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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真空book18.org
週四上午book18.org
女生宿舍 7 舍 412 室book18.org
林芷晴被枕邊手機突如其來的震動硬生生從殘破的睡眠裡拽醒。 book18.org
她昨晚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把枕頭浸透了兩大片，直到凌晨四點十七分才徹底昏死過去，此刻太陽穴像被兩根生鏽的鐵釘狠狠敲進顳骨，整顆腦袋都在轟隆作響，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劇烈的撕裂痛楚。 book18.org
她半睜著腫成一條縫的眼睛，伸手摸到手機，螢幕冷白的光刺得她眼球生疼。 book18.org
對話框最上方靜靜躺著一條新訊息，字體乾淨得殘忍：book18.org
「這幾天讓妳好好休息。 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做，也什麼都不用拍。 book18.org
我已經替妳訂好了凱悅酒店行政樓層 4208 套房， book18.org
週五十八點之後隨時入住，週一上午十一點之前退房， book18.org
所有費用我已經全額結清。 book18.org
沒有任何要求，也沒有任何鏡頭。 book18.org
去放鬆吧。 book18.org
妳這段時間真的表現得太好了。」book18.org
她盯著「沒有任何要求」這六個字盯得眼睛發酸，盯得呼吸都停滯，整整三分鐘。 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警地滾落，砸在螢幕上，把那幾個字砸得一陣模糊又一陣清晰。 book18.org
她不敢回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只要按下任何一個字，就好像會立刻掉進另一個更深更黑的陷阱。 book18.org
最後她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用盡全身力氣把它塞進書桌抽屜最底層，壓在那疊發霉的舊課本底下，然後把自己連頭帶臉埋進被子，繼續躲進殘存的黑暗與睡意。book18.org
整個週四，她幾乎沒踏出房門半步。 book18.org
室友推門進來問她怎麼了，她縮在被窩裡用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自己感冒發高燒，嗓子疼得連吞口水都像吞刀片。 book18.org
她不敢洗澡，一想到浴室瓷磚冰冷的反光就會想起跳蛋在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腿根瞬間發軟，膝蓋差點跪下去。 book18.org
她更不敢照鏡子，怕看見自己腫成兩顆紫黑桃的眼圈，怕看見脖子因為前幾天哭到嘔吐而留下的青紫紅痕，怕看見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自己。book18.org
週五下午book18.org
她終於把一個小小的後背包收拾完畢：兩件柔軟到像雲的棉質睡裙、三條最舒服的純棉內褲、一件寬大到能蓋住膝蓋的淺灰色毛衣、充電線、身份證、學生證、一瓶從大一用到現在快見底的護膚乳、還有整整一包夜用加長衛生棉，因為她害怕這幾天生理期會突然提前，把她搞得更狼狽。 book18.org
她完全沒有化妝，頭髮隨便用橡皮筋紮成一個亂糟糟的馬尾，口罩拉到鼻尖，棒球帽壓得低低的，整個人像個逃難的難民，悄悄溜出宿舍大樓，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book18.org
計程車上，她整路把額頭貼在車窗冰冷的玻璃上。 book18.org
窗外陽光刺眼，行人川流不息，紅綠燈一閃一滅。 book18.org
這些曾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東西，突然之間離她無比遙遠，遠得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遠得她伸手都摸不到。book18.org
凱悅酒店大廳 book18.org
前台小姐笑容溫柔得像春天，遞出房卡時聲音輕柔：「林小姐，您的 4208 房已經準備好了，祝您入住愉快。」 book18.org
電梯直達四十二樓，走廊鋪著厚到完全吞沒腳步聲的地毯，每一步都像踩進雲裡，踩進另一個不真實的世界。 book18.org
她刷卡進門的瞬間，整個人愣在原地。book18.org
房間比她腦海裡任何幻想都要大。 book18.org
整片落地窗正對著整個城市的夜景，客廳有巨大的 L 型沙發、八十吋電視、獨立酒櫃，臥室裡那張床大得誇張，輕輕鬆鬆能躺下四個成年人，床單是高級到發亮的埃及棉。 book18.org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卡片，字跡工整得讓人心慌：book18.org
「冰箱裡有妳最喜歡的那牌草莓牛奶、氣泡水、還有剛送來的起司蛋糕。 book18.org
浴缸已經放滿四十二度的水，加了薰衣草精油。 book18.org
床頭保溫杯裡是熱好的牛奶，蓋著蓋子不會冷。 book18.org
好好放鬆。 book18.org
這三天，什麼都不用想。」book18.org
她看完最後一個字，腿一軟，直接蹲在床邊哭了。 book18.org
哭得像被整個世界拋棄後又突然被撿回來的孩子，哭得肩膀劇烈聳動，哭得眼淚把地板地毯都打濕了一小片，哭得嗓子裡全是血腥味。 book18.org
哭夠了，她才慢慢站起來，真的去泡澡。 book18.org
