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煙波樓 (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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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大漠煙塵憑誰倚 book18.org

第一章:雁門淚 book18.org

邊關的風雪向來寒冷,駐守在雁門關的邊軍個個都動得縮成一團,不是圍在篝火邊,就是躲進營帳里。但韓顯是個例外,戍邊三年,他越發成熟,曾經的他或多或少還帶著些年少輕狂,而今卻已是銀須暗生,此刻的他正端坐在自己的大營之中,也不添置柴火,正聚精會神的寫著一封奏摺:「臣韓顯啟:臣得陛下皇恩,戍關三年,深知任責重大,不敢一日懈怠,而今邊關形式已變,鬼方一族已於十日前兵圍慶都,匈奴一族覆滅在即。臣觀此鬼方一族,深感其將士訓練有素,作戰勇猛,我大明邊軍雖也英武,但依舊不能及也,因而臣憂那鬼方一族若是做大,集草原之力再度南下,我大明恐有昔日大同之危,還望陛下允臣出兵,臣當結匈奴而抗鬼方,以安我大明邊境。 book18.org

誠惶誠恐,叩請聖裁!」 book18.org

剛剛落筆,便又一文士打扮之人掀帳而入,見韓顯在案上寫信,笑道:「韓將軍又在上奏啊,叫我說你還是安穩些吧,上面主張坐山觀虎鬥,你這三年都寄了十二封了,還不是石沉大海,毫無反應。」 book18.org

韓顯聽得此言頗為無奈,但依舊喚了親信進來,吩咐道:「八百里加急,務必送到我爹爹手中!」 book18.org

「令尊韓老大人還不是得聽左相的,這世上人吶,都得吃飯。」這文士繼續感慨道。 book18.org

韓顯反唇一句:「也不是人人都得朝那左相折腰的。」 book18.org

「是啊,右相一家不折腰,而今卻是門庭冷落,聽說慕容章的孫女都快二十了還在待字閨中,這不是無人問津是什麼。」 book18.org

韓顯心中巋然一嘆,不由得想起昔日那位英姿颯爽,一身白銀亮甲的綺麗女子:「莫非你忘了昔日的驚雪將軍!」 book18.org

「噓噓噓!」這文士趕緊走得近些,急聲道:「我說韓將軍啊,這名字你也敢提,不怕軍法處追究了,你要是想死可別連累著我。」 book18.org

「哎!」韓顯悵然嘆息,心中念著:「若是驚雪在,豈會管什麼皇命,若是此時率那威震天下的『飲血營』北上,莫說退鬼方,敗匈奴,就是一統草原都並非不無可能。只是這一別三年,再也未見過驚雪的蹤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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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兒,你說這鬼方當真有那般可怕嗎?」吳嵩端著韓顯寄來的奏摺看了許久,眉頭稍稍有些皺起。 book18.org

「父親今日是怎麼了?」吳廉倒是一臉不屑的笑道:「父親卻是老了,連自己當初定的主意都要改了?」 book18.org

吳嵩微微搖頭,將奏摺遞給了這不學無術的兒子:「今日韓韜那老匹夫又找我吵了,說再不出兵,總有一日會落得個國破家亡啊。」 book18.org

「哼,他還敢頂撞您,怕是不想要那身官服了罷。」 book18.org

「韓韜雖是莽撞,但對治軍一事還是有幾分眼光的,這是韓顯遞來的,若是鬼方真箇滅了匈奴,若說他不會南下,連我都不願相信。」 book18.org

吳廉聽得此言,才稍稍覺得事態嚴重,當下接過奏摺,草草讀完後立刻急道:「那父親打算如何?這就遵了那慕容匹夫之言,父親可要知道,而今我們斗得正凶,若是此刻妥協,豈不叫底下的人看了笑話。」 book18.org

「啪!」的一聲,卻是吳嵩狠狠的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水四溢,嚇得吳廉身子一聳,但見吳嵩怒道:「若是國家都不在了,還談什麼位高權重,還談什麼笑話?」 book18.org

「是是是,父親息怒,父親息怒。」 book18.org

見得吳廉服軟,吳嵩才緩過氣來,稍稍摸了摸長須,緩道:「不過嘛,也不能叫那慕容老匹夫好過了。」 book18.org

「那父親的意思是?」 book18.org

「越兒不是一直喜歡那慕容家的孫女嘛,越兒也老大不小了,你這個當爹的也不替他操心。」 book18.org

「越兒他都不知納了多少姬妾了,哪裡還輪得到我操心。」 book18.org

「哼,你還有理說,還不是跟你學的,但這姬妾都當不得數,去,明日你便上那老匹夫的門,給越兒求了這門親事,慕容父子不是喜歡憂國憂民嘛?我倒要看他願不願意賠上個女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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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無際的草原之上向來安靜,即便是奔馳的駿馬駛過亦不會帶來多大的動靜,可若是一群呼嘯的戰馬,那確是沙塵漫天,大地震顫。韓顯站在雁門關的城樓之上,身邊早已站滿軍士,個個彎弓搭箭,全神戒備,都將目光對準了那草原之上的一陣黑煙。 book18.org

黑煙之下,卻是一支黑衣鐵騎正全力向著雁門關奔來。 book18.org

「是匈奴人,是匈奴的鐵騎!」有士卒早已辨別出來,匈奴鐵騎,一向奔襲如風,在草原上來去自如,眼下匈奴這支鐵騎來勢洶洶,卻是不知為何?難道他們要撕毀盟約,大舉進犯雁門關? book18.org

「韓顯,你在等什麼?快下令放箭啊!」那督軍見韓顯無動於衷,急忙催促道。 book18.org

韓顯朝他望了一眼,沒有做聲,只是微微搖頭,眼神之中充滿著焦慮與擔憂,回過頭來,繼續的望著這股呼嘯而來的匈奴鐵騎。 book18.org

「將軍,他們撲過來了。」身邊士卒已然慌亂起來,可韓顯依舊沉默不語,面對著匈奴的進犯而無動於衷。 book18.org

八百米、五百米、一百米,匈奴鐵騎終是在雁門關前停了下來,面對著大明邊軍的各個神色緊張,匈奴軍中一位老者騎著戰馬獨自奔襲至城樓之下,高呼道:「休要放箭、休要放箭!」這便是要談話了,韓顯深吸一氣,赫然喊道:「來者何人,安敢犯我大明邊境。」 book18.org

那老者騎得近前,韓顯這才看出這老者渾身破舊不堪,衣襖之上似乎還有血跡,顯然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韓顯更加疑惑,只聽這老者高呼:「在下草原都尉康文生,我後面便是草原王汗,鬼方大軍殺至,還望大明盟軍能容我等入關,我主願降於大明,永世效忠大明。」 book18.org

「什麼?」康文生這一番話如晴空霹靂,軍士們早已議論紛紛,即便是韓顯亦是不知如何應答:「拓跋元通?當真在此?」 book18.org

「千真萬確,我主王汗拓跋元通與公主拓跋香蘿均在軍中,還望韓將軍能開門啊。」 book18.org

「這…慶都一戰,敗得如此之快?」韓顯回想起前幾日傳來的消息,慶都兵精糧足,雖是被圍,但若是指揮得當,守個一兩年都不成問題,自己還本欲攜明軍北上,趁他鷸蚌相爭之際漁翁得利,哪知這還沒一個月功夫,匈奴人竟敗了,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book18.org

「小心有詐啊,韓將軍。」那督軍在旁提醒道:「眼下匈奴式微,若是不能在鬼方那裡討得好處,轉而將矛頭指向我大明,我們可擔不起這引狼入室之罪啊。」 book18.org

韓顯心道:「這支鐵騎雖是行軍齊整,但已顯頹氣,軍中多有衣衫不整、血衣裹身之人,應當不似使詐。」可這督軍所言卻又不無道理,即便是他百般確定,可這支鐵騎足有好幾千人,若是一個不慎,他如何能承擔得起這雁門關有失的重責。 book18.org

「韓將軍!開門啊!」康文生見韓顯遲遲不語,當下急道:「鬼方大軍快到了,我草原勇士還可助大明守關驅敵,韓將軍切莫辜負我主一片赤誠啊!」 book18.org

「駕!」正在這城上城下僵持之時,一聲清斥之音傳來,那鐵騎軍中,一道白色身影急速奔來,韓顯定睛望去,只見一白襖女子騎著匹白馬沖了過來,這女子馬術甚佳,一路狂奔之後便在康文生身前猛地一頓,那白馬立時一聲長嘶,雙蹄朝天,卻又被這女子扯得安穩落地,「吁!」女子穩住白馬,自懷中取出一件物事,朝著城樓之上狠狠一擲。牆頭自有兵士撿到,卻是一塊玉佩。 book18.org

「我叫拓跋香蘿,這是大明四皇子的信物,還望將軍相信我等,放我等入城。」 book18.org

那女子卻是曾經來過大明和親的香蘿公主,一晃三年,曾經天真率直的小公主已然成了一位身姿窈窕的絕代佳人,她的白襖之上早已布滿血漬,但依舊掩飾不住她渾身散發出的芬芳氣質,這一聲呼喚,立時叫城頭守軍軟下心來。 book18.org

「開…」猶豫再三,韓顯終是咬了咬牙,正欲說出「開城」之令,卻不料剛剛說出一個「開」字,那匈奴鐵騎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慘叫,韓顯瞪大了雙眼,便見視野盡頭突然冒出一陣飛箭,這一輪箭雨直灑在鐵騎群中,直射的還未反應過來的匈奴人慘叫連連,立時戒備起來,可還未等完全戒備,視野的盡頭之處,又是一股黑衣鐵騎奔騰而來,這一股,較之於匈奴鐵騎更快、更猛。 book18.org

完顏錚沖在全軍最前,不斷著呼喝著胯下的戰馬,「殺!」一聲長嘯,卻是完顏錚身旁的兀爾豹,這一聲怒喝引得全軍尖叫不止,「殺!殺!殺!」全軍連呼三聲,立時天地變色,大地震顫,看得這大明的軍士目瞪口呆,手腳冰涼。 book18.org

康文生與拓跋香蘿見得此狀,立時駕馬回到陣中,面色凝重的望著聲勢浩大的鬼方人。 book18.org

「拓跋元通何在,拓跋元通何在?」完顏錚見得匈奴人還未入城,心情大好,朝著前軍吼道。 book18.org

自匈奴軍中走出一名貴衣穿著的少年男子,面色慘澹,但仍然鼓起勇氣站了出來,斥道:「拓跋元通在此,哪個不怕死的膽敢一戰!」這本是威風凜凜的一句話,但被這穿著華服貴衣的小子喊出,卻是說不出的味道,匈奴軍士依舊死灰著臉,他們都是自先王拓跋宏圖時期起便四處征戰的精英,眼前的拓跋元通,確實沒有其父的雄風。 book18.org

完顏錚輕哼一聲,並未將這草原王汗放在眼裡,御馬上前,自馬背上解下一團物事,朝著對面一扔,狂笑道:「快看看,這是我送你的好東西!」 book18.org

完顏錚孔武有力,正扔在拓跋元通的手中,拓跋元通接過手來,立時覺得不對,低頭一看,但見一顆熟悉的人頭在手中搖晃,立時嚇得他大呼一聲,伸手便將這人頭摔落在地。 book18.org

「哈哈哈哈!」完顏錚見他狼狽模樣,大笑道:「草原王汗?我呸!自今日起,我鬼方才是這大草原的王,你叔父拓跋威已然伏首,你還不下馬受降?」 book18.org

「哼!草原王權早有定論,我拓跋氏名正言順,豈容你這叛賊質疑。」拓跋元通慌亂之際,卻是妹妹香蘿再次挺身而出,怒斥著完顏錚,旋即朝著身後的匈奴鐵騎望了一眼,沉聲吼道:「草原上,只有戰死的拓跋,沒有投降的拓跋!」 book18.org

「只有戰死的拓跋,沒有投降的拓跋!」匈奴人紛紛揚起了頭,仿佛感受到昔日拓跋宏圖帶給他們的熱血與激情,他們是天生的勇士,是草原上最強的拓跋族人,怎能向區區鬼方低頭。 book18.org

完顏錚雖是惱怒於拓跋香蘿的這一番訓斥,但自拓跋香蘿出現起,便是眼前一亮,拓跋香蘿自三年前就名譽草原,無數草原勇士都向她表達過愛慕之意,荏苒三年,拓跋香蘿越發美麗,精緻的俏臉上多了幾分成熟與果決,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是那麼的質樸與純真,完顏錚按捺不住,立時出聲調笑道:「香蘿公主,早就聽說你是草原明珠,今日一見果真不凡,不若你答應跟著我,我定會向我父王求情,給你部族一條活路,你看如何啊?啊哈哈。」 book18.org

