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雙英戰呂布 book18.org
「小賤貨,果然穿著我送給你的內褲。」村長一把脫下自己的褲子,那根又黑又粗、讓寡婦愛的死去活來的物事唐突地沖了出來。 book18.org
寡婦的臉泛著桃花暈,她一聲不吭的坐了起來,然後雙膝跪在床上。 book18.org
「村長,以前都是你服侍我,今晚就讓我服侍你,好不好村長,好不好……」 book18.org
村長笑眯眯的看著急不可耐的寡婦。 book18.org
她顫抖著捧起了村長的小弟弟。 book18.org
她親吻了它。 book18.org
然後,寡婦一口含進了黑的發紫的「光頭」。 book18.org
寡婦的雙唇緊緊的環繞著村長的下身。村長兩手揪住寡婦的頭髮,開始有節奏地拉動起來。 book18.org
村長微微仰著頭,索性閉起雙眼,集中所有的精力體驗著寡婦帶給自己的快感。 book18.org
今晚寡婦很主動,以往可不是這個樣子。 book18.org
以往是什麼樣子呢? book18.org
還不是村長跪在寡婦光潔滑膩的身體面前,一邊舔著寡婦那雙玲瓏的腳丫,一邊用雙手搓揉著寡婦那富有彈性的雙臀。 book18.org
寡婦十分喜歡村長一邊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對她說些甜膩膩的話。寡婦也一點都不害羞,即使自己大腿根部的芳草地正對著村長稀鬆的華發。寡婦每當看到村長眼睛裡燃燒著熾熱的光芒,呼吸粗重地叫著「小賤貨」,然後顫抖著把嘴巴湊近自己小腹下面那道粉紅色的縫隙,寡婦的下面就忍不住流出雞蛋清一樣的透明液體。而村長總是伸出那條蛇一般的舌頭,遊走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無論她下面流下多少,村長總會幫她舔的乾乾淨淨。 book18.org
對寡婦來說,村長的嘴巴真甜!這和農村其他粗魯的漢子比起來,實在差距太大。寡婦不喜歡那些毛毛躁躁的小伙子,雖然相比之下,小伙子更容易被她所迷惑。寡婦十分清楚,只要她穿一件無袖的薄棉汗衫,少系一粒胸口的扣子,然後故意在小伙子的面前彎腰系個鞋帶,那些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準會鼓起小帳篷,準會開始咽唾沫。當然了,更多的時候,寡婦只是喜歡挑撥一下,並沒有和他們真正發生過關係,畢竟對於寡婦來說,村裡的流言流語還是防著點好。唯一的一次是和鄰居家上高中的那個小子發生的。那天中午,寡婦躺在床上午休,因為天氣炎熱,寡婦索性只穿著一條紅色的三角內褲,然後隨意地躺在床上。那個小子來借煤油,唐突地闖了進來。當他看到寡婦一絲不掛的側身躺在涼蓆上,那滑膩如脂的肌膚和挺拔飽滿的雙峰讓他像個雕塑一樣呆立在原地。要不是寡婦羞答答地罵了他一句,那個小子不知要站到什麼時候呢!寡婦正準備穿衣服,那個小子就像一頭野獸,猛地把她撲在床上。寡婦依舊記得那個小子說的第一句話:「阿姨,我想日你。」這句話讓寡婦感到了一絲不快,事後想來,她甚至覺得有些屈辱。寡婦默默地讓那個小子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默默地讓那個小子胡亂的搓揉著自己的兩隻白兔子。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就是因為那句粗魯的話,讓她失去了興致。 book18.org
然而村長就不一樣。村長的嘴巴就像蜜罐罐。外人聽來,村長的話不見得就是甜言蜜語,可是對於寡婦來講,那些話不管多麼肉麻,無論有多虛假,寡婦都來者不拒,甘之如飴。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寡婦太久沒有親近男人的緣故,也許僅僅是因為寡婦本身對男女之歡有著超出常人的需求。總而言之,寡婦都無所謂。 book18.org
在這件事上,誰當誰的奴隸、誰當誰的孫子、誰給誰舔、誰撫摸誰、誰主動、誰被動,都是無所謂的,只要快樂就好,只要滿足就好。 book18.org
至少在和村長廝混的那段日子裡,寡婦是滿足的。 book18.org
村長在不知不覺間加快了雙手的頻率。 book18.org
他看著寡婦嘴角和下巴的口水順著白皙的脖子流著,看到寡婦那兩隻大大的饅頭極有節奏地上下抖動不已,聽著寡婦時不時從喉嚨里發出「嗯嗯」的呻吟,他的胯下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整個小腹又憋又漲,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跌入雲端了。 book18.org
「小賤貨,我親親的小賤貨,你好好的吃,我的那裡就是你的,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你吃個夠……」 book18.org
村長的腰開始後縮,膝蓋在不停地顫抖著。他雙手按著寡婦的頭頂,整個人幾乎要爬在寡婦的身上。 book18.org
寡婦一動不動地含著村長的光頭,她的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托住了村長的屁股。 book18.org
「小賤貨,你真行!」滿頭大汗的村長微笑著說。 book18.org
寡婦「醋溜溜」地吐出了村長的光頭,接著又像喝湯一樣不停的吸著,然後兩片桃花瓣似的紅唇緊緊地閉了起來。 book18.org
「嗯……」寡婦撒嬌似的錘了一下村長。 book18.org
村長偷偷地笑道:「什麼味道?好不好吃?」 book18.org
寡婦的粉拳像雨點一樣打在村長的大腿上,接著,村長看到寡婦的檀口微張,從中溢出了一團乳白色的粘漿,然後,寡婦把它吐在了自己的右掌心裡。 book18.org
「死老鬼!壞死了!也不知道給我提前說一聲……」寡婦嬌喘吁吁,早已一頭汗水。 book18.org
村長滿足地捏了捏寡婦的兩粒紅櫻桃,罵道:「你個小賤貨,知不知道什麼叫慫罐罐?」 book18.org
寡婦故作嗔怒的罵:「哼!我就是慫罐罐,可是我只裝村長的,不裝別人的!可是你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是你的慫罐罐呢!」 book18.org
村長被寡婦的話逗笑了,他打趣的說道:「怎麼,你剛剛不是還含在嘴裡的嗎?幹嘛吐出來呀?不好吃?」 book18.org
寡婦把腦袋靠在村長的胸前,輕輕地搖了搖頭,良久,她說道:「好吃著呢!」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吃?」 book18.org
「就不想吃嘛。」 book18.org
「小賤貨,我問問你,什麼味道?我也好奇呢。」 book18.org
「鹹鹹的,澀澀的,有點兒甜!」寡婦埋頭看著右掌心那團白色的濃液。然後抿著嘴巴笑道:「要不你也嘗嘗?」 book18.org
「不。」村長搖頭。 book18.org
「來嘛!」寡婦撒嬌道。 book18.org
「打死都不。」村長說道。但村長也有些動搖,畢竟寡婦每次的表現讓他懷疑自己下面噴出來的東西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book18.org
「老死鬼,我們一起吃好不好?」寡婦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問道。 book18.org
村長伸手摸了一把寡婦濕漉漉的下身,湊近鼻子聞了聞,然後下定決心道:「那好,我們一起吃,你說的哦,我吃你也吃。」 book18.org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寡婦說著,輕輕地把村長推倒在了床上,然後翻身騎在了村長的腰間。 book18.org
寡婦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右掌心,然後吸了一口,接著她壞笑著把剩下的吐進了村長的嘴裡。 book18.org
