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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餘溫book18.org
江霖從浴缸裡抱起她時，肉棒始終沒有離開過她體內。 book18.org
軟化的陰莖被熱水與她緊縮的陰道包裹著，像一根溫熱的繩，把兩人綁得死緊，連一點縫隙都沒有。水聲嘩啦落下，順著她大腿內側沖淡殘留的精液與黏液，那些白濁的液體被熱水一沖，變成細細的渦流，沿著她腿根滑下，滴進浴缸裡又被水面吞沒。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肩窩，睫毛還掛著細小的水珠，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抱著，像一團被水浸透的棉花。book18.org
他單手托著她臀瓣，五指深深陷進那裡柔軟到發燙的肉裡，另一手撈起浴巾，先裹住她汗濕的背脊，再簡單擦過自己胸膛與小腹。 book18.org
隨後就這樣抱著她走出浴室，熱水順著兩人緊貼的小腹往下滴，每走一步，軟化的肉棒便在她體內輕輕頂撞一下，龜頭擦過敏感的肉壁，她便發出一聲細碎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像是被撓過最敏感的神經，陰道本能地收縮，又絞了他一下。book18.org
他先抱著她離開浴缸，腳掌踩在浴室的防滑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熱水從她臀縫滑下，滴在墊子上暈開深色痕跡；接著一步一步走向洗手台，每一步都讓她臀部輕輕顫抖，乳房貼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尖被他的胸肌蹭得又紅又硬。book18.org
洗手台旁，Dyson吹風機靜靜躺在那裡，銀灰色的機身在暖黃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 book18.org
他把她抱上大理石洗手台，讓她坐在邊緣，雙腿自然垂下，冰涼的檯面激得她臀肉微微一顫，陰道口因為冷熱交替又是一陣抽搐，擠出更多殘留的精液，順著會陰滴到檯面上。 book18.org
他依舊沒有拔出來，就這樣從正面抱著她，軟化的陰莖仍深深含在她體內，像最私密的擁抱，熱水蒸騰的餘溫還殘留在兩人皮膚上。book18.org
他一手環住她腰，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椎，另一手拿起吹風機，打開暖風檔。 book18.org
低沉溫熱的風聲響起時，他先把風口對準她濕漉漉的長髮，從髮根開始，一點一點往下吹，手指穿過她髮絲，耐心得像在對待最脆弱的瓷器，把每一個打結的地方都輕輕解開。 book18.org
熱風拂過她耳後、頸側，帶走水珠，也帶走殘留的恐懼，吹得她耳廓發燙，脖子上的細小汗毛都豎了起來。 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在他胸前，額頭抵著他鎖骨，眼皮半闔，偶爾輕輕抽氣，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呼吸漸漸變得均勻。book18.org
吹到最後幾綹時，他把風口轉向她冰涼的腳趾，一根一根吹乾，再順著小腿往上，連腳背上的細小水珠都沒放過，熱風拂過膝蓋後窩時，她腿根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book18.org
頭髮完全乾了，蓬鬆柔順，散發出淡淡的白茶香，髮尾輕輕掃過她赤裸的背脊。 book18.org
他關掉吹風機，低頭吻了吻她髮旋，嘴唇貼著那裡溫熱的皮膚，聲音啞得厲害，卻溫柔得不像話：「好了。」book18.org
隨後他托住她臀部，將她抱下洗手台，依舊沒有分開。 book18.org
她雙腿本能地環到他腰側，小腿在後面交叉鎖死，腳跟抵在他腰窩。 book18.org
他就這樣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客廳。 book18.org
每一步都讓軟化的陰莖在她體內輕輕頂撞，她便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窩，熱氣噴在他頸側，像無聲的依賴，鼻尖全是他的古龍水與汗味。book18.org
他先抱著她離開浴室，赤腳踩過門檻，地毯柔軟地陷下去；再穿過走廊，落地窗外的晨光已經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皮膚上；最後走到客廳長桌前。book18.org
客廳長桌上，保溫袋靜靜躺在那裡，是他凌晨進門時親手帶上來的： book18.org
草莓牛奶、剛出爐的可頌、南瓜粥、藍莓、草莓、已經切成小塊的起司蛋糕，還有幾朵新鮮的草莓擺在盤子邊緣，紅得發亮。 book18.org
他坐到單人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陰莖仍深深埋在她體內，軟得溫柔，卻像捨不得離開。 book18.org
他單手托著她腰，另一手撕下一小塊可頌，沾了點草莓醬，送到她唇邊。 book18.org
「吃一點。」book18.org
她乖乖張嘴，嘴唇還在顫抖。 book18.org
他就這樣一口一口餵她，可頌、草莓、藍莓、蛋糕，南瓜粥用小勺舀起，先吹涼，再餵進她嘴裡，偶爾有碎屑掉到她胸口，他就用指腹輕輕抹掉。 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偶爾嗆到，他就輕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掌心貼著她脊椎，一下一下，節奏穩得讓人心安。 book18.org
草莓牛奶是最後一杯，他自己先喝一口，然後低頭，嘴對嘴地把牛奶渡進她嘴裡，舌尖輕輕舔過她唇縫，把甜膩的牛奶一點一點餵給她。 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只是仰著頭，任他餵，喉結滾動時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book18.org