拓跋香蘿當即斥道:「我拓跋香蘿的夫君,自是天命貴子,豈是你這叛軍逆賊所能比擬。」 book18.org

「哈哈,那便要看看我夠不夠資格。」言罷朝著身後的軍士吼道:「孩兒們,拓跋元通近在咫尺,隨我沖!」 book18.org

「沖!」一聲齊嘯,鬼方鐵騎聞聲而動,猶如開弓之箭,一觸即發。 book18.org

「拓跋!」卻是拓跋香蘿率先發聲,振臂一呼,身後鐵騎亦是燃起鬥志,齊聲高呼:「拓跋!拓跋!拓跋!」 book18.org

康文生老淚縱橫,這三年來輔佐拓跋元通,深感匈奴鐵騎不復當年之勇,而今看來,並非將士之過,自拓跋元通之下拓跋威、拓跋元奎父子盡皆草莽,哪裡能有當年宏圖大汗的威揚,而今,拓跋族的鬥志卻是被香蘿公主一介女子點燃,叫人如何不痛哭涕零。康文生不由覺得渾身充滿力量,拖著老邁的殘軀,拔出手中彎刀,高呼道:「拓跋!拓跋!拓跋!」 book18.org

韓顯凝立於城樓之上,望著這兩股鐵騎衝殺至一起,一邊是雄踞草原多年的拓跋族鐵騎,一邊是草原新興的征服者,戰無不勝的鬼方人,刀斧裹身,戰馬嘶嘯,雙方不斷來回衝殺,每一次沖陣,身邊總有夥伴倒下,但久戰之下依然鬥志昂揚。 book18.org

「將軍?快看!」城樓之上,已有士卒發現遠方動靜,韓顯凝目望去,心中立時一陣涼意升起,只見那鬼方鐵騎身後,不多時揚起一支大旗,「完顏」二字清晰可見,一支步騎混合的大軍正洶湧而來,草原的新主,鬼方的王汗,完顏鐵骨正傲然立於戰馬之上,帶著勝者的氣勢,緩緩駛入鬼方鐵騎陣中。 book18.org

「參見父汗!」完顏錚駕馬上前拜道,完顏鐵骨稍稍點頭,卻是立即左右揮手,自有兩支騎兵左右包抄過去,不一會兒功夫便占據雁門關城下,將那拓拔族的鐵騎團團圍住。 book18.org

「哈哈,小香蘿,這回我看你們還往哪裡跑。」完顏錚淫笑道,在他眼中,這拓跋族的最後部隊已是待宰的羔羊。 book18.org

拓跋香蘿看著這如潮水涌動的鬼方大軍,心中幾近絕望,不由得回頭朝那城頭的大明守軍看去,直看得韓顯心中一陣戚戚。韓顯雙手顫抖,從軍多年,他早已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麼,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他望著身邊幾近被嚇破膽的督軍與眾將士,心中一陣淒涼,鬼方強大,匈奴拓跋這般強大都不是對手,若是換做我手中的這支邊軍,到底又能撐到何時呢? book18.org

完顏鐵骨卻是未下令直接進攻,而是領著親信御馬行至雁門關下,眺望著城頭上的守軍,輕鬆喚道:「可是雁門關統領韓顯韓將軍?」 book18.org

韓顯不甘示弱,當即回道:「韓某在此,不知完顏可汗有何指教?」 book18.org

完顏鐵骨卻是朝著韓顯微微拱手,坦然道:「素聞韓將軍少年英雄,曾在大同一戰中立下赫赫戰功,今日一見果真不凡。」 book18.org

「哼,哪裡比得上完顏可汗你此時的威風。」 book18.org

「我鬼方向來仰慕大明,此番與拓跋氏的恩怨,是我草原自己的事情,待得事了,完顏鐵骨定會派人修書明主,願結同盟之好,韓將軍以為如何?」 book18.org

「同盟之事自有我朝陛下做主,但眼下拓跋氏與我朝已有盟約,你若執意妄為,我大明亦不會袖手旁觀!」韓顯亦是不願在他面前失了氣度,當下厲聲威脅道。 book18.org

完顏鐵骨卻是毫不在意,朝著韓顯再度拱手道:「我說過,此乃我草原內事,與你大明無關!」言罷朝著圍攏在身側的鬼方大軍吼道:「我鬼方兒郎聽著,我鬼方與大明此刻為同盟邦交,若是大明的兄弟們樓上助威,我們自會更加英勇無畏,可若是有人背後捅刀…」 book18.org

「殺!殺!殺!」隨著完顏鐵骨的引導,這城下的鬼方軍立即鬥志昂揚,這一番呼喊與前番幾次不同,盡在城樓之下,這股殺意清晰可聞,許多守城邊軍居然被嚇得雙手頻抖,連手中兵器都握不穩了。 book18.org

「你…」韓顯氣得咬牙切齒,但他知道他已然無力抗爭了,眼下莫說開城救人的風險如何,看著城下洶湧集結的鬼方大軍,他知道,即便是他率全城邊軍出城一戰,也未必是這鬼方鐵騎的對手。 book18.org

「嗚!」的一聲,鬼方軍中戰號響起,四面八方的鬼方人卻是不似原先一般洶湧衝殺,而是馬步軍合為一體,緩緩有序的縮小著合圍之圈。拓跋香蘿見是這般場景,心中更是淒涼,不由得抬起了手中的劍,向著那白皙的脖頸拂去。「不要啊!公主!」康文生立時拖住香蘿的腿,痛哭道:「公主,不可啊!」旋即又朝著一旁呆滯驚恐的拓跋元通喊道:「大汗,大汗你說話啊。」 book18.org

拓跋元通依舊雙目無神,看著外圍的鐵騎紛紛倒下,心中只剩一絲僥倖,不由跪倒在地,大喊道:「我願投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book18.org

拓跋香蘿見他如此窩囊,不由心中更是絕望,雙眼一閉,腦中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位俊逸的少年,「香蘿,等我長大一些,我一定娶你,若是旁人不肯,我便去草原尋你。」想著想著,拓跋香蘿竟是露出些許甜蜜的笑意,目光決絕,低聲呢喃道:「蕭郎,香蘿等不了你了。」持劍之手徑直一揮,本以為會是就此了結,卻不料「叮嚀」一聲,右手立時痛得失了力氣,寶劍應聲落地,香蘿驚恐睜眼,卻見那完顏錚正一臉笑意的放下手中長弓,大笑道:「給我拿下!」 book18.org

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但雁門關城樓的守軍卻是不敢絲毫放鬆,韓顯怔怔的望著城下,心中如有頑石一般,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因為城下,是鬼方人的狂歡盛宴。 book18.org

一團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燒,上萬的鬼方人圍坐在一起歡呼雀躍,載歌載舞。 book18.org

他們歷經三年,終於從一個弱小的部落成長為草原的新主,從此,可以擁有草原上最豐沃的土地與戰馬,可以享用一切戰敗俘虜的女人與牛羊,這一份巨大的榮耀,便在今日完成。不多時,已有手藝人端來肥美的牛羊,據說這完顏鐵骨每戰之前便備好慶功之物,部隊攻到哪裡,他的慶功牛羊便抬到哪裡,今日在此地擒下拓跋元通,那他的鬼方勇士便在此地慶功歡呼。為了爭搶最肥美的牛羊,軍士們難免玩起了各類遊戲,角斗、摔跤,亦或是蹴鞠,蹴鞠自然是從南朝傳入的遊戲,只不過略有不同的是,這蹴鞠所用的球不是南朝的普通竹簍,而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book18.org

韓顯自城樓上看得分明,那是匈奴的都尉康文生的首級。不知為何,他看著那康文生浴血奮戰,以一介老邁文弱之軀,朝著鬼方的鐵騎衝上去的情景之時,韓顯心底無比沉痛。這康文生本是大明一介書生,按理說如今匈奴式微,他若是早些回到大明,也未嘗不能苟活,再不濟也不至於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可他直到死也都跟隨者拓跋家的勇士們一起。「這也許就是知遇之恩罷!」韓顯悵然念道,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個將自己帶到大同,帶到邊關的人,那個白衣銀甲,長槍挺立的人,那個魅惑眾生,卻又狠辣嗜殺的人。念著念著,韓顯頓覺肩上責任重大,他有些懷念那段跟著驚雪的日子,將令所及,全軍呼嘯。 book18.org

遠方的歡呼聲再次把韓顯拉回現實,鬼方人的狂歡自是他們的事,可韓顯卻一點也不能鬆懈,鬼方如今勝勢如潮,將士們均是鬥志昂揚,若是趁此機會責令攻城,那後果如何,韓顯不敢想像,因而全軍加緊戒備,通宵達旦的駐守在城頭之上,看著鬼方人的動靜。 book18.org

「父汗,這雁門關的守軍可還在盯著咱們那!」完顏錚掀開王汗的營帳,見完顏鐵骨端坐於營內,不由得出聲叮囑道。 book18.org

「哦?」完顏鐵骨抬頭深深望了望兒子,不由得笑道:「看來這三年你確實有些長進,知道勝不驕敗不餒的道理了。」 book18.org

完顏錚被他這一表揚不由得愣了愣神,笑道:「父汗過獎了,兒子只是擔心這明軍夜襲,我軍此刻全軍散漫,若是一個不慎被人鑽了空子,豈不是功虧一簣。」 book18.org

「哈哈哈!」完顏鐵骨張口大笑,扶了扶鄂下長須,笑道:「他若是敢出城夜襲倒好了,我還擔心他不敢出來。」 book18.org

「啊?」完顏錚有些莫名,看著父親熾熱的眼神,更加懵懂,問道:「父親的意思是?」 book18.org

「錚兒!」完顏鐵骨站起身來,將手搭在完顏錚的肩上,激動道:「還記得昔日我們的志向嗎?我們父子才剛剛統一了草原,眼下望著大明的雁門關,你不心動嗎?」 book18.org

完顏錚這才醒悟過來,腦海中不由得想起昔日在雁門關內的酒肆之中,阿爸的一句「人定勝天,我完顏鐵骨也未必沒有機會」歷歷在目,想著今日擒拿拓跋元通不過是阿爸雄心的第一步,想著日後能夠入主中原,南朝大好山河盡在手中的感覺,完顏錚激動得臉色通紅,反手握住阿爸的手,說道:「阿爸放心,兒子這就去抓緊布置,若是那明軍膽敢夜襲,必較他們有來無回!」 book18.org

「不必了!我早已布置妥當,」完顏鐵骨輕輕一笑,隨口問道:「兀爾豹在何處?」 book18.org

「他好像在看守那窩囊拓跋。」 book18.org

完顏鐵骨聞言稍稍沉思,不一會兒便計上心來,笑道:「錚兒不是看上了那個拓跋香蘿嗎?今夜父汗便把她賜給你,你便當著拓跋元通的面,當著南朝人的面,好好彰顯我鬼方男兒的本事!」 book18.org

鬼方雖是草原蠻夷,但完顏鐵骨一向治軍有方,軍陣之間自是嚴禁淫亂之事,因而完顏錚自擒得香蘿起便綁在營里不敢亂來,心想著等回到草原再慢慢享用不遲,哪裡想到父汗會如此下令。完顏錚聽得此言,立時淫興大起,歡呼大叫:「哈哈,那便謝過阿爸了!」當下快步跑出營帳,直朝著自己的營里走去,邊走邊大聲呼喊附近的親衛:「兀爾豹呢?快叫他把那窩囊拓跋帶過來。」 book18.org

拓跋香蘿全身都纏著一根粗繩,雙手被縛在背後,雙腳也被拴在一起,起初還能在這營中挪動,可她實在想不出如何才能從這滿是敵軍的軍營之中逃出去,只得蜷縮在這營帳角落裡,她不知接下來會面臨著什麼,像康叔叔一樣的英勇就義?她不怕,死便死了,本來就是成王敗寇而已,像兄長那般苟且偷生?她不願,她雖不是什麼草原英雄,但她有著拓跋氏的氣節,她願意為了草原南下和親,但絕不為了性命而苟且偷生。想過這些,香蘿的心中卻是堅定許多,但她依然擔心,她最怕的,便是完顏錚那雙吃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淫慾,而她的心裡只有那個她等了三年的蕭郎,她情願死,也不願意讓這惡人得到自己的貞潔。 book18.org

但噩夢還是來了。完顏錚一手掀開帳簾,朝著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她咧嘴一笑:「我的香蘿等急了罷,我這便帶你去見你那草包哥哥。」 book18.org

「別碰我?」香蘿見他大步靠近,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卻依舊未能擺脫,完顏錚雙手齊出,一把便握住了她的足踝,發出淫邪的壞笑,接著雙手一扯,便將這草原明珠扯到近前,也不多言,硬肩一靠,便將香蘿扛在肩頭,嚇得香蘿花枝亂顫不斷哭喊,完顏錚卻無動於衷,大笑著走出營帳,不時還用那空出的手在這美人的香臀之上輕輕拍打,看得沿路的士卒盡皆歡呼。 book18.org

自營帳走向篝火,不斷有士卒圍攏過來,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見著這幅情景,哪裡還能忍耐得住,紛紛靠攏來湊個熱鬧,而完顏錚卻是不離眾人,大呼道:「兀爾豹呢,兀爾豹人在哪兒?」 book18.org

