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執棋人】第8章(綠母)book18.org
作者:蘇秦book18.org
2025/09/08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10,080 字book18.org
那脈象急促紊亂,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之間觸碰到我的肌膚的時候甚至還感受到滾燙的熱意,煙羅感受著我的脈搏,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book18.org
「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煙羅銀牙緊咬,暗暗罵了一句,「竟然給公子下了這麼烈的藥。」book18.org
煙羅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今日走的急,一點草藥都沒帶著,她抬眼看著我那紅撲撲的臉蛋,咬了咬牙。book18.org
她是知道這藥的厲害之處的,若是不能及時將藥性釋放出來的話,估計我就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也會徹底傷了根本,估摸著以後就算是想要行房事,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book18.org
煙羅垂著眼眸,平靜的眼眸出現了些許的波瀾,她有些猶豫,臉蛋也有些微微的泛紅,指尖輕輕勾住了我的褲腰,煙羅的動作很僵硬,撥弄了半天都沒能將我的腰帶解開。book18.org
「唔......」身上傳來的燥熱,讓陷入昏迷中的我不由悶哼了一聲,胸口劇book18.org
烈起伏著,臉紅的幾乎快要滴出來血一般。book18.org
聽到我的悶哼,煙羅乾脆心一橫,她閉上眼睛手下一個用力,直接將我的褲子全都拽了下來。book18.org
一雙光溜溜的長腿頓時露在了外面,雙腿中間的那處早就在藥物的作用下腫脹無比,直挺挺地立在我的雙腿中間。book18.org
借著昏暗的光線,煙羅睜開眼瞧到了我的肉棍,她神色一僵,從未經過人事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男根,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煙羅抿了抿唇瓣,她動作有些顫抖地朝著我的胯下伸去,微涼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炙熱,燙的煙羅差一點就將手縮回去了。book18.org
「唔嗯......」我發出一聲舒適的呢喃,胯下無意識地在煙羅的掌心中蹭了book18.org
蹭。book18.org
手掌之間傳來的感覺很是奇怪,煙羅握著我的肉棍的手又緊了緊,看著我那緊皺的眉頭舒緩了幾分,便慢慢動了起來。book18.org
煙羅的動作很是笨拙,與她平日裡練劍的乾淨利落的模樣不同,她的動作又慢又僵硬的,攥著我的肉棒上下擼動著,白皙的小手包裹著通紅腫脹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的,雖然動作讓我感受到不是很舒服,但那手掌的嬌嫩卻是十分的舒服,掌心中的薄繭剮蹭過嬌嫩的肌膚,刺激得我打了個機靈,我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挺動起自己的腰身。book18.org
感受到肉棒上的紋路在自己的掌心摩擦著,煙羅的動作一僵,臉上悄然爬上了一層紅暈。book18.org
煙羅眼眸低垂,看著那根通紅的肉棒,眸底幽暗,手中越發用力,快速擼動起了我的肉棒,那一抹冰涼舒緩了身上的燥熱,我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毯子,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粗長的肉棒在煙羅的掌心中跳動了兩下,然後頂端的小孔緩緩張開,白色的濁液從肉棒中噴洒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射了出來,落在了煙羅白皙的小手之上。book18.org
煙羅掃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白濁,臉上沒有絲毫的嫌棄,她神色淡淡地掏出手帕將自己的手擦拭乾凈,看著我臉色有所緩和,這才想繼續封鎖我的穴位,避免毒素繼續在我的身體里擴撒。book18.org
煙羅剛要再次抬手點向我的穴位,馬車卻猛地晃了一下,晃的煙羅的身子一個趔趄,她的指尖偏了半寸,沒能精準落在穴位上,倒是解開了束縛住我的身體的穴位,她也被這股慣性帶動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book18.org
我雖被藥性攪得神智不清,卻像被某種本能牽引著,迷迷糊糊間看到眼前身嬌體軟的女人,我伸出手就拉住了她那纖細的手腕,將帶進自己的懷中,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帶著灼熱氣息的唇就那麼不偏不倚地覆了上去。book18.org
