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蕭牆淫靡君不帝 book18.org
第一章 風華辨 book18.org
雖是戰火已起,燕京城中依舊是熱鬧不凡,蕭啟一身錦衣此時已經是髒亂不堪,但他卻是無心打理,即便此時與心中最是挂念的兩個女子在一塊兒,可依舊是難以開懷。 book18.org
蕭念在他身旁,本是天真無邪不諳世事的她此刻也是眉頭緊鎖,無心逗樂。 book18.org
雁門關破。 book18.org
鬼方大軍一路南下,所向披靡,雁門以南無險可守,郡縣城池或棄守或投降,是以自雁門向南,一路之上儘是流亡的百姓。 book18.org
蕭啟初時還能解下包裹取些乾糧接濟一二,可直到蜂擁而來的難民將他的包裹扒了個乾淨,他才漸漸明白,在這亂世之中,自己是多麼的淼小,一想到雁門關之禍皆因自己一意孤行北上所致,不由更加內疚。 book18.org
三人之中,唯有拓跋香蘿稍顯澹定,她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明媚少女,經歷過亡國之恨的她面對著這數不盡的難民,心中卻是有些麻木起來,拓跋已逝,戰力甚至還不如拓跋的中原還能支撐多久呢?每念至此,香蘿都覺得渾身顫抖,不由想起那些個受盡淫辱的歲月,眼淚便不自覺的在眼眶中打起轉來。 book18.org
「哎,都是些孩子,卻都要承受這般苦痛。」 book18.org
離他三人不遠處,一駕掀起素簾的馬車之中,素月放下香茗,緩緩一嘆。 book18.org
「國運不昌,他們皆為皇族,自該承受得多一些,即便如此,相比起這一路來的百姓,他們這點傷感又算得了什麼。」 book18.org
琴樺放下車簾,稍稍往裡面坐了點。 book18.org
「怎麼,真的不跟著他們一起?」 book18.org
素月笑道:「我看你對他挺上心的。」 book18.org
「不了,這小子的修為一日千里,即便沒了我也不會差多少,」 book18.org
琴樺頓了頓,卻是道出實情:「若是真算起來,我還是他小情人的殺父仇人,還是少見面的好。再說,我可不想學那歐陽遲,在深宮之中當只老烏龜。」 book18.org
「據說歐陽遲是為了救三妹而死的?」 book18.org
素月突然想起蕭念曾經所言。 book18.org
一提到「三妹」,琴樺便不由自主的悵然起來,琴楓已經消失三年了,到底是生是死,即便是煙波樓里的神女們都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突然間,自北城街道突然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炮竹轟鳴,琴樺一時失了興致,索性掀開素簾朝著那熱鬧的人群看去,但見一匹高頭大紅馬上正坐著一位胸披艷紅大花團的年輕公子,這年輕公子一身紅袍,笑容可掬的正朝著沿路的百姓拱手示意,而他的身後,更是數不盡的家僕侍衛圍著的一台鮮紅喜轎,顯然是新郎官的接親隊伍。 book18.org
「這是左相之孫吳越,今日正是他迎娶右相府的寶貝孫女慕容爾雅的大喜日子。」 book18.org
素月掀開茶蓋,見著琴樺好奇,輕輕品了一口後說道。 book18.org
「姐姐當真無所不知,連這京城之中的婚嫁之事也都了如指掌。」 book18.org
琴樺捂嘴偷笑,好不容易逮住個藉口取笑素月一番。 book18.org
「哪裡,只不過商公子與左相府有些生意上的牽連,故而今日受邀前去賀喜了。」 book18.org
琴樺卻也知道素月性子最是平澹,哪裡會掛心這等八卦之事,故而不再逗樂,只是好容易從傷感氛圍里走出幾分,故而朝著那迎親人群之中多看了幾眼,忽然,一道熟悉的龐碩人影竄入她的眼帘,琴樺凝神望去,卻又不見這人影蹤跡,心中難免疑惑:「難道是我看錯了?」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素月見她神色有異,出聲問道。 book18.org
「姐姐,你剛剛說商公子去喝喜酒了?」 book18.org
*********分割線********* book18.org
左相府門前此刻已是賓客如雲,上至皇親國戚,下至文武百官,此刻不斷出入著左相府的大門,左相右相聯姻,而且是素來不和的朝中兩黨之首,這是何等的大事,據說是左相見國運不濟,意欲隱退放權,故而才有了今日的聯姻。 book18.org
琴樺換了一身男裝華服,手中不多時轉出了一把錦扇兒,緩緩步入左相府大門。 book18.org
「不知這位公子可有名帖?」 book18.org
琴樺微微一笑,自懷中取出一本紅色喜帖,那管事之人稍稍翻開,見著上面寫著「冀北商承之」 book18.org
幾個字,立馬笑道:「原來是商公子,快裡面請。」 book18.org
琴樺澹澹點頭,沿著這管事人所指的方向朝里行去。 book18.org
雖是只在街頭匆匆一撇,緒雜亂的慕容爾雅,慕容爾雅勐地抬手,竟是要將蓋頭掀下來,可手才剛剛握住蓋頭頂端,卻是被早早觀察著她的吳越一手按住,吳越依舊滿面微笑,湊得近了幾分:「娘子,此刻高朋滿座,你我父輩祖輩皆在,還望娘子慎行。」 book18.org
吳越這一句提醒果然有效,慕容爾雅握緊的手立刻鬆了下來,在丫鬟的攙扶下無力的折起腰肢,與吳越款款一拜。 book18.org
「禮成!送入洞房!」 book18.org
隨著在場高朋的歡呼,丫鬟扶著新娘子朝著後院走去,只是這慕容爾雅走走停停,似是極力的想從蓋簾縫隙之間多看幾眼。」 book18.org
方才那一剎那間,她似乎又看到了這三年來一直讓她魂牽夢繞的秦公子,那個紫衣翩翩神劍傍身的秦公子,她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但理智告訴她,即便真的秦公子在此,她都無法再改變今日之事實了,父親那日說過:「大明之國運,已不再是一人一家所能挽回,而是需要舉國同心才能抗衡鬼方蠻夷之禍。」 book18.org
如今她的婚事,便是二相結盟之紐帶,若是今日婚事不成,她有何面目面對自己的父親?慕容爾雅所見的人影當然不是琴楓,琴楓琴樺本就是一胞所出,樣貌相差無幾,若不是琴楓一直以為喜好扮作「秦公子」,怕是常人都難以辨別,可今日琴樺亦是一身男裝打扮,這才讓爾雅姑娘一時走眼。 book18.org
琴樺找了個末席入座,她所代表的商公子本就是一介商賈,向來在官場上沒有什麼地位,這末座之席倒是方便了琴樺暗中觀察,可這酒宴之上賓客如雲,彙集了左右兩黨的各方勢力,自然魚龍混雜,琴樺稍稍掃過,依然未有所獲,不由將目光看向那被圍在人群之中的新郎官吳越。 book18.org
這吳越正與賓客暢飲不止,臉上已然浮起幾絲醉意,活脫脫一幅志得意滿的樣子。 book18.org
忽然,吳越身旁丫鬟一時不慎,端著倒酒的酒壺居然溢滿而灑出許多,惹得吳越身旁客人被淋濕許多,立刻抬眼望去,那丫鬟這才醒悟,可這慌亂之下卻是更為緊張,右手一軟,那手中的酒壺卻是自手中脫落。 book18.org
吳越已然有了幾分醉意,見得此景,當即腦中一熱,右手竟是突然伸出,便在酒壺落地之前輕輕提起,免了這酒壺粉碎當場的厄運,可這一番舉動立時引得旁人驚奇:「想不到吳公子竟還有如此身手,當真了得啊。」 book18.org
吳越立時朝那丫鬟狠狠一撇,一股殺意撲面而來,但殺意稍縱即逝,此刻正是大喜之時,自己已然露出些許紕漏,還是少飲些酒為好,當即朝著周邊賓客拱手示意,婉拒了一些想要鬧洞房的狐朋狗友,朝著四周掃了一眼,確認沒有人跟著,便匆匆向著後院行去。 book18.org
可他的掃視如何能發覺得了角落裡的琴樺,琴樺輕聲一笑:「想不到這左相之孫倒是個角色。」 book18.org
慕容爾雅正端坐在布置得溫馨舒適的紅床之上,紅窗緊閉,紅燭搖曳,慕容爾雅安靜的坐著,腦子裡卻是想著很多很多。 book18.org
女人思緒最多的時候便是這新婚之夜,蓋著不能摘下的紅蓋頭,穿著這一輩子最美的紅衣裳,靜靜的等待著郎君的到來,而這份等待一般又要很長一段時間,足足從中午時分等到晚宴過後,故而這段時間往往成了女人一生中最多回憶遐想之時。 book18.org
慕容爾雅自幼便生得端莊嫻靜,頗受家人喜歡,幼時也跟著先生啟蒙,不出十歲便得了個小才女的稱號,「詩香若驚鴻,爾雅勝國風」,這一句便是爾雅十四歲那年隨父親參加國子監的詩會,斗詩贏了國子監的學子之後,國子監祭酒呂大人所評。 book18.org
而隨著年齡增長,爾雅便越發不像個閨中小姐了,不知何時起,爾雅嚮往起了「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book18.org
的世界,渴望走出深閨,看一看那世俗江湖,直到她遇見了秦風,那個紫衣翩翩一劍西來的「秦公子」,那個救她於危難之間,帶著她走馬看花的秦公子,忽然間,她不再嚮往江湖,那一次自江南回來,她便開始嚮往平澹。 book18.org