熱水漫過肩膀，薰衣草的香氣包圍她，沉得眼皮直打架。 book18.org
她泡到全身皮膚泛紅，泡到指尖發皺，才裹上柔軟到過分的浴袍走出來。 book18.org
她吃了半塊起司蛋糕，喝了半杯熱牛奶，然後整個人陷進那張大到過分的床。 book18.org
電動窗簾緩緩降下，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與安靜。book18.org
她終於沉沉睡去。 book18.org
呼吸綿長而平穩，嘴角甚至有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上揚。 book18.org
這是這一個月以來，她第一次沒有被噩夢驚醒，第一次沒有在半夜哭到嘔吐。book18.org
週六 book18.org
她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 book18.org
窗簾自動升起，陽光灑進來，她第一次覺得陽光不刺眼，反而像溫柔的手撫過皮膚。 book18.org
她吃了酒店送的早餐：剛烤好的可頌、鮮紅欲滴的草莓、水煮蛋、溫熱的鮮奶。 book18.org
她坐在落地窗前發呆，看雲、看車、看遠處的河，第一次覺得世界還在轉。 book18.org
她洗了澡，用酒店的白茶與無花果沐浴乳，洗了三次，才敢把跳蛋留在體內的記憶沖掉一點點，雖然還是會在水聲裡突然發抖。book18.org
下午她裹著浴袍躺在床上追劇，第一次笑出聲，是因為劇裡女主角摔了一跤，摔得那麼狼狽又可愛。 book18.org
晚上她點了酒店的和牛牛排套餐，吃到撐到喉嚨，然後又去泡澡，泡到手指發皺，泡到眼皮又開始打架。book18.org
週日 book18.org
她睡到自然醒。 book18.org
她第一次敢照鏡子，發現眼圈的紫色真的淡了，淡到幾乎看不見。 book18.org
她塗了酒店送的護膚乳，厚厚一層，像給靈魂也塗了一層保護膜。 book18.org
皮膚喝飽水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活著，還像個人。 book18.org
她穿著酒店浴袍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踩著地毯，軟得像踩在雲上。 book18.org
她甚至哼了兩句歌，是大一軍訓時學的校歌，聲音沙啞卻帶著笑。book18.org
晚上九點多，陳浩打電話來。 book18.org
她男朋友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明顯到快要哭出來的擔心：book18.org
「晴晴，這幾天怎麼樣？還好嗎？」 book18.org
「我看你上次說心情很差，一直沒敢多問……」 book18.org
「我今天在學校沒看到你，是不是還在宿舍休息？」book18.org
她靠在床頭，抱著膝蓋，第一次覺得陳浩的聲音這麼溫暖，溫暖得讓她鼻子發酸。 book18.org
她深呼吸兩次，才開口：book18.org
「我……好多了。」 book18.org
「這幾天在外面散心，住酒店。」 book18.org
「真的好很多，你別擔心。」 book18.org
「開學見，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眼淚又掉下來，但這一次，是溫熱的，帶著溫度地滑過臉頰。book18.org
陳浩在那邊輕聲說了好多安慰的話，說等開學要帶她去吃她最喜歡的草莓蛋糕，說要一起去看新上映的電影，說他會一直陪著她。 book18.org
她嗯了好多聲，聲音裡帶著笑。 book18.org
掛電話前，她輕輕說了句：book18.org
「謝謝你，浩浩。」book18.org
電話掛掉後，她把手機放到床頭，螢幕上沒有任何新訊息。 book18.org
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城市燈火，第一次覺得，也許真的結束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 book18.org
房間裡的十九顆軍規級針孔鏡頭， book18.org
從她週五進門的那一刻起， book18.org
就從未停止錄製，一秒都沒有。book18.org
週一上午book18.org
凱悅酒店 4208 房門口book18.org
林芷晴拖著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那張大到過分的床。 book18.org
她把房卡放進退房信封，投進前台的箱子。 book18.org
電梯下行時，她看著鏡面牆裡的自己：眼圈的紫色幾乎褪盡，嘴唇重新有了血色，頭髮因為酒店護髮素而柔順地垂在肩上。 book18.org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活人，而不是行屍走肉。book18.org
她走出大廳，陽光刺得她瞇起眼。 book18.org
計程車上，她把額頭貼在車窗，看著城市往後退，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拉了一下，不是痛，更像一根細線，勒在胸口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手機震動。book18.org
「這一週好好休息，上課、吃飯、睡覺。 book18.org
什麼都不用做。 book18.org
我已經替妳訂好了週五到週日的酒店， book18.org
這次是 W 酒店 68 樓 總統套房 6808。 book18.org
週五十八點之後入住，週日二十二點之前退房。 book18.org
沒有任何要求，沒有鏡頭。 book18.org