煙羅的唇瓣柔軟微涼,碾上去的感覺很是不錯,像在滾燙的岩漿里投入了一塊冰,讓我混沌的意識有了片刻的清明,卻很快又陷入了迷離,吻上的動作更用力了幾分。book18.org
煙羅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難以置信。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竟忘了反抗,只留下唇瓣上的溫度在敲擊著她的大腦。book18.org
「唔......」我無意識地輕哼一聲,帶著藥性的灼熱氣息噴洒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這一聲像是驚醒了煙羅,她猛地回過神來,用力推開我,迅速後撤與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煙羅抬起手輕輕撫摸了兩下自己的唇瓣,唇邊還殘留著幾分餘溫還有濕潤。book18.org
煙羅有些怔愣,卻不想我被推開之後又朝著她撲了過來,臉蛋在她的身上胡亂地蹭著,嘴巴朝著她的臉蛋貼去,想要再一次吻上那柔軟的唇瓣。book18.org
煙羅推搡著我,卻掙不開,又擔心真的傷了我,無奈之下,煙羅只得抬手一掌就劈在了我的後頸之上。我哼都沒哼一聲,便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了馬車上。book18.org
煙羅看著暈過去的我,向來平靜的雙眸中閃過一抹不自然,她深吸了幾口氣,抬手撩開馬車的帘子,任由微涼的晚風吹拂過她的發梢,帶走心頭的煩熱。 馬車一路顛簸,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明心坊,直到到了明心坊的大門前,煙羅都沒有再多看我一樣,只是吩咐著小廝照看好我,便一股腦地鑽進了藥園之中,頂著夜晚的涼氣,採摘為我解毒的草藥。book18.org
回到房間,煙羅將剛採回來的草藥放在藥爐之中,她精心將草藥都配置好,這才在小爐上仔細熬制起來。藥香瀰漫在房間裡,煙羅將火燒的很大,烤的她滿頭都是汗珠,可她就像是感覺不到一般,揮動著手中的蒲扇,只想儘快將藥煎好給我服下。book18.org
一直到了後半夜,解藥才算熬制完成,拖著疲憊的身子,煙羅將藥端到了我的房間,看著我平躺在床上,用手帕輕輕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將我扶起來,將藥送到了我的口中,然後又守在床邊,時不時地給我把脈查探我的情況,直到看到我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脈象平穩了下來,這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頭還有些昏沉,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只記得自己進了皇宮,見到皇后,可之後發生了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正好看到煙羅端著水盆走進來。book18.org
「煙羅姐姐,昨天發生什麼了?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book18.org
煙羅將水盆放在桌上,她的神色很是平靜:「昨日夜裡皇宮走水了,皇后娘娘擔心公子安危,便讓咱們先行回來了。」book18.org
我皺著眉想了半天,可腦海里還是一片模糊,什麼都記不起來,我搖了搖腦袋,語氣悶悶地:「不記得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book18.org
煙羅聞言,下意識地看向我的嘴巴,隨即又迅速移開目光,語氣如常地說道:「左右不過是一些瑣事,許是公子受到了驚嚇這才忘記了。今日公子醒的有些晚了,還得儘快起床洗漱,訓練不得寫來,還是要勤加練習才好。」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雖還有些疑惑,但也沒再多問,畢竟自己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翌日清晨,皇后在鳳儀宮的寢殿中醒來,窗外的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床榻上,帶著幾分暖意。昨日那一番折騰可是把她累壞了,皇后拖著疲憊地身子,舒緩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在運動之間,指尖觸到了一片粗糙的布料,顯然不是她平日裡穿著的寢衣的觸感。book18.org
皇后的心頭猛地一沉,那一丁點還沒散去的睡意頓時全無,她低頭看去,瞬間驚得倒吸一口冷氣,自己身上穿的哪裡還是那絲綢製成的寢衣,灰撲撲的麻布,赫然就是一件尼姑袍,布料粗糙,針腳惡劣,扎的她皮膚生疼。book18.org
「來人啊!」皇后的聲音因震驚而變得尖利,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響徹整個寢殿。book18.org
