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5) book18.org
第十五章再說司馬瑩離去後,又找到了林師兄詢問莫老大去處,林師兄笑道:「師妹也是來看神劍無敵的風采嗎?」司馬瑩一笑,莞爾道:「久聞神劍無敵莫大俠威名,只恨無緣得見,今次既來師門拜訪,那我可絕對不會錯過了。」林師兄一愣,忽然大笑道:「師妹出門半年,怎的說話也變得文縐縐了。」又指向殿外說道:「方才見莫大俠出了殿門,師妹現在去追或可追得上。」司馬瑩謝過林師兄,匆匆出了殿門而去。 book18.org
司馬瑩趕了幾步,未見二人身影,她又想了一下,轉身往後山瀑布而去,昔日段璟每天都在瀑布處練劍,司馬瑩想著或許可在那裡找見。司馬瑩急匆匆奔往後山,遙聽嘩嘩的水聲越來越大,再轉過一道彎,一條晶瑩剔透的玉帶從山上奔瀉而下,注入不遠處的一眼深潭,濺起點點珠玉。潭邊立有二人,一人臉戴面具,正看著潭水出神,正是段璟. book18.org
司馬瑩忽然停下腳步,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璟師弟,段璟聞言肩頭一顫,卻始終沒有回過頭來。司馬瑩緩步上前,又喚道:「璟師弟,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段璟轉過身子,銀色面具在陽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他嘶啞著聲音說道:「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在下錦……錦林,不是你的璟師弟。」司馬瑩一愣,未料到段璟竟是不願與自己相認,她呆呆地看著段璟,似乎從未認識他一般,段璟又朝她拱了拱手,隨即便離開了,一旁的莫老大微微嘆了口氣,也跟著一起走了,只剩下潭邊如雕像一般呆立著的司馬瑩。 book18.org
莫老大隨著段璟一起離開,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語,莫老大忽然問道:「段兄弟,她既是你師姐,你又為何不願與其相認呢?」段璟沉默片刻,伸手摘下路邊一朵野花,花呈淡黃色,在寒風中搖曳生姿,段璟將花緊緊捂在掌心,然後打開給莫老大看。就見原本鮮艷的野花此時早已枯萎,花朵呈現黑色,顯然是被毒死的。莫老大駭然失色,段璟淡淡道:「如果江湖中人知道七極劍派的弟子竟然會使毒功,心裡會怎麼想,那些名門正派會怎麼看待我師父和眾師兄師弟,魔教又會怎麼想。」莫老大聽後也是沉默不語。 book18.org
二人正自走著,忽然身後一聲嬌喝,隨之一柄長劍直刺段璟後心,段璟閃身避過,見司馬瑩手持長劍站在對面,滿臉怒色。段璟問道:「在下不知哪裡得罪了姑娘,竟讓姑娘持劍相向。」司馬瑩冷笑道:「小女子聽聞神劍無敵莫大俠劍法高深莫測,但卻敗在你的手中,小女子因此技癢,特來領教閣下高招。」說完叱喝一聲,長劍疾刺段璟肩頭。段璟避開司馬瑩長劍,一掌拍向司馬瑩肩膀,掌到途中,忽然一變,又收了回去。司馬瑩嬌喝連連,長劍在其手中上下翻舞,劍光凜冽,劍劍直刺段璟要害。段璟氣定神閒,一一避開,卻是只守不攻。司馬瑩忽的停下攻勢,怒問道:「你為何不還手?」段璟苦笑道:「姑娘一定是誤會在下了,在下若再還手,豈不是讓誤會更深。」司馬瑩忽然扔掉手中長劍,淚水緩緩流下,呆呆地看了段璟半晌,終於轉頭離去。段璟看著她的背影,心頭嘆了口氣,強自忍住那股衝動,也轉身離去。二人一個向南,一個向北。司馬瑩走了半晌,又緩緩轉過頭去,見段璟早已離去,心頭一陣悵然若失,也往相反的方向行去,這次終是沒有回頭。 book18.org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道旁林中一個人影閃現,正是柳浪,他看著司馬瑩離去的方向,微笑著搖了搖頭,口中說道:「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看來我得幫他們一把。」又有一人接口道:「柳大公子何時這麼熱衷於做媒了?」正是司馬炎。柳浪笑道:「別人的事我不管,也管不著,但瑩兒是你妹妹,也就是我妹妹,她的事我不能不管。」又揶揄司馬炎道:「你司馬兄可是有美人在懷,也不管你妹妹了。」司馬炎知他指的是鍾艷,想起鍾艷清秀的臉龐,心頭沒來由的一熱。柳浪又笑了一聲,說道:「什麼時候也帶我引見一下嫂夫人。」司馬炎笑道:「待擊退魔教,我就稟明師父,請他提親去,到時你可得幫忙。」柳浪哈哈一笑,說道:「幫忙的事我可不敢當,喜酒還是能多喝幾杯的。」且說司馬瑩一人悶悶不樂的走著,不知不覺又來到後山瀑布前,她站在潭邊凝望著潭水,心裡一陣哀傷,又見潭邊一株海棠,見片片花瓣落地,心頭更覺淒涼,她撿起一片花瓣,喃喃道:「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這詞乃是千古才女李清照所做,司馬瑩想起李清照顛沛流離的後半生,竟也自艾自憐起來。 司馬瑩正看著海棠樹自艾自憐,忽聽一個聲音調笑道:「小娘子因何唉聲嘆氣,可否說與哥哥聽聽,待哥哥給你開解一番。」司馬瑩一驚,見瀑布後面轉出一個身穿青衫,手搖摺扇,滿臉邪氣的青年。司馬瑩驚道:「你是何人,竟然來我師門後山?」青年嬉皮笑臉道:「小娘子莫慌,我倆在此相遇乃是有緣,有道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小娘子可願與我一起同游後山?」司馬瑩見他言語輕浮,怒斥一聲無恥狂徒,轉身便走。青年見司馬瑩欲走,一個閃身攔在司馬瑩面前,調笑道:「小娘子莫走啊,小生初到貴派,小娘子可願帶小生四處遊覽一番?」說著就要伸手來拉司馬瑩。司馬瑩見那青年欲對自己動手動腳,怒喝一聲,劍光一閃,長劍就往青年五指削去。青年哎呦一聲,縮手閃過長劍,道:「好一個潑辣的小娘子,不過小生喜歡。」唰的一聲迭起摺扇,直指司馬瑩前胸。司馬瑩見他招式下流,臉色一紅,怒斥一聲無恥,長劍往摺扇上削去,心裡想著:「待我先將你的摺扇砍斷。」司馬瑩存心要砍斷青年的摺扇,青年卻任由手中摺扇與長劍硬碰,當的一聲,兩件兵器相交,擦出一片火花,那摺扇卻紋絲不動,原來那扇骨乃是精鋼打制而成。司馬瑩見那摺扇紋絲不動,心頭吃了一驚,又見那青年手腕一轉,將一柄摺扇壓在了長劍之上,又微微用力,將長劍壓得不住往下,口中調笑道:「小娘子,我上你下,快活無比。」司馬瑩臉色通紅,又見長劍被摺扇死死壓住,想要將其抽出,不料青年摺扇又是一轉一引,那長劍竟似被牢牢吸住一般抽不回來,青年又一引一帶,口中笑道:「小娘子,你看我二人像不像是雙推磨?」司馬瑩奮力奪回長劍,卻聽青年說道:「大姑娘舞刀弄劍的可不好,還是放下吧。」說完內力微吐,又將摺扇往身邊一拉,司馬瑩拿捏不住,一把長劍脫手而飛。 book18.org
司馬瑩見長劍被擊飛,心頭大恐,後山潭邊平日裡就甚少有人前來,如今師門中不斷有客人前來,眾多師兄都在前殿迎客,此地更是人影全無。青年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又道:「小娘子,此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何不就從了我,共赴那巫山雲雨一番。」說著一臉的淫笑,就要靠過來。司馬瑩見情勢危急,急中生智,忽然向青年身後喊道:「師父你怎麼來了?」青年大驚,急忙回頭,卻發現身後哪有半個人影,方知上當,再回過頭來,見司馬瑩早已往後山跑去,獰笑一聲,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book18.org
再說段璟見司馬瑩傷心欲絕的離開後,心頭也是一陣惆悵,他知道司馬瑩對自己的情意,奈何自己如今本門功夫盡失,又學會了一身的邪功,只能將這份情愫深埋心底。他站在一處廊橋上,看著細雨紛飛,忽然問道:「莫兄可有帶酒?」莫老大知他心頭難過,將酒袋自腰間解下遞了過去。段璟伸手接過,拔掉酒塞仰天喝了一口,酒水甚烈,初入喉中如火燒一般,段璟忍不住咳了幾聲。莫老大笑道:「此酒名為燒刀子,乃是北地牧民心頭最愛,一口下去全身如火燒一般,甚是暖和,只是初次喝時不宜太快,只能慢慢品味。」段璟默不作聲,仰頭又是一口。莫老大看著段璟勸道:「段兄弟,你這又是何苦,我也看出來了,你二人就是兩情相悅,何必在意天下人的看法。」段璟依然不說話,只是看著被細雨打落的海棠花出神。莫老大又說道:「若換作是我,我便找到那姑娘與她相認,然後二人一走了之,管他這許多事做甚。」段璟搖搖頭說道:「你不懂,你不懂。師父與我有大恩,我豈可讓他因我背上罵名。」莫老大忽然大聲道:「我是不懂你心頭那種大是大非,我只知道不能讓一個姑娘如此傷心,你不去和她說,那我自去與她說。」說完轉身大步離去。只余段璟一人斜靠廊柱坐在地上,手中依然攥著酒袋,喃喃自語說著你不懂……。 book18.org
段璟一人靠著廊柱喝著酒,酒入愁腸,讓他愁上加愁。又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傳來,停在他身後。段璟又灌了一口酒,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不是要去找我師姐嗎,怎麼又回來了?」他以為是莫老大在他身後,又見他遲遲不出聲,段璟遂回頭看去,卻見一個美婦正立在他身後,笑吟吟的看著他。 book18.org
其時段璟已經有些喝多了,他見那美婦巧笑倩兮的看著他,說道:「夫人為何如此看我?」那美婦正是上官鳳,她在不遠處見有人正獨自一人喝酒,心頭感到好奇,便走過來看看,又見段璟戴著面具,猜到應該是自己丈夫一直都很疼愛的徒弟段璟. book18.org
上官鳳看著段璟,在他身旁坐下,柔聲問道:「為何一人在這喝著悶酒?」段璟轉過頭看著細雨,淡淡一笑,笑容中滿是憂傷。上官鳳又說道:「一人喝酒豈不無趣,我陪你喝一點罷。」說著從段璟手中奪過酒袋,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上官鳳也不說話,又將酒袋遞給段璟,二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起來,誰也不說話。 book18.org
二人就這樣喝了半晌,臉色都有些微紅,段璟忽然說道:「我不是不願與她相認,我只是不想拖累她。」上官鳳一手搭在段璟肩頭,微醉道:「我知道你是不願拖累她,可是,她知道嗎?」段璟低著頭,默默說道:「或許她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上官鳳哈哈大笑,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笑道:「你這般為她著想,她心裡知道麼?你自以為自己是為她好,但你知道她心中是怎麼想的?可笑,實在可笑。」段璟聽了默不作聲,上官鳳忽然將臉湊到段璟面前,吐出一口酒氣,說道:「要不你就把我當成她,把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可好?」段璟抬眼見她吐氣如蘭,一張精緻的臉因烈酒顯得微紅,他心頭忽然一熱,不由自主的說道:「師姐,我真的很想你。」上官鳳也說道:「我也很想你。」段璟睜著因酒醉而顯得有些微紅的眼睛,看著上官鳳說道:「師姐你可知道,在地牢里我受盡折磨,每一次都要熬不下去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你,想起你說要和我一起踏遍天涯海角,要陪我去找阿姐。」上官鳳不住點頭,說著:「我知道我知道。」櫻唇卻不由自主的靠向段璟,段璟也是鬼使神差的靠向上官鳳,二人雙唇甫一接觸便再也分不開了,猶如熱戀中的情侶一般熱吻著。 book18.org
二人又摟在一起吻了一會,上官鳳靠在段璟懷中說道:「去我房中可好?」段璟此時早已醉的糊裡糊塗,聞言點了點頭。上官鳳又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周圍沒人,便扶著段璟緩緩往她房間走去。段璟此時醉的愈加厲害,整個人掛在上官鳳身上,任由上官鳳拖著他走。二人到了上官鳳房中,上官鳳將段璟放倒在床上,段璟仰面朝天,嘴裡猶自喃喃自語說著一些胡話。上官鳳站在床邊看著他,忽然附身將櫻唇送了過去,段璟張口將她櫻唇含住,二人舌頭絞在一起糾纏不清,口水混在一起沿著雙方的嘴角不停滴落。 book18.org
上官鳳一邊和段璟熱吻一邊用力撕扯他的衣服,好不容易解開後又見段璟胸前傷痕累累,心口一處長逾數寸的傷疤更是觸目驚心。她輕輕撫摸著那道傷疤,心中在想段璟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會留下這滿身的傷痕。 book18.org
俗話說酒亂人性,上官鳳此時便是這般,她見段璟年少,又看他醉的厲害,便想趁著機會與他共度一晚春宵,她緩緩將手伸向段璟褲襠,一摸之下大驚失色,忽又笑道:「真是一個好寶貝。」原來段璟受萬毒仙丹作用,陰莖異於常人,竟有嬰兒小臂粗細,長度更有一尺之長。上官鳳摸著段璟的陰莖,心中大喜,這陰莖疲軟時就已勝過自己丈夫勃起時的強度,如果勃起的話……再一想如果能插到自己蜜穴中……這樣一想上官鳳胯下的淫水更是不曾停過。 book18.org
上官鳳又欲將段璟褲子解下,奈何段璟酒醉乏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上官鳳廢了好大的力氣也解不下,正自無可奈何之際,段璟忽然一個翻身,由仰躺改成側臥,上官鳳一喜,將段璟褲子先脫至大腿處,又趁他翻身時一股腦將其脫了下來。 book18.org
此時的段璟上衣被解開露出胸膛,褲子也被脫下露出陰莖。上官鳳見段璟下身也是遍布傷痕,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頭無比震驚。不過這股震驚又很快被慾望所替代,她看著段璟的陰莖,臉上漸漸露出一絲淫笑,五指攏住段璟陰莖,輕輕套弄起來。睡夢中的段璟忽覺下體一陣酥爽,也不由得呻吟出聲。 book18.org
上官鳳看著段璟的陰莖慢慢脹大,小腹處的慾火也愈燒愈烈,她又低下頭一口將陰莖含入口中,猶如吃烤腸一般上下舔弄起來,一雙手也不閒著,將段璟的兩個卵蛋握在手中輕輕撫弄著,一時間室內只聽到噗嗤噗嗤的聲音。 book18.org
段璟此時早已睡著,睡夢中他已和司馬瑩成婚,司馬瑩頭披紅蓋頭,坐在床邊等著他。段璟醉醺醺的進了房中,見著身穿大紅錦袍頭戴大紅蓋頭的司馬瑩,心中無比暢快。他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去,用手輕輕掀起蓋頭,一張清秀的臉抬起頭來,笑著喚了一聲段大哥,卻是錦鈴兒。段璟一驚,又見錦鈴兒掀起蓋頭站起身來,款款笑道:「段大哥,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說著又緩緩解開衣服,露出一副嬌嫩美好的酮體。段璟驚得連連後退,卻見錦鈴兒慢慢逼近,嘴裡說道:「來啊來啊,你在地牢里不是很爽快嗎,來啊。」聲音愈發悽厲,待到最後眼中竟緩緩淌下兩行血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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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段璟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頭痛欲裂,正欲起身,卻見一人正趴伏在他身上,全身赤裸。又感覺下體被一處溫熱潮濕緊緊包裹,忍不住呻吟一聲。騎在他身上那人正自不停上下起伏著,聽得聲音,低下頭笑道:「你終於醒了。」段璟抬眼一看,正是陪他一起喝酒的上官鳳,他此時並不知道上官鳳是他師娘,驚聲道:「夫人你這是……」上官鳳也知瞞不過去,遂笑道:「我欲與公子做個一夜夫妻,公子可能滿足我?」段璟大驚,忙道:「夫人萬萬不可。」說著就欲起身。上官鳳正在緊要關頭,哪容段璟起身,雙手按在他胸膛上,下體快速起伏套弄段璟陰莖。段璟本是酒醉之後,身子乏力,下身被上官鳳一陣套弄後愈發舒爽,竟有些捨不得起來,便任由上官鳳按著他,在他身上肆意起伏套弄。 上官鳳見段璟似已默許,淫笑道:「那大姑娘有什麼好的,沒身材沒經驗,要我說啊,還是我們這種成熟婦人才好,懂得疼人。」說著又伏下身子,將櫻唇湊到段璟嘴邊,欲要親吻。段璟雙手先是鬼使神差的扶上上官鳳巨臀,又見上官鳳將櫻唇湊上,也不拒絕,抬起頭就要和上官鳳親吻。哪知上官鳳將頭一抬,嬉笑道:「要不你來追我,追上了就給你親。」二人一追一逐之下,段璟始終親不到,上官鳳咯咯直笑,段璟心頭大怒,乾脆坐起身來。 book18.org
段璟坐起後二人頓成觀音坐蓮之勢,上官鳳跨坐在段璟腿上,蜜穴中套著段璟陰莖,段璟則手扶上官鳳巨臀,嘴巴恰好在上官鳳巨乳面前。段璟嘴巴一張,將一顆黑褐色的乳頭含入口中,又用牙齒輕輕研磨,上官鳳渾身一陣酥麻感,仰起頭嘴裡直呼:「好人兒,你可真會弄,都快把我弄死了。」段璟挺動了一下下身,上官鳳會意,一手摟著段璟脖子,一手撐著床鋪,開始套弄起來。段璟一邊吃著上官鳳巨乳,一邊享受著上官鳳蜜穴的緊緻快感,他還覺得有些不過癮,雙手對著上官鳳巨臀一陣猛拍,啪啪聲響徹室內,上官鳳臀部本就肉厚,倒是不怕被段璟拍疼,心頭反有一股另類的刺激感,仰著脖子大聲呻吟。 book18.org
