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寡婦在小娥家呢 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不透風的牆。 book18.org
按理說這個被王曉雅撕爛下身的寡婦躺在小娥家的屋子裡沒有走出過半步,但她的行蹤照樣被村長給準確的掌握了。 book18.org
當然,這一切的功勞,都是三伢子的。 book18.org
當三伢子一臉興奮的鑽進村長家的時候,王曉雅坐在上房屋檐下的一個太師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分外明媚,村長老婆王曉雅幾乎是袒胸露乳的給自己上點兒色。誰也不曾料到,這個當兒居然會有人找上門來,而且還是村裡大名鼎鼎的三伢子! book18.org
王曉雅聽到「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從院門口延伸到院子中央,她以為是自家的男人風風光光的視察歸來了,所以她半是抱怨半是吃醋的閉著眼睛哼哼道:「和以前一樣,自己做飯,自己睡覺。」 book18.org
說完,她照例等待村長巴結她的笑聲和軟不拉幾的話聲,可是她挺著個**等了半天,卻聽到「村長」咽口水的咕咚咕咚聲。 book18.org
王曉雅皺著眉頭,睜開眼睛。 book18.org
「哎呀我草!」 book18.org
這是王曉雅說出的第一句話。 book18.org
所以說人在受驚的時候,是沒有辦法隱藏自己的。本性比較粗狂的王曉雅在村長面前一直比較低調,比較妖嬌,當然也比較風騷,可是當她看到三伢子睜著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脯,口水耷拉到胸口的樣子時,又是驚嚇,又是憤怒,終於冒出了這麼一句完全可以表達她心聲的話語。 book18.org
「你咋進來的?你日你媽的不知道敲門?你媽生養你的時候是不是頭裡面進水了?你媽和你爸是不是吃屎了?嗯?你個母豬都不給你日的畜生!」 book18.org
王曉雅一把扯過搭在扶手上的白襯衣,連忙遮住自己的大**。 book18.org
三伢子這貨,實在是饞女人饞瘋了。王曉雅罵人的話不能不說是十分的難聽,但三伢子完全充耳不聞。當他看到王曉雅用衣服遮住了那兩團白花花的軟物時,竟然把他給急的狂跺腳,差點就要草他娘了。 book18.org
「別別別!」三伢子言不由衷的喊了一聲。 book18.org
「別你媽的個逼!滾出去!」王曉雅嘶聲力竭的吼道。 book18.org
三伢子一愣,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book18.org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幾把塞進兩腿中間,然後用大腿內側的乾枯肌肉狠狠夾住,但猶豫刺激的感覺比較愜意,所以他藉機胡亂的蹭了幾次。 book18.org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王曉雅的眼睛,王曉雅是個有原則的人,是個對村長無比忠心的人,也是個喜歡乾淨帥氣有氣質打領帶穿皮鞋說洋話的男人的女人,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渾身髒兮兮老是一股味兒一臉下賤神色的乞丐破落戶,所以她不由的怒火中生,罵罵咧咧的椅子上坐起來,鑽進上房裡面,順手拎起桌子下的暖水瓶就朝三伢子扔了出來。 book18.org
幸虧三伢子躲避及時,暖水瓶在院子中央發出一聲巨響,然後是一大片白白的蒸汽。 book18.org
「嫂子!你這是想弄死我嗎?」三伢子嚇得不輕,戰戰兢兢的說道。 book18.org
「日你媽還不滾!」王曉雅那管的了他的死活,她現在需要的是讓這個髒東西趕緊滾出自己的視線。 book18.org
王曉雅朝左右瞧了幾眼,目光停在了掛在牆壁上的鐮刀上。 book18.org
三伢子順著王曉雅的目光一瞧,心裡暗叫一聲壞了!**是看不上了!趕緊跑,不跑的話,弄不好自己會被這個母夜叉把血給放了! book18.org
一念至此,撒腿就跑,跨中的幾把甩來甩去甚是礙事,急的三伢子雙手捂住胯間,動作奇異的彈跳出去。 book18.org
不料剛出遠門,他就一頭鑽進一個人的懷裡,把迎面進門的人給撞了個四腳朝天。 book18.org
「你個狗日的......」 book18.org
三伢子一愣,這不是村長嗎? book18.org
他驚喜交加,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忙不迭的扯住村長的右胳膊,連撕帶撤的把村長給拉了起來。 book18.org
