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君醉如意裙內, 內有泥濘如蜜 book18.org
人在飢餓難耐的時候,食物會讓她唾液如河; book18.org
人在慾火中燒的時候,物件會讓她放下矜持。 book18.org
如果新婚的張霞尚有那麼一絲嬌怯和羞意,那麼經過無數次和張手藝的錘鍊,脫褲子對於她來說毫無感覺。 book18.org
看著棒子那年輕的胸膛,白皙的面龐,看著棒子那堅挺的雄壯,小娥的願望就是用自己的那片酥癢,裹緊它那饑渴的想望。 book18.org
扭著個大屁股,毫不顧及自己那凌亂的黑草觸碰著棒子的嘴唇,也毫不顧忌自己的蜂蜜沾到了棒子的下巴和肩膀,張霞放浪不已地讓棒子分開雙腿,然後把兩隻光不溜秋的腳丫子塞進餓了棒子屁股下面巴掌大的椅子面兒。她先是站上去,然後微微地蹲了下來。 book18.org
當那片泥濘剛剛對準了棒子的臉,張霞就扶著椅子的後背,小腹最下邊的微凸便開始不停地磨蹭棒子的嘴巴。 book18.org
棒子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的。儘管他和小娥激盪在床的時候,也曾肆無忌憚地進入了她的粉嫩。 book18.org
可是小娥是全心全意的付出,同時又是全心全意的享受。 book18.org
張霞似乎帶著復仇的快意,也有種挑逗戲弄的含義。 book18.org
那極其誇張的體位,從背後看起來就像瓣歪了「大」字的雙腿。雖然有股怪怪的異香,雖然讓棒子有點抗拒,但這樣的挑撥讓棒子完全喪失了把持的餘地。 book18.org
他還能怎麼辦呢?唯有將自己的嘴巴埋進那道誘人瘋狂的溝壑,唯有讓自己的舌頭迎合那焦渴發燙的突起。 book18.org
是啊,那粒焦渴的突起,斜向下吐了一粒小小的紅豆。 book18.org
? book18.org
??稔魚水之歡的男女,心知肚明地懂得:換做平時,這粒紅豆軟如油脂,這粒紅豆深藏不露。 book18.org
索性閉起雙眼,敞開呼吸,打開味蕾,伸出遊舌。 book18.org
讓它遊走在紅豆那彈性的周遭;挑撥起紅豆那滾燙的**。 book18.org
「ri!這條舌頭老值錢!」 book18.org
張霞醉意朦朧地呻吟道,她勾下脖子,雙手緊扶椅子的背脊,眼睛朝後下方盯著棒子那帥氣的後腦勺,情不自禁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book18.org
而身心投入的棒子更是懂得如何贏的女人的歡心,他幾乎是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舌根,他鼓硬自己的舌尖,狠狠地刮擦著肥漲紅透的柳葉中間,每一次的刮擦,都能讓兩片柳葉舒坦地撐開一道大大的縫隙,而每一次的刮擦,讓縫隙的泥濘變更加得不可收拾。 book18.org
紅豆生於南國。 book18.org
南國有女如意。 book18.org
君醉如意裙內。 book18.org
內有泥濘如蜜。 book18.org
「使勁兒戳,往裡戳!」 book18.org
張霞那碩大齊實的雙臀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book18.org
也許是體味的保持需要很大的氣力;也許是棒子那條老值錢的舌頭讓她體驗到了蝕骨**般的快樂。 book18.org
張霞鼓勵著棒子——不能這樣說! book18.org
張霞鼓動著棒子,故意激著棒子。 book18.org
她恨不得棒子的舌頭變成粗壯的胳膊,「噗茲」一聲鑽入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人在至為興奮的時候,想像不光是插上了翅膀——想像完全登上了明月!張霞的腦子裡一會兒是粗壯的胳膊,胳膊被太陽公公曬成碳色;一會兒又滿腦子的那頭驢,驢的後腿之間慢慢露出來一根漆黑的棍子,棍子是那麼的粗!那麼的糙!渾身都是肉勾勾! book18.org
那根漆黑的棍子長著眼睛,看到了張霞的濕濡,如同一根巨蟒,醋溜溜地游進了自己的褲管。 book18.org
一路游著,探著,終於看到了張霞的酥癢。張霞快樂無比,張霞開心不已。張霞雙手一把掰開,讓它使勁潿勁擠入…… book18.org
「趕緊弄,逼女人受不了了,你得趕緊想個辦法了!」 book18.org
張霞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棒子的整個臉上,頓時沾滿了張霞的蜂蜜。蜂蜜無色,帶有一股讓人堅硬的騷氣,帶有一種生命之源的蘊氣。 book18.org
棒子被張霞擠弄得喘不過氣,索性將腦袋頂在了張霞的肚子,雙臂如鋼扎一樣鎖住張霞胡亂搖擺的蛇腰,一個猛子,將張霞整個兒地抱起,他二話不說,朝炕走了幾步,然後使勁一摔,將張霞摔進了滿炕的被褥。 book18.org