其時上官鳳早已和武極分房而睡,武極雖然一如既往深愛著上官鳳,但對於她那股慾望卻是深深忌憚,二人睡在一起時,上官鳳無時無刻不想著和武極交歡,是以武極一見著她就覺得腰疼,每次都找藉口一人獨睡。上官鳳後來也覺得煩了,乾脆自己搬到後山一人獨居,武極雖然心頭愧疚,但有時也樂得清閒。 book18.org
此時上官鳳和段璟正在她房內顛鸞倒鳳,周圍一片寂靜,自是無人知道,上官鳳大聲淫叫著,下身快速起伏套弄著段璟的陰莖,段璟瘋狂拍打著她的巨臀,又用手指輕輕摳著上官鳳菊穴。上官鳳察覺到段璟的手指正摳弄自己的菊穴,氣喘吁吁的淫笑道:「原來公子還愛走後門。」又套弄了幾下說道:「只要今晚把我弄得舒服了,公子想怎麼玩都行,我就是公子的一條母狗,任人玩弄的母狗。」段璟聽著上官鳳的淫聲浪語,小腹慾火更旺,他又在上官鳳蜜穴處蘸了一些淫水,手指哧溜一下戳進了她的菊穴中。上官鳳的菊穴緊緊夾住段璟的手指,又說道:「別管那裡了,我沒有力氣了。」段璟聽她這樣一說,抽出手指,又將上官鳳按在床上,陰莖大起大落,次次直達上官鳳蜜穴花心處。上官鳳被這幾下弄得十分痛快,高舉著雙腿嘴裡大叫著:「哎呀……真是舒服……死我了……快一點……再快一點……肏爛我的騷逼吧……」這聲音猶如一針興奮劑,段璟猶如打樁機一般每一次抽起後都重重插進去,雙手更是狠掐上官鳳的巨乳,將一對巨乳掐得一片青紫。上官鳳非但不覺得疼痛,反而喊著讓段璟再用力一些,一股另類的快感充斥全身。 book18.org
上官鳳淫叫了幾聲,忽然用手摟住段璟脖子用力一拉,隨後櫻唇封住段璟嘴巴,舌頭在段璟口中不斷游移,又膩聲說道:「主人,我要喝你的口水。」上官鳳因為過於舒爽竟然對著段璟喊起主人來了。段璟毫不猶豫將一口濃痰吐入上官鳳口中,上官鳳如喝甘泉一般吞了下去,搖晃著身子說著我還要。段璟見上官鳳愈發有些變態起來,心頭竟生出一股施虐的快感,喉頭作響,數口濃痰吐到上官鳳嘴裡。 book18.org
上官鳳閉著眼一臉的享受,將段璟濃痰一一吞下。忽然呼吸急促道:「我要來了,主人快用力咬我的奶頭,用力咬。」說著呼吸急促,滿臉潮紅。段璟張嘴將上官鳳乳頭含入口中,用力一咬,上官鳳一陣痛呼,蜜穴猛然夾緊,段璟陰莖被夾得無比舒服,口中又是狠狠咬下,上官鳳突然全身顫抖,口中發出一陣猶如哭泣般的喊聲,身子又猛然繃緊,蜜穴中一股陰精直直噴在段璟龜頭上,緊接著身子一軟,竟是泄身了。 book18.org
上官鳳躺在床上看著段璟,又想起那銷魂滋味,剛剛平息的慾火又逐漸升了起來,她夾了一下還插在自己蜜穴中的陰莖,見其還是堅硬如鐵,淫笑道:「主人不必憐惜母狗,儘管用力操弄吧。」段璟本就慾火難忍,此時更是毫不客氣,也不再玩什麼花式,直接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乾了起來,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上官鳳剛剛泄身,身子無比敏感,被段璟好一頓操弄,口中又瘋狂浪叫起來。大約抽插了數百下後,段璟終於忍受不住,精關一松,滾燙的陽精直接灌入上官鳳蜜穴深處,上官鳳又是一聲大叫,渾身顫抖,雙眼更是一翻再次泄了身子。 二人抱在一起溫存了一陣,上官鳳原想將實情告訴段璟,但一想到段璟知道她是其師娘後,這露水夫妻定是做不成了,她又捨不得段璟,便決定日後再說。段璟抱著上官鳳,手指又蠢蠢欲動的在她菊穴周圍撫弄著,上官鳳知他心思,又伸手往他胯下探去,見一根陰莖早已堅硬如鐵,笑道:「真是個愛煞人的冤家,也罷,今次就隨你怎麼弄吧。」說著跪起身子,將一個巨臀高高撅起。 book18.org
段璟大喜,繞到上官鳳身後仔細觀察她的巨臀,那白嫩光滑的臀上猶自還帶有幾分水跡,閃著一絲淫靡的光,又像是帶著一絲露水的水蜜桃一般。段璟低頭親了一下上官鳳的臀部,他那面具將大部分臉都遮住了,只余嘴巴和下巴處露在外面。上官鳳被他親了一下後覺得有些癢,不禁晃了一下屁股,那臀肉猶如波浪一般層層迭迭,看的段璟都快花了眼。 book18.org
段璟對著上官鳳的臀部又親又舔,猶自覺著不過癮,又用手扒開兩片臀肉,露出裡頭一個褐色的菊穴。菊穴周圍滿是褶皺,段璟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菊穴一陣收縮,他又微微用力,將手指塞進去半根,轉頭問上官鳳感覺如何。上官鳳笑道:「感覺怪怪的,想要解手。」段璟嚇了一跳,感覺抽出手指,上官鳳吃吃笑道:「你只管玩你的罷,我管得了自己。」段璟聽了狠狠一巴掌拍在上官鳳臀上,引起一陣臀浪,又狠狠地將手指插了進去,他這回插得頗狠,竟將整根手指插了進去,上官鳳驚叫一聲,回頭幽怨道:「真是好心狠的冤家,一點不知憐香惜玉。」段璟訕笑一聲,又用手指緩緩抽送起來,菊穴不同蜜穴,並不會有淫水潤滑,段璟抽了一陣後覺得甚是乾澀,上官鳳又皺緊眉頭,感覺有些不舒服。她回過頭對著段璟說道:「你拿手指蘸些淫水再插,或許能好一些。」段璟聞言將手伸進她蜜穴中用力一掏,一大股淫水直接流了出來,不斷將段璟整個手掌打濕,更有不少直接流到了床單上。段璟將手放到上官鳳臉前恥笑她,哪知上官鳳忽然張嘴,將段璟手指含入口中,舌頭一卷,將指間淫水盡數捲入肚中。段璟一驚,本想縮回手指,又見她一臉的享受,心頭直嘆真是一個世間少有的蕩婦。 二人又嬉鬧了一陣,段璟又將蘸有淫水的手指插入上官鳳菊穴,這回順暢的多了,手指在菊穴中來回抽插,抽得快些的時候菊穴竟發出啵的一聲。上官鳳被段璟玩弄著菊穴,只覺下身蜜穴一陣空虛,急需將其塞滿,又回頭叫道:「冤家,你可別光顧著這個洞啊,還有一個洞等你喂飽呢。」段璟假裝不知上官鳳指的是什麼,問道:「你說什麼,又有哪個洞要塞滿。」上官鳳此時慾火焚身,急不可耐地晃動著屁股,又高高將其撅起,將一個濕漉漉的蜜穴整個暴露在段璟眼前。那蜜穴本已經過段璟灌溉,此時又已濕漉漉的,周圍一圈黑色的毛髮,有幾縷正搭在蜜穴上,左右兩片陰唇早已張開,露出裡面一個黑乎乎的肉洞。 book18.org
段璟看著那蜜穴整個露在自己眼前,胯下陰莖早已漲得難受,他倒也不急,將頭低下湊到那蜜穴處,又伸出舌頭一舔。上官鳳一聲驚叫,原來段璟的面具不小心貼到了她股溝處,面具是用純銀打造,冰涼無比,股溝處的冰涼混著蜜穴上舌頭的溫熱,這股異樣的刺激讓上官鳳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哆嗦,蜜穴中的淫水流得更多。 book18.org
段璟又湊到上官鳳蜜穴處稀里呼嚕一頓亂舔,爽得上官鳳連連顫抖,同時蜜穴中的空虛感也愈發強烈。她強自忍著全身的顫抖,回過頭對著段璟膩聲道:「冤家,你就替我止一止癢嘛。」段璟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喝道:「你再說一遍,你叫我什麼?」上官鳳聽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淫笑著喊道:「主人,我的好主人,快替我止止癢。」段璟存心要戲弄她,又笑道:「要替誰止癢?我可是沒聽清楚。」上官鳳知他故意戲弄自己,但又忍不住下體一陣空虛,直起嗓子喊道:「主人,快給母狗止止癢,母狗想要你的大肉棒。」段璟這才滿意地笑了一聲,直起身子跪在上官鳳後頭,雙手扶住巨臀,將一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對準蜜穴,下身微微一用力,整根陰莖盡數插入蜜穴中。 book18.org
上官鳳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不等段璟開始抽插,自己早已挺起屁股開始前後來回套弄起來。段璟也樂得不用費力,手扶巨臀安心享受著上官鳳的伺候。上官鳳空虛的下體得到滿足,猶如一頭不知疲倦的雌獸一般瘋狂撞擊著段璟的下體,嘴裡還不時發出一陣低吼。段璟雖然安心享受著,手指卻沒閒著,又開始摳弄上官鳳的菊穴。上官鳳此時正在暢快處,哪管段璟正在做什麼,只顧著自己一下下的撞擊。段璟用手指在上官鳳菊穴中抽插了一陣後,又試著用起了兩根手指。 哪知段璟兩根手指剛插入一截,上官鳳便一聲慘叫,菊穴猛烈收縮,想要將段璟手指排斥出去,她又回頭看著段璟,眼神中一片幽怨,嘴裡恨恨說道:「真是一個狠心的冤家,那裡那能容得下如此粗的物事。」段璟笑道:「那你平日裡如何解手的,難道每次拉出來的都比我的手指細嗎。」上官鳳嗔道:「那如何能相比,手指如此堅硬,也不怕弄疼了我。」段璟忽道:「那還讓不讓我玩了,不讓我玩我就走了,還得找莫兄弟去。」上官鳳咬了咬牙,恨聲道:「我這輩子就栽在你這個冤家手裡了。」說著又搖了搖屁股,示意段璟繼續,口中忽然柔聲道:「你可得溫柔一些才是。」段璟笑了一聲,一邊挺動陰莖抽插上官鳳蜜穴,一邊又用手指沾了些淫水繼續玩弄上官鳳菊穴,上官鳳仰頭閉眼享受著。段璟又用拇指沾些淫水插進上官鳳菊穴中,拇指比其他手指略微粗了一些,上官鳳微微皺了皺眉,雖有些微不適,但還可以忍受。段璟一邊用力抽插上官鳳蜜穴,一邊又用拇指抽插她的菊穴。上官鳳兩個穴中都被塞滿,心頭無比興奮。她回過頭對著段璟拋了一個媚眼,媚眼如絲,又對著段璟吐了一口氣,一股香風撲面而來。段璟不禁將頭伸過去和她一陣熱吻。 book18.org
二人熱吻良久方才依依不捨分開,雙唇之間帶起一絲透明的絲線,段璟拇指始終插在上官鳳菊穴中,上官鳳又用力收縮了一下菊穴,膩聲道:「冤家,你快用兩根手指試試。」段璟聞言抽出拇指,先將拇指放在鼻前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臭味讓段璟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又將拇指伸到上官鳳嘴邊,示意她舔一舔。上官鳳毫不猶豫,一口將拇指含下,舌頭細細舔著,又吐出來對著段璟淫笑道:「你這冤家只會作賤我,這回可滿意了?」段璟嘿嘿笑著,又將兩根手指在蜜穴旁沾了些淫水,此時他的陰莖仍在蜜穴中抽插著。先用一根手指摳挖了一會菊穴,接著並起兩指緩緩插入。 book18.org
經過方才段璟用拇指插過後,上官鳳這一次並沒有十分抗拒,但她還是皺緊眉頭,努力忍受著想要收縮菊穴的想法。段璟緩緩插到底後,又慢慢抽了出來,幾次三番後上官鳳倒也逐漸適應了。段璟又輕輕摳挖著,那菊穴甚是乾澀,段璟每隔一會便要抽出手指在蜜穴處沾上一些淫水。上官鳳忽然呼吸有些急促,口中催促段璟:「冤家,你那肉棒再插深一些,再快一些。」段璟聞言抽出手指,雙手扶住上官鳳巨臀,以老漢推車之態奮力抽插起來。 book18.org
其實上官鳳早已到泄身邊緣,她見段璟想要玩弄菊穴,便強自忍耐快感,想要讓段璟先玩個夠,哪知段璟被段璟二指插入菊穴後,快感竟似被放大了數倍,她也終於忍耐不住,大聲浪叫起來,一會後竟是泄了第三次。 book18.org
上官鳳趴在床上,巨臀高高撅起,段璟的陰莖還停留在她蜜穴內,她回頭將方才感受一一說與段璟聽了,又淫笑道:「冤家,如果將你那根肉棒插入我的菊穴中,是不是就更美了。」段璟聽了也是慾火焚身,抽出陰莖就要往上官鳳菊穴中插進去。上官鳳忙止住段璟,白了他一眼嗔道:「你看看你那肉棒,比手指不知粗了多少倍,這一下若插進去了,我的菊穴怕是這輩子也合不起來了。」又伸手從枕頭下拿起一件東西,淫笑道:「你先用這個試試。」段璟伸手接過那個東西,見是一個青銅製造的角先生,如真人陽具般大小,做的栩栩如生,連龜頭馬眼處都是惟妙惟肖。這東西入手甚是光滑,段璟拿起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直衝鼻腔。段璟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東西。」上官鳳吃吃笑了一聲,說道:「平日裡一個人寂寞時,就靠著這東西安慰自己。」又撅起屁股說道:「你可要憐香惜玉一些。」段璟拿著角先生,先在上官鳳蜜穴處沾些淫水,又將一個青銅龜頭抵在菊穴處,又輕輕轉動角先生,同時手中用力,慢慢往菊穴中插去。上官鳳起初覺得菊穴有些疼痛,角先生畢竟比段璟並在一起的二指粗多了,但她強自忍著不吭聲。那青銅龜頭也慢慢伸入菊穴中,待塞至一半,上官鳳連忙叫住段璟,讓他先停一下,自己則趴在床上直吸冷氣,努力讓自己菊穴適應青銅龜頭的粗細。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上官鳳覺得差不多了,又讓段璟繼續,此時角先生上的淫水已經乾了,段璟怕抽出來後就不好再插進去,想了一想,吐了一口口水到上官鳳菊穴周圍,算是給菊穴做潤滑。上官鳳回頭見段璟如此做法,嫌棄地直皺眉,段璟卻毫不在意,又吐了幾口口水,笑道:「給你的菊穴做一些潤滑,一會讓你舒服個夠。」上官鳳白了他一眼,滿臉的嫌棄。 book18.org
此時經過段璟口水潤滑後,那青銅龜頭又塞進了一截,段璟又伸手抵住角先生尾部,稍稍用力一推,整個龜頭便滑入上官鳳菊穴中。上官鳳雖覺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感,還夾雜著一絲被虐待的快感。她示意段璟慢慢抽動角先生,段璟單手握住角先生根部,慢慢將其從上官鳳菊穴中抽了出來,不成想菊穴太緊,角先生前端的龜頭竟卡在菊穴口,一時抽不出來。 book18.org
段璟心頭有些緊張,上官鳳卻毫不在意,甚至還用力收縮菊穴,緊緊夾住角先生。段璟見此也無所謂,又將角先生用力往上官鳳菊穴深處插去,如此幾番下來,上官鳳竟感覺到菊穴處也有一種快感傳遍全身,只是這種快感與蜜穴產生的快感完全不同,她從未嘗到過這種滋味,她不禁將頭高高揚起,口中微微呻吟著。 段璟慾火愈發高漲,他用力抽出角先生,上官鳳的菊穴經過角先生一番抽插後,穴口大開,就像一張小嘴一般。段璟半蹲在上官鳳屁股上方,手扶陰莖對準上官鳳的菊穴,下身慢慢用力,一個龜頭早已抵在菊穴口。上官鳳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她心中一陣期待,但又夾雜著一絲害怕,她怕段璟陰莖太粗會讓她疼得受不了。段璟又伸手用力掰開上官鳳的兩片臀肉,陰莖對準菊穴用力插了進去。 段璟用力之下才插進去三分之一個龜頭,上官鳳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她緊咬牙關兀自忍受著,段璟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龜頭又硬塞進去一些。上官鳳此時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不停扭動腰肢,想要將段璟的龜頭擠出菊穴。段璟又是猛地一用力,整個龜頭終於塞進上官鳳菊穴中,那菊穴周圍的一圈肉猶如緊緊箍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全身毛孔都透出一股舒爽的感覺。 book18.org
另一邊的上官鳳卻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她瘋狂扭動身子,想要讓段璟將陰莖抽出去,哪知她不動還好,一動之下菊穴一陣收縮,將段璟陰莖差點都要夾斷掉,段璟更是爽得魂飛天外,更捨不得抽出陰莖。他又見上官鳳實在疼痛難忍,遂拿起一旁的角先生,噗嗤一聲插入上官鳳蜜穴中,隨後手握角先生用力抽插起來。 上官鳳菊穴疼痛難忍,蜜穴又被角先生塞滿,疼痛混著快感一起湧來,讓上官鳳頭腦一片昏沉。那種疼痛中夾雜著快感的感覺讓她幾欲發狂,她高高仰起頭,嘴中發出如雌獸一般得吼叫聲,屁股急速下後挺動。段璟一邊用角先生插著她的蜜穴,一邊緩緩抽動陰莖,享受著上官鳳菊穴的包裹。 book18.org
此時上官鳳菊穴中的痛楚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不同於蜜穴的極大快感,這種快感混合著蜜穴內的快感令她幾乎失去神智,她不停的大聲浪叫著,將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將臉埋到枕頭上,雙手伸到後面按著段璟的屁股,幫助他將陰莖插得更深。 book18.org
段璟此刻也有些受不了了,他瘋狂地用角先生插著上官鳳的蜜穴,恨不得將其刺穿,陰莖也是大起大落,完全不在乎上官鳳是否能夠承受,只顧自己用力抽插她的菊穴。上官鳳將臉埋在枕頭上,口中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聲,她又抬起臉大叫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快插死我吧,快點乾死我吧。」聲音說到最後早已經含糊不清。到得最後竟然承受不了巨大的快感,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段璟也不知上官鳳早已昏迷,只顧自己乾的爽快,陰莖被菊穴死死箍著,終於也是忍受不住,精關一松,濃稠的陽精直射上官鳳菊穴深處……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7) book18.org
