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塞上曲 book18.org
御書房中常年燃著絲絲檀香,一般是用作凝神靜氣之用,可今日蕭燁聞來,不免覺得渾身燥熱起來,近幾年來已是漸漸澹了床弟之事,可陸祁玉那勾人心魄的眼神出現在他眼前之時,只覺自己那顆封存許久的心終是活了過來。 book18.org
「祁玉,朕要好好罰你。」蕭燁微微笑著,大手從那凹凸有致的柔臀之上抬起,卻是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雙手便自覺的朝著陸祁玉的胸前襲去。 book18.org
「啊,父皇,不要啊。」陸祁玉微微呻吟,但柔弱無骨的她已然落入蕭燁的懷中,早沒有一絲反抗之意。 book18.org
蕭燁的大手不斷在兒媳的胸前摸索,一邊將頭微微埋下,在陸祁玉的晶瑩耳垂之畔微微一舔。 book18.org
「啊!」陸祁玉銷魂的一聲呼喚宛若最美妙的仙樂,指引著蕭燁的慾火越發旺盛,蕭燁勐然將懷中的佳人一甩,便將陸祁玉扶至面前,看著這嬌嫩少女的眼中冒出的絲絲畏懼,可那股畏懼之中卻又隱隱露著一絲期待,陸祁玉在他懷中害羞的低下頭去,蕭燁哪裡能忍,一手便勾起這新兒媳的下巴,一張大嘴朝著祁玉的柔唇覆了上去。 book18.org
「嗚。」祁玉被吻得發出輕輕的呻吟,蕭燁卻是不管不顧,一手抱著陸祁玉的玉首,盡情在佳人嘴中暢遊,享受著多年未曾感受過的少女情懷,一手則緩緩褪下陸祁玉的衣物,隨著錦衣宮裝在潔白的玉腿底下款款而落,陸祁玉便被剝得一著一縷,蕭燁的雙手還不放過,不斷在那芊芊柳腰之上逡巡,時而又在那粉嫩柔臀之上拍打,一時間更讓祁玉嬌嗔不已。 book18.org
「祁玉,父皇疼你。」蕭燁聲線微微溫柔幾分,似是少年時第一次與皇妃行房那般,大手朝那御桌之上狠狠一掃,將些筆墨紙硯通通掃開,小心翼翼的將懷中赤裸的佳人置放在桌上,唇舌依舊纏在陸祁玉的嘴中不肯鬆開,待得將佳人稍稍放穩,才堪堪伸出雙手一邊一隻壓住陸祁玉的左右柔胰,待得懷中佳人已然安穩得躺在桌上任由他品嘗之時,他才將舌頭微微伸出,漸漸向下。 book18.org
細膩光滑的脖頸鎖骨,圓潤挺拔的少女雪乳,盈盈一握的曼妙柳腰,大舌一路朝下,甚至在那少女玉穴邊緣舔舐了一二,蕭燁這才抬起身來。 book18.org
「不要,父皇,我怕!」見蕭燁微微起身,陸祁玉抬眼望去,卻見蕭燁已然脫下了那莊嚴厚重的龍袍,露出一根堅挺火熱的龍根,陸祁玉立時微微向後輕移,但立刻便被蕭燁給拉了回來。 book18.org
雙手齊出將她的兩隻玉腿牢牢握住,勐地張成一個大字,那少女粉嫩的玉穴便清晰可見了,帶著絲絲水霧的芳草之地,隱約能看見那玉穴之中的層層溝壑,蕭燁再不忍耐,握住長槍便朝著這新婚兒媳的玉穴之中靠去。 book18.org
「父皇。」陸祁玉微微呼喚,更是引得蕭燁憐惜,蕭燁抬起頭來,見這少女驚怯的眼神,不由安慰道:「祁玉莫要慌張,父皇會好好疼你的。」 book18.org
旋即放慢了速度,龍根緩緩朝著玉穴甬道前移,不斷剮蹭著陰道四周的內壁嫩肉。 book18.org
「疼,啊!父皇,輕點。」 book18.org
陸祁玉眉頭皺起,顯是極為疼痛,而蕭燁只覺那插入的龍根一路前行,在這兒媳的玉穴之中歷經層戀迭嶂依然未能一觸到底,但那被玉穴包裹的緊湊之感卻又讓他極為舒爽,當下也顧不得兒媳的嗔怨,勐吸一氣,挺起腰肢便朝著佳人玉穴之中狠狠抽插起來。 book18.org
「額啊,父皇,父皇。」 book18.org
隨著蕭燁的不斷抽插,陸祁玉亦是不斷呼喚著「父皇」,而每一聲「父皇」 book18.org
都讓蕭燁覺得更加刺激,抽插得也越發賣力,「啪啪啪啪」之聲自二人交合之處急促的傳來,蕭燁似是感到像是年輕了二十歲般不斷的朝著這少女穴中橫衝直撞。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伴著陸祁玉的溫軟纏綿的嬌吟,蕭燁只覺渾身使不完的力氣,腰腹不斷來回使力,不斷來回抽動,而不知何時,陸祁玉的雙腿已然盤旋在他的後背之上,似是有意無意的夾著他的後臀,使他越發乾勁十足。 book18.org
「嗯,嗯,嗯嗯」蕭燁只覺呼吸越發急促,那小穴之間的吸力越發強大,在小穴之中一路探索過,兩國將士衝殺在一處,蕭念心中莫名生出些許驚恐之意,不斷在衝殺的士卒之中尋找著什麼,果然,她發現了蕭啟,蕭啟渾身浴血的站在人群之中,手中兵刃不斷揮舞,不斷砍殺著進犯的士卒。 book18.org
但人力有限,即便他修為再高,依舊抵擋不了千軍萬馬戰陣之上的衝殺,幾支飛羽箭破空而來,蕭啟毫無防備,蕭念卻是驚得大呼:「不要!」,但依舊阻止不了飛箭自蕭啟胸中插入,蕭啟身形一滯,左右士卒立即圍攏過來…「不要,不要!」 book18.org
蕭念嚇得大喊起來,卻是自夢中突然驚醒過來,蕭念只覺自己身在軟床之上,終於意識到自己仍在冀北城的客棧之中。 book18.org
旋即揉了揉小腦袋,稍稍起身撐腰,卻忽然聽得一聲「叮嚀」的琴音傳來。 book18.org
「這琴聲?」 book18.org
蕭念自幼便是名譽皇城的琴藝無雙,雖是近幾年來沉迷武學,但這琴藝一道卻是自問並未落下,而今聽得這琴音,不由得停下手中思緒,靜靜聆聽起來。 book18.org
琴音悠揚婉轉,宛若山間清泉一般令她心中一陣清涼,沉醉其中,蕭念只恨這次出行並未攜帶一柄好琴,不能與這琴音合奏。 book18.org
按捺住心中遺憾,蕭念禁不住朝著房外走去,可還未走出房門,只聽得琴音驟變,自高山流水邊的安謐之境突然轉到了血流漫天的邊關戰場,雙方將士浴血而戰,喊殺之聲漫天,一時間心中激盪不已,蕭念突然腦中記起了三年前的那次比琴,這首曲子,不正是當日那位素衣女子所奏?「素月姐姐!」 book18.org
蕭念大喊一聲,急忙朝著房外跑去,聞得琴聲便在隔壁,勐然推開隔壁房門,果見一位素衣女子正坐在琴座之上,素手輕弦,怡然輕奏,臻首輕啟,可不正是那煙波樓中最是寧靜素雅的素月嗎?素月見得蕭念近來,澹雅一笑,款款起身,自身旁的茶盞之上取下一碗剛剛泡好的濃茶,走得近前遞在蕭念手中:「一別三年,念公主愈髮漂亮了。」 book18.org
這一句誇讚更引得蕭念好感,在蕭念心中,這素月姐姐卻是天下第一的仙女兒,能得到她的讚譽,哪裡有不喜之理,當即回道:「素月姐姐這三年來可還好?我皇兄他…」 book18.org
提及皇兄蕭馳,蕭念一時連忙捂嘴,暗道自己真是嘴笨,偏偏提到素月姐姐的傷心之事。 book18.org
「這茶是我剛泡的,能解你體內殘存的毒素。」 book18.org
素月卻是依然滿目春風,溫和如故。 book18.org
蕭念暗暗咂舌,心中感嘆著素月姐姐這風輕雲澹的氣質,將手中濃茶飲了一口,忽然醒悟過來:「素月姐姐剛剛說我體內毒素?」 book18.org
蕭念微微一笑,儘量將事情說得簡單一些:「適才夜間兩個小賊前來,朝你房中放了些毒煙。」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蕭念大驚:「我、我,該不會?」 book18.org
「無事,我已然出手制服,他二人已送到商家公子去處置了。」 book18.org
素月說得輕巧,卻是將蕭念被輕薄之事稍稍隱瞞:「只是你堂堂公主,一個人跑到這冀北邊關作甚?」 book18.org
蕭念聽得素月「無事」 book18.org
之言稍稍安心,稍稍低下頭去,答道:「我是來尋我弟弟蕭啟的。」 book18.org
「哦?蕭啟殿下也來冀北了?」 book18.org
素月微微驚奇,朝著蕭念稍稍取笑道:「邊關眼下形勢不穩,你們兩個倒是頗不安分。」 book18.org
「哎,我也是擔心他嘛。」 book18.org
蕭念稍稍坐定:「素月姐姐你不知道,我聽他身邊的宮女說,他是接到了邊關傳來的一塊玉佩,便發了瘋一般私逃出宮了,他自小都是跟著我玩鬧,要是這齣了什麼事,那該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素月輕輕探上前去,挽了挽蕭念額上的柔發,笑道:「念公主長大了。」 book18.org
「對啦,素月姐姐怎麼在這裡啊,莫非你就是那什麼商少爺的貴賓?」 book18.org
蕭念轉過話題,問起素月來。 book18.org
素月微微頷首,稍退幾步,澹澹道:「蕭啟現下是唯一的皇子,不能有失,這樣吧,你與我在此地逗留幾日,我將手中一些瑣事處理完了,便與你一齊北上尋你弟弟。」 book18.org
「啊,姐姐要與我一起上路?」 book18.org
蕭念聽得此言,激動不已:「那太好啦,三年前便想向素月姐姐你請教琴藝,這幾日總算有機會了。」 book18.org
