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任務book18.org
想都不用想，芮是趁剛剛我和靜進更衣室的當兒，把跳蛋塞進了自己的下體。 我站在兩個搖曳生姿的女人後面——靜再美，這一刻也完全被我忽略了——主要其實是盯著芮。她今天本就穿著牛仔短裙，兩條大腿根在短裙下面交錯擺動著。芮的腿型極美，不是那種肉慾橫流的豐腴，而是帶著一種青春少女特有的、緊緻而筆直的力量感。那皮膚白得晃眼，在商場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瓷器一樣光滑。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身體構造。我曾很多次痴迷地讓她將雙腿合攏，她能做到讓大腿根部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甚至連一絲光亮都透不過去，就像漫畫里的美少女戰士一樣，完美得讓人血脈僨張。線條流暢得驚人，姿勢也淫蕩得驚人。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我就硬得發疼。就在剛才那幾秒鐘的空隙里，她一定背對著監控，背對著我們，悄悄抬手伸進裙底，指尖勾住那條薄薄的蕾絲內褲邊緣，輕輕往旁邊一撥。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已經因為期待而微微濕潤，花瓣嬌嫩地綻開著，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她另一隻手捏著那顆光滑的跳蛋——橢圓形，表面是類膚質的磨砂質感——對準貪婪淫靡的小穴口，慢慢推進去。我能想像她咬著下唇，忍住不發出聲音，感覺那涼涼的玩具一點點擠開緊緻的肉壁，填滿她敏感的深處，直到完全沒入，只剩絲絲止不住的淫水浸潤在內褲里。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手，內褲彈回原位，讓那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兜住那枚不安分的淫器，防止它在走動時滑脫。表面上看，她還是那個傲嬌高冷的鄰家女孩，裙擺下的大腿依舊交錯擺動，步伐優雅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可我知道，此刻她體內正藏著一個隨時會被我掌控的秘密——只要我按下遙控器，那顆跳蛋就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瘋狂震動起來，把她折磨得腿軟、穴水直流，卻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在我身邊。book18.org
光是想像這些，我就快忍不住了。芮，你這個死丫頭，真是太會玩了。 ……book18.org
靜和芮繼續在國金中心二樓閒庭信步地逛著，腳步輕快，裙擺和長發在空調風裡微微晃動。難怪她們直接跳過一樓——那一整層都是Lv、紀梵希、香奈兒、迪奧這種動輒五位數起跳的大牌，並非我們這種體制內中產家庭能承擔得起的日常消費。而芮則不然。這死丫頭平日裡在那個國外的OnlyFans網站上，靠著那副book18.org
清冷臉蛋和調教男人的手段，掙的小錢恐怕比我這副主任醫師還要多。但她此刻演技卓越。她收斂了全身的鋒芒，像個最溫順的鄰家小妹，不緊不慢地走在靜的身側，任由靜拉著她的手，完全沒有半點喧賓奪主的意思。她完全迎合著靜的喜好和節奏，像個乖巧的跟班妹妹。book18.org
一拐彎，她們就鑽進了一家以淺色係為主的「The theory」女裝店。店裡燈book18.org
光柔和，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木質香氛，貨架上掛滿了簡潔利落的日系休閒女裝，黑白灰米這些低調色調占了主流，剪裁幹練卻不張揚，正好戳中靜的審美。她一下子就找回了主場優勢，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反過來拉著芮的手，興致勃勃地給芮介紹起來：「這個牌子超級百搭，我上班好多衣服都是這兒買的，質量又好，穿起來顯氣質。」book18.org
沒多久，靜就挑了一套米白色的通勤套裝舉到芮面前，眼睛裡滿是期待：「芮芮，你試試這套吧？顏色超級溫柔，穿上肯定特別有女人味！」book18.org
