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23)book18.org
作者:duduuuuuuuuuuuubook18.org
2025/09/11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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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book18.org
「好啊~那不去的話,我就把餐廳退掉了。」席吟有點失落,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真的好想過一天酣暢淋漓的二人世界——她想起兩三個月前,和裴小易在一起去遊樂園的那個周末。也就是短短一個夏天的時節。夏天開始,夏天結束,而自己短暫卑微的愛情,就好像沒放進冰箱的隔夜西瓜,似乎略略變了味。 她無聊地躺會了床上,刷起了小紅書視頻。刷到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被她的爸爸扛在肩頭,大聲唱著我愛爸爸,時而又唱我愛媽媽。小女孩的媽媽在一旁談著電子琴。book18.org
席吟就鬱悶了。book18.org
以前席吟一直對自己的家世很淡漠。別人問起她,總淡淡一笑,過後,也不會多想什麼。依稀記得小時候媽媽在小區和別人對罵,被別人罵婊子罵破鞋。但席吟沒見媽媽哭過,也從沒聽過媽媽提起爸爸。book18.org
此刻席吟回憶起小的時候,媽媽難得笑一笑。她窮極了,順帶著自己也窮極了。當然都到了21世紀,衣服啊文具啊什麼的,席吟倒是不缺的。但是,人比人,總有能看出高下的地方:例如衣服和鞋子的牌子。例如人人都該有的智能手錶。例如要校外補課繳費的時候。book18.org
媽媽……為什麼要生下我呢?book18.org
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呢?book18.org
但願是因為一次浪漫而不幸的愛情。席吟此刻已經沒有在看手機了;iPhonebook18.org
被她丟在一邊,一雙美目對著白白的天花板出神。book18.org
自己的爸爸……會不會和裴小易一樣,一開始對女朋友是極好極好的,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就若即若離了。再過好一陣子,就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視頻里的小姑娘比自己幸福。至少她還有爸爸。小時候還能被爸爸扛在肩頭,對著夏夜星空,講好聽的故事。book18.org
席吟在想像那種甜甜的日子,想像中的自己那麼真實;但爸爸的形象,卻總像一縷淡淡的煙,飄忽不定。book18.org
席吟閉上眼,想像那如煙般的男人形象在自己的面前。很奇怪,那煙總是不聽使喚,漸漸地幻化成了個裴小易的樣子——席吟說不對,你換個樣子——可是那煙哪能聽她的,執拗得很;book18.org
於是席吟也不去管它,只是徑直地對那煙說道:「爸爸,你說個故事,我真想聽。」book18.org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book18.org
「你說小紅帽的故事,或者說個狼來了,只要你說,說謊的孩子是壞孩子,我相信我以後一定會很真誠。」book18.org
「你就說一個字吧!你對我說一個字,這個時間就屬於我了。」book18.org
「如果你不說,我將永遠被放逐在這世界外面,永遠和別人不一樣,永遠是不知道父親是誰的怪孩子啊!」book18.org
想著想著,席吟居然就睡著了。衣服也沒脫,被子也沒蓋,就這樣四仰八叉地側躺在床上——只不過,秋天已經有點涼了,她睡了沒多久,就被凍醒了。 女孩抽著鼻子,看著窗外的日頭已經晌午,心想哎呀,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幾乎浪費了自己周末一上午的時間。她想了想,點開了大眾點評,退訂了那家餐廳——她點擊了退款,想要餐廳退回預定的100元押金。book18.org
沒幾分鐘,突然有個電話進來。電話裡面是一個禮貌的小姑娘:「欸請問是席女士嗎?我們這裡是1972德國餐廳~」book18.org
「嗯,我是~你說~」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看到您在大眾點評上操作了押金退款。這個是退不了的啊,想跟您說一下。」book18.org
「嗯?為什麼退不了啊~」book18.org
「因為我看您那桌的客人已經到了啊。已經在用餐了。」book18.org
「啊?」席吟詫異:「不會吧,你再看看是不是搞錯了。是我那一桌嗎?」 餐廳小姑娘似乎在核實,沒幾秒,怯生生的聲音又響起:「應該……沒錯啊……是報的您的預定手機號,然後應該是一位裴先生,還有一位女士。」book18.org
席吟的心咯噔了一下,似乎漏了半拍,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鬆開。那陣尖銳的刺痛過後,湧上來的竟是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沒事了,謝謝你。」席吟緩緩地說道。book18.org
……book18.org
「美嗎?」book18.org
同一時間的城東新區,羅騰堡的1972德國餐廳里,喻芝冷冰冰地指著自己的脖子對裴小易說。book18.org
很反差。說著調情的話,表情卻似乎在談公務一般。裴小易的喉結動了動。容貌俏麗的女子是這樣的:她很容易能勾起男人的性慾。而反差的女人則更是個中翹楚。book18.org
尤其是像喻芝這樣外貌高冷實際風騷的性格;尤其是像女警這樣的職業卻是現在這種馴服的打扮。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風衣,下面是白色緞面長褲,顯得頗為典雅;極反差的是,她脖子上卻帶了一個細細的黑色皮製項圈,而且還是類似皮帶那種,有著醒目的金屬扣。也因為有著可調節的金屬扣,女人修長的天鵝頸被勒得極緊。裴小易都擔心她是不是能正常喘氣。book18.org
