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第八-九章)book18.org
作者:duduuuuuuuuuuuubook18.org
2025/08/07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1,039 字book18.org
第08章:性交book18.org
夏夜的風透過落地窗縫隙,輕柔地拂過全季酒店的房間。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混合著空調清涼的乾燥氣息。book18.org
裴小易沒有很粗暴,而是也坐到床頭,隨即輕輕一拉,席吟便跌坐在了他的懷裡。女孩的身體很熱,像火;但又很僵硬,像一塊被凍住的冰。book18.org
裴小易沒有急著做任何動作,只是抱著她,用下巴輕輕蹭著她帶著洗髮水清香的發頂。「席吟,」他低聲說,「別怕。今晚一切都由你來決定,你任何時候說停,我們就停下來,好嗎?」book18.org
懷裡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點。席吟有點感動。她自然不是第一次性愛。但卻真的是第一次這麼溫柔地被對待。她沒有說話,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接下來,裴小易開始親吻她。不是那種充滿情慾充滿占有欲的深吻,而是像羽毛一樣,輕柔地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才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男人沒有深入,只是用嘴唇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席吟一開始緊閉著雙唇,但漸漸地,在男人耐心的廝磨下,那防線終於鬆動了一絲。book18.org
懷裡的女孩在顫抖。裴小易聞到她身上沐浴露和少女體香混合的、令人著迷的味道,右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移,隔著胸罩背帶,感受著她背部優美的線條,最終停留在她的腰際。book18.org
「現在可以嗎?」他輕聲問,手指在席吟的神秘三角帶上流連。book18.org
席吟又是一陣顫抖,然後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聲。book18.org
得到許可,裴小易輕輕地將女孩的雙腿分開。席吟個子雖然不高,但腿型還不錯,修長筆直,皮膚一如既往是冷白皮的。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他遵守著承諾,沒有褪去席吟下身最後的棉襪,而是直接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席吟依然穿著胸罩的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在裴小易的面前。女孩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隨即,裴小易的手撫上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細膩得驚人。席吟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夾住了入侵的手。book18.org
「放鬆點,沒事的~」裴小易親吻著她,引導著她。女孩一開始的僵硬,讓裴小易有一種錯覺——似乎席吟沒有怎麼經歷過人事?順著向下,裴小易濕吻著席吟的脖頸,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相信我好不好?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然後,他的手指也開始在席吟的大腿根部緩緩打轉,進而摸上了女孩最神秘的下體。他感受著懷裡嬌軀的變化,他能感覺到席吟身下那個隱秘的地方——不是想像中的乾澀,也不是緩緩地變濕,而是一早就濕透了,仿佛在期待在招搖著男人的侵入。裴小易又有點奇怪,這表現又不太像一個處子之身?又或者,席吟是屬於那種天生極為敏感的情慾聖體?book18.org
容不得他多想。懷裡的女孩已經開始發出壓抑的、小貓似的嗚咽,身體也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擺動。book18.org
「想要嗎?」裴小易貼著她的耳朵,不失時機地問,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啊!」她呻吟了一聲。但沒有回答,只是用發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 裴小易轉過身來,將女孩的上半身頂在床頭板上;然後扶住她的腰,緩緩地將自己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送入她的身體。席吟一聲不吭目不轉瞬地看著:過程很順利,她是真的濕。進入的那一刻。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噫——一個新的男人,占有了自己。book18.org
裴小易比以往任何一個男人都溫柔得多。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停留在裡面,讓女孩適應肉棒的尺寸和溫度。「席吟……你好美……」裴小易捧起女孩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我……感覺……怎麼樣?席吟的眼睛裡水光瀲灩,迷離又困惑。很多年了啊,從來沒有人問過,自己感覺怎麼樣啊?book18.org
