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盡情忽悠 book18.org
「好美!」 book18.org
刀白鳳摟著他的脖子附耳感嘆道,與他耳鬢廝磨。眼前的尤物,全身香汗細細,臉上紅暈未退,星眸流情,身上的每一處無不動人心魄。佘琅聽到她的讚美,感到無比的自豪和快樂,縱使他脹得很痛苦,忍得很辛苦,有這一聲真心的讚美,一切都值得了。「媽,您知道嗎?您的身上無一處不美,尤其是這兒,這可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呢。」 book18.org
他輕壓一下那包子型的私密,低聲讚美道。 book18.org
人人懼怕的白虎,是她一生的傷痛和恥辱,在他的眼裡卻成了萬中難求的極品?只有自己的孩子不怕災禍,不嫌母醜。她感動得熱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敢相信道:「真的嗎?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book18.org
「這……孩兒若是告訴您,您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哦。」 book18.org
佘琅故作神秘道,實際上腦子裡卻在急速運轉,尋找合適的應對之詞。刀白鳳親了一下他的臉,親昵道:「心肝,你的話媽都會牢記於心的,媽又不是長舌婦。」 book18.org
佘琅附耳私語道:「孩兒是從一本遠古流傳下來的禁書上看到的……」 book18.org
「經書?經書哪會記載……這事呀?」 book18.org
她扭了一下佘琅的臉蛋,嬌嗔道。他說道:「不是經書,是禁書!被大宋朝廷禁止傳閱的書。」 book18.org
「大宋朝廷為何要禁止此書傳閱呢?」 book18.org
「因為這本書里有部分內容觸犯朝廷禁忌,顛覆人們的世俗觀念,為朝廷所不容。比如說,這本書中就記載著,白虎之身並非禍體,與青龍之身一樣,均承襲前代的父母或祖輩,有律可循,並非禍體,實屬自然,均與常人無異。這書主張眾生平等,即生成佛,沒有先天福禍,只有現世的因果報應。」 book18.org
佘琅舌燦蓮花,借題發揮道,「孩兒深信不疑,試想,白虎若是禍體,青龍也該是災厄,為何世人偏偏視白虎為禍,而不懼怕青龍呢?這擺明著是男子在蒙蔽和欺辱女子。再看看現實,爹與您結婚十幾年,現在還不是活得風流快活嗎?也不見您將他剋死,難道等到他老死在床,還附會成您克夫的罪不成?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再看看甘寶寶,她不是禍體,但她老公卻死於非命,也沒見她多了幾根毛,她的老公就能活過來啊?可見這些世俗觀念都是無知無稽之談!不足為信!」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說得有趣,忍禁不俊,咯咯笑了,他那憤世嫉俗的激動模樣,那侃侃而談的睿智眼神,為她打抱不平的可愛表情,無不勾起她濃濃的愛意。她俯首貼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撫摩著,無限深情地柔聲道:「媽的心肝寶貝,只要你不相信媽是禍體,媽就心滿意足了,別無所求。其他人愛怎麼想就隨便怎麼想,媽都不在意,媽只在意你!媽好愛你……」 book18.org
她那難得一見的燦爛笑容,梨渦動人,傾國傾城,美得讓他心悸;輕顫的肥美白兔,投懷送抱的玉體,無不性感撩人;尤其是她的深情話語,更是撥動他的每根情絲,揚起滔天愛意!好不容易稍有消退的腫脹,再一次堅硬地雄起,差點抑制不住地要將她就地正法!佘琅完全相信,他能一槍戳破所有世俗的禁忌,帶她登上極樂的峰巔。但他沒有這樣做,是因為他不願意讓她獨自背負觸犯禁忌的罪惡感。他需要悄悄靠近她,潛移默化地改變她的思想觀念,慢慢消融她心理上自我束縛的蠶繭,讓她化蛹成蝶,破繭而飛,才能帶她登上幸福的彼岸。 book18.org
說來話長,實則轉念之間的事。佘琅稱讚道:「媽說得對!別人愛咋咋地,與我們無涉。我們走自己的路,別人要放什麼屁,我們一概不理!媽真是又聰明又豁達,比孩兒還想得開。那您已經明白,您不是災星禍體了吧?將來還會為這事而離開孩兒嗎?」 book18.org
「不會的,媽相信你的話!多幾根毛,不見得多出什麼福分來,嘻嘻……」 book18.org
她掩嘴一笑,接著她困惑道,「可媽從未聽說,我的奶奶和媽媽是白虎呀?哦,就是你的外祖母和你的外婆。」 book18.org
「這種事即使有,恐怕連掩飾都猶恐不及,她們哪會到處亂說?」 book18.org
「這倒也是……」 book18.org
她沉吟片刻,好奇道,「譽兒,禁書還在嗎?能不能讓媽瞧瞧?」 book18.org
佘琅繼續忽悠道:「我擔心被爹或小媽他們看見,一看完就燒了,不好意思留著。不過,孩兒全記在心裡了。」 book18.org
「哎呀,真可惜!傻孩兒,怎麼不偷偷地藏起來?」 book18.org
刀白鳳惋惜道,「書名叫什麼呀?」 book18.org
「書名叫……《天龍八部》」 book18.org
他信口胡扯道。她若有所思道:「這書名聽起來似乎與佛經有關,怎麼會……你從哪裡抄錄來的?」 book18.org
「您猜對了!這書有一部分是與佛經有關,但不是抄錄來的,是孩兒機緣湊巧,在一個深山玉洞裡發現的……」 book18.org
他將前次從琅嬛福地拿取北冥神功的事,說成是自己在尋找世外高人時不小心掉入玉洞,無意中發現了《天龍八部》刀白鳳猶豫了一會,才含羞低聲追問道:「書中提到的……萬中無一,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見於書中第四部分的記載,其中就有歡喜禪、合歡生育之事等等,書中描述男女各種性器特點,書中說……」 book18.org
佘琅將自己唯一會辨認的包子型名器告訴刀白鳳,「書中說,此種名器可遇不可求,萬中無一,難得一見,無比珍稀,視為極品。若是遇上,與之合體歡好,欲仙欲死,樂不可言。」 book18.org
他的壞手又摸了一下她的蜜包,刀白鳳羞赧不已,綺念橫生。擺夷女子歷來熱情奔放,溫柔如水,她也不是呆板烈婦,她不僅不排斥他的親昵舉動,而且心裡甚是喜歡,眼前若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兒,她一定會大膽求歡。由於倆人已經有了更親密的貼近,她大膽地伸手握住他的長槍撫弄,不敢與他直視,低頭膩聲問道:「漲得如此厲害,一定很難受,媽幫你揉揉。」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佘琅情不自禁地歡呼一聲,吸口冷氣道,「當然難受,漲得生疼,忍得辛苦。要不我們合歡……」 book18.org
「不,絕對不能!我們是母子呢。」 book18.org
她斷然拒絕道,臉色一下子恢復以往的冰雪模樣。他輕聲引誘道:「我們倆偷偷做,別人也不知道,有何關係?」 book18.org
「真的不成!舉頭三尺有神明,縱使別人不知,菩薩神靈也能知道,萬萬不可!」 book18.org
抬眼瞅見他那失落的神情,一陣莫名的傷感與心痛,一手撫摸著他的臉蛋,深情道:「若非如此,媽一萬個願意,早就與你好上了。知道嗎?媽也很難受,那天我回到玉虛庵,就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你難受,媽很心痛,媽幫你揉揉。」 book18.org
他一把按住她的柔荑,忽悠道:「別,不要揉,越揉會越難受的。」 book18.org
刀白鳳連忙縮回玉手,放心不下,又心疼又著急地問道:「這可如何是好?脹得如此辛苦,何時是個頭?」 book18.org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憐愛地撫摩她頭與滿頭的長髮,沉聲道:「這點辛苦算什麼?只要能讓您開心幸福,就算是讓我切膚剜肉,我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他寧可辛苦忍受著,也要利用她對兩性知識的空白,以後好對她大打這張同情牌,希望能藉此最終突破她的最後這層防線呢。他是鐵了心,要帶她領略極樂的生命體驗。何況是遇到了極品名器? book18.org
她感動得熱淚盈眶,往他的懷裡擠了擠,粉臉緊貼著他的胸膛,輕聲道:「要是讓妹妹跟著來就好了。」 book18.org
佘琅頗感意外,心裡暗喜:好兆頭。但身上一點冰涼,讓他驚慌:「媽為何哭了?」 book18.org
「媽也不明白,只想哭,好像又高興又傷心。」 book18.org
「為什麼會傷心呢?」 book18.org
「媽覺得自己好沒用,又不能……」 book18.org
「不能什麼呀?說呀。」 book18.org
佘琅明知故問。她羞人答答的說道:「不能與你那個。」 book18.org
聲音輕若蚊鳴。 book18.org
佘琅緊咬不放,輕聲追問道:「那個是什麼意思?擺夷女子不是直來直去的性情嘛,怎麼想就怎麼說,別讓孩兒猜謎語。」 book18.org
他就是要引導刀白鳳克服羞恥心理。這句話對她的刺激頗大,她抬頭貼在他的耳邊私語道:「不能與你合歡,為你減輕痛苦,媽很傷心。」 book18.org
說完貼在他的耳際脖彎,不再言語。感受她滾燙的臉頰,佘琅心裡爽歪了,拍了一下她那極富彈性的豐滿圓臀,安慰道:「這點痛算什麼?您不要介意,只要您開心,孩兒比您更開心呢!您想想,剛才孩兒是不是很開心?」 book18.org
「嗯,媽知道。」 book18.org
刀白鳳輕聲應道,現學現用,滿心滿意地親吻起他的脖彎與耳朵。佘琅緩緩扳開她的肩膀,凝視她如水的眼眸,柔聲道:「小傻瓜,您這樣,我會更難受的。」 book18.org
她用小腹輕觸他的腫脹處,果然還昂然傲立,不無疑惑道:「真奇怪,你怎麼與我不一樣呢?你幫我按揉的時候,感覺暢快欲死,似乎夾雜著難受,但最後好像飛升般的快活呢。」 book18.org
「男女當然不一樣,有何奇怪的?」 book18.org
他不以為然,伸手按在她的肉包子上,轉移話題並體貼道,「以後您這兒若是難受,就要大膽告訴我,讓我為您按揉,好嗎?孩兒很喜歡為您按揉了。」 book18.org
刀白鳳不勝嬌羞地輕聲應道:「嗯。你那兒該怎麼辦?」 book18.org
「不好辦也不要緊,入定,練功!看看能不能消滅它!」 book18.org
佘琅豪邁道。她兩眼星光閃閃,興致盎然道:「好呀,媽陪你一起練!」 book18.org
於是,倆人開始入定練功。 book18.org
佘琅從《大樂雙修秘典》中學到的煉精化氣法門,從下丹田取氣,沿著氣海穴、陰交穴、神闕穴、沿肚臍而入,從命門穿出,再沿腰陽關、腰俞、長強、會陰、曲骨、中極、關元、經石門而匯入丹田,形成一個極樂反周天。本來要想在神闕穴與命門穴之間架起真氣運行的通道,是件很艱難的事。有人花費幾年都架不了這一橋樑,而他卻輕而易舉地架起來了。 book18.org
佘琅掌握了大樂雙修秘典的核心技術,實屬偶然,完全是機緣巧合,因果報應的一種結果。為什麼這麼說呢?這是有原因的…… book18.org
第052章 定海神針 book18.org
話說佘琅輕而易舉地練成了雙修密法,其中的原因主要有兩個方面:首先,佘琅當前的內功深厚,身具七十年的內功修為,屬於「老古董」重量級的,打通經脈對於他根本不算難事;其次,創設該功法的人很可能是在合歡過程中發現這一法門,所以他在秘典中的要求是,一邊雙修一邊打通極樂反周天的經脈小循環。而修煉該功法的人,若是循規蹈矩,極易受到合歡的干擾,沒等多久,尚未打通經脈,就容易一泄如注,導致半途而廢。所以若非天賦異稟,具備超強的忍耐力,與深厚的內力修為,是很難打通極樂反周天這一經脈小循環的。 book18.org
而具備深厚內力的老人家,一般都有自己的練功法門,更不屑於修煉這種「邪功」加上受到另一方的限制,所以選擇修煉這種功法的可能性就更少。若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人,當然有修煉的意願與條件,但他們很難能堅持到打通這一經脈循環所需要的漫長時間。而佘琅是為了消除自己蛋痛的苦楚,根本不理會原著的要求,在非雙修的狀態下,打通經脈,反而變得了無掛礙,一舉成功。這難道不是因為奉獻而意外獲得的回報嗎? book18.org
佘琅不知運行幾遍極樂反周天,蛋痛完全消失,心裡暗自高興,又繼續運轉極樂反周天。古怪的是,他的長槍依然粗壯堅挺,不僅不見絲毫縮小,反而有進一步壯大的動向!他有點著急,進一步催動加快極樂反周天的運行。果然,隨著運行的加速,他的棒槌明顯縮小,但還是依然堅硬。持續快速運行一段時間,依然不見它軟下來,他有點泄氣,放慢真氣的運行速度,準備收工。 book18.org
結果,真氣運行一慢下來,棒槌反而壯大!「呃,這太離奇了!」 book18.org
佘琅心念一動,嘗試檢驗一下自己感受到的這種離奇現象。於是加快真氣運行,果然,棒槌變小;放慢真氣運行,棒槌反而變大!而且棒槌的變化緊隨真氣運行速度的變化,稱得上是快速反應。他終於明白了:這簡直就是「流體的力效應」棒槌剛好居於真氣運行經脈的線路上,宛如流體通道的一個分支,真氣運行變快,血液對棒槌的壓力變小,棒槌跟著變小;真氣運行變慢,血液對棒槌的壓力變大,棒槌跟著變大。這簡直就成了一根充氣的性玩具嘛! book18.org
佘琅暗爽不已:「真是踩到狗屎運了!這不就是一根如意金箍棒嗎?呃,太誇張了,有這種神器在身,簡直可以逢神殺神,逢佛殺佛了!我的媽呀,您有得享受了!您真是我的福星啊!」 book18.org
若不是在善人渡附近的那天,刀白鳳出口相助逃命的於素,就不會遇到雲中鶴,不會吸取內力,又獲得秘籍;若不是她建議佘琅無聊的時候看看書,他也不會去翻閱這本已經被束之高閣的秘籍;若不是她拒絕佘琅的求歡,他也不會去練什麼極樂反周天。冥冥之中,有一雙無形的命運之手在操縱著周遭發生的這一切。…… book18.org
第二天,太陽還沒有升起,他們就起床了,化妝打扮,一切準備妥當後,就開始向勐臥進發。掌柜的在他們臨行前,還特意建議他們多住幾天,等大隊馬幫來了,再一起走,說是這樣安全點。佘琅以為路上有劫匪,結果一打聽,卻不是。掌柜說,途經滄浪江大峽谷,經常會遇到老虎或大蟒蛇,人多一起走就安全多了。 book18.org
佘琅不怕老虎,已經有了獵虎的經驗,但一聽有大蟒蛇,不免毛骨悚然,心裡有些發憷。他問掌柜,馬幫什麼時候會來?掌柜說,有一隊馬幫最早需要六七天會從這裡經過,但也不一定。佘琅徵求母親的意見。見識過大蟒蛇的刀白鳳,藝高人膽大,她說,六七天太久了,還是準備一些對付惡獸的用品,即日出發。 book18.org
外面,澄空湛藍,萬里無雲,仿佛被昨夜的大雨沖洗得無影無蹤一般。足下的山路依然泥濘,坑坑窪窪,不時被馬蹄踏得四濺開來,將路邊青幽幽的草木染成斑駁的點點土黃。 book18.org