被褥如此厚實,迎接光滑的luo體。 book18.org
張霞終於滿足地看到,棒子變成了一頭憤怒的公牛,一頭覓食的雄獅,一頭狂奔的獵豹——一隻看到了母狗的公狗。 book18.org
當棒子握著自己的堅挺,準備撲向仰面躺臥的張霞,張霞突然翻了一個身,順手抓住被子的一角,「呼嚕」一下,就將自己的身體隱沒在了一團花花綠綠的綿軟之中。 book18.org
「急個球!等一下!」 book18.org
「還等啥?」 book18.org
「等啥?你個勺娃娃!灶眼裡的火燒起來了,你不填把柴,它還能燒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棒子火急火燎地,根本沒心思閒猜張霞的謎語。 book18.org
「我說,你ri逼之前,先得填把火!」 book18.org
「咋填?」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等一下?你把我都急死了,還填啥火啊!」 book18.org
「越急越過癮!你要是跟我男人一樣那麼磨嘰,那還有啥ri頭?」 book18.org
「哦……可是……」 book18.org
「別可是可是的,你不要給我裝城裡人說話!念了沒幾年書,識了沒幾年字,你竟然把『圈』叫『廁所』,把女人叫老婆,把男人叫老公!」 book18.org
「哎呀我不是有意的,我……」 book18.org
「我啥我,我我我?那我問你:你現在想幹個啥?」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棒子急的滿地打轉。 book18.org
張霞心滿意足地說道:「我讓你說,你就得說。你不說,今晚你就在地上打上一夜的轉轉!」 book18.org
「好好我說!我想ri你!我要ri你!」 book18.org
「嘿嘿,這還差不多。那我再問你,你要ri我哪噠?」 book18.org
「ri你的bi!」 book18.org
棒子說的斬釘截鐵,張霞表示十分滿意。 book18.org
「好啦,來吧來吧,讓你ri!」 book18.org
張霞說罷,「嘩啦「一聲揭開被子,敏捷地翻身跪在炕上,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順勢又躺了下來,大大咧咧地叉開雙腿,將自己的那片泛黑泛水的溝壑正對著握著堅挺的棒子。 book18.org
暴風雨來了。 book18.org
蜜桃成熟了。 book18.org
瓜熟蒂落了。 book18.org
順風順水了。 book18.org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book18.org
那進門前的抗拒,成了此刻的迎合。 book18.org
棒子第二次進入了張霞的身體。 book18.org
他像個來回運轉的機器。 book18.org
棒子始終不明白,當他不要命地擊打起張霞的胯部時,張霞為什麼會**著「狗狗!狗狗!……」 book18.org
棒子也始終不明白,張霞居然會偶爾大喊:「爸爸啊!爸爸啊!」 book18.org
棒子沒時間問;棒子沒時間想。 book18.org
只要張霞**,他就熱血沸騰;只要張霞呻吟,他就快馬加鞭。 book18.org
棒子這次的抽送,比任何一次都要兇狠,都要徹底。他的腰胯快的連自己的吃驚。 book18.org
也許不是享受,而是報復; book18.org
也許不是生愛,而是發泄; book18.org
也許不是纏綿,而是野合; book18.org
也許不是取長補短,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竿子插到底。 book18.org
事後的棒子覺得十分失意。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像個人。 book18.org
一如既往的,張霞要的就是畜生一樣的棒子。當堅挺開始瘋狂地進出在自己的縫隙,張霞就滿足地意識到了今夜的難得。 book18.org
是呀!難得的是**的熾烈;是念頭的強勢。她受夠了和自己男人同臥一炕的憋屈;她更是受夠了三四年的默默干忍! book18.org
她為啥見不得狗和狗的駢合? book18.org
因為她羨慕; book18.org
因為她嫉妒。 book18.org
她恨! book18.org
簡直恨死了! book18.org
就連一條狗,都想弄就弄;而她是個年輕的女人,是個活生生的人,她想弄的時候,為啥就沒的弄! book18.org
她當然心理不平衡!那頭老驢的黑球被她給剁了,為啥剁? book18.org
