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23)book18.org
作者:lucylawbook18.org
2026/03/04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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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試服靈石散book18.org
慾望,如同流毒,是比任何靈石散都要猛烈的毒藥。如果不是人類的本然慾望驅動,就算靈石散再有功效,也沒有任何價值。book18.org
在鄭銀玉吞下那包強效靈石散的時候,女人覺得自己更像是在跟自己較勁。她不斷告誡自己,自己是無意與白月王發生什麼。即使她承認,自己對這個老頭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此時她心中,更像是對此時正在享受無邊風月的韓一飛的宣戰。book18.org
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到,面對全天下最猛烈的淫藥也能控制住自己,即使這樣做不是為了給韓一飛看,她也希望至少能給自己有個交待。book18.org
所以,她的動作很堅決,在吞下藥物之前,她已經知道如何去應對接下來的局面。book18.org
其實一切的悸動,都是源自體內氣血運行。而內功搬運,則可以強行改變體內的氣血流轉。刺激人體產生情慾的器官是腎,腎屬水,只要控制住藥物的效果不通過屬金的肺脈刺激腎,應該就能打到隔絕效果的作用。而清水小築的內家法門,做到這個應該不難。book18.org
但是本來打算這麼做的女人,突然又覺得倘若如此的話,測試藥物效果的目的就達不到了。book18.org
猶豫再三之下,女人慢慢讓肺脈的那股熱流釋放了一點流向腎經。這種有控制的方法,倘若真的失控了,她也可以懸崖勒馬。book18.org
依照這個法子,女人發現這靈石散好像沒有那麼強的效果。雖然此時,自己的一身經絡確實是暖暖的,但好像並沒有什麼性衝動的念頭。book18.org
難不成,這男女生理的區別,會讓她此時並不能體會到藥物的功效?甚至一個周天搬運下來,她好像覺得身上除了出了點汗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先生,那日你服用靈石散之後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我此時除了身體微熱,幾乎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男女之體,豈可同日而語。」白月王的目光,突然又變得放肆起來,「那日服用靈石散之後,只覺得渾身燥熱得很。老夫很想干你,拔下你的衣服瘋狂的干你。清心寡欲這麼多年,沒想到那一番竟然就此破功了。」book18.org
白月王的話,粗俗而猥褻。book18.org
但事實上,那一日他對鄭銀玉的實質上的侵犯,可謂半真半假。鄭銀玉是有自己的魅力沒錯,但那更多還是因為靈石散。只要一下肚,白月王就覺得連不再像是年輕時那樣,見到美貌女人就會異動的下體,都有慾望在流動。尤其是胯下的兩顆睪丸處,像是被人用溫暖的手托著在撫摸一樣,雖然空落落的,卻又十分的舒服。book18.org
鄭銀玉此時又被白月王言語羞辱,卻絲毫沒有介意。見白月王所猜測的藥物特性與她相同,心中有點後悔,這唯一一包藥物就這麼浪費了。早知道的話,應該留下一半,讓白月王稍微嘗試一下也不錯。book18.org
然而,就在女人有了這個想法的時候,突然一股狂狼一般的熱流,就像是爆燃的火藥桶一樣,在鄭銀玉的體內炸開。一時間,女人只覺得多道失控的內息,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在體內橫衝直撞。book18.org
女人的心裡有些驚慌,她擔心自己剛才運動內息真的和這種藥物起了反應。如此的話,體內經絡有較大損傷。book18.org
