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賀忍法帖】（17-19）book18.org
作者：雅居賢輩book18.org
第17章·妖獸咆哮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腳步聲沉重而遲緩，卻帶著一種令人心臟停跳的奇異韻律。仿佛那不是皮鞋敲擊地面的脆響，而是某種數噸重的液壓機械在移動時引發的低頻共振。book18.org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在一剎那間凝固，連塵埃都停止了飛舞。book18.org
在那扇原本應該關押著「人畜」的第一扇門敞開的黑暗中，一個龐大的輪廓緩緩浮現。book18.org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巨漢，脖頸粗壯得幾乎與下顎齊平，肩膀寬闊得幾乎要把門框撐滿。book18.org
並非相撲力士那種肉山般的臃腫，而像是將一頭猛獸的肌肉強行塞進了一張人皮里，充滿了爆炸性的密度。book18.org
巨漢身穿一件老舊的黑色機車皮夾克，敞開的領口下，胸肌如岩石般隆起。下身則是一件寬鬆的工裝褲。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目光掃過狐面掩映下的忍者，以及那四個瑟瑟發抖的倖存者。 「不許動。」book18.org
他的聲音並不大，平靜而低沉。book18.org
「否則……死。」book18.org
僅僅幾個簡單的音節，卻如同在所有人的耳膜深處直接引爆了一顆震撼彈。 高幅度的聲波在封閉的迴廊中激盪引發了強烈的共振，四個倖存者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踉蹌摔倒在地。book18.org
而小夜子清楚的知道這如同海嘯般席捲的聲浪的實質——「禍靈威壓」。 這種程度的壓迫感，絕非那些只會被本能驅使的雜碎所具有。只有那些立於金字塔頂部的存在，才能釋放出這種實體化的殺意。book18.org
那是「上位妖禍」的標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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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祓魔組織「朝賀」中，對於忍者階位有著嚴格的劃分：book18.org
立於頂點十位忍者，被尊為「十忍眾」——無論是被賜名「伊賀五花撰」的五名女忍，還是號稱「甲賀五寶連」的五位男忍，他們每一位都擁有著單騎討伐「上位妖禍」的強大實力。book18.org
但即便是統領一方忍隊的「天忍」，在面對這種怪物時也必須集結小隊。 而對於像小夜子這樣負責駐地外勤的「地忍」，戰術手冊中的指令只有一條：book18.org
「逃」book18.org
不惜一切代價，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跑，活下來，將情報帶回去。book18.org
然而，此時此刻，在這個逼仄陰暗的地下防空洞裡。book18.org
前方是散發著絕望氣息的高階妖禍，背後是無盡的黑暗深淵，身旁還有四個已經嚇得腿軟的平民。book18.org
小夜子深吸一口氣，將肺部的空氣壓縮，強行壓下本能的戰慄。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眼中的懼意被絕對的冷酷所取代，體內腎上腺素如決堤般爆發。book18.org
「喝！」book18.org
一聲清叱，劃破死寂。book18.org
並不是試探，也非佯攻——出手便是絕命的死斗。book18.org
雙手在腰間和身前連續翻飛，苦無、手裏劍、千本——枚寒光如暴雨般傾瀉。book18.org
「叮叮噹噹——！」book18.org
金屬撞擊聲密集如雨打芭蕉。book18.org
巨漢並沒有躲閃，甚至連抬手格擋的動作都沒有。那些足以貫穿普通防彈衣的忍具，打在他那黃褐色的皮膚上，竟然連痕跡都未曾留下，就被無力地彈開。 這並非傲慢，而是基於實力的理性。巨漢的雙眼動態鎖定著每一枚向他疾射而來的暗器，經過慎密的評估而得出結論。book18.org
直到他發現，夾雜在眾多暗器中的一根苦無尾部，繫著一張黃底朱紋的咒符。book18.org
這一刻，巨漢第一次有了動作。book18.org
他微微側身，避開了這枚直指心臟的兇器。book18.org
然而，這枚並沒有按照他預料中的軌跡繼續滑空。在飛至他的身側時，咒符上的硃砂紋路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book18.org
「轟——」book18.org
蘊含著凈祓之力的咒炎在巨漢身側炸裂。衝擊波瞬間撕碎了他上身的夾克，將那龐大的身軀震退數步，跌入了身後的房間。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顆煙玉從門外擲入。book18.org
「嘭！」book18.org
濃烈的白磷煙霧頓時爆發，遮蔽了視線與感知。book18.org
「趁現在！快跑！從前面的樓梯上去！盡頭就是出口！快！！！」book18.org
小夜子呼喊聲喚回了眾人的魂魄。book18.org
「跑……快跑啊！」荒川最先反應過來，順手拉起地上的繪里，跌跌撞撞地向樓梯口衝去。book18.org
他在經過小夜子身邊時停頓了一瞬，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最終狠狠一咬牙，轉身狂奔。book18.org
聽著身後四人雜亂的腳步聲遠去，小夜子眼中的最後一絲顧慮消散了。 她反手拔出後腰的忍刀，疾步沖入了那團致命的迷霧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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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子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剛才那陣暴雨般的暗器，雖然精準地命中了目標，卻發出了一連串如擊敗革的悶響。book18.org