「村長!您可得給我做主!我差點就被嫂子給弄死!我是清白的,啥都沒幹的,天地良心啊村長!」 book18.org
村長被撞的莫名其妙,摔的也莫名其妙,不料三伢子的話更他娘的莫名其妙。他莫名其妙的看著一臉苦相的三伢子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一雙狗眼不會看路嗎?你撞我幹啥?想讓我日你媽呀?」 book18.org
「我媽死的早,都幾十年光景了,您老人家日不上了......」三伢子帶著哭腔說道,「您不是給我交代了一件光榮的任務嗎?我今兒個有消息了,我特意向您彙報了......」 book18.org
村長一聽「消息」二字,連忙用足了勁,掄圓膀子就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光,打的三伢子連路都走不穩,歪歪斜斜的退了十幾步。 book18.org
三伢子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蛋,一臉驚懼的看著村長,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book18.org
村長吼道:「你他媽的竟然敢到我家來!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今兒個弄死你個驢球日下的!」 book18.org
說完,村長連忙朝三伢子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哦,」三伢子突然間恍然大悟,「原來村長您是......」 book18.org
村長將食指豎在兩片逼一樣的嘴唇上,朝三伢子眨了眨眼睛,把個三伢子給樂的不輕,冷不防連放三個響屁。 book18.org
村裡人常講,人歡事出來,驢換屁出來。三伢子這麼歡樂,也沒什麼大事發生,但響屁倒是醞釀了三個,可見村長罵三伢子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驢球日下的」畢竟不是空穴來風。 book18.org
村長朝東方一指,三伢子立即領悟。 book18.org
他擦了擦流出嘴角的血跡,然後順著村長所指的方向趕緊跑出了一百米的距離,最後就停下來,坐在路邊等村長。 book18.org
村長進門,看到自己的老婆手裡拎著鐮刀,一張本來就鬆弛加皺巴巴的臉扭曲的不像樣子。村長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不過他還是為了證明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連忙一臉堆笑,低聲下氣的問道:「親愛的,三伢子來我家幹啥?」 book18.org
「幹啥!誰知道這個狗日的幹啥!他能幹啥?嗯?他這個熬成乾柴的光棍還能幹啥?他就是偷偷跑進來看我的**了!我下午曬太陽,這個狗日的肯定是從哪裡看到了!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偷看你這個村長的女人!咋八慫!混蛋!狗日下的!」 book18.org
王曉雅氣的渾身亂顫。 book18.org
村長見此情景,連忙安慰自己的老婆道:「我原先本來可憐這個小偷小摸的賊,可是現在看來,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對他仁慈下去了!是時候該對他拿出點顏色看了!嗯!沒錯,老婆竟然受到侮辱!此仇不報非君子,老婆你就等著,等著三伢子的親人給他收屍!」 book18.org
「三伢子沒有親人!」王曉雅氣嘟嘟的說道。 book18.org
「哦?哦。對對,這種人哪有啥親人!親人早就死光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知道咱的厲害!草,媽的個逼得老子的村長不是白當的!」 book18.org
王曉雅看到自己的男人還是跟自己站在一起的,所以氣也就消了一大半。她扭身一轉,把個鬆鬆垮垮的大屁股朝向村長,然後沒有好氣的說道:「和前幾天一樣,自己做,自己吃。別煩老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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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咋說的?你個豬腦子!」村長一看到三伢子,就拉著臉說道。 book18.org
「都是我的錯啊村長,讓嫂子受驚了,給您添麻煩了,當時門虛掩著,我還以為您老人家在家呢。」 book18.org