第十七章再說莫老大獨自去找司馬瑩,他沿著道路一直走到後山水潭處未見司馬瑩人影,心中暗道:「奇怪,明明見司馬姑娘往這邊走的,為何不見人影。」此時天空已下起細雨,潭邊的一株海棠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他正想離開,眼睛卻瞥到地上一件東西,撿起一看是只玉簪,上面刻了一個「瑩」字,莫老大又繞著水潭找了一圈,始終未見司馬瑩人影,想著她或許去別處了,回頭往來路行去。 此時司馬瑩正在後山上躲著那滿臉邪氣青年的追逐,那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魔教龍壇使者龍一飛,他前幾日潛入七極劍派後一直躲在後山,今日見司馬瑩一人在後山水潭邊獨自傷心,又見司馬瑩長得甚是標緻,便忍不住跳出來欲一親芳澤。此時他遙遙跟在司馬瑩後面,見她婀娜身姿,小腹處的慾火愈加旺盛。 司馬瑩慌裡慌張地往後山頂上爬去,此時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濛濛細雨,山路變得濕滑泥濘,司馬瑩搖晃著身子手腳並用地往山頂爬去,滿臉淚水,心中直恨段璟. 忽然哎呀一聲,卻是不小心將腳崴了,她回頭看見越來越近的龍一飛,忍痛繼續往上爬。龍一飛聽得哎呀一聲,又見司馬瑩一瘸一拐,知道她扭了腳,淫笑一聲,加快身形追了上去。 book18.org
這座後山小時候司馬瑩經常上來玩,知道有一個極度隱秘的山洞,還是她八歲那年為躲避司馬炎對她的懲罰偷偷跑到後山找到的。她上了山頂,又辨認了一下方位,才跌跌撞撞地往一邊跑去。又來到一處山壁前,山壁上垂著數條藤蔓,將整面山壁擋得嚴嚴實實,她撥開藤蔓,隔在藤蔓和山壁間有著一塊大青石,她又繞過大青石,石頭後面赫然出現一個可容孩童進出的洞口。司馬瑩跪下身子慢慢往裡爬去,她身子嬌小,正好可以爬進去,她也顧不得髒,直往裡面鑽去。 龍一飛追到山頂,發現不見了司馬瑩身影,心中一陣疑惑,他又繞著山頂轉了一圈,山頂不大,只有一面如鏡子般光滑的山壁,他又朝山下張望,視線內也沒有司馬瑩的身影,料想她還在山頂。他又站在山壁前,山壁上垂著數條藤蔓,在山風吹拂下搖搖晃晃。他又伸手拉了一下藤蔓,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抓住藤蔓便向上攀爬。藤蔓甚滑,但龍一飛毫不在意,三兩下就到了山壁頂上。 山壁並不高,下寬上窄,頂上僅能容一人站著,龍一飛看了一眼,見山壁頂上插著一把生鏽的鐵劍,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龍一飛伸手去拔長劍,長劍插得頗深,幾乎只留一個劍柄露在外面。龍一飛拔了一下拔不出來,心頭有些驚訝,何人竟能將劍插入如此深的山壁中,這人不說別的,光是這份內力就可稱為天下無雙。他見山壁頂上並沒有司馬瑩的身影,又跳回山頂,眼睛緊緊盯著這面山壁。 龍一飛忽然出手,將摺扇打開,直往藤蔓上削去,他那摺扇扇骨是用精鐵打造,又磨得無比鋒利,藤蔓紛紛斷裂,又見一塊巨大的青石橫亘身前。龍一飛沉吟不語,忽然轉身繞過青石,見山壁底下一個黑乎乎的洞口,笑道:「終於被我找著了,看來就在此處了。」龍一飛見那洞口甚小,自己定是進不去了,他又一掌拍向山壁,想要試一試山壁厚度,不成想山壁紋絲不動,料到自己無法打穿,又心生一計,找來柴火想要將司馬瑩熏出來,哪知山頂上亂石突兀,並無多少柴火,況且陰雨連綿,柴火被雨完全打濕,正無可奈何之際,忽聽背後一聲厲喝:「好賊子。」龍一飛聽得背後厲喝,心頭一驚,忙轉過身去,就一漢子手持長劍對其怒目而視,正是神劍無敵莫老大。原來莫老大撿到那根玉簪,本想回去找段璟,但心頭總是放心不下,便想著先到後山看看能否找到司馬瑩。莫老大見龍一飛回過身來,又怒問道:「好一個賊子,竟然偷摸跑到這裡,司馬姑娘呢,你把她怎麼樣了?」龍一飛猜到莫老大口中的司馬姑娘定是先前所追女子,笑著一指山壁上的洞口說道:「你要找的司馬姑娘像條小狗一般鑽到這洞裡去了,現下只怕已經摔死了。」莫老大大驚,急忙搶上前就要查看那個山洞,龍一飛退後一步,眼神一閃,忽然出手,摺扇直點莫老大左肩肩井穴。 book18.org
莫老大聞得腦後一陣惡風,忽地轉身,舉劍架住摺扇,口中怒罵道:「無恥賊子,竟然偷襲。」說完長劍唰的一下反刺龍一飛胸口。龍一飛見偷襲不成,閃身避開莫老大長劍,摺扇又是一點,往他曲池穴點去。莫老大一劍刺空,手腕翻轉,改刺為削,直往龍一飛脖子削去。龍一飛見莫老大完全不理自己這一點,存心要拼個兩敗俱傷,自己雖能一擊將其重傷,但脖子若挨上一劍那命可也就沒了,實在是划不來,又收回摺扇格開長劍。退後數步,欲離開山頂,莫老大見此刻司馬瑩生死不知,一腔怒火盡數發泄在龍一飛身上,見他要走,又是一劍刺向其後心。龍一飛轉頭架開長劍,心頭大怒,冷哼一聲,身形急進,摺扇直點莫老大胸口。莫老大毫不畏懼,側身閃開摺扇,長劍往龍一飛肩頭砍去。哪知龍一飛忽然唰一下將摺扇打開,精鋼扇骨直劃莫老大胸口,莫老大大吃一驚,猝不及防之下雖然勉強後退了一步,但胸前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大口子,傷口深愈數寸,鮮血直往外淌。莫老大後背一片冷汗,暗想若是反應再稍慢一些,怕是胸口就要被摺扇劃穿了。 book18.org
龍一飛一擊得手,摺扇再點莫老大肩頭,莫老大胸前傷口痛入骨髓,連帶著身形也有些遲緩,右肩不慎被龍一飛摺扇點中,只覺右臂一陣發麻,長劍拿捏不住,噹啷一聲落到地上。龍一飛趁勝追擊,摺扇連點莫老大周身數處大穴,莫老大先機已失,胸口傷口又在不住淌血,身上被龍一飛摺扇連連打中。龍一飛見莫老大已毫無還手之力,獰笑一聲,摺扇忽然急點莫老大太陽穴,正是要取他性命,莫老大此時腳步踉踉蹌蹌,眼見龍一飛摺扇直擊自己太陽穴,卻無半點躲閃之力,心頭哀嘆一聲,只能閉目等死。 book18.org
眼見摺扇就往莫老大太陽穴打去,忽聽一聲長笑傳來:「素聞魔教龍壇使者擅使一柄摺扇,一年四季總是扇不離身,想必就是閣下了。」龍一飛大驚之下手中摺扇失了準頭,莫老大瞅准機會勉強避開要害,肩膀硬生生受了摺扇一擊。龍一飛迴轉身子,見山頂又躍來一人,身背巨大判官筆,口中雖然發出笑聲,但眼神卻是冷冰冰地盯著他。龍一飛見了那判官筆,眼珠一轉,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聖手書生柳大官人,怎麼,你也有興趣淌這趟渾水?」柳浪看了一眼莫老大,冷冷說道:「其他人的事我不管,但我妹子的事那是非管不可,我且問你,我那瑩妹子在何處?」未等龍一飛開口,一旁的莫老大喘著粗氣說道:「司馬姑娘已經讓這狗賊逼死了。」柳浪眉毛一豎,伸手取下判官筆,冷冷說道:「既然如此,那便納命來吧。」說著將筆一揮,往龍一飛臉上劃了一橫。 book18.org
龍一飛知道柳浪判官筆厲害,不敢怠慢,讓過筆鋒,摺扇直點柳浪胸口,柳浪筆尖一轉架住摺扇,隨後又是劃了一豎,直點龍一飛下盤。龍一飛連退數步避開筆尖,又搶身而進,摺扇直點柳浪左肩井穴,柳浪筆尖一轉,向上一舉,正點在摺扇上。二人數息間便已交手了數十招,一時難分勝負。 book18.org
龍一飛眼見一時拿不下柳浪,心頭暗自著急,今日他身份敗露,事後必會遭到七極劍派追殺,心頭升起脫身之念。哪知柳浪似乎知道他心頭所想,招招直逼他的要害,讓他一時之間抽不出身。忽而眼珠一轉,也不管柳浪筆鋒,摺扇直點莫老大,心中只盼柳浪能轉身回救莫老大才好。哪知柳浪竟毫不理會莫老大的死活,筆尖直直點向龍一飛咽喉,龍一飛扇到途中,見柳浪依然直刺自己咽喉,無奈收回摺扇擋住柳浪筆鋒。 book18.org
二人又過了數招,聽得似乎又有人往山上來,龍一飛心頭愈發著急,忽然一咬牙,硬生生受了柳浪一擊,摺扇忽地打開一轉,逼退柳浪,轉身往山後跑了。柳浪不及追趕,又見莫老大臉色蒼白靠在一旁石壁上,胸前傷口不住淌著血。柳浪急忙上前為莫老大止血,莫老大喘著粗氣指著石壁上的洞口說道:「那狗賊說司馬姑娘鑽到這洞裡去了。」說完終因失血過多而昏迷,柳浪看向那個洞口,見只能容一個孩童鑽入,心中頗有些懷疑。這時又有一人上得山來,見了柳浪問道:「柳兄可曾見到瑩妹,那又是何人?」來人正是司馬炎,他後一句話卻是問的莫老大。柳浪將事情同司馬炎說了,司馬炎皺緊眉頭看著洞口說道:「此洞乃是瑩妹小時候玩耍時發現的,也只有她曾進去過,至於裡面有什麼就不知道了。」他想了一下又說道:「還請柳兄下山先叫些人過來扶莫大俠下山,我在此再找找看,看看有沒有其他路可通往洞中。」頓了頓又叮囑道:「切記不可讓我師父知道。」柳浪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我理會得,也不遲疑,飛速往山下趕去。 再說司馬瑩鑽入洞口後,那洞口初入時頗窄,越往裡卻愈發寬敞起來,爬了一會後,司馬瑩慢慢直起身子,又扶著洞壁慢慢往裡走著。她擔心龍一飛會追來,一刻也不敢停留,卻沒注意到這洞是向下傾斜著的。她又走了幾步,耳中聽到有水聲傳來,精神一振,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行去。洞中黑暗,司馬瑩兩眼不見方物,摸黑走了約小半個時辰,耳中聽得水聲越來越大,不遠處也有一絲亮光傳來。司馬瑩心中大喜,料想出口就在不遠,又緊走幾步,忽聽一陣鐵鏈聲傳來,伴隨著鐵鏈聲似乎還有人聲,司馬瑩心頭大驚,急忙放緩腳步隱去身形。 book18.org
司馬瑩屏住呼吸,躲在一塊青石後頭,又四下張望一眼,想著要繞路過去。忽聽一人說道:「前輩,今次晚輩若能執掌七極劍派,定將前輩放出去,到時前輩想去哪裡,在下一概不管。」又有一個悽厲的聲音說道:「哈哈哈哈,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憑你就能擊敗我師兄嗎?」先前那人又說道:「我一人當然不行,不過若是我有魔教相助,再加前輩神功,我想應該不難辦到,到時前輩就是猛虎歸山,龍入大海了。」那悽厲的聲音哼了一聲,說道:「說來說去,你還是忘不了我手裡的東西。」先前那人訕笑一聲,說道:「前輩,你當年因為這本秘籍而被我師父鎖入洞中,數十年不見天日,如今你用這個換下半輩子的自由,我想應該是筆划算的買賣。」那悽厲的聲音哈哈大笑道:「我若是想要自由,早就將秘籍交給我師兄了,哪裡還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先前那人一陣沉默,良久又緩緩說道:「晚輩的條件已經開出,還請前輩考慮一下。」說完又聽得一陣腳步聲遠去。司馬瑩聽了二人對話,心中翻起滔天巨浪,暗想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然勾結魔教,這個被鎖在洞中的人又會是誰。司馬瑩此時又累又餓,伏在青石後竟緩緩睡了過去。 book18.org
等到司馬瑩一覺驚醒,洞中寂靜無聲,似乎睡前的那場對話只是在夢中出現過一般。司馬瑩聰青石後伸出腦袋,又四處張望了一番,忽聽一個聲音冷冷道:「娃娃,不要躲了,老夫早已看見你了。」司馬瑩大驚失色,忙縮回腦袋,身子一動不動,心頭暗想或許那人是要詐她出去。哪知那聲音又說道:「你以為躲在那塊青石後面老夫就看不見了嗎,老夫勸你還是乖乖出來,不然一會可別怪老夫無情。」司馬瑩見那人道出自己藏身之處,只得無奈起身,戰戰兢兢地從青石後面走了出來。 book18.org
司馬瑩從青石後面走出,眼前還是一片黑暗,那聲音又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此地出現?」司馬瑩聽他先前所說的話,似乎與師父武極有著深仇大恨,戰戰兢兢道:「小女子家住七極山下,只因上山砍柴迷了路,誤入此處,還望前輩放過小女子。」她說話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語句也是斷斷續續,營造出一種驚慌的感覺。那個聲音沉默半晌,忽然說道:「你走近前一點。」司馬瑩本不想近前,但又怕那人會對自己不利,她急中生智,從地上抓了一把灰抹在自己臉上,又悄悄將衣服撕碎一些,這才戰戰兢兢地走過去。 book18.org
司馬瑩向前走了幾步,忽然洞中升起一股火光,片刻就將方圓三丈之內照得透亮。司馬瑩由於在黑暗中待得久了,眼睛一時無法適應,只得閉上眼睛,好一會才能睜開。待司馬瑩睜開眼睛看清洞內一切後,不由大吃一驚。 book18.org
就見四四方方一個洞室,上下兩端各有一個巨大的鐵環,鐵環又連著極其粗大的鐵鏈,鐵鏈另一端則牢牢鎖著一個人的四肢。那人滿頭白髮,看著約有六十來歲,身上衣衫破爛不堪,渾身散發出一股酸臭味,此刻一雙眼睛正冷冷盯著司馬瑩,眼中精光不時閃過,顯然內力十分驚人。 book18.org
那人緊緊盯著司馬瑩,忽然冷笑道:「你是七極劍派的弟子吧。」司馬瑩見他識破自己身份,心中有些慌亂,說道:「小女子確實住在山下,不敢隱瞞前輩,前輩若是不信大可下山查問。」那人哈哈大笑,說道:「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娃娃,你見老夫被鐵鏈鎖住,是以才敢欺瞞老夫。可是你似乎忘了,如今已到深秋,又是連日陰雨,山上又哪有什麼乾柴可砍,你這番話只能瞞一瞞三歲孩童,又哪裡瞞得過老夫。」司馬瑩見被他識破,心頭愈發慌亂,她抬眼見那人被鐵鏈鎖住四肢,料想他應該無法行動,便想著從他身旁繞開。哪知司馬瑩腳下剛動,那人忽地從口中吐出一個東西,直直打在司馬瑩身前地上,激起一片火花,司馬瑩低頭細瞧,見是一粒牙齒,心頭大駭。那人冷冷道:「別想著從老夫這裡逃走,老老實實回答老夫的問題,老夫自然會放你離開。」司馬瑩見他內力實在厲害,不敢想著法子逃走,只得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恭敬說道:「前輩想要問什麼問題?」那人看著司馬瑩問道:「你師父是誰,是不是武極?」司馬瑩點了點頭,恭敬地說了一聲是。那人冷哼一聲,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司馬瑩一一答了,那人忽然又問道:「你可認識一個叫段璟的人?」司馬瑩大吃一驚,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人竟然知道段璟,忙回道:「段璟正是我的師弟,前輩是從何處得知他的?」那人冷笑道:「武極這個偽君子,竟然也是瞎了眼,沒看清此人真面目。」司馬瑩愈發摸不著頭腦,問道:「前輩,璟師弟已在大半年前失蹤,如今……」她話還沒說完,那人又是一陣冷笑:「你這娃娃雖然聰敏,可惜鬼心思太多,這段璟方才還在洞中與我交談,又哪裡失蹤了。」司馬瑩又是一驚,暗想難道璟師弟真的來過這裡?她又想從那人口中再探些口風,哪知那人忽然閉口不再言語,片刻後更是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司馬瑩見那人不再理會自己,又試著往前走了幾步,見他不再阻攔,忽然發足狂奔,又繞了幾個彎後,只聽得耳邊隆隆水聲越來越大,又奔了幾步後忽見一道瀑布從天而降,她又從瀑布後面繞了出來,赫然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後山水潭邊上。她心中想起那人對她說的話,心頭愈發疑惑,便想著去找師父武極。哪知一路行去都未見到一人,好不容易到了前殿拉住一個師兄,一問之下方才得知今日正是十月初一。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8) book18.org
第十八章青煙日落更黃昏,路火千堆處處痕。寄與亡魂焚幣盡,冥途冷遠念家尊。十月初一乃是寒衣節,相傳此節源於周代,家家戶戶都要燒紙祭奠亡魂,而在詩經中則提到「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故而又稱授衣節。 book18.org
這天早上,天空細雨綿綿,裊裊青煙環繞七極山,那是人們在祭奠逝去的家人。在七極山下的官道上卻來了一大隊人馬,看著約有數百人,各個都是彪形大漢。頭前數十人打著五色旌旗,又有一面大旗,旗杆高約數丈,白底旗面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魔字,又繡有幾道金邊,魔字周圍更繡有數條五爪金龍,呈張牙舞爪之勢。旗手往後又是數頂青頂轎子,皆有四個人力腳夫抬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往七極山上行去。此時山上早已得報,山門大開,將一行人迎了進來。 book18.org
魔教眾人浩浩蕩蕩湧進七極劍派,為首一頂青轎落下,轎簾一掀,走出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老人身材高大,鉤鼻鷹目,穿了一身黑色長袍,正是魔教教主葉向陽。 book18.org
