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1) book18.org
第一章滿載一船秋色,平鋪十里湖光。波神留我看斜陽,放起鱗鱗細浪。明日風回更好,今宵露宿何妨。水晶宮裡奏霓裳,準擬岳陽樓上。 book18.org
正值夏秋時分,涼風習習,洞庭湖邊的柳樹被湖風微微一吹,猶如婀娜多姿的舞女一般。段璟站在湖邊,翹首望著湖中漁船,一臉的嚮往。 book18.org
若是師姐尚在,二人挽舟湖上,該是何等的詩情畫意。 book18.org
想起司馬瑩,段璟的心中就生起一絲苦澀,前些日子魔教忽然昭告整個武林,言魔教少教主與七極劍派掌門之妹不日即將完婚。此事轟動了整個武林,段璟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心中震驚之餘,也難免多了一絲傷心。 book18.org
段璟怔怔地看著湖水,水波蕩漾,依稀映出司馬瑩的身影。段璟看著那日思夜想的倒影,喃喃道:「師姐,若有來世,我們能在一起嗎?」身旁一個溫柔的聲音接口道:「傻瓜,我們此時不就在一起嗎。」段璟一驚,急忙轉頭,見一襲佳人身穿白衣,正靜靜地看著他微笑,那一顰一笑都帶著他熟悉的溫柔,不是司馬瑩又是誰。 book18.org
段璟方才明白水中倒影竟是真的,不由大喜道:「師姐,你怎地會在此地?」 司馬瑩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輕輕靠在段璟的肩上,喃喃道:「師弟,你願意帶我走嗎?」段璟剛想說話,卻見又有幾人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惡狠狠道:「你生是我葉家的人,死也是我葉家的鬼,今生今世,你哪裡也去不成。」正是葉天問。 book18.org
段璟見了葉天問,頓時怒從心來,道:「葉天問,我師姐本就不願意嫁給你,你不要逼人太甚。」段璟話音剛落,忽見司馬瑩離開了他,然後縱身往湖中跳去,口中大喊道:「師弟,我們來生再做夫妻。」說著整個人沉入了水底。 book18.org
段璟大驚,急忙伸手去撈,又哪裡來得及。情急之下亦跳入湖中,一邊大喊著師姐,一邊用手四處撈著。湖水冰涼,卻也涼不過他的一顆心。 book18.org
段璟焦急地尋找著司馬瑩,忽然身子一個激靈,再睜開雙眼時卻見自己正倚靠在一顆大柳樹下,天空飄起細雨打在他的身上,涼颼颼的。哪裡還有葉天問和司馬瑩的影子。 book18.org
原來是南柯一夢。 book18.org
段璟不由輕笑一聲,站起身來。此刻雨勢漸大,漁船也各自歸來,段璟看了看天色,又辨明了方向,往此地唯一一家酒肆走去。 book18.org
酒肆不大,木製結構的房屋顯得有些破敗,門外掛著一面有些殘破的大旗,旗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酒」字。 book18.org
段璟來這裡當然不是喝酒的,他來這裡找一個人。 book18.org
段璟走進酒肆環視四周,此時酒肆中的人並不多,只有靠窗的一張桌旁坐了一人,那人長得平平無奇,但臉上那個巨大通紅的酒糟鼻子卻又讓人過目不忘。 段璟皺了皺眉,往那人走去。 book18.org
酒糟鼻子看著坐在對面的段璟,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道:「閣下看著甚是面熟。」段璟笑道:「將進酒,我們也是第三次見面了,你怎地還是記不住我的名字?」那酒糟鼻子正是將進酒,他聞言看了一眼段璟,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日我見過你,我還喝了一壺百……百……」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百花釀。」段璟提醒他道。 book18.org
一說起百花釀,將進酒自然就想起他是誰了,忙道:「對對對,就是那百花釀。」說著用力吸了吸鼻子,仿佛依然能聞到那股酒香。 book18.org
段璟微笑地看著他,卻是一言不發。 book18.org
將進酒陶醉了半晌,又道:「你那位朋友來了沒有?」段璟知道他問的是謝安,不由笑道:「將進酒,看來這百花釀又把你的饞蟲勾出來了。」將進酒亦是笑道:「這百花釀乃是世間最好的酒,像我這等好酒之人哪有不趨之若鶩的道理。」 book18.org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殘酒,一臉的嫌棄。 book18.org
段璟看著他說道:「那今次只怕要讓你失望了。」將進酒聞言一愣,忽然面色一變,袖口一甩,對著段璟不耐煩地說道:「既然沒有好酒,那就不要來打擾我了。」說著又將桌上的殘酒端起,唉聲嘆氣一番後方才喝下。 book18.org
段璟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道:「將進酒,我知道你消息靈通,我如今要找一個人,你若幫我找到了他,我保你能喝到百花釀。」將進酒斜眼看著段璟,將信將疑道:「此言當真?」段璟笑道:「我要找的人,就是當日請你喝百花釀的那人。」將進酒聞言大叫道:「原來是找那位公子,也罷,明日這個時候,你還在這酒肆中等我便是。」說著站起身來,一搖三晃地離開了。 book18.org
深夜,段璟一人安靜地坐在房內,身旁桌上放著一本古籍,古籍有些殘舊,書頁泛著黃色,封面上寫了《長生經》三字,這本古籍赫然就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至寶—長生經。 book18.org
話說長生經原本乃是天山派的鎮派之物,一直被收藏在天山派的禁地之中,大約半年前不慎被一夥假冒行商的賊人盜走,流落至中原後被袁長樂所得。袁長樂憑藉著魔刀和長生經殺人無數,終於惹怒了整個江湖,再經過一番激烈廝殺後袁長樂終於斃命,長生經便落到了段璟的手裡。 book18.org
段璟緩緩打開長生經的封面,見其扉頁上用楷書寫著「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這一句話,不由輕輕嘆了口氣。半晌後段璟又從懷中掏出紙筆,將長生經翻到其中一頁,然後在紙上快速抄寫起來。 book18.org
段璟寫得很快,不到一會紙上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輕舒一口氣,又從懷中掏出另一張紙接著抄寫起來。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流逝,段璟手邊的紙張亦是越來越厚,其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段璟奮筆疾書著,渾然忘了周圍的一切,直到東方發白,雞鳴響起,他才鬆了口氣,扔下手中的毛筆。 book18.org
段璟看著手邊厚厚的一迭紙,小心翼翼地收起,又貼身藏好,看看天色尚早,便和衣躺在床上草草睡了一會,待到日上正中,方才爬起身來,胡亂洗了把臉後便往前廳飯堂用飯。 book18.org
段璟住的這家客棧正開在洞庭湖畔,生意異常火爆,終日裡住滿了前來洞庭湖賞玩的遊人,偶爾還有一些江湖中人出入。 book18.org
段璟到得飯堂,此時的飯堂中早已是人聲鼎沸,連一張多餘的空桌也沒有。 段璟愣了愣神,正欲讓夥計把飯端到他房中去吃。忽聽一人喊道:「段兄弟,你怎地在此?」段璟循聲望去,見一張桌子旁正坐有二人,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正不停地灌著酒,另有一個虯髯大漢坐在他的對面,此刻招呼他的,正是那虯髯大漢。 book18.org
段璟見了那二人大喜,忙道:「謝大哥、辛大哥,你二人怎麼會在這裡?」 說著來到二人桌旁坐下,招呼夥計上飯。 book18.org
二人正是謝安和辛無命,謝安見了段璟,亦是笑道:「我與老辛閒來無事,便想著到處早早,又聽聞洞庭風光無限,便想著過來賞玩一番,不曾想竟然在此地遇見了你。」段璟笑道:「我昨日還託了將進酒打聽謝大哥的下落,沒想到今日便在此地遇見了。」說著自是喜不自勝。 book18.org
謝安笑道:「看段兄弟這模樣,定是有喜事了。」段璟又道:「喜事自然是有,不過卻是和謝大哥你有關。」謝安一愣,問道:「怎地又與我有關,到底是何事?」段璟笑道:「此事一會再說,先待小弟吃完飯。」說著大口吃起飯來。 謝安聞言,也不說話,微微一笑,自顧自拿起酒壺喝了起來。他如今最大的喜事只怕就是喝酒了。 book18.org
二人一個喝酒一個吃飯,不想惹惱了一旁的辛無命,他本就是個急性子,見二人自顧自喝酒吃飯,急得他是抓耳撓腮。好不容易等段璟吃完,便急匆匆拖著他往後院走去。 book18.org
謝安一如既往在客棧里包了個院子,三人在院中坐定,段璟環視四周道:「怎地不見了幾位嫂子?」謝安笑道:「她們不願呆在客棧里,一大早便去了湖邊遊玩,此刻只怕玩興正濃。」又看了一眼,問道:「倒是段兄弟你怎麼孤身一人?先不說柳兄弟和莫大俠了,你那位紅顏知己怎麼不在身邊?」段璟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盞倒了杯茶,說道:「鳳姐因門中有事,暫時先回去了,說待事情處理完畢,自會來找我。」謝安又道:「她出自何門何派?」段璟搖了搖頭,說道:「此事我倒是未曾問過她,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小門派。」謝安哦了一聲,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段璟忽然笑道:「謝大哥如此嗜酒如命之人也愛喝茶?」謝安笑了一下,將茶杯拿給段璟. 段璟接過,未及相看,一股濃烈的酒香直衝鼻尖,不由失笑道:「原來茶盞中亦是烈酒。」辛無命在一旁聽著二人對話,心中早已老大不耐煩,急忙插話道:「段兄弟,你先前所說和少爺有關的喜事,到底是何事?」段璟聞言,放下手中茶杯,環顧四周後,方才從懷中掏出厚厚一迭紙張,放到了謝安手中。 book18.org
謝安見其神色凝重,心頭有些疑惑,待漸漸看清手中紙張上的楷書後,雙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半晌後,他猛然抬頭看向段璟,眼神中滿是激動。 book18.org
段璟面色凝重,重重點了點頭。辛無命見二人滿臉激動卻不說話,急道:「這是什麼?」謝安看著手上的紙張,緩緩轉過頭看著辛無命,一字一句道:「長生經!」。 book18.org
辛無命大吃一驚,急忙湊過去看,見其上密密麻麻寫著大量的蠅頭小字,仔細看了幾句,神色也變得頗為激動。 book18.org
謝安將紙張緩緩收起,看著段璟問道:「段兄弟,你是如何得到這個的?」 段璟微微一笑,說道:「袁長樂被我殺了。」話音剛落,辛無命大叫道:「原來是你。」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段璟一愣,繼而對著辛無命說道:「難道那日林中後來之人竟是辛大哥?」 辛無命搖了搖頭,笑道:「倒不是我先到,是葉天問和關若海。」原來那日段璟擊殺了袁長樂後,本欲下手毀掉長生經,後來又聽得有人到來,方才將其放入懷中收好,旋即便離開了。隨後到來的二人正是葉天問和關若海,二人見袁長樂死在林中,皆是一驚。關若海還好,畢竟他對於長生經並不上心,只是想要擒拿袁長樂,但葉天問就不一樣了,他乍見袁長樂死去,心中第一個念頭便是長生經落入了他人手中,自己費盡心思,到頭來只是為他人做嫁衣,心中自然惱火。他本欲搜索袁長樂的屍身,奈何有關若海在場,自己也無從下手。再到後來辛無命等人趕到,自然認為長生經落入了六扇門或者魔教手中,一時亦是心灰意冷。此時辛無命見長生經竟然在段璟手裡,怎不欣喜若狂。 book18.org
段璟笑道:「當日我本想毀掉這長生經,但一來這是天山派的東西,我隨意處置,終歸不太好。二來謝大哥也需要靠它恢復武功,我左右為難之下便想著抄錄一份給謝大哥,這樣一來也算是兩全其美了。」辛無命站起身,對著段璟深施一禮,誠懇道:「段兄弟,昔日我對你惡語相向,還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段璟哈哈一笑,說道:「辛大哥說得什麼話,你也是為了謝大哥,至於你說得那些話,我早就忘了,還是不要再提了。」三人各自對視一眼,皆放聲大笑。謝安得了長生經,自是歡喜無限,張羅著晚上要與段璟不醉不歸。段璟笑著擺了擺手道:「像謝大哥那般喝法,只怕我一杯就要倒地。」三人正說笑間,忽然客棧的一個夥計闖了進來,滿頭大汗道:「謝公子,你家夫人似乎與人發生了衝突,你快去看看罷。」三人一驚,急忙起身,快步出了客棧,急匆匆往湖邊而去。尚未到得湖邊,遠遠就聽數聲叱喝聲傳來,間或夾雜著一二聲淫笑。 book18.org
三人快步趕去,尚未到得湖邊,忽聽一聲清喝聲傳來,「朗朗乾坤,竟然調戲良家婦女,真當這天下沒有王法了嗎?」一個淫邪的聲音笑道:「在這個地界,老子就是王法,你小子最好給老子讓開,不然的話……」話未說完,就聽噼里啪啦一陣響聲,緊接著一陣哀嚎的聲音傳出。三人急忙趕了過去,見一少年身穿藍衫,劍眉星目,昂首立在原地,手中握著一根銀白色的短棍。周圍倒了一圈的人,看那服飾應該是一群家奴,家奴身後又立著一肥頭大耳的胖子,看那架勢應該是某個富貴人家的子弟,此刻正一臉驚恐看著那個少年,滿頭都是冷汗。 book18.org
少年看著那個胖子,冷冷道:「就算你是王法,我今日也要替天行道。」說著一道銀光一閃,棍尖直點那胖子胸口。 book18.org
那個胖子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壓力,忽然放聲大叫:「黃先生救我。」胖子話音剛落,一聲冷哼聲從胖子身旁發出,只見一道寒光閃過,接著一聲金鐵交鳴聲傳來,少年的短棍正架在了一把長劍之上,持劍之人正冷冷看著他。 book18.org
少年收回短棍,冷冷說道:「閣下可是要助紂為虐?」持劍之人正是那胖子口中的黃先生,此人留著兩縷山羊鬍,瘦削的身子上套了一件黃衫,聞言笑道:「小兄弟,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你已經打了這幫奴才一頓了,此事就算一筆勾銷如何。」說著又對著不遠處的三女施了一禮,說道:「我家公子有眼無珠,得罪了各位,我在此替他賠個不是。」這黃先生眼力甚毒,看出這少年武功不弱,背後定有著大門派做為靠山,若是因此得罪了其身後的門派,可是大大的不智,因此他一上來就先陪個不是,也好替自家公子解圍。 book18.org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樣一來,少年反倒不好再出手了,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三女,說道:「若是這三位姐姐願意諒解,我自然也沒什麼意見。」說著以目示意三女。 book18.org
三女正是鳳九憐等人,聞言正想說話,卻不料那胖子大叫道:「黃先生,你快把那小子殺了,再把這三個賤人搶回府中,今夜我定要這三個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著咬牙切齒,滿眼淫光。 book18.org
少年聞言大怒,正想動手,這邊廂早已惹惱了辛無命,就聽他大喝一聲,一團刀光席捲向那胖子,黃先生大驚,急忙持劍迎向刀光,他是那胖子父親花了大價錢請回來的,如果那胖子活生生死在了自己面前,那自己這條命估計也保不住了。 book18.org
劍光乍遇刀光,黃先生不由大吃一驚,只覺此人刀法狂暴,刀光如水銀瀉地一般,無孔不入,他心中冷汗直冒,知道自己絕非此人對手,不由大叫一聲,棄了手中長劍向後一躍,就聽噹噹當數聲,長劍已然斷成數截落在了地上。 黃先生一頭冷汗,再看地上斷成數截的長劍,不由臉色煞白。再看身上那胖子,更是面如土色,雙腿如篩糠一般瑟瑟發抖,更有一股腥臊味傳了出來,竟是嚇得尿了褲子。 book18.org