「你個驢球日下的,今兒個就給你一條生路,記住,下不為例。」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三伢子從地上撮了一把塵土,塞到自己的嘴角里止血。 book18.org
「說啊!」村長盯著三伢子,沒好氣的說道。 book18.org
「哦!對了對了!您看我這豬腦子,把正事兒給忘了!嘿嘿......」三伢子突然神神秘秘的朝周圍看了看,然後準備把嘴巴湊近村長的耳朵。 book18.org
村長急忙一把推開他,厭惡的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搞的神神秘秘的想幹啥?再說了,方圓一里連個屁都沒有,你裝腔作勢的給誰看呢?」 book18.org
三伢子訕訕的退了回去,說道:「村長啊,您交代給我的事,我有消息了。」 book18.org
「快點!」 book18.org
「就是那個寡婦嘛,其實在咱村裡呢。」 book18.org
「活著還是死了?」 book18.org
「啊?」三伢子被村長問的長大了嘴巴,不知道怎麼回答。 book18.org
「我問你人活著還是死了?」 book18.org
「當然活著啊,怎麼會死?......村長,我不知道您是啥意思。」 book18.org
村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想他娘的天可憐見,老子的村長位置穩穩的妥妥的,不用再擔心有哪個王八蛋跟老子爭跟老子搶。 book18.org
「寡婦在咱村子?在哪家呢?」 book18.org
「嘿嘿,十有**在小娥家呢。」三伢子眨著眼睛,嘻嘻的笑道。 book18.org
「小娥家?」 book18.org
「是啊。」 book18.org
「十有**?」 book18.org
「對啊!雖然我沒有看到寡婦......」 book18.org
「沒看到你說個幾把!」村長憤怒的說道。 book18.org
「村長您先別急嘛,聽我說嘛,我說這話是有根據的,但是我三伢子現在因為一些事情,不方便去小娥家嘛,不過家門進不去,周圍我還是比較熟的嘛嘿嘿......」 book18.org
村長看了一眼這個髒兮兮的傢伙,心裡不禁產生了一絲顧慮。他問道:「哦?你給我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book18.org
140、你不知道你有多優秀 book18.org
「是這麼回事,」三伢子賊眉鼠眼裡面冒出一股綠光,口水和血水沿著嘴角流淌,「那個小娥嘿嘿村長您是知道的,當然小娥這麼心疼的妞蛋蛋,肯定沒我三伢子什麼福分的,每天晚上睡夢裡能摸上一把小娥的**,我滿足的定定的,問題是你越想摸,睡夢裡就越是摸不著,您不知道啊村長!有時候把我給記得呀!眼看著就要摸到小娥的**了,可是總差那麼一點兒!」 book18.org
三伢子吸了吸鼻涕,又吸了吸口水,把手伸到村長眼前,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著他睡夢裡和小娥的具體距離:「就這麼一點點,就差這麼一點點,我日他媽的個逼的......」 book18.org
村長總歸是不想看到這麼噁心的老光棍在自己面前大談特談他在睡夢裡摸村裡最漂亮的女人的胸脯,於是他極其不耐煩的打斷了三伢子的話:「我日你老娘的,讓你說正事,你倒給我說起你的淫夢了!」 book18.org
「不說不行啊村長!」三伢子諂媚的笑著說道,「憋的我難受的很!每天半夜裡驚醒來,我就發現自己的球朝天挺著跟個電線桿一樣!我就狠命的捏著,死命捏上幾把,感覺就能好受一些......」 book18.org
「閉上你的鳥嘴,趕緊給我說寡婦的事。」 book18.org
「哦哦哦!對對對!你看看我,總是說著說著就跑偏!」三伢子騷著亂草一樣的頭髮說道,「關於著個寡婦嘛,雖然我肯定不了人一定就在小娥家,但根據我發現的線索,這個大屁股大**漂亮臉蛋的寡婦十有**在小娥家。」 book18.org
「哦?你三伢子難道還有證據嗎?」 book18.org
「證據談不上,不過基本上也算是證據,嘿嘿。」伴隨著三伢子的一聲淫笑,他伸手從自己那條千補萬縫的破褲子的兜兜里掏出了一卷衛生紙。 book18.org
衛生紙早已不是它原來的本色,衛生紙僵在一起,上面早已乾了的血跡呈現出一片烏黑的顏色。三伢子賊溜溜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將這卷衛生紙放在自己的鼻子跟前,無比享受的大力嗅了幾口,然後像是吐出香煙那樣暢快的吐出一口長氣,這才神往不已的說道:「看到沒有村長!這是我從小娥家的廁所里撿到的寶貝!」 book18.org
「哎呀我草你家三代女人!」村長簡直無法忍受了,「你手裡拿的是不是人家小娥墊逼的?你他娘的真是熬成魔了!」 book18.org
