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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抽屜裡的聲音book18.org
宿舍熄燈後，室友的呼吸聲很快變得均勻，像遠處的潮水，一波一波退進夢裡。book18.org
林芷晴躺在床上，手機螢幕暗下去，腦子卻亮得刺眼。book18.org
今天陳浩在操場邊把她轉圈抱起，陽光落在他的笑臉上，像一幅再標準不過的情侶海報，她本該開心得睡不著。book18.org
可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識，悄悄滑進被窩，內褲被推到膝蓋處，指尖貼上那片早已濕潤的軟肉，熱得驚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先浮現的是陳浩的臉，他吻她時的溫度，掌心貼在她腰上的力道。book18.org
指尖熟練地打圈，呼吸一點一點變得急促，床單被她抓得發皺，腿根不自覺繃緊。book18.org
可快感像隔了一層霧，怎麼也到不了頂點。book18.org
她皺起眉，動作更快了些，掌心全是濕意，黏膩的聲音在被子裡被放大，細碎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她把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縫隙往裡探，指腹碰到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時，腰猛地縮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頂撞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蓋在被子裡蹭來蹭去。book18.org
快感堆疊得越來越高，卻像卡在一個看不見的邊緣，怎麼也翻不過去。book18.org
她換了姿勢，把膝蓋彎起，讓腿張得更開，另一隻手伸進T恤裡，抓住自己軟軟的乳房，用力捏，乳頭被指尖捻得發硬，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想著陳浩今天把她壓在樹幹上吻她的樣子，想著他掌心的溫度，可越用力，那股空虛感越明顯，像缺了一塊什麼，再怎麼填也填不滿。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額頭滲出細汗，手指已經酸得發麻，愛液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可高潮就是不來。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book18.org
明明跟男朋友那麼甜蜜，為什麼連自己都滿足不了？book18.org
是不是身體壞掉了？book18.org
是不是……早就被另一個人調教得太熟，離不開那種毀滅性的刺激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像被燙到似的停住動作，手指還插在體內，卻僵在那裡，心跳亂得可怕。book18.org
她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然後緩緩抽出手，指尖黏膩得讓她噁心。book18.org
被子裡的空氣又悶又熱，她卻覺得冷。book18.org
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腿還在發抖，快感退潮後只剩空虛，像被掏空了一個洞。book18.org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別去想。book18.org
可身體還在發燙，腿間的濕意提醒她：她還沒結束。book18.org
呼吸越來越亂，她咬著牙，再次把手伸進被窩。book18.org
內褲已經濕得黏在大腿根，她索性褪到腳踝，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滑膩的縫隙慢慢滑進去，裡面又熱又緊，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請。book18.org
她皺起眉，腰不自覺往前送，指節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另一隻手抓住自己胸口，隔著T恤用力揉捏，乳頭被布料摩擦得硬挺發痛。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聲音黏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快感重新堆疊，卻還是卡在那個可恨的邊緣。book18.org
她換了節奏，時而快、時而慢，指腹故意壓著陰蒂打圈，再猛地抽插幾下，大腿內側開始抽搐，腳趾蜷得發疼。book18.org
她想著陳浩在陽光下的笑，可畫面卻總在關鍵時刻模糊，變成另一雙更冷、更沉的眼睛。book18.org
