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姐姐疼妹妹,妹妹愛姐姐 book18.org
張生是個命苦娃,回到霧村兩三年,父母就連氣帶病,雙雙死了。 book18.org
張生儘管是學醫的大學生,對於父母的死也是愛莫能助。天若收人,人沒辦法,何況張生的父母連藥都不吃。張生配好,給他父親送過去,他父親一把就打掉了。 book18.org
那個時候,他父親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唯一的交流就是眼神。憤怒的眼神,絕望的眼神,渾濁的眼神,悲哀的眼神。 book18.org
張生他無奈啊!就這樣熬了一個多月,父親終於瘦成了一把乾柴。死後收殮,收殮師一隻手就把他爸爸提起來了。棺材擺在正堂,父親躺在中央。三天三夜的守靈,張生不吃不喝,跪在跟前一個勁兒地流淚。 book18.org
兩代人的隔閡,到死都無法消除。儘管已經陰陽相隔,張生心裡清楚他那固執的老父親依舊不能原諒自己。 book18.org
娶媳婦本來不是張生的主意,而母親突然病倒之後,他就聽從了二娘的建議,說雲村有個水靈靈的姑娘,正值含苞待放的年紀,不行就給老母親一個交代,把這事兒辦了。 book18.org
農村人都迷信,說大喜壓大邪,娶一房媳婦,熱熱鬧鬧地辦一場,說不定老母親一高興,病就好了。 book18.org
張生已經累了,他不再像從前一樣堅持。娶就娶吧,反正都是遲早的事。 book18.org
在二娘的操辦下,四娘和張生就見面了,見面之後,這門親事就定下來了。 book18.org
可是張生還沒來得及舉行婚禮,老母親就匆匆歸西了。喪事剛剛辦完,張生的意思是婚事就暫時緩一緩,可是說好的媒,訂好的日子,請好的親戚,辦好的場子,不是說反悔就能反悔的。因此喪事辦完? book18.org
??婚事,可憐的張生就像一株隨風招搖的蘆葦,想停停不下,想站站不穩。 book18.org
稀里糊塗的,他就把婚結了。 book18.org
張生原本是有對象的。 book18.org
對象的家在城裡,對象穿裙子,蹬高跟鞋,畫眉毛,抹口紅,睡覺前習慣穿睡衣。 book18.org
對象當初是倒追他的,最後也是對象踹了他的。 book18.org
本來一對如膠似漆的人兒,到底因為什麼分開了呢? book18.org
這還不簡單!對象要他留在城裡,他執意要回到村裡。 book18.org
對象說:「你只要留在城裡好好上班,我爸爸就能給咱幾十萬的存款,還給咱一套大大的房子,另外再搭一輛小汽車。」 book18.org
張生說:「我還是回去吧,我這樣的人實在不屬於城市,我自由散漫慣了的人,再說城裡實在太吵,太擠,晚上都鬧哄哄的一鍋粥,我吃不下,睡不著。再這樣下去,我就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對象說:「那我們兩個怎麼辦?」 book18.org
張生低頭不語。 book18.org
對象算是明白了。她臨走之前說了一句:「你是個喂不飽的人。算我當初瞎了眼,和這麼沒出息的一個人睡在了一起!」 book18.org
張生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你能和我回農村嗎?」 book18.org
對象搖了搖頭,摔門出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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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生被抓後,里里外外就靠四娘一個人了。 book18.org
然而四娘要比小娥幸運。為什麼這麼說呢? book18.org
張生曾經救過二娘一命。當張生被抓後,二娘就暗地裡罩著四娘。四娘忙不過來的時候,二娘總會跑過去幫忙;四娘心裡難受的時候,二娘晚上抱著鋪蓋就上她家陪她一個晚上。誰要是打四娘的主意,二娘總會在第一時間給他恰當的敲打。比如那個老光棍三伢子,有一次在麥收的時候逛到四娘跟前討水喝。 book18.org
名義上是討水,其實是揩油。他知道四娘的男人不在了,所以膽兒也就放開了,一上去就色眯眯地瞅著四娘的胸脯,雙漌雙手不停地在大腿上磨蹭。 book18.org
「我說小媳婦兒,趕明兒個巫鎮有廟會,要不哥帶你去逛逛去?」 book18.org
「三伢子,我可沒你那閒工夫,要逛你自己逛去,可別叫上我。」 book18.org
四娘厭惡三伢子那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book18.org