村長老婆呆在西屋裡輾轉難眠。雖然她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抱個大胖小子,但她心裡覺得憋屈。村長老婆很早之前就聽說過她老公的風言風語,說村長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鬼混,到現在還老不正經,總是色眯眯地盯著人家十幾歲的姑娘流哈喇子。起初她不屑一顧,以為這是別人因為嫉妒而故意說村長的壞話。但後來說的人越來越多,版本也越來越豐富。 book18.org
有人說他看見村長曾經蹲在女廁所後面的草叢裡; book18.org
有人說他看見村長在蘋果園裡追逐、撕扯過傻蘭蘭,而誰都知道,傻蘭蘭是嚴重的弱智,二十幾歲的大姑娘,連話都說不清楚; book18.org
還有人說他看見村長和小娥曾在玉米地里滾在一起。 book18.org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甚至有的人找上門來,怒氣衝天地罵她老公是畜生。 book18.org
她雖然沒有問為什麼罵她老公是畜生,但她隱約覺得一定是難以啟齒的醜事,否則罵完後不至於一聲不吭地走人。而村長每次的解釋都是那些人在故意壞他的名聲,因為有人想要頂替他,想要把他從村長的位置上擠下來。 book18.org
村長老婆是個本分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讓許多小伙子忍不住在她背後吹口哨。但那個時候的她誰也看不上。說媒的人來了不少,她一個個都拒絕了。她看不上愣頭愣腦的農村漢子,而是對西裝革履的城裡人倍感親切。她夢想著自己有一天能進城,做一個地地道道的城裡人。可是一直到她20歲,她依舊還窩在自己的家裡。 book18.org
她爸爸媽媽天天唉聲嘆氣,對她的婚事感到揪心不已。畢竟按照農村的姑娘,20歲如果還沒有嫁出去,那就已經不是黃花閨女,而是黃花菜了。所以說她爸媽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再這麼拖下去,還真的有可能嫁不出去,不僅如此,別人還會說這個女人有問題。農村的老太婆們最喜歡聚在一起談論這些事,誰家的姑娘嫁了個好婆家,誰家的姑娘到現在還賴在家裡,都能讓這些老太婆從早到晚地津津樂道。 book18.org
那個時候的村長老婆有名有姓,王曉雅。 book18.org
那次神魂顛倒的偶遇,是在麥收季節的初夏。 book18.org
正午的太陽毒熱,割了一上午小麥的王曉雅香汗淋漓,不得不找了個樹蔭處坐了下來。那天她只穿著一件花格子襯衫,袖子快要挽到肩膀上了,白皙的胳膊上爬滿了晶瑩的汗珠。口渴難耐的她拿起水壺灌了幾口,但難熬的暑熱依舊讓她焦躁不已。看著四下無人,她就大著膽子脫下那件淡粉色的的確良長褲,頓時白花花的滑膩大腿如同涼粉一樣裸露在了空氣當中。 book18.org
幸虧王曉雅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褲,否則她是不敢脫掉長褲的,儘管就在四下無人的麥地裡面。 book18.org
但是這一切都被剛剛從城裡回家的張解放看在眼裡。 book18.org
張解放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好在醫生治癒了自己的花柳病。儘管負債在身,如今的他還是感到一身輕鬆。「管他娘的,老子躲進這深山裡,讓他娘的找我!」他一走上那條熟悉的羊腸小道,心裡樂的就像花兒盛開一樣,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book18.org
張解放一翻過那道牛背一樣的梁,就看到了右側麥田裡的王曉雅。 book18.org
張解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王曉雅花格子襯衫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著她那緊繃繃的身體,胸前的小饅頭若隱若現,抖抖擻擻個不停,那兩粒硬硬的櫻桃更是無比誘人地頂著。 book18.org
「顫巍巍的饅頭就像兩隻可愛的小兔子似的抓住了張解放的眼球。她那圓嘟嘟的臀部裹在淺粉色的的確良長褲裡面,更是讓張解放按耐不住的焦渴。張解放本來打算看看就回了,但後來看到王曉雅扔下了手中的鐮刀,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走到旁邊的槐樹下,彎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側身躺在了草叢之中。 book18.org
張解放下面早就堅硬無比了,他吞了吞唾沫,然後伸手撥了一下那根憋的難受的滾燙之物,像貓兒一樣彎著腰,悄悄地繞到了槐樹的背後。 book18.org
他探出腦袋,貪婪地看著王曉雅那散發著體香的誘人酮體。儘管王曉雅上半身穿著一件襯衣,下面穿著一件裹在大腿根部的短褲,但被汗水淋濕的襯衣就像一層透明的薄紗,更填王曉雅的美膩和嫵媚。 book18.org
正在張解放垂涎欲滴地欣賞著王曉雅那醉人的胸脯時,一條菜花蛇突然從他腳底竄了出來。 book18.org
「啊!」張解放大叫一聲。 book18.org
王曉雅猛地從迷迷糊糊中驚醒。她看到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扶著槐樹站在自己的身旁,只是不知為何,他面色慘白,一臉的恐懼。 book18.org
王曉雅本來以為是有人偷窺自己,但看眼前這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穿著皮鞋的人很是俊朗,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想像中的流氓。她慌亂不已地撿起自己的長褲,胡亂地擋住自己白花花的大腿。 book18.org
王曉雅看到穿西裝的人總會不可救藥地浮想聯翩。 book18.org
「請問你是哪裡的工作人員?」害羞不已的王曉雅粉頸低垂,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book18.org
「蛇,蛇!」張解放滿頭大汗地說道,他順勢躲在了王曉雅的背後。 book18.org
王曉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book18.org
「城裡人就是嬌氣!怕這怕那的,」王曉雅想,「不過好可愛啊,像個孩子似的。村裡的那幫粗漢子哪有人家這樣的細心!」 book18.org
「大哥,你別怕,我幫你趕跑它!」 book18.org
王曉雅彎腰找蛇的瞬間,張解放的下身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那飽滿的臀部。一股溫熱的感覺頓時像電擊一般傳遍了張解放的全身。 book18.org
本來被蛇嚇後,張解放的那根東西早就軟了下來,可是這無意間的碰觸讓它數秒之內驕傲地仰起了頭顱。 book18.org
王曉雅早已羞得面目通紅,雖然她盡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專心致志」地扒拉著草叢,但屁股上的觸碰讓她心亂神迷,又是渴望,又是害怕,又是拒絕,心裡如同無數隻螞蟻亂爬。王曉雅已經是大姑娘了,從看到張解放第一眼起,就立即想到了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眼前這位風度翩翩的青年似乎是從天而降,在這連綿起伏的群山之中,在那片四下無人的麥田地,讓她第一次感到了青春的悸動。 book18.org