最後一口時，他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奶漬，低頭輕輕吻了上去，舌尖舔掉殘留的甜味。book18.org
吃完，他抱起她，依舊沒有分開，托著她臀部，一步一步走回臥室。 book18.org
他先抱著她離開客廳，經過走廊時陽光已經灑滿地毯；再推開臥室門，床單早已被他凌晨進門時換過，乾淨、微涼，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book18.org
他躺下去，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胸口貼胸口，心跳貼心跳，乳房被他結實的胸肌壓得微微變形，乳尖硬硬地抵著他的皮膚。 book18.org
陰莖仍含在她體內，軟得溫柔，卻像永遠都不願意離開。book18.org
他一手環住她背，另一手輕輕拍著她臀部，節奏緩慢而穩定，像最安穩的搖籃曲。 book18.org
「睡吧，芷晴。」 book18.org
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 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他頸窩，感覺到他穩穩的心跳，感覺到他掌心一下一下的輕拍，感覺到他仍留在體內的溫度。 book18.org
窗外，天色漸亮，68樓的城市慢慢甦醒。 book18.org
而房間裡，兩個緊緊相貼的人，第一次安靜地，沉進同一個夢。book18.org
週日早晨 09:17book18.org
林芷晴醒得極輕，像從一團溫熱的雲裡浮上來。 book18.org
身體還趴在江霖身上，胸口貼著胸口，乳房被他結實的胸肌壓得微微變形，乳尖硬硬地抵著他的皮膚，偶爾隨著呼吸摩擦，帶來細小的刺痛。 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後，手掌自然地覆在她臀瓣上，五指微微陷進軟肉裡，像抱著一個隨時會碎掉的東西。 book18.org
最深處，那根晨勃的肉棒脹得又粗又硬，筆直地頂在子宮口，像一根滾燙的鐵柱，把她整個下腹都撐得微微鼓起，青筋貼著肉壁跳動。 book18.org
她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它在體內跳動的脈搏，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口發麻，陰道不自覺地收縮，又絞了他一下。book18.org
她側過頭，第一次這麼近、這麼清醒地看他的臉。 book18.org
睫毛濃黑而長，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高挺，唇線乾淨，睡著時的輪廓比平日更顯得冷峻又精緻，嘴角卻帶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book18.org
那張她在《貨幣銀行學》教室裡見過無數次的臉， book18.org
後排靠窗，永遠戴著一副細框眼鏡，低頭滑手機，偶爾抬眼時，目光像冰一樣掃過她，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腦子像被撕開兩半。book18.org
一半在哭： 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在女廁裝針孔，拍她尿尿的模樣； 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逼她一次次在廁所裡掰開腿自慰、尿在鏡頭上，哭著說「拍好了」； 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寄來跳蛋，逼她塞著尿尿、噴得滿地都是，還要喊他的名字； book18.org
就是這個人，昨晚趁她睡著偷偷進來，把她操到連續高潮三次，射得她小腹都鼓起來，哭到嗓子啞掉。book18.org
另一半卻在顫抖： book18.org
也是這個人，給她訂最貴的酒店、最剛好的熱牛奶、最香的精油浴缸； book18.org
也是這個人，凌晨抱她去洗澡，一點一點幫她吹頭髮，手指穿過髮絲時輕得像在碰易碎的玻璃； book18.org
也是這個人，把她抱在腿上，一口一口餵她吃東西，吻掉她唇角的奶漬，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book18.org
也是這個人，現在正用最溫柔的姿勢抱著她睡，肉棒硬得發燙卻捨不得再動一下，怕吵醒她。book18.org
她想不通。 book18.org
真的想不通。 book18.org
為什麼同一個人，能把她逼到想死，又把她寵到像要溺死？ book18.org
為什麼他能把最殘忍的羞辱和最細膩的溫柔，從同一雙手裡遞給她？book18.org
她越想越亂，眼眶又開始發熱，眼淚在眼底打轉。 book18.org
下體被他晨勃的肉棒頂得又脹又酸，陰道壁一陣陣抽搐，她卻不敢動，怕一動就哭出來，怕一動就讓他醒過來。 book18.org
她只能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鼻尖貼著他喉結，聞到一點淡淡的古龍水混著昨晚性愛殘留的味道，那味道讓她又羞又慌，可身體卻誠實地軟下去，陰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低低哼了一聲，喉結滾動。book18.org
江霖醒了。 book18.org
睫毛顫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醒的霧氣。 book18.org
第一眼就看見她紅通通的眼圈，和那雙寫滿困惑、寫滿委屈、又寫滿依賴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眼尾，把那滴快要掉下來的淚抹掉。 book18.org