然而很快,這個熱流亂竄的感覺就平復了,雖然內息依然沒有調理順暢,但贏沒有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只是此時,女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天下至淫的藥物,吃在肚子裡是什麼感覺。那是一種女人從來沒有過的衝動感和饑渴感,她只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在冒汗,像是精氣外溢一樣,瞬間內衣都像是濕潤了。她覺得自己的兩腿之間非常的空虛,想要有什麼刺激才能平復一樣。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發生,其實不過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前,女人還是氣定神閒一臉矜持的六扇門捕頭。一炷香之後,女人就像是一個滿面潮紅髮情了的少婦,雖然還是坐在椅子上,但她的雙腿已經忍不住來回摩擦,她的口唇,已經忍不住不斷的吞咽唾沫。book18.org
「要不要喝點水?」book18.org
白月王見鄭銀玉有了反應,卻反而沒有再在言語上調戲對方。一邊問著,一邊拿起起筆,像是準備記錄女人此時的反應。但實際上此時他的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女人的。他在欣賞女人的樣子,現在女人這慾望幾近失控的狀態,似乎是一個完美的作品。那種冰冷的女人努力自控時的情慾爆發,可是比起那些渾身赤裸蕩婦還要讓人覺得遐想。book18.org
衝破禁忌,既有快感,也有沒敢。book18.org
所以此刻,一切皆不必多言。白月王並沒有起身給鄭銀玉倒水,而是他開始撫摸著那塊尚未完成的玉雕,就像是在觸碰著鄭銀玉火熱的身體一樣。而女人,也是直勾勾的看著男人,就好像他的手就在自己火熱的臉頰上撫摸似的,男人的動作到哪兒,女人的手也就撫摸自己到那兒。book18.org
所以,從女人的臉頰,到脖頸,再到前胸。白月王的手指,就像是引導女人的風箏線一樣。滿足著女人親膚的渴望的同時,也迎合著男人的想法。book18.org
禁忌的慾望之牆,在一瞬間坍塌。一切關於身份,年齡,名節的思考,在這一刻都停止了。女人的手,已經順著已領伸到了自己的袍服之內,那是那一日白月王侵犯她的手勢,而此時,鄭銀玉卻像是在回憶那日男人的動作一樣,乖巧的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一邊用手在自己的後臀上,輕輕地撫摸著,一邊忍不住回頭,看著白月王的反應……book18.org
但白月王此時的動作,卻是十分粗魯,用力在那個雕像後臀位置撫摸的拇指,像是把玉石都要打磨光滑一樣。手指上因為興奮而滲出的汗水,連帶著本身枯瘦的手上難得滲出的油脂,讓尚未完成玉雕泛著一層晶瑩的光芒,就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打磨一般。book18.org
此時的鄭銀玉,就像是一個正在發情邊緣的蕩婦。只要白月王稍微挑逗她一下,她就會瘋狂的當著男人的面自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撫平自己的慾望。 然而,她並沒有真的這麼做,如果要讓她真的像是一個妓女一般,在白月王面前把手伸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絕對做不到。世俗的倫理,絕對不允許她做這樣的行為。book18.org
但是,鄭銀玉接下來的行為,卻比當著男人自慰更離譜。當白月王實際上發現自己手裡那支筆什麼都沒有寫的時候,鄭銀玉,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正一臉挑逗的看著男人。book18.org
筆墨紙硯,幾乎是被白月王推開,重重的掉在了地上。然後,騰出了空間,讓女人趴在了上面,用意,已經不言而喻。book18.org
