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泠】（sc，強制愛，前世今生）book18.org
作者：Ltutou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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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因果輪迴book18.org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book18.org
早在上一次病房外面，她看到離笙對荊雪塵動手的那一幕就該想到，他們之間的糾葛，必然不會簡單。可她不曾預料的是，離笙居然會對他厭惡至此，甚至到了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的程度。book18.org
心情並未隨著他的承認有所改變，反而像是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悶得喘不過氣。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唯一清楚的一點是，她是他的女朋友，無論真相如何，她都該站在他這一邊。抬起手，她虛虛撫摸著他的額頭，已經被清理過的傷口周圍仍有血跡，這麼看上去，還是讓人後怕：「是不是很疼？」book18.org
今晚的事她固然生氣，可此時看著這道傷口，眼中溢出的全是心疼：「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住的。這一天，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地跳，我就猜到，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book18.org
「泠泠。」張了張嘴，離笙嗓音乾澀，他以為她會厲正言辭訓斥他，又或者因為不能接受他的所作所為追根究底，結果都沒有，甚至有關於這件事話題也因為他的回答到此為止。他不知道是，她不是不想問，只是在忍耐，她對自己說，要相信他，他或許有自己的不得已。book18.org
她跟所有陷入愛情的女人一樣，在現實面前，選擇蒙蔽自己的雙眼。book18.org
一直到第二天去化妝室化妝，江泠都沒什麼精神，靠在椅子上，頭有些昏沉。頂著淡淡的黑眼圈，化妝師給她上了層粉底液。book18.org
莫千魚對著鏡子看她，儘管再怎麼遮掩，也掩不去眼睛裡的那股疲憊，她這些天，到底經歷了什麼。察覺到她久久望來的目光，江泠揚起了一抹笑意，恰好這時已經畫完了妝。她便扶著凳子站起來：「怎麼這麼看我？」book18.org
莫千魚嘆了口氣，幽幽說道：「看你沒精打采的，等會在片場能撐過去嗎？」book18.org
「放心吧，我沒事的。」她走過去，笑意仍掛在臉上，稍稍深了些，「離笙，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想過來看看你。」離笙打開了房門，男人冷峻的臉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一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過去，轉眼便挪到了江泠身上，大概也是在猜，這位應該就是前不久她在微博官宣的男朋友，這種猜測很快隨著男人親昵的動作和語氣得到證實。難怪，這樣的相貌，就算放在美人成千上萬的娛樂圈也是奪目耀眼的存在，就算換成誰，也會被擄去一顆芳心。book18.org
相視一笑，離笙走到江泠面前，緩緩執起她的手，語氣充滿關切：「累不累？」book18.org
江泠望著他的眼睛，輕輕搖頭：「不累。」book18.org
離笙轉頭看向莫千魚，顯然他也是知道她這個經紀人的存在：「你去和導演說一聲，我帶泠泠去吃午飯，不會耽誤太久。」book18.org
江泠無奈地拽了拽他的袖口，用眼神昭示著她不同意這種做法。為了她一個人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這種事她從來沒做過。book18.org