塗抹了強效麻醉劑與肉溶菌的針尖，不僅未能刺破敵人的表皮，甚至無法在那些如花崗岩般的肌肉上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不僅如此，就連那張被視為底牌、足以一擊重創中位妖禍的「秘符·紅蓮八熱獄」，也僅僅是炸碎了他外層的衣物。在那破碎的布料之下，竟看不到一點焦痕。book18.org
既然遠程無效，那就用賭上生命的近身斬擊！book18.org
借著煙霧的掩護，小夜子如幽靈般欺身而上，揮出手中的精鋼忍刀。book18.org
刀光如電，在白霧中劃出完美的銀弧，紅色的身影圍繞著巨漢高速旋轉。 橫劈、刺擊、撩斬——短短四秒內揮出了十六刀，每一刀都精準地砍向巨漢的關節、喉嚨、眼球等薄弱部位。book18.org
但是，手感不對。book18.org
沒有切入肉體的順滑，只有砍中老樹盤根般的反震。book18.org
僅僅在對方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淺白色的印痕，小夜子手中那柄千錘百鍊的忍刀刀刃已經捲曲，崩出了數個缺口。book18.org
巨漢如駭浪中的礁石般屹立不動，任由小夜子在他身上劈砍。book18.org
眼見煙霧漸漸變得稀薄，小夜子孤注一擲，雙手持刀狠狠斬向他頸側大動脈，發出了「鐺」的一聲金屬脆響。book18.org
巨漢微微側首，用脖頸的肌肉卡住了刀刃。隨即，他那隻蒲扇般的大手緩緩抬起，握住了鋒利的刀身。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那柄高碳鋼鍛造的忍刀，如同一塊酥脆的餅乾般被輕易捏碎。book18.org
「失去了尖牙利齒的母貓，還能起舞嗎？」book18.org
話音未落，巨漢的右拳已然轟出。book18.org
拳未至，狂暴的拳風已如炮彈般壓迫而來，將周圍殘存的煙霧瞬間吹散。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夜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book18.org
她柔軟的腰肢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仰，堪堪避過這一拳。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如毒蛇般從身後探出，一把通體雕刻著銘文的咒刃，自下而上，劃出一道致命的軌跡。book18.org
嗤啦——！book18.org
利刃切開皮革與堅韌肉體的聲音格外刺耳。巨漢胸前被劃開一道長達二十公分的傷口。book18.org
雖然得手，但小夜子並未能完全避開那驚人的拳風。僅僅是擦過肩膀的氣流，就將她整個人掀飛出去。book18.org
她在空中強行扭轉腰身，轉身落地後滑行數米，直到背部撞上牆壁才停下，嘴角溢出一絲殷紅。book18.org
巨漢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傷口，眼中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殺意。book18.org
「吼——！」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雙腿蹬地，整座建築似乎都晃動了一下。隨即如同一輛失控的裝甲車，帶著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向小夜子衝來。book18.org
就在那龐大的陰影即將吞噬女忍的那一刻——book18.org
崩！崩！崩！book18.org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幾聲極其細微的、琴弦崩緊的聲音。book18.org
巨漢的身形戛然而止，他的肢體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定格在女忍身前三米處。 不知何時，原本空曠的房間內，已布滿了一張由無數根透明絲線交織而成的死亡之網，那是小夜子方才在煙霧中遊走時布下的殺局。book18.org
碳鋼忍刀的佯攻，是為了讓巨漢以為對方失去武器並露出破綻；而被拳風吹飛時在空中的騰挪，正是收網的最後一步。book18.org
秘傳·怨糸（On-ito）。book18.org
那是取自含冤而死的女子長發，在屍油中浸泡七天，再混入記憶金屬編織而成的絲線。book18.org
它輕如鴻毛，細若遊絲，卻比最昂貴的手術刀還要鋒利。book18.org
巨漢那狂暴的沖勢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怨糸深深地勒入他的皮肉，割開了那堅硬的表皮，切斷了肌纖維。book18.org
絲線上淬鍊的強酸發出「滋滋」的聲音腐蝕巨漢的血肉，大量的烏黑色血液如噴泉般飆射而出，將地面染得漆黑腥臭。book18.org
此刻，形勢逆轉！book18.org
強忍著內臟翻騰感，小夜子迅速起身，握緊手中的咒刃，準備給予面前的巨漢致命一擊。book18.org
「呵呵……哈哈哈哈！」book18.org
那個渾身浴血的巨漢突然低笑起來。那笑聲猶如從血池底部冒出的氣泡，透著發自內心的愉悅。book18.org
「技藝尚可，但那份臨危不亂的心態更值得誇讚。」book18.org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絲興奮。book18.org
「真是久違的狼狽啊。上一次逼我現出真身的，還是那個叫」一文字「的傢伙。」book18.org
「那個傢伙，好像被你們稱作」十忍眾「。」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比之前可怖數倍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book18.org
飆出的烏血化作翻滾的黑霧，骨骼生長的爆響聲密集如鞭炮。堅不可摧的「怨糸」如蜘蛛絲般被輕易扯斷，一個巨大的陰影在其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伴隨著隆隆的腳步聲，那尊巨擎般的魔物緩緩剝離了黑暗，顯露出它那令人膽寒的真容。book18.org