守在殿外的宮女太監們聞聲慌忙涌了進來,見到皇后身上的尼姑袍,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全都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book18.org
「昨日是誰,進入了本宮的寢宮!」皇后猛地從床榻上站起,身上的尼姑袍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更讓她覺得屈辱又憤怒,她指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女,厲聲說道,「說!」book18.org
跪在皇后面前的太監宮女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勁的小聲說著「不敢」。 跪在最前面的大宮女瑟瑟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娘娘饒命!奴婢們昨晚都守在殿外,半步未曾踏入啊!奴婢,奴婢們實在不知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擅闖娘娘您的寢殿啊!」book18.org
旁邊的太監也連忙附和道:「是啊娘娘,您是知道的,後宮戒備森嚴,十二個時辰都有侍衛輪值,後宮內還有地級高手坐鎮,別說是人了,恐怕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啊!」book18.org
皇后聽著他們的話,心中的怒火更盛,心中卻也多了幾分寒意,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太監說的,可是要想讓她相信竟然有人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給她換上了一件寢衣,甚至還能全身而退......book18.org
皇后閉了閉眼睛,這不是赤裸裸的警告還能是什麼呢?book18.org
可是她又能如何呢,儘管沒有派人徹查此事,皇后也清楚,這定然是娘親對她的警告。book18.org
皇后的手指收緊,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中,嬌嫩的手掌滲出絲絲的血痕,皇后氣的身子顫抖,半晌才深吸一口氣,揮揮手冷聲說道:「都給本宮退下,今日之事若是有人敢透露半分,在場之人,通通殺無赦。」book18.org
皇后的鳳眸中閃過冷意,狠厲的目光掃過跪倒一片的眾人,直到她們唯唯諾諾的應下後退出寢宮,皇后這才泄力一般癱坐在床榻上。book18.org
看著自己身上灰撲撲的尼姑袍,皇后哪裡不明白娘親暗自嘲諷警告她的意思,不就是暗諷她不守婦道,用尼姑袍來告訴自己要恪守禮節,修身養性嗎。book18.org
皇后只感覺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臉上火辣辣的,她既生氣娘親的膽大妄為,又驚懼娘親的實力強勁。book18.org
皇后憤憤地將尼姑袍脫下來扔在了地上,胸口起伏著,她不甘心就這麼止步於此,可無奈有娘親在,哪怕心中再不願,也只能先暫且擱置了此事。book18.org
皇后被娘親的警告威懾住,倒是消停了很長一段時日,明心坊在煙羅的打理下井井有條,而我一如既往的上學、下學,和煙羅一同習武,時不時再和黃勇遊玩一番,日子過得倒也愜意。book18.org
「楊昭哥,今日休沐,不如我們一同上街走走吧?」黃勇擺弄著手中的機關木牛,突然提議道。book18.org
聽到黃勇的話,我也有些心動,平日裡除了在州學上課,就是在坊中訓練,自己長這麼大,出去遊玩的時候真是少之又少。book18.org
我轉動發條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正在一旁晾曬草藥的煙羅。book18.org
感受到我的目光,煙羅的手微微一頓,她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想去便去吧。」book18.org
聽到煙羅的話,我眼睛一亮,不知道怎的,自從從皇后那裡回來之後,煙羅雖然還是那般冷冰冰的模樣,可總是說不上來有哪裡變了,總之,比起之前,倒是多了一點人情味。book18.org
收拾好院落中散落的機關玩具,黃勇拉著我就興沖沖地跑出了明心坊的大門。 煙羅不放心我們兩個人出門,乾脆也一同跟了出來,街上很熱鬧,各式各樣的小攤擺在道路的兩側,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講價聲、鑼鼓的敲擊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春纖余幾許?繡征衫親付與男兒。河橋外,香車駐,看紫騮開道路。」 悠然的女聲從遠處傳來,嬌柔婉轉的唱腔勾的人心中發顫,黃勇顯然也聽到了這曼妙的曲聲,興沖沖地拉著我的袖子,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雀躍:「楊昭哥,真是走運,那邊居然有戲台子,看來我們今天可以大飽耳福了。」book18.org
