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四十一章 周青青才是最在乎李長瑞之人book18.org
作者:lucylawbook18.org
2026/03/29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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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周青青才是最在乎李長瑞之人book18.org
在六扇門的內部,霍青玉曾結合自己的過往經驗,說過一個事情。在一些複雜的案件中,總會有一些並不被人認為是主角的人,卻因為他們獨特的身份,而成為遊走在各個不同線索中的紐帶。而這些紐帶一樣的任務,往往就是案情突破的關鍵。book18.org
周青青,就是這樣的人。在魚夫人眼裡,她是清水小築的遺孤,也是曾經被自己安排去接觸張宿戈的小丫頭。而在莫千山的眼裡,周青青則是自己最出色的弟子,卻又是自己最需要防範的人。至於在張宿戈的視角,她是什麼,是蛇蠍女人?或者是一個被多人利用的可憐人,沒有人清楚他的想法。book18.org
但是這種種之中,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去想,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長虹鏢局前任當家的小妾,李長瑞的未亡人。book18.org
然而實際上,在周青青的心中,這一層身份卻是最重要的。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自己和李長瑞之間的關係,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比起兒時的師門和長大的親友都要重要。book18.org
當初和李長瑞的婚姻,是莫千山安排的一場交易,這事兒她自己都能明白,那又何況是那個叱吒西北的綠林人物?但儘管這樣,李長瑞還是接納了他。在一次次的試探和考驗的過程中,她懂得了李長瑞是個什麼樣的人,而李長瑞也懂得了周青青是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某種意義上,他們是一路人。一個從生下來,就已經被別人把自己的命運都安排好了的人。在李長瑞的眼裡,莫千山,魚夫人,甚至是後來投身到六扇門的那個清水小築的末代掌門人,他們就跟鏢局上一輩的那些鏢頭們沒有區別。他們最擅長做的,就是把自己下一代要做什麼,要怎麼做,給計劃得事無巨細,然後監督他們的完成。book18.org
只有一個提線木偶,才能懂另外一個提線木偶的內心。就算在周青青心中,她和李長瑞之間的男女之情還不如她和張宿戈之間的十分之一,但在女人的內心,她和李長瑞之間卻有著一種超越男女慾望的情愫。book18.org
是李長瑞,教會了她這個木偶,怎麼變成人,一個真正意義上能按照自己想法活著的人。book18.org
木偶要想活著,就要斬斷那些連線。和張宿戈的私情,斬斷了別人眼裡和李長瑞之間的倫理。對張宿戈的背叛,又無形中斬斷了她和整個清水小築的羈絆。至於第三股,也是最粗的一股,莫千山所下的禁錮,能否切割,周青青也不清楚。book18.org
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試著做做,因為,那個給了自己重生勇氣的李長瑞,還有事情沒有做完。book18.org
就在張宿戈等人破解了玉碟中的秘密,準備前往涼州的時候。周青青此時,竟然在崑崙派山下的那個小鎮現身。book18.org
此時的小鎮,因為崑崙派的覆滅而變得更加的沉寂。幾代崑崙派門人積攢起來的門派基業,在那一夜的大火中被焚毀了一大半,所剩的,也只是一兩個邊角料偏殿而已。book18.org
不過此時周青青來,卻不是為了這崑崙派的斷瓦殘垣。那日張宿戈和胡長清去救阮湘蕾的時候,其實女人也沒有閒著。她們所借宿的那一戶人家的主人,實際上竟然是當年李長瑞留下的一條秘密情報線!而知道這條情報線的人只有兩個,已死的心腹秦凱,和如今的周青青。book18.org