去放鬆。」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手指僵在半空。 book18.org
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把那行字照得發亮。 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冷，空調明明開得很低，卻像有人把一桶冰水從領口緩緩灌進去，凍得她骨頭都發疼。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book18.org
這個問題第一次清晰地從她腦子深處冒出來，像一把冰冷的小刀，慢慢劃開這幾週的麻木。book18.org
這個人拍她尿尿、拍她自慰、拍她哭到崩潰， book18.org
逼她把最醜最髒的樣子一鏡到底傳給他； book18.org
卻又在她快撐不下去的時候， book18.org
給她最乾淨最舒服的酒店房間、 book18.org
最剛好的熱牛奶、 book18.org
最香的薰衣草浴缸、 book18.org
連她隨口跟陳浩說過喜歡的草莓蛋糕都記得放在冰箱。book18.org
他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是喜歡她？ book18.org
可喜歡一個人會羞辱她到這種地步，會把她毀得這麼徹底？ book18.org
是恨她？ book18.org
可恨一個人會花這麼多錢讓她睡最好的床、泡最好的澡、喝最剛好的牛奶？book18.org
她想起每次傳完影片後那個簡單的【好】【乖】， book18.org
想起跳蛋包裹裡那張字跡工整得過分的卡片， book18.org
想起酒店床頭的熱牛奶永遠是她最喜歡的溫度。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害怕， 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逼著自慰時的恐懼， 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深、更冷、更黏的害怕，像一隻手從背後摟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緊。book18.org
這個人對她了如指掌。 book18.org
連她生理期大概什麼時候會來都算得準， book18.org
連她喜歡的牛奶牌子、精油味道、連她跟男朋友隨口說過的話都記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他像在遠處用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她， book18.org
一邊把她拉進最深的泥沼， book18.org
一邊又親手給她鋪一條乾淨的路。book18.org
她抱緊手臂， book18.org
指甲深深掐進肉裡， book18.org
卻感覺不到痛。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宿舍樓下。 book18.org
她下車，陽光很暖，風很舒服， book18.org
可她全身都在發抖，像墜進冰窟。book18.org
進房間後，她把門反鎖，拉上窗簾， book18.org
坐在書桌前， book18.org
第一次主動打開那個對話框， book18.org
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book18.org
最後只留下簡單的一句話， book18.org
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卻還是按了發送：book18.org
「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訊息顯示已送達。 book18.org
然後是無盡的「對方正在輸入」…… book18.org
停了，又出現，又停了。 book18.org
整整七分鐘，像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終於，跳出三個字。book18.org
【讓妳快樂。】book18.org
她盯著這三個字， book18.org
眼淚突然掉下來， book18.org
砸在鍵盤上， book18.org
發出細小的「嗒、嗒」聲。book18.org
快樂？ book18.org
把她逼到哭到嘔吐、逼到用跳蛋塞著尿尿、逼到連洗澡都不敢關燈， book18.org
這叫快樂？book18.org
可她又想起那三天酒店的睡眠， book18.org
是這一年來她睡得最深最香的三天； book18.org
想起泡澡時的水溫剛好、想起熱牛奶的甜度剛好、想起陽光灑進落地窗時她居然笑了。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被兩隻手同時撕扯， book18.org
一隻手把她按進地獄， book18.org
另一隻手把她拉向天堂， book18.org
而那兩隻手， book18.org
是同一雙。book18.org
她把手機摔到床上， book18.org
抱著頭蹲在地上， book18.org
哭到肩膀一聳一聳， book18.org
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 book18.org
最可怕的不是羞辱， book18.org
而是她開始分不清， book18.org
自己到底還要不要逃。book18.org
週三晚上 book18.org
女生宿舍 7 舍 412 室浴室book18.org
