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不只遠方，也不只大海(1)book18.org
嚴雨露還沒來得及回答，邵陽的嘴唇先落下來了。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目光躲閃，那副又害羞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讓他喉結一緊，他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很輕，像是在說「不想說可以不說」。然後是鼻尖、嘴角，最後他的嘴唇準確地覆上了她的。book18.org
嚴雨露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領。book18.org
這個吻和之前都不一樣。之前的吻有試探、有克制，有「我可以親你嗎」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但這個吻沒有。book18.org
他吻得篤定，舌尖抵開她的唇縫時帶著一種「我已經等了太久」的坦然。她被他按進沙發靠墊里，後背陷進柔軟的織物中。book18.org
他們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換氣的時候，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唇角。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book18.org
「不回答嗎？」他的聲音悶在她唇邊，帶著笑意。book18.org
嚴雨露被他吻得腦子還是糊的，張了張嘴想說「你犯規」，但說出口的卻是「……你先放開我。」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但她聽出了底下的認真。他不想放，所以不放。book18.org
嚴雨露的耳根又開始發燙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從沙發上撿起來，螢幕還亮著，那行字還在：「你最近一次做關於我的春夢是什麼內容？」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又移開，落在邵陽的臉上。他在等她，沒有催促，但他的手還扣著她的腰，拇指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摩挲。book18.org
「……浴室。」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夢到在浴室。花灑開著，水霧很大……你站在我身後，從後面抱著我。」book18.org
邵陽的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進去，就只是……蹭著。」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移到了茶几上，不敢看他，「你一直在磨，磨了很久，但就是不進去。然後你說——」book18.org
她頓住了。book18.org
「說什麼？」邵陽的聲音啞了。book18.org
嚴雨露咬了咬嘴唇。那句話在夢裡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每次回想都會覺得小腹發緊。book18.org
「你說，『你這裡面全是水……』」book18.org
「還有呢？」他追問，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還有『這麼緊，平時自己……弄的時候能進去幾根？』」book18.org
她說完了。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海浪聲。book18.org
邵陽沒有說話。他的手還扣在她的腰上，但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在發燙。book18.org
「我也夢到過。」他的聲音依然很低，但很清晰，「夢到你在浴室里，背對著我。花灑開著，你的頭髮是濕的，水順著脊椎往下淌。」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腰，指腹貼上她尾椎的位置。book18.org
「從這裡開始，一路往下。」book18.org
嚴雨露的呼吸變淺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慢慢地往下滑，慢到每一寸移動都清晰得像慢動作。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她臀縫的起點描摹，力度輕得像羽毛掃過，但那個位置的敏感度超出了她的預期。她的身體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收緊，小腹深處湧上一股溫熱的潮意。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深入，只是貼著，讓掌心覆著她尾椎下方的那片溫熱。book18.org
「濕了？」他啞著聲笑了。book18.org
嚴雨露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邵陽不需要她回答。他的手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溫度在升高，布料底下的潮意在蔓延。book18.org
邵陽站了起來。book18.org
「……去浴室？」book18.org
他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在說「去吃飯」或者「去散步」。book18.org
浴室不大，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他站在她身後，手指搭在她裙子的拉鏈上，拉鏈頭從頸後緩慢地滑到腰際，布料從她的肩膀上剝落，堆在腳踝。book18.org
嚴雨露站在花灑下，背對著他。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淌，經過腰窩，經過臀縫，滴落在瓷磚上。book18.org
邵陽的手從身後伸過來，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還有他心跳的頻率，太快了。book18.org
「是這裡嗎？」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沙啞的，帶著水汽。book18.org
他的胯骨貼著她的臀，那根硬挺滾燙的東西抵在她尾椎下方的位置。他沒有進去。book18.org