三伢子得意的搖了搖頭,說道:「村長,這麼跟您說吧!小娥的下面流不了這麼多。」 book18.org
「你咋知道的?我日你個媽的......」村長捂著鼻子問。 book18.org
「我撿小娥的衛生紙撿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難道還不清楚小娥的下面流多少血?」三伢子得意洋洋的給村長說道,「她小娥哪一天開始流,哪一天開始不流,我都一清二楚的!我有時候會在她流的前一天,偷偷朝廁所里塞上幾張我從村口商店裡借來的新品種衛生紙!」 book18.org
三伢子突然放低聲音說道,「這種衛生紙好的很啊村長!吸水,白,等到每次小娥上完廁所,我總能撿到我的寶貝,白裡透紅,紅的像結婚時用的好綢緞!」 book18.org
村長搖頭罵道:「你個操蛋的大傻比,簡直是無可救藥的畜生!」 book18.org
三伢子嘿嘿笑道:「村長您罵的對,但是我是個沒老婆沒女人的畜生。我還不如畜生呢!我下輩子要當條狗!公狗!」 book18.org
「為啥不當條豬?我看你像頭公豬。」 book18.org
「豬不如狗靈活啊!」三伢子反駁道,「每次看豬草個比,能把人急死!豬真是他娘的太傻比啦!公豬半天才能爬到母豬的背上,爬上去了有瞄不准,到處亂戳,我看著看著就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幾把,替公豬把母豬給日了!」 book18.org
「草你娘的嘴巴!」村長罵道。 book18.org
「村長您老人家別急嘛,我三伢子雖然想女人想瘋了,但母豬還真的沒有日過呢。我覺得呢,這狗還是比較的靈活,而且很自由,想日就日,人家母狗也不會裝逼呢,公狗想日自己,它也一般不反對,不一會兒,兩條狗就連在一起,吐著個大舌頭,啊呀真是爽到死!」 book18.org
「嘿嘿,你想做條狗,人家老天爺不允許。好了別跟我扯你是豬還是狗了。我聽你的意思,大概是說這團衛生紙不是小娥的了?」 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三伢子得意的笑道,「肯定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就算小娥真流了這麼多的血,人家小娥也不會把衛生紙團成一團,然後丟在屎堆上!人家小娥可講究了......」 book18.org
「好了別說了!」村長大手一揮,「就算你三伢子說的有道理,你也不能憑這個就斷定寡婦就在小娥家。」 book18.org
「**不離十啊!」三伢子朝村長眨了眨眼睛,「除了這個,關鍵是我還有另外的東西!」 book18.org
「什麼東西?」 book18.org
「你看!」三伢子說著就小心翼翼的從自己那條有破又髒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紙疊在一起,他一層一層的剝了開來,然後用兩個指頭夾起了一根彎彎曲曲的毛髮。 book18.org
「村長你看?」 book18.org
「哦......」村長湊近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把你的球毛包在紙裡面幹啥?」 book18.org
「咋可能是我的!」三伢子瞪著眼睛嚷道,「這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十有**就是寡婦的!」 book18.org
「我草,你連這個都知道?」 book18.org
「那當然!功夫下到這個份上,你也能分辨出來的!很明顯,小娥的毛比這個要直一些,也比這個要細一些,而且小娥的毛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根部粗,頂端細。但是你看這根!」 book18.org
「看你媽!不是比毛就是球毛,看看看!」 book18.org
「村長您老人家先不要急嘛!我的意思是說,這毛不是我的,也不是小娥的。那您說,這毛到底是誰的呢?」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是誰的?」 book18.org
「寡婦的呀!」 book18.org
村長暗暗佩服著三伢子的博學多才,也佩服三伢子的潛心鑽研。別人要麼是根據聲音來辨別何人,或者根據腳步聲就能聽出來是誰,但是像三伢子這樣的憑藉一根下身的毛就能排除一大批,確定某一人,那肯定就是天才不用說了。 book18.org
村長咳嗽了幾聲,然後徐徐說道:「行了行了,你還是回去好好學習國家的政策大政方針,背一下四項基本原則,樹立解放台灣、然後解放世界的夢想,為祖國貢獻自己的力量,別再鑽研女人的比毛了,有啥好鑽研的?我作為村長,給你說句心坎兒的話:女人脫了褲子,都一個比樣!所謂比樣,其實說的就是說:漂亮女人和醜女人的比,都是一樣的,草起來都沒啥區別,而且醜女人的一般都比較緊,水比較大!」 book18.org
