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問情記 081-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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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武功晉級 book18.org

  刀白鳳搖著他的手臂不依道:「不,人家就要去!我可以在外面等你呀。」 book18.org

  語氣里竟然略帶撒嬌的意味,這不吝是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佘琅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臉,毅然道:「好,那我們馬上換身便服,立即就走!」 book18.org

  他覺得既然母親願意在外面等他,那就讓她跟去也無妨。 book18.org

  倆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掠出住所,在勐泐那一望無際的稻浪上,一前一後的踏著稻穗飛馳!只見佘琅的兩手提著解開的襯衣衣角,恰如一張揚起的小風帆,御風而飛!刀白鳳有樣學樣,也同樣御風而飛,踏草飛馳!由於晚上比較冷,在母親的執意要求下,佘琅與母親都在襯衣里多穿了一件內衣短褂呢。 book18.org

  御風而飛的刀白鳳興奮道:「譽兒真聰明,如此一來,愈見省力呢!」 book18.org

  「御風飛行雖然省力,但未必快捷,若要加快飛掠,還得像我這般飛奔!」 book18.org

  佘琅將外衣裹了起來。側著身子,將空氣的受力面積減少到最小。果然,他的速度快了不少,一下子與母親拉開了距離。 book18.org

  具備現代科學知識的佘琅,同時擁有了古代神奇的輕功武學,具備了反重力場之後,他更好地將力學與空氣動力學的知識運用到輕功上,發揮出神奇的效果。因為他察覺到,在反重力場的作用下,飛奔的速度取決於足底與介面之間的作用力和空氣的阻力。 book18.org

  今晚,勐泐颳得是西南風,而他們奔馳的方向是東北方向,佘琅將外衣與西南風成大約四十五度夾角,可以增加風力對他的推動力,如此一來自然非常省力。 book18.org

  但是,一旦他提高飛掠的速度,並超過風速時,這種動力就失去效果,空氣的阻力成了阻礙他提速的主要因素。縱然是風力達到十七級的颶風,風速才能達到每小時兩百公里以上。 book18.org

  目前,佘琅在地面奔行的最高時速可以達到每小時兩百公里以上,若以這種時速飛馳,張著衣服不僅無法借力,反而增大與空氣之間的阻力,所以他才會收起衣服,側身奔馳,就是基於上述的原因。 book18.org

  佘琅要加速,就不得不加快足尖點擊稻穗的頻率,以此獲得更快的速度。 book18.org

  見佘琅忽然加快了飛掠的速度,與自己拉開距離,刀白鳳急了,連忙也學著他的樣子奔掠。 book18.org

  但不一會,她不僅感覺自己的體能消耗頗大,足底點擊的頻率也沒有佘琅那樣的高頻率,而且快速飛掠時,冷風刮面疾拂,讓她覺得體溫都在快速下降,大感吃不消,連忙對他道:「譽兒慢點,媽有些吃不消呢。」 book18.org

  「媽,不要著急,孩兒等您呢。」 book18.org

  佘琅聽到母親的呼喚,心疼道。他自責不已:他是有意引著母親在稻田上疾奔,就是想看看母親能不能點著稻穗飄飛,試驗她是不是已經達到凌波飛度的境界,並將最近自己在輕功上新的感悟與她分享、與她一起體驗。 book18.org

  佘琅趕忙停在傍邊的田埂上,見她飄了過來,張開雙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用自己的脊背擋著獵獵冷風,歉然道:「對不起,讓媽受苦了。要不您先回去……」 book18.org

  「才不!你來到勐泐後,老是撇開我,只管自己,不管人家了!」 book18.org

  刀白鳳一邊抱怨,一邊摟著他的蜂腰緊貼在他的懷裡蹭了蹭。 book18.org

  佘琅柔聲道:「要不,您伏在孩兒背後避風,孩兒背著您奔跑,這樣您就不會太冷了,好嗎?」 book18.org

  「這……你能跑得動嗎?」 book18.org

  刀白鳳不捨得讓孩子勞累,但又頗為嚮往,從小到大還沒有一位男性背負過她,不管是生前的父親還是其後的丈夫段正淳。 book18.org

  他自信滿滿道:「孩兒現在內力深厚得很呢,背您不成問題!來吧。」 book18.org

  刀白鳳乖乖地伏在佘琅那寬厚的虎背上,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似乎可以聽見他那強勁的心跳,雙臂環抱著他的胸膛。 book18.org

  他還將母親袖口拉出來道:「您拉住袖口,蓋住您的手,別讓冷風吹著受涼哦。」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刀白鳳感動到心裡最柔軟處,連這聲輕嗯,也柔得好像液化了一般。好溫馨、好幸福的感覺,她醉了…… book18.org

  佘琅催動內功,加速奔飛,他有意踏上稻田,試驗並感受一下自己能不能背著母親過河,他發覺自己不僅完全沒有問題,甚至還可以藉助催動內息而產生的反重力場形成一個向上浮起的矢量力,僅靠風力就可以飄飛!幾如一片輕羽隨風飄動!不,比羽毛更輕,羽毛還會有飄落的時候,而他卻能讓反重力產生的向上浮力與自己的重力形成一對平衡力,藉助風力就可以向前飄飛! book18.org

  他不無自得地對母親道:「媽,您瞧瞧孩兒現在的腳下是什麼模樣?」 book18.org

  刀白鳳側臉俯視,終於發現他的腳尖居然無需落地,就可以飄飛,她霎時明白,一點也不羨慕,自豪道:「這點小事,人家也能做到!何況你的速度慢了許多呢。」 book18.org

  「嘿嘿,要快還不容易嗎?您瞧著!」 book18.org

  佘琅言罷,掠向地面,開始疾奔起來。身形與地面幾乎成三十幾度的傾角,如此一來,他能夠通過踹地蹬腿獲得一個更大的指向前方的衝力合力,速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倍! book18.org

  刀白鳳只見身邊的景物向後面飛掠而去,躺在坡度大約三十幾度的背面上,愈顯舒適,不禁歡呼道:「好快!好過癮呀!」 book18.org

  接下來就更讓她驚詫:只見佘琅足底輕拍水面,背負著她凌波而渡!速度雖然比不上地面上奔行的那麼快,但依然不慢。她驚喜道:「你居然能做到凌波飛度了?什麼時候學會的啊?」 book18.org

  「媽,您也能做到呢!只要懂得御風飛行,您可以足不沾水,即可飛渡這條江面。」 book18.org

  他微笑道。刀白鳳好奇道:「既然如此,你緣何要踏波而渡呢?」 book18.org

  「孩兒想試一試,若是無風的情形下,能不能凌波飛度,結果您已經看到了,真的可以呢!媽,孩兒已經從『街頭潑皮』晉升到『凌波仙人』啦!哈哈……」 book18.org

  他無比開心與自豪道,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book18.org

  片言功夫,他已經登上江岸。雖然很成功,但由於是第一次試驗,身形與足底的動作顯得有些慌亂,不夠自然流暢,整雙鞋子都被江水浸濕濺濕了,連褲腳也沒有倖免。 book18.org

  刀白鳳心癢不已,嚷道:「人家也要試一試!你將我放下呀……」 book18.org

  「不成,要試也得等我們辦完正事,回來的時候再試驗一下,現在我們還得快點趕路呢。」 book18.org

  佘琅斷然不許,背著母親繼續飛奔。刀白鳳嘟著嘴唇咕噥道:「真小氣,就一會時間嘛。」 book18.org

  佘琅聽了心裡大樂:「敢說我小氣,這評價對我不公道,你要受罰。」 book18.org

  說完,托著她那圓臀上的魔爪,便趁機在挺翹的極富彈性的臀瓣上捏了一下。 book18.org

  刀白鳳忽然遭襲,渾身一顫,嚶嚀出聲,滾燙的臉蛋兒貼在他的背後,小心臟兒劇烈搏動,氣息加快,輕喘幾下,又挑戰似的嬌嗔道:「你就是小氣!」 book18.org

  「不許胡說哦,說一次就扭你一下!」 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真的又捏了一下她的圓臀。刀白鳳身子一僵,盤在他身前的修長玉腿一緊,髖部下意識地向前一送,那高高墳起的恥骨緊貼著他的脊背一頂,暖暖柔柔的肉包子蹭得他好不暢快。 book18.org

  她撒嬌道:「偏不,就要說!你就是小氣!」 book18.org

  「罰你一次。」 book18.org

  「小氣、小氣、小氣……」 book18.org

  她那一連串的小氣,讓他懶得扭她捏她,乾脆雙手在兩臀瓣上忽輕忽重地又抓又揉。 book18.org

  她那私密處里的汁液在不知不覺間緩緩滲出,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早在出發前,裡面的三角褲里墊著幾層棉布,沒有沾濕他的衣服,不至於讓她太過難堪。 book18.org

  不過,縱是如此,也讓這位高傲的冷美人羞不可抑,雙頰嫣紅,她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book18.org

  「呀……好疼哦。」 book18.org

  佘琅發出誇張的呼疼聲。刀白鳳恨聲道:「小壞蛋,看你還敢不敢欺負人家?」 book18.org

  「我的好媽媽,孩兒愛您猶恐不及,豈敢欺負您?您不再冤枉我,我自然不會罰你了。」 book18.org

  他辯解道,足下奔馳的速度依然沒有絲毫減慢。 book18.org

  刀白鳳動情之下,咬了他一口,事後又很心疼,拉開他肩膀上的衣領,兩排淺淺牙痕清晰可見,伸出一隻柔荑在上面默默揉摩著…… book18.org

  母子倆一路上嬉戲斗鬧,只花了半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普洱。 book18.org

  在普洱一家最大最熱鬧馬店後廂房的一個整潔而華美的房間裡,明亮的燭火下,一位天庭飽滿、方臉豐頰、劍眉短須、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漢子正在伏案查看帳冊。 book18.org

  這時門外傳來夥計的敲門聲:「幫主,大堂里有位姓段的公子遞來一張拜帖,說有急事,想要……」 book18.org

  「進來說話,快將拜帖拿來。」 book18.org

  這位中年漢子一聽是姓段的,立即警覺地從椅子上站起道。 book18.org

  他就是段正淳秘密商貿組織的一位重要負責人之一——馬五德。 book18.org

  只見他接過拜帖,撕開信封,一看信箋落款寫著「段譽段正嚴」幾個字,心裡一陣驚喜:果然是他!生性謹慎的馬五德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畫像,問夥計道:「你過來看看,來訪之人是不是畫像中人?」 book18.org

  夥計很肯定道:「奴才早就認出來了,就是他,剛才正想說……」 book18.org

  「別廢話,快帶我去見他!」 book18.org

  馬五德風風火火地來到大堂。 book18.org

  當馬五德將佘琅領進房間裡,掩上房門後,著急道:「我的小祖宗,你爹到處找你,都快瘋了!」 book18.org

  「嘿嘿,真不好意思啦,出門時忘了向家父說明清楚。不過,您不用擔心,晚輩早幾天前就給家父送去書信告知情況,勞駕您為晚輩擔憂,實在是無心之過,抱歉抱歉。」 book18.org

  佘琅半真半假地忽悠道。 book18.org

  馬五德記掛著王爺的囑託,急忙問道:「那你準備何時回去,總要給皇上和王爺一個確切的時間吧?」 book18.org

  「這……頂多也就一兩個月,兩個月內,我一定回去。」 book18.org

  佘琅堅定道,他將原本估計需要的時間再多加了一個月。馬五德聽了這才放心。 book18.org

  緊接著,佘琅很快切入正題,將收購血竭的事跟馬五德做了詳細的說明…… book18.org

  馬五德有點不放心道:「小主人,這法子到底能讓血竭保存多長時間而不變質?」 book18.org

  「三年應該不成問題,可能更久,你不妨保存個幾十筒,隔一年隨意抽幾個查驗,就可以知道到底能保存多久了。」 book18.org

  佘琅答道,「您放心吧,萬一這個法子出差錯,都有我來承擔。」 book18.org

  原來,佘琅讓馬五德用紙袋包裝煅燒出來的生石灰做乾燥劑,以帶蓋的竹筒為容器,並用蓋有馬幫印鑑的紙條密封,紙條上寫有出產日期。 book18.org

  「在下不是這意思,誰承擔都一樣,都是我們自家的損失啊。」 book18.org

  生性謹慎的馬五德語重心長道。實際上,他是願意冒這一風險的,畢竟血竭若是運到大宋,賣出後可以賺取十幾倍的利潤呢。 book18.org

  佘琅以為他害怕承擔責任,只好將收購血竭和供應食鹽的長遠意義簡要講給他聽,最後道:「相較於景曨等偏遠山區從大理國分離出去而言,這個風險你說值不值得承擔?」 book18.org

  「小主人卓見讓屬下感佩!放心吧,屬下一定鼎力促成!」 book18.org

  馬五德不無激動道,對他刮目相看!畢竟長時間從事商貿活動,知道商貿對於這些偏遠山區民眾的重要性,只是沒佘琅想得那麼深遠而已,如今聽了佘琅的話,愈發覺得自己做的事很有意義和價值,怎麼不激動?恰如突然遇到知音一般。 book18.org

  馬五德雖然忠心耿耿、兢兢業業地為段家賺錢,但他心裡有個潛藏的夢想,那就是鐵馬金戈、馳騁沙場,為國家建功立業,名垂青史!如今,佘琅的話簡直就是為他打開一扇窗門,讓他看到自己眼前工作另一現實意義,雖沒有心中的夢想那麼使他熱血沸騰,但也提振了他的興趣與熱情。 book18.org

  當佘琅與馬五德進去之前,他就已經吩咐馬店的夥計為母親燒一大碗鹿肉熱麵湯,讓母親在大堂里一邊吃一邊等他,不至於太無聊,也好讓母親暖暖身子。 book18.org

  在裡面耽擱了大約半小時,出來時,刀白鳳正品著香茗呢。她見佘琅一臉輕鬆地出來,知道他已經辦好正事,便掀開蓋在碗上的碟子,將一碗依然冒著熱氣的鹿肉熱麵湯推到他的面前,愛憐道:「譽兒,你也先喝碗熱湯吧。媽看著你喝。」 book18.org

第082章 至愛無忌 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刀白鳳不願意再讓佘琅背著,她忽然想與兒子一競高下,居然在飛奔的速度上並不比他遜色多少,只是受不了高速奔馳時冷風對身體的快速降溫作用,她對孩子不怕撲面冷風的強烈吹拂很感欽佩。佘琅不是不怕,而是他練過一陽指的內功心法,這是純陽內息,運行時能產生熱能,可以幫助他抵禦寒冷,但其缺點就是內力消耗比北冥神功快了許多;其次,佘琅的意志力比刀白鳳要強悍許多,經得起折騰。 book18.org

  與佘琅並行快速奔馳了近半個小時,到達勐泐附近的瀾滄江畔,這次佘琅自然不會阻止母親試驗一下「凌波微步」的奇妙之處。刀白鳳饒有興致地施展凌波微步,足底輕拍水面,踏波飛掠,翩若驚鴻,飄然如仙!緊跟在母親身後,防止她出現意外,準備隨時為她提供緊急救護的佘琅,這才發現母親的動作比他自然流暢,姿態優雅動人,有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 book18.org

  上了江岸,刀白鳳頗為自豪地回首微笑道:「譽兒,媽也達到了『凌波仙人』的境界了!」 book18.org

  「媽,您的凌波微步施展開來,比孩兒更加自然流暢,有種說不出的美,翩若驚鴻,美如天仙!」 book18.org

  佘琅由衷讚賞道。刀白鳳心裡湧起連連綿綿、甜甜蜜蜜的歡喜,嬌聲道:「你就是嘴兒甜,盡挑好話哄人家。」 book18.org

  迷濛的月光恰好投射到母親的臉上,映出她那原先光潤的紅唇變得有些暗淡失色,白裡透紅的粉臉也愈見蒼白。看見身邊母親的模樣,佘琅心疼道:「看您冷得嘴唇發青,還要逞強!孩兒幫您將濕鞋脫下,背您回去,可別著涼了!」 book18.org