然後低頭，吻了吻她濕潤的睫毛，聲音啞得厲害，卻軟得不可思議：book18.org
「早，芷晴。」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book18.org
千萬個「為什麼」堵在喉嚨，最後只化成一句細得幾乎聽不見的，帶著哭腔的：book18.org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眼底閃過一抹極深極暗的光。 book18.org
然後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讓那根硬到發疼的肉棒又往她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撞得她小腹一陣抽搐。 book18.org
她瞬間輕顫，抓緊他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留下十道鮮紅的月牙。book18.org
他貼著她耳廓，一字一句，低得像在宣誓，聲音啞得發黏，卻帶著讓人無法逃開的重量：book18.org
「因為我想要你。」 book18.org
「想要你哭，想要你濕，想要你崩潰，」 book18.org
「也想要你笑，想要你靠著我睡，想要你只屬於我。」 book18.org
「所有極端的、變態的、瘋狂的、溫柔的，」 book18.org
「我全都想要給你。」 book18.org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完完全全變成我的。」book18.org
他說完，輕輕吻住她顫抖的唇， book18.org
不是掠奪，只是貼著，慢慢地、慢慢地磨，舌尖舔過她唇縫，把她的淚與喘息都吞進去。 book18.org
像在安撫，又像在蓋章，宣告所有權。book18.org
陽光像一層薄薄的蜜，從落地窗縫隙流進來，落在兩人緊貼的皮膚上，映出細密的汗珠與昨夜殘留的紅痕。 book18.org
林芷晴的眼淚還掛在睫毛，鹹味混進唇縫裡。 book18.org
江霖的吻原本只是安撫，卻在那一瞬間變了質地，舌尖纏住她，輕輕一吸，她就軟得發出一聲細細的「嗯……」，像被欺負狠了的小貓。book18.org
下一秒，他腰胯緩緩往上頂。 book18.org
晨勃的肉棒早已脹得發紫，青筋纏繞，表面沾滿昨夜殘留的精液與她新分泌的黏液，此刻被她濕熱的陰道緊緊裹住，龜頭一寸寸擠開褶皺，頂到最深處，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book18.org
她全身猛地一顫，乳尖瞬間硬得發痛，蹭在他胸肌上，激起一陣陣細小的電流，陰道口被撐得外翻，粉紅的肉壁翻出一圈晶瑩的淫液。book18.org
「哈啊……」 book18.org
她從被吻得迷糊的唇縫裡漏出第一聲哭腔似的呻吟，軟軟的、哼哼的，尾音顫得不成調。book18.org
他沒停。 book18.org
雙手扣住她背脊，指腹順著脊椎往下，滑過汗濕的腰窩，最後兩大掌整個包住她渾圓的臀肉，十指陷進軟肉裡，強行把她往下壓，讓那根滾燙的肉棒更深、更狠地貫穿她。 book18.org
每一次頂進去，兩人濕透的陰毛就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滋滋」聲，被淫水和殘留的精液黏成一縷一縷，隨著抽插一下一下甩動，甩出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她的胸脯被他胸膛壓得變形，乳尖被粗糙的胸肌反覆摩擦，紅腫得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晨光裡閃著水光。 book18.org
皮膚從耳根開始燒，迅速蔓延到鎖骨、乳溝、小腹，最後連大腿內側都染上大片潮紅，像被火吻過，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他腹肌上。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 book18.org
從慢條斯理的研磨，變成結實的撞擊。 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翻出晶瑩的淫液，穴口被拉得外翻；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狠狠撞開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發出沉悶的「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混著她越來越碎的哭喘。book18.org
「嗚……太深了……肚子要被頂壞了……要被頂穿了……」 book18.org
她再也接不住吻，頭無力地靠進他肩窩，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雙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肌肉，留下十道鮮紅的月牙，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掌心往下，拇指惡意地掠過那朵緊閉的淺粉色小肛門，輕輕搓按，指腹沾著她流出的淫水，在那裡打圈。 book18.org
她瞬間全身繃直，陰道像被電到一樣劇烈收縮，「嗚」地一聲哭出來，更多的水從深處湧出，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他陰囊都打得濕亮，床單瞬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book18.org