雨後的青山顯得分外的翠綠,路邊不遠處的古茶樹一顆顆一片片,更是綠得仿佛要流出油來一般,顯得分外養眼;就連空氣中,也瀰漫著茶葉的淡淡清香,沁人心脾,滌凈胸臆憂煩;各色各樣的花朵,爭奇鬥豔,點綴在一片綠色之中,似乎在昭示過往的客旅,這裡依然是春天;色彩絢麗的花蝴蝶,停在花蕊上的,親吻纏綿,繞於花草間的,起舞翩躚。路上行人極少,只有他們的馬匹踏著平平仄仄的詩風詞韻,似乎在詠唱身邊的美麗景色。 book18.org
萬物有靈,鮮花蛺蝶談情說愛;乾坤無壽,流水高山互傍相依。 book18.org
互相依傍的不止高山和流水,還有馬背上的佘琅和刀白鳳。今日,不知為什麼,刀白鳳的談性特濃,一路上與他說個不停,將自己小時候經歷過的趣事,還有娘家的風俗人情,講給他聽。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歡樂怡然。 book18.org
佘琅指著小溪邊的一對蜻蜓,好奇道:「媽,您看,那兩隻蜻蜓真是奇怪,竟然疊在一起,難道蜻蜓也會自相殘殺?」 book18.org
「傻瓜,才不是呢。」 book18.org
「那它們疊在一起做什麼?」 book18.org
「它們當然是做……做好事啦。」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真沒想到,連蜻蜓也有佛性禪心,懂得行善舉,做好事。真讓孩兒大開眼界!阿彌陀佛!」 book18.org
佘琅雙手合十道,愣是裝得有模有樣。 book18.org
刀白鳳愕然問道:「你說這蜻蜓有佛性禪心,何以見得?」 book18.org
「您說這蜻蜓在做好事,孩兒才明白其中的緣故。那隻趴在上面的蜻蜓,可能是累了或是受傷了,飛不動了。而在下面的那隻蜻蜓卻背著它,一定是想將它的同伴送回家……咦,它們怎麼各自飛走了?」 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刀白鳳已經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book18.org
佘琅暗自得意:「我真是太有才了!」 book18.org
將母親逗樂,他覺得特有成就感。依然扮豬吃老虎,繼續裝扮道:「媽別笑話我了,您說蜻蜓到底做什麼好事呢?」 book18.org
刀白鳳大口喘氣,佘琅輕拍她的脊背,好一會,她才緩過氣來。轉頭扭著他的臉蛋「咬牙切齒」道:「你真是在皇宮大院裡呆傻了,媽早該帶你出來四處走走。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book18.org
「媽說得對極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book18.org
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驚喜道,「媽,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book18.org
見他一驚一乍的,她嗔怪道:「無緣無故的,嚇人呀。你想到什麼了?」 book18.org
佘琅開心道:「孩兒想到了和您在一起的一個好主意!」 book18.org
「哦,快說來聽聽。」 book18.org
刀白鳳興奮道,這是她這一段時間以來,最關心的問題了。他說道:「孩兒可以向皇伯父提議,讓孩兒去大宋遊學。如此一來,我可以提出,讓您照顧孩兒的生活起居,陪伴孩兒一起遊學,我就能帶您遊歷天下,遊玩兩三年,我們便能天天呆在一起了!這個主意如何?」 book18.org
刀白鳳有些擔憂道:「主意不錯,讓你去大宋遊學,他們肯定會同意的,就怕他們不肯讓我陪你一起去。」 book18.org
「這好辦,萬一他們不肯,您可以喬裝打扮,暗中跟隨我,我們在大宋匯合!您看成嗎?」 book18.org
佘琅期盼道。她喜上眉梢,點頭稱是。 book18.org
佘琅繼續問道:「您還沒告訴我,剛才的蜻蜓到底做了什麼好事呢?」 book18.org
她的粉臉飛上一抹紅暈,低聲道:「它們在交配呢。」 book18.org
「交配是什麼意思啊?」 book18.org
「就是……就是像人一樣……合體歡好啦。」 book18.org
她忸怩道。佘琅感嘆道:「真讓人羨慕啊,大白天它們都敢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自由自在地做它們自己愛做的事,勇氣可嘉,真性情也!比我們人類要率真豪邁得多,值得學習啊。」 book18.org
「瞧你說的,它們又不知道害羞,與有沒有勇氣何干?」 book18.org
她回眸乜了他一眼反詰道。 book18.org
佘琅繼續搞怪道:「沒見它們的臉皮比人類厚啊,我不認為它們是不知害羞,而是它們認為做愛做之事根本無需害羞。這是天賦權利,萬物皆然。」 book18.org
他忽然低聲耳語道:「要是您和我化身為那兩隻蜻蜓,那該多美啊。」 book18.org
刀白鳳眼餳耳熱,伸出一手摟著他的頭膩聲道:「若能如此,媽現在就與你化身為蜻蜓……」 book18.org
與他交頸相貼、耳鬢廝磨,纏綿之至。佘琅憂鬱道:「我真擔心,孩兒不知那隻蜻蜓才是您,若是認不出您來,孩兒豈非傷心欲絕?」 book18.org
她心裡一震,暗道:「是啊,那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一時之間悲憫之情忽生,她竟然痴了! book18.org
佘琅見她失神,憐憫不已,嘆道:「何必空念遠,憐取眼前人!我們無法預知未來,不如愛惜眼前,我要愛你!」 book18.org
說完,霸道地攬腰將她抱離馬背,橫陳在身前,俯首印在她那柔軟的紅唇上,與之熱烈接吻。 book18.org
刀白鳳心感突兀,卻一點也不驚慌,反而柔順得像只小貓,全身軟軟的隨他撫弄擺布,好一會,才推開他道:「若被人瞧見,多難為情啊。」 book18.org
「我們是夫妻,他們愛咋咋地,我們做自己愛做的,隨他們說去!」 book18.org
佘琅滿不在乎道。她羞怯難抑,沉默不語。 book18.org
眺望前方的峽谷,一條形如白龍般的雲帶在翻湧遊動,蔚為壯觀。漸行漸近,頭頂的藍天在不知不覺中變白,太陽只剩一輪迷濛的光暈,旁邊有一圈圈彩色光帶,煞是好看。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太陽完全消失,天色越來越暗,耳邊傳來若隱若現的低沉響聲。身邊的兩匹滇馬開始不安地嘶鳴,竟然踏足不前!佘琅驚異道:「媽,是不是馬兒發覺到什麼危險?」 book18.org
「沒遇見過這種情形,馬兒受驚,一定是有緣故的,我們小心點。」 book18.org
刀白鳳驚疑不定道。 book18.org
佘琅疑惑道:「真奇怪,我們的大宛馬竟然不懼怕,兩匹小馬駒卻是怕得不行。」 book18.org
「是啊,照理說,大宛馬比滇馬的警覺性更高,真是有些詭異。」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沒有辦法,兩人只好下馬,一人拉著一匹滇馬,向前走去。周遭的霧氣越來越濃,身邊一片陰沉,佘琅保持高度警惕,他問道:「這些霧氣會不會是瘴氣?」 book18.org
刀白鳳微笑道:「不會啦,瘴氣只會在勐巴拉那西西南部的深山河谷里才會有,離我們這兒還遠得很呢,那裡人跡罕至,就是勐巴拉那西本地獵人,也很少深入那裡的大森林。」 book18.org
「勐巴拉那西是什麼地方?」 book18.org
「就是外婆的領地。」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勐巴拉那西」漢語的大概意思就是「美妙的樂土」當時勐巴拉那西的區域大致就是如今的西雙版納州一帶,刀白鳳的母親是大景曨酋長,實際上就是大景曨的土皇帝,而當時大景曨所轄區域是現在西雙版納州總面積的十幾倍。 book18.org
佘琅目前還不知道這一情況,他若知道如今大景曨的大部分領地在近千年後他生前所在的現代,絕大多數的領地都成了越南、緬甸、寮國、泰國等東南亞國家的領地,不知他會做何感想?對他將來的行為會產生怎麼樣的影響?這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 book18.org
第053章 境由心生 book18.org
越靠近峽谷,霧氣越濃,三丈之外就分不清景物,只剩一些隱約暗影。耳邊的轟響聲也越來越大,佘琅終於明白,這是峽谷里湍急的流水聲。兩匹滇馬反而安寧了許多。他們只能低頭循著腳下的小路,小心翼翼地趕路,大宛馬緊跟他們後面,亦步亦趨。周圍越來越陰沉,河谷里傳來的轟響聲,如若巨獸發出的怒吼,更是襯托出周遭的一片死寂,他們仿佛置身於陰曹鬼域裡一般。好幾年沒有回家的刀白鳳,從未遇到過如此陰森的境況,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她見馬兒不再懼怕,乾脆放下韁繩,跑到佘琅身邊。 book18.org
佘琅知她害怕,又憐又愛,也乾脆放下韁繩,將她摟在身前,一手攬著她小蠻腰,一手與她十指相扣,稍斜臉頰與她蹭磨道:「是不是有點怕?這裡陰森森的,好像人間地獄呢。」 book18.org
刀白鳳小鳥依人一般斜偎在他的身上,伸出一手輕撫他的臉,含情脈脈道:「若能如此這般,與你相依相伴,縱使置身地獄,卻是勝過天堂!媽好喜歡!」 book18.org
她的深情話語,無疑是佘琅最易亢奮的春藥,上下其手,把玩兩處最柔軟的大白兔。她一點也不排斥他的撫弄,只是喘著細氣擔憂道:「萬一有行人靠近咋辦?」 book18.org
「霧裡聲音傳得遠,未見其人,已聞其聲,不用怕。」 book18.org
他的話,讓她心裡大定,濃濃的迷霧,為他們布下了層層的帷幕,讓她安心感受他的輕憐密愛。 book18.org
密合的玉腿,悄悄為他張開,任憑身上的布條恣意滑落。周圍霧氣的溫度似乎驟然升高,不知是因為潮濕的空氣,還是因為他親昵的動作讓她格外興奮又緊張,呼吸有些困難,紅唇微啟,嬌喘吁吁。在這片空曠陰暗的野外,擔心與拘束早已不再,不論歡樂還是痛苦,她都要大膽呼喊出來:「譽兒,我的寶貝……嗯……感覺好美!」 book18.org
立於大地之上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根纏繞在一起的常春藤,互為依託,彼此的根須攀附在彼此的軀幹上,似乎在相互汲取生命的養分。佘琅掌中的小肉包,胖乎乎、圓滾滾、光溜溜、軟綿綿、濕膩膩、熱騰騰的極品名器,其中的美妙無與倫比,足以讓他欲狂欲爆。 book18.org
佘琅對名器的理解還是十分匱乏與片面的,在他的印象里,包子型名器已經非常罕見。事實確實如此,但包子型並非是名器的嚴格類別,包子型只是名器的外形,而非名器的類別,名器的分類主要依據名器的內部性能特點來進行劃分與評價,有些名器的內部結構與外部形狀存在特定的聯繫,但更多名器的內部結構與外部形狀的關係並不存在必然關係。即使內外存在必然關聯的名器,僅憑外部形狀的細微區別,也不易辨認。因為處於不同興奮狀態下,不同的姿態,外部的形狀都會有很大的變化。可見,僅憑外部形狀來判斷名器的類型,大部分名器是很容易出現錯誤判斷。換句話說,具有包子型外形的,其真正的內部性能,存在不少可能性。刀白鳳名器的真正妙處,佘琅目前根本不得而知。 book18.org
忠告天下狼友,名器不是決定幸福感與愉悅感的關鍵因素,其中主要影響因素有兩大方面:靈與肉。名器只是後者的一個組成因素,看看那些恩愛纏綿、難解難分的同性戀,縱使她們身具名器,也只是一個虛設,狼友們應該有所感悟。 book18.org
肉的交流屬於動物的先天本能,是最原始的交流,這種交流不需要以感情為基礎;靈的交流屬於人類文明進化的後天結果,是精神情感層面上的交流,這種交流不完全依賴身體條件等物質基礎。兩者都能給人們帶來愉悅感與幸福感,但它們的區別是很明顯的,前者愉悅感的持續時間短,也沒有太明顯的專一性與選擇性,完全受身體條件所決定,青壯年在這方面的需求表現得比較明顯;後者愉悅感的持續時間很長,有明顯的專一性與選擇性,受身體條件的影響很小,即使在老年時候,它也會讓倆位老人舉止親密,宛如處於熱戀之中一般。強大的靈的交流,會讓肉的交流長盛不衰,除非兩人過度揮霍。兩種交流,孰優孰劣,一目了然。兩性之間的交流最完美的形式就是靈與肉的交流同時存在,同性戀的流行,實際上是人類文明進化過程中衍生出來的必然結果,表明側重靈的交流已經到了一個讓現代人可以有意或無意地忽視,甚至可以無視性別上的差異,而追求愛的精神內質。但這種現象只是一種派生產物,不能成為文明進化程度的坐標。存在就有它存在的原因,不論它合理還是不合理,它都會受到歷史的考驗與改造,不為個人的意志所左右。 book18.org
年輕力壯的狼友們追逐名器,是很正常的事,但若要組成家庭,應該注重靈的交流,而非肉的交流,肉的交流容易凋謝,靈的交流能抵達永恆。魚與熊掌若能兼而得之,恭喜你,一生幸福甜蜜! book18.org
不懂任何樂器的佘琅,卻成了刀白鳳最鍾愛最知心的琴師,似乎身上的每根神經,都成了他掌下的琴弦!長滑短揉、輕撮重抹、急顫緩按、柔挑微勾……每種手法都能讓她產生不同的感受,隨著他的節奏,刀白鳳舞蹈著、歌唱著,款擺有度,旋磨生姿,咿呀鳴唱……她歌舞雙絕,以此抒發自己的快樂與痛苦。 book18.org
刀白鳳沉浸在他那奪人心魄的韻律之中,無論緩急輕重,都讓她心醉神迷!無論是歡樂痛苦,都能讓她深深感動,震撼她的魂靈。佘琅見她蛾眉緊蹙,貝齒咬唇,知道她已兵臨城下,這場古老的戰爭,最後的對決一觸即發,他柔聲懇求道:「我好難受,好想與您歡好!」 book18.org
他像偷入伊甸園的魔鬼,對夏娃發出最後的誘惑,騙她吃下智慧樹的那顆果子。 book18.org
「不……不能……啊……我是你媽!」 book18.org
她嬌喘吁吁地痛苦道。佘琅連忙附和道:「好,我們不要,孩兒聽您的!」 book18.org
久經風流陣勢的佘琅,對刀白鳳越來越敬佩,在這種情形下,竟然還能堅守自己最後的底線。實際上,佘琅高估了她,因為有一個情況他沒想到:刀白鳳只有一次並不美好的經驗,在她的感覺中,以為他給予的,已經是最完美最銷魂最甜蜜的絕美享受,所以他的要求,對於刀白鳳而言並不算是真正的誘惑,她對於佘琅,只有一份越來越重的愧疚感。 book18.org
他又封印她的紅唇,大肉包被他揉成麵糰,小肉包被他揉成蜜漿。極盡奉承之能事的逗弄,讓她骨酥魂盪,整個人軟化在他雙膝之上。佘琅竟然以馬步來承載這具舉世無雙的美艷酮體——他生命中的女皇!他用強健的雙膝搭成一個平整的祭台,以全心全意的狂熱憐愛,書寫自己對她無比眷念的情懷,守護這方几無污染的雪白,直到日出雲開。 book18.org
冰雪融化了,滲出帶有生命氣息的清水,沿著他的手掌、掛在指尖,顆顆晶瑩,滴滴垂落……佘琅一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手拿起她的那塊墊布,為她輕輕拭去汗漬水跡。她沒有吭聲,只是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拭去垂掛在他睫毛、鬍鬚上的露珠,撫摸他的臉蛋,梳理他的鬢髮……她的每個細微的動作,都宛如一首動人的情詩,深情又含蓄,婉約而唯美。 book18.org