那套衣服是典型的職業優雅風——一件修身的米白色西裝外套，領口是小V設計，肩線乾淨利落，腰部微微收緊，能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線；扣子是隱形暗扣，面料帶著細膩的羊毛混紡光澤，看起來高級又柔軟。下身不是褲子，而是一條同色系的高腰A字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大概一掌處，不算特別短，卻足夠露出小腿最漂亮的弧線，裙擺微微傘狀，走動時會輕輕盪開，顯腿長又不失端莊。整套搭配起來乾淨得像一杯溫熱的拿鐵，職業感滿滿，卻又帶著一絲知性的溫柔。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心裡卻忍不住冷笑。靜根本不知道，芮的日常生活壓根不需要這種通勤套裝——她白天偶爾做做古建築拍攝和圖書編輯，更多時間卻是在OnlyFans上當女王，穿著黑色皮革緊身衣、魚網襪和高跟靴，手裡拿著鞭子或皮book18.org
帶，訓那些跪在地上求虐的男奴，直播里一句「賤狗，爬過來舔我的鞋」就能讓禮物雨刷屏。她哪裡會穿這種米白色套裝去上班？想像她把這套衣服穿上身，那股天生的妖媚和野性會被完全壓住，活像個剛入職的文靜OL，端莊得過分，把她那雙擅長踩男人臉、夾男人命根子的長腿藏得太嚴實，裙子雖然不長，卻把她最誘人的大腿根遮得死死的，簡直暴殄天物。book18.org
可芮卻表現得異常乖巧，嘴角彎起甜甜的笑，連連點頭：「好呀，靜姐推薦的肯定好看，我去試試！」她接過衣服，牛仔短裙下的臀線一晃一晃的，轉身就扭著腰進了旁邊的更衣室。book18.org
緊接著，靜自己也挑了一套黑色的類似套裝，沖我眨眨眼：「我也要試試新的，看看今年版型有沒有改進。」然後她也進了另一個隔間的更衣室。book18.org
更衣室門一關，帘子拉上，商場裡人來人往的喧鬧聲仿佛一下子遠了。 我盯著那兩扇緊閉的門，腦子卻「嗡」的一聲——芮，那個體內正夾著跳蛋的小妖精，此刻正獨自一人在狹窄的隔間裡；靜，我那個有可能監督我的老婆，也進了更衣室……足足過了半分鐘，我才猛地回過神來，心臟狂跳，血液全往下身涌。book18.org
機會來了。book18.org
完全私密的、千載難逢的機會。book18.org
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悄悄伸進口袋，指尖觸到那個小小的遙控器——涼涼的塑料外殼，幾個按鍵像惡魔的誘惑。我掌心已經開始出汗，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無數畫面：芮在更衣室里脫下短裙，內褲緊緊兜著那顆震動的跳蛋；她正彎腰試褲子，或者舉臂穿外套，稍一用力，跳蛋就會頂到更敏感的地方……只要我現在按下開關，她就會在無人知曉的隔間裡，突然被震感襲擊，雙腿發軟，咬唇忍耐，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我呼吸粗重，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芮，你這個死丫頭，準備好被主人玩壞了嗎？book18.org
我站在更衣室前的走道沙發上，目光低垂，假裝是在刷手機。book18.org
實際呢，我的位置卡得剛好，正對芮的更衣室門縫——下面15cm的空隙，像一條私密的視窗，僅能看到她足部的動作。book18.org
我心跳加速，眼睛死死盯著：她先是脫了那雙老爹鞋，然後視野中央就只剩她那雙裹著白色短棉襪的玉足——剛從鞋裡抽出來，襪底潔白，襪口很短，將將綁到踝骨下方。女孩的腳踝皮膚細膩得泛著光；腳背在純白棉襪的粗糙包裹下，拱起誘人的弧度，腳趾在棉襪前段微微蜷曲，像怕冷似的輕輕點點地板。那一刻，我血脈僨張：這雙腳太完美了，白嫩修長，襪子緊貼著勾勒出每一條曲線，隱約透出腳趾的粉色，性感得讓我下身瞬間硬挺——多少次幻想它踩在我身上，現在卻在門縫裡悄然誘惑。book18.org
然後，我又看到，芮先是抬起了左腳，懸空兩秒，迅速落下；右腳同樣抬起——她這是在脫牛仔短裙啊～book18.org
隨後很快，裙子被她隨手扔在腳邊。接著穿A字裙：右腳高抬踩進裙筒，左腳跟上，裙擺掃過腳踝；她腳尖踮起，拉高裙腰，襪子腳在地板上輕點調整。 接著似乎她在穿外套：雙腳分開了一點點，偶爾踮起腳尖，轉著身子。 死丫頭，衣服換好了？book18.org