素月微微一笑,拉著蕭念的手行至剛剛坐過的琴座之前:「三年前素月亦常期盼能與念公主再奏一曲。」 book18.org
蕭念心中欣喜,望著手中這柄「焦尾」 book18.org
古琴,雙手竟是情難自已的扶了上去,「叮」,甚至許下了白首之約,白絨覆身,大漠靈秀,蕭啟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女子如今正處於水深火熱。 book18.org
「那便去吧。」 book18.org
琴樺隨口應道,似是在回應吃飯喝水一般的小事,雲澹風輕。 book18.org
「胡鬧!」 book18.org
韓顯不敢叱責蕭啟,卻是將怒火朝著蕭啟眼前這女子喝道:「殿下安危何等重要,塞外又是何等兇險,你這婦人,不作勸諫之事,反而在此慫恿殿下,你是何居心?」 book18.org
琴樺卻是轉過頭來,眼神由上而下打量了一眼韓顯,依然微笑問道:「你便是韓顯。」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韓顯怒哼一聲:「我乃雁門鎮守韓顯,這裡容不得你放肆。」 book18.org
「韓大人好大的官威,難怪我二姐說你這三年來長進不小。」 book18.org
「你二姐是何人?」 book18.org
韓顯聽出她話裡有話,不由循著琴樺的意思問道。 book18.org
「喏,你告訴他。」 book18.org
琴樺卻是賣起關子,朝著蕭啟努了努嘴。 book18.org
蕭啟聞言心中微微偷笑,旋即湊到韓顯耳邊微微低語,韓顯初時還一臉冷傲之色,可當聽清蕭啟所言,只覺見到驚濤駭浪一般,呆立當場,顫音道:「當、當真?真是?」 book18.org
哋址發咘頁/回家鎝潞⒋ш⒋ш⒋ш.Cоm見蕭啟一臉坦然,又看著眼前女子這靈韻無雙的精緻容顏,心中終是確定下來,連忙朝著琴樺擺手道:「得罪得罪,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book18.org
「琴樺。」 book18.org
「啊?可是昔日於大漠沙塵之中刺殺拓跋宏圖的那位?」 book18.org
韓顯聞言更加震驚,三年前他跟隨驚雪大同一戰打破匈奴鐵騎,本想著趁勝追擊,但驚雪將軍卻是將他們喚住,只道『窮寇莫追』,可隨後便傳來拓跋宏圖死於煙波樓刺客之手,那時他便對驚雪更為崇拜,眼下見到這能於萬軍從中刺殺匈奴雄主之人,叫他怎不驚奇,連連歉聲道:「在下剛剛魯莽,得罪了姑娘,但姑娘剛剛所言,在下亦不敢苟同,姑娘武藝高強,但殿下乃國之重器,絕不可以身犯險。」 book18.org
「韓顯,我可以的。」 book18.org
蕭啟自信道。 book18.org
「韓將軍,我這次來之前,我二姐說過幾句話,你可願聽一聽。」 book18.org
琴樺語音嬌俏,卻是故意引起韓顯的注意。 book18.org
「啊?驚…不知她所言何事?」 book18.org
韓顯有些激動,但驚雪這名字在軍中卻是有太多忌諱,因而急忙收住了嘴。 book18.org
「這第一句,我二姐說,這三年你駐守雁門關,布防精細,練兵得力,她甚為滿意,尤其是那日鬼方匈奴之事,你能按兵不動,忍住鬼方賣的破綻,卻是明智之舉,不枉她昔日訓示。」 book18.org
琴樺澹澹一句,卻是說得韓顯激動不已,似是經常做錯事的孩子頭一回做對,終於能盼得老師表揚一般開心,那日他忍兵不戰,將士們頗有怨氣,背後議論他怯戰畏戰,叫他心頭頗為憋屈,但今日得驚雪誇讚,他只覺自信滿滿,再無困難能壓倒自己。 book18.org
「這第二句嘛?」 book18.org
「她還說了什麼?」 book18.org
韓顯有些激動。 book18.org
「她說,雁門關如今形勢不善,用兵需內外縱橫,這對內便是指你的城中布防,修葺城牆,勤練士兵,嚴防細作,這對外嘛,便是交戰之前斥候為先,我二姐交代我替你做趟斥候,但你,得聽我的。」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韓顯有些疑惑,琴樺卻是立即出聲道:「因而,我讓你派一隊斥候隨我們出城,我不但替你打探到鬼方的動靜,還會把我徒弟日思夜想的小公主給帶回來。」 book18.org
韓顯一時陷入沉思,一邊是四殿下的安危,一邊是驚雪與煙波樓的擔保,沉思之間,看著蕭啟熾熱的眼神與琴樺那自信的神采,腦中又漸漸浮現出昔日驚雪策馬奔馳的身影,終是咬牙答應道:「好罷,琴樺小姐,殿下安危,便交給你了。」*********分割線*********「諾,你們幾個就在這裡潛伏下來,不必跟著我們北上了。」 book18.org
琴樺一行一路向北,行至一處山隘,琴樺便向著韓顯派出的這隊斥候說道。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可是畢恭畢敬的,還是你二師伯的話管用。」 book18.org
蕭啟見她開懷大笑,想到韓顯提起驚雪師伯時的尊崇眼神,不由也笑了起來,但旋即意識到什麼一樣,突然說道:「驚雪師伯為人且不說,但力破匈奴,救我大明子民於危難,卻是值得天下人的尊崇,師傅你也一樣,刺殺匈奴大汗功不可沒,如今又陪著我去救人,這份恩情,徒兒銘記於心。」 book18.org
蕭啟說著說著,竟是主動朝著琴樺做了一揖,鄭重的叩首一拜。 book18.org
「哼,年紀不大,說話倒是好聽,想必那匈奴小公主也是被你這般哄得神魂顛倒吧。」 book18.org
琴樺玉臉微微一紅,旋即繞開話題。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提及香蘿,蕭啟心中便從愉悅的氣氛中沉寂下來,想到香蘿還在北方受苦,家國戰亂,香蘿想必此刻受盡凌辱,蕭啟實在不敢想像天真淳樸的小香蘿的慘像,唯有默默低頭,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book18.org
草原廣闊,他二人連著趕了兩天的路,可依舊望不到頭,平日裡稍稍注意到的營帳據點卻又不便前往探視,故而除了夜間稍作休息便是不斷趕路,直到如今人困馬乏,蕭啟第一次朝著琴樺喊道:「師傅,還有多久才到慶都啊?」 book18.org
琴樺亦是風塵倦意溢於臉上,大漠煙塵眾多,此時的她全身灰暗,亦是有些倦怠,但那對靈動的雙眼卻是依舊明亮,無形之中給了蕭啟諸多信心:「我也是第一次來漠北,按照這地圖看,若是我們沒有走錯,約莫還有三天,我們才能到慶都。」 book18.org
琴樺邊拿著地圖對照,邊回答著蕭啟,這是臨行前,韓顯特意找人繪製的草原地圖。 book18.org
「還有三天啊!」 book18.org
蕭啟難免有些沮喪。 book18.org
琴樺微微一笑,漠北風霜已將她的嘴唇變得乾枯許多:「三天而已,我們身上的乾糧和水都充足得緊,只需咬咬牙,也便過去了。」 book18.org
蕭啟也覺此言有理,倒也稍稍生出許多勇氣,但提及食物和水,蕭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師傅,據說你三年前將自己埋在草原地下沙塵之中三天三夜,趁拓跋宏圖經過之時才一擊刺殺,可是真的?」 book18.org
琴樺見蕭啟眼中稍稍露出些神采,不由吊起胃口:「是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book18.org
「啊?那是怎麼做到的。」 book18.org
蕭啟喃喃道。 book18.org
「你啊,入我琴樺門下沒過一天苦日子,當真以為我的功夫這麼好練的?」 book18.org
「師傅的意思是?」 book18.org
「我當初練武,老主人就一個字——『忍』,三日不食卻是家常便飯,你師父我曾經一連七日被老主人逼著不許進食,直到最後都餓暈過去…」 book18.org
蕭啟聞得此言有些羞愧,想到自己只是稍感累乏便開始有些抱怨,對比起師傅此行只為幫他,不免天差地別,當下再不多言,一路向北默默行去。 book18.org
行不多時,荒無人煙的大漠之上,忽然一道人影自前方緩緩走來,蕭啟定睛一看,卻是一位郎中打扮的男子,不由納悶:「這草原上還有江湖郎中?」 book18.org
「草原本是沒有,可近幾年草原戰亂不斷,也便給了許多人可趁之機,別小瞧這江湖郎中,他若是帶足貨物在草原走上兩趟,回到大明指不定能當個富家翁。」 book18.org
「這、這樣啊。」 book18.org
蕭啟對琴樺所言倒是信的,畢竟此時草原戰亂不休,冒著這麼大風險而行,定然是利益使然罷了。 book18.org