王曉雅其實無數次的幻想過類似的場景;當她還是學生的時候,一邊聽講,一邊編織著和城裡帥氣的小伙子相遇的點點滴滴;當她晚上躺在床上,盯著窗外的月亮,也幻想著和帶著眼睛、提著公文包的工作人員卿卿我我;尤其是盛夏的夜晚,她躺在涼蓆上,情緒更是如同柳絮般紛亂糾纏,相遇的場景,早已經從並排而坐變成了糾纏不已。她的想像一次比一次大膽,一次比一次**。從剛剛開始的牽手,到後來的親嘴,再到後來的脫衣。王曉雅總是一邊幻想,一邊害羞,總是把臉深深地埋在被子裡,而雙手總是不聽話地伸向自己那泛濫成災的芳草地…… book18.org
「姑娘,能問一下你的芳名嗎?」張解放故作文雅,因為他早已看透了王曉雅的心意。畢竟是閱女無數,他能在第一時間摸透女人的心思。既然王曉雅對自己完全一副仰視的樣子,那麼他越文雅,越禮貌,她就越容易動心,越容易上鉤。 book18.org
「叫我小王吧!」王曉雅羞的連脖頸都泛起了紅暈。 book18.org
「小王,我剛剛看到有條蛇朝你的方向爬了過去,本來打算替你趕跑它,可沒有想到把你吵醒了,希望你能原諒我的唐突。」張解放為自己張口就來的本事暗自驕傲不已。 book18.org
「大哥那裡話!你太客氣了,要不是你,我要是被蛇咬了……」王曉雅突然鼻子一酸,為眼前這位大哥的好心感念不已。 book18.org
「怎麼了小王?」張解放趁機湊近王曉雅,伸出右手,輕輕地拍著她的香肩。 book18.org
「謝謝你,大哥!我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要不你來我家吧,我給你做好吃的!」王曉雅抬起淚眼婆娑的俏臉,破涕為笑。 book18.org
「你看看你,又哭又笑的,這算什麼!舉手之勞,怎麼好意思去你家呢?」張解放一邊說,一邊故意將自己的手掌滑向了小王的後背。 book18.org
微風漸起,一陣異樣的體香讓張解放的呼吸開始變得短促。 book18.org
雖然隔層襯衣,張解放依舊能夠感受著王曉雅那滑膩綿軟的肌膚,加上張解放高出王曉雅一個頭,並排站在一起,張解放稍微測一下腦袋,就看到了那雙讓他血脈噴張的白饅頭。 book18.org
村裡的姑娘沒有戴胸罩的習慣,而王曉雅的胸脯又是出了名的飽滿挺拔,兩隻白花花的饅頭擠出了一道極具誘惑的深溝,僅一眼,就讓張解放的褲襠撐出了一座小山丘。 book18.org
王曉雅不經意間轉了一下身體,而饑渴難耐的張解放完全忘記了掩飾自己的焦躁,只是痴痴地盯著王曉雅的胸脯,呼吸粗重地像頭耕地的老牛。王曉雅很快就看到了張解放那鼓鼓的褲襠,她的心兒頓時小鹿亂撞,又是緊張、又是羞怯的她一個不慎,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仰面摔倒。 book18.org
張勝利順手攔腰抱住了王曉雅,褲襠的小山丘結結實實地頂在了王曉雅溫軟肥膩的屁股上。他明顯地感到王曉雅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粉嫩粉嫩的臉蛋早已飛暈紅艷,眼神早已迷離帶水,那片紅透了的殷桃小嘴微微張著,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張解放的添堵。 book18.org
王曉雅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抱在懷裡,她方寸大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加上她的屁股上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張解放的眼睛裡又似乎含著兩團熾熱的火,要將她點燃一樣,在這炎熱的初夏,四下無人的麥田地里,王曉雅第一次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只能像只泥鰍,渾身軟綿綿地躺在張解放的懷裡。 book18.org
「小王,你真美。」張解放咽了咽唾沫。 book18.org
「嗯……」王曉雅喘著,不知如何應對。 book18.org
「小王,我喜歡你,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樣。」張解放極力控制著自己。 book18.org
「咋不一樣?城裡的姑娘個個比我好……」王曉雅嬌羞難當。 book18.org
「她們都是俗物,怎麼能和你比!」張解放一邊說,一邊用左手試探性的放在了王曉雅的左肩,看到她沒有反抗,更加大膽的張解放索性一個下滑,一把握住了一隻彈性十足的小白兔。 book18.org
儘管隔著兩層衣服,王曉雅依舊感到頂著自己臀部的那根東西傳來一陣陣的溫熱。她的心思幾乎全部都在那根溫熱的物事上,卻不曾想到張解放會突然捂住自己的胸部,而且捂的那麼結實。 book18.org
她扭動蠻腰,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可是張解放死死地抱緊了她,讓她蛇一般的扭動顯得那麼徒勞。 book18.org
「大哥,你放開我。」王曉雅完全是哀求的語氣。 book18.org
「小王,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就讓大哥抱抱好不好。」張解放固執的說道。 book18.org
「放開我,要是被別人看到了……」王曉雅幾乎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別怕,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張解放焦急地說道。 book18.org
「我還沒嫁人呢……」 book18.org
張解放看到王曉雅眼角流出兩滴晶瑩的淚水。張解放知道時機成熟了,他開始用力搓揉著綿軟的小山,低頭吻了吻王曉雅的眼瞼,接著一嘴壓在了她那片殷紅的雙唇上。 book18.org
王曉雅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張解放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巴里纏繞攪擾,胸口的大力搓揉讓她渾身發燙,大腿根部的密縫裡也變得濕滑無比,一種難耐的渴望漸漸占據了王曉雅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挺起小腹,然後又不由自主地撫摸起張解放那結實的臂膀。 book18.org
張解放更是趁熱打鐵,順勢把她推倒在草叢之中,然後翻身壓在了王曉雅那發燙的香軀上,他貪婪地吮吸著王曉雅的嬌舌,一隻手捏著軟嫩肥膩的小山丘,一隻手伸進了王曉雅的內褲。 book18.org
那裡早已變成了沼澤地。 book18.org
張解放抽出**的手,放在王曉雅的鼻子上。 book18.org
「你看看你,這麼多。」張解放笑嘻嘻地說道。 book18.org
5、那片多情的小樹林 book18.org
饑渴難耐的王曉雅伸出舌頭舔了舔張解放的手指,然後抓起張解放的手腕,把它重新放進了自己的內褲。 book18.org
張解放感激地親了親王曉雅,更加用力地磨蹭著那眼泛著**的窄門,並且時不時地利用自己的中指,恰如其分的上下遊走,而王曉雅的蠻腰也如同水蛇一般靈活,十分恰當地配合著張解放的上下摩挲, book18.org
她的下身早已泛濫成災,她的下身早已酥癢難耐。每次的摩挲,都如同電流通過身體,讓她無比快意,又讓她更加饑渴。 book18.org
張勝利看到王曉雅無法自持,如同一個得勝歸來的戰士,驕傲地坐起身來,解下褲帶,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拔了個精光。 book18.org
王曉雅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那根讓她幻想過無數次的香腸,她看到香腸的表面爬著彎彎曲曲的蚯蚓,而光潔透亮的頂端更是又黑又紅,讓此刻的王曉雅感到一陣眩暈,接著下身感到了一種憋尿的感覺,在她夾緊雙腿磨蹭了幾下後,終於如同火山爆發似地噴涌而出。 book18.org