我一邊微笑著，一邊盯著這雙棉襪玉足，腦補上方的一切：她內褲里藏著跳蛋，動作間稍稍移位，就讓她穴里酥麻……book18.org
忍不住了，我的指尖已按上開關——直接推上了二檔。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瞬間，門縫裡的畫面變了。book18.org
她原本背對著門，棉襪包裹的足跟突然抬起，只剩腳尖撐地，踝後那截瘦削細膩的皮膚繃出一道淺淡的骨線，清瘦卻柔婉，像一條細細的弦在燈光下輕輕顫動，一晃一晃，帶著無法掩飾的慌亂。緊接著，兩隻玉足開始顫抖——先是細微的抖動，襪底在地板上微微摩擦，然後幅度加大，整個腳掌都在輕微痙攣，像電流從腳心直竄而上。book18.org
她轉過了身——現在是正面對著門縫。那雙棉襪玉足完全暴露在我貪婪的視線里，腳趾在薄薄的白襪里瘋狂彎曲、摳緊，像要死死抓住地面，卻又抓不住似的，襪尖被拉扯得變形，透出腳趾粉嫩的輪廓。兩隻腳慢慢分開，足踝向內彎曲，明顯內八字的姿勢，像在努力夾緊什麼——我腦子裡瞬間浮現她半蹲下去，雙腿內扣，試圖用大腿根夾住那顆瘋狂震動的跳蛋。小腿下半截幾乎全進了視野，雪白細長，肌肉線條在顫抖中繃緊，又放鬆，又繃緊，打著擺子；哪怕是我都能看到：芮的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屏息凝神，試圖從商場背景的嘈雜里分辨出她的聲音——芮那熟悉的、抑制不住的呻吟，或者喘息，或者咬唇的悶哼。可我聽了半天，只有若有若無的極輕氣息，像幻覺，又像真的。book18.org
這小丫頭，真能忍啊，居然還能死死憋住不叫出聲。book18.org
我狠狠心，口袋裡手指一滑，直接把跳蛋調到三檔——最高檔，最大功率。 那一瞬間，我看到，芮的兩條小腿猛地僵住，繃得筆直筆直，像跳芭蕾或體操時最標準的站姿，小腿肚被拉伸到筆直，雪白的皮膚下肌肉感隱現。同時，更衣室門板傳來明顯的「咚」的一聲悶響——不知道是她的額頭重重地磕上去，還是慌亂中手掌撐住門板，總之整扇門都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正看得血脈僨張，呼吸粗重，幾乎想要衝進更衣間，把她徹底玩壞——隔壁更衣室的門突然「咯吱」一聲開了。靜推開帘子，裹著那套典雅的黑色套裙走出來，裙擺掃過小腿，氣質幹練又端莊，她笑著轉了個圈：「安，看看，這身好看嗎？」book18.org
我不得不猛地把視線從芮的足部強行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投回到了靜的身上，聲音儘量平穩儘量若無其事：「好看，蠻好看的，顯氣質。」book18.org
可就在我視線徹底離開的那最後一剎那，我分明瞥見——那兩條內八併攏、顫抖到極致的雪白小腿脛骨中間，有晶瑩的液體啪嗒、啪嗒地滴落下來，一滴接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book18.org
靜一邊笑著，一邊想轉頭看向芮的更衣室門，語氣裡帶著點好奇：「芮怎麼還不出來啊？試個衣服要這麼久，不會是版型不合適吧？」book18.org
我心跳猛地一緊，趕緊伸手拉住妻子的手腕，裝作自然地把她往我身邊帶，讓她背對著那扇門，無法轉身。我低聲說：「嗯，估計也快了。別急，我們看看另外一件吧，我剛剛掃了一眼，覺得也很適合你。」我拉著她往外走了幾步，遠離那排更衣室，伸手從旁邊貨架上隨手拿了一條寶藍色的長褲——絲綢般順滑的面料，修身直筒，顏色鮮亮卻不張揚——遞到靜的面前，擋住她的視線。book18.org
靜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低頭接過褲子，舉到身前比劃：「嗯？這顏色挺亮的，我試試看？」她轉身去照鏡子，認真地看了兩三分鐘，偶爾側頭問我意見。 而我，餘光死死盯著靜身後更衣室的門縫，下體像火燒一樣硬邦邦的——這也太特麼刺激了。book18.org
那裡，芮幾乎是徹底失禁了。book18.org