他只是貼著，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蹭。每一次蹭動都讓那根東西從她的臀縫滑過去，擦過那個已經濕透的入口，但它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嚴雨露的腿開始發軟。book18.org
這個節奏、這個角度，這個「只蹭不進入」的磨人感，和夢裡一模一樣。她甚至能提前感知到他下一次蹭動的落點，因為她在夢裡已經經歷過太多次。book18.org
「你夢裡的我，」邵陽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水汽和喘息，「是這樣嗎？」book18.org
嚴雨露咬著嘴唇，她答不上來。因為他在復刻那個夢。book18.org
「還是這樣？」他的力度重了一點，那根東西從她的臀縫滑過去的時候，頂端的形狀隔著清晰地碾過那個凸起的位置。book18.org
嚴雨露的嘴裡漏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邵陽……」book18.org
「嗯。我在。」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那兩團被熱水打濕的、沉甸甸的軟肉。他的拇指找到頂端，輕輕碾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夢裡的我，有沒有說——」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後頸，聲音含混。book18.org
「『我用這裡進去的話，你會不會直接暈過去。』」book18.org
嚴雨露沒有回答。她的手反過去，摸到了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東西，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滾燙的。book18.org
邵陽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花灑的水打在他的肩膀上，順著胸肌的溝壑往下淌。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那個貼著的位置，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露露……我想看著你。」他說，「看著你自己動。」book18.org
他從花灑下走出來，坐在浴缸邊緣。他的後背靠著牆，雙腿微微分開，那根東西翹著，頂端泛著深紅色。book18.org
嚴雨露看著他。他的眼神是一種她沒見過的認真，卻不像克制，更似「我想要這個，但決定權在你」的坦蕩。book18.org
她走了過去，跨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膝蓋跪在浴缸邊緣的毛巾上時有點涼，她的手扶著他的肩膀穩住自己，另一隻手探下去，手指圈住他，對準自己。那個濕透的入口抵著他的頂端，她往下坐了一點。book18.org
只是進去了一點點，那個被撐開的感覺就讓兩個人都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邵陽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拇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他沒有往下按，只是扶著，等她。book18.org
嚴雨露看著他的臉。他的眉心微微蹙著，嘴唇抿著，額角的青筋隱約可見。他在忍，忍得很辛苦，但他的手指沒有用力，也沒有催促。book18.org
她往下坐了一寸。book18.org
更深了。那根上翹的東西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碾過了她內壁頂端那個最敏感的點。她的腰軟了一下，差點整個人坐下去。邵陽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她穩住了。book18.org
「慢一點。」他的聲音啞得不行，「不著急。」book18.org
嚴雨露瞪了他一眼。他說「不著急」的時候，那根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卻在微微跳動，誠實得不像話。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從下往上，緩慢地抬起，再坐下去。每一次抬起都退到只剩頂端，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沒入。這個節奏是她控制的，深度是她決定的，速度是她掌握的。book18.org
邵陽靠在牆上看著她。水霧瀰漫，燈光昏黃。她跨坐在他身上，頭髮濕透了，貼在肩膀上。水珠從她的下巴滴落，落在他的胸口，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腰在扭。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骨盆會微微前傾，讓那個進入的角度更深。常年訓練的核心力量在這一刻變成了最性感的武器。她的腰腹控制力好到能在每一次抬起時停在他最舒服的位置，然後緩慢地、帶著一點旋轉地坐下去。book18.org
邵陽的喉間溢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露露……你故意的。」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嚴雨露的嘴角翹了一下。她沒有否認，因為她就是故意的。她記得他夢裡的那句話：「不是世界冠軍嗎，腰腹力量應該很好。」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夢裡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語氣，但此刻她要用這個能力，讓他先受不了。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繃緊，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露露……」他的聲音開始變了，從低沉變得急促，從克制變得破碎。book18.org
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在她身下一點點失去控制的樣子。他的眉心蹙得更緊了，嘴唇張著，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但她卻先到了。他只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她的高潮就來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內壁猛烈地收縮，絞緊了他。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她想停下來，但她的腰不聽使喚，還在繼續動。book18.org