她依稀回憶起那日帶著秦公子去的小酒館,她精心準備了一個多月才學會的幾道菜肴,那一日,她幾乎都想著說出「願為君日日烹廚,夜夜誦書」 book18.org
這樣的話,可終究是礙於女兒家臉面,未能出口,可那一日之後,她再也沒見過秦公子了。 book18.org
「咯吱」一聲,紅門輕輕推開,正回憶著也秦公子相處之時情景的慕容爾雅卻是嚇了一跳,驚呼一聲:「秦公穩的手突然從背後緩緩向里靠近,直到環繞在那纖細的紅裙柳腰之地,慕容爾雅才反應過來,懵懂的她立時抬起身子,不解的看著吳越,而吳越卻是稍稍停下手中動作,卻又一手抬起,輕輕撫上爾雅那光潔稚嫩的臉頰,含情脈脈的將頭緩緩靠近。 book18.org
爾雅莫名而生出絲絲恐懼,不由自主的向後傾倒,這一退一進之間卻是正退到了床檐附近,慕容爾雅退無可退,只得任由吳越靠近,吳越卻是並不粗魯,只是將額頭稍稍觸碰在爾雅的額頭之上,雙額相觸,吳越輕輕的將額頭在慕容爾雅的腦門兒上一點,這般溫柔而又親密的舉動立時引得爾雅雙頰彤紅,不知所措。 book18.org
趁著佳人氣息越發紊亂,面色越發紅潤,吳越趁熱打鐵,終是俯下頭來,一口便封住了慕容爾雅的香津小嘴,「嗚嗚!慕容爾雅還未反應過來,腦中立時懵成一團亂麻,雙手急切的用力,想把這越發過分的吳越給推開,可吳越的身子好似銅牆鐵壁一般叫她毫無辦法,而嘴上,吳越仍舊毫不停息,不斷用寬大的唇舌將慕容爾雅的小嘴完全包住,更有甚者,慕容爾雅只覺牙關之前,一根柔軟濕滑的舌頭竟是抵在門口,不斷的朝著自己的牙關抵弄,慕容爾雅哪裡經受過這般旖旎場面,當下禁不止吳越的手段,牙關微松,那熟稔的舌頭便是長驅直入,如那蛟龍入海一般滑入自己的口中。蛟龍入海自是難免一番驚濤駭浪,吳越的舌頭貫入之後,立馬在那渴望多時的小嘴之中盡情暢遊,只一會兒功夫便叫他尋出慕容爾雅的香舌所在,吳越自是花中老手,當即舌頭翻轉,立時便在那佳人芳唇之中對著爾雅的香舌舔舐起來,「嗯」,雙舌才剛剛觸碰,慕容爾雅便猶如觸電一般悶哼一聲,吳越心中一笑:「任你千般不願,落入我的手中,遲早也要變作母狗一隻。」 book18.org
正自深吻之間,吳越輕抬右手,再度撫上慕容爾雅的背心之處,忽然,吳越的右手之間竟是散發出些許黑氣,甚為駭人,可這般景象卻是背對著慕容爾雅,爾雅此時還沉醉在吳越的愛吻之中,哪裡知道吳越已然施展出他這幾年苦練的調情手段,新婚之夜,他可不想一直當個教書先生,若是能讓這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閨閣小姐主動寬衣解帶,倒不失為一件樂事。 book18.org
「嗚嗚…」被吻得茫然無措的慕容爾雅突然掙紮起來,吳越也不用強,任憑著佳人掙開胸懷,慕容爾雅此刻滿目通紅,彷佛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兒一般,眨著風情萬種的柔媚眼神:「我,我…」 book18.org
「誒?今夜你得喚我『相公!』」吳越輕笑一聲,故意逗她。 book18.org
「相、相公!」慕容爾雅終是忍耐不住,低聲喚了一聲,旋即便接著說道:「相公,我,我好熱。」 book18.org
「熱便學我一樣,把衣服給脫了罷。」吳越繼續蠱惑道。 book18.org
「啊?」慕容爾雅新婚之前自有一些婆子教導,這閨中之事雖是不甚明了,但也略知一二,可如今真到了要寬衣解帶之時,難免還有些猶豫,可不知為何,身上傳來的那股燥熱之感越發難忍,渾身上下不住的扭動,額頭之上早已泛起汗漬,「反正已是嫁他為妻,今夜便從了他罷。」 book18.org
本是猶豫的慕容爾雅心中不知為何生出這一念頭,可這念頭才剛剛生起,便一發不可收拾,再多的理智都無法挽回,慕容爾雅雙手微微支起,朝著頭頂伸去。 book18.org
吳越見她動手,立刻坐得端莊起來,他要好好瞧一瞧這閨閣佳人的寬衣之態,但見這慕容爾雅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的取下頭上的鳳冠鳳釵,一頭濃密烏黑的秀髮旋即盤撒而出,越發顯得嫻靜動人,緊接著便是伸手解下腰間衣袋,寬大的喜袍立時鬆散開來,露出喜袍之中的褻衣殘影,寬大的喜袍隨風搖曳,不斷有白晃晃的嫩肉顯露於外,羞得慕容爾雅再度縮手,看著吳越赤裸裸的目光,大羞道:「你,你轉過身去。」 book18.org
你還未死』這等言語,想是定和姐姐失蹤有著莫大關聯。 book18.org
聯想到白日裡見到的那道人影,琴樺眼神一冷,素手輕抬,三道黑色飛箭便自袖袍之中射出,吳越哪敢硬接,當即不斷向後退走,抬手一劍,只擊落那當中之箭,人影朝上一躍,又堪堪躲過下方的一箭,然而再無力氣去躲這第三箭,只得稍稍側身,那飛箭自小腹邊角射入,雖不致命,但也力道頗足,直將剛剛躍起的吳越射落下來,而這吳越射落跌倒之時,順手一擲,悄悄將一道黑團擲出窗外。 book18.org
琴樺心中冷笑,看來這相府公子卻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揭破,任由著他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不斷喘息。 book18.org
吳越面色猙獰,但稍稍思索便又換了一副表情,只見他轉過身來,竟是回頭朝著慕容爾雅說道:「娘子,你這位秦大哥似乎對我有所誤會。」 book18.org
琴樺心知他在拖延時間,她何嘗不是想看一看這吳越的背後之人,故而任他拖延,只是一臉冷笑的望著這眼前男女。 book18.org
「秦,秦公子?你們?」 book18.org
慕容爾雅穿上了剛剛脫下的繡鞋,稍稍起身,聽得吳越這般呼喚,一時也不知所措起來,趕緊上前問道:「秦公子,這三年…」 book18.org
話才出口她已意識到不對,此刻她已為人婦,哪裡有不關心丈夫卻先關心對手的道理,旋即又退回身來,看著吳越捂住的傷口,心中暗自猜想:「莫不是秦公子知我嫁予他,心中不忿,哎,若真是這般,我又該如何自處呢?」 book18.org
琴樺也不答話,只是暗自猜想著這女子與姐姐的關係,看這女子髮髻散落,滿面通紅,顯然是受了極深的魅術影響,可這麼快的速度便能恢復心智,想必也是心智淳樸之輩,想必是姐姐的男兒打扮太過英武,倒是叫這官家小姐情難自已,心中偷笑著姐姐的風流韻事,但面上卻是不為所動,冷聲道:「你可知他不是什麼好人?」 book18.org
「他?」慕容爾雅朝著吳越看了一眼,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對於秦公子有著一絲莫名的信賴,秦公子若是說他不是好人,那…雖是心中有些猶豫,慕容爾雅依舊難免向著吳越所在退了幾步。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我可是你的相公!」吳越心中惱恨這魅術竟是如此不中用,這賤人竟是要離他而去,當下大吼道。 book18.org
「我,我…」慕容爾雅站在二人中間,更是忐忑不安,難以抉擇。 book18.org
「吳少爺的武學功夫沒長進,想不到這風流本事也落了個乾淨,竟是連新婚夫人都看不住。」 book18.org
一道陰側聲音響起,琴樺心中一頓,果然是他,當即將神識擴展,但見兩道人影飛入房中,一道迅如閃電,形如狼人,一道身形臃腫,貌丑如豬,果然是她曾在慶都所見的摩尼教護法「貪狼」與「蒼生妒」。 book18.org
這二人修為不弱,但自己應付起來還算戳戳有餘,但這二人似是根本不怕她一般,放心大膽飛入這婚房之中,倒叫心思縝密的琴樺有些警惕,神識所及,竟是發現還有一道真氣隱於不遠處,估其修為竟是不在自己之下。 book18.org
「琴樺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book18.org
貪狼不喜說話,蒼生妒倒是大搖大擺朝她微微一拱,邊說著邊露出小腹之下的一道傷痕,冷笑道:「慶都一別,蒼生妒銘記於心,今日,要再領教小姐高招了。」 book18.org
「她不是秦風?」吳越聽得蒼生妒此言,立刻問道。 book18.org
「吳少爺,此人卻不是『紫衣劍』,但也不比『紫衣劍』差,她是那賊婆娘的孿生妹妹,煙波樓中排行最小的琴樺,三年前於大漠之中暗殺匈奴之主拓跋宏圖,三年後又於慶都王庭暗殺鬼方雄主完顏鐵骨,就是我,也免不了挨她一刀。」 book18.org
「琴樺小姐」、「賊婆娘」、「孿生妹妹」,慕容爾雅本就是聰穎之人,僅憑著他二人的短短几句,便似乎聽出個大概,「這眼前之人不是秦公子,他是秦公子的妹妹?而秦公子,似乎也是個女人?」 book18.org
一念至此,慕容爾雅只覺天旋地轉,直將目光愣愣的看向她剛剛還認定的「秦公子」,她此刻只願這「秦公子」 book18.org
能出聲否認,打破她的無端猜想。 book18.org
然而琴樺雖是心中早知姐姐尚存於世,但卻是故意冷聲道:「我姐姐是怎麼死的?」 book18.org
「怎麼死的?」 book18.org
