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寡婦的心思誰人知 book18.org
「哎呦,看把你給委屈的!都是女人,下面都是一個填不飽的坑!你的委屈咱理解,但我家 book18.org
男人也把你變成了一個小媳婦!」王曉雅沒好氣的說道。 book18.org
「老嫂子,你這是那家子的話呀!照你這麼說,我倒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浪女人了?俗話說的 book18.org
好: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我在你家忍氣吞聲的每天晚上挨草,為的是能給你家生個娃 book18.org
娃,我是可憐你咧老嫂子!你反倒這麼價說我!行啦,我算是看的透透的了,這年頭,好人 book18.org
真真兒的難做呢!老嫂子,我今兒個把話撂在這兒:你的錢我一分不少的退還你,從今往後 book18.org
,你家門檻我絕不會跨進半步!有本事你再找一個能給你家生娃的女人去!」寡婦埋起頭來 book18.org
,邊說邊揉眼睛。 book18.org
王曉雅看到勢頭不對,連忙軟了下來,她抓住寡婦那雙白裡透紅的嫩手,趕緊給她道起歉來 book18.org
:「看看你個**!我就這麼胡亂一說,你還當真了!罷罷罷!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怪我 book18.org
嘴饞,嘴賤,說話不經腦子,給你平白的添堵!不過話說回來,我今兒個落到這份天地,哭 book18.org
都沒地方哭去!我把你當做親妹妹看待,也只有你才能理解我的苦楚。你也不想想,我願意 book18.org
讓自己的男人和你搞嗎?換成是你,你心裡難道能舒坦嗎?唉,我就這麼個命,我如今也認 book18.org
了,我也想通了!我懷不上娃,我家男人也不像那些朝三暮四、處處拈花惹草的花花腸子, book18.org
把我給一腳蹬了。我家男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待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要和我離婚的話!我 book18.org
欠他的!無論如何,不管多大的代價,我都要想辦法給他留個後!」王曉雅說著說著,眼圈 book18.org
漸漸的紅了。 book18.org
寡婦是個激靈的女人。她見好就收,看見台階就能下的一個人。看到王曉雅向自己吐露了心 book18.org
事,一副悲傷可憐的樣子,她就連忙收起自己做作出來的悲痛,連忙用安慰的口氣說道:「 book18.org
唉,你說我們女人家咋就這麼命苦呢?你懷不上娃,我家男人......老嫂子,你的話說的真 book18.org
好!事情輪不到自己頭上的時候都體會不到,一旦輪到自己,個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清 book18.org
楚!老嫂子,你是個受過罪(吃過苦的意思)的人呢,既然你敢人我這個妹子,我也敢認你 book18.org
這個姐姐!我一個人的確沒有任何依靠的人,我在雲村也是活的艱難,只要有男人給我幫忙 book18.org
,別人就會說我和人廝混。我有時候想,與其讓這幫聽風就是雨的人在我背後說三道四,我 book18.org
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去找個男人!」 book18.org
王曉雅噗嗤一笑,說道:「那你找了沒?」 book18.org
「那有那麼好找呦!要是我再年輕上十歲,我只要眼角剮一下,年輕的小伙子就排成隊的涌 book18.org
上來!現在不行啦,年老色衰的,不入男人的眼了都!」寡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book18.org
「你個**賣嘴呢!」王曉雅冷不防的捏了一把寡婦的胸脯,說道,「你看看你這雙**! book18.org
看看你的身體骨!說男人不動心,那是假的!我要是個男人,我也動心思啦!」 book18.org
「老嫂子,快別說了,羞死個人了都!」寡婦說著,用手遮住了臉龐。 book18.org
「這有啥!你還別說,炕頭上,你還真是個騷水直冒的主!」王曉雅有些嫉妒的說道。 book18.org
「那能比得上老嫂子你呀!你是個大花蝴蝶,我是個小毛毛蟲!我來了就是個等著挨球,你 book18.org
是主動草男人!」寡婦不動聲色的拍著王曉雅的馬屁。 book18.org
「也就這方面比你強些!」王曉雅得意的點著頭,「要想勾住男人的心,除了給他做好吃的 book18.org
,好穿的,還要在炕頭上把他給制服了,不然,他遲早給你惹是非!」 book18.org