門縫下，那兩條雪白的小腿還保持著內八半蹲的姿勢，顫抖得像篩糠，卻死死夾緊。突然，一大股子晶瑩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一條細卻連續的水線，像尿尿般失控地噴濺下來，啪嗒啪嗒砸在木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迅速暈開一小灘濕痕。聲音不大，幾乎被商場的背景音樂蓋住，但那水線清晰得刺眼，帶著微微的熱氣，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我猜她肯定是徹底蹲下去了，雙腿大開卻又拚命內扣，雙手可能死死撐著膝蓋或門板，咬著唇忍到極限，終於崩潰——跳蛋最高檔的震動把她G點和穴肉折磨得汁水橫流，高潮疊著高潮，直接失禁般噴了出來。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下身硬得發疼，卻不得不表面上陪靜說話：「嗯，寶藍色襯你膚色，顯腿長。」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悄悄在口袋裡關停了跳蛋——開關「咔」地回零，憐香惜玉地給了芮一點點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兩三分鐘後，芮的更衣室門終於開了。她走出來時，步伐還有點虛浮，卻努力裝得自然，米白色套裙裹得端莊極了——高腰A字裙蓋到膝蓋上方，裙擺輕盪，外套扣得一絲不苟，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乾淨得像最純的牛奶。book18.org
靜第一個看到她，眼睛亮起來：「哇，芮芮，好看！這套穿你身上太有氣質了，知性又溫柔！」緊接著，她皺眉湊近：「啊呀，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像發燒了似的，額頭都出汗了，沒事吧？」book18.org
芮勉強笑了笑，聲音軟軟的：「沒事……可能是更衣室里有點熱。」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嘴角忍不住上揚，竊笑得幾乎要露餡。book18.org
誰能想到——那個身為OnlyFans上冷艷女王、鞭子一揮就讓男奴跪舔的芮，book18.org
此刻在溫婉的米色套裙包裹下，活脫脫像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秘書：清純得讓人想犯罪，乖巧得讓人想抱在懷裡揉，知性得讓人想在辦公室里按在桌上從後面占有。那張臉蛋還潮紅著，眼尾濕潤，唇色比平時更艷，像剛被狠狠肏過一場，卻偏偏裝得若無其事。book18.org
芮，你這副模樣……真他媽要人命。book18.org
我眼睛裡冒著火，褲襠硬得發疼，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妖女按在貨架後面就地正法——讓她那條米白色A字裙撩到腰上，從後面狠狠頂進去，聽她在耳邊哭著求饒。可我只能死死壓住這股衝動，表面上還得裝得若無其事。book18.org
靜卻一無所知，她興沖沖地轉身又鑽回更衣室，準備把那套黑色套裙脫下來換回原裝——裙擺一盪一盪，完全沒察覺到隔壁更衣室地板上已經濕了一小灘……淫水。book18.org
芮也準備跟著轉身回去換回她那鄰家女孩的牛仔短裙和白T。她低著頭，潮紅的臉蛋還沒褪，手指不安地揪著米白色外套的下擺，正要抬步。book18.org
我卻一步跨過去，伸手輕輕攔住她的腰——靜已經進了更衣室；我壓低聲音卻不容置疑地對芮說：「就穿著這身吧。別換了。挺好的。」book18.org
芮抬起頭，濕潤的眼睛裡像是瀰漫著一層霧，睫毛顫了顫：「可是……」 我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帶著那麼一股子強勢：「不准換，這是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她身子微微一抖，呼吸亂了，臉更紅了，卻沒有退開，反而主動湊得更近——近得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近得她胸口幾乎要貼上我的胸膛。她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撒嬌，又像害怕靜隨時出來：「真的好看嗎？我不習慣……」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語氣不由放軟：「好看的，很好看。出乎意料的好看。」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我，「真的，芮，你穿這身……美得讓我想犯罪。」book18.org