她很堅持，離笙也只好點頭答應，俯在她耳畔，說一會拍完戲，我在車上等你。book18.org
場務很快來催，江泠提著有些厚重的裙擺，和離笙揮了揮手。book18.org
莫千魚是在路上偶然問起江泠：「他對你好嗎？」book18.org
口中的他，是誰，不言而喻。江泠歪著頭，有些疑惑地看她，因為這是這幾個月來，第一回從莫千魚口中聽到她詢問自己感情的事。book18.org
「嗯，很好。」book18.org
「那就好。」她態度很怪，牽起唇，笑得牽強，「不過泠泠，你要記住，無論是誰，都不要對他毫無保留地付出。」book18.org
「千魚。」江泠察覺出不對勁，但不知道怎麼形容，只是心裡隱隱的，有些彆扭，「是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莫千魚慌忙搖頭，言多必失，她明白自己說錯話了：「我昨天看了個電視劇，女主太慘了，被男人挖心挖肺地騙，連死了都沒人給收屍。」book18.org
江泠半是無奈半是失笑的口吻：「千魚，這種悲慘的情節，只會出現在電視劇里，我總不會遇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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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痴念book18.org
臨開機的前一天，江泠才知道提前定好的男主被換了，而此時站在她面前的傅嶸崢，聽導演說，是這部戲無數次遴選出與男主最適配的演員。對外聲稱是遴選，其實明眼人都清楚，遴選和金錢哪一樣更重要，有時候在利益面前，才華是最沒用的東西。book18.org
第一場戲拍的卻是結局的高潮，早在前一天晚上，江泠就已經看了好幾遍劇本，可在現場還是出了問題，導演盯著顯示屏，臉色有些發沉，不過那點不悅很快就隨著抬頭而消失不見，望向傅嶸崢時滿是討好的神色：「傅老師，我看您狀態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會調整一下？」book18.org
這話說得其實很委婉了，言下之意，他演得著實生硬，再拍下去，也是一遍遍浪費時間。傅嶸崢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眼淚從眼角溢出，他點點頭，神態慵懶：「你說的是，我今天的確狀態不太好。」book18.org
導演臉一僵，有一瞬的尷尬，就見傅嶸崢擺擺手，是招呼助理過來給他送水：「那就聽你的，休息一會吧。」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颳風的緣故，天氣著實幹燥，劇組附近的超市擠滿了買水的人。莫千魚在人堆里擠來擠去，最後提著塑料袋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和江泠吐槽，說超市老闆真會做生意，水的價格比往常翻了一倍。book18.org
江泠笑了笑，接過她遞來的水，瞥見她拿了兩個袋子，另一個裡面不僅裝了飲料，還有幾袋零食，她記得莫千魚為了保持身材，不怎麼愛吃這些東西。話到嘴邊轉了一圈，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一直坐在太陽傘下玩手機的傅嶸崢走過來，眼神帶著若有若無的笑：「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我讓你買你就買啊？」book18.org
莫千魚翻了個白眼，不太想搭理他。從包里掏出粉餅給江泠補了下妝，兩個人湊近了，江泠才壓低聲音，悄聲說道：「千魚，他不是好人。」book18.org
莫千魚當然知道他不是好人。曾經上高中的時候，傅嶸崢就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浪子，沾染的女人自然不在少數，當初開年級大會時，校長是這樣形容他的，冥頑不靈的浪蕩子弟，如今想來，和他倒也般配。可這些說到底是他的私生活，莫千魚不想摻合太多，他說要她還債，那好，她便如這位大少爺的願，呼來呵去也好，做小伏低也好，她沒什麼不能接受的。book18.org
安慰性地拍了拍江泠手背，她說：「你不用多想，我只是還他一個人情，早晚有還夠的一天。」book18.org