」啊……「王曉雅感到欲仙欲死,身體似乎在空中亂舞。 book18.org
張解放看著滿頭大汗的王曉雅在草叢中一下接著一下挺著小腹,心裡早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笑著把手重新伸進王曉雅的內褲,果不其然,那裡如同狂風暴雨過後的土路,早已變得泥濘不堪。 book18.org
張解放知道這個時候的王曉雅已經完全屬於自己了,他放心地托起王曉雅,引導她屁股朝著自己跪著,然後又伸手按了按她的脊背,好讓她的屁股翹的更高一些。 book18.org
然後,張解放解開了王曉雅的褲帶,只那麼一把,就順利地將短褲和三角內褲一道褪到了她的膝蓋處。 book18.org
那道狼藉的粉嫩窄門毫無遮掩地映入張勝利的眼帘。他右手握著跨中的寶貝,瞄準方向,然後熟練地朝前一頂。 book18.org
」哎呦!」王曉雅條件反射般地抬了抬腦袋,然後順從的爬在地上。 book18.org
一股鮮紅的血跡從他們的結合處滲了出來。 book18.org
「小王,你是第一次嘛?」張解放將自己的寶貝深深地埋進王曉雅的體內,感激地問了一聲。 book18.org
王曉雅用呻吟聲代替了肯定的回答。 book18.org
輕輕的抽送,輕輕的探索。然後是深入的接觸,徹底的拔出。最後是瘋狂的碰撞,徹底的**。 book18.org
尖叫聲越來越大,間隔也越來越短。在最後的衝刺中,張解放雙手如同鉗子一般死死的卡著王曉雅的腰肢,臀部前送,雙手後撤,那種無比結實、無比迅速的深入淺出,那種讓王曉雅死去活來的刺激、那種讓張解放完全釋放的快意—— book18.org
王曉雅和張解放雙雙癱軟在碧草地里。 book18.org
「大哥,你可不能弄了我就拍屁股走人。」王曉雅哭著說。 book18.org
「大哥像那種人嗎?大哥好喜歡你。」張解放滿足地說。 book18.org
「大哥,你可要說話算話,我現在是你的人了。」王曉雅抽泣。 book18.org
「大哥答應你就是了。」 book18.org
「大哥……」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上心你……」 book18.org
「傻丫頭,我愛你。」 book18.org
一念至此,村長老婆不禁感到渾身燥熱。想當初,他對自己多好啊!自從在麥田地里和村長**過後,她幾乎每天晚上都和村長相會在雲村村口的那片小樹林裡。 book18.org
處女地一旦被開墾,無休無止的慾念便如潮水般夜夜襲來,她根本無法阻止身體對自己提出的要求,她也不再害怕夜路的黑暗。只要能和村長如膠似漆地抱在一起,她便知足了。 book18.org
她愛死了那片小樹林。 book18.org
記得有一次,明月剛上柳梢,她和他就心照不宣地來到老地方。為了節省時間,村長老婆出門前特意脫下自己那件潔白的內褲,匆匆忙忙地套了一件肥大的褲子就出門了。也是無巧不成書,在下一個小坡的時候,她不慎栽了一個跟頭,布條擰成的腰帶竟然「嘣」地一聲掙斷了,委屈的她雙手提著褲腰,一步一瘸地摸進樹林。 book18.org
村長一看見她就喜笑顏開地朝她走了過來。她又悲又喜地撲進村長的懷抱,不料肥大的褲子一下子就滑了下來。 book18.org
村長見狀後摸了摸那叢黝黑透亮的芳草,無不**地罵她:「不要臉的騷婆姨,就這麼沒出息?內褲都不穿,腰帶也不系!你想幹嘛?夾我還夾的不過癮啊?」 book18.org
村長老婆本來因為摔跤而憋了一肚子氣。「還不是為了讓你張解放乾的更痛快嗎?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摔跤!」村長老婆想著想著就哭起來了,她蹲下身子,兩手提起褲腰,扭頭就走。 book18.org
「今晚我就不讓你乾了!人家因為你,下坡的時候摔了跟頭,到現在腳脖子還疼呢!你竟然不知道心疼我,還說這麼難聽的風涼話!」村長老婆扭頭哭訴道。 book18.org
村長見狀趕緊跑去,從後面環腰抱住她,溫言暖語的又是道歉,又是發誓,可是她說什麼都不願意。 book18.org
「今晚不想和你干。心裡難受。」 book18.org
她抽抽搭搭地哭著。 book18.org
藏在西屋的村長老婆想到此處,身體越發地燥熱起來,她忍不住把手插進了自己的內褲,使勁地摳著。那天晚上,才是她第一次體驗到一個女人的優越。 book18.org
越是不願讓他干,他越是想干。糾纏了一會兒後,村長「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仰臉看著她說:「我發誓永遠不再讓你傷心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村長一邊說,一邊溫存地捉起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雙頰。 book18.org
肥大的褲子無聲無息地滑落在地,而那叢散發著奇異芳香的水草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村長的眼前。 book18.org
村長的面頰,幾乎是貼著她的小腹。接下來的村長就像一個淘氣的小孩子,哼哼地要給她「打掃衛生」,要給她「清理門戶」,要給她「舔碗」,要給她「充分做好戰前準備工作」。 book18.org
她聽著這些只有在電視上才會聽到的新詞,儘管不明白村長具體的意思,但她終於破涕為笑,充滿愛意地撫摸著村長的頭髮,撒嬌地說:「你說話算話,說到做到!」 book18.org
村長磕了幾個響頭,學著電視上太監的口氣說道:「奴才遵命!」然後嘴巴湊近那道粉嫩的長河,伸出蛇一般的舌尖,輕輕地觸碰著她那濕漉漉的河岸。如電流一樣的顫酥頓時蔓延至她那白潔光滑的肌膚,讓她頃刻間心跳加速,呼吸也漸漸短促起來。 book18.org
「不要……」她扭動著緊繃繃的肥臀,躲閃著村長那滑膩的舌尖。 book18.org
「怎麼了,不舒服嗎?」村長喘著問她。 book18.org
「不是,我那裡難聞。」她羞怯不已的說道。 book18.org
「誰說難聞?我就喜歡你下面的味道!」村長說著,狠狠的親了一口她的私處。 book18.org
「不要……髒……」腰肢扭動如蛇的她,已經有些言不由衷,嘴上說的和心中想的早已相互背離。 book18.org
「我親愛的女皇,奴才心甘情願,越髒,奴才就越喜歡!」村長說完,將臉埋進她的大腿內側,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露出一副心醉神迷的神色,抬臉望著她傻笑。 book18.org
村長老婆一陣眩暈,猛地扶起村長的後腦勺,使勁地按在自己那香液淋漓的私處,鼓鼓的臀部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急速動了起來。 book18.org
村長老婆閉著眼睛,粉頸輕揚,咬著下嘴唇呻吟了出來。她儘量叉開自己的雙腿,可是村長的舌尖總是無法觸及最為隱秘的深處,這讓她越來越饑渴難耐。 book18.org
「躺下來吧!」 book18.org
她呻吟道。 book18.org
小樹林裡的地面上鋪滿了落葉,鬆鬆軟軟的。村長老婆肆無忌憚地剝下自己的外衣,那對抖動不停的饅頭像兔子一樣蹦了出來,兩粒猩紅的櫻桃讓村長的物件像鐵桿一樣堅硬。 book18.org
她把褲子和外衣團成一團,墊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然後翹起雙腿,向村長完全展示著那片泛濫的潮濕,那道嫩紅嫩紅的縫隙裡面不停地流出雞蛋清一樣的粘液,有一些粘在了上面的油黑芳草上面。 book18.org
「奴才給女皇打掃衛生了。」村長賤賤地說完,匍匐爬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雙手朝上捋了捋那叢凌亂不堪的芳草地,然後輕輕地扮開了那道亮晶晶的縫隙,舌頭如蛇,一下子探了進去。 book18.org
村長老婆忍不住叫尖叫起來。 book18.org
