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book18.org
從天竺來的王室客人在粵州城裡住滿三個月以後,他就能夠慢慢弄清楚了這 個閣里各種的奇巧娛樂和官方制度之外的隱秘遊戲。他也聽到了懷遠南閣里四大 官奴王妓的說法。不過四大之中其實只有娜蘭王是真的當過一個國王,其他蠻方 的部落女人就算湊個數字。然後你是那個富裕而且閒暇的高等階級人士,從天竺 來到中土觀光遊歷,滿心裡想的就是要在繁華綺麗的大周天下里,多看看,多玩 玩,大周跟你並無過節,官方待你視如上賓,然後你知道在你下榻的那個賓館裡 有一間吃飯的花廊,花廊樓下的廁所里會有一個以前當過國王,現在赤裸身體的 女奴隸,她一直跪在那底下等待上樓吃飯,下樓如廁的每一個客人。 book18.org
黑瘦衰老的女人並不是永遠跪在那座餐廳洗手間的地板上,她在白天的主要 工作是趴到港口的木台上撅起屁股。不過花廊是個吃飯的地方,它雖然不做散客, 但是可以包場。不管住在懷遠閣中,受到大周款待的這個你,是個波斯船長還是 天竺王子,哪怕你就是大理王國的馬幫頭領,暹羅香蕉園主,東瀛學生,甚至是 個玻里尼西亞船隊的觀星術士,只要你願意付出那筆開銷,大周的嶺南包容開放, 吹沐賓客如同春風。 book18.org
在從奴隸的十年朝向奴隸二十年繼續運行發展的過程中間,女人總是不知道 她更願意遇到的事是花廊里有人開飯呢,還是繼續趴在船碼頭上為爛醉的水手做 完一整天。要是晚宴有了預定,中午過後就用車子把她接回到閣里,她也要先把 廁所清掃沖洗乾淨。再有這些雜事,最後跪到蔭涼的磨石地面上等待的那一陣子, 也要比大太陽底下水手男人們的不停抽插好出太多吧。 book18.org
奴隸女人知道有個叫做行屍走肉的中國說法。她真喜歡這種事能夠成真,然 後落到自己頭上。可是她在過掉至今為止的三十多年之後,還是痛苦地認識到人 生實在是一件足夠迅速的事,那就是說所有不應該再記住的事情,她還是能夠全 部都記得。 book18.org
在得到一個命定要充任奴隸和妓女終老餘生的判決之後,一個女人的生活當 然已經變成了徹底的絕望,而對於在一間客棧里充任奴妓的,有經歷,有故事的 女人,她的人生更是深到了絕望以下的,燒炙精神和靈魂的地獄火焰。因為一間 旅店是一個有最多人經過的地方,而在一間旅店中經過的幾乎永遠都是陌生人。 他們在旅行途中最喜愛的就是聽到,看到,並且打探清楚他人的苦難經歷和故事, 可以給人生提供有益的告誡和警示,或者乾脆就是趣味加消遣。朋友之間茶餘飯 後的閒談是一件好事,有助於活躍氣氛,增進家庭和睦還有兄弟情誼,只不過這 里總是有個陷阱,那就是你袒露出乳房和生殖用器被赤裸裸地送進了故事,結果 那個飯後談資就是你自己。 book18.org
事實上確實有不少的晚宴正是為了她,還有她所照看的那具琉璃盆子而發起 的,租用花廊待客的人可以挑選他們想要的奴隸隨侍。所以這些找上來的客人, 大概本來就是想著要搜尋她的故事,或者也有不少是想著要干一條有故事,有經 歷的屄吧。 book18.org