他們一點也沒有發覺,赫然有三位觀眾,沒有購買門票,就將他們上演這一幕春宮艷戲,看得一清二楚!可惜卻沒有掌聲,也沒有歡呼聲,而且竟然只是偶爾淡淡瞟他們一眼,然後低頭吃著路邊的青草。 book18.org
沿著斜坡向瀾滄江大峽谷逶迤行去,天色逐漸變亮,周圍的霧氣也不知不覺中變淡變薄。刀白鳳驚喜嚷道:「呀!好美麗的景色!為何我之前從未發覺這兒竟然如此美麗?」 book18.org
只見他們眼前的左側山谷是陡峭的懸崖;身後天空中懸浮一條隨風翻湧的雲帶,也就是他們剛走出來的雲霧層;左前方就是瀾滄江,遠遠望去,恰如一條湛藍色的玉帶裹著白色鑲邊,變成巍峨高山的腰帶;右前方是坡度稍緩的翠綠山坡,樹木參天;正前方的遠處江邊儘是一片翠綠的竹海,山風掠過,揚起碧浪綠波,放眼望去,心曠神怡,美不勝收。 book18.org
「如此美景,您卻剛發現它的美麗,我看您是見慣美景,習以為常了。」 book18.org
佘琅補充道,「實際上,媽今天能發現這裡的美,是因為今天您的心裡充滿了愛,看什麼景物都會覺得美的。」 book18.org
「還有如此離奇的關係?」 book18.org
刀白鳳茫然不知,愛與自己看風景怎麼會存在關係?美景就是美景,愛不愛,看不看,它還是美景呀。 book18.org
佘琅沒有回答,對著山谷高聲喊道:「喂——美麗的河山,我來了!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book18.org
可惜離峽谷太遠,沒有迴音。刀白鳳看痴了,覺得他越來越有一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總能撓得她心裡又愛又恨。 book18.org
刀白鳳又驚喜道:「譽兒快看!真漂亮啊!」 book18.org
他順著纖纖玉指的方向眺望,天空中一條絢麗的彩虹橫架於瀾滄江上空。佘琅笑道:「媽比天上的彩虹還要漂亮呢。」 book18.org
「是嗎?你可以天天看見媽,見久了,就變得索然無味。可這彩虹不一樣,一年也未必見上一次呢。」 book18.org
她若有所思道。 book18.org
佘琅反駁道:「您這樣認為,也許對於一些人而言,真會如此,但我不會。彩虹雖然好看,卻不能為孩兒縫衣做飯,也不能與我相濡以沫、共苦同甘,哪能與您的好、與您的美,相提並論,混為一談?自從……孩兒懂事以來,發覺自己越來越愛您,也覺得您越來越漂亮。」 book18.org
接著他又附耳低語一番,最後問道:「您說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book18.org
刀白鳳臉兒紅,眼兒媚,忸怩道:「你再……再忍兩天,到了姥姥家,給你找幾個美女……為你消消腫。」 book18.org
「別,我才不要,您若真去找,我就不理您了。」 book18.org
佘琅嚴肅道。她一愣神,不安道:「可你那兒該怎麼辦?」 book18.org
「這點苦,我能忍,等晚上再練功止疼。」 book18.org
他不以為意,語氣輕鬆道。她輕嗯一聲,覺得很對不起他。 book18.org
第054章 鹽巴如命 book18.org
踏入竹林,眼前的竹子引起佘琅的注意:這些竹子的葉片特別大,大的葉長有六七十公分,葉寬達十幾公分。他好奇道:「媽,您瞧,這種竹子的竹葉可真大啊!」 book18.org
「這叫鐵竹,在景曨娘家更多,我們那裡的許多竹樓,都用鐵竹的葉片來鋪蓋屋頂,鐵竹葉與一般竹葉很不同,柔韌而不易破裂,曬乾後泡一下桐油,常年不腐爛呢。最獨特之處就是竹竿堅硬如鐵,所以叫鐵竹。」 book18.org
刀白鳳答道。 book18.org
佘琅驚嘆道:「真是寶物啊!主幹不粗,美中不足。」 book18.org
「也就鐵竹葉用量多,鐵竹竿除了做弓箭之外,沒有別的用處,可以說,所有竹子中,鐵竹是用量最少的竹子之一。」 book18.org
她淡然笑道。佘琅好奇道:「能做弓箭,這一用處還不厲害嗎?」 book18.org
刀白鳳解釋道:「以前部落征戰多,打獵多,鐵竹用的多,如今很少用到。我估計這些年,勐巴拉那西的鐵竹林都快泛濫成災了。不過,還好,鐵竹的生長比歪腳龍竹要慢許多。」 book18.org
「傻媽媽,我們不打戰,可以將弓箭賣給大宋,換取布匹糧食等用物,可以為民眾創造財富啊!」 book18.org
他親了她的臉蛋一下道,「我要試試,看看它到底有多堅硬!」 book18.org
他留意到鐵竹的竹節有八十至一百四十公分長,很適合做弓箭,尤其是箭杆。 book18.org
他雙手握住一根直徑約六七公分左右的鐵竹,一使勁,只聽「啪」地一聲巨響,鐵竹斷了!佘琅很失望道:「這叫堅硬如鐵?也太脆弱了吧?」 book18.org
見母親沒有搭理他的話,回頭一看:刀白鳳目瞪口呆,一副難於置信的傻模樣。 book18.org
刀白鳳和佘琅攜手從竹林出來時,兩人手裡各自拄著一根鐵竹棒,三匹馬不用牽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後面。刀白鳳心裡很鬱悶,憑自己三十多年的內功修為竟然折不斷鐵竹,而她的孩子卻能輕而易舉地折斷,這讓她更加意識到自身內力的不足。但她運足內力,倒是能與他一樣,用匕首一下子劈斷口徑五公分粗的鐵竹,心裡稍感安慰。 book18.org
時下,瀾滄江兩岸只有滑索,和極少數悠悠晃晃的鐵索橋,連人馬鐵索吊橋也沒有。拾蚌渡口是瀾滄江兩岸少數幾個有小片緩坡平地貼近江水的地方,這裡的江面開闊,水流較為平穩,河水不是太深,能用多層竹排擺渡人馬。 book18.org
由於遇到大霧,在路上又耽擱了不少時間,他們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才達到勐臥鎮。佘琅原以為既然能稱得上鎮,應該是比較繁華的小城鎮。沒想到,所謂的勐臥鎮只是一個人口稍多的山村而已,只是比一般的山村多了一家簡陋的馬店就稱之為鎮了。一路上騎馬慢跑五個時辰,又步行了兩個時辰左右,走了整整一天時間,才見到一個稍有人氣的山村,其人煙稀少、偏僻荒涼,足見一斑。 book18.org
第二天,從勐臥到普洱的路上,臨近中午,佘琅嚷著肚子餓,實際上他是垂涎在路邊用鐵竹棒獵獲的一隻林麝和一隻又肥又大的野兔。這是他在樹林裡小便的時候發現的,這些小動物們怎麼能逃脫「凌波微步」的追逐?第一次用鐵竹棒打林麝時,隨手揮出的一棒,竟然將林麝的腦袋給打得粉碎,若非他反應敏捷閃退開來,濺出的血液與腦漿,差點濺到自己的身上。見慣血腥場面的佘琅,連自己也覺得太殘忍了,而鐵竹棒竟然連一絲擦痕也看不出來。 book18.org
恰在此時,從草叢裡驚出一隻野兔,他揮出溫柔一棒,野兔毫無掙扎地軟在草地上,他擰起來一看,野兔的身子完好無損,精通搏擊術的佘琅隱約感悟到內力的收發節奏與力量分寸的把握。本來想多拿幾隻野生動物練練手感,又擔心母親等急了,可能還會為他濫殺動物而生氣呢,所以就停止了「大屠殺」的念頭。 book18.org
佘琅想捨棄這兩隻獵物又覺得可惜,耳邊傳來母親的呼喊,他才惴惴不安地擰著兩隻獵物出來。沒想到母親見了,竟然沒有責備他,還微笑道:「小饞蟲今天有口福了。」 book18.org
豐潤臉頰上的兩個小酒窩,未曾盛醴傾酒,已讓他心醉。 book18.org
於是他們來到路邊的一條小溪旁,下馬縶韁。刀白鳳不敢見血腥,將宰殺動物的活讓佘琅自己去做。她在路邊附近砍了些松樹枝,拾了一捆松針,在山溪邊搭起了燒烤的木架。當佘琅用匕首將那隻野兔解剖了之後,才發現它的腦殼已經碎裂,這讓佘琅甚是驚悚,對內力的使用又多了點心得體會。刀白鳳自己雖然不吃肉,但她卻是興沖沖地撿柴、搭架、點火、添柴,忙得不亦樂乎。若是別人看見了,還以為她是為能吃到肉而高興呢。 book18.org
佘琅拿著一根穿著野兔的松樹枝在火上烤著,一手抓起一把鹽巴就往兔肉上撒,鹽粒飛散開來,均勻地沾在兔肉上,熊熊的篝火碰到食鹽,有黃色的星輝炸閃,恰如小小的煙花。 book18.org
「譽兒!你怎麼能這樣?」 book18.org
刀白鳳臉色有點蒼白,似乎很生氣。佘琅見母親生氣的模樣,有些迷糊,茫然問到:「您怎麼啦?」 book18.org
手裡抓著的一把食鹽又要往兔肉上撒。「別撒鹽了!」 book18.org
刀白鳳怒聲阻止道。 book18.org
佘琅嚇了一跳,愣住了。只見刀白鳳用舌頭舔了一下手指,蹲下身子,用手指將掉落在草葉上、地面上的一粒粒白色鹽粒沾在指上,再含在嘴裡吮吸,一粒粒地去尋找,很認真很仔細,一粒粒地粘起,一粒粒送進嘴裡,眼裡噙著淚花。 book18.org
佘琅被深深震撼,他明白母親的意思,像一位做錯事的小孩,偷偷地將手裡的那把食鹽放回去,和她一樣從地上將一粒粒食鹽撿起來放進嘴裡。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那樣,心裡很內疚,她輕聲解釋道:「譽兒,媽不是不讓你吃鹽,而是不應該如此浪費食鹽……」 book18.org
「孩兒知錯了,以後不敢浪費。」 book18.org
他慚愧道。 book18.org
刀白鳳喟嘆道:「你住在皇宮王府,很少出來走動,不知民間疾苦。我們大理許多地方的食鹽都是拿命換來的……你大舅就是死於護鹽路上的爭鬥中……」 book18.org
她將運鹽道路的艱難,部落之間為爭奪食鹽而發生的征戰與糾紛等血淚史告訴了佘琅,最後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不知道食鹽來之不易,不知者不罪。媽剛才見你那樣撒鹽,一下子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緒,對你發脾氣,是媽媽的錯,請原諒媽媽的粗魯,你別介意,好嗎?」 book18.org
「這是孩兒的錯,無論如何,孩兒都不該浪費食鹽,孩兒一定改。」 book18.org
佘琅誠懇道。孤兒出身的他,本身並無浪費的壞習慣,只是這種燒烤方法是從戰友那裡學來的,邊撒食鹽邊燒烤,食鹽能滲入肉里,獵物燒烤出來的滋味才會鮮美。他以為這樣做很瀟洒,萬萬沒有料想,卻將母親給惹急了。佘琅第一次意識到,食鹽對大理民眾的意義似乎非同一般。 book18.org
兩人都專注燒烤,陷入沉默。完全新鮮的野味逐漸烤熟,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肉香,將記憶體里的真正段譽給勾引出來,他對佘琅道:「佘大哥,我來了。」 book18.org
佘琅愕然:「你想幹什麼啊?」 book18.org
「你別驚訝,這本來就是我的軀體啊。」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才問你想做什麼嘛。」 book18.org
「我聞到一股肉香,我也想品嘗一下到底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咦,你能……」 book18.org
「是啊,難道你也聞到?」 book18.org
「是啊,難道我們能同時共用一個鼻子?」 book18.org
「真是如此呢,我還聞到媽媽的體香呢,你呢?」 book18.org
「一樣,那你能看見我在燒烤嗎?」 book18.org
「未曾看見。」 book18.org
段譽答道。佘琅不敢流露情緒,也不敢回憶,連忙道:「只有一張嘴巴,我們各吃一半烤肉,如何?」 book18.org
「當然行。我先吃,肚子餓壞了。」 book18.org
段譽答道。佘琅笑罵道:「壞小子,原來這些天你都在泡妞啊。」 book18.org
「咦,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段譽驚訝道。佘琅道:「我們共有一個腦袋,你剛才在想什麼,我當然知道。」 book18.org
「嘴巴先讓給我用,身體其他部位,一人一半,如何?」 book18.org
段譽道。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佘琅自然不會、也不好意思拒絕。 book18.org
刀白鳳切下一塊林麝烤肉,沾了食鹽,遞到段譽嘴邊,柔聲道:「譽兒,嘗嘗媽烤的。」 book18.org
「謝謝媽媽。」 book18.org
段譽伸手將匕首接過來,遞進嘴裡。刀白鳳一愣,暗自傷神,心想:「他還是介意了,我還以為他真的不會介意呢。」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吃得津津有味,心裡也很開心,脈脈凝視著他。 book18.org
「好吃!」 book18.org
段譽對佘琅道,「請你幫我切……」 book18.org
他想都沒想,這句話脫口而出。刀白鳳又一愣,隨即開心應道:「好啊,媽幫你切,將匕首給媽吧。」 book18.org
腦海里,佘琅連忙道:「我將兩隻手都讓給你了!你自己切,好意思讓媽為你切?」 book18.org
段譽連聲對母親道:「不,不,孩兒自己來。」 book18.org
就專心切肉片,一邊在腦海里對佘琅道:「我不是叫媽幫我,是想叫你的,只是不小心說出來,讓媽誤會了。」 book18.org
刀白鳳給他整得暈頭轉向,疑惑道:「譽兒,你今天怎麼了?還在生媽的氣呀?」 book18.org
「沒……沒有呢,無緣無故的,孩兒為什麼生氣?」 book18.org
段譽困惑不解道,心想:「佘琅,你為什麼生媽的氣?」 book18.org
佘琅將剛才發生的情形回憶了一遍。 book18.org
段譽知道後,對刀白鳳道:「媽,他真沒有生您的氣。」 book18.org
「媽在說你呢,你在說誰呀?」 book18.org
刀白鳳瞟了他一眼,輕嗔道。段譽連忙道:「孩子腦子有點亂,孩兒沒生氣呢。媽別只看孩兒吃,您也吃吧。」 book18.org
他將切下的一塊肉遞給母親。 book18.org
刀白鳳嗔怪道:「媽不能吃,你自己儘管吃吧,媽吃素食,你忘了?」 book18.org
「咦,您明明可以吃肉的呀?」 book18.org
段譽的腦海里閃現一段記憶,佘琅立即感受到。 book18.org
刀白鳳解釋道:「媽在關門節期間是不吃葷菜的,只在開門節之後才可以吃。這一習俗,你還不知道吧。」 book18.org
「孩兒不知,那孩兒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傻孩兒,儘管吃呀,媽喜歡看你吃的模樣。」 book18.org
她深情凝視著他道。可惜段譽眼裡只盯著烤肉,沒有留意母親的神情。他乾脆放下匕首,將整隻烤野兔,端起來就啃。 book18.org
「關門節」是傣族傳統宗教節日,每年傣歷9月15日,宋歷大概是7月中旬開始舉行,歷時3個月。佛教的和尚尼姑等信徒只能待在寺內禮佛誦經,不得外出。民眾則開始忙著農耕,關門節期間,民間不能操辦婚禮喜事。 book18.org