自人群中走出一位壯碩大漢,手裡擰著那拓跋元通朝著完顏錚走來:「少主,兀爾豹在此。」 book18.org

「好!」完顏錚看著那唯唯諾諾的拓跋元通,心中早有定計,吩咐道:「兀爾豹,你就給我在此看著他,父汗交代我了,我吩咐你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你可聽好了?」 book18.org

「好嘞!」兀爾豹也不問許多,當下朝著那拓跋元通一腳一踢,將其踢倒在地,接著又從懷中取出一口腰刀,朝著拓跋元通身邊的草屯狠狠一插,立時嚇得拓跋元通牙齒打顫,不住求饒:「饒命、饒命啊!」 book18.org

「放開他!」拓跋香蘿見得他們如此戲弄兄長,當下也忘了自己處境,厲聲斥道。 book18.org

「嘿嘿,」完顏錚一把將她卸了下來,扔至人群中央,笑道:「我鬼方族向來不做賠本生意,要我饒他性命也不是不可以,可你總得付出點什麼吧,哈哈哈!」 book18.org

拓跋香蘿心知不妙,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完顏錚,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兄弟們,你們想做什麼?」完顏錚卻是轉向身後的將士,一聲高呼引得眾人興致大起,紛紛出聲應和:「脫!脫!脫!」見身後將士如此默契,完顏錚不禁放聲大笑,滿臉淫邪的看著這猶如羔羊一般的香蘿公主:「聽到了嗎,我的大漠明珠?」 book18.org

拓跋香蘿環視著這群如狼似虎的鬼方人,每個人的眼裡都布滿了興奮和淫慾,她抿了抿嘴,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香蘿自出生起便是草原上的明珠,一路有著父親與兄長的關愛,即便是戰亂,卻也從來沒有波及到她的身上,可是如今,卻讓她承受如此場景,不由叫她心生絕望,甚至想著,莫不如一死了之。 book18.org

完顏錚走了過來,將她身上的繩索一刀劃開,見她眼中有些決絕的神色,不由出聲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有什麼輕舉妄動,你這窩囊哥哥的下場,怕是不會太好。」說完扭頭看向拓跋元通,見那元通亦是怔怔的望著自己,完顏錚突然眼神一凶,惡狠狠的瞪著拓跋元通,嚇得他急忙低頭,連看著完顏錚的勇氣都沒有。 book18.org

「你!」香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耳邊是鬼方人的歡呼雀躍,眼前是完顏錚的閃亮尖刀,她依然沒有動作。 book18.org

「兀爾豹,給我削根手指下來讓香蘿公主看看!」完顏錚一聲厲吼,確實換來兄妹倆的一齊痛呼「不要」,而兀爾豹卻是毫不猶豫,當下一腳壓住掙扎的元通,一手掰開元通的右掌,腰刀輕輕一割,立時血肉模糊。 book18.org

「啊,啊!」拓跋元通痛得大喊,而兀爾豹卻是冷聲一笑,將那割下的小指朝著完顏錚扔去,完顏錚也不去撿,只是笑看著拓跋香蘿瑟瑟發抖的場面,笑道:「怎麼樣,你若還不動作,我可要割第二根了。」 book18.org

「脫,我脫!」拓跋香蘿淚如雨下,將手搭在領口之上,輕輕的解開那白絨雪襖,但其裡間還有一身銀裝素服,完顏錚倒也不急,只是雙手打開,向後微微輕抬,後面的軍士紛紛會意,連聲呼喊:「喔!喔!」 book18.org

「這腰可真細啊,哈哈,今夜少主有福了。」 book18.org

「我們大漠的明珠,自然是給少主享用的。」 book18.org

「叫我說,那拓跋宏圖可真是夠意思,生了個窩囊兒子送給咱們江山,又生了個漂亮女兒送給咱們玩樂,當真可以,哈哈哈。」 book18.org

拓跋香蘿已是顧不得與這群士卒呈口舌之爭,她的耳邊不斷傳來兄長的呼喊,她咬了咬牙,終是將身上的銀裝服裙脫落,一時間,雪白的肌膚頃刻呈現,香蘿上下只余了件褻衣褻褲,但在這群淫狼之前,她仿佛什麼都沒有穿一般,此時依舊是寒冬時節,驟然除去衣物,即便是大漠子女依舊是凍得微微顫抖,拓跋香蘿雙手環抱,越發顯得柔弱與無助。 book18.org

「還不繼續?」完顏錚卻是絲毫未有放過她的意思,見她又遲遲不動,出聲喝道。 book18.org

香蘿這才撒開了手,立時便引得眾人歡呼,原來香蘿用手擋住的正是她胸前的那對高聳,雖說還穿著褻衣看不真切,但那份凹凸有致的溝壑,已是叫人興致大起,也不知有多少豺狼胯下高舉,紛紛對著這草原明珠意淫起來。香蘿不敢再怠慢,漸漸的羞辱已是讓她心如死灰,雙手麻木的解下褻衣,立時,胸前嫩乳盡展於人前,引來眾狼紛紛尖叫,連帶著完顏錚亦是跟著大笑起來,面露猙獰之色,吼道:「快,繼續脫!」 book18.org

香蘿一手橫檔在胸前。一手伸了下去,輕輕將那褻褲絲帶解開,伴著鬼方軍士的齊聲一「噓」,褻褲從那纖細的美腿之上滑下,至此,這拓跋香蘿已是全身不著寸縷,雙眼緊閉,面色羞紅的站在篝火之旁,儘管用雙手遮住了胸前和腿根之處的私密風景,可依舊避免不了眾狼吃人的目光。完顏錚大步流星,行至拓跋香蘿身前,邊走邊開始解下身上的衣帶,可行卻幾步,忽然腦中萌生一個想法,轉身朝著那城樓望去,但見城樓之上燈火通明,無數守軍正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不由得哈哈大笑:「韓將軍,你的將士們深夜守城辛苦,不弱讓弟兄們下來喝喝酒解解饞,我這有草原最好的美酒與牛羊,還有…」邊說著邊用力一把將香蘿摟至懷中,笑道:「還有草原最美的女人!哈哈哈哈!」 book18.org

韓顯面無表情的看著城下鬼方人的得意忘形,仿佛城下發生的事與他無關一般,可他掩在城牆之下的手中,卻是狠狠的捏著那隻玉佩,那是大明皇家之物,拇指的摩擦能清晰的摸出「蕭啟」二字。 book18.org

「韓將軍,」督軍行至近前,小聲嘀咕道:「韓將軍,我觀他鬼方一族此刻正疏於戒備,不若我們派出一軍…」 book18.org

「全軍戒備,不得妄議出戰!」韓顯不待他把話說完便揚手制止,稍稍閉眼,實在不忍心看著城下的慘像,轉身下樓,吩咐道:「鬼方若有異動立刻喚我,替我備好紙筆,我要上書!」 book18.org

完顏錚不斷煽動著身後將士的歡呼,已將拓跋香蘿摟在懷中,一手自捏著那對胸間粉乳,一手探至身下,將香蘿的玉手移開,朝著那玉穴之地摸索前行,而更讓香蘿受不了的,是他正壓在自己的肩頭,不斷啃咬著自己的肩頭鎖骨之地,本是心如死灰的香蘿只覺這惡人的唇舌噁心至極,稍一觸碰自己的肌膚便激得她渾身顫抖,更不用說這惡人還在她嫩滑的肩頭不斷舔舐,令人作嘔的口水沿著佳人玉肩滑下,香蘿終是忍耐不住,小聲「嗚嗚」的哭了出來。 book18.org

「少主,瞧你急的,都把這香蘿公主給弄哭啦。」不時有軍士朝著完顏錚吹著口哨起鬨道。 book18.org

完顏錚「哦」的一聲,稍稍抬起頭來,一把捏過香蘿的頭,看著梨花帶雨的拓跋香蘿,將手自佳人胯下伸了回來,再她臉上稍稍擦拭著眼淚:「我的小公主,這便受不住了,可這還不是哭的時候喲。」香蘿見他停下侵略的步伐,稍稍緩和了下,抽泣的節奏漸漸緩了下來,鼻間一漱一漱,甚是可愛。 book18.org

「嘿嘿,這便對了,做我的女人,我讓你不哭你就不能哭,可我讓你哭的時候…」說到此處,完顏錚面色突變,本是淫笑的面容突然猙獰起來,按在香蘿臉上擦拭眼淚的手突然抬起一揚,用力揮下,立時「啪」的一聲打在香蘿的玉顏嬌臉上。 book18.org

「啊!」香蘿驟然吃痛,立刻痛呼出聲,卻是被完顏錚一掌扇倒在地,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見完顏錚快速解下褲頭,挺出一桿駭人的赤紅長槍。 book18.org

「喔!少主打得漂亮!」鬼方一族向來崇尚武力,見得完顏錚如此做派不但不覺奇怪,反而是引得眾人歡呼雀躍。 book18.org

「哈哈,肏死這騷娘們兒,肏啊!」兵群氣焰高漲,已然有人取出褲中的物事自個兒套弄起來,不時還朝著少主呼喊,顯然是將自己代入其中,想像著自己正在抱著這草原最漂亮的香蘿公主,使勁兒的衝刺抽插。 book18.org

「哈哈,肏!」完顏錚聽得興起,快步撲了上去,一把握住香蘿白凈的纖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長槍,即刻便對準了香蘿的蜜穴之處,「肏!」又是一聲怒吼,也不做任何前戲,長槍筆直貫入,頃刻間便衝破了那層微弱肉膜,香蘿如遭雷擊一般,乾澀的密道之處劇痛無比,不斷的大聲呼喊:「不要!不要,出去,拔出去。」 book18.org

「肏!」完顏錚嘶吼一聲,長槍抽出少許,還未等話音稍落便又是一記猛插,再度插進小穴深處,痛得拓跋香蘿渾身顫抖,不斷的向後輕移。 book18.org

「肏!」這一聲卻是將士們齊聲而喝,而完顏錚亦是伴著這聲齊喝,再度抽出,再度插入。 book18.org

「痛,求你,痛!」拓跋香蘿已是沒了力氣呼喊,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鮮血順著長槍的抽動而帶出少許,順著她潔白的大腿內壁緩緩滑下,終是沾染在她胯下的草地上。香蘿感受著腿根的微微濕潤,眼眶之中早已淚如泉湧,「蕭郎,我好痛,我等不了你了。」 book18.org

「肏!」將士們仿佛喊上了癮,不斷的齊聲呼喊,完顏錚倒也樂得配合,每一聲「肏」便是一次猛烈抽插,長槍被那香蘿的處子初穴緊緊包裹,爽得他根本不願拔出,漸漸的隨著將士們的呼喊節奏加快而變得抽出少許便狠厲衝刺,而每一次插入都能肏得佳人聲淚俱下。「肏~肏肏~肏肏肏~肏肏肏肏!」將士們的歡呼越來越快,完顏錚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得意的他不由得轉頭朝著雁門關城樓看去,但見城頭毫無波動,心中悶哼一聲,只得將失算之氣發泄在胯下的香蘿身上。 book18.org

「肏死你這姓拓跋的賤人!」 book18.org

「肏死你這草原的明珠!」 book18.org

「肏!」最後一聲,伴著全軍的呼喊,完顏錚自己亦是一聲大喝,似火燒一般通紅的肉棒已是鼓脹得不能再大,終是在最後一次插入香蘿最深內壁之時,濃精噴薄而出。 book18.org

「哈哈,爽!」完顏錚狂笑一聲,雙手死死的按住拓跋香蘿的肩膀,直到將最後的精液灌滿女人的子宮,才緩緩抽出,隨即盪出許多紅白相間的淫液,完顏錚一陣舒爽,立時站起,跨坐在香蘿的胸脯之上,將那稍稍軟化的肉棒朝著香蘿眼前一送:「來,賤人,替我舔乾淨!」 book18.org

拓跋香蘿只覺腦中一片眩暈,胯下火辣辣的開苞之痛還能清晰體會,鼻尖這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立時叫她難以忍受,扭過頭去,只見滿坐的鬼方軍士盡皆淫笑的望著自己,更讓她絕望的是,在那篝火之旁,兀爾豹腳下的哥哥,亦是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這目光里有著憐憫、悲痛,更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淫慾與鄙夷。 book18.org

「再見了!蕭郎!」拓跋香蘿心道,望著完顏錚那癱軟的丑物,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張開嘴,迅猛的朝它咬去… book18.org

第二章:南水湖 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拓跋香蘿只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生疼,萬念俱灰的她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完顏錚的肉棒咬去,卻早早被完顏錚洞察,完顏錚早有準備,見她眼色不對,立即便是一掌扇出,直把這草原明珠給扇得眼冒金星,恍惚失措。 book18.org

「哼,還想咬我,不識抬舉。」完顏錚氣得又是一腳踢出,直把拓跋香蘿踢出數米,香蘿一手捂胸,一手捂臉,這一掌一腳還算稍稍留情,不然以完顏錚戰場磨練出來的力氣,這柔弱的公主怕是禁不住要香消玉殞了。完顏錚還不解氣。 book18.org