她氣自己，氣到眼眶發熱，手指動得更快，幾乎是懲罰似的往裡撞，愛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小的聲響。book18.org
她喘得厲害，額頭全是汗，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book18.org
可高潮還是遙遙無期，像故意跟她作對。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她一個人結束不了。book18.org
恍惚間，她拉開床頭抽屜。book18.org
手指摸到冰冷的硬碟和那顆熟悉的粉紫色跳蛋時，才猛地清醒。book18.org
林芷晴嚇得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似的想把東西塞回去，可手卻不聽使喚，反而把兩樣東西都攥在了掌心，掌心瞬間被汗水浸濕。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耳根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最終還是把跳蛋放在枕邊，硬碟插進筆電，耳機塞進耳朵，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嘩——」book18.org
第一道水聲像鞭子抽進耳膜，她整個人瞬間繃直，背脊繃出一道顫抖的弧。book18.org
剛才那半小時怎麼揉都到不了頂點的空虛，在這一秒被硬生生撕開。book18.org
林芷晴抖得厲害，指尖幾乎抓不住那顆粉紫色跳蛋。book18.org
她把它貼到腫得發痛的陰蒂上，沒電，卻像帶著殘留的記憶。book18.org
冰涼的矽膠剛碰到那顆小肉珠，她就猛地縮了一下腰，腿根瞬間繃緊，膝蓋在被子裡撞出悶響。book18.org
「嗯……」book18.org
細小的嗚咽從喉嚨裡漏出來，她連忙咬唇壓住，牙齒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痕。book18.org
耳機裡的水聲越來越急，她聽見自己在公共浴室失禁的四十五秒長尿，聽見那十二股噴濺撞在瓷磚上的聲音，每一下都像直接打在她神經上。book18.org
她把跳蛋往下移，頂開濕得一塌糊塗的兩片陰唇，慢慢塞進去。book18.org
沒電的跳蛋被小穴緊緊吸住，一寸寸吞進去，像回到它最熟悉的地方，內壁貪婪地纏上去，發出細小的咕啾聲。book18.org
她弓起腰，把跳蛋推到最深，指尖用力到發白。book18.org
她用手指壓著跳蛋的尾端，開始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聲從被子裡傳出來，和耳機裡的尿聲混在一起，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剛才一個人怎麼弄都上不去的快感，現在像洪水決堤。book18.org
不到十秒，她就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抽搐從深處竄上來。book18.org
她把跳蛋狠狠往裡一頂。book18.org
耳機裡剛好切到她被逼到崩潰的那段，長而急促的尿柱聲轟地炸開，她腦子裡閃過他的聲音：只有我聽得懂。book18.org
高潮瞬間襲來。book18.org
她猛地弓起腰，一股熱流從跳蛋周圍噴出來，打濕了整片床單，腿抖得像篩子，腳趾死死蜷起。book18.org
她咬住手臂才沒叫出聲，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耳廓。book18.org
餘韻還在抽搐。book18.org
她緩緩把那顆濕得發亮的跳蛋拔出來，尾端還掛著長長的銀絲，在黑暗裡晶亮得刺眼。book18.org
耳機裡的尿聲還在繼續，下一段已經切換到她那晚帶著笑、溫柔高潮時的輕微水聲。book18.org
她看著掌心那顆被愛液浸得發亮的跳蛋，眼淚瞬間掉下來。book18.org
罪惡感像潮水，一寸寸淹上來。book18.org
她拔掉耳機，關掉電腦，把硬碟和跳蛋胡亂塞回抽屜，連擦都沒擦。book18.org
指尖還殘留著剛才噴在跳蛋上的黏膩，涼得讓她想吐。book18.org
她縮進被子最深處，把自己捲成極小一團，像這樣就能躲開剛才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可被子裡全是她自己的味道，潮濕、腥甜、罪惡。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膝蓋，眼淚一滴滴砸在大腿上，燙得發疼。book18.org
心臟跳得亂七八糟，像要從胸口撞出來。book18.org
她知道，這一次，她徹底回不去了。book18.org
可是躲不開。 book18.org
腦子裡兩幅畫面瘋狂地閃。book18.org
一邊是今天午後的操場。book18.org
陳浩把她轉圈抱起，陽光照在他汗濕的劉海上，他笑得那麼乾淨，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寶貝，我好喜歡妳笑的樣子。」book18.org