邵陽的手猛地扣緊了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book18.org
「別動。」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緊繃，「別動——讓我——」book18.org
他沒說完。他在她身體里釋放了，臉埋在她肩窩裡，發出一聲喘息。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里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內壁跟著收縮一下。book18.org
兩個人貼在一起喘了很久。book18.org
花灑還開著，水霧瀰漫，鏡面已經完全模糊了。book18.org
邵陽先動了。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然後站起來處理了套子，關掉了花灑。浴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滴落的聲音，和兩個人還沒平復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從頭髮開始擦。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還沒完。」book18.org
嚴雨露抬起頭看他。邵陽卻把她拉到鏡子前面，讓她轉過身，面對著鏡子。book18.org
（六十）不只遠方，也不只大海(2)book18.org
嚴雨露被邵陽拉到鏡子前面的時候，腿還是軟的。book18.org
浴缸那一輪已經把她泡成了一攤溫水，骨頭縫裡都滲著懶洋洋的倦意。她以為今晚就這樣了。洗完澡、吹乾頭髮、躺在床上，也許再說一會兒話，也許直接閉上眼睛，在他懷裡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聽著海浪聲睡過去。book18.org
但邵陽把她轉了過去。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胸，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兩個人站在浴室那面落地鏡前，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嚴雨露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book18.org
頭髮還是濕的，貼在肩膀上。鎖骨以下全是淡紅色的痕跡，有些是他吮出來的，有些是他磨蹭時留下的。那兩團豐盈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還硬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太清楚了。鏡面沒有任何霧氣，她臉上每一絲表情都無處可藏。眼尾泛紅，嘴唇微腫，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book18.org
而站在她身後的邵陽，正從鏡子裡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小腹，停在大腿根部那個位置。book18.org
嚴雨露偏過了臉，但邵陽的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地把她的臉轉了回去。book18.org
「別躲。」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還帶著剛才釋放後的沙啞。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那片平坦的、還在微微起伏的皮膚，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半寸。book18.org
他的體溫比花灑里的熱水還燙，那根剛在她身體里釋放過的東西還沒有完全軟下去，此刻貼著她尾椎下方的位置，熱度透過皮膚滲進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他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她耳垂，每說一個字就蹭一下，「你這個樣子……我夢到過。」book18.org
嚴雨露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夢裡的你穿什麼的都有。」他的聲音悶在她後頸，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是羞澀還是坦誠的質感。「像有一年春節，你穿了那件改良旗袍。」book18.org
他沒有進去。他只是貼著，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地蹭。book18.org
「墨綠色的，側邊開衩，走路的時候大腿會若隱若現。」他的手指從她鎖骨滑到肩膀，撥開她濕透的頭髮，露出後頸那片白膩的皮膚。book18.org
他輕輕頂了一下，那根東西從她的臀縫滑過去，擦過入口，碾過那個凸起的位置。book18.org
「你在夢裡坐在我腿上，旗袍的布料很滑，我手伸進去的時候，你抖了一下。」book18.org
又一個頂入，更深了一點，頂端堪堪卡在入口處，沒有推進。book18.org
嚴雨露的膝蓋軟了。她撐著洗手台邊緣，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滑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夏天集訓的時候。」邵陽繼續說，聲音帶著濕意，「你穿泳衣那次。」book18.org
泳衣。她想起那年夏天隊里組織的海濱集訓，她選了一件最保守的連體款，領口高到鎖骨，下擺包到大腿根。book18.org
「深藍色的。」邵陽沒有停下，「你在沙灘上走，水珠從脖子往下淌，經過鎖骨、胸口、小腹……」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那條虛構的軌跡，從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滑，經過胸口，經過小腹，停在了那叢修剪整齊的毛髮上方。book18.org