**的呻吟讓村長更加瘋狂地刮擦著那兩瓣肥肥的柔軟,並且不時的探舌入內,儘量頂向最深處。 book18.org
躺在西屋的村長老婆越想越難受,索性褪下自己的內褲,將自己的三個指頭戳進下身,另外一隻手使勁地搓揉起那對已經有點下垂的白屋。 book18.org
她無比懷念那夜的瘋狂,無比嚮往著那夜的頂撞。 book18.org
村長果然兌現了承諾,無論她的下面流下多少亮晶晶的東西,他都體貼地吸個乾淨。這樣舔舐了一會兒後,她再也無法忍受下面的酥癢,掙扎著爬起來去尋找村長襠部的那根魔棒。村長見狀只好褪下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她連根握住了村長的物件,迫不及待地牽向自己的嫩河。 book18.org
「滋」的一聲,她的下面便緊緊地夾住了村長。 book18.org
一旦含住,就再也不願放開。 book18.org
明月高懸,彎曲如弓。 book18.org
他們兩個「啪啪啪啪」地撞擊著,一刻不停。 book18.org
她放肆地喊叫著,完全消融。 book18.org
直到兩人下面流出的液體撒了一地。 book18.org
月明如昔,佳期不再。 book18.org
躺在西屋獨自呻吟的村長老婆早已變成一團慾火,在自顧自的摩挲和摳挖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book18.org
而北屋的村長和寡婦,正在偷笑著吃腥。 book18.org
「好吃嗎?」寡婦嬌笑地問。 book18.org
村長搖了搖他那稀疏花白的頭髮。 book18.org
「哼!自己下面流出來的,也不好吃呀?」寡婦舔了舔自己的右手掌,「可我覺得好吃呢。澀澀的,像柑橘。」 book18.org
村長伸出兩隻粗大的手掌,捏了幾把寡婦的酥胸,然後又冷不防地拍向寡婦肥膩光滑的臀部。 book18.org
「啪!」清脆的響聲在靜謐的夜裡分外乾脆。 book18.org
「老死鬼!幹啥呢?是不是故意讓你媳婦兒聽到呢?!」寡婦嬌聲輕罵。 book18.org
「小賤貨,我有一個主意。」村長突然興奮地爬起來,湊近寡婦的耳朵,神秘地說道。 book18.org
寡婦聽完後,羞紅的臉龐上頓時冒出了絲絲汗珠。 book18.org
「這……不好吧?」寡婦有些舉棋不定。 book18.org
「怎麼就不好了,玩玩嘛。」 book18.org
「這樣也太對不起她了……」 book18.org
「你又不是她肚子裡面的蛔蟲,怎麼就知道她不開心?」村長說道。 book18.org
「可是我不好意思……」寡婦嘟著嘴巴,從村長腰上跨了下來,側身坐在村長的身旁。 book18.org
「哎吆喂,我說小賤貨,什麼都要嘗嘗,這樣才能嘗出不同的味道,就像第一次你吃我下面流出來的白漿漿一樣!你要不吃,到現在還不知道它是什麼味道呢!」村長起身後,從後面環住寡婦的蠻腰,湊近她的耳邊,輕柔地說道。 book18.org
「那……我就試試吧。」寡婦猶豫不已地穿上衣服,然後拉開房門,走到院子中央。 book18.org
當寡婦推開西屋的門,看到村長老婆褲子褪在腳腕、一隻手戳在大腿根部,一隻手搓著白花花的胸脯,擰來扭去地蠕動在床時,寡婦一下子呆在門口,進退不得,為難不已。 book18.org
村長老婆發覺寡婦推開門後,慌亂地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腰腹,然後憤憤地質問道: book18.org
「你進來前咳嗽一聲也行啊!嚇唬我呢你?」 book18.org
寡婦連忙陪著不是,一邊道歉,一邊跨進門去,坐在村長老婆身旁,唉聲嘆氣起來。 book18.org
「咋了?」村長老婆氣沖沖的問。 book18.org
「老嫂子,村長那裡……唉。怕是懷不上的。」寡婦搖了搖頭。 book18.org
「咋?硬不起來?」村長老婆心中一緊。 book18.org
寡婦默默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看到寡婦點頭,村長老婆一喜一憂。 book18.org
喜的是自己的老公對得起自己,面對寡婦這樣的天然尤物竟然硬不起來;憂的是倘若他們二人無法順利行房事,那麼壞孩子一事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嗎? book18.org
她一時感到了問題的嚴重。一千塊錢已經給了寡婦,要知道那是他們半年的收入! book18.org
如果自己老公不爭氣,弄不好就是人財兩空,她的願望就要落空。 book18.org
「你先不要著急,我想想辦法。」村長老婆心中那團難耐的慾火早已被這突發的情況給澆滅了。 book18.org
寡婦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終於鼓起勇氣說道:「老嫂子,要不……你也過去看看?說不定你能……」 book18.org
村長老婆聽到寡婦這麼一說,心裡不禁一熱。「哼!這個狐狸精!就算你屁股和**比我大,比我挺,我老公也當你是根野草!關鍵的時候還不是要靠我出馬!」她暗自得意地想到,「為了讓你給我們生個大胖小子,我今晚也就豁出去了,讓你這個騷狐狸精看看我們夫妻之間是怎麼日弄的,羨慕死你!」 book18.org
「也只能這樣了,你等一下我。」村長老婆說著扯上自己的褲子,胡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和寡婦一道鑽進了北房。 book18.org
「老張,你這是怎麼了?」她問。 book18.org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村長搪塞道。 book18.org
「是不是她弄疼你了?」村長老婆看了一眼寡婦,接著問道。 book18.org
「也沒有,就是覺得對不起你。」村長嘆了口氣。「只是怕你受委屈,所以經常分心,就……」村長接著解釋道。 book18.org
村長老婆聽到這話,感到又好氣又滿足。 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管我幹嘛?你們弄你們的,弄完了趕緊睡覺!」 book18.org
「我下面起不來,不信你看。」村長說著揭開被子,那話兒果然軟噠噠地爬在村長的胯間。 book18.org
村長老婆「噗嗤」一聲笑了。她旁若無人地脫掉自己的上衣,然後又褪掉自己的褲子,赤身**地爬上床去,叉腿騎在村長的腳踝處,然後伸手將自己凌亂的頭髮朝後攏了攏,當著寡婦的面,俯下身體,將那根軟噠噠的物件一口含進了嘴裡。 book18.org
聽著「滋滋」的響聲,看著村長老婆碩大的肥臀以及中間那道黑乎乎的縫隙,加上村長老婆輕輕甩動的雙峰時不時地磨蹭著村長多毛的雙腿,寡婦突然看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她悄悄地坐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儘量不去打擾到村長老婆,兀自輕咬著下唇,兩條腿交替地摩挲著自己下面那又憋又癢的私處,雙手早已握住了自己那對飽滿的兔子。 book18.org
村長一邊裝作很享受的樣子,一邊偷偷朝寡婦眨一下眼睛。他那副得意的樣子讓寡婦愛死了。 book18.org
「還是村長會玩,把自己的老婆收拾的服服帖帖不說,就連我們廝混的事,他都處理的妥妥的!」 book18.org
賣力的村長老婆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又是輕含,又是嘬吸,又是吞吐,折騰了近一刻鐘,村長的那話兒終於甦醒了過來,原本皺巴巴的頭部開始變得油滑光亮,整個莖部也直立起來。 book18.org
「看到沒有?」村長老婆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寡婦,得意地說道。 book18.org
「嗯。」寡婦應了一聲。 book18.org
村長老婆用舌尖點了點光頭中間的小眼,然後坐起身來,一隻手扶著那話兒,接著馬步下扎,那根剛剛甦醒的魔棒就一頭扎進了濕滑的芳草叢裡。 book18.org
