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黎明清爽無比，阿姨沒穿內衣 book18.org
棒子的辛苦沒有白費。 book18.org
在棒子埋頭苦舔了一會兒後，二娘終於受不了了。 book18.org
她雙手扶著棒子的臉蛋，以一種近似哭泣的聲音說道：「日你媽媽啊棒子！趕緊弄你二娘呀！二娘的下面難受死了啊！」 book18.org
聽到如此火熱的告白，棒子這才笑眯眯地抬起頭來，雙手撐著爬到了二娘的身體上。 book18.org
當棒子的嘴巴堵在二娘那肥嘟嘟的雙唇之上時，棒子的物件也順順噹噹地一頭栽進了那道早已滋潤無比的縫隙里。 book18.org
緊握。 book18.org
鬆弛。 book18.org
不緊不松。 book18.org
或緊或松。 book18.org
滑如絲綢。 book18.org
溫如暖玉。 book18.org
果真是好比。 book18.org
上面是雙舌交纏； book18.org
下面是威龍入窟。 book18.org
小腹緊貼著小腹，芳草磨蹭著黑毛。 book18.org
啪啪的響聲，融入黑暗的夜色。 book18.org
連續的呻吟，迴蕩在一間小屋。 book18.org
終於跌入桃源； book18.org
終於浮上雲端； book18.org
終於香汗淋漓； book18.org
終於眩暈不斷； book18.org
終於一泄如注； book18.org
終於射落大雁。 book18.org
二娘最後沒有叫出聲來。 book18.org
她只是長著嘴巴，瞪著眼睛。 book18.org
而棒子也抽得有些疲憊。 book18.org
連續十幾下的抽搐，把棒子渾身的熱氣和力量全部抽光了。 book18.org
拔出來的時候，二娘的下面流出了一大灘。 book18.org
多的讓人難以置信。 book18.org
四娘紅著臉兒看完後，又側過頭去。背過身體。 book18.org
四娘說道：「棒子，不成就和我們睡一起唄。」 book18.org
棒子答：「還得回家。不然有得挨罵。」 book18.org
四娘說道：「那你好了就自己回吧，我先睡了哈。」 book18.org
「睡吧睡吧。」 book18.org
棒子穿好衣服，出門的時候聽到二娘說了一句： book18.org
「這是個了不得的小伙子！從來不曾見過的小伙子！」 book18.org
踏著月色，棒子一直在尋思二娘的話。 book18.org
一直都在見，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咋就說「從來不曾見過的小伙子」呢？ book18.org
棒子媽等不到兒子，於是生氣地將門堵上，自顧自地睡了。 book18.org
棒子推了半天門，門卻絲毫未動。他迫不得已，只得翻牆而入，然後又感到『做賊心虛』，跑過去將門偷偷地打開，然後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和衣躺下。 book18.org
快要睡著的時候，棒子又突然間想起了一個問題： book18.org
就算我弄開了門，進來之後也應該是隨手槓住才比較合理一些，這樣敞開，豈不是弄巧成拙？ book18.org
棒子於是又垂頭喪氣地爬起來，像個半夜入室盜竊的飛賊一樣，重新將門槓住後，這才一頭栽倒在被窩裡面，睡的昏天地暗，死去活來。從來不打鼾的他居然呼嚕嚕、咕咚咚地打起鼾來，弄的睡在上房的母親醒來了好幾次。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乘著母親沒有起床，棒子就抓起書包朝張娟家跑去。 book18.org
「哎呦，你咋這麼早！娟兒還沒起來呢！」 book18.org
張阿姨一臉驚喜的看著棒子，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 book18.org
棒子也弄了個大花臉，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張阿姨，要不我就在外面等會兒……」 book18.org
「說啥話呢！趕快進來，阿姨給你做早餐！」 book18.org
張阿姨立即恢復了熱情，連忙將棒子讓了進來。 book18.org
「阿姨，我不餓……」 book18.org
「不餓也得吃！早上不吃飯，遲早要胃疼！這麼早就來了，你一定沒還沒吃呢！快告訴阿姨，你想吃啥，我這就給你做去。」 book18.org