  說著,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蹲下身子,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膝蓋上,脫下她的繡花鞋,露出那雙精緻絕倫的纖纖玉足。 book18.org

  用自己的衣角拭去母親腳上的濕漬道:「您摟著孩兒,好讓孩兒用手給您的小腳丫捂捂熱。」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輕聲應道,心裡湧起暖暖的愛意,很溫順地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那火熱的胸膛取暖。 book18.org

  佘琅一邊用雙手緊捂母親那雙冰冷的玉足,一邊用雙臂緊夾著母親的雙腿為她保暖。刀白鳳將自己的粉臉也熨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蹭磨著,情不自禁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他的臉蛋兒。 book18.org

  這是她的心肝寶貝,是她苦寂人生的唯一寄慰,是她抵禦冰冷的世俗偏見、為她提供最後一抹溫暖的貼心貼肺,是她如夢人生的最終迷醉! book18.org

  佘琅不知他的這點「小事」已經給母親帶來何等的慰藉與感動,當他感覺母親小腳丫上的體溫恢復到差不多時,便對她道:「媽,孩兒背您回去。」 book18.org

  刀白鳳眼眶含淚,帶著幾欲哭出的腔調,輕嘆道:「譽兒,你會將媽寵壞的。」 book18.org

  「媽不必介懷,您何嘗不是一樣寵愛著孩兒?來吧,我們早點回去,我現在特別想念溫暖的被窩呢。」 book18.org

  佘琅故作平靜道,用一手的手指夾著她的那雙繡花鞋,一手托著她的圓臀,背負著她,向期待的溫暖被窩奔去…… book18.org

  背負著母親,輕如靈貓,悄無聲息地翻牆越瓴,穿窗而入!當佘琅將刀白鳳橫放在低榻上時,她站起來輕聲道:「今晚有些冷,等媽關好窗門,你將蠟燭點上。」 book18.org

  她赤著玉足將兩扇小窗都關上。 book18.org

  在景曨,上了樓,都要脫下鞋子,赤腳走路的。佘琅早就留意到,景曨的窗戶都有小木門,就是沒有使用窗紙,但有可以上下提放的推蓋。 book18.org

  刀白鳳將窗門關上閂好,拉上推蓋,按出木舌就可以頂住推蓋,將窗子密和得嚴嚴實實的。房間裡一片黑暗,不見一絲光線泄入其內。 book18.org

  佘琅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點燃書案上的蠟燭,眼前霎時閃現一抹耀眼的光芒。這是在龍盤村村長家也未曾有的奢侈物,他只在身為酋長的外婆家才見過。 book18.org

  只見刀白鳳打開大衣櫃,從裡面拿出一條蠶絲被。佘琅見狀,又去抱出裡面的一條棉被。「譽兒為何還要再拿一床棉被呀?」 book18.org

  注意到他的舉動的刀白鳳訝異道。佘琅對母親微笑道:「一床墊在下面,一床蓋在身上,保證讓您睡得又溫暖又安穩!媽,先讓孩兒將棉被鋪在下面吧。」 book18.org

  「啊?那……好吧。」 book18.org

  刀白鳳心裡雖然不舍卻沒有出聲反對,只是隨手將矮榻上的筒裙等衣物拿開,任由他將那床棉被鋪在竹蓆上,憑他「奢侈」一次也無妨。這些衣物是他們出去前換下的。 book18.org

  原來佘琅根本不知道,大理的棉花與棉布都是從蒲甘或天竺進口而來,價格比蠶絲被還要貴好多,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買不起或捨不得買。在景曨,一般的窮苦人家基本上都是蓋虎皮豹皮等野獸毛皮當做被褥。 book18.org

  因為景曨地處熱帶,多山多林,獸皮產出多而用處很有限,再加上交通不便,賣不太出去,所以獸皮在景曨成了最賤最不值錢的物品,卻是老百姓銷往大宋的主要外貿商品。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鋪好棉被,將手裡的蠶絲被往榻上一放,柔聲道:「譽兒坐著,媽為你更衣擦洗啊。」 book18.org

  他點頭默然,因為他知道,若不讓她做這些事,母親一定會傷心難過的。 book18.org

  刀白鳳早前就在房間裡準備了兩桶清水,這也是佘琅的生活習慣,不論他在外面弄得有多髒,睡前總要洗得乾乾淨淨的。之前,他們都已經泡過澡,所以現在她只為他擦洗臉部和手腳。 book18.org

  佘琅為母親那認真細緻且溫柔的動作而感動,只是默默凝視著她,深情地輕喚一聲:「媽,現在應該由孩兒為您洗漱了吧。」 book18.org

  「不,不要,媽自己來。」 book18.org

  刀白鳳決然不依道,為他解下衣物,無比寵愛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笑道:「快鑽到你思念已久的溫暖被窩裡呀!」 book18.org

  「好吧,孩兒先給您暖被窩,您要快點進來,別再受冷了。」 book18.org

  他關切道,心裡納悶,往常都願意讓他為她擦洗,為何今日那麼反常?她的全身哪一處他不曾摸過?他並無傷害她的絲毫念頭,見她不肯,也就作罷,管自己鑽進被窩裡先為母親暖被窩。 book18.org

  孩兒的體貼,總是讓她滿心喜歡,刀白鳳回眸對他一笑,嬌嗔道:「不許偷看!」 book18.org

  這一抹風情,讓他的心兒為之一顫:這是一張甜美的笑臉,美絕人寰! book18.org

  見他還傻傻地盯著自己看,刀白鳳的臉頰浮起嫣紅,愈顯羞喜嬌艷,她轉過身子洗臉,留給他的是她的背面。 book18.org

  而她的背面依然美得讓他心癢:優雅的舉止,舉手投足之間,都能牽動他的心弦;柔美的曲線,縱使神筆也難於描繪她的流暢與自然;蠻腰細軟,密室里曾經纏仙,讓他至今回味綿綿;翹臀渾圓,馬店時曾經貼臉,讓他時常夢繞魂牽…… book18.org

  忽然間,眼前的美景消失在無邊的黑暗裡,原來她將燭火吹熄了,佘琅一陣悵然:難道她依然對我設防?難道我真的如此不堪?佘琅自憐自艾,收拾心情,運起極樂神功消滅自己滋生的綺念。 book18.org

  實際上,刀白鳳除了最後的防線,根本沒想對他設防,而是在暗中清理一路上為他動情的痕跡,不想在他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如此不堪,稍有親熱就禁不住地心旌搖盪,若是讓他知曉,這會讓她感覺特別的尷尬難堪,心慌又羞赧。 book18.org

  黑暗能湮沒一切視線,卻無法阻隔人們對聲音的傳感。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聲響之後,沉寂了好一會兒,佘琅以為刀白鳳摸不著方向,問道:「您看不到,孩兒幫您將蠟燭點起來……」 book18.org

  「別……不用了……」 book18.org

  她的聲音略顯慌亂。 book18.org

  佘琅知道她害羞,所以不願意點蠟燭,連忙道:「好,不點蠟燭。媽,不用怕,有孩兒在呢。」 book18.org

  以為她是怕黑的緣故,遂柔聲安慰道。 book18.org

  「我……我不是怕啦,是有點……有點冷。」 book18.org

  「傻媽媽,快點進來呀,讓我抱著您,為您暖和暖和。」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刀白鳳鑽進了被窩裡…… book18.org

  當佘琅將她摟在懷裡時,他怔住了:刀白鳳上身居然光溜溜的,不著片縷!這讓他太意外、太震撼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讓他想都不敢想的情景! book18.org

  「原來她並不對我設防!她還是非常信任我的。」 book18.org

  佘琅心裡很感動也很欣慰,不帶一點褻瀆的念頭,一條強健的臂膀墊在她的螓首之下,將她的臉頰緊貼在自己的臉頰,另一手將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腰攬向自己的身子,抵胸貼腹,交腿相疊。 book18.org

  她那柔軟滑嫩的身子冰涼涼的,在他的懷裡微微發顫,不知是因為寒冷抑或緊張的緣故。他又憐又愛,伸手將她背後的被子拉緊,接著,那溫熱的手掌在如緞如脂的玉背上不停地摩挲著,柔聲關切道:「媽,這樣子是不是暖和一點了?」 book18.org

  「嗯,好溫暖,好舒服,好喜歡呢。」 book18.org

  她吐氣如蘭,嬌聲輕語道,柔若無骨的玉手也在他的脊背上輕撫慢摩,似乎在書寫一首傳唱千年的抒情詩。 book18.org

  佘琅感覺她的臉特別火燙,而那軟糯滑脂般的嬌體卻是那麼的冰涼,便知道她有些害羞緊張,更不敢有絲毫的妄念,只是默默地擁抱著她,為她熨帖送暖。 book18.org

  刀白鳳的小腹緊貼著他那火熱的鼓脹,縱然隔著一層棉布,依舊感受到這根火棒上源源不斷傳導而來的無盡熱量!讓她為之失神、為之心醉神盪!經年的孤獨與冷遇,被遺棄的悲痛與哀傷,如今在這浩瀚的宇宙、無邊的暗黑之中,總有一隅是屬於她自己可以取暖的地方! book18.org

  她的寶貝心肝,是她發現自己生命價值的標杆,為她提供生存動力的源泉!刀白鳳深深察覺,擁有這位寶貝心肝,等同於擁有一切!她覺得自己愛他愛到了骨髓里…… book18.org

  刀白鳳情不自禁地親吻他的臉蛋,一次又接著一次,由緩緩柔柔的短暫輕觸變成火熱纏綿而深情的親吻。 book18.org

  佘琅意外驚喜,也回吻她那滾燙的臉蛋,如魚吻蝶觸一般輕柔溫存,滿含眷念與深情。倆人不知不覺中,雙唇密合在一起,忘情地親吻著,互吮互吸,傳輸彼此的甜蜜。 book18.org

  突然,佘琅從自己的腿上,傳來一方滾燙、滑膩與柔軟的觸覺,佘琅心頭大震:「啊?這是她的肉包子啊!原來她的下面也不著片縷!」 book18.org

  不知何時她將自己的私密領地,貼在他的腿上! book18.org

  佘琅心裡依然不明白,剛才她為何不讓他看,但他現在已豁然大悟:「她並不排斥自己的親密舉動!」 book18.org

  他為這一發現而深感振奮,自己雖然還不能突破她的最後屏障,但只要她歡喜,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與她繼續這個曖昧的遊戲! book18.org

第083章 曖昧遊戲 book18.org

  他翻身將母親壓在身下,親吻從未間斷,探手按在她那脹鼓鼓滑溜溜的包子穴上。「嗯……」 book18.org

  刀白鳳一陣顫慄,被封的櫻唇無法發聲,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悠長的歡嘆!那聲音媚人之極,聽得佘琅遍體酥麻,似乎每根汗毛都舒暢,這讓他亢奮不已。輕柔地撫摩著、按揉著母親的這一方寸之地,掌心所觸之處,綿綿柔柔的,滑滑膩膩的,竟是火熱之極!白虎包子穴,未知的極品名器,讓他愛極,讓他神魂顛倒。 book18.org

  他每撫摸一下,都使她感到陣陣酥麻。雖然看不到他的模樣,但卻能感覺得出,他是很迷戀自己的動人酮體,在傾心地愛撫她的絕美嬌體。刀白鳳的體溫似乎驟然升高,氣息急促,柔唇張開,她伸手將他的頭輕輕推開,騰出小嘴喘息,熱氣吹拂得他心裡痒痒的;吐氣如蘭,讓他聞之心醉。 book18.org

  佘琅一邊用自己的柔舌親吻舔舐母親的脖彎與耳朵,一邊在她的耳邊呢喃私語道:「媽,孩兒的心肝寶貝!您好美,美得讓孩兒心醉!」 book18.org

  刀白鳳不知為什麼,聽了孩兒的娓娓情話,居然比他的撫摸更讓她動情,全身心充滿自豪、幸福與迷醉的濃濃情緒,嬌聲道:「痴兒,媽好愛好愛你!你才是……才是媽的心肝寶貝!」 book18.org

  她用玉手不停地撫摩著他蜂腰虎背。 book18.org

  在撫摸她的同時,他的唇舌從未停息,在她的臉頰、額頭、眼睛、耳朵、瓊鼻、脖彎、下頜和嘴唇,到處都印上了他的無數吻痕,使她感到分外舒服和興奮! book18.org

  倆人都是有意壓低說話的聲音,輕聲柔音,蜜言私語,顯得無比的旖旎曖昧。 book18.org

  佘琅的手幾乎撫遍母親的全身,她的冰肌玉膚細膩柔嫩、滑不留手,肌肉又極富彈性,他特別喜歡撫摸。那溫熱柔軟的手掌熨過刀白鳳身上的每一寸領地,似乎每個毛孔都為之舒張,讓她渾身快慰,發出無意識的呢喃:「嗯……心肝……」 book18.org

  「媽,您的肌膚好滑好嫩,孩兒好喜歡!」 book18.org

  「痴兒……喜歡就……恣意摸吧!媽只屬於寶貝你一個人的!」 book18.org

  刀白鳳深情款款道,他的迷戀讓刀白鳳異常歡喜。 book18.org

  佘琅用手罩在母親豐滿的豪乳上,盡情按揉道:「媽,你的玉乳也是只為孩兒而生的,是嗎?」 book18.org

  「啊……好美!」 book18.org

  刀白鳳歡呼出聲,她的乳房傳來一陣難言的快意,渾身起了一波戰慄,「心肝,媽的乳兒就是被你吸大的。壞孩子,你小時候就將媽的魂都吸出來了!」 book18.org

  佘琅聞言又妒又愛,居然撒嬌道:「媽,以後孩兒還要吮吸您的奶子,好不好?」 book18.org

  刀白鳳聞言嬌媚道:「媽的奶子就是給心肝吮吸的,痴兒,來吧!媽讓你盡情吸個夠!」 book18.org

  佘琅張嘴就將她那已然發硬的乳頭含在嘴裡輕咬慢吮,溫熱滑膩的舌頭在硬挺的乳尖上廝摩,一隻手在另一隻豐乳上忽輕忽重地按摩著。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刀白鳳嬌喘吁吁,從鼻腔里、從柔唇間冒出一串串嬌聲媚語,她的魂魄都差點被他吸出去了,遍身像水蛇般不安地扭動著,早已濡濕的蜜穴里又汩汩冒出蜜汁來。她連忙低聲輕喚道:「寶貝等等,先讓媽起來。」 book18.org

  「媽,是孩兒壓疼您了嗎?」 book18.org

  佘琅起身不安道。刀白鳳慌忙道:「不是呢,媽拿……你別問啦。」 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臉上發燙,幸好他看不到,管自己往床榻邊摸索換下的筒裙。筒裙的裙角掃過,觸到他的大腿,佘琅愕然:「拿筒裙做什麼?」 book18.org

  刀白鳳羞不可抑,賭氣嬌嗔道:「都是你害的……」 book18.org

  「我……我怎麼會害您呢?」 book18.org

  佘琅委屈道。刀白鳳擦拭了自己的濕漬,見孩子這般模樣,心疼不已,傾身入懷,摟著他附耳羞語道:「你將媽弄濕了,小傻瓜!」 book18.org

  說完又覺得羞憤難平,又愛又恨,伏在他的肩膀上,張嘴就咬了他一口。 book18.org

  佘琅得意不已,哈哈樂了,伸手探向母親的蜜穴。果然,大陰唇已經像怒放的花瓣一般張開,雖然剛擦拭過,洞口依然是濕漉漉滑溜溜的。手指所觸之處,軟軟的深陷其中,包著他的手指蠕蠕而動,恰如要將他的手指吞噬其內。他一邊舔舐著她的耳孔耳廓,一邊在她的耳邊很曖昧道:「心肝寶貝,孩兒就喜歡看您騷達達、濕漉漉、嬌媚媚的模樣,孩兒喜歡極了!」 book18.org