一張慘白的般若骨面死死嵌在血肉之中，兩根蜿蜒的鬼角直刺蒼穹，面具上猩紅的紋路宛如乾涸的血淚，透著一股來自黃泉比良坂的森然死氣。book18.org
它那雙隱匿在眼孔深處的赤瞳，睥睨著世間的一切生靈。book18.org
這是一座行走的肉山——整個軀體膨脹了一倍有餘，身上的傷口已不見蹤影。每一塊隆起的肌肉都似虯龍盤結，覆蓋著粗礪如鮫革般的角質皮膚，泛著晦暗的光澤。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硫磺味與鐵鏽味，那是高純度的妖氣在擠壓現實空間。book18.org
上位妖禍——「巨魁·獄門猙」參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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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如冰水般澆透了小夜子的全身。book18.org
「咔啦！嘭！」book18.org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金屬崩碎與沉悶的撞擊聲便同時響起響起。book18.org
沒有造成絲毫的阻攔，橫於身前的咒刃如玻璃般粉碎，一記如同鐵槌般的重擊轟在了她的上腹部。book18.org
感知甚至來不及傳遞到大腦，她的身體就像一顆被擊飛的棒球一樣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後方的混凝土牆上。book18.org
牆壁龜裂，碎石紛飛。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小夜子從牆上滑落，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book18.org
緊接而來的，是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book18.org
胃部像是被塞進了一台攪拌機，所有的內臟都在一剎那間移位。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口混雜著胃液和膽汁的鮮血，從狐面下狂噴而出。book18.org
那精緻的狐面再隨著斷裂的系帶滑落，露出了那張因痛苦而扭曲蒼白的臉龐。汗水打濕了鬢角，黏在毫無血色的臉頰上。book18.org
小夜子試圖支起身子，但面前的巨魁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下一個瞬間，它躍至在女忍身前，那隻被堅硬粗厚角質包圍巨拳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她的頭顱轟然落下。book18.org
小夜子下意識地舉起雙臂交疊格擋。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堅硬的護臂應聲碎裂，巨大的衝擊力將她脆弱的肩關節囊震至移位，脫臼的雙臂隨即軟綿綿地垂下。book18.org
拳風穿過格擋的雙臂，轟擊著頭顱。她的視野開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尖銳的呼嘯聲。book18.org
怪物並沒有停手。book18.org
它伸出那只比蒲扇般更大的手，一把抓住了小夜子的左腳腳踝，將她倒提至半空。book18.org
「吱嘎——」book18.org
僅僅是握力，就將小夜子那雙特製的忍靴捏得變形，靴子裡的腳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緊巨魁掄起女忍纖細的身軀，像揪著一個破布娃娃，狠狠地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book18.org
「嘣——」book18.org
這一擊徹底摧毀了她身上僅存的防禦。book18.org
軀幹與肩部的護甲盡數爆裂，殘存的忍服在粗暴的摔打中徹底解體。book18.org
赭紅色的袴褲被撕裂，露出了大腿根部和僅剩的一條黑色內褲。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在滿是灰塵和血污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擦傷與血痕。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超過了身體的承受極限，小夜子雙眼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房間內恢復了死寂。book18.org
伴隨著布料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就像一條死狗一樣，少女被巨魁拉著腿拖向門外。book18.org
第18章·禁斷的筵席（上）book18.org
意識是一片混沌的深海。book18.org
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小夜子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時間的長河中下沉，回到那些被刻意封存的片段。book18.org
緣側。初夏的清晨。book18.org
母親跪坐在她身後，纖細的手指穿過她的黑髮，木梳划過頭皮時帶來的輕微刺癢讓幼小的她忍不住想笑。book18.org
「媽媽，為什麼要梳這麼久?」book18.org
「因為啊……」母親的聲音像蜂蜜一樣甜，「女孩子的頭髮，是要用心對待的寶物。等小夜子長大了，也會有喜歡的人為你梳頭呢。」book18.org
「我才不要別人梳!我只要媽媽!」book18.org
母親輕笑，那笑聲里有著無法言說的溫柔與悲傷——那是小夜子多年後才能理解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嗯，那就讓媽媽一直一直為你梳頭吧……」book18.org
鏡頭流轉，光影變得銳利。book18.org
殘陽如血，染紅了訓練場的每一寸土地。book18.org