「阿姨，這麼麻煩你，我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book18.org
張阿姨突然收斂起滿臉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棒子，阿姨並不是因為你背娟兒上學才……阿姨自己願意給你做點好吃的。再說了，就是陌生的客人，我也得給人家招呼吃的不是。你就不要跟我見外了。你大大方方地要，我風風火火地做給你吃，這樣阿姨才開心。」 book18.org
棒子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星期天的時候，要是家裡沒事，你也多來我家。娟兒功課不如你好，你也是不嫌棄她，就多給她輔導輔導。」 book18.org
棒子接著點頭。 book18.org
「阿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了解。家裡就娘兒兩個，空落落的……你要是能常來，我們也覺得紅火。娟兒她也開心，我也感到熱鬧……棒子，你是不是嫌阿姨多嘴啊？」 book18.org
棒子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和娟在一個班，娟又是我的班長，我給她輔導功課是應該的，平時她也經常幫我的忙……我以後會常來的，只是我媽管的太嚴，有時候害怕挨罵，所以……」 book18.org
張阿姨笑著說道：「你媽也就那個脾氣！你也多多體諒她。回頭有機會，我跟你媽聊聊去。她有你這麼個兒子，也是她的福分……」 book18.org
棒子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 book18.org
張阿姨富態的臉有些微紅，她棒子那張年輕的臉，總是時不時地回亂想。 book18.org
黎明時分的空氣是那麼的清新；鳥兒也在爭相地賣弄歌喉。村裡時不時地聽到牛羊的叫聲，一兩聲吆喝牲口的調子百轉千回地飄蕩在群山之中。 book18.org
張阿姨在廚房裡忙乎，棒子在餐桌邊靜坐。 book18.org
兩個人不知怎麼的就沒話說了。 book18.org
而沒話說的時候最是尷尬。 book18.org
張阿姨忙著做飯，還勉強能矇混過關。棒子就不一樣了，眼巴巴地干坐著，看到張阿姨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抬頭不是，低頭也不是，總之是百般的不自在。 book18.org
棒子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阿姨，我去叫娟吧。」 book18.org
張阿姨稍微有點兒猶豫，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兒那見不得人的睡姿。 book18.org
張娟睡覺總是蹬被子，更何況女兒只穿著一個褲衩。棒子進去叫，合適嗎？ book18.org
不過張阿姨轉念又想：也沒啥大不了的。娟兒還是個啥都不懂的孩子，從她和棒子在拖拉機的後框內的經歷看，棒子也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book18.org
「那，那你就喊喊去！娟兒睡的沉，要是喊不醒，你就撓她的腳底板。」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棒子答應完，連忙走出廚房，鑽進了張娟的閨房。 book18.org
一進去，棒子就看到張娟赤身**地爬在炕上，睡得正香呢。 book18.org
只見她一條腿彎曲著，另一條卻伸的筆直；右手大拇指含在自己的嘴巴里，看起來就像一個熟睡中的嬰兒。 book18.org
棒子輕輕的推了推張娟，張娟翻了一身，依舊閉著眼睛。 book18.org
棒子突然間面紅耳赤。 book18.org
因為張娟的一個翻身，就將自己那對白皙的玉峰解放了出來。而小腹下面微微凸起，也讓棒子忍不住地浮想聯翩。 book18.org
棒子連忙回頭看了看廚房，生怕這一幕被張阿姨給看到。他連忙抓起張娟的一隻腳丫子，使勁地撓了起來。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張娟閉著眼睛呢喃道。 book18.org
