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 (38)作者:lucy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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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花劫】(38)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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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風雲突變book18.org

  寒冷的山村,因為昨晚的激情而顯得多了一種家一樣的溫暖,對張宿戈來說,這個感覺只有多年前的六扇門才會有。當張宿戈從美夢中醒來的時候,魚夫人已經在自己房間裡又忙著復原玉碟有一陣子了。此時的女人很平靜專注,但當張宿戈推門走進來的時候,她的嘴角還是壓抑不住一種幸福的笑意。就像是新婚的媳婦一樣,雖然沒有說話,只覺得一陣甜蜜。book18.org

  只不過阮湘蕾的突然ton到來,讓兩人之間本來期待的再次溫存變成了泡影。book18.org

  「額……我是不是應該晚點再來。」女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笑著說道。book18.org

  「不,我正好已經弄得差不多了。」魚夫人見阮湘蕾似乎有點誤會,於是又急忙指著那對玉碟說道:「只是最後幾步還要試試,反九宮的方法,最後幾步變化有點多。」說著,把自己剛才的研究成果告訴了阮湘蕾。book18.org

  這還是張宿戈頭一次見二人復原玉碟,方法果然十分複雜。此時兩個女人都是雙手齊用,這對她們的二十根手指的控制力要求很高。如果沒有阮湘蕾,自己笨手笨腳的樣子肯定會被魚夫人罵上好多回。book18.org

  「還是不行,反九宮似乎行不通」二人的嘗試又一次失敗之後,頭腦清明的阮湘蕾,突然腦中一個善念而過,想了想說道:「其實所謂正反相加,陰陽相對。有時候,也不那麼絕對。九宮的變化,正反是相互依存的,正則反之,反則正之。或許,我們應該反其道而行之」說著,阮湘蕾拿起最後的幾塊,試著用正九宮的方式組合了上去,而這一下,連外行的張宿戈都意識到,這個方式奏效了對了。那些圖案的邏輯關係,好像一下就清晰了。book18.org

  「好像有譜,等我把圖案記錄下來。」魚夫人立馬拿起筆紙快速地記錄下來的玉碟的圖案,光是語言之中的興奮就表明,此時這個圖案,她已經看懂了。  「這是飛星圖,前朝軍隊的一種地圖記錄方法。」魚夫人招呼二人靠近道:「你們來看,這上面的線條表示的是山脊,折角是山峰,而這些點,則表示是重要物品。比如囤積的物品,或者是敵人的位置,都是用這個來標記。是一種在行軍過程中的簡易標記方法,在本朝被六合圖代替了。」book18.org

  「既然是標記的地圖,那能否把這個飛星圖,轉為我們能看懂的常規地圖?」book18.org

  「我正有此意。」魚夫人說道:「一般來說,飛星圖需要知道是大致什麼地貌才能重繪準確。不過這個飛星圖弄得十分細緻,所以復原出來的地圖就算有所偏差,也相距不太大。但至於能不能就靠著地圖看出來具體的位置,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book18.org

  說罷,魚夫人在白紙上先是畫出來了一條蜿蜒的河流,然後又是幾個山峰,而被這兩個夾住的,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大的空地。而在飛星圖中雖然沒有標記清楚,但早已經把西北各地的地圖裝在內心的張宿戈,已經有了答案了。book18.org

  「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張宿戈對還沒看出所以得二女說道:「這地方應該是涼州城,看結構有點像。你看,這裡是涼州城南邊的那條河,我記得叫涵河。而這幾個山,也是涼州城周圍的著名的涼郊五峰。」book18.org

  「哦?就在涼州?」阮湘蕾驚訝地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地圖上標記的這些點位這麼多,而且裡面說不定還有各種機關,我們這些人要找出線索,人手是絕對不夠的啊。」book18.org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去連連給張宿戈二人使眼色。喬人屠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偷聽機會,此時他定然就在某個地方偷偷聽著幾人的談話。book18.org

  雖然事關胡長清的安危,但這種事情上她卻異常的冷靜。甚至剛才自己說出飛星圖秘密的事情,她覺得自己也應該用字寫出來才穩妥。book18.org

  不過明知阮湘蕾所說的話是何意思的張宿戈,卻反而一臉輕鬆,絲毫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只是說,要保證胡長清的安全,自己和莫千山的合作就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就算躲著喬人屠,也沒有意義。所以他把魚夫人標記的飛星圖,準備簡單謄寫一份交給喬人屠,只是,在謄寫的過程中,他使了一個花招。book18.org