葉向陽先是環顧四周,看到殿前眾人環伺中的武極,哈哈一笑,拱手說道:「武掌門好久不見,最近可好。」武極也是拱了拱手,淡淡道:「有勞葉教主挂念,老朽身體安康得很。」葉向陽又是一聲長笑,說道:「武掌門迎回夫人,自然身體安康。」武極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卻聽一人搶先道:「葉向陽,你十年前擄走武夫人,此事天下皆知,今日你又興師動眾前來,意欲何為?」葉向陽聽到有人竟敢直呼其名,心頭大怒,見一漢子對其怒目而視,冷冷說道:「閣下何人,可敢報上名號?」漢子叫道:「某隻是無名小卒一個,比不上你葉大教主聞名天下。」葉向陽見他話里話外不斷諷刺自己,怒道:「何人與我拿下此人?」立馬就有一人跳了出來,對那漢子喝道:「無名鼠輩,可敢下場一戰?」正是豬壇使者朱一笑。 book18.org
那人見朱一笑向其挑戰,也是大喝一聲有何不敢,又從背後抽出長刀,刀身金黃,似是用黃金打造,朱一笑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金刀大俠王元虎。」這王元虎乃是甘陝一帶人士,生性嫉惡如仇,屢屢為他人打抱不平,又因其擅使金背大砍刀,故而得了一個金刀大俠的綽號。 book18.org
王元虎見朱一笑看破他的身份,拱手問道:「閣下是誰,可否告知名號?」朱一笑哈哈一笑道:「好說,朱一笑。」王元虎面容一肅,說道:「原來是豬壇使者。」又舉起金刀緩緩走到場中,二人相對而立。 book18.org
王元虎身形一動,大喝一聲,金刀直劈朱一笑頭頂,用的正是他的獨門刀法金刀訣中的斬字訣。朱一笑身形一動,閃過刀鋒,一式風滿長空拍向王元虎面門。王元虎手腕翻轉,刀身橫斬朱一笑腰間,朱一笑一個矮身閃過,又瞅出王元虎一個破綻,一掌拍在其小腹處,王元虎噔噔噔連退三步。 book18.org
二人甫一交手,朱一笑便試出王元虎武功只是二流,與自己相比更是相差甚遠。他又瞅准王元虎劈來的一刀,雙掌一分一合,竟將那把金刀牢牢夾在掌中,王元虎奮力奪刀,朱一笑哈哈一笑,說了聲給你,雙掌驟分,王元虎拿捏不住,又是倒退數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朱一笑哈哈一笑,抱拳道:「金刀大俠,承讓了。」王元虎臉色通紅,低頭退了回去,自有旁人低聲安慰他。 book18.org
葉向陽見己方先勝了一陣,心頭大暢,又笑著對武極說道:「武掌門,葉某大老遠的來你這裡,怎麼,連杯茶都不肯賞?」武極微微一笑,說道:「倒是我怠慢了,請。」說完自己先入了前殿,葉向陽也不以為意,笑著隨後進了前殿。 眾人分賓主落座,武極問道:「葉教主,你此來到底有何貴幹?」葉向陽端起茶碗,用杯蓋撥開浮在茶水上的茶葉沫子,抬頭笑道:「葉某此來只為兩件事。」一旁的司馬炎問道:「哪兩件事?」葉向陽看了司馬炎一眼,臉色古怪道:「第一件事自然就是信上所言,要和貴派切磋一場。第二件事嘛,倒是和你首徒有些關係。」他雖看著司馬炎,話卻是對武極說的。武極和司馬炎二人面面相覷,司馬炎喝道:「你乃是魔教教主,又有何事能和我扯上關係?」武極在一旁說道:「炎兒不要急躁,先聽他把話說完。」葉向陽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又道:「武掌門,咱們不如先把第一件事辦妥,後一件事到時再說也不遲。」武極見葉向陽不願說出來意,也不勉強,點頭道:「也好,那就請葉教主賜教了。」說完就要起身入場。 book18.org
哪知葉向陽似乎並不想和武極比試,緩緩說道:「武掌門葉某聽說貴派七極劍法乃是武林一絕,我教中眾人孤陋寡聞,各個皆想開一開眼界,還請武掌門成全。」話音剛落就有一人自葉向陽身後站出,伸手沖武極抱拳道:「在下左天啟,還請武掌門賜教。」竟是想要直接挑戰武極。武極還未答話,身後一名弟子跳了出來大喝道:「由我來陪兄弟過幾招。」卻是那林姓師兄。 book18.org
左天啟來者不拒,拔出背上長刀,刀尖垂地,對著林師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師兄拔出長劍,口中喊了一聲看招,身子一躍,直砍左天啟頭頂。左天啟後退半步讓過長劍,未等林師兄落地,刀光一閃,刀鋒倒撩向尚在半空的林師兄。林師兄冷哼一聲,長劍橫架長刀,落地後反手又是一劍直刺左天啟肩頭,劍至中途手腕一抖,一劍化為二劍,分刺左天啟肩頭兩處大穴。左天啟道了一聲好,長刀疾舞,刀尖直刺林師兄劍身,長刀後發先至,刀尖正點劍身,將其盪了開去,又回手一刀架住另外一劍。魔教眾人見左天啟一刀破了林師兄兩劍,轟然叫好。林師兄臉色微紅,又是一劍刺去,這次手腕連抖,竟是化出了三柄長劍。左天啟面對三柄長劍,臉色微變,急舞長刀護住全身,想著待林師兄招式用老之後再伺機反攻,林師兄揮劍急攻,一時之間刀劍摩擦聲不絕於耳,周圍眾人都瞪大眼睛緊張的看著。 book18.org
林師兄長劍不斷疾刺左天啟周身,左天啟雖然處在守勢,但長刀舞得是風潑不進,牢牢護住身周。二人又鬥了片刻,林師兄忽然露出一個破綻,左天啟瞧在眼裡,長刀唰的一下削往林師兄手腕,正要伺機反攻。哪知林師兄忽然手腕急抖,長劍又多化出一把,三把劍登時成了四把,架住左天啟削來的一刀,另三劍早已刺中左天啟,在他衣服上留下了三個洞。林師兄一招得手,當即連退數步,持劍抱拳道:「兄弟承讓了。」左天啟滿臉通紅,知道對方這是手下留情,不然自己身上早已多了三個透明窟窿,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道:「是左某技不如人,多謝手下留情。」說完轉身走回葉向陽身後。 book18.org
武極見手下弟子替自己扳回一場,面露微笑正要說話。又聽一人大叫道:「我來會會閣下的高招。」說著就見一個高大的漢子手舞大刀跳了出來,正是魔教虎壇使者胡一嘯。這邊林師兄尚未說話,早有一人朗聲說道:「貴教莫非還想車輪戰不成,我來領教一下兄弟高招。」說話之人正是柳浪。葉向陽抬眼瞧見柳浪,眉頭一皺,慢條斯理道:「葉某倒是不知江湖聞名的聖手書生也入了七極劍派。」他這話分明是暗示武極,今日比武只是兩派之間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武極聽出葉向陽話裡有話,對柳浪說道:「老朽多謝柳公子仗義相助,只是此場比試乃是我七極劍派與魔教之事,還請柳公子莫要插手。」又對司馬炎說道:「炎兒,你去會一會他。」司馬炎抱拳領命。 book18.org
二人站在場中,司馬炎抱拳說了一個請字,長劍忽然一化為二,分刺胡一嘯兩肩,胡一嘯側身從兩劍之中閃過,大刀一揮就往司馬炎肩頭劈下。司馬炎撤回長劍,架住胡一嘯大刀,反手又是一劍刺去。二人你來我往鬥了數個回合,司馬炎忽然一聲長嘯,長劍一化為五,分刺胡一嘯咽喉和四肢,胡一嘯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突然急轉身子,大刀不停揮舞,想要擋下司馬炎長劍,司馬炎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劍尖直刺胡一嘯足尖。胡一嘯護了上身護不了下身,只得連連後退,司馬炎得勢不饒人,劍尖虛晃,趁著胡一嘯後退之際倒撩而上,唰的一聲從胡一嘯胸前划過,將胡一嘯衣服輕輕劃開,若不是胡一嘯見機退的快,這一下只怕就要開膛破肚了。 book18.org
武極見連勝兩場,臉上笑容更甚,他看著一旁臉色鐵青的葉向陽說道:「葉教主,看來還是我派弟子略勝一籌啊。」說著手撫長須,滿臉得意。葉向陽忽然哈哈大笑,說道:「武掌門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看來我也不能留手了,天問,你上去領教一下。」話音剛落,葉向陽身旁一名器宇軒昂的青年站了起來,朝葉向陽拱手說了一聲是,緩緩步入場中。 book18.org
青年正是魔教少教主葉天問,他看著司馬炎笑著抱拳說道:「司馬兄,自萬毒山谷一別,近來可好?」司馬炎也是抱拳淡淡回道:「有勞少教主挂念,在下一切安好。」葉天問又笑道:「今日比試乃是貴我兩派之事,無論誰勝誰負,皆不影響你我二人私交。」司馬炎點頭道:「如此甚好。」又將手一擺,說了聲請。 葉天問隨手擺了一個起手式,司馬炎眼見葉天問似乎全身都是破綻,但他心中知道,只要自己隨便朝哪個破綻進攻,都會落入葉天問的圈套。他在萬毒山谷見過葉天問出手,知道葉天問「化羅神功」的厲害,是以不敢輕舉妄動。葉天問見司馬炎站著只是不動,長笑一聲:「司馬兄這個主人不先出手,那隻好由我這個客人先出手了。」說完右掌一伸,便往司馬炎胸口拍去。司馬炎見他隨隨便便一掌拍出,知道他後面還有後招,心頭絲毫不敢大意,一劍揮出,卻是直刺葉天問左肩。 book18.org
這時一旁的葉向陽突然低聲問道:「天啟,天問這一招你可有看出什麼名堂?」左天啟恭敬的回道:「師兄這一招暗藏了三式後招,司馬炎不論如何接招皆避不開師兄隨後的殺招。」葉向陽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司馬炎也看出來了,不過他應該是想不出如何破解,乾脆用一個兩敗俱傷的打法。」左天啟在一旁又道:「師兄只是空手,始終不及長劍快,看來師兄要撤招了。」葉向陽冷哼一聲道:「那也未必,你且看好了。」說話間司馬炎長劍已堪堪刺到葉天問胸口,葉天問毫不驚慌,臉上依然掛著微笑,只是掌到途中忽然一變,直接搭到了司馬炎手腕上,身形一動避開長劍,又向前一竄,須臾間與司馬炎的距離已經大大縮小。司馬炎大驚,此時長劍刺空,已經來不及撤回,右手手腕又被葉天問搭住,司馬炎急忙伸出左掌直拍葉天問小腹,此時葉天問也是一掌拍出,啪的一聲,二人雙掌交接,各退一步。 book18.org
二人各退一步,乍一看似是打了個平手,其實葉天問卻是占了上風,要知道司馬炎擅長劍法,卻被逼著和葉天問對了一掌,以己之短攻敵之長,正是落了下乘。司馬炎也知道這個道理,足尖一點,整個人一躍而起,長劍急刺葉天問肩膀,劍到中途手腕一抖,又化出一劍刺向葉天問咽喉處。葉天問揮掌架住一劍,又閃過另一劍,右掌一揮就往司馬炎胸口拍去。司馬炎撤回長劍,橫削葉天問手掌,葉天問手掌一翻,又去拿司馬炎手腕,竟是用的擒拿手。 book18.org
司馬炎認出葉天問所用的正是擒拿手,不敢讓他拿住自己手腕,長劍收回,又一躍而起,急刺葉天問咽喉。葉天問低頭閃過,趁著司馬炎尚未落地,雙掌往上一拍,正對司馬炎胸口。司馬炎長劍不及撤回,只得將手臂橫在胸前,硬生生受了葉天問一掌,人在半空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只是一隻手臂不停發抖,似是受了點傷。 book18.org
葉天問見司馬炎落地,也不趁勝追擊,只是笑問道:「司馬兄還要打下去嗎?」司馬炎冷哼一聲,說道:「勝負未分,豈能投降。」說完一揮長劍,再次欺身而上。司馬炎這回抖擻精神,一把長劍使得出神入化,深得七極劍法精髓,武極在一旁看了連連點頭,滿臉欣慰之色。葉天問也是打起精神全力應戰,二人戰成一團,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 book18.org
這邊葉向陽見二人不分勝負,對著武極說道:「武掌門,我看這局就算平時如何?」武極點點頭說道:「就依葉教主之見,就算平手吧,炎兒你且回來吧。」葉向陽也是叫回葉天問,然後看著武極長笑道:「武掌門,接下來又該誰上場了,武夫人呢,怎麼不在你身邊?」武極見他三番兩次提起上官鳳,知道他有意羞辱自己,當下也不動聲色,說道:「她身子不太好,正在後室休息。」一面又讓人快步去將上官鳳請過來。 book18.org
葉向陽看了看殿外天色,忽然說道:「天也不早了,武掌門,就讓葉某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眾人聽得葉向陽要親自出手,神情皆是一振,此時殿中分為三撥人馬,前兩撥自然是七極劍派和魔教眾人,還有一撥人卻是武極請來助拳和做見證的,柳浪、莫老大和段璟皆在這一撥人裡頭。 book18.org
眾人見葉向陽要出手,紛紛凝神以待,又看向武極。武極自然不肯示弱,哈哈一笑道:「久聞葉教主化羅神功大名,可惜始終無緣得見,今日倒要領教一番。」說著站起身來步入場中和葉向陽相對而立。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19) book18.org
第十九章葉向陽一臉的嚴肅,看著武極緩緩拔出長劍,突然出手,一雙手掌直拍武極胸前。武極不慌不忙,長劍繞了個圈,斜刺里削向葉向陽肩頭,欲要在葉向陽擊中自己前先刺傷他。葉向陽見了不退反進,待長劍堪堪削到肩膀時一個矮身躲過,雙掌仍是直拍武極胸口,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武極一劍刺空,也不回撤,手腕一抖,憑空又是一把長劍往葉向陽手掌削去。葉向陽絲毫不以為意,左掌橫拍劍身擋住長劍,右掌還是直直拍了過去。此時武極先前一劍已經撤回,他手腕一轉便往葉向陽後心刺去,葉向陽若不撤招,右掌固然能擊中武極胸口,但後心也不免唄長劍刺中。葉向陽似乎渾然不覺身後長劍,右掌還是直拍武極胸口,武極眼神一變,忽然伸出左掌,啪的一聲,二人雙掌相交。眼看長劍就要刺中葉向陽後心,葉向陽忽然身子一橫,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躲過長劍,又穩穩落在地上。 book18.org
二人甫一交手,似乎不分上下。圍觀眾人也是紛紛驚嘆,一是驚嘆武極劍法玄妙,二來驚嘆葉向陽武功莫測,憑著一雙肉掌竟能與長劍抗衡。只有武極心頭微凜,知道葉向陽還未使出化羅神功,但他心頭同時也很好奇,先前只聽說這化羅神功能夠化解對方內力,但他又隱約覺得應該不止如此簡單。他又長吸一口氣,揮劍揉身再上,一時間場中劍光凜冽。葉向陽同樣大笑一聲,與武極戰作一團,二人你來我往,各種精妙招式層出不窮,此時武極劍法已使至化六,六把長劍齊攻葉向陽,葉向陽渾然不懼,抖擻精神,一雙肉掌上下翻飛。眾人在場外看了,只覺場中只有劍光,偶爾才能見葉向陽雙掌,每出一掌皆能擊退一把長劍。二人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 book18.org
再說武極先前派了一個弟子去請上官鳳,那弟子七拐八繞來到後山上官鳳住處,還未到得房前,就聽一聲奇怪的聲音,那聲音似是有人在呻吟一般,痛苦中又帶有極度的歡愉。那弟子不知發生何事,只顧著往上官鳳房前趕去,哪知越靠近房門那股呻吟聲就越大,他心頭大急,擔心師娘房中有賊人慾圖謀不軌,快步趕到房門前,也來不及通報,嘩啦一聲推開房門,眼前所見讓他忍不住大吃一驚。 就見房中哪有什麼賊人只有上官鳳一人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雙腿大張,一雙手握著一個青銅製成的角先生不停在下體抽插,嘴裡不停大聲浪叫著,一對豪乳隨著她的動作也是一顫一顫的抖著,連房門被人推開都絲毫沒有察覺。 那個弟子呆呆地站在門外,兩眼貪婪的盯著上官鳳的胴體,一時也沒有出聲。上官鳳此時正到關鍵時刻,手中猛然加速,角先生次次深入到底,她如此猶覺不過癮,一根手指又插入菊穴中不停摳挖著,猶如當日段璟在她身上所做一般。她又想起段璟那根粗大的陰莖,想著那日一場不倫之歡,心頭愈加興奮,嘴裡不停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下體蜜穴一大股淫水噴了出來浸濕了身下床單,良久身子又是一軟,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身上滿是高潮過後的潮紅。 book18.org
上官鳳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眼角忽然瞥見門前站著一人,心頭一驚,急忙拉過錦被蓋上,方才正眼去瞧來人,見是門下弟子,心中略微鬆了口氣,又瞧見其胯下褲襠處鼓鼓囊囊的,知道方才自己那副淫態被他瞧在眼裡,不禁臉上一紅,同時心中也有些許得意,暗想自己雖然徐娘半老,但也風韻猶存,竟能讓這年輕人動了心思。 book18.org
那名弟子目睹上官鳳整個自慰過程,此時早已面紅耳赤,低頭匆匆傳達了一番武極的話,又急急忙忙告辭離去,哪知還未轉身,斜刺里一把長劍刺來,直接從其後心插入,又從前胸透出,那弟子措不及防之下睜大眼睛,努力想將身子轉過去,卻被來人一把按住肩膀,又將長劍從其身子裡抽出,又將其往地上一推。那名弟子倒在地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又掙扎了幾下方才氣絕身亡。 上官鳳見門下弟子被殺,心頭毫不意外,看著來人笑道:「你怎麼來了,你師父呢?」來人掏出手帕仔細擦拭劍身,頭也不抬的說道:「師父正和葉向陽比試,一時之間應該分不出勝負。」又皺緊眉頭說道:「你怎地如此不小心,自慰也就罷了,還喊著那人名字,若不是我一劍將我師弟殺了,師父早晚會過問此事,到時……」上官鳳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說道:「哪有什麼到時,再說了,就算有,那時候只怕七極劍派掌門早就是你了吧。」來人聽了一陣沉默,上官鳳又冷笑一聲道:「怎麼,不忍心背叛你師父?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既然已經上了這艘船,就別想著再下去,事情敗露武極第一個就會殺你。」來人沉默半晌,方才緩緩說道:「我只是有些擔心……」上官鳳又道:「你擔心什麼,擔心武極死不了還是擔心日後統領本門不能服眾?後一件事有我幫你,至於前一件事,後山山洞裡那個人可曾答應了?」來人緩緩搖頭,說道:「那老怪物一不肯交出秘籍,二不肯與我們合作。」又抬起頭看著上官鳳,說道:「他說要見了你才做決定。」上官鳳冷笑一聲道:「這麼多年了,他還是賊心不死,也罷,我就去見一見他。」說著掀開錦被坐起身來,一對巨乳在她胸前左右搖晃了一番,她又故意挺了挺胸,一臉挑逗地看向來人。來人被她如此赤裸裸的挑逗弄得有些受不了,咳嗽一聲道:「我去前殿看看,順便和師父說一聲,你自去後山找那老怪物吧,不過最好快一點。」說完匆匆忙忙走了。 book18.org