「娟，我棒子！快起來，要遲到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張娟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後，又沉沉地睡去。 book18.org
棒子無奈，只好抓起兩隻腳丫，拿下巴使勁地蹭了起來。 book18.org
張娟這才悠悠睜開眼睛，迷茫地盯著棒子看了一會兒，突然間胡嚕一下坐了起來。 book18.org
「棒子！」 book18.org
「娟兒。」 book18.org
「你你你……啥時候來的？外面天還沒大亮呢！」 book18.org
「我剛剛來，你趕緊穿衣服，你媽的飯快做好了。」 book18.org
張娟揉了揉眼睛，這才注意到自己**著上身，她連忙抓起被子堵住忽閃閃的胸脯，嬌嗔道： book18.org
「你個流氓！咋進來的你！」 book18.org
「你媽讓我喊你吃飯呢。」 book18.org
「我媽才不會讓你進來呢！」 book18.org
「你不信？」 book18.org
「鬼才相信！你一個人偷偷鑽進來的。」 book18.org
「不信你問你媽。」 book18.org
棒子說完，拿指頭戳了戳張娟的額頭。 book18.org
「我媽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沒穿衣服，明明知道我睡覺蹬被子，居然還讓男人進我的屋子……」 book18.org
「咋了？你不樂意啊？」 book18.org
「不是我不樂意，是她不知道保護女兒……」 book18.org
「你還需要保護呀？」 book18.org
張娟瞪著眼睛說道：「棒子你啥意思啊？」 book18.org
棒子連忙改口道：「我是說我們兩個……你是我未來的媳婦，我進自己媳婦的屋，等於進我自己的屋。」 book18.org
張娟有些生氣的說道：「一碼歸一碼。我說的是東，你扯的是西。」 book18.org
棒子訕笑著說道：「阿姨剛才實在是太忙了，而我又害怕你到時候起不來，所以就自作主張……」 book18.org
「行啦行啦。說多了沒意思。你出去一下，我穿衣服。」 book18.org
「犯得著嗎？你穿你的就好，再說該看的我都看到了……」 book18.org
張娟皺著眉頭說道：「出去。」 book18.org
「你咋了？」 book18.org
「我讓你出去，你沒聽到嗎？」 book18.org
棒子有些鬱悶的退了出來。他不知道張娟到底是咋了，怎麼說生氣就生氣，一點面子都不給。 book18.org
張阿姨看到棒子走了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面盆問：「娟兒起來了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那女兒起床最是麻煩，起來了還亂發脾氣。剛剛她沒有對你發火吧？」 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一叫她就起來了。」 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張阿姨說著，臉兒又刷的一下紅了，「那你們趕緊吃吧，我去後院拿些柴。」 book18.org
當張阿姨跨出廚房門檻時，棒子這才注意到張阿姨穿著的睡衣下面，似乎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睡衣下擺剛剛到膝蓋的位置。張阿姨跨出去的時候帶起了一角。棒子明顯地看到了兩個圓滾滾的屁股蛋蛋。 book18.org
當張娟嘟著小嘴從屋內蹣跚而出時，棒子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臂膀。 book18.org
「好些了沒？」棒子問道。 book18.org
張娟搖了搖頭。 book18.org
「沒事。有我呢。接著豬八戒背媳婦唄。」 book18.org
張娟沒理會，一拐一瘸的走進廚房，然後挨著棒子坐了下來。 book18.org
「看到沒，阿姨做了蔥花餅。」 book18.org
張娟皺著眉頭看了看冒著油煙的鍋內，這才眉心輕輕的舒展了開來。 book18.org
「我媽偏心。我求她求了幾次，她也沒給我做過一次蔥花餅呢。」 book18.org
79、這難道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碧荷？ book18.org