「老嫂子,你說的真對呢!我以後要是能再找個男人,我一定向你取經!」 book18.org
「沒問題!不過你先得給我家把娃生出來才行!」 book18.org
「嗯呢。」 book18.org
「別給我亂應承,我來問你,你是不是也和我一個樣子,是沒有油水的鹽鹼地?」王曉雅半 book18.org
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問。 book18.org
「老嫂子你別冤枉人,你去雲村打聽打聽,看我到底是不是沒油水的鹽鹼地!」寡婦有些委 book18.org
屈的辯解道,「結婚四個月,我的肚子就大了,要不是挑水的時候太用力,孩子掉了,說不 book18.org
准現在我家娃娃都上了小學!」寡婦說著說著,眼睛濕潤了。 book18.org
「哎呦呦,我就這麼隨口一說,你看看你!」王曉雅雖然覺得心裡彆扭,但她最終還是忍住 book18.org
沒問。姑且是運氣不佳吧,說什麼都不能半途而廢。 book18.org
「你來例假的這幾天回家好好休息吧,吃好一些,喝好一些,別累壞了身子骨。等到例假結 book18.org
束了,咱接著來,還能怎麼辦呢......」 book18.org
「還要來啊?」寡婦故意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瞪著眼睛嚷嚷。 book18.org
「你就多替我這個可憐人想想吧,你這個難伺候的**!」王曉雅說道,「再堅持一月看看 book18.org
,我就不相信咱的運氣有這麼差勁!下個月准能懷上!」 book18.org
「萬一下個月再懷不上呢?」 book18.org
「不准你個**說喪氣話!沒有這種可能!下個月肯定能懷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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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心滿意足地離開村長家,像只戰勝的公雞一樣昂首挺胸的走在鄉間小路上。 book18.org
儀態萬方、倍感滋潤的她一扭一扭的擺著自己的蠻腰,飽滿的胸脯也隨著輕輕的顫著。 book18.org
「都說村長老婆是個油鹽不進的人,這話果然不假!」寡婦邊走邊想,「如果換做別人,給 book18.org
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在人家老婆的眼皮底下干這事。王曉雅啊王曉雅,你真是傻的可愛, book18.org
因為你的傻,才成全了我和村長的這段姻緣,讓我大大方方、美美滋滋的和自己上心的男人 book18.org
連續乾了個把月的日子!人家新婚的日子都沒這麼舒坦、這麼爽快呢!」 book18.org
寡婦想的沒錯。新婚之夜,寡婦還是青澀的果子,處女之地尚未開墾,她還沒有體驗到作為 book18.org
女人的快樂。丈夫夜夜在她屁股後面乾的那些事讓她覺得有些好笑,總是弄不清楚為啥男人 book18.org
就這般的饑渴。而她每次也是半推半就,能躲就躲。可是當她男人出了事故,獨守空房的她 book18.org
就漸漸的有些熬不住了。起初只是惆悵,只是心傷,慢慢的就變成了焦躁和空虛。她第一次 book18.org
撫摸自己下身的時候,竟然忍不住的喊叫了起來,那道泛濫成災的沼澤竟然會有如此美妙的 book18.org
觸覺! book18.org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book18.org
有第三次就會有第四次。 book18.org
到後來,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摸自己的芳草地,都會摳自己的粉嫩隙。 book18.org
用手摳的沒趣的時候,她就開始琢磨用工具,她先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鐮刀把子上。家裡那柄 book18.org
丈夫用過的鐮刀木柄摸得油光鋥亮,看起來照人的眼睛。 book18.org
當她第一次捏在手裡的時候,竟然緊張的面紅耳赤,心臟狂跳不已。她偷偷的捏了捏,暗自 book18.org
尋思著是不是有些太粗。 book18.org
拉滅燈光,脫光衣服,她猶豫的叉開雙腿,緊緊的握著鐮刀暗自發獃。 book18.org
鋒利的鐮刀映著清冷的月光,偶爾晃到寡婦的眼睛上。 book18.org
「老公啊老公!你若安在,我一定不會像從前一樣百般推辭,一定會讓你日個夠!你就是一 book18.org
晚上要千遍萬遍,我也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給你奉上!」 book18.org