  「嗯哼……」 book18.org

  刀白鳳全身一顫,酥癢難禁,輕哼出聲。他的情話總能讓她情動神飛,迷醉不已,她嬌聲道:「痴兒,你以後娶了媳婦,還會這般喜歡人家嗎?」 book18.org

  刀白鳳喜極而悲,心裡頗為憂慮。 book18.org

  佘琅捧起母親的嬌臉,深情道:「您不僅是孩兒的娘親,還是深深藏在我心裡唯一的嬌妻美娘!只要媽在孩兒身邊,我天天來吸您的奶子,吮您的香津,舔您的甘露,我們天天像恩愛的夫妻那樣相親相愛,您說好不好?」 book18.org

  刀白鳳渾身一陣哆嗦,聽得又怕又興奮,感動得想哭,難以置信地囁嚅道:「這……這如何……如何使得?要是被人發覺,如何是好?」 book18.org

  「孩兒早就想好辦法了!我們建一個像家裡那樣的地下密室作為練功房,孩兒有時間就和媽媽閉關修煉,向媽媽學習無上瑜伽,別人如何知曉?」 book18.org

  佘琅舌燦蓮花,繼續鼓動道。 book18.org

  刀白鳳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早有打算,打算與她一起繼續這種不倫的曖昧遊戲!想起在那個與世隔絕的暗室里,母子倆之間的溫馨、香艷、曖昧的一幕幕情景,她再也禁不住幸福激動的淚水滑落下來,帶著哭腔述說著:「痴兒,媽愛你愛得快發瘋了!」 book18.org

  說完,就瘋狂地親吻他的嘴,倆人吻得很狂野,吻得酣暢淋漓!摟抱在一起,絞纏在一起,在柔軟的棉被上翻滾著…… book18.org

  蠶絲被早已掉落在一旁,刀白鳳如今不僅不覺得寒冷,而是感覺燠熱難當,身子像著了火似的滾燙。不知何時,她已壓在佘琅的身上,伸手撫在他那欲將三角褲撐破的陰莖上。又心疼又怯怯然道:「媽好想為你……吸出來,可否?」 book18.org

  佘琅有了前次的教訓,不敢拂逆母親的愛意,連忙答應道:「媽,只要您願意,怎麼弄都可以。」 book18.org

  「嗯,媽喜歡!」 book18.org

  刀白鳳大喜道,解開他的三角褲的系帶,將它輕輕地褪了下來,雙手握著他的肉棒輕柔撫弄著,媚聲道:「好大,好雄壯!」 book18.org

  柔若無骨的柔荑擼得他暢快難言,直吸冷氣。刀白鳳伸出香舌,無師自通地舔起他那光滑的龜頭。「啊!好舒服!」 book18.org

  佘琅情不自禁地讚嘆道,「媽好聰明啊,舔得孩兒酥麻死了!」 book18.org

  能讓自己的心肝暢美快慰,刀白鳳特有成就感,吮吸他的肉棒,聽了他的感嘆,自己竟然也情動如潮,包子穴里蜜汁冒出,流淌到佘琅的身上。這使佘琅忽然想起,怎麼只顧自己享受,忘了好好愛撫他的母親。 book18.org

  於是,他教母親與自己擺成69首尾銜環的側面體位,如此一來,他就可以舔舐母親的蜜汁,也便於她在吮吸自己肉棒時,頭部能自由活動。倆人的頭部都枕在彼此大腿內側,一個含著肉棒吮吸著,一個貼著蜜穴舔舐著。 book18.org

  佘琅的雙手摟抱著母親的秀腿,埋頭在她的私處,入鼻就是一陣陣母親淡淡的雌性荷爾蒙氣味,如蘭似麝,很迷人,讓他很陶醉。這氣味僅次於甘寶寶的體香,也只有身體十分健康、身子十分乾淨衛生的女性才會有這種動人的氣韻。這是佘琅在前世與他歡好過的十幾位女友中沒有一個能有刀白鳳這種乾淨的氣韻。 book18.org

  從自己的蜜穴上、花蒂上傳來的酸癢酥麻,使她顧不上為孩子吮吸肉棒,張口急喘,嬌哼婉囀,如泣如歌,遍體蠕動,雙腿不安地伸曲不停,好像即痛苦又快樂,刀白鳳的蜜穴里,有如萬蟻撓心一般瘙癢難禁,她差點要叫他用那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蜜洞裡插,為她止癢,但她始終叫不出口,急得她身上冒出一層細汗。 book18.org

  佘琅見母親已經處於癲狂狀態,豐腴滑膩的大腿將他的頭緊緊夾著,豐臀頻頻向他挺來,欲將像花兒一般盛開的包子穴直往他的嘴裡送,心裡暗喜,希望母親開口求他進入母親的聖地。但聽到母親如嬰孩啼哭般的哼咽聲一串強過一串,他心軟了,不忍心再挑逗她,騰出一手,並指插入母親的蜜穴里摳挖她的興奮帶。 book18.org

  剛一插入,就感覺母親的洞口狹小,陰道很狹窄、緊縮,將他的手指咬得緊緊的;當他攪動摳挖時,陰道四周的皺褶,居然頻頻產生震動,頻率雖然不高,但可以明顯感覺到,就連大小陰唇也包著他的手跟著蠕動起來!佘琅暗自心驚:「天啊,這是什麼名器?如此緊箍,不僅內陰會自動震動,就連外陰也跟著蠕動!連手指都被啜吸得那麼銷魂,換成肉棒,誰能消受得了?」 book18.org

  他想歸想,手指與唇舌並未消停。刀白鳳那陰道內壁上的興奮帶被他撓著攪著,瘙癢感頓時減輕,暢快得使她周身輾轉,豐臀盤旋不停,歡呼呻吟,嬌聲媚到極處。 book18.org

  因充血而腫脹挺拔的花蒂兒,被他廝磨輕咬,電得她渾身顫慄,唏噓不已,嬌喘吁吁,香汗細細。只見刀白鳳全身忽然緊繃,抬臀弓身,「啊——」 book18.org

  地一聲低沉嬌吟,提起的美臀又摔落下去…… book18.org

  佘琅的手指感受到母親膣道里傳來一陣陣緊箍的吮吸與律動,緊接著從指縫之間、蜜穴里湧出一股股蜜汁! book18.org

  佘琅轉過身來將失神的刀白鳳緊緊摟在懷裡,忘情親吻著猶在銷魂盪魄中的心肝寶貝。他覺得自己很開心很自豪,為自己能夠補償她失去二十年美好青春與無限生命體驗之一二而深感寬慰!縱是自己難受,他一點也不介意,心裡有的只有歡喜,滿心滿意。 book18.org

  愛到極致,忘欲而迷情!不知索取,只想為對方奉獻一切,義重情深,相依相伴,永不言棄,且無怨無悔!誠如是也! book18.org

  刀白鳳醒轉後,不依不饒地要為佘琅消腫泄漲,佘琅不敢悖逆她的好意,只好隨她施為。刀白鳳雖然自己辛苦點,但能讓佘琅噴發,她的愧疚感不僅大大減輕,還感覺自己很有成就感。但她始終無法擺脫最後的禁錮。 book18.org

  如今,地球超負荷供養人類七十億,傳宗接代不僅失去了現實意義,而且還是一個加速文明體系自我崩潰的危險遊戲,因為這個世界,除了天崩地裂的大滅絕,沒有什麼因素能制約或平衡人類無節制的極度膨脹!在發達的醫學條件下,真愛又何必有禁忌?只怕在暮暮垂老時,人們會失去愛的動力與勇氣。顛覆傳統的舊理念,追隨自由自然自覺自愿,人類的文明甚至可以走得更遠! book18.org

第084章 見微知著 book18.org

  水仙兒的同伴終於從勐藤部來到勐泐!按照佘琅的要求,將六位從山賊刀刃下逃出來的兄弟以及兩位熟悉蒙彭部地形的村民帶到了景曨。 book18.org

  佘琅一邊了解他們當時遭遇山賊的詳細情形,一邊用泥土在地上捏出他們描述的地形地貌,水仙兒、刀白鳳和刀丹鳳都為他當翻譯呢,刀開道也饒有興致、一言不發地在旁邊看著聽著。 book18.org

  了解完這些情況後,佘琅就讓刀丹鳳帶他們出去休息,好好招待這些村民。刀丹鳳吩咐家裡的奴僕帶這些村民出去,自己留在下來,想看看這位小情郎到底有什麼本事將被擄的村民救出來。 book18.org

  佘琅事先就已經交代她們,不許她們泄露他與母親的身份。因為他總覺得這些山賊很可能是蒙彭部自己人,或者至少與山賊有勾結,養匪自重。否則,蒙彭部不僅自己沒有組織人馬去剿匪,還不許景曨部出兵去剿匪,這本身就很讓人懷疑;縱使蒙彭部自己沒有實力剿匪,又擔心景曨部兼并或乘機侵吞他們的領地,也可以向他們部落的頂頭上司繕闡侯高升泰這位權臣求助。 book18.org

  佘琅基於這一懷疑,所以才不想暴露身份,以免自己在搭救後,平白無故地得罪另一個部落。縱使他們不敢明目張胆地找他「問罪」也會暗地裡懷恨在心,這對於他這種代表大理皇家的特殊身份極為不利。 book18.org

  水仙兒心裡最著急,她問佘琅道:「譽兒,你問這些有用嗎?」 book18.org

  「當然有用!」 book18.org

  佘琅指著地上的「沙盤地圖」道,「你們看,他們說他們從這條山野小路直接切入到七十城門甸的山下甸村寨,才看到路上有行人,其後在這兒——河灣甸的官道上就遭到山賊搶掠,這就是問題所在!」 book18.org

  刀丹鳳困惑道:「這能說明什麼?」 book18.org

  佘琅環視他們幾個,見他們個個一副莫名所以的模樣,追問道:「勐藤部交通閉塞,剛才不是商隊成員的那兩位村民說過,商隊出發後,他們村的村民們並沒有人出遠門,可見商隊前往越李朝的消息一定不是他們自己的村民泄露出去,請問山賊是怎麼知道這個商隊的?」 book18.org

  刀開道忍不住道:「山賊自然會有暗樁沿路踩探,知道這事也不奇怪呀。」 book18.org

  「問題就在於山賊的暗樁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開始發現這個商隊的?」 book18.org

  「這豈能知曉?縱然知曉又有何用?」 book18.org

  刀開道狐疑道。 book18.org

  佘琅道:「當然有用,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找出山賊賊窩的大致範圍!」 book18.org

  他又指著沙盤地圖道,「你們看,從山下甸到河灣甸他們走了近兩個時辰大約四十里路程,假如山賊暗探從山下甸最早獲得消息,返回賊窩告知,一直到河灣甸去攔截商隊,最多花費兩個時辰。這兒是河灣甸,山賊是從商隊的右前方趕來攔截,除了兩個賊頭是騎馬的,其餘兩百來人都是步卒,若是暗探僅靠步行回去稟報,最快也不會比商隊早半個時辰……」 book18.org

  「也許山賊就潛伏在官道附近也說不定呀。」 book18.org

  水仙兒質疑道。 book18.org

  佘琅淡然微笑道:「據奶奶所說,這條通往越李朝的商道,這一年來因為鬧匪患,已經很少有商隊出入其中了。別忘了,商隊到達出事地點是當天午時之末,你以為他們兩百來號人會在官道邊餓著肚子守株待兔嗎?」 book18.org

  水仙兒臉色頗為尷尬,甚至有些欲哭的感覺,因為正是自己不知這條商道鬧山賊,才極力倡議部落里的村民們組織商隊去越李朝換食鹽的,如今損失財物的以及那些丟失親人的村民們開始對她心生怨懟,時常冷言冷語,讓她如鯁在喉、如芒在背,萬分難受。 book18.org

  不明其中緣由的佘琅,見到水仙兒的表情,心裡狐疑:這句話難道也得罪她了?連忙改口道:「仙兒也沒說錯,若是他們事先潛伏在那裡,那也能說明賊窩就在出事點附近!」 book18.org

  刀開道沉吟道:「若是探子提早半個時辰到達,也就是說從賊窩到出事地點,他們需要跑半個時辰左右,大約離出事地點二十里地,會在哪裡呢?」 book18.org

  刀丹鳳問道:「要是暗探是騎馬的呢?」 book18.org

  「是啊,譽兒,你剛才問他們從山下甸到河灣甸期間,有沒有看見什麼人超越他們的商隊趕路,他們還說剛走出河灣甸不久,就有個人騎馬從他們身邊經過呢。」 book18.org

  一直安靜聽他們談論的刀白鳳這時也不禁出言提醒自己的孩子。 book18.org

  佘琅讚賞道:「媽真細心,您說得對極了!若是那位騎者就是通風報信之人,他跑到賊窩大致需要……」 book18.org

  他指著沙盤地圖道:「這裡有四十里地,加上剛才推測最近的二十里地,大約需要跑六十里地最快需要半個時辰,剩餘時間還有一個半時辰,他們的最遠距離應該在四十里地左右。」 book18.org

  「喂,步卒一個半時辰可以跑五十幾里呢!」 book18.org

  刀開道糾正道。佘琅道:「其中還有二三十里地,騎者也要花費點時間,頂多也就四十里地光景。期間,山賊還要整裝集結等,也要花點時間。」 book18.org

  佘琅模糊回應道,心想:「這是一種不定方程求極值的計算方法,你懂個屁啊?」 book18.org

  三位美女更是滿頭霧水,不知佘琅是怎麼計算出來的,她們面面相覷,不敢吱聲。刀開道想一想覺得的確如此,但他無法估算出確切的距離,只好說:「不錯,如此一來大大縮小查探的範圍,找起來的確方便多了。」 book18.org

  「你們看,這一條是黑水河,這條是窄縫河,賊窩必在兩河交匯處夾著的這塊三角區域內,這片寬度二十里內的扇形區域。」 book18.org

  佘琅在沙盤地圖上劃出了兩條圓弧,刀丹鳳見了,笑道:「嘻嘻,這蒙當甸也在譽兒的範圍內呢。」 book18.org

  「蒙當甸?在什麼位置?」 book18.org

  佘琅好奇道。 book18.org

  刀丹鳳指著沙盤地圖道:「喏,就是這個山坳處,山谷內平地面積頗大,三面環山,只有北面一條通道,但周圍山體陡峭,山外群山連綿,林深處了無人跡。幾年前我曾經去過,還與當時的酋長女兒交過手呢。那裡的蠻子不開化,以繡面為美,難看死了。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 book18.org

  「哦,仙兒再去找那六位族人問一問,看當時的劫匪里,有沒有繡面人出現。」 book18.org

  佘琅對水仙兒道。 book18.org

  水仙兒道:「不用問了,剛開始我們就懷疑是不是蒙彭部的人做了,問過這個,他們說不曾看見一個繡面人,看上去更像是漢人,個個長得高大壯實呢。」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佘琅略感失望,「那請你將沒能回來的三十二位族人,挑些體表特徵比較特別的人說一說……」 book18.org

