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山路上跑著拉柴的車，柴草堆里躺著個張阿姨 book18.org
握住張阿姨那綿軟滑膩的手，看著張阿姨那起伏不停的胸，棒子又是羞澀，又是心急。 book18.org
羞澀什麼呢？ book18.org
心急什麼呢？ book18.org
棒子他說不上。 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落日快要墜入群山之間；彎彎曲曲的山路總有走完的時刻。 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張阿姨是熟透了的女人，就像晚秋時分掛在枝頭的蘋果。 book18.org
他暗暗祈禱，祈禱時光為他和她駐留片刻，祈禱小四輪可以漫無目的地開下去。 book18.org
一直走在路上，一直躺在柴草上。 book18.org
棒子閉上眼睛，將張阿姨的棉手放在了自己的面頰上。 book18.org
他側身躺著，面朝著她。 book18.org
而她盯著棒子，眼睛裡的愛，像山間流淌的小溪一樣。 book18.org
「棒子……」 book18.org
張阿姨柔聲呼喚。 book18.org
「嗯。」棒子側身躺著，眼睛依然閉著。 book18.org
「我以為你睡著了。」 book18.org
棒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柴草軟軟的墊在他的身下，綿手滑滑地蓋著他的臉蛋，馬達「突突突突」的規律響聲一個不停地報道著自己的行程——棒子醉在了群山之間。 book18.org
張阿姨半是滿足、半是憐惜地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身體朝棒子方向挪了挪。 book18.org
這樣，她就可以和棒子麵對面了。 book18.org
他能夠感到張阿姨的呼吸。 book18.org
那是一種帶著淡淡體香的溫潤，也是一種微微發癢的輕撓，像極了柔軟的羽毛，在面頰上來來回回地輕斐。 book18.org
正當? book18.org
??阿姨默默地注視著棒子那張沉醉滿足的臉龐時，小四輪突然一個大大的顛簸，托在後面的大框框「哐當」一下彈了起來，然後又「咵沓」一聲砸了下去。 book18.org
躺在柴草之中的張阿姨和棒子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顛得像兩隻落地的皮球一般彈了起來，然後又重新落進了滿框的厚實柴草之中。 book18.org
這一顛簸，讓張阿姨壓在了棒子的身上，而她胸前的那兩堆棉花團團，恰如其分地蓋在了棒子的臉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張阿姨感到棒子擺了擺手頭，然後看到他從自己的胸口露出了腦袋，長著嘴巴，大口喘氣。 book18.org
「嚇死我了……」 book18.org
棒子話說到一半，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時，他愣住了。 book18.org
張阿姨和棒子保持著這樣姿勢，大概過了好幾秒鐘。 book18.org
張阿姨默默地盯著棒子，棒子愣愣地看著張阿姨。 book18.org
然後，兩人的臉不約而同地紅了。 book18.org
「我……剛才……車……」 book18.org
張阿姨慌亂地解釋著，語無倫次。她連忙雙手撐在棒子的腦袋兩旁，想著趕緊爬起來，一避免著讓她無比尷尬的瞬間，可是柴草虛漲，她不僅沒有撐起自己的身體，反而雙手陷入進去。 book18.org
她的雙峰，又一次結結實實地捂在了棒子的臉上。 book18.org
儘管隔著一層衣服，但誰都知道，那層薄如紙張的「的確良」襯衫，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它完全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擺設，何況張阿姨並沒有穿戴胸罩的習慣，何況張阿姨的襯衫有兩顆紐扣沒有繫上。 book18.org
雙峰之間那道誘人的溝壑，早已被棒子的雙目牢牢地裹著。 book18.org
張阿姨慌的要哭出來了。她並不是有意這麼做的，可是這惱人的柴草怎麼這般的不抵，好像故意跟她作對、讓她出醜似的！ book18.org
張阿姨同時也注意到，這次棒子並沒有拚命扭動脖子。他乖巧地躺在自己的跱的身下一動不動。 book18.org
「棒子，阿姨我……」 book18.org
張阿姨的兩堆棉花團團也不知道在棒子的臉上是如何搓揉的，當張阿姨好不容易側身翻在一旁時，她看到棒子滿臉通紅，額頭上濕浸浸的，直而亮黑的幾根短髮粘在腦門上面，胸口在劇烈地起伏不已。 book18.org
當張阿姨的目光游到棒子的腰胯位置時，她竟然羞得連話都說不下去。 book18.org
棒子的胯間，赫然是一座朝天高聳的小山巒。 book18.org
「這孩子……可是我能怨他啊！」張阿姨的心兒「撲撲撲撲」地跳個不停，她嬌喘著想，「要不是車顛簸這麼一下子，我也不至於壓到人家的身上！」 book18.org