「真的假的?」三伢子流著口水問。 book18.org
「草,你老哥啥時候騙過你?而且我身為村長,總得以德服人,以信取人的不是?我如果騙東騙西,我還當個幾把上的村長呢!」 book18.org
三伢子敬佩不已的點頭說道:「村長,您老人家的話真的是我的蜂蜜啊!聽完以後,我感到開心多了。我再斗膽多問兩句,行不?」 book18.org
「問吧。」 book18.org
「老女人的比不知道是啥樣子的......」 book18.org
村長為了擺脫三伢子,於是隨口說道:「老女人的更美!像你的手一樣美!」 book18.org
然後,村長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留下滿臉神往不已、如醉如痴的三伢子像座雕塑一樣的呆立在路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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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被三伢子這麼一鼓搗,他就有些雞凍了。他在鄉間小路上邊走邊幻想兩個大美人兒同時被他草,而且還草的死去活來、哭爹喊娘的那種樣子。他邊想邊笑,不禁興致高漲,隨口大聲唱了起來:「哎呀咚!咚咚咚!鏘鏘咚咚那個鏘!太陽出來我爬山坡,爬到了山坡我想唱歌!今晚上摸摸你妹妹的比呀,逼裡面流出來一團蜜!舔一舔呀麼舔一舔,舔的我的妹妹呀笑彎了腰!曹一草呀麼草一草,草的我的妹妹大聲的叫!」 book18.org
就這樣邊唱邊走,信步走到了小娥家門前。伸手敲門的剎那,他還是小小的緊張了一下。他真擔心寡婦還真的在小娥家,萬一在的話,那麼臉上就過不去了,而且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可能這個寡婦還會影響自己當鄉長縣長的遠大理想。 book18.org
最終,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伸手敲響了小娥家的院門。 book18.org
「誰呀?」 book18.org
「嘿嘿,是我呀!」 book18.org
「你是誰啊?」 book18.org
「我是你的村長啊!嘿嘿」 book18.org
「哦......村長,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嘿嘿,你看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娥?」 book18.org
「這個找到我了嗎?你請回吧村長。」 book18.org
「哎呦你這個媳婦子!說話咋這麼沒禮貌呀!讓村長進你家門喝杯茶,你都不願意嘛?」 book18.org
「不是不願意呀村長!這年頭,被人草是小事,被人陰,才不好受呢!」 book18.org
「哦?有道理哦!俺們的小娥是個有理想的四有女青年哦!要不你先開開門,我告訴你,你有多優秀!」 book18.org
141、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book18.org
「村長,你真要進來嗎?你可要想好了。」小娥細聲細語,隔著門縫對村長說道。 book18.org
「你看看你這個女娃娃,說的是啥話!大老遠的跑過來,不就是想和你談談心,了解一下你最近的思想狀況,看看你有啥困難,我這個當村長的也好幫你解決。而且你知道的,咱倆這關係,嘿嘿......」村長擠眉弄眼的笑了,「該咋整都整了,我有多粗多硬,時間有多長,你小娥不是不清楚。你一個女人家嘛,嫁了個不知道疼你愛你的男人,而且男人一走就沒音信了,說不準人家在城市的工地上,爬在腳手架上吃哪個女工人的奶呢!」 book18.org
「哎呀村長!」小娥帶著怨氣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出來,「你說話可要注意點,沒憑沒據的事情,最好不要胡說。要是被別人聽見了,還以為我小娥成了沒人要的寡婦呢!」 book18.org
村長一聽到「寡婦」兩個字,心裡猛的一緊張,難不成這寡婦真的在小娥家?難不成三伢子這貨說的是真的? book18.org
可是賊心不死的村長總是不大相信,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巧。 book18.org
「嘿嘿,小娥啊小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寡婦咋的了?寡婦照樣有人疼有人愛,寡婦照樣有的是男人睡。你說是不是呀?」村長隔著門縫,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book18.org