辛無命手持長刀大步向前,冷冷看著二人,那胖子渾身發抖,忽然發出一聲猶如女人般的尖叫,轉身就往遠處跑去。 book18.org
辛無命冷哼一聲,緩緩走向三女,身後跟著謝安和段璟,三女見到謝安,齊齊喚了一聲夫君,一起圍攏在了謝安身邊,倒將段璟擠到一旁去了。 book18.org
謝安苦笑著看著三女,道:「段兄弟來看我,倒讓你們擠到一邊去了。」三女這才發現段璟,又齊齊喚了一聲段公子。 book18.org
段璟滿面通紅,急急擺了擺手,又見先前那少年被晾在了一旁,他見這少年英氣勃勃,不由心生好感,便上前贊了一聲:「少俠好身手。」少年目瞪口呆看著謝安與三女,聽到段璟的問話,急忙回過神來,道:「這位大哥繆贊了,在下方劍明,路徑此地,見有惡人調笑三位……三位嫂夫人,實在看不下去,這才出手相助。」一旁的謝安此時也從眾女的包圍中掙脫出來,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方兄弟,為表謝意,可否讓我請你喝上一杯。」方劍明急忙擺手,說道:「多謝大哥好意,小弟不會喝酒,再說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輩分內之事,更加不必言謝。」說著又看了看天色,忽然哎呀一聲,急道:「我還有事在身,幾位大哥,咱們就此別過。」說著便急匆匆離開了。 book18.org
辛無命瞧著有趣,也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晌午方過,又有什麼急事,這少年肯定是見了三位少奶奶害羞了。」說著自顧自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謝安看了他一眼,對著段璟說道:「段兄弟,我們還是先回客棧吧。」哪知段璟卻是一臉微笑道:「謝大哥、辛大哥,我也就此別過了。」二人吃了一驚,辛無命急道:「段兄弟你怎說走就走,好歹讓老辛我請你喝頓酒再走也不遲。」 段璟笑道:「多謝辛大哥美意,然而我此番不便久留,還是先行別過,日後有緣,咱三人自會相見。」謝安聞言一愣,忽道:「兄弟你可是要去天山?」段璟笑著點了點頭,湊到謝安身邊小聲道:「長生經在我手裡,我心中著實難安,還先行將其歸還,日後再來找謝大哥敘舊。」謝安凝視著段璟,半晌後點了點頭,道:「兄弟,此去路遠,你多保重。」段璟微笑著與謝安等人告別,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天山的旅途,此去天山,亦不知是福是禍,更不知前方會有什麼事等待著他。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2) book18.org
第二章段璟一路北上前往天山派,他倒也不急,一路遊山玩水。這日到了河南境內,想起昔日與莫三山一道在少林寺中誤會起了衝突,冰釋前嫌之後又因緣際會得了解毒的法子,便想著要再去拜訪一次。 book18.org
此時段璟剛入河南境內,離著少室山還有幾天的路程,他也不急,見天色已晚,便在一個集鎮上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book18.org
集鎮不大,卻頗為熱鬧,此處又是幾省交匯之處,占了地利,客棧倒是有好幾家,往來的行商頗多,倒也不愁生意。段璟四處閒逛了一番,便在鎮西的一家悅來客棧住了下來。 book18.org
客棧不大,但收拾得頗為乾淨,段璟入住時正值傍晚時分,飯堂里熙熙攘攘坐滿了食客,段璟在二樓隨手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又招呼了一下夥計,便等著上飯。 book18.org
飯菜上罷,段璟一人低頭用飯,忽聽身旁響起一聲略帶驚喜的呼聲:「段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段璟一愣,急忙抬頭,就見方劍明站在他的身旁,一臉驚喜地看著他,旁邊還站著一人,約莫五十左右年紀,長得肥頭大耳,體格粗壯。 段璟見是方劍明,亦是笑道:「方兄弟,你怎地也到了此地?」二人在一旁坐下,方劍明笑道:「我與師叔一道,欲前往少林一趟,今日方到得此地。」段璟看向方劍明的師叔,見其長得肥頭大耳,濃眉大眼。方劍明忙道:「這位就是我的師叔明雷子。」明雷子衝著段璟拱了拱手,笑道:「小兄弟,我前幾日曾聽明兒說起你等,那姓辛的漢子刀法甚是猛烈,可是昔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狂刀』?」段璟笑道:「正是他,前輩也聽說過他?」明雷子哈哈大笑道:「說起這辛無命,也只比我小了幾歲,脾性也合我的胃口,雖未謀面,但神交已久啊。」 方劍明在一旁笑道:「段大哥,你別看我師叔慈眉善目的,其實他性子火爆的很,又最是嫉惡如仇,與辛大哥倒也有幾分相像。」明雷子聞言敲了一下方劍明的腦袋,笑罵道:「你這臭小子說誰性子火爆呢。」方劍明捂著腦袋哎喲一聲,卻又偷偷對著段璟做了一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段璟莞爾一笑,又道:「不知前輩出自哪門哪派?」明雷子尚未說話,方劍明搶先道:「段大哥,你可曾聽說過天山派?」段璟一驚,急忙追問道:「方兄弟,你與前輩均出自天山派?」方劍明見段璟一臉驚訝,以為他是敬畏天山派這個名頭,遂得意洋洋點了點頭。 book18.org
段璟聽了一愣,左手本能地就往懷裡伸去,想將長生經交與對方。手到半途忽然又想起一事,又放了下來。 book18.org
方劍明沒有注意到段璟的動作,一旁的明雷子卻瞧了個正著,他也不說破,只是又和段璟談笑了幾句,便藉口帶著方劍明走了。 book18.org
段璟用完飯又坐了一會,方才回到房間合衣躺下,他原本想將長生經交與二人,但轉念一想,若二人是假冒天山派門人,自己這一舉動,不正是羊入虎口?! 一番計較後還是決定親自將長生經送回天山派。 book18.org
段璟盤腿坐在床上,萬毒神功沿著體內的奇經八脈繞了幾圈。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段璟體內的萬毒神功愈發深厚,一舉手一投足都帶有一絲碧綠的氣息,若是他不加以控制,甚至連呼出的氣都可以帶上劇毒。 book18.org
段璟又練了會功,方才合衣躺下,剛剛閉上眼睛,忽然聽到屋頂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有人正在屋頂上行走,間或還夾雜了一絲其他的聲音,似乎是有人被捂住口鼻後發出的唔唔聲。 book18.org
段璟一驚,急忙睜開眼睛,接著身子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接著人影一閃,整個人瞬息間已經到了房頂上。 book18.org
段璟環視了一眼四周,見東南角上隱隱有個人影在動,不及思索之下,運起輕功直往那邊趕去。 book18.org
客棧東南方是一大片的民居,那道黑影在屋頂上上下起伏,速度飛快,如履平地一般。段璟在後緊緊追趕,心中不禁有些駭然,此人輕功如此高明,似乎已不下於當年的採花大盜- 「千里追香」秦無賀。 book18.org
黑影似乎覺察到身後有人追趕,腳下猛然發力,瞬息間就將二人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截。段璟心頭大驚,也顧不得會暴露身形,只顧發足狂奔,直往那道黑影追去。 book18.org
二人一前一後追逐良久,奈何段璟輕功不如對方,眼看差距漸漸拉大,段璟心中大急,他已看清那黑影肩上正扛著一人,看身形正是一個女子。 book18.org
段璟心中正在焦急,忽聽一聲大喝傳來,就見又是一道黑影撲面而來,大手一張,一掌直奔自己胸前而來。 book18.org
段璟大驚失色,以為那人來了幫手,身子一閃避開手掌,接著手掌一豎,直接往對方小臂切去。 book18.org
黑影大喝一聲來得好,也不閃避,運起功力,小臂直直朝著段璟手掌撞去。 就聽一聲悶響,二人各自退了一步。 book18.org
段璟手掌隱隱有些作痛,心中暗自驚嘆,此賊倒是有一身橫練的外家功夫,不知是金鐘罩還是鐵布衫。 book18.org
那人心中也在驚嘆,他一身鐵布衫已有三十多年的火候,本以為天下極少有人能傷得了自己,哪知今日遇到了段璟,這一招下來,自己的小臂處隱約泛起一片青腫。 book18.org
段璟深吸一口氣,雙目漸漸泛起碧綠色,雙掌提至胸前,掌心亦是一片碧綠。 那人見了不敢大意,下身微蹲,左手五指微屈,右手緊握成拳,緊緊盯著段璟. book18.org
夜色深沉,一輪彎月悄悄從雲層中探了出來,灑下一片銀輝,照亮了二人身周數丈之地。二人眼前一亮,再見對方時,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疑。 book18.org
段璟凝目望去,見面前與自己交手之人長得肥頭大耳,五短身材,正是白日裡與方劍明一道的明雷子。 book18.org
段璟有些驚疑,正欲開口發問,忽見明雷子一聲怒喝,腳下猛然發力,啪得一聲踏碎了一片瓦片,緊接著身形一閃,一拳狠狠打向段璟前胸。 book18.org
段璟大驚,他本以為明雷子見了他之後會停手,哪裡料到明雷子非但未停手,反而一拳接著一拳,攻勢比方才更猛烈了幾分。段璟一邊躲避一邊叫道:「前輩,我是段璟. 」段璟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明雷子怒意更甚,忽然一聲大喝,整個人凌空躍起,五指大張,直往段璟頭頂罩去,這一招若是挨得實了,段璟的腦袋非碎掉不可。 book18.org
段璟大驚,急忙舉起左手架住明雷子的一抓,同時右掌一探,直往明雷子腹部而去,掌到半途,忽然心中一驚,急忙收了回來。哪知明雷子卻是絲毫也不領情,趁著段璟右掌收回之際,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胸口,這一拳打得甚重,段璟不由自主連退數步,嘴角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book18.org
明雷子得勢不饒人,見段璟受傷而退,身子一縱,雙手直探段璟咽喉,這一招甚是狠辣,明擺著要置段璟與死地。 book18.org
段璟大怒,他屢次相讓,未料到這明雷子竟是絲毫也不領情,再聯想到他阻擋自己追那黑影,莫非二人是一夥的?! book18.org
一想到這,段璟也不再留手,身形一矮避過明雷子的一招,右掌上翻,簌地搭住他的左手手腕,然後在其脈搏處用力一捏,身子又是一個轉身,肩膀猛然往其胸口撞去。 book18.org
段璟這一套連擊是一氣呵成,明雷子本以為段璟受了傷,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哪知一時大意之下被段璟捏住脈門,身子不禁一軟,頓時門戶大開。又被其用肩膀用力一撞,不由哎喲一聲,整個人直往後退。二人本就是在房頂交手,明雷子一個不防,整個人猶如一個肉球一般咕嚕嚕滾了下去,雖然段璟下手不重,但這一下也是把他摔了個不輕。 book18.org
段璟從房頂一躍而下,趕忙扶起明雷子,說道:「前輩,你沒事吧?」明雷子看著段璟,冷冷一哼,說道:「姓段的,我自認武功不如你,用不著你如此假惺惺的。」段璟一愣,說道:「前輩,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明雷子冷笑道:「姓段的,我與你這淫賊又會有什麼誤會。」段璟聽得明雷子稱自己為淫賊,頓時苦笑道:「前輩還真是冤枉我了。」說著又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如此一說。 明雷子一愣,將信將疑道:「你當真不是那淫賊?!」段璟苦笑一聲,說道:「我若真是那淫賊,前輩你此刻還能說話嗎。」明雷子老臉一紅,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後輩打下了屋頂,正欲自嘲一番,忽然臉色一變,急道:「不好,明兒要出事了。」段璟大驚,急忙問其緣由。明雷子急道:「方才我與明兒一起出來,我來追你,明兒卻去追那真正的淫賊去了,那淫賊輕功若真如你所說那般高明,那武功決計也不低,明兒孤身一人,怕是有危險。」說著就欲起身去追,哪知腳下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再次坐倒在地。 book18.org
段璟急忙扶起明雷子,又道:「前輩放心,我這就去追方兄弟,定能保他平安。」說著也不待明雷子回話,身子一縱,整個人掠到了房頂上,又辨明了一下方向,急追了過去。明雷子聽著屋頂上的動靜,不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明兒啊明兒,此番卻是師叔害了你,但願這位小兄弟能夠趕得上。」。 段璟一路追趕,卻不見了那淫賊的蹤跡,他心中焦躁不安,又擔心方劍明的安危。他與方劍明一見如故,心中十分喜愛這個少年。 book18.org
段璟又尋了半晌,依然找不到絲毫線索,他心中有些不甘,又繞了幾圈,忽見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掛著一件物事,在月光的反射下發出一股銀色的光芒,段璟心中一驚,急忙掠過去一看,見一根銀白色的短棍正斜靠在了樹幹上。段璟認得那是方劍明隨身攜帶的短棍,如今在此處出現,周圍又無打鬥的痕跡,難道方劍明已經……段璟不敢再想下去,拾起短棍,一個縱身再次上了屋頂,舉目望去卻絲毫沒有半個人影。段璟又找了幾圈,這才失望地離開。 book18.org
再說那淫賊,此人乃是河南境內有名的採花大盜,名為向少銀,其出道十餘年,犯下了無數案子。無論是官宦家的千金,還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甚至是一些早已成親的少婦,青樓的妓女,只要被他看中的,無一能逃過他的魔掌。六扇門也曾組織人手圍剿過他,但每次都被他輕易逃脫了。 book18.org
這向少銀能夠屢次化險為夷,自與他一身的絕頂輕功密不可分,此人曾拜一異人為師,一身追星趕月的輕功放眼天下,除了早已經死掉的秦無賀之外,也是無人可及。他仗著這身絕頂的輕功,屢屢將六扇門的捕頭玩弄在股掌之中,據聞六扇門曾有一個女捕頭,在追擊向少銀的過程中,一時失手,居然被其直接擄走,等到其他人將其救出時,這女捕頭早已被折磨的不人不鬼一般,肚子裡更是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book18.org
此事被六扇門視為奇恥大辱,張貼了無數的海捕公文,誓要將其捉拿歸案,然而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向少銀依然還是逍遙法外。 book18.org
昨夜向少銀經過小鎮,偶然看見一個貌美少婦,一見之下驚為天人,一時有些心癢,便趁著夜色溜進那少婦家中,將其丈夫打昏後,擄走了那少婦。 向少銀帶著已經昏迷的少婦在房頂上一路疾奔,不曾想驚動了段璟,二人一路追趕,向少銀本想憑著過人的輕功甩開段璟,無奈一路下來段璟一直跟著很緊,正自無可奈何之際,忽然一人出現攔下了段璟,向少銀大喜之下急忙一溜煙地離開了,待到段璟再次追上來的時候,卻是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book18.org
向少銀到了一處民居,麻利地從窗戶溜了進去,反手又將窗子緊緊閉上,這處民居正是他在這個小鎮的窩點。這向少銀為人狡猾,每到一處必然會買下一間不起眼的民居當作窩點,然後再將裡頭改造一番,成為他在這裡的一個淫樂窩。 向少銀買下的這間民居不大,卻是帶了一個小院子,他小心翼翼地穿過院子,還不忘朝著四周張望兩眼,進了後院後再將門窗鎖緊,如此才將肩上扛著的貌美少婦放到了床上。 book18.org