性交,不就應該是,身為獵物的自己,任人擺布任人玩弄的嗎?book18.org
性交,不就應該是,自己脫光衣服,張開腿,等著男人們一根根雞巴插進來嗎?book18.org
性交這件事情,有什麼值得感覺值得享受值得期待的呢?它不就是那麼赤裸那麼醜陋那麼噁心?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book18.org
想著想著,席吟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book18.org
……book18.org
十年前,整整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席吟永遠都會記得。book18.org
那天,她接到老頭子魯冠雄的電話,讓她「陪吃個飯」。她知道,老頭子是又想玩弄自己了。但彼時的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book18.org
媽媽接客被抓了,抓她的就是時任江城公安局長魯冠雄。自己想見到媽媽,就必須去求他。而自己想逃離江城,想考上好的大學——但連補習班的錢,都沒有著落。book18.org
於是,她收拾打扮了下就去赴約了。高二的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魯冠雄玩弄了。因此,她並不矜持。但當她推開那個豪華包廂的門,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面龐——事後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市中心開酒店的昊哥——她還是有點吃驚。隨即她平靜了下來,應該是先吃飯嘛,這些可能都是魯局的客人。book18.org
直到她看到了又一個男人——齊總。book18.org
直到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孫蓉蓉。席吟驚呆了,她轉身就跑。book18.org
然後被昊哥老鷹抓小雞般地逮了回來。book18.org
昊哥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箍著席吟的胳膊,將她瘦弱的身體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然後毫不憐惜地一把推倒在地。席吟的膝蓋磕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涌了上來。book18.org
「跑?」昊哥獰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小婊子,進了魯局的門,你還想往哪兒跑?」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那個剛剛還在蹂躪孫蓉蓉的齊總,此時也從鐵架上退了下來。他心滿意足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目光卻像毒蛇一樣,黏在了剛被推倒在地的席吟身上。那目光赤裸、貪婪,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獸慾。席吟甚至能看到,他那骯髒的龜頭上,還沾染著孫蓉蓉的血絲和體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幾乎要吐了出來。book18.org
魯冠雄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在他肥碩的身影投下的陰影里,席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蹲下身,聲音居然還帶著一絲虛偽的溫和:「小蓆子,來啦?別怕,叔叔不就是讓你來陪吃飯的嗎?你看,齊總和小昊,都是叔叔的好朋友。你把他們伺候好了,你媽媽的事,才好說嘛。」book18.org
他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從席吟的頭頂澆下,讓她從骨子裡感到寒冷。她終於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之前說好的一對一的交易,這是一個為她精心設計的陷阱,是多P,是輪姦!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哀求:「魯局……是我……是我不好……求求你……說好的一千塊……我只想伺候您一個人……」book18.org
「一千塊?」魯冠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彎下腰,捏著席吟下巴的手猛然用力,疼得她眼淚直流:「一千塊是讓你伺候我一個,可我今天高興,想請兄弟們一起玩玩,我給錢,三千塊。不行嗎?還是說,」他湊到席吟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覺得你這塊逼,比你那個當妓女的媽還要金貴?信不信,不聽話的話,我把你媽提過來,跟你一起接客?」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席吟最後的心理防線。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只剩下無邊的屈辱。book18.org
魯冠雄不再偽裝,他站起身,揮揮手,對著另外兩個男人下令:「小昊,把她也給老子綁上去!就綁在孫蓉蓉旁邊,讓她們做個伴。媽的,今天老子要玩雙飛!」book18.org