「很美……」裴小易不由自主地讚嘆。很奇怪,這種極其強烈的恥感,僅僅通過簡簡單單一個配飾就彰顯了出來。項圈很細,差不多不到一指寬,但似乎就束縛了眼前高冷警花的所有肉體和靈魂。book18.org
「謝謝。」女人依舊面無表情地說。不過,接下來,她努力昂起白白的脖子,讓對面面紅耳赤的男人更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下被黑色項圈勒的隱約紅痕:「看,這裡是……可以扣上鏈子的。」book18.org
項圈中間有個小小的卻比其他扣子略大的銀環。看到這個,裴小易仿佛聯想到了什麼,下體立刻嘭嘭嘭地脹大了。他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卻被嗆到了,咳嗽了兩聲。對面喻芝終於淺笑了一下。book18.org
穿著三件套西服的男侍應生上前,給兩人上了餐前麵包,隨即就退開了。喻芝重新往前探著身子,手托著腮,笑吟吟地跟對面的男人說:「怎麼樣?想不想一會兒遛我?」book18.org
「你……喜歡被遛?」裴小易猶豫著,他本來想問,你喜歡被人當狗遛?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熟不夠禮貌,沒能問出口。book18.org
「嗯。」席吟的食指關節輕輕叩著透明玻璃杯:「性癖很奇怪吧?」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我有一點性癮的。小時候就有。」女人幽幽地說:「你是不是沒遇到過我這樣的?」book18.org
「是沒遇到過。」book18.org
「初中的時候,我被一個小混混摸過。摸得我賊爽,不過我還是找年級大哥打了他一頓。」女人又斂起了笑容,似乎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年級大哥開始追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反而對我很溫柔,也不用強。到最後連我的手都沒牽到過。」book18.org
裴小易心想,離譜。還不如小混混,雖然被揍了一把,但也爽了一把。隨即他又想:摸喻芝也不見得是多爽。現在她就很瘦,初中的時候,大概更是平板一塊,摸起來能有什麼手感?可能爽的真的是喻芝自己。book18.org
如此想著,男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到女人的胸上。book18.org
前菜上來。裴小易是牛尾湯,而喻芝點的是燒汁鰻魚Tapas。男侍應生退下。book18.org
「看什麼呢?」喻芝邊吃前菜邊說道:「你是不是想,我沒胸,摸了也摸不著啥?」book18.org
裴小易尷尬地撓撓頭,沒成想自己的想法被女人一眼看穿。「也不能這麼說吧,有的男的就喜歡胸小的,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尷尬地笑。有的男人喜歡,自然說明不包括他裴小易。book18.org
「知道嗎?我這個內襯裡,什麼都沒穿。」女人又不經意地說道。她風衣下面是一件米白色緞面V領弔帶。這種弔帶,也可以說是屬於睡衣,不過倒也可以內搭。只不過,V領的領口開得蠻深,如果是胸大的女人,會顯得春光乍現。而喻芝沒有那麼挺拔的胸脯,反倒顯得多少有點純欲。book18.org
裴小易勃起得更加厲害了。「你和老儲……出門的時候都不穿胸罩?」 「那哪能!我可是個好妻子~至少老儲是這麼覺得的。」book18.org
裴小易覺得自己不光是雞巴在抽動,整個心臟都在砰砰跳。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既沒有妻,也沒有妾,上手直接就是偷。況且他打小就是乖乖仔,沒想到30齣頭干起了黃毛的活。book18.org
他有點覺得對不起老儲;也隱約有點擔心如果老儲發現,會不會暴揍自己一頓。但是,不知道是什麼魔力,他屁股上像是塗了502膠水,完全沒辦法從椅子上挪開;他的視線像是開了雷達,死死地鎖定在對面女人的身上。女人講的話讓他悸動。說到底,給熟人帶綠帽子這件事,確實刺激極了。book18.org
「那你是……怎麼和老儲在一起的?」裴小易突然問道。book18.org
「老儲怎麼和你說的?」女人反問。book18.org
「沒怎麼說吧,我一直以為他追的你。」book18.org
「那當然是他追的我。」喻芝很乾脆地回答道。「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我嫁給老儲?你覺得我和老儲,根本不是一路人?」book18.org
「嗯。」裴小易點點頭。book18.org
「很簡單。一方面,老頭子希望我嫁人,對他來說,別人的老婆,更好玩。」 裴小易點點頭,給別人扣綠帽子的爽感和偷感,他也略嘗了一二。book18.org
「另一方面,我也想嫁人了。總不能跟老頭子胡混一輩子。既然要嫁人,就嫁個老實人。我跟老儲是相親認識的。」book18.org
裴小易想問,那你和老頭子現在還胡混嗎?如果不胡混,老頭子又為啥放過你?book18.org
喻芝卻接著狡黠地一笑:「知道嗎?我跟老頭子出門,是從來不穿胸罩的。」 「什麼?!」book18.org
「方便他隨時玩弄我這個大警花的奶子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不信,你去問問你那個網上的小情人,小薰,她每次和老頭子出門,會穿胸罩嗎?我跟你說,她非但不穿胸罩,她奶子上還被老頭子穿了乳釘呢!」book18.org
……book18.org
初秋的深夜總帶著幾分不請自來的涼,臥室里沒開空調,只留了道半指寬的窗縫,風裹著樓下香樟樹落葉子的氣息鑽進來,輕輕掀動窗簾邊角,像誰在無聲地嘆氣。book18.org
牆上的石英鐘走得極輕,「咔嗒、咔嗒」的聲響在寂靜里被放大,每一下都敲在空落落的空氣里,襯得室溫愈發涼了——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氣溫也只有二十度出頭,蓋著薄棉絮的被子剛好能裹住身子,卻暖不透藏在枕頭邊的委屈。 席吟早就睡著了。她從中午開始,芳心自亂了大半天,卻不想在微信里找裴小易對質。她一直在等男友,等啊等啊;原先是坐著等,然後上傳臥著等,終於平躺著看著天花板等。book18.org
此刻她已經是側躺著,蜷成小小的一團,安靜地睡著了。她睡得是如此安然,仿佛夢裡一切都很平和。book18.org