向少銀將少婦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一旁喘了口氣,他今夜為了擺脫段璟,扛著這少婦多繞了不少的路,饒是他體力驚人,此刻也感到有些微微疲乏。但轉眼再看到那少婦之時,精神又是一振。 book18.org
那少婦此時仍是在昏迷之中,她上身穿了一件淡黃色的衣衫,下身則是一條素色長裙,長發披散在了腦後,精緻的鵝蛋臉上雙目緊閉,瓊鼻櫻唇,無一不讓向少銀看得慾火高漲。 book18.org
向少銀伸手在少婦小腿上摸索了一番,又將其一對玉足放入懷裡好好把玩。 白皙的玉足上沒有任何的褶皺,精緻地猶如一塊寶玉一般。 book18.org
向少銀此人最愛玩弄女子的一對玉足,每每將女子擄到手後,必先將一對玉足好好把玩一番,甚至還會用玉足夾著自己的陽具用力摩擦。 book18.org
向少銀把玩著少婦的玉足,愈發地愛不釋手,這些年他作案無數,也算是見識過各種各樣女子的玉足了,但從未有一雙玉足,能如今日這少婦一般讓他如此地愛不釋手。他不由伸出舌頭,將少婦的一根腳趾含進了口中。 book18.org
少婦的腳上微微有一些腳汗,向少銀含著她的腳趾,將這些腳汗一一捲入口中,然後一臉滿足地吞下,又細細舔著每一根腳趾的腳趾縫,那趾縫中發出的每一絲汗臭味對於他都是莫大的享受。 book18.org
少婦幽幽醒轉,忽然感覺腳趾一陣溫熱,再抬頭一看見一猥瑣男子正抱著她的腳仔細舔著,不由嚇得大叫一聲。向少銀正舔著玉足,聞聲抬頭笑道:「美人兒,你醒了,不要著急,呆會大爺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少婦面色煞白,知道落入了淫賊手裡,不由放聲大呼救命。呼救聲異常尖利,在整個靜謐的夜空中顯得分外刺耳。 book18.org
向少銀一驚,左手閃電般伸出,在少婦胸前點了一下。少婦的呼救聲戛然而止,身子軟軟倒了下去,一臉的恐懼看著向少銀。 book18.org
向少銀滿臉淫笑,慢慢逼近少婦,手指輕抬她的下巴,淫笑道:「小美人兒,呆會大爺就讓你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滋味。」說著將臉慢慢靠近,鼻子不停在少婦的臉上嗅著,聞著她的體香。 book18.org
少婦的一張俏臉因為恐懼而有些微微扭曲,嘴巴無聲地開合著,似乎是在求饒,美目中泛起的淚水沿著臉頰緩緩滑落,看著真是我見猶憐。 book18.org
向少銀伸出舌頭,舔著少婦面頰上的淚水,一臉的淫笑。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被他擄走的女子一臉絕望的表情,然後再讓她們在姦淫中慢慢認命,成為他的性奴。偶爾有一些烈性女子誓死不從,他也毫不手軟,或者直接殺了,或者賣給青樓做妓女。 book18.org
向少銀舔舐著少婦臉上的淚水,滿臉猥瑣的笑容,少婦被點了穴道叫不出聲,眼見自己無法逃出這個魔窟,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斷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噩夢,等到眼睛睜開就會醒了。 book18.org
向少銀看著少婦閉上眼睛,嘿嘿笑著,舌頭又慢慢移到她的額頭上,從上到下開始慢慢舔舐著,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book18.org
少婦只覺得一根腥臭無比的舌頭在臉上緩緩蠕動著,她強忍著噁心,雙手抱在胸前不斷禱告著,希望能夠有人來救她。向少銀見了笑道:「小美人兒,你就不要想著會有人來救你了,今夜你註定要成為我胯下的獵物。」,說話的同時,他已經舔到了少婦的瓊鼻處,忽然大嘴往下一移,封住了少婦的櫻唇。 book18.org
少婦大驚,急忙擺動頭部想要逃離,無奈後腦被向少銀的大手緊緊按住,令她動彈不得。向少銀大嘴封住少婦的櫻唇,舌頭伸出,想要撬開她的嘴巴,無奈少婦死死咬住牙關,讓他難有絲毫寸進。 book18.org
向少銀嘗試了幾次,舌頭始終無法深入少婦口中,他有些惱怒,忽然一拳狠狠打在了少婦的腹部。少婦嘴巴一張,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身子如蝦米一般猛然弓了起來,美目中眼淚肆意橫流。 book18.org
趁著少婦張口的同時,向少銀的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伸進她的口腔中,肆意糾纏著她的舌頭,不斷吸吮著她的香津。少婦眼中寒光一閃,牙齒狠狠咬下,就要咬斷向少銀的舌頭。 book18.org
正當少婦正準備用牙齒咬斷向少銀舌頭的時候,忽然感覺雙頰一緊,一隻大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臉頰,使得其牙齒無法合攏。向少銀一臉的冷笑,說道:「大爺采了這麼多年的花了,早就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了,我勸你還是放棄掙扎,乖乖當大爺的性奴,讓大爺好好享受一番。」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3) book18.org
第三章上回說道向少銀將一個貌美少婦擄至家中,想要一親芳澤。那少婦性子甚烈,欲趁向少銀不備之時咬斷他的舌頭,卻被其一把捏住雙頰,使得她的計策落空。 book18.org
向少銀看著那個少婦,用力捏著她的雙頰,冷笑道:「我採花多年,什麼樣的招式都見識過了,你以為我會不防著這一手嗎?」說著面色漸漸猙獰,「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手伸進你的口中,把你這根舌頭給扯出來下酒。」少婦面露恐懼,急忙搖了搖頭,向少銀放開她的臉頰,又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這一巴掌打得甚重,美婦的身子一下就歪到了一邊,左臉被打得高高隆起,一片紅腫。 向少銀與秦無賀不同,他性格極為暴虐,被其擄來的女子若稍有不順其意,他便大打出手,更甚者直接將人打死後拋屍荒野。 book18.org
向少銀扇了那少婦一巴掌後,更不停手,又連著扇了數下,他下手甚重,幾個巴掌下來那少婦的雙頰早已高高腫起,嘴角亦有一絲鮮血溢出。 book18.org
少婦被打得甚是吃疼,蜷縮著身子直往後躲,卻被向少銀一把拉住頭髮拖了回來。少婦劇烈掙扎著,想要擺脫向少銀的控制。向少銀看著心頭火起,又是狠狠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這一下打得極重,少婦抱著小腹弓起身子,倒在床上疼得直打滾。 book18.org
向少銀鬆開少婦的長髮,朝著地上呸的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道:「怎麼樣婊子,還想不想著逃跑了?」少婦一邊打滾,一邊用力搖了搖頭,此刻的她早已被向少銀的暴虐所嚇倒,只想著要怎麼樣才能不再受這皮肉之苦。 book18.org
向少銀見其屈服,淫笑一聲,突然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醜惡的陽具,對著那少婦喝道:「過來給老子舔一下雞巴!」少婦聞言強撐起身子,艱難地爬到向少銀身前,先是用手套弄了幾下,接著伸出香舌輕舔一下,然後將陽具含進口中,慢慢舔弄起來。 book18.org
少婦含著向少銀的陽具,腦袋一前一後擺動著,不斷套弄著陽具,舌頭偶爾划過,輕點一下龜頭。向少銀閉著眼睛享受著,發出一聲呻吟。少婦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異色,正想狠狠咬下去,就聽向少銀慢條斯理道:「你若是敢咬,我就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拔下來,然後再塞到你的肉穴中去。」少婦聞言渾身一抖,抬頭瞟了向少銀一眼,繼續努力舔舐著他的陽具。 book18.org
向少銀冷哼一聲,伸手撫摸著少婦白皙的俏臉,冷笑道:「好好一張俏臉被打成這副模樣,你又是何必呢,早點從了我不就可以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 少婦默默忍受著,陽具在其口中一進一出,帶出了大量的香津,向少銀覺得有些不過癮,雙手猛然抱住少婦的腦袋,下身用力抽送著陽具,將少婦的一張櫻唇當成蜜穴一般用力肏弄起來。 book18.org
少婦忍受著向少銀的暴虐,玉手撫摸著他的一對卵袋。向少銀的陽具抽插的很快,每次都能插到喉嚨深處。少婦乃是大戶人家出身,從小嬌生慣養,成親後丈夫更是將其當成寶貝一般,捨不得讓她受上一絲的委屈。如今她落到了向少銀的手裡,向少銀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洩慾的工具,陽具瘋狂抽插著她的櫻唇,將其肏得都快要翻起白眼了。 book18.org
向少銀抽插了半晌,忽然發出一聲低吼,一股熱精毫無徵兆地射進了少婦的喉嚨里。少婦完全沒有防備,被嗆得連連咳嗽,一部分精液順著喉嚨滑進了肚子裡,還有一部分還留在口中,順著嘴角慢慢滴下。 book18.org
向少銀髮泄完後,滿足地嘆了口氣,赤裸著下身坐到少婦身旁,又一把將其摟過,隨著少婦的一聲驚叫,大手將其衣服用力撕了開來。 book18.org
向少銀撕開少婦的衣服,露出裡頭一對嬌小的玉乳,其上一點粉紅色的蓓蕾含苞待放。向少銀見了大喜,看來這少婦雖然已經成婚,但房事並不平凡。他又想了一下,又伸手用力撕開少婦的褲子,連帶著褻褲一起撕得粉碎。 book18.org
少婦一聲尖叫,雙腿本能地緊緊併攏,雙手捂在胸前,滿臉的驚慌。她原先以為向少銀既然在自己口中發泄了一番,就算不放過自己,再想施暴也得到了天明,哪曾想這淫賊方才射出熱精,便又迫不及待想要繼續淫樂。 book18.org
向少銀看著少婦,一臉的陰沉。少婦被其看得有些慌張,又怕其再對自己出手,不由緩緩分開雙腿,眼睛慢慢閉上,淚水從美目中奪眶而出。 book18.org
向少銀見少婦主動打開雙腿,淫笑一聲,趴下身子仔細看著兩腿之間那個蜜穴。就見那蜜穴粉嫩,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裡頭一絲肉縫泛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粉色,再看蜜穴周圍,竟是一絲毛髮也無,此女竟是罕見的白虎。 book18.org
向少銀見了大喜過望,他原本以為這少婦房事不多,便宜了自己,哪想到她竟是白虎之身。要知道白虎之身乃是大凶之兆,尋常人家哪裡敢娶這樣一個人回來,更別說行房事了。但是向少銀卻向來不信這些,他採花無數,白虎之身也只碰到寥寥數次,每一個皆有沉魚落雁之色。 book18.org
向少銀趴著身子,仔細欣賞著少婦的蜜穴,間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少婦想要躲開,又怕惹惱了向少銀,不敢輕易有所動作,只得扭過臉去,假裝自己看不到。 book18.org
向少銀將手指插入少婦蜜穴之中,蜜穴甚是乾澀,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少婦輕咬櫻唇,面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向少銀看著大感興奮,忽然用力將手指狠狠插了進去。 book18.org
少婦一聲慘叫,疼得渾身顫抖,雙腿本能夾緊,手掌用力推著向少銀,想要他將手指抽出。向少銀冷笑一聲,忽然又並起一指,二指併攏再次插入少婦蜜穴深處。 book18.org
少婦渾身一抖,張大嘴巴無聲地叫著,面部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蜜穴急速收縮著,緊緊裹住向少銀的手指。向少銀看著少婦的表情,心頭升起一股因淫虐而產生的快感,他微微曲起雙指,用力摳弄著少婦蜜穴內的肉壁。少婦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暴。 book18.org
向少銀用力摳挖了一會,只覺手指漸濕,再看那少婦,見其面色潮紅,鼻翼微張,口中若有若無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向少銀淫笑一聲,知其已經開始有些動情,手指微微上探,摸到肉壁上方的一塊褶皺,用指腹用力摩擦著。少婦緊緊皺著眉頭,似乎正在苦苦忍受著痛苦,面色越來越紅,忽然再也忍受不住,一聲浪叫聲響徹夜空。 book18.org
向少銀一邊淫笑,一邊加快了手指的力道,少婦面色潮紅,口中不時大聲呻吟著,她平日裡與丈夫行房,皆是草草了事,那曾嘗過此種快活的滋味,一時間被情慾迷了神智,不由大張雙腿放聲浪叫。 book18.org
向少銀聽著少婦的浪叫聲,再也忍受不住,抽出手指,整個人壓了上去,陽具對準蜜穴用力狠狠刺入,噗哧一聲整根盡沒。 book18.org
未待向少銀開始抽插,少婦雙腿早已盤到他的腰上,身子在下面不停聳動著,雙腿拉著向少銀一前一後摩擦。 book18.org
向少銀大手捏著少婦玉乳,口中嘿嘿淫笑著,陽具不停在蜜穴中進出,帶起一股股的淫水。陽具被泡在淫水之中,抽插時發出汩汩的聲音。 book18.org
少婦高聲浪叫著,雙手緊抱向少銀的脖子,下體不停用力向上挺動,美目微微閉氣,似乎十分享受。向少銀見其如此主動,心底慾火大盛,抽插的速度猛然又加快了幾分。 book18.org
二人如此淫樂半晌,向少銀又坐起身子,將少婦雙腿扛在肩上,雙手掐著她的纖腰,陽具在蜜穴中不停衝刺著。向少銀方才射過一次,耐力提升了不少,如此衝刺之下依然未有半分要射精的感覺。 book18.org
少婦承受著向少銀的衝刺,全身泛起一陣桃紅色,雙手不由自主用力掐著自己的玉乳,口中的浪叫聲漸漸急促。 book18.org
「快……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少婦不停催促著向少銀。 book18.org
向少銀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陽具不停在蜜穴中用力抽插著。抽插了一會後,他又伸出手來,將少婦一下拉了起來抱在了一起。 book18.org
二人此時呈現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少婦緊緊抱住向少銀的腦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玉乳上,身子則一上一下用力套弄著陽具。向少銀緊緊抱著少婦,不斷吮吸著她的玉乳,牙齒不時輕咬兩下,這種快感令少婦忍不住渾身顫抖。 少婦抱著向少銀,身子不停上下套弄著陽具,速度越來越快,口中的浪叫聲亦是越來越急促,面色也是越來越紅。忽然其發出一聲極度高亢的淫叫聲,身子猛然不停顫抖起來,蜜穴緊緊包裹住陽具,隨後一股陰精從蜜穴深處狂涌而出,澆灌在了向少銀的龜頭上,還有一些則從陽具與蜜穴之間的縫隙之中灑了出來。 少婦不停顫抖著身子,全身泛起一片桃紅色,蜜穴內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不停沖刷著陽具。她自從成婚後還未嘗過如此激烈的高潮,只覺身子猶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不停地衝上頂峰,然後再緩緩回落,再衝上頂峰。她的眼中不由浮現一抹深深的迷戀,只想著與向少銀一直交歡下去。 book18.org