「哎呦我說小媳婦兒,人生得意須盡歡,有酒就要一口乾!人這一輩子呀,一晃眼就到頭了!廟會這麼熱鬧的事兒,你要不去就虧大發了!」 book18.org
「我說了不去!還有,要喝水自己倒!我還忙著呢!」 book18.org
就在四娘轉身離開的檔兒,三伢子淫笑著摸了一把四娘的屁股,然後放肆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四娘真是欲哭無淚,但她能有什麼法子呢?男人不在,她一個女人家能把三伢子怎麼樣呢? book18.org
晚上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挑水的二娘。二娘看她面色晦暗,知道肯定出了什麼岔子。她軟磨硬泡的套出了實情,於是就獨自一人走到三伢子的那座破院去找他。 book18.org
二娘一進屋就喊: book18.org
「三伢子你來!」 book18.org
三伢子從破屋裡探出頭來,看到二娘後就滿臉堆笑: book18.org
「二娘呀!您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麼晚了找我有啥事呀?」 book18.org
「哼哼!啥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book18.org
二娘雙手叉腰,盯著一臉訕笑的三伢子喊道。 book18.org
「二娘呀,我真的不知道啥事呢!我三伢子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你不妨直說!我這人一直都是知錯能改的……」 book18.org
「改你媽個逼!」 book18.org
二娘突然衝上去扇了三伢子幾十個耳光。 book18.org
三伢子傻愣愣地被扇,但他絲毫不敢反抗。 book18.org
其實不敢反抗的原因也簡單:二娘的男人是個屠夫,天天乾的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營生,尤其是一臉的橫肉讓大家脊背發冷。誰家的孩子要是哭個不停,你只要告訴他說: book18.org
「不得了了!張屠夫拿刀子放血來了!」 book18.org
那孩子立馬就會捂住自己的嘴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book18.org
三伢子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兒,他知道得罪了二娘可沒有好果子吃。雖然莫名其妙地被扇耳光,但他還是乖乖地受了。 book18.org
「你要是再敢打四娘的主意,我就讓我男人把你剁了喂狗吃!」 book18.org
二娘朝三伢子的臉上吐了一口白白的唾沫,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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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心裡也愧疚。當初張生的婚事是她一手操辦的,她本來覺得這是好事,郎才女貌的,可誰會想到會整出這麼個事兒來?公安局的人說張生治死了老太太,但二娘覺得老太太不用治也是個死。癱在炕上都發霉了,兒子們誰不盼著她早死?為啥半夜就突然間跑到張生家裡讓他去「救命」? book18.org
這根本就不合常理!要真的關心自己母親的死活,也不至於讓她屎尿都糊在炕上。 book18.org
事情已經出了,人已經關進去了,說什麼都晚了。可憐了這個剛剛進門的媳婦兒,她還二十歲不到呢! book18.org
唉!要是自己不要這麼多事,也不至於害得人家姑娘守活寡。 book18.org
二娘心裡清楚,農活可以幫著干,果子可以幫著收,但四娘想男人的事,她就沒辦法幫忙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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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四娘家的果子,一幫女人在四娘家吃了便飯,於黃昏時分都各自散了。二娘幫著四娘洗洗刷刷,收拾完鍋碗瓢盆,然後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坐在房檐下聊家常。 book18.org