卡通睡衣的袖口蹭到臉頰,印著的小兔子耳朵被壓得有些變形。她的呼吸很輕,睫毛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只是眉頭還微微蹙著,像是連睡著都沒完全鬆開白天的鬱結。book18.org
門把手忽然「咔嗒」響了一聲,極輕,卻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是裴小易。他和喻芝鬼混了大半天,此刻終於回來了。男人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皮鞋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他大概是怕吵醒她,腳步放得極慢,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時,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閃躲。風又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窗簾再晃了晃。book18.org
他沒有洗漱,也沒有直接上傳。而是輕輕地仿佛做賊似的,掀開了女友席吟的被子一角。book18.org
被子裡,女友兀自睡得很甜。被子被掀開的涼意,一時半會兒還傳導不到女孩的夢裡。碎碎的鬢髮散著,女孩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眼瞼微微跳動,像小鹿的眼。book18.org
男人並沒有心情來欣賞女孩的美。反而,他用微微顫抖的手,毛毛糙糙地開始抽拉女孩小熊卡通睡衣的下擺。一點點,再一點點,男人有點不耐煩了,手上微微使勁,「嗤」的一聲輕響,他終於把女孩的睡衣提到了胸口上面。book18.org
男人們第一次見女孩的胸是什麼感覺呢?第一次見心愛女孩的胸又是什麼感覺呢?book18.org
席吟的酥胸就那樣敞在裴小易的眼前,渾圓得像塊溫潤的玉,沒有多餘的肉感。先前她站著時是飽滿的桃形,此刻不是水汪汪軟趴趴地塌著,只是稍稍扁些,卻更顯軟嫩,摸上去該是溫溫的。乳暈是少見的暗粉色,比尋常女孩的,至少明艷了兩個色號,襯得那片肌膚更白。小小的乳頭立著,也就半個小拇指蓋大,尖生生的,透著股嬌勁兒。book18.org
然而此刻,裴小易的目光卻沒有半點欣賞,更無半點愛憐。他的目光,只是釘在了那小小的乳首上,連呼吸都放得極緩,像個攥著放大鏡查線索的偵探,不肯放過半點細微的紋路。先前的慌亂早被壓了下去,他的眼底翻湧著一股近乎灼人的認真,連指尖的顫抖都收了,只死死盯著那比小拇指蓋還小的地方——他要找的,是耳洞穿孔那樣的痕跡,是藏在嬌嫩肌膚下可能存在的秘密。book18.org
越看,他心裡的火氣就越往上冒,像燒著了的棉絮,慢慢裹緊了心臟。那眼神早沒了方才的疼惜,倒像捉姦在床的丈夫,每一眼都帶著咬牙的較真,恨不能立刻從那片柔軟上找出破綻。他甚至微微傾了身,視線幾乎貼了上去,連乳暈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分明,就為了確認那乳首中央,有沒有被針穿過的細小印記。 時間像被拉長了,空氣里只剩他沉得發緊的呼吸。半響後,他的瞳孔忽然縮了縮——在那尖嫩的頂端,似乎有個比針尖還小的淡色點,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被指尖掐過的淺痕,又像穿孔後癒合的印記,模糊得讓人心裡發慌。 裴小易的喉嚨又緊了,比剛才更甚。那點似是而非的痕跡,仿佛細針扎得不是席吟的胸,而是猛地扎進了他的心裡book18.org
——難道席吟真的被人穿過乳釘?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男人剛才壓下去的火氣又涌了上來,混著說不清的慌,讓他連再看一眼都覺得刺眼,卻又挪不開目光,只能僵在原地,盯著那點痕跡發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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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夜裡,喻芝也躺回到了儲振鵬的身邊。book18.org
她心不在焉地敷衍著老公,說自己今天和閨蜜逛街去了。又仿佛貼心地問起,老公你今天釣到了幾條魚?book18.org
被子裡,她卻夾緊了雙腿,一隻纖細素手伸入了大腿內側的隱秘地帶,開始低吟淺唱地撫弄著著自己的陰蒂。她節奏和力度控制得很好,讓自己爽著,但又不會爽到痙攣爽到抽搐。book18.org
她也在回憶著白天的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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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午餐時間,羅騰堡的1972德國餐廳里。book18.org
喻芝看裴小易也吃的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那件米色的風衣襯得她身形利落,像一柄出鞘的冷劍般地,她沒有走向門口,而是朝餐廳深處的盥洗室走去。在經過裴小易身邊時,她的指尖不動聲色地,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勾。book18.org
那是一個信號。男人會意,幾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盥洗室是那種工業風的設計。甚至大門都是金屬質感的銀色,在兩人的身後合攏,落鎖的聲音沉重得像一聲宣告。盥洗室里冷氣開得很足,裴小易能聞到空氣里消毒水和高級香薰混合的清冷味道。喻芝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她幾乎是立刻轉身,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將他用力地按在了那扇冰冷的金屬門板上。他後背撞上金屬,發出一聲悶響。男人盯著喻芝看,她的背後,盥洗室的牆上,很奇怪地貼著亂七八糟的老爺車海報。book18.org
