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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粉紫色book18.org
日子像被按下暫停鍵後，又被誰偷偷按了快轉。book18.org
跟陳浩和好了。 book18.org
他道歉，她也道歉，兩人誰都沒提那個下午的吻痕和灑落的奶茶。 book18.org
他以為她只是心情不好、壓力大，她也沒解釋。 book18.org
於是表面又回到從前： book18.org
他會在食堂幫她占座，會傳「吃飯了沒」「天氣冷多穿」這種日常訊息， book18.org
她會回貼圖，會在他比賽結束後說「辛苦了」。book18.org
她不再出門亂晃，幾乎都在宿舍、教室、圖書館三點一線。 book18.org
沒人找她，也沒紅點、沒訊息。 book18.org
江霖像人間蒸發。 book18.org
上課偶爾能看見他坐在老位置，戴耳機，低頭看筆電，連視線都沒交錯過一次。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正在慢慢好起來。 book18.org
至少白天是。book18.org
直到這個週五晚上 。book18.org
林芷晴推開浴室門，先探進半個身子、環顧四周確認走廊空蕩蕩、沒有人影也沒有一點腳步聲，才側身擠進來、反手落鎖的同時把懷裡那團髒衣服死死抱在胸前，像抱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秘密。book18.org
她低頭把衣服往洗衣籃裡倒，指尖還沒鬆開就聽見「噹」一聲、粉紫色跳蛋滾出來、尾繩纏了一下又彈開、撞在瓷磚上清脆一響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釘死在原地，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出不來。book18.org
空氣裡的檸檬洗衣精味突然變得刺鼻，底下混著潮濕霉味、水龍頭還在滴答滴答敲她太陽穴的節奏裡，她慢慢蹲下去，膝蓋先彎、大腿內側肌肉被拉開、睡裙下襬跟著滑到大腿根、冰涼瓷磚貼上皮膚的同時，指尖在空中抖了兩秒，才碰到那顆還殘留上次痕跡的蛋體。book18.org
掌心被燙得一縮又強迫自己握住，她把它放進剛脫下的淺藍色內褲裡，一圈一圈裹好、布料軟得像雲一樣包住它、包到最後一圈時手臂收緊、緊到指節發白、緊到胸口被勒得生疼，像要把這個不能見人的東西直接勒進心臟。book18.org
她把待洗衣服一件一件疊好、對折、再對折、放上架子，動作慢得像在拖延末日審判，直到最後一件疊完才攤開那條內褲，看見跳蛋躺在布料中央、冷白頂燈最暗一檔的光像一層薄霜落在她肩膀、鎖骨、微微發抖的乳尖上。book18.org
她坐到馬桶蓋上，冰冷蓋子讓屁股猛地一縮又強迫自己坐下、睡裙下襬被她自己一公分一公分往上捲到腰際、露出一截雪白小腹、肚臍因為緊張凹陷下去的同時，內褲已經拉到膝彎、布料勒住腿根留下一圈淺紅，像被綁過的痕跡。book18.org
大腿分開，先左腿膝蓋往外轉五度、再十度、右腿跟上、肌肉拉得發疼、大腿內側浮起細密雞皮疙瘩的瞬間，她低頭就看見自己已經濕得陰毛被水珠壓彎、亮晶晶的像剛下過雨。book18.org
跳蛋躺在掌心被體溫焐得微燙、像一顆小小的心跳，她用拇指摸到開關、「嗡」一聲最低檔震動像極細絲線從掌心沿著手腕一路抽到尾椎、抽到腿根發麻的同時，她咬住下唇、先輕輕咬、再用力、咬到嘗到鐵鏽味。book18.org
她把跳蛋往下移，先隔著空氣離陰蒂一公分、輕輕碰一下、拿開、再碰一下、拿開，第三次直接壓上去的瞬間，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像最後一口氣。book18.org