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層肉浪，乳房上下顛簸，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乳肉撞在一起又彈開。 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腦子裡灌，她眼眶發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哭聲混著呻吟，變成破碎的「啊啊……不要……要壞掉了……」。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特別深的頂撞裡，龜頭狠狠撞開子宮口，嵌進去半顆， book18.org
她全身猛地繃直，背脊弓成一道漂亮的弧，腳趾蜷縮到發疼， book18.org
臀肉瘋狂地抽搐、彈跳， book18.org
子宮口像小嘴一樣死死吸住他的龜頭， book18.org
然後狠狠一縮，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長長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衝出來，聲音沙啞得幾乎要撕裂， 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出， book18.org
「噗滋、噗滋」地噴在他龜頭上，順著棒身往下流，像高壓水槍一樣，把床單瞬間濕了一大片，濺到兩人交纏的腿根。book18.org
同一瞬間，他低吼一聲，喉結劇烈滾動， book18.org
腰眼發麻， book18.org
精關失守， 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深處， book18.org
射得又多又濃，射得子宮都被灌滿， book18.org
把她小腹撐得微微鼓起，像懷了什麼似的，熱流衝擊子宮壁，讓她又是一陣抽搐。book18.org
她整個人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抽搐， book18.org
臀肉一跳一跳，腿根無意識地夾緊他腰， book18.org
陰道像小嘴一樣一下一下吸吮他還在跳動的肉棒， book18.org
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榨得他低低喘息。book18.org
他停下動作， book18.org
沒有拔出來， book18.org
只是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book18.org
大手從她汗濕的背脊開始，一下一下輕撫， book18.org
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還在顫抖的臀瓣， book18.org
指腹擦過她腿根的淫水與精液混合的黏膩， book18.org
聲音啞得發黏，卻溫柔得要命：book18.org
「乖……沒事了……」 book18.org
「我抱著你。」book18.org
她癱在他胸前， book18.org
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 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貼著他胸膛顫抖， book18.org
卻第一次沒有推開他， book18.org
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 book18.org
任由那根還硬著的肉棒留在體內， book18.org
任由他的掌心一下一下安撫著她失控的身體。book18.org
陽光越來越亮， book18.org
照亮兩人緊密相連、濕透交纏的痕跡， book18.org
也照亮她紅腫的眼尾，和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心疼到發疼的溫柔。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退去，留下滿地狼藉。 book18.org
林芷晴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點力氣，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痛。 book18.org
她撐起酸軟到發抖的手臂，慢慢從江霖身上起身，手掌撐在他胸膛上，指尖顫得厲害。 book18.org
每動一下，體內那根還半硬的肉棒就跟著滑動， 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一陣陣細小的抽搐，陰道壁還在高潮後一縮一縮，像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她咬著唇，忍住那聲羞恥的呻吟，唇瓣被咬得發白， book18.org
雙膝跪在床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 book18.org
一點一點往後退，臀部緩緩抬起。book18.org
「啵——」 book18.org
清脆的一聲，像拔開瓶塞，響徹整個房間。 book18.org
肉棒完全離開她身體的瞬間， book18.org
堵了一整晚加上剛剛射精的濃稠精液， book18.org
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與陰精， book18.org
瞬間從紅腫的穴口湧出， book18.org
「嘩啦」一聲， book18.org
沿著會陰往下淌， book18.org
滑過那朵還在顫抖的小肛門，肛門被熱流一沖，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book18.org
再滴到雪白的床單上， book18.org
瞬間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邊緣泛著白濁的結晶。book18.org
她整個人失去支撐， book18.org
「咕咚」一聲癱倒在旁邊， book18.org