女人,正在緩緩的將自己的袍服拉起來,然後,將緊緊包裹著自己下半身的冬褲,一點一點從腰間拉了下去。一片雪白的肌膚,幾乎是掙脫了冬褲布料的束縛一般跳了出來。毫不保留的將自己展現給了白月王。book18.org
即使此時,鄭銀玉其實只將自己的後臀的一半暴露給了白月王,真正私密的一前一後兩個蜜洞,還緊緊的被包裹著。但是寒冷的空氣,在嬌臀上的直接的刺激,卻已經和被白月王的指尖在上面撫摸,沒有區別了。book18.org
而白月王也沒有客氣,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女人的嬌臀實在是誘人。今天鄭銀玉的表現,他沒有預料到,而他接下來的行為,女人同樣也沒有預料。 「啪。」book18.org
男人一記巴掌,重重的打在了女人雪白的嬌臀上,在虛假的做戲之後,男人真的做到了這一步。他似乎對鄭銀玉沒有任何憐惜一樣,名動天下的女捕頭的嬌臀上,多了這個當代玉雕大師的又一「傑作」。book18.org
有時候,你會覺得很離譜的,就是明明是別人眼裡的「施刑者」,卻會被這種懲罰而弄得心亂如麻。突然的冒犯,讓女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只是連鄭銀玉也沒想到的是,這一刺激是來得如此的怪異,以至於壓抑許久的情慾,此時雖然得到了釋放,卻又伴隨著一種讓女人抓狂一樣的難受。喉嚨里嚶嚀的一聲,充滿了女人好像從來沒有變現出過的嬌柔的同時,卻又像是在對白月王做出一種抱怨。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當白月王的巴掌覆蓋上了她的嬌臀後,立即開始用最直接的方式,揉捏起來。就像很多人喜歡揉捏女人的雙乳一樣,白月王對鄭銀玉的嬌臀的喜好,而這,竟然正好是女人自己才知道的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多年的車馬生涯和下盤功夫的續聯,讓她的臀部不光高聳,而且充滿了彈性。book18.org
這是韓一飛並不理解的曼妙,卻成了白月王的享樂之地。不懷好意的雙手,偷偷地鑽進了袍服下,順著女人的雙腿,在褻褲前輕輕的拉扯了兩下。book18.org
女人當然明白男人的意思,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扭捏。雙手撐著桌案將身子輕輕抬起的鄭銀玉,等待著白月王將她的褻褲脫掉。book18.org
但是她想錯了,白月王的手確實伸到了她的褻褲兩邊,但動作卻並不為肉。世之名匠的雙手,突然拉著女人的褻褲往兩邊一撕。縱然沒有任何掌上武功,但可以化石為泥的雙手,卻也一下將女人的褻褲撕得粉碎,帶著女人體液氣味的褻褲,伴隨著鄭銀玉的體位,從裙擺下面被抽了出來。book18.org
白月王的攻勢沒有絲毫的減緩,他沒有給鄭銀玉任何反應的時間。當鄭銀玉還猜不到白月王會幹什麼的時候,男人已經一頭扎進了女人的裙擺下面,一股子從沒有體會過的靈巧的灼熱,刺激著女人分開雙腿間的密處。而很快,女人就意識到那裡是什麼。book18.org
「先生,不要這樣。」女人一邊嬌嗔著,想要讓男人不要用自己的舌頭去舔她那忙碌一天都沒清洗的下體。但身子卻像是被刑具控制住了一樣,趴在桌上絲毫沒有動彈。book18.org
晶瑩的液體,不知是白月王的唾液還是女人的體液,不斷的留在桌案上,如同潺潺流水。朱二爺後院的那個本來是用來關押要犯,雕刻玉石的工坊。此時卻成了鄭銀玉和白月王的極了窩。在女人下體伺候女人需求的白月王,終於離開了女人的雙腿之間。但取而代之的是兩根他那全天下最靈巧的手指,正在一點點的,朝著女人身上那被男人最喜歡的雙丘之間,最為淫靡,也最為羞恥的地方金髮。 此時女人已經徹底失控,她只能勉強的咬著男人塞進她嘴裡的褻褲碎片,才能讓自己的呻吟不被門外聽到。而同時也只有努力的分開著雙腿,讓男人的手指在試探的同時可以更多的挑逗著自己。book18.org
淫靡的空氣,不光是因為塞在女人嘴裡帶著自己氣味的褻褲,也因為兩個人激情散發的原始氣味而在房間中慢慢發酵。就在即將爬上情慾頂峰之後,女人反手的抱著男人的胳膊,然後一臉尷尬的搖晃起來。下身一股強烈的想要失禁的感覺,讓女人特別尷尬。book18.org