  「何為『體表特徵』?譽兒幹什麼用?」 book18.org

  水仙兒問道。 book18.org

  佘琅簡單解釋了一番,道:「知道他們的體表特徵,要是萬一遇到你的族人,也好辨認啊。」 book18.org

  他轉而對母親道:「媽,勞煩您記住這些仙兒同族人的名字,我還得靠您當翻譯呢。」 book18.org

  「好,媽會記住的。」 book18.org

  刀白鳳燦然微笑道,開心自信的表情,讓她看上去愈發美麗動人。 book18.org

  水仙兒著急道:「為何不讓我一起去,我認識我們的每位族人……」 book18.org

  「你去不成,你又沒有輕功,無法陪我們一起去。」 book18.org

  佘琅斷然否決道。 book18.org

  刀丹鳳道:「若要救人,也要幾百近千人眾,豈能人人會輕功?」 book18.org

  「是啊,是啊。我應該一起去的,我不怕危險!」 book18.org

  水仙兒著急道。 book18.org

  佘琅只好忽悠道:「我先與我媽倆人一起去查探一下,先要找到賊窩在哪裡,還要瞧瞧你的族人是不是還活著,若是活著是不是還在山賊的賊窩裡,等等許多情況都得摸清,才能確定應該如何救人,要做到知己知彼,謀定而後動,才可確保萬無一失,哪有那麼方便的?」 book18.org

  刀白鳳點頭軟語懇勸道:「譽兒說得很不錯,仙兒妹妹先別著急,我們倆人一去一回,頂多也就兩三天時間,你若跟去,還得多費十天半月呢。聽譽兒的吧。」 book18.org

  實際上,佘琅劃出的扇形區,恰好處於景曨的正東方向,兩者在地圖上的直線距離就有近六百里,按照他們當前的時速每小時兩百公里即四百里,來去頂多也就幾個小時就足夠了,刀白鳳這麼講,已經將尋找與滯留的時間都包括在內,已經算是比較保守的估計了。他們幾人都見識過佘琅的輕功,對此深信不疑。 book18.org

  於是,水仙兒乖乖地將被擄的二十幾位部落村民中長相比較有特徵的告訴了他們。結果,讓佘琅覺得能記得清楚的卻只有七八個,一個是左手六指的,右臉頰有傷疤的,右耳下邊有黑痣的等等。 book18.org

  不過,佘琅已經很滿意了,有了這些體表特徵,只要找到其中一人,就可以知道全部被擄村民的下落了。他讓母親將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下來,還特意報出每個體表特徵,讓母親說出他的姓名。刀白鳳竟然一個不差地說了出來,佘琅微笑著對母親豎起大拇指:「媽真厲害!」 book18.org

  刀白鳳自然開心不已,只有和兒子在一起,她才會覺得自己還是個有用的人。 book18.org

  刀丹鳳好奇道:「譽兒,你這手勢表示什麼意思呀?」 book18.org

  「哦,表示最好,最厲害、最有本事的意思,還表示乾得好的意思。」 book18.org

  佘琅解釋道,轉而對母親說:「媽,我們現在就準備一下,今日就出發!」 book18.org

  「好啊!我們先和奶奶稟告一聲。」 book18.org

  刀白鳳欣然應道。 book18.org

  當他們看著刀白鳳母子倆穿著緊身衣服,戴著獸皮面具,飄然從他們的視線里飛離時,個個莫不羨慕不已。 book18.org

  刀艷蝶雖然早就聽自己的女兒提起過,說是刀白鳳的輕功極為厲害,她還不怎麼驚訝,畢竟有關段家武學在他們民間的傳說,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尤其是大理段氏王朝的締造者段思平,甚至景曨許多部落里的山民們至今還將段思平當做他們的守護神來朝拜呢。 book18.org

  在勐藤部領地里的摩歇小部落,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洞洞口處,還有一尊段思平的石雕,記錄著當年他為民除害在洞口殺死巨蟒的英勇事跡呢。女兒嫁入段家學得更厲害的輕功,也是很理所當然的事。 book18.org

  但刀艷蝶親眼目睹女兒與外孫的輕功之後,還是頗為震撼!驚訝不已,難怪自己的乖孫兒刀開道想跟他的姨母學習輕功了。 book18.org

  站在奶奶身邊的刀開道見到奶奶的表情,已經明白,若是完全依賴他的奶奶,一定無法練就像他的表哥那麼奪人魂魄的高深輕功。他的心情極為低落。 book18.org

  水仙兒挂念酋長對救人一事的態度,難得見到酋長就在自己的身邊,於是壯著膽子、腆著嫩臉問道:「請問尊貴的大人,若是王妃探明情況後,您願意派出多少戰士幫我們解救被俘的族人?」 book18.org

  刀艷蝶哈哈笑道:「有我的乖女兒和乖孫子兩大高手親自為你們出頭,勝過百萬雄兵!何須再派人去?你就安心回去等他們倆的消息就是了!」 book18.org

  刀艷蝶的目光很銳利,本來他們倆不僅帶著兩根鐵竹棒去,還帶著繩子去,她還在納悶呢,現在她是徹底明白了,知道他們倆準備隨時救人。因為回來的途中需要淌過一個淺灘,帶著繩子可以讓村民們手持長繩渡河,以免被湍急的河水沖走。 book18.org

  不明就裡的水仙兒呆在那裡,瞬時石化…… book18.org

第085章 一路奇遇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啊!那是什麼?」 book18.org

  「哇——嗚嗚……」 book18.org

  「鬼啊——」 book18.org

  在田間勞作的人們,看見兩個影子如電閃雷奔一般飛馳而過,宛如一痕魅影,顯得詭異驚悚!尖叫聲、驚嘆聲、哭喊聲……各種表情相似而不盡相同,相似是他們都很驚異;不同的是:有的好奇,有的懼怕,有的興奮,有的敬畏,各種表情難於盡述。 book18.org

  看到正面或側面的人說,他們面目可怖,這是妖怪鬼魅! book18.org

  看到背影的人說,大白天哪裡鬼魅?應該是神仙才是。 book18.org

  沒能看清楚的人說,我們是不是眼睛看花了? book18.org

  根本沒看見的人說,你們都被鬼上身了,什麼都沒有啊! book18.org

  不過,不管是神仙還是鬼魅,都沒有來找他們的麻煩。因為神仙鬼魅早已從他們的視線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是今日他們看到的異象,足以讓他們在家裡鄰居、街頭巷尾談論個十天半月,都不怕沒話題、沒聽眾了。你瞧,已經有人不幹活,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book18.org

  他們看到的自然是佘琅與他的母親,由於戴著獸皮面具,他們不怕、也顧不上在大白天驚世駭俗,任由那些在田間勞作的人們尖叫驚呼。 book18.org

  不過,這種情形只是在剛出勐泐地界、經過田間地頭時出現的短暫境遇,接下來,就很少發生這種情況了。因為在刀艷蝶給他的地圖上顯示,正東筆直方向,六百里路程,只要地圖準確無誤,只有兩個自然村在他倆行經的路程上,縱使有偏差,遇到的村落也不過是增減一個村莊而已。 book18.org

  佘琅之所以選擇在接近中午的大白天飛趕,一是為了到達目的地後,在白天便於調查尋找賊窩;另一因素就是白天氣溫較高,母親在高速飛奔時,才經得起氣流對她身體的冷卻作用。 book18.org

  由於戴面具是佘琅臨時起意,來不及製作精美面具,只是將鹿皮剪出眼眶、鼻孔和嘴巴,用布條穿過,綁在後頸的簡陋面罩而已。 book18.org

  佘琅本以為母親不排斥這個簡陋的面罩已經是很榮幸了,出乎意料,不知是什麼原因,刀白鳳居然很喜歡。整個人顯得比平常樂觀開朗了許多,甚至有時候還會流露出一點小女人的嬌俏調皮的韻味。 book18.org

  佘琅擔心她的手露在外面容易受冷,用她的袖口裹著她的小手,再握在自己的手心裡。但刀白鳳卻拒絕了,硬是要和他的手心相貼著,牽手並行。 book18.org

  他倆遇水凌波、逢山踏樹,一路在水面上、草葉尖、樹梢頂上飛馳,飄然若仙,筆直向東。一路上,遇到各種各樣的可愛的、可怕的動物,他們甚至又看到了九環狐,只是沒有時間也沒有餘力去理睬。 book18.org

  大約飛奔了半個時辰,看到他們左側有一條由北向南突然轉個直角向東流淌的河流,佘琅對母親道:「停一下!」 book18.org

  「譽兒怎麼啦?」 book18.org

  刀白鳳問道。 book18.org

  他拿出地圖,指著前面的河流道:「我們現在已經跑了半個多時辰,大約四百里路程,眼前這條小河,應該就是烏江上游。您看,烏江到此處突然轉而向東奔流,我們現在所處位置,正好在烏江的轉角處。而正東方向應該離烏江大概二十里,只有到這裡,才看到橫亘在我們前面的河流。我們似乎偏北了,需要向南修正。我們先沿著這條河道,一直到前面河流再次向南的這個轉角處,重新向南修正二十里,然後一直向東,就可以到達窄水河了。」 book18.org

  刀白鳳既不熟悉這裡的地形,也不懂得看地圖,她具有的只是對孩子的盲目信任,便柔聲道:「好啊,媽什麼都不懂,跟著你就是。」 book18.org

  佘琅點頭微笑道:「難怪我們原先應該路過的村莊一直沒有看到,我們已經跑偏了。」 book18.org

  由於白天無法辨識星辰,他只能依據太陽的方向,而他無法確定太陽與正東方向的偏差有多大。事實上,是刀艷蝶提供的地圖有偏差,使得佘琅發生誤判。他現在的位置正好就出在景曨正東方向的緯線上。正因為這一偏差讓佘琅遇到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際遇!可謂千里奔襲,一路奇遇! book18.org

  倆人一邊攜手飛馳,一邊側著臉,面對面說話,不能將嘴巴對著正前方,否則強大氣流就會灌入口中,無法正常發聲。 book18.org

  他們沒跑多遠,經過一條匯入烏江河的小溪谷時,目光越過母親臉側所及之處,閃過一種熟悉的植物,佘琅突然叫一聲:「桫欏!等一下!」 book18.org

  「譽兒怎麼啦?」 book18.org

  刀白鳳詫異道。他拉著母親返回溪谷一看,這植物跟桫欏真的很像,也是屬於巨型木質蕨類,但又有區別,「樹幹」比桫欏肥大,中間粗兩頭稍細,像根浮出地面的巨型蘿蔔。 book18.org

  刀白鳳順著他的目光,嗔怪道:「痴兒少見多怪,這種樹在景曨叫做生絲樹!勐泐周邊的勐海、蒙威都有這種樹。這樹結出的果子裡面有棉絲,可以用來紡紗織布,我們今天穿的衣服就是這種棉絲織成的……」 book18.org

  佘琅一聽,從樹底地面上撿起幾顆看上去很像核桃的堅果,問道:「就是這種嗎?」 book18.org

  「是的,帶回去,以後再慢慢看吧,我們先趕路吧。」 book18.org

  她說道。佘琅多撿幾顆裝進自己背負的包裹里,繼續趕路。 book18.org

  佘琅看到的,的確不是桫欏,而是與桫欏同類不同種的巨型木質蕨類植物。這種「生絲樹」樹冠頂部有大片的樹葉,樹葉底部結滿一個個堅果,實際上是孢子囊群。看上去與核桃很像,一般大小,也有棱條,只是成熟時會開裂,比核桃的表面光滑,表面呈現青綠色,成熟的時候會變成黃褐色。 book18.org

  佘琅聽母親介紹,以前和師父去滕沖救災時,曾經看見當地民眾含淚將一大片生絲樹砍了,掏出「樹幹」裡面的髓質磨成粉充當糧食。當如今生絲樹才慢慢有些恢復過來。 book18.org

  佘琅暗道:「照此說,現代若還有這種樹存在,天然植物纖維的家族裡,除了麻、棉之外,應該還有第三類,可是我怎麼都不曾聽說呢?難道這種天然植物纖維歸入棉絲類?還是這種蕨類植物在現代已經完全滅絕?」 book18.org

  「譽兒快看!快看!」 book18.org

  刀白鳳興奮地叫嚷著。在左側對岸的竹林上,傳來「唧唧哫哫」的鳥鳴聲,佘琅轉頭一看,驚訝道:「好大的火鳥啊!」 book18.org

  「傻瓜,這是鳳凰!」 book18.org

  刀白鳳答道,「天啊,太幸運了,一下子就看到一對鳳鳥凰鳥!」 book18.org

  佘琅整個人驚呆了,自己親眼目睹到而產生震撼感,還遠不如母親告訴他這是鳳凰時來得強烈!天啊,鳳凰難道不僅僅是神話傳說中的聖物嗎?若是真有,也該早就滅絕了嗎? book18.org

  佘琅看傻了!他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竹林里的兩隻鳳凰鳥好像在嬉戲斗鬧,又像在舞蹈,還像在合歡……高音低音相互搭配的鳴叫聲清越婉囀,動聽之極;頭部像雞冠,頸部細長,羽毛的顏色尤其絢麗多彩,外形與現代描繪的鳳凰極其相似,但有一點很不同,就是鳳凰的尾巴,並不像現代繪畫的那麼長,也不是一根長尾羽,而是有兩根長尾羽,呈剪刀型張開,長尾羽的中間還有與鯉魚尾相似的形狀,留出一塊三角形空擋。合上去時,看起來與山雞尾巴相似,當然比雞尾巴大了N倍。 book18.org

  佘琅心想:「要是有攝影機或手機在身邊就好了!我一定要將這種傳說中祥和動物的基因留下來!」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對母親說:「媽,我們一起去看看!」 book18.org

  「好呀!」 book18.org

  她開心道,「可你不要去傷害它們啊!」 book18.org

  「我想保護它們都怕來不及呢,怎麼會傷害它們?」 book18.org

  佘琅答道,倆人借著風力,向對岸飄去,速度並不快,而那對鳳凰卻已經發現他們,飛走了! book18.org

  雖然還能看到,卻是越飛越遠,想看清楚都不可能了。 book18.org

  佘琅一邊俯首撿拾鳳凰鳥掉落在地上的一些羽毛,一邊暗自臆想:「要是我真的穿越到現實歷史中,將這些鳳凰羽毛流傳下去,等將來科學足夠發達後,再重新克隆出活體鳳凰,那將是一件轟動全世界的盛事!」 book18.org

  刀白鳳惋惜道:「要是我們能像鳥兒飛得那麼快就好了。」 book18.org

  「或許哪一天我們真能做到呢!」 book18.org

  佘琅隨口答道,心想,一切皆有可能。 book18.org

  刀白鳳嚮往道:「若是真能做到,我們豈非比凌波微步的創始者還要厲害了?如此一來,凌波微步就有三大境界:奔、渡和飛!」 book18.org

  佘琅聽了心中一動,讚賞道:「媽說得好!第一境界只能在地面上奔馳,我們稱之為『街頭潑皮』境界;第二境界能在水面上奔行,我們稱之為『凌波仙子』境界;若是存在第三境界,能在空中隨意飛行,我們就叫『天外飛仙』境界!您說,好不好?」 book18.org

  「為何不叫天上飛仙呢?」 book18.org

  刀白鳳問道。佘琅道:「因為天外比天上更幽遠更神秘,您想,天上的人們抬頭就能看見,天外是什麼?人們卻無法得知。所以更有震撼力。對了,這次,您和孩兒一起我出來行俠仗義,我有個名號叫『穿越遊俠』!您應該也有個外號才好,就叫『天外飛仙』如何?」 book18.org

  「你叫『穿越遊俠』佘琅,那我就叫『天外飛仙』白鳳!可好?」 book18.org

  刀白鳳秋水閃閃眄著他問道。佘琅道:「不可,不可,這樣就將您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了,就叫『天外飛仙』……」 book18.org

  他本想說,叫「辛甘」但話到嘴邊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這名號主要是讓別人叫的,我這麼做,不是自己噁心自己嗎?於是道,「就叫『天外飛仙』吳娘!這個名字好!」 book18.org