四肢大張成大字型，胸脯劇烈起伏， book18.org
兩團乳肉隨著喘息上下彈跳，乳尖還硬著，沾著汗水，在晨光裡亮得刺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下體的液體因為她平躺的姿勢， book18.org
繼續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book18.org
從穴口、會陰、肛門，一路往下， book18.org
把她臀縫到腰窩都染得濕黏， book18.org
床單被浸得越來越大一片， book18.org
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味，混著晨光的味道，瀰漫整個房間。book18.org
她就那樣躺著， book18.org
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book18.org
腦子裡空空的， book18.org
什麼也想不起來， book18.org
只剩下身體還在細細地顫， book18.org
像被掏空，又像被填滿到溢出來， book18.org
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陰唇腫得發亮，微微張合，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book18.org
江霖坐在床邊， book18.org
目光一秒也沒離開過她。 book18.org
他看著她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粉紅的肉壁一縮一縮， book18.org
看著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淫水不斷往外冒，一滴一滴滑過會陰， book18.org
看著她大腿內側被磨得通紅，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指尖的紅痕， book18.org
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發紫， book18.org
卻硬是忍住了再抱上去的衝動，只是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暗得像暴風雨前的海。book18.org
他知道， book18.org
再黏上去，她會不自在， book18.org
會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 book18.org
起身，下床， book18.org
撿起地上的黑色運動褲慢條斯理地穿上，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拉鍊拉上的聲音像一道輕輕的句點。book18.org
「我先走了。」 book18.org
他聲音很輕，卻穩穩地落在她耳邊，像一顆石子落進平靜的湖面， book18.org
「明天你不用上課，這間房我續到週二早上十點。」 book18.org
「想吃什麼、想買什麼，直接打電話給客房服務。」 book18.org
「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像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吞回去，最後只是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落下一吻，極輕，幾乎沒碰到，卻燙得她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然後轉身， book18.org
赤腳踩過地毯，腳步聲很輕卻清晰， book18.org
拉開門， book18.org
「咔嗒」一聲， book18.org
門關上了，保險扣自動落下，發出細微的咔噠。book18.org
房間瞬間安靜得可怕。 book18.org
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像被什麼東西掐住的風箱，斷斷續續。book18.org
她還保持著大字型躺在那裡， book18.org
四肢無力地攤開，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冷氣裡硬得發疼， book18.org
下體的液體已經冷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從紅腫的穴口一路流到會陰、再到那朵還在顫抖的小肛門，最後匯進臀縫，浸濕床單，像一道羞恥的痕跡，冰涼又黏膩。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 book18.org
眼睛乾澀， book18.org
卻連眨眼都懶得眨，視線空洞得像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又像什麼都太多， book18.org
江霖的氣味還殘留在枕頭上，殘留在她體內，殘留在她皮膚每一處被他碰過的地方，脖子、鎖骨、乳房、腰側、大腿內側，全是他的溫度與指痕。book18.org
她就那樣躺了很久， book18.org
很久， book18.org
直到陽光爬上床尾，把那灘已經開始變乾的精液照得發亮，邊緣結成硬硬的白殼，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像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book18.org
林芷晴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book18.org
陽光已經從床尾爬到床頭，把那灘早已冷卻的精液曬得微微發硬，床單上那片深色痕跡像一幅抽象畫，中央還有一小灘透明的淫水閃著光。 book18.org