「村長您說的倒有一定的道理。可是我畢竟不是寡婦,我男人還活著好好的呢。」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難道一定要隔著個大門和我說話嗎?我這個當村長的啥時候落的這步田地了,連自己村民的門都進不去了?」 book18.org
「村長,人家為難呢,我害怕別人說閒話。」 book18.org
「我來找你,是和你談工作,又不是和你談戀愛。你有啥好怕的?再說了,咱們兩個,嘿嘿,該有的都有了,是不是,還在乎啥閒話,你忘了你家山後面的玉米地了?我可記得一清二楚的,你要是不開門,今兒個我就蹲在這兒不走了。」 book18.org
良久過後,小娥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猶猶豫豫的將門栓拉開。村長一看,激動的抓耳撓腮,一臉風光無限,兩手開始在小娥的身上亂摸。小娥無法掩飾一臉的厭惡,躲躲閃閃的朝院中退了過去。 book18.org
村長上前,瞅個機會抓住小娥的手,笑著罵道:「你個小騷逼,裝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還害怕別人說閒話!你是跟村長弄,又不是跟別人弄,更不是跟那個誰......哦對了,跟那個棒子一樣連毛都沒長全的小子弄!你還害怕說閒話?有我村長給你撐腰,誰說閒話我就弄死誰!你信不,我的心疼蛋蛋?」 book18.org
小娥低下頭來沒有說話。她任憑村長捏著自己的小手,任憑村長目光熾熱的盯著自己粉嫩的脖頸。 book18.org
「你上次騙我的事,我可以原諒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今兒個你就讓我好好的草草你,把你草舒服,讓我草過癮,咱倆都草個夠!然後前面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你說咋樣?」 book18.org
「村長......」小娥回頭朝西屋望了一眼,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真的不能和你再有什麼瓜葛了。」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和我有瓜葛?」村長愣了。 book18.org
「不是我故意為難您,您貴為一村之長,大家巴結你還來不及,我小娥也是一樣,更何況你給了我許多好處,我都記在心裡......可是唯獨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book18.org
村長的臉色一下子陰了起來,他不動聲色的問道:「哦?倒是說說原因啊,我對你夠意思了吧小娥,既然咱都夠意思,你這樣就有些不夠意思了,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吧?」 book18.org
「明白,村長,可是我好害怕......」 book18.org
「害怕啥?」 book18.org
「我害怕您的女人......」 book18.org
「你害怕我女人幹啥?我女人有啥害怕的?那個渾身爛肉的黃臉婆,我早就把她當一坨屎了!」 book18.org
「村長,您沒有給我說實話,您的女人在您的心目中,應該不是這個樣子。」 book18.org
「那到底是啥樣子?」村長急了。 book18.org
「我聽人說,您老婆很厲害,把另外一個女人的下身給......給......」小娥捂著自己的臉,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book18.org
「誰他娘的給老子造謠?誰!操他媽的,要是叫我知道了,我直接閹了這個狗日的!這是**裸的人身攻擊啊!誹謗我!埋汰我!想要搞臭我!搞垮我!草他娘的!我敢以黨和國家的名義給你發誓:說這話的人對你有非分之想!他肯定是想贏的你的信任,然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你給草了!你知道不?他以為你小娥沒腦子!」 book18.org
「哦?是嗎村長?原來是這麼回事嗎?」小娥美目輕抬,盯著村長問道。 book18.org
村長心裡開始打鼓了。 book18.org
媽的這是哪個王八蛋傳出去的風聲?她小娥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老婆把寡婦的下身給撕爛了? book18.org