說著,黃勇就拉著我的帶著我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果不其然,約莫走了百餘步的地方,一個用木板臨時搭建起來的小戲台赫然立在那裡,紅綢為幕,一塊四四方方的牌匾上面寫著《紫釵記》,三個大字。book18.org
大概是剛開演的緣故,戲台周圍只零星站著幾個人,我們三個人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最前面的位置處,看起了這場戲。book18.org
我很少外出,自然而然也就沒怎麼看過戲,黃勇也顯然沒怎麼看過,我們倆就呆呆地站在戲台旁邊,仰著個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的女伶霍小玉身著一襲素白衣衫,眼中含淚,尋找著那一支家傳的紫釵,眉眼清俊的男伶李益將尋得的紫釵交還於霍小玉,二人由此暗生情愫,卻無奈盧太尉從中作梗,生生拆散了一對璧人,直至李益再一次從人群中看到那一支作為定情信物的紫釵,方才認出眼前之人赫然是自己的心上之人。book18.org
李益再次見到霍小玉,既驚自己竟與愛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又喜自己竟能與她再次重逢。他躊躇萬分,不敢貿然上前擾了女子的清凈,那糾結猶豫的模樣,看的人心裡頭也跟著焦急。book18.org
好在最後兩個人終是相認,演到了情動之處不由雙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對視而立,雙目含情,訴說衷腸。book18.org
兩人的愛情甚是感人,台上的伶人演的也是恰到好處,末了引得滿堂喝彩,台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滿了人,紛紛拍手叫好。book18.org
就連我和黃勇都不禁鼓起掌來,望著台上的兩人,心中沒由來生出一絲敬佩,能將戲曲演繹的這般好,實在是讓人佩服。book18.org
戲曲終了,台上的兩人朝著眾人福身行禮,道謝衣食父母的捧場。book18.org
幕簾忽的被掀開,一個穿著麻布短衫的小廝鑽了出來,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手中捧著一個有點破舊的草帽,躬身小跑了過來,朝著台下的眾位看客點頭哈腰地行禮,將自己手中的草帽遞到看客的面前,嘴裡來回的念叨著「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book18.org
看著小廝端著帽子朝著我們倆這邊過來,草帽裡面裝著一些銅板還有幾兩碎銀,身旁的黃勇越發的興奮起來,摸索著自己腰間的荷包就要掏出銀子來。 「給你。」見到眾人紛紛朝著小廝的草帽裡面丟銀子,黃勇很是大方的掏出一塊沉甸甸的銀塊,放在了小廝的草帽里。book18.org
接過黃勇的銀子,小廝的眼睛都瞪大了,那份量,足足有二十兩,這般出手闊綽的客人可真是少見,小廝連忙朝著黃勇堆著笑,諂媚道:「哎喲,多謝爺。」 黃勇扔進去的二十兩驚得其餘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竟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公子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這麼多銀子打賞給了幾個唱戲的。book18.org
瞧著黃勇打賞了二十兩,我也有樣學樣,朝著小廝的帽子裡扔了十兩進去,小廝捧著草帽,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朝著我們倆連連道謝,轉身又跑進了戲台的後面,那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了雲端。book18.org
不過片刻功夫,就見幕簾再次被掀開,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他面容微胖,眼角帶著笑紋,矮胖的身軀微微躬著,一見到我和黃勇就諂笑著討好,看樣子應當是這戲班的東主。book18.org
東主身後跟著的,便是方才在台上扮演霍小玉與李益的那對有情人的男女伶人。離的近了些,這才看清楚台上的二位伶人的容貌是何等姿色,男伶戲服未脫,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戲裡的清俊柔情,只是此刻臉上多了幾分侷促。book18.org
而他身旁的女伶,已經卸去了戲妝,露出了原本的模樣,她身穿一身青白色的棉布長裙,肌膚白皙,面如桃花,眉如遠黛,眼似秋水,薄唇輕抿,泛著淡淡的紅,只是那雙眼眸里總蒙著一層淡淡的愁緒,楚楚可憐,似若風雨中的浮萍,透著一股惹人憐惜的柔弱。book18.org
「哎呀呀,兩位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讓這小戲台蓬蓽生輝啊!」東主快步走到黃勇和我面前,拱手作揖,語氣里是極其誇張的感激,「方才聽聞兩位公子出手如此闊綽,實在是折煞小的了。特地帶著兩位台柱子來感謝二位公子,唐櫻,還不來謝過二位公子。」book18.org
東主看到我正打量著女伶的容貌,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他往前推了女伶一把。book18.org