二人正在忘情交合著,忽聽「砰」的一聲,大門被人從外面猛烈地踢開,緊接著一聲大喝聲傳來。 book18.org
「淫賊,終於讓我找到你了。」正在交歡的二人嚇得魂飛魄散,向少銀急忙看去,見一少年滿身血跡斑斑,正惡狠狠盯著他。向少銀原本嚇了一跳,待看清那少年面目時,不由冷笑一聲,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先前我放過了你,如今你不想著好好保住這條小命,反倒還找上門來送死。」說著從少婦蜜穴中抽出尚未疲軟的陽具,隨手拾起一旁的長劍,一腳踢開房內的桌椅。 book18.org
少年正是方劍明,他與明雷子二人追蹤向少銀,明雷子以為段璟是淫賊,二人大打出手,方劍明則一人獨自追蹤向少銀。二人又在屋頂交手了數個回合,無奈方劍明技不如人,被向少銀長劍傷了幾處,肩膀上更是留下了一條深愈數寸的口子,方劍明的短棍也是在那時丟失的。 book18.org
方劍明看著赤身裸體的向少銀,呸了一聲,怒道:「淫賊,你殘害良家婦女,惡貫滿盈,天下人恨不得生啖你肉,今日我定要為天下除去你這個禍害。」說著足尖一點,整個人直撲向少銀而去,右掌猛拍他的左肩。 book18.org
向少銀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側身躲過方劍明拍來的一掌,長劍橫撩,直往方劍明腰身削去。 book18.org
方劍明見其來勢洶洶,長劍欲將自己一分為二,心頭不敢大意,雙腳用力在地上一頓,整個人凌空躍起,堪堪從長劍上方躍過。人在半空之中又是一聲清喝,一掌直拍向少銀頭頂。 book18.org
向少銀長劍不及收回,情急之中伸出左掌,瞅准方劍明右臂,狠狠一掌拍了上去。 book18.org
方劍明武功本不及向少銀,先前又受了劍傷,人在半空之中不及閃躲,被向少銀一掌狠狠拍在右手手肘處,就聽喀拉一聲脆響,手臂竟是生生被向少銀打斷了。 book18.org
方劍明悶哼一聲,整個身子從半空中重重跌落在地,向少銀急忙趕上一步,長劍倒轉,劍尖閃著寒光,對準方劍明的後心狠狠刺下。 book18.org
方劍明倒在地上,聽得腦後風聲,知道情勢不妙,急忙滾向一邊,然而他受傷頗重,乍動之下牽動全身傷口,疼得他渾身一縮,行動間呆滯了半分,雖然躲過了要害處,右肩卻被長劍狠狠刺中,激起一股鮮血。 book18.org
向少銀見方劍明躲過要害,又緊趕數步,狠狠一腳踢向方劍明的腰身,就聽「碰」一聲響,方劍明的身子被其踢得浮了起來,重重撞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方劍明被這麼一撞,身子終於承受不住,整個人暈死了過去。向少銀見其雙目緊閉,似乎已經暈倒,獰笑一聲,緩緩上前,劍尖對準他的咽喉,就要下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方劍明命懸一線之際,忽然嘩啦一聲,一個人直接在屋頂上破開一個大洞跳了下來,人在半空尚未落地之時,雙掌猛然拍向向少銀後背,一時間掌風大盛。 book18.org
向少銀聽著腦後一陣惡風,知道來者不善,也顧不得方劍明了,一個懶驢打滾閃到一旁,待其迴轉身來,就見一劍眉星目的青年正站在方劍明身前,冷冷地盯著自己。 book18.org
向少銀看著那青年,惡狠狠道:「老子不就想玩個女人嗎,怎麼有這麼多愛管閒事的前來送死。」說著長劍唰唰比劃了兩下,對著那青年喝道:「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走,呆會就別怪老子手下無情。」那青年正是段璟,他屢屢找不到方劍明,正要放棄之時,忽聽東南方向傳來一聲叫聲,這叫聲隱隱約約,聽得並不清楚,段璟好奇之下便一路趕了過去。途中又有幾聲叫聲傳來,段璟這回聽得清楚,那是女人在極度歡愛時發出的淫叫聲,但這叫聲中又隱隱夾雜了一絲痛苦,段璟料得定是向少銀在施虐,便一路急趕了過去。 book18.org
尚未到得那處民居,淫叫聲忽然戛然而止,緊接著又傳出幾聲打鬥的聲音,段璟一驚,以為向少銀欲殺了那少婦滅口,急趕過去後卻發現向少銀欲將方劍明殺害,情急之下硬生生破開屋頂跳了下去,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方劍明的性命。 段璟冷眼看著向少銀,口中冷冷道:「你就是向少銀?」向少銀嘿嘿怪笑一聲,道:「不錯,老子便是向少銀,你又是什麼人?」段璟並未回答向少銀的話,又問道:「這些年你屢次作案,殘害了無數良家婦女,可曾想過會有一天落到我的手裡?!」向少銀聞言一愣,接著哈哈大笑道:「看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以為你今日能走得出去嗎?」說著長劍一揮,直刺段璟咽喉,劍尖微顫,抖出數朵劍花。 book18.org
段璟冷哼一聲,腳下步伐微動,向少銀只覺眼前一花,眼前的人影竟然消失了。 book18.org
向少銀大驚,急忙將長劍收回,忽聽左側一陣風聲,不假思索之下身形猛然一矮,咕嚕嚕滾了開去,險險避過一掌。 book18.org
段璟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向少銀,冷笑道:「這招『懶驢打滾』你倒是用的純熟。」說著掌風一變,直拍向少銀後心,掌到途中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再分為八,瞬息間無數掌影罩住向少銀,狠狠拍了下去。 book18.org
向少銀大驚失色,未料到段璟武功居然如此高強,眼見無數掌影拍到,一時之間不及躲避,只得勉強抱著頭,將身子縮成一團,硬接段璟的一招。 book18.org
「砰砰砰」數聲響起,段璟的雙掌不斷拍到向少銀身上,段璟本身極恨採花大盜,是以每一掌都用上了全力。向少銀挨了幾下,只覺體內五臟六腑皆被震盪得幾乎移位。又挨了數掌之後,終於忍不住喉頭一甜,一股鮮血狂噴而出。 段璟見其口噴鮮血,下手依然毫不留情,向少銀一開始還能硬扛,到得後來,終於忍受不了全身的劇痛,不由張口大聲慘叫起來。段璟面無表情,依然一掌接著一掌狠拍,慘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慢慢變得低落,到得最後更是一絲聲音也無,向少銀猶如一堆肉泥一般攤在了地上,渾身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book18.org
段璟收回雙掌,冷冷看著躺在地上的向少銀,此時的向少銀渾身骨頭盡碎,口中也是出氣多於進氣。段璟拾起一旁的長劍,接著手起劍落,劍尖閃著寒光狠狠刺入向少銀的心口,向少銀連一聲呻吟都未發出,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房梁,氣絕身亡。 book18.org
段璟殺死向少銀,又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了少婦,接著看也未看她一眼,扶起方劍明轉身離去。只留下少婦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渾身顫抖看著二人的背影。 良久之後,終於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叫。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4) book18.org
第四章且說段璟救下方劍明之後,一路回到客棧,此時明雷子尚未休息,正焦躁不安地在房中來回踱步,乍見二人之後不禁大吃一驚,急道:「是何人傷了明兒?」言語之中一股怒意迸發出來。 book18.org
段璟將事情前因後果與他說了,明雷子感激道:「此番多謝小兄弟救回明兒。」 說著深施一禮。 book18.org
段璟急忙扶起明雷子,道:「前輩毋須如此客氣,我與方兄弟本就是一見如故,再者那向少銀惡貫滿盈,能替武林除去這一大害,亦是我輩分內之事。」明雷子見他說得大義凜然,亦是笑道:「若武林中能多幾個如小兄弟一般的人,這天下也就太平的多了。」二人將方劍明扶上床躺下,明雷子皺著眉頭說道:「明兒傷得如此重,怕是趕不上去少林了。」段璟奇道:「前輩,恕晚輩冒昧,你與方兄弟此去少林可是有要事在身?」明雷子躊躇半晌,方才緩緩說道:「不瞞小兄弟,我與明兒此去少林,正是為了一件關乎我派生死存亡的東西,可眼下明兒昏迷不醒,若待他醒後再去,只怕會誤了大事。」段璟低頭想了一下,道:「前輩,您若是信得過晚輩,就將方兄弟留下由晚輩來照顧,您一人輕身上路,待方兄弟傷勢好轉之後,我再與其一道前往少林與您會合。」明雷子思索半晌,方道:「如此便麻煩小兄弟了,我明日便趕往少林,待明兒好轉後你二人再來與我會合。」段璟點頭應下,二人又商量了一會,段璟這才回屋歇息。 book18.org
到得第二天天亮,明雷子與段璟二人告別,此時方劍明依然還在昏迷之中,明雷子站在他的床頭輕聲道:「明兒你好生歇息,師叔就在少林等你。」轉頭又對段璟說道:「如此我就先走了,明兒就有勞小兄弟了。」段璟拱手道:「前輩放心,一路保重。」二人拱手而別,段璟看著明雷子匆匆離去,直到背影消失後方才轉身回了屋裡。 book18.org
段璟走到屋內床邊,此時的方劍明面色蒼白,傷口處雖然已經被紗布包紮好,但隱隱仍有血跡透出,段璟緊皺眉頭,忽然一掌拍向方劍明的前胸,緊接著一股渾厚的內力緩緩輸入方劍明的體內。 book18.org
真氣方到方劍明體內,段璟便驚駭地發覺其體內的五臟六腑皆已受了大傷,肋骨亦是斷了數根,受傷之重,早已超出段璟預料之外。 book18.org
段璟又將方劍明扶起,讓其盤腿坐在床上,自己則坐在其身後,雙掌抵在他的後心處,將體內真氣緩緩輸入,慢慢治療著方劍明體內的內傷。 book18.org
段璟用內力緩緩治療方劍明的傷勢,只見其面色開始漸漸泛紅,五臟六腑的傷勢皆在快速痊癒著。良久之後,段璟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收回雙掌。此時的方劍明面色紅潤,鼻息緩慢而悠長。 book18.org
段璟滿意地點了點頭,方劍明的內傷幾乎已經痊癒了,只是內傷雖然好了,外傷卻還需休養,尤其是那斷掉的幾根肋骨,更需名醫來接,若是一個不慎,更有可能落得終生殘疾。 book18.org
段璟扶著方劍明緩緩躺下,正欲起身倒茶,忽聽方劍明低聲說了一句,「多謝段大哥救命之恩。」段璟急忙回頭,見方劍明睜著眼睛,正看著他微笑,段璟喜道:「方兄弟,你可算是醒了。」方劍明微微笑著,又環視了一下四周,輕聲道:「段大哥,我師叔呢,怎地只有你一人在此?」段璟笑道:「明雷子前輩先行去了少林,留我在這裡照顧你,等你傷勢好轉之後我們再去少林與他會合。」。 方劍明哦了一聲,面上稍有失望之色,段璟安慰他道:「方兄弟你先好生休養一番,明雷子前輩自會在少林寺等著我們,又何必急於一時。」方劍明低聲道:「我自幼就在天山派長大,今番是第一次出遠門,還想著要給師叔幫忙,哪知卻拖累了他。」說著低頭沉默不語。 book18.org
段璟寬慰道:「方兄弟你還年輕,來日方長,等你養好身體,自然能為門派出力。」話鋒一轉,又道:「只是明雷子前輩如此匆忙趕往少林,不知究竟何事?」 book18.org
方劍明抬起頭,盯著段璟的臉,良久才道:「段大哥,我能相信你嗎?」段璟一愣,笑道:「方兄弟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我意氣相投,兄弟相稱,自然可以信得過我。」方劍明沉吟半晌,方才說道:「不瞞段大哥,我與師叔此次出門,正是為了我天山派的一本秘籍。」段璟聽了脫口而出,道:「可是長生經?」方劍明驚道:「正是此物,段大哥何以知曉?」段璟苦笑道:「方兄弟久居天山,自然不知此事已在中原武林傳得沸沸揚揚,連一些走街串巷的小販都知道了。」方劍明聽了目瞪口呆,半晌後才道:「此事在我派中乃是絕密,怎地又會傳得人盡皆知了。」段璟又道:「方兄弟,你與明雷子前輩二人此去少林,難道是向他們討要長生經不成?!」方劍明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此前有人密報掌門,言長生經已被收入少林藏經閣內,如此掌門才派師叔與我一道前往少林,為的就是討回長生經。」他抬頭看著窗外,恍惚道:「如今段大哥你言此事已是人盡皆知,想來師叔也是要白跑一趟了。」段璟又與方劍明聊了一會,言語中不停試探他,又旁敲側擊將天山派的情況打聽得一清二楚。他倒不是有什麼想法,只是長生經此時就在他懷裡,他要歸還經書,勢必需要先確認明雷子與方劍明的身份。 方劍明不疑有他,順著段璟一路聊著,說到高興處,更是手舞足蹈,少年郎瀟洒的模樣,讓段璟看著不由一呆。 book18.org
方劍明笑道:「段大哥,你可知我天山派的劍法是什麼?」段璟回過神來,說道:「當然知曉,天山派賴以成名的劍法,自是天山劍法。」方劍明又問道:「那你可知天山劍法最強的一招又是什麼?」段璟一愣,不由苦笑道:「我又不是天山派的弟子,哪裡知道的這麼詳細。」方劍明笑道:「天山劍法共有七七四十九式,但傳言原本還有第五十式,相傳這第五十式需配合長生經方可練成,只是這長生經極其難練,我師父如今亦只練成了半部,如今這長生經又不知去向,想來這第五十式,怕是以後再也沒機會見到了。」說著聲音漸漸低沉,情緒也低落了下去。 book18.org
段璟試探半晌,心頭暗忖道,看來方兄弟真是天山派的弟子,他師父又是天山派的掌門。也罷,我就將長生經交與他,也讓他立個功勞。 book18.org
段璟緩緩起身,將門窗由內關好,又緊緊鎖上。方劍明有些不解,問道:「段大哥,今日風清雲朗,天氣大好,你關上門做什麼?」段璟沒有說話,走到方劍明身前坐了下來。方劍明見他面色凝重,似乎有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一般,不由心裡一突,亦是一臉的凝重。 book18.org
段璟緩緩坐下,說道:「方兄弟,我能相信你嗎?」方劍明見段璟問得如此鄭重,心頭更是不安,強笑道:「段大哥說得哪裡話,你也說過我二人意氣相投,兄弟相稱,你自然亦是可以信得過我。」段璟盯著方劍明看了半晌,緩緩從懷裡掏出一件物事,鄭重交給了方劍明。方劍明有些不明所以,待接過物事打開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只見其手中拿著一本古籍,封面上正是寫了「長生經」三個大字。 方劍明驚訝萬分,拿著經書的手不自禁顫抖起來。半晌才抬頭看向段璟,顫抖著聲音問道:「段大哥,此物從何得來?」段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細細說了,方劍明聽了也是頗多感慨,道:「我師父苦練多年,這才練成了半部長生經。這袁長樂竟然幾個月就超越了我師父,當真是天下間少有的奇才。」段璟道:「就算是天縱奇才又如何,此人作惡多端,就算不死在我的手裡,早晚也會死在其他人手裡。」方劍明忽然啊了一聲,說道:「長生經現在在這裡,那師叔去了少林豈不是白跑一趟?!」又笑道:「若是師叔知道他這一趟白跑了,長生經又一直在段大哥這裡,說不定他回來要好好發一頓脾氣。」段璟笑著問道:「方兄弟,明雷子前輩脾性如何?」方劍明撇了撇嘴道:「師叔性子頗急,平日裡最好打抱不平,但對於我們這些晚輩又是極好,心。」段璟哈哈大笑,又道:「難怪明雷子前輩說與辛大哥神交已久,他二人脾性果真是一模一樣。」方劍明又道:「段大哥,如今長生經在手,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先行前往少林會合師叔罷。」段璟點頭道:「也好,所謂夜長夢多,我們先去會合了明雷子前輩再說。」方劍明此時得了經書,心中異常興奮,說著就要動身,哪知剛一起身,不由哎呀一聲,往後便倒,豆大的汗珠轉瞬間布滿了額頭。 book18.org