蒼生妒聽她此言,心中暗想著看來那賊婆娘當真死了,不然也不會三年來全無動靜,連她的孿生妹妹都沒有她的消息,當下放心笑道:「怎麼早已留好了退路,她的修為不在我之下,要抓她確是不易。」 book18.org
夜十方朝著房中看了一眼,只見青煙消散,剛剛琴樺所處之地,留下一道淺坑:「這便是地遁之術。」 book18.org
「果然,昔日在慶都就見她用過,若不是八荒長老機警,險些讓她誤了大事。」 book18.org
幾人圍住這淺坑,心中暗道這地遁之術的神奇,看似是朝著地下遁入而逃,可實則卻又並未潛入地下,猶如神仙法術一般變幻莫測,實在高深。 book18.org
而便在眾人沉默之時,躲在牆角的慕容爾雅突然一個不慎,竟是將身旁茶几上的一個茶杯碰落,而她卻沒有吳越那般好的身手能夠輕易接住,只得任由茶杯「嘣」 book18.org
的一聲摔倒在地,摔個粉碎。 book18.org
隨著茶杯落地之聲,眾人難免不朝她望來。 book18.org
吳越面色陰冷,本是打算裝作翩翩君子,慢慢調教與她,卻不料被那琴樺打擾,而這賤人錯將琴樺當成那女扮男裝的秦風,更是當著自己的面展露出與那秦風的情意,叫他怎生不怒,而且此時讓他見得摩尼教的這一干人,也算是撕破了臉,再無假扮翩翩公子的可能了。 book18.org
吳越剛想出聲恫嚇於她,卻聽得蒼生妒率先一步出聲調笑:「吳少爺,你這新婚媳婦兒似是不太聽話,要不要交給蒼爺我替你調教一番啊?」 book18.org
「你,您們…」爾雅見他們說道自己,當即語聲顫抖,不住的向著床頭靠去。 book18.org
「蒼護法,此女乃右相孫女,明日按理還要回門探望,只怕不宜…」 book18.org
吳越沉吟道,他可不想這到手的紅丸便宜了別人,更何況此女還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結髮妻子。 book18.org
「難道眼下她就會心甘情願從了你嗎?」 book18.org
蒼生妒厲聲道,旋即又露出一抹淫笑:「而蒼爺我有一法門,可叫她忘卻今夜之事,過了今夜,明日便做回她的新媳婦兒,吳少爺覺得如何啊?」 book18.org
「這?」吳越聽得有此法門,倒是有些意動,但心中依舊有些不甘,只得轉頭請示夜十方:「師傅?您看?」 book18.org
夜十方微微點頭:「你既是我教中人,自然要與大家同甘共苦,此等心向外人的女人也自該受到她應有的懲罰,貪狼,你也去罷。」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貪狼應了一聲,卻是朝著吳越露出譏諷一笑,便大步流星一般朝著慕容爾雅方向走去。 book18.org
這慕容爾雅不通武藝,於雙修功法並無裨益,是以夜十方也不過多流連,且任憑著他幾人玩弄就好,見他三人已是圍攏過去,夜十方微微一笑,便朝著屋外緩緩離去。 book18.org
後話:很多人質疑第三卷結尾的情節哪去了,這裡統一解釋一下,素月琴聲響起的時候就註定了他們能逃出去的,我的設定是夜八荒在後軍,根本沒準備親自動手,而前方的幾位護法肯定是打不過素月的,此時大勢已去,素月也不可能戀戰,所以我覺得解救很自然,也就沒有多費筆墨了,留給大家自行腦補吧,畢竟緊趕慢趕都還沒到肉戲我也很煩。 book18.org
第二章 波瀾夜 book18.org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你們別過來。」慕容爾雅哪裡料到新婚之夜竟是這般場面,看著猥瑣醜陋的蒼生妒與那凶神惡煞的貪狼朝她走來,當即不斷蜷縮著身子,不斷的吶喊。 book18.org
便在她吶喊嘶吼之時,蒼生妒猛一抬手,自手中飛出一顆丹丸,正落入慕容爾雅的口中,慕容爾雅還未反應過來,蒼生妒便上前一步,瞬間捏住爾雅的下顎,朝上一貫,那丹丸便順利入得爾雅喉中,爾雅雙目圓睜,驚恐道:「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book18.org
蒼生妒轉過身來,朝著吳越笑道:「這藥名叫『忘情丹』,包管她明日忘記今夜之事,吳少爺,蒼某這便不客氣啦。」 book18.org
吳越雖是心中不服,但終究知道輕重,當即換了笑臉:「兩位護法先請,在下也便多長長見識。」 book18.org
「啊!」的一聲嘶喊,吳越順聲望來,卻見著那不苟言笑的貪狼此刻化作一條淫狼,不多時已脫光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站在慕容爾雅身前,貪狼渾身黝黑,腹下儘是健壯凸起的勁肌,胯下長龍不算粗大,但勝在直長,隔著老遠看上去活生生一根燒火棍模樣的龍根就這樣隨意在爾雅眼前晃悠,自是惹得這久居閨中的大小姐驚聲呼救,然而吳越早已將這新房之外的家丁護衛撤去,此刻的新房之中,慕容爾雅再無倖免可能。 book18.org
貪狼欺身而上,一把拉起蜷縮在床腳的紅袍佳人,攔腰抱起,便朝那秀榻之上扔去,慕容爾雅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得他施為,這一扔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好在床榻柔軟,慕容爾雅這一摔還未受傷,可隨著軟床輕彈,那胸前一對白兔自是盪得漣漪不斷,眼見著佳人驚魂未定,貪狼一手扯住慕容爾雅的小腳,將那香靴狠狠一扯,爾雅的白玉小腳再度顯露人前,連帶著的,雙腳被貪狼握在手上,身體被向前拉去,整個人拉成弓形,雖是不斷掙扎,但在貪狼的手中卻是無甚變化,只得任由貪狼拉近距離。 book18.org
貪狼也不多話,平素不苟言笑的臉上此時已是紅光滿面,淫慾高漲,美人胯下掙扎嘶叫,更叫他興奮異常,當即欺下身去,一把扯開慕容爾雅的那身大紅喜服,「嘶啦」一聲,喜服被撕成碎條飄散空中,慕容爾雅立時尖叫,可每一聲交叫都伴隨著下一聲「嘶啦」,慕容爾雅再無力氣,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身新婚喜袍被撕成粉末飄散於她的新婚洞房之中,而她本應嫁予的男人,卻是站在門邊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冷眼旁觀。 book18.org
「兄弟忒也粗魯,這小妮子還是處子之身,你可別把人給肏死了才好。」蒼生妒不知何時已然脫光全身衣物,挺著個大肚腩便朝新床走來,貪狼雖是不喜說話,但對著蒼生妒卻是不甚傲慢,稍稍抬起頭道:「教主也說了,對這等婊子就該如此,」言罷,便低下頭去,大嘴立時覆在慕容爾雅不斷嬌呼的小唇之上,狠狠吻住。 book18.org
「嗚嗚。」慕容爾雅剛剛才經歷過吳越的溫柔初吻,此刻卻是被這身形如狼的惡人重重吻住,兩番感覺竟是完全不一,那吳越雖不是個好人,但畢竟裝作正人君子,吻她之時甚是溫柔,一時還令她忘乎所以,而眼前這惡人,全然不顧自己感受,大嘴時不時的咬著自己的唇瓣外側,疼得自己輕吟不斷,而那可惡的舌頭竟是不朝里鑽,而是游離在外,不斷舔舐著她的唇瓣外側,用那舌頭分泌出的口水將自己的唇瓣全部打濕,令她甚是噁心。 book18.org
可她的感覺又有何用?古人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自己既然已經答應嫁給那吳越,可新婚之夜見得這吳越是個惡人,便一心只念起別的人兒。莫非真是我錯了?慕容爾雅心中一片淒冷,竟是不知何故冒出這股念頭。正當她思緒萬千之時,忽覺下身驟然一涼,慕容爾雅不由得再叫一聲,眼神透過壓著自己的貪狼朝著下身看去,卻見著一堆白花花的肥肉出現在自己腳邊,蒼生妒猛地一扯,便將爾雅的褻褲扯掉。 book18.org
慕容爾雅曾幻想過新婚之夜,她的丈夫溫柔的為她解開每一粒衣扣,為她輕輕褪下她的每一件衣裳,她更曾經稍稍幻想,若是她那丈夫便是溫潤如玉氣度不凡的秦公子,那該多麼美妙啊。然而事與願違,她的秦公子此刻「雌雄莫辨」,更不可能出現在此乳,如此柔滑硬挺的嬌乳握在手裡立時叫蒼生妒好不舒爽,可他卻是無心多磨,兩隻手同時發作,竟是將那佳人胸前一點嫣紅緩緩向外一捏。 book18.org
「啊!」慕容爾雅即便再能忍受,可也敵不過這最為敏感的乳頭之處如此吃痛,立時大聲哀嚎,蒼生妒再不錯過機會,肥腰一挺,那粗壯的肉棒活生生擠入爾雅的芳唇之中。 book18.org
「嗚嗚!」佳人芳唇再次被堵,爾雅只覺嘴中、腦中均是一片噁心,可那肉棒不似貪狼的魔舌一般只是輕輕舔舐,這肉棒宛若大鬧天宮的定海神針,入口之後立時越變越大,竟是在自己嘴中不斷壯大,撐得她都合不緊嘴,而蒼生妒卻是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當即一把抓住爾雅的一頭披散的長髮,開始緩緩的抽送起來。 book18.org