雖然吃飯的時候，張娟一再解釋自己的腳傷基本痊癒，無需棒子背來背去，但是在去往學校的路上，一個上坡就讓張娟完全拋棄了淑女的窈窕風姿，走一步，停三刻，齜牙咧嘴，一臉痛苦。 book18.org
即使這樣，張娟依舊固執地說道：「我很好啊，沒啥事啊，你稍——微扶扶，我就——能對付！」 book18.org
這樣一來二去，拉拉扯扯，說服教育和一意孤行糾纏來糾纏去的，結果把棒子給搞的有些操了：「都疼地五官變形了，美女變母豬了，你竟然還要裝那個耍大刀的關羽，你這又是何苦？你不讓我背，一定有緣故！如果怕別人羞辱，我現在就立馬消失！」 book18.org
張娟垂下腦袋，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book18.org
當然是因為別人的閒言碎語了，尤其是那個噁心的老師。做為學校里盛開的一朵最為艷麗的花朵，張娟咋能咽得下這口氣！ book18.org
她昨兒晚上大概三四點才睡著，所以眼圈有些發黑，有些頹廢之美；氣色有些萎靡，平添蒲柳之姿。 book18.org
為啥那麼晚才睡呢？ book18.org
張娟就是氣。越想越氣。 book18.org
我張娟是啥人？你張大勝又是啥人？ book18.org
我張娟是全校男生的小心肝，你張大勝就是一坨臭狗屎！別以為你是個老師，就把你能的上天入地了！就以為你可以誰都欺負了！如果我張娟像你這坨臭狗屎一樣啥事都能幹的出來，那全校的男人都會排成隊來找我！把你個張大勝，算個啥球東西！ book18.org
張娟躺在炕上越想越氣，但學生的角色讓她倍感無助。張娟憤憤的想：要是我不是學校的學生，你要是敢這麼羞辱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砸自己的腔子！ book18.org
看到張娟默默地流淚，棒子的心也軟了。他只好挨在張娟的身邊，輕輕拭去她的淚水，嘆氣說道：「別人看到你和我走在一起當然眼紅！原先我們兩個不說話的時候，每當我看到你和其他男生說話，我都感到心裡難過。更何況咱倆現在都成了親的不能再親的人了。所以叫我說啊，別人越眼紅，我們就應該越得意！娘希比的，有本事他們也找個天仙般的妹妹，在大夥面前顯擺顯擺！自己沒本事找仙女，還見不得別人和仙女親熱，你說說看，這是啥心理！」 book18.org
張娟說道：「咱倆親的不能再親了？不見得吧。你總不能因為和我那個了，你就覺得你和我親了。」 book18.org
棒子瞪著眼睛喊：「娟！啥話意思你？」 book18.org
張娟有些厭煩的說道：「沒啥意思。我說的夠明白了。」 book18.org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不親了？」 book18.org
「難道我們兩個很親嗎？」 book18.org
「難道不親嗎？麥柴跺可以見證的啊。」 book18.org
「你以後別再說麥柴跺了。我不想聽。」 book18.org
棒子看到張娟一臉的不快，有些不解的問道：「娟，你到底是怎麼了？」 book18.org
張娟沉默良久，最後說道：「我們兩個……以後不要走那麼近了。」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不想給你添麻煩，也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我覺得麻煩已經夠多的了。說實話，我受不了。」 book18.org
張娟的話讓棒子感到一陣揪心的疼，但棒子絲毫不知道為什麼張娟會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被老師羞辱嗎？ book18.org
還是另有隱情？ book18.org
顯然，棒子和張娟是戀愛關係。儘管確立這層關係的時候，並沒有一個像樣的儀式。自從棒子和張娟合二為一、纏綿不已之後，兩個人或多或少的彼此牽掛，互相照顧。而現在，張娟的這番話無疑是分手的暗語。 book18.org
分手的理由有千百種。但真正的原因為數不多。 book18.org
要麼就是激情不再； book18.org
要麼就是移情別戀； book18.org
要麼就是父母反對； book18.org
要麼就是社會阻撓。 book18.org
也就這幾種了，你很難再想到其他分手的原因。當然，極個別的情況下，比如腦袋被驢踢了或者被門夾了，男女雙方也會莫名其妙地各奔東西，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了。 book18.org