段璟急忙扶住方劍明,道:「方兄弟,你重傷未愈,看來還需再休養一段時日,與明雷子前輩會合一事,我看還是從長計議吧。」方劍明臉色黯然,但他亦知自己身體實在無法支撐,只得點了點頭,說道:「看來只能如此了。」說著又看向手邊的長生經,想著明雷子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情不由舒緩了很多。段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與方劍明說了幾句話,自去飯堂找夥計送飯。 book18.org
二人吃完飯,段璟又扶著方劍明躺下。方劍明神色有些黯然,口中喃喃道:「我這身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段璟忽道:「方兄弟,你何不試著練一下長生經,或許對你的傷有用呢。」方劍明大驚,急忙擺手道:「這可使不得,長生經乃是我派至寶,非掌門不得習練,我如果練了,豈不是成了我派罪人,到時就算是師父也保不住我。」段璟聽其說得如此嚴重,一時也不敢再勸。 二人在客棧中又住了些許日子,方劍明的傷勢亦是進展緩慢,此時他斷掉的骨頭早已被接上,內傷雖然被段璟用內力治癒地七七八八,但總還有一些未痊癒。 方劍明心頭有些焦躁,奈何身子尚未康復,段璟也不放心帶著他一起上路。 一日二人正在房中閒談,忽有一人敲門,段璟開門視之,見是客棧夥計,不由問道:「可是有什麼事嗎?」夥計看著二人,問道:「不知哪位是方劍明方公子?」方劍明躺在床上,聞聲說道:「在下就是方劍明,不知小哥找我何事?」 夥計見了方劍明,從懷裡掏出一封信,說道:「方才有一人找到小人,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方公子。」他見方劍明躺在床上,似乎行動不便,便將信遞給了段璟。 book18.org
段璟接過信,問道:「那人只是送了封信嗎,可有其他話交待?」夥計想了半晌,方才搖頭道:「不曾。」。 book18.org
段璟又追問道:「那人是何打扮?」夥計笑道:「此人小人亦認得,正是附近郵差,專替他人送信,公子可是要找他問話?」段璟搖了搖頭,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遞給夥計,夥計大喜,拜謝而去。 book18.org
段璟返身回房,將信交給方劍明,方劍明拆開細細看了,忽然面色變得蒼白,口中大叫一聲,竟然直接暈了過去。段璟大驚失色,急忙用力掐方劍明人中,方劍明這才悠悠醒轉,段璟正欲發問,方劍明顫抖著拿起那封信遞給了段璟,段璟急忙接過一看,見信上只有寥寥八個字。 book18.org
段璟定神一看,見其上寫著「師叔命危,速來相救!」不由大驚,急道:「難道明雷子前輩在少林遇到了危險?!」方劍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事不宜遲,我要立刻趕往少林。」說著勉強撐起身子就要下地。 book18.org
段璟急忙阻止他,說道:「方兄弟,你重傷未愈,此時趕往少林,不但救不了明雷子前輩,反而可能還會害了自己。」方劍明咬牙切齒,道:「那我又該怎麼做,難道就躺在這裡眼睜睜看著師叔被害嗎,段大哥,換了是你,你會這麼做嗎?」段璟聞言一窒,方劍明又道:「男子漢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明知師叔危在旦夕,我若不去相救,日後回了師門,我又有何顏面去見師父。」段璟聞言慨然道:「既然如此,我就陪方兄弟走上一遭,一路也好多個人照顧。」方劍明一愣,感激道:「多謝段大哥出手相助,小弟沒齒難忘。」說著就要下拜。 段璟急忙扶起方劍明,笑道:「你我既然兄弟相稱,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如今明雷子前輩危在旦夕,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走。」二人收拾停當,段璟又雇了一輛馬車,讓方劍明坐到車裡,他自坐車頭與車夫一起,正想出發,方劍明急道:「段大哥,我聽客棧夥計說信是一個郵差送到的,我們何不先去找那郵差,問清楚究竟是何人寄出的信。」段璟撫額失笑道:「我卻是忘了這茬,虧得方兄弟提醒。」又問清了郵差所住的方位,讓車夫一路趕了過去。 book18.org
郵差住在鎮東南的一間民宅中,二人到的時候已是晌午時分。段璟環視四周,見這一片鮮少有人來往,便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book18.org
段璟敲了半晌,見始終未有人開門,馬車內的方劍明道:「或許此人還在外頭送信未歸?」段璟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正值晌午,也該回家吃飯了。」他想了想,又敲開隔壁一戶人家,詢問郵差的去向。 book18.org
那戶人家主人聽聞段璟正在尋找郵差,便道:「公子來得晚了,早上這郵差便已經搬離此地了。」段璟一驚,急忙追問道:「可知他搬去了何處?」那人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倒是不知,據他說是去投靠他一個遠房親戚去了,這人也怪,走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帶走,只帶了一個包裹,那包裹也不大,看著也不是什麼換洗的衣物。」那人還在絮絮叨叨,段璟卻若有所思地回到馬車上,將事情與方劍明說了。方劍明皺眉道:「上午送來的信,早上便搬走了。段大哥,這其中定有蹊蹺之處。」段璟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據鄰居所說,郵差走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小包裹,可見其走得甚是匆忙。」方劍明又道:「他在此間可還有其他親人?」段璟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亦問過鄰居,這郵差在此地住了數十年,皆是獨來獨往,往日裡也不曾見有什麼親戚上門。」二人又商議一陣,始終想不出一個辦法,只得掉轉車頭駛出鎮子,一路往少林寺趕去。 book18.org
馬車剛駛出鎮子,忽聽一聲鑼響,緊接著一大隊人馬從鎮內追出,當前一人口中大喊道:「前面的馬車停下。」二人不明所以,又見那隊人馬皆穿著官差的服飾,只得停下等待。 book18.org
那一隊官差到了近前,領頭一人頭戴角帽,腰懸長刀走近前來,先是看了一眼段璟,又道:「車中之人可是方劍明方公子?」方劍明在車中聞言,惟恐此事又與明雷子有關,急道:「在下正是方劍明,不知官差大哥有何吩咐?」官差頭領看了一眼方劍明,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仔細比對了一番,忽然大喝一聲拿下。只聽嘩啦啦一陣長刀出鞘的聲音,瞬息間大群官差將馬車團團圍住,就要出手抓人。 book18.org
二人大驚,段璟急道:「官差大哥,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領頭的官差看了一眼段璟,喝道:「你亦是同黨,照樣也要拿下。」說著左右之人就要來抓段璟. book18.org
段璟揮手格開二人,急道:「我二人一向遵紀守法,今日你等無緣無故就要捉我二人,是何道理?」領頭的官差見段璟反抗,心中怒意更甚,拔出長刀喝道:「既然你二人拒捕,就不要怪我們了。」說著長刀一揮,徑直衝了上來。 段璟本欲分辯幾句,但又恐這些官差傷了方劍明,無奈只能出掌擊倒數人,他下手極有分寸,這些人雖然被擊倒在地,但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暈過去罷了。 領頭的官差見段璟出手,己方無一人是其一合對手,心頭一驚,暗忖今番竟碰上這麼一個高手,看樣子自己手下這麼多人,今日也不一定能攔住他。他今次領了上司的命令,要他無論如何都要將方劍明捉拿歸案,此時見段璟武功實在太高,今次這任務十有八九半途而廢,一時心中有些慌張。 book18.org
就在段璟大戰眾官差的時候,忽聽一聲大喝,一人從凌空而至。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徑直刺向段璟. book18.org
段璟眼觀六路,早已瞧見此人,又見其一把長劍直刺自己,劍尖寒光一閃,似乎威力不弱,急忙扭轉身子避開,待與那人擦肩而過時,再反手一掌拍向其肩。 那人似乎早已料到段璟會有此招,腳下往一旁跨過一步,將將避開段璟手掌,接著長劍倒轉,直刺段璟前胸。 book18.org
段璟看準劍勢,忽然雙手一開一合,竟將長劍牢牢抓在手中。那人冷笑一聲,手腕飛速翻轉,長劍跟隨著一起轉動,欲割傷段璟手掌。 book18.org
哪知長劍方一轉動,竟然發出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那人大驚,細看才發現段璟手上竟帶了薄薄的一層手套,那金鐵聲正是長劍與手套相擊而產生的。 那人見了段璟的手套,不由咦了一聲,翻身向後一躍,口中喊道:「閣下可是段璟段兄弟?」段璟聞言一愣,待看清那人面目時,亦是一驚,道:「關大俠,怎地是你?」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5) book18.org
第五章關若海與段璟相見,頓時將手一舉,眾官差即可停手,領頭之人急忙來到關若海面前,道:「關大俠來得正好,那方劍明今日在鎮上犯了命案,此時正欲脫逃。」又指著段璟說道:「此人亦是幫凶。」段璟大怒,道:「你休得血口噴人,我二人連日裡一直住在客棧,又怎能去殺了那郵差。」他此時知道那郵差已經死了,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恐慌,只覺得似乎有什麼人正在暗中籌划著一切。 關若海皺了皺眉,問那領頭之人道:「你可有去客棧問過?」那人道:「小人亦怕抓錯了人,自然去客棧問了,可是那客棧老闆亦說了,他二人昨晚便離開了客棧。」段璟大驚,道:「我與方兄弟今日才離開客棧,那老闆為何要胡說一氣。」又道:「你可以將那客棧老闆找來,我當面與其對質。」領頭的官差冷笑道:「只怕我將人帶來了,你第一時間就要滅口吧。」段璟大怒,正欲說話。關若海又問道:「你們說那方劍明是兇手,可有證據?」領頭的官差說道:「自然用證據可以證明。」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交給了關若海。 book18.org
關若海將紙攤開細細查看,見紙上畫著一個頭像,那頭像是個少年,面如冠玉,鼻如懸膽,劍眉星目,長得甚是俊俏。段璟見了不禁大驚失色,畫中之人正是方劍明。 book18.org
領頭的官差又道:「此畫乃是從郵差身上搜出,那方劍明即使不是殺害郵差的真兇,也定與此案有關,是以下官這才帶人前來捉拿。」關若海看著段璟,問道:「車中之人可是那方劍明?」段璟點了點頭,關若海一個箭步走上前去,一把掀開帘子,見裡面正坐著一個少年,與畫中之人一模一樣,只是面色多了些許蒼白。 book18.org
關若海返回段璟身邊,又道:「我見那方劍明面色蒼白,似乎受了傷。」段璟點了點頭,又將方劍明如何追蹤向少銀,又如何與其死斗一事說了。關若海聽了不由肅然起敬,說道:「小小年紀便有這等俠肝義膽,這方劍明不愧是個少年英雄。」又對著領頭的官差說道:「依我看這方劍明既然能夠做出這等俠義之事,定然不會是殺害郵差的兇手,不如放了吧。」那領頭的官差不敢得罪關若海,只得訥訥道:「既然關大俠替他打了包票,那就算了,只是如此一來,這樁案子就無法結案了。」關若海笑道:「這事好辦,你將這樁案子轉到六扇門,自有六扇門的兄弟來處理。」領頭的官差大喜,如果六扇門將這案子接了過去,那自然就不需他們再操心了,如此一來他們也就省時省力,自然是皆大歡喜,當下就拜別關若海離開了。 book18.org
待得眾官差離開,關若海又道:「段兄弟,你二人今次意欲往何處去?」段璟知道他是六扇門的總捕頭,也不隱瞞,便將方劍明與明雷子一事說與他聽了。 關若海聽說方劍明與明雷子皆是出身天山派,如今明雷子生死不知,不由皺眉道:「段兄弟,那封信可否借與我一看?」段璟徵得方劍明同意,將信拿給關若海看了,關若海看完之後,轉頭看向方劍明,問道:「方公子,此信可是你師叔親筆所寫?」。 book18.org
方劍明一愣,不由說道:「此信我只是匆匆看了一遍,倒未曾分辨是否是師叔親筆。」說著又拿回信箋,仔細看了半晌,方道:「看這筆跡倒有幾分相像,只是我在山上多年,也只見過數次師叔的筆跡,一時無法分辨。」關若海道:「看來只能往少林走一遭了,也罷,我反正左右無事,便陪著你二人走上一遭吧。」 book18.org
方劍明聞言大喜,道:「如此便多謝關大俠仗義相助了。」關若海笑道:「別謝不謝的,你名義上還是此案的嫌犯,我自然要貼身跟隨的。」方劍明聞言一愣,不由苦笑數聲。段璟寬慰道:「方兄弟,有關大俠在,這案子遲早會水落石出的,你就不要擔心了。」說著又問關若海:「關大俠,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出發罷?」 book18.org
關若海哈哈一笑,跳到車頭的位置,又扯起馬鞭,凌空打了一個鞭花,口中笑道:「段兄弟快快上馬,我們這便出發。」段璟從未見過關若海如此豪爽,不由呆了一呆,回過神後急忙上了馬車。關若海舉起馬鞭,狠狠抽在馬臀上,那馬長嘶一聲,奮起四蹄拉著馬車急馳而去。 book18.org
馬車一路急馳,快速往少林方向而去,方劍明一臉心事重重,段璟在旁寬慰道:「方兄弟,明雷子前輩武功高強,定然不會有事的。」方劍明抬起頭對著段璟勉強笑了一下,正要說話,忽聽車外關若海一聲大喝:「什麼人?」二人大驚,段璟急忙衝出車外,見馬車被一群黑衣人所包圍,這群人各個身穿黑衣,臉戴面具,不由一驚,失聲道:「是魔門的人。」關若海看了段璟一眼,問道:「段兄弟,你認識他們?」段璟環視四周,見馬車被重重包圍,說道:「這些年江湖上又多了一個幫派,他們自號『魔門』,行事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害死了不少正派人士,端得是罪大惡極。」關若海冷笑道:「我倒是第一次聽聞,不過他們既然敢攔下我們,想來也與段兄弟描繪的差不多了。」二人正低聲商議,忽聽一聲大喝聲傳來:「車中之人可是方劍明,快快下車與我們走一趟。」三人又是一驚,循聲望去,見一人頭戴面具,身材高大,身披大紅披風,肩扛一根獨腳銅人槊走了出來。一雙鷹目冷冷盯著二人,此人正是魔門東天王。 book18.org
關若海盯著東天王,冷笑一聲,道:「光天化日之下,閣下還戴著一副面具,當真是見不得人嗎。」東天王冷冷道:「魔門辦事,用不著其他人來指手畫腳,本座勸你還是乖乖讓開,省得到時讓本座這槊磕破了腦袋,那就得不償失了。」 關若海冷冷道:「閣下倒是好大的口氣,我倒要來領教一番。」說著抽出長劍緩緩上前。關若海心知此人乃是帶頭之人,若能擊敗了此人,剩下的那群烏合之眾便不足為懼了。 book18.org
東天王見關若海向自己挑戰,絲毫不懼,大踏步走了上來,兩腳微張,冷眼瞧著關若海。 book18.org
關若海手腕微抖,舞出一個劍花,說道:「關若海,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東天王發出一陣如夜梟般的笑聲,道:「原來是六扇門玄字部的總捕頭,本座乃是魔門的東天王,一會到了地府可別忘了。」關若海聽他口氣如此猖狂,不由心下微怒,簌地發出一聲清嘯,身子猛然躍至半空,長劍一抖,數朵劍花直罩東天王各處要害。 book18.org