  刀白鳳噗嗤一聲掩口而笑道:「你真壞呢,叫我名號的人,無論老少豈非都成了你的兄弟姐妹啦?」 book18.org

  「這叫四海之內皆兄弟,眾生平等,天下一家親,不正符合佛經要義嗎?」 book18.org

  佘琅信口開河道,「如此一來,您我名字里合在一起,就是仙俠,神仙俠侶是也!甘寶寶居住的隱秘幽谷恰好又叫仙俠谷,這叫天作之合啊,再妥當不過了。」 book18.org

  刀白鳳臉上火辣辣的,好在戴著面罩,看不出來,只是低聲道:「譽兒,我們快趕路吧。」 book18.org

  母子倆一路飛奔一路聊天…… book18.org

  佘琅:「媽剛才為何一眼就看出是鳳凰?」 book18.org

  刀白鳳道:「鳳凰很好辨認的,媽在十歲那年,師父背著我在山野里穿越,就和昨晚你背著媽一樣,只是速度好像沒你這麼快,姿態也不像你那樣整個人貼著地面飛竄,師父的姿態比你優雅多了!記得當時是在紅河岸邊,第一次看見一隻鳳凰鳥,全身大部分都是潔白如雪,只有頭冠是紅色的,翅膀的尾部是青色的,兩條長尾羽有青白相間的斑斕,看上去特別清潔高傲。也是在那時,師父為我改名叫白鳳。」 book18.org

  佘琅隨口道:「太師傅對媽很好呢。」 book18.org

  「當然啦,有時候我都覺得師父比我的親媽待我還要真心……」 book18.org

  刀白鳳似乎陷入回憶中,頓了好一會才嘻嘻笑道:「說來也怪,媽在師父身邊長大,卻是越長大越像媽的師父呢。」 book18.org

  「太師傅臉上皺巴巴的,您與太師傅一點也不像。」 book18.org

  他暗道:「簡直一隻是鳳凰,一隻是類人猿嘛。」 book18.org

  「你是個以貌取人的傻瓜嗎?」 book18.org

  刀白鳳咯咯樂了,暗忖:「師父曾經叮囑過我,對任何人都不能將她的真面貌泄露出去。譽兒雖然不是外人,但師父的囑咐還是要遵循為好。」 book18.org

  「呵呵,孩兒也是個俗人,見美而心喜之,乃是人之常情,孩兒豈能免俗?」 book18.org

  佘琅答道。刀白鳳開玩笑道:「這麼說,當媽老得與師父一樣滿臉皺紋,你就不會喜歡媽了?」 book18.org

  「傻媽媽,你再老也不醜,依舊是孩兒的娘親,何況每個人都會變老,誰也避免不了。」 book18.org

  佘琅認真道。 book18.org

  刀白鳳點點頭道:「不錯,其實師父年輕時的樣貌與媽現在的樣子很像呢。」 book18.org

  「呵呵,我懷疑,媽會不會就是太師傅的親生女兒呢?」 book18.org

  佘琅開玩笑道。 book18.org

第086章 千里奔襲 book18.org

  刀白鳳道:「我問過師父,師父說不是……」 book18.org

  「您真傻,她說不是難道就真的不是嗎?尼姑怎麼能生孩子呢?當然不會告訴您真相了。」 book18.org

  「不是的,師父不是尼姑,是我們阿吒力教的大導師,本來就可以結婚生子。師父從來不會騙我,她要麼不告訴我,若是告訴我,就不會騙我。聽師父說,她似乎患有不孕症。」 book18.org

  刀白鳳解釋道。 book18.org

  「哦。太師傅的性格跟我有點像呢。」 book18.org

  佘琅答道。他領教過刀白鳳師父的音波功,心想:「這位太師父真有點神秘啊,她的內力應該很深厚,一定屬於頂級高手之列,可天龍八部里,有哪位尼姑,哦,不是,她叫阿吒力,會有那麼厲害的人物呢?還是現實世界中的未知人物?」 book18.org

  想到這,佘琅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處在天龍的虛幻世界裡,還是處於真實的世界裡?他不禁痴了…… book18.org

  當佘琅與母親達到烏江河道由東轉向南的拐彎處時,便向南修正了二十幾里地。看著烏江對面橫亘在眼前的一條東南走向的陡峭山脈,佘琅對母親道:「媽,前面這條山脈就是橫屏山,也是景曨與蒙彭部的交界處……」 book18.org

  「嗯,看到了,好險峻啊。」 book18.org

  「越過這條山脈很快就要進入山賊所在的扇形區域,我們要仔細看看有沒有建築物或是人員活動的跡象。」 book18.org

  「譽兒,翻過山脈後,我們是不是跑慢點,也好便於觀察?」 book18.org

  刀白鳳提議道。 book18.org

  佘琅提起母親的皓腕,在瑩滑如玉的手背上親了一下道:「媽想得周到,就按您說得做!」 book18.org

  她的手如蟬翼般輕顫了一下,嬌嗔道:「傻孩兒,做正事要緊,我們快過去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佘琅拉著母親的手,翩然飛度烏江,縱使身後傳來虎嘯猿啼,他們也不屑一顧,徑直向東挺進…… book18.org

  站到橫屏山頂,刀白鳳不無自豪道:「真不敢相信,我也能如此輕鬆地登上這麼險峻的山頂!」 book18.org

  「哎——大理的萬里河山,你們聽著,我和媽媽一起來看望你們了!」 book18.org

  佘琅向著群山高聲吶喊。 book18.org

  刀白鳳樂了:「傻孩子,你這般大聲喊,恐怕連天上的神仙也被你驚動了。」 book18.org

  「站在巔峰之上,放眼窮極千里,開口聲動九霄!媽,這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如何?」 book18.org

  「美極了!」 book18.org

  刀白鳳依偎在他的身邊感嘆道,他這大氣磅礴的氣勢讓她頗為心折。 book18.org

  佘琅摟著她的柔腰,指點江山感慨道:「是啊,您看,河流若帶,凈水流藍;白雲如織,澄空凝碧;薰風送爽,春色含怡。再看看,群山逶迤,連綿起伏,如波如浪,都匍匐在我們的足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book18.org

  刀白鳳雖然不懂什麼叫成就感,但她已經感受到,那一定是她正在體驗到的美好與幸福的感覺。她眼波脈脈,深情凝視著他動情道:「心肝寶貝,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覺得每一天每一處景色都很美。就連媽自己親眼目睹的景色,還不如你為我描繪的如此動人美妙呢。」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佘琅剛開口,就被她伸手按住嘴巴道:「你先聽媽說完……」 book18.org

  他連忙點點頭。刀白鳳繼續道:「媽也曾經獨自一人登上峰巔,那座山雖不及橫屏山峻險,卻比此山更高,看得更遠。但那時媽媽沒有到絲毫的美感,只覺得孤獨無助與蒼涼冰寒。我們那次看彩虹時的河岸,媽記得你說過的一句話:只要心裡有愛,看景色才會覺得美。媽現在總算真的明白了,今天在此山巔,眼前這一切顯得如此壯美,就是因為有你在媽身邊!」 book18.org

  她拿開了按在佘琅嘴唇的玉手,卻解下了他的面罩和自己的面罩,摟著他的蜂腰,微微仰起頭,深情款款地對佘琅道:「譽兒,媽好愛你!吻我!」 book18.org

  他所敬愛的就在眼前,愛她愛到嫉恨難遣,嫉妒的是擺放在母親心中的段正嚴,惱恨的是不能與最愛的人盡情合歡;愛她愛到心疼心酸,愛她愛到無悔無怨,縱是成了討好母親的電動玩具,他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母親成了他心中至高無上的神壇,沒有絲毫褻瀆的妄念,再一次懷著朝聖的情感,吻上她的唇、她那冰雪般的容顏,就此吻到地老天荒、愛到海枯石爛! book18.org

  準備下山時,刀白鳳往山下一看,只覺得頭暈目眩,兩腿酸軟,微微打顫,緊摟著佘琅身子,花容失色道:「譽兒,媽的頭好暈啊,怎麼辦?」 book18.org

  「別怕,孩兒背您下去,您只要閉著眼睛就行。」 book18.org

  佘琅答道,一看就知道她有恐高症。 book18.org

  可是,這次佘琅高估了自己,當他運足了凌波微步的經脈循環產生的反重力場強,卻不如他料想的那麼大,兩人飄落的速度雖然不是自由落體運動,但還是異常的快捷。 book18.org

  這個道理就如兩塊同性相斥的磁鐵,距離越近,排斥力越強,反之則排斥力越小。佘琅在高山上,離地心距離稍遠,他獲得的反重力場強也越小,這是他事先沒有想到。好在他還可以在峭壁上點足,獲得一個向上分力,這也讓佘琅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book18.org

  刀白鳳伏在他的背上,閉著眼睛,感受近似失重狀態的飄然感覺,很安心很舒適。當佘琅降落到地面時,他的小心臟兀自「噗噗」直跳,心有餘悸。 book18.org

  越過山谷,跨過一條小溪,他們登上另一座不知名的高山峻岭,刀白鳳歡呼道:「譽兒,山下有村莊呢!」 book18.org

  只見山下是一片平整的田野,竹樓房舍錯落其間,由於距離太遠,有隱隱約約的人影晃動,但看不清樣貌。 book18.org

  佘琅詫異道:「咦,這是哪裡啊?」 book18.org

  他的記憶里,正東方向的這段路程上,應該不會看到村落才是。他沒有想到是因為地圖的誤差,讓他偏離了原來的路徑,誤打誤撞,闖到這個村落里了。 book18.org

  刀白鳳環顧了一下道:「這兒很像是小姨媽所言的蒙當甸呢,可是看上去似乎是四面環山,看不到北面有出口啊。」 book18.org

  「我們去問問村民,就知道了,說不定他們知道山賊的大概方位呢。」 book18.org

  佘琅暗忖,這裡離山賊所在應該不是太遠,多少會聽到一些跟山賊有關的消息,甚至他們會遇到過山賊也說不定。 book18.org

  當佘琅沿著山坡向下靠近時,立即感覺不對勁!連忙拉住母親低聲道:「有問題!快藏起來!」 book18.org

  刀白鳳在毫無防備的情形下,被他一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佘琅攔腰抱住,一起坐到了山坡的草地上,她低聲嗔怪道:「你嚇著人家了,到底怎麼啦?」 book18.org

  「你仔細看左前方,看到了嗎?那裡有個山洞。」 book18.org

  佘琅附耳低聲道。 book18.org

  熱氣吹拂得刀白鳳有些暖暖痒痒的,心波微盪,有意無意地貼著他的臉,順著他指的方向凝神看去:山下左前方的一個山洞口,進進出出的居然全是腳帶鐵鏈的奴隸! book18.org

  他們似乎從山洞裡往外搬運一筐筐小石頭,在陽光照射下,竟然閃現點點金黃色的毫光!而且許多奴隸的臉上、身上都有紋身呢。 book18.org

  佘琅悄聲對母親道:「媽,這裡一定就是蒙當甸繡面酋長的部落,而且很可能就是賊窩了!你看那些手執武器的壯漢個個都沒有繡面,而被奴役的奴隸們,看上去什麼樣的人都有。」 book18.org

  刀白鳳興奮道:「這麼快就找到賊窩了?那我們還等什麼?趕快救人吧。」 book18.org

  「別著急,先摸清山賊的情況再做打算。」 book18.org

  佘琅道。 book18.org

  山洞口還站著許多手拿武器的壯漢,虎視眈眈的監視著,只見兩位惡漢正在揮鞭抽打倒在地上的奴隸,傳來「啪啪啪」的滲人聲,卻沒有哭喊聲。 book18.org

  刀白鳳不是沒有見過奴隸被鞭笞,她在回景曨的當年就看見自己的大哥鞭笞家奴,為此還和大哥吵了一架呢,不久後她的大哥就死於護鹽路上,那家奴的慘叫聲至今還讓她記憶猶新呢,她敬佩道:「那位被打的男子真是硬漢啊。」 book18.org

  「未必,很可能已經被他們打死了,叫不出聲音呢。」 book18.org

  佘琅話音剛落,刀白鳳喚了一聲:「譽兒,救人!」 book18.org

  話還沒有說完,人已一個躍身沖射出去! book18.org

  佘琅沒有想到母親居然那麼衝動,心裡很是惱火:真沒有組織紀律性,要是換成在我們的特種部隊里,不僅要處分她,還要關上幾個星期的禁閉!他擔心母親所有閃失,也擔心母親等一下又要傻傻地叫出他的名字,跟著飛掠而出,沉聲呼喊道:「穿越遊俠佘琅在此!」 book18.org

  意在提醒她。說來話長,這只是一轉念的功夫。 book18.org

  當那些山賊聞聲回顧時,右手拿著軟鞭,左手握著鐵竹棒的刀白鳳已經將鞭子揮出,「啪」地一聲脆響,兩位手執皮鞭的山賊,幾乎同時甩出兩丈多遠,掉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book18.org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抽別人N鞭,卻經不起刀白鳳的一人半鞭,報應來得真快!刀白鳳含憤出手,一時忘記自己的內功已經暴漲到五十多年的修為,她還沒有意識到,兩個山賊的內臟已被震碎,一命嗚呼。 book18.org

  刀白鳳顧不上去查看他們的生死,剛一回鞭,卻發現身邊的山賊兩個中了佘琅的飛鏢,還有兩個已被佘琅點中穴道,全都倒在地上。 book18.org

  原來佘琅知道母親直接衝去救人,老遠就射出兩把飛鏢,向手執大刀較為靠近的兩位山賊射去,均是一鏢制敵,直中要穴。 book18.org

  早就對附近觀察清楚的佘琅,又是一隻飛鏢將塔樓上正欲吹號的哨兵射下,這次他顧不上封穴,飛鏢直接沒入山賊的後腦。兩人以鬼魅般的速度,將十一位山賊瞬間撂倒,其中死了三個,其餘均是昏過去了。 book18.org

  期間有一兩聲短促的呼喊,但不起任何作用,因為這個山洞附近已經沒有其他山賊,只有一大群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的奴隸。在他們的眼裡,這兩位頭戴面罩、人如鬼影的怪物,舉手投足之間,就「殺了」那麼多山賊,也讓他們驚懼莫名,若不是看到刀白鳳正在查看倒在地上的那位中年男子,他們或許早就驚叫逃散,但他們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定定地觀望著。 book18.org

  刀白鳳見中年人睜開眼睛,高興壞了,對過來的佘琅道:「譽兒,他還活著!」 book18.org

  佘琅氣得哭笑不得,沒好氣道:「吳娘,別叫我小名好不好,叫我佘琅!」 book18.org

  刀白鳳這才驚覺,對他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道:「哦,知道了,穿越遊俠佘琅,佘大俠!」 book18.org

  這時,靠在刀白鳳手臂上的中年男子,眼淚潸然而下,渾身發抖,顫聲問道:「你們會說大宋漢語?」 book18.org

  他剛才就聽到佘琅那句漢語,渾身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被鞭笞之時沒有哭的倔犟漢子,如今,當他真真切切地聽到他們講漢語時,居然淚流滿面!異國聞鄉音啊,能不激動嗎? book18.org