又見那南朝城頭依舊沒有動靜,心中暗罵:「這南朝人果真孬種,這等情況都不敢出來。」,不由更是惱怒,朝著那看守拓跋元通的兀爾豹吼道:「兀爾豹,換你了,」 book18.org

兀爾豹倒是見多了這份場面,不由淫笑道:「少主,這回什麼程度?」 book18.org

完顏錚本欲隨口說句「隨你的便」,可旋即也想到兀爾豹這傢伙的變態,不由收住了口,想著或許這女子今後還有點用,當下吩咐道:「算了,你悠著點,別玩殘了。」 book18.org

「啊?」兀爾豹聽得大失所望,他一貫風格便是辣手摧花,少主若是說個「別玩死了」還好,可這「別玩殘了」倒是讓他嘟囔起來:「那還怎麼玩?」 book18.org

「不玩滾蛋!」完顏錚也是來了脾氣,大聲斥道。 book18.org

「別別別,少主你這生得哪門子氣,嘿嘿,不就是玩個女人嘛。」兀爾豹也不算太笨,當下收起腰刀,朝著自己胸口一扯,那上身的衣物立刻四分五裂,露出他一身壯碩無比的腱子肉,兀爾豹號稱草原第一勇士,平日裡摔跤角斗沒幾個人根本近不了身,此刻露出這一身,立時喚起周圍軍士的歡呼。 book18.org

兀爾豹也不客氣,徑直朝著拓跋香蘿撲去,雙手自後方環抱住地上的佳人,兩人身形的差距甚是誇張,周圍軍士看來似是一隻巨熊捏著一隻白兔一般滑稽,歡呼起鬨的聲音接連不斷。兀爾豹也懶得理會,胡亂在拓跋香蘿身上摸索一陣,旋即便解下褲子,露出一根足有香蘿手臂般粗壯的駭人肉棒,香蘿本是模糊的雙眼驟然看見,立時驚得雙目圓睜,身子不斷向後爬動,連聲呼喊著:「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book18.org

「哈哈,兀爾豹你的玩意兒也太粗了罷,把公主都嚇跑了。」 book18.org

「將軍,難怪你喜歡玩死娘們,你這傢伙一下去,不死也得殘了啊。」 book18.org

不斷有士卒起鬨玩鬧,連帶著完顏錚也漸漸消了怒火,雖是南朝人不敢前來應戰,但今日始終是他鬼方大勝之日,待得整備人馬,南朝這群懦夫怎能擋得住他鬼方鐵騎,故而也收拾起心情,笑看著兀爾豹這邊的情景。兀爾豹卻是嘿嘿一笑,滿目淫色的朝著香蘿緩緩靠近,香蘿不斷向後爬動,忽然卡在一顆樹旁,一時再難有力氣調換方向,兀爾豹趁此機會一撲而上,雙手抓住香蘿的小腳,狠狠一扯,將她拉至自己身前,朝著那玉穴之處微微一探,將自己粗長的肉棒對準了些,便是緩緩朝里拱去。 book18.org

「啊!」香蘿哪裡能受得起這般粗大的巨物侵襲,這一次卻是疼得放聲尖叫,立時引得眾軍士盡皆歡呼雀躍,不斷大笑起來,「哈哈,這公主看來要被兀爾豹肏死了!」 book18.org

完顏錚輕笑一聲,轉過身來,卻見那拓跋元通正漲紅了臉,死死的盯著正施暴的地方,完顏錚忽然心頭一動,雙手朝著拓跋元通褲頭一扯,立時將拓跋元通的下身給暴露出來。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拓跋元通突然遭襲,不由慌亂問道。 book18.org

「嘿嘿,當哥哥的見著妹妹被干,居然還能硬的起來。」完顏錚這一句笑罵,卻是將眾軍士的目光吸引過來。不多時,一陣轟然大笑傳來,拓跋元通的臉憋得通紅,罵也不敢,不罵又覺難堪,只能低下頭去,無顏見人。完顏錚卻是還不放過,一把捏起拓跋元通的頭,將他的目光對準拓跋香蘿那邊,在他耳邊輕聲道:「拓跋可汗,你好好看看,你的香蘿妹妹,此刻被乾得有多爽。」 book18.org

順著完顏錚的話語,兀爾豹一次又一次的狠辣抽插,直肏得香蘿哭喊不止,身體不斷來回扭曲掙扎,滿目淚光。兀爾豹還覺不夠過癮,將她一把摟起,抱至自己的身上,自己則臥躺在地,雙腿微曲,不斷朝著佳人繼續抽插,手腳並用,操縱著香蘿的身體。 book18.org

「你看,她已經動情了,你看,她在自己動呢。」完顏錚不斷出聲蠱惑,拓跋元通也不知他是何用意,但順眼望去,卻是見著拓跋香蘿與兀爾豹交合之處,兀爾豹的大腿與香蘿的粉臀不斷相觸,雖是兀爾豹獨自發力,但看上去,卻也有些像是香蘿自己在聳動粉臀一般,看得拓跋元通心酸不止。 book18.org

「嘿嘿,你又硬了!」完顏錚朝著拓跋元通的胯下一指,拓跋元通才發覺自己又沒控制住,竟是對著自己的妹妹生出些許齷齪念頭,但他還未反應過來又該承受什麼樣的嘲弄,一聲「啊」的慘叫便從他喉中本能的發出。完顏錚不多時已掏了一把彎刀在手,橫刀一削,便將拓跋元通的子孫男根給切了下來。 book18.org

「啊!」伴著拓跋元通的慘痛呼喊,香蘿亦是被兀爾豹肏得越發難受,終在一次絕頂插入之後,香蘿嬌吟一聲,只覺再難自持,自胯下漸漸湧出一股蜜液,而她自己也順著這一路爆發,暈厥而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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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爾雅稍稍梳妝作罷,便朝著母親的房間走去,慕容府雖是門風甚嚴,但慕容章卻是對這寶貝孫女寵愛有加,若是換做幾個哥哥這時候起床,早被訓斥一頓了,可慕容爾雅倒是無人管她,她也樂得個自在,來到母親房間門口,卻見著母親杜氏正送著父親出門,慕容巡一身紅衣朝服,頗為精神,雖早已過而立之年,可偏偏卻仍是一位氣宇軒昂的美男子,不少士人心中朝堂上唯一的「國之重器」。 book18.org

「爹爹今日不是不用上朝嗎?這是要去哪?」 book18.org

「哦,是爾雅啊,」慕容巡笑著望了過來:「今日是四皇子蕭啟的大婚之日,為父要前去拜賀。」 book18.org

「那父親路上小心,」爾雅倒也不以為意,父親天生的勞碌命,即便是不用上朝也是忙著各處府衙巡視,何況是皇子大婚。送別了父親,見母親朝她微微望了一眼,便跟著母親進了房間。 book18.org

「母親喚我來所為何事?」 book18.org

杜氏稍顯猶豫,但終究還是擺出一副溫和之色道:「雅兒啊,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book18.org

「啊?」慕容爾雅一時恍惚,卻旋即又明白過來,不由嗔道:「母親啊,雅兒的事您就別操心了。」 book18.org

「哎,雅兒啊,三年來那麼多公子貴胄登門,為娘都替你拒之門外,不少人都在議論我慕容府自視甚高呢。」 book18.org

「娘,辛苦你了。」 book18.org

「娘自小寵你,才把你養成這副脾性,可你終究是女子,今年你已不小了,若是在江南老家,你這般年紀的都已為人母了。」 book18.org

「娘,女兒…」慕容爾雅每每被談到婚事便不知如何應答,一方面是內心的不願,一方面又是對父母自小的恭順,兩難之間叫她心中糾結萬分。 book18.org

「娘知道,你喜歡那秦風秦公子,娘聽小蓮說起過,你爹娘也不是那迂腐之人,對這門第一事也不太看重,若是那秦公子有意,早些登門拜會也不是不可,可如今三年已過,他又了無音訊,你難道還有繼續等下去?」 book18.org

一提到秦公子,慕容爾雅更是俏臉暈紅,腦中不由得浮現出秦風那俊朗的模樣,面色白凈,舉止優雅,雖是武功卓絕但向來不以武逞凶,更是多行俠仗義,曾經還救過她們母女,哎,只是已經三年沒有秦公子的消息了。 book18.org

「雅兒啊,其實今日喚你來,是你父親的意思。」 book18.org

「啊?爹爹?」慕容爾雅好奇道:「爹爹不是向來不過問女兒婚事嗎?」 book18.org

「哎,若是尋常事也便罷了,只是…只是昨日那吳廉登門,說要替他家公子求親。」 book18.org

「爹爹不是和那吳廉水火不容嗎?爹爹豈能答應?」 book18.org

杜氏長嘆一聲:「哎,你知道的,你爹爹別的事還可不過問,可若論起江山社稷之事,那自然是重於一切。那吳廉帶來了左相府的意思,說與匈奴那邊的戰事問題,今後可完全支持你爹爹的主張。」 book18.org

「他,他這是要挾,娘,邊境事態據說越發嚴重,我猜他定是頂不住壓力故而想讓父親來收拾攤子。」 book18.org

「你父親何等樣人,他怎會料不到事態緊急,你父親沒有立即答應,但是昨夜卻與我聊了整晚。」 book18.org

「啊?那爹爹說了什麼?」 book18.org

「你父親說,國家危難,再容不得左相右相二人政見不和而政令難出,現左相與你爺爺均已老邁,若是吳廉不再過多阻撓,陛下能聽取你爹爹的意見,或許還可保邊境之安穩,可若朝堂之上再有爭端,怕是我大明恐有亡國之危啊。」 book18.org

「真,真有這般嚴重。」慕容爾雅呢喃道,她亦是明理之人,驟然聽到母親此言,卻是不禁怔住了。 book18.org

「哎,你好好想想罷!」杜氏推開房門,緩緩而出,只餘下爾雅一個人獨自沉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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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裡此時已是歡騰一片,文武百官,皇親國戚盡皆在嗩吶聲中抵達,眾所周知,隨著兩位皇子的不幸夭折,這朝中自然只剩下蕭啟一位皇子,陛下蕭燁早年沉迷女色如今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若是待得蕭燁百年之後,自然只剩下蕭啟一人承接大統,因而這蕭啟雖未被冊封為太子,但他的大婚自然也是國之大事。 book18.org

蕭啟雖仍只有十四歲,但觀其體魄,已然是一位青蔥少年,劍眉星目,儀表不凡,自小身子骨便皆是無比,小小年紀竟是比一般的宮廷守衛還要看起來健朗幾分。 book18.org

「四殿下,您可別到處跑,今兒個可不能亂來啊。」蕭啟的寢宮之中,眾多宮女們自然是圍著他轉,裝扮整齊之後便要前去陸家接親,三年前的事,蕭啟至今還未想明白,可也知道父親與老師十分生氣,便也應承了「三年後迎娶陸家姐姐」的承諾,如今三年已至,蕭啟倒也容光煥發,畢竟是少年心性,對那漂亮美麗的新娘子自然少不了一番憧憬。 book18.org

「殿下,看您這打扮起來可真俊,這陸家娘子有福嘍。」一旁梳妝的宮女說笑道,蕭啟卻也正對著鏡子暗自得意,自聖龍血脈舒展以來,可謂是一日千里,不但修為提升得頗為迅速,而且這身子骨與樣貌更是異於常人,旁人十四歲可謂是乳臭未乾,可蕭啟此時卻著實一位翩翩佳公子,今日這一打扮,更顯貴氣精緻,一時引得這群嘰嘰喳喳的宮門們紛紛取笑。 book18.org

「殿下,您的信。」眾人調笑之時,一名侍衛忽然走進,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book18.org

「去去去,今天可是殿下大喜的日子,有什麼信等完婚了再看不遲。」一旁的宮娥們四下起鬨道。 book18.org

但那侍衛卻是沒有動彈,繼續說道:「殿下,這信是雁門關的韓顯將軍寄來的,那送信的軍士似是騎了一路的馬,才剛剛送到宮門口便昏過去了,想來是有急事。」 book18.org

「嗯?」蕭啟有些疑惑,那韓顯與他從無交集,為何此時寄信與他,當下不管許多,拆開那信封,只見信封之中,一塊熟悉的玉佩破口而出……————————————————分割線————————————————「公主!公主!不好了!不好了!」蕭念房中,蕭念正百無聊賴的坐在窗口發獃,突然聞得一聲宮女呼喚,卻是頗為不耐道:「吵什麼吵,煩死了!」 book18.org

「公主,四殿下,四殿下他…」 book18.org

「嗯?」蕭念驟然起身,心中突然想起三年前的蕭馳哥哥,亦是在大喜的日子前不幸夭折,聞得宮女此言,當下大急:「快說,四殿下怎麼了?」 book18.org

「殿下…殿下,殿下他,跑了!」這宮女被蕭念拉住衣襟,立時喉嚨出氣困難,不由語音微微顫抖。 book18.org

「啊?」蕭念聞得此言,忽然覺得一陣輕鬆,皺著的眉頭也不禁舒展開來:「嘿嘿,我就知道你也跟我一樣不喜歡那陸家女人。」邊這般想著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容。 book18.org