她用的是人情這個平淡到乏味的詞，江泠很難信這番說辭，因為對方不經意展露的神態告訴她，這兩個人之間的過往必然不會平淡，甚至可以稱作撕心裂肺，那次酒後失態就是最好的論證。book18.org
可這些說白了也是江泠的推測，只能在心底想，卻不能這個時候放在明面上攤開了講。餘光瞥過傅嶸崢淌著笑意的眼睛，她笑了笑，佯裝出一副神情鬆懈的表情，算作禮貌的和他打了聲招呼：「傅老師。」book18.org
她說得生分，完全不像是兩個人已經合作好幾次的樣子。傅嶸崢倒不在意，也對她笑得假模假樣，用腳勾了個小板凳，大咧咧地坐下來，漫不經心的：「抱歉呀江老師，我和你的助理有些私事要處理，能不能把她借給我幾分鐘？」book18.org
隔著幾步遠，江泠望著他，那種富家子弟的玩世不恭和冷漠傲慢眼前這個人演繹得淋漓盡致，說實話，她是不放心莫千魚和他有太多糾葛，這樣下去遲早都會出事。空氣短暫的安靜幾秒，她在對上莫千魚的眼神後輕輕點頭：「當然，不過我相信傅老師是個明事理的人，千魚若是有什麼說錯做錯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擔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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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痴念 book18.org
傅嶸崢只是一笑，佯裝聽不懂言外之意。他留下的背影愜意到瀟洒，也不避諱旁人的議論，無視四周形形色色的目光，攥緊莫千魚的手腕，起身離開了。book18.org
眼神追隨著他們的身影，江泠能感受到莫千魚牴觸的情緒，走出沒幾步遠，她就甩開了傅嶸崢的手，表情不耐，兩個人似乎又爭執起來。江泠不動聲色的挪開目光，耳邊有男人的聲音傳來，小心又恭敬，是方路遠，他不經意抬眼，像是也被不遠處的爭吵短暫分走了注意力，但很快就回到江泠身上：「江小姐，離先生在車上等你。」book18.org
江泠看了看方路遠的臉，這是她這麼久第一次認真觀察這個在離笙身邊做事的男人，他看上去將近四十歲了，連鬢角都有了斑白的痕跡，從另一個角度想，他要比自己大上許多，按年齡來算，她應當給予他足夠的尊敬。疑問的種子伴隨著視線的停留破土而出，她沒有立刻邁開步子，而是停在原地，靜靜看了他片刻。book18.org
她沒有走，方路遠也不好挪動步子，頂著她直白的視線，眉眼低垂，神態肅穆。在僵持的氛圍里江泠喊了聲「千魚」，音量很輕，僅僅兩個人可以聽見。book18.org
「江小姐，你說什麼？」方路遠抬頭望向她。book18.org
「你認識千魚嗎？」book18.org
方路遠顯然一愣，但很快就調整好表情，一板一眼地回答：「她是您的助理，我當然認識。」book18.org
江泠沒錯過這一瞬間他表情細微的變化，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自己口中的「認識」方路遠不會聽不出言外之意，他卻依舊同她打馬虎眼，這一點，簡直和離笙如出一轍。book18.org
挽起唇，江泠故作輕鬆的笑笑：「上次出差我感覺千魚好像有些顧忌你，我還以為你們從前認識呢。」book18.org
「您多慮了江小姐，也許是我的長相有點不堪入眼。」方路遠面不改色地同她開起了玩笑，然後略微彎著腰，給她前方讓開了一條路，「先生還在車上等著您，再晚些他恐怕就要擔心您了。」book18.org
那些試探和猜忌隨著他這句話悄然結束。江泠也就沒理由繼續追問，一方面她問得越多，就顯得對離笙有太多不信任，她潛意識裡是不想讓他多心的，另一方面她心中也清楚，她的疑問在方路遠這裡得不到解答，再問下去也不過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張張毫無頭緒的謎題，她始終翻找不到答案，心底就越發的不安寧。book18.org
車裡靜悄悄的，一道帘子把里外隔絕出兩個世界。窩在離笙懷裡，江泠嗅到了他領口熏的檀香，那種痴痴膩膩的感覺又開始恍惚她的神志，她發現自己很喜歡屬於他的各種味道，甚至到了沉湎縱恣的地步。book18.org