沒人能懂! book18.org
因為她想要,她恨不得自己被一頭老驢給ri了! book18.org
她看見那根黑球,就想起自己沒用的男人!好在他走了呢,要是還蹲在家裡,說不準她會瘋掉!可是真要是被驢給ri了,那幫飽漢不知餓漢飢的東西,料不準會咋樣折辱自己! book18.org
她還能有活路? book18.org
既然弄不上,她就毀了它! book18.org
一鐮刀的買賣,就能找回心裡的平衡,就能讓她稍微踏實地過上一兩個月。 book18.org
正當日子像死了一樣過著的時候,正當張霞像死人一樣熬日子的時候,小娥的紅光滿面又打破了她那死寂如寒冬的心。 book18.org
同為女人的她,當然知道小娥為啥眉目含情,為啥盈盈如水,為啥紅光滿面,為啥嘴角上翹。 book18.org
無他,晚上和男人睡覺了唄。 book18.org
可是她男人出去打工去了呀,那只能說明: book18.org
小娥是個臭騷逼,勾引了野漢子。 book18.org
她以為是三伢子。也差點被狗日的三伢子占了自己的便宜。 book18.org
還好最後關頭,那狗日的說漏了嘴,沒有把最後的一片土地讓那截截臭屎棍給亂攪一通。 book18.org
她總算挽回了面子,可著勁兒捏著兩個滑不溜秋的蛋蛋,就不相信制不了一個老光棍! book18.org
「啪啪啪啪」的聲音在屋裡響著,張霞張嘴大聲叫著,棒子埋頭使勁地耕耘著。 book18.org
無需變幻花樣,無需再講言語。 book18.org
有了野獸一樣的衝擊,一切都會達到心意。 book18.org
「哎呦我的爸!狗狗,狗狗,我的狗狗!」 book18.org
張霞觸電般的痙攣讓她瞬間暈了過去,而片刻的眩暈帶來的是更加狂野的感觸。雲里游啊霧裡盪,巫山飄著個霞姐姐。 book18.org
逼女人啊騷女人,都是天上的舒坦神! book18.org
56、口說無憑,脫了比比! book18.org
當張霞**著挺起自己的小腹,棒子恰如其分地一瀉千里。 book18.org
熱流如滾燙的岩漿,整個世界都是濃煙覆裹,都是冒著蒸汽,那片焦渴的土地,終於被徹底地毀滅。 book18.org
毀滅了沖天的渴望,毀滅了如醉的衝撞。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最後一聲的呻吟,撫平了一切的乖張,衝散了所有的激盪。 book18.org
漫天飛舞的棉絮,終於輕柔地回歸大地,暴烈無比的節奏,成了舒緩如水的柔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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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齊整的棒子走的時候,張霞第一次流露出了不舍的神色。 book18.org
「我說棒子,不行你就別回了!睡我的炕,蓋我的被,旁邊有個女人陪,回去幹啥去?」 book18.org
棒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book18.org
「霞姐……我來你家是『接電線』,電線接不了一個晚上的。我若不回,我們之間的事,遲早要被我媽知道的。」 book18.org
張霞聽罷,有些泄氣地嘆了口氣,又不甘的問: book18.org
「要不在等會!過個三小時……再回?」 book18.org
「那也不成的。還有,為啥是三小時?」 book18.org
「你沒聽說嘛!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book18.org
棒子聽到張霞嘴裡居然吐出了《道德經》的偈語,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book18.org
「霞姐,你文化真高!」 book18.org
「高你爸的球!我是聽人說的,這個三,說的就是ri比呢。孩子咋來的?ri出來的。一代一代的人咋流轉的?ri出來的。玉米咋長出來的?花粉沾出來的;青蛙咋來的?小蝌蚪游出來的……你們這幫愣頭青,呆在學校里到底學些啥呢,還不如我這個文盲呢,說個啥,咱都能明白? book18.org
?那話兒的意思!」 book18.org
棒子苦笑著搖頭,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裡盤算著趕緊走出這道門完事。 book18.org
儘管中途奇妙無比,過後卻是後悔不已。 book18.org
為什麼後悔呢? book18.org
棒子說不清楚。總覺得心裡充滿了愧意,總覺得不應該和張霞發生這樣的事。即使是被她要挾,被她強迫。 book18.org