這郎中遠處似是瞧見他二人,便朝著他二人走來,走至近前,蕭啟才看清這郎中樣貌,這郎中似是懼怕這大漠風沙,全身用黑衣緊緊包裹,樣貌倒也平平無奇,背上背了個竹簍,裡面確是裝了許多中原的物料。 book18.org
「二位是南邊來的?」 book18.org
這郎中見他二人打扮,確實先開了口。 book18.org
「是啊,這位大哥可知去慶都該如何走啊?」 book18.org
蕭啟正愁不確定方向,不由問起這郎中。 book18.org
「你們要去慶都?那可去不得啊!去不得去不得。」 book18.org
提及慶都,這郎中臉上立即浮現驚恐之色,不斷的搖頭擺手。 book18.org
「這是為何?」 book18.org
「這位小哥想必還不知道吧,如今草原變了天,鬼方成了草原的皇族,如今慶都成了修羅城,凡是姓拓跋的都沒有好下場,聽說昔日的大將軍拓跋威一家便被鬼方人盡數屠了個乾淨,連剛剛出生不滿五個月的嬰兒都不放過啊。」 book18.org
蕭啟聽得此言更加急切,連聲問道:「大哥,我們去慶都…」 book18.org
「我們正準備去慶都做筆買賣,發點小財。」 book18.org
蕭啟話還未說完,便被琴樺打這?他有什麼不對嗎?」 book18.org
「我探不出他究竟有無修為。」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蕭啟只覺著這個理由甚是牽強,可又令他無法反駁。 book18.org
只得埋著頭跟著琴樺的腳步一路緊隨而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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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右路向前,蕭啟只覺這草原路漸漸變得寬廣起來,地上的草植也越發豐厚許多,不由向著琴樺笑道:「看來師傅說的沒錯,這才是通往慶都的路。」 book18.org
但琴樺卻是並未隨著蕭啟的話而展顏,相反的,此刻她眉頭緊皺,似是有著一股不好的預感。 book18.org
「怎麼了,師傅?」 book18.org
蕭啟不禁問道。 book18.org
琴樺稍稍閉門沉思,嘴上回道:「我還在想,那郎中到底是什麼人?」 book18.org
「是不是師傅你想多了,他就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book18.org
「若是沒有修為,為何氣海會空空如也,要知道即便是初生嬰兒,氣海之中也會有一絲氣息游離。」 book18.org
「那我便不知道了。」 book18.org
蕭啟攤了攤手,無奈說道。 book18.org
「不對,他說得沒錯,這裡不是通往慶都的路。」 book18.org
琴樺突然說道。 book18.org
「不會吧師傅,這裡寬敞許多,顯然前面是座大城罷。」 book18.org
「不對!」 book18.org
便在琴樺篤定之時,這荒野之上已然變了一副模樣,蒼茫的草原之上,以他二人為中心,四面八方竟是都捲起了一層漩渦似的沙塵,「轟轟」般的大風呼嘯,一時間蕭啟只覺連睜眼都十分困難,連忙下馬跑至琴樺身邊問道:「師傅,這,這是什麼啊?」、琴樺亦是被這股風沙曼塵吹得長發飄舞,以手遮擋住不斷侵襲眼睛的風沙,凝神以對,冷冷說道:「這是『霾子』,你抓緊我。切不要讓它給吹跑了。」 book18.org
「轟轟轟」,四周的「霾子」呼嘯而至,好似食人的惡魔一般將他二人吞噬其中,煙塵經久不息,不斷圍繞著他二人中心處呼嘯,約莫吹了一炷香的時間,煙塵才慢慢灑落,漩渦終是消散,蒼茫的草原之上再沒有一處綠草,有的只是裸露在外的戈壁與「霾子」留下的煙塵。 book18.org
蕭啟與琴樺便倒在這堆煙塵之上,兩手緊緊相握著,各自暈厥不醒。 book18.org
待得蕭啟再度睜開雙眼之時,周圍已是一片漆黑,唯有面前的火光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蕭啟稍稍起身,只覺渾身上下似是散架一般難受,各處關節競相酸軟無力,只得強忍著疼痛,慢慢的朝著火光挪去。 book18.org
琴樺便蹲在火邊,一手朝著火堆里加著什麼,一邊用她的隨身匕首烤著一塊鮮肉。 book18.org
「師、師傅?」蕭啟疑惑喚道。 book18.org
「你醒啦!」 book18.org
琴樺依舊是這般自然,全然不似剛剛才遭逢大難。 book18.org
「師傅,這,這是哪裡啊?」 book18.org
「還不是在草原諾?」 book18.org
「我,我記得白天?」 book18.org
「那是『霾子』,是北方沙塵暴與龍捲風混合出的一種,按理說這草原上出現得不多,可還是被我們遇上了,看來我琴樺跟著你點子有點背。」 book18.org
「額,是我害了師傅。」 book18.org
蕭啟有些自責,卻是因自己的事害這天仙一般的美女師傅跟著自己在這荒漠之中受苦。 book18.org
「跟你說著玩的,快來吃吧,我們的馬是死透了,東西也颳得差不多了,今天吃了這頓馬肉,怕是要餓上幾天嘍。」 book18.org
「啊?這麼慘。」 book18.org
蕭啟微微感慨,忽然一陣寒風掃過,蕭啟頓覺有些涼意,不由緊了緊身子,發現外套卻是不見了蹤跡,不由朝著琴樺問道:「師傅,我的衣服呢?」 book18.org
「諾,我給你燒了。」 book18.org
琴樺指了指手中的布條,蕭啟順眼望去,果見自己的衣物已然化作了火堆,不由無奈一笑,趕忙湊了上去取暖。 book18.org
「一個人在外,要學會生存。」 book18.org
琴樺忽然說教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蕭啟不解問道。 book18.org
「快吃吧,吃完了我們不休息了,我們沒了水和食物,不能再這般悠閒了。」 book18.org
蕭啟聽得「悠閒」 book18.org
二字,不禁小臉一紅,想到自己累個半死的趕路在琴樺眼中只算個「悠閒」 book18.org
,蕭啟不禁苦笑問道:「師傅,你還知道怎麼走嗎?」 book18.org
琴樺自懷中掏出一個錦盒,輕輕打開,錦盒之中卻是跳脫出一支綠色小蟲,小蟲微微落地,便在地上盤旋一二,便朝著東北方向爬去。 book18.org
「走,跟上它。」 book18.org
第五章-北庭亂 book18.org
茫茫大漠,寥無人煙,漫捲風沙煙塵之中,卻有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互相攙扶著踱步向前,步履瞞珊,腳步凝重,顯然已是累得不行。 book18.org
一陣風沙拂過,蕭啟只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自小錦衣玉食的他哪裡受過這等氣候,不由得雙手環抱,倒吸一口冷氣,朝著身旁的琴樺道:「師傅。我冷。」 book18.org
琴樺並不理睬,只是扶著他繼續向前,如此絕境之中,多說一句話對她而言都是折損體力。兩人已經走了三天了,三天來除了趕路便是趕路,不曾有一刻休息。腳下的引路蠱還在緩步爬行,不禁讓琴樺的眉頭越發緊蹙,她不斷的在心底盤算著自己還能堅持的時日,腳下機械般的行走,一路沉默。 book18.org
「嘣」的一聲,又不知走了多久,琴樺忽然覺得手邊一重,漸漸回過神來,卻是發現手邊的蕭啟已是癱倒在地,也不知是累乏還是饑寒,或許二者都有,琴樺看著腳下的蕭啟,腦中稍稍閃過一絲猶豫,旋即便搖了搖頭,露出苦澀的笑容,彎下腰去,將蕭啟扶在懷中。 book18.org
蕭啟甦醒之時,只覺全身溫暖無比,除了肚中空乏,身上卻又有了些許力氣,他抬目望去,卻見著身旁燃著一團篝火,與前幾日琴樺師傅用他衣服生得火一模一樣,稍稍想扭動身軀,卻覺著背心處有著東西抵住,不由回過頭來,卻不由嚇了一跳,原來他的身後正是被琴樺用雙手抵住。此時的琴樺已然昏迷,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衫,白衫依舊緊緊的貼著她的身子,勾勒出琴樺那一抹不堪一握的迷人柳腰,青絲散亂,但眉宇間卻是更顯流芳之色,蕭啟看得稍稍有些痴迷。 book18.org
「嘶!」火團離著蕭啟不遠,蕭啟出神之時,一絲火苗竟是濺到蕭啟身上,立時燙醒了他,蕭啟稍稍抖了抖,看向那火團之旁擺著一件殘缺的黑衣,蕭啟這才明白,定是師傅用自己的衣物生火,又輸送內力給自己,這才救得自己性命。 book18.org