正當張阿姨慌亂不已、手足無措的時候，棒子突然一個翻身，緊緊地貼著張阿姨的腰身，伸手挽住了她的蠻腰。 book18.org
「棒子！」張阿姨嚇的坐了起來，「你幹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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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棒子絲毫沒有料到張阿姨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book18.org
就在剛才，當棒子將張阿姨的綿手輕輕地蓋在自己的臉上時，張阿姨不是默認了的嗎？ book18.org
為什麼現在，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book18.org
棒子聽得出，張阿姨的聲音中暗含驚恐和抗拒。 book18.org
「我嚇到阿姨了。」 book18.org
棒子悲哀無比地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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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棒子再了解女人多一點就好了。 book18.org
張阿姨並非討厭棒子，也並非拒絕棒子。 book18.org
只是因為張阿姨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book18.org
不是不喜歡，而是太突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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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緣起皆因愛； book18.org
一切緣滅皆因恨。 book18.org
愛與恨，是身體的左右手，是臉龐上的兩隻眼。 book18.org
當你不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恨，你就很可能產生錯覺。 book18.org
你認為自己深愛著對方，實際上你是在恨他； book18.org
你認為恨死了那個人，可事實上你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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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阿姨對張峰的愛和恨，就像一大疙瘩的毛線團團。都說旁觀者清，可是他們之間的事情，連旁人都無法看清事實的原委。 book18.org
這種分不清楚的愛與狠，將張阿姨殘忍地推給了張手藝。 book18.org
而張手藝，不過是混跡於世的俗物。 book18.org
棒子說的沒錯，他根本配不上張阿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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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善良的張阿姨一邊體驗著報復的快意，一邊強忍著鑽心的落寂。 book18.org
其實她的報復，不過是自己欺騙了自己，在這個欺騙的過程中，真正損失的一無所有的人，恰恰就是張阿姨。 book18.org
張手藝，不過是在走路的時候，順手掐斷了一株嬌艷的月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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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張阿姨無法理清著紛亂如絮的情緒，但她已經開始有意無意地抗拒。抗拒一切外來的情感，抗拒純真無邪的心動；抗拒心凈如泉的棒子，抗拒觸手可及的幸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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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棒子喃喃說道，眼睛閃著一絲淚光。 book18.org