林芷晴把門反鎖之後，她習慣性地把那件薄薄的睡裙從頭頂慢慢脫掉，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然後她把脫下來的睡裙捲到脖子下面綁得死死的，讓整個上身完全裸露出來，胸口因為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book18.org
她彎下腰去置物架拿內褲的時候，手指無意間碰到那顆粉紫色的跳蛋，它靜靜地躺在最底層的那一格，尾端那條柔軟的矽膠繩被捲得整整齊齊，像一條正在熟睡中的小蛇一樣安靜地蜷曲著，表面還殘留著上次清洗後的細微水痕。book18.org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把它從抽屜裡拿出來，又是什麼時候把它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又是什麼時候把它放到浴室來的，她只模糊記得中午洗內褲的時候隨手把它一起拿了過來，然後就那樣忘了把它放回去。 book18.org
她盯著它看了整整四十七秒，指尖因為緊張而變得發麻，心跳聲大得像是整個浴室都在跟著迴音一樣轟隆作響，她明明應該把它立刻扔回抽屜裡然後鎖進最深的那一格才對，可她的手卻完全不聽使喚地自己動了起來。book18.org
她把它握在掌心裡面，冰涼的矽膠表面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卻像貼著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一樣讓她全身都灼熱起來。book18.org
她打開了遙控器，先是小心翼翼地按下第一段，「嗡——」的聲音瞬間響起，震動比她記憶中還要兇狠許多，兇狠到她的膝蓋直接一軟，差一點就整個人跪了下去，膝蓋撞到瓷磚的聲音在浴室裡顯得格外清脆。book18.org
她哭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直接砸在跳蛋表面，被劇烈的震動震得四處飛濺，像細小的水珠一樣散開。book18.org
她把跳蛋貼到陰蒂上面。book18.org
沒有任何鏡頭，沒有任何手機，沒有任何一個人逼她這麼做，只有浴室頂燈那冷白的燈光毫不留情地照下來，照得她全身都在不停地發抖，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book18.org
她從第三段直接跳到第五段，「嗡嗡嗡嗡——」的聲音變得更加瘋狂，震動像一把鋸子一樣狠狠鋸過陰蒂，她瞬間整個背都弓了起來，「嗚……」一聲細碎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漏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腿開始變得越來越軟，膝蓋撞到冰冷的瓷磚，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順著這個力道直接跪了下去，就像前幾天被逼著拍片的時候那樣，雙膝往兩側用力打開，膝蓋緊緊貼著地面，腳掌內扣，整個下體被迫完全敞開在冷空氣跟燈光底下，陰唇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陰毛被空氣吹得微微顫動。book18.org
瓷磚冰得她的膝蓋都開始發紫，可她完全不在乎這些。book18.org
她把跳蛋壓得更緊，上下左右來回用力地磨，發出黏膩的「滋滋滋」水聲，透明的黏液越流越多，順著會陰往下滴，一滴一滴地滴在瓷磚上，慢慢積成了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她哭著把震動加到第六段，也是最強的一段，「嗡嗡嗡嗡嗡嗡——」的聲音低沉得像一頭野獸在咆哮，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不停顫抖，陰蒂腫得比原來大了兩倍，顏色深得發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陰唇也因為充血而微微翻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book18.org
她哭得更大聲了，鼻涕混著眼淚一起往下滴，滴到胸口、滴到小腹、滴進被張開的陰唇裡面，混著原本的黏液一起變得更加黏膩。book18.org
兩分五十八秒之後，她突然把跳蛋死死壓住陰蒂，整個人往前弓成一隻蝦子，「啊啊啊啊——！！」高潮來得又快又狠，聲音在浴室裡面回盪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從最深處猛地噴了出來，往前噴了一公尺多，直接打在浴室門上，順著門縫往下流，總共十四股，每一股都噴得又急又猛，噴得瓷磚上到處都是亮晶晶的水痕，空氣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甜味。book18.org
她癱坐在那裡，膝蓋還在不停地發抖，眼淚把整張臉糊成了一片濕黏的狼狽。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第七秒，她哭著把還在最強震動的跳蛋對準陰道口，「咕啾——」一聲，整顆直接塞了進去，陰道壁瞬間被撐開，緊緊包裹住那顆瘋狂震動的東西。book18.org
尾端那條矽膠繩留在外面，像一條粉紫色的尾巴一樣，跟著裡面的震動瘋狂甩動，甩得越來越急，帶出細微的「啪嗒啪嗒」聲響。book18.org