村長老婆提起自己碩大的肥臀,開始擊打起村長的小腹。 book18.org
在「啪啪啪啪」的激盪聲里,寡婦屁股下面的凳子上不知什麼時候沾滿了透明的**。 book18.org
她輕輕地挪動了一下沾滿**的濕滑臀部,低頭望了望那道依舊粉嫩的小隙,心裡念想著自己能夠像村長老婆那樣,打夯似地激盪在村長的跨上。想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村長總是習慣從她的後面頂入,而她也習慣了被動的衝擊,或者是她躺臥在床,叉開雙腿,讓村長面對自己挺入。可今夜,在這間開著大燈的屋子裡,她貪婪地看著他們夫妻二人酣暢淋漓的戰爭,心裡充滿艷羨,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女子的主動居然也是如此的狂野! book18.org
那村長老婆的腰肢上下翻飛,一次勝似一次的下蹲,讓寡婦感同身受的相信每次都能抵達**的窟底。 book18.org
寡婦終於安奈不住,起身靠近,顫抖著說道:「村長,咋樣了?」 book18.org
「快了快了,老婆我快了!我快了!」村長大汗淋漓地喊道。 book18.org
村長老婆戀戀不捨地停止了動作,然後小心地抬起她那圓鼓鼓的屁股,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魔棒慢慢的退了出來,黑紫色的光頭一旦脫離濕漉漉的芳草地,魔棒就彈到了村長的肚皮上。 book18.org
「蹦!」 book18.org
寡婦聽到一聲悶響。 book18.org
「快坐上去!可別浪費了。」村長老婆一臉的懊惱。 book18.org
「老嫂子,那我就……」寡婦紅著臉,故意忸怩作態。 book18.org
「都說了,快快的!別廢話了。」村長老婆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 book18.org
寡婦這才光著屁股,含羞不已地爬上床去,輕輕地騎在了村長的腰間。 book18.org
「不行啦,快軟啦!」村長鬼叫一聲。 book18.org
寡婦故意一動不動地坐在村長腰間。 book18.org
焦急的村長老婆爬上村長的肚子,伸手抓住他那堅硬的物件,以命令的語氣對寡婦說: book18.org
「等什麼呢?快坐下去呀!」 book18.org
聽話的寡婦將自己的小腹微微向前挺了挺,那頂光滑黑紫的頭頭又一次鑽進了泛濫著**的叢林中。 book18.org
寡婦忍不住哼了一聲,然後學著村長老婆的樣子,慢慢提起自己那緊繃圓鼓的雙臀,下面緊緊地含住粗壯的物件,儘量不要讓它完全脫離自己下面那酥癢難耐的縫縫,然後猛地釋放掉全身的力量,一屁股坐實在村長的胯間。 book18.org
村長一邊享受著寡婦的刮擦,一邊暗自將兩人做了個對比。很明顯,寡婦的下面又緊又滑又熱,每次的下坐都讓他感到了顫酥,而他老婆的下面就顯得鬆鬆垮垮,而且有些生澀,在猛烈的撞擊中,村長偶爾會被她弄疼;儘管他那好強的老婆依舊狂野生猛,但和寡婦的放蕩細膩相比之下,高下也就不言自明了。 book18.org
村長突然心生一計。 book18.org
6、把持不住的小娥 book18.org
他強忍著寡婦帶給他的蝕骨快感,一臉失望的說道:「老婆,下面可能有要軟了。」 book18.org
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的老婆聽到後,不由地眼眶一濕。本來當她看到寡婦爬上老公的肚皮後,心裡就嫉妒的痒痒,可又不得不強忍著,誰讓她自己是塊不生不養的鹽鹼地呢?她愧對自己的老公,自己生不了,就找別人生!一定不能讓老公無後。 book18.org
自己釀造的苦果只有自己吃。 book18.org
村長老婆很清楚,和寡婦比起來,她已經過了氣了,畢竟寡婦只有二十來歲,而自己都三十好幾了,加上農活粗重,她天天還得下地幹活,除了兩個膀子滾圓結實外,身上其餘地方已是贅肉橫生。 book18.org
即便如此,自己的老公還是這麼愛著自己,戀著自己的身體,他下面那根棒棒的反應可騙不了人!她悄悄的背過身去,擦拭了一下眼睛的淚水,然後對寡婦說道: book18.org
「使勁兒的蹲!再快一點!」 book18.org
聽話的寡婦加快了上下的節奏,但是還沒有蹲幾下,村長就伸手拖住了寡婦的屁股。 book18.org
「沒用的,除非……」村長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咋?你就直說,只要能辦到,我就替你辦!」村長老婆急急忙忙地說。 book18.org
「除非讓我親著自己老婆的下面,我才能硬下去的。」 book18.org
村長老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這麼難為情的事都被他說出來了!雖然她為了逞強,在寡婦面前主動地上了自己的老公,但讓他當著寡婦的面親自己的下面,這怎麼成! book18.org
「我說老張,這可使不得!」她趕緊給自己的老公使了個眼色。 book18.org
「那怎麼辦,我下面已經不行了。」村長皺著眉頭說道,寡婦更是見縫插針,唱起了雙簧:「老嫂子,那話兒不咋硬了……」 book18.org
村長老婆有些絕望。她在無意中用手遮住了自己那片凌亂的草叢。 book18.org
多害羞啊!比他倆在麥田地里第一次那個還要害羞,而且這怎麼弄嘛!一邊和寡婦做,一邊親我的下面? book18.org
「我不會……」村長老婆面紅耳赤地說道。 book18.org
「這樣,你上床來。」村長拉住老婆的胳膊,引她跪在自己的腦袋旁邊。 book18.org
「一會兒你就跨在我的腦袋上,但別壓太實,不然我喘不過氣。」村長壞笑道。 book18.org
騎虎難下的她只好依照老公說的樣子,雙手扶著床頭上面的護欄,兩腿叉的開開的,然後又對準老公的嘴巴,輕輕的坐了上去。 book18.org
寡婦明顯感到深入體內的那根滾燙的物件比剛才更加堅硬更加膨脹了。她這次沒有提腰吞吐,而是扭動自己的優美的水蛇腰,在村長的跨上畫起了圈圈,轉著轉著又感到有所欠缺,於是雙手朝後,駐在了村長那彎曲的膝蓋上面,一邊瘋狂地扭著,一邊側著腦袋,仔細觀察著村長那條猩紅的舌頭是如何舔舐那道凌亂油黑的縫隙的。 book18.org
村長的耳中鑽進兩個女人的呻吟聲。一前一後,前者粗重,後者尖細。嘴巴周圍早已糊上了一層粘稠的乳汁,他繃緊舌尖的肌肉,盡力地刮著老婆的下身,像犁地的鎬頭,劃開柔軟潮濕的地。村長的物件更是一陣接著一陣的腫脹,在寡婦有力的吸唆和轉動下,他感到自己就像騰雲駕霧一樣,那種高入雲端的快感讓他的心臟快要蹦出胸膛。 book18.org
「啊!」老婆突然大聲的呻吟起來,村長清楚地看到老婆的窄門開始有節奏地緊縮,一股水淋淋的液體從中噴涌而出,村長儘管長大了嘴巴,但他還是沒有來得及接住,滾燙的液體噴了他一臉,接著,村長老婆便像被人突然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了下來。那片狼藉的黑草扎向村長的面部,讓他感到一陣瘙癢。 book18.org
村長突然主動挺了起來,寡婦見狀,只好將自己的屁股懸在村長的小腹上面,寡婦心裡清楚, book18.org
隨後的衝擊要來了。 book18.org
村長像頭野獸,無比勇猛地搗弄著寡婦的私處,那近似哭泣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讓他徹底瘋狂了。 book18.org
突然,寡婦身體極力的後仰起來,她的蠻腰痙攣般地後縮起來,而村長的物件隨之一陣噴涌,勝利地射進了寡婦體內的深處。 book18.org
(11月13日)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寡婦幾乎夜夜光顧,每天晚上如約而至。除去她和王曉雅來例假的幾天,村長和寡婦都以相同的理由成功地欺騙了王曉雅,讓王曉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公一次次地突然弓起腰來,一抖一抖地把他那物件裡面噴出的米漿全部射進寡婦的那凌亂泥濘的下體,也眼睜睜地看著寡婦的粉嫩蜜縫像只可愛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吐,然後從裡面流出一股乳白色的米漿,順著溝蛋子流過暗紅色的肛門,把床單沾濕一片。 book18.org