霧村的秋天是最美的季節。滿樹的葉子開始泛黃,成群的燕子開始南飛。狗狗們躺在自家的門口,個個都懶洋洋地曬起了太陽。滿架子的葡萄滑溜溜地垂著大串兒,紅艷艷的楓葉在山頂反射著太陽光。 book18.org
深秋時節,你在霧村走上一走,成熟的果實香味都能讓你醉上三天三夜。 book18.org
「今年過去就三年啦!他一直是個好人,表現好些的話還能減刑,說不定五六年就出來了!」 book18.org
二娘拍了拍四娘的肩膀,安慰她道。 book18.org
「唉。我一直想去看看他,可是新疆實在太遠了,路咋走我都不知道,我害怕一出去,就把自己給丟了……」 book18.org
「你想他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二娘點了點頭,說道: book18.org
「我也是女人,知道你的心思。為他暖著個窩,盼的就是有一天能把他迎回來。」 book18.org
四娘眼睛有些潮潤,嗓子有些哽咽,她無不感激地說道: book18.org
「姐姐誒,多虧你的照顧,不然我這日子也過不下去。」 book18.org
「一家人不說二句話。你今天落得這個田地,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有責任。要不是……」 book18.org
四娘連忙擺手說道: book18.org
「姐姐你快別說了,每次都要自責一番,你這是故意折辱我呢!我這個當妹子的開心都來不及!張生坐牢又跟你沒啥關係,你自責個啥呢!」 book18.org
二娘無不憐惜地瞅著這個可人兒的小媳婦,伸手抓了兩把她那挺挺的小胸脯,打趣說道: book18.org
「只可惜了這片肥田,哪裡給你找個好種?」 book18.org
四娘紅著臉蛋兒嚷嚷: book18.org
「你心疼我啊?你要是心疼我,就把你男人借我兩天用用!」 book18.org
四娘的話讓二娘又氣又憐。她罵道: book18.org
「我男人就是給你,你這小妮子也消受不了!看你這身板,人家一屁股就把你壓扁了!」 book18.org
「才不是那麼回事呢!姐姐你沒聽說過嗎?再弱的女人都經得住山一般的壓,更何況你男人跟山比的話差遠了!」 book18.org
二娘故作生氣地掐了幾把四娘的手臂和屁股,兩個人嘻嘻嘻嘻地笑著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姐姐你跟我說說!你男人晚上是咋伺候你的?」 book18.org
59、姐妹就像兩朵花,一個被窩裡嘮房事 book18.org
二娘嗔了一眼四娘,不慌不忙地賣起了關子: book18.org
「妹子,你真想知道嗎?」 book18.org
四娘突然間羞紅了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咬著嘴唇,朝二娘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成。姐姐我就告訴你。但告訴你之前,你得答應姐姐一件事。」 book18.org
「啥事啊姐姐?」 book18.org
四娘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問道。 book18.org
「你答應姐姐,別去新疆,好好地守著這個窩。窩雖然清貧,但也暖和,再者說了,你要是遇到啥事,我和我家的老男人都給你撐腰呢,你只要把自己收拾幹練了,心情放輕鬆了,苦日子也就馬上到頭了。就算一時半會到不了頭,你也不會覺得太苦。」 book18.org
四娘像個小妹妹一樣努著嘴巴說: book18.org
「還以為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呢,原來還在替我著想呢!你這姐姐,壞!」 book18.org
二娘故作生氣地去捏四娘胸前的綿軟,四娘嬉笑著躲開了。 book18.org
「咋了姐姐,你不是長著一對兒呢,想捏了就捏自己的去!捏人? book18.org
?的幹嘛!」 book18.org
「自己的有啥好捏的!捏來捏去還是那個樣兒!」 book18.org
二娘說罷,起身追著四娘滿院子跑。兩個人嘻嘻哈哈地鬧騰了一會兒,又微微喘著並排坐了下來。 book18.org
二娘無意間一扭頭,被四娘的那副媚態驚了一驚。 book18.org
二娘的印象中,四娘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是個剛剛進門的小媳婦兒,靦腆中帶著青澀,青澀中透著純潔。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還沒有到吸引蜜蜂和蝴蝶的那個時刻。 book18.org