仰著頭，她的唇便情不自禁吻了上去，淡淡的口紅印記明晃晃地掛在他脖子上，復古的色澤本就頗為艷麗，被男人白皙的膚色映襯出幾分糜爛的氣息，好似紙醉金迷的歡場裡走出的王孫公子，恪守禮教的外表下透露著與這俗世相悖的料峭風流，雅人致深，惑人至極。book18.org
抬起手，離笙摸了摸頸間殘存的餘溫，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那抹紅痕蹭到了指腹上，瞬間添了兩分若有似無的色情。江泠盯著他的指尖，紅意很快蔓延到臉上，她吞吐著，小聲解釋：「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離笙望著她，淡定從容的笑：「我知道的，泠泠，你不用著急解釋。」book18.org
他表現出很諒解體貼的模樣，可語氣里卻帶著濃濃的揶揄，江泠推了他胸口一把，用眼神嗔他：「離笙。」book18.org
順著她的力道，離笙揚起手臂把她拽進懷裡，他承認自己對她一向是沒有自控力的，比如這一刻因為她的小表情心口軟的不成樣子，有個聲音便按耐不住百般叫囂，渴望把她狠狠揉碎。book18.org
喉結難耐地滾了滾，離笙閉了閉眼，依舊扼殺不掉這股躁動。他太想撕掉她這身礙眼的衣服，想撫摸著她脊背細膩的皮膚，稍微用力，就能聽見她破碎不堪的呻吟。畢竟那種光是聽了都是讓他硬起來的聲音，仔細算算，好像有些日子不曾聽過了。book18.org
他可不是聖人，也從來不是什麼聖人，那種瘙癢的感覺太煎熬了，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承受住。他指尖曲了曲，食指輕輕摩挲著拇指，直到兩根手指撫上了她的肩頭。book18.org
掌下是她清晰的血管，蔓延進了領口的花邊，離笙感受到了這層衣料的輕盈，甚至不經意的某一瞬間，觸到了那一份屬於她獨有的柔軟。身體似乎感知到了他彎彎繞繞的心思，在他的理智有所恢復之前，已經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並非一開始就淺嘗輒止，劇烈的喘息在這片狹小的空間內慢慢發酵，他摁著她的腰，尋找著那處他日思夜想的領地，身體的主動權在一步步喪失，江泠緊緊握著他的胳膊，忍不住得瑟縮。book18.org
「別摸那…」她說。book18.org
「乖，寶寶，讓我摸摸。」喉間溢出一陣輕笑，離笙想了想，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她胯間最敏感的，應該是有一天夜裡，他見她渾身發汗，想用毛巾幫她擦擦身子，哪料想剛剛摸到小腹，她便和今天一樣，像只受了驚得兔子，嚇得不行。book18.org
這種滋味怎麼說呢，總感覺那一刻他在她面前成了惡人。是那種陰暗低俗，卑鄙無恥的惡人。雖然他並不排斥這種詞安在他身上，可這麼說出去終歸不算好聽，他的泠泠也不會喜歡這樣的他。所以在她發現他的真正面目之前，離笙想努力當好一個君子，起碼要循序漸進，不要真的嚇到她。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他不希望在這之前，有任何的人，任何的事情，成為他們兩個中間的絆腳石。如果有，他不介意徹底剷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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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肩膀的涼意，江泠深深吸了口氣，就看見原本穿在身上的裙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褪去了一大半，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而離笙的手在上面一寸寸撫摸，神色專注，就像在把玩一件玲瓏剔透的玉器。book18.org
江泠幾乎立刻就看透了他內心的想法，抬手制止了他越發放肆的舉動：「外面還有人在，不可以。」book18.org
雖然她這麼說，但唇上那道瀲灩的紅色看上去不像是拒絕，在離笙眼裡更像是欲拒還迎，手停在她衣服後端的拉鏈，離笙捏住那條小小的墜子，繼續拉到最底端：「泠泠，我難受，你要幫我。」book18.org