「開門節」類似於中原佛教的解復,時間在傣歷十二月十五日,約在大宋農曆九月中旬。開門節象徵著三個月以來的雨季結束,表示解除「關門節」期間的各種禁忌,即日起,男女青年可以開始自由戀愛並舉行婚禮。節日這天,正逢稻穀收割完畢,故也是慶祝豐收的節日。男女青年身著盛裝去佛寺拜佛,敬獻食物、鮮花或錢幣等。祭拜完畢,舉行盛大集會,慶祝從關門節以來的安居齋戒結束。 book18.org
第055章 不期而遇 book18.org
就在段譽啃著烤肉時,佘琅突然產生了味覺,段譽吃東西的滋味,他竟然也能感受到?他依舊不敢思考。這一小小的波動,並未引起段譽的注意,他沉浸於享有美食的快感之中,腦子裡想的是早點問佘琅,如何看到電視里的節目和玩那神奇的電腦。這些想法都被佘琅捕捉到。 book18.org
段譽吃了一大半,縮回腦海里,沒等他開口,佘琅道:「你想玩電腦,請稍等片刻,我找個地方,再帶你去。」 book18.org
重新回到段譽軀體的佘琅對刀白鳳道:「媽,孩兒去樹林裡方便一下,您先休息一會。」 book18.org
當佘琅帶段譽在自己的記憶內存里玩遊戲後,又在腦子裡呼喚段譽,不見他的回應,這才安心地走了出來。遠遠就瞧見刀白鳳正在引頸張望,急忙飛掠而出道:「媽,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book18.org
「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book18.org
她關切道。他心裡一熱,不好意思道:「不是的,是孩兒看見兩隻黃鼬在打鬥,覺得它們的身法很敏捷,頗有值得借鑑之處,不知不覺的看痴了。」 book18.org
刀白鳳伸手扭了一下他的臉頰,切齒道:「榮華富貴你都不放在心上,為何對武學這般痴迷?」 book18.org
「因為學好本事,孩兒才有能力保護我親愛的媽媽呀。」 book18.org
佘琅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道。她滿心甜蜜,嬌嗔道:「就你這嘴巴甜!來,繼續吃。」 book18.org
佘琅為難道:「我吃不了那麼多,您幫孩兒吃點吧。」 book18.org
「媽吃過了,你吃吧。」 book18.org
她答道。實際上,她只吃了一點乾糧,就咽不下去了。因為溪水邊還堆放著那些獵物的內臟等廢棄物,血跡還在滲流,讓她不敢汲取溪水喝,即使上游的水,她覺得似乎也被污染了一般。佘琅早在段譽吃烤肉的時候,就已經觀察到,她在咽口水,雖然她掩飾得很好。 book18.org
他繼續鼓動道:「媽別介意,您只是帶髮修行,又不算真正的出家人,何況您現在是段家的人,應該跟隨我們的習俗,不必遵循你們的地方習俗。這些肉若是吃不完,就完全浪費了,豈非罪過?」 book18.org
刀白鳳知道孩兒的心思,微笑道:「吃不完的烤肉可以留著晚上吃呀。」 book18.org
「這天氣又潮濕又炎熱,烤肉很容易變質,孩兒若是吃了,還真會壞肚子呢,那豈非害了孩兒?我們一起吃吧,您若再不吃,我可真生氣了!」 book18.org
佘琅故意拉下臉不虞道,手裡早就用一根削好的細松枝插著一塊烤肉遞到她的唇邊。刀白鳳終於張口任他將烤肉送進嘴中,兩人互相向對方的嘴裡送烤肉。 book18.org
佘琅高興極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成就!終於讓母親吃上肉食了,若不是被段譽這麼一攪和,他還真不知刀白鳳是可以吃肉的呢。 book18.org
這一餐,他估計自己總共吃了十斤左右的鮮肉,母親最多只吃了兩斤左右,不過她已撐不下了。他發覺自己這兩天來,每餐的飯量比以往都大了整整一倍。而這兩天一路上基本以馬代步,走走停停,說說笑笑,根本不會消耗太多體力,可奇怪的是,特別容易飢餓。他隱隱覺得與這兩天修煉大樂雙修秘典的功法有關,每次練完功,都會有明顯的飢餓感。這兩天他時不時地產生興奮,也不得不曾經運轉極樂反周天。他已發覺,獨立修煉這種功法,還有一個奇妙的好處,由於化精為氣的極樂反周天經脈循環很小,不必要求安靜入定,可以隨時運行這種功法。他正在思考,能不能將大樂秘典的獨立功法,傳給自己的幾位小徒弟?若是可行,就可以早日讓他們修煉內功了。來到古代,佘琅已經深深體會到,古代武學的超能力,關鍵就在內功修為上。 book18.org
兩人吃得太飽,牽馬漫步,走了大約半小時,他們才騎馬慢跑。來到一個分岔路口,佘琅問道:「我們若是不進普洱城,能否有找到住宿之處?」 book18.org
「為何不進普洱?這是大理東南部最大最繁華的城鎮了,往來的商賈最多,譽兒難道不想見識一下?」 book18.org
刀白鳳不解道。佘琅只好委婉道:「若是進入普洱城,我們可能會遇到熟人。」 book18.org
「我們喬裝過,他們還能認出來嗎?」 book18.org
「我的模樣變化較大,但您只是變了一點膚色,您的模樣又如此的美麗動人,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一輩子,熟悉您的人,很容易辨認出來的。」 book18.org
佘琅答道。 book18.org
刀白鳳渾身都酥軟欲化,他的讚美也是刀白鳳最容易動情的春藥,她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裡,呢喃道:「譽兒,抱緊我……」 book18.org
聲音軟軟的,嫵媚無比。佘琅一手鬆韁回摟,緊了緊自己的臂彎,一手緊按在她的小腹上輕揉慢摩…… book18.org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隱隱的哭叫聲:「嗚嗚……郎君,你叫我怎麼下得了手?」 book18.org
「呀——求求你們快殺了我——」 book18.org
滲人的慘叫聲,聞之悚然。 book18.org
佘琅與刀白鳳相顧駭然,她低呼一聲:「快,去看看。」 book18.org
佘琅縱馬向前方聲源處奔去,只見路邊有一男三女,男的在草地上打滾哀嚎,一位女子一手執劍,跪在男子身邊哭泣。還有一位女子跪在另一女子身前哀求:「聖使大人,聖使奶奶,求求你了!快救救我大哥!快給解藥吧!」 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按規矩辦事,不敢破例!」 book18.org
被稱為聖使的女子,不耐煩道。 book18.org
刀白鳳縱身一躍,向他們所在地疾速掠去。佘琅怕她有閃失,急忙抽出斜插在馬背掛袋上的鐵竹棒,緊跟著飛躍而去。那位跪在男子身邊的女子,突然舉起利劍向那位男子刺去!刀白鳳連驚呼都來不及! book18.org
「啪」地一聲,那位女子手中的長劍被一根竹棒挑飛,佘琅後發先至,急問道:「你為何要殺他?」 book18.org
女子嚎啕大哭。草地上哀嚎的男子,臉上的肌肉扭曲變形,身上的衣服破成碎片,古銅色的健美肌肉竟然滿是血淋淋的抓痕!怵目驚心! book18.org
刀白鳳落在聖使面前責問道:「你怎能如此狠心?快拿解藥救人,有什麼事也要等救了人再說!」 book18.org
「與你無關!你憑什麼敢管我們靈鷲宮的事?」 book18.org
靈鷲宮聖使色厲內荏道,親眼見到他們高超的輕功身法,對他們兩人頗為忌憚。搬出靈鷲宮,以為他們武功高強,一定知道靈鷲宮的威名,想震住他們。 book18.org
偏偏刀白鳳不在江湖中行走,對靈鷲宮一無所知。無知者無畏,刀白鳳欺身上前,以絕妙靈動的身法,使出纏仙點穴手,意欲制住她,向她索取解藥,口中不屑道:「管你是什麼宮!救人要緊!」 book18.org
聖使大吃一驚,未曾料想她竟然敢先發制人,猝然發難,快捷的身法讓她閃避不及,情急中拍出一掌,抵擋瞬間而至的指力。刀白鳳變招不及,不得不與她對掌。在刀白鳳旁邊不遠的佘琅,聽到「靈鷲宮」三字,渾身一震,轉首見她們兩掌對接,一陽指隨意念點出,封了聖使的左臂。如今,他的一陽指已達九段水平,堪稱「遠程精確打擊的先進武器」即可控制,也可殺人。 book18.org
本來想多點幾處,但見到她們倆僵持著,霎時明白其中緣故,心裡既喜又憂。 book18.org
跪在聖使前面的女子被她們莫名其妙的對決整蒙了,但刀白鳳向聖使追討解藥的話語,她是聽得明明白白的,見聖使臉色蒼白,滿臉驚愕痛苦的表情,驚懼不已,央求道:「好心的大姐,千萬別殺了她,她是靈鷲宮聖使。殺了她,我們的部落就永無寧日了!」 book18.org
「你別擔心,我的娘子不會殺人。別說殺人,她連一隻螞蟻也不會踩死的。」 book18.org
佘琅不無自豪道,「我娘子只想幫你們拿到解藥,你快起來,先制住你大哥,等我拿解藥。」 book18.org
「謝謝大哥,謝謝!」 book18.org
女子喜形於色磕頭如搗蒜。 book18.org
佘琅伸手將她拉起道:「還沒有治好你大哥,先別這樣,快去看看你大哥要不要緊。」 book18.org
他擔心聖使的內力超過母親,吸納的內力爆滿,引起危險,舉指點了她的幾處穴道,鐵竹棒一揮,將她們倆的對掌震開,聖使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book18.org
佘琅對母親道:「好娘子,快搜索她身上的解藥,準備救人!」 book18.org
刀白鳳全身香汗細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連忙在聖使身上尋找解藥。聖使眼淚滑落下來,往日被人高高供奉朝拜的靈鷲宮聖使,所到之處,江湖人無不畢恭畢敬!曾幾何時,江湖上談宮色變的靈鷲宮聖使,落到任人宰割的窘況?二十年苦練的內力修為,轉眼被人吸去大部分,咋不讓她悲從中來? book18.org
佘琅見了,俯身規勸道:「你也不要傷心,少了點內力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靈鷲宮不會派你出來,在外四處奔波勞累,好好回去陪陪自己的夫君與孩子,安享天倫之樂,過著與世無爭的無憂無慮的日子,難道不是好事嗎?」 book18.org
聖使知道他們似乎沒有加害自己的意思,聽了他的話,臉色顯示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book18.org
刀白鳳摸遍了聖使的全身,只找到一個錢袋子與一個錦囊,錦囊里只見兩張油紙小紙片,裡面什麼也沒有。她緊張道:「譽兒,什麼也沒有啊!」 book18.org
一直在旁邊著急等待的兩位女子,臉色煞白,驚呼道:「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book18.org
「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佘琅凝視她,沉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不敢說清楚?」 book18.org
他的眼神讓她悸動,真誠而威嚴,冷峻又夾雜柔和,有種奇怪的壓力,讓她不敢說謊,囁嚅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前天淋了一場大雨,解藥被……被雨水沖走了。」 book18.org
「完了……沒命了……完了……沒命了……」 book18.org
稱男子叫郎君的女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如痴如呆地喃喃自語。男子的妹妹臉色大變,厲叫一聲:「跟與你拼了!」 book18.org
惡狠狠地向地上的聖使撲去。 book18.org
刀白鳳不知所措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佘琅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將她帶了開來,沉聲呵斥道:「別鬧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人命關天,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事了嗎?為什麼不保存好?還我命來!」 book18.org
女子掙扎著就要找聖使拚命。佘琅怒喝道:「別吵了!說不定我有辦法救他!你大哥身上中的是不是生死符?」 book18.org
「就是生死符!」 book18.org
女子精神一震,將信將疑道,「難道你真有辦法?」 book18.org
「你哥離最後發作的日子還有幾天?」 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次發作!很快就會沒命的!」 book18.org
女子答道,臉上儘是欲哭的惶急之色。這是她情急之下的說辭,實際上,生死符最後一次發作,也要五天才斷氣,但幾乎沒有人能挺過三天,他們都因不堪錐心蝕骨的痛癢而選擇自殺。 book18.org
躺在草地上的聖使,聽佘琅說出「生死符」之名,暗忖:「他既然知道生死符,就一定知道靈鷲宮,難道他連天山童姥也不怕嗎?這位年輕男子到底是什麼來歷?他竟然會隔空點穴,莫非是……」 book18.org
第056章 神秘男子 book18.org
佘琅神色凝重,掃了她們一眼,嚴肅道:「最後一個問題,我從未遇到這種情形,沒有一定治癒好的把握。若不治療就沒命,若要治療,還有一線生機,你們自己決定,要不要……」 book18.org
「要!」 book18.org
「當然要!」 book18.org
兩人連聲答應道。如今的情形,她們別無選擇,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book18.org
男子的哀嚎聲一直沒有停歇,而且還越來越厲害,讓她們心急如焚。佘琅指點她們將男子抬到路邊樹林的僻靜處,讓母親將地上的聖使也抱過去,自己將馬兒系在旁邊的樹上。讓她們三人將那位男子按住,刀白鳳壓住他的雙腳,另兩位女子各自抓住男子的兩臂,按在草地上。 book18.org
刀白鳳不解道:「你為何不點了他的穴道?」 book18.org
「我們的目的就是要疏通他閉塞的經脈,點穴反而壞事。」 book18.org
佘琅解釋道。他的心裡也是既緊張又惴惴不安,根據前世電視里的描述,生死符是天山童姥的獨門手法,好像只有天山童姥本人與後期的虛竹才能真正徹底化解,其他人似乎都不行,他只能指望,通過自己的治療,看能不能延遲生死符的發作。 book18.org
佘琅急忙沉聲對那名男子道:「你若要活命,趕緊告訴我,她封了你那幾處穴道?」 book18.org
那名男子一邊哀嚎,一邊斷斷續續報出八處穴道名稱。他一聽,全是身體正面的穴道,分別分布在六條經絡上。 book18.org
他緊張地將有關用一陽指救人的功法與要訣回憶了一遍,深呼吸幾次,將男子的衣服解開,嚴肅道:「我要開始運功治療,你們小心按住他,切記!」 book18.org