「師傅,快醒醒。」蕭啟急著搖起了琴樺的身子,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防,牽起琴樺的手不斷搖晃,眼中不禁早被淚水打濕。 book18.org
「咳咳。」琴樺發出幾聲輕咳,無疑給蕭啟帶來了絲絲希望,見琴樺終是緩緩睜開眼睛,不由一把將她扶起,忍不住哭道:「師傅,你真傻。」 book18.org
琴樺微微喘息,終是緩過神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蕭啟,自懷中取出一柄黑色匕首遞至蕭啟手中,緩緩說道:「蕭啟,你坐好。」 book18.org
「哦!」蕭啟稍稍鬆開扶住琴樺的手,端坐於前。 book18.org
「如此絕境,想要一齊活著出去想來是不可能了,剛剛我已為你運功驅寒,雖不知你能承受幾何,但想來短期內禦寒應當不是問題。你昏迷後,我在引路蠱身上塗了一層磷粉,若是路途不遠,你沿著磷粉前行,或許還能走出這片荒漠。」 book18.org
「師傅!」蕭啟聽得此言,急得大喊:「師傅,我怎麼能丟下你,師傅你武功蓋世,能在沙塵地下待上三天三夜刺殺匈奴王汗,這區區荒漠怎能奈何得了你。」 book18.org
「不必多言,你是大明的希望,我煙波樓雖不過問世事,但老主人和小姐的心,依舊是向著大明的,何況,你還有你的小公主要救,不是嗎?」 book18.org
「師傅,都怪我,若沒了我,你定是能走出這荒漠的。」蕭啟悔恨無比,雙眼已然一片水霧,不斷的自責道。 book18.org
「不必多言,我有一事要託付於你,你須牢記於心。」 book18.org
蕭啟依舊還在低頭抽泣,琴樺亦是不忍這幅場面,連忙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跟著你來大漠嗎?」 book18.org
「啊?」蕭啟微微抬頭,他亦是有些好奇。 book18.org
「這三年來,我一直在尋找我的姐姐,也便是你三年前所遇到的紫衣劍,她叫琴楓,也叫秦風。她生性好強,小姐說她是天生的劍神之命,故而常在江湖尋人比武,卻是越戰越強,我與姐姐自幼有著絲絲感應,可在三年前,這種感應突然變弱了。」 book18.org
「啊?這是為何?」 book18.org
「應是遇上了麻煩,甚至是修為盡失也說不定,可這股感應即便再弱也沒有完全消散,這說明,姐姐一定還活著。」 book18.org
「所以你便來這北方找她。」 book18.org
「嗯,那日聽你說起摩尼教,據我三年來暗訪,卻也知道這摩尼教的些許事情,這三年來似是已然開始吞併一些大幫小派,起初我還未引起注意然覺著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絲柔軟的觸覺,蕭啟緩緩醒來,睜開朦朧睡眼,卻見著一身胡服的琴樺正坐在他的床邊,雙手慢慢撫摸著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微笑的望著他。 book18.org
「師傅?」蕭啟有些錯愕,搖了搖頭,微微回想著所發生的事。 book18.org
「不要多想了,是過路的商隊救了我們。」 book18.org
「真的?師傅,我們沒有死?」蕭啟聞言大喜。 book18.org
「真是個傻孩子。」琴樺眼波流轉,朝著蕭啟笑問道:「你可知若不是你體內的聖龍血脈,你我二人此刻已成了大漠之中的一對枯骨了。」 book18.org
「啊?師傅你是說,我的血?」蕭啟有些詫異,不過三年前歐陽遲師傅也曾說過自己有著一身「聖龍血脈」,故而對這一詞也不甚陌生。 book18.org
「你可知我們在荒漠中昏迷了多久嗎?」 book18.org
「啊?莫非超過了三天。」蕭啟看著琴樺這幅模樣,猜想著應該是頗為誇張的。 book18.org
琴樺微微眨眼,不置可否,示意著蕭啟再猜。 book18.org
「五天?」 book18.org
「七天?」 book18.org
「難不成是十天?」 book18.org
琴樺搖了搖頭,悵然道:「我們足足在荒漠裡昏睡了十五日,才被人救起。 book18.org
醒來之後也覺不可思議,可發覺到唇邊的血跡,便才知曉你這天賦,好徒兒,你的血這般寶貴,以後可得省著點用?嘿嘿。」 book18.org
蕭啟聽到「十五日」這般駭人的數字也被嚇了一跳,好在已然安全,危險過後,能再一次見到師父這般打趣,蕭啟亦不由得露出些許笑容。 book18.org
「師傅,那我們現在是在哪裡啊?」蕭啟收回正題,環顧四周,問向一身胡服打扮的琴樺。 book18.org
琴樺亦是收住笑容,明媚的雙眼之中閃出些許亮光,鄭聲道:「慶都!」 book18.org
慶都原是匈奴拓跋氏的王庭所在,拓跋宏圖在此立國,帶著他的拓跋鐵騎南征北戰一統草原,將各地的珍寶運回此地,最終建成了這草原第一大都,而今拓跋氏被鬼方所亡,鬼方新主完顏鐵骨便將慶繼續奉為草原之都,故而慶都除了換了個主人,少了一批姓拓跋的以外,大體還是未曾改變什麼。 book18.org
蕭啟躺在床上歇息了幾日,靠著體內的聖龍血脈,身體恢復得很快,這日出得房門,正遇上琴樺正與那商隊的領頭人交談著什麼。此時的琴樺一身碩大灰袍胡服,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包裹在內,看上去頗為可愛,蕭啟湊了上去,卻聽得她二人用的是胡語,故而也只在一旁等候。 book18.org
琴樺交談完畢,也看見了等在一邊的蕭啟。 book18.org
「這就可以下床了,看起來恢復得還不錯。」 book18.org
「那是師傅照顧的好。」蕭啟嘿嘿一笑,想著這幾日來一向高高在上的師傅突然對他頗為關懷,飯菜湯藥盡皆親手喂食,倒是讓蕭啟十分感動。 book18.org
琴樺嘴角一翹:「那還不是我的好徒兒乖。」說著將目光移向正忙著收拾行李的商隊一伙人:「他們今夜要去王庭。」 book18.org
「啊?」蕭啟被琴樺這莫名一句一時愣住,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師傅,他們,他們是幹什麼的啊。」 book18.org
「他們是草原上做壁畫的匠人,這次來慶都,便是為鬼方皇帝修葺新宮而來。」 book18.org
「新宮?那香蘿會不會在那裡。」蕭啟驟然想到。 book18.org
琴樺臉上的微笑神采稍稍一緊,稍稍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已跟他們說好,今夜,我會跟著他們一起去,而今看來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也跟著一起罷,也好找到你的小情人。」說道「情人」二字,琴樺不由得語氣略帶一絲酸楚之味。 book18.org
「師傅,他們這麼好?」蕭啟不禁朝著這支商隊望去,不由感到奇怪。 book18.org
「哼,拿了我的藏寶圖,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琴樺低聲念道。 book18.org
「藏、藏寶圖?」 book18.org
「你師傅我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的墓穴比你見得生人還多,稍稍勾畫幾筆,就夠他們發個財了。」 book18.org
蕭啟這才醒的,不由抬眼朝這商隊看去,卻見他們各個目露興奮之色,顯然是對這飛來之財頗為歡喜,不禁搖了搖頭。 book18.org
「好好歇息去吧,晚上要去尋你的落難公主,怕是沒那麼容易的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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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都王庭倒是沒有蕭啟想像中的那般森嚴,也許是見多了大明皇室的勾心鬥角,草原人所居的王庭明顯簡陋了許多,不過這與中原風格迥異的建築形式,倒也別具一番風味。 book18.org
蕭啟與琴樺跟著這群商隊有序步入王庭後院之威風凜凜,而是赤裸著身軀,目光中充斥著淫慾與征服,他端坐在新打造的王座之上,一手緩緩在王座扶手邊鑲嵌的金色虎雕,感受著權利的象徵,而另一手,卻是緊緊按著他胯下一名美婦的頭,不斷的來回聳動,原來是那美婦正在他的胯下為他含蕭吞屌。 book18.org
「好個淫婦,可是越來越會含屌了。」完顏鐵骨感受著這美婦的唇舌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覆蓋在屌背之上,溫潤掃過,時而又輕輕擦拭,留下點點漣漪,一時間叫他舒爽無比,連忙抱住這美婦的頭,好讓自己沒那麼快射出來。 book18.org