「妾......妾身多謝二位公子抬愛。」唐櫻被東主推的一個趔趄,較軟的身book18.org
軀好像差一點就要被推倒,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羞怯,朝著我們兩人微微福身說道。book18.org
黃勇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笑道:「戲唱得好,賞是應該的。」 我也跟著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唐櫻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她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確實楚楚動人,尤其是那纖瘦的嬌軀,惹人憐愛。book18.org
東主見狀,連忙朝身後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小廝機靈得很,得到了東主的示意連忙捧著兩張燙金的邀請函,遞到了東主的面前。book18.org
拿到邀請函,東主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眼看向我和黃勇,臉上又換上了一副諂媚討好的笑容。他雙手捧著那兩張燙金邀請函,遞到我和黃勇面前,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兩位公子,我這戲班初來金陵城,這人生地不熟的,如今遇上兩位公子實乃小的的榮幸。再過幾日便是下元節,戲班特意在城隍廟廣場搭了戲台,要演一出《西廂記》,這可是我們壓箱底的本子。這兩張帖子還請二位公子收下,只願公子賞臉,能來給咱們捧捧場,小人定當不勝感激啊!」book18.org
聽到戲班東主的話,黃勇眼睛瞬間亮了,手已經蠢蠢欲動想要將邀請函接過去,不過他又有些猶豫,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看到我也正望著那邀請函出神,便心知我的意思,嘿嘿一笑接了過來,樂呵呵地說道:「沒問題,我們一定來捧場。」 黃勇接過了那一張邀請函,我想也沒想,便接過了另一張邀請函,指尖描摹著紙面上燙金的紋路,心裡也泛起幾分期待。《西廂記》的故事我早有耳聞,張生和崔鶯鶯的故事同樣吸引人,不過我卻從未看過這戲曲,心中倒也有些激動。 煙羅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地看了看黃勇那副雀躍模樣,眼眸又掃過我滿臉期待的模樣,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她薄唇輕抿,最終也只是眼眸低垂,沒有說出阻攔的話,掃了我們兩人的興致。book18.org
東主見我們接了帖子,頓時喜笑顏開,他又拉著那對男女伶人朝著我們說了幾句客氣話,這才恭恭敬敬地目送我們離開。book18.org
直到我們轉身離去,東主的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意,目送著我們,直至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東主和方才扮演李益的男伶一同彎著腰身面對著唐櫻,垂著眼眸,謹慎地站在唐櫻的旁邊,甚至連正眼都不敢看向唐櫻。book18.org
唐櫻抬起頭,方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早已不見蹤影,眼中濃郁的愁緒散去,唐櫻不甚在意地扶了扶鬢邊的一支木釵,眼底滿是漠然,她抬眼掃了一眼東主,清冷的嗓音緩緩傳入東主的耳朵中:「張叔,回去吧。」book18.org
聽到唐櫻的吩咐,東主連忙拱手應道:「是,小姐,這就回去。」book18.org
東主應和著唐櫻的話,而那男伶則是一刻都不敢停歇,跟著其他下手誠惶誠恐的忙將剩下的道具都收拾了起來。book18.org
唐櫻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台上忙碌的眾人,便轉身走進後台的內室,厚重的門帘被她輕輕一掀便抬了起來。門帘起落的一瞬間,昏暗的內室中的一方木桌之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幅畫像,畫紙上的圖畫精緻,紙邊卻有些發舊,一位手執蓮花的老婦人,面色慈祥地望著正前方,在門帘掀起的時候,若隱若現。book18.org
秋風卷著枯草掠過崎嶇小路,娘親與若水並駕疾馳,她們兩人皆是身穿一襲青白色長袍,腰間束著同色玉帶,唯一不同的便是娘親未戴帷帽,墨發用一根白玉簪綰起,幾縷碎發被風拂過臉頰,儘管秋風吹的臉頰生疼,娘親的眉頭都不曾蹙起一下。book18.org
不知道行駛了多遠的路程,娘親與若水身下的駿馬都已經有些疲累,奔馳的時候不住的喘著粗氣,就連步伐都慢了許多。book18.org
娘親扯住了韁繩,放慢了駿馬的速度,正巧休整的這片刻時間,若水的目光被樹底下的一道人影吸引了目光。book18.org
「主子,您看,前頭枯樹底下有個人。」若水手執長鞭,聲音淡淡的,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身影上。book18.org