  張宿戈握著筆,對著魚夫人稍微動了,像是在活動並不常寫字手腕。但實際上,卻悄悄給女人比劃了一招劍招,一招清水小築的入門級別的劍法。book18.org

  這個劍招很簡單,但名字卻有名堂,叫「四娘引線」,也就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意思。看到張宿戈的這個動作之後,魚夫人立馬明白了他的想法,眼神中的肯定一閃而過。book18.org

  「這裡取道去涼州,其實也不遠,就大概二百里的距離,我們要不過去看看吧。」魚夫人說道:「至於那條就是這像是跗骨之蛆的喬人屠,估計也不敢亂來什麼。」女人像是知道喬人屠在暗中偷聽,故意藉機罵了這人一句。別人不說,她自己可知道,昨晚自己和張宿戈歡好的時候,這個混蛋也沒少在一旁聽牆根。  「這樣,我們先入關,我設法聯繫一下蘭州方面,在涼州給我們增派一些人手。」張宿戈一邊說完收拾著東西,一邊給忍不住被幾人的拖沓弄得飢腸轆轆的錢三開門。一種江湖高手之中混入這樣一個衙門差人,確實會顯得很突兀。  但是,倘若你因此而小看錢三這個人,那你就會吃大虧了。錢三這個人的本事,恐怕就算是和他一起經歷過了生死的阮湘蕾,也不清楚。book18.org

  當初張宿戈和錢三廝混到一起,除了狐朋狗友的臭味相投之外,還因為一個點,這個人對於做事的機敏,是他在公門中見到的別無他人的那種。錢三不是六扇門那種神捕,但是他卻有一個六扇門很多人都沒有的本身。就是這個人,甚至比丐幫啞巴陳那些人,還要懂得如何在人群中隱匿行蹤。book18.org

  喬人屠是高手不假,但卻始終只有一雙眼睛。就算以他頂級的眼力和輕功,能同時盯住張宿戈,魚夫人和阮湘蕾,甚至還有多的經歷關注著啞巴陳那幾個丐幫弟子。但錢三這樣一個看起來就是混日子的衙門公差,他是真沒辦法太關注。  於是,也就是昨天晚上,當張宿戈去找阿耶娜的時候,錢三竟然借著這個機會,讓一個獵戶帶他下了一趟山。山腳底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去處,卻有朝廷的驛站。在從勒葉城出發之後,張宿戈就讓他給蘭州方面傳信,把之前在連雲坡要蘭州調查的回信,發到這裡來。而自己這一行到達的時間,竟然非常準確。當錢三來到驛站的時候,蘭州的信鴿正好也就到了一個時辰不大。book18.org

  所以,此時在錢三的貼身衣兜裡面,已經拿到了宋莫言的親筆回信。上面用六扇門的密文,寫著一長串會讓張宿戈想像不到的情報,以及下一步的行動方案。book18.org

  而所有的這些情報之中,和張宿戈關係最大一條,是長虹鏢局方面,養了這麼久的魚,宋莫言準備收網了。book18.org

  張宿戈看到這個消息之後,一向兜得住表情的他,臉上都忍不住多了一絲壞笑。而他的這種笑意,不用說,魚夫人和錢三都懂什麼意思。蘭州方面,有人要倒霉了。book18.org

  世人皆以為六扇門面對的都是爾虞我詐的元兇巨惡。卻不知道,實際上六扇門才是玩布局的高手。當初韓一飛,自己,還有林碗兒,三路人馬在蘭州方面現身如果是宋莫言手中這盤棋的開始的話。那實際上長虹鏢局,就是一盤宋莫言已經在下了很久的暗棋。這段時間隨著他的離開,鏢局重歸沉寂很久。這並非是李長瑞的死被人遺忘,而是宋莫言故意在讓一個人多一點行動。book18.org