一股熱淚划過寡婦的眼角,她終於下了決心,咬著嘴唇,小心翼翼的將鐮刀把子塞進了自己 book18.org
的粉嫩。 book18.org
那是一次危險的嘗試。 book18.org
當寡婦快要達到峰顛的時候,她忘記了自己手裡握著的是一把鋒利的鐮刀。也許是上天眷顧 book18.org
不幸的人兒,儘管寡婦狠狠的捅著自己,鐮刀鋒利的刀刃幾乎要挨到她那高高翹起來的大腿 book18.org
內側,最終寡婦依舊安然無恙,沒有受傷。 book18.org
後來,她用過黃瓜。幾次之後,她就不喜歡了。 book18.org
黃瓜實在太涼,每次進入的時候,冰的她牙關打顫。除此之外,黃瓜實在太脆,有那麼兩次 book18.org
,由於她的動作太過猛烈,結果把可憐的黃瓜給弄的中途夭折,半截在手裡,半截斷在了粉 book18.org
嫩里。 book18.org
再後來,她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工具。 book18.org
也就是村長的粗物。 book18.org
真實的東西。 book18.org
她並非真正的愛村長。 book18.org
說白了,她是愛著村長那根粗大的物件。那根滾燙的物件,才是她用過的最好的工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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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少女的愛情是朦朧的,欲拒還迎的。 book18.org
無數的人因為青澀、膽怯、靦腆、害羞而錯失了一世的姻緣,讓刻骨銘心的愛變成了終身的 book18.org
遺憾。 book18.org
只是因為這種熾熱的愛來的太突然,會讓年輕的男男女女失去判斷,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暗戀過的人,知道它是一杯醉人的苦酒,喝下肚子後,會讓人暈頭轉向,甚至猶如掉入河流 book18.org
,窒息的無法喘氣。 book18.org
可惜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美人兒,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 book18.org
最痛的遺憾,就是無果的暗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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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村長和寡婦的相遇,完全不是這樣。 book18.org
122、寡婦和村長是怎麼發生的? book18.org
寡婦和村長的相遇是乾柴和烈火的碰撞。 book18.org
當時各鄉各縣大搞水平梯田,也就是把陡峭的山地弄成一塊一塊的平地,這樣便於收集雨水,增加產量。文革的時候全國各地的農村都搞,可是自從1976年以來,聯產承包責任制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推廣,人們立即從混日子的生活狀態變成勤勞致富的跑光陰(「跑光陰」:甘肅方言,意即『對家庭負責任』)。轟轟烈烈的大躍進式的公社消亡了,人們終於從螞蟻一般的群體生活狀態便成各家各戶的單幹。 book18.org
村長本來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文革的那一套他喜歡的不得了,眼看著昔日的風光不再,他就只好利用各種各樣的機會來過過那種熱火朝天的日子。 book18.org
修梯田年年都搞,搞的時候給家家戶戶分配死任務。 book18.org
所謂任務,也就是由村長大人說了算。而霧村的村長是個大手筆,他興致一上來,就會隨手朝大山的溝壑一指:「媽了個巴子,就那片山頭了。」 book18.org
給他跑腿的小文書順著他的指頭一望:哎呀我的媽!山上鬱鬱蔥蔥,層林疊嶂,墨綠的青翠將山腰遮了個嚴實,不要說做梯田,就是帶著全村老少到裡面逛上一圈都是問題! book18.org
「村長,您說的就是那片林嗎?」 book18.org
「廢話,不是那片林,難道是那片天?」 book18.org
「可是村長,荒山荒地好開墾,但是這樹林就難整了......」小文書搔著頭皮,為難的說道。 book18.org
「我說小陳啊,你還年輕,許多事情不懂得。建國以來,我們從一個罪孽深重的國家一躍成為世界上的強國,那些紅毛綠眼的怪物再也不敢隨隨便便的跑到咱們的土地上欺負人,憑的是啥?」 book18.org
「憑的是原子彈?」小文書試探性的回答道。 book18.org
「狗屁!原子彈算個屁!」 book18.org