這條情報線的價值,是要幫李長瑞去監視一個人。這個人叫沙老大,是這一帶的黑市頭子,大半個崑崙山北面的黑市生意,都是他的地盤。而這個人和李長瑞之間的生意,實際上才是長虹鏢局的最重要一筆生意。就是李長瑞每年會從沙老大那裡,花大筆銀子,購買整個蘭州門戶的黑市交易數據,而這,才是六扇門布置給李長瑞的最重要的任務。book18.org
只有控制住西北最大的鏢局,以及西北最大的黑市,才能真正讓一切對社稷有危險的交易,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實際上有很長一段時間裡,李長瑞都是在替六扇門,充當從沙老大這些黑市老大處買信息的中間人。book18.org
對於沙老大這種人,李長瑞當然也不會那麼放心。實際上,此時周青青要見的這群李長瑞親自培養的線人,本身也是沙老大麾下的得力人,專門用來監視對方。而此時來見他,周青青只要一個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對於李長瑞的自殺,沙老大那邊,是個什麼樣的動靜?book18.org
在李長瑞出事之前,他曾經秘密到過一次崑崙,這一點張宿戈後來從李長瑞的屍體特徵上也有所判斷。但和張宿戈以為的他衝著崑崙派而來不同的是,周青青是知道,那一次李長瑞來崑崙,實際上是為了見沙老大。而上一次路過這裡的時候,線人不光證實了這一點,甚至從對方嘴裡的時間來看,那也是發生在勒葉城返回蘭州的途中,更接近李長瑞自殺的時間。book18.org
更加重要的一個信息,就是李長瑞留給大足禪師的那個「金剛杵」,也就是此時已經被知曉的幽蘭社的信物,就從來自於沙老大的手裡。就這一點,就可以判斷,這沙老大,和李長瑞的死,多少有點關係。book18.org
周青青一邊喝著難得喝到的香片茶,一邊聽著線人的彙報。自從上次亮明身份之後,周青青就讓對方去打聽當初李長瑞獲得金剛杵的事情。而這個叫鄒友山的人,這段時間還真就打聽清楚了這個事情。book18.org
「夫人,這事據我打聽,是李當家和沙老大在飯桌之上的一個交易。李當家給了對方一個錦盒,然後沙老大把金剛杵交給了李當家。」線人叫鄒友山,在李長瑞死後,還能甘心維繫這一條情報線,他也算是一個忠義之人。book18.org
「錦盒裡面有什麼東西,有沒有線索?」book18.org
「沒有,但那個金剛杵,我聽說,是沙老大從一幫回鶻人那裡得到的。」鄒友山的話,讓周青青有些奇怪。倘若這個消息是真的,那說明那個金剛杵是對李長瑞非常重要的東西,那既然如此,又怎麼會輕易把這個東西交給一個不過泛泛之交的大足禪師,除非...book18.org
周青青腦子裡面一個閃念,大足禪師當初把金剛杵交出來的原因,並不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替李長瑞交給鏢局的人,實際上,在排除了對方認識張宿戈並且知道他背景的前提下,這個大和尚,真正等著的人其實是胡長清。他是要替李長瑞,把那個金剛杵交給胡長清。book18.org
想到這裡,周青青如夢初醒。自己知道李長瑞和胡長清關係不錯,竟然沒想到二人關係竟然到了如此重要地步。book18.org
此時張宿戈已經從魚夫人那裡知道了,胡長清和李長瑞實際上都是六扇門的多邊夥伴。兩人之間本身就有合作關係。但一直對此一無所知的周青青,直到此時,才明白那一日胡長清主動說起大足寺的緣由。book18.org
並且判斷,李長瑞之所以把那個金剛杵交給大足禪師而不是帶回鏢局直接給胡長清,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長虹鏢局知道胡長清存在的幾個人中,有李長瑞要重點防範的人。book18.org
「原來如此,」理順了這一切的周青青,腦子裡一陣興奮感。book18.org
「我以什麼方式,能和沙老大聊聊這個事情呢?」興奮之餘,周青青卻在懊惱,早知道有這麼一個事情,不如當初找張宿戈把那個金剛杵要過來,空手無憑之下,自己倒是不知道怎麼開口。book18.org
對於女人的這個想法,鄒友山自然覺得風險太大,「夫人要知道,這個沙老大,有的不光是他倉庫里,金幣堆得比山還要高的財富,還有,這個人做生意特別狡詐。以夫人現在的情況,去見他恐怕有危險,畢竟,李當家出事之後,他什麼態度還並不清楚。」book18.org
鄒友山的顧慮當然是有道理的,他自己本來就是沙老大勢力範圍內的人,當然也比周青青知道,和這個人做生意有多危險。當初李長瑞之所以和沙老大能合作,是因為李長瑞捏著西北最大的貨運生意,就算是走黑貨的沙老大,很多事情也要看李長瑞臉色。但是此時,契約已斷,一切都成了未知之數。鄒友山雖然沒開口,心裡卻何嘗不清楚,女人這麼做和羊入虎穴簡直沒有區別。book18.org