但此時的白月王卻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他的拇指已經伸到女人的菊門口,開始騷弄女人那甚至比下體還要絕對禁地的部位。而與此同時,空閒的中指也探入女人深淺,開始在女人那粒已經腫脹得像顆黃的都花蕾上來回撫摸著。一前一後的雙重夾擊,讓女人迅速到達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先生,快,快停下。」女人終於徹底向男人投降,就在她拚命的把碎步從嘴裡取出的同時,一股子熱流從女人的下身噴射而出。沒想到,白月王此時竟然早有準備,那個留給他的夜壺,算是保留了女人最後一次體面。book18.org
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讓女人就像是軟泥一樣攤在了白月王的懷裡。未來如何,女人沒有思考。靈石散的功效如何,此時已經可見一斑。女人在想要不要也用手幫男人解決一下身體的需要,卻發現白月王正看著那個雕塑在發獃。book18.org
「在想什麼?」女人的聲音,變得十分溫柔。book18.org
「在想,這世間有多少痴兒被這枷鎖所困,又有多少怨女被這溝壑所攔。」 「如果你是當世聖賢,你會教大家怎麼做?」激情過後,鄭銀玉的此時說話,就像是那個雲英待嫁的動情少女一般溫柔。book18.org
「不知道,我離聖賢還差得遠。」此時的白月王,突然像是換了個人,透著一種滄桑和落寞道:「我窮其一生都在找聖賢之道,只可惜,留給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book18.org
「如果你想要我幫你,我什麼都可以。」女人說完,貼著男人胸口的俏臉上,不知怎麼的,慢慢滾下了一串晶瑩的淚水。book18.org
迷情的夜,孤單的人。兩顆失落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彼此的慰藉。book18.org
「對了,剛才給你的竹筒,你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嗎?」白月王的嘴裡,那個東西似乎又是一個有名堂的東西。book18.org
「嗯,」女人點了點頭,已經用這一種方式,給了對方一種更加打破禁忌的約定。蘭州城的這個密封的囚房中,一種禁忌的毒藥正在鄭銀玉體內滿意。 而此時,十里崖後山的那個囚房中,孫少驄心裡是難得異常的緊張。今日的刑訊審問的那頓鞭子表面上讓他皮開肉綻。但實際上只要不傷到筋骨,這些小傷對他來說不叫任何問題。他此時心裡只想著一件事情,就是從審訊房走得時候順來的那快殘破的鐵片,自己能不能用它撬開手中的鐐銬。book18.org
他必須要等一個時機,等到太陽就快要升起,值夜的守備到了最疲憊的時候才動手。book18.org
自己不光是要自己想法逃走,還必須要設法就走已經痴傻了的宋莫言。那日見到宋莫言後,這個馳名天下的六扇門總捕頭就是這一副樣子。不光是行動不便,而且對他的幾番試探也毫無反應。book18.org
如果不是對方的相貌是那個自己跟了很多年的頂頭上司,如果不是那手上那道曾經為了救自己和其他遇險的六扇門人時,所留下的那道寸許長的傷疤,孫少驄定然會覺得對方是找了個假扮的人來誘供自己。book18.org
然而,眼前之人如假包換的宋莫言本人,一個他就算犧牲自己也要救下的人。 這幾個時辰,幾乎成了孫少驄最難熬的時刻。他一邊閉著眼睛,讓守備以為他已經審訊過度而昏睡過去。而卻又不斷那種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不至於真的睡著,而錯過這次逃走的機會。那伙俘虜他的劍客,今天似乎被調離了荒寺,所以今天晚上,也許這是他唯一一次的機會。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的在流逝,孫少驄幾乎是靠著聽房頂風吹雪的聲音,熬到了五更天的時候。手中暗藏的那塊貼片,已經被他手掌焐熱,他小心翼翼的把鐵片插入了鐐銬的鎖眼,生怕鐵皮斷裂在裡面。他更怕自己的動靜太大,吵醒了就在自己幾步之遙外的門口不知道是否真睡著的守衛。book18.org