被罵的小文書倍感自卑,羞愧的不再開口了。 book18.org
」就算原子彈能夠消滅我們的身體,但是它消滅不了我們的幹勁,也消滅不了我們的精神!我來告訴你:我們所有人之所以能夠站起來,憑的就是這股幹勁!那片樹林算個啥?馬勒戈壁上,人家都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建設一個發射基地出來!我說小陳啊,你這是有畏難情緒啊,這就是你的不對啊!什麼叫革命?什麼叫建設?什麼叫生產?如果沒有拋頭顱撒熱血的幹勁,那片樹林會自己逃跑,給我們挪騰出一片肥沃的土地出來,讓我們輕輕鬆鬆的耕種嗎?」 book18.org
「村長所言極是......人定勝天!」小文書面紅耳赤的說道。 book18.org
「哎呀!這就對了嗎!要的就是這個意思嘛!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切記切記。」 book18.org
小文書陪著村長邊走邊聽,不時的點著頭。 book18.org
傍晚時分,村長後院的大槐樹上的高音喇叭開始在霧村叫了起來,聲音在群山溝壑的反彈下,出來了一連串由高到低的回聲串串。 book18.org
「村裡的老漢、娃娃,男人,女人!根據這個鄉上的指示呢,一年一度的增收增產、大修梯田的這個活動嘛,從今兒個起,正式開始了!這個我們霧村的任務呢,就是野狐灣的陽山,這個任務的具體分配呢,還是跟去年沒有大的區別嘛!因此呢,咱就按照這個既定的方針辦呢嘛!我們這個干法呢,今年務必要標準高,要求嚴,咱們這個時間嘛,也是比較短的啊!希望各位村民,無論男女老少,都能全力以赴的干好本職工作嘛!**說得好,眾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我們這個霧村是個勤勞的霧村,我們這個村民也是聽話的村民......」 book18.org
村長不慌不忙的講上一段,然後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泯上一口春尖,這才接著講道:「今年呢,經過我們鄉政府的討論,最終一致同意:我們霧村和雲村聯合起來大幹一場!這個消息不知道給大家帶來的是啥心情,我實話告訴你們,做為村長,我現在是按耐不住的興奮哇!哈哈......」 book18.org
高音喇叭儘管早已變成了村民們的夢魘,但聲音這個東西不像圖畫,你捂住自己的眼睛就可以解決問題。你就算捂住自己的耳朵,那討厭的分貝依舊能夠通過你的身體、通過你的肌膚、通過你的腦殼傳進你的腦子。 book18.org
「馬勒戈壁的,又是修梯田!」東家媳婦解開門帘,走到院子裡朝著山上罵; book18.org
「修修修!咋不把梯田修到村長媽媽的騷逼上呢?」西家老媽端著飯碗,靠在樹邊喊。 book18.org
「我草他奶奶!修了十年了,咋不給我劃一片田呢?狗日下的村長!」連三伢子都氣的從破屋的垃圾里探出腦袋,嘟嘟囔囔的嚷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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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修梯田搞的是天怒人怨,但是在縣、鄉、村三級黨委強有力的領導下,村民們還是個個歡天喜地的扛著鋤頭、鐵杴等工具朝樹林進發了。 book18.org
村裡男人越來越少,浩浩蕩蕩的人群里,女人占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差不多都是連走路都成問題的老人。 book18.org
當然,還有極少一部分少年,當初的棒子也像模像樣的抗著一根撅頭,混在隊伍里沖人數。 book18.org
「你看鄉上的幹部,咋肚子都那麼大!」 book18.org
「渾身都是肉!」 book18.org
「我就想不明白了,臉上咋都能長那麼多的膘!你說臉上都這麼價,那下面......」 book18.org
人群中「哄」的一聲,爆發出了哈哈的笑聲。 book18.org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霧村的女人平時忙於自家的活計,很少有這樣的機會聚在一起嘮嗑,她們自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當她們看到大腹便便、渾身長肉的鄉幹部時,忍不住就指指點點的討論了起來。 book18.org
「要是下面也是膘,能不能變成錘子就說不上了......」帶草帽的女人說道。 book18.org
「都說肥男人的那個不大,瘦子的那個大,真的還是假的?」一個年輕的媳婦睜著一雙胡靈狐仙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book18.org