「那件泳衣擋住了太多東西。」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半真不假的怨念，「但擋不住形狀。你走路的時候，這裡會晃。」book18.org
嚴雨露咬著嘴唇，想說些什麼，但邵陽的手指從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她左側那團柔軟。他的拇指從邊緣收攏，輕輕碾過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凸起。book18.org
她的話變成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還有一次，」 他的拇指在她乳暈邊緣慢慢畫圈，「我夢到你穿著我的襯衫。」book18.org
「你穿著的時候，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他的分身在她身體外面慢慢描摹，不進去，就只在入口處打轉，「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上面露出鎖骨，下面露出……」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他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從入口滑進去了一節，淺淺的，堪堪沒入。book18.org
「在夢裡你坐在我身上，襯衫的下擺堆在腰上。」他的聲音開始變啞，「我問你『冷不冷』，你說『熱』。」book18.org
嚴雨露的身體深處湧上一股溫熱的潮意，濕得過分，濕到他能感覺自己被那股熱意裹住，輕輕一推就滑進了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邵陽看著鏡子裡她的臉，嘴角慢慢翹了起來。book18.org
「還有沒穿的。」邵陽的聲音更低更啞了，「很多次，夢見的都是……沒穿的。」book18.org
他的那根滾燙在她身體里停住了，沒有動，就那樣埋著。book18.org
「露露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他低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說話的節奏很慢，像在選詞，又像在等自己準備好。book18.org
「我以前一直覺得，我挺能忍的。」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她的臉，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赤裸的認真。book18.org
「訓練上多大難度都能忍。」他的拇指又開始在她小腹上畫圈，「網上說什麼，我也能忍。」book18.org
邵陽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露露，」他的聲音變了，從低沉變得像是忍耐了很久，但終於忍不住的脆弱，「你這樣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推進。他就那樣停在她身體里最淺的位置，頂端被那個正在收縮的入口咬住。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每說一個字就輕輕碰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我還能忍嗎？」book18.org
嚴雨露看著鏡子裡的邵陽。他看起來像一隻終於靠近了獵物、卻還在等待許可的大型猛獸。那雙紅著的的眼睛裡盛滿了她，有忍耐，有渴望，還有一種「你說了算」的坦蕩。book18.org
她偏過頭，對著鏡子裡的他笑了。book18.org
「那你就別忍呀。」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挑釁般的甜。book18.org
邵陽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往前推進了。book18.org
一次到位，整根沒入。book18.org
嚴雨露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她的手反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形狀、他的硬度，甚至他頂端的那個弧度，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嵌在她身體里。她的內壁在不受控制地夾了一下。book18.org
「露露……」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緊繃，「你每次一夾，我就覺得——完了，又快了。」book18.org
嚴雨露說不出話。這個姿勢太深了，深到她覺得那根東西隨時會頂穿最深處那扇從沒被打開過的門。book18.org
邵陽沒有動。他就那樣停在最深處，不動。book18.org
她太濕了。濕到他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濕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柱身被她的內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住，每一個角度都緊得讓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邵陽的唇貼上她後頸的皮膚，舌尖探出來，沿著她的頸線慢慢地往下舔，甚至輕輕咬住了那塊皮膚，磨了磨，鬆開，再吻。book18.org
「我每天練體能、練核心——」book18.org
他輕輕頂了一下，嚴雨露的嘴裡漏出一聲破碎的氣音。book18.org
「一部分是為了贏球。」book18.org
再一下。book18.org
「還有一部分是——」book18.org
他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嘴唇卻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我想在你裡面，多撐一會兒。」book18.org
嚴雨露看見鏡子裡那個女人的臉上有水痕，還分不清是什麼，邵陽又開始動了，比剛才快了一點，但沒有重。book18.org
他控制著力度，不讓她被頂得往前傾，不讓她膝蓋撞上冰涼的瓷磚。他的手始終扣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個剛剛好的位置上。book18.org
「你剛才夾我那一下，」他的聲音開始變得不穩了，從低沉變得急促，從克制變得破碎，「我整個人都麻了。從這裡——」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側抬起來，帶著她的手，從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後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的位置。book18.org