這種不好的感覺,也發生在自己擼完自己的檔口。每當棒子在被窩裡「吭哧吭哧」地套上一會,「噗嗤噗嗤」地噴上幾下,他就像死了一樣伸展四肢,心裡出現無望的空虛。 book18.org
一個人偷偷地安慰自己,卻讓空虛變成了絕望的寂寞。 book18.org
而和張霞的偶合,也讓棒子的心田成了一片不長花朵、不長野草的荒地。 book18.org
「那成!明兒個晚上好好拾掇拾掇,可心兒準備準備!你把我弄舒服了,我叫你吃香的喝辣的……」張霞意猶未盡,戀戀不捨,「還有,別讓我再看到你和那隻臭騷逼纏在一起,不然鐮刀不長眼!」 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棒子弓著腰,低著頭,腳步蹣跚不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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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春天是花開的季節。 book18.org
這話一點兒都不假!你若有空,可以親自來霧村一趟,看看漫山遍野的桃花像一片片巨大的粉雲,看看紅艷艷的杏花盛開在家家戶戶的後院,看看一園一園的梨花像潔白的婚紗。 book18.org
秋天呢? book18.org
當然是收穫的季節!瓜果蔬菜,都在各家的園子裡熟透了自己,招惹著饞嘴的孩子。一陣一陣偷吃糧食的麻雀,被看田的老農趕得飛來飛去,躺在池塘邊的老黃牛,甩著尾巴驅逐著糾纏的蒼蠅,嘴巴里咀嚼著冒著綠汁的青草。 book18.org
中秋節過後,蘋果全部得下樹。下了樹,就地挖個大坑,裡面鋪層塑料紙,然後挨個兒碼,齊齊整整地碼一層,然後接著往上摞。遠遠望去,黃的,紅的,綠色綠色的,還有紅白相間的;大的,小的,不大不小的,還有歪瓜裂棗的。女人們扛著梯子,提著籠子,一陣一陣兒的鑽進園子,然後又鑽出園子,一陣一陣兒的轟然大笑,嘰嘰喳喳,一陣一陣兒的打情罵俏,互相嬉鬧。 book18.org
這是收穫的季節,也是合作的時節。 book18.org
園子太大,百十顆果樹密密麻麻的嵌了一地,枝葉茂密,果實纍纍,人都進不去。 book18.org
家裡除了女人,剩下的只有老人和孩子。老人爬不了樹,挑不了擔,孩子還要去上學,中午還得給他們做飯吃,唯一能幹活的男人們都出去掙錢去了,所有的農活就自然而然地壓在女人們那副柔弱的肩膀上了。 book18.org
我們會問:這麼累的活,靠女人能行嗎? book18.org
不用擔心,女人們有的是辦法,她們不會坐以待斃。一家一戶,單打獨鬥,自然勢單力薄,秋收可能還真的無法收成。可那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四五家、六七家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好了就一齊出動,哪怕它再大的園子,再多的果子,都能給它一下午全部掃光,甚至全部入窖! book18.org
而且女人們天生的喜樂,不像男人們一天到晚悶著不說。她們可不一樣,她們邊干邊說,邊說邊鬧,既不顯得乏味,也不覺得辛苦,這就是人多力量大的好處! book18.org
「叫我說啊,都是你給慣的!要想讓他服帖,不能光靠下半截!」 book18.org
秋日初升,一群花花綠綠的女人們就開始在園子裡忙碌。 book18.org
「不靠下半截,你還指望他能留下來纏著你?你纏他,他都不樂意!」 book18.org
「誰說的?我就熬著他,像熬鷹一樣熬著他,熬得他開始害饞癆,成天價姑奶奶般伺候我的時候,我才讓他睡一次!」 book18.org
爬在樹杈里的女人,一邊探手摘著紅艷艷的果子,一邊低頭朝樹下的女人說道。 book18.org
樹下的女人抿著嘴巴直笑: book18.org
「做你男人夠可憐的!熬來熬去,就不怕把你男人熬到我的肚皮上來?」 book18.org
「貧嘴呢!」樹上的女人摘下一顆蘋果,朝樹下的女人丟了過去,「你敢!」 book18.org
樹下的女人笑著雙手接住,然後仰著腦袋回敬: book18.org
「有啥不敢!反正我現在也缺男人的很,把你男人借來睡上幾晚上,你也落得個清靜!姐姐,你知道這叫啥?這叫兩全其美呢!」 book18.org
「狗屁兩全其美!你要是敢和我男人睡,我就敢和你爸爸睡!」 book18.org
「哎呀,我爸爸都七十好幾了!」 book18.org
「年齡大了才有味呢!一睡能睡一天,這樣才能睡夠!」 book18.org
「難不成你還真睡過七十歲的?」 book18.org
樹下的女人笑的要背過氣去。 book18.org
「哼!笑吧笑吧,現在笑的歡,以後哭的慘!姐姐我都是過來人,男人的腸腸肚肚,我清清楚楚的。」 book18.org