上官鳳見他窘態,得意的笑了一聲,穿好衣服到了後山,又從瀑布後的入口走進山洞,她似乎對洞裡極為熟悉,雖然漆黑一片卻絲毫不受影響。她又緊走幾步,口中嬌聲道:「故人來訪,老朋友何不出來見上一面。」話音剛落,洞內突然大亮,數堆篝火熊熊燃燒,一個四肢皆被鐵鏈鎖住的人赫然出現在上官鳳面前,他看著上官鳳,眼裡露出激動的神色,顫抖著聲音說道:「鳳兒,是你嗎?」上官鳳笑道:「自然是我這個師嫂,怎麼,不認識了?」那人神色一黯,嘴裡喃喃說道:「你終究還是嫁給了他。」上官鳳看著他,柔聲道:「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人忽然用力搖晃鐵鏈,滿臉激動之色,大聲道:「為什麼,二十年前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明明是你我兩情相悅,你為何還要嫁給他?」上官鳳也是大聲說道:「那你為什麼那晚不告而別,為什麼?難道那本秘籍比我還重要嗎?」那人一愣,又低下頭緩緩說道:「你不懂,你不懂。」上官鳳冷笑一聲,說道:「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和你敘舊的。」那人抬起頭,也是冷笑一聲,說道:「原來你也是為了我身上的東西。」上官鳳眼睛死死盯著他,說道:「開個價吧,你要怎樣才能交出那本秘籍?」那人哈哈大笑,聲音震得鐵鏈直抖,半晌後說道:「只要你依我一件事,別說秘籍了,就算把我的頭割給你也不是難事。」上官鳳露出一絲笑容,問道:「要我答應你什麼事?」那人臉上忽然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說道:「我只要你今日好好伺候我一次。」說完緊緊盯著上官鳳。上官鳳聽了先是一愣,繼而發出一陣咯咯嬌笑,嫵媚地看了那人一眼說道:「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原來只要這樣就行了。」說著走上前去,玉手輕撫那人臉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蕭曲,我就滿足你的要求。」上官鳳退後幾步站在蕭曲面前,手伸到上衣紐扣處,緩緩解開頸間的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脖頸。蕭曲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直直地瞪著。上官鳳動作嫻熟地繼續解著扣子,露出裡頭一片雪白。她又嫵媚地看了一眼蕭曲,沖他勾了勾手指做出一個挑逗的動作,忽然又將衣裳一裹。蕭曲大急,他在這洞中被關了二十多年,平日裡別說人了,連只耗子都見不著,此時眼見自己這麼多年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站在眼前,急忙說道:「快脫快脫,我一定把秘籍給你。」上官鳳忽然笑道:「你不但要把秘籍給我,你還要幫我殺一個人。」蕭曲急問:「是何人?」上官鳳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武極!」蕭曲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原來你要我殺你的親夫。」忽而臉色一變,惡狠狠道:「就算你不說,等我出去了我也是要找他算帳的。」上官鳳又是笑了一聲,將衣襟緩緩拉開,露出裡面美好的身段。蕭曲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上官鳳沖他拋了一個媚眼,將上衣緩緩脫掉,她內里竟然沒有穿任何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蕭曲面前,胸前一對巨乳挺立著,褐色的乳頭高高立起。蕭曲急聲道:「快走近一些,讓我好好看看。」上官鳳媚笑著,扭動腰肢緩緩靠近蕭曲。蕭曲仔細看著上官鳳的豪乳,不住吞咽著口水,雙臂將鐵鏈拉得嘩嘩直響,他又急道:「快幫我將這鐵鏈打開,我知道你定有鑰匙。」上官鳳笑道:「我當然有鑰匙,但我也怕一旦給你打開了,秘籍也就沒有了。」蕭曲一愣,說道:「你給我解開鎖鏈,我再拿秘籍給你。」上官鳳聽了咯咯直笑,說道:「蕭大哥,我的武功可不如你,到時我給你解開了鎖鏈,你要改變主意的話我可留不住你。」蕭曲聽了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道:「也罷,我就先給你秘籍,不過你給我解開鎖鏈後要任我玩弄一次。」上官鳳沖他拋了個媚眼,嬌笑道:「那是自然。」蕭曲讓她站到篝火旁邊,上官鳳挺動著巨乳慢慢走了過去,蕭曲又道:「你往南走十步,再往西走一十三步。」上官鳳依言慢慢數著步數走了過去,正站在一塊青石面前,她心知蕭曲定還有交代,便默不作聲等他發話。 book18.org
蕭曲果然又道:「你將手放在青石上,再輸一絲內力進去。」上官鳳依言做了,只見青石發出一陣淡淡的青光,上面忽然浮起數行密密麻麻的小字。上官鳳見了驚訝萬分,抬頭問道:「難道這就是……」蕭曲傲然道:「不錯,這就是當年我歷經磨難才在極北雪原冰洞中得到的無上內功秘籍- 玄冰勁」上官鳳大喜,盯著青石上的小字仔細看著,又在心中咀嚼了幾遍,霍然抬首道:「怎麼只有一半?另一半呢?」蕭曲淫笑一聲,說道:「我已經給出了我的誠意,另一半就要看你的誠意了。」上官鳳知道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也笑道:「蕭大哥還是信不過小妹,也罷,小妹這就給你解鎖。」上官鳳迴轉身子,緩步走到蕭曲身前,蕭曲一雙眼睛始終盯著上官鳳胸前巨乳。上官鳳笑道:「蕭大哥不必心急,該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說著從頭髮上拔下一根玉簪,咔噠一聲打開蕭曲左手鎖鏈,蕭曲左手甫一自由,立刻伸手抓住上官鳳乳房,迫不及待的揉弄起來。上官鳳嬌笑一聲道:「蕭大哥,你這樣猴急,小妹怎麼給你解開另一隻手。」蕭曲訕笑一聲,縮回手掌,等上官鳳給他解其他鎖鏈。哪知上官鳳給他解開另一隻手的鎖鏈後卻遲遲不解腳上的鎖鏈。蕭曲急道:「鳳妹子,我這腳上鎖鏈你為何不解?」上官鳳笑道:「小妹這都是跟蕭大哥學的,一半換一半嘛。」蕭曲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一半就一半。」說著伸手抱過上官鳳,另一隻手大肆玩弄她的巨乳。上官鳳嬌哼一聲,倒在他的懷裡,微閉雙眼任他淫弄。 book18.org
蕭曲被鎖在這洞中二十多年,都快忘了女人是什麼味道了,他不住大力揉搓著上官鳳的乳房,一張臭烘烘的嘴也往上官鳳臉上貼去。上官鳳眉頭一皺,強忍噁心勉強笑道:「蕭大哥不必心急,待小妹為你舞上一曲。」說完就要推開蕭曲懷抱。哪知蕭曲聽了這話反而抱得更緊,一臉淫笑道:「跳什麼屁舞,讓我先好好快活快活。」說著用手一撕,嗤啦一聲,上官鳳的褲子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上官鳳一聲驚叫,想要奮力逃開,卻被蕭曲死死抱住,她武功本就不如蕭曲,自然掙脫不得。蕭曲淫笑連連,又三兩下將上官鳳下身撕個精光,露出一個又白又大的屁股。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20) book18.org
第二十章蕭曲乍見這麼一個又大又白的屁股,頓時眼冒綠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抓住上官鳳屁股就是一頓狠掐,還用手狠狠地打了幾下。上官鳳臀肉肥厚,倒是不懼疼痛,但被蕭曲這麼一番淫弄,心頭隱隱有些屈辱感,同時還帶有一絲興奮。她假意掙扎了幾下,嘴裡不停喊著不要,一雙粉拳也不停捶打蕭曲的胸膛。蕭曲見她如此模樣,心頭湧起一股征服感,口中哈哈大笑。上官鳳見蕭曲得意的樣子,撫摸著他的胸膛問道:「蕭大哥,你可快活?」蕭曲哈哈大笑道:「快活,快活。」又看向上官鳳下體,嘿嘿淫笑道:「不過我還想更快活一些。」上官鳳假裝羞澀的夾緊雙腿,又裝出一副哀怨的口吻道:「你是快活了,可妹子我可不快活。」蕭曲一愣,本想問她為何,但又隱隱猜出她的意圖,冷冷說道:「鳳妹子,說好的你讓我快活,我給你秘籍,可別想耍賴。」上官鳳見他識破自己意圖,也只好笑了一聲道:「大哥說的哪裡話,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既然答應了你,我照做便是。」說著玉手下探,隔著褲子抓住蕭曲陰莖輕輕套弄著。 蕭曲畢竟二十多年未近女色,如今被上官鳳抓住陰莖不住套弄,冷不防打了一個冷戰,一股熱流直接噴射而出,撒在了褲襠里。上官鳳隔著褲子的掌心只覺一熱,隨後摸到褲襠處一片粘稠,嘲笑道:「怎么妹子我還未準備好,大哥倒先繳械了。」蕭曲老臉一紅,訕笑一聲道:「大哥畢竟這麼多年沒碰過女人了,也是情有可原。妹子你幫我將褲子脫下來,讓你看看大哥的本錢如何。」上官鳳撇了一下嘴巴,暗想你這老傢伙還有什麼本錢,又待她解下蕭曲褲子,不禁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book18.org
就見蕭曲的陰莖此時早已生龍活虎,那根陰莖又粗又長,雖然無法和段璟相比,但也強於大多數人了。陰莖上青筋密布,顯得無比猙獰可怖,一對碩大的卵袋掛在陰莖下面,不時晃動兩下。陰莖高高挺立,龜頭不時輕點兩下,似乎在對著上官鳳示威一般。 book18.org
蕭曲看見上官鳳一臉的驚訝,滿意地笑道:「我在這洞中多年,閒極無聊時便琢磨了一套陰莖增強術,如今這效果你可還滿意?」上官鳳拿開捂住嘴巴的手,滿臉媚笑道:「大哥的本錢實在巨大,只是不知這陰莖增強術又是何等功法?」上官鳳心裡倒是打著好算盤,想著若能打聽到這個所謂的「陰莖增強術」,定要告訴那冤家,讓他練好了再讓自己欲仙欲死。 book18.org
蕭曲自然不知上官鳳打得什麼主意,隨口就把這套功法告訴了她,想著她一女人家,就算知道了這功法又有什麼用。上官鳳將蕭曲的話一一記下,想著待此間事情了結後定要找到段璟,將這功法告訴他,日後再和其一起雙宿雙飛,豈不人間美事。她又想起那日被段璟搞得死去活來,胯下蜜穴中更是完全濕透了。 蕭曲伸手在上官鳳胯下蜜穴中掏了一把,看著滿手淫水淫笑道:「二十多年未見,你倒成了一個蕩婦了。」說著將手指放進嘴中一根根舔了乾淨,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讓他愈加興奮。他猛地一下抱起上官鳳,又將她高高舉起,蜜穴直對自己的正臉,看著完全濕透的蜜穴,忍不住將嘴覆蓋了上去,一根舌頭不停舔弄著上官鳳蜜穴中的嫩肉。上官鳳只覺渾身酥麻,雙腿自然而然搭在蕭曲的肩膀上,又抱著他的頭往自己蜜穴上用力按著,口中淫叫連連。蕭曲被她按著有些喘不過氣,又捨不得這麼一塊美肉,舌頭稀里呼嚕一通亂舔,將上官鳳蜜穴中的淫水舔了個乾乾淨淨。好不容易才抬起頭,先喘了一口粗氣,尚未來得及開口,就聽上官鳳咯咯嬌笑道:「怎麼樣,味道如何?」蕭曲舔了舔下唇,一臉的意猶未盡,淫笑道:「鳳妹子,你這蜜水好喝,我下面那根肉腸味道也不錯,你要不要嘗嘗?」上官鳳也是一臉淫笑道:「大哥讓小妹如此舒服,小妹自然要投桃報李一番了。」說著雙腳離開蕭曲肩膀滑了下來,又蹲下身子,玉手輕輕套弄了幾下他的陰莖,緊跟著微啟朱唇,將一根散發著惡臭的粗大陰莖含了進去。 book18.org
蕭曲被關在洞中二十多年,陰莖上早已結下了大塊大塊的尿垢,如今被上官鳳含入口中,那些尿垢紛紛軟化,一股尿臭味直衝口鼻,上官鳳先前還能忍受一番,但那股尿味實在太過騷臭,終於忍不住噁心,吐出蕭曲陰莖在一旁乾嘔起來。蕭曲在一旁淫笑道:「這些可都是我二十多年的精華,你可要好好享受。」上官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一股幽怨的神色令蕭曲慾火大漲,他挺著陰莖不住催促了上官鳳幾聲。上官鳳好容易才止住乾嘔,又蹲在蕭曲面前為他口交。 book18.org
蕭曲看著上官鳳蹲在他身前不斷吞吐自己的陰莖,慾火更加高漲,身子不由自主隨著上官鳳嘴巴的套弄而前後抽插起來。上官鳳手扶陰莖,舌尖不斷輕舔龜頭,另一隻手則輕輕揉著蕭曲的卵袋。蕭曲雖然先前已經射過一回,但此時又是有些憋不住了,忽然低吼一聲,一大股帶著惡臭的粘稠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上官鳳嘴裡,上官鳳措不及防,精液猛然被灌進口中,她甚至都來不及吐掉,大量的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流進了肚子裡,還有一些則沿著她的嘴角滴落了下去,看著十分淫靡。 book18.org
上官鳳被精液嗆得好一陣咳嗽,她看著蕭曲不斷埋怨著。蕭曲看著她那副哀怨的樣子,陰莖不知不覺又漸漸抬起了頭。上官鳳眼見蕭曲竟然這麼快又能再戰,心中也是暗暗吃驚,看來這二十多年的確讓他憋得夠狠的。 book18.org
但上官鳳此時卻不想再便宜他,她挺著一雙巨乳看著蕭曲道:「蕭大哥,小妹可是讓你射了兩次了,玄冰勁的下半部泥什麼時候給我?」蕭曲乾笑一聲,說道:「好妹子,你再讓我玩玩你的肉洞,你要的東西我一定給你。」他雖然接連射了兩次,可對於上官鳳的蜜穴是愈發的渴望,如果不讓他插上一次,怕是死都不會瞑目。 book18.org
上官鳳想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又道:「那小妹就再滿足大哥一次,希望大哥能言而有信,給我下半部秘籍,順便替我殺了武極。」她特意將殺武極一事再次提了出來,就是怕蕭曲會反悔。蕭曲聽後連忙說道:「只要大哥玩得盡興了,別說這兩件事,就是再來十件二十件事都沒關係。」上官鳳一聽笑道:「那小妹就把這話記下了,若將來真要大哥辦十幾二十件事的話,大哥可不要推脫。」蕭曲沒想到上官鳳會打蛇隨棍上,但他轉念一想,到時出了這山洞殺死武極後他大可一走了之,難道還有人敢攔他不成,當下豪爽道:「就依鳳妹子所言。」上官鳳見他答應地如此爽快,這才又走到蕭曲身前,雙手環抱他的脖頸,又讓他用手抬起自己右腿,將整個身子貼了上去。蕭曲只感覺胸口被兩個溫暖柔軟的大肉球,十分的舒服受用。上官鳳又讓他微微蹲下身子,將自己蜜穴對準陰莖,然後讓蕭曲用力往前一插,噗呲一聲,整根陰莖直插入蜜穴深處,只留下兩個卵蛋在蜜穴外面。 book18.org
陰莖甫一插入上官鳳蜜穴,二人忍不住同時發出一聲呻吟,蕭曲又輕微抽動了一下陰莖,只感覺自己的陰莖被穴肉層層包裹,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頓時情不自禁抱著上官鳳的屁股用力抽插起來。 book18.org
上官鳳此時也是特別的舒爽,她先前雖然不停挑逗蕭曲,但自己胯下也是淫水連連,要不是為了那半本玄冰勁秘籍,她早就將自己送過去給蕭曲肏了。此時隨著蕭曲的動作,她也是配合著一前一後扭起腰來,口中更是連聲浪叫。 上官鳳的浪叫聲聽在蕭曲耳中猶如助威聲一般,蕭曲的陰莖不覺又漲大了幾分,陰莖在蜜穴中大起大落,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蜜穴口,然後再狠狠插入。二人下體不停撞擊著,發出啪啪的聲音,洞中一時之間只剩下上官鳳的淫叫聲和蕭曲的喘氣聲。 book18.org
蕭曲先前已經射了兩次,是以這一次分外持久,他不停抽插著陰莖,絲毫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上官鳳本就慾火焚身,二人正是將遇良才,一時之間相持不下。過了一會上官鳳更是主動換了個姿勢,屁股對著蕭曲一撅,讓蕭曲的陰莖順著股溝插入蜜穴中,她則不停前後晃動身子主動套弄起來,蕭曲也樂得輕鬆,閉眼享受起來。又是良久過後,就聽上官鳳呼吸愈發急促,然後忽的尖叫一聲,蜜穴猛然收縮,緊緊夾住蕭曲的陰莖,緊接著全身繃緊一陣顫抖,大股陰精噴涌而出,撒在蕭曲的龜頭上,身子也隨之軟了下來。蕭曲見上官鳳泄身,自己也不再硬憋,抱起上官鳳臀部一陣激烈抽插,接著精關一松,精液直射往上官鳳蜜穴深處,上官鳳被精液一燙,又是一陣顫抖,竟然又泄了一次。 book18.org
蕭曲和上官鳳二人在洞中一番盤腸大戰,前殿武極與葉向陽的比試也到了緊要關頭。二人此時雙掌相抵,頭冒熱氣,竟是開始比拼內力。武極雖以劍法見長,卻也擁有一身雄渾無比的內力。葉向陽更是以無上內功「化羅神功」獨步天下,二人此時先前在拳腳兵刃上不分勝負,想要比拼內力來一較高下。 book18.org