震動很輕，可她濕得太快，黏滑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在馬桶蓋邊緣拉出晶亮長絲、拉得很長很長才斷的同時，她把檔位往上調一格、大腿內側肌肉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眼淚也順著下巴滴進睡裙領口濕了一片冰冷。book18.org
腦海不受控制地閃過他蹲下來替她繫鞋帶的指尖、他用毛巾揉她頭髮的呼吸、他壓在她身上吻她眼淚時低低的「乖」，震動再調高一格，她弓起背、腰離開馬桶蓋好幾公分、「啊——」短促一聲像被利刃劃斷的哭。book18.org
第一股透明液體猛地噴出去、撞在對面牆上濺成細碎水花、第二股第三股到第十一股把瓷磚地面她的小腿全染成濕亮的同時，她沒停，哭著把還在最強震動的跳蛋對準穴口、「咕啾」一聲整顆塞進去、尾繩留在外頭像上次一樣瘋狂甩動。book18.org
腿張到最大、膝蓋頂住兩側牆、屁股懸空、腰酸得發抖的瞬間，膀胱失守，尿液被震得四分五裂亂噴出來、有幾道撞在跳蛋上又逆流噴到她小腹乳溝甚至下巴、粉紫色尾繩在金黃色尿柱裡甩得像溺水的小魚。book18.org
三十八秒後最後一滴掛在尾繩末端晃了很久才掉下去，她盯著天花板、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流的同時，伸手抓住那條甩動的尾繩、猛地一拉、「啵——！！」一聲巨響拔出來、陰道口因為突然空掉劇烈收縮一開一合像在喘氣、帶出一大灘混著尿液的透明黏液嘩啦啦灑在地上像下了一場黏稠的小雨。book18.org
她癱坐回去、雙腿大張、膝蓋無力垂在兩邊、跳蛋還在她手裡嗡嗡震動、聲音在狹小浴室裡刺耳得像嘲笑的同時，她哭到肩膀一聳一聳，卻連關掉它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它抱在胸前、貼著心臟的位置，讓粉紫色矽膠貼著皮膚、震了一整夜，像一個甩不掉的噩夢，也像一個她恨得要死卻死死抱住不放的人。book18.org
霧氣越來越濃，水龍頭還在滴、滴答、滴答，像在數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book18.org
從那天起，粉紫色跳蛋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每天晚上22:00左右，林芷晴會把當天要換洗的衣服緊緊抱在胸前，推開浴室門、先探頭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側身擠進去反手落鎖的瞬間，懷裡那團布料深處永遠藏著那顆粉紫色跳蛋，像藏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不能見光的秘密。book18.org
她把燈全部關死，只留下頂燈最暗那一檔，冷白的光像一層冰霜從天花板落下、覆在她肩膀、鎖骨、微微顫抖的乳尖上，讓整個浴室瞬間變成審判室，而她就是那個被綁在被告席上的罪人。book18.org
她不再需要任何前戲，只需要把睡裙下襬一捲、內褲褪到膝彎、大腿分開到肌肉發疼的程度，把跳蛋直接貼上陰蒂的瞬間，腦子裡的畫面就像有人按下播放鍵、自己瘋狂開始循環。book18.org
有時是凌晨三點的W酒店、他把她壓在身下、18cm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地狠狠撞進最深處、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哭到破音、眼淚橫流嗓子沙啞，可他卻俯身吻掉她每一滴淚、啞著嗓子貼在她耳邊說「乖，沒事了」的畫面。book18.org
有時是麗晶酒店那兩天的深藍色被子、他從後面抱著她、滾燙的掌心貼在她小腹、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她整顆心都化掉地說「睡吧，我在」。book18.org