她的小腹因為裡面的劇烈震動而不斷起伏，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形狀，邊緣的嫩肉整個翻了出來，粉紅色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吸附著跳蛋，矽膠繩一進一出，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拉扯一樣不停晃動。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哭到肩膀一聳一聳，卻始終沒有把跳蛋拔出來。book18.org
她讓它在裡面震了整整三分四十七秒，震到她又一次全身抽搐，震到她小腹痙攣得厲害，震到她感覺自己又要尿了，可她還是死死咬著牙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她哭著鬆開抱著膝蓋的雙手，像被什麼無形的線拉著一樣，就像前幾天被逼著拍片的時候那樣，她慢慢地、慢慢地把雙膝往兩側再次用力打開，膝蓋已經跪得發紫發疼，可她還是強迫自己把腿分到最大，膝蓋緊緊貼著地面，腳掌內扣，整個下體像被撕開一樣完全敞開，陰毛被冷空氣吹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瓷磚冰得她膝蓋刺痛，可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book18.org
她把雙手撐在身後，上身往後仰去，胸口往前挺得高高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晃動得更加厲害，乳頭硬得發紅發紫，在冷空氣裡微微顫抖，尾端那條粉紫色矽膠繩從陰道口垂下來，跟著體內的震動一甩一甩，像一條被困住的小尾巴一樣無助地掙扎。book18.org
她哭著放鬆了膀胱。book18.org
尿液「滋啦——」一聲瞬間衝了出來。book18.org
因為跳蛋在裡面擋著，尿柱被劇烈的震動震得四分五裂，像失控的噴泉一樣到處亂噴，第一道直接往前噴了一公尺半，打在浴室門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第二道往左噴，射到牆角的置物架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第三道往右噴，濺到馬桶蓋上順著蓋子往下流；還有好幾道被震得逆流，順著矽膠繩往上噴到她小腹、噴到乳房下緣，甚至噴到她脖子跟下巴，熱熱的尿液混著冷空氣在她皮膚上迅速變涼。book18.org
那條尾巴在金色尿柱裡面瘋狂甩動，甩出無數細小的水花，像一條被洪水卷著的小魚一樣掙扎，每甩一次都帶出一串金色的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尿了整整四十六秒，因為震動實在太強，尿柱斷斷續續，一會兒往前噴，一會兒往上噴，一會兒往兩側亂射，瓷磚上、牆上、馬桶上、她的大腿內側、她的小腹、她的胸口，到處都是金色的水痕，空氣裡滿是濃濃的尿騷味混著她體液的腥甜。book18.org
最後一滴尿液掛在矽膠繩尾端，跟著震動晃啊晃，晃了整整九秒才終於掉下去，砸在瓷磚上，發出極輕的「嗒」一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跪在那灘混著尿液與黏液的水裡面，雙腿還在發抖，小腹還在顫抖，跳蛋還在體內嗡嗡作響，聲音低沉而持久。book18.org
她哭到破音，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她自己，卻還是沒有把跳蛋拔出來。book18.org
她就那樣跪著，讓它繼續震，讓自己繼續濕，讓自己繼續哭，讓眼淚跟鼻涕一起往下滴，讓全身的顫抖一點一點變成習慣。book18.org
直到整整五分鐘之後，她才哭著伸手，抓住那條還在瘋狂甩動的尾巴，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拔。book18.org
「啵——！！」一聲巨響在浴室裡炸開，跳蛋被拔了出來，陰道口因為突然空掉而整個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急促地喘氣，帶出一大灘混著尿液的透明黏液，嘩啦啦地灑在瓷磚上，濺到她膝蓋、大腿內側、甚至乳房跟肚子上，熱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冷空氣裡迅速變成冰涼。book18.org
她癱坐在自己製造出來的那灘水漬裡面，抱著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把臉深深埋進臂彎，哭到幾乎昏厥，哭到整個浴室都都是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人逼她，沒有人拍她，沒有人看她。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在深夜的浴室裡，把自己逼到了最深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週五晚上 book18.org
W酒店 68樓 總統套房 6808book18.org
林芷晴拖著那隻小小的行李箱進門的時候，整個人還在發愣，腦袋裡一片空白，連門卡從指縫滑落都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68樓的總統套房大得讓她覺得像走進一座獨棟房子：客廳有整面牆的環繞音響與私人酒吧，臥室中央擺著一張直徑超過三米的圓形超大床，180度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燈海，浴室則是全透明玻璃圍起的空間，裡面有一座足以躺下兩個人的按摩浴缸，燈光一打，整個房間像漂浮在夜空裡。 book18.org
床頭櫃上照例放著一封象牙白卡片，字跡工整而熟悉：book18.org
「好好放鬆。 book18.org
這三天沒有任何要求。 book18.org