儘管棒子有些天旋地轉的感覺，但他還是默默的將張娟背到了學校。開始的時候張娟極力反抗，不讓棒子接觸自己的身體，但張娟後來發現自己的腳腕的確不讓她走那麼長的路，棒子也清楚張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book18.org
說實話，伏在棒子後背的張娟有些心疼棒子。今兒個的棒子氣喘吁吁，汗流如雨，一步三搖，勉強堅持，簡直讓張娟感到了瀕臨死亡時候的那種奄奄一息。 book18.org
有好幾次，張娟想讓棒子放自己下來休息休息，就算上學遲到了也沒啥關係；也有好幾次，張娟想掏出自己那副繡著鴛鴦的手帕給棒子擦擦汗，給棒子扇扇風。 book18.org
但張娟啥都沒做，啥也沒說。 book18.org
少女的心思，棒子當然不懂了。 book18.org
因為連張娟自己，都不懂得自己。 book18.org
「啊哈！我看你乾脆把腳剁了算了，這樣就有男人背你一輩子了。多舒坦，多省事！」 book18.org
一進校門，看門的大爺眼角颳了一下，就冷冷地說道。 book18.org
「哈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水中碧荷嗎？嘿嘿……」 book18.org
「唉。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可是哥們啊，你看現在，連菩提樹的皮，都給驢給啃光了……」 book18.org
「哎呦，這不是傳說中的棒子嗎！背上背的是你啥人啊？哈哈……」 book18.org
「哎吆喂！艷福不淺嘛！看看人家這服務，背進背出，背來背去，還沒洞房呢！」 book18.org
通往教室的路上，棒子和張娟又碰到了三三兩兩的男生，男生個個目露凶光，皮笑肉不笑地諷刺。 book18.org
棒子感到自己快要虛脫了，自顧自地埋頭走路，心中唯一的目標就是教室，哪能顧得上這些不屑之徒的挖苦！張娟除了杏眼圓睜，怒目相向，也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總算是熬到了大本營，同班同學還是相對要友好許多，而且互相之間都知根知底，至少表面上都尊重自己的校花班長，都佩服學習第一的棒子。 book18.org
這最漂亮的和學習最好的走在一起，大家也沒有多餘的話說。不過對於像暗戀張娟的張熊這樣的人來說，情況就有些複雜。 book18.org
張熊喜歡張娟，那是喜歡到了骨頭裡。 book18.org
當張娟遭到數學老師的羞辱時，張熊差點忍不住衝到講台上。 book18.org
張熊總算忍住了，可是他忍不住瘋狂的想像，他的腦海里，總是想像中自己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然後滿教室的掌聲雷動，然後自己兩隻手塞進張大勝的那張臭嘴，扯住張大勝的嘴角，在萬眾矚目中，猛地朝兩邊一扯！ book18.org
然後所有的同學驚呆了！ book18.org
張大勝的嘴被自己撕成兩瓣了！ 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再下扎馬步，暗暗運氣，用十二分的功力，朝張大勝的臭嘴搗出至為剛烈勇猛的一拳！ book18.org
然後所有的同學傻吊了！ book18.org
張大勝的牙齒嘩啦啦地全掉地上了！ book18.org
本來棒子是張熊的摯友，但張娟是張熊的女神。 book18.org
但凡是個男人，大多重色輕友，張熊自然不例外。看到女神被摯友背在背上，張熊總覺得不是滋味。 book18.org
剛剛開始的時候，張熊心想這棒子也他娘的太有福氣了！ book18.org
過了一段時間，張熊心想，為啥不是我背？為啥是棒子背？ book18.org
「熊哥......」 book18.org
正當張熊心煩意亂的時候，他聽到了女神的聲音。 book18.org
「啊？是是是……班長！我我我……你你你……」 book18.org
張熊激動地渾身亂顫，緊張的舌頭打結。 book18.org
「熊哥，你最近有空嗎？」張娟甜蜜地問道。 book18.org
「有……有空！大空！……完全的空！」 book18.org
張熊結結巴巴的說道。 book18.org
「那麼，下課後能不能陪我到操場上，我有話要對你說。」 book18.org
「好……好！能能能！肯定能！」 book18.org
簡單的幾句話，讓張熊醉的一塌糊塗。 book18.org
上課鈴聲響後，那個比吸大煙的人還要瘦骨嶙峋的生物老師進來了。 book18.org