不過幸好的是,他的開鎖的功夫算得上是鄭銀玉親傳的,那一堆鑌鐵鐐銬在他的幾個動作下,很快就被打開了。雙手自己有之後,他立即起身摸到宋莫言身邊。不關他聽不聽得懂,還是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宋大人,我是孫少驄,你的部下。現在我嘗試給你開鎖,你安靜一些,倘若能打開,我帶你從這裡逃出去。」 說罷,孫少驄又一隻手如法炮製的卻開宋莫言的鐐銬,而另外一隻手,則懸在了宋莫言的嘴邊,倘若他在痴傻狀態下,因為受到刺激發出大喊大叫,自己可以立即有所應對。book18.org
但是孫少驄沒有想到,當自己把對方的鐐銬當開的一瞬間,本來痴傻的宋莫言,嘴裡傳來了極為輕微的三個詞。book18.org
「章門、鳩尾、中府,按順序拔。」book18.org
這是人身上的三個大穴,孫少驄聽了,立即明白了什麼意思,伸手摸到了宋莫言的章門穴,只覺得那裡有個突起,細摸之下,竟然是一個透骨針。而接著,在其他兩處穴道,也是有這樣的突起。book18.org
孫少驄立即意識到,此前宋莫言是要穴被封,實際上在假裝痴呆。宋莫言的確是被人喂藥了不假,但是自從在百草門中過劇毒之後,他每次出門也會帶上專門配置的解毒丹藥。假裝被對方俘虜,他的目的不言而喻。book18.org
如果不是孫少驄的到來,他本來可能選擇繼續偽裝下去,好看幕後兇手到底是誰。不過既然孫少驄也身陷囹圄,那就說明蘭州方面也遭逢大難,既然如此,他必須要去處理那邊的問題。book18.org
鋼釘很快被拔出的同時,宋莫言雄渾的呼吸聲已經在耳邊響起。而對孫少驄來說,聽到這樣的聲音,比起自己脫困還要開心,因為有了這樣的宋莫言在,門外的小嘍囉自然是不成問題。book18.org
所以,等到破曉時分,宋莫言和孫少驄二人,已經離開了荒寺順著小路往山下逃走了。而此時在他們背上,還有一個在睡夢中被點了穴的看守統領。這兩人,孫少驄沒有少吃這人的苦頭,等事情聊了後,孫少驄已經相好如何讓他體會下六扇門大牢中,那些同樣見不得光的刑具的滋味了。book18.org
一路上,孫少驄把這些日子裡的事情從頭到尾跟宋莫言說了一遍,不過宋莫言聽了卻沒有給什麼反饋,一直等講完王陀先生的事情之後,宋莫言才插嘴道:「被碗兒打傷的崑崙雙劍,曾經道王陀先生那裡去求醫過。」book18.org
當下,宋莫言雖然沒有把為何跟蹤崑崙雙劍的原因,跟孫少驄說得像張宿戈那麼細。卻跟那日偶遇張宿戈時相比,多告訴了孫少驄一個事情,自己能跟蹤到崑崙雙劍的行蹤,是因為得到了一份密報,而這份密報的來源雖然沒有說,但是孫少驄大概能猜得到,是來自於崑崙山下的秘密情報點。book18.org
崑崙派要出大亂子,這個事情宋莫言實際上早就知道。但是是什麼原因,讓他把這麼重要的信息,一點都沒有告訴他們這些還身在一線的下屬?孫少驄的心中,隱隱泛起一種無比強烈的不安感。book18.org
之前宋莫言有如此表現的案子,其重要性是不需要多說的。這一次,恐怕敵人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可怕。book18.org
宋莫言和孫少驄的回歸的消息,在蘭州府引起了劇烈的震盪。book18.org
蘭州知府衙門上下的要員,此時簡直覺得是祖墳冒了青煙。此前光是韓一飛這樣級別的欽差差死在了蘭州,都讓他們覺得自己頭上的烏紗都難保。而此時,在得知宋莫言也在西北遇險的時候,蘭州知府的背心,已經被冷汗弄得透心濕。 不過此時,一身新衣的宋莫言卻並沒有在衙門公開亮相。而是叫上了鄭銀玉,讓她陪自己出門辦個事情。在聽說了林碗兒也脫險的消息後,宋莫言看上去也算心情不錯,問了鄭銀玉諸多案件中的細節後,跟女人交換了自己的初步判斷,尤其是對於鐵血大牢那邊,宋莫言雖未明說,卻分明是認可鄭銀玉的思路的。 只不過有一事情,在說起韓一飛的時候,女人明顯是在遮掩什麼。不過當前這個情況下,宋莫言也不好馬上追究。book18.org
「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book18.org
「去找你師姐。」宋莫言當然知道魚夫人和鄭銀玉的關係,反倒是鄭銀玉,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竟然真的如此熟絡。book18.org