而此時在周青青心裡,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一趟會很兇險,只是現在人手捉襟見肘的情況下,她只能如此選擇。book18.org
不過,周青青卻有自己的信心緣由。因為李長瑞曾經跟她說過,這沙老大有個特殊的癖好。此時在她的行囊裡面,有一個沙老大特別喜歡的東西。在去勒葉城的路上,她曾經拜託胡長清把準備廢棄的男女歡愛玉雕中,選了一個小件加工完成。這東西雖然比不上最後那件成品那樣無與倫比,但也同樣屬於上品。對沙老大這種黑市商人來說,應該是有吸引力的,因為關於沙老大,李長瑞有告訴過一個他的絕密消息。book18.org
沙老大其實是個被逐出宮門的太監,也就是一個流落江湖的閹人。book18.org
閹人沒有那種能力,但是並不代表閹人沒有那種心。這沙老大的房間裡,有兩種東西很有名,一個是各種神兵利器,而另外一種,就是各種奇技淫巧的玩具。他那些淫邪玩意兒,可比很多天天泡在青樓的公子哥還要會玩。有時候,沒有卵子的人玩起來,比正常人還要變態。book18.org
「夫人還要多注意安全...」鄒友山知道女人敢自己去接觸沙老大,肯定也有她不得不以身犯險的理由,當下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按照周青青的要求,去準備一些第二天女人可能會用上的一些東西。book18.org
眼下,好不容易擺脫了喬人屠那三個手下的監視之後,長虹鏢局的那些鏢師,就只有為首的董大力還願意相信自己。這人能力不錯,還有一樁重要秘密被自己拿捏,所以這一趟,也就只有他能替自己賣命。book18.org
周青青把董大力叫到了房中,簡單跟他說了明天的計劃。本來以為對方可能會找藉口推諉,沒想到董大力卻答應得異常堅定。book18.org
「夫人,跟你從勒葉城跑出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的想法。不光夫人這一次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那個事情上夫人不光沒有責罰我,反而替我幾番周轉,這事情讓我一直對夫人感恩戴德。所以,明天就算豁出去我這條命,我也會保護好夫人的。」book18.org
原來董大力搞上了童六的婆娘的事情,周青青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在當時,董大力本來以為自己完了,因為鏢局的規矩,淫人妻女是極刑。結果沒想到的是,周青青不光把這個事情隱瞞了下來,甚至後來還主動給二人提供安全的幽會場所。book18.org
這董大力雖然是個敗壞門風的流氓,但也並不妨礙他成為一個重感情的人。開始女人以為,被自己撞破姦情後,董大力會像很多男人那樣就慢慢和童六的婆娘慢慢斷絕關係,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對那女人還一直情深,而這,也是周青青敢在這個檔口上用他的原因。book18.org
「也許這個事情全部完了之後,我能想辦法讓你帶著她一起過好日子。」周青青知道這樣的空口許諾沒有實際上的誘惑力,但她現在也只能如此了。明天去見沙老大的時候,自己能否完璧歸來,自己都沒有把握。沙老大這人對女人是出了名的變態,自己要去和他談生意,就要做出一點最壞的打算。book18.org
周青青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窗外雪花飛舞的樣子。她努力的想要去回憶一下和張宿戈在一起那無憂無慮的幾天光影,但腦子裡卻始終揮散不去的,是李長瑞在他面前喝醉酒後,彼此一起抱怨那被人操縱的人生的樣子。就算她知道,張宿戈並不會操縱她,但是魚夫人和他的關係,卻成了自己永遠不敢去挑戰的一層禁錮。book18.org
情,這一字,怎麼就這麼複雜?女人嘆息的心中,反而突然覺得希望自己是一個真正的婊子,只會有感官興奮,而不會對任何人動心的婊子。book18.org