娘親也發現了不遠處奄奄一息的男人,娘親勒住韁繩,胯下的駿馬頓時停了下來,她翻身下馬,朝著樹下走去,那人穿著鄭家商會的青布短褂,身上沾滿了泥土與血痕,一條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著,顯然是受了重傷。book18.org
看著眼前人的模樣,娘親認出來了,這是之前鄭臨風來明心坊的時候,跟在他旁邊的護衛,見過的次數不多,但有些印象。book18.org
娘親蹙眉,掐著那人的下巴往他的嘴裡送了一枚參片吊著他的一口氣,然後手指在男人的身上的穴位點了幾下,只見男人原本微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然後便猛地咳嗽了幾下,一大口鮮血混合著口中的參片,被男人「哇」的一口吐了出來。book18.org
娘親手疾眼快地將一枚丹藥塞進了男人的嘴巴里,原本臉色已經呈現衰敗之色的男人難看的神色舒緩了幾分,面色也緩緩浮現出一絲血色。book18.org
「咳咳......」男人輕咳了兩聲,緩緩抬起了眼皮,艱難地抬起頭,看到娘book18.org
親的時候眼神中浮現出一絲迷茫,直到神志完全清醒過來,他再一次看清娘親的模樣,眼中先是一怔,隨即那雙空洞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他顫抖著雙手拉住了娘親的衣袖,語氣里是欣喜,還有哀求,「是,是馮掌柜......馮掌柜,求,求book18.org
求您,救救我們少東家。」book18.org
男人語氣激動,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娘親蹲下身,指尖在他腕脈上搭了一瞬,確保他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沉聲道:「告訴我,你們少東家呢?」book18.org
「少東家,被那伙子人擄走了。」男人聲音急促,又因為太過於焦急,忍不住又咳嗽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那伙人太厲害了,擄走少東家,不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他們打暈了,若不是在此遇到馮掌柜,估計我就要命喪於此了。」book18.org
男人嘴裡念叨著,說到最後,語氣中已然帶上了幾分哭腔,既憤懣又擔心鄭臨風,自責自己沒有看顧好少東家,白白將人置於危險之中。book18.org
男人沒說是哪裡來的匪徒,娘親卻明白,鄭臨風先前與自己提過這伙子人,自己當時還告知他這是白蓮教的手下,讓他暫時避其鋒芒,卻不想到底還是入了他們的圈套。book18.org
「無妨,我自有辦法。」娘親在男人的穴位上又輕點了兩下,迫使他平復下自己的心情,「他們有說什麼嗎?」book18.org
男人喘著粗氣,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景:「這......好像隱約聽見他們說什book18.org
麼『玄靈草』,至於其他的,便不知道了。」book18.org
娘親頓時明白了白蓮教的用意,原來竟然是衝著鄭臨風前些時日送予自己的玄靈草來的,娘親沒有說話,只是眼眸中的神色低沉了幾分,她對於白蓮教的貪婪很是不滿,不過這也就說明鄭臨風暫時不會有有生命危險了。book18.org
娘親的心頭微微一松,對於白蓮教的作風很是不屑,不過心下也有了幾分打算。book18.org
「若水。」娘親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留些傷藥和乾糧給他,我們先行去離這裡最近的鎮子上去。」book18.org
「是,主子。」若水得了吩咐,應聲將東西遞給了男子,隨後便重新騎上駿馬,跟在娘親的身後一路前行。book18.org
馬蹄聲在鎮口的青石板路上漸緩,娘親勒住韁繩,望著前方錯落的屋舍與往來的行人,娘親翻身下馬,牽著韁繩朝著鎮子裡面走去。她與若水皆是一身青白色長袍,身形窈窕,緩步朝著鎮口走去,倒是成了一道惹眼的景致。book18.org
「先去找一家客棧落腳吧。」娘親牽著駿馬,轉身朝著若水吩咐道。book18.org
「是。」若水朝著娘親抱拳,轉身便離去了。book18.org
若水的動作很快,不多會兒功夫就回來了,她接過娘親手中的韁繩,引著娘親去到一家還算別致的客棧,當作歇腳的地方。book18.org
「主子。」將馬匹送到客棧的馬廄之後,若水敲響娘親的房門,躬身說道。 「嗯。」娘親的指尖在八仙桌上輕點,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神色淡淡地看向若水,薄唇輕啟,「若水,你且去『明心坊』在此處的商會分部,將管事人叫過來吧。」book18.org
「是,主子。」若水朝著娘親抱拳行禮,領命而去,此處雖不及金陵繁盛,但也算得上是富庶,踩過鋪的整整齊齊的青石板,穿過熱鬧的街道,直到走到街角最繁華的地段,一方古樸莊麗的閣樓赫然立在青石路旁。book18.org
閣樓上的牌匾上寫著龍飛鳳舞的「明心坊」三個金色的大字,若水只不過掃了一眼門口處的牌匾,提起自己的裙擺踏上了門口處的台階。book18.org