心兒又軟又疼的張阿姨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輕輕地攬過棒子，將他擁入懷裡。 book18.org
張阿姨看到棒子一副悲哀和受驚的樣子，她突然又不忍心了。 book18.org
「唉。」張阿姨嘆息道，「棒子，你是個好孩子……在阿姨眼裡，你還是個孩子。阿姨做了傻事，你理解阿姨。」 book18.org
「阿姨您不傻……我覺得阿姨不傻。」 book18.org
棒子感激不已，臉頰緊緊地靠在張阿姨的脖頸上，一股洗髮水的清香味讓棒子無比享受。 book18.org
「還不傻？不傻的話，咋和那個張霞的男人……」 book18.org
張阿姨搖了搖頭。 book18.org
「阿姨，咱村裡人都嘲諷張霞。」 book18.org
「嗯。說她是個孽木頭，還說她刀槍不入……」 book18.org
張阿姨說道「刀槍不入」的時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book18.org
「啥叫刀槍不入？」 book18.org
棒子在張阿姨的耳邊輕輕地問著。 book18.org
「刀槍不入就是刀槍不入……哎呀，說白了就是不願和任何男人睡覺！」 book18.org
張阿姨說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這不是真實的……其實張霞也挺可憐的，但她又兇巴巴的……」 book18.org
棒子想到晚上和張霞的那件事，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book18.org
張阿姨充滿愛意地撫摸著棒子的腦袋，她幽幽地說道： book18.org
「人要是像你一樣善良多好。就你會理解人，同情人。」 book18.org
棒子感激地磨蹭著，像是在清泉交頸戲水的兩隻鴛鴦。 book18.org
張阿姨的身體，從上到下都軟軟的，都溫溫的。棒子閉著眼睛體會著張阿姨帶給他的悸動和心慌，同時又體會著盈滿心田的心醉和想望。 book18.org
相擁而坐，久了終究要分開。 book18.org
或者要糾纏。 book18.org
棒子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在張阿姨的背部遊走，而張阿姨的臉兒，也開始泛著朝霞，她欲拒還迎，毫無主見地任由棒子的手指划過自己的脊背，那陣陣酥到骨子裡的觸摸讓她的身體開始燥熱，而張阿姨的下面，已經有了溫潤的感覺，像是尿了一般。 book18.org
她清楚自己的反應，但她無論如何都強忍著自己。 book18.org
她害怕自己一旦忍不住，就會和棒子醉倒在這軟和的柴草堆里，而一旦醉倒了兩人，回去之後她就無法面對自己，也無法面對棒子。 book18.org
當棒子的手不知何時遊走在張阿姨的蠻腰，張阿姨沒有拒絕。 book18.org
當棒子順著腰際，緩緩地環到了張阿姨滑膩的小腹，她依舊沒有拒絕。 book18.org
當棒子的手伸進了張阿姨的襯衣，在張阿姨的肚子上徘徊不已時，張阿姨還是沒有拒絕。 book18.org
正當棒子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剛剛觸摸到了一堆溫軟滑膩的棉花團團時，張阿姨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縮了一縮。 book18.org
「棒子，不要。」 book18.org
儘管張阿姨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一把推開棒子，但是棒子知道明白，張阿姨不願意他觸碰這團女人的秘密。 book18.org
「阿姨，我想……」 book18.org
50、不要就是要，想要不能要 book18.org
「阿姨，我想……」 book18.org
「忍著……你還是個孩子……」 book18.org
張阿姨緊緊地抱著棒子，輕聲說道。 book18.org
「可我還是想……想的很……」 book18.org
張阿姨沒有做聲，良久之後，她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都比你大一輩……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孩子……如果我讓你……讓你那個了，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棒子，你要聽阿姨的話，我們兩個……不能有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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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當然理解張阿姨的話。他甚至比張阿姨還要清楚話里的意思。 book18.org
但道理只是用來講的，人畢竟是情感的動物。 book18.org
對於年輕的棒子來說，他並不像上了年紀的那些中老年，說話不溫不火，思想講究邏輯，凡事步步為營，輕易不動聲色。 book18.org