「公主、公主?」宮女見蕭念暗自發笑,不由得奇怪喊道。 book18.org

「喊什麼喊,我知道了。」蕭念沒好氣的回應道:「你可知道他往哪裡去了?」 book18.org

「奴婢怎麼知道啊,奴婢還是聽給殿下打扮的姐姐傳的消息,說殿下發瘋了一般一個勁兒的朝外跑去,竟是能飛檐走壁,一轉眼便不見得人影了。」 book18.org

蕭念悶聲想著,看來是遇到什麼事兒了,不然他怎麼會貿然顯露出自己的武藝,旋即又嗔道:「哼,臭蕭啟,出宮也不帶著我,看來你是活膩了。」當下輕咳一聲,朝著宮女吩咐道:「我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會兒,你先退下吧,今天晚宴我也不參加了,沒我的叫喚不許吵我,聽到沒?」 book18.org

「啊?公主不舒服,可要奴婢去喚太醫?」 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睡一會兒便好,你安心退下,若是敢引別人來吵到我,當心我治你的罪。聽到沒。」蕭念故意嚇唬道。 book18.org

「是,奴婢告退。」 book18.org

待得這宮女退下,蕭念心下輕鬆起來,急忙退回房中,取出一支花布包袱,緩緩打開,那包袱里卻是備著一大袋衣物與首飾,蕭念笑道:「終於可以派上用場啦。」當下褪下了一身宮廷禮服,換上一套尋常的百姓素衣,將包袱繫於背上,朝著那牆頭屋檐縱身一躍,頃刻間亦消失於皇宮之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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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禁地,亂神井邊,一位青衣男子端坐於地,雙眼緊閉,身體竟是漸漸散發出一股金色的神光,神光漸漸罩滿禁地四周的牆壁之上,甚至蔓延到外牆的蠱神象中,一時之間,蠱神、金光與這青衣男子漸漸融為一線,堪稱神跡。 book18.org

終於,這青衣男子緩緩睜開雙眼,只覺渾身精力充沛,修為已進入一個全新領域,當下起身,朝那蠱神象莊重一拜道:「蠱神大人,孤峰定不負所望,帶領我南疆百姓度過此次劫難。」 book18.org

孤峰破關而出,一路沿著密道行走,終於走出了神祭司的殿門,初沐陽光,只覺雙眼都有些睜不開,但他強忍著雙眼刺痛,朝著天空輕吟一句:「三年了,迷離,你還好嗎?」 book18.org

「孤峰長老?是孤峰長老嗎?」已有巡視的軍士認出他來,孤峰淡淡點頭,三年久閉,不但讓他修為大進,更讓他多了幾絲滄桑之感,鄂下微微生出的短須更添幾分成熟氣息,日夜惦念著南疆與心中神女,更是讓他連鬢角之間都帶著幾絲白髮。 book18.org

「太好啦,孤峰長老回來啦!」軍士們競相圍攏過來,不斷的歡呼雀躍,孤峰鎮守南疆多年,除了南宮迷離,威望自是無人能及,三年未見,這一次出關,卻也享受到了南宮迷離每每歸家時候的場面,南疆民風淳樸,而神祭司卻又是一心造福南疆,自然備受百姓愛戴,但這份愛戴背後,卻也有著沉重的責任,孤峰不禁想到三年前自己閉目清修之時,一道蒼厚有力的老者之聲傳至耳中的情景。 book18.org

「神祭司孤峰,速速醒來!」 book18.org

「啊?你,你是?」 book18.org

「我乃南疆蠱神,今有話傳於你,切記切記!」 book18.org

「蠱神大人?孤峰拜見蠱神大人。」 book18.org

「三年之後,中原有大劫降世,亦會波及我南疆子民,我現傳你『蠱體融身』之術,望你能帶領南疆逃過此劫,南疆興衰,繫於你一人之手,萬望慎重!」 book18.org

孤峰迴過神來,望著這群質樸的百姓,當下收起雜念問道:「神女娘娘何在? book18.org

我有要事與她相商?」 book18.org

「孤峰大人還是惦念著神女娘娘啊,嘿嘿!」不少百姓倒是開起了孤峰的玩笑,孤峰愛慕神女一事在南疆一向傳位佳話,故而孤峰也不甚在意,卻聽得百姓繼續說道:「神女娘娘前兩日去南水湖遊玩了,想必還在那裡罷。」 book18.org

「哦?此刻倒正是游南水湖的好時節。」孤峰笑道,旋即牽了一匹好馬,便朝著南水湖的方向騎行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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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湖是南疆一代最有名的風景,三月早春時光亦正是南水湖最美的時節。 book18.org

陽春三月,潤雨如蘇,南水湖面上還能清晰可聞的見著一絲絲晶瑩的朝露,湖畔邊的垂柳已是綠意盎然,不少少男少女紛紛在此駐足,或垂於柳下流連,或泛舟於湖上小憩,湖畔柔順靜謐,即便再多的遊玩之人也捨不得打破這份安謐,盡皆細聲輕足,安詳以觀。 book18.org

南宮迷離便在此間,即便是貴為南疆的神女,她亦沒有任何的架子,靜靜的坐在湖畔邊上,脫下秀鞋,將白凈的蓮足輕輕置入水中,感受著早春時節的微微涼意,小腳兒略微崩直,輕輕的在湖水中滑動,盪起芊芊漣漪,一時間倒也覺得心態輕鬆許多。 book18.org

孤峰這三年來修為大進,剛至南水湖,便依稀能辨別出南宮迷離的氣息,沿著氣息尋去,果見那讓自己三年來朝思暮想的迷離仙子正靜坐在湖畔邊歇息,依舊是那一身紅衣艷麗,依舊是那般的窈窕多姿,只不過透過背影,南宮的身子骨似是比三年前更顯纖細,孤峰心道:「迷離你這三年來獨守南疆,未曾遠離,想必是受累了。」正要上前招手呼喚,卻見著迷離正緩緩起身,那精緻無雙的仙子玉顏正扭頭看向一側,孤峰順眼望去,立時目光如火,但見那南水湖畔之側,一位身著黑色苗衣的男子正緩步朝著南宮迷離的方向走去,「是他?蕭逸?」孤峰腦中一片空白:「怎麼會是他,迷離為何要帶他來此?」 book18.org

孤峰不敢想像,但令他更為憤懣的事情便在眼前發生,蕭逸漸漸走至南宮的身旁,竟是與南宮迷離相攜而坐,蕭逸只手伸出,輕輕攬住了南宮迷離的細腰,南宮迷離就勢躺在蕭逸懷中,這般親昵的姿勢一時令孤峰難以自控,剛剛邁出的腳不由得收了回來,心中彷徨無助:「三年,三年時間,迷離,為什麼會這樣?」 book18.org

而南宮迷離卻是根本未覺察到孤峰的到來,她的心神早已紊亂不堪,根本無法聚起修為,蕭逸的大手環繞之處,便在她的胸前揉搓,而另一手更是偷偷插人南宮迷離的衣裙之中。 book18.org

「嘿嘿,怎麼樣,我這手催情蠱可還有幾分神韻?」蕭逸淫笑之間,卻是自南宮的裙底胯下之處掏出一隻蠱蟲,這蠱蟲細長如柱,全身散發著一層旖旎的異味,蕭逸卻反是將它放在鼻尖聞了聞,繼續大笑道:「這蠱蟲倒是好福氣,能在我們神女娘娘的小穴中駐足一夜,卻不知迷離現下感覺如何?」 book18.org

南宮迷離雙眼已是升騰起一絲水霧,眼巴巴的望著蕭逸,唇口大開,哽咽一聲之後,終是輕聲呼道:「給,給我。」 book18.org

「嘿嘿,給你什麼啊?我的肉奴?」 book18.org

「我,我要,快給我,主人。」南宮迷離靠在蕭逸懷中,雙手不斷在蕭逸的身上遊走,不多時已然摸向蕭逸的胯下之物,那柔滑的玉手稍稍摸到蕭逸巨龍,南宮迷離雙眼瞬時一亮,立即雙手齊出,將蕭逸的褲頭微微向下一扯。 book18.org

蕭逸卻是雙手一推,故意調笑道:「此地這麼多人,你就不怕你神女娘娘的風流韻事傳出?」 book18.org

南宮迷離微微砸了砸嘴,但雙眼的慾火已然蓋過理智,也不管不顧起來,當下將他褲頭狠狠一扯,便掏出那支她夢寐以求的長槍。蕭逸卻是早有準備,自身後取出一塊絨毯,輕輕蓋在自己下身之處,一邊將下身裸露出的肉棒遮住,一邊也將南宮迷離的神女容顏覆蓋,笑道:「你這騷貨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我這做主人的卻還得為你擦屁股。」當下將南宮迷離的玉首狠狠一壓,直將南宮迷離的小嘴壓制肉棒邊,南宮迷離倒也順從,立時張開小嘴,熟稔的將這巨龍含入嘴中,一時間香津四溢,唇舌遊走,直將這長槍盡根含入才肯罷休,靈活的小舌不斷舔舐著肉棒的每一處,終是在長槍頂端的馬眼之處流連忘返,不斷來回,含得蕭逸分外舒爽。 book18.org

孤峰只能依稀看到他二人背影,南宮靠在蕭逸懷中已是讓他心中大怒,孤峰瞭望許久,依舊未見得南宮有著起身之意,心中悲涼無比,又不好上前探問,又不願就此離去,仿佛雙腳生根一般立在當場,默默的看著心中的神女背影。 book18.org

蕭逸被南宮迷離的小舌舔得欲仙欲死,壓著神女的手也越發用力,只恨不得把這下面的柔唇當作小穴,狠狠的抽插起來,而南宮迷離卻是被這越發腫脹的龍根給塞得死死的,一時間太過深入,引得她發出「嗚嗚」的求饒之聲,身體也在不斷扭動,預示著自己的小嘴已經不堪征伐,蕭逸倒也不太過蠻橫,當下鬆開手,掀開絨毯,南宮迷離立時吐出蕭逸的龍根,趴在他的胸口不停的喘著粗氣。 book18.org

「怎麼?這便承受不住了?」蕭逸淫笑著問道。 book18.org

「用…用下面,給,給我。」南宮迷離依然是滿目潮紅,語音略帶顫抖,顯是還未從剛剛的激情中緩過神來,蕭逸咧嘴一笑,他亦是被撩的慾火升騰,當下雙手微微掀起南宮迷離的艷紅長裙,用絨毯蓋住她微微露出的雪白香臀,熟練的將她輕輕抱起,讓她正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南宮迷離越發難以自持,竟是自己用手探下,握住蕭逸的龍根,輕輕對準,便是直接坐了下去。 book18.org

「嗷!」伴著佳人的一聲長喚,蕭逸開始了最原始的抽插,此刻她二人姿勢卻只是微微抱起,胯下被絨毯遮蓋,南宮迷離的嬌首亦是掩在蕭逸的胸懷之中,外人看來也只覺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正在擁抱而已,故而也不是太過矚目,但若是行至孤峰這樣的靠近位置,便也能從那絨毯內快速起伏的動靜猜想出個大概來,孤峰雙眼冒火,蒼勁有力的手緊緊握拳,竟是捏的拳頭「咯咯」作響,而正在沉浸在歡愛之中的男女卻是渾然不知,南宮迷離已是全身慾火,隨著蕭逸的不斷抽插,自身竟也是雙手捏住蕭逸的手臂,借著力氣來回挺動著自己的下身,迅猛的抽插一時讓他二人忘乎所以,雖是那深入花芯與胯間相撞的「啪啪」之聲被絨毯所掩蓋,但隨著激情升騰,那坐在湖畔草地之上的地面竟是漸漸有水漬滴下。 book18.org

「啊啊,啊,快,我,快…」南宮迷離用手掩住小嘴,起初還是手掌覆蓋,到後來隨著抽插的越發激烈,竟是漸漸撤去手指,只余著一根尾指橫亘在嘴前,看似在掩嘴嬌呼,實則卻更像是芳唇微微允住尾指,雙眼煙波流轉,不斷散發著迷亂的氣息。 book18.org

「嗯,嗯…」蕭逸悶哼兩聲,終是在南宮迷離那欲掩難掩的嬌吟聲中驟然爆發,將一股濃精貫入南宮迷離的花房深處。 book18.org

這激情的一幕不差分毫的落入孤峰眼中,他只覺天地旋轉,眼前一陣恍惚,當南宮迷離那宛若淫娃蕩婦般的「浪態」映入他眼帘之時,他已是心如死水,緩緩閉上雙眼,任憑著眼角淚痕滑過,待得南宮迷離終是被停止了呻吟而將頭伏在蕭逸肩頭之時,孤峰再難自抑,扭頭便走,只留下他駐足站立之地一灘顯眼的血跡,也不知是氣得牙關緊咬嘴角磨破,還是雙拳緊握髮力撐破了手。 book18.org