「你……」裴小易剛吐出一個字,喻芝的唇就堵了上來。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場霸道的侵略。女人的嘴唇初觸時微涼,但她的舌頭卻像一條靈活的、帶著火焰的蛇,撬開男人的齒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瘋狂地、貪婪地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這不是調情,這是標記和占有。裴小易完全懵了,他能感覺到喻芝風衣的硬挺布料摩擦著他的身體,更能感覺到她脖頸上那圈黑色皮質項圈,隨著她吞咽津液的動作,似乎勒得更緊了。他的手無措地懸在半空,最終試探性地落在了她纖細的腰上。隔著風衣,他能感受到她繃緊的肌肉。這個吻持續了近一分鐘,直到兩人都微微喘息,她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下巴,眼神里是冰層下奔涌的暗流。「喜歡嗎?」她用氣聲說,氣息噴在男人的臉上,「想玩我嗎?」 她的話音未落,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米色風衣的扣子,一顆,兩顆……風衣敞開,裡面是那件質地精良的白色真絲弔帶。她沒有停,直接拉開了褲子側面的隱形拉鏈,那條優雅的白色綢緞長褲竟就這麼滑落下去,堆疊在她腳踝處,露出兩條被黑色蕾絲底褲包裹的、修長到令人目眩的腿。此刻的喻芝,上身是端莊禁慾的白色弔帶和米色風衣,脖子上是象徵奴役的項圈,下半身卻近乎赤裸,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裴小易喉嚨發緊。喻芝抓住他的手,引導著他,讓他解開了自己弔帶的肩帶。真絲滑落,露出她並不豐滿、卻形狀精緻的胸脯,頂端是兩點淡粉色的蓓蕾。她就這麼敞開著身體,任由冷氣吹拂,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舔它,舔我的乳頭,」她命令道,聲音因為壓抑而微微發顫,「然後,咬它。」book18.org
裴小易興奮極了?他能抗拒女人的勾引嗎?當然不能。book18.org
沒有男人能夠抗拒反差女警花的引誘。裴小易鬼使神差地照做了。他低下頭,溫熱的舌尖剛觸碰到那點蓓蕾,喻芝的身體就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手指驟然收緊,死死地抓著裴小易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當他聽話地,用牙齒輕輕啃噬那變得硬挺的粉色蓓蕾頂端時,女人整個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門板,頭顱絕望地向後仰去,修長的天鵝頸和那圈致命的項圈構成了一副脆弱又淫靡的畫卷。那不是單純的快樂,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羞恥和沉淪的極致享樂,是她作為一頭被囚禁野獸唯一的宣洩口。「重一點……」她近乎哀求地低語,「像懲罰一樣……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裴小易會意,上下齒碾著女人細細嬌嫩的乳頭,像磨盤一樣,不輕不重地反覆搓動著,享受著懷裡女警花的悲鳴。緊接著,他又開始自作主張地,咬著喻芝的奶頭往外扯,原先的小胸脯被扯得發尖,仿佛東南亞佛塔的尖頂一般;女人呻吟得更厲害了,帶著哭腔。book18.org
就在這時,「咚!咚咚!」急促而響亮的敲門聲猛地響起,伴隨著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裡面有人嗎?快一點啊!」這一聲,仿佛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沸騰的空氣。裴小易吃了一驚,像被嚇到的兔子一樣猛地抬頭,滿眼都是慌亂。然而,喻芝的反應卻讓他始料未及。她的眼中只閃過一絲驚嚇,隨即便被一種更加刺激、更加興奮的光芒所取代。book18.org
「滾!有人!」她尖利地罵了一聲,隨即用一根食指豎在自己唇邊,對他做了個「噓」的動作,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冰冷的微笑。門外的人似乎罵罵咧咧地走開了。死寂重新降臨,卻比剛才更加撩人。book18.org
這意外的插曲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喻芝推開裴小易,然後屈膝,從容地、甚至帶著某種儀式感,就這麼跪在了冰冷的瓷磚地面上。風衣的下擺鋪在地上,像雛鳥的羽翼。她仰頭看著他,眼神里的冰冷混合著劫後餘生的狂熱。「小易~剛剛,你害怕了嗎?」她輕聲問,然後自問自答,「我沒有。我只覺得,如果門被打開,被別人看到我這副樣子跪在你面前……我會興奮到當場高潮。」她湊上前,開始用牙齒去解他的皮帶扣,一邊動作,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說:book18.org
「你那會兒問我和儲振鵬的事?呵呵,他在床上只會說『可以嗎』『會弄疼你嗎』……他把我當易碎的花瓶。但他不知道,我只想當一個被男人隨意玩弄的、隨意踐踏的玩具。」book18.org
她終於解開了裴小易的皮帶,抽出了男人久違的憋了許久的大雞巴。喻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無比專注。book18.org
「老頭子,他總說我的嘴是下賤的尿壺,只配用來盛放他的……」她低聲陳述著,像在背誦課文似得,「除了他,你,是第一個。」book18.org
話音落下,喻芝沒有任何猶豫,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將男人滾燙的龜頭含入口中。她的動作精準、熟練,卻又帶著某種生澀的虔誠。她的長髮垂落,遮住了部分臉頰,裴小易只能看到她因為吞咽動作而喉嚨一動一動,以及那圈黑色項圈如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勒出更深的痕跡。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撫摸著那個金屬搭扣,仿佛握住了一條通往她靈魂的鎖鏈。book18.org