這個年紀的棒子，要的是轟轟烈烈，想的是遍山花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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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棒子十分理解張阿姨的話，知道她說的有道理，但棒子還是心焦如焚，口渴難忍。 book18.org
棒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 book18.org
他掙扎良久，最後哀求張阿姨道： book18.org
「阿姨，你讓我摸摸吧……」 book18.org
「不行的……」 book18.org
張阿姨依舊在堅持。 book18.org
「就讓我摸摸，其他的事我給阿姨保證不會有的……」 book18.org
「這樣不好的……」 book18.org
「就摸一下下吧，就像母親給兒子喂奶一樣……」 book18.org
棒子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了，居然說出了這樣一句連他自己都感到吃驚的話。 book18.org
可往往脫口而出的話，能讓人卸下肩上的擔子，拋開多餘的顧慮。 book18.org
張阿姨聽到「母親給兒子喂奶」，心中那高鑄的道德高牆一下子 book18.org
垮塌了。 book18.org
張阿姨並不清楚，阻撓她的其實就是心中的那個「理」，一旦給她台階下，她便再也找不到任何拒絕棒子的理由。 book18.org
「那好吧……我把你當做一個小孩子，你把我看成阿姨……」 book18.org
張阿姨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面流出了一股**辣的液體。 book18.org
她暗暗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生怕棒子發現自己的狼狽。 book18.org
棒子顫抖著探入襯衫，伸手捏住了一團綿軟。 book18.org
飽滿溫潤的感覺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只好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好讓下面的那具物件不要再被強行按倒在太緊的褲管之間。 book18.org
他驚嘆於張阿姨的豐滿，這從孔子面後廂房窗戶上的那個小孔里，他已經有了切身的體會。只是看到和摸到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看著張阿姨褪去全身的衣物時，棒子只是想著上前接近她；而當捏拿著這團讓人血脈賁張的豐滿時，棒子心裡想的，可不是接近她那麼簡單了，已經明了男女之事的棒子，滿腦子都是爬在張阿姨的身上，給她最為深入的探索。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張阿姨偶爾會忍不住發出呻吟，棒子的搓拿捏揉讓她感到陣陣顫酥，她閉著眼睛，無比享受著那隻輕重適宜的手掌在自己那噴薄欲出的棉花團團上面的耕耘，在享受的同時，張阿姨又滿懷著渴望，渴望中又帶著焦躁，焦躁中產生了乞求。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張阿姨突然有種衝動，她多想放下所有的道德和廉恥，乞求棒子徹底解放自己，讓棒子揭開自己的衣扣，讓棒子鬆開自己的腰褲，讓棒子一件接著一件，將衣物剝離自己的身軀。 book18.org
張阿姨好想要。 book18.org
可是張阿姨不敢要。 book18.org
棒子也好想要。 book18.org
可是棒子不好意思要。 book18.org
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兒呀，就像兩團慾火一樣，火苗舔舐著彼此，燃燒著自己，火苗你中有我，我中有佭有你，時而閃爍，時而搖曳，在一個大框框中的柴草里，兩團看不見、摸不著的慾火在瘋狂地燃燒著自己。 book18.org
「嗯……不要……」 book18.org
張阿姨僅僅掙扎了一下。 book18.org
或者說，張阿姨說了反話。 book18.org
她象徵性地扭了幾扭，然後就心滿意足地任由棒子的滑舌鑽進自己的紅唇，任由棒子的粗喘噴在自己的面頰，任由棒子的雙唇唆吸著自己的柔舌。 book18.org
雙舌是那麼的靈活，也是那麼的饑渴，一刻不停地撫慰著彼此，訴說著人類最為原始的孤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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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一邊使勁搓揉著張阿姨的團蒲，一邊盡情地唆吸著阿姨的唾沫。 book18.org