南宮迷離依舊伏在蕭逸肩頭緩緩呼氣,面上的潮紅之色漸漸散去,那催情蠱的效力終是消失,修為亦是漸漸凝聚,南宮迷離微微閉眼,稍稍提起內勁探查著周圍的人群,忽然,她雙目微睜,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腦海中立時一片紊亂,「他來過了?他看到了?」 book18.org

「三年了,他終於出關了,他能避開我的神識,想必修為已然大進了,他,能救我嗎?」南宮迷離悄然想到,臨近枯死的心終是稍稍燃起一絲絲希望,三年來,她不斷的尋找著化解這子母蠱的方法,可也無數次無功而返,蕭逸倒也精明,每日只駐留在她身邊,不是凌辱自己便是逼著自己傳他武學與蠱術,三年來,她除了人前處理南疆政事便是回到房中任他擺布,自己的香閨軟床、神祭司的座椅乃至蠱神銅像之前,只要他想,自己便無法抗拒,就像這南水湖畔邊的旖旎風情,蕭逸將他新練的催情蠱置入自己蜜穴之處塞了一天,將她變成剛剛那副模樣,一想到可能剛剛的醜態被孤峰瞧了去,南宮迷離便覺心中發毛,「他還會救我嗎? book18.org

他還會如以前一樣嗎?」南宮迷離如是想到,不自覺間,她曾經傲視天下的自信已然漸漸消除,只余得一副孱弱少女的彷徨無措。 book18.org

「又在想破解之法?」蕭逸見她半天沒有動靜,用手在那絨毯之上用力一拍,正拍在佳人的柔臀之上。 book18.org

「啊!沒,沒有。」南宮迷離立時收回心神。 book18.org

「哼,快說,剛剛想的什麼?」蕭逸經過三年調教,自是琢磨出一套應對之法,若是見她稍有恍惚,便會來上這句。 book18.org

果然,南宮迷離雖是心中千般不願,亦是將心裡的話說出:「剛剛神識恢復,感受到有人來過,想是,孤峰長老。」 book18.org

「哦?」蕭逸微微沉吟,雙眼微眨,繼續問道:「他都看見了?」 book18.org

「他還未走多久,應該是看見了。」 book18.org

「好!」蕭逸猛地拔出還緊塞在南宮迷離身子裡的長槍,立時引得佳人一陣顫吟,當下快速穿戴整齊,腦中盤算一陣,臉色竟是露出些陰側的笑容:「三年了,是該去做點什麼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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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北燕官道一路向北,多有參天老樹橫置於旁,雖是朗朗白日,卻有一道瘦削的黑色倩影臥立在樹梢之巔,稍稍閉著雙眼小憩,但突如其來的馬蹄疾馳之音卻又讓她微微咂舌,忍不住睜眼望去,卻是一位身著禮服的紅衣貴公子。 book18.org

那駿馬一往無前,御馬之人亦是不斷揮舞著馬鞭,嘴中不斷發出「駕駕」的催促之音,顯是十分著急,可這世上之事幾多事與願違,他越是著急,前路便越有坎坷,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絆馬索突然升起,這駿馬「吁」的一聲前蹄盡失,帶著這貴公子猛然前傾,跌落在地。這貴公子還未反應過來,于山林之中已是殺出一隊人馬,各個衣著簡陋,面相兇悍,顯是這山頭的慣匪。 book18.org

果然,群匪之中便有聲音傳出:「大哥,咱今天可撿到寶了,這小子這身衣裳都值幾個元寶呢,定是個有錢的主。」此話一出,各個都是眼冒精光,紛紛舉刀上得前來。 book18.org

樹上的黑衣麗影自樹上站起身來,忽然又停住動作,朝著那站起身來的貴公子驚疑望去,似乎有所期待。 book18.org

果然,這紅衣貴公子緩緩起身,卻是不理睬這群兇惡悍匪,只是對著那失足的駿馬探望,見這馬兒傷的不輕,再無法動彈,當即勃然大怒,發瘋了一般的吼道:「你們該死!」 book18.org

這群悍匪轟然大笑,卻也不理他的咆哮,端著明晃晃的大刀撲了上去,若是尋常時日,這會兒便可將這少年公子手到擒來,嚇個半死,然後勒索其家中長者,要到個幾十兩至百餘兩的贖金,可這回,他們想錯了。 book18.org

蕭啟手無寸鐵,卻是反朝著那群山匪衝去,與這群悍匪沖在一處,拳腳相交,竟是一掌便扇飛一人,那人飛出老遠,落至路邊殘垣之間,已然慘死。群匪大駭,立刻群起而攻,卻是無一人能近得蕭啟之身,或拳或掌,亦或是搶得山匪手中的兵刃,招招斃命,一時間殺氣盡顯。 book18.org

山匪終究人數不多,一名戴著半隻眼罩的頭目見此情景,已然覺得不妙,當下棄了眾人向後奔逃,蕭啟殺心已起,哪裡容得下這遺漏的沙子,當下搶過一柄長劍,扔至空中,兩眼金光乍現,聖龍瞳之威立時發作,那扔至高空的長劍迅猛而下,直奔著那逃竄的賊人而去,自那賊子後背穿腸而過,一劍斃命。 book18.org

「這是?」樹上的黑衣身影再也坐不住,立即飛騰而下,直朝著蕭啟飛來。 book18.org

殺氣縱布全身的蕭啟立時心生警覺,只覺來者實力甚為強大,不容小覷,當下雙手合力一掌,直奔這黑衣人而來。 book18.org

「哼,不自量力!」這黑衣人翻身扭過,身形之快倒令蕭啟嘆為觀止,掌力還未撤回,那黑衣身影已然飄至他的後方,朝著他的腰間輕輕一點,蕭啟便覺渾身僵住一般,不得動彈。 book18.org

「小子,我問你,你剛剛用的那一招『紫衣天外』是跟誰學的?」黑衣麗影聲音嬌魅,顯然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女子。 book18.org

蕭啟悶哼一聲,要強道:「廢話少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book18.org

「哦?倒是個硬骨頭,」黑衣女子繼續問道:「那你可認識秦風?」 book18.org

第三章 冀北念 book18.org

「也就是說,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三年前營救那位匈奴公主的時候?」黑衣女子沉吟道,心中卻是不斷盤算著什麼。 book18.org

「是啊,卻是三年未見了,那位紫衣姐姐好生厲害,當時她以一敵二綽綽有餘,想必是有了什麼事才會三年沒有消息的罷。」蕭啟回想起三年前的那道紫衣 劍影,那一劍破空而來擊退摩尼教兩大高手的氣勢,自己這三年稍稍揣摩,能學 個三分神似已覺得頗為厲害了。 book18.org

「等等,你叫她『姐姐』?你知道她是女子?」黑衣女子突然問道。 book18.org

「啊?這?」蕭啟一時語塞,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總不敢說出當日是摸到 了秦風的胸乳之處才辨別出來的,英俊的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好容易才想起編 出個藉口:「是,是師傅發現的。」 book18.org

「歐陽遲?」秦風行走江湖從不著女裝,蕭啟這般解釋,黑衣女子倒也稍稍 信了幾分,畢竟歐陽遲雖是修為一般,但眼光還是不錯的,至少眼前這小子確是 個可塑之才。一念至此,黑衣女子卻是輕輕走至蕭啟跟前,輕輕朝著蕭啟吹著口 氣,笑道:「蕭啟弟弟?可還認識我嗎?」 book18.org

「啊!秦、紫衣姐姐?你,你,你不就是秦風嗎?」蕭啟微微驚奇,卻忽感 哪裡不對,連忙道:「不對,你的氣息與紫衣姐姐不一樣,聲音也不一樣,你不 是她。」 book18.org

黑衣女子咧嘴一笑:「嚯嚯嚯,姐姐我當然不是你的紫衣姐姐,但是姐姐想 收你做徒弟,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收我為徒?」蕭啟一時懵住,這黑衣女子的修為倒是讓他有些動心,不由 回到:「我先前已經有師傅了,我,我不知道。」 「你師傅過世三年,想必你的修為都靠自己領悟,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可 你身負聖龍血脈,進境太慢未免可惜,我正巧也打算跟著你北上一趟,身邊缺個 服侍人的小徒弟,怎麼樣,若是同意,便喚我一聲『花師傅』,如何?」 「『花師傅』?你長得與秦風姐姐那麼像,莫非你就是傳說中刺殺拓跋宏圖 的琴樺?」蕭啟喃喃念道。 book18.org

「哦?你知道的還真不少。」琴樺咯咯笑道。 book18.org

「我,我,好,我拜你為師,『花師傅』!」蕭啟不禁想到歐陽遲在世之時 的叮囑,又想到紫衣劍秦風的寒霜孤傲,只覺這煙波樓里的人雖是脾性怪異,但 應都是良善之輩,況且自己這三年來修為確實進展緩慢,平日裡未曾見到還好, 今日見到這琴樺三兩招便制住自己,便覺這煙波樓的神通當真是天下之最,不由 來了興致,就此拜入琴樺的門下。 book18.org

「花師傅,你說咱們煙波樓的武功是誰教的啊,能教出你們這等厲害的人來?」 蕭啟馬已失蹄,只得無奈的與琴樺並肩而行,想著去到前面鎮上再尋上一匹好馬, 故而這緩行之際難免問題頗多。 book18.org

「呵呵,自然是我家小姐教的,」 book18.org

「啊?你們家小姐這才多大啊,便能教你們?而且你們幾個各有所長,都是 你家小姐教的?」 book18.org

談到小姐,琴樺的眼神無形之中充滿了一絲崇敬之色:「小姐便是小姐,這 世上獨一無二的小姐。」 book18.org

蕭啟腦中不禁浮現起三年前的慶功燈宴上依稀看到的模糊身影,歐陽遲師傅 說他那時聖龍瞳修為尚淺,不足以辨別慕竹的真面目,可他腦中卻是至此經常回 憶起那日所看到的白衣仙子的身形輪廓,恍惚之中只覺這定是那天宮降至凡間的 天仙,拯救這世人於苦難的菩薩。 book18.org

「喂,笨徒弟,你在想什麼呢?」琴樺見他發楞,出言調笑道。 book18.org

「啊?沒,沒什麼,我在想,若是以後見到了慕竹小姐,我是該稱呼她為 『師祖』嗎?」 book18.org

「額?這個嘛,隨你便吧,小姐便是小姐,你怎麼稱呼都無所謂,你就是直 呼她的名字,她也不會生氣。」 book18.org

「那我有機會見到她嗎?」 book18.org

「這個就得看你的機緣咯,小姐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緣分到了, 自然便會相見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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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峰一步一拐的朝著神祭司行去,早已不復他平日的精神,髮髻散亂,渾身 都是酒氣。 book18.org

「孤峰長老回來了,娘娘吩咐過,讓你回來直接去找她。」門衛見著孤峰, 雖是詫異於一貫舉止嚴謹的孤峰長老為何會如此失態,但也不敢多言。 book18.org

「嗯?她回來了?」孤峰驚疑一句,倒也不等這門衛答應,便朝著神祭司大 殿蹣跚行去。 book18.org

「南宮迷離,你回來了,你肯見我啦!」剛進大殿,孤峰便見著一貫冷傲的 南宮迷離端坐在神祭司的神壇座上,依舊是那般威嚴神氣,依舊是那般盛氣凌人, 孤峰晃了晃腦袋,卻是絲毫看不出幾日前這高坐神壇的南宮迷離在那男人身上是 那般的放浪形骸,淫態百出。 book18.org

「你喝酒了?」南宮迷離見著孤峰這般失態,心如刀絞,可嘴上卻是不敢有 絲毫留情。 book18.org

「見過孤峰長老!」一聲陰側的聲音傳出,孤峰這才發現南宮迷離的右首座 下,竟是那讓自己深惡痛絕的男人,那個奪走他摯愛女子的男人,心頭瞬間火起, 大喝一聲:「是你!」話音未落,人已突然撲出,雙手結掌成拳,直取蕭逸。 book18.org

蕭逸見他突然發難,立時嚇得向後連躲,稍稍化解了孤峰的攻勢,但孤峰卻 是不肯罷休,拳風接踵而至,已然動了殺心。蕭逸心知再難躲避,立時聚起全身 勁道,朝著孤峰迎了上去,四拳相交戰作一團,蕭逸有著逆龍血脈,跟隨南宮迷 離修習三年,自也有了一番修為長進,這等全力相抗,一時也讓孤峰攻勢暫緩。 book18.org

而孤峰卻是稍稍停住,雖是有感於這狗賊修為大進,但心中的怒火卻是更加旺盛, 猛然朝天一聲大喝:「啊!」這一聲嘶吼,卻是有如戰狼嚎叫,南宮迷離定睛望 去,卻見孤峰雙眼突然一陣血紅之色,凝立當場,接著便是全身異光浮現,膚色 漸變,只一會兒功夫,孤峰竟是變得全身肌膚赤紅,甚為可怖。 book18.org