騎在樹杈的女人突然停了下來,她望著遠處的山坳,若有所思地說道: book18.org
」真真兒的淒清呢!男人們一個個都走了,留下我們這幫孤兒寡母……」 book18.org
樹下的女人笑著說道: book18.org
「姐姐,你又發浪了!還孤兒寡母呢!村長三天兩頭地找你談政策呢,你的政策到底是個啥政策,說說撒!」 book18.org
距離不遠處的女人一聽村長,個個就來勁兒了。她們七嘴八舌地嚷嚷開了,硬是讓騎著樹杈的女人說說她的政策。 book18.org
「政策政策!政你親娘的溝蛋蛋呢!看看你們的騷勁兒!是不是天天盼著村長找你們呢?」 book18.org
「哎呦,我們可沒有你那個福氣咧!我們不入村長的法眼眼!」 book18.org
「你們這幫骨子裡浪、面子上裝的貨!老娘要真的和他談了,他還能三天兩頭的跑過來黏糊?也不想想到底是咋回事!」 book18.org
騎在樹杈的女人神情既得意,又不屑。 book18.org
「你又在熬鷹嗎?」 book18.org
樹下的女人問完,周圍爆發出一陣**辣的歡笑。 book18.org
「熬鷹咋滴了?我就熬他!熬到死,也不讓他談成一次!」 book18.org
「哎呦我的姐姐呀,你的溝子咋就那麼金貴呢?你老公已經夠可憐了,十天半月看不上一次,這村長可是咱的父母官呢,你也忍心熬人家一輩子?」 book18.org
「咋滴了?心疼了?心疼他的話,下次我就讓他半夜敲你家門!」 book18.org
「真的呀姐姐?我求之不得呢!你要真能讓村長半夜敲我家門,我就好魚好肉招待你!」 book18.org
樹上的女人擰了擰自己的腰胯,雙手攀住一根樹枝,又朝上爬了爬。果樹隨之晃了晃,兩顆大蘋果「噗通噗通」地掉了下來。 book18.org
「你就悠著點兒行不行?恨不得大伙兒不知道你有個大屁股似的。」 book18.org
樹下的女人心疼地撿起摔爛的蘋果。 book18.org
「我大屁股咋滴了?大屁股生孩子暢快!你們娘啊娘啊地叫一天,我睜著眉頭一分鐘。」 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你屁股大,而是你的窟窿大!」 book18.org
「你咋知道我的窟窿大?」樹上的女人低頭問。 book18.org
「生孩子就像打子彈容易,你的窟窿不大,誰的大?」 book18.org
「胡說八道呢你!咋不把你的臭嘴拿線線兒縫住!你要是不信,咱就脫了褲子看上幾眼,讓大伙兒評評理,看到底誰的窟窿大!「 book18.org
樹上的女人挑釁道。 book18.org
」算了算了……」 book18.org
急忙擺手的樹下女人,卻被周圍的女人們湮沒在一片鬨笑中。 book18.org
「姐姐說的對,四娘,趕緊脫褲子,和二娘比試比試!」 book18.org
「對呀!我也好奇呢!這生孩子和窟窿大小到底有多大關係呀?趕快比趕快比!」 book18.org
「四娘,你該不會是害羞吧?」 book18.org
「還是二娘爽直!說比就比,毫不含糊……」 book18.org
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著,被大伙兒稱為四娘的那個女人紅著臉蛋兒一刻不停地擺手。 book18.org
「比啥比呀!你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個,再比,還是黑乎乎的樣子!看也看不清楚!」 book18.org
那個被叫做二娘的樹上女人挑釁地看著四娘,扭著屁股在樹杈上坐穩當以後,伸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大伙兒可看好了,我先來!誰不比,誰就是狗!」 book18.org
四娘臊的不行,騎虎難下,紅著臉蛋兒左右為難,可是周圍的女人們可不是饒人的孫子,她們鼓譟著四娘,一定要看看兩人到底誰大誰小。 book18.org
「你的比我的小,行了吧?」 book18.org
四娘喊道。 book18.org
「口說無憑,我們要拿事實說話!」 book18.org
二娘說罷,周圍的女人們嬉笑著停下手中的活,一陣蜂似地圍了上來,開始七嘴八舌地鼓譟開來: book18.org
「就是就是!你看中央電視台的小崔,都實話實說了!」 book18.org
「都是一幫娘們,還羞啥羞!讓大伙兒見證見證,免得以後吵來吵去的沒完沒了!」 book18.org
「我說四娘,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book18.org