「啊,嗷,啊,嗷,嗷嗷!」慕容爾雅有口難言,整個身體都難有力氣抵抗,蒼生妒肏得正爽,貪狼亦是緊跟節奏,胯下魔舌較之蒼生妒更長几分,已然深入到蜜穴深處,朝著那穴洞之中的肉壁嫩膛狠狠一頂,一掃,慕容爾雅再也無力抗拒那股奇異之感,緊繃著的白嫩玉腿竟是不自覺間抬高了幾分,伴著下體之中突然湧起的一股潮水,慕容爾雅終是進入人生第一次高潮,美腿緩緩落下,泉流不斷湧出,慕容爾雅雙頰暈紅一片,本想喘息一二,可蒼生妒卻依舊在有規律的抽插深入,初時還只入到牙關以內,可隨著佳人的高潮來臨,蒼生妒也顧不上許多,竟是一步勝似一步,一頂超過一頂,自牙關以內,直入舌根,甚至是深入到那喉管之中。 book18.org
見得慕容爾雅俏臉漲得通紅,蒼生妒心知火候到了,急忙從佳人芳唇之地抽出肉棒,掛著佳人玉津的肉棒搖曳在慕容爾雅眼前,可慕容爾雅無力多看一眼,此刻的她終是得到點點喘息之機,急切的不斷呼吸,她知道,若是那噁心的肉棒再多呆一刻,她便會氣血上涌,保不齊便將她昨夜吃過的飯菜乾嘔出來。可這時蒼生妒拔出肉棒,時間拿捏得切到好處,不免讓她鬆了一口氣,高潮餘韻過後,又不知還有如何的風浪等待著她。 book18.org
雷聲陣陣之後的暴風驟雨顯然不會等待多久,蒼生妒的肉棒依然堅挺,哪裡肯等它軟下去,慕容爾雅還未來得及多想,玉體竟是被蒼生妒一把扶了起來,貪狼也已起身,緩緩的走到佳人背後,而那肥醜惡人已然坐在自己跟前,挺著那粗大肉棒向著自己的蜜穴而來。 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我求求你們。」慕容爾雅不由得升起最後一絲理智,她知道,若是那處的貞潔被奪,那她便再不是清白之軀,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是清清白白的閨中小姐,而只是一個不幸的婦人,橫眼望去,那令她不恥的所嫁之人正靠在門邊冷眼而視,似乎那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興奮之色,爾雅只覺更加絕望,「嫁予他,未來何在?」 book18.org
眼下卻不是思索未來的時候,一聲淫笑傳來,蒼生妒不合時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新娘子不讓我們碰這裡,那你覺得後面如何?」 book18.org
「啊?什麼?」佳人仍舊處於懵懂之狀,卻覺著臀間一絲熱感傳來,扭頭一望,卻見那樣貌兇狠的貪狼已然靠在她的身後,竟是挺著那修長的黑棍抵在自己的臀間細縫一帶。 book18.org
「這裡,這裡也不行,別,別,不要…」驚惶未定的慕容爾雅已是連話都說不清了,這二人一前一後,紛紛將那可惱玩意兒抵在自己的門戶之前,劍拔弩張,好不駭人! book18.org
可這二人卻是並不理會爾雅的哭喊,二人一前一後將爾雅夾在中間,相視會心一笑,一個扶住雪肌玉腿,一個托住柔軟翹臀,紛紛將自身長槍頂在慕容爾雅前後兩端的穴口之處,慕容爾雅心中如墜冰淵,從未間斷的呼喊也已停了下來,那胯下長龍所傳來的滾燙堅硬的觸感已經告訴了她,她再沒有保持自己處子之身的可能了。 book18.org
「啊—」一聲淒婉決絕之聲在這本是歡喜含羞的新房之中傳出,清純動人的閨中小姐,有著京城第一美人兒之稱的慕容爾雅,此刻正與兩個容貌怪異之人融為一體,她的身前,貌丑如豬,體態臃腫的蒼生妒滿臉淫光,胯下粗壯的肉棒剛剛正奪走了自己的處子紅丸,此刻,正在不斷進出,享用著佳人那處子幽洞之內的旖旎風情;而她的身後,身形瘦削麵目陰冷的貪狼目露嘲諷之色,不斷的托起自己的柔臀兒來回挺動,那細長的黑槍生來就是後入菊穴的上佳之物,每次挺動都比前到紅,終於迎來了胯下的小腹中的一陣火熱,「吼!」的一聲,貪狼死死的握緊那雪白蜜臀,雙手幾近陷入肉中,捏得爾雅生疼,胯下長龍猛地開閘,一道精光水柱噴薄而出。 book18.org
「啊!」終於迎來這陣風暴的慕容爾雅心頭一松,疼痛無比的她早已忘卻那射入自己臀縫之中的精液是多麼的難堪與噁心,她只知道隨著這陣哆嗦,那條鋼鐵一般的長龍終是軟化而出,伴著心頭的一陣鬆動,慕容爾雅只覺腦中一晃,就地下沉,竟是疲倦得暈了過去。 book18.org
「兄弟也忒猛了些,哈哈,這又被你肏暈了,叫兄弟我難受得緊啊。」蒼生妒一把抱住暈倒的慕容爾雅,一邊抽出已然軟化的巨龍,頗為無奈的朝貪狼抱怨,貪狼默不作聲,卻是早已退出身來穿好衣物,朝著房外走去。蒼生妒雖還有心繼續玩弄這美艷新娘,可他也知道若是再弄醒她,怕是難保藥效已過,再難叫她忘記今夜之事,當即朝著門邊的吳越笑道:「吳少爺久侯了,這番還多謝了您的招待,您這不守婦道的小娘子當真是動人至極,吳少爺今後有福了。」言笑之間,卻也是起身著衣,跟隨貪狼的腳步而去。 book18.org
吳越強忍著他的嘲諷,心中暗恨,他也知道自己靠著身份權勢才能拜在夜十方座下為師,與這摩尼教的老人不同,當下只得忍氣吞聲,望著漸漸遠去的二人身影,吳越暗咬牙關,手中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回過身來,見那慕容爾雅此刻全身赤裸的躺在新床之上,雖是滿身淫靡之氣,胯下與身後蜜液精血混為一團,可依舊能從她昏迷的面容之上散發出新婚婦人的紅潤色澤。吳越在門口一直並未離去,自是本著一份獵奇之心,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床上被人肏得死去活來,不知為何,竟是由心底里生出些許莫名的興奮,也不知是報復這不守婦道的娘子心中念著那「秦公子」,還是與生俱來的生理本能,吳越自小流連花叢,本就是京城有名的風流公子,後追隨夜十方習武,更是演變成了京城有名的「落花公子」,但即便是上過的女人再多,也從未體會過這種眼見著屬於自己的妻子受人凌辱的異樣滋味兒,想到此處,吳越只覺胯下一陣火熱,當即將昏睡的佳人攔腰抱起,向著新房之外走去。 book18.org
*********分割線********* book18.org
吳越早有計議於新房之中邀摩尼教高手擒獲琴樺,故而在新房外早將下人遣散,此刻出得新房走了老遠,才見得有家僕出沒,家僕眼見著新婚少爺一身紅袍未脫,手裡抱著用被子裹著的少奶奶,紛紛有些驚奇,但也不敢多想,雖是深夜,但吳越一聲吩咐,家僕們自然緊趕慢趕的去準備沐浴的湯藥了。 book18.org
彩屏之後,紅花散落,那一池剛剛燒好的溫水正是舒適至極,吳越在下人服侍下除卻衣袍,便又遣散了眾人,獨自掀開將爾雅裹住的那團紅被,緩緩將佳人抱入水池之內。 book18.org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吳家的浴池雖是比不得那傳說中的華清池,可吳越卻是覺得懷中的佳人絕不遜色於那楊貴妃,懷中的佳人仍在昏迷,想到她剛剛被兩位護法強暴之時的悽慘模樣,一向自詡風流的吳越竟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憐惜,一手探入佳人的芳草之地,攪弄著清水在佳人的玉穴之間緩緩清洗。 book18.org
透過純凈無暇的浴水折射,吳越只覺水中看到的佳人玉腿更顯修長,稍稍清洗完爾雅受傷的玉穴,他的大手便忍不住朝著爾雅的玉腿摸去。本就柔嫩順滑的玉腿在溫泉里摸起來更為舒爽,大手來回撫慰竟是不覺有絲毫停滯,光滑得似是與水面融為一體。 book18.org
「可惜這等絕色便宜了那兩個傢伙,」吳越心頭不禁有些遺憾,可若沒有摩尼教相助,自己怕是早成了琴樺的刀下之鬼,不過想到琴樺,不免又想到與琴樺面容一般無二的「紫衣劍」秦風,不由眉頭一皺,「這賤人都已成了我的妻子,卻心吳越心知此刻正是慕容爾雅藥效發作之時,當即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措辭。 book18.org
「我?相公?這是在哪?」慕容爾雅喃喃念道。 book18.org
「自然是在我們的家了,莫非娘子忘記了今日是我們成親之日?」 book18.org
慕容爾雅稍稍回憶,卻是記得白日裡自己被吳家的八抬大轎抬入吳府,與吳家的小少爺拜了天地,此刻,自己正應是吳家的媳婦了。可對於今夜之事,爾雅只覺腦中一片混沌,望著這一池溫水,疑惑道:「我們,我們剛剛?」 book18.org
吳越見她戒備心思已消,不由走得近前,一手輕輕摟住爾雅的蠻腰,輕笑道:「剛剛我們才行過周公之禮,爾雅初經人事,竟是歡喜得暈了過去,我只好命人備下溫水,讓爾雅好生休息。」 book18.org
「啊?」慕容爾雅本就羞澀,聽得「周公之禮」、「初經人事」這些話兒早已羞得不知該把臉面置於何地,可還不止於此,自己竟是歡喜得暈了過去,那豈非是自己貪戀淫樂,一念至此,慕容爾雅更覺難堪,眼前的丈夫幸好並不怪罪,反而能體貼自己,心中不由一暖:「爾雅啊爾雅,你終是嫁為人婦,相公對你如此關懷,今後可再也莫想些逾越之事了。」她所想的「逾越」之事自然是指她的「秦公子」,可她此刻以為新婚已成定局,隨著貞潔之軀不在,對那「秦公子」 book18.org
的點滴愛慕不由得也弱了幾分。 book18.org