蜜一樣甜的感覺讓他更加大膽了起來。 book18.org
他突然將張阿姨推到在了柴草里，摟著張阿姨脖頸的另外一隻手，冷不防地塞進了張阿姨的褲子裡。 book18.org
「不要，棒子……不要……」 book18.org
張阿姨突然間渾身一顫，慌不迭地連聲叫喚了起來。 book18.org
「聽話孩子，不能，下面不要……你要聽阿姨的話，昂！上面全給你了行不？」 book18.org
棒子的手已經划過了滑滑的芳草，摸到了泥濘的沼澤。然而這次張阿姨是真心的抗拒，她雙手抓住了棒子的手腕，不讓棒子進行下一步的耕作。 book18.org
「阿姨，我就默默……讓我默默……」 book18.org
「不行！不能！我知道不能的棒子！我知道你會忍不住，你摸了，阿姨也會忍不住，可是阿姨真的不能和你……真的不能和你那個……」 book18.org
「阿姨……」 book18.org
「乖！聽話！阿姨不是不願意，而是為你好，你聽話了，阿姨才喜歡你，你要不聽話，阿姨以後就不理你……」 book18.org
張阿姨急急地嚷嚷。 book18.org
棒子垂頭喪氣地從張阿姨的褲腰裡抽出了手。他知道張阿姨那兒已經濕地不行了，就像張手藝所說：「水這麼大！」 book18.org
可是當棒子將手伸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四指沾滿了鮮血。 book18.org
「阿姨！」棒子吃驚地將手伸在了張阿姨的面前，「你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阿姨你咋的了？」 book18.org
「沒咋的……」 book18.org
「沒咋的，下面咋流血了？」 book18.org
「棒子，阿姨來那個了！」 book18.org
張阿姨被棒子一臉驚恐的樣子給逗笑了，她連忙抱住棒子，輕輕地拍了拍棒子的後背，在棒子的耳邊說道：「乖！阿姨沒事，所有的女人都會來那個的。」 book18.org
棒子當然知道女人會來那個，但棒子並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棒子曾經偷偷在女廁所裡面撿過帶著經血的衛生紙。 book18.org
他雖然知道女人的下面有時候會流血，但他並不清楚女人每個月有那麼幾天都會這樣。 book18.org
棒子只是憑藉著想像，認為女人生完孩子的話會流血，或者和男人睡覺睡得太厲害的話，也會流血。 book18.org
棒子記得自己那時候總會忍不住地想：這個到底是哪個女人丟下的衛生紙，哪個男人這麼不要臉，把人家女人的下面都給捅爛了！ book18.org
棒子驚恐不已地想：難道我的那兩聲「嘿嘿」並沒有讓張手藝罷手嗎？ book18.org
難道張手藝哪個畜生把張阿姨給…… book18.org
「阿姨！」棒子終於忍不住了，「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和張手藝……」 book18.org
張阿姨錘了棒子一拳頭，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我說不來。」 book18.org
「要是……要是我們兩個正在，正在互相脫衣服呢，突然屋外面有人冷笑，你還敢嗎？」 book18.org
張阿姨說完，「嘻嘻」地笑出了聲。 book18.org
「到底有沒有啊阿姨？」 book18.org
「沒有呢！」張阿姨摸了幾把棒子的後背，依舊笑著說道，「你也真能亂想的。」 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的下面流血了？」 book18.org
「說你是個孩子，你還不信！」 book18.org
「我咋孩子了？」 book18.org
「連女人來例假都不知道啊？」 book18.org
「例假？什麼是例假？誰給你的假？農民還有假？」 book18.org
棒子不解地問。 book18.org
「哈哈……你真是逗死人了！」 book18.org
」阿姨快說，到底咋回事？」 book18.org
「好啦好啦，阿姨告訴你，就是女人每個月下面都會流血的。」 book18.org
「真的假的？」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流的多嗎？」 book18.org
「不多，但也不少。」 book18.org
「到底有多少？」 book18.org
「說不上。」 book18.org
棒子皺著眉頭想了想，問道：「有一臉盆嗎？」 book18.org
張阿姨故作生氣地錘了棒子幾下，罵道：「你是恨不得咒女人死呀？人有多少血，流一臉盆那還了得！」 book18.org
「哦。有一缸子嗎？」 book18.org
「也沒有一缸子。」 book18.org
「一水杯呢？」 book18.org
「半水杯都不到。」 book18.org
「哦，」棒子終於如釋重負地說道，「那我就放心了。可是……張手藝真的沒有和你那個嗎？「 book18.org