賓客們在樓上桌邊酒過半酣,以後漸漸聚到了樓下的凈室。不算小的房子, 有簾有榻,也有女人,熏過香又拋撒過花瓣的,並沒有沾染污垢的潔具和異味, 就是把它當成一個異質陳設的休憩套間也算合情合理。食客男人們有站有坐,紅 色肚兜的侍女依例奉茶。老丑黑瘦的女人早已經插好她的鑄鐵陽具,也用鐵鏈圍 繞過腰間固定。實際上她挺起胯下聳翹的那條東西,已經圍繞琉璃玻盆轉過了兩 個圈子,打開了前後的陰道堵塞和肛門旋蓋。圓盆兩邊各自拖掛出來一團粉紅的 子宮凸頂,和一大段脫肛以後翻過了身的女人肚腸,她也已經用她的鐵器抽插過 一遍,再抽插一遍,每一次都是要進出到四五十下才算完成的。鐵器一半堵塞在 身體里一半挺出體外,跟系鏈全部加起來總有四五斤重,全靠她的腰腿帶動,到 這時老女人的腳步搖晃踉蹌,她幾乎已經直不起腰也抬不起腿來,還好到了那時 候陌生的過客們觀察過一陣,多半已經克服了一開始的驚悚情緒。「嘿,那個女 人,過來……過來讓老爺看看……你奶下掛的牌牌!」 book18.org
在旅行都靠海船和騎馬的時代,能夠在兩個國家之間跑來跑去的人,恐怕並 不能光靠文化交流,所以這些使節和商人大多也是走南闖北,叱吒風雲的爽快人 物。女人用系鏈的兩手扶住身下這條鐵頭,帶著枷板腳鐐走到軟榻前邊去跪。人 家從她奶底下撈起弔掛的鐵牌來看看:「男人……身下睡,呃……這是個嘛?」 「哦,右邊這個……嗯,覆滅逆國……娜蘭偽王……大周官馭奴妓……阿娜 妲,啊啊,是這樣啊,咱們船來到的時候,還在娜蘭州府停過呢。你亡的那個國, 還是個不錯的地方嘛。」 book18.org
不錯。那就是我的故國。我在二十歲以前掌握有治理那片河山與人民的權杖, 我就是那個統帥過十萬兵馬的女人。知不知道當今皇帝的第六個兒子,就是死在 誰的手裡? book18.org
「奴妓的確曾經是悖逆娜蘭國的王,奴妓是罪該萬死的偽王。」 book18.org
「娜蘭國家罪孽深重,君是渾渾噩噩,無道無行的天譴偽君,民都是盜匪賊 寇。奴妓當時的悖逆國里有一百五十萬人口,三千里土地。奴妓也曾任十萬逆軍 的統帥。奴妓執偽王權力數年,期間倒行逆施,處事如同豬狗,令至人神共憤, 大周皇帝順天應命,提軍征討佞邪,所以大快人心。皇帝滅奴妓之逆國,囚奴妓 之賤體,是以有道伐無道,懲凶除惡,理所當然。」 book18.org
女人沉靜平和,侃侃敘述。「奴妓負萬死莫贖罪責,遵大周皇帝意願,獲刑 終生裸,桎,奴,娼。奴妓是大周治下終身不能赦免的官奴與官妓,受罰終身去 衣裸裎,終身戴鐐勞動。奴妓亦領受嚴訓,任一時,任一地,大周天下任一男兒 皆可命奴妓獻牝,獻肛,獻唇舌以侍奉交接媾合,奴妓不敢稍作辭拒,必即時躺 臥跪伏,從而受之。」 book18.org
「奴妓以後十年於大周北疆軍營從飼馬奴隸事,為大周駐防官兵充任十年公 娼。因受南王格外施恩,乃遣奴妓入嶺南懷遠南閣服務,以奴之役,清潔閣中廁 衛,以娼妓牡戶尻孔及口吻諸竅,慰撫外洋入港一切操船軍民,令廣眾雖貧,雖 下,甫入大周即可免受陰差陽錯的苦楚。令廣眾服膺大周王朝恩威。」 book18.org
女人一邊說話,一邊動手去腰間解開鏈鎖,拔出那支黑鐵淫器放到身邊。棍 前棍後都是粘附拖帶著各種的滑膩分泌,一遇到出口當然紛紛流淌外泄,弄得她 腿邊和地面上到處是牽絲掛縷的淋漓漿糊。她的兩腿被木枷支撐總是大大的傾斜 分張,她自己的那具娼妓牡戶,也就一直形狀分明的,面朝賓客們敞盪出來。女 人的這一套說辭可是讓她自己寫出來以後,經過閣中審閱批准的。打一回,改一 回,不知道挨過了多少痛打,才整出那麼一篇既擺事實,又講道理的文章。說完 碼頭水手以後女人喘一口氣。再加上一句拐彎罵人的話。不過這句話說到現在也 沒人提出個不好來,因為它只是個事實。 book18.org