起初,王曉雅總覺得心裡有道坎兒過不去,為此事鬧心的半夜都睡不著覺。然而過了不到兩周,她便不再失眠了。 book18.org
也許是漸漸習以為常了,也許,她自己也或多或少地從中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激動和滿足。 book18.org
偷窺他人交合已經夠刺激了,更何況是明著站在一旁。 book18.org
何況村長也是因為愛她、因為這個家。如果不是借腹生子,她的老公怎麼可能和那個騷哄哄的狐狸精亂搞在一起呢。她堅信自己的老公口味不凡,不屑和寡婦之流同流合污。她甚至感到有些對不住老公,為了能讓他有個孩子,也只能委屈自己的老公了。 book18.org
「我都很難讓他硬的,她一個寡婦,能有什麼本事!況且我老公只對我硬!」王曉雅甚至有些得意地想,「沒有我在場,你們弄都弄不成!弄不成,孩子就懷不上!騷狐狸精日弄男人的本事跟我比差遠了!真是浪費了那副好皮囊!」 book18.org
村長不愧是在城裡逛過無數窯子的人,他每晚都能玩出新鮮的花樣,讓兩個伺候他的女人心甘情願地匍匐在他的腳下。 book18.org
剛一開始,村長總是讓他老婆用嘴巴撩撥自己的物件,直到從一團軟泥變為一根粗棍為止,而在一旁紅著臉觀戰的寡婦總是被這個程序刺激得口乾舌燥,內褲裡面一團粘濕。 book18.org
等到王曉雅的嘴巴吐出那根又黑又粗的物件,寡婦便急不可耐地褪去自己的內褲,撩起自己的上衣,和村長就像兩隻交合的狗兒一樣立馬鏈在了一起。 book18.org
有那麼幾次,寡婦只是爬在一旁,一邊看著他們賣力的干,一邊羨慕地將四根手指使勁地塞進自己的黑草地。直到有一天,她紅著臉給自己的老公建議:「你晚上能不能上心上心我?我撅著溝子給你弄,舌頭都弄乏了,好不容易把你唆硬了,你卻把我晾一邊去了!」 book18.org
村長故作為難的問:「那你說該咋辦呢?」 book18.org
「還能咋辦,一起弄唄。」 book18.org
「一起怎麼弄?還是和第一次一樣,讓我一邊給你打掃衛生,一邊和寡婦生孩子?」村長壞笑道。 book18.org
「討厭的很!我的下面你還舔的不夠呀?」 book18.org
「怎麼,你不喜歡啊?那我以後不舔了吧。」 book18.org
王曉雅一聽就急了:「不是不喜歡,我舒服著呢!也受用著呢!但跟插進去不一樣!你的舌頭總不如你的物件長啊,也不如你的物件硬!也不如你的物件粗!我想要你像插寡婦那樣狠狠地插我!」 book18.org
「哎呦,老婆你吃醋了?」 book18.org
「我就吃醋了,咋地?我是你老婆,我就是給你插的!你插我插的越恨,說明你越上心我,你插別人,我就心疼!我就生氣!」 book18.org
王曉雅說著說著,忍不住爬在村長胸口嗚嗚的哭出聲來,她一邊哭,一邊捶打著村長的胸口,似乎要把自己多日的委屈全部發泄出去一般。 book18.org
村長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要不孩子我們不要了,把寡婦打發回去算了,看把我老婆給委屈的。還有啊,別在說『插』啊『插』的,多粗魯!我老婆可不是用來插的,我老婆是用來心疼的,我是為老婆服務的,把老婆伺候舒服是我張解放的責任和義務!」 book18.org
村長的一番話讓王曉雅破涕為笑,她感激地捏了捏老公的下面。 book18.org
王曉雅意外的發現老公的褲襠飽滿結實。 book18.org
「老公,今天你這是怎麼了?」王曉雅臉上泛起了桃花。 book18.org
「你老是插插插的,我又不是死人。」村長有些焦躁,一手扶著王曉雅的後背,一手開始使勁往下扒她的褲子。 book18.org
「那現在就插!讓你今天插個夠!」王曉雅心裡不禁樂了起來,她自然不願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趕緊解開自己的腰帶,雙手朝下一捋,白花花的屁股迎面襲來。 book18.org
「老公,今天你就狠狠的插,一定要比插那個狐狸精更恨!不然我生你氣!」王曉雅興奮的說完,她將自己的雙腳並在一起,膝蓋輕輕彎曲,然後盡力把自己的腰彎了下去,兩隻手死死地抓在院子中央的石槽邊緣。 book18.org
村長看著老婆將白花花的屁股對向自己,那道圓滾滾的屁股蛋中間夾著的溝壑里,兩道黑紅色的肉瓣緊緊地擠在一起,幾根絲草上面沾著透明的露珠,而白皙滑膩的大腿內側也是亮晶晶的一片。他知道老婆這次是真的很迫切了,一半是因為年齡使然,都是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一半是因為心中不服氣,不願意輸給那個騷狐狸精。 book18.org
村長咽了一口唾沫,抖索著把手伸進褲子的前門,掏出了自己那根堅挺如鐵的粗物,二話不說,「噗茲」一聲就從王曉雅屁股後面捅了進去。 book18.org
村長感到角度不怎麼合適,於是抱著王曉雅的腰調整了一下高度,讓她稍微將兩腳分開一些,好讓他毫不費力地站著弄,直到他感到很滿意之後,他就手把著老婆肥膩彈性的大屁股,開始一聲不吭地**起來。 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暖暖地灑了一院子,村長大汗淋漓地衝鋒著,一次又一次的向前挺著腰部,由於太用力而使得他那緊繃著的屁股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他恨不得要把王曉雅的後面捅個透,而張嘴呼叫的王曉雅,也大汗淋漓地享受著後面那瘋狂的**,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要死去,要崩潰,而越是激烈,她越是渴望,越是渴望,就越大聲地**不已。 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節奏如同密集的鼓點,迴蕩在空落落的院子裡,而近似哭喊的呻吟讓村長變成了野獸,他在最後的一剎那,竟然大叫了一聲: book18.org
「操死你這隻小母狗!」 book18.org
接著就是醉生夢死的射精,接連不已地打向了王曉雅的體內,數十下的痙攣,終於讓村長整個體內的慾火變成了疲倦不已的滿足。 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齜牙咧嘴地拔出了那根被白色乳汁一樣的粘液包裹起來的物件。 book18.org
在最後那一刻,王曉雅被村長乾的雙眼翻白,下身像是著了火一般焦渴,在最後那野獸一樣的衝撞中,她不要命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臀,兩條腿像觸電一樣急劇地顫動著,而小腹就像波浪拍岸,帶動著她整個腰肢,似乎要將村長連根帶人全部吸進她那泛著**的蜜縫,當她在欲仙欲死中聽到村長惡狠狠地喊了一聲: book18.org
「操死你這隻小母狗!」 book18.org
她再也無法把持自己的身體,下面一陣急劇的收縮,然後如同潰堤的河壩,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流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終於變成了一灘,滿足地跪倒在地上,然後轉過身來,從兜里掏出一截衛生紙,替自己的老公擦了起來。 book18.org
「老公……」 book18.org
「咋?」村長扶著她的肩膀問道。 book18.org
「你剛剛說啥了?」王曉雅一邊拿衛生紙捏著,一邊抬頭問。 book18.org
「啥都沒說。」 book18.org
「你說了!」 book18.org
「沒說呀,我只是聽從老婆大人的指示,從頭到尾就是個插。」 book18.org