可是如今的四娘變化咋就這麼大! book18.org
看看她那白裡透紅的俏臉兒,看看她那飽滿丰韻的胸脯兒! book18.org
尤其是她那又翹又圓的臀蛋兒,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兒,再加上她剛剛在院子裡跑動的時候輕盈地像只杜鵑兒,這讓當姐姐的二娘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 book18.org
四娘已經是個熟透了的果兒。 book18.org
「姐姐,今晚上就別回了撒!睡我這兒得了。我們姐妹好久沒有聊了。」 book18.org
「要睡你這兒的話,我男人又……」二娘側臉望了望巴巴瞅著自己的四娘,終究沒有說出下半句話兒。 book18.org
那雙淚汪汪的眼睛像小狗狗一樣,讓二娘不忍心拒絕。本來二娘和她男人說好了晚上要回去過個小日子的,可是既然四娘張口了,她說什麼也得陪陪這個可憐兮兮的妹子。 book18.org
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話一點都不嫁。剛剛嫁進霧村的時候,四娘見誰都低頭,見誰都臉紅。別人隨便和她打個招呼,她都慌張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book18.org
現在的四娘呢?已經出落的大方、出落的端莊。農活再粗重,再繁瑣,也不能磨掉女人那股子與生俱來的氣息,尤其是對於一朵剛剛盛開的白牡丹,貧瘠的土壤已經無法左右她的招搖和她的美貌。 book18.org
「行啦行啦,姐姐今晚陪你就是!我這就去家裡抱鋪蓋,你等著。」 book18.org
「姐姐你就別去抱啦!家裡不是沒有鋪盉鋪蓋……再說了,我那被子是雙人的,咱姐妹也夠蓋的了。」 book18.org
「喝!我倒沒有上心呢!成!姐姐今晚就和妹妹睡一個被窩,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book18.org
四娘略帶羞澀地望了一眼二娘,說道: book18.org
「姐姐你對我真好。」 book18.org
秋夜的黑,撐托出漫天的星。 book18.org
星星兒忽閃忽閃的,蟋蟀們敲著清脆的鈴兒。池塘里的青蛙「呱呱呱呱」的嚷嚷著,也不知道它們有沒有招來好奇的伴兒。偶爾從遠處傳來一兩聲狗叫,或者一兩聲貓頭鷹的哭泣,但夜的靜謐並沒有被它們打破。 book18.org
萬物皆息的安逸,就是夜帶給霧村的禮物。 book18.org
「姐姐姐姐,穿那麼多,能睡著啊?」 book18.org
四娘窩在被子裡動著,一會兒抽出一件小襯衫,一會兒抽出一件小褲子。當她最後從被窩裡扯出了一件粉紅的三角小內褲時,盯著躺在旁邊的二娘說道。 book18.org
「習慣了都!咋,跟你躺一個被窩,就得聽你的呀?」 book18.org
二娘扭頭看了看在被窩裡動來動去的四娘,說道。 book18.org
「總得入鄉隨俗嘛!我穿衣服睡不著!」 book18.org
「你這不脫光了嗎?褲衩都丟到炕窩窩裡了,難不成褲衩裡面還穿著褲衩?」 book18.org
「姐姐!你咋這麼壞!你見過穿兩條褲衩的女人啊?」 book18.org
「你還別說,姐姐真見過!知道唱戲的張靈兒不?」 book18.org
「知道。她不是嫁到城裡了嗎?」 book18.org
「可不是。沒嫁出去的時候,可招小伙了!每年廟會唱戲的時候,都有一大幫的小伙流著口水盯著她呢!聽說一次在後台打花臉的時候被幾個小伙子給頂在牆上摸了,打那以後,她就穿兩條褲衩,裡面一層裹的是絲綢,外面一層裹的是粗布,姐姐我真是親眼見過,還試著把手插進去摸兩把,可就是緊繃繃的插不進去!你說人家這水平!」 book18.org
四娘撅著嘴巴說: book18.org
「哼!那是沒有遇到真正的流氓呢!要是遇到害讒癆的流氓,就算她穿個鐵板板,人家也能戳個窟窿出來!」 book18.org
二娘被四娘的話逗地大笑不已,她罵: book18.org
「你個騷婆姨!還真以為男人的那話兒是金剛鑽呀?姐姐告訴你吧,其實都是銀樣兒的蠟槍罷了!」 book18.org
「咋,你的意思是說,男人的……男人的那個不中用嗎?」 book18.org
四娘紅著臉兒問道。 book18.org
二娘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不以為然地說道: book18.org
「你又不是沒見過。反正我男人的那話兒不是金剛鑽。張生就算再日能,也是肉長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鋼板戳個大窟窿!」 book18.org