「一直麻到這裡。」 他輕輕按了一下，嚴雨露摸到了自己小腹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如何在她身體里律動。book18.org
她忽然不想只被他看著了。book18.org
她從鏡面上收回一隻手，反手扣住了他貼在她腰側的掌心，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交扣。然後她主動往後頂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角度變了。那根上翹的東西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碾過了最敏感的點。邵陽的悶哼卡在喉嚨里，節奏亂了一拍，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臂收緊了，把她圈得更緊。book18.org
「露露……」邵陽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沉的、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的氣音。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左側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了那塊皮膚，用力地吮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他的舌尖舔過那個正在變紅的痕跡，然後換到右側，重複了一次。book18.org
「你這裡，」他親了親那個印記，嘴唇還貼著她的皮膚，聲音含混，「還有這裡……都是我的。」book18.org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想留下記號。」book18.org
（六十一）不只遠方，也不只大海(3)book18.org
鏡子裡的邵陽眼睛紅了，但目光沒有閃躲。他從鏡子裡看嚴雨露，像在確認她是不是還在聽。book18.org
「露露你看。」他的聲音低啞但清晰，「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抵著頂端，輕輕碾了一下。她看見自己的乳尖在他指腹下變硬、挺立。book18.org
「夢裡的你，」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垂，目光卻在鏡子裡和她對視，「也是這樣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被我操。」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小腹滑下去，探進了她的腿間。那裡還是濕的。book18.org
「好濕。」他的手指緩慢地擦拭著她腿間的粘膩，「比剛才在沙發上濕。比車上濕。比我們任何一次都濕。」book18.org
嚴雨露咬著唇看著他。他的表情帶著一種她沒見過的，介於虔誠和失控之間的東西。book18.org
「是不是因為你也夢到過。」他又推進去了，這一次更深，她的膝蓋軟了一下，他托住了她。「夢到過我在鏡子前面操你。」book18.org
邵陽的目光落在她後頸那圈他留下的齒痕上。他的呼吸重了。book18.org
「你夢裡的我……」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每一下撞擊都讓他的尾音微微發顫。「還說過什麼？」book18.org
嚴雨露的眼淚被逼了出來。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填滿了每一個縫隙，他的手指在外面同時刺激。她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雙重攻擊，只能用眼淚來泄洪。book18.org
「你說……」她的聲音碎了，帶著哭腔和喘息。book18.org
邵陽沒有催她。他放慢了節奏，不再是大開大合的深入，而是變成了極慢的、幾乎可以稱得上溫柔的磨蹭。每一次推進都只移動一點點，慢到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往前追。book18.org
嚴雨露又咬了咬下唇。那些話在夢裡聽的時候覺得羞恥，此刻讓她在現實中複述出來，羞恥感翻倍。book18.org
「你說……」，她找回了聲音， 『別夾那麼緊，腿張開一點……讓我摸。』」book18.org
邵陽笑了。嚴雨露能感覺到他親了親她的頸窩。book18.org
「那寶寶你現在……」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聲音悶在她皮膚上。book18.org
「可以張開一點嗎？」book18.org
浴缸的那一回合後，嚴雨露的腿本來就站不太住了。她微微分開了膝蓋，把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骨盆的角度變了，那個進入的深度又增加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嘴裡漏出了一聲長而軟的呻吟，像被揉捏到極致的貓發出的那種。book18.org
邵陽卻似乎沒打算就此放過她。book18.org
「我還說了什麼……」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小腹滑下去，指尖按上了那個已經被撞擊得紅腫的凸起，輕輕揉了一下。「嗯？」book18.org
嚴雨露答不上來。她的聲音開始變得不像自己的，從喉嚨深處湧出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喘息。book18.org
邵陽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寶寶……在夢裡我有沒有一邊操你一邊說，『以後只讓我一個人操好不好。』」book18.org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夢裡偷出來的。那些她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的、羞於啟齒的畫面，他全都知道。book18.org
「你夢裡的我，」邵陽的節奏開始加快，「說的也是這些嗎？」book18.org