「四娘四娘!脫了給她看看,省的二娘天天欺負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二娘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得意地掃了一眼樹下的女人們,當真一把捋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她弓著背,朝蹲茅坑一樣朝大家展示了自己後,又不慌不忙地把褲子提了起來。 book18.org
「看到了吧!妹子,該你啦!」二娘喊道。 book18.org
57、張生莫名入牢獄,空留四娘待君郎 book18.org
樹下的四娘連耳根子都紅了,她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她心裡清楚,「比」大小只是鬧著玩兒的,要是一眼就能看出大小,那還了得? book18.org
二娘這是成心讓她出醜呢!可現在有啥辦法呢?一幫沒良心的女人們看戲一樣盯著自己,這要是不給她們展示展示,滿足一下她們那邪惡的心理,以後自己的日子可咋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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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害怕別人罵自己「不行」,女人們害怕別人罵自己「不敢」。背上個「不敢」的名頭,走到哪裡都會被人看不起。 book18.org
農村人不講究精緻,也不講究檔次,但農村的人看中勇氣,喜歡大氣。誰要是小心眼,把自己弄得像地主,那麼對不起,她一定會被大伙兒孤立起來。比如三五個女人在一起聊家常,聊得歡天喜地的,這個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嗇皮」,她們保證會突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朝嗇皮打招呼: book18.org
「呦!忙著挖金子呢?」 book18.org
被看成「嗇皮」的女人要麼不答話,埋頭繞道;這樣做起碼能保全面子;倘若不識趣地回上幾句,那麼女人們會極盡諷刺挖苦之能事,讓她氣在心裡,笑在面上,難受上三天五天不成問題。 book18.org
你不得不佩服女人們以退為進的高超戰術。比如: book18.org
「我們怎麼能和你這個大妹兒比呢?我們一天吃了睡,睡了吃,過著豬一樣的日子,而你忙完家裡忙地里,金山銀山一座座!」 book18.org
「我們都太俗氣,又個個是懶骨頭,你還是別來攙和啦,忙著挖金子才是你的正事!」 book18.org
「我們多麼羨慕你呀!像只貔貅一樣,只進不出,只吃不拉,怪不得麵皮兒? book18.org
??油,頭髮上流水!」 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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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比就比!」 book18.org
四娘狠狠地撂下一句,然後把自己的褲子退到大腿位置,將自己的兩瓣嫩臀朝大伙兒象徵性地撅了撅,展示完了,她趕緊面紅耳赤地一把撈起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滿園子頓時飄起了女人們的大笑聲。而騎在樹上的二娘更是笑地直抹眼淚。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book18.org
「還是個沒有開苞的雛兒!我真心懷疑你是個媳婦兒!」 book18.org
四娘一邊繫著褲帶一邊說道: book18.org
「我說姐姐!你越說越玄乎!總不能亂懷疑啊!是媳婦兒還是大姑娘,憑一雙眼睛咋能看出來?」 book18.org
「咋看不出來?像你這樣羞答答的樣兒,不是大姑娘,難道是老色娘!」 book18.org
周圍的女人們鬨笑道: book18.org
「真的假的?」 book18.org
「二娘你快說說!咋看出來的?」 book18.org
「四娘!難不成你們你們沒有洞房?」 book18.org
「是不是你男人不懂的咋弄?」 book18.org
…… book18.org
四娘急的簡直就要哭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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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只不過是隨口說說,四娘到底是大姑娘還是媳婦兒,這可是看不出來的。二娘只是覺得四娘可憐。 book18.org