吳越見她面色變幻,心知這良家小姐已然開始接受自己,心中暗笑:「任你何等心思,今後還不是任我調教。」旋即將心思提到那逃走的琴樺,心中不由一盪:「若是能將她擄來,將她二人一塊兒調教,該是何等刺激?嘿,若是那女扮男裝的紫衣劍未死,將她三人置於一地,想必畫面會更加精彩。」吳越越想越多,胯下的巨龍也越來越挺,竟然從水中慢慢抬起,竟是在水面上露出一點龜頭影子,爾雅本是一雙美目在吳越身上打量,可看到這駭人場面,不由捂住芳唇,驚道:「相、相公,有蛇!」 book18.org
吳越順著她的眼神一望,不由哈哈一笑,輕輕捏住爾雅的玉手順了下去,竟是擺弄著爾雅的玉手握住自己的巨龍,輕笑道:「這是相公身上的蛇,娘子可得好生侍養。」 book18.org
慕容爾雅心中一羞,才稍稍觸碰到吳越的滾燙長龍,便如觸電一般鬆開,低下頭去:「你,你欺負我。」 book18.org
「娘子莫羞,你剛剛可還喜歡得緊呢。」吳越一手握住長龍,輕輕擺開佳人玉手,便朝著佳人玉穴緩緩挺去,今日幾番刺激,可還未真箇銷魂,吳越心中似有火燒一般,竟是不顧慕容爾雅的嬌羞抗拒,腹部一頂,將長槍再度挺入。 book18.org
「啊。」慕容爾雅痛呼一聲,身體微微抗拒,但眼前男子這般強勢,倒叫她不好拒絕,一想到剛剛雲雨之時自己竟是興奮得昏迷過去,臉上不由更是羞燥,「慕容爾雅啊慕容爾雅,這一回兒可得矜持一些,切不可再暈過去了。」 book18.org
池水漣漪四起,二人之間水花不斷,吳越挺動著他自信的長龍,由輕插淺入到迅猛而擊不過一會兒功夫,可這一會兒功夫卻是讓慕容爾雅漸漸適應了胯下的撕裂痛楚,慕容爾雅只覺隨著那惱人的棍兒的捅入,自己漸漸習慣起來,從起初的強忍痛楚到漸漸放開聲音,慕容爾雅亦是變化神速,不經意間已然忘卻了幾絲嬌羞之意。 book18.org
「相公、相公,相公…」畢竟是官家小姐,即便是高潮之中亦是不知該呼喚什麼,但從開始的哭疼變成這略有起伏的「相公」二字,吳越便已滿足,「這才第一次,待我多多調教於你,怕是連自己的親爹都不認識了。」吳越心中如是想到,長槍已至頂峰,吳越忽覺腹下一陣熱感,當即屁股一緊,雙手狠狠捏住那纖細的腰肢兩側,將長龍對準了蜜穴頂處,狠狠的抽插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相公,啊啊,相公…相公啊……」 book18.org
高亢的呻吟不斷自吳家的浴房傳出,迴蕩在吳府後院之中,好在吳越又有先見之明遣散了家僕,否則這吳家少奶奶新婚之夜被肏得呼天喊地的消息只怕第二天便傳遍府中了,那讓名門閨秀的慕容爾雅如何自處,不過此刻的慕容爾雅卻是渾然忘卻自己的身份,只能徹徹底底的融入她新婚相公的歡愛之中。 book18.org
*********分割線********* book18.org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一番雲雨作罷,殿中的二人均是大汗淋漓的躺在床榻之上,互相依偎了蕭燁懷裡。 book18.org
蕭燁聞言稍稍思量,微微點頭,望著陸祁玉嬌羞模樣,更是懶得思考:「好主意,哈哈,美人兒可真聰明。」 book18.org
看著蕭燁穿戴整齊大步流星的朝著殿外走去,似是馬上便要吩咐人手安排這「狩獵」之事,陸祁玉微微一笑,悄悄喚來跟在身邊的宮女,低聲道:「速去告知教主,夜七欲幸不辱命。」 book18.org
********* book18.org
「什麼?武林盟主?」琴樺驚異叫道,可眼前這小廝卻不似作假之人,只得稍稍沉思起來。 book18.org
自吳府逃出,她便前來這城北城隍廟中尋找線索,可這破廟雜亂不堪,顯是早已荒廢,又哪裡來的姐姐的線索,正當她失望之際,一名青衣小帽的家僕卻是尋了過來。 book18.org
「可是『紫衣劍』秦公子?」 book18.org
琴樺滿臉驚疑,她此刻依舊是男兒裝束,故而又被人錯認為姐姐。但此刻她正愁沒有姐姐線索,故而故作鎮定:「何事?」 book18.org
那家僕見果然是秦公子,豁然道:「可算尋到你了,秦公子,我家老爺邀您前往泰安的『望岳莊』商議大事,要小的一定得尋到您,可教小人一路好找。」 book18.org
「為何知道我在此處?」 book18.org
「莊主言秦公子與靈虛道長曾經約好了再此相會,故而遣我再此守候。」 book18.org
「你家莊主?」 book18.org
「秦公子莫非忘了,我家莊主正是望岳莊的主人雷振雷老爺,三年前還與您有過一面之緣,小的還記得三年前您與靈虛道長的一場大戰,那可真是…」 book18.org
這小廝還待吹噓,琴樺卻是按捺不住,當即喝道:「帶路!」 book18.org
第三章 孤崖生 book18.org
前言:慕容爾雅的肉戲果然吸引不了大家了,哈哈,這章換上小香蘿的肉戲,再吸引不了,得放大招了。 book18.org
夜孤山雖是夜間淒涼靜寂,可白日裡卻是熱鬧得緊,前來踏青遊玩之人絡繹不絕,然而今日夜孤山卻是被朝廷禁軍圍得水泄不通,無他,當今太子代天狩獵,期待捕獲祥瑞以助君威,故而狩獵前幾天便有禁軍將這夜孤山上搜查了一遍,為的自然是這位小太子的安全。 book18.org
蕭啟神色凝重的騎著駿馬,心中頗是無奈,這次逃婚不但未受父皇責難,反而被冊封為太子,按理說算是一件好事,可如今鬼方進犯,父皇不思退敵之策,反而命自己來這狩獵,叫他難以接受,若不是老師歐陽巡勸他莫要惹怒父皇,他還真想沖入御書房來個跪諫。 book18.org
「太子快看,那有隻小鹿。」一旁的近侍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蕭啟回過神來,卻見著一隻身量不大的幼鹿出現在一顆老樹之下,當即喝道:「且隨我來,早些狩得些東西,也好早些回去。」 book18.org
蕭啟說來也只是青蔥少年,又是習武之人,見得獵物出現當即也收起憂國憂民的心思,接過近侍遞來的弓弩,朝著身後侍衛呼喚起來。 book18.org
「咻」的一箭,蕭啟腦中不由想起琴樺飛舞暗箭之時的場景,大漠之行,蕭啟受益良多,他知「花師傅」一身都是暗器,飛刀、毒鏢、飛箭,乃至身上的銀針發簪都可作為殺人暗器,暗器一道,一通百通,因而此番彎弓之時,蕭啟似是心有所感,隨性一發,那飛箭直射而出,那樹邊小鹿還未待反應過來便被這一箭刺入,跌在地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殿下神威!」 book18.org
蕭啟身邊侍從當即歡呼大喝,蕭啟心中也不免稍顯得意,將弓扔給侍從,卻是獨自朝著中箭小鹿行去,駿馬輕馳,緩緩來到老樹邊上,看著倒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小鹿,蕭啟翻身下馬,正欲將這射得的獵物拾回。 book18.org
突然,一道寒光自天而降,蕭啟驟然感應到一股殺氣襲來,當即舍了眼前獵物,急忙向後退了一步,但見那樹梢之上,一道黑衣青影手持利劍,貫頂而下。 book18.org
「保護殿下!」 book18.org
眾侍衛見得此狀,立即嚇得人仰馬翻,當即不斷呼和,紛紛朝著蕭啟方向奔來,然而話音未落,異變再生,夜孤山上本就樹木繁多,眼下突然之間,每棵樹上竟是都藏了一位黑衣劍手,各自突然衝下,頃刻間便讓這群禁軍護衛亂了陣腳。 book18.org
寒光劍凝,蕭啟只覺眼前黑影劍法甚是熟悉,這股劍意隨性而生,靈動飄逸,但殺伐之心卻極是旺盛,幾招之間已然恨意盡顯。 book18.org
「你,你是雁門關那人。」 book18.org
蕭啟勐然醒悟,那日雁門關口,便是這黑衣人斬殺守備,協同斥候軍中的內應破開城門,放得鬼方大軍輕鬆入城。 book18.org
「姓蕭的,都該死!」 book18.org
夜離恨冷聲一句,劍法愈發狠辣,雖是一擊未中,但旋即就地一掃,盪起層層落葉,驚得這山上鳥獸退散,沙塵盡起。 book18.org
蕭啟手無兵刃,又不似琴樺一般隨身攜著暗器,面對這凜冽攻勢,只得提起輕功慌忙逃竄,一邊退走一邊拾上一些樹枝飛葉,用著琴樺所授的暗器法門甩出,雖不致命,但也能稍稍阻敵。 book18.org
山間喊殺聲四起,禁軍人多,但架不住這群早有部署的黑衣高手,夜離恨將其分隔在外,逼迫著蕭啟只能朝著山頂逃竄,這夜離恨劍如游龍,蕭啟毫無招架之力,邊打邊走之間,身上已然被劃出幾道小口,好在他血脈異於常人,一些小傷還不礙事,可這般追逐之下,蕭啟愈發難受。 book18.org
他久居京城,自是知道這夜孤山背朝大海,若是被逼至山頂,怕是一條絕路。 book18.org
然而夜離恨的劍毫不留情,蕭啟所見過的高手之中,怕是只有那「紫衣劍」 book18.org
秦風能夠匹敵,若是自己有劍在手,或還可抵擋一二,可如今手上毫無兵刃,又哪裡是她對手。 book18.org
「對了,兵刃!」 book18.org
蕭啟突然警醒過來,奔逃之間右手探入懷中,忽然面露驚喜之色,竟是自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book18.org