「同學們好。」 book18.org
「老師好。」 book18.org
「老師不好。」 book18.org
全班同學面面相覷。 book18.org
「我為啥不好呢？有誰能回答呢？」生物老師透過瓶底一般厚的眼鏡片，病怏怏地掃了一眼，然後指著張熊說道，「這位同學，你來給大家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book18.org
張熊果然在萬眾矚目中站了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為啥不好？請作答。」 book18.org
張熊咳嗽一聲後說道：「從我的角度來看，感覺不好是正常的，感覺很好是不正常的。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不是二百五就是二桿子，你比如說流氓或者混混，覺得自己是爺爺，覺得別人是孫子。爺爺總想欺負孫子。而感覺不好的人呢，覺得自己是孫子，可實際上他才是爺爺……」 book18.org
全班哄堂大笑。 book18.org
「嗯。你給出的答案有些味道，期末考試的時候給你加十分。」示意讓張熊坐下後，生物老師搖頭晃腦地說道：「生命啊生命，神奇的生命！你是宇宙的謎語，你是地球的傑作！啊！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全部，我願意隨風逝去……」感嘆一番後，生物老師突然看著下面的同學說道，「你從哪裡來，要到何處去？」 book18.org
有人小聲說道：「我從家裡來，要到家裡去。」 book18.org
「什麼是家？」 book18.org
有人又答：「家就是家嘛！」 book18.org
「站起來讓我看看你。哦，你的回答很有趣，期末考試加二十。」生物老師說完，背著手在講台上踱著步子。他一邊來來回回地走，一邊說道，「生命從哪裡來？生命要到何處去？ book18.org
80、籃球架下，含情脈脈 book18.org
有人小聲說道：「我從家裡來，要到家裡去。」 book18.org
「什麼是家？」 book18.org
有人又答：「家就是家嘛！」 book18.org
「站起來讓我看看你。哦，你的回答很有趣，期末考試加二十。」生物老師說完，背著手在講台上踱著步子。他一邊來來回回地走，一邊說道，「生命從哪裡來？生命要到何處去？」 book18.org
自顧自地念叨了一會兒後，生物老師閉著眼睛隨便一指，說道：「請這位同學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book18.org
棒子看到生物老師的手指好像是指向了自己，但又感覺有些偏，所以戳了戳同桌，而同桌顯然不認為生物老師指的是他，理都沒理棒子，繼續在自己的課本上畫著怪異的春宮圖。 book18.org
「呃，就你，棒子。」生物老師仰起頭來，盯著棒子說道。 book18.org
「這個生命的來源嘛，我覺得就是土裡長出來的；這個生命的歸宿，我覺得就是腳下這片土地。著名的詩人曾經說過，為什麼我的眼睛裡常常含著淚水？只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如果從老師提出來的這兩個偉大的問題來看的話，這個詩人之所以哭，是因為他不想死。」 book18.org
生物老師眼睛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大聲說道：「回答的好！期末考試不用參加了，直接一百分！」 book18.org
全班同學聽後，都爭先恐後地舉起手來。 book18.org
「老師老師！還有問題沒？還有問題沒？」 book18.org
在如此強烈的要求下，生物老師又搖頭晃腦地呻吟道：「啊！豐富多彩的世界！美麗動人的姑娘！怎奈相隔萬里，達令，你何時還鄉？」 book18.org
看到滿教室的同學都舉了手，生物老師咬著指甲，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喊誰是好。 book18.org
本來棒子一直覺得睏乏不已，正好乘著大伙兒鬧騰，爬在桌子上休息休息，不料在全班都舉手的情況下，他又不可救藥地成了老師關注的對象。 book18.org
「棒子作答。」 book18.org
生物老師看到爬在桌子上閉著眼睛的棒子，激動地喊道。 book18.org
棒子暈暈乎乎地站起來問：「老師，啥問題？」 book18.org