四娘聽罷,默默地坐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輕輕地躺了下來。 book18.org
「咋了妹子?」 book18.org
「沒咋……姐姐我……」 book18.org
「有話你就直說,咱倆誰跟誰呀!」 book18.org
二娘說罷,看到四娘的眼角濕潤了。 book18.org
「哎呦,妹子你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姐姐,我和張生,其實沒有來得及……我嫁給他才三天,他就被帶走了。」 book18.org
二娘瞪大眼睛問: book18.org
「真的假的?」 book18.org
四娘默默地點頭。 book18.org
「天殺的張生!」 book18.org
二娘咬牙切齒地說道。 book18.org
「姐姐這個不怨張生!他本來要和我那個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趕趟兒似的,我們沒時間……」 book18.org
躺在被窩裡的二娘伸手過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著安慰安慰她,卻沒想到一把摸到了一團熱乎乎的綿軟。 book18.org
從來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二娘突然間覺得有些氣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book18.org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 book18.org
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嬌似的喊道: book18.org
「姐姐你又來了!煩不煩啊!與其說這些喪氣話,還不如說說你跟老哥咋那個的……也讓我聽聽撒!」 book18.org
這下輪到二娘不好意思了。二娘原本以為四娘是說著玩兒的,沒想到四娘三番五次地要她說她們夫妻之間的房事,說還是不說呢? book18.org
二娘猶豫了一下,然後又覺得姐妹兩個都這麼近乎,都是女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book18.org
「那我就說說。」 book18.org
「快快的!」 book18.org
四娘催促道。 book18.org
「那你想知道啥?」 book18.org
「就想知道你倆是咋……是咋弄的。」 book18.org
四娘說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 book18.org
「你這騷婆姨也真是的!那我就給你說說咋弄的!讓我想想看,」二娘若有所思地說道,「就數洞房那晚有味兒了。兩個人都不懂得咋弄。你別看我男人五大三粗的,真正睡在一起,他比我還要羞!」 book18.org
「咋個羞?」 book18.org
「我把自己脫光後,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睛老是瞅著旁邊,偶爾朝我瞟上一眼,然後像個做錯事的娃娃一樣趕緊低下腦袋,可好笑了!」 book18.org
「那這個樣子,你們咋弄嗎!」 book18.org
「所以說嘛,第一次還是我帶著他弄的。我光著個身子等了他半天,他扭扭捏捏地不敢上。後來實在沒法子了,我就過去扯他的褲帶。扯了一把後,他才像是睡醒了一樣,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給脫光了……也不是脫光了。留著一件。」 book18.org
四娘痴痴地問道: book18.org
「留了一件啥?」 book18.org
「留了一件褲衩子。你不知道他當時的樣子,手放在腰上,然後又放下來,反反覆復的不下十次!最後我就草掉了。我記得我罵了他,『今兒個晚上洞房,你要是不脫,以後你就永遠不要脫!有本事穿上一輩子!』」 book18.org
四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他一聽就緊張了,臉紅的跟豬血一樣,才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褲衩給扒拉下來了。」 book18.org
「姐姐,他……他那裡……」 book18.org