夜離恨毫不理會蕭啟的停滯,見得此機,當即一劍而下,朝著蕭啟胸口刺去,蕭啟卻是不再奔逃,見這劍影襲來,當即使出全身力氣側身而避,不知何時手中竟是掏出那把短刃匕首,匕首破鞘而出,烏黑的短刃竟是漸漸發出鳳鳴一般的嘶吼之聲,匕首雖短,可與夜離恨長劍一觸之下,竟是一刀便將其劍斬作兩段。 book18.org
夜離恨木然的望著手中斷刃,再看向蕭啟之時眼神越發的陰冷,蕭啟渾身上下被盯得甚是難受,當即喝道:「你這魔教妖人還有何本事!」 book18.org
夜離恨旋即望天怒吼一聲,將手中斷刃狠狠一擲,竟是赤手空拳的朝他奔來,蕭啟見狀也不輕敵,再度迎了上去,二人拳腳交錯,那夜離恨宛若一隻惹惱了的雄獅一般,哪裡還有絲毫陰柔之氣,拳腳之間儘是撩陰剪腿的狠辣招式,而蕭啟見她攻勢甚勐,也只得疲於招架,這手中的「夜刃」 book18.org
不愧為能與「紫衣」 book18.org
齊名的神兵,蕭啟橫置於反手之中,出拳化掌之時難免露出「夜刃」 book18.org
刀鋒,不由得令夜離恨更加難受,一時之間,二人相持不下,已是過了上百多招。 book18.org
「想不到三年未見,太子殿下已成了這般高手」 book18.org
一聲蒼勁之聲傳來,夜孤山頂一陣黑煙揚起,蕭啟似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book18.org
三年之前,北燕官道之上,便是這股黑煙侵襲著來自北方的匈奴公主,而今黑煙似是更加濃厚,顯然這黑煙中的妖人已經越發強大。 book18.org
果然,黑煙直朝蕭啟襲來,蕭啟一面招架著夜離恨的拳腳,一面對上這股黑煙,一時間有些忙亂,而夜離恨見得此景,不由收住手腳,慚愧道:「教主,屬下無能。」 book18.org
夜十方卻是不作回應,只是不斷的朝著蕭啟衝擊,這黑煙似是比那山中獵豹還有迅捷,不斷在蕭啟眼前撲來飛去,蕭啟應接不暇,終是在第三十餘次交手之後,被夜十方一掌擊中胸口。 book18.org
「噗!」的一聲,蕭啟氣血涌動,而夜十方卻是稍稍站定,終是露出身形:「若我所知不假,太子殿下今年才十四歲!」 book18.org
蕭啟默不作聲的看著這魔教妖人,心中苦思著退敵之策,但此刻受傷頗重,二人實力差距太大,蕭啟只覺再無退路,心中難免一黯。 book18.org
「天下攘攘,除了我那兄弟,再無人有你這般天資,可惜,我摩尼教大計容不得你這天縱之才!」 book18.org
夜十方緩緩抬出魔手,輕輕一推,那山間草木盡皆如遭狂風一般驟然飛起,蕭啟只覺這地面再無引力一般完全站不住腳,竟跟著這群草木不斷向後飛入空中,不多時已然被吹起于山巔之上。 book18.org
「轟!」的一聲,夜十方魔手驟然發力,隨風飛起的蕭啟再難抵禦,胸口再遭一掌,體內血脈立時紊亂,近似生機已決,蕭啟雙眼一黯,隨著這山間芳華草木一起,想著山巔之後的無盡深淵跌去。 book18.org
*********分割線********* book18.org
蕭啟冊封太子之事早在陸祁玉下嫁之時便有了準備,因而蕭啟大婚之後,便也相應的從曾經的皇子寢宮搬了出來。 book18.org
太子宮內,拓跋香蘿百無聊賴的坐在廳中,突然見院中有人進來,當即伸長了脖子,蕭啟回宮之後連父皇都未曾見過,更不便予香蘿一個名分,只得先將她安置於自己宮中,等那日見得蕭燁之時再行定奪,故而香蘿便一個人獨居於此,好在前幾日還有蕭啟作伴也不算寂寞,可今日蕭啟卻被安排外出狩獵,一時讓她好生無趣,只得安安穩穩的坐在廳中,等待著情郎的歸來。 book18.org
院中來人自然不是蕭啟,而是一位身姿窈窕的美艷婦人,香蘿見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紅色長裙拖得老長,胸前那對白肉稍稍露出,在衣領的束縛下竟還能顫顫巍巍,這婦人邊走邊道:「香蘿妹妹,香蘿妹妹!」 book18.org
「啊!是姐姐來了。」 book18.org
拓跋香蘿知道這是蕭啟明媒正娶的太子妃陸祁玉,雖是有些委屈,但她也知道了蕭啟逃婚北上一事,再加上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故而也不敢奢求什麼名分,蕭啟一路上對她關懷備至,倒讓香蘿稍稍安心,而且這陸祁玉姐姐也頗為親切,自己住進府中好幾日來都未曾見她不快,反倒是對自己噓寒問暖,倒讓香蘿生出幾分好感。 book18.org
「香蘿妹妹,你就別等了,我可聽說往日裡天子狩獵都得在夜孤山待上個十天半月的,說是狩獵,其實也就是遊玩,出宮散心罷了,太子他生性好動,想必也不願久居宮中,姐姐估計著沒有三五天怕是回不來的。」 book18.org
陸祁玉緩緩走了進來,朝著香蘿吩咐道。 book18.org
「啊,這樣啊。」 book18.org
香蘿雖是有些無奈,但也無話可說:「不知姐姐何事登門。」 book18.org
「怎麼,得有事才能來看你啊,」 book18.org
陸祁玉邊說邊撫上香蘿的手,稍稍搭了搭,親昵道:「香蘿妹子,姐姐聽說你在北地受了些苦,姐姐不像太子一樣有本事能救你出來,只能為你熬了一碗參湯,想必對你的身子恢復有些好處。」 book18.org
「啊,這,」香蘿聞言不疑其他,甚是感動:「這太…香蘿謝過姐姐。」 book18.org
「趁熱喝了罷。」 book18.org
陸祁玉自宮女手中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香蘿礙於情面伸手接了過來,在陸祁玉的溫柔眼神中,緩緩飲盡。 book18.org
陸祁玉見得香蘿飲盡參湯,又陪著香蘿說了好一會兒體己話,不多時香蘿就覺有些睏倦,說話之時已然有了幾絲頭暈目眩之感,陸祁玉連忙上前關懷道:「香蘿妹妹,你可是累了?」 book18.org
「嗚,香蘿有些累了,姐姐,香蘿…」 book18.org
拓跋香蘿哪裡知道,陸祁玉端來的參湯並不簡單,這才片刻功夫便已藥效發作,強自支撐起重重的腦袋,一手靠著桌子暈了過去。 book18.org
陸祁玉輕喚兩聲,確認過香蘿暈厥,方才收起親和笑顏,當即朝著門外宮女道:「去請陛下過來!」 book18.org
過不多時,蕭燁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近得廳中,立即屏退左右,朝著陸祁玉笑道:「美人兒,朕可是想你多時了!」 book18.org
言語之中已是揚起色咪咪的笑容,一手便將陸祁玉的纖瘦小腰摟入懷中。 book18.org
「父皇,臣妾今日…有些…有些不適。」 book18.org
陸祁玉稍稍低頭,露出一副含羞之狀。 book18.org
「啊?」蕭燁聞言大驚:「怎麼偏偏是今日,朕好不容易按你的法子將啟兒引開,真是不幸。」 book18.org
見蕭燁有些不快但又不好發作的神態,陸祁玉也知逗弄得差不多了,當即笑道:「今日喚陛下來,是有一件大禮送給陛下。」 book18.org
「哦?」蕭燁的好奇心明顯被吊起,陸祁玉側過身來,蕭燁頓時眼前一亮,原來這美人兒身後竟是還藏著一位小美人兒。 book18.org
青純嬌憨,明媚動人,三年前似乎還在朝堂上見過一面,但三年已過,拓跋香蘿已然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蕭燁這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打量著這號稱大漠明珠的拓跋香蘿,當即雙眼放光道:「這不是啟兒帶回來的草原女子嗎?」 book18.org
雖是未曾見面,但蕭燁也聽人說起過太子帶回來一個草原女子,安置在太子宮內。 book18.org
「是啊,太子殿下今日外出狩獵,臣妾便喚來了妹妹前來,稍稍多喝了幾杯,妹妹面薄,說起服侍陛下還放不開面子,但臣妾相信,以陛下的床上手段,哪還降服不了這蠻夷女子。」 book18.org
說到床上手段,陸祁玉故作嬌羞之態:「奴家可是被陛下調教得欲生欲死呢。」 book18.org
蕭燁聞言大喜,與陸祁玉床弟之歡,似是有種莫名引導一般,讓自己肆意在這嬌魅兒媳身上予取予求,他哪裡知道,這陸祁玉一身魅術已然趨於無形,明明是她引誘蕭燁,卻讓蕭燁感覺是自己的手段高明,每每肏得這兒媳快活不已。 book18.org
「既是如此,那朕便多謝祁玉你了。」蕭燁乾笑一聲,已然朝著依舊暈厥不起的拓跋香蘿走進幾步,心中愈發炙熱,這拓跋香蘿雖不似陸祁玉一般嫵媚動人,可那般青澀嬌憨之態此刻卻更是吸引他,自古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蕭燁自幼享盡妃嬪服侍,這般偷偷摸摸的感覺還是從未體會。 book18.org
「陛下,臣妾久居宮中,對陸家家人頗為思念,今日正好太子狩獵未歸,又身子不適,無法服侍陛下,臣妾還望陛下開恩,容臣妾回家探視半日。」 book18.org
「去罷去罷,祁玉早去早回,今日便暫由你這妹妹代你,待你身子康復,朕還要與你好生大戰一場呢!」 book18.org
「嚯嚯嚯,父皇你可真真壞死了,兒媳不依啦!」 book18.org