東天王冷眼旁觀,他看出這些都是虛招,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果然關若海長劍半途中一變,數朵劍花重新聚為一朵,劍勢猛然加快,劍尖閃著寒光,猶如一道流星直刺東天王的咽喉。 book18.org
東天王不敢大意,長槊直指關若海,待其長劍堪堪刺到時,手腕一轉,槊柄在劍尖微微一磕,劍尖發出一聲輕響,擦著東天王的身子斜刺了出去。東天王長槊對準關若海腹部,用力刺了過去。 book18.org
關若海一劍刺空,又見長槊直刺自己腹部,強提一口真氣,口中清嘯一聲,身子猛然拔高,足尖用力一踢,將槊頭踢偏。接著身子向後一躍站回原地,二人甫一交手,正是打了一個平局。 book18.org
東天王大踏步衝上前,雙手平托那根獨腳銅人槊,然後高高舉起,帶著風聲狠狠砸向關若海頭頂。關若海不敢託大,身子一扭避開這勢大力沉的一招。東天王一招落空,即刻手腕一轉,又攔腰掃向關若海的腰部,這一下若是掃得實了,關若海非得筋斷骨折不可。 book18.org
關若海眼神一凜,身子猛然往下一縮,槊身緊擦頭皮而過。東天王一招不成,右腳猛然發力,狠狠踢向關若海的面門。 book18.org
關若海身子猛然向後一仰,整個人幾乎與地面平行,腳下猛一用力,身子如離弦之箭直往後退。約莫退了約三丈後,劍尖往地上用力一戳,整個人斜靠在劍身上,又如彈簧般猛然彈起,穩穩落地。 book18.org
二人這一番交手,端得是有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一旁圍觀的魔門眾人不禁都有些發獃,直到看到東天王略占上風之時,這才猛然爆發出一陣吶喊聲,為東天王助威。 book18.org
東天王精神一振,獨腳銅人槊再次狠狠向關若海頭頂砸下,長槊頗重,帶著巨大的風聲直砸下去。關若海不敢怠慢,側身閃過之後劍尖直點東天王的咽喉。 東天王手腕一轉,槊柄輕磕劍柄,欲將劍尖磕偏。哪知關若海那一劍乃是虛招,見其手腕翻轉,劍身也跟著一轉,劍鋒直削東天王的手腕。東天王一驚,長槊來不及收回,忽然用力往前一擲,他這一招完全出乎關若海意料之外,那長槊帶著風聲急速撞向關若海,關若海雖然沒有防備,但也不是毫無辦法。只見他亦學著東天王的樣子,長劍猛然脫手,直刺東天王而去,自己則使出一個鐵板橋,身子用力向後一仰,長槊從頭頂擦身而過,待槊柄堪堪而過之時,伸手猛然攥住,然後用力一挺身子站直。再看對方,東天王也是握著一把長劍冷冷看著自己。 二人互換兵器,再次斗到一處。東天王擅使長兵器,此刻握著長劍,感覺特別的不適應。關若海手持獨腳銅人槊,也是頗不舒服,二人再斗一會,頗有默契地將兵器換回,重新鬥了起來。 book18.org
東天王長槊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巨大的力量,關若海勝在靈巧,繞著東天王不停游斗,二人一時焦灼,誰也拿不下對方。 book18.org
東天王見一時拿不下關若海,忽然大喝一聲,手下眾人聽了,亦是一聲大喝,紛紛搶上馬車,欲將方劍明帶走。段璟擎起雙掌,左揮右擋,將魔門眾人紛紛打落下去。他心中極恨魔門,是以出手毫不留情,萬毒神功在體內瘋狂運轉,每一掌都帶著一股綠霧,被擊中的人非死即傷。 book18.org
東天王正與關若海激鬥,瞥了一眼馬車這邊,見手下眾人紛紛倒下,不由大吃一驚,再看段璟雙掌泛著一股碧綠,不由失聲道:「原來是你!」東天王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原以為只要拖住了關若海,剩下的人就不足為慮了,哪知竟然還有一個段璟在,他在南天王口中聽說過段璟,知其一身毒功甚是可怕,如今見手下這麼多人竟然紛紛倒斃,心頭難免一慌。 book18.org
東天王驚慌之下,招式難免露出一絲破綻。關若海瞅准機會,長劍猛然一刺,口喝一聲著,劍尖正點在東天王肩膀處。東天王只覺右肩一疼,一股鮮血飆射而出,大驚之下急忙將獨腳銅人槊交與左手,猛然朝著關若海頭頂砸去。 book18.org
關若海冷哼一聲,身子一矮,長劍直刺其小腹。哪知東天王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般,長槊依然狠狠砸向關若海的頭頂。關若海不願與其兩敗俱傷,只得收回長劍,身子向後一躍,巨大的獨腳銅人槊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book18.org
東天王一招迫退關若海,並沒有再次進攻,只是冷冷注視著關若海與段璟二人。段璟此時早已解決掉魔門的那些嘍囉,與關若海並肩站在一處。 book18.org
東天王注視著二人,臉上陰晴不定,他此時肩膀受傷,單單一個關若海就已讓他難以應付了,更別說二人聯手了。他思慮半晌,說道:「姓段的,你為何總與我魔門過不去?」段璟冷笑一聲,道:「爾等濫殺無辜,犯下滔天大罪,人人得而誅之,莫說是我,但凡心懷俠義之人,也不會放過你們。」「說得好。」關若海持劍看向東天王,道:「你等魔門犯下無數大罪,今日我便將你拿下,押回六扇門受審。」說著足尖用力一踏,身形急速沖向東天王。 book18.org
關若海人在半途,忽聽一聲尖利的破空之聲直射自己而來,關若海急忙頓足,就見一道寒光直射自己面門。關若海一驚,身子猛然一扭,接著身形連轉,就見那道寒光沿著自己的身體擦身而過,「呲」的一聲釘在了身後一棵樹上。關若海急忙看去,就見一枚鋼針閃著寒光,正不偏不倚釘在了樹幹上。 book18.org
關若海不敢輕舉妄動,抬頭環視四周,想要找出發射暗器之人。段璟與東天王亦見到了,東天王面露喜色,大叫道:「北兄弟,可是你來了?」話音未落,就聽一聲嬌喝聲傳來,兩道身影一起一伏急速靠近,待稍近了一些,東天王不由大吃一驚,失聲叫道:「副門主,你怎麼來了?」兩道人影須臾之間便到了東天王的身旁,俱是帶著一副面具,其中一人身材嬌小,似乎是個女子,她看向東天王,口中冷冷道:「東天王,你實在令本座很失望。」東天王聞聲身子一顫,急忙跪倒在地,道:「副門主,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副門主責罰。」副門主並未搭話,只是轉頭看向段璟與關若海二人,冷冷道:「你便是關山月的侄子?」關若海聽她說起關山月,不由心中一驚,莫非此女認識自己叔叔。 book18.org
副門主見關若海默不作聲,又道:「本座看你使得乃是關家劍法,不過比起關山月來,似乎還差得很遠。」關若海聞言,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怒氣,他出身關家,自幼便背負著極重的壓力,一直想要追趕叔叔的身影,但又怕別人拿叔叔與自己比較,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與叔叔的差距,宛若螢火與皓月一般。 副門主踏出一步,又道:「你傷我手下,今日我便替你叔叔管教一下你。」 說著玉手緩緩抬起,拍向關若海前胸。 book18.org
關若海聽她屢次提起關山月,心中早已不耐,此時見其出手,不由大喝一聲來得好,長劍猛然刺向她的咽喉。 book18.org
副門主似乎絲毫沒有看見長劍,玉手徑直拍向關若海。關若海眉頭緊皺,不知她有什麼後招,劍到半途猛然一收,手腕一轉,劍鋒直削副門主的手腕。 副門主冷笑一聲,手臂猛然暴漲,五指一張,竟然直接搭在了關若海握劍的手腕上。關若海大吃一驚,正想收回長劍,不料手臂一麻,手腕脈門處被副門主狠狠一捏,長劍頓時拿捏不住,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副門主一招打落關若海的長劍,正欲趁勝追擊,忽聽身側掌風襲來,不假思索之下亦是一掌拍出,「砰」的一聲,雙掌交擊之下,副門主不由後退了半步,一臉吃驚地看向對方。 book18.org
出手之人正是段璟,他見關若海長劍被打落,急忙出手相救,運起十成內力,一掌狠狠劈向副門主。哪知二人甫一對掌,只覺對方一股極其強大的內力從掌心沖了出來,不由一連後退了三步,方才穩住身形,再看向那副門主,只是略微退了半步,二人武功高下立辨。 book18.org
副門主看向段璟,冷聲道:「你便是得了萬毒神功的那小子?!」頓了頓又道:「倒是一副好身手,若是假以時日,武功不可限量。」副門主說著聲音漸漸轉冷,眼中殺氣畢現,道:「不若我就趁著此時除掉你,也好去掉一個心腹大患。」 book18.org
副門主說完眼中寒光一現,身形猛然沖向段璟,雙手擎於身前。段璟如臨大敵,絲毫不敢怠慢,一掌狠狠劈出,直拍副門主肩膀。 book18.org
副門主冷笑一聲,右掌簌然伸出,格開段璟劈來的一掌,右臂猶如金絲蛇一般纏向段璟手腕。段璟知其厲害,不敢讓其纏上,足尖一頓,身子急速向後掠開。 副門主一擊不成,身子緊緊跟上,一腳狠狠踢向段璟小腹。段璟雙手下按,擋住飛來的一腳,整個人忽然騰空而起,半空中翻轉了一下身子,口中清叱一聲,左手直拍副門主的右肩。 book18.org
副門主冷哼一聲,左手猶如閃電一般伸出,直接抓住了段璟的手腕,接著一腳狠狠踢向段璟. book18.org
段璟人在半空,手腕又被拿住,一時無法脫身,眼見一腳踢到,忽然大喝一聲,半空中身子扭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堪堪避開了副門主踢來的一腳。 book18.org
副門主咦了一聲,似乎略帶驚訝,不自禁地鬆了一下手,段璟抽回手腕,半空中身子連躍,方才穩穩落地。 book18.org
未等段璟落地,副門主亦是一聲清叱,身子急速衝上,一掌狠狠拍了過去。 段璟不敢大意,腳下步法一變,使出九宮八卦步,身子簌然從副門主眼前消失,轉而出現在其側面,手掌直往其肩膀搭去。 book18.org
副門主見段璟簌然消失,心中略微一驚,又見其出現在自己身側,趕忙轉過身去。段璟此時一掌拍到,正值副門主門戶大開,手掌猛拍向其前胸,眼看就要挨到時,又猛然一縮,將手收了回去。 book18.org
副門主眼見段璟收回手掌,有些不明其意,再看向段璟,見其有些臉紅,心思一轉,不由嬌笑道:「倒也是個正人君子。」隨後面色又是一變,冷笑道:「可惜你錯過了這次機會,自己害了自己。」話音剛落,副門主一個縱身直撲段璟,段璟凝神以待,未等其到身邊,腳下一變,整個人從原地消失,忽然出現在了副門主的身後。一旁的東天王張口欲呼,忽見副門主幾乎是在段璟消失的一瞬間,直接就轉過身子,一掌狠狠拍了出去。段璟大吃一驚,又見眼前一花,忽然出現無數掌影,徑直拍向自身。未及提防之下,胸前不由挨了數掌,一個跟頭翻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副門主一招得手,冷笑道:「婦人之仁,終究害了自己。」又對著身後二人喝道:「你二人還在等什麼,還不把那姓方的小子抓來。」副門主身後二人正是東天王和北天王,先前那根鋼針也正是北天王所發。二人聞言身子一震,急忙搶上前去,就要去捉方劍明。忽然眼前一花,一個身影攔住二人去路,正是段璟. 段璟強撐著身子,冷冷看著幾人,道:「若要去抓方兄弟,就先得從我身上踏過去。」說著雙掌緩緩擎於身前,掌心泛出一陣碧綠色。 book18.org
欲知段璟生死如何,方劍明是否能逃出生天,請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6) book18.org
第六章上回提到,段璟欲拚死保護方劍明,關若海聞言亦是手持長劍,護在馬車前頭。副門主見二人冥頑不靈,不由冷笑道:「既然你二人一心求死,我便送你們上天。」說著雙臂一震,身子急速沖向二人。 book18.org
段璟與關若海嚴陣以待,待副門主沖至半途,關若海猛然發出一聲長嘯,緊接著長劍猶如流星一般,劍尖直點副門主咽喉。段璟腳下步法亦是一變,身形簌然出現在副門主身側,一掌狠狠拍向其肩頭。 book18.org
副門主毫不驚慌,閃電般伸出雙手,一手抓住關若海手腕,一手則抓住段璟的手掌,然後手上猛一用力,趁著二人半身酥麻之際飛起兩腳,「砰砰」聲中,兩個人影相繼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副門主一招擊飛二人,腳下沒有絲毫猶豫,疾步向前,雙掌直拍二人。二人尚未起身,聽得掌風大作,心知不妙,雙雙合力拍出一掌,三人四掌相抵,各以內力比拼。一旁的東天王與北天王趁段璟與關若海不備,躍上馬車就要捉拿方劍明。 book18.org
段璟大急,無奈此時正與副門主比斗內力,一時無法分身,眼見方劍明就要被二人抓走,不由心下一橫,猛然撤掌轉身,以後背硬生生挨了一掌。副門主這一掌用上了九成的功力,威力非同小可,一掌狠狠拍在了段璟的背上,將他打出去數丈之遠。段璟口中連噴數口鮮血,強撐身體爬了起來,雙掌直拍馬車上的二人。 book18.org
二人聽得身後掌風,齊齊回頭,接下段璟一掌。此時段璟連著受了兩次傷,早已是強弩之末,被東、北二天王合力打倒在地,東天王正欲再補上一擊,好徹底了結段璟的性命,卻聽副門主一聲輕喝:「不要管他,辦正事要緊。」東天王不敢怠慢,合力與北天王一起抓住方劍明。此時的方劍明面色蒼白,重傷未愈之下只能俯首就擒。副門主一掌劈翻關若海,又環視一眼四周,一聲清喝,就欲帶著三人離去。 book18.org
就在此時,原本躺在地上的段璟猛然跳了起來,朝著副門主狠狠撞了過去,副門主不及提防,被撞了個正著,二人滾作一團,不停廝打著。 book18.org
段璟趴在副門主身上,正欲揮拳廝打,忽見其面具中間忽然裂開一條細縫,緊接著咔嚓一聲,竟是直接從中間裂成了兩半,露出其後一張略帶驚慌的絕美容顏。 book18.org
段璟一愣,正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忽見那副門主急忙拾起面具帶上,然後膝蓋用力一頂,直接撞上了段璟的腹部。段璟只覺腹部一陣劇痛,眼前猛然一黑,接著下巴上又重重挨了幾拳,終於沒能忍住,直接暈死了過去。 book18.org
待段璟醒來時,發現自己仍在原地,身旁不遠處躺著依然處於昏迷之中的關若海。段璟急忙起身往馬車上奔去,掀開門帘,裡面空空如也,方劍明早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段璟呆呆地坐在車廂里,忽然又想起一事,開始在車廂內翻找起來,半晌過後,終於在車廂底部,一塊木頭下面發現了那本長生經。他長舒一口氣,雖然方劍明被魔門抓走了,但幸好長生經還在,魔門只要拿不到長生經,方劍明性命當可無恙。 book18.org
此時關若海也是悠悠醒轉,坐在一棵樹下療傷。段璟跌跌撞撞走過去,看著關若海道:「關大俠,我欲去找方兄弟,咱們就此別過吧。」關若海聞言睜開雙眼,道:「段兄弟,天下之大,你欲往何處去找?」段璟聞言沉默不語,半晌才道:「方兄弟是被魔門所抓,我便去找魔門要人。」關若海又道:「魔門在江湖中據點數十處,你又知道該去哪裡找嗎?」段璟聞言哈哈一笑,道:「那我便一個個找過來,總能讓我找到。實在不行,我便一個個殺過去,到時自然就會有人來找我了。」關若海嘆了口氣,道:「段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此去,切記不可濫殺。」段璟重重點了點頭,忽道:「關大俠,在下還有一事,想請關大俠幫忙。」關若海抬起頭,問道:「可是天山派明雷子一事?」段璟回道:「正是此事,關大俠在江湖上的朋友頗多,還望閒暇時能夠打聽一下,如此,在下感激不盡。」關若海笑道:「明雷子在少林寺失蹤,此事原本就在六扇門的辦案範圍之內,亦是關某分內之事,段兄弟不必客氣。」二人又相互囑託幾句,終分道揚鑣而去。 book18.org
段璟與關若海分開後,一路向西而去。關若海告訴他,往西約五十里,有一處莊園,正是魔門名下的產業,魔門的副門主抓了方劍明後,若要落腳的話那裡當屬首選之地。 book18.org
段璟一路急馳,約莫一個時辰便到了那處莊園。他並未直接衝進去救人,而是在里莊園數里之外的一處小山坡停了下來。他此時受傷未愈,又一路急奔,此刻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內力運轉之下也有些停滯。 book18.org