不過很快,周青青就明白,在沙老大那裡的女人,可能比婊子還要套褲。當第二天早上,當女人到了沙老大的住所的時候,沙老大正一邊吃著一碗羊肉燴餅,但他一邊吃東西的時候,卻一邊用腳在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身上來回摸索著。 女人的表情很麻木,顯然是已經被沙老大調教成了一個沒有思想和廉恥的傀儡。當沙老大用力的用腳趾夾著女人的乳首的時候,女人也只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哀嚎,卻並沒有有任何身體上的反抗。饒是經歷過各種風月場面的周青青,也覺得眼前的場景有點讓她即害羞又噁心。book18.org
「我喜歡女人的這種聲音,聽著這種聲音吃東西,會更香。」沙老大的聲音很尖,他並沒有掩蓋閹人的聲音,當一個人的能力大到一定時候時,就不用再遮掩自己的一些黑歷史。book18.org
「來吧,周夫人,說說你要來找我的目的。」沙老大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玩弄著女人。book18.org
而周青青聽對方開始說正事,也收拾起內心,告訴了對方,自己已經得到了那個金剛杵,想要換回錦盒的來意。book18.org
「哦?既然夫人說把那個東西得到了手,那為什麼不拿出來呢?不會夫人是想說,自己忘帶了吧?」沙老大當然不會因為周青青的一面之詞,就如此簡單的把事情應允下來。眼睛陰鷙的看著女人說道:「道上的規矩,夫人想必不用教吧?」book18.org
沙老大所說的道上的規矩,就是倘若買賣雙方有一方遭遇到了不測,他的後人要來繼續做交易的話,那就必須要有三樣東西。第一樣,是二人當時交易的憑信,也就是那個金剛杵,這個周青青是沒有的。至於第二樣,就是證明繼承人合法性的說明,這個倒是好辦。雖然周青青不過也只是自報家門,但是以沙老大的本事,要驗明她的身份,不過也只是一炷香的事情。book18.org
而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不管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要把生意繼續做,就必須要準備一份足夠有誠意的投名狀。而這,也是周青青帶來的玉雕的作用。論玉材,沙老大的倉庫里,比周青青的玉雕要出色的寶物多了是。但論雕工,這可是潛心多年的胡長清的大成之作,如果沙老大有眼力,應該看得出來這個雕工並非凡品。book18.org
果然,當周青青把玉雕擺在了沙老大的面前的時候,對方也忍不住嘖嘖稱奇,甚至連玩弄腳下的女人也忘了。沙老大是太監出身,但同樣要在西北把買賣做起來,也得有一身的武功。所以光是從上面的刀功,他也看得出來這個是江湖頂尖的武功高手的作品。武功到了他們那個地步,卻願意來幹這種事情的,他一個也想不到。book18.org
「怎麼樣,這一件東西,可有規矩?」周青青見對方已經忍不住開始伸手把玩,直到這個東西準備得不錯,於是信心也多了一份。book18.org
「規矩十足,」沙老大簡單的回應了之後,又反覆把那個玉雕看了幾遍,甚至一邊用手指在摩挲的同時,一邊也用腳心去觸碰那個赤裸的女人身上的同樣位置,就好像是那個赤裸的女人,就是由這個玉雕幻化而成一樣。book18.org
不過,就在對方滿意地把玩了一會兒後,周青青卻沒反應過來,此時又變化突起。沙老大卻突然高高的舉起那個玉雕,毫無預兆地重重的砸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崑山玉本屬軟玉,這樣在堅硬的楊木料桌子上用力一砸,豈有不隨的意思。book18.org
「沙老大這是什麼意思?」周青青立即一臉不悅地問道,而比她更加緊張的,是沙老大身下那個女人。倘若剛才沙老大是把自己當成那個玉雕幻化成的人精玩弄的話,那如今玉以碎,人又豈能完好。於是她那張本來麻木的臉上,一下也流出對死亡的恐懼。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把周青青送上的投名狀親手砸碎的沙老大,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道,「夫人明明帶著更加值錢的東西,卻為什麼拿這個東西來試探我?」說完,直勾勾的看著周青青。book18.org
沙老大的意思,沒有人不清楚。除了那個玉雕,身上已沒多少值錢物品的女人,所帶的就只有一個東西值錢,她自己的身體,那個讓人一想著就會興奮的長虹鏢局前任當家未亡人身份的身體。對於一個把玩弄女人當成每日餐食的變態來說,還有什麼,比蹂躪周青青的身體更有吸引力的東西?book18.org