他額角的汗珠沿著眉骨的弧線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比這些還過分。」她聽見自己回答了，但聲音碎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邵陽又笑了。笑容在鏡子裡被燈光照得很亮，帶著一種「那我就不用再忍了」的放肆。book18.org
「那露露告訴我。」他的聲音帶著蠱惑，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還有哪些，更過分的？」book18.org
嚴雨露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她認不出那個人。那個女人眼尾泛紅，嘴唇微腫，身上全是痕跡。那是她，又不像是她。book18.org
「你說——」她的聲音在喘息中被切割成碎片，「『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時候……裡面會絞，絞得我好想……死在你身體里』。」book18.org
邵陽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還有呢寶寶？」 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你還說『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時候……我都想把你操得更狠』。」book18.org
邵陽的的節奏變了，更重更深，撞擊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鏡子上。book18.org
嚴雨露的眼淚被撞出來了，一波一波地順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邵陽——你還說——」她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你要不要……和我交往？」book18.org
邵陽的手指扣緊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露露你……」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她的眼睛，聲音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book18.org
鏡子裡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種等待了太久，近乎疼痛的溫柔。book18.org
嚴雨露看著這樣的邵陽，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但嘴角是翹著的。book18.org
「……嗯。」這一次她選擇直面了她和他的感情。book18.org
「可以的。男朋友。」book18.org
高潮來得比浴缸那次更猛。她的內壁絞緊了他，手指在鏡面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book18.org
邵陽沒有停。他頂著那個還在痙攣的位置，接著律動了很深很重的十幾下，每一下都讓她的內壁無法控制地收縮。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頂穿了。book18.org
「不要了……夠了……」高潮的餘韻仍未消散，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book18.org
嚴雨露反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臂。book18.org
「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邵陽的動作停了一拍。他沒有退出來，但他不動了。他就那樣停在她身體里，臉埋在她後頸，呼吸又重又燙，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心在他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好的，女朋友。」book18.org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從她後頸悶悶地傳出。book18.org
他退了出來。那個緩慢的抽離讓她的內壁又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嚴雨露的耳朵紅了，但她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book18.org
邵陽還沒有釋放。他在最後關頭退了出來，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漲成深紅色的東西貼著她的大腿內側，一下一下地彈著。book18.org
嚴雨露靠著他的胸口，腿還在抖。她低下頭，看見他那個位置還在微微跳動，青筋從根部一路蔓延到冠狀溝。她的手指剛想碰，邵陽就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露露別碰。」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碰了，我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邵陽把她往後輕拉了一下，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落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站得住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來，她的臉卻埋進了他懷裡。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狽，眼眶紅著，嘴唇腫著，臉上全是淚痕。book18.org
邵陽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托著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嚴雨露的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又回到了花灑下，單手打開了水龍頭。book18.org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嚴雨露縮了一下。邵陽把她放下來，讓她靠著牆壁站著，瓷磚是涼的，她的後背貼上去時激得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邵陽單膝跪了下去。book18.org