段璟躲在小山坡後運功療傷,山坡不大,其上怪石林立,他背靠一塊一人高的巨石,雙腿盤膝而坐,萬毒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治療著體內的傷勢。 段璟受傷頗重,尤其是最後那幾下,幾乎讓他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段璟微微喘氣,將讓整個人沉下心來,萬毒神功在體內快速運轉,不停將他的傷口治癒、恢復。 book18.org
段璟沉下心來,只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他雖然閉著眼睛,卻似乎依然能看到很遠的地方。耳朵也能聽到一些平時聽不到的聲音。他努力將自己的神識擴展開去,慢慢接近那座莊園。 book18.org
此時的莊園中,魔門的副門主和北天王早已攜方劍明離去,只余東天王在此地療傷。東天王傷勢本也不重,只用了一個時辰便已恢復如初,他亦不急著離開,索性便在園內閒逛起來。 book18.org
園中的下人都是魔門弟子,自然都對其畢恭畢敬。東天王在園中逛了一圈,頗感無聊,便喚來一下人,問道:「此園中可有什麼樂子?」東天王本意是想找些事情解悶,不料那下人理解錯了,又想著要拍東天王的馬屁,眼珠一轉,諂笑道:「天王回房稍坐,小人一會便把人帶到。」東天王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了房間,稍坐一會後,正覺著愈加無聊,忽聽房門「篤篤篤」三聲,似乎有人正在敲門。 book18.org
東天王隨口喊了一聲進來,就聽門吱呀一聲,一個曼妙的人影閃了進來,隨後又將門緊緊關上。 book18.org
東天王抬頭正想說話,就見面前站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身穿薄紗,面容姣好,白皙的胴體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不由眼睛都看得直了。 book18.org
女子見了東天王,媚笑著盈盈拜倒,道:「小女子見過天王。」東天王乍見女子,雖然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既然屬下如此識趣,他又怎能拂其好意,況且他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此等美色倒也合胃口。 book18.org
東天王坐在桌前,一臉微笑看著拜伏在身前的女子,伸出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柔聲道:「抬起頭來,讓本座好好看看你。」女子聞言順勢抬起頭,一雙眼中滿是媚色,瓊鼻櫻唇,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東天王不由贊道:「沒想到此地竟也有如此美色。」女子聽得東天王的誇讚,一抹紅暈浮現臉上,嬌聲道:「天王辛苦,小女子先給天王捶捶背吧。」東天王連聲說好,那女子站起身轉到東天王身後,玉手輕輕捶著他的後背,偶爾還會捏一捏他的脖頸。東天王感受著那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不由舒服的微微閉上眼睛。 book18.org
女子輕輕地給東天王按著肩膀,口中不時呵出一口氣,輕柔地吹在東天王的耳垂上。東天王被她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不由一把抓住女子的玉手,用力拉到自己懷裡。 book18.org
女子靠在東天王的懷裡,眼睛微微閉上,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東天王緊緊抱著那女子,深吸一口氣,聞著她的發香,笑道:「怎地你的頭髮如此清香?」 book18.org
女子嬌笑道:「小女子方才洗完頭髮,聽聞天王來了,便急著趕來伺候了。」東天王聞言哈哈大笑,道:「你倒是知趣,放心,日後跟了本座,包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女子聞言大喜,急道:「小女子多謝天王厚愛。今生今世必定好好伺候天王。」東天王笑了一聲,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女子。女子嬌笑一聲,跨坐在東天王腿上,與其面對面坐著,然後趴在東天王的胸膛上,一張櫻唇湊了上去。 book18.org
東天王低下頭,大嘴封住女子湊上來的櫻唇,狠狠吮吸著她口中的口水。女子舌頭伸進東天王口中,與其死死糾纏著,兩根舌頭如同兩條蛇一般纏繞在一起,彼此互相追逐,口水沿著二人嘴角不停滴落。 book18.org
二人熱吻半晌,直到快要喘不過氣時才依依不捨分開。女子又湊到東天王脖頸處,伸出舌頭細細舔著。 book18.org
東天王閉上眼睛,感受著女子舌頭的愛撫。女子的舌頭溫熱,猶如一條細蛇一般緩緩在東天王脖子上爬著,一寸一寸緩緩舔著。她的口水濕潤,將東天王的脖子舔得濕答答的。 book18.org
女子的舌頭緩緩向下游移,她輕輕解開東天王的上衣,露出裡頭一身的腱子肉。東天王擅使重兵器,一身的橫練筋骨。女子看著東天王寬厚的胸膛,眼中浮現一抹迷戀之色,微微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俯下腦袋,輕輕吻著東天王胸前皮膚。 book18.org
東天王心頭有些痒痒,不由伸手環抱住女子,大手緩緩揉著她的臀部,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隔著褲子感受著她豐腴的臀肉。 book18.org
女子口中發出微微的呻吟聲,身子有些顫抖,她只覺得下體蜜穴中,大量的淫水汩汩流出,浸濕了她的褻褲。 book18.org
女子伏在東天王胸膛上,口中不住微微喘息,東天王的大手在其臀部肆意揉捏著,力道使得恰到好處,使她體內似乎有著無數螞蟻在爬一般,又酥又癢,慾火也跟著一絲絲漲了起來。 book18.org
東天王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女子的臀部,似乎並不急於下一步。女子等待良久,見其始終沒有動作,不由抬起頭哀怨地看了東天王一眼,正好碰見他一臉的戲謔。 女子一愣,忽然粉拳輕捶東天王胸膛,口中嬌嗔道:「天王真壞,只會戲弄人家。」東天王哈哈一笑,一臉無辜道:「本座哪裡戲弄你了,你若真受不了,大可自己動啊。」女子狠狠剜了東天王一眼,俏臉微紅,忽然輕咬牙關,將自己上衣脫下,露出裡頭一對玉乳。那乳房甚白,看著猶如兩個白面饅頭一般,其上一點櫻紅,看著甚是誘人。 book18.org
女子捧起右乳,湊到東天王的嘴邊,東天王絲毫不客氣,張嘴叼起玉乳上那一點櫻紅,放入口中細細廝磨。女子雙手環抱東天王,口中輕聲叫了起來。 東天王舌頭裹著女子乳頭,口中嘖嘖有聲,猶如嬰孩一般吸吮著。女子情慾愈發高漲,死死按著東天王的腦袋,胸脯用力挺起,將一隻玉乳用力塞到他的口中。 book18.org
東天王口含玉乳,手上也沒閒著,揉捏了一番女子臀部後,順勢就要解其褲子。 book18.org
女子輕扭腰身,微抬翹臀,讓東天王能夠順利解下她的褲子。東天王雙手抓住褲腰,用力往下一拉,連同褻褲一起脫了下來,順手又在其褲襠掏了一把,掏到了一手的淫水。 book18.org
東天王淫笑一聲,將沾有淫水的手指放在女子面前,女子滿臉潮紅,直接張嘴含在東天王的手指,舌頭細細裹住,品嘗著自己的淫水。 book18.org
東天王見那女子愈加放浪,遂笑問道:「怎麼樣,自己蜜穴中的淫水味道如何?」女子咯咯嬌笑幾聲,說道:「淫水雖然好喝,可也不如天王的精水好喝,不如天王讓我喝上一點罷。」說著一臉的放浪。 book18.org
東天王聽其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語,胯下陽具早已高高挺起,猶如一根擎天巨柱一般。女子玉手抓住陽具,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東天王,眼神里滿是嫵媚。 book18.org
東天王終於忍耐不住,吐出口中的乳頭,將女子的頭用力壓了下去。女子會意,口中嬌笑一聲,從東天王身上滑落下來,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book18.org
女子輕輕揉捏著東天王的褲襠,東天王脫下褲子,露出裡頭早已一柱擎天的陽具,龜頭猶如鵝蛋般大小。 book18.org
女子深吸一口氣,眼中略帶一絲驚駭地望著東天王的陽具,玉手輕輕握住,慢慢上下套弄起來。她似乎對此道頗為精通,不時還用手掌包裹住龜頭,然後輕輕研磨。另一隻手則握著兩個卵袋,托起後輕輕揉搓著。 book18.org
東天王舒服地直嘆氣,那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套弄著自己的陽具,時緊時松,不斷給他不一般的感受。 book18.org
女子又套弄一會,方才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張嘴,一下子就含住了他的陽具。 book18.org
東天王的龜頭頗大,女子張大嘴巴,勉強能夠含進口中,她用舌頭緊緊裹住龜頭,雙頰用力吸氣,發出「啵」的一聲,玉手緊緊握住陽具,不停上下套弄著。 東天王的龜頭被女子緊緊裹住,口中不斷吸著冷氣,龜頭上傳來的快感幾乎讓他立馬就要射精。女子似乎知道他的感覺,沖他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舌頭猛然加快速度,不斷在龜頭上游移。東天王終於忍耐不住,口中不由發出一聲低吼,雙手用力按住女子的腦袋,下體不停用力挺動,陽具在其口中快速抽插著。 東天王的陽具又粗又長,此時狠狠抽插著女子的櫻唇,竟將大半插了進去,龜頭徑直插到了女子的喉嚨里。女子努力忍住乾嘔的衝動,用力張大嘴巴,儘可能地容下那根粗長的陽具。同時舌頭依然不停舔弄著,給與東天王莫大的快感。 東天王緊緊抱著女子的腦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終於,他喉嚨里發出一聲虎吼,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女子的喉嚨深處,順著滑到了她的肚子裡。 book18.org
女子不停吞咽著,將口中的精液盡數喝下,饒是如此,還是有一部分精液順著嘴角滴落了下來。她的雙頰深深凹陷,用力吸著龜頭,玉手不停揉著兩個卵袋,想要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出來。 book18.org
東天王射精完畢,懶洋洋坐在了椅子上,看著依然趴伏在自己胯間的女子,伸手輕輕撫弄她的頭髮。 book18.org
女子又吸吮了半晌,見再沒有精液流出,方才戀戀不捨吐出陽具,然後再將口中剩餘精液咽下,看著東天王嫵媚一笑。 book18.org
東天王看著嘴角猶自掛著精液的女子,體內原本已經平息的慾火又漸漸燒了起來。女子似乎知道一般,雙手再次握住陽具,輕輕套弄起來,不時還低下頭,舌尖輕點一下龜頭。 book18.org
東天王剛射完精,身子正是敏感之時,龜頭被女子輕輕一舔,頓時雙腿一軟,不由倒吸幾口冷氣。女子趁勝追擊,舌尖頻頻划過龜頭,嘴巴用力吸吮,似乎想要再吸一些精液出來。東天王只覺原本已經疲軟的陽具在女子口中不停脹大,慾火越燒越旺,半晌過後,竟然又是一柱擎天,甚至比先前更要粗長了幾分。 女子感受著口中陽具的變化,直到再也容不下為止,然後才吐出陽具,一臉的驚喜。她原本以為最起碼要過了一個時辰後,東天王才能重振雄風,沒想到半刻鐘未到,竟然已是再度崛起,甚至比先前更要粗壯三分。 book18.org
女子一臉的驚喜,急忙張開雙腿跨坐在東天王下體處,一張濕漉漉的蜜穴對準陽具,然後用力向下一坐,「噗哧」一聲,整根陽具盡數被蜜穴吞了下去。 哪知陽具實在太長,女子這一狠心坐下,竟然一直插到了其花心深處,一口氣沒跟上來,竟然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東天王也不管她,雙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捏著她的臀肉,然後身子一挺,直接站了起來。女子被他抱在懷裡,猶如掛在了他身上一般。 book18.org
東天王抱著女子,下身慢慢挺動,陽具在蜜穴中不停進進出出。他的雙手托住女子臀部,每走一步就將其用力往上一抬,待其下落之時再用陽具狠狠一刺,每一次都能刺到最深處。 book18.org
女子悠悠醒轉,見自己掛在了東天王的身上,陽具使勁抽插著自己的蜜穴,那股快感深入骨髓,不由大聲浪叫起來。 book18.org
東天王見女子醒來,嘿嘿一笑,抱著她走到床邊,然後讓其仰躺在床上,自己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 book18.org
東天王方一壓到女子身上,胯下陽具便開始用力抽插其蜜穴。女子雙腿緊緊纏在東天王的腰上,不停前後聳動著,幫助東天王用力抽插自己的蜜穴。 東天王也樂得省力,陽具次次直插到底,龜頭狠狠研磨著她的花心。女子渾身顫抖,口中不住發出一陣猶如哭泣般的聲音,雙手緊緊環繞東天王的脖子,櫻唇直接湊了上去索吻。 book18.org
東天王大口一張,直接封住女子櫻唇,二人抱在一起如膠似漆一般熱吻,下體也不停歇,不停用力抽插著。 book18.org
女子蜜穴被陽具抽插得甚是舒服,口中不斷大聲浪叫,奈何嘴唇被堵,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東天王如此猶不過癮,曲起雙腿,狠狠壓在女子身上,陽具以一種疾風驟雨般的速度狂抽猛插。半晌過後,女子猛然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身子開始急速顫抖,蜜穴中一股滾燙的淫水澆灌在了龜頭上,東天王也是虎吼一聲,精關再度開放,一股精液隨之射進了蜜穴深處,二人緊緊摟在一起,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book18.org
大江湖之銀面毒手第三部(07) book18.org
第七章就在東天王與女子交歡之際,段璟已治好自己的內傷,正緩緩靠近莊園。 book18.org
莊園靠近湖畔,東南邊是一片樹林,連著數座小山坡,春風一吹,波光粼粼,實在是景色宜人。段璟無心欣賞景色,一步一步靠近莊園,到得外牆之後抬頭一看,見牆高數丈,寬約長許,四角皆有塔樓,樓中各有數人駐守,牆上不時還有人往來巡邏,若這牆再高一些,再寬一些,真可與那些城牆媲美了。 book18.org
段璟悄悄摸到拐角處,施展出壁虎功,四肢牢牢吸在外牆之上,一步步向上爬著。此處乃是一個死角,除非有人從塔樓上伸頭向下看,否則絕難發現此時正有一人正趴在牆上。 book18.org
段璟一步一步緩緩向上爬著,他爬得很小心,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半晌過後,他終於爬到了塔樓底端。 book18.org
塔樓伸出外牆一大截,段璟此時躲在這個角落裡,就算塔樓上的人伸頭去看,那也是絕對發現不了他的。段璟趴在牆上,傾耳細聽,憑著過人的耳力,知道塔樓中此時正有三人,而外牆上也有一隊人巡邏,人數約莫在五人左右。 book18.org
段璟悄悄爬到一側,塔樓並不是完全密封的,牆壁只有約數尺高度,正好能露出一個頭觀察外面,而且一旦塔樓內有意外發生,巡邏隊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段璟爬到一側,然後凝神細聽,待得外牆上那隊巡邏的魔門弟子離開,身子悄無聲息地猛然一躍。 book18.org