對於這一個點,周青青當然是清楚的。昨天晚上一夜幾乎未眠,女人就是在反覆為了這個事情做思想鬥爭。她知道,今天真的見了沙老大,不被對方侵犯的可能性幾乎就是微乎其微。說真的,倘若對方是個正常的男人,如果只是想要正常人那樣的春風一度,說不定她此時已經答應了。但是,偏偏對方,是一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唾棄的閹貨。不管他有多少財富,有多高的地位,他始終都是人群中最低賤的一類。book18.org
然而,當這種自己的尊嚴,和李長瑞的死亡原因相比,和那個被自己更多在私下稱為哥哥,而不是相公的男人的橫死真相相比。周青青卻直到,自己實際上早已經有了答案。book18.org
所以她狠狠的咬了咬牙,對真相的使命,讓她不得不做出這個犧牲。只是,讓周青青再次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沙老大卻搶先開口了。 「你不會是以為我要向這樣玩弄你吧?」沙老大低頭,在身下那個赤裸的女人的臀上一拍,終於讓女人如釋重負的得到了讓自己離開的指令。等那個女人走了之後,沙老大才對周青青,清楚的說道,「我聽說夫人有一個本事,叫天魔舞。能夠魅惑世界上的一切男子,我不知道,這個對我這種人,會不會有效?」沙老大這番話的話,比起前面所有的話都意外,讓周青青大驚。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會這個?」這個世界上,直到自己這個本事的,不算上那些被自己秘密訓練的女弟子,加一起也就是不到十個人。自己會天魔舞的事情,就算是李長瑞都不知道。book18.org
「這個嘛,或許夫人覺得是個秘密。」沙老大卻說道,「但對於我這種把男女之事當成每天不吃就會餓死的白面的人來說,要了解,似乎也不怎麼難。怎麼樣,夫人要不要一點時間考慮?」book18.org
「不用了,」女人雖然知道在這種環境下展示自己的絕技是不妥的,但是總比她真的被對方輪要來得好一些。尤其是她這天魔舞的功夫,就算是胡長清也因此著了道。如果自己真的施展起來,這沙老大說不定是自討苦吃,只是現在,對天魔舞來說還有一個缺陷,「不瞞沙老大說,這天魔舞要發揮全部特點,還需要一種藥劑輔助。只是此時,我身上沒有這個藥劑,所以,功效可能要有一些折扣。」book18.org
女人當然不是真的想給對方用納蘭提花煉製的靈石散,她只是怕光是自己的舞姿,不足以讓對方這種閹人有反應。book18.org
但沒想到的是自己話剛出口,沙老大就不屑似的打斷了她的話頭道,「不就是靈石散嘛,我這裡有的是。」說完,拍了拍手,竟然真的讓外面的僕人,給拿了一碟靈石散進來。而且,讓周青青心理駭然的是,光是顏色來看她就知道,這靈石散並不是尋常的東西,也是經過了藥物淬鍊的,最多就是無法從外觀認定,是否和他們師門秘制的配方相同。book18.org
「怎麼樣?夫人現在可以給出你的答覆了嗎?」沙老大把靈石散放到了嘴邊,似乎就在等女人答應之後,就當著她的面吞下。book18.org
「好,」情況發生道現在,周青青已經沒有了退路。在終於點了點頭之後,女人找沙老大要來了幾個樂師,指導她們了簡單的天魔舞樂曲,然後又從行囊裡面,拿了一套標準的中土衣服,躲著沙老大的視線換了上去。既然這個閹貨天天玩西域女人,那自然可以給他換換菜。book18.org
這已經是周青青最近第二次有目的的跳天魔舞了。上一次對胡長清出手,目的只是為控制對方。當時胡長清已經中毒,加上自己的毒藥是對方內功越強,毒藥效果越好的特性。所以她並不需要在舞姿上做多麼特別的準備。。book18.org
然而此時,自己卻需要用舞姿來挑戰這個天天聲色犬馬之人,周青青知道自己必須使出渾身解數。樂師們已經按她所說奏起婉轉又暗藏旖旎的曲子,弦音女人嬌喘,鼓點如心跳漸急。她深吸一口氣,將滿心屈辱與探秘的執念壓下去,抬眼望向沙老大,然後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book18.org
女人緩緩起步,身形如柳枝拂水,每一個轉身都帶著欲拒還迎的弧度。天魔舞講究以形引神,看似香艷,卻又端莊,這種特別的舞姿,會讓人很快忘了自己身周圍的存在。book18.org