很奇怪，她眼眶突然就紅了，鼻子一抽，淚水在眼底打轉，像要哭出來。 她為什麼會想哭呢？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水霧：「安……主人……你說我是不是很髒啊……」book18.org
我喉嚨一緊。book18.org
她接著說，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自言自語：「我覺得……覺得只有靜姐姐那樣的人，才配穿這樣端莊知性的衣服……」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了——她在自卑。book18.org
這丫頭奇怪的M性又犯了，被剛才的高潮和失禁羞恥感牽引，腦補出一堆不好的聯想：覺得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和弟弟的事情，想起自己掙錢的方式——她覺得自己下賤、骯髒，不配穿這麼乾淨端莊的衣服；只配當OnlyFans上的女王？book18.org
或者跪在地上被男人玩弄的性奴？book18.org
我心疼得要命，卻又被她這副脆弱模樣撩得更硬。我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粉色的短髮——髮絲柔軟，帶著微微的靜電，蹭過我的指尖：「沒有的事情，你也很好啊，一點兒不髒。」book18.org
她抽了抽鼻子，眼淚差點掉下來：「可是……」book18.org
「我的內褲都濕透了……」她聲音細若蚊吶，頭低得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我咽了口口水，低聲哄她：「沒關係的……你濕透的樣子……很可愛。」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止住了啜泣，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灰色老爹鞋——鞋頭憨憨地翹著，厚底和米白色套裙格格不入。她小聲懊惱地說：「穿著這一身，和我老爹鞋也不搭啊～」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小丫頭剛剛還珠淚盈盈的眼睛突然抬起來，直直看向我，淚痕未乾，嘴角卻已經彎起一抹狡黠的笑。book18.org
「你給我買雙高跟鞋吧。」book18.org
她眉毛喜滋滋地一顫一顫，聲音一下子輕快起來，仿佛剛才的陰霾從未存在過：「這是奴兒交給主人的任務！」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行不行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哦不，嚴格意義上，是吃了兩驚。book18.org
首先，哪有女M給主人下任務的？這簡直倒反天罡，這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 其次，靜就走在旁邊，我怎麼可能眾目睽睽之下給芮買什麼高跟鞋？那不是自尋死路嗎？book18.org
我正發愁呢；正巧，結完帳，兩個女人轉身上樓，迎面就撞見了一家Ecco的門臉，碩大的海報上寫著「買一送一」。我心裡樂開了花，哈哈哈，暗道這真是天助我也。book18.org
我裝作無意地抬手一指：「噢，靜，你看那家Ecco，好像在搞買一送一的活動。」book18.org
靜被我這麼一提醒，目光順著看過去，果然來了興致。她領著芮進了店，在一排排考究的皮鞋前駐足。靜很快挑中了一雙黑色坡跟小皮鞋，樣式溫婉大方，極符合她那種低調知性的審美。但在最後拿主意時，她還是習慣性地回頭看我。 我迎著她詢問的眼神，穩穩地用眼神表示了肯定，甚至撇了撇芮，帶著點一點暗示：是的，買一送一，但你自己一個人拿兩雙是不太好看。book18.org
靜立刻會意，轉頭親昵地挽住了芮的胳膊，語氣里滿是真誠：「芮芮，今天辛苦你陪我們逛這麼久，我看這活動挺合適的，你也挑一雙鞋吧，送給你。」 芮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狡黠。她也不客氣，很快地，她挑中了一雙側鏤空裸色尖頭緞面的細高跟。那雙鞋是雖然是素色的，但緞面在燈光下閃著流金一般的光澤，穿在她腳上，又把那身Theory套裝搭配得更高貴了book18.org