段璟人在半空,早已看清了塔樓內的布局,只見三人中有二人背對自己,還有一人則是側對著自己,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book18.org
段璟不再猶豫,人在半空中時雙掌早已拍出,掌風凜冽,直接拍中了背對自己的二人後心。這一擊他用上了八層功力,那二人身子一軟,哼也沒哼一聲,直接倒了下去。另一人見二人忽然倒地,大驚之下急忙張口喊叫,叫聲還未發出,只聽喀拉一聲,脖子被段璟從後用力一扭,整個頭顱直接垂在了胸前,看著甚是滲人。 book18.org
段璟擊倒三人,耳中聽得巡邏隊已經從另一頭走來,他急中生智,將先前擊殺的二人身子豎起,面朝牆外,做出一種完好無損的假象。巡邏隊不疑有他,走到這一側之後再次轉了個方向,往另一頭走去。 book18.org
待得巡邏隊走遠,段璟方才輕舒一口氣,沿著塔樓縱身跳下,整個人猶如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落到了莊園內。 book18.org
段璟落腳之地正是一片竹林,此時正是春天,竹林內遍布竹筍。段璟無暇他顧,一個閃身躲在林中一座假山後面,仔細觀察著竹林外的狀況。 book18.org
段璟屏息凝神仔細觀察著竹林外的情況,耳朵卻摸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那聲音若有若無,仿佛就在附近,聽起來像是一陣被壓抑住的呻吟聲。段璟此時也是頗懂男女之事,稍一分辨,便知這聲音是婦人在交歡時因極度愉悅而發出的浪叫聲,只是這聲音聽著斷斷續續,嘴巴應該是被堵住了。 book18.org
段璟萬料不到此時竟會有人躲在竹林中偷歡,他本想摸出竹林再找個地方躲藏,忽然心念一動,不由往聲音發出的方向摸了過去。 book18.org
段璟躲藏之處正是一座假山,假山頗大,聲音似從另一側傳來。段璟悄悄摸了過去,到得另一側定神一看,見一男一女正赤身裸體抱在一起。 book18.org
二人似乎還未發現段璟,男子的陽具插在女子蜜穴中,正在一進一出緩慢抽插著。女子櫻唇微張,發出微微的喘息聲,男子大嘴封住櫻唇,二人貪婪地吸吮著對方的口水。 book18.org
女子微閉眼睛,盡情享受著蜜穴中傳來的快感。胸前一對玉乳上下晃動,乳尖微微凸起,猶如一顆鮮艷的草莓一般。男子面對面抱著她,忽然低頭銜住一顆乳頭,放入口中細細研磨。女子一聲浪叫,又似想起什麼似的,趕忙用手捂住嘴巴,聲音從指縫中發出,透著那一股風情。男子似乎再也忍耐不住,將女子的一條腿高高舉起,陽具在其蜜穴中猛烈衝刺起來,口中亦是嗬嗬有聲。半晌過後,男子忽然發出一聲低吼,陽具用力插到蜜穴深處,緊接著龜頭一突一突連跳,一股精液噴涌而出,灑到了蜜穴深處。女子似乎仍未滿足,纏著男子想要再來一次。 男子有些乏力,朝著竹林外張望了兩眼,淫笑一聲,輕聲說道:「快走罷,一會被人發現就不好了。」說著狠狠捏了一下女子肥臀,穿上衣物後揚長而去。 女子靠在假山上,又嬌喘了幾聲,她此時慾火未消,恨恨地看了男子的背影一眼,口中小聲咒罵了幾句,正要穿上衣服,忽然嘴巴被人從後捂住,一下就被按倒在地。 book18.org
女子大驚失色,正欲呼救,無奈嘴巴被人捂住發不出聲音,此時又被按在地上,見一青年面色冷峻,正騎在自己身上。女子見這青年長得甚是俊朗,此刻騎在自己身上,一手捂住自己嘴巴,另一隻手不偏不倚正按在了自己右乳上,不由胯下淫水又是流出了一大股,將身下草地都浸濕了。 book18.org
青年正是段璟,他摸到假山另一側時那男子剛好離去,情急之下一把抓住那女子,想要逼問副門主等人的下落。 book18.org
段璟翻身騎在女子身上,右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巴,口中喝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若有半點不實,這就是你的下場。」說著一掌狠狠劈在假山後,劈出了一道深愈數寸的痕跡。 book18.org
女子見了心中大駭,急忙點頭。段璟將捂住她嘴巴的手拿開,問道:「副門主和另外兩位天王在什麼地方?」可憐這女子只是一個下人,哪裡知道他們下落,本想說不知道,但又恐惹惱了段璟,一掌下來只怕自己就要魂飛魄散。只得胡亂指了一個方向,祈望段璟能夠離去。 book18.org
段璟果然上當,聞言就要離去,臨走前扶起女子,又好生道歉了一句。女子見其彬彬有禮,心頭好感大起,見段璟欲轉身離去,忽然從後一把抱住段璟,口中嬌聲道:「好哥哥,你就要了我吧。」段璟大驚,萬料不到這女子竟然如此奔放,前一刻還被自己劫持在手,猶如一隻驚慌的小鳥一般。這一刻便抱住自己,猶如一條母狗一般搖著尾巴求歡。 book18.org
段璟想要掙脫,無奈那女子死死抱著自己,本想一掌劈死,也好一了百了,無奈自己也不忍下手,這女子畢竟只是個下人,自己若貿然殺了她,又與魔門何異。 book18.org
女子緊緊抱著段璟,見其始終沒有出手,心下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她此刻慾火焚身,為了交歡竟是連命也不要了,若不是段璟心地善良,只怕此刻早已成了一具屍體。 book18.org
女子將頭緊緊靠在段璟背上,嬌聲道:「好哥哥,如果你肯要了我,我便帶你去找你要找的人。」段璟聞言身子一震,他先前在牆外之時,便已看出這莊園占地極廣,若沒有熟悉地形的人在裡頭帶路,自己只怕找到明天也找不到方劍明的下落。 book18.org
女子見其有些猶豫,芳心暗喜,又道:「我在這裡住了數年,地形了如指掌,隨便去哪個地方都能很快找到,你說的那幾人我也見過,此刻還在莊園之中,但若是沒有我帶路,只怕你連找幾日也找不到。」段璟急於找到方劍明,聞言再不猶豫,轉身脫下褲子,將那女子抱了起來。女子早已是饑渴難耐,雙腿緊緊纏在段璟腰上,蜜穴往陽具上一套,自己直接就開始扭動腰身弄了起來。 book18.org
段璟雙手托住女子肥臀,用力扒開臀縫,陽具在蜜穴中不斷抽插著。他急於想要找到方劍明,陽具大起大落,猶如打樁一般在女子蜜穴內深耕,想著早點喂飽了她,好儘快去找方劍明。女子口中連聲浪叫,雙手緊緊環抱段璟脖頸,一對玉乳直塞段璟嘴邊。段璟也不猶豫,一口叼起其中一隻玉乳用力吮吸起來,牙齒輕咬乳尖,將那顆鮮紅欲滴的草莓放在齒間輕輕廝磨。 book18.org
女子高聲浪叫,將玉乳使勁往段璟的口中塞去,也幸好竹林地處莊園最為偏僻的一個角落,平日裡極少有人經過,二人這才沒被發現。 book18.org
段璟抽插半晌,將女子放了下來,讓她轉身扶住假山,翹起一個肥臀,如同一條母狗一般。段璟用力扒開臀縫,露出其間一個濕漉漉的蜜穴,硬挺的陽具對準後用力插了進去。 book18.org
段璟陽具方一插入,女子便迫不及待扭起腰身,用力前後套弄起來。段璟雙手扶住肥臀,肏到興奮處,大手狠狠拍在了女子臀肉上。女子臀肉甚厚,段璟的巴掌拍在上面,除了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後,連半點掌印也未留下。女子感受著臀部傳來的些微痛感,心下越來越興奮,口中大聲浪叫,下身更加瘋狂套弄著段璟的陽具。 book18.org
段璟整個人騎在女子身上,猶如騎著一條母狗一般,雙手左右開弓,接連不斷扇著她的臀部。女子口中浪叫不斷,淫水猶如瀑布一般,從蜜穴與陽具之間的縫隙中接連不斷流出,打濕了身下大片的草地。 book18.org
二人抽插半晌,女子似乎終於到了極限,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接著身子急速顫抖起來,渾身泛起一陣桃紅色,蜜穴中的淫水更是如噴泉一般急速噴了出來,段璟急忙將陽具抽出,然後眼睜睜看著女子高高撅起肥臀,臀縫中間猛然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那水噴得既高又遠,在陽光下泛起一股淫靡的色彩,看起來蔚為壯觀。 book18.org
淫水噴了好一陣才結束,那女子此時面色潮紅,口中嬌喘連連,終於雙腿一軟,趴在了草地上,段璟急忙上前將其扶起,要她帶路去找方劍明。女子看著段璟,滿臉笑容說道:「好哥哥,你差點肏死妹妹了。」說著伸手撫摸段璟的臉龐,眼中滿是迷戀之色。 book18.org
段璟心憂方劍明的安危,急道:「事不宜遲,還請姑娘速速帶我去找人。」 女子高潮方過,又因為噴了太多的淫水,神智有些不清,嬌笑道:「好哥哥,妹妹還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說著雙手環住段璟脖子,欲將其拉入自己懷裡。段璟大急,急忙掙脫開來,口中喝問道:「你到底願不願意帶我去找人?」女子嬌笑道:「只要好哥哥再滿足妹妹一次,妹妹一定帶你去找人。」段璟如今方才知道竟然上了這女子的當,心中又氣又急,有心想將其一掌劈死,但事到臨頭又有些不忍,遂長嘆一聲,轉身飛奔而去。女子看著段璟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的神采,躺在草地上緩緩睡了過去。 book18.org
段璟被那女子誤了大半個時辰的功夫,心中更是焦急,但莊園實在太大,他在其中有如無頭蒼蠅一般,只顧著四處亂轉,卻始終找不到方劍明等人。他哪裡知道那副門主與北天王並未在此落腳,早已帶著方劍明不知去向,只有東天王留在了這裡歇息療傷。 book18.org
段璟又在其中繞了半晌,始終沒有半點頭緒,其心下越來越焦躁,忽然心下一動,心中暗想,既然我找不到他們,何不將其逼出來呢。心中計議已定,便往柴房而去。 book18.org
但凡各家各戶的柴房,總是特別容易尋找,只要往人最多的地方摸去,總能找到柴房。段璟一路摸了過去,終於在莊園另一個角落找到了柴房。 book18.org
莊園中的柴房亦是巨大無比,比尋常人家的柴房更是大出數倍,段璟趁人不備,悄悄溜了進去,見其中堆滿了柴禾,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取出隨身攜帶的火石,狠狠扔了過去。 book18.org
火勢乘風而起,巨大的火苗瞬間點燃了柴房裡面的柴禾,再到眾人發覺時,整個柴房都已經燃燒了起來。眾人一邊大呼著火了,一邊拎起水桶裝水滅火。 救火聲此起彼伏,很快驚動了整個莊園,東天王此時正抱著懷中的女子睡覺,聞聲猛然翻身而起,急急跑出屋外,見眾人紛紛提水前去救火,忙拉住一人喝道:「發生了何事?」那人見了東天王,急忙放下手中水桶,畢恭畢敬道:「回天王,柴房不知為何忽然起火,火勢甚大,大家都在急著滅火。」東天王聞言放開那人,身子一躍上了房頂,只見西面某處此時烈火熊熊,火光照得半邊天都泛起了紅光。 book18.org
東天王緊皺眉頭看著著火之處,忽然心神一動,見一條人影在屋頂上急速竄動,並不像其他人一般前去救火,他心頭有些奇怪,忙喝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不去救火?」那人聞聲轉臉看了過來,東天王乍見之下頓時大驚,大怒道:「姓段的小子,那火可是你放的?」那人正是段璟,他放了一把大火,趁著眾人都在救火之際,不斷在各屋遊走,此時見了東天王,心下不由大喜,當下也不多話,縱身直撲東天王而去,人在半空之時,一掌狠狠劈了過去。 book18.org
東天王見段璟不說話,更加認定是他放的火,當下亦是大怒,緊握雙拳狠狠迎了上去。 book18.org
噼啪聲中,二人拳掌相交,段璟人在半空,自然占了一絲便宜,東天王站在屋頂上,那木頭所制的屋頂承受不住二人交手所發出的力量,嘩啦一聲,頓時破開一個大洞,東天王整個身子從洞口掉了下去。 book18.org
段璟身子一動,亦緊緊跟隨著從洞口竄了下去,人未落地,忽見寒光一閃,一根巨大的獨腳銅人槊狠狠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book18.org
段璟急忙將身子一縮,整個人猶如一個球一般急速從半空墜下,堪堪落地之時,雙手猛然在地上一撐,整個人猶如彈簧一般彈起,雙腳連環踢出,狠狠踢向東天王的胸口。 book18.org
東天王將長槊一橫,架住段璟踢來的雙腿,跟著用力往上一掀,欲將其掀翻在地。段璟人在半空,身子無法平衡,忽然伸手抓住房梁,滴溜溜一轉,整個人順勢穩穩落到了地上。 book18.org
東天王一擊不成,急忙大踏步趕上,長槊倏地遞出,直刺段璟右肩,槊到半途,未待招式用老,又是手腕一抖,改削段璟脖頸。一根粗重的長槊在其手中,竟能使出猶如長劍一般靈動的招式,東天王的武功可見一斑。 book18.org
段璟見東天王猶如使劍一般揮舞長槊,心下也是一凜,趁著長槊尚未削到之時,亦是一個低頭矮身,緊接著右腿順勢使出一個掃堂腿,狠狠掃向東天王下盤。 東天王收回長槊,身子一躍避過段璟的掃堂腿,人在半空中高高舉起長槊,一招力劈華山狠狠劈向段璟腦袋。 book18.org
這一擊有著千鈞之力,段璟不敢託大,側身避開,雙掌狠狠拍向東天王腰身。 東天王長槊橫掃,亦是直掃段璟腰間。只是長槊更長,段璟手掌尚未拍到時,長槊已堪堪掃至段璟腰間。 book18.org
段璟足尖點地,身子急速向後掠動,東天王緊追不捨,長槊直指段璟心口。 段璟眼見東天王緊追不捨,腳下步伐忽然一變,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東天王面前。 book18.org
東天王一驚,急忙轉身將長槊橫在身前,忽然眼角人影一閃,不假思索之下直接一招刺了過去。 book18.org
那道人影正是段璟,他見東天王一槊刺來,腳下步伐再次一變,九宮八卦步施展開來,直接就轉到了東天王身後。 book18.org
東天王見段璟步法詭異,打起十二分精神,長槊舞得水潑不進,護住身周要害。段璟腳下步法連連變換,身子不停在東天王周圍閃現,卻因其揮舞地長槊屢屢無功而返。段璟見此心中暗暗盤算,腳下步法越走越快,逼著東天王的長槊也是越舞越快。段璟存心要讓東天王累倒,步法越走越快,半刻鐘未到,已將東天王累得是氣喘吁吁。 book18.org
東天王面色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沿著臉龐滾滾而下。這獨腳銅人槊頗重,饒是他神力驚人,如此狂舞了半刻鐘後,也是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book18.org
東天王眼見如此下去,自己勢必會被累倒,心下一橫,眼瞅著段璟在一側出現,忽然一聲大吼,長槊猛然擊出,速度比先前竟然快了一倍。 book18.org
段璟吃了一驚,萬沒料到東天王竟然還有餘力,眼見長槊快要刺到,腳下步法不及應變,不由大喝一聲,力灌雙臂,看準槊頭來勢,雙掌用力一合,緊緊夾住槊頭。 book18.org
東天王見段璟抓住槊頭,手上猛然一用力,長槊穿過段璟雙掌,發出一陣金鐵交鳴的刺耳聲音,直直朝著段璟心口捅去。 book18.org
段璟雙掌用力抓住槊身,身子不停向後退卻,東天王腳下步法激動,身子緊追不捨,二人一前一後緊緊追趕。只是房間狹小,二人這一番交手之下段璟被直接逼到了牆角,眼見就要撞上牆壁,段璟忽然伸出右腿抵在牆壁上,接著在牆上噔噔噔連走數步,緊接著縱身一跳,從東天王頭上一躍而過。 book18.org
東天王長槊刺空,又見段璟從頭頂一躍而過,不及轉身,槊頭猛然倒轉,用力朝後刺去。段璟雙足甫一落地,腳尖又是一點,整個身子直往前衝去,長槊雖長,終歸有段距離,東天王這一擊卻是又刺了個空,二人這一番交手,又是一個不勝不敗之局。 book18.org
欲知二人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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