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 (19-20)作者:duduuuuuuuuuu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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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自今夜始】(19-20)book18.org

作者:duduuuuuuuuuuuu book18.org

2025/08/17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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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口交book18.org

  江城的公交一過八點就顯空蕩,尤其往市區的郊區線,十點半的末班車裡,除了司機只剩兩個昏昏欲睡的老頭。book18.org

  車門「嗤」地打開時,司機抬頭掃了眼後視鏡,差點踩錯剎車。上來的女人穿一身挺括的淺藍色制服,領口別著銀色工牌,五官標緻得像櫥窗里的模特,只是臉紅撲撲的,額前碎發濕成一綹綹,扶著扶手喘氣時,胸脯起伏得厲害。  這個點,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搭車進市區呢?難道是……女鬼?book18.org

  司機捏了把方向盤,有點發怵。不是女鬼,絕對不是。雖然是冷白的膚色,但這個女人此刻的臉紅撲撲,她脖頸沾著的汗珠是真的,攥著包帶的手也沒那麼蒼白。女人倒是沒看司機,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坐下,車窗映出她的側臉,目光盯著窗外掠過的路燈,睫毛上像掛著水。book18.org

  她是席吟。而裴小易,終是沒來接她。book18.org

  制服裙擺下的腿並得很緊,她下意識拽了拽褲腰,又觸電似的鬆開。內褲貼著皮膚,涼絲絲的濕意順著大腿往上爬,像有條冰冷的蛇。明明只是6顆冰塊……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內褲都是濕噠噠的?席吟心裡有點煩躁。她從窗外收回視線,從包里摸出來手機——手機的螢幕暗著——裴小易還是沒回消息。book18.org

  小易……為什麼你不回我?為什麼你不來……救我?難道,你也出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女孩的心揪緊了。她想儘快趕回同居的小屋去看看。book18.org

  剛剛刁俊銘居然真的信守了承諾,就這樣放自己離開了。但席吟出了餐廳,卻發現別墅區根本打不到車。她只能搭最後一班公交進市區。往常坐車只需要半小時的路,公交或短或長的站站停,至少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家。book18.org

  車碾過鐵軌接縫,顛簸得她往座位里縮了縮,把臉埋進臂彎。制服上還留著刁俊銘那隻髒手的溫度,混著劣質古龍水的味道,比內褲上的濕冷更讓人噁心。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眼,女人肩膀在微微抖,倒像是哭了。他鬆了口氣,踩油門的腳穩了些——總歸不是女鬼就行。車窗外,江城的夜攤收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幾家亮著燈,把樹影拉得老長。接著司機又往後看,看到那個好看的小姑娘,翻來覆去地刷著手機。book18.org

  是的,沒有裴小易的消息。回復,留言,什麼都沒有。席吟心下焦躁,又點開尋尋。她想找那個暖男網友「怡寶」傾訴傾訴。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怡寶的頭像也是灰色的。說起來,怡寶也好幾天沒有在自己的生活里出現了。book18.org

  席吟氣苦,只能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看著深沉夜色下或濃或淡的點點色塊。倏忽間,「滴」的一聲,一條微信進來。book18.org

  女孩欣喜地翻開手機,然而興奮的心情又馬上沉入谷底。不是男友裴小易。而是媽媽席姨。book18.org

  穿著大紅大綠的席姨和那個嚴叔叔,跟著一幫老年人,站在冰島標誌性的雷克雅未克大教堂門前。居然還是一段短視頻。book18.org

  雷克雅未克大教堂像被凍住的雷暴。玄武岩柱般的塔尖刺破雲層,六邊形的幾何稜角在極光餘韻里泛著冷光,仿佛上帝用圓規在冰原上刻下的驚嘆號。  席姨把玫紅絲巾往肩頭一掖,率先站到教堂正前方的廣場磚上。六十歲的腰身挺得比教堂尖頂還直,嗓門亮得能穿透冰島的寒風:「預備——」book18.org

  嚴叔叔舉著褪色的導遊旗打拍子,旗面上的長城圖案在異國天空下抖了抖。二十多個銀髮腦袋跟著節奏起伏,《真心英雄》的旋律突然炸響在北歐的清冷空氣里:「把握生命里的每一分鐘,全力以赴我們心中的夢……」book18.org

  席姨的聲音劈了個岔,卻更像帶刺的野玫瑰往上躥。嚴叔叔的手揮得比指揮家還用力;而教堂陰影里,團里剩餘的幾個穿衝鋒衣的年輕人們縮著脖子刷手機。三三兩兩的圍觀著這群蹦跳著拍著手的中國老人團。風卷著歌聲掠過他們凍紅的耳朵,「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的調子撞在教堂冰冷的石牆上,碎成一地不知該屬於誰的迴響。book18.org