她終於動了一下，先是指尖，然後手臂，最後撐著床墊，極慢極慢地坐起來，腰一用力，穴口又擠出一股黏稠的白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拉出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腿軟得可怕。 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細抽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膝蓋一打彎就發抖。 book18.org
她赤腳踩到地毯上時，膝蓋一陣發虛，差點直接跪下去，只好扶著床頭櫃，一步一步挪向浴室，臀部因為走路輕輕扭動，每一步都帶出更多的液體，滴在地毯上，留下細小的濕痕。book18.org
每走一步，穴口就往外擠出一股黏稠的白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腿根處拉出細細的銀絲，涼得她打了個哆嗦，陰唇被冷空氣一吹，又是一陣抽搐。book18.org
進了浴室，她連馬桶蓋都沒力氣掀，直接癱坐上去，雙腿無力地張開，大腿內側全是乾涸又新流的痕跡，紅腫的穴口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book18.org
低頭看。book18.org
穴口還紅腫著，微微外翻，裡面殘留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冒，混著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滴進馬桶水裡，發出細小的「滴答、滴答」聲，在空蕩的浴室裡迴盪。book18.org
她盯著看了幾秒，眼神空洞，然後放空地放尿。book18.org
熱熱的尿液沖出來，混著精液一起往下流，馬桶裡瞬間浮起一層淡淡的乳白，尿液順著腫脹的陰唇滑落，沖淡了一些黏膩，卻又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book18.org
她沒有擦，連拿衛生紙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癱坐在那裡，雙手撐在膝蓋上，頭低垂，長髮散下來遮住臉。book18.org
尿完，她扶著牆站起來，腿軟得幾乎要跪，一步一步挪到浴缸邊，轉開熱水，也不調溫度，直接坐進去，水聲嘩啦響起，熱氣瞬間升騰。book18.org
水很快漫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蓋過腰，蓋過那個還在緩緩滲出液體的下腹。 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後一靠，頭抵在浴缸邊緣，閉上眼，讓熱水一點一點淹沒自己，淹沒那些吻痕、指痕、精液的氣味。book18.org
水溫有點燙，皮膚被燙得泛粉，卻剛好蓋住體內那股空虛的涼，穴口被熱水一沖，又往外冒出一點乳白的液體，飄在水面上，像細細的雲。 book18.org
她就那樣泡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腦子裡只有嗡嗡的空白。book18.org
四十分鐘後，她才緩緩起身。 book18.org
水珠順著乳尖、腰線、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水漬，乳尖被熱水泡得更紅更腫，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沒擦乾，就這樣赤裸著走出浴室，水珠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滴，走到全身鏡前停下。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孩， book18.org
脖子、鎖骨、胸口、乳房、大腿內側，全是青紫的吻痕與指痕，有的深得像要烙進肉裡。 book18.org
乳尖腫得發亮，腰側有明顯的掐痕，腿根處還有被磨得通紅的擦痕，像被火燒過。 book18.org
最觸目驚心的是下腹，微微鼓起，像被灌得過滿，穴口還在輕輕張合，偶爾滴下一滴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盯了很久，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被徹底標記、被徹底佔有的陌生人。book18.org
然後轉身，走回床邊。book18.org
床單慘不忍睹。 book18.org
中央那灘精液與淫水已經乾了一半，邊緣結成硬殼，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味。 book18.org
枕頭被她的淚水和汗水浸濕，有一塊還留著江霖的古龍水味，像他從未離開。book18.org
她看了一會兒，沒有換床單，也沒有躲開，就那樣赤裸著身，走到客廳的單人沙發旁，整個人癱坐下去。book18.org
雙腿自然分開，臀下還殘留著一點未乾的液體，黏黏地貼在沙發皮面上，涼得她臀肉一顫。 book18.org
她沒管。book18.org
就那樣攤著，頭往後仰，手臂垂在兩側，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冷氣裡慢慢軟下去，眼神失焦地望著落地窗外的天空。book18.org
陽光很好，68樓的城市一覽無遺，高樓像玩具一樣整齊排列，雲層被風吹得緩慢移動。book18.org
而她像被抽走了靈魂，安靜地坐在那裡，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只讓時間一分一秒地流走，讓陽光把殘留的液體曬得越來越乾，讓那股腥甜味慢慢變淡，卻又永遠滲進皮膚裡，滲進記憶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