只見他手指的指尖在男子身上緩緩滑過,凡是指尖滑過之處,經脈在指尖後端出現一條稍稍深陷的淡紅色凹痕;指尖移到的經脈前端,便微微鼓起一條小蠕蟲一般的小凸包,並隨著指尖的移動而向前蠕動。看上去,甚是詭異。 book18.org
隨著佘琅指尖的滑動,那位男子的哀嚎聲逐漸減弱,呻吟聲響起,因為凡是他指尖滑過之處,癢痛感消失,無比的舒適感升起,暢快怡然。他的身體受到苦樂、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那位男子的長槍竟然豎起,搭起高高的帳篷。兩位中年美女面紅耳赤,不敢直視,偷眼眄了刀白鳳一眼,竟然一臉的淡然之色,不禁佩服不已;瞧瞧佘琅,見他臉上表情凝重,汗珠如豆,一顆顆往往下滴。更是不敢稍有懈怠,緊緊按住男子的雙臂。實際上,男子的掙扎已經弱了許多。 book18.org
佘琅也注意到這一現象,但他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但男子哀嚎聲變成呻吟聲,甚至是很舒暢的那種呻吟,這讓他大為安心,至少沒有加重這位男子的痛苦,應該是有效的。於是他繼續施展一陽指,緩緩在經脈上移動。 book18.org
男子的呻吟聲卻加劇了,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最後竟然「呀——」 book18.org
地一聲長呼,將她們嚇得一跳!更讓她們驚愕:男子一陣戰慄,長槍一陣顫抖,褲子濕成一片!這一情景,再次臊得兩位中年女子臉色緋紅,好像要滲出血來,她們別過臉去,羞於目睹。 book18.org
刀白鳳傻傻地盯著看,看著他的帳篷猶如落地的降落傘一般慢慢癟了下去,原先一臉的茫然之色霎時消失,臉上竟露出欣喜之色,好似頓悟某種禪理一般。她那專注與欣喜的表情,被兩位中年美女人窺見,她們不禁心裡暗自腹誹: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book18.org
佘琅已經收功,坐在草地上,無力道:「好了,你們可以放開他了。」 book18.org
那位男子經歷了一次由地獄登上天堂的巨變,體驗了一次由痛苦走向極樂的感受。感覺通體舒泰,緩過氣、回過神,但他依舊渾身軟綿綿的,對佘琅與刀白鳳他們道:「謝謝,謝謝倆位的救命之恩!我感覺好多了!」 book18.org
兩位中年艷婦從羞赧中覺醒,喜極而泣,轉向佘琅時,卻發現他的鬍子不見了,相顧愕然。佘琅已經明白露出真面目,既然無法隱瞞,就大方道:「別見怪,我是喬裝過的。」 book18.org
她們反而不好意思,千恩萬謝自不必提。 book18.org
中年男子有氣無力地問道:「恩公應該是我們大理皇家段氏家族的後人吧?」 book18.org
「不錯,是的。」 book18.org
佘琅見他一定從他的功夫中看出他的來歷,也就不再隱瞞,將自己的真實身份低聲告訴他們,並讓他們保密。 book18.org
當他們知道佘琅就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唯一兒子段譽,刀白鳳就是鎮南王妃,心裡又震驚又感動,又要跪拜,被佘琅制止。於是,他們四個人之間相互報了姓名。刀白鳳見孩子報出真實身份,也不以為忤,不知何時她從馬背的掛袋裡,拿來一條棉布面巾,默默地溫柔細緻地為他拭去臉上的汗水,從地上撿起每一根掉落的鬍鬚。其他的事好像與她無關,只是靜靜地聽他們講話。 book18.org
壯年男子就是都孟洞主崔正猛,他實際上是一個部落首領的大兒子。都孟是古地名,現在的位置大致在雲南西疇縣一帶。那一位執劍的中年美女就是崔正猛的娘子崔夫人。另一個名字,佘琅卻有點印象。那就是芙蓉仙子崔綠華,也就是崔正猛的親妹妹。 book18.org
崔夫人與崔綠華都是長相身材頗為嫵媚性感的美人兒,崔夫人看上去稍微顯得纖細柔弱,有如和風中的細柳;崔綠華卻是豐盈健美,不僅面目姣好,身材更是突兀有致,婀娜多姿,清麗無比,難怪被人稱為芙蓉仙子。兩人身上都掛著不少做工精美的銀飾,頭戴銀花冠,但銀飾與花冠的式樣各自不同。 book18.org
原來靈鷲宮要他們尋找一名神秘男子,他們不知道這位男子的姓名,只有這位男子幾十年前的畫像。他們抱怨道,也不知這人是死是活,幾十年前的畫像,整個人的模樣都可能變得面目全非,叫他們在茫茫人海里怎麼找?都已經找了快十年了,都沒有絲毫音信。佘琅大訝:「崔兄難道被童姥所迫,找了十年之久?」 book18.org
崔正猛不好意思道:「不敢,以前是其他洞主負責找人,今年走霉運,輪到我領頭。我就知道自己沒命了。以前都找不到,難道我還能找得到嗎?」 book18.org
「那畫像中男子的模樣到底是多少年前?」 book18.org
佘琅追問道。 book18.org
崔綠華憤懣道:「我們問過符聖使,她說主人也沒告訴她到底是幾年前的畫像,說是可能是二十年前,也可能是三十年前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book18.org
佘琅暗自哀嘆,作為一個地方霸主竟然被靈鷲宮玩弄於股掌之間。靈鷲宮將勢力延伸到大理,若是要對段家不利,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佘琅感覺自己很可能因此而陷入江湖紛爭中,但他並不後悔因救助他們而得罪靈鷲宮,畢竟他們也是大理的子民,他若不幫助他們,那才叫沒天理。 book18.org
他暗道:「我得想辦法,別與靈鷲宮敵對,也不能依賴他們不泄露秘密。何況,剛才情急之下,使出一陽指這一招牌武功。」 book18.org
由於佘琅不便殺人滅口,也不屑於殺死一位束手就縛的女子。 book18.org
因為要是殺了靈鷲宮的聖使,靈鷲宮必然會報復到都孟洞主及其部落民眾的頭上;若是不殺靈鷲宮的聖使,天山童姥很可能找上門來。禍是自己惹下的,總不能因此讓段家皇室成員替他背負自尋的麻煩吧? book18.org
在佘琅看過電視劇的印象里,從未提到天山童姥控制洞主島主讓他們去找一位神秘男子的事。都已經找了近十年,這根本不是因他而變的緣故,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book18.org
佘琅自己也搞不清楚,電視里的天山童姥煞費心思控制那麼多洞主島主,到底所為何事?若是為了賺錢養「家」養她們那個規模龐大幫派的徒兒徒孫,還算可以理解;若是純屬心理變態,拿人命玩玩,以殺人為樂事,那就太危險了……畢竟這位段譽不是那位虛竹同學,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玩死。可是她卻偏偏讓他們去尋找一位莫名其妙的神秘男人? book18.org
他們見佘琅若有所思,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不禁跟著緊張。刀白鳳見狀心疼不已,輕聲問道:「譽兒,你不要緊吧?」 book18.org
「先別說話,讓我想想……」 book18.org
佘琅眉頭緊皺道。 book18.org
佘琅心想:「天山童姥要找誰呢?難道是他!可是……若是他,天山童姥對他的年齡應該十分清楚才是,為什麼沒有告訴他們畫像是什麼時候的?沒有道理啊。」 book18.org
佘琅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對他們道:「我們再問一問聖使幾個問題再說。」 book18.org
他們雖然不抱希望,但自然也不會反對。佘琅解開聖使的穴道,問道:「童姥要找的人到底是童姥的什麼人?」 book18.org
「我們曾經問過,童姥只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沒有說這人是誰,我們也不敢多問。」 book18.org
聖使答道,佘琅點點頭,這讓聖使覺得有些意外,原以為自己的回答,他一定不會滿意,未曾料到他竟然相信了,心裡有了微妙的感覺。 book18.org
事實上,佘琅一直注意觀察她回答問題時臉部表情、眼神與身體細微的動作,通過這些微表情,他可以基本確定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是他的專業技能。他接著問道:「靈鷲宮所在的位置在哪裡?」 book18.org
聖使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的表情,隨即臉色一冷,堅毅道:「你殺了我吧,這個問題,我不會告訴你的。」 book18.org
佘琅點點頭道:「很好,我的問題你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你可以拒絕回答,我不會為難你的。」 book18.org
這更讓聖使大感意外。 book18.org
佘琅接著問道:「靈鷲宮在不在大宋境內?」 book18.org
聖使愕然,搞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崔正猛搶先答道:「這個問題不用問她,我們都知道!當然是在大宋境內,而且是在一個海島上,我們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海島。」 book18.org
佘琅暗忖:「靈鷲宮難道不是在西域的天山山脈?」 book18.org
他心裡雖然大受震撼,但臉上依然不動聲色道:「崔兄,請你先別插話。我想聽聖使回答,我相信她會告訴我實話,如果她不願意說,可以選擇拒絕回答。」 book18.org
他轉而對聖使微笑道:「剛才的問題可以回答嗎?」 book18.org
「可以,靈鷲宮是在大宋境內。」 book18.org
聖使稍一猶豫道,心裡暗忖: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又何必隱瞞?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佘琅在她的身上找不到明顯異樣的微表情,心裡更是震撼:「難道電視劇里描述的是假的?媽的,電視劇儘是忽悠人!」 book18.org
聖使淡然道:「不客氣。」 book18.org
佘琅暗道,有意思。他又問道:「天山童姥用生死符控制眾多的島主與洞主,是不是就為了找那位畫中人?」 book18.org
「不錯,是的。」 book18.org
聖使回答得很乾脆。 book18.org
他有意以柔和賞閱的眼神,在她的臉上巡視片刻後,很真誠地輕嘆道:「我見你眉清目秀,長相俊美,應該是個有福之人,真不希望你成為別人殺人的工具,也不希望童姥她老人家濫殺無辜,搞得天怒人怨……」 book18.org
「你別說了,我不會背叛童姥的,她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請你打消這個念頭吧。」 book18.org
聖使以為佘琅要她叛離靈鷲宮,毅然絕然道,臉色也沉了下來。 book18.org
第057章 見證菩提 book18.org
佘琅愕然,越來越覺得這位聖使有意思,他解釋道:「聖使誤會了,我不是勸你背叛童姥,只想化解靈鷲宮與大理各洞主之間的恩怨。我早年遊歷頗廣,或許能幫上你們的忙,能不能讓我看看童姥要找的人那張畫像?」 book18.org
他開始忽悠道。 book18.org
聖使臉上一紅,輕聲道:「當然可以,畫像在他們那裡。」 book18.org
「畫像在我們這。」 book18.org
芙蓉仙子崔綠華將一卷畫軸遞給佘琅。 book18.org
佘琅將畫像張開,故意輕咦一聲,臉上流露驚訝的表情。實際上,畫中人完全是一位他不認識的陌生人,但面目異常英俊,看上去好像是三十到四十歲之間。仔細一看,竟然與段譽有幾分相似,暗道:「居然也是一位帥哥,很可能就是無崖子!難怪天山童姥會對他念念不忘了,與李秋水爭個你死我活的。」 book18.org
佘琅凝視聖使片刻,故意問道:「畫中人是童姥的恩人、仇人還是家人?」 book18.org
聖使只是搖搖頭。佘琅故意表現出欲言又止的猶豫模樣,然後咬咬牙毅然道:「請聖使回去後,轉告童姥她老人家,若是我能幫她找到畫中人,能否請她完全解除種在各位洞主與島主身上的生死符?至少要徹底解除大理境內各洞主身上的生死符,並保證以後不再故意找他們的麻煩。若是她願意,我們就做這筆交易,如何?」 book18.org
聖使喜出望外,連聲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雖然不能替代童姥做決定,但我一定將你的話一字不漏地轉告童姥,我想童姥應該會很樂意接受的,可我還不知道你是誰,怎麼才能找到你呢?」 book18.org
「你難道還猜不出我的來歷嗎?」 book18.org
佘琅訝然道。聖使忸怩道:「我猜……我推測你是大理段氏皇家的後裔,但不知……不知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你倒是挺有眼光的,不錯,我叫段譽,段正嚴。請問聖使高姓大名?」 book18.org
佘琅問道。 book18.org
聖使竟然正容道:「我只能告訴你一人,其他人不許聽。」 book18.org
佘琅對他們抱歉道:「真是對不住各位,麻煩你們迴避一下。」 book18.org
久屈於靈鷲宮淫威之下的都孟洞主及其家人倒是乖乖地退了開來,刀白鳳很不樂意地瞪了聖使一眼,嘟囔道:「誰稀罕,不就一個名字而已,叫貓叫狗還不一樣,都是兩條腿的動物而已。」 book18.org
但她在自己孩子央求的眼神下,還是乖乖地離開。 book18.org
見他們離開了,佘琅露出無奈的笑容,道歉道:「請別介意,她是我媽。」 book18.org
聖使微笑道:「我不會介意的,更何況是你媽。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book18.org
佘琅毫不猶豫地附耳過去,聖使見他全身放鬆,毫無戒備,心裡更是又敬佩又喜歡,她身體斜傾,將小嘴湊到佘琅耳邊輕聲道:「我告訴你靈鷲宮的位置,你千萬不要外傳,好嗎?」 book18.org
「好,一定!請你放心。」 book18.org
佘琅輕聲答應道,見他們都已經背過身去,將手搭在她撐在草地上的那隻白如霜滑如玉的手背上,佘琅並不是想趁機輕薄她,而是想用這種體態語言來表達一種信任感。 book18.org
未曾料及的聖使卻是渾身一激靈,周身不禁產生一陣陣輕微的顫動,她的瓜子臉飛上一朵紅雲,她沒將玉手抽離,繼續低聲道:「靈鷲宮就在太湖西山島縹緲峰鷹嘴岩下,不知道童姥會不會報復你們段家,我會替你將一陽指與你的身份隱瞞下來,可我不知道如何解釋內力消失一事。」 book18.org
聲音柔美而微顫。 book18.org
佘琅感動不已,這一切來得毫無徵兆,他最大的擔憂竟然轉眼間就被她化解,心中的感激之情,難以言喻。他一把將聖使抱起射向旁邊不遠處的一顆高大粗壯菩提樹下,聖使雖然又羞又驚,但卻有種莫名的喜悅。 book18.org