  「難道大哥是大宋人氏?」 book18.org

  佘琅驚喜地扶著這位中年人問道。 book18.org

  中年人道:「故鄉杭州錢塘……」 book18.org

  「太好了!事急,先別說這個,大哥您的傷勢如何?」 book18.org

  佘琅關切道。中年人道:「不礙事,就是肚子餓得慌。」 book18.org

  刀白鳳早就從包裹里拿出乾糧與腌肉遞給他。 book18.org

  佘琅一邊給他喂水,一邊道:「您慢慢吃,這裡到底有多少賊人?」 book18.org

  「三百光景,今日有兩百匪徒出去搶掠,留此處尚有百人。」 book18.org

  「這些匪徒在哪裡?」 book18.org

  「守寨門有三十人,其餘的現在應該在用餐,靠近寨門的大廳里。」 book18.org

  中年人答道。 book18.org

  佘琅取出匕首運上內力一揮,只聽「嚓嚓」兩聲,中年人的腳銬應聲掉落。佘琅暗喜,果然是件神兵利器的寶物! book18.org

  他將匕首遞給刀白鳳道:「吳娘,您負責先將這裡的人救出,砍斷他們的鐐銬,但不要讓他們亂跑。我乘賊人用餐,去撂倒他們,等我回來再說。」 book18.org

  中年人驚訝道:「就你一人?太危險了!還有兩百匪徒說不定很快就回來。不如先放出這些被擄的民眾……」 book18.org

  「不必,徒增死傷而已。」 book18.org

  佘琅說完,就已經飛掠出去,看得中年人目定口呆。 book18.org

第087章 菩薩顯靈 book18.org

  刀白鳳見這位來自大宋的中年人還在發獃,顧不上與他說話,連忙用土著話對站在一邊觀望的奴隸們道:「請大家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阿嵯耶觀音菩薩託夢給我們的阿吒力李觀音大師,說你們被山賊虜獲在此受苦受難,李觀音派我們倆來救你們……」 book18.org

  「布唆細棱!布唆呼囉!布唆呼囉!」 book18.org

  那些被擄的土著人歡呼振奮,紛紛跪拜!意思是菩薩顯靈,菩薩保佑。這些繡面的土著人張開口,前面兩個門牙竟然是鑲著金牙的。呃,是有錢的奴隸? book18.org

  刀白鳳這些話都是事先佘琅交代的,由於佘琅擔心這些山賊與蒙彭部當地土著人有關聯,他們不便泄露皇家身份,所以約好要是救出其他民眾,就跟他們如是說,好將美名冠在阿吒力教的頭上,讓民眾記著李觀音大師的好。刀白鳳知道師父畢生以阿吒力教義為信仰,近乎狂熱地與其他教派爭奪信眾,一聽佘琅的話,驚喜不已,自然滿口答應。 book18.org

  中年男子見刀白鳳為那些奴隸們削去鐵鐐,急忙站起來,從一具執鞭匪徒屍體的腰帶上找到了一把開腳鐐的鑰匙,幫著她為那些奴隸們打開腳鐐。…… book18.org

  佘琅在大門外就瞄見裡面圍坐著六堆山賊,在吃飯喝酒吵鬧。佘琅展開凌波微步一個疾閃沖入大廳,裡面山賊的樣子正好方便他點穴。只見一個影子在人群中閃躍,一陽指在指力所及的三丈之內,連點而過! book18.org

  當兩堆山賊紛紛栽倒在地,大廳里響起「噼噼啪啪」陶碗瓷杯接連落地的破碎聲時,其他四堆的山賊們才茫然安靜下來,他們只看見一痕魅影在無比快速地閃動,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book18.org

  又倒下幾個後,山賊們這才突然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驚叫道:「鬼啊!有惡鬼啊!」 book18.org

  蜂擁向外衝去,卻被佘琅擋在門口:「想活命都站住!不想活命的就過來!」 book18.org

  原來這位幽靈一般的鬼魅是個頭戴面罩的「地獄索命者」其中有幾個不知是聽不懂佘琅的話,還是真有賊膽,嘶喊著往佘琅衝去!「去死吧!」 book18.org

  一聲暴喝,鐵竹棒揮出,三個傾倒,一個爆腦,腦漿濺了開來,就連佘琅的鹿皮面具上,也沾上幾滴黏糊糊的白點,看上去格外恐怖。 book18.org

  霎時,大廳里靜得落針可聞,就像是一處毫無人息的荒涼鬼蜮!「滴答、滴答……」 book18.org

  有水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恰如幽谷中泉水滴流的響聲,還不止一處。原來好幾個山賊的褲襠下,濕成一片,兩腿正在打顫,尿水正在滴落。 book18.org

  留在寨子裡的山賊基本上都是本事較差且比較膽小怕事的軟蛋子,平時他們在奴隸們的面前趾高氣揚、耀武揚威,窮凶極惡,並以虐人為樂事,以此來顯示他們的「強大」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們是十足的軟蛋子,沒有骨氣與血性的軟腳蟹!封了他的肩井穴等四處穴位,讓他的手腳都無法正常活動。 book18.org

  佘琅好不費力地封了他們的穴道,當他來到一位臉色慘白、穿著打扮頗為講究的中年山賊附近,這位山賊突然跪在他的面前哭喊求饒道:「大人饒命!我有錢!可以全部給你!繞我一命吧!」 book18.org

  「哼,你命都沒了,那錢還是你的嗎?」 book18.org

  佘琅聽見他會講漢語,就來了精神,出言戲弄道。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殺他。剛才爆了一個山賊的腦袋,那是情況緊急,以非常手段震懾他們,讓他們看清眼前的事實。大廳里七十個山賊,才只有一個死於非命,其餘的,要麼被佘琅打暈過去,要麼被佘琅點了穴道,再無死亡。 book18.org

  中年山賊急忙央求道:「那是一大筆黃金還有寶物!你若殺了我就找不到這些黃金了。求求你繞我一命,我將黃金的藏匿地點告訴你!」 book18.org

  「好吧,看在你老實交代的份上,我不殺你。」 book18.org

  佘琅答道。…… book18.org

  刀白鳳終於在人群里找到了水仙兒部落里被擄的族人,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三十二位同胞中有九個已經死了,活著的就他們二十三人。找到了水仙兒的同胞,刀白鳳放下了一件心事,她見那位大宋男子正在忙著給奴隸們打開腳鐐,心裡很欣慰,交代勐藤部的族民將腳鐐給躺在外面的十位山賊給拷上,而且是兩人一對挪在一起,將腳鐐相互交叉著拷上,如此一來就算是他們轉醒也無法逃脫了。 book18.org

  她還要求他們拿著武器在這裡等她。刀白鳳擔心自己的寶貝孩兒有閃失,正準備離開時。那個六指族民突然問道:「這兩人死了,還要拷上嗎?」 book18.org

  呃,這位族民也真是笨到家了!那位耳邊有黑痣的族民道:「死了還戴什麼鐐銬啊?」 book18.org

  刀白鳳回頭一看,六指族民指的是剛才兩位執鞭的山賊,她不敢相信,追問道:「怎麼會死呢?你有沒有看錯了?」 book18.org

  黑痣族民伸手探了探倆人的鼻息,肯定道:「真的死了。」 book18.org

  刀白鳳霎時嚇呆了,面具里的臉色早就慘白,整個腦子恰如處於真空狀態,只有一個念頭在她那空蕩蕩的腦殼裡如回聲一般迴響:「我殺人了?我殺人了?我怎麼會殺人……」…… book18.org

  回說佘琅從山寨寨門、監禁難民的另一個山洞、山賊的淫窯、轉了一圈回來了,擰著一個山賊飛掠而至,見母親在蹲在洞口邊嘔吐不止,嚇壞了!隨手將那位山賊扔到地上。 book18.org

  那幫被奴役的奴隸們看見他,嗷嗷叫著撲了上來,將這位被點了啞門穴而口不能言的山賊給活活打死,佘琅想制止也來不及,心裡暗嘆:「老兄,我信守諾言了,我沒有殺你,你是被他們殺死的。」 book18.org

  但他一死,將一個重要的秘密帶走了,不是寶藏的秘密,而是這些山賊真正的幕後操縱者的秘密給帶走了,導致引起佘琅警覺的一個重要機會再一次悄然流失。 book18.org

  刀白鳳見這幫奴隸們那麼兇悍,心中來氣,顧不得腹中翻滾得難受,發出音波功喊道:「住手!別打啦!」 book18.org

  音波比晨鐘暮鼓更有震撼力,讓人聞之失神,但並不傷人。那些狂怒的奴隸們這才停了下來,剛才他們不是不聽佘琅的勸告,而是根本聽不懂他的漢語。 book18.org

  這種音波功,佘琅在玉虛庵里見識過,就是他母親的師父李觀音大師使出來的!與獅子吼相類而不同,獅子吼乃少林七十二絕學之一。怒吼之下,勢如奔雷波及數里,就近者令敵肝膽具裂,稍遠者氣血翻騰,心驚膽戰!是天下至剛至強的一門神功。 book18.org

  但刀白鳳使出來的音波功卻沒有強大的殺傷力,至少佘琅的看法是這樣的。他還不知道,李觀音大師的音波功比獅子吼愈加神妙,先買個關子,以後再慢慢領略。刀白鳳的音波功雖沒能將佘琅怎麼樣,卻仍然讓他感到意外:母親居然會太師傅的音波功? book18.org

  刀白鳳見到佘琅過來,撲進他的懷裡嗚嗚哭了。來自大宋的中年男子以為她是被這幫奴隸給氣哭的,心裡頗為不安,囁嚅道:「剛才那……那位是山賊的大頭目,他們的親人被他……殺得太多了,請吳娘別……別傷心。」 book18.org

  「吳娘,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還有兩百位山賊可能馬上會殺回來,這裡的民眾尚未安全呢,我們要趕快組織寨民們守衛山寨!」 book18.org

  佘琅拍著母親的後背輕聲道。刀白鳳點點頭,掏出手絹伸入面具內將眼淚拭乾,道:「那快點吧。」 book18.org

  佘琅指揮,刀白鳳翻譯,立即動員了山寨里的原住民,拿起弓箭與刀槍,守護他們村寨的寨門。佘琅先安排一批寨民上寨門的城牆上隱蔽守候,安排另一批寨民去吃飯用餐。搬運東西的、燒飯燒水的、給地上的山賊上鐐銬清場的……看上去有點亂,卻在緊張有效地進行著。 book18.org

  這時,一直跟在佘琅身邊的大宋男子主動請纓道:「佘大俠,讓我上寨門參戰吧。」 book18.org

  「您會打戰?」 book18.org

  佘琅頗感意外,隨即不好意思道,「還來不及請教大哥的高姓大名呢。」 book18.org

  「不敢當,鄙人姓沈,名博毅,字安之,小時候讀過一點兵書陣法雜學,都是紙上談兵,未曾上過戰場。讓佘大俠見笑了。」 book18.org

  沈博毅老臉一紅靦腆道。 book18.org

  佘琅歡喜道:「沈兄不可妄自菲薄,能識字已屬不易,更何況飽讀詩書兵法之人?堪稱寶貝啊!不過,沈兄身上帶傷,不能讓你上戰場,若不是小弟擔心殺戮過重,何須這些寨民,我一人足以戮敵三百!」 book18.org

  佘琅對這個名字很陌生,知道他不是影視里的人物,他進一步肯定,自己是穿越到現實歷史中來了。可是,他卻一點也不知這是歷史中的哪一位,若是沈博毅報出他父親的名字,佘琅就一定知道了,還很可能會大吃一驚。 book18.org

  沈博毅訕訕道:「那是,那是。」 book18.org

  佘琅發覺他的性格有點怪異,看上去似乎有些懦弱,但在遭到賊人鞭笞時,卻一點也不喊疼,內心似乎很剛毅很能忍受。 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輕視這位仁兄的意思,關切道:「沈兄,你的傷口容易發炎,如果你不怕疼的話,最好用鹽水清洗一下,如何?」 book18.org

  「我都習慣了,怎會怕疼?」 book18.org

  沈博毅苦笑道,笑容里有著淡淡的悲哀。 book18.org

  佘琅讓母親告訴那些女性土著,從山賊哪裡找幾件乾淨合適的衣服給沈博毅。接著,佘琅和母親一起帶他去大廳里,調配些食鹽水,親自為他擦洗身上的鞭傷,再給他的主要傷口處塗上膏藥,貼上油紙。 book18.org

  沈博毅在用食鹽水清洗時,傷口那麼疼,他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在塗藥膏時,卻是呻吟出聲。刀白鳳嗔怪道:「我的佘大俠,你能不能輕點?」 book18.org

  「沒事,沒事,一點也不疼,我這是太舒服了,才禁不住出聲的。」 book18.org

  沈博毅連忙解釋道,眼角有些濕潤。 book18.org

  這些膏藥是景曨土製膏藥,含有血竭,止血生肌,抗發炎的效果極佳。這次特意多帶了一些,就是擔心被擄的民眾會有傷痛。想不到,用在勐藤部村民身上卻很少,就是在沈博毅身上用得最多。 book18.org

  佘琅微笑道:「這藥膏含有療傷聖藥血竭,對你的傷有奇效,兩三天就可以讓你完好如初。」 book18.org

  「啊,你用那麼貴重的藥物給我……」 book18.org

  「什麼話,藥物再貴,哪能比得上你的人命貴重?」 book18.org

  佘琅制止道,「沈兄何故來到如此偏遠之處?」 book18.org

  沈博毅猶疑了一下,嘆氣道:「哎,就為了雕制大理的地圖。」 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 book18.org

  佘琅驚訝道。他的回答,讓佘琅深受震撼!這是何等偉大的壯舉啊!他心裡暗忖:「雕刻地圖比繪畫地圖難度更大,古代若有這這樣的壯舉應該是很有名的地理學家或著名學者,像酈道元和徐霞客,可我從未聽說過中國古代還有一位叫沈博毅的名家呀?這又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佘琅迷糊了。 book18.org

  「還有……還有兩位同伴……已先我一步辭世了。」 book18.org

  沈博毅滄然淚下。 book18.org

第088章 幕後黑手 book18.org

  當山賊的二號頭目帶著搶掠而來的財物和虜獲的人員回到山寨寨門前時,遭到了早就潛伏在山寨寨門女牆上近四百個土著如雨一般的射殺,連佘琅也不知道,他們射出的利箭箭簇上都塗了見血封喉。 book18.org

  見血封喉是來自一種叫箭毒樹的樹脂,毒性極強,據說,凡被射中的野獸,上坡的跑七步,下坡的跑八步,平路的跑九步的就必死無疑,當地人稱為「七上八下九不活」二號頭目的武功較好,與幾個身邊的小嘍囉逃出生天,其餘近兩百來號人馬基本死光。就連被擄的無辜商賈客旅也有不少冤死其中。佘琅擔心母親見不得血腥場面,有意讓母親組織勐藤部的二十幾位族人,整理行裝。並吩咐這些土著原住民清理現場,免得母親見了又要嘔吐。 book18.org

  當佘琅看到那些未曾命中要害,卻也死翹翹的屍體,大為驚訝,仔細查看後,才知道他們是中毒而死。從土著那兒得知,箭簇上塗有見血封喉的劇毒後,對這種雲南盛產的箭毒樹甚感興趣,也頗為忌憚。 book18.org

  問那些土著人,有沒有治療見血封喉的藥物。土著人告訴他說,三十多年前有個女巫醫專門有賣治療見血封喉的藥物。但現在那位女巫師早在三十幾年前,全家就徹底失蹤了,根本沒有和她有關的消息。佘琅很感失落,問他們那位女巫師的名字,他們說她叫米香芷。 book18.org

  佘琅臨行前,將裡面的黃金與財寶,連同山賊頭目私藏的財物,席捲一空!將山賊洗劫而來其餘物品分給被擄的商客與蒙當甸的本地土著。這些劫後重生的客旅,感恩之心無需贅言。 book18.org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解救出來的客旅中,有一位是大理石城郡八納洞主霍得光的大兒子霍虎頭,硬是將身上唯一沒有被山賊搶去的貼身玉佩塞給佘琅,作為留念。 book18.org

  還有一位是越李朝豐田郡郡主李美珠,這位從山賊老大房間的密室里救出來的嬌滴滴的美人兒,身無一件值錢的禮物,只將一方手帕送給了他留作紀念。由於這裡離越李朝非常近,佘琅讓蒙當甸的土著民派幾個送這位郡主回家。 book18.org