這一次,魚夫人見到宋莫言,似乎也頗為開心。並沒有在金玉樓招待二人,而是叫人準備馬車,把兩人帶到了一個私人小院中。book18.org
「這裡和當年一模一樣。」宋莫言看著那個難得的有著一點江南風景的小院,只覺得雖然時過境遷,卻一切如故。book18.org
「廢話,我一直讓人打理著,就連院子裡面的蓮花,也是今年夏天重新種的。怎麼樣,我著老朋友還算可以吧。」魚夫人此時又像是換了個人,語氣中既沒有金玉樓老闆的世俗拜金,也沒有作為鄭銀玉師姐的義正言辭,更沒有江湖上人人害怕的夜叉做派。book18.org
此時的魚夫人跟宋莫言之間,真的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在一起談論著幾人所在的院落。這個小院子,其實曾是是宋莫言在這裡辦案的棲息地,曾經荒廢了好幾年,直到江南岸時,宋莫言提起這裡,魚夫人才讓人把這裡又重新收拾了出來。book18.org
「這地方,我連你的寶貝徒弟都沒告訴過。」魚夫人顯然說的是張宿戈,說道這裡的時候,鄭銀玉沒察覺有什麼,而宋莫言的嘴角卻是偷偷衝著魚夫人笑了笑,見她也意識到自己在笑話什麼後,才正經說道:「帶我們來這裡,不是沒有目的的吧。」book18.org
「當然,不過我們還是先說說案情吧,快兩年的時間了,我們要交換的東西應該很多。」魚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是大人,所以你的消息肯定更多,你先說吧。」book18.org
「幽蘭社的人,又動起來了。」宋莫言也沒有糾結什麼,舉起手中的杯子,轉著看了看後說道:「這事兒,還得從最近我去見大通錢莊的老闆錢貴仁說起。前段時間我一直在揚州,追捕戶部虧空案的在逃人員,完事之後順便去了一趟大通錢莊。雖然上一次我們發現幽蘭社的人已經滲透進去之後,他們就一直有所防範,也清掉了很多可疑的掌柜出納。但實際上錢貴仁自己都覺得,這事兒餘毒未清。」book18.org
大通錢莊在朝中根基極深,不是一般的案子,六扇門不敢直接查。book18.org
「當時,一條明明需要秘密進行的關於民間借貸的國策,被人泄露了出去。然後就被人鑽了空子,從大通錢莊憑空做差價套了大概三萬兩白銀走。雖然不算多大的數目,但這三萬兩銀子的去向,卻和蘭州現在的局面扯上了關係。當時被套現的時候,吃啞巴虧的大通錢莊,悄悄在銀子上留了暗花,而後來追蹤到,這筆銀子出現在了西北的黑市上,用來購買軍械。」book18.org
此時,鄭銀玉還沒有意識到,這一批非法的軍械,正是被用來襲擊了王陀先生藥廬的兇器。但宋莫言這邊,跟蹤此事其實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此事所複雜的地方在於,對方也同樣有極高的反偵察手段,一旦打草驚讓對方再次潛伏,那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又要竹籃打水。book18.org
「所以,你拿崑山的案子,當掩護。」魚夫人在江南的案子上所知,比鄭銀玉要多,所以已經先於她半步,猜出了宋莫言的心思。book18.org
宋莫言沒有否認,轉頭對鄭銀玉說道:「其實我和大理寺關於崑山玉的計劃,本來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我們本來還不打算讓魚夫人走到台前,包括今年的玲瓏賽會,我們本來是計劃維持現狀。但這兩個事情一發生,我們不得不馬上把計劃提前。」book18.org
「所以崑山玉的事情,其實是我們的一盤誘餌,」宋莫言此時說出來,鄭銀玉才恍然大悟。從之前的情況來看,西北之事的複雜,遠比大家看到的要重。但算上那幾個邊緣的外圍,宋莫言全派了十個人不到,這十分不合理。現在看來,自己這一輪人馬,某種意義上只算是一股疑兵。book18.org
「以前我們追捕幽蘭社,總是想找他們的人。但實際上這個組織時分特別,內部堂口分布也十分廣泛。就算我們滅掉其中一部分,他們依然可以死灰復燃。經過之前的推演,魚龍混雜的西北,應該就是他們的大本營。回鶻,吐蕃,遼人,或者我們內部的人,交織在一起。不要覺得自己被利用了,實際上這個事情必須要雙管齊下,才會有一個理想的結果。」book18.org