也就是嫁進門才三天,四娘的男人張生就被警察給抓走了。 book18.org
偏遠山村,只要不出人命,警察不會跑到這個地方來的,但偏偏就出了人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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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生本來是村裡唯一的一個大學生。但畢業沒多久,他就背著個背包回來了,張生的母親因為此事上過四次吊,四次都沒有死成;張生的父親因為此事要殺他,天天提著殺豬刀追著張生滿山地亂跑。 book18.org
村民不解,想不通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好不容易跳出了這個山溝溝,端穩了一隻鐵飯碗,為啥就回來了呢? book18.org
若有人問,張生總是苦笑著回答:「城裡車太多,人太多,大晚上的都滿街亮燈,我吃不下,睡不下。」。」 book18.org
「人家都能吃下睡下,就你吃不下睡不下?你是不是犯了啥錯誤,像孫猴子一樣被如來佛給壓在了五行山下?」 book18.org
「我能犯啥錯誤?再說我也沒有孫猴子的本事。」 book18.org
「那你咋就回來了呢?你爸你媽為了供你上學,砸鍋賣鐵,到處借錢,你就不能替他們兩個考慮考慮?」 book18.org
「我也是考慮他們老了沒人照顧……再者,我回來也不是活不下去,我學了6年的醫,來這兒給咱看病,總比冒充神醫的那些騙子要強吧?」 book18.org
村民們搖搖頭,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可理喻,嘆著氣走了。而張生總是無奈地笑笑,然後自顧自地籌辦著自己的小診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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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是塊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的。張生的6年學自然沒有白上。等到診所開始營業,霧村七八個背著藥箱走門串戶的土醫生就斷了生活來源,不得不重新開墾荒了幾年的土地。 book18.org
張生的病看的就是好!村民進去往椅子上一座,人家張生瞅上一眼就能知道得的是啥病,疼在哪裡,該吃啥藥。 book18.org
張生也夠坦誠!看不好的大病,他也直言不諱: book18.org
「趕緊準備棺材!看也沒用,還不如把錢省下來給你買些好紙火!矮子現在開始扎紙人,忽靈忽現的,要姑娘又姑娘,要小伙有小伙,你到陰間也不愁沒人陪你。」 book18.org
除了這些,張生最讓人稱道的是給女人接生。剛剛開始的時候,接生婆們都痛哭流涕地反對,認為男人給女人接生是大逆不道,命犯太歲,老天要是怪罪下來,全村的人都得跟著受罰,而且所有的糧食都會在一夜之間被「蝗蟲吃光」。 book18.org
接生婆反對的理由儘管唬人,但命在旦夕的產婦不會因為接生婆滿屋子跳起怪異的舞、滿嘴裡念著莫名其妙的詞而順順噹噹地生下孩子。 book18.org
二娘生娃的時候大出血,盤在屋裡的兩個接生婆慌了手腳,用簸箕抄來草木灰鋪了一炕。事實證明草木灰並沒有止血的奇效,二娘只得掙扎著呼喚自己的男人: book18.org
「去,找張生……」 book18.org
她無助地看著兩個皺巴巴的接生婆像催命的鬼,跪在地上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 book18.org
好在張生來了,二娘因此才得以母子平安。要說人家是大學生呢!一針下去,血就止住了,人就不慌了,孩子也就出來了。 book18.org
也是自此以後,張生才在二娘馬不停蹄的宣傳中才慢慢被村民們接受。 book18.org
也是四娘命苦。結婚才三天,三天裡總有人半夜裡敲門喊救命。張生又是個急性子,看不得男人哭,聽不得男人嚎。而上門找他的,又個個哭的像七八歲的小姑娘。 book18.org
「我媽不行了,你快救救她啊!」 book18.org
「我老婆快要死了哇,你趕緊來看看撒!」 book18.org