十一歲的小夜子跪坐在木板上，雙手握著一柄對她而言過於沉重的木刀。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道服的領口。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聲響，伴隨著鑽心的疼痛。book18.org
「握刀的力度錯了，不要用蠻力。」站在她面前的劍術指導役的聲音冷硬如鐵，「小指、無名指、中指——力量由下而上遞減，拇指和食指只是引導方向。你這樣握，揮出的刀只會被敵人輕易格擋。」book18.org
「再來!」book18.org
小夜子咬著牙，重新調整握刀的姿勢。book18.org
一次……十次……一百次……book18.org
直到虎口間的鮮血順著刀柄滴落，在夕陽中折中濺起點點赤芒。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男人終於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book18.org
「記住這個感覺。痛苦會讓你的身體記住正確的姿勢。當你不再需要思考就能握好刀時，才具備了學習劍術的資格。」book18.org
小夜默默地舉起木刀，繼續揮砍。book18.org
汗水、血水、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畫面如同被撕裂的畫卷般再次切換。book18.org
那是在一次任務結束後，兩人坐在便利店外的台階上，吃著他們在忍村中沒見過的便當。book18.org
琴音用筷子夾起一塊天婦羅，遞到小夜子嘴邊：「來，張嘴~」book18.org
「別這樣，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夜子別過臉，耳根微紅。book18.org
琴音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那個讓小夜子永生難忘的笑容：book18.org
「但是，小夜子依舊是個好孩子啊。」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小夜子的頭頂，就像當年母親做的那樣。book18.org
「而且……我希望你能記住。」book18.org
琴音的眼神變得深邃，仿佛能看穿時間的迷霧：book18.org
「這個世界雖然殘酷，雖然充滿了黑暗和絕望……但只要還有一個人願意為另一個人付出善意，這個世界就還值得守護。」book18.org
「素世姐姐……」book18.org
小夜子在意識的深淵中伸出手，想要觸碰那張笑臉。book18.org
然而，指尖觸碰到的那一霎，琴音的臉龐突然開始融化。那溫暖的皮膚像蠟油一般剝落，露出下面森白的頭骨和蠕動的蛆蟲。book18.org
母親溫柔的歌聲瞬間變成了高頻的銳鳴，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釺直接刺入了鼓膜。book18.org
道場外溫暖的夕陽變成了灼燒皮膚的劇痛，那是火焰舔舐肉體的感覺，是地獄的業火。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聲破碎的呻吟從乾裂的喉嚨里溢出。book18.org
意識如溺水者衝破水面，小夜子猛地從昏迷的深淵中驚醒。book18.org
首先喚醒感官的，是一股複雜且難聞的氣味——刺鼻的乙醚、醫用酒精的冷冽、混合著某種帶著甜膩香精味的潤滑劑的味道。book18.org
視線逐漸聚焦，她終於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book18.org
紫色的地毯、酒紅的沙發、裝滿假陽具和拘束道具的展示櫃、佇立於三腳架上的單反攝像機。book18.org
這是……第二個房間。book18.org
那個她在搜查時發現的、那個充滿了淫靡與暴虐氣息的房間。book18.org
身體的知覺正在一點點回歸，肩膀和腳踝處傳來一陣陣鈍痛——那是脫臼的關節被強行復位後特有的酸脹感。book18.org
還沒等她為肢體的完整感到慶幸，一股更為巨大的、違背常理的拉扯感便占據了她的感知。book18.org
小夜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種極度屈辱且無助的姿態。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連最後那條遮羞的丁字褲也不知所蹤。book18.org
那具經歷了千錘百鍊肉體，此刻正像是一件等待屠宰的牲畜，被懸吊在房間中央。book18.org
幾根尼龍扁帶從天花板的滑輪垂下，將她的四肢向身後反向拉扯。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反剪至背後，並向上拉伸到了肩關節旋轉的極限角度。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在重力的無情拉扯下，失去了胸肌的支撐，無助地向下垂墜，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顫動，book18.org
雙腿則是被分開束縛，膝蓋彎曲，小腿向上摺疊，腳踝與大腿被綁在一起，被向兩側大幅度拉開並向上提拉，使得大腿內側最柔嫩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這種被稱為「後手分腿蝦縛」的拘束方式，會強制讓受縛者的身體呈現出極度屈辱的反弓「姿態。book18.org
更殘酷的是——book18.org
一根連接著天花板滑輪的黑色皮帶，末端的金屬環鏈著一個帶襯墊的頸環，緊緊箍住她的脖頸，強迫她在這個俯臥的姿態下抬起頭顱直視前方。book18.org
而在這個姿態下的臀部，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色情的角度向上撅起。book18.org
一股異樣的飽脹感充斥在直腸深處，小夜子能感覺到，一枚冰冷的、彎曲的金屬鉤正埋在她的後庭之中。book18.org
鉤子的末端是一個直徑約三厘米的金屬圓球，它強行撐開了那個原本緊緻的括約肌，卡在直腸壁上。book18.org
金屬鉤的另一端連接一根從滑輪系統垂下的皮帶。她的下半身重量幾乎有一半由這個埋入體內的金屬鉤承擔。book18.org