  欸~生機勃勃的老人,死氣沉沉的年輕人。席吟嘆了口氣。這社會是怎麼了?  還有,媽媽和嚴叔叔,花的是自己的那五萬塊錢啊。book18.org

  ……book18.org

  到家已近午夜。book18.org

  席吟輕手輕腳推開門,但換鞋時她動作急促,一心只想著趕緊換掉裙子裡那條黏膩骯髒的內褲。穿過客廳,她徑直走進臥室,「啪」地開燈——可下一秒又迅速關掉——原來她看到,男友裴小易四仰八叉趴在床上,鞋蹬在一邊,衣服褲子沒換,渾身酒氣裹著鼾聲,顯然睡了好一陣。book18.org

  換內褲的事情,瞬間被席吟拋到腦後。她打開手機手電筒,躡腳走到床尾,先小心褪下男人的襪子,指尖觸到冰涼的腳面,心裡泛起一絲疼惜。接著她去解裴小易的皮帶。那皮帶可不好解,男人趴著,扣子被男人壓在肚皮底下。席吟手指使勁摳了半天,胳膊肘頂得發酸才解開;然而,往下拽牛仔褲時更費勁,男人沉得像塊石頭,她咬著牙拽到膝蓋,又費力往上抬了抬腿才脫下來。book18.org

  上衣實在脫不動了,女孩放棄了。又見男友的半條腿耷拉在床外,席吟雙手插進他膝彎,使勁把人往裡推了推,生怕他待會兒一翻身就摔下去。最後席吟拉過羽絨薄被,輕輕蓋到男友的胸口,掖了掖被角,像照顧孩子似的仔細。book18.org

  做完這些,女孩終於可以叉腰坐在床尾喘口氣。但一瞥眼,席吟又見男人腳指甲長了,還帶著點泥垢。於是她又悄悄起身拿了指甲剪,把他的腳擱在膝蓋上,挨個剪起來。剪到小腳趾時,裴小易哼唧一聲,她立刻停手,等他呼吸平穩了才繼續,末了還對著趾甲吹了口氣。這通忙下來,她額頭微微見汗,多半是脫褲子時費的勁。book18.org

  窗外,遠處十字街頭中國銀行的大鐘「哐哐」敲響,十二聲鈍響過後,新的一天來了。席吟望著窗簾縫隙,這鐘打她記事起就立在那兒,此刻聽著倒覺得安心——過去這一天,總算做了點讓自己踏實的事。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自己濕冷的內褲。她趕緊去洗手間,褪下內褲,脫光身子,抹上點沐浴露,草草沖了個澡。出來換睡衣時,席吟臉有點紅,猶豫了下,決定還是不穿內褲,她心裡揣著點小念頭:萬一裴小易夜裡醒了想要自己呢?book18.org

  席吟重新回到床邊,剛躺下,又覺得裴小易身上的酒氣還很沖。女人都是嗅覺動物,席吟也不例外。她微微皺眉,又去洗手間擰了塊溫水毛巾,回來仔細擦他的臉、脖子、手腳,直到聞著味道淡了些才罷手。book18.org

  再次躺下,她右臂輕輕環住心上人的脖子,左臂往他頸後拱了拱,終於從脖子和枕頭的間隙里伸過去。鼻尖蹭著他的鎖骨,她滿足地眯起眼,心想:「睡吧。」  這一刻,周遭靜得只剩下裴小易的呼吸聲,席吟覺得,再沒有比這更安寧的時刻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到來了。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一縷陽光斜斜地鑽進來,像根發亮的金絲,落在席吟的睫毛上。她動了動眼皮,那點暖意順著睫毛爬進眼裡,帶著點癢。窗外的風好像裹著香樟樹的味道飄進來,混著裴小易身上殘留的淡淡酒精氣息,多半還是那種清清爽爽的、屬於早晨的味道。book18.org

  席吟想伸個懶腰,左臂卻沉得像灌了鉛,稍微動一下,骨頭縫裡就傳來細細的麻意,從肩膀一直竄到指尖,像有無數根小針在輕輕扎。她這才慢慢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的,好一會兒才聚焦——裴小易就躺在她對面,離得那麼近,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還有他眼睛裡映著的那片晨光。book18.org

  他早就醒了。席吟心裡咯噔一下,剛要揚起嘴角說句「早啊」,裴小易的目光突然沉了沉,像被雲遮住的太陽。他沒動,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她,聲音不高,卻帶著點冰碴子:「昨晚你去哪兒了?」book18.org

  空氣好像一下子凝住了,香樟樹的味道淡了下去,只剩下那縷陽光,明明亮亮地照在兩人中間,卻顯得有點刺眼。席吟的胳膊還在發麻,可她忽然覺得,那點麻意,遠不如心口泛起的那陣涼。book18.org

  這句話,不是應該自己問他的嗎?席吟心底里泛起了苦澀。book18.org

  你昨天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回我?為什麼不來救我?你知道我差點被人強姦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她張張嘴想說話,但卻聲音啞著說不出話來,像被人扔到岸上掙著翕動的魚。  她實在是沒什麼戀愛的經驗。昨天,自己差點被人玩弄,被人強姦了。這算是……我自己的錯嗎?book18.org

  過去的事,昨天的事,充塞著打壓著她的自尊。這一刻,席吟突然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裴小易了。她有錯。她該死。她實在是愛得很卑微。book18.org