冰箱裡有你喜歡的草莓牛奶、氣泡水、起司蛋糕。 book18.org
浴缸水溫已調42度，加了白茶精油。 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她看完卡片，眼眶瞬間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沒有掉下來。 book18.org
這已經是第三家酒店，每一次都精準得讓她害怕：她曾經在聊天裡隨口提過的草莓牛奶牌子、她說過一次覺得白茶精油味道乾淨、她說過起司蛋糕不能太甜，連她生理期大概的日期都算得一清二楚，這次冰箱裡甚至多準備了暖暖包與紅糖薑茶，放在最顯眼的那一層，像在無聲地告訴她「我一直看著你」。book18.org
她把行李箱打開，一件一件慢慢整理。 book18.org
睡裙、內褲、充電線、護膚乳、衛生棉…… book18.org
最後一格，她的手突然停住了，指尖僵在半空。book18.org
那顆粉紫色的跳蛋靜靜躺在角落，尾端矽膠繩被捲得整整齊齊，像一條乖順的小蛇，表面乾淨得一塵不染，連一點水漬都沒有。 book18.org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把它裝進來的，明明發誓再也不碰，明明週三那天哭到天亮之後把它鎖進抽屜最深處，還把鑰匙藏到書架第三排最裡面，可它卻像長了腳一樣，自己跟著她來到這裡，來到這間68樓的總統套房。book18.org
她把它捧在手裡，掌心瞬間燙得像被火烙，連呼吸都變得滾燙。book18.org
她洗完澡，穿著酒店準備的白色絲質睡袍，頭髮還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鎖骨上順著胸口往下流。 book18.org
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暖黃的光灑在床單上，把一切都鍍上一層柔軟的毛邊。 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視線落在床頭櫃，那顆跳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拿出來，靜靜地躺在那裡，粉紫色的矽膠表面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像在安靜地等她，像在等待她親手把它放回身體裡面。book18.org
她哭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睡袍上，暈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很快又被新的眼淚覆蓋。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應該把它扔掉、鎖起來、丟進馬桶沖走，甚至直接從68樓的窗戶扔下去，可她的手卻自己動了，像被什麼東西牽著線一樣，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把睡袍肩帶從肩膀上滑下去，絲質布料順著皮膚滑到腰間堆在那裡，乳房整個暴露出來，乳頭因為冷氣與緊張已經硬得發紅，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book18.org
她把內褲褪到膝蓋，然後乾脆一腳踢掉，赤裸地躺上床，背部貼上那張高支數埃及棉床單，涼而滑，像一層冰冷的絲綢貼著皮膚。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起，整個下體自然敞開，陰唇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收縮，陰毛被水氣沾濕，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拿起跳蛋，先按了遙控器。 book18.org
「嗡——」 book18.org
震動一開始，她整個人就猛地抖了一下，像被電流從尾椎直接竄到後腦，整個背都弓了起來。book18.org
她從第二段直接跳到第五段，把跳蛋貼到陰蒂上，冰涼的矽膠一碰到那顆已經敏感得發燙的陰蒂，她就忍不住低低地嗚咽了一聲。book18.org
沒有鏡頭，沒有手機，沒有任何一個人逼她這麼做，只有68樓的寂靜夜色，落地窗外偶爾有飛機的燈光劃過，與她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她哭著把跳蛋壓得更緊，上下左右來回用力地磨，發出黏膩的「滋滋滋」水聲，透明的黏液很快就濕了跳蛋、濕了手指、濕了床單，順著股溝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左胸，用力揉捏，乳房被捏得變形，乳頭被捏得生疼，卻讓下體的熱意像火一樣更加洶湧地燒起來。book18.org
一分五十八秒，她哭著開到第六段，也是最強的一段，「嗡嗡嗡嗡嗡嗡——」的聲音低沉得像野獸在喉嚨裡咆哮，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顫抖，陰蒂腫得比原來大了兩倍，顏色深得發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陰唇也因為充血而整個翻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book18.org
她哭得更大聲，眼淚順著太陽穴流到耳後，濕了枕頭，濕了頭髮，濕了床單。book18.org