每當她因為體力不支想要下墜時，那枚金屬球就會無情地拉扯腸壁，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收縮肌肉，維持這個羞恥的」獻祭「姿勢。book18.org
」唔……呃……「book18.org
小夜子試圖掙扎，腰部的肌肉剛剛發力，後庭的金屬鉤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異物感，冰冷的球體刮擦著敏感的腸壁，讓她立刻失去力氣。book18.org
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因為激烈的掙扎和喘息，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因為血液的充盈而變得堅挺。book18.org
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匯聚在腰窩，然後沿著臀部的曲線流下，滴落在紫色的地毯上。book18.org
這具曾經斬殺過無數妖魔的強韌肉體，此刻竟如砧板上的魚肉，被擺成了一道豐盛的筵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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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book18.org
那熟悉的、液壓機械般的沉重腳步聲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推門而入的是那個巨漢，此刻他已經解除了那種如同山嶽般的真身，恢復了健壯的人形。book18.org
他面無表情地將視線掃過被懸吊在空中的女忍，眼神中只有對獵物失去反抗能力的確認。book18.org
在確保房間內的束縛萬無一失後，巨漢恭敬地退到一側，單膝跪下，頭顱低垂，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book18.org
片刻後，一雙做工考究的牛津皮鞋踏上了地毯。book18.org
踏入門內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定製西裝，白色的襯衫領口挺括，胸前的絲綢領帶是深藍色。book18.org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個男人，沒有在他的臉上刻下哪怕一道多餘的皺紋，反而賦予了他一種成熟男性特有的、深不可測的魅力。 然而，那雙眼睛——book18.org
左眼是如同凝固鮮血般的暗紅，右眼卻是爬行動物般冰冷的金黃。book18.org
異色雙瞳。book18.org
當視線觸及那雙眼眸的瞬間，小夜子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閃電擊穿，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book18.org
記憶深處那扇被封印的大門粗暴地撞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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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恍若又回到了那個靜謐得只剩下蟬鳴的夜晚。book18.org
年幼的小夜子癱坐在宅邸的地板上，看著面前那個手裡提著自己母親頭顱渾身的青灰色怪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叫。book18.org
但怪物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book18.org
它轉過身，向著迴廊盡頭的陰影單膝下跪，雙手高舉，將那顆滴血的頭顱如聖杯般獻出。book18.org
一個穿著深藍色和服的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伸出手接過了那顆頭顱。book18.org
他的手指修長蒼白，輕輕撫摸著母親死不瞑目的臉龐，然後低下頭，在那冰冷的嘴唇上印下一個纏綿悱惻的吻。book18.org
然後，男人轉過頭，雙眼淡淡的掃過癱軟在地的小夜子。book18.org
一紅，一黃。book18.org
他就那樣看著她，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隨後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背影和無盡的絕望。book18.org
現在，記憶中那個和服男人的臉龐，與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的面容，跨越了十多年的時光，完美地重合在一起。book18.org
第19章·禁斷的筵席（下）book18.org
是他！就是這個男人！那個褻瀆了母親遺容的惡魔！book18.org
仇恨的岩漿瞬間衝破了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小夜子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鐵鏈嘩嘩作響，懸吊的繩索發出緊繃的呻吟。 她死命地扭動著腰肢，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中洶湧搖曳，乳肉的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後庭里的金屬鉤因為她的動作而更深地楔入腸肉，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但這絲毫無法影響她眼中的殺意。book18.org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如果目光能殺人，這個男人早已被千刀萬剮。 然而，面對這近乎實質化的恨意，西裝男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只是單純地、玩味地在小夜子的身上遊走，打量著這具赤裸懸吊的胴體。book18.org