昊哥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席吟走向另一個空著的鐵架。席吟瘋狂地掙扎著,用手抓,用腳踢,但她那點力氣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她的衣服在掙扎中被撕扯開,露出了少女白皙的皮膚和還未完全發育的胸脯。book18.org
「魯局,這個看起來比剛才那個還嫩啊!」昊哥一邊綁著她的手腳,一邊回頭淫笑著。book18.org
魯冠雄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已經神志不清的孫蓉蓉面前,粗暴地捏開她的嘴,將剩下的藥混著酒,又灌進去大半杯,然後轉向席吟,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小婊子,別急,待會兒就輪到你了。我保證,待會兒讓你比她叫得還大聲。」book18.org
像一個垃圾袋一樣,席吟被拖到了另一個冰冷的鐵架前。她的掙扎是徒勞的,像是一隻蝴蝶被蛛網纏住,越是撲騰,就纏得越緊。粗糙的麻繩熟練地纏繞上來,顯然昊哥是此中老手了。麻繩纏得極緊,磨著女孩的手腕和腳踝,傳來火辣辣的疼。席吟能感覺到自己的T恤被扯高,校服裙子被粗暴地撕開,冰冷的空氣舔舐著她暴露的皮膚,讓她羞恥得只想死去。book18.org
席吟的頭被迫偏向一邊,視線的餘光里,是另一個被凌辱的女孩——孫蓉蓉。她像一尊被褻瀆的純白雕像,了無生氣地被固定在那裡。那個姓齊的男人,剛剛還在她身上施虐淫辱;現在,魯冠雄那肥碩的身子已經壓了上去。他甚至沒有脫褲子,只是拉開拉鏈,就用他那醜陋的東西,對準了孫蓉蓉腿間那片狼藉的、還淌著血的私處。book18.org
席吟死死地閉上眼睛,可那淫靡的聲音卻像鑽頭一樣鑽進她的耳朵里。男人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發出的、令人作嘔的「噗嗤」聲,還有孫蓉蓉在藥物作用下發出的、無意識的、破碎的呻吟。她怎麼可能聽不到?她又怎麼可能聞不到,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血腥和濃烈酒精的噁心味道。像是這個狹小地獄裡獨有的空氣,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book18.org
然後,輪到了她自己。book18.org
昊哥獰笑著向她走來,他身上那股煙草和汗水混合的臭味讓席吟胃裡一陣陣痙攣。她感覺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席吟甚至來不及尖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就從下體傳來,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好痛……比第一次和魯冠雄做時還要痛上千百倍。那不是性交,那是酷刑。她能感覺到身下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在自己小小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衝撞。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絕望的抽噎。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昊哥終於從她的身上離開。可噩夢遠沒有結束。那個姓齊的男人又走了過來。他捏住女孩的下巴,強迫席吟張開嘴,然後把他的東西塞了進來。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臊惡臭充滿了女孩的口腔和鼻腔,她拚命地乾嘔,卻被他的雞巴更深地頂入喉嚨。席吟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屈辱得無以復加。她的視線變得模糊,透過淚水,能看到魯冠雄正把他的肉棒塞進孫蓉蓉的嘴裡。兩個清純的高中女孩,就像兩件被擺在流水線上的物品,被他們輪流使用著身體上所有的孔洞。席吟甚至能聽到他們帶著淫笑的交談聲。book18.org
「魯局,還是你這個嫩,水多,夾得緊!」book18.org
「哈哈哈,老齊,你那個嘴巴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老婆的還會吸?」book18.org
這些污言穢語,比他們在自己身上的暴行還要刺痛。席吟的靈魂仿佛被剝離了身體,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又一個男人侵犯,看著孫蓉蓉的身體被他們當成玩物。她們不再是省重點裡人人艷羨的校花和班花,她們也不再是席吟和孫蓉蓉,她們只是兩個沒有名字的、會喘氣的逼和嘴。 終於,輪姦者們似乎玩膩了這種方式。女孩們被解開了繩索,隨即她們像兩條死魚一樣癱軟在地板上。席吟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只想就這麼躺著,直到死去。可魯冠雄顯然沒有盡興。他一手一個,揪著她和孫蓉蓉的頭髮,把兩個小小的腦袋按了下去,按向他那骯髒的胯下。book18.org
「來,兩個小騷貨一起給老子舔,看誰舔得好!」book18.org
席吟的臉頰被迫貼著孫蓉蓉冰冷的臉頰,她們倆的頭被他按在一起,去伺候同一個東西——混雜著體液和精液的醜陋肉棒。book18.org