這棵盤根錯節的巨大菩提樹,主幹似乎是扭在一起,看上去很像互相擁抱在一起正在纏綿之中的兩位情侶。只是下盤顯得太大,大到好幾人牽手才能合圍。 book18.org
佘琅讓她坐在裸露於地面的樹根上,凝視著她那彎彎的澄凈的大眼睛,低聲道:「對於這事,你只要告訴童姥,內力是被我吸走的就成!你就說,我叫穿越遊俠佘琅。童姥若是答應我的要求,你就告訴她,若是在一個月內要找我……」 book18.org
「一個月是不可能的,這一來一去,保險起見,大概需要三個月。」 book18.org
聖使訂正道。佘琅改正道:「若是三個月內就到……就到大理城外的玉虛庵留下書信與聯絡方法,記得跟庵里的尼姑交代清楚,只要自稱是穿越遊俠的人來要信,就讓她們將書信交給他。我拿到書信後,會去找你們的。若不能在三個月內到來,只好在明年清明節至穀雨之間在洛陽白馬寺照樣給穿越遊俠留書。若是童姥不肯答應,你就別告訴她這些聯絡方法。你能記住嗎?」 book18.org
佘琅鄭重交代。 book18.org
聖使點頭道:「記住了。若是她答應,就告訴她聯絡方法;若是她不答應,就只告訴她,你的名號。」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佘琅緊緊握住她的玉手搖了搖,真誠感謝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book18.org
「我……我叫艾曉雯。」 book18.org
她羞怯道,臉蛋兒紅撲撲的,心兒噗通噗通地直跳,手心冒汗。 book18.org
「譽兒,譽兒……」 book18.org
傳來了刀白鳳著急的呼喚聲。佘琅連忙閃身出來道:「媽,我在這兒,稍等片刻,馬上就來。」 book18.org
「你要嚇死媽呀?轉眼就不見人影。快點啊,我們還要趕路呢。」 book18.org
刀白鳳不滿道,即使表達不滿,她聲音總是柔柔美美的悅耳動聽。他答道:「知道了!就一會兒!」 book18.org
佘琅回來對艾曉雯道:「艾姐姐,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book18.org
「你……你……叫我什麼?」 book18.org
「叫你艾姐姐啊。」 book18.org
「我……我真的能做你的姐姐嗎?」 book18.org
「我已經將你認作姐姐了。」 book18.org
「我們對天盟誓,結為姐弟如何?」 book18.org
「好啊!」 book18.org
佘琅開心道,「就在這顆菩提樹下,以天地為證,我們姐弟結拜!」 book18.org
於是,兩人並跪在菩提樹下,對著天地叩拜盟誓,佘琅又拉著她轉向菩提樹,對艾曉雯道:「我們一起叩拜這顆菩提樹。我來起誓。」 book18.org
佘琅跪拜道:「山精樹神,所有今日見證我們姐弟結拜的萬物精靈,請你們聽著,你們若能保佑我的姐姐艾曉雯一生平安,讓我們姐弟有相聚在一起不再分開的一天,我們姐弟一定到這裡來朝拜你們,在此菩提樹下,為你們山精樹神蓋座小廟,焚香供奉你們。」 book18.org
艾曉雯熱淚盈眶,感動到心底里,有親人的感覺讓她幸福得心都融化了。佘琅見她臉上掛著淚水,伸手輕輕地拭去掛在她眼角的淚珠,柔聲道:「傻姐姐,我還沒為你做任何事呢,就被幾句尚未兌現的言語弄得直掉眼淚,你真傻!別流淚了,這樣子出去,讓她們看見了,還以為我偷偷地欺負你呢。」 book18.org
艾曉雯羞赧道:「那我……那我就不去見他們了,你快回去吧,姐先走了。」 book18.org
「真想和姐姐早日團聚……」 book18.org
佘琅不舍道。艾曉雯深深凝眸瞅了他久久的一眼,好像要將他的模樣印在心裡一般,輕聲道:「好弟弟珍重,姐要走了……」 book18.org
佘琅凝重地點點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佘琅有些酸楚,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向艾曉雯掠去,沒想到艾曉雯也突然轉身,見佘琅朝她飛馳而來,好奇道:「弟弟……」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兩人同時喚道。「你先說。」 book18.org
「你先說。」 book18.org
又是異口同聲,兩人不禁樂了。 book18.org
佘琅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盒,打開取出一顆少林大還丹道:「姐的內力損失不少,我擔心姐在路上萬一遇到麻煩就危險了。這是少林大還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姐留在身邊保命。路上若是遇到麻煩,先逃命要緊,不要與人爭勝,記住了嗎?」 book18.org
「如此貴重的東西,姐怎麼能收?還是你留著吧。」 book18.org
艾曉雯拒絕道。 book18.org
佘琅嚴肅道:「天下還有什麼物品能比姐的命重要?何況這裡還有三顆,你的弟弟很小氣的,捨不得將它們都給你呢。還有一事,若是童姥還是不相信我能幫她找到畫中人的話,你最後再問她,畫中人是不是無崖子。若是她還不相信,那就算了。」 book18.org
「好,姐姐記住了。」 book18.org
艾曉雯接過大還丹,連忙道,「姐想告訴你,先別將我們結拜之事告訴別人。弟弟明白嗎?」 book18.org
佘琅點點頭。 book18.org
「姐先走了!姐會想你的……」 book18.org
說完急忙轉頭就跑,咬著嘴唇,淚水已經滾滾落下,不敢哭出聲來,更不敢回頭。 book18.org
在艾曉雯的記憶里,在六歲那年因遇到戰爭兵災,家破人亡,開始流露街頭,八歲那年輾轉乞討流浪到揚州,被一位老鴇看上,強擄到畫舫上學習音律舞蹈,詩詞歌賦,舉止禮儀等等,平時在畫舫里打雜。 book18.org
五年里,她都是在布條包裹著的皮鞭的抽打下長大。十二歲那年,被當時一位比較有名的文豪官吏看上,花重金要買她的紅丸,被老鴇強迫接客。結果她的哭喊聲,求救聲,恰好驚動了路過的一隻大型樓船,被天山童姥所救,其後就一直跟隨童姥練功。 book18.org
由於她聰明伶俐,又刻苦勤奮,武功進步神速,雖然只修煉了二十年,卻身具三十多年內力修為。因為表現出色,很快被童姥節節提升,曾經做過童姥的貼身侍女,因懂得書寫文字,在六年前被童姥派出來擔任副聖使,協同正聖使負責大理區域主宰十幾位洞主的事務。 book18.org
兩年前,正聖使死後,她成了正聖使,洞主們不知道靈鷲宮的人事制度,也不知聖使有正副之分,所以都一直叫她副聖使,她根本不以為意。久而久之,人們還以為她是姓符的呢。由於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艾曉雯在心理上生理上對男人都頗為排斥,死心塌地地跟隨童姥。 book18.org
同樣具有孤兒血淚經歷的佘琅與艾曉雯,由敵對關係到結拜姐弟,接觸的時間不過是短短的一個時辰左右,兩人年齡相差不可謂不大,卻產生了如此濃厚的情誼,實在讓人扼腕感嘆,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的的確確發生了。 book18.org
第058章 六星旅店 book18.org
佘琅交代了都孟洞主幾句,讓他們暫時保密他的身份,並說他身上的生死符,未必消除乾淨。要他小心提防,若是有發作的跡象直接來找他。都孟洞主樂呵呵道,自己剛才運行真氣檢查過一遍,經脈運行正常,毫無以前窒塞痛癢之感。 book18.org
佘琅愕然,心裡懊惱不已,莫名其妙的與童姥做了一筆虧本的交易,還說不定惹上這位喜怒無常的老變態。他再一次受到電視劇的誤導,以為被書友們視為天下暗器排名第一的生死符,只有天山童姥本人才能徹底化解。這一錯誤的交易,到底會帶來什麼後果,佘琅根本無法預知,因為一切都在變化之中。 book18.org
臨別之前,都孟洞主崔正猛從妹妹芙蓉仙子崔綠華那裡,拿了兩柄飛刀送給段譽,並告訴他以飛刀為信,不管段譽需要他們做什麼,一定任憑差遣。佘琅知道這些洞主雖然文明程度不高,但歷史悠久,非常信守承若,而且拒絕人家的好意,被他們看做是一種羞辱,所以他也沒有推辭,收下了兩柄飛刀。崔綠華還很熱情地教他如何使用飛刀,還要讓他試試。佘琅早就看出她的飛刀實際上就是迴旋鏢,只是在樣式上不像迴旋鏢那樣完全對稱,控制起來,的確不如迴旋鏢那樣容易。他有意藏拙,只是玩個似模似樣就完事了。 book18.org
沉寂多時的刀白鳳,見孩子終於回到她的身邊,別提有多開心了。這次刀白鳳硬是要坐在他的身後,佘琅自然沒有辦法,讓她坐在後面,叮嚀她要抱緊他的腰。這是佘琅關愛她的習慣使然,憑她的武功,就算是摔下馬,也絕不會傷到她。 book18.org
這一天,他們在路上耽擱了太多時間,就算他們要趕往最近的普洱城,也來不及,他們乾脆就抄小路直往思摩部。一路上,更是人煙稀少,除了經過小山村的農田,偶爾能看到在田裡辛苦勞作的一些民眾之外,幾乎見不著一個行人。 book18.org
刀白鳳依舊談性頗濃,問道:「剛才,你帶聖使藏在菩提樹後,做啥好事?」 book18.org
「有,做了一件大好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book18.org
佘琅不無自豪道,他的思想意識依然受到現代的強力影響。她掐了一下他的腰嗔惱道:「做都做過了,還說不知道成功沒有,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book18.org
佘琅這才明白她是另有所指,委屈道:「真不知成功與否,我想與她的主子天山童姥做一樁交易,我若幫他們找到畫中人的下落,就讓他們徹底解除各洞主身上的生死符,現在還不知道童姥是否會答應呢。自然不能說成功。何況就算童姥答應,我也要找出畫中人的下落,才算功德圓滿。」 book18.org
他在心裡暗自評估:「就算我能解除生死符,若不化解洞主與童姥之間的怨懟,一種一解,她殺我救,沒完沒了,我永遠處於被動,不累死也得忙死,看來這筆交易也不算太虧。」 book18.org
刀白鳳並不很關心這事,她羞惱道:「我講的不是這事……」 book18.org
「那是啥事?」 book18.org
他故作不解道。「就是……就是做……做你愛做的事啦!」 book18.org
她忸怩道。 book18.org
那份飽滿與柔軟擠壓得他悄然膨脹,意念一起極樂反周天小循環就自發運行,他苦笑道:「您想到哪裡去了?孩兒若是與她做我愛做之事,您一叫喚,那位從樹後馬上蹦出來的,就是光溜溜的一條大白鯊,而不是衣冠整齊的孩兒了。」 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惋惜道:「她長得很美呢,你不做真是可惜了。」 book18.org
嘴上說可惜,心裡卻是暗自歡喜。 book18.org
佘琅責備道:「胡說,就算孩兒想,人家也不會樂意,何況孩兒對她沒那心思。」 book18.org
「你才胡說呢,我看她挺喜歡你的。這是什麼?好意思說對她沒想呀?」 book18.org
她竟然探手握住他的長槍反詰道。他苦笑道:「它想的是您,不是她。」 book18.org
她心裡酸溜溜的,不以為然道:「我們現在講的是她呢。」 book18.org
「您回憶一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您手中的傢伙有沒有反應?現在和誰在一起,它才變成這幅怪模怪樣的?」 book18.org
他喟嘆道,心裡暗嘆,在這方面,她真是個小白痴。最近在她的堅持下,總讓他穿寬大的四角底褲,幸好今日在各位美女前沒出醜。 book18.org
刀白鳳想起他從樹後蹦出的模樣,那兒並未支起帳篷,對比之下,心裡自然瞭然,連忙放手,心裡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自豪與得意,除了與段正淳短暫的熱戀之時,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關切道:「你這樣會很難受的,媽幫你揉揉。」 book18.org
「不要,會更難受的。」 book18.org
「不,就要!媽已經想通了,男子與女子是一樣的,只要流出水來,就不會腫脹難受了。」 book18.org
她固執地解開帶子,將玉手探入裡面。 book18.org
佘琅想起剛才都孟洞主的表現,立即明白,原來她已經有所感悟了,今日一定要坐在他的後面是有預謀的?身具怪異神功的佘琅,簡直就是一個超級機器,何懼這些?但他還是捨不得讓她勞累:「別鬧了,若是被人瞧見就……」 book18.org
「才不會,兩邊都是荒林,嘻嘻,即使有人來,前後又瞧不見,我才不怕呢。」 book18.org
她笑道。 book18.org
佘琅突然想起問道:「對了,有件重要的事想問您……」 book18.org
「何事?快說呀。」 book18.org
「您今天吸納了聖使的內力,丹田會不會難受?」 book18.org
「剛開始吸納時,所經經脈甚是鼓脹刺疼,匯入丹田後就好多了,也沒有感覺異樣啊。」 book18.org
「這是一種假象,現在不覺得,萬一您用上內力,丹田就會有不同的真氣在翻騰糾纏,絞痛難受,一旦超出一定負載,很容易出現經脈錯亂,甚至引起走火入魔……」 book18.org
刀白鳳吃驚道:「那該怎麼辦?」 book18.org
手中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地慢下來。佘琅嚴肅道:「記住,以後遇到這種情形,必須儘快找個地方煉化,等一會我們還得找個地方住宿,前面有沒有村莊?」 book18.org
「可我們有馬匹,他們是不會收留我們的,而且前面的路上似乎沒有山村。」 book18.org
「眼看又要下雨了,有沒有避雨的山洞或樹洞?」 book18.org
「啊,想起來了!有樹洞!不過有點遠。」 book18.org
她開心道。 book18.org
佘琅催促道:「抱緊我,別弄了,趕路要緊,我要快馬加鞭了!」 book18.org
刀白鳳心裡不服,但還是收回玉手,緊摟著他的蜂腰。她的臉蛋兒貼在他寬大的背上,眯著眼睛,聆聽他的心跳,感覺還是異常的愜意。 book18.org
讓佘琅意外的是,看上去比大宛馬瘦小許多的滇馬,竟然並沒有與他拉開距離,馬背上的負重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依然跟得緊緊的,這讓他對滇馬的耐力和腳力有了新的認識。 book18.org
樹洞原來是大榕樹的樹洞,粗大樹幹分叉開來的多支根部,竟然浮出地面一丈有餘,樹根比一般樹木的樹幹還粗,不知是什麼緣故,看上去好像將整棵巨樹抬離地面似的,主幹和根部恰如是一座粗矮的艾菲爾鐵塔一般。 book18.org
