗衣半是透明,隱隱露出胸前一對巨乳,不禁皺眉道:「你好歹也是他們師娘,穿成這樣成何體統。」原來這人正是十年前被魔教擄去的武極夫人,當時人稱武林第一美人的上官鳳。 book18.org
上官鳳出身地處西北的上官世家,年輕時被稱為武林第一美人,無數豪傑世家紛紛上門求親,她卻一眼相中了當時已年近四十的武極,並執意要與其完婚。眼見自己女兒執意要嫁給年紀都能當她爹的武極,上官世家的家主,也就是上官鳳的父親上官雲一怒之下與她斷絕關係,並將其逐出家門。上官鳳卻毫不在意,一心想與武極廝守終生,夫妻倆倒是恩愛非常。 book18.org
十年前,上官鳳突然提出要回家探親,武極便讓司馬炎一路護送。上官鳳本身武功並不弱,又有七極劍派和上官世家名號護身,武極也想著不會出事,況且二人所走路線也是經過重重推算,當可保證安全。哪知魔教不知從哪裡得知消息,竟在二人必經之路上埋伏劫殺,一場惡戰後上官鳳被擄,司馬炎則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後因機緣巧合之下被段璟姐弟救起,便有了段璟拜師學藝一事。 book18.org
大半年前,武極親赴天劍山,在山下廢棄的莊園裡撞見魔教使者牛一尚和塗一憐,又從塗一憐口中得知上官鳳一直被關在七極山下的一個村子裡,他又趕回七極山,擊敗了守在那裡的胡一嘯,這才將上官鳳救出。 book18.org
武極看著上官鳳,眼中滿是愛意,他又柔聲說道:「十年前你被魔教妖人抓走,炎兒一直深深自責,如今你平安歸來,我自當讓炎兒來看看你。」上官鳳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笑道:「此事不急,炎兒早晚能見到我。倒是夫君你,怕是有三天沒碰我了。」武極聞言一陣頭痛,上官鳳自從被救出後,別的方面還與十年前無異,可這房事卻是相當頻繁,按照她的說法,她是十年未曾行房,自然無比饑渴,況且如今她已到四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更是索取無度。武極年紀已大,對於房事早已看淡,但面對自己失散十年的妻子總是懷著一股歉意,是以每次皆是有求必應,一開始還好,畢竟是練武之人,體能要比常人強上太多,但時間長了,他也漸漸有了力不從心之感。 book18.org
武極看著打扮得如此風騷的妻子,眼中閃過一絲慾望,他強自按下那股慾望,說道:「十月初一將近,我還要準備應對魔教的挑戰,夫人還是讓我歇息幾天吧。」上官鳳膩聲道:「夫君已經歇息了三日,況且離十月初一還有幾天……」忽然又臉帶哀色,悲聲道:「難道夫君已經嫌棄我人老珠黃了麼?」武極聽了忙道:「怎麼會呢,夫人在我心中一直和二十年錢一樣,是武林第一美人。」上官鳳破涕為笑道:「那現在武林第一美人就在你面前,你還不心動麼?」武極苦笑道:「那為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上官鳳笑吟吟的走到武極身邊,坐在他大腿上,櫻唇微張。武極將嘴巴湊了過去,甫一接觸,上官鳳的舌頭猶如一條蛇一般竄進了武極嘴中,纏著武極的舌頭汲取著他的口水。武極一雙手情不自禁的扶上了上官鳳胸前一對巨乳,又用手輕輕捏了一下,上官鳳鼻子裡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呻吟。 book18.org
二人熱吻了一會後,上官鳳的一雙縴手慢慢下滑,探到了武極褲襠處,又伸了進去,一把拽住武極陰莖,慢慢套弄了起來。她的手法異常熟練,武極的陰莖在她手中不斷膨脹變大,直到變得一柱擎天。 book18.org
上官鳳又套弄了一會,感受到掌心處一絲粘液,那絲粘液正是武極陰莖馬眼中滲透出來。她露出一絲魅惑的笑容,雙唇慢慢往下滑,緩緩親著武極的脖子,她的唇溫暖濕滑,沿著武極的脖子輕輕吻著,舌頭不時舔過他的皮膚,令武極感到一陣酥麻。 book18.org
上官鳳又慢慢往下親,雙手輕輕解開武極衣襟,她痴迷的趴在武極胸膛,指甲輕輕划過武極胸口的肌膚,帶著幾分滿足嘆道:「二十年了,你的身材依然令我百看不厭,令我無比痴迷。」武極低下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book18.org
上官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說道:「我想要個孩子。」武極心頭一驚,緊接著又是一陣心疼,緩緩撫著上官鳳滿頭青絲,說道:「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何必還要自討苦吃。」上官鳳聽了他的話,像個小女孩似的撅起嘴,口中喊道:「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想要個孩子。」武極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上官鳳這才破涕為笑,又瘋狂的親吻武極的胸膛,親了好一會後,忽然抬頭說道:「我先前在門外聽到你和炎兒他們談話,說的那個璟兒又是誰?」武極冷不防她會問起這事,長嘆了一口氣,良久才道:「那是個苦命的孩子。」上官鳳幽幽說道:「誰又不是苦命的孩子呢。」武極將手放在上官鳳背上,說道:「這孩子從小和他姐姐相依為命,你被魔教劫走的那天,姐弟倆救下了炎兒,我見其有一顆俠義之心,便將他收為弟子。後來其姐失蹤,他又孤身追殺秦無賀,雖然僥倖殺死了秦無賀,不想又落入仇安手中。」武極將段璟的遭遇一一說給上官鳳聽,上官鳳聽後眼含淚花,哽咽道:「真是難為這孩子了。」想了想又說道:「此番他歸來,我們定要好好疼愛他。」武極道:「這是自然。」武極見上官鳳眼含淚水,又安慰了她幾句,便想起身離開。 book18.org