張阿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book18.org
「阿姨你為啥嘆氣呢？」 book18.org
「女人來例假的時候是不能那個的。」 book18.org
「為啥？」 book18.org
「會衝撞神靈的。」 book18.org
「那，為啥張手藝還……」 book18.org
「他呀！」張阿姨皺了皺眉，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他從來沒有管過。有一次我剛好來例假，他不是照樣把我給……」 book18.org
張阿姨停了下來。 book18.org
剛才的笑容滿面，變成了一臉愁霧。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對棒子說道： book18.org
「棒子，阿姨的事你全都知道了，你可要答應阿姨，我和張手藝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任何人說的。」 book18.org
「你放心吧，我給你發毒誓！」 book18.org
「別發啥誓了，你不說就好。張阿姨知道錯了，不該和張霞的男人搞在一起的。要不是……」 book18.org
張阿姨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book18.org
棒子也沒再問。 book18.org
棒子清楚，張阿姨想到了張峰。 book18.org
那個背叛了張阿姨的男人。 book18.org
「阿姨幫你擦擦。」 book18.org
張阿姨從褲兜里掏出一條白絲手絹，將站在棒子手指上的鮮血細心地擦拭乾凈，然後抱著棒子，重新躺在了軟和的柴草之中。 book18.org
四周的暮色開始籠罩連綿的群山，半山腰飄著夢幻一般的炊煙，歸飛的鳥兒嘰嘰喳喳地互相道著晚安，小四輪依舊「突突突突」地辛勤工作著。 book18.org
霧村越來越近了。 book18.org
51、「光天化日之下，居然......」 book18.org
霧村的寧靜，來源於群山的庇佑；而霧村的純樸，則是村民的靈魂。 book18.org
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話一點都不假。 book18.org
群山惡水容易逼出土匪，好山好水往往孕育英靈。 book18.org
霧村雖然不大，村民雖然不多，但霧村冬暖夏涼，土地肥沃，女人勤勞，孩子無慮。 book18.org
爬過那道梁，就能望到家。 book18.org
張阿姨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棒子，扭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道： book18.org
「要不你先陪阿姨回家吧，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book18.org
棒子本來想著就此分開，各回各家，但心裡總是放下不下張娟。上午被老師那樣羞辱一番，擱誰誰急，而且張娟的腳還沒好，她就掙扎著跑了那麼遠的距離！ book18.org
自己挨打挨罵，這都不算個事，但張娟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受得了那樣的謾罵？ book18.org
「好吧阿姨，我順便去看看張娟。」 book18.org
棒子心事重重地答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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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這麼晚？媽你幹啥去了？」 book18.org
當張娟看到棒子和母親一同進來的時候，百般無聊的她先是一驚，然後滿心不悅地問道。 book18.org
「你咋回來的？」張阿姨並沒有回答女兒，而是笑著反問道。 book18.org
「要你管！」 book18.org
? book18.org
?娟皺著可愛的眉毛，嘟著紅紅的小嘴。 book18.org
「我啥時候管得住你呀！整天價皇太后一樣作威作福，還好意思說。行啦行啦，我今兒個去了趟巫鎮，買了點中藥。」 book18.org
張阿姨充滿愛憐地看著女兒說道。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張娟依舊生著悶氣。 book18.org
「這瘋丫頭，連你媽都不信！」張阿姨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附身下去，親了一口張娟那烏黑透亮的頭髮。 book18.org
棒子不禁羨慕地想： book18.org
看這媽媽，看著女兒，連頭髮都跟別人不一樣！ book18.org
「你問棒子，看媽媽有沒有騙你。」 book18.org
張阿姨說完，起身鑽進了廚房。 book18.org