吞咽雞巴,仿佛像古代堅韌的工匠一般,喻芝面無表情卻精準執拗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像接受聖餐一樣,虔誠而決絕地張開了嘴。她的舌頭不是在挑逗,而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它溫暖、濕滑,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先是仔仔細細地,從根部到頂端,將男人的雞巴完整地舔舐了一遍,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他的尺寸與形狀。接著,她的技巧開始展現。她雙頰微微凹陷,製造出緊密的真空感,吮吸的力道時輕時重,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裴小易最敏感的神經。她的舌頭時而像蛇一樣靈巧地打著圈,時而又用舌尖用力地頂弄龜頭頂端的縫隙,那細微的、精準的刺激,讓裴小易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最可怕的是,喻芝還會毫無徵兆地,將整根沒入喉嚨深處,沒有一絲一毫的作嘔和不適,仿佛她的喉嚨就是為此而生。book18.org
真是一個完美的雞巴套子!裴小易心想。這是一種經過訓練的、抹除了生理本能的服從,比任何淫言浪語都更加色情。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最原始的衝動徹底摧毀。就在裴小易感覺自己的精液即將噴薄而出的瞬間,他幾乎是出於本能,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柔順的髮絲里,用力地向下一壓!book18.org
喻芝被那股力量壓著,無法後退,更無法將大雞巴從自己溫暖的口腔中抽出。滾燙的肉棒頂端死死地抵住了自己喉嚨最深處的軟肉,瞬間堵住了她所有呼吸的通路。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猛然襲來!她的身體本能地痙攣了一下,眼睛因為缺氧而瞬間睜大,雙手下意識地按在廁所的牆面上。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她只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耳道里瘋狂奔流的轟鳴聲。book18.org
但那掙扎只是一瞬。就在窒息感達到頂峰,瀕臨失控的邊緣,她感受著裴小易按在她頭頂那隻手傳來的、屬於主宰者的力量,一種病態的、絕望的平靜反而涌了上來,她的奴性也涌了上來。她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主動放鬆了喉嚨的肌肉,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最終的賞賜。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就是這樣,別停下,虐我,肏我,別把我當個人。book18.org
也就在此時,裴小易再也無法忍耐。一股滾燙、腥膻的激流,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沖刷著她最脆弱的喉管深處。那股力量是如此洶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book18.org
男人射完了,鬆開了手。book18.org
喻芝立刻劇烈地嗆咳起來,整個人向前撲倒,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得撕心裂肺。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眼角滑落,混雜著汗水,在冰冷的瓷磚上暈開小小的水漬。她咳得那麼厲害,纖瘦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然而,這劇烈的痛苦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屈辱,反而帶來了一種久違的、讓她戰慄的滿足感——儲振鵬永遠不會這樣對她,他太小心翼翼,太尊重她,永遠無法觸及她靈魂深處這份對「被掌控」的渴望。而眼前這個男人,她丈夫的好友,這個外表看起來溫和無害的男人,卻擁有著讓她上癮的巨大資本,並且毫不猶豫地用它來堵住她的呼吸。他,就是她一直在找的那個人。book18.org
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稍稍平息之後,喻芝緩緩地抬起頭,迎著裴小易居高臨下的目光,微微張開了嘴。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讓他看——看那些濃稠、白濁的液體如何掛在她的舌根,如何因為她的咳嗽而溢滿口腔,又如何緩慢地、淫靡地從她通紅的唇角溢出一絲晶亮的銀線。她的眼神是冷的,但那份冷漠裡,此刻卻混雜著被徹底征服後的空洞、淚水帶來的脆弱、以及一種近乎評估和檢驗的審視。她在用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告訴裴小易:你看,這就是你對我做的好事,而我,心甘情願。book18.org
然後,在一片死寂中,被項圈箍住的喉嚨用力地一滾,仿佛在完成一個極其重要的確認儀式。喻芝沒有一絲猶豫,將滿口的腥膻精液,連同自己的羞恥和淚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那不僅僅是精液,那是她為自己選定的新主人獻上的第一份投名狀,是將這份證明他潛力的污濁,徹底化為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決心。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並沒有像裴小易想像的那樣,立刻站起來拉開距離,或是流露出任何屈辱的神色。恰恰相反,她依舊跪在那裡,只是用手背,極為緩慢地、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色情意味,擦去了唇角那道銀絲。她抬起頭,目光像兩把精準的手術刀,剖析著裴小易臉上還未褪去的震驚與慾望。book18.org