那時候她也笑著，心臟被糖漿灌滿，甜得要化掉。book18.org
可剛才，她想著他的臉，卻連一點漣漪都揉不出來，手指插得再深，小穴也冷冰冰地不肯回應，她差點以為自己壞掉了。book18.org
另一邊是耳機裡那道「嘩——」的尿聲，還有那顆沒電的跳蛋一塞進去，就被小穴貪婪地吸住的感覺。book18.org
三十秒都不到，她就噴得床單全是水，腿抖得像要斷掉，高潮來得那麼兇、那麼恥辱，卻又那麼完整，像身體終於找到正確的鑰匙，被粗暴地轉開了所有鎖。book18.org
她想到陳浩明天還會提著早餐來敲宿舍門，會把削好的蘋果喂到她嘴邊，會笨拙地幫她綁頭髮。book18.org
而她剛剛卻在他的愛裡得不到高潮，卻在另一個男人留下的聲音和玩具裡崩潰得一塌糊塗，她甚至噴得比任何一次都被江霖逼迫的時候還多，還慘。book18.org
眼淚突然止不住，一下一下砸在枕頭上，很快匯成兩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咬著被角，肩膀抖得厲害，卻不敢哭出聲。book18.org
心臟像被兩隻手撕成兩半，一半屬於陳浩，一半卻早已腐爛在另一個人的掌心。book18.org
她蜷得更緊，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麻。book18.org
罪惡、羞恥、背叛、渴望，全都混在一起，壓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恨自己，也恨那個把她弄成這樣的男人，更恨自己，明明恨得要死，卻還是在他的聲音裡高潮得那麼徹底。book18.org
被子拉到頭頂，她蜷成一團，渾身發抖。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陳浩今天在陽光下的笑，還有剛才那陣讓她幾乎失神的快感。book18.org
眼淚浸濕了枕頭，她盯著天花板，一夜無眠。book18.org
抽屜裡的兩樣東西，像兩顆正在發芽的種子，安靜，卻固執地往她心臟最深處鑽。book18.org
早上七點半，陳浩在宿舍樓下等她。book18.org
他抱著熱豆漿和油條，見到她就笑得像個大男孩。book18.org
林芷晴小跑過去，一頭撞進他懷裡，踮腳蹭他的下巴：「老公早安～」book18.org
她今天特別黏人，挽著他的手臂一路撒嬌，把早餐咬得「咔滋咔滋」響，故意把嘴邊的糖粒留給他看。book18.org
她以為只要把動作做滿，就能蓋住昨晚那個崩壞的自己。book18.org
可越用力，越空。book18.org
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太乾淨，她卻突然想起另一雙總是帶著薄繭的手，那雙手從來不給她選擇，只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最狼狽的位置。book18.org
她指尖猛地一顫，豆漿差點灑出來。book18.org
陳浩立刻握住她的手，低聲問：「怎麼了？燙嗎？」book18.org
她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沒有，就是想抱抱你。」book18.org
課間，她窩在陳浩腿上，教室後排鬧哄哄的。book18.org
他圈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跟她講昨晚練球又贏了的事。book18.org
林芷晴笑著轉頭，用鼻尖碰他的臉頰，動作親暱得像隻黏人的貓。book18.org
可鼻尖擦過他皮膚的那一刻，她腿間突然一陣抽搐。book18.org
昨晚那顆沒電的跳蛋被塞進去時的冰涼、被緊緊吸住的感覺，像電流竄上脊椎。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住，臉色瞬間發白。book18.org
陳浩沒察覺，只把她抱得更緊：「今天怎麼這麼乖？」book18.org
她勉強笑了一下，聲音發乾：「教室太熱……」book18.org
她越想靠近他，身體越殘忍地背叛。book18.org
他低頭想親她的額頭，她卻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公分。book18.org
那半公分小得幾乎看不見，卻像一道無聲的裂縫。book18.org
她怕他的唇一旦落下，就會嘗到她昨晚哭著高潮後殘留的鹹味。book18.org
她怕他抱著她時，會聽見她心跳裡藏著另一個人的名字。book18.org
下午沒課，陳浩拉她去操場散步。book18.org
夕陽很暖，他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林芷晴把頭靠在他手臂上，忽然輕聲問：「浩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喜歡我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風吹散。」book18.org
陳浩停下腳步，認真看著她：「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book18.org