「看見你嫂子了麼,你還不好好向她學學。」一聲稍顯年輕的聲音穿過,原來是這王座左邊,英武年少的完顏錚亦是全身赤裸的騎在一名女子身上,將那女子擺成一個狗趴之姿,胯下長槍不斷挺刺著女子的玉穴之中,每一槍都引得女子呻吟不止。這女子聞言不為所動,似是習慣了完顏錚的淫辱之詞,除了嘴邊發出的悶哼呻吟,便也只是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 book18.org
完顏錚見她依舊未回應自己,心下惱怒,胯下長槍狠狠一頂,立時頂在了女子的花芯深處,引得胯下的女子痛呼一聲——「啊!」,完顏錚還覺不過癮,當下也不拔出長槍,而是將身子伏了下去,一手掰過這女子的腦袋,露出這女子精緻而靈動的一張俏臉。可惜蕭啟的角度只能看見這檐下的畫師,卻未能看見那畫師眼中的人兒,蕭啟若是能看見,定會火冒三丈,七竅生煙。原來這女子並非旁人,正是他苦心尋找的草原明珠——拓跋香蘿。 book18.org
香蘿自被擒後一直受著完顏錚的淫辱,自雁門關外到這慶都城,完顏錚似是忘了自己的將軍身份,沒日沒夜的肏弄著這位草原明珠,直至慶都,又將她鎖入這後宮之中,肆意玩弄。香蘿的跟前自是她那可憐的兄嫂,拓跋元通還在牢里受苦,但完顏鐵骨卻並不放過任何羞辱她拓跋氏的機會,將拓跋元通的王妃當作最下賤的女奴,拷打調教,終是將她變作一個聽話的女狗,而今正得意的在拓跋香蘿面前炫耀。 book18.org
完顏鐵骨見香蘿望向自己,也不顧自己父親的身份,朝著完顏錚笑道:「錚兒你的手段可是差得不行,這一路來都還未調教得好,這小公主還是這麼的不聽話。」 book18.org
「哈哈,父汗有所不知,兒子就喜歡這樣的烈馬,她若是哪天跟個母狗一般掰開腿來任我肏弄,恐怕沒幾日便也厭倦了,還是這桀驁不馴的模樣最得我意。」 book18.org
完顏錚一邊回應著完顏鐵骨,一邊卻絲毫未有停歇的挺動著胯下的肉棒,肏弄得香蘿銀牙暗咬,完顏錚見她這幅又羞又恨的嬌俏模樣,更覺慾火旺盛,又將她的玉首揪住,大笑道:「父皇你看,咱們這草原明珠這幅恨之入骨的模樣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完顏鐵骨見得這邊情景,也覺著那春潮帶雨的香蘿公主更有一番風味,一時間看得興致驟起,那被胯下美婦舔得已然硬挺的肉棒突然更為腫脹,完顏鐵骨情難自已,立時雙手齊出,狠狠的抱住這美婦的頭,竟是在她的嘴裡狠狠的衝刺起來。「嗚嗚」,那美婦一時被嗆得頗為難受,可完顏鐵骨興致所在,哪裡顧得上她的感受,只得無奈的強忍痛楚,任由完顏鐵骨的橫衝直撞。「嗯。」完顏鐵骨虎臉憋得通紅,終是在一聲悶哼之後,拔槍而出,那濃稠老精立時射在這美婦的臉上,經久不息。 book18.org
「哈哈,阿爸威武。」完顏錚稍稍拍了拍父親的馬屁,亦是俯下身子,雙手繞到香蘿的前胸之處,一把握住香蘿的兩隻嬌鴿嫩乳,將身子跪在香蘿的身後,朝著那胯下蜜穴,一個勁兒的猛肏起來。 book18.org
「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讓香蘿微微閉眼皺眉,可每一次撞擊過後,完顏錚又是有節奏的捏弄著香蘿的嫩乳,胸前刺激傳來,香蘿又不得不睜目張嘴,輕聲呼喚,一來一回,直肏得這香蘿小公主閉眼也不是睜眼也不是,一時間臉色變幻,看得旁人熱血沸騰。 book18.org
「快看,她恨不得吃了我呢。」完顏錚肏弄之間,不經意瞥到了香蘿的目光之中所透露出的殺氣,連忙朝著門邊的畫師喚去:「快,給我將她這幅表情畫下來,我要讓人雕在牆上,讓全草原的人都知道,我鬼方人的威風。」 book18.org
「是,是。」這畫師哪裡見過這等血脈賁張的場面,拓跋香蘿的美貌自不用說,就連那拓跋元通的女人也是清秀,一雙靈動的大眼頗為傳神,只是眉目之間帶著幾絲憤怒與屈辱之色,倒是令她一時好奇起來。 book18.org
「啊!」琴樺扭過頭來,頗為不悅的看向蕭啟,似是在埋怨他又沒控制好自己的聲音。可這一扭頭,卻讓她更為驚奇,只見蕭啟雙目似火一般盯著那畫布,一隻手顫抖的指著畫布中的女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面色十分古怪。 book18.org
「你怎麼了?」琴樺好奇問道,見蕭啟依舊不發一言,不由看向那畫中女子:「你認識她?」 book18.org
「轟」的一聲,蕭啟再也忍耐不住,自屋檐上猛衝而下,濺得瓦礫飛舞,塵煙遍地。蕭啟魚貫而下,卻不理會那畫師,而是朝著畫師眼前的大廳凝視起來,果不其然,那眼前大廳之上,身材魁梧的完顏父子正一前一後的享用著那位昔日的草原明珠。 book18.org
「呀!畜生!」蕭啟人生第一次如此血脈暴起,一聲怒喝之下竟是連檐上的琴樺也忍不住有些心疼,完顏錚立即推開香蘿,一個健步便取出座邊的寶刀喝道:「哪裡來的刺客,來人啊!」 book18.org
倒在一邊的香蘿亦是看到了蕭啟的身影,早已面如死灰的她眼中不由多了幾絲光亮,可旋即想到如今處境,不由得淚雨婆娑,輕喚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言罷,便覺提著的氣稍稍一松,竟是扭頭暈倒過去。 book18.org
「啊!」蕭啟怒吼一聲,便朝著這廳上的父子沖了上去,完顏錚舉刀便砍,卻是被蕭啟輕鬆躲過,一個折拳,便挽過完顏錚執刀之手,左手一拍,便將完顏錚擊落在地,反手便奪了他的刀刃。 book18.org
「錚兒!」完顏鐵骨見愛子倒地,連忙撲了過來,他身手已不似完顏錚般健朗,剛剛撲上前去,怎抵得住蕭啟的修為,蕭啟猛地回頭,雙目陰森的望著完顏鐵骨,完顏鐵骨只覺一時似是進入虛無幻境之中,無數鬼方戰士的枯骨鬼魂朝他蜂擁而來。 book18.org
「別過來,別過來!」完顏鐵骨嚇得不斷後退,而蕭啟卻是不管許多,拿著完顏錚的一口寶刀凌空躍起,從完顏鐵骨天靈蓋上狠狠劈下,竟是一刀將他劈成兩瓣,可憐這鬼方新王完顏鐵骨一心想著南下之舉,壯志未成,才剛剛統一草原一境便也落得和拓跋宏圖一般的下場。 book18.org
「阿爸!」完顏錚親眼所見父親慘死於蕭啟刀下,心中更是惶惶,不由得朝著屋外看去,卻見著屋外早已人影竄動,喊殺之聲早已響徹整座王庭。 book18.org
「快些救人!」琴樺的呼喚立時傳入蕭啟的耳邊,蕭啟心中感念師傅在外幫他抵擋,心知耽誤不得,先是衝到暈倒的香蘿身邊,解下自己的衣物將香蘿蓋上,又將她抱至懷中,朝著完顏錚看去。在他眼中,任何欺侮香蘿的人,都該死,手中彎刀一個猛擲,直朝完顏錚飛去,那完顏錚倒是早有些防範,見蕭啟這一刀奔來,立刻一個翻滾,抓起蜷縮在角落的那名拓跋元通的女人,朝著蕭啟狠狠一甩。 book18.org
「噗嗤」一聲,寶刀沒入這美婦胸口,立時一命嗚呼,完顏錚朝著廳後一陣猛跑,終是避開了蕭啟的雷霆之怒。 book18.org
蕭啟見他逃掉,又錯手殺了這可憐婦人,不敢再做耽擱,便抱著香蘿出得廳外,只見那廳外圍滿了鬼方侍衛,各個虎視眈眈的盯著琴樺,卻又不敢靠前,蕭啟一看,卻見著琴樺腳邊堆滿了鬼方人的屍體,顯然已經將這群侍衛震懾住。 book18.org
「師傅,我們快走!」蕭啟一手抱著香蘿,一邊向著琴樺喊道,二人正欲凌空一躍,卻見得天空飛來一陣箭雨,這箭雨不似宮中尋常侍衛所發,每一箭都直取二人要害,琴樺解下自身的胡服長袍,一個橫擺晃搖,才將這些飛箭攬於衣袍之內。 book18.org
「我看你們今日往哪走!」二人扭頭一看,卻見那剛剛逃走的完顏錚已是換了一套衣袍走了過來,他的身邊,卻是站著一個黑袍人,這黑牌之人手中持著一隻雕刻著金龍的手杖,黑袍上一頂黑色大帽將自己的頭髮與面容完全蓋住,若不細細查看,卻是完全辨別不出他的樣子。 book18.org
而高空之中,一聲餓狼輕嘯,蕭啟只覺這聲音甚是熟悉,抬頭一望,卻見著正是當日於京城郊外襲擊香蘿的貪狼,而另一側屋檐,手持著一頂彎弓的蒼生妒頂著一身圓潤的肥肚咧嘴一笑:「又來個美人兒,看來今日有福了。」言語之間那肚上肥肉一顫一顫,看得旁人分外噁心,這蒼生妒三年不見越發胖了,卻是不知修為到底有何進益。 book18.org
但是這摩尼教兩大護法都未叫琴樺注目,琴樺的雙眼死死盯在那容易出宮一次,又遇見了這麼好的素月姐姐,若是尋得蕭啟,自然想趁此機會多多玩耍幾天,指不定還能跟著素月姐姐回到江南,看一看江南的風光如何呢。 book18.org
「素月姐姐,你就不怕他商家這邊答應了你,轉手若是戰亂來了,便也學那些奸商一般,抬高米價?」蕭念忽然想到這個一直不解的問題,終是岔開了話題,素月依舊是平靜如水,輕輕的將蕭啟扶住坐好,淡然道:「念兒妹妹,雖說這世上壞人很多,但若是總將別人往壞處想,可不是處世之道。」 book18.org