「嚇到了?」喻芝開口了,聲音因為剛才的嗆咳而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的平靜,「還是……興奮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讓裴小易猛地回神。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米色的風衣下擺散在地上,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那條優雅的白色綢緞褲子還堆在她的腳踝,露出被黑色蕾絲包裹的修長雙腿,而她脖頸上那圈冰冷的黑色皮質項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他,這個女人丈夫的好友,剛剛強迫性地讓她吞下了自己的東西。而她,一個身份是警察的人妻,不僅沒有憤怒,反而……在審視他。book18.org
裴小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喻芝盡收眼底。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卻又帶著無盡誘惑的微笑。「你在怕什麼,裴小易?」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她沒有立刻去穿那條滑落的褲子,而是就著這副半裸的、羞恥的模樣,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盥洗室的冷氣吹在她裸露的腿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這絲毫不能減緩她身上散發出的驚人熱度。book18.org
「你在怕儲振鵬知道,他最好的朋友,把他那個在外人面前像冰山一樣的老婆,按在廁所里當母狗一樣玩弄嗎?」她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高級香水與自己體液混合的、墮落又迷人的味道。她伸出手,沒有去碰他任何敏感的部位,而是像一個最體貼的妻子那樣,幫他整理了一下剛才被自己抓皺的襯衫領口。book18.org
「還是……你在怕你自己?」她的指尖隔著襯衫布料,在他心臟的位置輕輕畫著圈,「怕自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喜歡這種……掌控一個女人的身體,決定她是哭還是笑,決定她是窒息還是呼吸的權力?」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惡魔的私語,精準地刺向他內心最深處的防線,「儲振鵬的好朋友,看起來最正直可靠的裴小易……原來身體里藏著這樣的東西。你剛剛按住我頭的時候,有沒有一瞬間,想過就這樣弄死我?」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讓裴小易渾身一震。他看著她那雙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充滿了探究和期待的眼睛,喉嚨乾得發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喻芝笑了。那是一種得償所願的、女王般的笑容。她知道,她賭對了。她終於找到了那個能和她一起,踏入這片禁忌樂園的同謀。book18.org
她不再看他,而是轉過身,背對著他,走到了那面貼滿了經典款老爺車海報的、冰冷的牆壁前。她伸出雙手,手掌平貼在牆上,就那樣將自己毫無防備的後背,完全暴露在了裴小易的眼前。敞開的風衣下,黑色真絲弔帶勾勒出她緊緻的背部線條,往下,是黑色蕾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以及那兩條被冷氣凍得微微發抖的、筆直修長的腿。book18.org
這個姿勢,充滿了絕對的服從與獻祭意味。book18.org
「剛剛……是你強迫我。」她的聲音從牆壁那裡傳來,帶著一絲迴響,顯得有些飄忽,「那是你的本能。現在……」她停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充滿了挑釁與蠱惑。book18.org
「我想看看,清醒過來的你,會不會……主動來要第二次。」book18.org
這句話,是命令,是邀請,更是對一個男人最原始的、不可抗拒的挑戰。裴小易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嘣」地一聲斷了。他不再是儲振鵬的朋友,不再是那個溫和的男人,他只是一個被眼前這具完美祭品引燃了全部慾望的雄性動物。book18.org
他大步上前,從身後用力地抱住了她。喻芝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撞而緊緊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臉頰壓在了一張保時捷911的海報上,冰冷的銅版紙觸感讓她打了個激靈,而身後緊貼上來的、屬於裴小易的滾燙體溫,則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book18.org
裴小易沒有急著進入。他像一頭巡視自己獵物的野獸,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用力地嗅聞著她髮絲間的香氣。他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隔著那件礙事的風衣和真絲弔帶,粗暴地揉捏著她並不豐滿卻異常敏感的胸脯。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脖子上的項圈,那冰冷的金屬扣仿佛在嘲笑他,又仿佛在鼓勵他。 「你丈夫……知道你這麼淫蕩嗎?」他粗喘著氣,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重複著她剛才的問題。book18.org