「你個小媳婦,好好地耍你男人的鳥去!你管它大還是不大!反正鄉幹部的就是再大,也沒你的份!」顯然,戴草帽的女人要年長一些,說話瓮聲瓮氣的,臊的那個年輕媳婦一臉的紅霞。 book18.org
「人家又不是那個意思!」 book18.org
「那是啥意思?你不就是嫌你男人的小嘛!我告訴你,不是有句話叫叫差球不多嗎?聽過沒?」 book18.org
周圍的幾個女人抿著嘴笑著,年輕媳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呢,大伙兒不都是這麼說的嘛!」 book18.org
「那不就得了!差球不多,換個說法是啥?」 book18.org
「啥呢?」 book18.org
「球差不多!」 book18.org
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 book18.org
幾個穿戴時髦、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抬起右臂,皺著眉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機器表,然後有些不解的望了望那些笑的快要斷氣的女人,有些悻悻的嘟囔:「刁民就這德行......笑起來都不像個女人樣。」 book18.org
那個時候的棒子就走在這群歡天喜地的女人中間。對於這些女人的話,他似懂非懂,雲里霧裡。儘管不明白她們在笑什麼,但是棒子很喜歡這種歡樂的氛圍。年紀雖然不大,但他已經感覺到女人和男人的區別。男人悶,女人歡;男人無聊,女人喜樂。鑽在女人群中,你不用多說,也能幸福一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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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修梯田,說白了就是毀林造田,而且造的是沒人耕種的田。許多幾百年古木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砍倒了,許多剛剛鑽出土地的嫩苗苗還沒有來得及證明自己的實力,就被霧村的村民給連根拔掉了。 book18.org
有些年紀大的老人一邊揮著斧頭砍樹,一邊老淚縱橫的唉聲嘆氣。 book18.org
「作孽啊,作孽啊!」他們在休息的時候,偶爾會這樣的嘆息。 book18.org
棒子不懂。他問道:「爺爺,不就是一顆樹嗎?砍了就砍了,你哭啥呢?人家領導都說了,樹砍倒了能燒柴,地騰開了能種糧食,這簡直就是拉屎找虱,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呀!」 book18.org
老人抓起一把土就揚了過來:「你個小兔崽子!你知道個屁!」 book18.org
「那你倒是說說呀!你說了,我就不光知道屁了。」 book18.org
「唉。這樹活上幾百年不容易啊!樹跟人一樣的啊!你別看它們不會說話,不會走路,一輩子叮在這個地方,但是他們也是有生命的啊!我跟你一般大的時候,常常在這裡玩耍,掏鳥蛋,耍蛐蛐,現在全部給砍了,你們娃娃家那兒去耍啊?」 book18.org
棒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儘管他不像老人那樣因為砍倒一片林木而流淚,但他認為老人講的話有道理。霧村人不算多,地不算少,家家戶戶的地其實已經夠多的了,許多家庭因為勞力不夠,自己一大部分的地都荒著,裡面的草有一人深,聽人說曾經看到過水桶粗的蛇鑽在裡面呢。既然如此,修這麼多的梯田到底幹什麼用呢? book18.org
123、草叢裡偷看寡婦尿尿 book18.org
儘管如此,在領導的宣傳下,在幹部的監督下,雲村和霧村的男女老少就開始熱火朝天的乾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山腰的那片翠綠就像大姑娘的圍裙,最終被大家給剝了個精光。 book18.org
村長成天跟在鄉長的屁股後面,滿面春風,笑容很甜,點頭哈腰,端茶送水——其實這樣的情況大家都見過,這樣的人大家也熟悉,沒必要多費筆墨。總之當鄉長在的時候,村長就像一個聽話的小學生;好在鄉長只是偶爾來轉一圈,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又村長監督。 book18.org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鄉長不在的時候,最大的領導自然是村長了。他最喜歡的就是雙手叉腰,像主席一樣昂首挺胸的站著,如果發現有人偷懶,他就會皺起眉頭,指著大喊:「我說那個誰!那個誰!看啥看?說的就是你!他娘的你坐了多久了?你再坐著不幹活,你老婆的娃都生下了!」 book18.org