太奇怪了!當時家裡總共就三個人,他自己,他老婆,還有一個是寡婦。儘管當王曉雅發現他和寡婦連在一起嗨呦嗨嗨嗨呦嗨的時候,她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狗一樣開始狂吠不已,鄉里鄰居有可能聽到,但如果要確切的說出當時發生的事情,除非現場有人看個真切,總不能聽風就是雨,憑著聽到的幾句罵人的話,就判斷王曉雅一把撕破了寡婦的比吧? book18.org
何況王曉雅撕寡婦的時候,她也並沒有邊撕邊喊:「大家聽著!我現在開始撕寡婦的騷逼了!」或者是:「哇,經過我的大力一扯,寡婦的比被我撕了一道口子,血咕咚咚的冒出來了!」 book18.org
想到此,村長這才暮然一驚。 book18.org
如果是寡婦自己說的呢? book18.org
如果是寡婦脫下褲子,向任何人展示展示呢? book18.org
「嘿嘿,我的心疼蛋蛋啊,你咋連我都不相信呢?你說你啥時候變的這麼會說話了......」村長狡猾的笑著,伸手摸了一把小娥那如同玉脂的臉蛋。同時,村長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小娥胸前那驕人的兩團。 book18.org
襯衣下面的突起,噴薄欲出的感覺。 book18.org
「村長,別醬紫......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book18.org
「你看看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懷疑我!唉,真拿你們女人沒有辦法呀!女人心,深海針,我貴為一村之長,具備帶領村民走向**的能力,但是我卻沒有走入我的小娥的心靈的能力,何其他媽的痛苦。」 book18.org
村長順勢將小娥朝自己的懷裡一扯,小娥冷不防的就栽進了村長的臂彎。 book18.org
她兀自掙扎著說道:「村長!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你先放開我......」 book18.org
「啊呀別說了別說了!現在這個時候你一說話就煞風景!快把眼睛閉上,讓我好好摸摸你的**你的比!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家女人都老成一張皮了!摸起來就像摸一把乾柴,媽的乾脆硬不起來!哪像我的小娥!滑膩酥白嫩,手還沒放到地方上,我的大龍就鑽天了!」 book18.org
村長邊說邊將手往小娥的胸口裡塞,無奈小娥拼盡全力開始掙扎,弄的村長嘗試數次都不能成功。 book18.org
「你他娘的幹啥咧?難道你不想讓男人弄弄你?」 book18.org
「村長!我必須得給你說明白!」小娥惱怒的說道。 book18.org
「說說說!說你個騷逼呢!有啥好說的,到炕上脫光了再好好說!」 book18.org
「你站在院子裡摸我弄我,你就不怕寡婦吃醋?」 book18.org
小娥一邊掙扎,一邊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book18.org
一句如雷貫耳、五雷轟頂的話。 book18.org
村長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他本來朝小娥衣服里胡亂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book18.org
「你......你說啥?」 book18.org
村長瞪大眼睛,驚懼的望著小娥說道。 book18.org
此刻,小娥早已掙脫了村長的懷抱,急忙退到了西屋門前,然後委屈的攏了攏被村長弄亂的一頭烏髮,然後抬起頭來,眼睛裡含著意味深長的味道,幽幽說道:「村長,寡婦就在我家,你難道忘了她是怎麼受傷的嗎?」 book18.org
小娥說完,一把揭開了西屋門帘。 book18.org
寡婦面若寒霜,端坐在太師椅上。 book18.org
她冷冷的望著呆立院子中央的村長,嘴角下意識的朝下扯了扯。 book18.org
「這......這!嘿嘿,那個......咋,你沒回家?」村長結結巴巴的說著,手足無措的顫著。 book18.org
「村長。別來無恙。」 book18.org
半晌,寡婦面無表情的說道。 book18.org
「哦哦,嘿嘿,無恙無恙,那個啥呢,你你聽我解釋,那個啥,晚上我找你,找了你一晚上,沒找到,我害怕你出事!真的!你傷的那麼重!就是害怕你出事!嘿嘿,後來沒找到,我以為你回家了!」 book18.org
「哦?是嗎?你是怎麼找的我?」寡婦冷冷的問道。 book18.org
「我就走在路上找啊找的......你不知道,我擔心你擔心的快要死了,一晚上沒有睡著......」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