「孤峰,你這是什麼邪術?」南宮迷離立時感到這孤峰氣息變化,大喝一聲。 book18.org

孤峰卻是不多理會南宮迷離之言,再次結拳朝著蕭逸擊去,蕭逸亦是無可奈 何,再度拼力相抗,可這一次,蕭逸只覺眼前之人力氣倍增,這一拳相觸,便覺 自手傳入一股靈力,直入肺腑,立時將他擊飛出去,「噗」的一聲,蕭逸只覺這 靈力已是傷及肺腑,正隱隱作痛,但見孤峰再度撲來。 book18.org

南宮迷離依舊沉浸在孤峰的變化之中,這全身赤紅的幻體之術她前所未見, 心中惦念著孤峰莫不是為了她而走火入魔?但旋即想到,若是能這樣將那蕭逸除 掉,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book18.org

「師傅!還不救我?」一聲早已預料到的呼喚,南宮迷離無奈的雙眼一閉, 便朝蕭逸方向撲去,受制於這子母蠱的神威,但凡蕭逸呼喚之事,她都無法抗拒, 當下迎上那赤紅孤峰,鮮紅長袖輕輕一卷,立時將瘋狗一般撲過來的孤峰捲成一 團。 book18.org

「啊!」本以為已然被縛的孤峰應是無法抵抗,卻不料孤峰再次一聲怒吼, 全身勁道爆發,竟是將南宮迷離的長袖瞬間掙脫,漫捲長袖化作布屑散落天際, 而孤峰便在這漫天布屑之中再度攻來。南宮迷離雙眼微微凝神,玉手輕提,難得 的凝聚全力,化作一道紅影便朝著孤峰迎去。 book18.org

「轟」的一聲,紅影悠然落下,而孤峰卻是被擊至牆角,南宮迷離見他還不 罷休,喝道:「孤峰,你鬧夠了沒有!」 book18.org

這一聲怒喝,卻是將孤峰神志稍稍喚醒,全身漸漸恢復應有的血色,雙眼亦 是變得正常起來,他望著場中情景,又稍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微微低頭,短嘆 一聲:「他何時成了你的徒弟?」 book18.org

南宮迷離冷聲道:「三年前便是了。」 book18.org

「這樣的人,你還護著他?」 book18.org

「我的事不用你管。」南宮迷離厲聲道,心中卻是有著無限酸楚。 book18.org

「那好,今日我醺酒在先,殿上逞凶在後,我孤峰自請刑罰,再罰我三年面 壁罷!」 book18.org

南宮迷離心中更是難受萬分,孤峰啊孤峰,你可知看到你如今實力,我已然 升起希望,你何時才能明白我的苦心。心中雖苦,但嘴上卻只得按照先前蕭逸的 吩咐:「好,便再罰你…」 book18.org

「且慢!」蕭逸卻是打斷了南宮迷離的話,稍稍站起,一手撫住胸口,一邊 喘氣道:「敢問孤峰長老,你剛才所用的是何武功?」 孤峰冷冷撇了他一眼,卻又將頭扭至另一側,絲毫未將他放在眼裡。 book18.org

蕭逸稍稍朝著南宮迷離望去,輕喚一聲:「師傅!」 「他問的便是我要問的。」南宮迷離會意道。 book18.org

孤峰氣得轉過頭來,目光朝著這二人掃過,頹然一聲:「好,你是我南疆之 主,我自然不能瞞你,只是他?」 book18.org

「他是我徒弟,無須迴避。」南宮迷離僵硬的回道,這一句話,她這三年來 不知說了多少次,在萬靈城,蕭逸從不讓她脫離視線,更何況是在她最熟悉的孤 峰眼前。 book18.org

孤峰突然狂笑一聲:「好,好得很,那你聽好了南宮迷離,這是蠱神大人於 亂神井旁顯靈所授的『蠱體融身』之術,不是邪術。蠱神大人曾言我南疆即將面 臨劫難,著你我好生守衛,如今看來,我依然打不過你,南疆有你南宮迷離足矣, 我孤峰還是回去面壁去了。」 book18.org

蕭逸見這孤峰說完便轉身就走,忽然心底中冒出一個念頭,當下朝著孤峰喊 了一聲:「孤峰長老且慢!」這一聲呼喚卻是將孤峰喚住,還未待孤峰轉身,蕭 逸便朝著南宮迷離假意拜道:「師傅,既然是蠱神大人囑託,想必真有此劫,我 南疆自然也離不開孤峰大人,我看,不如讓孤峰大人將這『蠱體融身』之術傳至 我南疆軍民,讓我南疆全軍煥然一新,自此不懼強敵,師傅你看如何?」 「嗯?」南宮心中一時不知蕭逸心中作何打算,但能留下孤峰,倒是給她多 了幾分希望,倒也立即朝孤峰問道:「孤峰長老意下若何?」 孤峰雖是有意回到亂神井邊再度面壁,省得見到她二人心生煩惱,可蠱神大 人的傳令自不能容他意氣用事,便也稍稍意動,朝著蕭逸斥道:「我自會督軍訓 練此術,但要私下傳習,不能讓蠱神大人的神通傳入外族之手。」 蕭逸立時會意,謙謙一笑:「當然,蕭逸只隨師父學點蠱術皮毛,這等高深 秘術,我是學不來的。」 book18.org

「哼!」孤峰聽得這「師父」二字,腦中不經意間又想起那南水湖畔邊的丑 事,當下心頭火起,不願在看到他二人,轉身便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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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城是雁門關以南的要塞之城,雖無燕京繁華,但也絕對是北方一等的名 城,因為這裡,是大明唯一能與外族商貿之所,因而冀州一城人人皆商,西域、 東瀛、高麗,甚至交戰頻繁的北方草原的商人都比比皆是。雖是風景與燕京迥異, 但蕭啟與琴樺卻是一門心思的趕往北方,因而只在這冀北城過了一夜,便匆匆北 上。 book18.org

而就在蕭啟前腳剛出冀北,便有著一位白衣羅裙少女騎著駿馬自南門而入, 雖是風塵僕僕,但依舊能看出她臉上洋溢著歡愉之色,蕭念這是第一次離開燕京, 雖是急著北上尋找蕭啟,但心中卻是對這沿途風景分外流連,看著這與皇宮裡截 然不同的冀北城,蕭念立時覺得這外面的世界有太多的新奇與神秘。 book18.org

蕭念沿著主街駐馬而行,一時看看這邊的西域異人逗弄小蛇,一時看看那邊 的高麗雜耍團口中噴火,蕭念被看得竟是捨不得挪步,而這沿途的商賈卻也漸漸 將目光聚攏過來,冀州城商賈大多都是常年在外奔波的野漢子,平日裡走南闖北, 只在那勾欄妓院之中才能見得幾回女人,可今日卻似是走了運,這青天白日之下, 冀州城竟是來了這麼一位天仙似的小美人兒,蕭念今年剛滿十六,正是少女最為 青春活力之時,雖是已經舍了平日裡的精緻宮裙,只穿了一身白衣羅裙,但越是 這般平易近人,便越是讓人有一種親切憐愛之感。習武三年,身材亦是越發苗條 有型,配上她一路笑呵呵的表情,更是招人喜歡。 book18.org

「姑娘真可愛,來,哥哥送你個糖人吃。」「來來來,小姑娘,看俺鐵牛給你來個胸口碎大石!」 「姑娘姑娘,這是新出爐的包子,來嘗一個,包你愛吃!」蕭念一路行來, 便有許多純善之輩熱情招待,蕭念也是開朗之人,別人叫她嘗什麼,她便試吃一 口,無論味道如何都會露出欣喜之色,別人叫她看什麼,她亦會駐足觀看,隨即 自懷中掏出些許銅錢付上,更叫這街上的小商賈喜歡。 book18.org

但冀州城自有良善淳樸之民,自然也有那撒潑打諢之輩,蕭念只顧著一路逛 吃,忽然肩上一痛,卻是與一衣衫襤褸的男子撞在一起,蕭念身體健朗,只覺肩 頭有些酸痛,稍稍伸手揉動,而那男子卻是靠在地上,朝著蕭念喝道:「誒誒誒, 你走路長不長眼睛啊?」 book18.org

蕭念心也以為是自己疏忽,只顧著一路逛吃,撞了別人,旋即連忙蹲下道歉: book18.org

「這位小哥,是我不對,不好意思。」邊說著邊要扶那男子起來,卻不料那男子 突然咧嘴一笑,竟是藉機朝著蕭念的白凈玉手微微一摸,淫笑道:「小妹妹倒也 知趣,只不過哥哥被你撞得腿腳不靈便,小妹妹不如扶我回屋如何?」 蕭念手上被他占了便宜,立時抽出手來,見這男子舉止猥瑣,心下惱怒,當 下也不管他如何,便要起身向前,卻見面前立時圍攏過來五個大漢,各個衣衫襤 褸,都是滿臉淫笑,卻是正將蕭念的去路擋住。 book18.org

「小妹妹,撞了人就想走啊!」那倒地男子突然爬了起來,卻是手腳完好, 一派無賴模樣。 book18.org

周圍的商賈百姓雖是朝著這邊指指點點,但也無一人敢上前幫襯,這幾個都 是這裡有名的地頭蛇,大家都是在此地做買賣,最怕的就是這群難纏小鬼,只能 看著這可愛的小姑娘受這無賴欺負,但眾人未能想到的是這蕭念居然全無懼意, 只在初時稍稍惱怒,接著便是面露興奮之色,竟是朝著那群大漢一一指了過去, 開心道:「一、二、三、四、五,再加上你,真好,好久沒能打架了,蕭啟又不 陪我打架,今天可算找到人了。」 book18.org

在眾人以為她是胡鬧之時,卻見這蕭念突如其來的動了,步伐迅猛,竟完全 不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可愛少女,穿梭、摺疊,或拳或掌,每一次凌空躍起便將一 人放倒,連躍六次,地上便只剩下這六個無賴倒地呻吟。 book18.org

「天啊,夭壽啦,這小女娃子一掌能拍死人啊!」立時有圍觀的百姓歡呼雀 躍,稍稍誇張的吼叫起來。 book18.org

「這是仙女啊,這幫無賴敢惹仙女,真是不知死活。」 蕭念輕輕拍了拍手,看著周圍人群的叫好,心中倒也頗為興奮,「這便是師 傅以前說過的行走江湖罷,除暴安良,嘿嘿,還真有意思。」 *** ***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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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緩步來到一家較為熱鬧的客棧,雖是第一次外出,但蕭念也算聰慧,一 路行來,靠著隨身攜帶的銀兩充足,打尖住店衣食住行倒也自己安排的妥妥帖帖, 如今來到這城中客棧,便也熟悉的朝著那小二呼喚道:「小二哥,給我來間上房, 要整潔一點的。」 book18.org

那店小二卻是一臉為難道:「這位姑娘可真不巧,小店今日房間都被人給包 了。」 book18.org

蕭念撓了撓頭:「包了?是住滿了的意思嗎?」 book18.org

小二亦是乾笑一聲:「那倒也不是,只是今日是這城中的商家少爺接待貴客, 故而不願有人打擾,因而包下了所有房間。」 book18.org

蕭念卻是嘟了嘟嘴:「既是沒滿,哪有占著地方不讓別人住的道理,我不打 擾他們便是。」 book18.org

店小二一時語塞,這時卻見自客棧樓梯之上走下幾人,當先的卻是一位身著 錦衣的少年公子,這店小二倒也機靈,連忙跑了過去:「商公子,商公子。」蕭 念這才扭頭望去,卻見這姓商的少年公子卻是生得唇紅齒白,面如冠玉,頭束一 個金鱗髻,身披一身雲錦衣,心道這卻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 book18.org

「商公子,這位小姑娘說想住店,小的見她孤身一人想必也清凈,就冒昧請 示一下商公子,您看可否給她行個方便?」 book18.org

這姓商公子朝著蕭念看來,亦是眼前一亮,詫異於蕭念的美貌之時但也稍稍 能有所收斂,旋即朝著蕭念走來,微微一拜:「這位小姐有禮,在下今日在此地 招待一位重要客人,這位客人素來喜歡清靜,因而包下整間客棧,小姐若是…」 蕭念急忙開口道:「你招待你的嘛,這城裡頭就數這家客棧清凈,我不吵著 你就是。」 book18.org

「這?」這商家公子亦是為難起來,若是尋常人他自然可以出言拒絕,可這 蕭念如此佳人,倒叫他一時不忍,微微思索一二,便再拜道:「既是如此,那在 下便去問問那位客人的意思。」言罷朝著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色,那隨從便朝著 樓上房間跑去。 book18.org

不一會兒,這隨從便跑了回來,朝著商家公子耳語幾句,商家公子聽得微微 點頭,便朝著蕭念笑道:「我那位客人答應了,這位姑娘,請吧。」言罷卻是讓 出一條道來,招手示意著蕭念上樓。 book18.org

「嘿嘿,多謝啦!」蕭念雙手抱拳,頗為江湖氣的朝他一拜,旋即歡快的朝 著樓上雅間跑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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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即便是熱鬧如冀北城亦是一片安寧,這城中的客棧自也靜謐無比。 book18.org