兩人將馬匹上的掛袋與物品卸下來,放馬兒在草地上吃草,進入樹洞,佘琅發現大榕樹主幹內還有近一丈高的空心,呈不規則的圓錐形態。裡面是一片平整的空地,中間還有一堆篝火的余灰與裂紋斑駁的木炭。看來,這裡是客旅經常留宿的地方,那些木炭是尚未完全燃燒的木柴形成的。 book18.org
佘琅從大榕樹周圍抱進了許多枯乾的樹葉,刀白鳳也跟在他的後面,掃集樹葉,盲目地跟在他的後面進進出出,當她見佘琅將樹葉鋪開來時,不解道:「要做什麼?」 book18.org
「鋪一處愛巢。」 book18.org
「何為愛巢?」 book18.org
「就是做愛做之事的地方。」 book18.org
「誰……誰要與你做呀,又胡言亂語。」 book18.org
「沒人與我做,我為你做,還不成嗎?」 book18.org
佘琅眄了她一眼道。她的粉臉嫣紅,宛如盛開的桃花。 book18.org
他繼續忙碌著,取出一塊油氈布鋪在厚厚的樹葉上,她含羞帶怯地幫著拉直,頭低低的,不敢抬起,只是弱弱地問了一句:「那邊開闊點,為何不鋪在那邊?」 book18.org
「有沒有留意,今日的風是從樹洞的哪個方向來?」 book18.org
佘琅問道,又拿出一匹棉布,鋪在油氈布上面,鋪成一處柔軟的「席夢思」他暗自得意:這簡直就是一處天然綠色低碳的旅店,五星級酒店多了去,可如此開闊高大的樹洞旅店,恐怕全天下也不多見,真是浪漫到極致。 book18.org
刀白鳳道:「可這與風有何關係呀?你怕冷嗎?等一會媽點起篝火,就不冷了。」 book18.org
雲南西雙版納雖然四季如春,但晝夜溫差比較大,尤其是山里。 book18.org
「這兒有樹根擋著,既能避風,又處於篝火的上風向,若是風兒將火星刮起來,也不易落到這兒。若是照你的去做,萬一半夜火星落在我們的愛巢上,明日我們就成了兩隻烤乳豬了!」 book18.org
佘琅淡然道。 book18.org
刀白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還是被他的話語逗樂了,露出兩個漂亮的小梨渦,嬌嗔道:「你才是豬呢,我是翱翔九天的鳳凰!」 book18.org
佘琅突然很嚴肅道:「媽,問您一個重要的問題,您可得跟孩兒說實話哦。」 book18.org
「啥問題?」 book18.org
一見到他嚴肅的表情,她都會有點緊張。 book18.org
佘琅低聲問道:「孩兒到底是不是您的親生兒子?」 book18.org
「當然是啦,你為何問這事?媽可是辛辛苦苦,才將你生出來的,還差點沒命呢。」 book18.org
刀白鳳滿臉不高興道。 book18.org
佘琅困惑道:「這就讓孩兒奇怪了……」 book18.org
「什麼奇怪?」 book18.org
她不由得心裡一緊,「難道你爹對你胡說什麼了?」 book18.org
「哦,那倒沒有,孩兒奇怪的是鳳凰怎麼生出小豬來?」 book18.org
佘琅裝天真揶揄道。 book18.org
刀白鳳這才明白被他捉弄了,整得她一驚一乍、忽悲忽喜的,她一把將佘琅推倒在剛鋪好的床墊上又拍又打,笑罵道:「媽嫁給一隻豬,所以才生下你這隻小怪獸!」 book18.org
整個人毫不忌諱地壓在他的身上,佘琅將她緊緊摟著,感嘆道:「要是孩兒真不是您生的,那該多好啊。」 book18.org
刀白鳳心知肚明,立即堵住他的話題道:「不好!媽不需要丈夫,就喜歡媽的心肝寶貝小怪獸!」 book18.org
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雙手撫摩著他的臉蛋,深情表白道。 book18.org
佘琅雖然很失敗,很受挫,但很感動,深深感動。這份母愛或許摻雜不少雜質,卻很濃烈很醉人!就如醬香濃郁的美酒,不正是因為裡面參雜了許多成分,才發酵出那種獨特的迷人滋味嗎? book18.org
突然,外面傳來了「噼里啪啦」雨點聲,佘琅立刻坐起道:「媽留在這兒,我去外面做事。」 book18.org
說完就管自己往外沖。三匹馬兒很有靈性,遇到下雨都施施然往榕樹下慢跑。佘琅將馬匹在樹根上系好,然後一頭衝進大雨里。 book18.org
後面傳來母親的呼喚:「譽兒等等我!」 book18.org
「您為何跑來淋雨?快回去!」 book18.org
佘琅有點生氣了。「不嘛,我要跟著你!」 book18.org
她的語氣情態幾如小女孩在撒嬌一般,看得佘琅是又愛又恨又憐惜,他一把拉過她的手,打了一下她的小屁屁道:「傻瓜才跑出來淋雨呢!」 book18.org
「那你跑出來幹什麼?」 book18.org
「我喜歡在雨中洗澡呢!」 book18.org
佘琅賭氣道。 book18.org
刀白鳳咯咯笑了:「你今天出了一身汗,還真該好好洗洗!」 book18.org
又翹頜傲然道:「若不洗乾淨,媽晚上一腳將你踹出去,不讓你貼著睡!」 book18.org
「幫我仔細瞧瞧,附近有沒有野獸?」 book18.org
佘琅一邊拉著她的柔荑小跑一邊四下張望道。她驚叫道:「發現野獸了!」 book18.org
「在哪裡?」 book18.org
「就是這隻小怪獸!」 book18.org
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後突然掙開他的手飛掠開來。 book18.org
佘琅恨恨道:「我若是野獸,早就吃了你這隻小白兔!」 book18.org
身形電射而去,兩人便在林子裡追逐起來。突然草叢一動,佘琅手一揚,一支飛鏢激射而去。一支小飛鏢才八個銅板,這是他在第一家馬店買來的道具。 book18.org
刀白鳳也發現了,飛掠過去,從草叢裡擰起一隻大灰兔,開心道:「打中了!晚上又有烤肉吃了!」 book18.org
突然,只見她的臉色一陣蒼白,臉上的笑容消失。 book18.org
第059章 原始圖騰 book18.org
佘琅霎時明白過來,驚懼道:「別用內力,全身放鬆!」 book18.org
掠去扶著她,著急道:「感覺如何?除了丹田之外,真氣有沒有串出?都怪孩兒不好,一下子又忘了這事。」 book18.org
「傻孩兒,怎能怪你?不要緊,與你上次一樣,丹田有些絞痛。」 book18.org
刀白鳳一手按著小腹,一手撫著他的臉頰,擠出一絲笑容安慰道。 book18.org
他俯下身子道:「來,孩兒背您回去!」 book18.org
刀白鳳懇請道:「稍等一下,媽還沒洗澡呢。」 book18.org
「孩兒幫你洗。」 book18.org
「嗯,你幫媽搓背。」 book18.org
她一點也不介意道。 book18.org
雨中,一具白花花的身子,一座維納斯雕像,一朵出水芙蓉,一尊古典的精美細瓷,在煙雨迷濛中呈現。縱使佘琅不帶絲毫褻瀆的情緒,很認真很專注地搓洗著,還是抑制不住動物的本能反應。還好,這種折磨只持續了一刻時間。佘琅要給她套上衣服,被她拒絕了。佘琅道:「孩兒背您回去。」 book18.org
「你不洗嗎,媽幫你搓背。」 book18.org
她兩眼儘是溫柔的期待。他答道:「孩兒還要幹活呢,等一下洗。」 book18.org
刀白鳳伏在他的背上,一手攥著濕衣服,一手擰著兔子。佘琅去勢如電,射向樹洞。佘琅幫她擦乾身子後,再次衝出樹洞。回來時,她已穿戴整齊,除了披散及臀的烏黑長發以及一雙小巧如玉的腳丫,依舊穿一件當睡衣使用似的筒裙。 book18.org
幾進幾出,像一隻蜜蜂、一隻工蟻一般,不停地往洞內巢里搬運東西。他的鋒利匕首成了萬能工具:一會兒是馬吃的草料,一會兒是松樹枝劈柴火,一會兒是解剖洗凈的兔子,一會兒又是一袋清水……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忙裡忙外,砍了那麼多的松樹,心疼道:「足夠了,你想在這裡長駐呀?」 book18.org
「是啊,我要和您在這兒終老山野!」 book18.org
佘琅笑道。當他將各處樹洞的洞口都用松樹枝堵上時,刀白鳳才明白他的用意,心裡暖暖的柔柔的,手托香腮看得如痴如醉。 book18.org
若是在她的娘家,這些事大多是由她去做,何況還是自己未加冠的兒子。她很願意去做,但她自嘆弗如,根本沒有他想得那麼周到,做得那麼流利。動作是那麼的陽剛。她很感慨:這個孩子經歷了一次劫難之後,發生如此大的變化,變得成熟,變得高大,也變得越來越英俊瀟洒;變得讓她越看越美,變得如此讓她貼心貼肺;變得讓她賞心悅目,如夢如醉。 book18.org
當他架起支架時,刀白鳳覺醒道:「現在該輪到媽了。」 book18.org
「行,等孩兒生起火之後,您的任務就是,將您那頭濕漉漉的烏黑漂亮的長髮,靠近篝火烘乾,頭腦久浸雨水,容易生病。」 book18.org
佘琅答道。捧來一堆干樹葉,用火摺子點著後,在上面擱了松樹枝,篝火周圍磊起了生濕的柴火,一邊燒一邊烘烤,這樣做可減少薰煙。 book18.org
他將兔肉切成細片,小心地抹上細鹽,用細松枝穿好,對母親道:「烤肉的任務也交給您了。我現在得去洗澡。」 book18.org
「嗯,媽烤好等你一起吃。」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佘琅感覺樹洞裡的煙氣有些濃,他又將另一處上風口洞口的松樹枝拿開,使得空氣流通更快。他來到外面,一個看不見的角落,也是不著片縷,浸沒在滂沱的大雨中,低呼道:「哇,這樹洞旅店竟然有天下最大的淋浴噴頭!真爽!」 book18.org
看見佘琅穿著濕衣服進入樹洞的刀白鳳,柔聲輕喚道:「快來媽身邊。」 book18.org
他乖乖地走近她的身邊,刀白鳳將他的濕衣服脫了,拿著干棉布幫他擦拭身子。自從知道拒絕她做她喜歡做的事,她會不高興,就乖乖地站在那裡任她擺布。 book18.org
當她擦拭他的分身時,含羞帶喜道:「軟軟的那麼乖,那麼小巧可愛,真是難得一見……」 book18.org
這句話羞得他老臉無處擱,差點讓他恨不得在樹洞裡再找個地洞鑽進去藏起來。 book18.org
吃完烤兔肉,篝火四周掛滿各種衣物:包頭巾、面巾、上衣、筒褲、三角褲、四角褲、綁腿布、繡花鞋……高高低低,五顏六色,簡直就像是一個聯合國總部的萬國國旗一般。 book18.org
由於這是野外的篝火,不是家裡的火塘,少了許多禁忌,多了幾分無拘無束的暢快與愜意。但刀白鳳還是堅持要將男女衣服分開,免得給自己高貴的孩子帶來危害,依然堅持上下高低區別晾掛。只是將繡花鞋,勇敢地掛在一根插在地面靠近篝火旁邊的松樹枝上!算是在佘琅鼓動下的最大突破。 book18.org
她懶洋洋地躺在他的身邊,枕著他的強健手臂,臉頰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任滿頭烏黑的長髮灑落在雪白的棉布上,玉體橫陳,斜壓在他的身上,一條解開的筒裙成了掩蓋在他倆身上的薄被。 book18.org
「起來練功吧,為了安全起見,早點將吸納的內力煉化,孩兒為您護法。」 book18.org
佘琅催促道。她的身子扭了一下,嬌嗔道:「不嘛,想多躺一會,靠在你身上好舒服呢。」 book18.org
「孩兒要麼幫您按摩?」 book18.org
「不要,媽一點也不累。」 book18.org
她突然抬頭道,「你今天那麼勞累,媽幫你按摩!」 book18.org
「那點小事累什麼?不用,不用。」 book18.org
他不好意思老被她勾得綺念橫生,倆人近乎坦白相見,稍有動靜都能洞若觀火,一目了然。她不依道:「要!媽已經學會了你的手法,一定要讓你也好好享受一下。」 book18.org
「不用,不用……」 book18.org
「就要,你別老是將媽當成廢人一般!」 book18.org
她生氣了。 book18.org
佘琅只好隨她,在享用她柔軟玉手按摩的絕美服務的同時,忍受著膨脹欲裂的煎熬,幸好有極樂反周天小循環幫他消除了部分痛苦。 book18.org
當他那暢意的輕哼聲響起,刀白鳳受到莫大的鼓舞,心裡充滿了成就感與愉悅感,開始禁不住,親吻起他那滑溜細嫩的肌膚,倆人在不知不覺中纏吻在一起,在人類第一代「席夢思」上翻滾著…… book18.org
輕輕褪去唯一一層遮掩,第一次近距離仔細欣賞這一方神秘:圓潤**的密合處,突出的恥骨,鼓起的包子,溪谷淺淺,小溪一線,清流潺潺。 book18.org
緩緩將玉腿分開兩邊,鮮嫩嫣紅的花瓣浮現在眼前,與兩岸皚皚白雪相連,絕妙的勝景,仿佛同時駐留著冬季與春天。溪谷幽深,峭壁如削,光滑如鏡,春水流溢,卻依然不見泉眼。 book18.org
「絕妙無雙,美絕人寰!」 book18.org
佘琅喃喃感嘆不已。 book18.org
他的讚嘆讓她無比感動,人人畏之如虎的地方,只有這個傻瓜會那麼喜愛,那麼無懼無畏地心醉神迷。她滿心歡喜,這份感動從心裡,反映到肢體上。明眸柔情萬種,波光粼粼,凝視他那張俊美的臉蛋,發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他灼灼的目光所及,就彷佛被一抹暖意熨燙到似的,漾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流。 book18.org
佘琅看見了最神秘的聖地:兩片熠熠生輝的濕紅,恰如鳥兒的雙翼,舒張開來,微微顫悸,幾如振翅欲飛,而又萬般嬌羞似的無力。 book18.org
他再次前來覲見,面對給予他生命的女王,他虔誠地俯首,無需用語言交流,他的手在她那全身如漢白玉般的玉璧上匍匐移動,一寸寸撫過,一寸寸感嘆,似將闌干撫遍;俯首吻在聖地上,啜飲清水醴泉,這裡曾經是生他養他的故鄉。 book18.org
輕輕撥開,才見一個細小的泉眼,他來汲取清泉,灌溉家鄉的那顆果樹,那棵終年不謝的果樹,紅艷艷的朱果就是故鄉的特產,總是饞得他日日垂涎;如今他回來了,懷著崇拜與憐愛的情感,他將朱果輕咬慢舔,吞吐把玩,捨不得將它一口吞咽,再一次欣賞它那流光溢彩般的紅艷。 book18.org
女王將朱果拱送到他的嘴邊,緊抱著他的頭,飽含深情地呼喚……這顆朱果已經孕育千年,就等著他回家的這一天,讓他好好品嘗。所有經歷的風雨冰霜、滄海桑田,都蘊涵在這顆朱果裡面;曾經的苦澀辛酸,都將被他耕耘澆灌成如今豐收季節的甘甜。 book18.org
她第一次感受到既有上天堂時飛升般的愉悅,又有下地獄時煉獄般的痛苦!兩種感覺糾纏得她不停地掙扎,欲迎猶苦,欲罷不舍,在彷徨起伏中糾結…… book18.org
誰也逃不了辯證法則:痛苦與幸福,本身就是相互依存的對立統一,如果一個人沒有痛苦的經歷,她就不知道自己已經身在福中,也不會有幸福感;如果一個人從未體驗過幸福的感覺,她就不知道自己處身苦難,苦難對於她早已麻木。 book18.org
這種苦樂同時並存的雙重煎熬,讓她如癲如狂,很想呼喚他打開那扇禁忌之門,甚至她自己掙扎著匍匐來到門前,想要親手開門,迎他進來,但那根綁系的絲線依舊牽扯著她,在最後的掙扎中轟然倒下! book18.org
繫著絲線的鳳凰,不是鳳凰,而是風箏,無法自由自在地翱翔九天,笑傲風雲,只能在樹梢低空盤旋;被那根細線牽扯著,起起落落,忽高忽低。 book18.org
她哭了……分不清滑落的淚水裡,到底溶解了哪些情緒?刀白鳳哭得淚水漣漣,就在她鬱結難遣的這一時刻,所有積聚的煎熬與痛苦突然被他啜吮而出,蓄積如海的潮水,霎時崩潰,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將所有阻擋在當前的一切,瞬間摧毀!她又被推向另一種全新的生命體驗,美妙得無以復加,難以言傳。 book18.org