那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腥膻氣味,像一堵牆,蠻橫地撞進了席吟的鼻腔,霸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感官被徹底地、侮辱性地侵犯。她嘗到了咸澀的味道,分不清是自己不斷湧出的眼淚,還是身旁那個同樣在無聲哭泣的女孩的。胃裡像有無數隻手在翻攪,酸水和膽汁叫囂著要衝破喉嚨,但她不敢。她甚至不敢有絲毫的退縮和抗拒,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任何反抗的念頭,都只會換來更殘忍、更沒有底線的對待。在這裡,她們不是人,只是兩個會呼吸的、有溫度的肉穴。 接下來的記憶,仿佛是地獄裡最混亂、最癲狂的篇章。此生第一次,席吟感覺自己像一個破爛的布偶,被他們粗暴地翻來覆去,擺成各種各樣她連想都不敢想的、極盡羞辱的姿勢。大腦為了自我保護,已經放棄了連貫的思考,只剩下一個個破碎的、烙印著劇痛和恥辱的畫面。book18.org
似乎有這麼一個畫面吧。她像一隻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進入了她的身體。前面是昊哥?後面是那個姓齊的男人?還是魯冠雄也參與了?她不知道。記憶已然碎了一地。她只記得自己的身體先是被拉扯,然後,無論是自己的嘴巴,還是下體,都被身前身後的男人強行撐開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即將撕裂的極限。兩個狗男人的操弄,並不同步。每一次不同步的、野蠻的撞擊,都像是在用鈍刀子將她從中間一分為二。前面的每一次深喉,都頂得她幾欲作嘔,胃裡翻江倒海;後面的每一次挺進,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腸道和內臟都要被搗爛。她完全感覺不到快感,只有一種純粹的、被當成工具拉伸到極致的、撕裂般的劇痛。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耳邊只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得意的淫笑,和身旁另一個身體同樣被貫穿著的——孫蓉蓉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小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還有一個畫面,更加荒謬,更加下流。她和孫蓉蓉被命令面對面地緊緊抱在一起,像是兩個尋求慰藉的、可憐的孿生姐妹。她們的胸脯相貼,雙腿被迫交纏。然後,魯冠雄那根粗壯的肉棒,就擠壓在她們緊密貼合的、年輕的恥丘之間,用一種極其野蠻的力道瘋狂地聳動、摩擦。那不是真正的插入,卻比插入更具侮辱性。她們被迫用自己身體最私密的部位,去共同取悅同一個男人,像一個特製的、由兩個女孩最神秘的恥部組成的、活生生的飛機杯。席茵能清晰地感覺到孫蓉蓉的眼淚,一滴一滴,滾燙地砸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眼淚不像水,更像是熔化了的、帶著絕望溫度的鐵汁,每一滴都將她的皮膚灼燒出一個永不磨滅的烙印。她抱著孫蓉蓉,感覺到對方同樣在抱著自己,那是一種在無邊地獄裡,兩隻瀕死的羔羊最後的、徒勞的依偎。book18.org
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一個小時?一晚上?還是一個世紀?席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凌辱,似乎終於要走向尾聲了。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粗魯地推倒在地上,和孫蓉蓉並排躺在一起,像兩條被開膛破肚後,扔在案板上等待最後處理的魚。她們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指痕、粗暴的抓痕,腿間一片狼藉,混合著她們自己的體液、男人的汗水,還有孫蓉蓉的處女被撕裂後滲出的點點殷紅。席吟來不及喘息,就感覺到一個黑影籠罩在自己上方。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粘稠液體,猛地噴射在她的臉上、胸前。那是昊哥的精液。溫熱的、白濁的、帶著生命初始氣味的液體,卻像最骯髒的硫酸,腐蝕著她的尊嚴,糊住了她的眼睛,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進她的頭髮里。緊接著,魯冠雄和齊總也射在了她臉上,孫蓉蓉臉上。book18.org
席吟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畫布,不,是一塊骯髒的抹布。他們甚至懶得區分,只是將慾望的殘渣隨意地傾倒下來。或是在孫蓉蓉的腹部,或是在自己的大腿,或是在她們兩人之間。白色、污穢的液體,混雜著斑駁的血跡和早已流乾的淚痕,覆蓋了這兩具本該充滿青春活力的、美好的胴體,覆蓋了被一中眾多男生欽慕的兩個校花清秀的容顏。book18.org
男人們終於滿足地發出粗重的喘息,伴隨著拉上拉鏈的聲音和毫無顧忌的污言穢語,這場盛大的、殘忍的祭祀終於結束。book18.org
席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目的燈。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它很疼,很髒,但那仿佛是別人的。她的靈魂好像已經飄了起來,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個被污穢覆蓋的、名叫「席吟」的軀殼。book18.org
世界一片死寂。只有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血腥的、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提醒她,地獄,原來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但地獄並沒有結束。book18.org