「知道你要問。那個時候我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那個東西,我一看就慌了!真真兒的跟棒槌一樣大!我當時就想,這麼大的物件,咋從我下面進去呢?」 book18.org
四娘眼神有些迷亂地問道: book18.org
「最後咋的了?」 book18.org
二娘笑著伸手摸了一把四娘那飽滿滾燙的綿軟,四娘沒有躲閃,也沒有嬉笑,而是將自己的腰肢兒挺了挺,面上露出一絲陶醉的神色。 book18.org
「看到後我有些後悔,但又被他那大物件惹的心亂。我只好就躺了下來,他呢,跪在我的兩條腿中間……我記得他那話兒一跳一跳的。然後他就朝我下面戳……」 book18.org
二娘一邊說,一邊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兩片柳葉,覺得自己的身體比剛才要熱乎,要麻酥。 book18.org
60、二娘不慎,遇人不淑 book18.org
二娘的日子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覺是幸福的。 book18.org
屠夫的體重快兩百斤了,站在肉鋪子裡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舌。為啥呢? book18.org
嗓門大,聲音沉,像口深山老廟的大龍鍾。孩子們叫他李逵爺爺,大人們見了喊張飛。 book18.org
屠夫甘之如飴,他喜歡這樣的外號,因為他從電視上看到張飛和李逵都是好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裡覺得自己要比張飛和李逵高大些,厲害些。 book18.org
都說火車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人家屠夫的手藝也不是混日子的。「庖丁解牛」聽說過吧?屠夫就是這一類的。 book18.org
過年殺豬,女人們流著眼淚,把養了一年的大肥豬從豬圈裡騙出來。四五個男人就圍著追,揪尾巴的揪尾巴,擰耳朵的擰耳朵,扯後腿的扯後腿,七手八腳地折騰,也不一定就能把大肥豬給按實了。但若屠夫在場,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book18.org
先是揪住豬尾巴使勁兒一提,豬後腿就完全離地;然後右膝蓋朝豬肚子一頂,「撲騰」一? book18.org
??,大肥豬就應聲倒地。 book18.org
一尺來場的殺豬刀咬在屠夫的牙縫裡,大肥豬撕破了嗓子地大叫著。 book18.org
叫吧叫吧,遇到了屠夫,叫也叫不久。他的刀子長著眼睛,從豬脖子裡進去,豬血瞬間就能接滿滿的一臉盆。 book18.org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從開始到結束,地上見不著一星兒的血點子。 book18.org
這當然只是其一。屠夫還有一個絕招就是剁臊子,也就是把豬肉剁成細細的肉疙瘩,女人們最喜歡拿這個包包子或者下餃子。 book18.org
「張師傅,來一斤臊子!」 book18.org
倘若肉鋪外面有人喊話,屠夫就拿起一柄細長的刮肉刀,從垂在肉鋪里的整塊豬上割下一條。 book18.org
不多不少,剛還一斤,這不用稱。多事的女人有時候懷疑屠夫給她缺斤少兩,於是拿回家自己稱著看,結果沒回都准準兒的,秤桿翹得恰到好處。 book18.org
條子肉割下來後朝案板上一摔,然後嫻熟地操起兩柄大剁刀,兩柄刀就像兩把大蒲扇,明晃晃地刺眼睛。 book18.org
「吧嗒吧嗒……」 book18.org
就像陝北法師催雨時敲出來的鼓點聲,快的讓人無法分辨出來。 book18.org
當人還在愣神兒的時候,屠夫早已經把大剁刀朝旁邊一摔,嘩啦一下扎在了木頭柱子上。 book18.org
「好咧!一斤臊子肉!」 book18.org
二娘為啥嫁給他呢?憑的也是這一身的功夫。二娘只是在他鋪子裡買過幾次肉,然後就決定了要將自己嫁給這個莽漢的。 book18.org
二娘的心兒像明鏡似的。她不求啥風花雪月,也不求啥花前月下,她要的是踏踏實實能過日子的人,長的難看還是長的好看,她都能夠接受。而二娘不能接受的,反而就是那種油嘴滑舌、無所事事的。 book18.org
為啥呢? book18.org
她吃過這種男人的虧。本來二娘一直中意一個編草蓆的年輕人,她有事沒事總喜歡往他那兒跑,有一天傍晚,編草蓆的張六小突然就把她給按倒在牆角的一堆蘆葦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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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掙扎,她罵,她甚至打,可是張六小一聲不吭地壓在她的身上,一件一件地扯下了她的花衣服。 book18.org