  一個看似心機深遠,但其實一直在他們的暗中控制之下的人。book18.org

  「溫總管,我們很久不見了。」當宋莫言帶著聶真和蘭州府一眾高級衙役再次來到長虹鏢局的時候,溫八方的臉色一下變了。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怕見到宋莫言,一種是那些以為已經逃到了天涯海角,卻發現宋莫言如影隨形跟在身後的犯案元兇。而另外一種,就是自認為自己聰明,曾經算計過宋莫言的人。  溫八方算計過宋莫言,那是在江南大通錢莊的的案子,也就是張宿戈和魚夫人相識的那個案子裡。為了維護長虹鏢局和大通錢莊的合作關係,他當時擺過宋莫言一道,偷偷放走了幾個他感覺六扇門會覺得不重要,事實上卻跟他們鏢局有莫大幹系的人。不光如此,還偷偷做了一堆假帳,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把這個事情抹平了。book18.org

  在此後,當溫八方打聽到宋莫言的真實身份的時,一直可是對這個事情追悔莫及。尤其是隨著張宿戈的到來,讓他更覺得是宋莫言要秋後算帳的信號。長虹鏢局實力再強,在六扇門面前也只是一群江湖草莽而已。book18.org

  因此,在慌亂之下,他又走了一步臭棋。莫千山跟他所說的那個調虎離山的計劃在周青青的鼓動之下一說,他就真的答應了。而當宋莫言找上他的時候,他立即意識到,西北的鏢隊肯定遇到了事情了。book18.org

  有時候,當一個人過分在意某個東西之後,他就會著相。其實論對鏢局的感情,他甚至比李長瑞還要深,但往往這種感情,會成為他的弱點。幾次關鍵上的決策,他都因為過於在意鏢局的利益而被別人算計。book18.org

  「我們簡單一點吧。」宋莫言讓溫八方單獨把他帶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這個房間曾經張宿戈也喜歡在這裡思考。而如今,也成了宋莫言對溫八方攤牌的地點,「回鶻人那邊的事情,現在可以如實告訴我了吧。那個跟你們做生意的花剌勒,是不是就是莫千山的人?」book18.org

  「是,」溫八方並不知道莫千山和六扇門的總總恩怨,以為這人身上有案子在被宋莫言調查,於是立即把實情說了出來道:「其實當初莫千山指點我家兄做崑山玉的生意的時候,就把這條線搭好了。這些年,這個花剌勒一直在替我們羅織各種玉石材料。」book18.org

  「就只是這個買賣嗎?」宋莫言笑了笑說道:「那靈石散呢?」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溫八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其實我都是我家兄要出事的時候,我才直到他服用靈石散的事情。而且這個事情,還是大嫂發現的。」  對方的甩鍋言辭,宋莫言當然有所預料。自己知道靈石散的問題上,嚴淑貞和李長瑞有過爭執,這時候這個狐狸一樣的人,就又把對方推出來當擋箭牌。  「靈石散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說了。不過是到如今,有個事情倒是沒必要再瞞著你了。只是這個事情說出來,可能你會有些中傷。」宋莫言說道:「你們長虹鏢局為什麼要和六扇門搭上線,其中的原因,恐怕你是如今世上唯一之情之人吧?」book18.org

  宋莫言的話,對溫八方猶如一道驚雷,讓溫八方的頭腦一片空白。在許多年前,自己的父親曾經說過,要從李長瑞和他之間選一個人來,完成一個對鏢局來說極為重要的任務。最後經過幾番斟酌,老父選的是李長瑞,這些年,溫八方一直對當年那個秘耿耿於懷。雖然不知道最後的任務是什麼,但是他知道和六扇門有關,並且認為,此後李長瑞接任鏢局的原因,就是和這個任務有關。book18.org

  「其實當初,你父親是推薦了兩個人來當六扇門的線人,一個是你,你就是你兄長。而且,他希望通過這個事情,來選出他的接班人。」宋莫言的話,證實了溫八方心中多年的猜測。book18.org

  對年邁的上一任鏢局當家來說,長虹鏢局的繼承人問題關係著的可不光是他們一門的興衰。作為長期與六扇門有私下來往的門派,當然懂得自己這些江湖門派,無論如何紅極一時,都不過只是江山的一個小角落。只有六扇門這樣的皇家門派,才是真正能保證長虹鏢局能夠長期存活下去的關鍵。因此,選擇一個能繼續維繫好跟六扇門關係的人,才是其中關鍵。book18.org