一點點。book18.org
最後，當然是我刷卡買單。book18.org
這不就完美閉環了麼？靜很開心，芮也很開心——她收到了鞋，又趁靜不注意，在我屁股上狠狠擰了一下。book18.org
我轉頭怒目盯著她，此時無聲勝有聲：怎麼了？造反嗎？說送你鞋，這不是送了嘛？？？book18.org
芮輕輕「哼」了一聲，鼻孔翹得比天高。她沒理我，徑直超過我，上前挽住了靜的臂彎，說道：「靜姐姐，今天太開心了。這樣吧，我請你們吃晚飯吧？」 ……book18.org
既然是芮做東，吃什麼自然是她定。book18.org
她沒選那些端架子的高級懷石，而是領著我們去了國金三樓的一家名為「正斗」的精緻粵餐廳。book18.org
這裡的環境相比剛才那些清冷的奢飾品店，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深棕色的實木圓桌，鋥亮的黃銅吊燈，窗外依然是陸家嘴那標誌性的流光溢彩，但屋內的氛圍卻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輕鬆而妥帖。book18.org
「靜姐，安醫生，太貴的我請不起，哈哈。不過這家雲吞麵在香港很有名的，你們一定要試試。」芮大方地張羅著。book18.org
菜上得很快，都是些地道的粵式點心。鮮蝦雲吞麵，麵條筋道如銀絲，湯頭清鮮；蜜汁叉燒肥瘦相間，掛著亮亮的麥芽糖漿；還有一籠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粉嫩的蝦仁在薄如蟬翼的皮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靜吃得很開心，一直夸芮懂事。我坐在兩個女人對面，右手卻在桌布的遮掩下，再次摸到了那個圓潤的遙控器。剛才在更衣室里沒能徹底宣洩的亢奮，在此時此刻又不安分地叫囂起來。book18.org
我盯著芮正夾起一個燒賣的側臉，大拇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狠狠一按，檔位直接推到了中階。book18.org
「嗡——」book18.org
在這喧鬧的餐廳里，那頻率極高的微小震動聲自然被淹沒在瓷碗碰撞和鄰桌的笑談中。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芮的手抖了一下，那個晶瑩的燒賣啪嗒一聲掉進了醋碟里。她的身體瞬間繃直，原本自然疊放在桌下的雙腿猛地併攏，那雙新買的裸色尖頭高跟鞋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聲。book18.org
靜正忙著喝那盅皮蛋瘦肉粥，頭也不抬地問：「怎麼了？芮芮，手滑啦？」 「沒……燙了一下。」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book18.org
我看著她原本清純的臉蛋迅速染上一層紅暈，鼻翼微張，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book18.org
我更加蠢蠢欲動了——我想加碼。book18.org
然而，芮並沒有像在更衣室里那樣任我施為。她猛地抬頭，一雙大眼睛裡布滿了還沒散去的潮氣，直勾勾地瞪向我——那是再明確不過的拒絕。book18.org
不過呢，那眼神里，倒也沒有什麼決絕的怒火；分明是一汪打翻了的陳年老醋，混著被捉弄後的委屈。那目光裡帶著三分埋怨——怪我在這人聲鼎沸、靜又近在咫尺的地方不分輕重；又帶著三分嗔怪——像是在罵我這個臭主人只顧著自己玩火，渾不顧她的死活。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剩下四分的嬌憨。她微微咬著下唇，臉頰因為忍耐而憋得紅撲撲的，鼻尖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副表情，活脫脫是一個在課堂上被後桌男生揪了辮子、卻又不敢大聲告狀的女學生，又氣又惱，偏偏那眼神里還藏著一絲「等沒人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的勾人勁兒。book18.org
我知道，此刻還好；再不停手，這丫頭是真的要生氣了。在靜面前，她有著極強的自尊心和某種說不清的底線，一旦我做得太過火，這顆定時炸彈真的會當場炸開。book18.org