「恩人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燒成火炭啦,我家就這一個兒子啊,獨苗獨戶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從四娘進門的三天,張生哪天睡過一個好覺?白天他在診所里忙碌,晚上他在村莊裡穿梭。二娘說的沒錯,她到現在還是個大姑娘,不是個媳婦兒。 book18.org
本來洞房那晚,她和張生要睡覺的,她把自己脫光了躺被窩的。張生一臉的紅光,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不好意思,總之渾身上下都是新婚的喜慶和幸福。 book18.org
四娘心兒突突跳著,眼看著張生褪去大紅大紫的新郎服裝,準備爬進大紅大紫的新被子,準備和二娘睡在一起的。 book18.org
可是就在新婚之夜,居然有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摸進了他們的新房。 book18.org
四娘當然也理解自己的男人。救命要緊,他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咧!今晚不成,那就明晚;明晚不成,後天晚上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儘管四娘使勁兒地替自己開導,但她還是一個人偷偷地哭了。哭累的她心焦地等著自己的男人,等來等去,不小心睡著了。 book18.org
當她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book18.org
三天。 book18.org
每天晚上都有人找張生「救命」。張生來者不拒,一句話不說就出門走了。 book18.org
四娘要是知道第三天晚上敲門的那個男人會將自己的男人送進監獄,她說什麼都不會讓張生出門,他要是敢,她就死給他看。 book18.org
可是四娘怎麼知道呢? book18.org
張生走了就沒有回來。當四娘知道的時候,張生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她問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像屠夫一樣朝她大吼: book18.org
「咋回事?他把我媽媽給弄死了!」 book18.org
他媽到底是不是張生弄死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畢竟張生已經失去自由,在遠在新疆的一個監獄裡服刑。 book18.org
人人都說張生冤枉,張生可憐,可是人人都愛莫能助。那個死了的老婆子,已經在炕上躺了大半年了。去過的人都說滿屋子的尿騷味,大便都沒人給收拾。幾個兒子因為誰照顧老人而互相扯皮,鬧到最後互相之間就變成了仇人,一見面就日他媽日他媽的謾罵。 book18.org
那個難聽啊!聽過的人都憤憤地罵他「畜生」。 book18.org
到底是咋回事呢?誰都說不清楚,能說清楚的除了張生,可能就是這個「畜生」兒子了。村民們認為癱瘓的老人其實已經死了,張生當時認為人死不久,還能救的回來,於是就把老太太的胸口露了出來。 book18.org
當兒子一看母親胸口兩個軟噠噠的褶皺都被醫生翻了出來,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半夜裡跑到村長家掛電話,一掛掛的就是公安局。 book18.org
這樣的說法到底可靠不可靠,誰也無法證實了。畢竟現場只有張生和那個兒子。老太太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辦法當證人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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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無心的調侃沒想到變成了現實。結婚三天,四娘並沒有和張生睡上一覺。當張生被人帶走後,有人勸四娘乘著年輕再找個男人,不然就得守活寡。十年的有期徒刑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book18.org
可是四娘不願意。她說張生是個好心人,他怎麼去害一個快要死了的老太太?她相信自己的男人是清白的,她一定要等到自己的男人出來的那一天。再者說了,男人有難的時候,女人就離婚改嫁,這從人情上也說不過去,不帶這麼落井下石的,既然嫁給了他,就應該和他同甘共苦,赴湯蹈火。如果只是跟著男人享福,不願受罪,那這樣的女人遲早會被大家唾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