最後她問張六小: book18.org
「你中意我不?」 book18.org
張六小回答: book18.org
「從見你第一面起,我就吃不下飯了,我就睡不著覺了。」 book18.org
二娘說: book18.org
「你騙人。」 book18.org
張六小把臉湊上去說: book18.org
「你不信就看,你看看我的臉!都瘦成啥樣兒了!還不是想你想的。」 book18.org
張六小的臉白,臉瘦。二娘也著實說不上瘦了沒有。 book18.org
姑且如此吧!既然他心裡有她,睡覺是早晚的事。 book18.org
二娘心有不甘地放棄了,任憑張六小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book18.org
但二娘錯了。 book18.org
六小剝光她後,乘著二娘不注意,把二娘的雙手和雙腳給綁住了。 book18.org
也怪她大意。編草蓆的,處處都是繩子。六小把她壓在身下,用手捏住她的兩個手腕的時候,她還順從地配合著他。 book18.org
誰能料到,這卻是噩夢的開始呢? book18.org
六小綁住她後,盯著她貪婪地看著,從脖子開始,掃過她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掃過她那平滑的小腹,然後目光落在了她雙腿之間的那叢黑草。 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後,他埋頭接著編起他的草蓆來。 book18.org
二娘著急地喊: book18.org
「六小!你到底啥意思?你趕緊把衣服還我!」 book18.org
六小頭也不抬的回答: book18.org
「別著急。讓我先編完這副草蓆。還有你也不要叫,你要再叫,我拿鋼針戳你的眼珠子。」 book18.org
當二娘看到六小手中那根筷子一樣長、竹籤一樣粗的鋼針時,她突然害怕了,她開始央求六小放了她,而六小只是冷笑著編他的草蓆。 book18.org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六小終於編完了一副,他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一個木凳上悠閒地喝了起來。 book18.org
二娘自始至終都盯著六小,然而六小看都不看他一眼。 book18.org
喝完水後,六小起身走進了另外一間房。出來的時候,他手裡多了一根胳膊粗的黃瓜和三顆煮熟的雞蛋。 book18.org
這個時候,六小才看了一眼赤身**、躺在蘆葦中的二娘。 book18.org
「我對女人生娃這事很好奇。一個娃娃那麼大,你們到底是咋生出來的?」 book18.org
二娘聽不明白。但從六小那不緊不慢的語速中和不慌不忙的神情中,她感受到了一股子的寒氣。 book18.org
夏天儘管炎熱,二娘卻渾身發抖。當六小拿著黃瓜和雞蛋蹲在她面前,一動不動地盯著二娘發愣時,二娘終於忍不住了。 book18.org
「六小,你到底想幹啥?你不要嚇我好不?我是真心中意你才找你的……」 book18.org
「你中意我?可笑。女人嗎,不過都是婊子。我媽扔下我爸爸和我,寧可當婊子也不來看我一眼。」 book18.org
二娘一頭冷汗。沒錯。都說六小的媽媽站在城裡的大街上招攬過往的行人: book18.org
「好哥哥,過來耍耍撒!」 book18.org
所謂耍耍,就是一手交錢,一手脫衣。 book18.org
二娘連忙給六小解釋: book18.org
「你媽是你媽!全天下的女人那麼多,當婊子的有幾個?你看看我們村的,女人幾十個,就你媽出去當婊子了,**了,其他的呢?你說!其他的呢?我也是女人,我是婊子嗎?」 book18.org
六小冷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你不出去**,是因為沒人賣你的逼。全村的人就我媽一個出去做婊子,也不能說明全村的女人就不想做婊子。我這麼跟你說吧:是個女人,都想做婊子,就看她敢不敢了!」 book18.org
六小說完,拿著渾身毛刺的黃瓜搗了搗二娘的一座綿軟。看著彈性十足的胸脯,六小咽了一口唾沫。 book18.org
「就靠著這兩個**,還有一個騷逼,就能讓男人服服帖帖的,你們女人,真該死。」 book18.org