「奴妓並遵皇帝旨意,於每月定日受鞭受烙,又與大周飼養的犬馬交合。凡 大周禽獸沫濡,奴妓必以牡戶或咽喉容而受之,仿佛承接甘露。」 book18.org
這麼一篇故事講完,夠曲折夠黃色的吧。希望他們喜歡。男人們一個個聽的 胯中頂起了帳篷,然後有個人說,那現在……偽王就獻個唇舌吧。於是這個偽王 奴妓,就未有稍做辭拒的跪立到了他的身子底下。 book18.org
奴妓女王的唇舌……差不多也就是個……婊子的唇舌吧。他們在巴格達和羅 馬,也許還有東莞的各種寮里院裡都能碰到。現下眼前的情境差異,是雖然自己 腳下這條亦裸亦桎的女人身體,膚黑骨瘦,口眼歪斜,被鞭烙到了身體糜爛,可 是人家真的曾經是一個管治千里江山百萬人口,率領麾下十萬兵馬斬了皇子的女 人國王……當然了,後邊那事大家在這地方就不要提了。總之是以一己獨夫男根, 入王女之門,一個男人要走過多少路,才能碰到一條女王的屄?一隻鳥要飛越過 多少海洋,才能在女王的屄中棲息?某代先祖,某年於嶺南懷遠閣命娜蘭廢君獻 牝並唇舌侍奉各一,這種事是要寫進族譜的! book18.org
所以到了那個晚上的後半部分,齊聚在樓下休憩套間裡的吃飯男人們,大致 都還是在軟榻上下,各自抽插了女王奴妓一次。然後……這邊的這一場就能算是 完了吧? book18.org
女人從地板上慢慢爬起來,往地上摸到鐵鏈鐵莖,鏗鏘帶響的重新插進去, 重新系住。那具沒有四肢的女人軀幹,一直都還坐在琉璃盆里半懸在空中。她現 在要引導滿屋賓客轉移到後邊半場。王奴從那個光禿身體總是朝天張開的嘴裡, 搖動著拔出來一直插在裡邊的蓮花下水,原來那底下是牽連一支一尺多長的真正 蛇皮軟管,估計全部伸進食管里的時候,大概已經夠到了人的胃,所以每一次的 下水才能那麼的快捷通暢吧。老而黑的女人卸開盆中女體鼻孔的銅鉤,扶起來她 的光頭。除了有點闊大的嘴巴,盆女既有眼睛,也有鼻子,她只是蒼白冰冷,沒 有顯出來多少像人的表情。不過女王奴妓緊跟著就往盆下洞口的方向摸索過去, 那裡一直膨脹出來一團陰道內膜和肉壁包覆的子宮。女王黑瘦的五指分張開展, 在柔軟潤澤,起伏波動的赤紅肉麵上摩挲起來已經讓人感到幾分心驚膽戰,而後 她併攏住食指中指戳弄如同嬰兒嘴巴一樣,只是合成一道細縫的稚嫩頸口,略試 幾次就深入進去,她仿照男女歡好的動作往肉縫中一陣抽插。王奴的另一隻手拖 帶粗黑鐵鐐往上抬升,包覆住盆女的乳球。 book18.org
從被抓握住陰道子宮膜瓣的那一刻起,盆女的身和形漸漸變化漂移,或者是 身體有疼,有苦,但又或者是舒暢快樂,女人在那種時候的眉眼,本來就是看不 出哭還是笑,悲傷還是歡喜的。她並不說話,她只是開始更深的呼吸,呼吸很快 就跟隨著手指的抽插變成了呻吟。她在使用自己一身刨白葫蘆一樣圓滑的裸露肉 塊,俯仰轉折,上下顛抖不止。 book18.org
這一坐一立的兩副女人裸身,靠在一起現出了非常鮮明的奇特對照。盆女遍 體的肌膚雪白豐腴,一對乳房不算特別脹大,可是也決不貧瘠收束,形狀也算周 正。盆女滿乳晶瑩的皮膚讓人幾乎能夠看進下一層去,看到肉里暴露出來的青紫 血管。她還是個活人,所以血一定在流,他們覺得他們已經看見了活的血在流。 其實是就連王奴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想像,只剩軀體的這個女人在裝進琉璃以後, 就像是停止了生長變化,她的時間就像停在了蓮盆的範圍之內,她的肌膚只是越 來越變到如同妖異一樣的冰清玉潔。 book18.org