「插到最後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王曉雅不要意思地低下了頭。 book18.org
「我沒說。」村長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你說了!咋這麼討厭!背著牛頭不認髒!」王曉雅賭氣似地捋了一把村長的軟物件。 book18.org
「幹啥呢!難受!沒說就沒說,說了就說了,這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村長被老婆捋的受不了,弓了一下腰。 book18.org
「哼!你說:操死你這隻小母狗!」 book18.org
村長被王曉雅的話嚇了一跳。 book18.org
這句話是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秘密,情不自禁的他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book18.org
好在傻傻的王曉雅並不清楚,剛剛村長在隨後時刻之所以喊出來這句話,是因為他把王曉雅當做了小娥。 book18.org
張勝利外出打工後,小娥迫不得已,只能自己下地。家裡總共就五畝貧田,她一開春就全部下成了玉米。盛夏酷熱,雷雨頻紉,玉米像瘋了一樣迅速地竄高數米,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抽起了絲線。 book18.org
小娥趁著清晨的清涼,穿上一件無袖的汗衫,下面套上一條半截短褲,然後提著小籠出門了。 book18.org
她今天得去玉米地里除草,順便看看有沒有野兔或者豪豬。 book18.org
一上午幾乎都是撅著屁股,彎著身體,在茂密碧綠的玉米葉子裡穿梭。陽光幾乎被完全格擋在外,只有零零星星的白斑點綴在柔濕發黑的土地上。感動腰酸背痛的小娥直起身體,從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然後又坐下來,一邊扇著手帕一邊休息。 book18.org
村長家的田正好和小娥家的毗連,種的也是玉米。上午本來打算到雲村去找寡婦,可是受不住王曉雅的催促,只好不情不願地來到這裡。 book18.org
也許他比小娥來的更早,只是他抽完一支煙後,不小心躺在地上睡著了。一覺睡醒,差不多快要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他打著哈欠,起身朝小娥地里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摸索著掏出物件,準備舒舒服服地撒泡尿後回家去。 book18.org
剛剛站定,他就看到小娥坐在埂子上,嬌小白皙的脖頸上閃著汗珠,而那張玲瓏秀氣的漂亮臉兒望著一旁。他連忙把自己的那話兒塞進褲襠後咳嗽了一聲。 book18.org
「吆,村長呀!你也過來鋤草了?」小娥聽到有人咳嗽後,回頭一看,發現村長從玉米葉子裡鑽了出來。 book18.org
「我說小娥啊,家裡沒個男人可真不行!你這細皮嫩肉的,玉米葉子會劃傷你的!」村長坐在小娥一米開外的地方聊了起來。 book18.org
「是啊,我家男人要在,這活就是他乾了。不過還可以啦,村長你看,我今天拔了不少草呢!」小娥開心地指了指自己的勝利果實。 book18.org
村長瞄了一眼小娥,看到兩堆柔軟的肉團團緊緊地裹在那件白色的汗衫里,似乎只要解開一個紐扣,它們就會從中噴薄而出;而粉頸下面的那道乳溝更讓村長感到心慌,他的下面很快就有反應了。 book18.org
「小娥,你這丫頭!真是里里外外不輸人!幹活,不比別人差;做人,在村裡數一數二,出了名的賢惠。就說這長相,誰能比得過你?像朵出水的荷花!」 book18.org
村長一邊讚嘆,一邊偷偷的瞄著小娥那白皙光滑的修長小腿。 book18.org
小娥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村長,紅著臉說:「村長說什麼呢,小娥不過是婦道人家,做自己該做的而已,我小娥再好看,也比不過村長夫人的水靈吧,她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誰不艷羨呢。」 book18.org
「哎呀,你把我家那個老太婆都拿來和你比!我可要生氣了啊小娥,有辱你的身份!」村長一邊嚷嚷,一邊朝小娥挪動著。 book18.org
「村長,我是說真的呢。」小娥的臉微微紅了紅。 book18.org
村長早就聽到了有關小娥的風言風語,說張勝利和她鬧矛盾,兩口子整天價不說一句話。 book18.org
「我說小娥,家和萬事興,你這個做媳婦的,可千萬別和張勝利吵嘴,把家收拾利索,兩口子和和睦睦,比什麼都強!你說,我的話在理不?」 book18.org
「村長說的對呢……可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家那男人,唉……」小娥本來還開開心心的,一提及張勝利,她就愁上眉頭了。 book18.org
村長一邊順著小娥的脖頸瞄著裡面的飽滿,下身越發地腫脹起來。他接過話茬說:「小娥,你要信得過我,就給我說實話。有人壞你的名聲呢,說你給張勝利戴了綠帽子。」 book18.org
小娥眼睛瞪的大大的,連忙解釋道:「村長,我沒有給他戴綠帽子的!這話誰說的!「 book18.org
村長咽了咽唾沫,故意搖頭嘆氣道:「還有誰,你家男人親口告訴我的呀,不然我怎麼敢給你說。」 book18.org
村長的話讓小娥突然感到憤怒。她對張勝利可算是仁至義盡了,張勝利也不至於這麼懷疑自己吧? book18.org
小娥氣地罵道:「這個沒涵養的男人!自己的老婆都放不過!我小娥哪裡對不住他了?結婚的晚上,他因為我不是處女就開始折磨我,我就算不是處女,也沒有和其他的男人睡過!」 book18.org
村長看到自己的激將法起了作用,連忙伸手拍著小娥的肩膀說道:「好啦小娥,我相信你的話。你別難過了,張勝利是個粗人,也是個俗人,他其實根本就配不上你,他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娶了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卻不懂得珍惜,你說他是不是糊塗?」 book18.org
小娥被村長的一番話弄的心裡難過,眼淚婆娑的,鼻子不禁酸了起來。 book18.org
「本來我是打算和他好好過日子的,可是他這麼搬弄是非,壞我名聲,村長你說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book18.org
「唉,小娥,俗話說得好,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命這東西,不好說的……」 book18.org
小娥聽到「男怕嫁錯郎」這句話後大受刺激,忍不住香肩輕聳,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book18.org
村長見勢,連忙伸手挽住小娥的肩膀,替她擦起了眼淚,他一邊擦,一邊從上面瞄著小娥那對漲鼓鼓、顫巍巍的白兔子,白兔子擠在窄窄的衣服里,隨著小娥輕輕的抽泣聲而輕輕地顫抖著,村長感到饑渴難耐,褲襠中那根東西憋的越來越難受。 book18.org
村長恨不得立馬把小娥裹在自己的胯下。 book18.org
但他又十分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果不卸下她的防備,操之過急的結果就是慘敗而歸。 book18.org
「小娥,等張勝利來了,我去找他評評理,他要是再混蛋下去,我就揍他狗日的!」村長狠狠的說道。 book18.org
「村長不要!」小娥搖了搖頭。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