」西園寺大人。「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巨漢低聲彙報，聲音嗡嗡作響：book18.org
」已經徹底檢查了此人的衣裝。發現了失樂園的通行磁卡，但沒有發現任何數據存儲設備，黑曼巴會的電腦應該只是單純被破壞了。「book18.org
」在舞廳的廁所里發現了磁卡原有者古館扇，屬下已將他處理掉了。「 西裝男並沒有回應，而是緩步走到被吊起的小夜子身前。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虎口如鐵鉗般卡住小夜子的下顎，手指用力扣入兩腮的關節，輕輕一捏。book18.org
那是一種被稱為」下頜操控「的技巧——通過按壓下頜骨的特定位置，可以強制性地打開口腔。book18.org
小夜子被迫張開嘴，只能發出」嗬嗬「的憤怒喘息。book18.org
西裝男仔細地審視著她的口腔內部，甚至用手指伸進去在舌下和牙齦處摸索了一番。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西裝男鬆開手，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繞到了小夜子的身後。book18.org
小夜子感覺一隻大手按住了她原本就因為後庭被異物侵入而緊繃的臀瓣，將它們分得更開。book18.org
她努力地合攏雙腿，但在繩索和皮帶的束縛下，這只是徒勞的掙扎。book18.org
緊接著，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在唾液的潤滑下，冰冷而粗暴地直接插入了她那乾澀緊緻的陰道之中，在她的體內肆無忌憚地攪動、探索、摳挖。book18.org
它們並不是在尋找快感，而是在進行一種冷酷的、如同法醫屍檢般的搜查。指關節刮擦著敏感的內壁，指尖頂撞著脆弱的宮頸口。book18.org
小夜子拚命地收縮陰道肌肉，想要將那噁心的手指擠出去，但這反而讓手指感受到了更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幾秒後，一個沾著些許透明黏液的小型塑封袋被夾了出來。book18.org
塑封袋裡裝著的，正是那個黑色的「月讀·零式」裝置。book18.org
西裝男嫌惡地甩了甩手，將那個帶著體溫和體液的裝置扔到了巨漢的腳下。 」處理掉。「book18.org
」是……萬分抱歉，屬下失職！「巨漢聲音惶恐，額頭上冷汗涔涔。book18.org
西裝男沒有理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粘液。book18.org
」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book18.org
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恥笑的語氣： 」幾百年了，你們朝賀的女忍，還是那麼喜歡用下身那隻「肉鞘」來納物。「book18.org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小夜子的臉上，她再也無法忍受，通紅的眼眶強忍淚水，厲聲質問道：book18.org
」你這個畜生！為什麼要殺了我母親？！為什麼那天不連我一起殺了？！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西裝男擦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轉過身，重新走回小夜子面前，伸出手抬起她那因為憤怒而顫動的下巴，仔細地端詳著那張精緻的臉龐。book18.org
當視線移到小夜子左眼瞼下那顆淚痣時，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book18.org
」原來是你啊……「book18.org
語氣中透著一絲恍然，還有一絲如同時光錯位的感慨。book18.org
」十多年沒見了，變化倒是挺大，雖然作為「人類」依舊如此孱弱不堪。「 」但作為「女人」……「book18.org
他的視線下移，手指順著小夜子的脖頸滑落，停在那對懸垂的雙乳上，隨即用手托起了其中一隻，隨意的揉捏掌中的那團軟肉，渾似在掂分量。book18.org
」還算不錯。「book18.org
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觀察接觸下，小夜子發現，這個男人的皮膚細膩緊緻，眼角眉梢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book18.org
十幾年過去，時間宛如在他身上停滯了。book18.org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要殺死你的母親……「book18.org
西裝男收回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質的雪茄盒，取出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巨漢立刻起身，掏出一個金色的打火機，恭敬地湊到西裝男面前點燃。 藍色的火焰跳動，雪茄被點燃，醇厚而辛辣的煙霧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西裝男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透過煙霧看著小夜子，輕描淡寫地說道：book18.org
」那不過是……一個一時興起的嘗試罷了。「book18.org
」嘗試？「小夜子愣住了。book18.org
」看來，朝賀那幫傢伙什麼都沒告訴你啊。「西裝男搖了搖頭，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憐憫，」也是，畢竟你是那個「恥辱」的產物，他們自然對此諱莫如深。「book18.org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那是揭開傷疤時的快感。book18.org