如果是有女的偷懶,他就會換一種方式。 book18.org
村長其實是很講究工作方式的。有的放矢,對症下藥,對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是作為好領導的必備素質。 book18.org
「我說小張啊,休息好了沒有哇?......哈哈,是不是腰疼?還是肚子疼?不行我給你看看?......害啥羞呀你,我又不會吃了你!......」 book18.org
有些刁鑽的孩子對村長的一言一行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晚上回去跟家長一說,家長就會編出順口溜教給孩子們: book18.org
「他是一條哈巴狗,又是一隻大狼狗; book18.org
哈巴狗,舔舌頭,一舔舔到了領導的球; book18.org
大狼狗,吃肉肉,看見姑娘就揩油。 book18.org
揩油完了唆奶頭,唆著奶頭吃肉肉。 book18.org
要問這個人是誰?他的名字叫狗狗。」 book18.org
一天烈日當頭,懸停空中,村長依舊堅持奮戰,讓村民們挑戰極限。 book18.org
雲村的寡婦心裡燥熱的緊,於是挽起褲管,脫下汗衫,跑到陰涼處歇息了片刻。 book18.org
她坐在一顆李子樹下,朝四下看了看,到處都是人,似乎沒有閒下來的。 book18.org
「這可咋辦呢,上個廁所都沒地方!」 book18.org
她上午喝了太多的水,這會兒憋的肚子都疼。她連忙朝東側尚未開墾的荒地里竄了進去。 book18.org
柴草很深。幾乎夠著了她的蠻腰。她蹲下身子試了試,恰好能夠隱身。 book18.org
寡婦也許是憋慌了,並沒有詳細查看周圍的情況,而是迅速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接著就是雙手朝下一捋,白花花的腚蛋蛋就一覽無餘的被人看到了。 book18.org
她當時根本沒有發現有人會看到她撒尿。 book18.org
所以她撒的很放肆,撒的很解氣。 book18.org
怎麼個撒法呢? book18.org
起初,她不過是像所有女人一樣,輕輕的分開自己的雙腳,然後慢慢的蹲下來,儘量不要讓自己的腚蛋蛋接觸到地面,然後才釋放所有的憋屈,讓一股**辣的清水肆意的奔涌而出,讓帶著騷味的體液滋潤乾渴的土地。 book18.org
可是寡婦憋的實在太久。她先是蹲下放水,放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索性關掉閥門,調整姿勢,重新找了塊地,將一條腿完全從褲子裡解放出來,然後雙手伏在草上,瞄準一株幼小的核桃苗苗,撅著屁股,刷拉拉的一氣發泄。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當然是寡婦的首創。 book18.org
這個姿勢也讓躺在草叢裡假寐的村長看的心花怒放,心神蕩漾。 book18.org
村長給全村村民做了簡短的再動員、再教育後,自己一個人就偷偷的跑到這片草地里躺了下來。他覺得監督人幹活是個十分辛苦的活,所以覺得自己有資格躺著休息。他找了一塊好地,然後鑽進草叢,完全將自己隱藏起來。 book18.org
還沒睡上幾分鐘,他就聽到有人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book18.org
村長心裡有些煩躁,準備坐起來吼上幾嗓子,可是當他分開草叢,隱隱的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時,他就忍住了內心的憤怒。 book18.org
「正好乘機給她上個課!」村長還以為有人跑到這裡來偷懶,於是美滋滋的想像著獨自教育她的情景。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低頭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並且將她那白花花的屁股蛋蛋朝自己撅了過來。 book18.org
不用說,村長咽唾沫了,村長也有反應了。 book18.org
他一下子從疲憊的瞌睡轉變成了打了雞血的乞丐,雙眼瞪的像銅鈴,像狗一樣伏在草叢裡盯著寡婦猛看。 book18.org
寡婦帶著體溫的尿,讓村長萌發了一個想法。 book18.org
「這是誰家的女人,咋這麼美!」 book18.org
等到寡婦變幻姿勢,重新瀉液的時候,村長已經將自己的一隻手奉獻給了軟趴趴的物件了。 book18.org
儘管心有餘而力不足,村長還是靠自己的單手將那根軟的不能再軟的東西給撩撥成了鐵杵。 book18.org
寡婦撒完尿後,並沒有著急著穿褲子。她想著自己的下面還濕著,等晾乾了再穿也不遲,反正自己也已經很累了,順便再休息休息。 book18.org
說一千,道一萬,最根本的,還是寡婦圖涼爽。 book18.org