黝黑身體的王奴現在一手托住墮落的子宮,一手捧起自己腿間的金屬根莖, 她將滿滿鑲嵌有粒粒堅珠的鐵杵一環一環地,慢慢插入盆女懸空的子宮。她在開 始的時候一直保持住緩和的抽插,王妓朝向觀眾調轉過臉來。 book18.org
正與奴妓鐵莖施行著交媾的這個琉璃盆中女人,十年以前是娜蘭逆國的女官, 是奴妓宮中的貼身近侍,她就是那個叫做環的娜蘭女人。她因為動過刀,騎過馬, 抗拒大周天子的征伐,所以被一段一段鋸掉了手臂和腿。她現在有子宮和肚腸侍 奉大周的賓客們。 book18.org
王妓抬手摸在盆女青白無發的頭皮上,那上面有一道陷入頭骨的凹痕,可以 用來固定鉤入她鼻孔的銅鏈子,連接到身後的璃盆,那是要讓她的臉在接受尿水 的時候不能移動,必須保持在抬頭仰天的位置上。王妓說,最早幾年是用帶筋的 鐵盔給她每天佩帶,上下用螺紋逐次施加壓力。壓到了一年,就是骨頭也能刻印 出痕跡來。所以人的身體……其實是有很大的改造空間。 book18.org
王妓平緩地說到最後一句,已經開始加力大動。奴王娼妓使用雙頭淫棍,奸 污坐盆禿女脫垂子宮的這一場表演,再大力抽插過另外二三十個回合,才終於攀 登上如痴如狂的峰頂。盆女兜底的一袋翻卷子宮,從口逕到內腔遭受粗鐵合併珠 粒的層層折磨,她自己從腰腹到內心的複雜感受恐怕是無以言表。觀眾們陷入了 一片沉寂,大家只是看到那個如同葫蘆一樣無根無梢,也沒有枝蔓的混沌女人, 坐在琉璃盆中一連聲的慘厲號叫,她也同時扭腰甩頭,狀如瘋虎。王妓伸張手臂 圍繞在她腰上,她們的臉頰偎附,頭頸交纏,黑白兩色的四座乳房擠壓碰撞,棕 黃與青紫的的奶暈奶蕾,加上四朵奶頭此起彼伏,在她們身體周圍奔流噴涌。王 妓運動自己黝黑乾瘦的腿胯前仰後合,她齊腿根處的鐵杵像舂米碾藥一樣直搗血 色肉巢。那是一場一發全身的狂野戰爭,她的兩隻光腳從腳跟到腳趾頭,都在厚 木枷板底下掙扎蹬踢,乒桌球乓的歡蹦亂跳。她就像一隻光身厲鬼,正踩踏在地 獄的毒火上狂亂地奔跑。 book18.org
在這樣的晚上結束以前,或者最後還是會有些外國使節和客商挺身嘗試,體 會一個孤懸在外的女人子宮對於男根的神秘接納和包容。反正這種事能在個什麼 地方碰到,一輩子裡也就碰到那麼一次而已吧。每當遇到有自告奮勇,黑老的女 人總是保持住謙卑淺笑的神情,步子踉蹌地繞到盆後去啟用坐女的後庭。那些拖 出體外的人腸其實更加恐怖,臟腑落到人身以外大概是缺失了腹內壓力,所以它 們滋潤柔軟,尤其是它們奇異的青白紅黃的雍容形狀,簡直就像是一攤剖開的豬 肚。 book18.org
其實沒有了肛門入口處的擴約肌肉,女人的腔腸,大概是並沒有多少收縮能 力了,它們可能鬆弛橐然,抽插之下如臨腐草朽木的,王妓已經給外翻的腸管表 面箍進兩到三處金環,可以多少的施加一些壓力制約。她也特別的說明,如果哪 位賓客老爺真的想要開展一回盤腸大戰,她作為奴隸和妓女,也會為彌補這個服 務的缺陷努力服侍,她自己會跪在盆子旁邊用兩手環握擠壓腸管增加它的摩擦力 量。當然大家可以確定放心的,就是這件女人內臟經過她每天認真沖刷洗滌,灌 注香油,所以倒是絕對不會存在有任何污垢雜物。 book18.org