「達令，你何時還鄉？」生物老師重複道。 book18.org
「哦，這個叫達令的女人是不是老師的媳婦兒？」 book18.org
全班哄堂大笑，同桌拿鉛筆在棒子的腿上戳了一下，悄悄說道：「老師的媳婦不是在學校里嗎？你胡說啥呢？」 book18.org
「棒子，我們生在舊世界，長在新中國，三方四妾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鄙人不才，媳婦兒就一個。」 book18.org
生物老師搖頭晃腦的說道。 book18.org
「哦，那這個叫達令的和老師是啥關係？」 book18.org
「達令是小心肝，是親愛的，是......」 book18.org
「那也就是說除了媳婦，還有另外兩個女人了？一個是小心肝，一個是親愛的，對不老師？」 book18.org
棒子的問題惹得男同學笑瘋了，惹的女同學笑尿了。 book18.org
唯獨張娟一臉寒霜，默然不語。 book18.org
「也可以這麼說。」 book18.org
「那麼老師，請問媳婦、小心肝、親愛的，這三個女人哪個最讓你記憶深刻？」 book18.org
「當然是媳婦了。」 book18.org
「可是老師，你媳婦距離你不過一百米的距離。」 book18.org
「是啊，她就在我宿舍里呀！」 book18.org
「那相隔萬里、何時歸鄉啥的，就不科學。」 book18.org
生物老師尷尬地咳嗽了幾聲，然後拉長聲音說道：「我說棒子啊，你的回答就到此為止，我認為你的回答十分有水平，也很到位！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就給你滿分，你看行不？」 book18.org
棒子搖了搖頭，說道：「老師你明明知道，生物課高考的時候根本就不考的。你給我一百分，或者給我零分，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book18.org
教室後面有人喊：「棒子！你對老師放尊重點！學習好有啥了不起？有本事欺負張大勝去！」 book18.org
棒子聽的出來這是誰在說話。 book18.org
「張大勝是個土匪。而我們的生物老師，是貨真價實的大學生，名校里出來的，跑到我們這個山溝溝裡面給咱教學。可大家都知道，無論學文的還是學理的，生物課都是不考的。所以學校根本不重視，生物老師也就沒人理。在校快十年了，還跟嫂子擠在多人宿舍里。老師你說，這公平嗎？」 book18.org
同學們聽到棒子的這番話，個個沉默了。 book18.org
生物老師像是遇到了知音，激動的嘴唇打顫，他大聲說道：「棒子這位同學不僅學習好，人更好！棒子說的對呀！你們這幫娃娃不知道老師的苦衷！熬了這麼長的時間，我還連個單人宿舍都沒有！晚上想和老婆親熱親熱，那木頭架子床就『咣當咣當』地亂叫！你要知道，上鋪睡的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體育老師啊！我和我老婆在下面弄，人家在上面也弄……」 book18.org
生物老師一激動，完全拋棄了自己多情善感的才氣，聲淚俱下地細數著自己的委屈。班上的女同學個個羞的不知道咋辦才好，小臉兒也個個紅撲撲的，有的拿起筆，裝腔作勢地瘋狂寫作業；有的把腦袋塞在課桌下，「絲絲絲絲」地笑個不停；有的一臉的悲憤，惡狠狠地盯著生物老師；有的乾脆一聲不吭的走出教室。 book18.org
一聲不吭走出教室的人當中，包括一拐一瘸的張娟。 book18.org
張娟在起身的剎那，含情脈脈地望了一眼張熊，這才扶著每個課桌，慢慢地挪出了教室門口。 book18.org
生物老師對於這種現象早就適應了，就算教室里走的不剩一人，他也照樣能堅持講上45分鐘。 book18.org
果不其然，張娟剛剛坐在籃球架子下面，張熊就左顧右盼地靠了過來，然後又在距離張娟十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book18.org
「熊哥。」 book18.org
「班班班長！」 book18.org
「你過來。」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張熊完全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扭扭捏捏地站在張娟的一邊。 book18.org
本來張熊想問張娟的腳傷咋樣了，可是笨拙的他憋了半天也沒有憋出來。 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張娟幽幽的說道：「熊哥，謝謝你替我出氣。」 book18.org