」你的母親，原本也是朝賀的忍者，好像還是「天忍」候補。book18.org
你母親所屬的忍隊，在一次與「百目鬼戈摩」的遭遇戰中被全滅了，只剩下她一人身受重傷，躲在廢棄神社裡等死。book18.org
「那時我在附近調查一件事，恰巧撞見了她。」book18.org
「本來我打算直接殺了，但在靠近她的時候，我感知到了一種特殊的波動——」book18.org
「我發現，她是一個極其完美的」靈籬之體「。」book18.org
「於是我改變了主意，假扮成一個居住在附近的獵戶，裝作意外發現了她。我給她包紮了傷口，將雪水煮沸，為她烤炙野兔。我們一起在那個神社裡度過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時間，足夠讓一個瀕死的女人對救了她的男人產生依賴。」book18.org
「就像所有愚蠢的女人一樣，你母親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我。她不惜違背朝賀的」清掟律「，與我私奔了。」book18.org
「在得到我慷慨的」賜禮「後，她如願地懷孕了，然後生下了你。」book18.org
這一句話，如雷霆般炸響在小夜子耳側，腦中的嗡鳴聲蓋過了一切。book18.org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book18.org
小夜子看著面前這個似乎有著和自己隱約相似輪廓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沒錯，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西裝男攤開雙手：book18.org
「我，是你的」父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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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book18.org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瞬間染黑了小夜子所有的記憶。 怎麼可能？book18.org
那個在回憶里總是溫柔淺笑的母親，……竟然愛上了這樣一個怪物？book18.org
而自己的誕生，竟然源自一場被精心設計的、跨越物種的交媾？流淌在自己身體里的血液，有一半……book18.org
胃部一陣痙攣與絞痛感，如果不是因為被背縛著，她一定會嘔吐出來。 與此同時，西裝男口中那殘酷的「真相」還在繼續：book18.org
「可惜，雖然你完美遺傳了你母親的」靈籬之體「，卻沒有繼承我的任何力量與權能，也沒有發生任何我所期待的良性變異。」book18.org
「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任何進化的可能性，你弱小得和那些在大街上行走的普通人類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我對這個失敗的實驗而感到厭倦，於是做了最後一次嘗試。」book18.org
西裝男彈了彈煙灰，聲音變得低沉而陰冷：book18.org
「在那個晚上，我指示一隻」常暗瓮「襲擊了宅邸，殺了你的母親。」 「我想看看，在目睹至親慘死的極端精神刺激下，能否強行激活你體內潛藏的血脈——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話」book18.org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無趣的表情：book18.org
「而結果你也知道了，並沒有奇蹟發生。你只是像一個普通的、軟弱的小女孩一樣，除了尖叫和哭喊，什麼都做不到。」book18.org
「太無聊了。那一刻，我連殺你的興趣都沒有了，就像沒人會特意去踩死一隻沒用的螞蟻一樣。當時我就直接離開了那裡。」book18.org
西裝男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切割小夜子的心臟。book18.org
聽著他用如此隨意、輕蔑的語氣，講述著那場讓她至今都不敢回想的慘劇，極度的憤怒讓小夜子渾身震顫。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鮮血溢出，順著嘴角滴落。book18.org
「你這個……畜生！！！」book18.org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咆哮。book18.org
「如此玩弄他人的身體與情感，踐踏生命……你到底把人當成什麼了！」 「人？」book18.org
「哼哼哼哈哈……」book18.org
西裝男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之語，發出一陣低沉的嘲笑聲。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夜子，那雙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傲慢的光芒。book18.org
「在你們朝賀口中的」上位妖禍「眼中，人類不過是尚未完成進化動物。」 「就像人類按照自己的意願圈養豬狗、建造動物園一樣，在我們」荒神「眼裡，人類也就是高級一點的，會說話的牲畜罷了。」book18.org
「你難道真以為，人類是什麼高貴的存在嗎？」book18.org
他走近一步，夾著雪茄的手指著小夜子：book18.org
「為了獲取象牙，人類鋸掉了大象的顱骨；為了品嘗熊膽，人類將鐵管插進黑熊的膽髒取汁；人類棲息地的擴張滅絕了多少物種？為了所謂的領土和資源，又屠殺了多少同類？」book18.org
「弱肉強食，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所謂的道德、法律、正義，不過是弱者為了保護自己而編織的遮羞布，是強者為了統治而設下的枷鎖。」book18.org
西園寺輕輕彈掉雪茄灰，落在小夜子被鎖住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很久。我發現，你們這些弱者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給」無能「起各種好聽的名字。無力復仇叫」寬恕「，不敢掠奪叫」守法「，就像你現在……」book18.org