黑而裸桎的王妓在那時已經將自己體下的鐵棒,探進到懸吊女腸的深處,她 與盆女身前正於子宮腔體中奮力插拔的男賓前後默契地呼應起來,被銅鏈懸系的 琉璃大盆悠悠飄搖。他們三具身體的奇特組合,就像是正在園中空地里,推拉搖 移一具鞦韆的新春兒童戲。 book18.org
春季嶺南的懷遠花廊里,遇到生意開出一兩張台面,酒到七成跑下來八九個 客人,再要多了樓下這間小房子也裝不下。當然他們真要高興了,也能錯開時間 分成兩撥三撥的,只是再怎麼個樣子,混在這裡的男人也不能像一群海上勞工那 樣把人往死里干。這樣一場王妓和盆女的風俗演出一般會在凌晨結束,身負手腳 鐐鏈以外,又在下體增加一具鐵贗陽具的王妓跪伏在廁室門邊:「奴妓另有瑣事 煩請諸位客人雅鑒。」 book18.org
「奴妓已經言明,每月初七奴妓需受一百零八的鞭打,三十六記赤紅鐵印烙 燙。奴妓受酷責,必於竟日中死去活來不計次數,奴妓於撻中,炙下,亦必輾轉 哭號,受創身體血肉腥臭,失禁各竅污穢橫流,有染客人清觀還望原宥。 book18.org
「雖,然,奴妓以以萬死不辭罪責,於公地袒露胸尻受刑,實為悅近遠,快 人心樂事也,奴妓唐突冒昧,仍請諸賢達移玉趾,賞玩奴妓痛。」 book18.org
還有就是月底的二十五了,那天她要讓閣里養的馬和狗操。這件事更加富於 道德教化和禁忌想像,更是希望大家踴躍參加觀看。 book18.org
挨打和獸交,等到了當天都是在樓閣前邊,花街出口的地方當眾做的。每遇 一次賓客臨門,她就必須為自己做一次廣告。「閣中要給諸大人助興,還會在當 場分發一些美女月曆和中國結和那樣的小禮品……或者也很有些討喜的趣味呢。」 王奴保持住淺淡的笑容,逐一的以額觸地向每位走出廁門去的客人道別。 可以想到,懷遠廁衛使用覆國王奴為賓客表演到這樣激烈張揚的地步,其中 肯定有不少的次數是有意安排出來,款待那些被認為心懷不軌的外番使者。所以 到了現在戲終人散,除掉天竺王子這樣體會獵奇意趣的觀光旅客,也肯定有些人 心中會是五味雜陳的感覺。而王妓自己此時所能輕鬆一點想到的,卻可能是當晚 閣前院子裡的馬桶們,總是已經安排了別人收拾。不過這一天攤派給她的事情仍 然沒算完。 book18.org
全體離場以後廁門關閉,房中剩餘下一盆和兩女之外,還會有一個擔當閣院 監事的小官吏另加一個僕役。他們整晚一直駐守在現場的責任,是要管控活動的 正當流程,避免發生爭吵打鬥等等情事。監事也負責奴妓行為的考核評估,而仆 役當然就是那個帶著鞭子的人了。拖到這個時候監事自己也昏昏欲睡,不過既然 是職責所在,他還是努力地睜大發澀的眼睛,提出來幾點莫須有的斥責意見。大 致總是媚笑時不夠淫蕩,抽插動作幅度偏小,旋繞的角度也不夠刁鑽。最後下判 的懲治是重鞭身前身後各五,外帶膣中容納鐵具直到當日事畢,離廁以前不准拔 除。 book18.org
當日還剩下的事就是清潔這個茅房了。就是說女奴隸要一直在陰道裡帶著那 條兩頭鐵雞巴去擦地板。要說這一個監督的環節也是不該缺少的,否則的確很難 想像一個妓女的表演能夠始終盡心盡責。等到女人環抱後腦跪立在庭中,往胸前 背後挨過了整十下鞭子,監事就匆匆溜走睡覺,只剩下倒霉的役工值守下去,陪 伴著推拉抹布在地下爬來爬去的女奴隸一起等天亮。 book18.org