陸祁玉聲音越發嬌柔起來,竟是偷笑著小跑出了宮。 book18.org
蕭燁哪裡還顧得上她,當即朝著依舊毫無所覺的香蘿撲了上去,嘴中喃喃自語:「哼,匈奴欺我大明久矣,今日朕要肏得你神魂顛倒,永遠臣服與我大明男兒胯下!」*********分割線*********拓跋香蘿依舊穿著她那身白雪小襖,雖是到了五月天氣,但香蘿在這太子宮裡也無處可去,倒也不覺得熱,可此刻她的跟前,那面似枯藁一般的蕭燁卻覺著心頭一陣火熱,陸祁玉才剛走,蕭燁便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一把將嬌小的異國公主攔腰抱起,急匆匆的朝著那廳後香閨走去。 book18.org
將香蘿安穩放在床上,蕭燁倒有些不習慣起來,以往行樂均有宮女妃嬪為他寬衣,此刻香蘿依舊昏迷不醒,而這時又不好喚得旁人進來,蕭燁稍稍搖頭,倒也顧不上許多,自己生拉硬拽方才卸下一身龍袍,可這龍袍扣系之間頗為繁瑣,拉扯之下難免有些疏漏,蕭燁匆忙拉扯,倒也沒注意扯下一條金色的絲帶扣兒落於桌下,匆匆卸下全身衣袍,挺著那昂首待發的真龍向著暖床走去。 book18.org
香蘿所飲的參湯里除了迷藥以外,自然少不了參一些迷失心智的春藥,此刻被人置於閨房暖床之上,竟是潛意識的覺得全身有些燥熱不堪,意識里竟似是回到了昔日的雁門關下,那悲痛欲絕的被擒當夜,那窮凶極惡的鬼方男子便在萬軍跟前,便在篝火之旁輕易便奪走了自己的貞潔,自此每逢篝火取暖,香蘿便覺著心中酸楚,那全身猶如蟻噬一般痛苦難熬,尤其是下身那處蜜穴之中,似乎在不斷回憶著當初被人插入塞滿時的感覺。 book18.org
「不要,不要…」蕭燁正緩緩的壓在香蘿身上,正要動手解下香蘿的白衣雪襖,小香蘿忽然低聲呢喃,倒是將蕭燁嚇了一跳:「看來祁玉還未完全說服她啊。」 book18.org
蕭燁不禁想到,但此刻箭在弦上,哪還有回頭的道理,望著自己一身赤裸的模樣,蕭燁當即咬了咬牙,大手便朝著香蘿的胸前撫去。 book18.org
雖是隔著那身雪襖,可胸前的少女柔軟依舊妙不可言,蕭燁稍稍撫摸一陣便覺者氣息愈發急促,胯下真龍憋漲得甚是難受,當即不管不顧,照著那雪襖中間的幾粒扣子便是一扯,一把便拉下香蘿身上的衣物,雪襖散開,立刻便露出香蘿晶瑩雪白的肌膚與那一抹繡著蕾絲花邊的紅色胸衣,這倒難不住蕭燁,這香蘿的貼身褻衣是宮中所產,前些天還為祁玉那個小狐狸給解過,蕭燁當即將手順著香蘿的嫩滑肌膚伸向後背,五指一併一收,這橫置於香蘿胸前的褻衣便應聲散落,蕭燁俯下身去,用嘴輕輕將這褻衣叼起,鼻中輕嗅著這青春誘人的香蘿身上散發出的澹澹香氣,精神更振,牙關一咬,一撮,便將那褻衣直朝後甩開,再度俯下身來,一嘴邊覆上香蘿剛剛張露出來的雪白嫩乳,嫩乳初綻,那一抹嫣紅最是動人,可如今,青春正盛的拓跋香蘿卻正被她心中情郎的父親壓在身下,不住的舔吻著她胸間最是敏感的地方。 book18.org
「嗚,」香蘿輕喚一聲,卻是並未轉醒,蕭燁也不擔心她醒來,唇舌之間越發有力的舔舐起來,時不時還在那顆晶瑩的紅豆之上輕咬一陣,便是惹得香蘿輕蹙秀眉也渾然不覺,依舊忘我的沉醉在香蘿那健美順滑的纖腰柳腹之上。 book18.org
「聽說這女娃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匈奴淪陷,想必已被被鬼方人玩爛了罷。」 book18.org
蕭燁獰笑一聲,心中一想著身下如此清純動人的女子慘遭蹂躪的模樣,他「咕嚕」一聲,勐地吞咽了一記口水,再難忍受腹下的火熱煎熬,淫笑之間已然停住了手上動作,雙手稍稍向下探去,竟是將她身上僅存的裙褲一把扯了下來。 book18.org
電光火石之際,這位才剛剛逃離魔窟的大漠明珠,便又在南朝宮殿被人壓在身下,剝得全身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而她自己,卻是依舊遊離在雁門關外初次開苞之時的夢境之中,銀牙暗咬,眼中漸漸泛出幾絲淚痕。 book18.org
玉體橫陳,蕭燁稍稍蹲了下去,仔細打量著那茂林深處的那記桃源夾縫,當真是粉嫩可愛,雙唇緊夾,蕭燁登時眼前一亮,暗道還以為這小女娃被那鬼方蠻子給肏爛了,想不到這玉門看起來倒還緊緻,一時間高聳勃起的真龍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點頭,更挑起了他心中的熊熊慾火。 book18.org
蕭燁稍稍抬起身來,見得本是全身雪白的香蘿此刻彷佛身上染了一層紅蘊一般誘人,只道是自己的唇舌了得,竟是吻得這女娃動了情,當即再度俯身,將自己的一張情慾老臉貼在香蘿的青蔥臉頰之上,不斷的輕嗅吻舔,自香蘿那動人的大眼到高挺的玉鼻,再到那喃喃自語的溫香小唇,蕭燁一邊舔舐,一邊暗暗咂舌,這大漠女子究竟是什麼生得,為何這肌膚竟比許多江南女子還要來得柔嫩細滑,這一番耳鬢廝磨,直教他不忍起身,索性就貼在佳人臉上,一手伸向下體,慢慢扶住自己的真龍巨根稍稍向上,緩緩向那佳人玉腿之間的好地方輕移。 book18.org
蕭燁趴在香蘿身上,卻也不好對準位置,只得全憑真龍自己感覺,可那香蘿玉腿內側柔嫩順滑,這龍根頂端稍一接觸便覺觸電一般,血液亂竄,炫目澎湃,蕭燁一時間險些手抖,胯下竟有些射意,連忙用手扶住真龍,自己也起得身來,重重吸了口氣,好在緩和過來,暗道今日沒了祁玉,自己怎的這般不濟,當即下得床來,自衣袍之中取出祁玉為自己尋得閨中秘藥,當即淫靡一笑,暗道:「對你這蠻族女子無須留情,看朕今日不好好肏死你!」 book18.org
當即整包吞入,接著又將桌上的清茶一飲而盡,稍稍坐定,便覺腹下火熱再起,蕭燁咧嘴一笑:「美人兒,我來了!」 book18.org
蕭燁再度騎上身來,也不再做前戲,當即扶住那借著藥物迅速勃起的龍根朝著床榻之上的睡美人兒頂了過去,「啊,」 book18.org
此時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狀態的拓跋香蘿忽覺下體之處突遭硬物觸碰,一時間似是再度夢到雁門關下那面目淫光的完顏錚挺槍直刺,毫不憐惜的破了她的處子之身,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似是近在眼前,竟是忍不住由秀鼻里發出一聲悶哼,倒叫蕭燁聽得心中一酥,甚是舒坦。 book18.org
過了半晌,蕭燁終於卯足了勁兒,那根天生龍根彷佛有一股莫名熱烈灌溉而下一般,整個體積再度擴充膨脹,才剛剛抵達桃園洞口,便已漲得青筋暴起,龜頭頂端赤紅一片,馬眼一縮一緊逐漸張開,彷佛都已做好了充足準備即將迎接著少女的神聖蜜穴。 book18.org
蕭燁再難壓抑,整個人都似是要爆發一般,喘息,屏氣,跪在佳人雙腿之前,分開香蘿那對白嫩小腿,陽具頂端便由下而上地在那兩片猶如粉嫩櫻唇一般的穴口處來回磨蹭,稍稍玩弄,整個龍根已然浸濕,香蘿自恍惚間受著淫藥所致而分泌出的些許淫液一擁而出,立時澆得蕭燁心頭一盪,他知這是最好時機,雙手緊緊抓住香蘿的那身柳腰,一個沉氣呼吸剎那,整個下腰臀部狠狠一墜,登時將那整條龍根頂了進去!「唔…」 book18.org
怦然間,拓跋香蘿似是自雁門關下夢回現實,經歷過雁門關下的慘痛一夜,經歷過漠北王庭的數月調教,再到心愛情郎於魔窟之中將自己救出,再到而今,拓跋香蘿稍稍醒來,雙眼迷離的望著眼前的成熟男人,望著這滿臉滄桑淫慾的蕭燁,下身之處已然被刺得疼痛無比,那是她畢生都無法忘記的疼痛,拓跋香蘿意識漸漸清醒,慘呼一聲:「啊!」 book18.org
這聲慘呼雖是高亢異常,可這太子宮中,蕭啟的心腹盡皆隨他狩獵去了,如今留下的宮娥太監盡皆聽命於太子妃陸祁玉,又有誰敢胡言亂語,更別提破門而入攪了皇帝的好事,故而任由著拓跋香蘿的慘叫,卻是未有一人敢進來施救。 book18.org
蕭燁好不停頓的抽插著這又嫩又緊的青春小穴,他年老體衰,自不會抽插頻率太快,但蕭燁也算得上身經百戰,雖然體力不在,可那根真龍倒是異常堅挺,每一擊都是大開大合,盡根沒入,無情的在香蘿的緊緻小穴之中長驅直入,直搗那小穴深處的子宮黃龍,但蕭燁還嫌不夠,他還在拚命的向著這少女蜜穴之中緊緊衝去,整根肉棒沒入之後,剩下的也只有那緩緩晃動的一對陽丸裸露在外。 book18.org
「朕既然要肏你,自然要將你征服。」 book18.org
蕭燁見拓跋香蘿眼神似是已然恢復神智,那滿臉的不願看在眼裡甚是惱火,不由得把心一橫,狠聲說道,當下也無半點慚愧之意,反倒是捏著香蘿細腰的大手越發用力,身子下沉得越發迅速,長槍不斷衝刺,直插的香蘿閉眼皺眉,極是不願的忍受著這股鑽心疼痛。 book18.org
「啊,啊,停下,疼…」 book18.org
拓跋香蘿雖是有所醒轉,可身上卻是提不出半分力氣,只得任由著身上的惡人肆虐於她,但那股疼痛之感竟是較之完顏錚也不遑多讓,她受困於漠北王庭,本來與蕭啟逃離之後,小穴密道之中的傷勢已然有所康復,可如今再遭襲擊,倒令她還未完全復原的小穴愈發疼痛起來。 book18.org