他把沐浴露擠在掌心裡，搓出泡沫，手指從她腳踝往上，經過小腿和膝蓋，最後抵達了大腿內側。他的動作很輕，但指腹碾過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磨得微微發紅的皮膚時，嚴雨露的身體又縮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 他的嘴唇貼了上去，很輕地親了一下。book18.org
邵陽單膝跪在瓷磚上低著頭的樣子，讓嚴雨露的眼眶忽然又熱了。book18.org
是不是就連在做著的時候，他都在顧及她的感受？book18.org
她到了極限以後，他就這樣退了出來。他沒有在她身體里釋放，也沒有要求她用手或者用嘴幫他。他甚至沒有說「那下次你幫我」。book18.org
他只是半跪在那裡幫她清理，然後親了一下她被磨紅的大腿。book18.org
「好了。」他的聲音還是有點啞，「乾淨了。」book18.org
邵陽站了起來，用浴巾把她裹住，從頭髮開始擦。他的動作還是那樣輕，她被他抱出浴室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軟的。book18.org
嚴雨露被放倒在床上，後背剛陷進去，浴巾就被抽走了。book18.org
她以為他會再次覆上來。她的身體甚至已經開始準備了，小腹微微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放鬆，等著那個熟悉的重量壓上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邵陽躺在了她旁邊，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低頭看著她的臉，然後目光停在了她鎖骨下方那片他留下的痕跡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那些痕跡一個一個地描過去，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唇跟著手指的軌跡，落了下來。book18.org
從小腹開始，邵陽的唇貼上了她肚臍下方那片皮膚，舌尖探出來，沿著那條向下延伸的線慢慢地往下描。book18.org
那條線的盡頭是她修剪整齊的毛髮。他的唇貼上了她左側那團柔軟的下緣，含著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地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然後是右側。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度。book18.org
接著是胸口。他的嘴唇回到了她胸前，沿著她乳房邊緣的弧線，從外側往內側親過去。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舌尖抵著頂端，畫了一個很小的圈。book18.org
嚴雨露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累嗎？」他停了下來。book18.org
嚴雨露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她的胸口還在起伏，腿還微微分開著，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剛才嘴唇貼上去的溫度。book18.org
「……還可以。」book18.org
邵陽看著她。她應該不知道她的眼尾又紅了。她說還可以的時候，尾音甚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綿綿的逞強。就像她每次對隊醫說還行時一樣，嘴硬，但底氣不足。book18.org
他很輕地笑了，眼底盛滿了無奈和縱容。他沒有打算拆穿她。book18.org
「嗯。」他重複了一遍，「還可以。」book18.org
邵陽低下頭，嘴唇再次貼上了她的小腹，這次是在肚臍的位置。book18.org
他親了一下，然後抬起頭。book18.org
「睡吧。」book18.org
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手臂穿過她的腰身，把她撈進懷裡。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摸著，像在安撫一隻被擼得太舒服了、快要睡著了的貓。book18.org
嚴雨露紅著臉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想著丁藝說的那句話：「極度強烈的慾望會產生某種聯結。」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今晚在浴室里，在鏡子前，當她從邵陽嘴裡聽到那些和自己夢裡一模一樣的台詞時，她忽然覺得，也許他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book18.org
從第一夜到第五夜，從凌晨三點十七分醒來到現在。book18.org
但此刻，夢醒了。他就在她身邊。book18.org
她想再往下想一點。想問他「你夢裡的我，有沒有比現在好看」，也想問他「你剛才說的那些，還有沒有別的」，還想問很多很多。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book18.org
她的意識像海水一樣，慢慢地、不可抗拒地退潮。最後一個念頭是：他的心跳好快。明明已經結束了，為什麼還這麼快。book18.org
窗外的藍調時刻還沒結束。天空從深藍過渡到灰藍，海平線上最後一抹光正在消失。book18.org
邵陽沒有睡著。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綿長而均勻，眉心卻微微蹙著，看起來連睡著的時候都在想事情。book18.org
他伸出了手，用拇指輕輕地按了一下她的眉心，想把那道淺淺的褶皺撫平。她的眉頭在他指腹下舒展開了，他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笑了，嘴唇貼上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邵陽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填得很滿很滿。book18.org
他把嚴雨露往懷裡攏了攏，把被子拉到她的肩膀以上。海風從落地窗的縫隙里滲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這才第一天。不急。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6_08 16:59:5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