悖逆娜蘭的偽王奴妓在滅國二十二年後才終於被南王下令處死。到那時她除 了在北地軍營中度過馬奴和營妓的十年,又在朝廷的京都和嶺南兩處外事機構歷 經十二年勞役,充任廁室奴隸和碼頭公娼。等到臨終的時候,女人大概已經形銷 骨立,鳩體鵠面,枯竭到了只是一把多少散發些熱氣的包皮骨頭,無論身體還是 容顏都完全不足為外人道了。但是就像她在這後十二年中已經了解,並且不斷親 力親為所做的那樣,她自己卻正是一個必須要不斷地為外人所道的標本。能夠得 到懷遠殿閣接待的王子和遣周的使者們都是王朝的客人,他們在廁室中的所見所 聞,雖然已經可以算是一種震撼的體驗,但那仍然不是一個奴隸妓女所需要遭受 的全部。那是因為一個遊歷的官人或者學子所知道的世界,總會是由一些高大的 房子,太湖奇石和牡丹布置的庭院,跳肚皮舞並且推銷西域紅酒的少女們所組成, 他們也會閱讀使用木活字印出來的李杜詩詞。而他們確實並不關心港區里的奴工 生活。 book18.org
在王子們宿醉不醒,繼續在夢鄉中流連的各個早上,奴隸女人從閣院後門爬 進馬車的木籠,出發去關心碼頭工人的性生活。她在那時多少有些神志朦朧,只 是想著能在路途上靠住身邊女人的肩膀睡一小會兒,就已經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但是她隨便掃過的一眼,卻突然看到木欄橫槓上掛著那具平日供她在廁室使用的 鐵制性器,她的心裡難免會咯噔的抖動一下。這是要有使用才會經人關照特別帶 上籠車。會在早上車裡見到這個東西,那就是後邊兩天裡又要死去活來的折騰了。 差不多就在王奴來到南方的那幾年中,已經成為周朝轄地的娜蘭府治開始與 內地發展出更多的經濟聯繫,一些像豬頭老闆那樣的冒險者正在努力挖掘他們的 第一桶金。粵省的港口也越來越多的停靠上了來自娜蘭的客貨船舶。依照著中原 王朝在殖民領地採取的族群歧視制度,那些財富的所有者中幾乎沒有當地人,但 是從船上的水手直到艙底的划槳奴隸,當然會有很大的部分是在當地招募或者購 買。 book18.org
普通大點的運貨帆船就是幾十名水手,怕的是那種快速樓船,槳倉里可能塞 進去一百個划槳奴隸,依照南洋的航海傳統這些槳奴很可能是男女混雜。跑過幾 次粵州的熟手們都知道,只要是娜蘭來船靠港,碼頭上搞出來的那一場動靜不能 算小,至少能讓頭一次見到的人嚇一大跳。 book18.org
先是駐港軍隊派出帶刀槍的士兵,趁早就把船下的地方清出一片空場。這時 候已經有港口工役敲打銅鑼沿著五里的停船沿岸走過兩遍,招呼閒人外出觀看。 看鐵頭操屄啦,看光身的娜蘭婊子挨操再加操人……! book18.org
一點沒錯,喊的就是娜蘭婊子,這裡是港口,用的都是大眾能聽懂的話。要 是正在靠泊的二十條各國商船里各自出來幾成大眾,那空場邊上圍起的人群也就 很是可觀了。到港的娜蘭水手加上艙底的槳奴這時也都按照要求上岸列隊。所有 的眼睛看到跟在銅鑼和婊子的聲音後邊,光身裸足,帶腳枷系帶鐵鏈,正在人群 牆壁中間慢慢穿越而行的那個女人,就是十多年前的娜蘭女王,現在大周官家的 終身奴隸娼妓。她的身邊也是跟著一隊押送的刀兵。 book18.org