然而很快,女人就意識到這樣的舞姿對對方無效。雖然他自己已經一口把那一些碟的藥粉吞下,但此時沙老大依舊不動聲色,仿佛在看一出無關痛癢的戲。 周青青心下一緊,舞步漸轉大膽。她腰肢款擺,步步逼近沙老大的座前,裙擺翻飛間露出瑩白腳踝,然後緩緩撩起長裙,讓自己的修長的玉腿暴露在面前。手指順著頸側滑下,在鎖骨處作勢停頓,再緩緩探入衣襟邊緣,動作若即若離,像在撩撥一根看不見的弦。可即使這樣,沙老大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似笑非笑,連敲桌的指尖也未亂分毫。book18.org
她咬唇,旋身背對沙老大,纖腰猛地後彎,幾乎與地面平行,長發如瀑垂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脊線,隨即反手勾住鬢邊髮絲,回眸一笑,媚意幾乎凝成實質。接著單膝跪地,雙手撫過地面再攀上膝頭,身體如波浪起伏,腰臀的擺動帶著刻意挑逗的韻律,像要將空氣都揉成熾熱火苗。樂聲在此刻拔高,弦急鼓密,襯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女人在床上對人嬌喘。book18.org
沙老大終於有了細微的變化——他停下了敲擊,目光鎖在她腰臀的曲線上,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但臉上仍維持著那份從容。周青青見狀,索性貼近他座前,雙足輕點地面旋出一圈急轉,衣袂飛揚間伸手作邀,指尖幾乎觸到他的袍角,吐氣如蘭:「沙老大,可還入眼?」book18.org
沙老大的眼神終於有了焦點,像獵鷹盯住了獵物。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懂得女人的人去回答,周青青身上哪個部位是最出色的。那他們定然會毫不猶豫的說出,女人那如同雪山之巔的雪蓮枝的腰肢,那完美的曲線,即使是見慣了各種角色美女的張宿戈,都覺得是一件巧奪天空的作品。因此,當女人掀開自己水袖的下擺,將自己的腰肢露出來的時候,對面,就算是個閹貨,此時也有了反應。 此時,沙老大的手指頓在唇邊,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灼熱,那是一種被魅惑侵蝕的冷靜崩裂的前兆。周青青暗自一喜,卻不敢鬆懈,依舊用最極致的姿態延續著天魔舞的動作,讓身體的語言化作無聲的烈焰,將這場關乎真相的豪賭,燃至最險的頂峰。book18.org
然而,就在女人以為自己要勝利的時候,一股突然的亂流從身體小腹竄出,就像是一股火焰升起一樣,快速的散入自己奇經八脈。book18.org
周青青心中大驚,對於這個感覺,她自己是再熟悉不過了。服用了靈石散後,人體出現的就是這樣的反應。只是明明服藥的是沙老大,為什麼反而自己的身體因此而中招?book18.org
「怎麼,好奇嗎?」此時沙老大的語氣也興奮了起來,只是興奮的原因當然並非因為天魔舞的誘惑。對於他來說,看到試圖想要控制自己的周青青被自己反制,那才是自己最開心的事情。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給我下毒的?」周青青此時已經手腳發麻,天魔舞的動作也因此而停滯了下來。她只能用著最後一絲力氣,維持著自己不會就此倒地。然而,面對沙老大接下來的的動作,女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動作。book18.org
周青青被沙老大一把拽過去,就像是在托一條剛宰好的肥羊一樣,重重的丟在了自己面前的案桌上。而渾身上下已經麻痹的女人,只能任由對方用著極盡羞辱的力道,一把將自己袍服下的裙褲下擺一把全部拿掉,讓自己的後臀和下體,成為了這個閹貨淫略的目標。book18.org
一種劇烈的刺痛,從周青青的下體刺入,那是一個用黃金做成的男人的假傢伙兒。book18.org
太監沒有陽物,不代表太監沒有搞女人的心思。他們要的只是看到女人在自己身子下被自己的骯髒動作折磨的樣子,所以沙老大,專門讓人用黃金做了一個假陽物穿在褲子裡。而此時,這一根冰冷的東西,已經被他在沒有任何前戲的前提下,直接刺入了周青青的下身。book18.org
女人的下體,就算再結實,那也是肉。被一個乾燥的金屬絞入下體,這無異於是一種酷刑。那些見不得光的衙門,用木驢一類東西懲罰失節的女人,而現在周青青所承受的,比起那木驢的痛楚更甚。只不過是幾下噁心的聳動,就已經讓她的下體痛得紅腫起來,有如撕裂。book18.org