喻芝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這不是害怕,是興奮。她的聲音因為臉頰被擠壓在牆上而顯得有些含混不清,卻充滿了破碎的、讓人瘋狂的笑意:「他……他只知道那個穿著警服、一絲不苟的我……他不知道……現在這個……被他最好的朋友壓在牆上……準備當婊子一樣操的我……」book18.org
「婊子?」裴小易被這個詞刺激到了,他一隻手從風衣下擺伸進去,繞到前面,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小腹,然後用力地扯下了那片薄薄的黑色蕾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啊……」喻芝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叫,隨即轉為更急促的喘息。她的身體更軟了,幾乎要掛不住,只能靠雙臂的力量支撐著自己不滑下去。book18.org
男人不再忍耐,他握住自己已經重新叫囂起來的猙獰雞巴,對準那片泥濘的濕潤,沒有絲毫的溫柔,狠狠地挺身而入!book18.org
「唔!」喻芝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釘在牆上的嚇。這一次的進入比剛才的那次口交更具侵略性,那是一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占有的感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是如何被那巨大的、滾燙的硬物撐開、摩擦,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滅頂的快感。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打顫,整個人只能軟軟地掛在裴小易的身上,任由他擺布。book18.org
裴小易徹底瘋狂了。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快速而兇狠地衝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這面牆上。金屬門板因為他們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哐當、哐當」的輕微撞擊聲,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皮膚撞擊時發出的、淫靡不堪的水聲,譜成了一曲墮落的交響樂。book18.org
「說話……說你是什麼?」裴小易一邊衝撞,一邊在她耳邊命令道。你這個賤貨,臭婊子,裴小易心想,今天我就替老儲肏死你。book18.org
喻芝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沖刷成了一片空白,她只能憑著本能,斷斷續續地呻吟:「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專門……啊……專門被主人操的……爛婊子……」book18.org
「主人?」裴小易聽到這個稱呼,動作更加兇狠了,「剛才怎麼不叫我主人?嗯?」book18.org
「剛……剛才……還不知道……主人……啊……喜不喜歡……現在……現在知道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極度的歡愉,「主人喜歡……喜歡把小狗……操爛……」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喻芝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這滅頂的浪潮徹底淹沒。裴小易的每一次衝撞都像是在她的靈魂深處打下烙印,讓她清晰地認知到,這個男人,就是她一直在尋找的、能將她從無聊現實中拯救出來的「主人」。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這份疼痛與快樂交織的瘋狂而尖叫。book18.org
終於,隨著裴小易一聲壓抑的低吼,精液又像一股灼熱的岩漿在她身體最深處爆發開來。他整個人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從他的額角滴落,砸在喻芝冰冷的脊背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撞擊停了下來,盥洗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扇可憐的金屬門終於得以安寧的死寂。 裴小易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與空虛,混雜著背叛朋友的罪惡感。他正準備抽身而出,結束這場荒唐的意外。然而,他懷裡的喻芝卻沒有絲毫要推開他的意思。她只是靜靜地靠在牆上,任由他滾燙的慾望還留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它從堅硬到慢慢疲軟的全過程。book18.org
幾秒鐘後,就在裴小易想要徹底退出的瞬間,喻芝動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身,面對著他。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未褪盡的潮紅,眼角甚至還掛著一滴生理性的淚珠,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顆在黑夜裡燃燒的寒星。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這才驚覺,在那堆疊於腳踝的白色綢褲之下,她的雙腿,是從大腿根部開始,原本就被一雙泛著幽暗光澤的黑色超薄絲襪給緊緊包裹著。剛剛在劇烈的動作中,他竟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堪稱致命的細節。 