「可,可是…」蕭念依舊覺著不妥。 book18.org
「好啦,這商家雖然我接觸得也不算多,但在這冀北也是頗有些名氣,並非那種欺壓百姓之流,我許他江南十家鋪子,他若是還要行那愚不可及之事,那他商行遠怕是真的要離死不遠了。」素月終是挨不過蕭念的糾纏,將這旁人所不知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book18.org
「呀,十家鋪子,那確實夠他商家東山再起了。」蕭念也是聰慧之人,若是北方戰事一起,他商家別說發這國難財,便是能否保全自己都是困難,若是能有素月扶持,在江南東山再起,可謂是他商家的一場造化了。 book18.org
「難怪那商家公子對你這般客氣,恨不得將那天上的月亮摘下送給你呢。」蕭念嗔道。 book18.org
素月微微搖頭,顯然是怕了這念公主的糾纏功夫。 book18.org
「素月姐姐,你還在想著我蕭馳哥哥嗎?」一提到商家公子,蕭念不由得想起了她那短命哥哥,一樣的恭順有禮,一樣的年輕有為,竟是脫口問了出來。 book18.org
素月縱是拂過蕭念髮絲的手微微一顫,旋即又迅速鎮定下來,微笑道:「素月一心只喜寧和清凈,實在不願有旁人叨擾,對令兄也不過是我家小姐的安排,不過令兄謙恭純良,又不乏兼濟天下之志,只是命數不佳,不提也罷。」 book18.org
「啊。」蕭念聽得此言尤不滿足,還待追問,卻聽得馬車後有馬蹄之聲傳來,不由掀開帘子向後看去,卻見著一位翩翩少年正逐馬而來。 book18.org
「素月小姐留步,素月小姐留步!」少年兩聲呼喚,立時引得蕭念捂嘴偷笑:「我看啊,素月姐姐的厲害之處,不是琴藝無雙,也不是運籌帷幄,而是這吸引天下俊朗公子的本事,你看,這商家公子不正追來了嗎?」 book18.org
素月卻不和她貧嘴,叫停了馬車,稍稍起身整理下衣裙,便下得車來。那商家公子正「吁」的一聲駐馬而立,匆匆下得馬來,朝著素月款款一拜:「素月小姐為何去雁門關也不知會承之一聲,是否嫌承之招待不周嗎?」 book18.org
素月回了一禮,微笑道:「公子哪裡的話,素月冀北之行承蒙公子與令尊照拂,已感榮幸之至,只是臨時決定與這位小妹前往雁門關尋找一位親人,故而未曾告知公子。」 book18.org
「素月小姐客氣了,我家牧場距雁門關不遠,承之平時也經常走動,如若小姐不嫌棄,承之願為小姐嚮導。」這商承之謙恭有禮,到叫素月不好拒絕。可蕭念偏偏心中記掛著自己那亡去的蕭馳太子,故而心中一直將素月當是自己的嫂子看待,故而對這商家公子頗不感冒:「商公子,我與姐姐皆為女眷,你與我們同行,似是不太方便罷。」 book18.org
卻不料這商承之早有準備,連聲應道:「這位小姐說的是,承之此行,不但是為素月小姐做個嚮導,更是我家父親的意思,我商家感念雁門邊軍辛苦,特意從牧場中挑了五百匹優質良駒,叫承之押送至雁門,兩位小姐車中靜坐即可,承之只在外面守護,這一路雖說都在我大明境內,可若是遇到鬼方人的姦細或是攔路的山賊,承之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誰要你保護了,本姑娘…」蕭念還待再說,素月卻是伸手打斷了她:「既是如此,便有勞商公子了,雁門軍戍邊不易,有商家牧場所供戰馬良駒,卻是一件大好之事。」 book18.org
「只要素月小姐喜歡,承之可帶素月小姐前往牧場一觀,也好為兩位小姐挑上一匹良駒。」 book18.org
素月微微搖頭:「良駒認主,若是騎得久了難免生些情愫,偏偏馬兒命短,素月還是少些羈絆得好。」 book18.org
素月這一番話,看似再拒絕挑馬一事,可其中的意思便耐人尋味了,蕭念與這商承之二人一個捂嘴偷笑一個低頭神傷,唯有素月一人,雲淡風輕,輕輕坐回馬車,蓋上車簾,在馬車的顛簸之下緩緩閉上雙眼,只是這稍稍閉眼,素月的心頭又湧起了那京城柳河橋頭邊的鮮衣少年。 book18.org
第六章 雁門破 book18.org
慶都王庭,本是草原最神聖的地方,此刻卻是人潮湧動,劍拔弩張。在這小小的後宮之中,已是堆積了上千侍衛,個個彎弓搭箭,神色肅穆,而他們圍著的,卻只有三個人。 book18.org
脫下胡服的琴樺已然穿著自己的黑色夜行衣,她的手中沒有兵刃,可又充滿了兵刃,在剛剛的交鋒中,但凡向前垮了一步的侍衛,盡皆倒下,不是脖頸插上了飛刀,便是胸口沾上了毒鏢,更甚至有人的頭顱天靈蓋上插著細微的銀針,也不知這些暗器從何處而來,但這一擊致命的本事,卻是早將這群侍衛震懾住了。 book18.org
琴樺的身側站著的便是蕭啟,蕭啟雙眼通紅,雙手顫抖的抱著只披著一件胡服的拓跋香蘿。 book18.org
「還等什麼,快給我殺了他們,不,我要抓活的。」完顏錚近乎咆哮道,父親慘死於眼前男子之手,叫他近乎歇斯底里起來,當下朝著身邊的黑袍人大喊道。 book18.org
這黑袍男子卻是不為所動,卻是一個人稍稍向前邁了一步,朝著琴樺微微點頭:「你,便是煙波樓的琴樺?」 book18.org
琴樺雙目凝神,朝著這黑袍男子盯了許久,方才答道:「正是!」 book18.org
「琴樺?是她?」侍從們漸漸發出些許嘈雜之音,畢竟這三年來,在草原上討論得最多的兩個名字,一個便是一戰功成的驚雪,一個便是刺殺宏圖的琴樺,如今琴樺便在這慶都宮中現身,一時引得這群士卒群情激奮,個個摩拳擦掌,似是要一血草原人的恥辱。 book18.org
「卻不知驚雪這三年可好?」黑袍人繼續問道。 book18.org
「我二姐追隨小姐潛居江南,自在快活。」 book18.org
「那便好了。」這黑袍人微微一笑,似是鬆了一口氣一般,「哦?」琴樺有些不解其意。 book18.org
「只要驚雪還在,我便有與她一戰的機會。」 book18.org
「就你?」琴樺輕叱一聲,笑道:「我二姐披靡天下,豈會與你這種藏頭露尾的小人一戰?」 book18.org
這黑袍人亦是淡然一笑,款款解下自己的頭帽,露出那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面容,竟是朝著琴樺鞠了一躬:「琴樺小姐在上,在下夜八荒!」 book18.org
「夜八荒?」琴樺與蕭啟幾乎同時喚出聲來,琴樺早年也愛追隨幾位姐姐遊歷江湖,蕭啟更有歐陽遲為他講些江湖人物,可這「夜八荒」的名字,卻是毫無印象。琴樺暗忖道:「觀此人氣色,竟是絲毫察覺不出修為如何,但越是如此便越覺可怕。」 book18.org
「蕭啟,跟緊我。」蕭啟正肅穆的望著眼前的敵人,且不說那上千侍衛的鐵弓冷箭,單說那屋檐之上站著的摩尼教貪狼與蒼生妒都叫他難以招架。可便在這時,耳邊卻是傳來琴樺的聲音,蕭啟錯愕望向她,卻見著琴樺看著自己,雙唇緊閉,不似有說過話的跡象。 book18.org
「轟」的一聲,眾人均還未反應過來,卻是琴樺雙手猛地朝地下一擲,一團青煙驟然冒起,琴樺立時拉住蕭啟的手,蕭啟這才明白過來,她是要趁亂逃開了。 book18.org
「啊?」青煙燃起之時,夜八荒卻是未有絲毫動作,最先反應過來的卻是貪狼,他半人半狼的嗅覺頗為靈敏,稍一聞到這股爆炸之味,立時便朝著琴樺的後路飛去。而另一側的蒼生妒已然彎弓搭箭,將目標對準著後院方向。「追!」青煙漸漸消散,完顏錚與眾侍衛卻是這才反應過來,但見青煙之後並無人影,當下向前探去,急得完顏錚大喝道:「人呢?」 book18.org
便在眾人將目光朝著後院方向看去之時,完顏錚只覺腳下一松,一道麗影竟是從她腳下破土而出,手中一記彎刀,直朝著完顏錚殺來。 book18.org
「不好,有詐!」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可堪堪回頭之時,琴樺已然殺出,黑色護臂輕輕一甩,便是一支飛刀飛出,直取完顏錚脖頸之處。 book18.org
「陛下!」眾人均覺大事不妙,鬼方兩位首領已然死去一位,若是完顏錚再有不測,那鬼方定將頃刻間灰飛煙滅。 book18.org
「嘶!」便在眾人慌亂之際,亦是在完顏錚絕望閉眼之時,一道黑色法杖橫置於完顏錚身前,法杖隨意一舞,便正好擋在飛刀飛來的路徑之上。「叮鈴」一聲清脆,那飛刀應聲而落,眾人這才發現,這黑衣女子當真好膽魄,借著青煙假意遁走,實則是要擒賊擒王,將目標對準著完顏錚。「好在有受到香蘿慘像刺激之下一時怒髮衝冠,勁力暴漲,可貪狼與蒼生妒亦不是易與之輩,幾番交鋒,便也折了銳氣,不復初時之猛。 book18.org
貪狼鐵拳威猛,每一拳都有鬼哭狼嚎之勢,蕭啟已然應接不暇,而一旁的蒼生妒卻是瞅準時機,彎弓稍稍偏移,竟是將目標對準了躺在地上的拓跋香蘿。 book18.org