張熊連忙擺手：「別……別！上刀山，下火海，我我我都願意！」 book18.org
「你真好。」 book18.org
張娟的三個字讓張熊徹底變成木頭了。他一下子變得呆呆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book18.org
「熊哥，要是沒有你，我和我媽媽不知道被那個老光棍咋侮辱呢。」 book18.org
張熊突然感到一股豪俠之氣從腳底灌到了頭頂，頓時渾身充滿力量。他緊握拳頭，義正言辭的說道：「哼哼！誰要是欺負班長，我張熊定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book18.org
「謝謝你。」張娟微微一笑，「張熊好樣的。我記得你的好…… book18.org
張熊「砰」的一聲砸了一拳自己的胸膛：「班長你放心！我張熊只要活著，哼哼！」 book18.org
張娟連忙探腰過去，一把扯住張熊的衣襟，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張熊說：「我看的出來……看的出來。熊哥，我今個兒找你出來，有話要對你說。」 book18.org
「啥……啥話？」 book18.org
張熊快要激動死了。 book18.org
「我主要是兩個意思。第一層意思我已經說了，主要是感謝你替我們娘兩齣氣。第二層意思……唉，已經這麼麻煩你了，我現在不知道到底該說還是不該說。」 book18.org
張熊瞪著眼睛喊：「班長，有啥事你說！我肯定能辦得到！」 book18.org
張娟含情脈脈地望著棒子說道：「那個張大勝……唉。」 book18.org
張娟說完，粉頸無力的垂了下去，一粒豆大的眼淚砸到了腳下的塵土之中。 book18.org
張熊立即明白了。 book18.org
張熊猶豫了一兩秒。他到底是有些害怕張大勝。然而那雙盪人心魄的眼睛讓張熊充滿了正義的憤怒。 book18.org
「娘希比的，」張熊惡狠狠的說道，「敢羞辱班長，活得不賴煩了！我弄死他！！！」 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張熊是吼出來的。吼完，張熊就昂首挺胸地轉過身去，朝著張大勝宿舍邁出了步子。 book18.org
張娟依舊扯著張熊的衣襟，她連忙說道：「熊哥！熊哥！你先聽我說……」 book18.org
「恭候吩咐！！」張熊抱拳吼道。 book18.org
「你不要這麼衝動好不好……我的意思不是叫你去打人，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他再在課堂上那樣罵人，你就給咱說說好話……或者，或者嚇唬嚇唬他，但不要打，打了就麻煩了。」 book18.org
張熊吼道：「不行！我就要弄死他！」 book18.org
「不要！弄死了你也活不成！熊哥，你活著，我張娟才能天天看到你！」 book18.org
張娟的話顯然起了作用，那沖天的憤怒頃刻間化成了柔情細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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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物老師喋喋不休的哭訴中，棒子注意到張娟的座位空著。 book18.org
剛剛還激情昂揚的他，頃刻間就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book18.org
他有氣無力地坐了下來，感覺自己就像是拿槍打空氣，聲音挺大，可是屁都沒打著。 book18.org
早晨張娟的話，讓棒子感到十分壓抑。借著生物老師的問題，棒子是做給張娟看的。棒子心裡的不爽，總得找一個發泄的出口，可是當張娟走出教室的剎那，那所有的不快，頓時變成了無邊的絕望。 book18.org
有力沒處使；有氣撒不出。 book18.org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感到悲哀了。 book18.org
對一個人最殘酷的懲罰，不是酷刑，不是惡語，而是冷落和孤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