張阿姨一走，張娟就故意將頭扭在一旁，看都不看棒子一眼。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但棒子又弄不明白張娟到底是生媽媽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或者，她是在生兩個人的氣？ book18.org
棒子苦笑著搖頭。他想：女人的心啊，真是比海還深，比山還高。 book18.org
該笑的時候，她們哭了； book18.org
該哭的時候，她們笑著； book18.org
男人覺得苦的東西，她們覺得甜； book18.org
男人為了名兒情願去死，她們卻笑著說道：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book18.org
「娟。」 book18.org
棒子訕訕地站了一會，最後打破了這凝固的沉默。 book18.org
而張娟依舊別著臉兒，不願理他。 book18.org
棒子又不要意思地站了一會兒，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急忙把手伸進褲兜里摸了起來。 book18.org
張娟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二桿子」，起身扶著牆壁，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屋子。 book18.org
棒子從褲兜里掏出了三樣東西，藏銀手鐲，蝴蝶發卡和紅銅發簪。 book18.org
他猶豫了片刻，然後將蝴蝶發卡和紅銅發簪重新塞進了褲兜。 book18.org
「看我給你買了啥！」 book18.org
棒子一跨進屋裡，就舉起藏銀手鐲在張娟的面前晃蕩著。 book18.org
張娟第一眼看到手鐲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驚了驚喜，但隨即她又沉下了臉，鼻子裡「哼」了一聲，皺著眉頭，忍著腳疼，起身換了個離棒子遠點的椅子坐了下來。 book18.org
「娟你不要動了好不，你要討厭我，我離你遠點就是了。」 book18.org
棒子感到莫名其妙地委屈。 book18.org
啥事你就不能直說嘛，我有不知道你咋的了，我好心好意跟你說話，你連理都不理我！棒子心想。 book18.org
「還是我離你遠點！」 book18.org
張娟終於開口了，儘管還是一副氣嘟嘟的樣子。 book18.org
「還是我離你遠點，還是我離你遠點……」 book18.org
棒子心裡不是滋味，有些賭氣地後退了幾步。 book18.org
「我今天去買藥了，也買上了……逛街的時候看到這幅手鐲挺好看的，就給你買下了……我也不知道我咋惹你生氣了，早上背你回家的時候你還好好的呀！我想不來我哪裡錯了。」 book18.org
「真想不來還是假想不來？」 book18.org
張娟看到棒子帶了情緒，終於主動結束了冷戰。 book18.org
「真的想不來，娟你直說！我哪裡錯了，你說我改！我說話算話！」 book18.org
「你改你改！你要是心上真有人家，你就知道人家一個人在屋裡蹲到黑的滋味！我知道你去買藥，知道巫鎮很遠，但你咋這麼晚才回來？我從你走就一直等你，等到天黑還看不到你人！你改啥改！」 book18.org
張娟忽然一股腦兒地說了開來。 book18.org
棒子注意到張娟的眼角濕濕的。他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徑直走上前去，將張娟一把抱在了懷裡。 book18.org
「不要你抱！你鬆開我！你個沒心的壞人！」 book18.org
張娟的眼淚突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粒一粒地滑過光潔的臉龐，落在了棒子的肩膀。張娟掙扎了良久，終於還是心甘情願地放棄了，她變成了一隻溫順的綿羊，蜷在了棒子的懷裡。 book18.org
「娟，我錯了……車真不好坐，下午五點半才等到一個小四輪……我正巧碰到你媽，我們一起回的。」 book18.org
棒子等到張娟安靜下來後，在她耳邊悄悄地說道。 book18.org
「哼！你們男人家說話，我才不信呢！你是逛大街去了，看妹子去了！你還哪裡記得我呀！」 book18.org
張娟哽咽著。 book18.org
「哪有！你冤枉好人哩！我要是心上沒你，給你買藏銀手鐲幹嘛！……來，戴上試試！」 book18.org
棒子連忙捉起張娟的左手，作勢要給她套進去。 book18.org
「討厭的很！哪有這麼戴的！」 book18.org
張娟破涕為笑，左手掙脫了棒子。 book18.org
「你就沒聽說過男左女右嗎？說！你是不是把我當男人了？」 book18.org
「我！我一直把你當清水裡的荷花，我咋把你當男人！你噁心死人了你！」 book18.org
棒子啼笑皆非的笑罵。 book18.org
「那你為啥給我戴左手？」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戴這個還有講究……」 book18.org