「我這輩子只會越來越喜歡你。」book18.org
她閉上眼，眼淚卻順著臉頰滑進他衣領。book18.org
她抱著他，抱得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心裡卻在無聲地尖叫：book18.org
別喜歡我。book18.org
別喜歡現在的我。book18.org
我已經髒得，連抱你都覺得自己在玷污你。book18.org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她緊緊黏在他身上，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book18.org
可越靠近，越清楚地感覺到，那道裂縫已經在心臟深處，越裂越大。book18.org
而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把它補上。book18.org
宿舍熄燈後，她又開始了。 book18.org
像一種儀式，像一種懲罰。book18.org
內褲褪到膝蓋，兩根手指熟練地滑進去。book18.org
她閉上眼，努力把白天陳浩的笑、他的溫度、他說「我只會越來越喜歡你」的聲音，一點一點拼湊起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只要專心，只要只想他。book18.org
可腦子像壞掉的留聲機，總在最關鍵的時候卡頓，快感堆到一半，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空洞打斷。book18.org
她皺眉，咬著唇，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來，手指加快，另一隻手揉著陰蒂，力道大得發疼。book18.org
可那股要衝上去的感覺，總在最後一秒碎掉，像被誰硬生生拽住。book18.org
她換姿勢，側躺、仰躺、跪著，連把枕頭夾在大腿間磨都試過。book18.org
時間被拉得很長，四十分鐘，五十分鐘，一個小時。book18.org
床單被汗浸得黏在背上，頭髮亂成一團，她喘得厲害，喉嚨乾得發痛，卻還是倔強地不肯停。book18.org
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真的離不開那個人。book18.org
快兩點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手指發抖，快感像一團棉花，悶在小腹裡，始終炸不開。book18.org
她又把腿張到最開，兩根手指狠狠往裡頂，拇指死命壓著陰蒂，腦子裡什麼都不敢想，只剩一個念頭：再一下，再一下就到了。book18.org
終於，在某一秒，那股熟悉的抽搐來了，很輕，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隔著厚玻璃敲了一下。book18.org
她弓起腰，腿根顫了兩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來，連噴都算不上。book18.org
高潮只有三秒，像一陣風掠過，什麼都沒留下。book18.org
她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沒有被貫穿的暢快，沒有抽空後的鬆弛，只有更深的空虛，像被挖了一個洞，卻什麼都填不進去。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身體還在發熱，卻冷得發抖。book18.org
她緩緩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只沾了一點點濕意，連床單都沒怎麼弄髒。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可笑。book18.org
這麼久，這麼累，換來的就只有這麼一點可憐的殘渣。book18.org
高潮結束後，她本該鬆一口氣，可沒有。book18.org
那三秒的顫抖像一陣假象的風，吹過就散了。book18.org
生理上確實到頂了，小腹一陣抽搐，陰道也確實收縮了幾下，可心臟卻像被勒得更緊。book18.org
她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胸口悶得比剛才還難受，不是釋放，是更深的堵。book18.org
她以為高潮會帶來平靜，結果只換來更尖銳的焦躁。book18.org
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卻只燒了表面，裡面還是冷的。book18.org
那種「解決不了的癢」從子宮深處一路爬上喉嚨，癢得她想尖叫。book18.org
她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腿還在抖，手指不自覺又伸下去。book18.org