此時比拼似乎已到關鍵之處,二人皆是滿臉熱汗,頭頂冒出陣陣水汽。武極只覺葉向陽的內力如大海一般洶湧澎湃,接連不斷從其掌心源源不斷而來,而他則如大海中的一座暗礁,任由海嘯拍打,兀自巍然不動,自身內力在掌心形成一個小小的防護圈,不斷承受著葉向陽內力的衝擊。葉向陽此時也暗自驚訝武極的內功,他先前一直認為武極劍法雖高,但在內功上的造詣應該平平無奇,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抵擋得住自己化羅神功的內力,看來凡是一派之主都不可小覷。 二人比拼良久,其他人也都十分緊張的看著,忽聽後山一聲長嘯由遠及近,嘯聲尖利,似乎帶有無盡的怨恨,武極乍聽之下好似想起什麼,臉色突然大變。高手過招,勝負只在須臾之間,哪容得半點分心,葉向陽見武極心神不寧,知道有機可趁,猛然催動內力不斷注入掌心。武極措不及防,又被那聲嘯聲擾亂了心神,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又讓葉向陽內力盡數倒灌入周身奇經八脈,全身連爆,片刻之間已是血跡斑斑,整個人也是萎靡不堪。葉向陽見武極被他重創,亦收回內力,得意道:「武掌門,承讓了。」七極劍派弟子見武極重傷,皆是又驚又怒,將武極團團圍住護了起來,司馬炎緊緊抱住武極為其療傷。 book18.org
眾人見數息之間武極就已重傷,顯然是被那聲嘯聲擾亂了心神,心中大為好奇,連葉向陽都忍不住往嘯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嘯聲剛落,一個全身長滿毛髮並散發著陣陣惡臭的人已經出現在前殿門口,他衝進前殿大喊道:「武極你給我出來。」口中罵罵咧咧的,眾弟子見他來者不善,又聽他口中污言穢語不斷辱罵武極,心頭紛紛大怒,叱喝聲中早有數人拔出長劍刺了過去。 book18.org
來人正是蕭曲,他被上官鳳從後山山洞放出,第一時間便來找武極報仇,此時見數人持劍刺向自己,口中冷哼一聲道:「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就讓老子來教訓教訓你們。」說著雙手抱在身前畫了個圓,將刺來長劍紛紛帶偏,又將雙手合攏後猛地向外一推,一股冰寒刺骨的內力從其雙掌中噴涌而出,身周數丈範圍內頓時寒氣逼人,數名離他較近的弟子頃刻間便已凍僵。 book18.org
其餘弟子見狀紛紛拔出長劍就要廝殺,只聽武極低聲呵斥了一聲退下,眾弟子不解回頭,就見他一臉苦笑的看向蕭曲道:「師弟,想不到還是被你逃出來了。」眾人聽他竟然叫蕭曲為師弟,皆是大驚,眾弟子更是想不到對他們痛下殺手的竟然是他們的師叔。 book18.org
蕭曲仰天大笑數聲,看著武極一臉的仇恨道:「武極,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看這樣子你傷的不輕啊,真是天助我也。」說著直接一掌拍向武極。 book18.org
此時武極早已被扶到椅子上坐著,身前簇擁著一票弟子,見狀各個拔出長劍直刺蕭曲。蕭曲大喝一聲滾開,雙掌之間寒風大作,將眾弟子吹得東倒西歪,蕭曲又是化掌為爪,朝著武極心口抓下。 book18.org
武極本已微閉雙眼靠在椅子上療傷,眼見眾弟子不敵蕭曲,又見他一雙手直直抓向自己心口,忽然雙目圓睜,雙掌猛然推出,一股磅礴內力從其掌心發出,與蕭曲雙手撞擊在一起。蕭曲萬料不到武極竟然還有如此雄厚的內力,雙掌交接下一聲怪叫,卻是被武極全力一擊震傷了心脈。 book18.org
武極一擊得手,口中連著吐出數口鮮血,面若金紙。他看向葉向陽,說道:「葉教主,此人乃是我派叛徒,多年前一直被我囚禁在後山山洞中,今日不知為何被其逃了出來。」他又連咳幾聲,艱難說道:「還請葉教主施以援手,替我殺了此人,日後我七極劍派定有重謝。」他這話說得極為艱難,堂堂一派掌門竟要外人來幫自己清理門戶,武極內心痛苦可想而知。 book18.org
葉向陽聞聽此言哈哈一笑道:「葉某本不欲管貴派閒事,但若武掌門能答應葉某一事,這閒事葉某也可以管上一管。」武極問道:「還請葉教主明說。」葉向陽笑道:「此事就是我來貴派的第二個目的。」他頓了頓又道:「只要武掌門願將門下弟子司馬瑩嫁給我兒葉天問,到時你我二人便是親家,這忙葉某就非幫不可了。」此話一出,滿室皆驚,當場就有兩人喊道「不行。」一人是武極,還有一人赫然就是司馬瑩本人。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21)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原來司馬瑩那日從蕭曲口中聽到段璟的名字,一開始也以為那個和蕭曲交談之人就是段璟,但她生性聰明,剛從山洞中出來便知不對,聽蕭曲和那人談話的內容,二人顯然早已認識,可段璟自從離開天劍山後便再也沒有回到師門,司馬瑩料想那人斷然不是段璟. 她從山洞出來後便直奔前殿,一直混在眾弟子中觀看比武,如今聽到葉向陽欲要武極將她嫁給葉天問,情急之下便當場反對。 book18.org
葉向陽不認識司馬瑩,他聞聽武極反對這門婚事,臉色當即陰沉下來,拂手道:「既然如此,葉某也只好袖手旁觀了。」竟是以此要挾武極。蕭曲在一旁聽了葉向陽的話,知道若是武極答應了葉向陽的條件,自己絕難活著走出這個大殿,但他又不願放過如此良機,猶豫一番後終於一聲長嘯,雙掌直插武極心口。 武極出聲求葉向陽幫忙本已覺得甚是屈辱,如今見葉向陽欲未葉天問求娶司馬瑩,按說那葉天問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又是魔教未來教主,七極劍派與其聯姻肯定是利大於弊。但武極心中最是疼愛司馬瑩,眼見她不願嫁給葉天問,自然也不再開口去求葉向陽,況且七極劍派一向以正派面目示人,若於魔教聯姻,便會遭致其他各派問責甚至追殺,那時不但連累門下弟子,自己死後也沒面目去見歷代掌門,此時見蕭曲雙掌直插自己心口,知道自己此回必死無疑,微微一笑,竟是閉目等死。 book18.org
眼見武極就要死在自己掌下,蕭曲心頭不禁得意萬分,忽聽腦後一陣風聲,心知不妙,不得不放棄近在咫尺的武極,半空中回過身子與來人對了一掌。雙掌甫一接觸,蕭曲只覺掌心似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般,從掌心到手腕處一陣發麻,不禁大驚失色,抬起頭急忙看向來人。就見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正站在離自己數步開外的地方,兩眼冷冷盯著自己。蕭曲心中又驚又怒,問道:「來者何人,可敢報上名號?」武極聽得聲音,睜眼看了過去,他早已得知段璟的身份,知道是他出手救了自己,又見他如今功力大漲,滿懷欣慰之下對著段璟微微點了點頭,似是嘉許。司馬瑩在一旁見了段璟,心頭沒來由鬆了一口氣,又見他一掌逼退蕭曲救下武極,一顆芳心更是如小鹿般亂撞,一時間只顧痴痴看著。 book18.org
蕭曲看著段璟,見他只是冷冷盯著自己不發一言,心頭一怒,一掌劈向段璟,掌風中帶出刺骨寒氣。段璟不敢大意,運起萬毒神功,雙掌一拍,掌心泛起綠光,直直拍向蕭曲手掌。蕭曲見段璟掌心泛綠,不敢輕易去接,想要繞開段璟手掌,哪知段璟出掌速度極快,竟然後發先至,掌到途中忽然一變,直接搭在了蕭曲手腕上,內力微吐,將蕭曲直接震退了數步。蕭曲心頭大驚,他雖然先前被武極一擊震傷心脈,但料想即使打不贏段璟,但也應該能斗個旗鼓相當,如今見段璟一掌將自己震退數步,心頭又驚又怒,一時之間居然不敢再攻。 book18.org
周圍眾人見段璟一掌震退蕭曲,心頭也大為驚訝,其中猶以司馬炎兄妹外加柳浪和葉天問感觸最深。葉天問先前在萬毒山谷用化羅神功試過段璟身手,知道他武功頗高,但料想不到竟然能擊退蕭曲,他眉頭一皺,在葉向陽耳邊說了幾句話,葉向陽點了點頭,看向場中笑道:「這位朋友戴著面具,為何不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呢?」段璟聞言看向葉向陽,見他雖然滿臉笑容,但一對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眼神一片冰冷。葉向陽見段璟不說話,又道:「既然這位朋友自己不願摘下面具,就讓葉某來幫你一把吧。」說著隨手一抓,直往段璟面上而來。 外人看來葉向陽只是隨便伸手抓了一下,可在段璟眼中,這隻手卻有如一張大網一般鋪天蓋地罩向自己,自己無論退往那個方向都無法逃脫。段璟一咬牙,雙掌猛然一拍,同時催動萬毒神功,雄厚的內力隨著手掌狂涌而出,徑直拍向葉向陽。葉向陽冷哼一聲,卻是躲也不躲,任由段璟雙掌拍上自己胸口,段璟帶有巨大內力的雙掌甫一接觸葉向陽胸口,原本狂暴無比的內力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此時葉向陽的手也變了,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戳向段璟胸口,段璟雙掌拍在葉向陽胸前,此刻正是門戶大開,被葉向陽一指重重戳在心口處,段璟只覺心口那裡猶如被一根燒紅的烙鐵插入一般,不由悶哼一聲,同時足尖用力一點,整個人急速後退。 book18.org
段璟退得快,但葉向陽更快,段璟足尖剛一發力,葉向陽第二指又到,又是重重戳在段璟心口,如此一連戳了五指,等到段璟終於退開後,整個心口早已是血跡斑斑。段璟又退後幾步,只覺胸口氣血翻騰,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莫老大見狀急忙上前將他扶住。段璟又深吸幾口氣,方才覺得胸口煩悶稍解,整個人也輕鬆了一些。 book18.org
葉向陽冷冷看著段璟,見他片刻後就將自己指力化解,心頭也是微驚,又想到段璟定是練了仇安的獨門武功才有如今這番功力,不禁對萬毒神功更感好奇。他又笑道:「這位朋友可是七極劍派弟子?」段璟沉默片刻,微微搖了搖頭,葉向陽又道:「既然不是七極劍派弟子,那不如和葉某一起做個旁觀者,還是不要打擾他們門派內的糾葛了。」他這番話一出口,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如果段璟執意要幫武極,他必定會出手阻止。 book18.org
蕭曲雖然不知葉向陽為何要幫他,但見他既然擋住了段璟,眼下正是報仇的好機會,當下又是一聲大喝,又是一掌拍向武極心口。段璟一個閃身急忙護在武極身前,只覺眼前一花,葉向陽又是一掌拍來,段璟左掌與其對了一掌,只覺一股極其強大的內力從葉向陽掌心傳來,忍不住連退數步,右掌直接劈向蕭曲,竟是要一人獨斗兩大高手。 book18.org
蕭曲忌憚段璟毒掌,身子一扭閃了過去,又是直奔武極而去,葉向陽也是一指戳向段璟,段璟緊緊護在武極身前,心頭毫不畏懼,拼著受了葉向陽一指,又是一掌直劈蕭曲。蕭曲如今要殺武極必須先繞開段璟,而段璟要擊退蕭曲也必然要受到葉向陽重創,三人形成了一種循環。片刻之後,段璟全身已是傷痕累累,但蕭曲卻始終未能靠近武極。 book18.org
眼看段璟就快支撐不住了,場中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人長嘯道:「以二打一,葉教主未免太過小肚雞腸了,小兄弟,我來助你。」緊接著青光一閃,一枝判官筆直奔蕭曲後心,卻是柳浪出手了。另一邊莫老大也是拔出長劍與段璟前後夾擊葉向陽。魔教眾人見狀也是紛紛拔出兵器沖入場內,另一邊七極劍派眾弟子在司馬炎帶領下上前截住魔教眾人廝殺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book18.org
段璟和莫老大聯手夾擊葉向陽,葉向陽毫不畏懼,先是一掌拍開莫老大長劍,同時另一掌拍向段璟,段璟此時身受重傷,但他悍不畏死,連連催動萬毒神功,無視葉向陽招式,招招直奔其要害而去,存心要和他拼個兩敗俱傷甚至是同歸於盡。葉向陽見了段璟這般不要命的打法,心頭暗暗吃驚,料想不到武極還有這麼一個忠心的弟子,心下對段璟起了一分欣賞之意,對招時不免留了一絲力,饒是如此,段璟也是頗感吃力,只覺體內內力正在不斷流失。正在這時,忽聽一聲慘叫,段璟急忙回頭看去,就見武極胸口突然多出一柄長劍,一人手握劍柄猛然抽出長劍欲要再刺,武極大驚,不顧葉向陽一掌拍到,突然迴轉身子以後背硬受了一掌,趁勢躍起身子,雙掌直拍那人後背。那人正準備再刺武極心口,聞得腦後風聲,忽然迴轉身子一劍直刺段璟,段璟人在半空,待看清那人容貌後,不由大吃一驚,開口驚呼道:「竟然是你!」段璟半空拍開刺來長劍,身子落地後眼睛直直看著那人,顫抖著聲音問道:「為什麼?」那人撤回長劍緩緩抬頭,赫然就是司馬炎,他看也不看段璟一眼,直接朝段璟身後的葉向陽道:「葉教主,事已至此,就不要再隱瞞了吧。」葉向陽一愣,哈哈大笑道:「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你果然識時務。」段璟在一旁聽了不知所以,又見武極奄奄一息,大怒之下雙掌齊出,凌厲掌風直撲司馬炎而去。司馬炎冷哼一聲,長劍一化為二,直接削往段璟雙掌,哪知段璟雙掌忽然一變,變掌為爪,直奔武極而去,葉向陽見了心頭咯噔一聲,急呼「快阻止他。」同時身形急動,一掌直拍段璟後心,段璟閃過司馬炎,一把抓住武極,又用後背硬生生受了葉向陽一掌,直奔殿外而去。司馬炎此時才反應過來,和葉向陽對視一眼,二人同時身形一動追了出去。一旁正在廝殺的眾人見此劇變,又有數人跟著一同衝出殿外而去,其餘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放下手中兵刃不再廝殺。又過了半柱香時間,就見先前衝出殿外的數人連同葉向陽和司馬炎一起又回來了,二人臉上皆是陰晴不定,顯然並沒有追上段璟等人。 數人入得大殿,忽聽一人大聲罵道:「司馬炎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居然殺害師父,真是良心都被狗吃了。」司馬炎一臉陰沉看過去,見是那位姓林的師弟,他身形一動,忽然出現在林師弟眼前,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林師弟措不及防之下被打個正著,人在半空時滾了幾圈後重重落在地上,未等爬起身來又被司馬炎一把掐住咽喉提了起來,頓時滿臉通紅,雙腳在半空不停掙扎。司馬炎看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林師弟不停掙扎著,艱難說道:「司馬炎……你不得……好死……」說完忽然嘴巴大張,一大口鮮血直噴司馬炎而去,司馬炎未料到他竟會如此,被那一口鮮血噴個正著,惱羞成怒之下手掌忽然發力,只聽咔噠一聲竟將林師弟喉骨生生捏斷。 book18.org
殿內眾人眼見司馬炎狂性大發,頓時一個個噤若寒蟬,魔教眾人還好,七極劍派弟子一個個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司馬炎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向眾弟子,眾弟子各個戰戰兢兢,不敢與其對視。葉向陽見了暗暗搖頭,這七極劍派弟子中除了段璟和那姓林的弟子外,竟無一人敢反抗司馬炎。司馬炎眼睛看了一圈,又陰沉著臉問道:「如今武極已死,七極劍派理應由我接任掌門,可有人不服?」話音未落,就聽一聲暴喝,又有一人手持長劍直刺司馬炎,司馬炎冷哼一聲,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劍,身形急動下竟是後發先至,一劍貫穿那名弟子胸膛,帶起了一蓬鮮血。 book18.org
司馬炎一劍殺死那名弟子,長劍尚未拔出,又有兩人一躍而起,一左一右持劍攻向司馬炎,司馬炎心頭大怒,又是一招之下結果了那二人性命,又瞪著眼睛冷冷看著眾人,怒道:「還有誰不服的,儘管來試試。」眾弟子迫於他的淫威,一時無人敢動。 book18.org
又過了半晌,忽然有一人徑直往大殿外走去,司馬炎正要痛下殺手,就聽那人冷冷說道:「怎麼,司馬掌門連我都要殺嗎?」說著站定身子,眼睛冷冷看著司馬炎,正是柳浪。司馬炎一愣,看著柳浪說道:「柳兄這麼快就要走了?」柳浪冷笑一聲道:「怎麼,要我留下看你司馬掌門怎麼大展身手殺掉自己的同門師弟嗎?」他又環顧了一眼殿內,說道:「司馬兄,咱們緣盡於此,日後相見就是路人,你好自為之吧。」說著跨步走出大殿揚長而去,隨著柳浪的離去,又有一些人紛紛離開,他們皆是先前武極請來助拳的江湖中人,司馬炎也無法想他們盡數留下,片刻後整個大殿只剩下七極劍派和魔教眾人。 book18.org