  女孩抬起眼,睫毛微微顫著,可憐巴巴地望向愛人,心裡糾結著怎麼解釋。  好在裴小易也沒追問。男人此刻面無表情,只是努努嘴,然後抬手指著自己的胯下,那在羽絨被裡挺出來的一個小帳篷,淡淡地對席吟說:book18.org

  「口我。」book18.org

  席茵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跪坐在床上,維持著剛才俯身想要解釋的姿態,大腦卻像被瞬間抽成了真空,一片空白。book18.org

  「用嘴……給我口出來。」裴小易生怕席吟聽不懂,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生了銹的釘子,從裴小易的口中吐出,然後不偏不倚地、狠狠地釘進了席吟的腦子裡。book18.org

  這不是我的裴小易。席吟心底涼成一片。book18.org

  她的裴小易,那個會因為她被人欺負背了一堆水而把書包搶過來背的男人;那個會給她打傘然後傘被吹跑卻哈哈大笑著說「跑」的男人;那個在床上,連接吻都會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男人……他絕對不會用這種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近乎是命令的語氣,對自己說出如此下流的話。book18.org

  可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臉,他的聲音,又確確實實是裴小易。只是那雙眼睛,那雙曾經盛滿了星光和溫柔的眼睛,此刻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結了冰的枯井。  為什麼?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難道……昨晚的事情,小易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席吟的大腦在瘋狂地運轉,卻找不到任何答案。book18.org

  而比這更讓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體。她的身體,遠比大腦要更誠實,也更下賤。在聽到這句命令的瞬間,她的下體里,竟然可恥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愛液。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該怎麼做。她的身體記得,記得比她的大腦還要清楚。老頭子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他會捏著自己的下巴,強迫自己跪下,然後看著自己用那張他口中「最清純的臉」,去做最淫蕩的事。他會教她技巧,教她如何用舌頭,用喉嚨,去取悅一個男人。她的每一次笨拙,都會換來毫不留情的懲罰。久而久之,那種技巧,已經像吃飯喝水一樣,條件反差般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里。book18.org

  可是,她不能讓裴小易知道。book18.org

  在裴小易面前,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自己純潔、羞澀的人設。那是她為自己編織的、唯一能讓她感到自己還是個「好女孩」的、脆弱的夢。她怎麼能……怎麼能在他面前,展露出那個被老男人調教出來的、熟練的、下賤的席吟?  她猶豫了,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一個音節。她想問「為什麼」,想問「你怎麼了」,可是在他那冰冷的、審視的目光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席吟看到男友臉上的不耐煩,看到他眉宇間那愈發濃重的陰霾。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她。她怕,怕他會因為自己的遲疑而更加生氣,怕他會就此拋棄自己。book18.org

  昨天的事,是她對不起他。她髒了,她沒有保護好自己。她是個壞女孩,她罪該萬死。book18.org

  她愛他,愛得那麼卑微,那麼沒有自我。book18.org

  所以,如果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book18.org

  她認了。book18.org

  席吟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破碎的扇子,在臉上投下淒楚的陰影。她緩緩地、帶著一種奔赴刑場般的悲壯,俯下身去。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生澀,仿佛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像個無措的學生,用嘴唇,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個隔著布料依然堅硬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裴小易的一聲冷哼。book18.org

  那聲冷哼,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book18.org

  那聲輕哼,像一道無聲的命令,也像一個開關,瞬間切斷了席吟所有笨拙的偽裝。book18.org

  女孩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那張清純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是麻木的、熟練的嫵媚。她不再猶豫,俯下身,伸出雙手,熟門熟路地解開了男人的內褲。  那個因為一夜宿醉和晨間勃起而顯得格外猙獰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男性的、具有侵略性的氣息。book18.org

  席吟甚至沒有抬眼去看它,而是微微張開嘴,像執行一個已經重複了千百遍的程序。她先是用舌尖,像蜻蜓點水一樣,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青澀」,在那濕潤的頂端輕輕打了個轉。book18.org

  裴小易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這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精準無比地刺激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席吟能感覺到身下男人的反應,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還是不對?自己偽裝的青澀,能不能起效了。但她手中的雞巴,卻是眼見著越來越大,越來越熾熱了。她沒時間多想。於是,她開始進行下一步。她將整個龜頭都含了進去,但並沒有立刻開始吞吐,而是用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地包裹住他,然後,開始用舌頭,豎著一點一點蹭著男人的馬眼,和馬眼背部的青筋脈絡——一如千百次給老頭子和其他男人侍奉時那樣。book18.org

  她的舌頭時而像羽毛,輕柔地、一寸寸地掃過男人堅硬的肉棒柱身;時而又像靈巧的蛇,在他的根部和陰囊戴之間,用一種刁鑽的角度,不輕不重地舔舐、頂弄。她甚至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呼吸,用鼻腔里呼出的熱氣,去烘烤那些被自己口水津液潤濕的地方,製造出一種冰火交加的、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啊!」裴小易快要瘋了。他自以為是的冷靜和懲罰,在這種看似「青澀」,實則技巧高超得令人髮指的口舌服務下,被摧枯拉朽般地擊潰。慾望像脫韁的野馬,在他身體里橫衝直撞。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個連接吻都會臉紅的女朋友,竟然……竟然會懂這麼多!book18.org