我識趣地縮回了手，將遙控器徹底關掉，放回了兜底。book18.org
芮見我收手，這才輕輕哼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大口冰鎮的絲襪奶茶。book18.org
……book18.org
餐廳里的冷氣循環扇無聲地轉動著，吹得頭頂的吊燈微微晃動。桌上的水晶蝦餃只剩下一個，在蒸籠里冒著最後一點餘溫。book18.org
靜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剛才餐桌下那場驚心動魄的博弈。她這會兒正忙著尋找服務員，招了招手：「麻煩，再加一杯凍檸茶，去冰少糖。」交代完，她才轉過頭，像個盡職盡責的班主任那樣拉起了家常，關切地問芮：「最近小龍在家裡，有認真自習嗎？我看作業倒是都交得整整齊齊的。」book18.org
「抄的。」芮哧溜一聲，吸管在杯底發出一陣刺耳的空響。她吸了一大口奶茶，隨即抬起頭，那張漂亮而年輕的臉上掛著一種滿不在乎的坦誠，看著靜笑道。 嗯？你怎麼知道？「靜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我自然知道。就是有個女生吧，每天晚自習過後都會陪小龍回來，兩個人在我家樓下，寫完作業再上來。他寫那麼快，肯定是再抄咯～」芮把小龍的秘密一股腦兒都抖了出來，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在裊裊的食物蒸汽後面閃爍著。 靜是語文老師，在她看來，語文作業這種主觀性強的東西能抄的不多。她依然有些好奇，甚至微微前傾了身子：「咱們班哪個女生啊？」book18.org
「好像叫任什麼芸的。」芮扶著額頭，手指在太陽穴處輕輕揉了下，像是努力在回憶那些無關緊要的瑣事。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靜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驚叫出聲。她今天在商場和更衣室經歷了那麼多「刺激」，偏偏是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反應最明顯。她猛地直起身子，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瞪得老大，連我都驚到了——這反應，至於嗎？book18.org
「那個女生，成績很好的！班上就指望她考清華呢。」靜的語氣里充滿了職業性的焦慮。book18.org
「啊，是嘛。」芮顯得極其淡定。她捏著吸管在杯子裡百無聊賴地攪動著，似乎是無意，又似乎是刻意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又曖昧又狡黠的笑：「乖乖女都喜歡渣男唄。」book18.org
這話看似是在罵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可就在她抬頭的一瞬間，我與她那若有若無的目光甫一接觸，心裡就暗叫一聲不好：該死。這死丫頭是在指桑罵槐——借著小龍的事兒，在諷刺靜和我呢。book18.org
靜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她的清華苗子，哪裡聽得出來這層機鋒？她有點痛苦地絞著手：「哎，哎！這可如何是好，小芸可別真的和小龍談上了，小芸這孩子……」book18.org
芮不假思索地打斷了靜的話，語氣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不會的。小龍不會和那個女生談戀愛的。」book18.org
靜有點茫然。她抬頭，睜大眼睛看著芮，那模樣純真得有些卑微：「啊？為什麼啊？」book18.org
這次輪到芮尷尬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極為糟心的回憶，擺擺手，像是要揮去眼前那些不和諧的畫面，臉頰微微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哦，那個……小龍有喜歡的女生了。」book18.org
「啊？小龍喜歡誰啊？」靜作為老師，對學生早戀的動向有著天然的敏感。 我坐在對面，看著芮那副語塞的樣子，肚子裡已經笑翻了天。死丫頭，叫你演，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小龍喜歡誰？他喜歡你這個親姐姐唄！book18.org