蕭念趕了一天的路,又在城中遊玩了許久,此時睡下,自然睡得香甜,全身 蓋著暖和的絨被,可愛的俏鼻之間不時發出微弱的鼾聲,想也是累極了。只是微 微露出的小嘴稍稍嘟起,臉上掛著笑容,想必是在做著美夢。「蕭啟,你等等我 …師傅,蕭啟他又欺負我。」蕭念微微嘟嘴,在夢裡,她見到了師傅歐陽遲,見 到了最關心的弟弟蕭啟,三年前的青蔥歲月,卻是蕭念一生中最歡快的時光。 book18.org

美夢做得香甜,蕭念自是不會留意到這客房的紗窗之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小小 的圓孔,一支細細的空心竹竿沿著小孔微微插入,自竹竿中散出一股淡淡的青煙。 book18.org

「怎麼樣,老七。」客房門外,卻是兩名猥瑣男子蹲在牆角,一名臉上鼻青 臉腫的猥瑣漢子朝著正在吹著竹筒之人輕聲問道。 book18.org

這喚作老七的人 微微回頭,朝他咧嘴一笑,立時露出滿臉的麻疹與一口黃 牙:「放心吧老大,俺這藥給勁兒的很,她便是頭牛,怕也得睡上個三天三夜。」 「牛什麼牛,那是活生生的俠女,你幾位哥哥還在家躺著呢。」這被喚作老 大的男子回道,原來他便是白日裡在街上調戲蕭念的倒地男子,名喚馬旦,據說 是生於其父壽誕之時才有此名,但這名字早年常遭人笑話,故而他只讓道上的人喚他作老大,白日裡合著六個兄弟調戲這新入城的小美女,卻不料蕭念功夫了得, 各個被打個半死,也算他平日裡摸爬滾打得多,雖是鼻青臉腫但好在沒傷及筋骨, 故而晚上便帶著這家裡開藥鋪的老七來找蕭念「尋仇」。 book18.org

這馬老大平日裡便是街頭混混,平日裡這等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待得那青 煙散發幾許,便悄悄戳破紗窗一角,拿出一根隨身短棍,微微伸入,朝著那門栓 微微一戳,這客房門栓便應聲而落,二人相視一笑,便悄悄步入房中。 book18.org

「老大,聽說這客棧被商家少爺給包了,你說咱要是被發現?」老七突然問 道。 book18.org

「哼,怕什麼,」馬老大卻是一臉無所謂,朝著床上的蕭念行去:「莫說被 商家發現,便是被這小妮子醒來發覺,都不是我們能應付的。」 「啊,對啊,這女俠把哥哥們打成那樣,若是叫她發現,我們豈不是小命玩 完了?」這老七連連點頭:「老大,那你還冒著這麼大險。」 這馬老大卻是悶聲一哼:「那是你沒見到這妮子模樣,你若是見到,便會跟 我一樣,這等極品貨,若是能狠狠肏上一次,便也不枉在這世上走了一遭了。」 邊說著已然走到蕭念床前,看著熟睡正香的蕭念,露出貪婪無比的淫笑,右手一 掀,便將蕭念蓋得緊緊的被子掀了開來。 book18.org

「嘶!」那老七立時倒吸一口涼氣,但見這床上只穿著褻衣褻褲的蕭念安靜 的躺在床上,露出一身雪白肌膚以及那凹凸有致的誘人線條,老七輕輕咽下一團 口水,喘著粗氣道:「老、老大,這也太漂亮了罷,比那怡紅院的小桃紅不知漂 亮多少倍,呸呸呸,什么小桃紅,這便是天上的仙女兒罷。」 「不但是仙女,還是個武藝高強的仙女。」馬老大亦是被迷得呼吸急促,緩 緩伸出大手朝著蕭念的臉蛋摸來,粗糙的手掌微微接觸到蕭念那少女嫩膚,立時 只覺光滑無比,比那「寶豐齋」最好的絲綢緞子還要滑。 book18.org

「老大,我…」老七見著馬老大一人霸著床頭,當下忍不住搓了搓手,上前 問道。 book18.org

「去去去,這裡是商家的地盤,你去門口望風,等老子完事了你再來。」馬 老大不耐煩的說道,大手已經開始自蕭念的俏臉之上微微下滑。 book18.org

「好罷,老大你可快點啊。」老七不情願的朝著門口走去,邊走還邊用手扶 著微微撐起的褲頭,顯然他那胯下之物已經硬得不行。 book18.org

「嘿嘿,」馬老大轉過身來,朝著依舊熟睡不醒的蕭念望來,雙手穿過細滑 的脖頸鎖骨,已然搭在蕭念的乳胸之上。隔著那柔滑的褻衣,馬老大隻覺這少女 酥胸雖是不甚雄偉,但卻勝在嫩滑柔軟,只稍稍將手停靠在胸乳鴻溝之間,馬老 大都已覺著手中酥爽無比,哪裡還能忍受這褻衣的阻隔,當下大手一揮,這精緻 的褻衣便拋落在地。 book18.org

「蕭啟,你在哪裡啊?」蕭念依舊睡得深沉,全然不覺此刻自己正落入小人 之手,於睡夢之中還微微念叨著那偷偷跑出來的蕭啟。 book18.org

馬老大聽得渾身一酥,初時還覺有些驚恐,可當意識到這妮子竟是夢話之時, 不由嘿嘿一笑:「果然是個浪蹄子,連睡覺都呼喚著情郎的名字,今晚哥哥就做 你的情郎。」俯下身去,一口便將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嫩乳含入口中,一手輕 輕拂過蕭念的柳腰,不斷在那嬌弱的腰肢之上逡巡流連。 book18.org

「蕭啟,別、不要碰那裡。」蕭念潛意識裡只覺胸口一陣酥麻,漸漸發出些 許夢囈之音,馬老大卻是不依不饒,一邊用舌尖挑逗著蕭念的乳頭之上的那一抹 俏麗嫣紅,一邊嗤嗤笑道:「哥哥在教你怎麼做女人呢,怎麼能不碰你。」馬老 大越發得意,越舔舐越覺得這妮子渾身散發出的幽香迷人,蕭念在宮中自是錦衣 玉食,常年來的宮廷凈水保養,肌膚哪裡是尋常百姓可比,而蕭念自小喜愛花浴, 每每沐浴都要將浴桶之上灑滿花瓣,故而身上經常散發著一股清幽的花香。馬老 大一時竟是不願起身,將頭埋在那溫香軟玉之中盡情品嘗著少女的芬芳之味。 book18.org

「老老老大,你可快點啊!」站在門口的老七呼吸急促,一邊套弄著手中的 肉棍一邊催促起來,看著老大那般陶醉,卻又只是在那妞身上不斷舔舐,卻又不 真刀真槍的上陣,這叫他如何等得,只盼著老大能快些個插入那少女穴中,待得 老大射出,也好換上他來去去火。 book18.org

「急什麼。」馬老大頗為不耐煩,回過頭時也覺著胯下的肉柱已經硬的不行, 當下解開褲子,掏出那根漲得通紅的肉棒,便朝著蕭念撲去。望著蕭念依舊熟睡 的嬌憨模樣,尤其是那張微微發出些許夢囈之聲的粉嫩小嘴,馬老大卻是「嘿嘿」 一聲淫笑起來,一手扶著肉棒,一邊向前挪了挪身子,微微用手在佳人的香唇之 中微微攪拌,卻是不一會兒便把蕭念的柔唇撐開一些。 book18.org

將那劍拔弩張的巨龍湊到蕭念鼻前,馬老大放聲一笑,正欲狠狠捏開蕭念的 小嘴,一舉插入,可手還未使出力氣,忽然便被一聲輕曠的琴聲驚醒。 book18.org

「叮」的一聲,琴聲自腦中傳來,馬老大嚇得手上一軟,連帶著胯下的肉棒 也軟了幾分,他稍稍猶豫,正欲問個究竟,卻見著門口的老七已然捂住耳朵,痛 苦的癱倒在地,微弱的朝他喊道:「老大,我怎麼全身沒了力氣一般。」 馬老大亦是沒見過什麼世面,只覺著自己亦是全身酸軟,不由慌亂道:「是 不是你小子的解藥有問題,我們也吸入了這些煙?」 「叮」的一聲,琴音越發急促起來,好似千軍萬馬般奔騰不息,馬老大隻覺 不但手中無力,連腦袋上都覺得昏昏沉沉,好似中邪一般:「不對,老七,這琴 聲有古怪。」 book18.org

「咚」的一聲重音傳來,這鬼魅一般的琴聲終是散發出它的神奇,一股強烈 的氣勁直入他二人腦海,馬老大再也堅持不住,口中已有鮮血流出,腦中似要炸 開一般,雙手緊緊抱著頭滾倒在地,口中不斷有白沫冒出,就此暈厥過去… *** ***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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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深宮,蕭燁剛剛下完早朝,便獨自一人靜坐在御書房裡,近幾日來皆是 如此,只待得能獨自安 book18.org

靜的時候,蕭燁便把自己關在御書房裡,誰都不想見。 book18.org

他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book18.org

曾經年少之時,他自問風流,經年累月流連於後宮之中,朝政上任由著左相 打理,直到匈奴三年前打到大同,他才知道原來亡國近在咫尺。這三年來,他倒 是想勵精圖治一番,可越是努力,卻越覺得事與願違,身體精力大不如前,每每 批閱奏摺不足半個時辰便要歇息半天,更讓他困擾的是,他的身邊人越來越少了。 book18.org

太子蕭馳三年前死於惡蠱,二皇子蕭逸被煙波樓擄去不知所蹤,蕭燁起初還 不以為意,可直到前日,他唯一剩下的皇子逃婚而走,唯一的女兒亦是跟了上去, 他突然意識到,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一個親人。 book18.org

後宮佳麗三千,但隨著他的老去亦是褪色不少,可若是再敢下令充實後宮, 只怕政令未出便被群臣給攔了下來,如今北方戰事複雜,又哪裡容得他胡亂作為? book18.org

「哎!」一聲長嘆,蕭燁款款閉上雙眼,孤寂的垂著頭,等候著每日夕陽到 來。 book18.org

「吱呀」一聲,御書房的門竟是緩緩打開,蕭燁卻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雙 眼微微打開,朦朧的雙眼順著御書房門射進的幽光漸漸變亮許多,卻見一道清瘦 絕艷的年輕女子一步步朝他走來。 book18.org

「兒媳陸氏拜見父皇!」陸祁玉款款一拜,讓蕭逸一時清醒過來,漸漸睜大 了眼睛朝著這突然到來的兒媳打量過去:「你來做什麼?」 「聽聞父皇身體欠安,特準備了一份參湯,前來獻予父皇。」陸祁玉聲音極 是酥柔動人,邊說著取出身後的錦盒,自錦盒中端出一碗熱參湯,朝著蕭燁遞來。 book18.org

蕭燁也不客氣,端了參湯便喝了一口,只覺這參湯沁人心脾,倒是爽口得緊: book18.org

「是你做的?」 book18.org

「兒媳不才,在家中時便學著做點,卻是不能和宮裡的御廚相比。」陸祁玉 嬌弱的抬起頭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轉了一圈,見蕭燁正朝他看來,不由面色羞 紅的低下頭去。 book18.org

「啟兒之事,委屈你了!」蕭燁微微答道,但卻覺著心中撲騰撲騰的跳個不 停,看著這柔軟無骨的美人兒,久曠的心卻是沒來由的熱切起來。 book18.org

「祁玉沒用,沒能留住四殿下,辜負了陛下的期望,還請陛下責罰。」陸祁 玉溫柔以對,仿佛蕭啟出走是她過錯一般,將頭埋得更低,可越是低頭,那胸前 的一對圓潤的乳球便更顯起伏。蕭燁定睛望去,這陸祁玉今日只穿著一身薄裙, 隨著胸口的起伏,那對青春粉嫩的誘人高聳也顯現得不斷彈動,每一次微微顫抖 叫他呼吸一陣急促。 book18.org

「是該好生懲罰一下你。」蕭燁不知口中為何冒出這樣一句,但陸祁玉卻是 一臉害怕的抬起頭來,微微朝著蕭燁嗔了一眼,旋即緩緩走得近前來,顧盼生姿, 巧笑嫣然,每一個動作都似是要將蕭燁的魂兒給勾去。 book18.org

蕭燁自問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可卻偏偏在年老之時被這誘人的妖精給迷住, 似是煥發了第二春一般,狠吞了一記口水,嘴唇卻依舊發乾,胯下沉睡許久的巨 龍漸漸有了反應:「你,你坐過來。」 book18.org

「陛下,我,我怕。」陸祁玉面色依舊驚恐無比,可身子卻是慢慢的癱倒在 蕭燁的腿邊,將雙手化作一個枕頭姿勢,輕輕的朝著蕭燁的大腿內側靠去。 book18.org

「啪!」的一聲,蕭燁大手猛然拍出,卻是重重的覆蓋在陸祁玉凸起的香臀 之上。 book18.org

「啊,痛!」陸祁玉千嬌百媚,這一聲輕喚更是讓蕭燁振奮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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