有時是跳蛋第一次被塞進去的那天、尾繩在金黃色尿柱裡瘋狂甩動、她哭到崩潰、哭到喉嚨出血卻又在高潮裡顫抖得不成人形、整個人像被撕成碎片又被快感硬生生縫回去的畫面。book18.org
有時是他蹲在她面前替她綁鞋帶、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指尖擦過她腳踝的溫度、說「小心風大」那瞬間的溫柔讓她心臟縮成一團、疼得幾乎當場跪下去。book18.org
殘忍的、溫柔的、羞恥的、被珍視的，所有畫面像被剪碎後重新隨機 拼接、在她腦海裡無限循環、快進、倒帶、重播、重播到她快瘋掉。book18.org
她不再調震動檔次，拇指直接滑到最強、嗡鳴聲炸開的瞬間，跳蛋像一顆失控的子彈貼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因為只有最強的震動才能蓋過心裡那個越來越大、越來越黑的空洞。book18.org
高潮來得越來越快，有時不到兩分鐘她就弓起背、腰離開馬桶蓋十幾公分、哭著噴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到第十一股、透明液體撞在對面牆上濺成細碎水花、把瓷磚地面她的小腿全部染成濕亮的同時，她哭著把還在最強震動的跳蛋對準穴口、用力一推、「咕啾」一聲整顆塞進去、尾繩留在外面像上次一樣瘋狂甩動。book18.org
腿張到最大、膝蓋頂住兩側牆、屁股懸空、腰酸得發抖的瞬間，她故意放鬆膀胱、尿液被震得四分五裂亂噴出來、有幾道撞在跳蛋上又逆流噴到她小腹、乳溝、甚至下巴、粉紫色尾繩在金黃色尿柱裡甩得像溺水的小魚。book18.org
她早就學會提前把毛巾鋪在地上、免得水漬流到門縫被室友發現，也學會把哭聲咬在手臂裡、咬到皮膚出現一排牙印、免得整層樓都聽見她崩潰的聲音。book18.org
拔出跳蛋時永遠是那聲巨大的「啵——」、像把什麼東西從她靈魂深處硬生生扯出來、陰道口因為突然空掉劇烈收縮一開一合、帶出一大灘混著尿液的透明黏液嘩啦啦灑在毛巾上。book18.org
她抱著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坐在自己製造的水漬中央、哭到 後來連聲音都發不出、只剩肩膀無聲地抽動、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鳥。book18.org
每天結束後，她都會把它洗乾淨、先用沐浴乳認真洗兩次、再用熱水燙整整十分鐘、燙到矽膠表面發紅、才包進明天要換洗的內褲裡，像完成某種病態的儀式。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病了、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把那道傷口越撕越大、越撕越深、深到看得到骨頭，可她停不下來，因為只有在那一刻，那些畫面才會變得鮮活而真實、只有在那一刻，她才感覺得到他還在、即使是以最殘忍也最溫柔的方式，佔據著她的身體、她的呼吸、她的夢、她的每一個細胞。book18.org
浴室的燈永遠在23:30之前關掉，她赤腳踩過濕冷的瓷磚、把跳蛋放回明天的衣服堆裡、回到床上抱著膝蓋縮成一團、縮到胸口發疼、縮到眼淚又開始往下掉，然後等明天晚上，再一次把自己淹沒在那個再也逃不掉的迴圈裡。 book18.org
週三晚上 22:08，女生宿舍 7 舍 412 室，林芷晴剛把換洗衣物連同那顆粉紫色跳蛋緊緊抱在胸前、指尖已經開始發麻，準備推開浴室門的瞬間，書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視訊來電「江霖」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眼底，震動聲鑽進骨頭裡、鑽進心臟裡、鑽到第七聲她才像被無形的手拽著似的滑開接聽鍵。book18.org