兩分四十秒，她把跳蛋死死壓住陰蒂，腰猛地弓起，像一把拉滿的弓，腳趾蜷曲到發白，腳底的肌肉繃得死緊，「啊啊啊啊——！！」高潮來得又急又狠，聲音在空曠的總統套房裡面迴盪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了出來，因為她是躺著的，第一股直接噴到半空，然後落下來濺在她小腹、胸口、脖子上，熱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第二股、第三股……總共十二股，每一股都噴得又高又遠，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散發出微微的腥甜味，在空氣裡久久不散。book18.org
高潮以後她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剛被拖上岸的魚，眼淚把整張臉糊成一片，鼻涕混著眼淚一起往下滴。book18.org
她沒有停，她哭著把還在最強震動的跳蛋對準陰道口，「咕啾——」一聲，整顆直接塞進去，陰道壁瞬間被撐開，緊緊包裹住那顆瘋狂震動的東西，像要把它的震動全部吸進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尾端那條矽膠繩留在外面，像一條粉紫色的尾巴，跟著裡面的震動一甩一甩，甩得越來越急，帶出細細的透明黏液，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因為裡面的劇烈震動而不斷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活過來一樣，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形狀，邊緣的嫩肉整個翻了出來，一縮一縮地吸附著跳蛋，矽膠繩一進一出，像被無形的東西拉扯一樣不停晃動。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單，腳掌用力踩著床，整個下體像被撕開一樣完全敞開，陰毛被黏液跟汗水沾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她哭著讓它震了整整六分二十秒，震到她又一次全身抽搐，震到她小腹痙攣得厲害，震到她感覺膀胱又被震得發脹，尿意一波一波往上湧，可她還是死死咬著牙沒有尿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哭著，讓它繼續在裡面跳，讓自己繼續濕，讓自己繼續碎，讓眼淚把枕頭浸透，讓呼吸變得越來越亂。book18.org
直到凌晨一點，她才哭著伸手，抓住那條還在甩動的尾巴，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拔。book18.org
「啵——！！」一聲巨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跳蛋被拔了出來，陰道口因為突然空掉而整個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在急促地喘氣，帶出一大灘透明黏液，嘩啦啦灑在床單上，濺到她大腿內側、肚子、甚至乳房下面。book18.org
她抱著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深深埋進枕頭，哭到聲音沙啞，哭到眼淚流不出來，哭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最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book18.org
跳蛋還在她手裡，遙控器掉在床邊，震動聲在68樓的夜裡低低地響了一整夜。book18.org
週六上午 book18.org
W酒店 68樓 總統套房 6808book18.org
林芷晴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右手掌心黏黏膩膩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整個包覆住了一樣。她緩緩低頭看過去，看見自己右手還死死握著那顆粉紫色的跳蛋，五根手指緊緊扣著它的表面，指縫之間全是已經乾掉的透明黏液，一條一條凝固成半透明的細絲，跳蛋表面也覆著一層霧狀的白痕，像是被反覆塗抹過又風乾之後留下的痕跡，那股濃濃的腥甜味從指縫間不斷往上竄，混著她自己身體最私密、最羞恥的體味，瞬間衝進鼻腔，讓她整張臉從脖子到耳根全都燒了起來，紅得像是被火燙過一樣。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昨晚的記憶像突然決堤的洪水一樣全部湧上來，她哭著把它塞進去，哭著把震動開到最大，哭著讓它震了一整夜，甚至睡著的時候都還緊緊握著遙控器不肯鬆手，手指因為太用力而泛白，她到現在還能感覺到那種震動殘留在掌心的麻。book18.org
她把跳蛋湊到鼻尖，離得那麼近，那股味道更重更濃，重得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像是想吐出來，可同時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縮，陰道口瞬間又滲出新的熱液，又濕了。book18.org
她哭著爬下床，赤裸著身體跑進浴室，腳底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每一步都冷得讓她腳趾蜷縮，乳房因為奔跑而上下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疼，像是兩顆小石子在胸前顫抖。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把水溫調到最高，滾燙的水流沖下來，她把跳蛋放在手心裡反覆沖洗，洗了又洗，用了兩次沐浴乳又加了一次洗手液，泡沫堆得滿手都是，才終於把那層腥味洗到幾乎聞不到。她還把它整個泡在熱水裡整整十分鐘，看著水面浮起一層細細的白色泡沫，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胸口那塊大石頭像是被拿開了一樣。book18.org