  這極致的快感徹底點燃了他的慾望;但同時也炸開了他心中的嫉妒和憤怒。老頭子……那個老男人?席吟的口交居然如此數量,究竟是被老頭子調教,玩弄,凌辱過多少次?book18.org

  他恨席吟,恨這具溫柔如夢,卻實際上支離破碎,顯然是被別的男人當做母狗性奴玩弄過的完美女體。book18.org

  他恨自己,自己為什麼不能保護好席吟,為什麼不能早點認識她?在她還真的是一個青澀小姑娘的時候?book18.org

  綠帽子的屈辱,女友的反差,心中的嫉妒憤怒,在這一瞬間夾雜著,互相催生著。偏偏他還不能斥責席吟,甚至不能和席吟攤牌——那些都是席吟遇到他之前的事情。他怎麼能怪她呢?book18.org

  可是他又想復仇!虛無縹緲,不知敵人究竟是誰的復仇!但此刻他不管了,他什麼都不想管了。他只想更深,更粗暴地占有這個帶給他無儘快感和無盡痛苦的女孩——這就是他的復仇方式。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伸出雙手,不再有任何溫柔,而是用一種近乎是懲罰的力道,狠狠地按住了席吟的後腦勺,然後用力向下壓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席吟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裡面充滿了驚恐和痛苦。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那根滾燙的、尺寸驚人的雞巴,毫無緩衝地、粗暴地捅進了她柔軟的喉嚨深處,瞬間堵住了她的氣管。強烈的窒息感和噁心感涌了上來,她想咳嗽,想乾嘔,可她的頭被死死地按住,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只能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助地、劇烈地掙扎著,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瘋狂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喉嚨里野蠻地衝撞、進出,每一次,都像是在凌遲她的靈魂。她好痛,好難受,快要死掉了。book18.org

  裴小易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她的痛苦。他被慾望徹底沖昏了頭腦,只顧著自己發泄。他瘋狂地挺動著腰,在女孩那溫熱緊緻的喉嚨里,享受著那令人慾仙欲死的包裹感。book18.org

  終於,在十幾下狂風暴雨般的深喉撞擊後,他發出一聲滿足而沙啞的咆哮,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氣的濃稠精液,盡數、狠狠地射進了女孩的喉嚨最深處。  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席吟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了下去,趴在床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劇烈的咳嗽。book18.org

  然而,沒等裴小易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更讓他感到震驚和恐懼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女孩沒有吐掉,甚至沒有猶豫。她強忍著咳嗽,喉嚨滾動了幾下,竟然就那麼硬生生地、帶著那種屈辱的、吞咽液體的聲音,將那些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然後,她像一條被訓練了無數次的、溫順的小狗,重新跪直了身體,抬起那張還掛著淚痕的、楚楚可憐的臉,仰視著他,然後,微微張開嘴,主動地、討好地,將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book18.org

  這是……讓自己檢查?book18.org

  裴小易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高潮的餘韻,被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徹底取代。book18.org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一個完美的性奴。一個被調教得爐火純青的、卑微到骨子裡的、連自己的精液都會下意識吞下去的、完美的母狗!book18.org

  她每一個看似「青澀」的動作,都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她每一次討好的吞咽,都是肌肉深處的記憶。book18.org

  她這副仰著頭、吐著舌頭讓他檢查的樣子,是多麼的熟練,多麼的……下賤!  這一切,都是那個老男人乾的好事!是他!是他把自己心愛的、純潔如白紙的女神,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book18.org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戴了綠帽的憤怒,像岩漿一樣在他胸中爆發。他恨席吟,恨她這副被別人調教過的、下賤的身體。book18.org

  可同時,看著席吟那張掛著淚痕、滿眼都是討好和畏懼的小臉,一股更巨大的、讓他心碎的憐惜和愛意,又將裴小易的心死死地包裹住。book18.org

  她做錯了什麼?她什麼都沒做錯。她只是……太可憐了。book18.org

  裴小易坐在床上,身體已經完全享受不到高潮後的舒爽。他像是被扔進了最痛苦的、愛恨交織的煉獄,感覺整個人又愛又恨,快要從中間分裂成兩半了。              第二十章:捆綁book18.org

  那麼,前一天晚上,當席吟正在經歷那場煉獄般的飯局時,裴小易又在哪兒呢?book18.org

  他是在和喻芝在一起。book18.org

  原來,白天喻芝給他發了信息,說有些關於「老頭子」和小薰的事,需要當面和他「溝通溝通」。約定的地點,是城西西門橋旁邊一家毫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小薰自然就是席吟。裴小易沒有多想,他滿腦子都是席吟和那個神秘「老頭子」的事,他迫切地想知道真相。book18.org

  然而,當他和喻芝一前一後地走進房間,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什麼正經的快捷酒店。book18.org