就在這時,魯冠雄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再次地拉開褲子拉鏈,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小蓆子,你辛苦了這麼久。還沒吃還沒喝。一定口渴了吧?」 然後,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騷臭的液體,當頭澆了下來。那金黃色的液體沖刷著席吟臉上的精液和淚水,也時而濺射在孫蓉蓉的身上。那液體,流進她的眼睛裡,刺得生疼,流進她的嘴裡,充滿了無以復加的噁心。book18.org
他居然……在往自己身上撒尿?席吟閉上了眼睛。耳邊是他和另外兩個男人滿足又輕蔑的笑聲。在無盡的黑暗和惡臭里,她終於徹底明白了。他們沒有把自己當人。在那幫所謂權貴的狗東西眼裡,自己只是一件比路邊垃圾還要下賤的東西。book18.org
……book18.org
裴小易插入了欽慕女神最隱秘的下體,但他絲毫不敢造次,只敢輕輕地抽插,緩緩地扭著胯。book18.org
「席吟……你好美……」他捧起女孩的臉,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身子下面的女孩,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動人和激盪神色。「嗯……好滿」她過了好久,才吐出兩個字。book18.org
裴小易笑了,開始用最緩慢、最溫柔的節奏律動起來。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離開,然後又在下一次,緩緩地、堅定地填滿她的全部。他死死盯著女孩的眼睛,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他看到席吟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緊咬的嘴唇微微張開,壓抑的嗚咽變成了無法控制的甜美呻吟。book18.org
「小易……啊……裴小易……」她開始無意識地叫著自己的名字,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肩膀,仿佛自己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我在。」裴小易回應著她,加大了挺動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能讓她瘋狂的點。「舒服嗎?告訴我,這樣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啊……太舒服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激烈。book18.org
裴小易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俯下身,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女孩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同時下身猛烈地衝刺了十幾下。懷裡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湧出,被堵住,又澆灌在裴小易紫脹的龜頭上,刺激得他也是一激靈。他趕忙拔出肉棒,「噗噗」兩聲,一股子又濃又稠的精液忙不迭地射了出來,洋洋洒洒全部射在了女孩平坦細膩的小腹上。book18.org
席吟癱軟在男人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聲在靜謐的房間裡交織。 過了很久,她才在懷裡動了動,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說:「裴小易,謝謝你。」book18.org
裴小易吻了吻她的頭髮:「小傻瓜,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謝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人。」book18.org
裴小易有點莫名其妙。但是看著懷裡的女孩,又是鄭重其事,又是楚楚可憐的神情,他的心又是一陣抽痛。他將女孩抱得更緊:「小傻瓜,你在我這裡,永遠都是最珍貴的寶貝。」book18.org
席吟盯著裴小易的眼睛。她的眼神從迷離,到清澈,最後漸漸果決。book18.org
然後,她沒有再猶豫,用一個滾燙的吻,回應了裴小易的表白。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裴小易在全季酒店的純白大床上睜開眼,發現席吟已經離開了。昨晚兩個人瘋狂地做愛了三次,結果當然是他睡得嚴嚴實實昏昏沉沉。他眯著眼,看到窗簾拉得好好的。但陽光太好了,因此透過幾道縫隙漏下了光斑,在床單上慢慢挪。他用胳膊肘撐著自己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了女孩的任何物件——昨晚的一切,都似乎像一場夢。book18.org
哦,不,那不是夢。book18.org
裴小易的指尖夠向了床頭的實木茶几,那裡有一張席吟留下來的小紙條。 紙條上的字是用房間裡隨贈的鉛筆寫的。很奇怪,席吟的字並不像她本人看起來那麼柔弱圓潤,而是大大小小錯落有致,帶著一股子草書連綿不斷的銳意。是的,她的字跡蠻潦草,但內容卻寫得很認真:book18.org
「有時候覺得,你應該遇見一個比我更好的人,book18.org
可是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歡的。」book18.org