  有趣的是,蒙當甸的土著民見這兩位因菩薩顯靈而派來的救命恩人要離開,將他們自己以前私藏的黃金都拿了出來,硬是要奉獻給阿吒力李觀音大師。 book18.org

  與佘琅同行的人員本來就偏少,搬那麼多東西,已經有些費力。乾脆就讓蒙當甸的土著另外派出二十個人,讓他們隨行,親自將黃金進獻給李觀音大師。 book18.org

  可愛的土著民眾好像是獲得了一次進京覲見皇帝的機會一般,開心得不得了,紛紛爭著要去。佘琅最終挑選了二十個身強力壯的繡面土著民一起上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勐藤部進發,當然包括來自大宋的沈博毅。…… book18.org

  就在佘琅他們離開蒙當甸數日之後,稱病在家休養的高升泰,才收到使者的回報,得知蒙彭部的蒙當甸山賊已經被滅,不僅受他密遣的兩位親信生死下落不明,原先派去運輸黃金的人馬更是空手而回! book18.org

  高升泰才是侵占蒙當甸山賊的真正幕後黑手!原來,那位逃出生天的心腹不僅丟失了金礦,還失去裡面一大批正準備運回繕闡府的黃金和財物,擔心主子高升泰會要了他的小命,並未回來稟報,而是和手下幾個小嘍囉攜著最後一次搶掠而來珠寶細軟,逃跑了。 book18.org

  高升泰早在兩年前就風聞蒙當甸挖出金礦,他便起了歹念,派了兩位親信去外面召集或兼并了一些山賊,聚集了兩三百山賊,得到他暗中提供的精良武器裝備的這批山賊,偷襲了蒙當甸,殺了這個繡面金齒部落的首領以及五六百寨民,主要都是婦女、兒童和老人,奴役了三四百青壯年寨民充當他們的奴隸,日夜為他挖金礦,提煉黃金。 book18.org

  高升泰雖然是個陰謀家,而且野心頗大,但他對於大理疆域國界的看重並不比段正明弱,甚至心裡頗有擴張大理疆域的野心。他早已看出大理南疆一帶與越李朝商貿密切,交流頻繁,有一些緊靠越李朝的部落已經成了越李朝的附庸。 book18.org

  這一動向也讓他心急萬分。他想借用這一批山賊掐斷大理東南疆域和越李朝之間的商貿往來,只允許兩位心腹帶著手下的山賊洗掠來往越李朝的商隊,不許他們騷擾蒙彭部的當地土著,甚至還讓他們時不時地施捨一點小恩小惠給附近當地的土著們。不能不說,他這一招還是挺管用的,可謂一舉兩得。 book18.org

  為何高升泰不幹脆斷絕大理與越李朝的商貿往來呢?原因是高升泰自己的家族與越李朝也有大筆的商貿往來,若是斷絕這一關係,他們也是自斷財路。 book18.org

  他採取養匪自重的策略,不僅不會自斷財路,還因為阻斷了民間商貿,他們高家獲利愈加豐厚。可見,凡是手中有點權力的心術不正者,都會玩弄一些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自古以來,未曾斷絕,唉……悲哀啊。 book18.org

  高升泰得知蒙當甸的黑窩被端掉,兩位親信生死下落不明,近期提煉的一大筆黃金又沒有拿到手,氣得他七竅生煙,咆哮不止:「是誰幹的?哪位混蛋敢派兵進入我的地盤?」 book18.org

  使者兩腿戰戰,期期艾艾道:「奴才查……查探到了,是阿……阿吒力教李觀音大師派來的兩位門徒……」 book18.org

  「什麼?就兩人?」 book18.org

  高升泰暴怒了,血氣直往腦門上沖。 book18.org

  使者慌忙道:「就、就兩人,一個叫『穿越遊俠』佘琅,還有一個叫『天外飛仙』吳娘……」 book18.org

  「等等,你將他們的名號再說一遍!」 book18.org

  高升泰立即冷靜下來。使者重複了一遍,高升泰頹然坐了下來,喃喃自語:「『穿越遊俠』佘琅竟然是李觀音大師的門下?」 book18.org

  這個名字,高升泰印象深刻,他與段延慶之間「良好」的合作關係,就是壞在佘琅的手裡。本來他還是有些琢磨不透這位憑空冒出來的高手,如今總算有個眉目,這讓他心裡稍安。 book18.org

  他冷靜道:「你做得不錯!可是李觀音大師怎麼會知道如此隱秘的地點?我們暗樁已經經營了兩年之久,從未暴露過啊。」 book18.org

  高升泰依靠的藏密縱然與李觀音的白密存在嚴重的矛盾,他對李觀音也依舊尊稱為大師。 book18.org

  使者猶豫了一下,觸到高升泰那陰鬱的目光,也不禁渾身一顫,囁嚅道:「聽蒙當甸的土著們說,是阿嵯耶觀音菩薩託夢給李觀音大師的,說……說蒙當甸有民眾在……在受苦受難,讓李觀音大師派人去解救。」 book18.org

  這句話徹底澆滅高升泰心中的怒火,讓他心裡直打顫:「難道我做得太過火了,惹來天怒人怨?居然連菩薩也顯靈警示了!」 book18.org

  本來高升泰還打算直接派兵以剿匪的名義,乾脆在人不知鬼不覺之中,滅了蒙當甸的所有繡面土著,將金礦收為國有。國有幾乎等同於高家所有,雖然盈利會因為被分流而少了點,但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如今,高升泰居然徹底打消了這個陰狠的念頭。 book18.org

  由此可見,信仰對社會的重大意義。無論怎麼說,有信仰比沒有信仰要好,看看當今社會,還有什麼能鎮得住那些貪得無厭而不擇手段的貪官污吏?還有什麼能阻止得了那些在食品里添加有毒物質、謀人錢財還要害人性命的卑劣產商? book18.org

  如果佘琅知道蒙當甸山賊的幕後黑手以及高升泰心裡的念頭,不知他會不會嚇出一身冷汗? book18.org

  但高升泰設置這個賊窩,不完全是為了斂財,他不缺錢。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問題是:如何防止大理南疆這些星羅棋布的小部落脫離大理而改投越李朝?這個問題又開始困擾高升泰這位雄心勃勃的梟雄。 book18.org

  高升泰很想將越李朝這塊肥沃的土地拿下,如此一來,就不僅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大理南疆的不穩定問題,還可以為今後的擴張提供足夠的糧食保障。越李朝有大片平原與大面積的水田,一年可以種植三季稻,僅此一項就讓高升泰垂涎三尺,還不包括越李朝的食鹽之利、珍珠海產之利。 book18.org

  高升泰雖然直接把控大理的外交權,但若對越李朝宣戰,這一決定權不僅需要大理皇家拍板,也需要動員大理國所有部落族群的力量才有可能達成。 book18.org

  而眼前,若是高升泰自己舉兵東進,周圍的各部落會不會乘虛而起侵吞他的領地都成問題,就算打下越李朝,也需要一段時間陳設重兵鎮守南越。大後方一旦不穩,高升泰就兩面受敵,情勢難料。加上大宋的態度也是一個未知之數。 book18.org

  高升泰心想,若是他登上皇位,情況與段正明完全不同,大理國內沒有第二個高升泰會牽制自己的行動,他完全可以做到權柄在握,整合大理各勢力,再一展宏圖,先滅南越,再圖大宋,創設他夢幻里的大中國!心懷雄心壯志的高升泰很想自己登上最高的權利巔峰! book18.org

  就在高升泰無限意淫之中,外面傳來通報:「主人,大公子有密函送到。」 book18.org

  高升泰拿來一看,呵呵樂了:「有意思,段正明居然和我想到一塊了,真是難得啊!大雪山大輪明王鳩摩智也差不多該到了,看來是該跑一趟大理了。」 book18.org

  原來高升泰的兒子高泰明從大理皇城送來的急件里,告訴他,皇上收到景曨的報告,說比鄰越李朝和蒲甘王朝的南疆有脫離大理的隱患,請他回大理商議對策。…… book18.org

  這份所謂的來自景曨的報告,自然是佘琅初到勐泐時連夜給段正明書寫的那封書信。這封書信比馬五德向段正淳送去的報告「段譽」動向的快馬急件還要早幾天達到大理。 book18.org

  段正明看了佘琅的信,對段譽在信中的建議非常重視,連夜找來段正淳商議。這封信,段正明根本沒準備給高清玟看,甚至連他來信的消息也沒有透露。 book18.org

  段正淳道:「譽兒怎麼可能在景曨找到鹽礦?」 book18.org

  「看譽兒的意思,應該是找到了鹽礦,他是在徵求我們該不該開發,若要開發,與景曨方面該如何合作的意思,譽兒絕不會騙我的。」 book18.org

  段正明斷然道。 book18.org

  段正淳道:「若是真如此,降低鹽價和鹽稅倒是很值得一試啊。」 book18.org

  「就怕高升泰不肯,這裡面的主要收入都掌控在他的手裡。」 book18.org

  「大哥您看這樣成不?不如我們乘高升泰不在朝中,事先在朝堂上與各位大臣們商議一番……」 book18.org

  「沒有高升泰拍板,我們商議又有何用?」 book18.org

  段正明苦笑道。 book18.org

  段正淳微笑道:「想讓高升泰答應,恐怕不太可能。但這樣做還是有用的,如此一來,可以讓大理民眾都知道朝廷有降低鹽價的意思,若是高升泰不肯答應,民眾只會抱怨他。我們暗中讓景曨開發鹽礦,依然可以免去南疆缺鹽之憂……」 book18.org

  「若是高升泰肯答應降低鹽價鹽稅,不僅可以消除南疆脫離的危險,還能消弱他的收入,牽制他極度膨脹的勢力,可謂一舉多得。此策大妙!」 book18.org

  段正明難得喜形於色,拍手稱妙。 book18.org

第089章 明爭暗鬥 book18.org

  幾天後,大理皇城的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民眾議論紛紛,奔走相告。 book18.org

  「聽說皇上打算降低鹽價,是不是真的?」 book18.org

  「我也想知道是否真有此事呢。」 book18.org

  「聽說皇上正準備召集大臣們商議此事呢,過幾天便知分曉。」 book18.org

  「皇上想降低鹽價,這是好事啊,皇上拍板不就得啦,何須商議?」 book18.org

  「你這就不懂了吧?大理的政務事無大小都要通過高國主首肯,才能算數,皇上一個人也做不了主的。」 book18.org

  「怎麼高國主的權利比皇上還大?這算哪門子的事?」 book18.org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book18.org

  「大家都在傳說鹽價要降,怎麼我們去買鹽還是原來的價格呢?」 book18.org

  「你真傻,大家最近這幾天都不買鹽了,等鹽價降了再買呢。」 book18.org

  「可是,我家的鹽都用完了,這消息會不會是假的?」 book18.org

  「你們真是孤陋寡聞,消息是真的。皇上正等著高國主來朝堂商議此事呢。」 book18.org

  「你的消息靠得住嗎?」 book18.org

  「我家表叔一位女婿的堂妹在朝廷一位大臣的家裡當傭人,消息絕對可靠!」 book18.org

  「話雖如此,畢竟還沒有最終拍板,我們會不會空歡喜一場?」 book18.org

  「這個……這個恐怕只有高家的人才知道。」 book18.org

  「皇上自個兒做主就是了,幹什麼要聽高相國的?」 book18.org

  「噓……有衙差過來了,別亂說!」…… book18.org

  「尚書大人,您說這次高相國會不會同意皇上這次對鹽稅的減價提議?」 book18.org

  「高相國胸藏機杼,哪是我們這等小臣所能揣度?」 book18.org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好心提醒你,諫議大夫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book18.org

  「高大人所言極是,下官恭聆大人教誨,銘記在心。只是坊間頗多議論,小臣擔心……」 book18.org

  「高相國一回來,便知分曉,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book18.org

  「那是,那是。」…… book18.org

  高升泰來到大理已經是距離接到高泰明的密報五天之後的事。高智昌得知爺爺來了,連忙帶著伊志平與何吉德兩位家將前來問安,高智昌興奮地對高升泰道:「爺爺這次來一定是為朝廷討論鹽價之事而來吧?」 book18.org

  「哦?昌兒是如何得知的?」 book18.org

  高升泰納悶道,怎麼會和鹽價有關?高智昌得意道:「城裡人都在議論說,皇上想降低鹽價,等爺爺來拍板呢。原來爺爺比皇上還厲害啊。」 book18.org

  「昌兒別胡說!」 book18.org

  高升泰變色道,「城裡的百姓們都在議論些什麼,你將自己聽到的詳細告訴爺爺。」 book18.org

  對政治與權謀十分敏感的高升泰立即嗅出其中的危險氣息,詳細聽了高智昌的描述後,對自己的「孫子」大加讚賞。 book18.org

  高智昌更是得意非凡,出去後,他對兩位家將道:「走,我們再出去轉轉,喝喝酒聽聽曲,好好為我爺爺探聽一些民間的傳言。」 book18.org

  兩位家將聞歌而知雅意,眉飛色舞,暗自歡喜:這回又可以玩美女了!便前呼後擁跟著他到外面花天酒地去了。 book18.org

  高智昌走後,高升泰將大兒子高泰明叫來臭罵一頓。 book18.org

  高泰明的心裡實在憋屈難受,暗自腹誹:「皇上只要他通知高升泰商議邊陲部落分裂之事,哪裡說要商議鹽價之事?邊陲分裂之事與商議鹽價完全不是一碼子的事嘛,這民間傳聞也能當數?你責怪我沒有告訴你,可這民間傳言什麼事都有,我哪知道你對哪件事感興趣?」 book18.org

  他想歸想,卻絕不敢當著暴怒的高升泰的面講出這番心裡話來。 book18.org

  高升泰吩咐高泰明通知高家在朝堂里的幾位重要官員,讓他們晚上到他的官邸行轅來商議應對之策。 book18.org

  高泰明離開後,高升泰的臉又陰沉下來,暗中忖度道:「好你個段正明,真是我的好女婿啊!我還沒有整你呢,你居然開始跟我玩陰的來了!降低鹽價的確可以防止邊民部落從大理國分裂出去,但這種好事怎麼能如此容易落入你的頭上,而讓我承擔百姓的罵名?這種措施我早就想到過,至少要等我上位後才開始實施,也是一件安撫民心的好法子,絕不能讓你先得逞!真奇怪,段正明之前為何沒有提出這一良策,直到如今才提出來?難道段正明有高人指點?那麼這位高人會是誰呢?看來需要讓我的乖女兒好好探聽一下。」 book18.org

  晚上,高泰明宴請跟高家有密切來往的一幫朝廷重臣,大理三公之中的司空巴天石和司馬范驊也赫然在場!唯獨司徒華赫艮沒在被邀請之列。 book18.org

  擺下筵席,高泰明對各位重臣團團作揖道:「鄙人今日做東,略備薄酒邀請各位歡聚一堂,好好暢飲一番,不醉不歸!」 book18.org

  桌面上,美味珍饈,琳琅滿目自不必說。 book18.org

  酒到中旬,主管軍需戰備的司馬范驊最關心這次朝廷的議題,雖然保定皇帝段正明與他私下交流過,但他擔心國家財政應減價而銳減一大部分的收入,直接危及到他所主管部門的預算,所以他對於減價的舉措,心裡還是不太願意接受。他問道:「不知高相國對這次朝廷降低鹽價的提議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早已受到高升泰暗中指點的高升泰好整以暇道:「家父當然是以在座各位的意見為重。司馬大人有何想法,不妨說來聽聽,也好讓家父心裡有個底啊。」 book18.org