  牆壁上貼著曖昧的暗紅色壁紙,上面掛著各種他只在某些網站上見過的東西——皮鞭,手銬,口球,項圈……床是一張鋪著黑色絲綢床單的巨大圓床,床頭和床尾都安裝著禁錮手腳的鐐銬。床邊的柜子上,更是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形狀各異的按摩棒和跳蛋。book18.org

  牆壁明顯加厚過,一看就是做了專業的隔音處理。book18.org

  這裡,分明是一家專門為SM愛好者準備的情趣酒店。book18.org

  裴小易正驚疑不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身邊的喻芝,有了窸窸窣窣的動靜。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那張冷艷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然而,她抬起手,用一個極其緩慢而又充滿儀式感的動作,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米色Burberry風衣的腰帶。隨著腰帶的鬆開,風衣的衣襟向兩側滑落。  裴小易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book18.org

  風衣裡面……空無一物。book18.org

  不,也不是完全沒有。book18.org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具被紅繩以一種極其複雜又淫靡的方式,緊緊捆綁著的、白皙玲瓏的裸體。book18.org

  那紅色的繩子,像一條條毒蛇,在她光滑的、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膚上,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曖昧的紅痕。繩子巧妙地繞過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關節,最終在她背後打成了一個繁複的、被稱為「龜甲縛」的結。book18.org

  這繩縛,將她身體的優點,用最殘忍也最誘惑的方式,凸顯了出來。book18.org

  女警花那對不算巨大,但形狀挺拔飽滿的C罩杯乳房,被繩子從下方狠狠地托起、擠壓,向上隆起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仿佛隨時要從那紅色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兩顆小巧的乳頭,因為刺激而堅硬地挺立著,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而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那根從她小腹處一路向下、貫穿了她身體最核心區域的繩子。book18.org

  那根殘忍的紅繩,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勒進了喻芝那片神秘的、隱秘的縫隙之中,將兩片嬌嫩的陰唇擠壓得向外翻開,暴露出裡面那抹稚嫩的粉色。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上半身是優雅昂貴的風衣和線條冷硬的黑色長筒漆皮靴,內里,卻是如此一副被繩索緊縛的、放蕩下賤的、毫無保留的淫靡景象。這種極致的反差,像一記重拳,狠狠地擊中了裴小易的視覺神經,也徹底摧毀了他腦中最後一絲理性的堤壩。book18.org

  還沒等裴小易從那極具衝擊力的視覺震撼中回過神來,喻芝,又有了新的動作。book18.org

  她沒有給男人留任何思考和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這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冷艷警花,就那麼膝蓋一軟,帶著一種近乎是虔誠的、理所當然的姿態,跪在了他的面前。堅硬的漆皮長靴靴筒,在地毯上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然後,她伸出手,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她甚至沒有去解他的皮帶,而是直接從他西褲的拉鏈處,隔著布料,找到了那個已經因為震驚和興奮而甦醒過來的肉棒,用兩根手指,就輕巧地將它從內褲的束縛中勾了出來。book18.org

  那根還帶著他體溫和些許汗味的、未經清洗的陽具,就這麼毫無準備地,暴露在了情趣酒店那曖昧的燈光下。book18.org

  裴小易甚至來不及感到一絲尷尬或不適,因為下一秒,喻芝已經低下頭,微微張開她那塗著淡色唇膏的、形狀優美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將那整根東西,一口吞了進去。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在意,那上面是否乾淨,是否還殘留著男人剛剛上過廁所後的味道。book18.org

  在那一刻,她不像一個人,更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只為吞食和取悅而生的、最高級的性愛人偶。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從裴小易的下半身,直衝天靈蓋。他忍不住向後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壓抑的嘆息。book18.org

  她的口腔,溫熱、濕滑、緊緻。她的舌頭,靈巧得不可思議。她的喉嚨,仿佛沒有盡頭。慾望的火焰,徹底燒毀了他心中所有的掙扎和疑慮。他低下頭,看著正跪在自己腳下,忘我地、賣力地吞吐著自己陽具的女人。看著她那張清冷的臉因為深喉而微微變形,看著她被繩子高高勒起的、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裴小易彎下腰,伸出雙手,抓住了那兩團因為繩縛而顯得格外挺翹和飽滿的乳肉。book18.org

  手感驚人地好。緊實,彈韌,像兩團上好的麵糰。紅色的繩子深深地勒在乳肉的根部,讓它們顯得更加鼓脹,也讓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頭,更加突出。  他開始玩弄起來。用指腹,輕輕地碾過那堅硬的乳尖;用手掌,包裹住整團乳肉,肆意地揉捏、擠壓,讓它們在他的掌心裡,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靜得只能聽到兩種聲音。book18.org

  一種,是喻芝因為吞咽口水和男人精前液體而發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另一種,是裴小易因為被伺候得太過舒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滿足的、野獸般的低沉喘息。book18.org

  沒有一句對話,沒有一絲言語。book18.org

  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在這間密閉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裡,無聲地、瘋狂地滋長、碰撞。book18.org