  嫡出的長子李長瑞心性聰穎且做事不拘一格,溫八方思維全面且對鏢局絕對盡心,本來不對等的出身關係,也因為和崑崙派的糾紛而讓李長瑞失去了這個又是。book18.org

  所以在當時,選擇繼承人的問題,最終變成了蒲心蘭的決策。在當六扇門的考察中,溫八方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但是只有一點,在他心中鏢局的利益永遠是第一位。而這個點,和六扇門的需要,和長虹鏢局的選擇,其實都是背道而馳的。他們需要能看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無條件投靠六扇門的人,而李長瑞,很好的做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所以在此後的時間裡,李長瑞成了六扇門真正意義上在西北的頭號線人。而溫八方,卻一直被隱瞞在鼓裡,當李長瑞的影子。book18.org

  「這個決策,對你來說確實殘酷。宋莫言知道這些內容對溫八方說出來算是一記重拳。被自己的父親算計,然後瞞在鼓裡很多年,卻一直盡心盡力地替家族經營著長虹鏢局的大大小小生意,他的一生,至少也是一個辛苦人。但是他沒有想到」聽完這番話的溫八方,眼神中的沮喪和失落只是很短暫的時間,然後就一片坦然地說道。book18.org

  「不,家父這樣選擇是對的。」溫八方說道:「他選的不是我,選的是你們。」book18.org

  「溫總管是明白人。」宋莫言忽然覺得自己小看了溫八方,這個人的思變能力,確實厲害。當初其實選誰,對老當家或許真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選擇權,他們要交給六扇門。book18.org

  「當久了別人的影子,我自己就不會生活在陽光之下。」溫八方唏噓道,「可是,家兄都出事了這麼久,為什麼宋大人現在才把此事說出來?而且,你們派來的張宿戈,似乎對這個事情一無所知。」book18.org

  「因為李當家出事之前,曾經跟我來過一份密報。他懷疑長虹鏢局也有幽蘭社的人了。」book18.org

  「誰?」溫八方立即緊張。book18.org

  「秦凱,李當家最信任的人。」book18.org

  「又是一個死無對證。」溫八方嘆了口氣說道:「大人應該知道,秦凱也被人殺了的事情吧。」book18.org

  「嗯,宿戈跟我報告過。不過這個事情不重要。因為不會是他。」宋莫言肯定的說道,「李當家既然已經懷疑他,自然不會被他脅迫。能夠讓李當家以那種方式自殺的人,不會是一個他已經開始懷疑的人。」book18.org

  「那大人的意思是...」溫八方反而更進展道,「這個人還活著,而且,現在還在鏢局?」book18.org

  而這一次,宋莫言沒有回答對方,他甚至都不需要回答,只需要一個表情,就能告訴溫八方答案。他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只是,他需要做一個局,把那個人連自己帶幕後的人一起挖出來。這個事情,必須要在玲瓏賽會之前完成,因為此時宋莫言已經得到了絕密小心,一個多月之後的玲瓏賽會,會出大事。  童六,這個用各種身份潛藏利爪多年,自負才智過人,卻沒有意識到一張天羅地網,已經在他的頭頂慢慢開始收攏。book18.org

  卻說此時,在長虹鏢局內,童六確實也已經很久沒有行動了。越是離最後收網的時候越近,他就越不能漏任何馬腳。所以就連她那個不安分的媳婦兒也好奇,為什麼這人最近陪她的時間多了起來。book18.org

  這段時間,他都在等一個消息,回鶻人那邊組織培養的人手,是否還受他們的控制,是否有譁變的風險。這個消息,將決定他們關鍵行動是否能完成。本身,這一幫回鶻人在他們的支配之下,已經言聽計從很多年了,但是那是建立在他們被漢軍和遼軍雙重壓迫之下。book18.org

  但最近幾年,宋遼和解,回鶻人的日子也好過了許多。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內部也茲生了分化。其中的奪路一部,已經背著他們干過很多次見不得人的買賣了。尤其是前段時間那次八盤峽之戰,回鶻人不知道聽了誰的命令,突然對韓一飛發起了攻擊,這件事情險些影響到他在西北的布局。book18.org

  所以上次見龍甲衛統領的時候,他才專門讓對方卻查一下,那一隻神秘的回鶻人部隊,是哪一隻。其實以他們的實力,這些回鶻人不過是芥癬之癢。但明明龍甲衛已經把整個西北嚴密監視起來,這些回鶻人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這到底是因為有上面的人的直接命令做掩護,還是這些回鶻人已經反水。他必須要有個答案。book18.org