可眼前之人倒沒有完顏錚那般暴虐無情,蕭燁抽插幾許,不知是體力不支還是憐香惜玉,漸漸放緩了速度,只是隔上一會兒便狠狠頂上一記,一時間倒令香蘿稍稍緩了口氣,可這緩氣之餘,香蘿竟是覺得穴中酥癢難耐,也不知是那藥物所致還是已然習慣了這般暴虐的抽插,香蘿不由得暗暗夾緊了雙腿,那蜜穴之中再度湧出一股乳白液體。 book18.org
「嘿嘿,果然不出所料,這才一會兒功夫就出白漿了。」 book18.org
蕭燁哈哈大笑,二話不說,一股勁兒的狠狠直插到底,接著便是盡根退出,還未待香蘿驚呼,便又是重重一擊,盡根沒入,這大開大合的抽查速度一直維持著,可自香蘿的小穴中冒出這股白漿軟液之後,那龍根抽插之時便更為滋潤,蕭燁本是放鬆的心態再度繃緊,看著被肏得嗷嗷直叫的拓跋香蘿,露出一副勝利者的笑容:「小女娃,你說說是朕厲害,還是那鬼方蠻子厲害。」 book18.org
「啊,你,你是,啊,你是大明的皇帝?」 book18.org
聽得蕭燁自稱「朕」,拓跋香蘿驟然醒覺,難怪這人面容雖老,但卻與愛郎有著一股相似的感覺,原來他竟是蕭啟的父皇:「你,你怎能如此?」 book18.org
「這?」蕭燁稍稍一愣,卻是沒想到自己說漏了嘴,但此時他的龍根還在佳人的穴中來回竄動,哪裡容得半點思考:「朕是天下之主,有何不能如此?」 book18.org
當即俯下嘴,狠狠吻住了還在掙扎不休的櫻唇小嘴,胯下挺動漸漸快了幾分。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蕭燁只覺腹下一陣火起,有感於祁玉送的良藥神效,蕭燁只覺渾身精氣十足,抽動得越發迅勐,只覺雖是趴在佳人身上,但莫名有一種上天下地飛上雲霄穿石破地之感,不由得心生豪邁之氣,大吼一聲:「既然你喜歡我的兒子,那便再為我生個兒子吧,哈哈!」 book18.org
「嗚嗚!」香蘿的小嘴再次被封住,對他所言全然無法反駁,只得不斷的搖晃著腦袋,用無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昏君,但聽得「兒子」一字,似乎立刻清醒的意識到穴中那不斷抽動的巨物似是又在壯大,「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香蘿扭頭更加劇烈,竟是趁蕭燁不備,勐地甩開了蕭燁的大嘴,稍稍出得氣來,大喊道:「不要,不要,不要在裡面。」 book18.org
然而香蘿的呼喊終究慢了一步,當然就算她提前呼喊,也依然無法改變蕭燁噴射而出的事實,蕭燁此刻猶如大江開閘一般,那真龍遨遊於蜜穴天際,一頓狂舞之後自然便是「行雲布雨」起來,那傾盆大雨澆灌而下,直擊在香蘿的花芯深處,澆灌在小穴內壁之上,澆灌在小穴的幽深穴道間,亦是澆灌在拓跋香蘿那顆支離破碎的心房裡。 book18.org
*********分割線********* book18.org
泰安距京城不算太遠,琴樺隨著雷家家僕一路無礙,不到一天功夫便趕到瞭望岳莊。 book18.org
「秦公子,又見面了!」 book18.org
還未進門,卻聽得一聲雄渾之音傳來,自莊中內院走出一位身長八尺的好漢,這人豹頭環眼,面若凶獸,可偏偏一派文人打扮,叫琴樺心中暗自偷笑:這是哪裡來的暴發戶。 book18.org
琴樺卻不知這望岳莊成名已久,本就是江湖上的綠林好漢匯聚而成,這莊主雷震天頗為好爽,善於結交經營,故而也成了武林中的一大勢力,如今望岳莊威名遠播,作為一莊之主的雷震天自不便再作草莽打扮,故而一身儒袍傍身,倒顯得有些滑稽。 book18.org
二人稍稍一揖,相繼進得廳中,雷震天稍使眼色屏退左右,便將頭湊至琴樺近前,低聲道:「秦公子,我給您交個底,本來這武林盟主之位是想讓靈虛道長親自擔任的,可靈虛他卻執意不肯再擔此任了,非說三年前的比武輸給了您,這才將您請了過來,您看,這盟主之事?」 book18.org
琴樺暗自思忖,忽然問道:「不知靈虛道長今次大會可會再來?」 book18.org
雷震天叫人上過茶點,親手將一杯清茶奉至琴樺桌前,笑道:「今日群雄已然到得差不多了,可靈虛道長依舊未見人影,想必明日的大會是趕不到了罷。」 book18.org
琴樺暗自點頭,心中計議著等此間事了或許可以去趟青牛觀問問那靈虛老道,或許他會有姐姐的消息也說不定。 book18.org
正思忖間,稍稍端起桌上的清茶,掀開茶蓋,一股茶葉清香撲鼻而來,琴樺不由贊道:「好茶!」 book18.org
雷震天輕輕撫須道:「秦公子過譽了,雷某這點粗茶哪裡能入秦公子的法眼。」 book18.org
琴樺卻並未急著飲茶,而是稍稍抬起頭來,仔細的朝著這望岳莊莊主打量一陣,接而蓋上茶蓋問道:「你剛剛說,明日的大會要立我為盟主,那若我明日不在呢?」 book18.org
雷震天聞言稍稍色變:「秦公子莫要說笑,如今摩尼教已然復起,我正道武林還需要秦公子主持大局,帶領我們剷除魔教呢。」 book18.org
琴樺語音頓時一轉,厲聲道:「那為何雷莊主要在我的茶中放些不該放的東西?」 book18.org
琴樺自幼精通暗器一道,連帶著對毒術也甚是了解,身在這江湖險惡,對這望岳莊陌生的環境自然不敢放鬆警惕,此刻稍稍一聞便嗅出茶中有毒,當即喝問道。 book18.org
這雷震天聞言大駭,立即起身便逃,琴樺哪裡肯依,素手一揮,便是三道飛刀使出,雷震天已至門口,當即扯過一位門童,以肉身擋住了琴樺的暗器,接著將那門童屍身一甩,自己便向著後院逃去。 book18.org
「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裡?」 book18.org
琴樺當即起身,沿著雷震天奔逃方向追去,出得客廳,繞過花園,雷震天卻是漸漸放緩腳步,停在後院的一處演武坪上不再奔逃,琴樺漸漸提起心眼,暗道:「莫非有詐!」 book18.org
若是換了秦風當面,怕是會毫無畏懼的衝上前去,管他有詐沒詐,通通便是一劍,而琴樺卻不然,她修為亦是驚人,可江湖經驗確實最為豐富,如今見得這雷震天顯然有所倚靠,當即放緩腳步,神識大開,只一瞬間,便感受到那後院房頂之上有著兩道凜然殺氣。 book18.org
「哼,原來是你們兩個。」 book18.org
琴樺冷笑一聲,一步一步走向那變得鎮定許多的望岳莊莊主,笑道:「原來堂堂的望岳莊,竟然也是摩尼教的走狗!」*********分割線*********山間鳥語花香,清澈撲鼻,自幼居於深宮的蕭啟陡然間感覺到一股暖意充盈,稍稍恢復了些許神識,可稍一恢復,便覺得胸口疼痛無比,摩尼教教主夜十方一掌之威原可開山震石,若不是他體內的這股聖龍血脈護持,怕是早成了這山中亡魂了。 book18.org
山中?蕭啟勐然醒悟過來,自己不是被他一掌給噼下山了嗎?為何自己還沒死?蕭啟茫然之間,卻聽得一聲雄音傳來:「你傷得不輕,還是別亂想的好。」 book18.org
這聲音倒是嚇了蕭啟一跳,蕭啟陡然轉身望去,卻見著一位滿臉鬍子的野人正在自己身後,雙掌緊貼自己後背,正在為自己運功療傷。 book18.org
「前輩,你,你是?」 book18.org
蕭啟暗道這世上果然高人無數,這荒野山中竟是也有這隱士高人,不由出聲問道。 book18.org
「你不必多問,老子跟你一樣,都是墜下這山崖的倒霉人罷了。」 book18.org
這野人語音粗曠,但倒不令蕭啟反感,蕭啟稍稍向上抬頭,見那一望無際的天空之上竟能隱隱看到夜孤山巔之景,再望向頭上的一棵蒼松老樹,漸漸明白過來,原來這夜孤山崖之下,竟有著這樣一棵老樹與小坪,倒是奇蹟般的救了自己一命,只不過這山巔如此之高,此處又該如何上去呢。 book18.org
「你也別想著再上去了,老子在這裡想了三年都想出辦法來。」 book18.org
這野人救了自己,但又似是滿臉不快,倒令蕭啟有些錯愕。 book18.org
「無論如何,還是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book18.org
蕭啟體內傷勢漸漸穩住,有感於這野人功力深厚,當即轉身向他行了一禮。 book18.org
「並非我想救你,是她要救你,去罷,她還要問你話的。」 book18.org
這野人甚不耐煩的指著後邊,蕭啟定睛一看,原來這小坪別有洞天,這野人身後居然有著一處密洞,蕭啟茫然點頭,旋即緊了緊身上衣物,便朝那洞中走去。 book18.org
洞中一片漆黑,但也不算幽深,還未走幾步,蕭啟便覺著眼前一亮,原來這裡果真別有洞天,這洞中竟設有一處房間,房間裡桌椅床具應有盡有,而且布置得極是整潔,顯然是有人長期居住。 book18.org
「說罷,你是如何得到這把刀的?」 book18.org
一聲清冷之音傳來,寒徹入骨,但蕭啟卻是驚得無以復加,這聲音若是常人聞得恐還會有些好奇或是害怕,可蕭啟聽得卻是如聞仙音,蕭啟勐然轉身,望著那三年未見的紫衣身影,想著漠北之行,那苦苦尋覓姐姐而不得的黑衣師傅,一時間竟有種「柳暗花明」之感。 book18.org
「師傅,我終於找到她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