都是太陽惹的禍。這話一點都不假。如果天沒有那麼熱,可能寡婦撒完尿後悔立即提起褲子走人。但問題是天太熱了。 book18.org
而寡婦又以為沒有人看到她。 book18.org
所以寡婦的做出了不應該做的動作。 book18.org
她光著屁股,紅紅的兩瓣被村長看了個一清二楚。由於剛剛撒過尿,所以兩瓣粉嫩上,依舊沾著一顆顆晶瑩的尿液。 book18.org
陽光下,它看起來像是嵌著珍珠的兩瓣柳葉。 book18.org
寡婦用衣服下擺給自己的大腿根部扇著風。 book18.org
而且一邊扇,一邊不停的擺動著白花花的大屁股。 book18.org
村長惡狠狠的捋著自己,結果由於動作太大,碰的野草唰唰的響。 book18.org
響聲引起了寡婦的注意,她起初以為是一隻兔子,或者是一隻豪豬。 book18.org
當她看到有一雙狼一般的眼睛飢餓的盯著自己時,她差點就喊了出來。 book18.org
「媽媽呀!」寡婦嚇的直哆嗦,一臉煞白的跌坐在地上。 book18.org
「哎呀對不起!都是我的失職!嚇到你了吧?」村長趁機將那根腫脹塞進了自己的褲襠,然後做出一副悔恨加關心的模樣,問寡婦道。 book18.org
「還說呢,你嚇死人家了!」寡婦這才反應過來:村長一定是看到自己撒尿的醜態了。她羞的脖子都紅了,於是儘量低著頭,雙手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褲子,然後抖抖索索的穿了起來。 book18.org
「要不要幫忙?」村長試探。 book18.org
「不要......不要!村長,你在這裡幹啥呢?」寡婦言不由衷,沒話找話。 book18.org
「我和你一樣啊。過來撒個尿。" book18.org
「哦。」寡婦越發的臉紅了。 book18.org
村長看到嬌羞難當的寡婦,越發的喜愛起了這個成熟大妹子。 book18.org
他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發覺這個大妹子簡直就是天上的神仙娘娘嘛! book18.org
那臉蛋兒紅粉紅粉的,那頭髮黑黝黝的,那**挺翹翹的,那小腰軟綿綿的,還有那腚蛋蛋,白花花的,腿兒也是漲漲的,長長的! book18.org
「你是誰家的媳婦啊,我咋沒見過你呢?」村長咽了一口唾沫,問道。 book18.org
「村長,您是貴人多忘事,前些年納糧的時候,您還去過我家呢。」寡婦頭都不敢抬一下,說道。 book18.org
「哦,我想起來了,你男人是不是炸石頭的時候沒了的那家子?」村長突然間想了起來。 book18.org
「嗯呢。」 book18.org
村長心中一樂。原來是個小寡婦。 book18.org
「你這麼好的一個女子,咋就攤上了這麼個事!」村長感嘆。 book18.org
「是呢!都說禍不單行,就我命苦的......」寡婦還來不及傷心,依舊被剛才的事情弄的羞怯難當。 book18.org
「你也別擔心,組織會照顧你的,我也會照顧你的。」 book18.org
「嗯呢。謝謝村長。」 book18.org
「一家人不說外話。謝啥謝。回頭我跟你們的村主任打個招呼,看能不能給你申請個五保戶!你一個女人家,咋生活呢!」村長一邊說著,一邊挨著寡婦坐了下來,他輕輕的抓起了寡婦的右手,輕輕的撫著說道。 book18.org
寡婦掙扎了一下,但她感覺到了村長那溫柔的堅持。她難為情的很,但又沒有勇氣下狠心抽掉自己的手,所以只好就任憑村長的撫摸了。 book18.org
「不勞村長費心,我還行,一個人能養活自己。」 book18.org
「你就跟我別謙虛了!你這麼好看的一個大姑娘,我咋忍心讓你像個男人一樣下苦!就算你能吃的了這苦,我也不會讓你吃!」 book18.org
寡婦感激的抬頭望了村長一眼,然後嬌滴滴的說道:「謝謝呢......村長您真好!」 book18.org
男女之事,有時候不需要言語。 book18.org
一個細微的動作,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往往能夠說明一切。 book18.org
村長從寡婦的眼神中讀出了另外的東西。 book18.org
感激中有渴望,渴望中有猶豫。 book18.org
猶豫中,似乎還有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 book18.org
姑且稱它為幽怨吧。 book18.org
上過無數個女人的村長自然能夠把握一切可以把握的機會。 book18.org
不拒絕就是不反對,不反對就是默許。默許的情況下,就得更進一步。 book18.org
村長坐在寡婦的左側。他將自己的右手繞到了寡婦的身後,然後放在了寡婦的腰際。 book18.org
寡婦驚慌的低聲呼喚:「村長!」 book18.org
村長故意裝作沒聽見。他依舊一臉同情的樣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