既然是羈押於粵省,娜蘭王奴對抵港的一切娜蘭船民,以一己肉身為大周宣 威施惠是十餘年中的定例。定例中還包括了身負用以交合的臥具,背後插豎公告 木牌,牡戶里填入鉄莖等等具體規定。也就是除了手鍊腳鐐木枷,奶房中所穿的 鐵環加上銘牌之外,女人的陰戶里還要填塞進去那支四斤重的鑄鐵棍子,用鐵鏈 在腰間拴好以後,再往肩上背起一張竹榻,竹榻反面的樁腳有些枝杈,正好方便 捆住一長條的刨光鋸木白板,板上寫的自然也就是廢王奴妓,肉身施惠之類,但 是這個東西豎到人頭之上的兩尺多高,黑墨淋漓的樣子當然比乳下的小牌威風了 很多。而且整天只顧往後抽插的水手們,本來也不去管她胸脯一帶的零碎掛件, 等到現在彼此詢問交流一番,才弄清楚了原來這個一直光著屁股趴在木頭架子上, 一直讓兄弟們從早干到晚的黑瘦老女人,原來還是個十年以前的女國王。果然是 人家大周威武,不可逆犯了龍鱗啊。 book18.org
竹床和木牌都是準備在守軍望台里,娜蘭王奴這天早晨被籠車運到碼頭以後, 綑紮打扮結束,從望台出發到船邊去,沿著碼頭群眾的眾目睽睽和紛紛議論,大 概會走過一兩里地。走到地方放平床榻,自己往床腳捆好那面肉身施惠的招牌, 讓它豎立起來大家都能看到。到這時她身邊左右兩列維持秩序的士兵以外,已經 全都是伸長了脖子圍觀的外國漢子。女人自己再到床前跪正,兩手環腰解開牽繫 的鏈條以後,探到腿中間去握住聳翹起來的鐵莖。這樣一條夠大的鐵,插在夠深 的女人柔軟地方,手動作起來抽拔兩寸再插回去兩寸,整個身子是一定要跟上去 應合才能做順。抽的時候收腰弓背,硬插進去的時候就是挺胸抬肩,那樣底下的 半邊身體才有往前接引的力道。就是她這樣一個整天做到手熟的女人,在眾目睽 睽之下也要等到聳動過六七回個來回,才能在大勢上做到了收放自如。這以後她 才硬挺起脖頸來看人。站在女人身前從上往下看著她的,前邊的幾排是船上的幾 十個娜蘭水手,他們後邊可是還站著一大群用鐵鏈拴住脖子的划槳奴隸。反正大 致上這些都能算是她的鄉親或者人民吧。 book18.org
女人臉上綻開的神情當然是跟隨身體起伏,有些閃閃爍爍的混亂曖昧,她也 有些控制不住的雜亂喘息。可是她必須要開口說話,而且手不能停。「奴才現在 是……大周,嗯,大周最下賤的婊子,奴才每天為大周清運糞便,每天隨時挨打, 每天讓幾十個男人,嗯,抽插騷屄和屁眼子。」 book18.org
「奴才,嗯……唉呀……,奴才,婊子,只要還活一天,就要做一天最髒的 奴隸,最賤的婊子,奴才狂妄自大,唉呀,犯亂大周就要受這個刑罰,奴……奴 ……嗯,奴才要光一輩子奶房和屁股,為大周……當一輩子的糞奴……當一輩子 娼婦。」 book18.org
王奴因為呼吸不勻稱才稍微有些磕絆的說出來第一句話。這可真是個非常平 民方式的開始。在港口的這一天裡,她首先是要用這樣的平實口吻講完她的經歷 和教訓,而後當然就是躺到身後的竹床上去,接受每一個船工直到奴隸們的抽插 了。船工雖然是自由人,但是他們已經得到船主的提醒,娜蘭勞工在粵州港口拒 絕與廢王奴妓當眾交合的話,可能會被乾脆地以謀反罪論處。至於奴隸們當然更 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在擺平展開自己的身體之前,王奴也已經將鑄鐵陽具抽出 體外放在床邊。如果這條船也依照慣例使用了兩到三成的婦女槳手,那麼在輪到 她們的時候就要使用上那條東西。還有就是等到圍觀的海員水手們開始覺得厭煩, 開始起鬨的時候。 book18.org
一群大老爺們,沒完沒了的干一個女人這種事群眾見太多了。就這也值得敲 鑼打鼓的喊上一陣?大家褲子都脫了,就讓我們看這個?! book18.org