喻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扶住他尚未完全軟趴的雞巴,然後雙腿微微一錯,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大腿根部,緊緊地夾住了他的下體。book18.org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肌膚的溫度與細膩,又能感覺到絲綢本身帶來的、極致滑膩的摩擦感。更要命的是,喻芝沒有停下。她挺翹的臀部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前後研磨,每一次都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肉,去擠壓、包裹、取悅他。這是一種比直接進入更加磨人、更加羞恥的玩法。她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主動的服務者,一個深諳如何用自己的身體來挑逗男人的女奴。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整個人也貼了上來,冰冷的身體緊緊挨著他同樣汗濕的胸膛。她仰起頭,用一種近乎於臣服的姿態,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他因為緊張而上下滾動的喉結。book18.org
裴小易渾身一僵。這個吻,和他記憶中任何一次親吻都不同。它不帶任何情慾的狂熱,反而像是一種標記,一種宣誓,一種寵物在向主人表達順從與愛戴時的溫柔舔舐。book18.org
她的吻開始向上移動。她柔軟的嘴唇印上了他的下巴,然後是他的雙唇。這個吻很輕,很濕潤,帶著討好的意味。她沒有深入,只是用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捲走他唇上殘留的鹹濕汗味。這溫柔得不像話的舉動,與她脖子上那圈象徵著暴力與屈辱的黑色項圈,以及她雙腿之間正在進行的、淫靡不堪的動作,形成了讓他大腦幾乎宕機的、極致的反差。book18.org
最後,她的唇來到了他的耳邊。裴小易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自己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然後,他感覺到一個濕熱柔軟的東西,含住了他的耳垂。是她的舌頭。她像品嘗一道無上珍饈一樣,仔細地舔舐著,然後用貝齒不輕不重地啃咬了一下。book18.org
就在裴小易感覺自己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都沖向那被她玩弄的半邊身體時,他聽到了她用輕到幾乎快要消失的氣音,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低語: 「你好厲害啊~」喻芝似乎是喃喃地低語,又像是幼兒園老師給小朋友們的誇讚。「又大,又粗,又熱……恢復得還快。比儲振鵬……哦不,比老頭子都強多了。」book18.org
她呵氣如蘭,每一下舔舐,每一下夾弄,甚至是每一下低語,都在撩撥裴小易最後的神經。他又硬了,今天第三次硬。book18.org
「以後都做我的情人好不好……哦不……」book18.org
喻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仿佛說錯話的、小小的停頓,那聲「哦不」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了裴小易的心上。然後,她用更加確信無疑的、帶著一絲顫抖和無盡渴望的語氣,說出了那句真正的話語。book18.org
「做我永遠的主人,好不好?」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天雷,瞬間劈開了裴小易腦子裡最後一層名為「道德」的屏障。情人?不,她要的不是情人。她要的是主人。她不是在尋求一場偷情的刺激,她是在請求被占有,被支配,被當成一件所有物。她用最溫柔的姿態,最卑微的請求,遞給了他一把可以打開地獄之門的、至高無上的鑰匙。而他,只需要點頭,就可以擁有眼前這個冰冷、高貴、卻又淫蕩入骨的女人的一切。book18.org
這種認知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權力感,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裴小易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已經先於大腦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他猛地一抖,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洪流,再也無法抑制地,從他身體里噴薄而出。book18.org
沒有進入她的身體,沒有射在她的臉上或嘴裡。那粘稠的、帶著濃重腥膻氣息的奶白色液體,盡數噴洒在了她併攏的、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在盥洗室冰冷的白光下,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是驚心動魄的。純黑色的絲綢上,那片刺目的白濁顯得如此突兀,如此淫靡。一部分被超薄的絲襪迅速吸收,讓那片黑色變得更深,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而更多的液體,則形成了數道清晰可見的、往下流淌的軌跡,蜿蜒地滑過她緊繃的大腿曲線,最終滴落在那堆優雅的白色綢褲上。book18.org
黑與白,優雅與污穢,冰冷與滾燙……所有矛盾的元素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構成了一副讓人血脈僨張、淫蕩不堪的畫卷。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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