「客官,請問需要點什麼?」見到若水進門,穿著乾淨樸素的小廝忙迎上來,熱情地招呼著。book18.org
「周掌柜何在?」若水淡淡地掃了一眼小廝,隔著帷帽看不真切面容,她打量了一圈分部的裝橫,聲音平靜道。book18.org
「這,掌柜的尚且在忙,客官您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我就是。」小廝有些為難,不過到底是店裡的老夥計了,處理事情倒也圓滑,朝著若水陪笑道。book18.org
若水沒有接話,只是將一枚花紋精美的玉佩扔到了小廝的手中,原本還陪著笑臉的小廝見到手中的玉佩,頓時面色一頓,他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正色說道:「客官,勞煩您往樓上去,左數第三間便是掌柜的書房。」book18.org
周掌柜乃是明心坊在此處的商會的管事人,是娘親曾經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心耿耿,平日裡人們都喚他「老周」。book18.org
小廝雙手將玉佩奉還給若水,若水接過玉佩,抬腿便朝著樓上走去,直至來到老周的書房門前,她抬起手輕聲叩響了書房的房門。book18.org
「請進。」渾厚的聲音從門的另一側響起。book18.org
若水推開房門,便見到老周正趴在桌上核對帳本,聽到動靜他緩緩緩抬起頭來,見是一身青白色長袍的若水,先是一愣,看著那熟悉的裝扮以及一方帷帽,連忙起身迎接道:「不知若水姑娘來到此處,可是有何吩咐?」book18.org
「主子在此地的迎客樓,讓你即刻過去。」 若水身姿挺拔,隔著帷帽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老周不敢耽擱,連忙將帳本合上鎖進抽屜,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短褂披在身上,快步跟著若水出門。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兩條窄巷,從小路疾步而行,不多會兒便到了迎客樓。book18.org
不過一柱香的功夫,若水便帶著一個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book18.org
「屬下參見主子。」推開房門,老周便見到端坐於八仙桌旁的俊美女子,他身子一怔,隨後忙躬身朝著娘親行禮,恭敬地說道。book18.org
「不必多禮。」娘親輕聲應了一句,那雙鳳眸卻看向老周,一雙眼眸凌厲,看得老周不由得冒出了冷汗,「我且問你,在此處,可有哪個夥計或者其家中眷屬是在私底下供奉祭拜無生老母的?」book18.org
「這......」老周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他曲著身子,滿臉的緊張,連汗都book18.org
不敢擦。book18.org
「但說無妨。」娘親漫不經心地描摹著桌子上的細小的紋路,語氣淡淡,「此處白蓮教如此橫行,有三五個白蓮教的信徒也不足為奇」book18.org
「而且。」娘親抬起眼眸,語氣平淡,卻格外認真,「我也不會報官,不過是想要『請』人幫忙傳一句話罷了,周掌柜不必擔心。」book18.org
一聲「周掌柜」,可是把老周嚇得不輕,老周頓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板上面,他抬手擦去越來越多的冷汗,磕磕巴巴地說道:「主,主子您這是哪裡的話,您既然問了,屬下哪敢不說實話。」book18.org
「這,咱們這坊中確實有供奉無生老母的。先前洒掃的下人曾偶然見過剛來不久的小學徒房間中供奉著一尊無生老母,想來應當是他家中人請來的。」老周也顧不得娘親會做什麼了,連忙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不過人數不算多,也就那麼一兩個人吧,這些人頂多算是普通的信徒,掀不起什麼大風浪,所以屬下也就沒將他們當回事,主子......」book18.org
生怕娘親怪罪,老周身子抖如篩糠,連忙解釋起來。book18.org
「嗯。」娘親抬手,打斷了老周接下來的話,「既是供奉無生老母,那定然是有香堂的吧。」book18.org
「這是自然。」老周有些尷尬,陪笑說道。book18.org
「去告訴那些人,讓他們即刻去香堂那處。」娘親的話頓了頓,再次抬眸看向老周的時候,眼神中隱隱帶上了幾分冷意,「就說,『明心坊的東主來了,讓管事的來此處,談談條件』。」book18.org
「是,是,屬下遵命。」老周連忙點頭應和道,直到娘親揮手示意老周可以離開了,他這才如釋重負一般鬆了一口氣,忙邁著步伐退出了客棧。book18.org
「主子,這樣怕是不妥吧?」若水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她走到桌前,青白色的袍角輕掃過地面,「白蓮教行事詭秘狠辣,您親自露面,萬一.....」 娘親抬眸看她,指尖在桌沿輕輕一頓,眼底依舊是一片冰冷:「這樣豈不是正好,趁這個機會讓那些想要動歪腦筋的人好好的掂量一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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