真的,這種事一直那麼搗騰下去的確有夠無聊。「停下停下!」兵們等上一 陣子,就會插進來換個花樣。「你,起來起來!」這是叫的躺在底下剛被輪過去 十來二十回的女人,「爬起來,把你那個鐵傢伙插屄里去!」 book18.org
這樣就是娜蘭王奴自己帶上兩頭雞巴站在了床榻跟前,底下呢?讓她也乾女 人沒什麼勁了吧?剛才女對女的大家都見過了,咱們給她送個大老爺們玩玩? 挑幾個特別結實大個的槳奴漢子出來,排隊排隊……頭一個該誰的? book18.org
趴床上去,撅屁股!知不知道男人怎麼賣屁股眼子?讓你家婊子大王好好教 教你! book18.org
從一開頭定下的規矩就是干男人屁股的時候女人大聲報數,報到五十算過去 一個人口。奴隸女人自己被乾的時候躺在底下,旁人想要弄她兩下都不太插得進 手,現在她弓身屈腿粘附在一個大男人的屁股上,腰和胯一陣用力聳動,她整一 副暴露朝外的瘦弱肩背也多少顯出了點柔軟動盪的樣子。帶兵的隊長努了努嘴, 他的兩個手下提起馬鞭子靠過去分別站到左右兩邊。女人已經使出了多大的勁頭, 才黏黏糊糊的往男人屁股里插拔過四五個來回,畢竟男人那個洞口是又硬又小眼 的,他肯定也從來沒經過調教。男人都讓她捅到了哼哼唧唧的就要哭出來。 這算贏回票價了吧?兵們得意地看看周圍觀眾的表情。女人操哭一條大漢這 種事,少吧,稀罕見到吧?咱們這就給她再添點又痛又快的樂子。 book18.org
皮鞭甩開一個圓圈抽上去,脆響底下立刻暴起一條鮮紅的肉棱。女人媽啊喊 叫了一聲。 book18.org
「還他媽領兵打過仗的人呢,你也算是管過百姓人民的?」 book18.org
另外一邊的抬手再加一下。「連當個操人屁眼的婊子都當不像樣,疼吧?疼 你就快他媽動啊!」 book18.org
這就叫痛快。女人那種東西有多賤,越疼動起來越快。其實看守的兵們也不 是一定要有多少打人的心情,這就是個幾年以來看守碼頭的行規。該到動手的時 候只管動手,揍婊子這種事根本不用過腦子。老婊子只要一天沒死,她一天就是 個挨揍的賤貨,沒事敲打幾下讓番鬼子們多看看,我朝威武我朝蕩漾,天底下是 個人就該知道大周不好招惹。「對了,數到幾下子了?」 book18.org
干到五十以後拔出來那個樣子……趴在底下的那條大漢可是沒有灌過肚腸。 女人也沒有乾等著挨打。她只要敢稍微愣怔一下,一定就是被皮靴踢上屁股。女 人拔出來男人那邊的一頭,一邊跪倒下地去一邊手忙腳亂的解開鏈子。她做這套 程序早已經如同機器,左手在身前背後一把捋開掛鉤,右邊單拳握住莖體左右幾 下搖晃,那東西已經被卸出體外,舉到了眼睛前邊。再就是趕緊著伸長舌頭舔了。 大家捂住鼻子紛紛後退出去三尺以外,再吐掉幾口唾沫。女人每捅過一個男 人,都要連舌頭帶嘴唇把鐵莖舔舐抿含一遍,清理乾淨用具。一般等到她用鐵棍 捅過了五個男人,就會被命令躺回竹子床榻去,換成下一撥十幾個男人用肉棍捅 插她自己。要是那天來船真有點大的話,這攤事情大概需要她花上兩天才能全做 完。什麼叫做一個官家使役的廁奴公娼?眼下就是個現成的好例子。娜蘭廢君被 囚中原二十餘年的慘酷境遇,終於從賓館和碼頭兩個方面傳播開來,變成一件在 四邊番國里眾所周知的深刻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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