「不知道你還敢亂戴？」 book18.org
「我咋就亂戴了？」 book18.org
張娟滿意地笑了，她朝棒子伸出了右手。 book18.org
「我不敢戴了。」 book18.org
棒子垂頭喪氣地說道。 book18.org
「想死？」 book18.org
張娟狠狠地剜了一眼棒子。 book18.org
棒子苦笑著，終於將它戴上了嫩滑的手腕。 book18.org
月亮初升，銀光閃閃。 book18.org
張娟滿意地笑了，她重新倒進了棒子的懷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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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嫂子，棒子回來了嗎？」 book18.org
張霞一把推開棒子家的院門，大咧咧地跨進院子，盯著正在給豬伴食的棒子母親問道。 book18.org
「哎呦！是張霞呀！吃了沒？」 book18.org
「吃了。你吃過沒？」 book18.org
張霞有些不耐煩地客氣了一下。 book18.org
「還沒呢！你先坐。」 book18.org
「不坐了老嫂子。我過來找棒子。」 book18.org
「哦，他呀！現在野了，管不住了，三天兩頭地不回家，有時候到大半夜還不見人影！孩子大了能把人愁死！你說你把吃的給他做好，把穿的給他縫好，他還給你吹鬍子瞪眼睛！都說孩子好，孩子好，我看呀，這孩子就是催命的鬼魂，討債的判官！白眼狼似的……」 book18.org
「老嫂子，」張霞皺著眉頭，粗暴地打斷了棒子母親的話，「我就問棒子在不在。」 book18.org
「……棒子他呀，還沒有回來，」棒子母親被張霞驚到了，她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來，看著張霞問道，「你找他有事呀？」 book18.org
「他給我接的燈，又不亮了。」 book18.org
「這孩子！」棒子母親氣地將那面給豬拌食的木板扔進了豬槽里，「幹啥事都是虎頭蛇尾！從小到大就是這個德行！丟三落四的，啥時候才能讓當媽的消停……」 book18.org
「老嫂子，棒子來了你給他說一聲行吧？」 book18.org
棒子母親不得不憋回說了一半的話，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好的，好的，他來了我就跟他說……不坐一會兒嗎？」 book18.org
「不坐了，黑燈瞎火的，我還等棒子給我修燈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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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棒子家出來，張霞正好看到一隻小花狗追逐著另外一條小花狗。 book18.org
「狗日的東西！」 book18.org
張霞突然火冒三丈，拔腿追了上去。小花狗回頭一看，發現是氣勢洶洶的張霞，連忙將尾巴朝屁股溝溝里使勁兒一塞，撒開四條腿不要命的逃了出去。 book18.org
它哪裡還顧得上勾引另外一隻小花狗！已經被教訓過一次，而且被教訓地半死不活，小花狗可長了心了。 book18.org
「狗日的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居然……」 book18.org
氣喘吁吁的張霞終於停了下來，她雙手駐著自己的膝蓋，眼睛盯著小花狗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齒地罵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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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呢你！」 book18.org
當張娟發覺棒子的褲襠里撐起了帳篷，她面若桃花般笑罵了一聲。 book18.org
「咋又成流氓了？」 book18.org
「你咋這麼沒出息，說硬就硬！」 book18.org
「咋又沒出息了？」 book18.org
「那不硬就有出息了？」 book18.org
棒子嬉笑著。 book18.org
張娟咬著嘴唇，狠狠地掐了棒子一把。 book18.org
「哎呦！」 book18.org
棒子疼地喊了一聲。 book18.org
「棒子你咋的了？」 book18.org
廚房裡傳出了張阿姨的聲音。 book18.org
「哦阿姨我沒事不小心磕到桌子上了！」 book18.org
棒子連忙喊了一嗓子，張娟捂著嘴巴，「絲絲絲絲」地笑個不停。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