對原始圖騰的崇拜,縱使文明進化千年萬年,誰能真正明白?最靈動最神奇的生命到底何處是它的起源?佘琅不知道億萬年前,只知道眼前,這兒才是他生命的起源! book18.org
為了它,他甘當一位躬耕放牧的牛郎,日日造訪心中的聖殿;為了它,他寧願化身成為「春江水暖鴨先知」里的那隻憨鴨,情願被煙燻火烤,也要做一隻美味可口的烤鴨,奉送到心目中無比熱愛的女神之前。他願意走上祭壇!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她推上峰巔,佘琅發現,她越來越不簡單,幾乎就是石女一般。他很困惑,如此多情,又容易動情的可人兒,為何到達理想的彼岸,會有些困難?明明是生育過的生命通道,為何看上去依舊那麼狹小?為何她的小腹,依然光滑得猶如羊脂白玉般的雕塑,不見絲毫妊娠的紋路?佘琅有些迷糊…… book18.org
實際上,這一切得益於刀白鳳自小跟隨名師,修煉無上瑜伽的初級功夫,使得她的肌體具有超強的伸縮變形能力,沒有妊娠紋並非不可能,對於她反而是十分正常的一樁小事,何況她也從未留意這些問題。 book18.org
刀白鳳滿含希冀,深情懇求道:「媽也想吻你!我的小心肝……」 book18.org
「還吻不夠呀?那我們繼續。」 book18.org
他故作不知,說完俯首欲吻。推開他的下巴,手握他昂然的長槍,嬌嗔道:「媽要親吻這……」 book18.org
「以後吧,您早點入定煉化,這事重大,否則孩兒心裡會不安的,好嗎?」 book18.org
他委婉拒絕道。由於今天段譽的突然造訪,讓他起了強烈的戒備心理,萬一自己一旦被挑起強烈的感覺來,說不準會將他招惹出來,那將極為尷尬,這也是他拒絕的一個重要因素。 book18.org
她不高興道:「不好,我想幫你吸出來了……」 book18.org
「別鬧了,正難受呢,我也得依靠入定煉化呢。」 book18.org
他不妥協道。她不知為何,心裡有些傷感,覺得自己對他有太多的虧欠,但又不能為他做些什麼來補償,只得眼看他入定,自己十分不情願地收拾心情,開始煉化吸納來的真氣。 book18.org
第060章 洞府神仙 book18.org
當刀白鳳入定時,佘琅只用了一盞茶功夫就將滿腔滿腹的綺念煉化成真氣。如今他靜下心來,仔細思考與段譽發生味覺融合的經歷。他敏捷地撲捉到,就是段譽的那個記憶片段被他讀取後,這才觸發了,他與段譽同時感受到吃烤肉的滋味,而那個記憶片段恰恰有味覺的記憶!於是佘琅大膽猜測:如果這表示他將段譽的所有味覺記憶都感受過,就能將他們倆的味覺融合在一起,那麼他們倆尚未融合的視覺、觸覺與聽覺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結果?如果說段譽的六識記憶都被他讀取,是不是意味著他倆的魂魄會徹底融合呢? book18.org
所謂六識,最早見於佛家經典,闡述的是人對凡塵俗世的感知途經與方式。指的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對應指的是識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和情感思想體悟。對於「六識」這一概念也是他從段譽的記憶體里獲得的。到目前為止,佘琅除了味覺與嗅覺已經與段譽發生融合之外,其他四種都未融合,分別是聽覺、觸覺、視覺與意識。 book18.org
佘琅感悟並推測,也許當六識全部和段譽融合後,他的魂魄或許會與段譽徹底融合。佘琅認為,若不與段譽的魂魄早日融合,他總覺得自己這一寄生魂魄既缺少合法性,又缺少安全感。萬一自己的情感記憶內存被段譽讀取,那是萬分尷尬,說不定會發生激烈的衝突。真遇到那種情形,他將如何是好?未雨綢繆,這是他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book18.org
今天吃烤肉的時候,段譽的突然闖出,還是讓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本來段譽自從那次偷襲事件發生後,一直不敢面對母親,今日卻一反常態,在美食的誘惑下,還是直接面對他的母親,難保下次會發生什麼?佘琅最擔心的是段譽說不定會無意中傷害了刀白鳳,那將是一件很難彌補的事情。 book18.org
佘琅想利用這一比較安靜的閒暇時間,再次訪問段譽的記憶內存,將前次匆忙閱讀過記憶內存,重新仔細閱讀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出被遺落的記憶片段。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想嘗試一下,儘早與段譽的魂魄進一步融合,以免發生悲劇。 book18.org
他在仔細追憶段譽的生活經歷時,果然找到不少原先遺漏的記憶片段,其中有他跟隨六鉉高僧學習生活的片段,可惜的是,這些片段的景象、聲音等都很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段譽的困惑、悲傷、欣喜等情緒,就是撲捉不到他當時心裡的想法與感悟。還有一個片段,藏在段譽跟老師學習大宋國學時,一天恰逢老師身體不適,段譽提早回到後宮。經過大門時,見到坐在門口的一位宮女正在瞌睡,段譽會心一笑,也不打攪,輕輕地邁進大門。當他來到內進房屋,卻聽到室內傳來奇異的哼聲與低語聲,聞之令人臉紅心跳,他很好奇,不知她們在幹什麼,便攝手攝腳地來到門邊,悄悄掀起門帘往裡面瞧:只見高清玟、高蜜兒與高柔兒三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大床上交纏在一起……這對於恰好步入青春期的段譽,無疑是巨大的刺激與震撼,無論是在視覺上,還是在聽覺上。而這一場景,對於佘琅而言一點也不奇怪,唯一的震撼就是:「哇,三位的身材好正點!」 book18.org
他暗道:「原來她們還算是正常人,我還以為她們都是修女,比刀白鳳更像小白呢。」 book18.org
此後,段譽就開始了偷窺的歷程,晚上也開始了對他小媽的偷襲,佘琅根據自己的觀察與判斷,得出的結論是高清玟有縱容段譽的嫌疑,但她並沒有驚動段譽,直到那次偷窺她洗澡,被小柔她們撞破,高清玟開始「追殺」段譽,這才將段譽嚇個半死,也結束了段譽將近一年的偷窺經歷。 book18.org
佘琅一直搜尋段譽的記憶片段,直到臨近次日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做了香艷的春夢,夢境里有一個碩大的花房,成了他們的睡床,周圍巨大的花瓣將他們包圍在中間,花瓣宛如垂掛的紗帳,周遭瀰漫著各種花香,就在這柔軟的花房之床,他與刀白鳳極盡溫存纏綿……銷魂蝕骨般的暢快讓他驚醒:不,不完全是夢境!有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在輕撫慢弄,有溫濕柔膩的香舌在敏感的球面上滑過,又吮又磨,一波波酥麻的微電流,讓他在半夢半醒之間吟哦出聲…… book18.org
他的聲音非但沒將她嚇著,更讓她振奮不已,吮吸撫弄得愈加快捷!「她竟然無師自通!」 book18.org
佘琅愕然,來不及運功抵擋,下意識地一縮,強烈的快感噴發而出!沾了她滿臉滿手,她只是短暫的愣神,隨即開心地歡呼道:「成功了!成功了!譽兒,媽做到了!」 book18.org
佘琅見原來掛在篝火邊的衣物都被收起,堆放在「床」的一角,從中抽出一條面巾,溫柔地幫她擦去粘著的液體…… book18.org
刀白鳳乖順地任憑他擺布,只是柔情萬種地脈脈凝視著他。佘琅捏了捏她的瓊鼻,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將水袋遞給她道:「傻瓜,快去簌簌口吧。真氣煉化了沒?」 book18.org
「早就煉化了,媽剛才還嘗試過,與你一樣,也能在草上飛!」 book18.org
刀白鳳得意道,「媽估計可以達到凌波微步的境界!」 book18.org
如今她身具五十多年的內力修為。 book18.org
佘琅笑道:「孩兒恭喜媽媽!那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凌波飛度、比翼雙飛了!」 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佘琅的調笑,沒有吭聲,心裡甜美。佘琅聞到了陣陣花香,與夢中的花香一樣,放眼四瞅,卻見到,就在他的床頭,有各種各樣的鮮花好多好多。有橘子花、百合花、薄荷花、珍珠蘭、金針花,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稱的花卉。他好奇道:「媽……」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您摘來那麼多鮮花,想將這兒打扮成洞房呀?」 book18.org
「胡說什麼!」 book18.org
刀白鳳嬌嗔道,「媽本想摘來做一份菜肴給你嘗嘗的,可摘回來後,才想起我們沒帶鍋盆。」 book18.org
「這些花兒都能吃?」 book18.org
他驚訝道,他只知道百合花與金針花能吃,其餘的都不知道竟然也能吃。 book18.org
刀白鳳婷婷裊裊地走進,扭著他的臉蛋道:「若不能吃,媽還摘來幹什麼呀?」 book18.org
「孩兒只是沒想到這麼多花兒竟然都能吃,太神奇了。」 book18.org
他連忙辯解道,「咦,外面還下著大雨呢,您摘了許多花兒,怎麼沒淋濕?」 book18.org
她乜了他一眼道:「凌晨時分,雨兒曾經停了大約半個時辰,你還在睡覺呢,媽捨不得將你喚醒,就去外面打了兩隻野兔,順便摘了這些花兒。後來又下雨了,跑回來時,你還在睡覺呢。嘻嘻,小怪獸睡覺也不老實,那兒撐得高高的,哪有現在這麼乖呀?」 book18.org
她又伸手扭他的臉蛋嬉笑道,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他看,他那沒有化妝的俊臉特別耐看,讓她越看越喜歡。 book18.org
佘琅很感動,母親知道他喜歡吃肉,竟然破戒親自為他狩獵?對於小白痴一般的母親,佘琅不好解釋這是年輕人的晨勃現象,只好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大雨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停,我們又走不了了。」 book18.org
刀白鳳滿不在乎道:「這兒不比馬店差,有吃有住,還可以洗澡、烘衣服,連睡覺的地方也比馬店裡的舒服,自由自在的,還有媽的小心肝陪伴在身邊,多住幾天又何妨?媽還捨不得走呢。」 book18.org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彎,輕聲問道:「幫媽聞聞,還有那種怪味兒嗎?」 book18.org
「清香沁人,好聞著呢。」 book18.org
佘琅湊上去嗅一番陶醉道,又低聲問道:「剛才那股味兒是不是讓您很難受啦?」 book18.org
「不會啊,氣味兒有點怪,還是挺好聞的。只是黏糊糊的像鼻涕,感覺有點……有點噁心。」 book18.org
刀白鳳忸怩道,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他那樣待我,為何不怕髒?不覺得噁心呢?」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裡又多了一種愧疚感。佘琅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狠狠道:「更噁心的來了!」 book18.org
說完就親吻她的柔唇,她受驚似的輕微掙扎幾下,咿唔幾聲,閉上眼睛,軟軟地粘在他的身上,只固守最後的底線,任憑他予取予奪…… book18.org
佘琅將眼前的她愛到心底深處,縱使心裡有濃濃的慾念,也不忍傷她分毫;只想著讓她感受自己的愛意與迷戀,以不停地讚美、愛撫和親吻,來表達自己的深情;摯愛無忌,縱使他成為工具,也毫無悔意!愛的本質就是奉獻,而非索取。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寫滿他無盡的纏綿與愛戀。 book18.org
雪白的床單,舊痕未去,又添新痕。「媽幫你……」 book18.org
「不要緊,又不疼。孩兒肚子餓了,我們弄點吃的。」 book18.org
「媽不敢弄,兔子放在洞口,你去弄乾凈了,媽烤給你吃!可惜沒有鍋,否則我們還能吃到新鮮的花菜呢。」 book18.org
「看孩兒的,變出一個鍋來,讓您燒熱水,就是不能用來炒菜。」 book18.org
「能燒熱水就成!」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刀白鳳直愣愣地瞧著他,變魔術一般地燒沸一鍋熱水!她驚嘆道:「你真是一隻小怪獸!你的手怎麼就這麼能擺弄?」 book18.org
可不是嗎?他總能化腐朽為神奇:在硬邦邦的地上整出軟綿綿的床蓆;連陰雨綿綿的天氣,也被他當成淋浴的場地!如今他竟然用兔子的毛皮,用樹藤綁成一個小皮鍋,固定在木架上,放在篝火上,並將裡面的水燒開!說穿了,不值一哂,他只是將兔子毛皮的一面塗上一層粘土而已。使得沾上粘土的毛皮大部分與空氣隔離,加上另一邊的冷水,使得毛皮在受熱時,溫度也不會高於一百攝氏度,達不到著火點,毛皮鍋大多又與空氣隔離,自然不會燃燒著火。 book18.org
用花瓣包著烤肉片吃,多了一份清芬涼爽,少了一點油膩火氣;淡淡的清甜中,夾雜著鹹鹹的肉香;油膩的脂香里,參合著多汁的清爽;滋味獨特,美味無比。就連刀白鳳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比前次多吃了不少。 book18.org
佘琅在樹洞裡發現樹根有被人砍劈的痕跡,心裡憤怒,當即劈了一根最粗的松枝,兩塊松木板的表面,用匕首在上面各刻下八個字,臨走前,插在樹洞口左右兩邊:「天下旅店,洞府神仙,何人傷樹,必遭天譴!」 book18.org
後來過往的馬幫客旅看到這塊招牌,搬來一個香爐,焚香朝拜,每次經過時都用剩餘的畜牧力運載一些磚塊,將其餘的樹洞口圍堵起來,時日一久,樹洞的香火日盛,而且祈求生育子嗣,異常靈驗。不知哪個年代,有某對信男信女夫妻乾脆在大樹周圍蓋起一座高塔,形成了塔包樹的奇異景觀,真正成了供人們頂禮膜拜的廟宇。而這最原始最天然的六星級旅店,早已被人們遺忘。幾百年後,這兒遊客如織,人們在感嘆這種獨特景觀的時候,無人知曉這個樹洞,曾經是佘琅與刀白鳳酣眠的旅店、恩愛纏綿的愛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