哪知武極身子剛動,又被上官鳳按住,他不解的看向上官鳳,又見其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嘴唇,眼露淫光,不禁苦笑一聲,他原以為借著段璟之事能將上官鳳的心思轉向別處,如今看來自己今天只能就範了。 book18.org
上官鳳將武極上衣褪去,伏在他胸膛上親吻著,眼中露出一股痴迷,她伸出舌頭輕輕挑逗著武極的乳頭,時不時抬頭看著武極,眼中滿是情慾。武極伸手輕撫上官鳳的後背,又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捏著她的乳房,上官鳳興奮的呻吟了一聲,又將手伸進武極褲襠里,輕輕套弄著他的陰莖。 book18.org
眼見武極的陰莖越來越粗,上官鳳心中歡喜,又伸手將武極褲子脫下,露出他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陰莖。上官鳳看著那根陰莖,忽然滿足的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武極說道:「這輩子我再也離不開這根東西了。」說完輕啟膻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武極的龜頭,又慢慢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武極只覺自己的陰莖進了一個溫暖濕滑的地方,他低頭看著在自己胯下不斷吞吐陰莖的上官鳳,心頭湧起一股征服感。 book18.org
上官鳳熟練的吞吐著陰莖,又用舌頭在龜頭上輕輕畫著圈,武極打了個冷戰,渾身一陣酥麻的感覺。上官鳳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感覺,抬起頭看向武極,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上官鳳露出淫笑,一低頭,將整根陰莖盡數含入嘴中,連武極的兩個卵袋也沒放過。 book18.org
武極看著自己的妻子張大了嘴巴,將自己的陰莖和卵蛋一起吞入口中,嘴唇緊緊貼緊了自己胯下的肌膚,心裡慢慢湧起一股獸性,一股極力想要虐待妻子的念頭。武極被自己這個變態的念頭嚇了一跳,他極力想要壓下這個想法,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隱隱有些興奮,還有一絲……期待。 book18.org
武極微微抽動了一下陰莖,上官鳳像是明白他的想法一般,大張著嘴。武極心頭湧起一絲興奮,他開始慢慢在上官鳳口中抽動自己的陰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插到上官鳳的喉嚨中。上官鳳眼中也是滿滿的興奮,看向武極的眼中滿是挑逗。武極越插越興奮,他忽然伸手抓住上官鳳的頭髮,將她的嘴巴當成是蜜穴一般用力抽插著,每一下都直到喉嚨,上官鳳任他肆意玩弄著,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book18.org
武極如此抽插了一會後,放開上官鳳的頭髮,上官鳳吐出陰莖,龜頭與她嘴唇間連出了一道絲線,看上去極為淫靡。上官鳳淫笑地看著武極,站起身後退幾步,將身上衣物緩緩褪下。 book18.org
上官鳳的動作很慢很輕,她先輕輕解開紗衣扣子,邊解邊扭動著腰肢,腰肢如蛇一般柔軟。隨著扣子被一粒粒解開,兩片衣襟也緩緩朝兩旁敞開,露出一半豪乳。武極看著那對豪乳呼吸急促,舌頭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嘴唇。 book18.org
上官鳳淡淡笑著,踢掉腳上鞋子,掂起腳尖,旋起身子跳起舞來,隨著她的舞姿,那曾薄紗時而掀起時而落下。一對豪乳也是若隱若現,惹得武極面紅耳赤,連連吞著口水。上官鳳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笑容,她偶爾抬頭瞟武極一眼,眼神中也是滿滿的挑逗。武極忽然覺得有一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感覺,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時候他和上官鳳夜夜笙歌,絲毫不知疲倦。 book18.org
武極忽然拔出長劍步入場中,與上官鳳一同舞了起來,劍光閃動中,武極放聲高歌「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不求連城璧,但求殺人劍。魔教不滅,何以家為。」長劍舞到最後愈發凌厲,忽然脫手而出,奪的一聲刺入牆中,武極哈哈大笑,感覺甚是暢快。 book18.org
上官鳳也停下舞步,幽幽地跟著說了一句:「魔教不滅,何以家為。」這話原是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所說,原話是「匈奴不滅,何以家為」,如今武極將其改成「魔教不滅,何以家為」,萬丈雄心可見一斑。武極看向上官鳳,一如二十年前對她說道:「娘子,今夜我二人定要大戰三百回合,分出一個勝負。」上官鳳聽了這話臉色竟然一紅,轉而笑道:「妾隨夫君。」武極攔腰抱起上官鳳,大笑聲中向床榻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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