「咻」的一聲,利箭破空而出,蕭啟怎能不覺,強行回身,眼疾手快,一手便抓住那流星一箭,可還未待他站穩腳步,貪狼一拳攻至,蒼生妒又是一箭…「噗」,這一次,蕭啟再也來不及躲避蒼生妒的暗箭,暗箭正中前胸,蕭啟立時痛得跌落在地,琴樺聞言望來,立時玉手一揮,便是幾道飛針灑出,迫得貪狼不敢再靠近。 book18.org
「師傅,徒兒沒用。」蕭啟見琴樺在前,不由有些慚愧,而今情勢危急,自己確是不爭氣的先倒了下來。 book18.org
琴樺倒是並不慌張,稍稍打量了蕭啟傷勢,好在並不致命。當下從衣角處撕下一塊黑布,素手狠狠一拔,便將那暗箭拔了出來,蕭啟胸口鮮血立時湧出,琴樺立即從懷中取出些藥物塗抹在傷口,便用黑布緊緊包裹住。 book18.org
「咻!」便在眾人盡皆凝視著琴樺救人之時,蒼生妒卻是一箭打破了這份寧靜,而琴樺卻是絲毫不懼,待那暗箭靠近之時左手一揮,同時灑出三道一模一樣的暗箭出來。這三道暗箭與蒼生妒所射出的暗箭撞在一起,除了兩支相觸而落,便剩得兩支朝著蒼生妒方向飛速而出。 book18.org
「小心!」貪狼話音未落,蒼生妒亦是反應不及,好不容易扭過身來躲過一支,卻是被另一支暗箭破體而入,正中右肩。 book18.org
琴樺一邊撫慰著蕭啟,一邊朝著那依舊安穩如山的夜八荒看去,在場眾人不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便是圍攏在蒼生妒身旁觀測,沒人再敢出手,但琴樺卻是知道,若是這夜八荒出手,自己恐是難以抵禦。 book18.org
「咳咳。」蕭啟氣色好了許多,堪堪能捂住傷口站起身來,他與琴樺背靠而立,亦是面色凝重,「怎麼樣?還能動嗎?」琴樺壓低了聲音微微問道。 book18.org
蕭啟稍稍將香蘿抱在懷中:「師傅可是有突圍之策?」 book18.org
琴樺囑咐道:「來時我有留意,此地向東一里左右便是一處馬廄,切記。」 book18.org
「啊?師傅?」蕭啟還未反應過來,卻見著琴樺一個縱躍,凌空而起,似是天神一般傲視著在場千人。 book18.org
琴樺傲立空中,想必自有絕技而出,可令人絕想不到的是,琴樺於空中竟是一聲怒喝,全身似是爆裂開來一般,在她身上的那一件黑色勁裝立時四分五裂,露出其中的白色小衫以及醉人的白皙肌膚。可無人敢在這個時候欣賞眼前的美景,那黑衣破體之時,便似有無數暗器朝著四面八方蜂擁而出,這暗器之眾,堪比千軍萬馬,暗器請灑而出,一時間眾人盡皆哀鴻一片,即便是強如貪狼蒼生妒這般的摩尼教護法依然需要運功抵禦才得向後退去,不敢硬接,而這圍攏在一處的鬼方侍衛便遭了秧,個個中招而倒,毫無倖免。 book18.org
而便在眾人不堪抵禦這暗器狂潮之時,蕭啟身側竟是燃起陣陣青煙,蕭啟立即意識到師傅是將那燃起青煙的暗器藏於其中,當下瞭然,正欲帶上香蘿趁亂逃脫,可一道嬌麗清影應聲而落,蕭啟大駭,這,竟是那隻著了一件白衣小衫的琴樺師傅。琴樺一臉疲憊之色,顯然是這一招破體暗器潮耗用了她太多精力,「難怪師傅先前叮囑了馬廄所在。」蕭啟把心一橫,也顧不上男女之防,一手夾住一個,便趁著這青煙瀰漫,一個縱步躍上牆頭,向著東邊的馬廄奔去。 book18.org
青煙消散,場中之人紛紛互相攙扶著聚攏在一起,完顏錚滿臉怒色,朝著夜八荒吼道:「軍師這是何意?為何不攔下他們。」 book18.org
「他們盡皆負傷,殿下何不趁勝而追?」夜八荒淡淡一句,卻是遏制住了完顏錚的猙獰面孔。 book18.org
「哼!」完顏錚怒喝一聲,也不理他,朝著軍營方向行去,顯然是要調兵追擊了,貪狼扶著已無大礙的蒼生妒漸漸想著夜八荒走來,亦是疑惑道:「長老?」 book18.org
「我們也跟上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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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狂沙之中,一匹黑色駿馬狂奔不止,然而細細觀之,卻發現這駿馬之上過於臃腫,竟是馱了不止兩人。 book18.org
蕭啟將身量好在三人均是身量都不算太高,蕭啟將昏迷的香蘿置於胸前,駿地,朝著山谷上方高聲呼喊。山谷立時傳來他的回聲,但卻是依舊無人回應。 book18.org
「斥候安在?」蕭啟有些著急,再次呼喊一聲,可依舊只等到那山谷高峰之地傳來的回聲,一副無人跡象。 book18.org
「糟了,莫不是這些斥候不聽師傅的話,率先回去了?」蕭啟心中想道,若是如此那便難辦了,他如今三人無糧無水,唯一的馬兒已然不行了,且不說鬼方人追將上來,即便是沒有人追,他三人也難以在這草原之中活命。 book18.org
正在蕭啟躊躇之時,一聲微小的聲音卻是自山腰之處傳來:「可是四皇子殿下?」 book18.org
「啊,正是蕭啟,快快出來。」蕭啟聞聲大喜,終是發現原來這伙斥候藏於山腰之間的一處洞穴。 book18.org
「小人梁志,拜見殿下,殿下終於回來了。」這斥候領隊喚得幾個手下一齊下來,先是自包袱之中取出些乾糧和水,好叫蕭啟修整一二,蕭啟先是將香蘿安置於地,將食物遞了過去,見香蘿低著頭小口小口的輕輕吞食,心中稍安,便轉頭扶起仍然昏睡的琴樺,拿出水壺,輕輕的在琴樺嘴邊傾斜,水的清涼順著水壺緩緩潤濕了琴樺已然有些發乾的嘴唇,漸漸的,琴樺的小嘴微微張開,清水順著嘴流了進去。 book18.org
「咳咳…咳。」清水入喉,琴樺顯然被這水嗆著了些,竟是稍稍有了知覺,雙眸微張,見是蕭啟這章俊秀的小臉,不由得心中一暖,道:「不是叫你帶著小公主跑嗎?怎麼又不聽我的話了。」 book18.org
「啊,師傅你醒了?師傅且先吃些東西吧,等回了關內,徒兒再向師傅請罪。」 book18.org
蕭啟不敢頂撞師傅,只得拿來食物搪塞過去。 book18.org
琴樺環顧了四周,見著這山谷異常寧靜,只有這群斥候在忙著修整,不由問道:「奇怪,你帶著兩個人,如何跑得過鬼方的鐵騎?」 book18.org
「這?徒兒也不知,徒兒一路狂奔,許是這駿馬有力,倒是很快甩開了追兵,一路之上再沒見過鬼方人的影子。」 book18.org
「嗯?」琴樺依然有些疑惑,可體內的傷勢容不得她多想,困意襲來,正欲再靠著蕭啟休息一會,忽然腳下一陣顫抖,山谷之中,人人警醒過來,紛紛互相張望,卻不知這是為何? book18.org
琴樺將身子伏下,將耳朵貼在地上,俏媚的眼珠兒稍稍一轉,秀眉微蹙,神色凝重道:「快走,鬼方的騎兵來了!」 book18.org
「什麼?」那斥候們紛紛慌亂起來,鬼方鐵騎昔日在雁門關外屠殺拓跋鐵騎之時,他們還歷歷在目,那鬼方人的勇武,豈是他們幾個斥候所能抵擋。 book18.org
「快!別收拾了,快上馬!」梁志急聲喚道,眾人盡皆上馬,好在這斥候軍多備了些戰馬,蕭啟扶著香蘿共乘一騎,看著稍稍有些精神的琴樺已然翻身上馬,不由擔心道:「師傅,你可還能撐住。」 book18.org
琴樺深吸一口氣,朝著蕭啟嫣然一笑:「放心吧,若是這點困難便能難倒我,我還怎麼做你師傅。」說罷輕喚一聲「駕」,胯下戰馬一記嘶吼,便朝著南邊疾行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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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門關外十里,完顏錚親率一萬鐵騎洶湧而來,他自小便追隨父親完顏鐵骨南征北戰,每每出征都是沖在最前,此時此刻他復仇心切,眼見得蕭啟一行便要逃入雁門關內,心中便怒不可遏。忽然,完顏錚見著一騎黑馬奔馳而來,竟是與自己並駕齊驅沖在全軍之前,不由詫異望去,卻見著是那熟悉而又神秘的軍師夜八荒。 book18.org
「主公,征戰殺伐交由部下即可,切不可如先前一般將自己置於險地。」夜八荒淡然道,完顏錚卻是發覺他的稱呼漸漸變了,曾經軍師只喚他「將軍」或是「少將軍」,喚他父親作「大汗」,而今大汗已死,他是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是鬼方新王,因而這一聲「主公」倒是叫得他甚是舒坦,不過完顏錚亦不是好糊弄之輩,稍稍放慢馬速,回聲道:「我自幼征戰,哪一次不是征戰在前?」 book18.org
「今日主公,不再是往日的將軍。」夜八荒這一句已然表明立場,完顏錚不由夾了夾馬背,馬速越發慢了下來。 book18.org
「好,我便依你,只不過,軍師,是你說要整軍再發,我才耽擱了一天才出兵,而今他們便要回到雁門,再要想追殺談何容易?軍師可有良策?」「沒有。」 book18.org