  就在裴小易沉浸在那無與倫比的、由視覺和觸覺共同編織的快感中時,正跪在他身下賣力吞吐的喻芝,忽然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將那根已經完全被她口水浸潤得晶亮的東西吐出來,只是就那麼含著,然後,從喉嚨里發出了一句含混不清,卻又字字誅心的話。  「老頭子的女人……都要這樣……伺候主人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顯得有些瓮聲瓮氣,但那冰冷的、陳述事實的語調,卻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破了裴小易被慾望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滾燙的大腦。  他手上的動作一僵。book18.org

  喻芝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又或者是故意為之,她繼續用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仿佛在背誦操作手冊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他一進門,我們就要跪下……給他口。嗯~就連你的小薰,也不例外。」  轟——!!!book18.org

  裴小易的腦子裡,仿佛有千萬噸炸藥被同時引爆。book18.org

  「你的小薰,也不例外。」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劈開了他眼前這幅淫靡香艷的畫卷,露出了底下最骯髒、最殘酷的真相。book18.org

  剛才那極致的快感,在這一瞬間,仿佛都變成了一個個巨大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耳光,狠狠地、反覆地抽在他的臉上。他手下這具溫香軟玉的、被繩索捆綁著的美妙身體,她那熟練得令人髮指的口技,她那卑微到骨子裡的、奴隸般的姿態……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為了他。book18.org

  她只是在……重複一個早已被設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而他,裴小易,根本不是什麼掌控者,他只是一個暫時獲得了使用權限的……體驗用戶。他現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是另一個男人,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老頭子」,一手調教出來的結果。book18.org

  甚至,連他心中那片唯一的、純潔的、神聖的凈土——席吟,也和他身下這個女人一樣,跪在那個老男人的腳下,同樣用最純凈的小嘴,做著同樣下賤的事?!  一股混雜著暴怒、嫉妒和極致屈辱的感覺,像是火山噴發一樣,從他心底猛地竄起,瞬間將他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book18.org

  「操!」book18.org

  裴小易發出一聲暴怒的低吼,猛地從喻芝的口中抽出了自己的陽具。黏膩的津液被帶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亮的、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剛才還讓他欲仙欲死的溫軟口腔,此刻在他看來,卻像是一個骯髒的、被無數人使用過的公共廁所,讓他感到無比的噁心和屈辱。book18.org

  他怒火中燒,幾乎要一拳砸在眼前這個女人的臉上。book18.org

  然而,喻芝卻像是完全沒感覺到他的憤怒。她只是慢條斯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妖媚而又得意的笑容。下一秒,還沒等裴小易發作,跪在地上的女人忽然像一頭敏捷的母豹,猛地發力,一把將他推倒在身後那張巨大的圓形黑床上。book18.org

  「想知道更多關於老頭子,和你的小薰的事嗎?」喻芝欺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玩味,「那就……把姐姐伺候爽了。」book18.org

  「怎麼才算爽?!」裴小易咬牙切齒地問,憤怒和不甘,以及那該死的、不受控制的慾望,在他胸中瘋狂地衝撞。book18.org

  「把我綁起來,吊在天花板上。」喻芝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內容卻讓他如遭雷擊,「像吊一匹馬那樣。」book18.org

  裴小易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正燃燒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瘋狂的渴望。好奇心,對女友過往的、病態的好奇心。以及對眼前這種聞所未聞的、變態淫慾的、無法抑制的嚮往。這兩股力量,像兩隻魔鬼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理智。book18.org

  最終,他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得到應允,喻芝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從他身上下來,指了指天花板上那幾個早已預備好的、結實的吊環。她身上的龜甲縛本就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捆綁,現在,她示意裴小易:只需要將她的四肢向後反綁,再用繩子吊起來即可。  然而,就在裴小易準備動手前,喻芝卻忽然說:「先幫我把鞋脫了。」  裴小易依言照做。他蹲下身,握住她那穿著黑色長筒漆皮靴的腳踝。靴子的拉鏈拉開,他用力一褪,那隻腳便從緊窄的靴筒里被抽了出來。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淡淡酸腐的氣味,瞬間衝進了他的鼻腔。book18.org

  這雙在外面悶了一整天的靴子裡,竟然是真空的——女人沒有穿任何襪子。  那隻腳,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潔,腳趾圓潤可愛,足弓的線條優美得讓人心顫。但這完美無瑕的玉足,此刻卻和那股略帶「不潔」的、真實的氣味,形成了最強烈、最刺激的對比。book18.org

  喻芝仿佛很滿意他的反應。她就那麼坐在床沿,翹起二郎腿,將那隻散發著複雜氣味的、美麗的腳,高高地抬起,幾乎要湊到裴小易的鼻尖前。book18.org

  「怎麼樣?好聞嗎?」book18.org

  裴小易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他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忠誠的獵犬,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瘋狂地、虔誠地舔舐起喻芝的腳來。從腳心到腳趾,再到每一根指縫,他舔得無比仔細,無比投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book18.org