葉向陽先前冷眼旁觀司馬炎所作所為,如今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方才笑著對司馬炎一拱手道:「司馬掌門,恭喜了。」頓了頓又說道:「關於令妹和天問的婚事……」此時早已有一些望風使舵的弟子端來清水給司馬炎洗臉,司馬炎洗凈臉上污血,又長吸一口氣說道:「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一切就聽從葉教主安排了。」葉向陽哈哈一笑道:「司馬掌門果然快言快語,不像武極一樣,等日後天問和令妹成了親,魔教和貴派就是親家,日後還當多多走動才是。」司馬炎聞言大喜,暗想以後有了魔教這個靠山,誰還敢不給幾分薄面,忽然又想起一事,環顧大殿一周急問道:「瑩妹呢,她怎麼不見了?」眾人聽了一驚,先前場面太過混亂,都忘記了還有一個司馬瑩。司馬炎在一旁大聲咆哮著,讓眾弟子分頭去找。眾人正要出門,就見大殿外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司馬瑩。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22)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只見司馬瑩頸間架了一把長劍,在另一人的挾持下緩緩步入大殿,司馬炎看清那人臉龐,失聲道:「師娘,你怎麼……」那人正是上官鳳,她理也不理司馬炎,押著司馬瑩走到葉向陽身前,款款而拜道:「上官鳳拜見教主。」葉向陽微微一笑,雙手虛扶,說了一聲起來吧。上官鳳站起身子,對葉向陽說道:「屬下在趕往這裡的途中看見這位姑娘,知道是未來的少教主夫人,一時情急就下手抓了過來,還請教主恕罪。」葉向陽哈哈一笑道:「夫人立下如此大功,哪來恕罪一說。」說著又看向一旁的司馬瑩。 book18.org
司馬瑩此時臉上淚痕未乾,她看著司馬炎問道:「大哥,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師父?」司馬炎轉過頭不敢與司馬瑩對視,只是默不作聲看著別處。忽聽一人大叫道:「你就是段璟. 」司馬瑩聞言吃了一驚,又見出聲之人正是蕭曲,心頭大震,脫口而出道:「那天的那個人竟然是你。」原來司馬瑩先前被龍一飛所追,躲入山洞中偶遇蕭曲,又從他口中得知段璟的名字。她心頭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方才聽見蕭曲忽然對著司馬炎大喊段璟的名字,心裡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司馬炎一直假冒段璟的名字與蕭曲交往,不禁對自己兄長的城府感到一陣膽寒。 司馬炎知道自己這個族妹天性聰明,任何事也瞞不了她多久,乾脆一股腦全說了出來,眾人聽了不由陣陣心驚,暗想此人城府竟然如此之深,葉向陽也是連連皺眉,暗想如果讓此人當了七極劍派的掌門,日後對魔教不知會不會不利。 司馬炎又看向司馬瑩,說道:「瑩妹,少教主要娶你為妻,我知道你斷然不會同意,但俗話說長兄如父,此事我已經決定了,容不得你反對,你還是早做準備吧。」一番話居然直接將司馬瑩的抗爭盡數堵在肚子裡,說著又安排人準備宴席,欲和葉向陽商量二人的婚事。 book18.org
再說段璟救走武極,他將武極背在背上一路狂奔,莫老大急急跟在二人身後,三人一口氣狂奔了幾十里路,終於到了一處樹林外停了下來。 book18.org
段璟此時全身是傷,有些傷口還在不斷淌血,一路狂奔下早已是強弩之末,他將武極輕輕放下,自己坐在一邊不停喘著粗氣。莫老大遞給他一個水袋,又進林子裡探了探路,片刻之後回來道:「林子裡有間屋子,我看過了,似乎很久沒人居住了,我們可以到那裡歇息一會。」段璟又歇了一會,方才強撐身體背起武極,隨著莫老大進了林子。 book18.org
三人七拐八繞走了一會方才到了屋外,段璟又左右查看了一下,跟著莫老大一起進了屋子。屋子裡很冷,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看著像是許久沒有人居住了。莫老大將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和段璟一起將武極放到屋裡一張木床上,武極此時雙目緊閉,呼吸微弱,臉色蒼白。段璟又伸手搭在他脈搏上查看他的內傷,只感覺武極的脈搏極度微弱,體內竟然沒有絲毫真氣,猶如一個武功盡廢之人。 莫老大又找來一些乾柴生起火堆,和段璟二人圍坐在一旁,莫老大悄聲問道:「段兄弟,如今該怎麼辦?」段璟默不作聲,心頭一片茫然,又聽見床上武極發出一陣咳嗽聲,段璟忙起身查看,見武極已經醒來,看著段璟的眼中滿是欣慰。段璟鼻子一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又拜了下去,說道:「弟子段璟拜見師父。」武極點了點頭,又咳嗽了幾聲,方才用一絲微弱的聲音說道:「璟兒,你長大了,很好,很好。」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段璟又道:「還請師父安心養傷,待傷勢好轉後再回師門剷除叛徒。」武極搖搖頭,嘆道:「我命不久矣,璟兒,如今我有一事要託付於你。」段璟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說道:「師父請吩咐。」武極忽然長吸一口氣,朗聲道:「段璟聽著,從即日起我任命你為七極劍派新一任掌門,你要重回師門誅殺叛徒,重整七極劍派。」段璟知道這是武極最後的遺命,不停磕著頭,顫聲說道:「弟子定遵從師父命令,誅殺叛徒,重整七極劍派。」武極聽了微微一笑,又從懷裡掏出掌門指環和七極劍法秘籍交給段璟,笑道:「以後你就是段掌門了,這些是掌門指環和劍譜,你收下吧。」段璟接過令牌和劍譜,武極又道:「如今你身受重傷,報仇一事暫且放下,先將身體養好要緊。」段璟忽然想起自己身體隱患,忽然悲從中來,說道:「師父,弟子自己也不知什麼時候會喪命,但在死之前,弟子一定會手刃叛徒,為師父報仇。」武極只當他是擔心自己打不過司馬炎,又安慰道:「這本劍譜中不但有劍法,更有歷代掌門才能修習的內功心法,你只管好生練習,假以時日定能超越司馬炎,到時便可再回師門報仇。」武極又說了幾句話,只覺氣息愈發微弱,段璟知道他即將離世,心中大悲,只是跪著不住磕頭。武極又努力伸出手搭在段璟頭頂上,輕輕拍了拍,終於眼睛一閉,溘然長逝。數日後,在小屋後面,段璟和莫老大一起將武極放入棺中埋在了地里,又豎起一塊石碑,段璟跪在碑前重重磕了一個響頭,輕聲道:「師父,弟子他日一定手刃司馬炎,將他人頭帶來祭拜您老人家,以慰您在天之靈。」他又站起身子,一旁的莫老大輕聲問道:「段兄弟,如今我們何去何從?」段璟正要說話,忽然只覺眉心一疼,一股鮮血沿著眉心緩緩流下,又聽砰砰幾聲悶響,全身皮膚炸裂開來,整個人猶如血人一般向後便倒,莫老大趕緊扶住他,不斷大聲呼喊著,段璟只覺全身發冷,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終於兩眼一黑,人事不知。 book18.org
入夜,七極劍派前殿中一片燈火通明,司馬炎大排宴席,劍派眾弟子和魔教眾人分賓主入座,各個舉杯痛飲。魔教眾人各個臉上喜氣洋洋,畢竟數日後他們的少教主就要大婚,七極劍派眾人臉色各不相同,似是各懷心事。上官鳳陪著葉向陽坐在主桌下首,此時她的身份早已曝光,赫然成了魔教聖母。原來她自從十年前被魔教抓走後便被洗腦,早已成了葉向陽手下一條忠實的母狗。而先前武極突襲七極山下救走上官鳳一事,也早在葉向陽算計中,甚至可以說,武極在天劍山腳下廢棄莊園中聽到的對話,也是葉向陽有意放出去的。而上官鳳回到七極劍派也只做一件事,就是不分晝夜纏著武極交歡,以此來削弱武極。 book18.org
本來只憑上官鳳如此做法,葉向陽還不至於如此快前來七極劍派挑戰,但一個月前的一件事改變了他的想法。那時他在總壇時收到了葉天問托左天啟送回的一張字條,上面寫了他在萬毒山谷一無所獲,懷疑萬毒神功早已被他人取走。本來葉向陽也不以為意,哪知後來葉天問回來後又帶給他一個令他為之一振的消息。 那日他在總壇密室見到葉天問,葉天問拜見其後,第一句話就是:「父親,孩兒想娶七極劍派司馬瑩為妻。」葉向陽聞言一愣,但馬上又是開懷大笑,自己兒子想要娶妻,這總歸是件喜事,但他又有些奇怪,葉天問為何要娶一個七極劍派的女弟子。葉天問知道自己父親心中所想,便將那日在萬毒山谷偶遇司馬炎一行人的事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葉向陽聽了皺緊眉頭,看向葉天問說道:「照你這麼說,這司馬炎是想要繼任七極劍派掌門,故而將他族妹私下許配於你?」葉天問難得紅了一次臉,說道:「父親,那位司馬姑娘容貌秀麗,乃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孩兒實在心動,還請父親成全。」葉向陽打斷他的話道:「為父不是反對你娶妻,只是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些不妥。如你所說,那司馬炎是武極首徒,日後繼任掌門之位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但他如今這般作為,實難令人信服啊。」葉天問也是皺眉沉思了一會,半晌忽然抬頭道:「他先前曾問過孩兒,想要知道七極劍派內有沒有咱們教中密探,孩兒藉口此乃教中機密搪塞了過去。」葉向陽點頭道:「如此看來,他定是想要某些東西,而這東西必定會觸及武極逆鱗,是以他才想要我們助他一臂之力。」想了想又道:「你給聖母傳令,讓她全力配合司馬炎,但不能讓其知道身份。」而今葉向陽將整件事都在腦中過濾了一遍,方才知道司馬炎要的東西定是在蕭曲手裡。 book18.org
葉向陽又看向坐在上官鳳旁邊的蕭曲,這時的蕭曲早已加入了魔教成了一位長老,葉向陽起初以為蕭曲說不定會斷然拒絕,畢竟他在二十年前就已是成名高手,哪知葉向陽甫一開口,蕭曲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如今看來,他是深深迷戀著上官鳳。葉向陽又想起一件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那時武極和蕭曲還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師兄弟,哪知二人竟因一個女人反目成仇,而後蕭曲遠走極北雪原,在那裡得到了玄冰勁的秘籍,現在看來,當年令這對師兄弟反目成仇的女人就是上官鳳無疑了,而司馬炎想要的東西,多半也是蕭曲手中的那本玄冰勁。他在這邊默不作聲的喝著酒,眼光又瞥向坐在主位的司馬炎。 book18.org
如今的司馬炎終於當上了七極劍派的掌門,按說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但葉向陽敏銳的發現司馬炎眉間有著一絲憂色,看來蕭曲還未將玄冰勁交給他。他又看向上官鳳,沖她微微使了一個眼色,又藉口如廁,大步出了殿門消失在夜色中。 葉向陽繞著大殿走了一會,方才在一片陰影中停了下來,又等了半晌,就見上官鳳扭動腰肢款款而來,葉向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個女人實在太惹火了,他在嘗過箇中滋味後早已明白當初武極和蕭曲為何要反目成仇了。他在當初抓走上官鳳後,為了要給她洗腦,曾經想在床上征服她,但那夜二人抵死纏綿,上官鳳纏著他不停索取,葉向陽才明白,若想在床上征服上官鳳,不說是天方夜譚,但也差不多了。 book18.org
上官鳳緩緩靠近葉向陽,看著他眼中炙熱的眼神,抿嘴笑道:「教主召屬下前來有何吩咐?」話到最後竟是沖葉向陽拋了一個媚眼,那吩咐兩個字也是說得無比嬌媚,再配合她那一抹撩人的風情,葉向陽差點就把持不住。葉向陽定了定心神,沉聲問道:「蕭曲是你放出來的?」他的玄冰勁有沒有交給司馬炎?「上官鳳笑道:」屬下接到教中密令後就找到了司馬炎,以師娘的身份配合他做事,但在這之前,司馬炎已經在山洞中找到蕭曲,他倆有沒有做過交易屬下就不知道了。「葉向陽又凝眉想了一下,說道:」看來司馬炎還沒有得手,不過如今蕭曲已是我教長老,司馬炎再想要那玄冰勁秘籍可就不容易了。「上官鳳聞言說道:」教主你為何把蕭曲招入教中,他現在整天纏著屬下,真是不勝其煩。「葉向陽瞧著上官鳳一臉幽怨的樣子,小腹處一團慾火猛然高漲,忽然伸手將她摟在懷裡,一隻手掌也撫上了她的胸前巨乳,隔著衣服細細揉搓著。上官鳳先是一驚,緩過神後嘻嘻一笑,倒在葉向陽懷裡,玉手也悄然下探,隔著葉向陽的褲子輕輕套弄著他的陰莖。 book18.org
葉向陽有些按耐不住,他掀起上官鳳的衣服將手伸了進去,將一對巨乳握在掌中細細把玩著,上官鳳也是毫不示弱,將手伸進葉向陽褲子,一把抓住他的陰莖套弄起來,只覺原先綿軟的陰莖在手中逐漸漲大變硬。 book18.org
葉向陽放開上官鳳巨乳,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官鳳會意,蹲下身子解開葉向陽褲子,一根陰莖直挺挺彈了出來,輕輕打在她的臉上。上官鳳深吸一口氣,玉手握住陰莖,看著那早已漲得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嫣然一笑,輕啟朱唇將它含了進去。葉向陽一邊享受著上官鳳口舌得伺弄,一邊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拍打她的臉龐。上官鳳一張俏臉被葉向陽拍的啪啪直響,她卻是毫無半點痛苦之色,反而一臉的享受。原來她當年被魔教抓走後,一開始也是受盡折磨,甚至被多人輪流淫弄,其後才被洗腦成了魔教聖母,但同時因為被折磨過多,反而有了些許受虐傾向,交歡時受到的痛苦越大,反而能讓她越興奮。 book18.org
上官鳳此時只覺得下體淫水都快把褲子浸濕了,她扭了一下腰肢,視圖讓自己能夠舒服一些,葉向陽知道她有受虐的癖好,見她如此動作,淫笑道:「怎麼,受不了了嗎?」上官鳳抬起頭白了葉向陽一眼,口中還在不住吞吐陰莖,又似忍耐不住下體騷癢,乾脆直接將手伸到胯下用力掏弄著蜜穴。 book18.org
葉向陽被她如此淫蕩的舉動弄得無法自拔,他拍了一下上官鳳的頭,笑道:「既然這麼難受,那就讓我好好操弄一回。」上官鳳大喜,急忙吐出陰莖,又三兩下除掉下身褲子,轉身趴在欄杆上,將一個巨大無比的屁股對準了葉向陽,她又覺得如此不夠刺激,又用力晃了兩下屁股,雪白的臀肉猶如波浪一般此起彼伏,看花了葉向陽雙眼。葉向陽再也忍耐不住,雙手扶住上官鳳腰肢,一根陰莖對準她的蜜穴,嘴裡低吼一聲,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聲,整根陰莖盡數差了進去。 葉向陽甫一插入陰莖便立刻用力抽插了起來,陰莖每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然後又重重插了進去,每次都會伴隨上官鳳哦的一聲呻吟。上官鳳緊緊夾住葉向陽的陰莖,腰肢瘋狂扭動,每一次都重重擠壓葉向陽的陰莖,似乎要將它擠成粉末一般。葉向陽閉上眼睛一邊享受上官鳳蜜穴的緊緻感,一邊用手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啪啪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其清脆,上官鳳瘋狂搖動頭部,嘴裡大喊肏死我吧,呻吟聲猶如哭泣一般。葉向陽聽了心頭更是興奮,雙手不停拍打她的屁股,不多時一個原本雪白粉嫩的屁股就已經變得通紅,上面布滿了手指印。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二部(23)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終章)就在二人瘋狂交歡的同時,離大殿不遠的一座小院子內,一個少女孤單的坐在房中,臉上布滿了淚痕,正是司馬瑩。離她幾步之遠的桌子上放滿了食物,她卻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反覆摩挲著掌中的一個東西。那東西赫然是個劍柄,劍柄上刻了一個段字,正是段璟先前大戰秦無賀時不慎斷掉的佩劍,後來劍柄被司馬瑩找到,她便一直留在身邊做個念想。她痴痴看著劍柄上那個段字,輕聲念道:「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司馬瑩最愛李清照的詞,這首《一剪梅。紅藕相殘玉簟秋》從其口中念出來,一種哀婉的思緒淡淡散了出來,她又想起如今被困在這個小院子裡,幾日後就要嫁給一個自己絲毫沒有感情的人,心中滿是憂傷,握著劍柄的手也不自覺微微用力。 book18.org
忽然她聽到一陣很細微的聲音,像是風吹過樹葉一般,然後又是一聲悶哼,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司馬瑩心頭一驚,正要起身出去查看,忽聽門栓輕響,接著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司馬瑩吃了一驚,抬頭一看,卻見莫老大倒提長劍站在她面前,一臉的焦急。司馬瑩一愣,問道:「莫大俠,你怎麼來了?」就見莫老大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口中焦急道:「司馬姑娘快跟我走,段兄弟出事了。」司馬瑩啊的驚叫一聲,又趕忙閉上嘴巴,手中緊緊握住那個劍柄就隨莫老大走了出去。二人出了院子,就見兩個負責看守司馬瑩的七極劍派弟子倒在地上,司馬瑩身形一頓,似乎有些不忍,莫老大邊走邊說道:「司馬姑娘不必擔心,我只是打暈了他們,咱們還是快去救段兄弟吧。」司馬瑩這才緊緊跟上尾隨莫老大一起往山下而去。 book18.org