  「你來鏢局多久了。」嚴淑貞今天破例在沒有通過暗號聯絡的情況下,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個讓他卑微的像條狗的女人,今天看上去也是心事重重。勒葉城等幾處的消息傳來,上峰直接像他們傳達了壓力。組織的計劃是勢在必行,在此之前,任何一個可能對行動有威脅的人,都要被拔出。book18.org

  本應習慣組織這種做派的嚴淑貞,此時卻異常的覺得沮喪,甚至沮喪到只有折騰一下童六,才能讓她稍微安心。book18.org

  「十七年了。」book18.org

  「比我多七年,十七年,生個娃都能娶妻了。」嚴淑貞說道:「這兩天我有點心緒不寧,尤其是在聽說鏢隊出事之後,我就沒有睡好過。」book18.org

  「要不要我再給你物色一個郎中?」男人知道,嚴淑貞因為肝上的問題,有長期的衰弱症。此前她都是在王陀先生那裡調理,但最近王陀先生藥廬被韓一飛等人波及而消失,她就沒有過新的郎中。book18.org

  「算了,最近馬上要行動了,低調點好,萬一來個嘴巴不嚴的,也麻煩。」嚴淑貞說道:「我有個事情,你幫我去辦一下吧。」說著,女人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來了一封信,給了童六說道:「這個,你想法給我父親送去吧,我知道,這個是不合組織規矩的,但是有些話此時不說,也沒時間說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信你可以先看下,我沒有封口。」book18.org

  「不用了,反正是直接送給門主的,就算有問題,也是他去判斷。」童六轉過身,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口封住了,然後才把信收了起來。做完這一切後,童六看嚴淑貞沒有更多的話,於是就準備告辭了。他知道女人不喜歡別人在她的房間多呆,以往他只要露出一點想要逗留一會兒的心思,就會被女人呵斥。  但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嚴淑貞卻叫住了童六,而且,接下來說的話,才讓童六一下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book18.org

  「把你袍子解開,然後躺下,不過,不准躺我床上。」自從上次獎勵童六在自己面前自讀之後,女人就從未給個童六任何甜頭。此時,面對女人再次的命令,童六立馬興奮地在女人面前躺了下去。而女人,則跟上次一樣,已經拉過來一個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慢慢脫掉了自己的鞋襪。book18.org

  每個女人,都有她身上的曼妙之處,就像魚夫人的雙乳、周青青的腰肢、鄭銀玉的後庭、裕兒的櫻唇一樣,嚴淑貞的那一對三寸金蓮,也是世間難得的極品。只是女人身上的每一樣妙處,都有同樣性癖的人才能體會。像張宿戈那樣迷戀魚夫人的雙乳的男人好找,但是懂得把自己的雙足當成至寶的,也只有這個童六。book18.org

  今天讓童六沒想到的是,脫去了鞋襪嚴淑貞,竟然沒有像是往常那樣,用幾乎是踐踏的方式來給他滿足感。今天的女人異常的溫柔,雙腳輕輕地攏在男人腥臭的下體上,竟就像是雙手並用一樣,給男人套弄著下體。book18.org

  此時的童六,就像是一條被繁殖性慾折騰瘋了的狗一樣,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他的雙手早已經不知足的撫摸起來嚴淑貞纖細的小腿,而這一次,女人也沒有阻礙他。book18.org

  「你可不可以,」女人小聲的說道:「幫我親一下她。」說罷,女人將自己的一條金蓮,竟然就直接放到了童六的嘴邊。而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竟然顧不得女人的雙足是否感覺,真的就捧著女人的腳,不光是貪婪的親吻,甚至像是嬰兒吮吸手指一樣,一根根的仔細用嘴唇清理這嚴淑貞的腳趾。book18.org

  一種異樣的快感,讓女人得到了許久沒有的滿足。乾涸多年的情慾,只有這個變態的男人才會懂。女人的腳趾,就像是塞入童六嘴裡的糖果一樣,被他的舌頭不斷舔吸著。這種感覺,雖然有時候會讓嚴淑貞覺得像是螞蟥在爬一樣,但實際上,卻讓女人的呼吸也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急促。甚至已經許久沒有感覺的小腹,此時也升起來了一股暖意。book18.org