  喻芝發出了一陣愉悅的、女王般的輕笑。book18.org

  「怎麼樣?跟姐姐在一起,是不是很爽?」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裴小易的頭髮,聲音里充滿了蠱惑,「姐姐既能做你的女王,也能秒切你的女奴,是不是超級刺激?」book18.org

  她頓了頓,用一種宣判般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今晚,姐姐的身體和靈魂,就都交給你了。」book18.org

  裴小易聽到這話,渾身一震,下身的慾望更是漲到了極致。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血絲的、燃燒著慾望和占有欲的眼睛,看著她,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接下來……說做就做。book18.org

  裴小易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眼神空洞,動作卻異常麻利。他找到房間裡預備好的繩索,按照喻芝的指示,將她那早已被龜甲縛束縛住的身體,以一個四肢向後舒展的、極其羞恥的姿勢,手腕和腳踝分別捆綁住。book18.org

  然後,他拉動天花板上滑輪的繩索。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嘎吱」聲,喻芝那具白皙玲瓏的、被紅繩勒得活色生香的身體,就那麼被緩緩地吊離了地面,懸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她像一匹待宰的、美麗的母馬,又像一件被精心陳列的、充滿了淫靡意味的藝術品。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每一寸肌膚,都毫無保留地、以一個完全不設防的姿態,暴露在裴小易的面前。book18.org

  「用你的皮帶……抽我。」book18.org

  懸在半空中的喻芝,開口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被吊起而產生的、輕微的喘息,但語氣,卻依舊是那種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命令。book18.org

  裴小易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腰間的皮帶。那是他上班時常系的一條,質地很好的牛皮,帶著金屬的搭扣。用這個……去抽一個女人?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一絲作為正常男人的遲疑。book18.org

  「怎麼?不敢?」空中的喻芝似乎看穿了他的猶豫,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嘲諷,「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想知道老頭子的事?」book18.org

  她頓了頓,用一種更加平靜,也更加殘忍的語氣,悠悠地說道:「老頭子可比你專業多了。他抽小薰的時候,用的是那種特製的、浸過油的九節鞭。鞭梢是散開的,打在身上,疼得鑽心,但好處是,不會留下很明顯的傷痕,就算夏天穿短裙,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綁的時候,也比我現在這個姿勢更講究,」她仿佛在回憶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他會用一種叫『菱繩縛』的方式,把小薰的胸部、腰、還有下面,都用細繩勒出菱形的格子……特別好看,就像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裴小易終於爆發了。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皮帶。牛皮的腰帶在他手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嫉妒和憤怒,像兩桶最高純度的汽油,瞬間點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慾望。  男人不再猶豫。他揚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皮帶,抽在了那具懸在半空中的、白花花的、豐腴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聲音,在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裡炸響。book18.org

  一道鮮紅的、清晰的檁子,瞬間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出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空中的喻芝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扭動、掙紮起來。但她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住,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徒勞。book18.org

  這一聲慘叫,卻像最猛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裴小易。book18.org

  他眼中的理智完全褪去,只剩下赤紅的、瘋狂的火焰。他像一個瘋子一樣,揚起皮帶,一下、又一下地,瘋狂地抽打著喻芝的身體。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皮帶雨點般地落下。從她渾圓的臀部,到她光潔的後背,再到她緊實的大腿……每一記抽打,都用盡了全力,毫不留情。book18.org

  一道道紅色的檁子,迅速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交錯、重疊,像是有人用最野蠻的畫筆,在她身上肆意地揮灑著紅色的顏料。book18.org

  一開始,喻芝還在發出痛苦的、壓抑的慘叫。book18.org

  「啊……疼……別……別打了……」book18.org

  但很快,她的聲音就開始變調了。book18.org

  痛苦的慘叫,漸漸地,被一種奇異的、帶著哭腔的、甜膩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好棒……再……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再是劇烈地掙扎,而是開始隨著皮帶抽打的節奏,在空中富有韻律地、淫蕩地扭動起來。她那被紅繩緊縛的私處,因為興奮而流出了大量的愛液,晶亮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黑色絲綢床單上。book18.org

  「啊哈……對……就是那裡……用力抽我的屁股……把我的屁股抽爛……啊啊啊!」book18.org

  喻芝開始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叫喊著。那聲音,又痛苦,又歡愉,像在地獄裡歌唱,充滿了墮落的、讓人血脈賁張的魔力。裴小易已經完全被這淫靡的景象所支配。他一邊瘋狂地抽打著,一邊看著身下那具因為痛苦和快感而不斷扭動的、美麗的身體,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身為施虐者的、絕對的掌控感和滿足感。  「啪!啪!」book18.org

  皮帶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和喻芝那已經完全變了調的、甜膩的呻吟聲,在房間裡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裴小易已經殺紅了眼,他機械地、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皮帶,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滔天的怒火和嫉妒。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懸在空中的、美麗的「母馬」,忽然在呻吟的間隙,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的輕笑。book18.org

  「呵呵……你這點力道,跟老頭子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喻芝見縫插針般地喘息著,用一種既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分享秘密的語氣說道,「你知道嗎?老頭子最喜歡的,其實不是自己動手。」book18.org