「可是我喜歡你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值得喜歡的。」 裴小易砸吧著嘴,把這個book18.org
短短的字條讀了整整三遍。他都恍惚了:到底是自己先愛上席吟,還是席吟先愛上了自己的啊?book18.org
一時間,他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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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book18.org
聽別人說,太陽沒出前在地上畫九個圈,一個套一個,站在當中第九個圈裡,向天空說一個願望,懺悔,歡樂,什麼都可以。這時候天上的神聽得見,而且肯幫助祈禱的人。book18.org
席吟天沒亮就起來了。身邊裴小易正酣睡到死去活來。她瞟了瞟男子沉睡著的臉龐,年輕,方正,英氣十足,讓她說不出的歡喜。她站起來,腿有些軟,但還是收拾收拾出了酒店的房門。book18.org
來到酒店外的停車場;停車場很空,幾乎沒有人。她走到停車場正中站好,心裡默默地畫好圈,站好,抬起頭來,突然看到一片還沒出太陽的夏日藍天,很大,很深,像擁抱似的撲面而來。那晴朗的天,當沒陽光的時候,簡直溫柔得說不出。席吟的心裡突然鼓脹起許多暖意,塞得緊緊的,很燙,很疼,像要炸開似的。她就楞在那兒了,聽見晨風在耳邊呼呼地過,感到脖子上有一根血管突突地跳。她真想對天上那溫柔的神說:把我的過去刪除吧,我要從今天開始重新活。但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站著了好一會兒,她最後拼了命地大叫了一聲。像是出了一口過往所有的惡氣,像是割斷了青春時的種種不堪。席吟還從沒這樣叫過,也從來沒聽到過自己的聲音會是這樣:像渾濁的嘆息又像尖利的口哨,一直傳到了沒有一朵雲的藍天深處。book18.org
……book18.org
裴小易也離開了酒店。book18.org
這一天是周末,陽光多好!夏天剛剛來,樹葉長得這樣茂盛、新鮮、滋潤。他是個簡單的人,覺得形容不好這感覺。雖然讀書的時候他語文很好,但是,一旦用到生活中來,又覺得不夠用。book18.org
怎麼形容他那一刻的心情呢?把襯衣袖解開的時候,風暖融融地在手臂上掠過去,帶著陽光的氣味,吹起胳膊上的汗毛,真是舒服極了!他心裡又歡喜又惆悵,好像這陽光著風一直透進他心裡去了。外面那棵樹,樹幹又細又長,樹冠綠綠的像個少女在低頭沉思。像席吟呀。book18.org
真好啊,這世界。book18.org
打了一個滴滴,很快,裴小易回到了家。他先是簡單沖了個澡,然後跑回客廳的沙發,懶人躺著。裴小易隨手抄起手機。接著,他看到了小薰的消息。 「嘿~傻瓜,幹嘛呢?」book18.org
小薰似乎心情很好嘛。很奇怪,昨天他和席吟胡天胡地的時候,恰好小薰也沒有聯繫自己。否則自己還騰不出手來回復她呢。book18.org
「emmm~早上起來出去走走。剛到家。你呢,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都幾點了?」小薰似乎是不滿地嘟囔著。裴小易抬頭看看窗外,灑滿太陽光芒的天空泛出淡淡青色。是不早了。那邊,小薰補充道:「昨晚嘛,我陪朋友看電影去了。」book18.org
「噢~小電影?」book18.org
小薰發了一個「有貓病」的表情,不過似乎她沒有真的生氣。「怡寶同學,知道嗎?我戀愛了。」她說道。book18.org
「哦,對象是男的女的?」book18.org
「當然是男的。不想理你!」小薰接著說道:「怡寶同學,你也得抓緊了。」 裴小易本來想說,我也找到女朋友了,還是很好看很好看的那種。但是他又一想,被小薰搶了先,他這麼說,反而有點刻意有點假了。於是他回復道:「很傷人。本來你應該是我的女朋友的~」book18.org
「呸!」小薰回答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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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席吟笑盈盈地敲下了這個字。隨後她丟下手機,轉身走進洗漱間。洗漱間的化妝檯前,不合時宜地放了一個五金盒。book18.org
女孩俏麗的臉龐在台鏡前一覽無遺。五官自然是極美的,只是此刻,席吟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她的眉毛擰著,像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霧。book18.org
下一秒,席吟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她掀開了自己的T恤上衣,裡面是粉色蕾絲邊的胸罩。接著,她又嫻熟地反手解開胸罩:在後背處有三個扣子,保護著女孩純潔的乳房,但是她自己只是撥弄了兩下,三個扣子就都崩開了,緊接著,女孩的乳房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映射在鏡子裡。book18.org
它們並不大,絕不是那種誇張的、沉甸甸的肉球。更像是兩隻剛剛好的、溫潤的白瓷茶碗。如果此時有一個極其幸運的男人,他的手掌剛好可以完整地覆蓋、包裹。乳房的重量並不輕,但飽含少女的彈性;因此被托在掌心時,只會感覺到一種恰到好處的、柔軟的墜感,仿佛握著的是一顆溫熱而有生命力的心臟。肌膚是冷調的瓷白,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暈,皮下隱約可見青色的纖細血管,像纏繞在白玉上的青絲線,充滿了脆弱又鮮活的美感。book18.org