  這是感官的刺激,還是內心的尊卑感得到了滿足?女人說不出。但是今天的嚴淑貞,確實給了童六前所未有的便利。當男人捧著她的雙足,用力的用腳心摩擦起自己已經幾近失控的下體的時候。女人竟然破天荒地讓童六把陽精噴洒在她的腳上。甚至在那之後,女人竟然將沾滿了男人腥臭的陽精的腳趾,塞入了他的嘴裡,讓他接著吮吸那種惡臭。book18.org

  只有這種視人倫為無物的人,才能滿足自己,還有自己背後那個人的野心。女人其實比誰都珍惜童六,卻也比任何人都作踐童六。book18.org

  心滿意足的童六,等女人傳回襪子後才意識到,剛才說不定自己再多做一點,女人應該也會同意。不過對他來說,把嚴淑貞衣服扒光,說不定只能看到一具乾瘦而老去的女人身體。與其交合,不如這把來的享受。所以當他從嚴淑貞房間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快樂的漂浮著,如果不是擔心袍服上腥臭的氣味被別人味道,他定然要找個陽光明媚的地方躺著再回憶一番。book18.org

  不過眼下,跟換衣服相比,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從懷裡拿出來了嚴淑貞的信封,剛才當著女人的面封上口子的事情,不過只是他做給嚴淑貞看的一個戲而已。實際上在粘封口的時候,他故意留了一個角。而有這個角,就足夠他把信紙抽出來了。book18.org

  他這麼多疑的人,怎麼會平白無故替人送這種信而一點都不看。book18.org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在寫給門主的書信中,嚴淑貞竟然對對方提出,事情完結之後,就離開北境脫離組織的事情。book18.org

  童六知道,一旦進入組織,要想再脫離,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死。即使嚴淑貞對門主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也很難擺脫這個規矩的限制。女人的心裡,到底在想到什麼?book18.org

  激情過後的男人,突然醋意大發。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自己一直在迴避的事實。自己在嚴淑貞的心中,真的取代不了李長瑞。李長瑞的死,就像是把嚴淑貞的靈魂也抽走了一樣,或許此時,只有組織的最後那個任務,能讓嚴淑貞還願意呆在鏢局。即使,對於他的死,女人看上去是冷漠的。自己也永遠達不到那個地位。book18.org

  童六妒火中燒已經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所以他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憤怒。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接受。他只是好奇,難道說為了自由,嚴淑貞就真的打算連命都不要了?book18.org

  或許長期在長虹鏢局的生活,像是坐牢的女人卻是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經歷過剛才的事情之後,童六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不想讓女人痛苦,卻更不想讓女人離開他。他的腦子本就靈光,而此時有了女人的甜頭後,似乎就更好使,他馬上想到了一個計劃。只需要把最近的事情稍作修改,就能達到目的。倘若真的做到嗎,到那時候,說不定這個夢寐以求的仙子,就會成為自己的女人。book18.org

  童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立即也給上峰寫了一封信。而信中,他報告了一個事情,鐵血大牢的秘密,他知道是誰泄露出去的,組織一直在查,卻不知道這東西一直被他死死的拿捏在手裡,當成了自己和組織談判的籌碼,。book18.org

  「白月王,你就算再怎麼厲害,也算不過我的。」童六看著自己的這封密信,心中充滿了興奮的感覺。book18.org

  童六如何知道白月王的所在,以及他為什麼知道白月王的信息。其實很容易相同,從始至終,大家都沒有懷疑過大壺春的朱二爺,但是沒有人會想到,六扇門這個在蘭州內最重要的眼線,其實也是童六的眼線。book18.org

  這個童六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什麼江湖上如此厲害的朱二爺還能甘心當他的棋子。沒有人知道。但是此時鐵血大牢里的白月王,卻也好像是感應到了有人在算計他一樣,破天荒地找獄卒叫來了闊別幾日的鄭銀玉。book18.org

  而這個時候,鄭銀玉也正好在想他。book18.org

  其實這幾天封鎖鐵血大牢之後,除了等到林碗兒的消息,鄭銀玉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想如何替白月王擺脫著牢獄之災。雖然他們已經互相道過永別,而且他們道別的方式還特別的刻骨銘心。但此時,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卻還是發現彼此都無法擺脫對對方的情感。雖然此時不敢有什麼親密的動作,但是有些事情,其實有一個眼神就夠了。book18.org