  裴小易一愣,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book18.org

  「小薰……你的小薰,才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他最喜歡拿出來……和別人『分享』的寶貝。」book18.org

  「分享」這兩個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語氣,像兩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裴小易的耳朵里。book18.org

  「他會把小薰用最漂亮的繩藝綁好,有時候是龜甲縛,有時候是後手縛……總之,會把她最美好的部分,全都展示出來。」喻芝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在悠悠地敘述著一幅畫,「然後,他會給她戴上眼罩,塞上耳塞,再用口球堵住她的嘴,讓她看不見,聽不見,也喊不出來。」「她就像一個被蒙住了眼睛和耳朵的、精緻的人偶,只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卻不知道身邊到底有多少人,在欣賞著她。」book18.org

  裴小易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握著皮帶的手,青筋暴起。book18.org

  「然後,」喻芝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近乎於殘忍的笑意,「老頭子會把他那些官場上的夥伴,生意上的朋友,都請過來。他會把那根浸油的九節鞭,遞到那些『貴客』的手裡,讓他們輪流上前,去抽打他這件最心愛的『藝術品』。」  「你可以想像那個畫面嗎?」她問,語氣里充滿了惡毒的誘惑,「一群道貌岸然的男人,圍著一個被捆綁起來的、赤裸的、美麗的少女。他們一邊喝著昂貴的紅酒,一邊欣賞著她在鞭打下瑟瑟發抖的身體,欣賞著她那梨花帶雨的哭泣……」  「小薰很堅強,但她也很怕疼。她會哭,哭得特別可憐,眼淚把眼罩都浸濕了。但很多時候,她從頭到尾都以為,在場的只有老頭子一個。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哭泣,每一次顫抖,都成了那群骯髒的男人眼中,最下飯的、最刺激的表演。」book18.org

  「夠了!你他媽的住口!!!」book18.org

  裴小易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絕望的嘶吼。book18.org

  他手中的皮帶,不再是憤怒的宣洩,而是變成了一種自殘般的、瘋狂的毀滅。  他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用盡了自己全部的、甚至超越了極限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將那根皮帶,狠狠地砸向空中那具白皙的、不斷扭動的身體。book18.org

  他抽打的,仿佛不再是喻芝。book18.org

  而是那個看不見的摸不著,龐大而又骯髒的,凌辱他最心愛女友的權貴群體。  是那個將他的愛情和尊嚴,都踩在腳下,碾得粉碎的,殘酷的世界。book18.org

  更是他自己那可悲的、無能為力的、被戴了綠帽的、懦弱的靈魂!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皮帶與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愈發沉重和恐怖,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不休。  ……book18.org

  華燈初上,騎龍巷三樓雪姨的燒烤攤里,有一個沉默的男人喝著酒。book18.org

  雪姨在這裡擺了二十多年的攤,見過形形色色的客人。她記得裴小易,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上一次來,是陪小席來的。那次他們點了許多烤串啊,小姑娘吃得眉開眼笑,而這個男人,就那麼寵溺地看著她,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滴出來。book18.org

  可是今天,他卻是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點,沒有烤茄子,沒有烤雞翅,甚至連一串烤韭菜都不要。他只是默默地搬了張小馬扎,在最角落的那張油膩膩的矮桌旁坐下,然後對雪姨說:  「先拿一打啤酒。」book18.org

  然後,他就開始喝。book18.org

  他喝酒的樣子,不像是在品嘗,更像是在灌藥。玻璃杯滿上,仰頭,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然後重重地把空杯子磕在桌上,再倒滿。周而復始。book18.org

  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book18.org

  冰鎮的啤酒沫順著杯壁流下,在他的手邊積成一小灘水漬,就像他心裡那些無法排遣的、冰冷的苦悶。book18.org

  周圍是鼎沸的人聲,是朋友間的嬉笑怒罵,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這一切的熱鬧,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與他所在的這個小小的、被孤獨籠罩的角落,格格不入。中途,他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短暫地亮了一下。book18.org

  是微信的提示。book18.org

  螢幕上方的預覽框里,隱約能看到一個熟悉的、可愛的頭像,和一句帶著略帶急促的求助。book18.org

  裴小易的動作,停頓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目光落在那個亮起的螢幕上,眉頭下意識地緊緊皺了起來,那雙本就因為酒精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掙扎,有厭惡,也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殘留的溫柔。book18.org

  然而,這絲掙扎,也就持續了兩三秒。book18.org

  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又或者是徹底放棄了什麼。他直接按下了鎖屏鍵,將那個亮著光的、還帶著一絲希望和糾纏的螢幕,重新變回了一片漆黑。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機螢幕朝下,重新扣在桌子上,仿佛這樣,就能把那個女孩,連同她背後那個骯髒、龐大、他無力抗衡的世界,一起隔絕在外。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桌上那瓶還剩下大半的啤酒,不再用杯子,而是直接對著瓶口,仰起頭,狠狠地灌了下去。book18.org

  冰冷的酒液,順著他的喉嚨,一路灼燒到他的胃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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