二人七拐八繞避開其他人,一路暢行無阻,眼看山門就在眼前,忽聽一聲長嘯,一個人影擋在二人面前道:「天色已晚,少夫人如此匆忙所為何事,不如讓老朱我替你辦了吧。」其人長得肥頭大耳,滿臉的笑容,正是魔教豬壇使者朱一笑。 book18.org
朱一笑擋在二人必經之路上,莫老大知道他武功厲害,長劍斜指,對著身後的司馬瑩悄聲道:「司馬姑娘,段兄弟在西北邊十里外林子裡的木屋中,我在這擋住他,你先走。」司馬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莫大俠小心。」莫老大一聲大喝,劍光暴起,數道劍影直刺朱一笑,卻是一開始就使出了全力。朱一笑不敢小看莫老大,打起精神沉著應戰,風雲手甫一使出,無數掌影迎向莫老大劍光,司馬瑩見二人斗在一處,知道機不可失,急忙繞開二人往山門跑去,朱一笑心頭大急,轉身欲追,卻被莫老大死命纏住不得脫身,只好先靜下心來與莫老大激鬥。劍光與掌影重重迭迭,二人一時之間鬥了個旗鼓相當。 book18.org
再說司馬瑩繞開二人一路疾奔,出了山門後直往西北方向行去,行得半路時忽聽一聲口哨聲,只見一個手搖摺扇的青年攔在身前,滿臉淫笑的看著她,正是龍一飛。 book18.org
龍一飛此前在後山被柳浪和司馬炎擊退,後來又不知躲到了何處,今次在山下見到司馬瑩一人匆匆而去,他一眼認出司馬瑩正是幾天前他追逐的那個小娘子,見她如今孤身一人,心頭淫念頓起,便跳了出來擋在了司馬瑩面前。司馬瑩見了大驚失色,慌忙轉身欲逃,龍一飛一個閃身攔住她,嘴裡淫笑道:「小娘子,看來我倆真是有緣,又在這裡見面了。」司馬瑩見他言語輕浮,心裡又急著去找段璟,但此時手頭無半片兵刃,只剩一個劍柄,情急之下拿劍柄砸將過去,龍一飛只覺眼前一花,一個物事直奔自己而來,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暗器,一個閃身躲過,待看清是個劍柄後頓時笑道:「小娘子好烈的脾氣,大爺我最愛這種的。」抬頭見司馬瑩早已跑開幾步,又怕再次被人壞了好事,縱身一躍,手掌直往司馬瑩肩頭抓去。 book18.org
司馬瑩扔了劍柄後就欲逃跑,又聽得身後風聲,情知不妙,突然身子一矮,一個懶驢打滾躲過龍一飛一抓,她一俏麗少女在地上滾了一圈,姿態實屬不雅,但此時危急關頭也顧不得了,只盼著能夠逃脫龍一飛魔爪。 book18.org
龍一飛一爪之下未能得手,口中咦了一聲,緊接著又是雙掌齊出,直往司馬瑩胸口拍去。司馬瑩面紅耳赤,罵了一聲下流,但卻是躲不開了,無奈之下也只能伸出雙掌拍去,只求能夠擊退龍一飛。但她與龍一飛武功相差甚遠,卻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book18.org
龍一飛見她雙掌拍來,正中下懷,掌到途中忽然一變,變掌為爪,五指張開,一下就將司馬瑩雙手抓入掌心,觸手之下只覺司馬瑩玉手一片滑膩,忍不住又多摸了幾下。司馬瑩玉手被拿,情急之下就要用力往回抽,龍一飛順勢而為,一下逼近其身將司馬瑩摟入懷中,又聞得一股處子芳香鑽入鼻孔,臉上不由一副陶醉模樣。司馬瑩被他抱住,心頭大驚失色,急忙想要掙脫,又談何容易。龍一飛此時緊緊抱著司馬瑩,小腹處慾火高漲,一下將其壓在身下,嘴巴就要往司馬瑩臉上湊去,司馬瑩雙腳連踢,無奈武功低微,絲毫奈何不了龍一飛。龍一飛制住司馬瑩,正準備好好享受,忽然心神一動,一個懶驢打滾從司馬瑩身上滾了出去,就見身後不遠處,一人手握精鋼判官筆,筆尖閃著冷光,直直地對準了他。 來人正是柳浪,他先前看不慣司馬炎所作所為,憤而離開七極劍派,心裡又有些擔心司馬瑩,他雖與司馬炎決裂,但仍視司馬瑩為妹妹一般,此番正準備偷偷前去將她救出來,哪知正遇上龍一飛行惡,便出手救下司馬瑩。龍一飛見了柳浪,又想起上次被他壞了好事,此番相見,新仇舊恨正好一併了結,當下也不說話,摺扇一點,直擊柳浪胸口。柳浪判官筆一閃,架住摺扇,口中對司馬瑩喊道:「瑩妹先走,我來擋住這廝。」說著筆尖一划,直往龍一飛咽喉而去。司馬瑩也不再遲疑,直往林中而去。 book18.org
司馬瑩在林中走了一會方才看到小屋,她推開門走了進去,就見段璟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全身皮膚碎裂,雖已不再流血,但全身上下都結滿了血痂,看了讓人觸目驚心。司馬瑩驚訝的捂住嘴,滿臉的不敢相信,緩緩流下淚水。她又輕輕走上前,口中喚著段璟的名字,想要伸手去觸碰段璟的身體,卻又擔心會弄壞,只能站在床邊流淚。又在房中繞了幾圈,卻是手足無措,只能呆站著毫無辦法可想。忽然在床頭看見幾頁紙,順手拿了起來,一看之下頓時大吃一驚。 book18.org
原來那紙上寫得正是段璟在少林寺古籍中找到的,關於他身體的解救之法。那古籍乃是少林寺藏書,外人無法帶走,段璟便著緊要處抄寫了下來,又貼身收藏,此時那紙早已被鮮血染透,但字跡依稀還能辨認。司馬瑩認認真真讀著,眼中露出一絲欣喜和堅定的眼神。她又將紙放在一邊,看著段璟輕聲說道:「璟師弟,望你今生能不負我。」說著輕撫段璟臉龐吻了下去。 book18.org
司馬瑩決心以自己的處子之身來救段璟,但她卻又不知該如何做,一咬牙索性把全身衣服脫個精光,露出一身雪白粉嫩的玉體。她又輕輕褪去段璟衣物,動手之下難免碰到那些血痂,血痂甚薄,一碰就破,鮮血又從血痂中流出,將司馬瑩雙手染得一片血紅。隨著衣物的脫落,段璟身上的傷痕也顯露了出來。司馬瑩輕輕撫摸著這些傷痕,想像著段璟是如何在一個絕望的環境下苦苦掙扎,最終逃出生天。 book18.org
司馬瑩將段璟衣物盡數脫掉,看著他一根粗大的陰莖,心頭暗暗吃驚,想著自己下體那一個蜜穴如何才能容下如此粗大的陰莖。她又用手輕輕套弄著,陰莖迅速充血勃起,比先前更是漲大了數倍。司馬瑩見段璟陰莖已經堅硬如鐵,抬腿跨坐在段璟身上,抬起屁股,先將陰莖在自己蜜穴處慢慢研磨,只覺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蜜穴中不自覺的流出一些液體。又研磨了一會,司馬瑩覺得差不多了,身子緩緩往下坐,讓段璟的龜頭慢慢插入自身蜜穴。 book18.org
無奈段璟龜頭實在太大,稍一插入便將蜜穴口撐得滿滿當當,司馬瑩甚至覺得自己下體快被撕裂了,一種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先前那股研磨帶來的快感此時早已無影無蹤。司馬瑩先前也曾聽師門中某些已經成婚的師姐所言,說人世間最大的痛苦就是破身之痛,而最美妙的享受卻是經歷破身之痛後被陰莖快速抽插帶來的快感。司馬瑩有些疑惑不解,龜頭還未進去都已經如此疼痛了,等到陰莖整根插入豈不是要活活疼死。司馬瑩卻不知道,平常男子哪有像段璟那樣又粗又長的陰莖,她這破身之痛自然要比其他女子要來得更猛烈,若是其他女子見了段璟這根寶貝,早已是心癢難耐,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哪像她一般猶豫不決。 司馬瑩握著段璟的陰莖,心中本想退縮,但心中對段璟的那份情愫實難令她忍心不救。她緊咬玉齒,又緩緩坐下身子,盡力忍受下體傳來的疼痛。約莫過了半刻鐘,全身早已香汗淋漓,龜頭才進去了一半。此時忽見段璟眉心又是一道鮮血流下,全身各處血痂也是紛紛爆開,將段璟活生生染成一個血人,知道此時再猶豫不決定會送了段璟性命,咬了咬牙,眼中閃現一絲瘋狂的神色,忽然身子用力往下一坐,將段璟整根陰莖盡數吞入蜜穴中,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疼痛感將她的意識完全吞沒,整個人直直地趴在段璟胸口暈了過去。 book18.org
待得司馬瑩醒來後,發現自己依然赤身裸體地趴在段璟身上,只是段璟全身不再流血,她覺得或許是自己的處子之血起了作用,當下也不再遲疑,忍著疼痛撐起身子,在段璟身上努力套弄起來。 book18.org
司馬瑩起初只覺得異常疼痛,她甚至懷疑自己下體已經被撕裂了,勉強強撐著身子套弄了一陣後,漸漸不再覺得疼痛,又過了一會只覺得下體一陣酥麻感傳來,令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蜜穴中的淫水不斷湧出,將床單也浸濕了一大塊。司馬瑩覺得有些乏力,喘了口氣,驚訝的發現段璟身上的血痂竟在慢慢變厚變黑,她試著用手剝了一下,血痂應聲而落,露出如嬰兒一般粉嫩的皮膚,司馬瑩見了大喜,又強打起精神,繼續在段璟身上馳騁。隨著破身之痛的消失,一股快感傳遍她的全身,她騎在段璟身上用力套弄著,甚至想著就這樣永遠不停下,等到柳浪找到她時,司馬瑩因為幾次劇烈的泄身幾乎虛脫過去。 book18.org
柳浪給司馬瑩穿上衣服,又把她扶到床上與段璟並排躺著,坐在一旁痛心疾首道:「你又何苦如此。」司馬瑩轉頭看著段璟安詳的臉龐,此時他的面具已被取下,那張因為受盡折磨變得醜惡的臉此時早已恢復成本來模樣。司馬瑩伸出手輕撫著段璟的臉龐,柔聲道:「只要能讓璟師弟活過來,就算再大的苦我也受得。」她又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柳大哥,那淫賊被你打跑了?」柳浪撇了撇嘴,不屑道:「什麼龍壇使者,與人交手的功夫不高,逃跑的功夫倒是一絕。」司馬瑩笑了笑,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突然又失聲叫道:「遭了,莫大俠他還在和朱一笑交手,此刻只怕凶多吉少。」柳浪也知道莫老大武功不如朱一笑,急忙站起身道:「你在這等著,我去救他。」話音剛落,就聽外面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道:「不必了,我把他給你們帶來了。」屋內二人吃了一驚,認得這是司馬炎的聲音,又見屋門忽然大開,一個滿身鮮血的人被扔了進來,二人嚇了一跳,低頭髮現正是莫老大,只見他全身布滿傷痕,此刻雙眼緊閉臉色蒼白,不知是死是活。 柳浪示意司馬瑩不要輕舉妄動,自己走出屋去,只聽司馬瑩在身後輕聲說道:「一切就拜託柳大哥了。」柳浪聞言一怔,大笑一聲,昂首走出屋門,見屋外站著司馬炎和葉天問,再加一干魔教使者,蕭曲和上官鳳赫然也在。司馬炎看著柳浪冷冷說道:「柳兄,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你將段璟交給我,我可以放你走。」柳浪長聲笑道:「多謝司馬掌門厚愛,我雖與段兄弟萍水相逢,但他先是千里孤身追殺秦無賀,又捨身救下武極掌門,如此俠義行徑令我很是佩服。莫大俠為救段兄弟,孤身冒死重回七極劍派,也算得上英雄行徑。我雖比不上他二人,但也不願做個貪生怕死的小人。」說著從背上解下判官筆攔住屋門前,竟是決意要獨斗魔教一眾高手。 book18.org
司馬炎聞言怒極反笑,冷聲道:「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說著從腰間抽出長劍,身形一躍,一劍直刺柳浪胸口。柳浪與司馬炎相交多年,自然熟悉他的套路,是以只是冷冷盯著劍尖,手中判官筆卻沒有輕易出手。果然只見司馬炎劍到途中忽然一變,手腕輕抖之下一劍化為兩劍,直奔柳浪雙肩而去。柳浪眼神一縮,判官筆隨之出手一划,直接擋開了兩劍。原來七極劍派雖能將一劍化為多劍,但劍與劍之間出招各有先後,七極劍派練劍又講究一個快字,是以江湖中人大多以為七極劍法數劍是同時出招,柳浪深諳七極劍法精髓,是以才能在毫釐之間以一枝判官筆同時擋下司馬炎刺來的兩劍。 book18.org
司馬炎冷笑一聲,身形暴起,長劍疾舞之下化成六柄,直刺柳浪各處要害。柳浪抖擻精神,一枝判官筆護住身周,舞得是風潑不進,就聽叮噹一陣亂響,將司馬炎刺來的長劍盡數攔了下來。二人又鬥了一會,卻是不分勝負,一旁的葉天問按捺不住,朝蕭曲一點頭,蕭曲會意,直撲柳浪而去,雙掌一推,一股寒風席捲向柳浪。柳浪腹背受敵,心頭毫不驚慌,長嘯一聲,判官筆忽然左劃右點,竟然堪堪擋下司馬炎和蕭曲聯手,只是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只能撐個一時半會,長久下去遲早會落敗。 book18.org
一旁的葉天問見柳浪竟然能擋下司馬炎和蕭曲聯手進攻,心裡暗暗吃驚,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惱怒。自從幾天前司馬炎當眾答應將司馬瑩許配給他,他就已經將司馬瑩視作禁臠,不許別人動她一根頭髮,但如今卻見司馬瑩竟然逃離師門,只為來這裡解救段璟,再看柳浪此刻拚死護在門前,說不定司馬瑩和段璟二人在屋內幹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自己頭上只怕早已是綠油油一片了。一想到此,葉天問心中妒意大盛,忍不住怒吼一聲加入戰團。 book18.org
柳浪對付司馬炎和蕭曲聯手已是頗為吃力,此刻葉天問又來圍攻,頓時左支右拙,一不留神就挨了蕭曲一掌,只覺得傷處皮膚一陣冰涼,出招之間隱隱有些麻木。柳浪心頭一驚,知道這是蕭曲玄冰勁內力所致。又抵擋了一陣,終於不支敗下陣來,不僅挨了好幾掌,胸口也被司馬炎刺了一劍,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將他上半身幾乎都染紅了。三人將柳浪團團圍住,司馬炎說道:「柳兄,看在我倆往日情份上,你現在讓開,我可以請少教主饒你一命。」柳浪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子,臉色蒼白,勉強笑道:「我已答應瑩妹,要替她守住門口,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不要再說了。」說著舉起判官筆,竟是欲要再戰,葉天問此時早已妒火攻心,聞言怒道:「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就成全你,下地獄去吧。」說著雙手一卷,掌力大盛,就要往柳浪身上拍去。忽聽屋裡一聲嬌喝傳來,數人都是一愣,又見屋門緩緩打開,司馬瑩慢慢走了出來,手中一把長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book18.org
柳浪見司馬瑩走了出來,心頭一驚,說道:「瑩妹你快快回屋守著段兄弟,這裡我自能抵擋。」司馬瑩看著猶如血人一般的柳浪,眼中含淚道:「多謝柳大哥仗義出手,小妹無以為報。」又轉向司馬炎道:「大哥,你為了你想要的東西不惜殺害師父,又將我送了出去,這些我都不怪你,如今我只有一事相求,你答應了,我自會跟你走,如若你不答應,我便死在這裡。」司馬炎大驚,他知道如果司馬瑩死了,他與魔教之間再沒任何關係可言,說不定葉天問還會遷怒與他,到時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怕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他連忙說道:「妹妹,只要你跟我我走,什麼事我都答應你。」司馬瑩說道:「只要你現在帶人離開這裡,並且發誓不再找璟師弟,柳大哥和莫大俠尋仇,我就跟你們走,不然,我就和他們一起死。」說著將手中長劍緊緊按在脖子上,細嫩的皮膚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司馬炎和葉天問對視一眼,輕聲道:「少教主,你怎麼看?」葉天問雖然妒火攻心,但很快冷靜了下來,權衡再三後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捨不得司馬瑩,想著感情日後可以再培養,再者如果真的逼死了司馬瑩,那七極劍派與魔教定會勢不兩立,此事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book18.org
司馬炎見葉天問點頭同意,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對司馬瑩說道:「妹妹,我和少教主都答應你了,你現在可以把劍放下了吧。」司馬瑩轉頭看向柳浪,泣不成聲道:「還請柳大哥轉告璟師弟,我與他今生無緣,不能陪他去找阿姐了,還望他日後能夠忘了我,若來世有緣……若來世有緣……」頓了頓終究沒有再說下去。柳浪點了點頭,知道司馬瑩這一去就是訣別,輕聲說道:「瑩妹,一路保重。」司馬瑩扔下長劍轉身往林外而去,司馬炎領眾人緊緊跟上,路過柳浪身邊時忽然駐足,良久說道:「柳兄,江湖路遠,你多保重。」說完大步離去,終究沒再回頭。 book18.org
柳浪安靜地坐在地上,身後的屋子裡躺著生死不知的莫老大和依舊昏迷不醒的段璟,林外隱約傳來一陣笛聲,不知名的路人匆匆而過,嘴裡念著柳永的那首《雨霖鈴》。 book18.org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book18.org
第二部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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