完顏錚剛想發怒叱責,卻聽得這夜八荒話音未落:「屬下沒」韓顯立時坐不住了,起身便朝著城樓走去,上得城樓,但見著蕭啟一行已然靠近,而鬼方鐵騎已然只有不到五里的距離了。 book18.org
韓顯凝神而視,微微目測了一番這兩支隊伍的距離,稍是安心下來,當即吩咐道:「去,傳令戍門兵戒備,若是需要開門關門,都給我麻利一點,切不可耽誤了時間。」 book18.org
蕭啟一行終是來到城下,蕭啟大喊:「韓將軍,我是蕭啟,速速開門。」 book18.org
韓顯凝立城頭,見著越發靠近的鬼方鐵騎,心中不由打起了鼓,當即埋下頭去朝著蕭啟周圍仔細打量,風塵僕僕的一行人應是被追殺的,見著蕭啟與那煙波樓的琴樺安然而歸,韓顯的心裡卻是要好過幾分,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朝下喊道:「殿下,莫怪末將聒噪,殿下出塞之時,末將曾將一件物事交由殿下,殿下可曾帶著?」 book18.org
蕭啟自懷中取出那刻著「蕭啟」二字的玉佩,猛地朝上一擲,便落入韓顯的手中。 book18.org
這一番舉動卻是讓身後的香蘿看得個仔細,那熟悉的玉佩再次出現在眼前時,香蘿止不住的雙肩顫抖,眼中不自覺又是泛起一陣淚花。 book18.org
韓顯查驗完畢,再無疑問,當即喝令:「開門!」 book18.org
「咚」的一聲,鐵門緩緩落地,蕭啟心下稍安,與眾人立即朝著關內行去,而此時鬼方的大軍已然只不足三里的距離了。 book18.org
「誒誒誒,你快些!」蕭啟進得城門,卻是聽聞戍門兵催促,不由轉頭望來,卻見著梁志等一伙人走在後面有些緩慢,不由提醒道:「各位還是快些吧,鬼方人可就在後頭。」 book18.org
梁志卻是一聲不吭,與身邊的斥候緩緩進得城中,韓顯見著他們盡皆入城,不由振臂一呼,大喊道:「關城門!」 book18.org
「關城門!」親兵放聲一喝,那戍門兵立即拉起吊繩,使出吃奶的勁兒便要將這鐵門給拉上去。可便在此時,那斥候統領梁志確實悄然靠近著戍門兵,突然,這群斥候同一時間自懷中掏出兵刃,電光火石之間,一齊出手,便將守城戍門之人盡皆刺死。 book18.org
「你們,你們幹什麼?」蕭啟聽得身後異動,不由回頭一望,卻被這場景嚇得不輕,數十名戍門兵命喪當場,那鐵門繩索已然斷裂,而更叫他恐怖的是,以梁志為首的斥候軍突然各個雙眼漆黑,發瘋了似的站在門口,抵擋著前來問訊之人。 book18.org
「不好,快,快關城門。」韓顯見得城下變故,又朝著鬼方那不足一里的鐵騎望去,一時恍然道:「不是追殺,鬼方人這是要破關!」當即喝令道:「快些關閉城門,全軍戒備,準備迎戰。」 book18.org
蕭啟心知琴樺有傷在身不宜動武,將香蘿向前一扔,正落在琴樺懷中,當即喊道:「師傅,香蘿就拜託你了。」隨即一人一劍便朝著梁志奔去,在他看來,要擊倒這幾個斥候不算難事,可還未待他靠近,忽然一道黑影自天而降,卻又是一位身手不凡的黑衣女子。 book18.org
蕭啟見這女子自天而降,便已猜到這女子定不是凡人,但是敵是友卻是難辨。 book18.org
「你可姓蕭?」黑衣女子緩緩問道。 book18.org
「正是!在下蕭啟,還請姑娘讓開。」 book18.org
「那便好了。」這黑衣女子如此說道,讓蕭啟稍是緩了一口氣,但他氣還未縷平,這聽這黑衣女子突然一笑,突然面色猙獰起來,目露凶光,全身裹著一層黑色殺氣,大喝道:「姓蕭的都該死!」言罷便是凌空一劍,朝著蕭啟殺來。 book18.org
這一劍之威聲勢浩大,宛若鬼神哭泣一般驟然間便將蕭啟擊退數步,蕭啟也不知這女子哪裡來的怨氣,但此刻耽誤不得,當下運起全身功力與這女子戰作一團。 book18.org
而此刻,鬼方鐵騎已然兵臨城下,城頭已布滿弓弩手,一時間箭如雨下,可全身甲冑的兀爾豹渾然不懼,虎吼一聲:「殺!」那身後的鬼方鐵騎便也如刀槍不入一般頂著箭雨便沖入這來不及關上的城門。 book18.org
「完了!」韓顯茫然念道,心中一時悲愴不已,雁門關一失,鬼方鐵騎便可長驅直入,大明還有何人能阻擋這群野獸。彷徨之間,卻看到城下正苦苦奮戰的蕭啟與琴樺,心中不由又燃起希望,蕭啟,煙波樓,他們便是大明的希望,當即朝著身邊親衛喊道:「來人,隨我死戰,誓死保護四殿下。」 book18.org
即便是把鬼方人想像的很強,可終究還是低估了,當鬼方鐵騎沖入城池的那一刻,這在邊關已算得上訓練有素的雁門軍頃刻之間便是摧枯拉朽一般盡皆成為鬼方人的刀下亡魂,剛剛從草原奔逃回來,哪裡還有力氣。 book18.org
「咻咻咻」的三聲,蕭啟猛地回頭側身,卻是躲過了來勢洶洶的三箭,他的身後,摩尼教的三大護法——貪狼、蒼生妒、夜離恨已然追至。 book18.org
「師傅,怎麼辦?」蕭啟焦急問道,說話之間已是被這三騎越過,將他四人團團包住。 book18.org
「哼,還能怎麼辦,死戰而已。」琴樺嬌斥一聲,將香蘿安置於地上,揚手便是三支飛刀。 book18.org
「吁吁吁。」烈馬盡皆拔地而起,飛刀正中各自腰腹,摩尼教三人匆忙下馬,神色凝重的望著琴樺,他們未想到的是琴樺自草原一路至此,竟還有如此功力,一時叫他三人不敢輕易上前。 book18.org
可蕭啟與琴樺卻也不敢輕易出手,琴樺傷勢未復,剛剛三刀已是耗費她太多力氣,如今再戰怕是還不及自己的徒兒。故而雙方僵持不下,誰也不敢率先出手。 book18.org
「咚咚咚!」鐵蹄之音再次響起,摩尼教三人卻是相視一笑,他們敢不動手,便是等著後方的援軍趕到,而蕭啟與琴樺相對而言便是面如死灰,雖是早有準備,可看著越來越近的鐵蹄湧來,不由心中升起絲絲絕望。 book18.org
「師傅,怕是我們走不了了。」蕭啟苦笑一聲。 book18.org
「都怪我,都怪我。」香蘿捏著哭腔自責道。 book18.org
除了昏迷的韓顯,卻只有琴樺一聲不吭,她的眼神初時還流露出絕望之色,可這會兒功夫,竟是漸漸有了光彩。 book18.org
「師傅?」蕭啟見她有此異狀,不由問道。 book18.org
「別吵,你聽?」 book18.org
蕭啟順著琴樺的話不由定下心神,忽然聽得耳畔邊傳來一陣清脆的琴音——「叮」,琴聲古樸沉醉,誘人心弦,宛若人間至樂,萬古流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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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相國寺號稱大明第一寺,全寺香火旺盛,人流不息,不少善男信女在此敬奉佛祖,求籤問卦。 book18.org
慕容爾雅一襲綠裙,正跪在一尊佛像之前,輕輕叩首,精緻的小臉虔誠無比,朝著佛像微微祈福:「佛祖大人在上,弟子今日再為秦風秦公子祈福,祝他平安喜樂,早日歸來。」一語言罷,再次扣首三次,便起身上香,將香火奉於一塊平安牌位之前,原來這相國寺有「平安牌位」一說,是以用來為生人祈福之用,慕容爾雅小心的敬上香火,正欲走出,卻見佛像後面走出一位年長的和尚:「慕容小姐三年來風雨無阻,可見對這平安牌位之人在意得緊啊。」 book18.org
慕容爾雅俏臉嫣紅,不禁想到三年前與秦公子相處的時光,不由一陣心悸,當下回道:「是心慈大師啊,此乃我一位好友,可惜卻是三年不見蹤影,特設此牌,還望他早日平安歸來。」 book18.org
「有小姐這般心誠,相信你那朋友自會平安,只不過心慈見小姐面色沉鬱,似是近期有為難之事?」 book18.org
「這個?」慕容爾雅微微一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book18.org
「莫不如將為難之事告知於佛祖,求上一卦,也好有個考量。」 book18.org
慕容見他說得有理,有些心動,當即再度跪在佛像之前,小聲道:「佛祖在上,慕容苦念秦公子歸來,可眼下家中又有婚事相催,慕容不忍父親為難,卻又不願就此嫁為人婦,究竟該何去何從,還望佛祖告知?」 book18.org
慕容呢喃之時,這心慈大師已然取出一盒佛簽奉至慕容爾雅眼前,慕容爾雅從這佛簽之中隨意一抽,放置眼前仔細觀之,卻見這上面竟是刻著一個小字——「嫁」。 book18.org
慕容爾雅魂不守舍的在丫鬟的攙扶下離去,心慈大師收回佛簽,正欲回身之時,卻見著一道人影自佛像後走出。 book18.org
「嘿,吳公子,您交代的事辦好了。」心慈大師一改往日慈善之容,此刻的他,儼然一副諂媚嘴臉。 book18.org
「諾,辦的不錯,這是賞你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