六小說完,突然站起來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二娘看到濃密的黑毛下面,有個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軟體爬蟲。 book18.org
「你好好看看。你們女人,即使逼里塞上一百塊錢,我也不會上你們的當。你們可以騙那些只知道日逼的下三濫,但想騙我,哼哼!門都沒有!」 book18.org
二娘怎麼也沒有想到六小會有這樣的想法。 book18.org
二娘原本喜歡他安安靜靜的樣子。二娘以為六小是個有耐心的男人。 book18.org
而六小褲襠之間的那條小爬蟲讓二娘感到奇怪。六小已經是成年人了,可是穿開襠褲的三歲孩子,小**都比他的要大啊! 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二娘本來想問六小,但六小的話讓感到害怕。也許硬了以後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吧!反正無所謂了,只要平平安安地離開這裡就好。 book18.org
「六小,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有些冷,你把我解開,我穿上衣服就走,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book18.org
六小搖了搖頭,又不緊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褲子,然後說道: book18.org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編草蓆最忌諱的就是心急。知道為啥我的草蓆賣的最好嗎?嘿嘿,就是因為我沒有其他人心急。」 book18.org
六小說完,蹲在旁邊剝起了雞蛋。二娘一遍一遍地求他,可是他充耳不聞,將雞蛋皮一點一點地扣下來,剝完一個,再剝一個。 book18.org
三顆雞蛋全部剝完,他才長出一口氣,拍了拍手,然後扭頭看了一眼二娘。 book18.org
「你脫過衣服沒?」六小突然問。 book18.org
「脫過。」 book18.org
「啥時候?」 book18.org
「睡覺的時候。」 book18.org
六小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算。我其實是想問,你勾引過幾個男人?不算我。」 book18.org
二娘簡直要瘋了。可是她手腳被死死地綁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book18.org
「我沒有勾引過男人。」 book18.org
「真的沒有?」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六小冷笑著說:「沒關係。一會兒我就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了。如果是實話,今天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是,嘿嘿……」 book18.org
六小說完,用嘴巴唆了幾下黃瓜尖尖。 book18.org
「黃瓜和雞蛋,你選。」六小盯著二娘小腹下面的那堆芳草說道。 book18.org
「你啥話意思?」二娘顫抖著問。 book18.org
「別問啥意思了,問來問去的沒意思。你選一樣就行了。」 book18.org
「你個狗日的到底要做什麼?」 book18.org
二娘突然吼了起來。 book18.org
六小有些木然地看著二娘,然後從地上撿起了編草蓆的鋼針,在二娘白花花的大腿面子上戳了一下。 book18.org
六小的動作嫻熟無比。如果不細心,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曾有戳人的動作。 book18.org
然而二娘的大腿上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粒大大的血珠,血珠大到極致,然後突然破裂,從大腿的前面流到了大腿的後面。 book18.org
二娘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沒聲音了。 book18.org
二娘這時才知道,六小是啥事都能幹出來的。 book18.org
「別喊,不然我戳你的眼珠子。」六小不慌不忙地說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