明明才高潮過，陰唇還腫著，卻像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她咬著牙，再次插進去，這次直接三根手指，力道大得自己都疼。book18.org
「再來一次……」她心裡只有這個念頭，「再來一次就好了……」book18.org
可第二次更糟，快感像被釘死在半空中，怎麼撞都撞不開。book18.org
她越急越亂，呼吸亂成一團，汗水順著背往下淌。book18.org
一個半小時後，她又勉強擠出一個更淡的高潮，只有 一秒，像有人遠遠按了一下開關，然後立刻關掉。book18.org
她癱在那裡，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爽哭，是氣哭。book18.org
氣自己怎麼弄都不夠，氣自己越弄越空，越弄越癢，越弄越瘋。book18.org
凌晨三點半，她還在繼續，手指已經磨得發紅，陰蒂腫得發痛，裡面也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可她停不下來，停下來的那一刻，焦躁就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她淹沒。book18.org
她只能靠不停地動，才能勉強喘口氣。book18.org
天邊泛青時，她終於放棄。book18.org
連續四次可憐的高潮，換來的只有一身冷汗和更深的空洞。book18.org
她蜷在床上，腿間黏膩一片，卻沒有半點滿足。book18.org
那種「解決不了的癢」還在，像一根倒鉤，深深卡在身體裡。book18.org
拔不出來，也填不滿。book18.org
白天，她是陳浩最甜的女朋友。book18.org
圖書館最裡面的角落，他把她圈在懷裡，她靠在他胸口小聲背單字，偶爾背錯一個，他就低頭親她額頭，她就笑著踮腳回親他下巴。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像一層蜜。book18.org
誰都看得出來，她愛他愛得要命。book18.org
傍晚分別時，陳浩抱著她轉了半圈，說晚上想她。book18.org
她笑著應「我也想你」，聲音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回到宿舍，她關上門，笑容還掛在臉上。book18.org
可門一鎖，那層蜜就開始往下滴，黏在嘴角，苦得發澀。book18.org
她不信邪。book18.org
今天白天那麼甜，一定可以靠自己結束。book18.org
燈一關，她躺上床，手指熟門熟路地滑進去。book18.org
先是慢慢揉陰蒂，那顆小肉珠很快就腫得發亮，像一顆被舔濕的糖。book18.org
她閉上眼，努力回想陳浩今天吻她時的溫度。book18.org
快感很乖，像一隻被牽著鼻子走的貓，沿著那條熟悉的路線往上爬。book18.org
一分鐘不到，陰蒂猛地一跳，一股細細的電流炸開。book18.org
她弓起腰，腿根抖了兩下，呼吸卡在喉嚨裡。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生理上確實高潮了。book18.org
陰蒂那個「點」抽搐得厲害，甚至還噴出一點水，濺在指尖，涼得刺骨。book18.org
可僅此而已。book18.org
沒有骨盆深處被重擊的酸麻，沒有大腿內側失控的戰慄，沒有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再把全身神經都燒掉的深層高潮。book18.org
就像只點燃了一根火柴，火光只照亮腳邊一小塊地方，遠處還是黑的。book18.org
快感結束後，子宮深處反而更空，更癢，像在喊：這不算，這根本不算。book18.org
她喘著氣，睜開眼。book18.org
胸口還在起伏，可身體像被一分為二：book18.org
陰蒂那個小地方說「我已經到了」。book18.org
其餘所有地方卻在哭「我還在餓」。book18.org
那種空虛比沒高潮還難受，像被吊在半空中，腳尖勉強碰到一點甜頭，卻永遠落不了地。book18.org
她翻身，把臉埋進枕頭，眼淚又開始往下掉，無聲地浸濕布料。book18.org
她想被抱緊。book18.org
想被狠狠地、填滿地、徹底地抱緊。book18.org
想有人把她壓在身下，用那種讓她哭到失神的力道，給她一個真正的結束。book18.org
可她知道，現在抱她的人只會溫柔地親她的額頭。book18.org
而能給她那種「被征服」高潮的人，她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她蜷成一團，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細小的刮痕。book18.org
局部高潮過後的空虛像潮水，一波一波拍上來，拍得她骨頭都疼。book18.org
她咬著唇，輕輕說了句：book18.org
「……好想要被抱緊。」book18.org
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book18.org
卻在寂靜的宿舍裡，迴盪了很久。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