而席吟的乳頭,則是這件藝術品上最驚艷的點睛之筆。在未被驚擾時,它只是乳暈中央一個極淺的凸起,顏色是至嫩的、像三月櫻花花瓣一樣的粉色,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羞怯。乳暈的範圍不大,顏色也只是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一度的粉褐色,邊緣像水墨畫一樣,淡淡地暈染開,與白皙的肌膚融為一體。可一旦被指尖輕觸,或被微涼的空氣拂過,那顆小小的蓓蕾便會立刻警覺地、毫不猶豫地挺立起來。book18.org
可是……可是為什麼……此時的畫面是如此的淫邪,連這個完美胴體的主人,看到自己時,心底里也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那種把最純潔的東西用最粗暴的方式毀掉、玷污,再刻上淫蕩印記的畫面……book18.org
冰冷的、閃著金屬光澤的銀色乳釘,像一個殘忍的宣告,粗暴地貫穿了那兩顆本該嬌嫩羞怯的蓓蕾。兩根純銀短棒橫穿過乳頭的正中央,將那柔軟的粉肉無情地釘住。在銀釘的兩端,是兩顆小小的、光滑的金屬圓球,它們像兩顆永不墜落的冰冷星辰,死死地鎖在這片溫暖的肌膚上。這兩枚乳釘是永久的,像一個無法掙脫的枷索,一個用疼痛和羞辱打下的、永不褪色的烙印。這野蠻的金屬,徹底改變了這裡的一切。純潔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美感。那冰冷的銀,與溫熱的粉肉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原本會因為害羞而躲藏起來的乳頭,如今被迫地、永久地、挑釁般地挺立著,被金屬的重量微微向下拉扯,呈現出一個極其淫蕩的姿態。它不再是自然的生理反應,而是一個持續不斷的、被迫的邀請。無論是在寬鬆的T恤下,還是在精緻的蕾絲內衣里,那兩顆金屬小球的輪廓都會倔強地凸顯出來,仿佛在無聲地向每一個看到的人炫耀:看,我不是純潔的,我已經被占有,被奴役,被打上了標記,我是一個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下賤的性玩具。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過往的幾年裡,席吟無時無刻都在受到著乳釘的挑撥:那重量是持續的。隨著身體的每一個動作,走路、轉身、彎腰,那兩顆金屬乳釘都會輕輕晃動,帶來一陣陣微小卻無法忽視的、又癢又麻的刺激,時刻提醒著它的存在,提醒著那場穿刺的疼痛,提醒著賦予她這一切的主人是誰。曾經的櫻花蓓蕾,如今成了一個掛著金屬墜飾的、獻給魔鬼的祭品,美艷,下流,且無可救藥。 而此刻,化妝鏡里的席吟,眼神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那不是過往的麻木,而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般的寧靜。book18.org
她從工具箱裡翻出來一把紅褐色的老虎鉗,又冷又重,握在手裡,像一塊不祥的鐵。她沒有去管趁不趁手,右手舉起,將鉗口對準了那根橫穿左邊乳頭的銀釘。 她試了一下角度,冰冷的金屬觸碰著溫熱的皮肉,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沒有猶豫,左手托住乳房以固定,右手手腕猛然發力。book18.org
「咔」。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金屬斷裂聲。但它沒能完全切斷。銀釘的斷口處還連著一小塊粉色的皮肉,被這股蠻力硬生生、活活地撕了下來。book18.org
疼痛在零點一秒後才遲遲抵達大腦,像白熱的鋼針狠狠扎了進去。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控制不住地弓了起來。鮮血立刻從參差不齊的傷口處涌了出來,不是流,是爭先恐後地冒出來,在白瓷檯面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迅速凝固的紅點。book18.org
她看都沒看,直接扔掉鉗子。book18.org
她轉向另一邊。用右手濕滑的指尖,死死捏住了那顆還安然無恙的金屬小球。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空洞得像兩個黑洞,仿佛正在看著一個即將被處決的陌生人。book18.org
然後,她向外一扯。book18.org
沒有慘叫。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一種可怕的、濕滑的撕裂聲,像從一塊黏連的生肉上拔出骨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早已和血肉融為一體的釘子,是如何刮擦著、撕扯著她內里的嫩肉,被強行地、一寸寸地從身體里剝離。 「噗嗤」一聲。book18.org
整根釘子帶著血肉被完整地拔了出來。一小股溫熱的血流,順著她肋骨優美的弧度,劃出了一道刺眼的、鮮紅的軌跡。接著,是右乳的那根乳釘……book18.org
直到拔出第二根乳釘,席吟終於脫力,身體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下去,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因為疼痛而痙攣。女孩攤開右手,手心裡是那兩枚還帶著她的血和肉的釘子。book18.org
而她的胸前,是兩個再也不屬於任何人的、血肉模糊的窟窿。它們在流血,很疼。book18.org
但它們自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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