鄭銀玉點了點頭,。看起來,宋莫言一開始就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所以一開始到蘭州的時候,韓一飛沒有跟她說透的事情,現在得到了印證。book18.org
崑山玉,靈石散,納蘭提花,還有各種非法的金銀來往,這些事情的背後,都是聯繫在一起的。book18.org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發展遠比我想像的快。「宋莫言接著說道,」收到崑崙雙劍被逐出門派的消息後,我立即動身趕來西北。而巧合的是,到了蘭州之後,我還真的就第一時間見到了崑崙雙劍這兩兄弟。」book18.org
當下,宋莫言將那日與張宿戈偶遇,發現崑崙雙劍受傷的事情講了出來。除了對二人言明,前面說到的那筆大通錢莊的白銀的非法交易,執行者正是崑崙雙劍之外。也告訴了二人,在和張宿戈分別後,自己繼續跟蹤崑崙雙劍,發生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事實上,變數從藥廬當天晚上就出現了。就在王陀先生把柳承雲的命從鬼門關救了回來的當天晚上,二人棲身的地方,卻來了一批蒙面殺手。當時柳承雲自然是沒有任何戰鬥力,而同樣連番惡戰的柳承風一人獨木難支。宋莫言躲在暗處,本來是打算靜觀其變,但是一件事情,讓他改變了主意。在跟對方交手的過程中,柳承風先認出了對方,就是自己昔日的掌門人何五七和自己的各位師叔。book18.org
「當時我覺得非常奇怪,因為倘若崑崙派目標是除掉他們兄弟,那當初為何放他們兄弟下山。第一反應,是不是在被逐出師門之後,他們兄弟做了什麼報復性行為,讓矛盾進一步計劃。但是很快,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因為我發現,現場崑崙派的高手,幾乎已經到齊。要料理個崑崙雙劍,是不需要這麼多人聚集行動的。「book18.org
「於是當下,我思考再三後,決定出手替他們兄弟二人脫困再說。結果沒想到的是,等我真正交手之後,我發現裡面還有一個高手,此人的武功不光是在何五七之上,而且,也勝過我。」book18.org
「是誰?」魚夫人和鄭銀玉臉色大變,當時武林,宋莫言已經是江湖前十的高手,能讓他覺得在幾之上的,已經不超過五個。book18.org
「莫千山。」book18.org
當宋莫言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兩個女人的表情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為何許久不在江湖走動的他,此時會在西北現身?而更要命的是,此時莫千山的關門弟子周青青,還跟在張宿戈身邊。book18.org
那日清水小築覆滅,周青青正是四個倖存者之一。雖然後來是讓她跟著魚夫人一起活動,但很快魚夫人就發現了她對於玉雕的獨到天賦,於是,由師門再次出面,拜在了玉器大師,也同時武林前輩莫千山的門下。倘若這莫千山和幽蘭社有勾結,那此時的周青青,是否也有什麼連她們都不知道的秘密所在?book18.org
「所以,你是著了莫千山的道。」魚夫人突然變得十分不安,原因,只有她和宋莫言清楚。book18.org
「嗯,不光是我,在那一晚上,重傷的柳承雲落入了莫千山的手裡,而我為了救柳承風,中了莫千山的玄冥指。」book18.org
「難怪,後來碗兒在八盤峽遇襲的時候,柳承風只有一個人,而且據孫少驄說,當時他的狀態極差。」鄭銀玉說完,突然想到,「既然好不容易逃走,為什麼他又要對碗兒和王陀先生下手,難不成,是他覺得王陀先生把他們的信息出賣了?」book18.org
「不,沒有這麼簡單。」魚夫人插嘴道:「這兩兄弟都是心機過人,才遭到滅頂之災的柳承風,不會如此輕易為了一個江湖醫生冒險出手。」book18.org
這邊宋莫言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確實如此,在關押這段時間,我明顯感覺到他們最近會有個大行動。他們抓捕我之後似乎並不想害我,在他們的計劃中,似乎是想以我為質,去做什麼事情,所以他們只是封住了我的穴道,卻不審不問,還每天正常給我供應食物和傷藥。」book18.org