她用毛巾把它仔仔細細擦乾，一點水漬都不留，然後包在好幾層紙巾裡，本來想放回行李箱最深處，可手到一半又停下來，最後還是放進了床頭櫃抽屜，就放在那疊尚未拆封的衛生棉旁邊。book18.org
她穿上最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在衣服底下自由晃動，乳頭偶爾摩擦布料就會刺痛一下，頭髮隨便紮成馬尾，決定今天要好好玩，把這三天當成真正的度假，什麼都不要想。book18.org
她吃了酒店送來的早餐，法式吐司厚厚兩片，淋滿楓糖漿，草莓新鮮得滴水，優格酸甜剛好，鮮榨橙汁冰涼順口。她坐在落地窗前曬太陽，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她拍開圖書館借來的小說看了整整五十頁。她去68樓的無邊際泳池游泳，遊了二十趟才上岸，皮膚被曬得微微發紅，帶著淡淡的鹽味。她點了酒店的SPA，做了九十分鐘的精油按摩，按摩師的手勁剛好，手指壓過肩胛骨的時候她差點在按摩床上睡著。book18.org
下午她躺在客廳沙發追劇，吃了半個起司蛋糕，奶油濃到舔嘴唇，喝了兩罐冰鎮氣泡水。她甚至自拍了幾張風景照，第一次敢對著鏡頭笑得那麼自然。book18.org
她以為今天會乾淨地過去。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身上穿著酒店新換的絲質睡袍，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房間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暖黃的光灑在床單上，顯得整個空間又安靜又曖昧。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視線不受控制地又落在床頭櫃抽屜上。book18.org
她哭了。眼淚就這麼掉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大腿上，睡袍被暈開深色的水漬，一圈一圈擴散。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不該開抽屜，可手已經自己動了，像是不屬於她一樣。book18.org
她把跳蛋拿出來，還帶著白天殘留的一點白茶香，混在掌心裡反而更顯得諷刺。她把它放在掌心，像放在一團火上，燙得她手指發抖。book18.org
她把睡袍肩帶滑下肩膀，絲質布料順著皮膚滑到腰間堆成一團，乳房整個暴露出來，乳頭因為冷氣與期待已經硬得發紫，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把內褲褪掉，乾脆連睡袍也整個脫了，赤裸地躺上床。book18.org
床單還是涼的，可她的身體已經燙得像在發燒。book18.org
她打開遙控器，直接跳到第六段，最高震動。book18.org
「嗡嗡嗡嗡嗡嗡——」book18.org
她把跳蛋貼到陰蒂上。book18.org
沒有鏡頭，沒有任何人逼她，只有68樓的夜色，和她越來越亂、越來越重的呼吸。book18.org
她哭著把它壓得更緊，上下左右來回磨，發出黏膩的「滋滋滋」水聲，陰唇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不到一分鐘，床單就濕了一小片，顏色深了一圈。book18.org
她把腿分得更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床沿，整個下體像被撕開一樣完全敞開，陰蒂腫硬得發紫，陰唇充血微張，陰道口一收一縮。book18.org
兩分十九秒，她把跳蛋死死壓住陰蒂，腰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一樣，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了。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噴出來，第一股直接噴到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再落下來濺在她胸口、脖子、下巴，熱燙得讓她一顫，總共十五股，一股接一股，噴得床單全是濕痕，枕頭濕了一半，她的頭髮也黏成一綹一綹。book18.org
她哭到破音，聲音破碎得聽不清，卻沒有停。book18.org
高潮後第六秒，她哭著把還在最強震動的跳蛋，「咕啾——」一聲，整顆塞進去，尾巴留在外面，跟著體內的震動瘋狂甩動，像一條細細的粉紫色尾巴在抽打空氣。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得更大，幾乎折成M字，讓那條尾巴在空氣裡甩得更明顯，陰道緊緊吸附著跳蛋，每一次震動都讓她屁股顫一下。book18.org
她讓它震了整整九分四十二秒，震到她又一次高潮，震到她哭到嗓子完全啞掉，震到她感覺膀胱被震得發脹，快要撐不住，可她還是沒拔。book18.org
直到凌晨兩點，她才哭著把它拔出來，「啵——！！」一聲巨響在靜夜裡特別清晰。book18.org
她抱著那顆還在震動的跳蛋，縮成一團，把臉埋進枕頭，哭到睡著，眼淚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68樓的夜風從窗縫吹進來，帶著城市的燈光與遠處的車聲，卻怎麼也吹不散房間裡越來越濃的腥甜味，那味道黏在空氣裡，像一張網，把她整個包住。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