江泠的一隻胳膊被他牢牢握著，那點反抗的力氣這個時候在他面前屬實算是螳臂當車了，離笙幾乎輕而易舉就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中。江泠眼神下意識向四周亂瞟，直到確保車內的帘子把裡面擋得嚴嚴實實，這才鬆了口氣，頂著一張滾燙的臉頰，小聲問道：「…怎麼幫你。」book18.org
「用這。」他一隻手探進她裙底，摸到了內衣的花紋，眼中灼燒著滾燙的慾念，「我們都好久沒做了。」book18.org
江泠的底線已經因為他一退再退，可此時此地這樣的場景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方路遠就在車外守著，這麼近的距離不管有心無心都免不了聽見車內的動靜，更何況還有來來往往的劇組人員，若是真有人存心要她難堪，怕是捕風捉影的傳聞在不久之後就會流傳到網上。book18.org
而這些，她想離笙不會不懂，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附在她耳畔輕笑：「逗你的，當真了？」book18.org
他的回答和江泠心底的那個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她整個人被他強勢地摁在腿上，力道絲毫未鬆懈。江泠不舒服地動了動，立刻清晰感受到了他身下的變化。男人灼熱的呼吸打在皮膚上，江泠忽然一陣瑟縮。book18.org
「可是泠泠，你要陪我一會，我這樣是沒辦法見人的。」離笙的眼神稍稍往下瞥去，江泠頃刻就懂了他的意思，在她低頭的間隙里，耳垂被輕輕銜住，他吻著她的耳旁，音色暗啞，「你用手幫我，有裙子擋著，不會有人看見的。」book18.org
說完他就解開了皮帶，帶著江泠的手探了進去。她只幫過他一次，說到底也是生疏的，緊張占據了整個大腦，連手也變得越來越不聽使喚，離笙吸了口氣，在她耳畔嘆息：「寶寶，你攥這麼緊，是要我的命嗎？」book18.org
江泠想捂住他的嘴，讓他不要再說這些放浪的話了。離笙卻提前察覺了她的意圖，將她一隻手被別在身後，掌心握緊又張開，江泠幾次掙扎依舊沒有脫離他的桎梧，乾脆橫了心，閉上眼不想看這樣荒唐的場景，更不想去理會他口中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畢竟光是想想，都足夠用盡她畢生的羞恥心。是不是男人都擁有同樣的兩幅面孔，一副在人前偽裝成世間百態，一副在人後縱情暴露著慾望。book18.org
但她又總覺得，離笙不該是這樣，起碼他比所有男人，都要藏得更深，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她走進他，卻又望不盡他。book18.org
這一天離笙都沒有回朝生閣，說想等拍攝結束之後要給她一個驚喜。熙攘的人群里，導演在喊：「江老師，等下麻煩你慢一點解開衣領的扣子，把脖子露出來，有一個鏡頭需要拍特寫。」book18.org
直到莫千魚用胳膊懟了懟她，江泠才發覺自己竟然走神了，心思飄忽不定，耳朵也只囫圇聽著，她完全是本能使然點頭答應著。只是在話音剛剛落下的一瞬間，停在對面的黑色商務車緩緩搖下車窗，有直白的目光望過來，江泠恰好撞進了離笙的眼中，他眉宇微微蹙起，點了一根香煙放進嘴裡。book18.org
火苗跳躍，把男人手指趁得瑩白如玉。一眼，江泠便知曉他是生氣了，否則他是很少在公共場合抽煙的。攏了攏穿在身上略顯笨重的戲服，她朝著那輛車小跑過去，停在車窗跟前，一縷稀薄的煙霧從他指尖飄到江泠的鼻尖，遊蕩著絲絲縷縷的香氣。book18.org
從前她也好奇，什麼樣的男人，連抽的煙都帶著一種寂寥的味道。每次她看到這樣的他，總能想到這個詞，可明明在許多人眼裡，他擁有的一切都是令人艷羨的。book18.org
看到江泠的過來，他只是把煙調轉了方向，抬起眼眸問：「怎麼不在那邊好好拍戲？」book18.org
江泠彎著腰，兩隻手搭在車窗上，對他笑：「覺得你好像不太開心，想來問問你。」book18.org
他眉眼淡淡，收攏了情緒：「問什麼？」book18.org
江泠遲疑了一下，瞥了眼車內的方路遠，壓低了聲音：「我昨天看見衣櫃里你買回來的衣服了，你如果想看的話，晚上回家，我…可以穿給你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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