畫面亮起，江霖坐在他那間熟悉的小套房、背景還是那張深藍床單、燈光昏暗得只能看見他黑色T恤下隱約的鎖骨線條、耳機鬆鬆掛在脖子上、眼神安靜得讓人心慌，像一口深到看不見底的井，他先開口，聲音比記憶裡還低、還啞，「芷晴，最近還好嗎？」幾個字輕輕落下，卻把她心臟砸得粉碎。book18.org
她愣了兩秒、喉嚨像被棉花堵死，才從牙縫裡擠出「……還好」兩個字，接下來的十分鐘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期中考、食堂哪道菜變難吃，像兩個最普通的同學，林芷晴抱著衣服坐在床邊、頭低得幾乎埋進膝蓋、偶爾抬眼偷看他又迅速移開視線，直到第十鐘他突然安靜、眼神變得極深，輕輕說了句「我能再看一次嗎？」。book18.org
心跳瞬間亂成一團、血液全往腦子衝，她明明知道他要看什麼卻還是問「看……什麼？」江霖沒笑、沒哄、也沒有一絲溫度地直說「我想再看一次妳高潮的樣子，還有尿尿的樣子」，手機差點從她手裡滑下去、腦子裡「不要」「掛掉」「不行」三句話瘋狂撞來撞去，可最後從嘴裡滾出來的卻是極小極小的一個「……好」。book18.org
她抱著手機衝進浴室、反鎖、喀噠一聲像把命運鎖死，把手機架在洗手台用漱口杯壓住鏡頭對準馬桶、螢幕角落江霖的畫面縮成小視窗掛在那，像一雙不會眨眼的眼睛，她背對鏡頭先深呼吸三次、胸口起伏得厲害，然後轉過身面對他。book18.org
手指抓住睡衣下襬、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寂靜浴室裡被放大十倍，一點一點往上捲、捲過小腹、捲過乳房、從頭頂脫下丟到一旁，接著是內褲、彎腰、褪到腳踝、一腳踢到牆角，整個人赤裸地站在冷氣直吹的瓷磚上、雞皮疙瘩瞬間爬滿手臂、乳頭硬得發疼。book18.org
她坐上馬桶蓋、雙腿抬高、腳掌抵在兩側牆上、膝蓋彎曲到極限、腿張到最大，鏡頭一覽無遺：濃密的陰毛因為姿勢整個隆起、肥厚的陰唇自然垂開、小陰唇已經腫成深紅、陰蒂從包皮探出頭、淺粉色的肛門因為拉扯整個暴露、一縮一縮像在呼吸。book18.org
她從衣服堆裡掏出那顆粉紫色跳蛋、在鏡頭前舉高給他看、像在證明什麼，然後拇指直接滑到最強、「嗡——」震動聲炸開的瞬間，跳蛋貼上陰蒂、第一秒她就弓起背、「嗚……！」一聲嗚咽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眼淚比平常更快往下掉、順著臉頰滴到胸口、滴到小腹、滴到大腿根。book18.org
不到一分四十秒，她猛地弓起腰、腰離開馬桶蓋十幾公分、「啊，啊啊——！」哭喊著高潮，透明液體從最深處噴出、第一股直接射到鏡頭、畫面瞬間模糊、第二股第三股到第十二股噴得馬桶蓋地面全是水漬、濺成細碎的水花。book18.org
她沒停，哭著把還在最強震動的跳蛋對準穴口、用力一推、「咕啾——」一聲整顆塞進去、尾繩留在外面跟著體內震動瘋狂甩動，腿張得更大、屁股懸空、膀胱瞬間失守，尿液被震得四分五裂亂噴出來、像失控的噴泉、有幾道直接打在鏡頭上、粉紫色尾繩在金黃色尿柱裡甩得更狂、甩出無數細小水花，尿了整整四十五秒、最後一滴掛在尾繩末端晃了很久才掉。book18.org
她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腿還在顫、穴口一縮一縮、尾繩還在輕輕甩動，螢幕角落的小視窗裡，江霖的畫面安靜得可怕、眼神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卻很輕，「謝謝妳，芷晴」，然後他掛斷了。book18.org
畫面瞬間暗下去，浴室裡只剩下她破碎的呼吸、小穴內跳蛋還在嗡嗡震動的聲音，她抱膝坐在馬桶蓋上、眼淚混著尿液混著高潮的液體滴滴答答往下落，這一次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顆還在震的粉紫色跳蛋，像看著自己已經碎得再也拼不回來的靈魂。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