果然，芮更加尷尬了，語速變得極快，甚至有點語無倫次：「這個……他……可能吧……沒跟我說……不過，他肯定不會喜歡那個女生的。」book18.org
靜的心眼子，在芮的面前，連十分之一都到不了。她喃喃自語，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那就好，那就好……」book18.org
在她的心裡，一個是考清華的好苗子，一個是只要別惹事就謝天謝地的黃毛。作為老師，她的天平自然是極度傾斜的。book18.org
不過，靜馬上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在人家姐姐面前說太直白了，趕緊找補：「哦，芮芮，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小龍他早戀也不好，只不過……只不過……」book18.org
芮很大度地笑了笑，主動圓場：「沒事的，靜姐姐，您對我們家小龍已經很不錯啦！」book18.org
……book18.org
一番客套下來，餐桌上的氣氛突然冷清了不少。窗外的流光溢彩映在玻璃上，反射進室內，顯得有些疏離。兩個女人相視無語，靜在憂慮她的學生，芮在平復她的尷尬，而我，則在一旁悠閒地啜著茶，一邊在欣賞美色。book18.org
靜想了想，似乎是覺得剛才冷了場有些過意不去，便主動打破了那份尷尬的沉寂：「芮芮，你上次那個男朋友呢？最近怎麼樣了？」book18.org
芮本來喝著飲料呢，聽到這個問題，她猛地抬頭，黑漆漆的眼珠子先是骨碌碌地朝我這邊轉轉，然後才看向靜，嘿嘿笑道：「分了。」book18.org
靜又大驚失色：「啊？為什麼啊？上周不是看你倆還好好的？」book18.org
芮挑了挑眉，放下杯子，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反問道：「哦？怎麼個好法？」book18.org
靜實在是個老實人，她還真的一五一十地開始數著那個男人的的優點：「你看那個，叫梁什麼的？多好的小伙子，個子又高，長得又帥氣，溫文爾雅，還在體制內……多穩定呀……」book18.org
巴拉巴拉，靜講了一大堆。book18.org
「不行。」芮果斷地打斷了靜的話：「他不太行。」book18.org
靜愣了一下，有點沒聽懂：「什麼不行啊，你說他哪裡不行？」book18.org
「那裡，床上，不行。」芮眨巴著眼睛，調皮地說。book18.org
靜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可在這年下的小妹子面前，她又不想表現得太老學究、太沒見過世面，於是努力穩住身形，抿著嘴嘟囔了一句：「床上不行……很重要嗎？」book18.org
芮這下明顯憋不住笑了，但她卻拚命抿住嘴唇，強行裝出一副學術討論般的正經模樣，身子微微前傾：「靜姐姐，那個當然很重要啊。比如你和安醫生……嗯……他行不行嘛？」book18.org
這個死丫頭！book18.org
「他行不行」這四個字是向著靜問的。book18.org
她最後那個「嗎」字尾音拖得很長，配合著那聲嬌憨入骨的鼻音「嗯」～那鐵定是衝著我來的。book18.org
我莞爾。芮，你他媽的還好意思問。你說我行不行？待會兒就讓你這個死丫頭哭天喊地求饒，你就知道我行不行。book18.org
靜有點兒要笑場了。她看看芮，又看看我，眼波流轉面色含春。隨後，靜轉向我：「老安，你自己說吧，你行不行？」book18.org
我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我，不行。」book18.org
身邊一大一小兩個嬌滴滴的美女對視了一眼，同時「噗嗤」一聲笑噴了——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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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水的部分告一段落；後面要開始推劇情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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