宋莫言頓了頓,又接著說道:「但是聽少驄說,對方卻對他嚴刑拷打,逼問龍甲衛相關事情。他們應該是對龍甲衛十分忌憚的,我們得利用好這張王牌。」 「這兩天,龍甲衛的統領就在蘭州府,大人你要不要見一下。」鄭銀玉問道。 「可以,」宋莫言又問道:「白月王那邊的玉雕準備得如何了。」book18.org
「應該就兩三天就能完成個大概。」鄭銀玉被問到那個玉雕,突然臉上微微一紅。book18.org
「嗯。接下來,我們計劃就要馬上調整下了。碗兒此時已經去了涼州,銀玉你這兩天準備一下,帶著白月王準備去涼州匯合,我點一些人跟你一起去。」雖然還沒有拿到刑部的最高級別的批文,但是宋莫言知道,必須要去鐵血大牢找找消息。book18.org
「我今天就會給刑部去文,你們調查鐵血大牢的批文,順利的話,在你們到涼州的時候就能同步下來。到時候,你們以刑部檢查鐵血大牢安保為由,用兩天的時間,去尋找他們用納蘭提花煉製靈石散的線索。你們要把握住機會,靈石散的事情,如今我覺得可以和長虹鏢局併案了。」book18.org
「下官領命。」鄭銀玉允諾完,本來想問問,韓一飛這邊宋莫言準備如何處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韓一飛此時所在,她已經彙報給了宋莫言,但對於男人的關心,無形中也少了許多。book18.org
而此時,宋莫言並不知道女人所想,回頭看了看同樣若有所思的魚夫人,倒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於是故意問到:「夫人最近有何打算?」book18.org
「金玉樓,恐怕就要託付給宋大人了。」魚夫人的話,鄭銀玉聽著有些意外,但宋莫言卻知道女人應該準備去找張宿戈的鏢隊了。思考了片刻,知道女人決定了的事情,一般沒有人能改變,於是對女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給夫人找幾個幫手吧。」book18.org
「六扇門的人,我可使喚不慣。」book18.org
「放心,不是六扇門的人,」宋莫言說道:「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而且,夫人和他們是有交道的。」book18.org
「你準備用丐幫的人?」魚夫人已經猜到了宋莫言的意思。book18.org
「夫人不要嫌棄帶著一群乞丐上路。」book18.org
「一個丑夜叉婆子,帶著幾個乞丐,又怎麼了。」如果換了之前,魚夫人並不願意和丐幫打交道,她不算黑道,但算走的邪道,和丐幫並不算有什麼交情。但眼下,丐幫廣布天下的弟子網絡,無疑是對他們最好的補充。尤其是當時江南案子裡,丐幫也頗有參與感,魚夫人估摸著,和他們合作宋莫言也要放心一些。 「這些天,金玉樓的事情我會交給其他三個推手來運作。送大人如果需要,可以隨時安排他們。不過大人的身份,你最好有個說法,你去見他們的時候,還是不要暴露為好。」book18.org
「嗯,有勞夫人安排。」宋莫言說罷,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腰牌說道:「時間緊迫,料想夫人來不及辦通關文牒。這是朝廷專屬要務的通關令,夫人先拿去用。從時間上算,你們直接到勒葉城去見他們比較合適。」book18.org
「是,我回去準備下,今天下午就出發。」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中午夫人再隨我去見一個人,跟他聊上幾句。」宋莫言說道。 「是重要的人嗎?」book18.org
「當然,非常重要,而且不光是你,我也有好多年沒見他老人家了。」宋莫言說完,魚夫人已經知道他所說的是誰,表情里似乎也多了一些興奮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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