他冷笑著俯視小夜子：「明明只是一塊待宰割的肉，卻還要給自己貼上」殉道者「的標籤。」book18.org
「或許……或許你說的那些黑暗確實存在！」book18.org
小夜子抬起頭，雖然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的眼神依然堅定。book18.org
「但人類之所以是人類，是因為我們在反思！我們在努力進步！我們建立起了用和平手段處理爭端的社會機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心弱者的處境！」 「我們正在對抗自己的獸性，並逐漸戰勝它！」book18.org
「在我短暫的人生中，我遇到了許多真心對我好人！教導我忍術的師父、照顧我的松浦夫婦和琴音姐姐、甚至是班上的同學……還有我的母親！他們的愛與善意是真實的！」book18.org
「正是因為有這些光芒存在，人類才之所以為人！你的行為，是對人類生命的褻瀆！」book18.org
「所以……不可饒恕！」book18.org
西裝男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觸動。book18.org
「善良?人性之光?」book18.org
他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book18.org
「你知道嗎？這正是我最喜歡的部分。」book18.org
「在占壓倒性多數的」人類惡「面前，那幾點微光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或者說，正是因為它們微弱而美好，摧毀起來才如此令人愉悅」book18.org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殘忍無比。book18.org
「既然你如此袒護人類，這麼相信人類的」善「，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手中還燃燒著的雪茄煙頭，狠狠摁在了小夜子那懸於半空、雪白豐滿的左側臀瓣上。book18.org
「滋——！」book18.org
嬌嫩的肌膚瞬間被燙焦，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book18.org
「嗚嗚嗚…………嗯……」book18.org
小夜子身體猛地繃緊，咬緊著牙關強忍著劇痛。book18.org
在這個惡魔面前，她不允許自己暴露出任何的軟弱。book18.org
西裝男無情地碾動著煙頭，直到火星徹底熄滅，在她的臀上留下了一個醜陋的黑色疤痕。book18.org
還沒等她緩過來，西裝男轉身走向旁邊的醫用推車。他拿起一根針筒，熟練地從那個標著「No……7」的小藥瓶里吸入了一管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他彈了彈針管，排出空氣。book18.org
「這是你們人類的黑市裡售賣的特殊肌肉鬆弛劑。它不會影響你的感官，但會阻斷你大腦對絕大部分隨意肌的控制——比如你的眼瞼，和你的咬肌。」 他走回小夜子身後，對準她另一側完好的臀肌，毫不猶豫地扎了進去，將藥液緩緩推入。book18.org
冰涼的藥液注入體內，小夜子感到一種奇怪的麻痹感開始蔓延。book18.org
西裝男拔出針頭，拍了拍小夜子那還在顫抖的屁股，貼在她耳邊低語。 「你將被迫」敞開「著接受一切，連生理上的拒絕都做不到。你會成為一個完美的、只能感受的容器。」book18.org
隨著藥效迅速擴散，小夜子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眼皮開始變得僵硬，無法閉合；下巴也變得鬆弛，只能自然張開，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使不出來。book18.org
西裝男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巨漢立刻會意，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巨漢像趕鴨子一樣，將四個人驅入了房間。book18.org
正是大久保、荒川、佐藤，還有那個叫繪里的少婦——也就是剛才小夜子從第四個房間裡救出的四人。book18.org
他們此時穿著破爛的衣物，神情驚恐未定，畏畏縮縮地擠在門口。book18.org
當他們看到房間中央那個被以羞恥的姿勢吊起的赤裸少女時，眼神中閃過震驚與疑惑。book18.org
「看清楚了。」book18.org
西裝男指著如同祭品般的小夜子，對著那四個人說道：book18.org
「這就是剛才把你們從怪物口下救下來的大英雄。」book18.org
四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現在，我們來玩個餘興遊戲吧。」book18.org
西裝男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如同伊甸園裡的毒蛇。book18.org
「規則很簡單：讓這個女人到達絕頂的高潮。」book18.org
「你們可以把這個房間裡的任何道具，任何手段用在她身上。無論是後面的洞，還是前面那張嘴。你們可以輪流，也可以一起上，我不在乎。」book18.org
「如果你們做到了，我會賜予你們我的」血「。」book18.org
「否則……」book18.org
他的聲音驟然變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book18.org
「你們就和她一起，死在這裡吧。」book18.org
「你們有……四個小時。」book18.org
西裝男整理了一下衣領，帶著一貫的優雅而殘酷的微笑，轉身向門外走去。 巨漢走到那台架設好的攝像機前，按下了開機鍵和錄製鍵。book18.org
接著，他緊隨西裝男身後，在離開時重重地關上了那扇隔音門。book18.org
紅色的指示燈亮起，像是一隻窺視的血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