  白月王以玉雕有消息未有,指明要彙報給鄭銀玉。book18.org

  「叫我什麼事情。」女人的聲音不會被門外聽清楚,所以她的說話可以很溫柔。book18.org

  「你們這幾天,是什麼理由,能夠一直在這裡耗著?」白月王並不知道林碗兒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才問了問。雖然行動有保密的要求,對林碗兒的計劃鄭銀玉一個字都沒跟白月王說過。但是此時行動已經算暫時結束,於是女人想了想,把這幾天的關鍵事情跟白月王說了說,同時,也有一個關鍵事情,她也想和白月王再確認一下。book18.org

  鄭銀玉發現,李鬼手竟然有過探訪鐵血大牢的記錄。鐵血大牢是天牢,尋常人就算是至親也不能探監,除非你持有朝廷的批文。而李鬼手的批文,竟然還是兵部批下的。book18.org

  「鐵血大牢雖然是軍人在管理,但是歸刑部節制。所以兵部的批文,一般來說不像刑部那樣簡單,需要寫明探監的時間和各種理由。而那一次探監,是在一年零九個月前。也就是你給我說,李楊告訴你鐵血大牢有靈石散的事情之前一個月。」book18.org

  「也就是說,他也在查這個事情?」白月王有過揣測,雖然自己沒有把李鬼手帶進幽蘭社,但從他的種種過往事跡來看,他應該也是在和幽蘭社糾纏。  「可能是的,而且,他為什麼能弄到兵部的憑信?」book18.org

  「完全不知道,」白月王說道:「而且就說現在,我也有種不好的感覺,你們這兩天,是不是已經找到一些煉製靈石散的殘留痕跡了。」book18.org

  「是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女人沒有對白月王隱瞞,今天他們從那個已經結冰的水道裡面,找到了一些靈石散殘渣的事情。book18.org

  「但是這事有古怪,如果真的這麼容易被找到線索,對方不會這麼無動於衷。你有沒有想過,這個鐵血大牢可能是一個誘餌?」book18.org

  「誘餌?」女人的表情微變。book18.org

  「剛才,我只是在想一個事情。你們六扇門的人分布這麼廣,還各個做事隱秘。但最近,就算我都知道,你們有一大群人都在圍繞著鐵血大牢做文章。這樣的話,原本潛藏在冰面之下的你們,就都冒出來了。」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這裡的事情,其實是一出引蛇出洞,要把六扇門的人全部引出來?」鄭銀玉經白月王這麼一說,突然心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book18.org

  六扇門辦案,之所以很多時候要秘密進行。關鍵就是不能被自己的對手,猜出自己的路數。而如今的鐵血大牢,卻把宋莫言都驚動了。今天早上,她得到了宋莫言的密信。在安排好蘭州那邊之後,他也會趕到鐵血大牢跟她匯合。而此時的鐵血大牢,就像是一鍋滾燙的鐵水,讓冰面下面的他們一個個都浮出水面。  失蹤多日的林碗兒,已經露臉。潛藏利爪的宋莫言,也要露出水面。對方似乎在利用鐵血大牢這一張看似是他們死穴的王牌,想要釣出整個六扇門在西北的布局。book18.org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當白月王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當鄭銀玉順著這個想法想到了更多的危險事情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進行調整了。book18.org

  因為這個時候門外已經響起了六扇門人的聲音,跟曹性的聲音一起傳來的,還有還有十分威嚴的聲音。這個聲音是誰,鄭銀玉聽不出來,但是當他看到對方身上,那一件御賜錦袍和身後親兵的白銀盔甲後。鄭銀玉立即知道了,這個人是誰。book18.org

  這是一股足以制衡六扇門和西北幽蘭社各個堂口之外的力量,也是一股之前的計劃中,完完全全被他們忽視的生力軍。book18.org

  鎮北大將軍蘇傳芳,此時突然現身鐵血大牢。book18.org

  「你是六扇門鄭捕頭吧?」這個掌握著如今西北最精銳的統帥,對鄭銀玉說話的態度,就像是行軍帳前大將軍在發將領一樣。吃了幾天鄭銀玉冷態度,已經快要到崩潰邊緣的鐵血大牢軍士們,此時就像是像是來了救星一樣。book18.org

  然而,再次讓這些軍士沒有想到的是,確認完了鄭銀玉的身份之後,竟然立即把她叫到了一個密室,然後跟她說了一個她絲毫沒有想到的事情。book18.org

  蘇傳芳,竟然是來找六扇門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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