這種痛楚,比起自己破瓜之夜還要強烈,即使是周青青這種受慣了皮肉之苦的習武之人,也終究忍不住被這鑽心之痛而弄得哀嚎起來。但偏偏,沙老大要的就是女人這樣的反應,他好像是在等著女人的嚎叫一樣,周青青的哀嚎一出聲,他反而更加興奮。他沒有卵子感受和女人交媾的快感,所以他一切的動作,都是為了從對周青青的羞辱中得到滿足。book18.org
那個叱吒西北,當初事事不肯屈服於自己,一直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李長瑞。如果知道他的遺孀,此時正在被自己用最骯髒的方式玩弄著,在鬼門關之下,是不是得再氣死一回。想到這裡,沙老大忍不住一邊用手掌拍打起女人的臀部,一邊放肆的笑出聲來。book18.org
「你那死鬼相公,不是還敢把這東西放我這裡嗎?」book18.org
沙老大從一旁,順手拿起了一個黃金錦盒。從形制上來看,這應該就是當初李長瑞和他所交換的信物。然而此時,沙老大卻像是把他當成一個炫耀的戰利品一樣,直接放在女人面前。然而,無論周青青如何想要去一探裡面裝著什麼的究竟,咫尺距離,卻如同在天邊一般。book18.org
一時間,沙老大的房間再次成為煉獄,而對於他這樣的非人行為,他下面的那些僕人自然是習以為常。近墨者黑,跟著沙老大久了,這些人在性事上也變得暴戾亢奮。周青青的慘叫不光沒有讓他們覺得刺耳,反而也興奮起來,甚至有兩個有身份的人,還抓了兩個女奴過來,就地也開始幹起來。而更誇張的事,這兩個人竟然也是太監,下面裝著兩根白銀打造的陽具。book18.org
屋裡屋外,俱是煉獄。已經被迷藥迷失了心智的周青青,此時就像是那個剛才被沙老大踩在腳下的活死人一樣,只能任由對方擺布。此時女人的下體已經出現了撕裂,猶如破瓜的血液,開始順著周青青的雙腿流出,滴到了地攤之上。讓那腥氣的羊毛氈子,被染上了一片血色,如同綻放的惡靈之花一樣駭人。book18.org
然而,就在沙老大滿意的想要去女人的雙腿之間,去抹上一把血液,把她擦拭在女人的俏臉上的時候。低頭處,他卻發現了一個反常的現象。按照以往的慣例,那些被自己的假陽物折磨破下體的女人,不光腿上有學,自己那根假陽物也會被染得一片赤紅。然而此時,雖然那個假陽具上隱隱似有血跡,但女人的下體,卻分明沒有大量出血。book18.org
這個情況,讓沙老大忽然覺得不對勁。因為他馬上意識到,此時掉在氈子上的那些血液,並非是自己造成,而是此時,女人的雙腿之間,正有一條寸許長的口子,在不斷的滲出鮮血。book18.org
這條傷痕,是周青青自己弄得?當沙老大意識到這個的時候,他急忙想要再去看女人是否真的已經別他控制住。然而,一切對他來說,已經晚了。book18.org
周青青的武功雖然不是什麼頂級高手,但是要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偷襲一個心緒奔放的沙老大,可不是什麼難事。就在沙老大意識到女人不對勁的時候,周青青的袖中不知道從哪兒多了一把短刃,徑直的朝著自己的那根假的陽具招呼了過來。book18.org
沙老大立時慌亂的向後退去,有時候,假男人保護自己的假陽具,甚至會比真男人還要緊張。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平日裡的速度,周青青中毒並非是假的,她只是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拜託了毒藥的控制。但這一次,雖然逼退了沙老大,卻並沒有傷到他分毫。只是,很快這個閹貨就意識到,女人的目標並不是自己,就在自己準備叫來僕人的時候,女人已經拿起那個錦盒,閃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靈石散的藥性,沒有解藥,卻不代表沒有能緩解其藥性的方法。周青青在天天修煉天魔功的時候,實際上自己也沒少接觸靈石散。在長期的其他方法輔助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已經帶有了一定的抗藥性。至於自己腿間的那個傷口,當然是她自己弄出來的,除了自身的抗性之外,痛,永遠是對抗各種迷藥的法門。 周青青的這個計劃能成功,除了得益於自己天生的優勢之外,還來自於鄒友山提供的出色的情報。然而,在此時鄒友山的心中,就算周青青第一步的計劃成功,要從沙老大的黑市安全出走,也絕非易事。要躲避沙老大那些眼線遍地的手下的追殺,這恐怕要比從他手裡搶走錦盒。要難上十倍。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