  「嘿嘿,我也是左右為難,所以想聽聽高大人的想法。」 book18.org

  范驊圓滑道。 book18.org

  但高升泰並不輕易放過他,追問道:「我等愚昧,不知司馬大人為何左右為難?我等願聞其詳。」 book18.org

  范驊無奈道:「若是贊成減價,虧空的部分該從何而來?若是反對減價,萬一造成邊陲部落的動盪分裂,這罪名可不小。故實在讓人難以抉擇啊。」 book18.org

  「這鹽價都運行了十幾年了,也不見邊陲分裂,民眾鬧事,我覺得是不是皇上多慮了吧?」 book18.org

  一位官員冷不丁冒出一句話道。 book18.org

  范驊苦笑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不減鹽價,真讓邊民們吃不起食鹽,萬一鬧將起來,可真不是好玩的事啊。」 book18.org

  於是,這般官僚貴族們,你一言我一句開始爭執起來,絕大多數都反對降低鹽價,像范驊這種左右為難的人也極為少數。眾人中唯有司空巴天石一直安靜地聽他們爭執,自己自管喝酒吃菜,不發一語。 book18.org

  高泰明見各位重臣的態度基本一致,完全在他父親的意料之中,心裡也是很佩服的。他見三公中的司空大人巴天石沒有表態,便特意問道:「不知司空大人做何觀想?」 book18.org

  巴天石放杯停箸,抬眼憨笑道:「我不懂生財之道,不敢妄言。」 book18.org

  一位官員促狹道:「司空大人只管擒賊捉姦,邊陲民風淫亂,若是讓大人去邊陲捉姦,恐怕你的監獄都容納不下呢。」 book18.org

  「容納不下,可以逮到的美人分給我們啊,再多也容納得下!哈哈哈……」 book18.org

  另一位官員笑得很猥褻。 book18.org

  高泰明心裡有些不滿,追問道:「司空大人畢竟是三公之一,到時候皇上必然要徵詢大人的意見,大人不表個態,能說得過去嗎?」 book18.org

  巴天石憨然微笑道:「高大人是什麼意思,下官也就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高泰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表示讚許。范驊依然不放心道:「不知高相國何時回到朝堂?總得給我們一個確切的意思吧?」 book18.org

  高泰明見這情形到了和父親高升泰所言的情形差不多,就祭出最後的意見道:「家父已經託人來信了,不慎偶感風寒,臥病在床,不良於行。所以家父交代晚輩依據在座各位的共同意思,謹遵不諱。」 book18.org

  「那就是反對減價嘍?」 book18.org

  一位官員喜形於色地追問道。 book18.org

  高泰明含笑點頭:「遵循各位的共同意見。」 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在桌下伸腳踢了踢身邊一位高家親族官員。 book18.org

  受到事先支使的高家親族官員猛然覺醒,嗯了一聲,乘勢故意追問道:「可是,皇上的意思似乎比較堅定,那邊也有不少重臣支持減價,那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一位官員小心翼翼道:「真若如此,大家相互退一步,鹽價稍微降低一點,這樣兩邊都好有個交代……」 book18.org

  「不可,若是我們不想減價,就決不可絲毫退讓!一旦開這個口子,減價多少就很難由我們控制了。大家既然意見一致,就要堅持到底,不可搖擺不定,自亂陣腳!」 book18.org

  高泰明強硬道。 book18.org

  藏在幕後偷聽的高升泰對兒子這話最感滿意,不禁露出少許得意的微笑。 book18.org

  在司馬范驊看來,這次如此重要的大事,高升泰都沒有親自來參加朝堂廷議,還真是生病的緣故,所以他對高升泰染病一事深信不疑。 book18.org

  在回家的路上,范驊心裡嘀咕:高升泰最近經常染病,難道他的大限將至?若是真如此,我倒要小心行事,不要一味跟在他的後面,直接去得罪身強體壯的皇上。於是,范驊自己也開始權衡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 book18.org

  第二天,高泰明代表他的父親參加了廷議。司徒華赫艮是唯一一位以赫赫戰功從平民一步步升遷到三公之高位的大理重臣,對底層的老百姓最有同情心,生性耿直的華赫艮率先慷慨陳詞表示支持段正明的提議。 book18.org

  下面反對聲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十個中居然有七八個反對的。這一切也在段正明和段正淳的意料之中,保定帝段正明連忙問高泰明道:「高將軍既然全權代表高相國,請高將軍說說你父親的意思。」 book18.org

  「家父有雲,只要朝廷眾臣與皇上商議出一個共同的結果,家父無不領旨照辦之理!」 book18.org

  高泰明從容答道。 book18.org

  這一回答出乎高家朋黨幕僚的意料之外,也出乎段正明諸人的意料之外。 book18.org

  段正淳心裡霎時明白,高升泰這是在打太極啊,不願意背負阻止降低鹽價這一利民的罵名,也不想讓這一提議通過,所以鼓動其他臣子來阻撓這一利民變革。 book18.org

  由於有了「段譽」所說的鹽礦為後盾,他的心裡也就踏實許多,遂問道那些反對的朝臣們道,你們之所以反對降低鹽價,無非是擔心朝廷鹽稅收入空缺部分無法填補,既然如此,應該問一問主管鹽稅的高相國能否補上這份財政收入的空缺。 book18.org

  當段正淳問高泰明:大理一年裡銷售出去的食鹽有多少?食鹽的最大年產量能達到多少?鹽稅的總收入有多少?等等問題。 book18.org

  高泰明被段正淳連珠炮似的發問給問懵了,啞然道:「這……這個下官也不清楚。」 book18.org

  他的確不清楚,他哪裡知道,其中大部分鹽稅都被高升泰偷偷地變相轉移到高家的私囊之中。 book18.org

  段正淳淡然一笑道:「各位反對降價,無非是擔心少了一部分鹽稅的收入,會不會少了各位劃撥的銀兩。高相國一直以來治國有方,生財有道,他一定會有辦法補上這部分虧空的;若是高相國覺得這麼做,有些困難,那就將這個難題交給司徒大人去煩惱,鹽礦與鹽稅的管理與徵收都交給司徒大人去折騰,高相國也可以少一份煩擾。」 book18.org

  眾人一聽,心裡頗受震撼:這事鬧大了!誰都知道鹽稅這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肥缺,讓高升泰拱手讓出,他一定不幹!可是,他們若反對也找不到理由啊,人家降價利民,還能保證不減朝廷的財政收入。若不反對,又擔心事後遭到高升泰的打擊報復,他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付,便不約而同地保持集體靜默。 book18.org

  段正明心裡暗樂,如今他的心思對於能不能置高升泰以不義並不太熱衷,對於從高升泰手裡奪取鹽礦鹽稅的管轄權並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book18.org

  不知高升泰早在計劃陰謀謀奪政權的段正明更不敢將高升泰給逼急了,只要能降低鹽價,消減高升泰的財政支配實力,減輕民眾負擔,讓邊陲民眾吃上食鹽,防止邊民叛離那是最好的結果。於是,他問司空巴天石道:「司空大人有何看法?」 book18.org

  巴天石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從容答道:「既然高相國也說遵循皇上與各位朝臣共同的意思來做,如今各位朝臣沒有反對降價,微臣豈有反對之理?」 book18.org

  他故意將他們的靜默當做是不反對的姿態。 book18.org

  段正明心裡更是愉快,遂問司馬范驊道:「司馬大人意下如何?」 book18.org

  范驊早就明白了高升泰的意圖,如今見高泰明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裡暗嘆:高升泰死後,沒有人能抵擋得住段正明和段正淳的銳意進取。他很佩服巴天石的圓滑與沉穩,遂也附和道:「微臣與皇上和高相國同樣的意思。」 book18.org

  那些官職不及兩位的高家朋黨更是莫名其妙,什麼時候高相國和皇上一個意思了?莫不面面相覷,不知東南西北。段正明開心道:「食鹽降價之事就這麼定了!具體要降價多少,何時開始實施,還需要高相國與相關大人共同商議之後,再昭告天下!」 book18.org

  事情的結果傳到高升泰耳中,其暴怒抓狂的情形,是可以想像的,高泰明再一次成了父親發泄怒氣的出氣筒,其難堪與憤怒之情,無以發泄,按下不表。 book18.org

  段正明雖然在這一回合里占了先機,但在高家尾大不掉的強大勢力前,並未化解危機,而是進一步刺激了高升泰加快謀奪政權的決心。 book18.org

  其次,他並不知道,佘琅信中的鹽礦只是一種理論上的存在,他並未真正找到鹽礦。雖然佘琅知道景曨境內有大片的食鹽礦藏,但憑藉古代落後的技術,能不能挖出鹽礦他根本沒有絲毫的把握! book18.org

  佘琅會不會給段正明和段正淳帶來麻煩呢?一切還是未知之數。 book18.org

第090章 逐出家門 book18.org

  這一路上,佘琅與沈博毅可以說是無話不談,兩人竟然說得很投機,相互之間惺惺相惜,頗有相見恨晚之意。沈博毅原先完成了近四分之三的大理木雕地圖,被山賊給毀壞了!一路上,他趁著夜晚宿營的時間,點著松枝,對著篝火,憑著他超人的記憶力,將那被山賊毀壞的木雕地圖,重新雕刻出來,並將這一路上看到的這段地形也雕刻下來。 book18.org

  這時候,佘琅和刀白鳳通常會陪著他閒聊。夜深時,還會在篝火上烤些野味做夜宵,沈博毅和佘琅都很能吃,這一點他們也相似。刀白鳳熬不了夜,常常靠在佘琅的身上睡覺,而佘琅總是要另外為她多蓋一層衣服,將她緊緊地摟抱在懷裡,相互依偎,相互取暖。這一溫馨場面,看得沈博毅羨慕不已,感嘆道:「佘大俠對尊夫人真好。」 book18.org

  佘琅笑了,輕聲道:「她是我娘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沈博毅即驚訝又感動,雖然沒有見過她的臉,但他聽刀白鳳的聲音,可以感覺出她還很年輕。他站起來拿出衣服遞給佘琅道:「給你娘多蓋一層衣服吧。」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佘琅道。 book18.org

  沈博毅笑道:「這衣服還不是佘大俠給的呀。我去那邊方便一下。」 book18.org

  他的笑容有點悲涼,說完就管自己離開,來到一個佘琅都看不到的角落,埋頭哭泣。佘琅對母親的情意,刺激了他對亡母的回憶,讓他不可抑制地悲從中來。 book18.org

  在這一路上,為了讓沈博毅便於繪製地圖,遇到高山時,佘琅特意背負著他登上高山之巔,讓他俯瞰周圍的地勢地形。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來來去去也無需花費太多的時間,等他們下來後,那些隨行的人們才如蝸牛一般挪動了一小段路程。 book18.org

  不僅如此,期間遇到險峻難行的懸崖或深谷,佘琅還不畏其煩地將他們一個個背著直接飛掠過去,將眾多的包袱也一次次來來回回地運送過去。若是繞行,他們需要的時間更久,行進會更慢。 book18.org

  沈博毅羨慕佘琅的絕妙輕功,有一次,開玩笑道:「我若有佘兄弟這般的好輕功,十天半月就可以跑遍大理的每一處地方。」 book18.org

  佘琅也開玩笑道:「沈兄若有興趣,就拜我為師吧。」 book18.org

  說出來,才覺得這話有點對他不敬,正要道歉。卻見沈博毅倒頭就拜,愣是讓佘琅反應不過來。可話已經說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好答應他願意教他輕功,但拜師就可以免了。 book18.org

  沈博毅感慨道:「雖然我的年紀比師父大,但我這條命是師父所救,宛如再生父母,縱使您不願收我為徒,我叫您師父也是理所應當的。」 book18.org

  佘琅見他怎麼說也不再與他酸腐客氣,爽快地答應下來。 book18.org

  佘琅拿下面罩對他道:「既然你願意拜我為師,應該認識師父的模樣。」 book18.org

  他那年輕英俊的外貌,還是讓沈博毅感到臉紅:「原來師……師父,那麼年輕啊。」 book18.org

  「是不是後悔了?」 book18.org

  佘琅微笑道。他連忙道:「不,不,不是!是徒兒感到慚愧……」 book18.org

  「學有專攻,你飽讀詩書,若是說起經書子集,詩詞歌賦,你就是我的老師了。」 book18.org

  佘琅誠懇道,「不是我好為人師,而是本門武功概不外傳,我若不收你為徒,將無法傳授你武功。這個,希望你明白。」 book18.org

  他居然好意思說自己不好為人師? book18.org

  沈博毅想起自己以前考了三次都未能考上進士,心裡慚愧不已,羞赧道:「師父謬讚了,徒兒愧不敢當。不知我們是屬於什麼門派?」 book18.org

  「逍遙派。」 book18.org

  佘琅答道,他見沈博毅既然拜他為師,就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他,但要求他保密。 book18.org

  沈博毅聽了更是震撼,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師父居然是大理王子,一位王子居然肯背負這些身份卑賤的奴隸土著民?他對佘琅又多了一份敬重,同時也覺得自己的身份頗為尷尬。 book18.org

  他的表情落在佘琅的眼裡,佘琅心知肚明,安慰道:「你不要擔心,我絕不會讓你去做有損大宋民眾的事。」 book18.org

  沈博毅這才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book18.org

  好在沈博毅對易經竟然頗為精通,比佘琅好許多,佘琅對易經的記憶與理解主要來自段譽的記憶內存。結果,沈博毅對凌波微步的步伐變化一說就記得,但一練習起來就有些顯得笨拙許多。 book18.org

  實際上沈博毅也有一定的武學根底,他已經練習得很不錯了,只是欠缺內功修為而已。佘琅之所以覺得他練習起來顯得笨拙許多,完全是與母親和自己對比產生的感覺。 book18.org

  由於路上欠缺平整的場地,沈博毅也無法專心練習凌波微步。 book18.org

  又是到了宿營的時間,那些土著砍柴火,整理營地,都做得井然有序,快速妥當。佘琅乘著閒暇,對沈博毅道:「安之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book18.org

  沈博毅很聽話地坐到他的面前,這幾天都是佘琅為他換藥,清理傷口。兩人之間的情感已經到了心照不宣、無需客套的境界。 book18.org

  這時,刀白鳳總是很默契地去端來一竹筒清水,往裡面加點食鹽。 book18.org

  佘琅用鹽水將已經乾結的藥膏濡濕,問道:「你背後的傷痕有些應該是陳年舊傷,這是怎麼弄成的啊?」 book18.org

  「這……師父,還是別說了吧?」 book18.org

  「不成,你的事就是為師的事,不用擔心,這裡除了我們三個能聽懂,他們根本聽不懂的,告訴我吧。」 book18.org

  佘琅更加好奇,他既然收他為徒,一定要了解清楚與他有關的一切,這才能安心啊,畢竟沈博毅也是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了。 book18.org

  「哎,徒兒是不能對師父有所隱瞞。」 book18.org

  沈博毅嘆口氣道,「這是我後娘打的。」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刀白鳳驚呼出聲。佘琅難以置信道:「我見你學識淵博,見多識廣,理應出身書香門第,怎麼會有如此暴戾的後娘?」 book18.org

  「身為人子,被父母鞭笞,也是理所當然的,徒兒並不敢有所抱怨。可憐的是家父,一有不慎,也難免遭受後娘的荼毒……」 book18.org

  沈博毅一回想起他的父親遭到後娘的種種虐待就不寒而慄。 book18.org

  刀白鳳忍不住道:「如此悍婦,你父親為何不休了她?」 book18.org

  「家父之前志存高遠,欲圖一展所學,報效朝廷,不得不倚重後娘的娘家勢力。還有什麼不能忍的?」 book18.org

  沈博毅悵然道,「就連我這個兒子,被逐出家門,他老人家也忍了,他還有什麼不能忍的?」 book18.org

  佘琅氣憤道:「你被後娘逐出家門?這太過分了,你父親過於遷就,真是懦弱之極!」 book18.org

  「師父!」 book18.org

  沈博毅又尷尬又激動道,「您不能如此評價家父,您還不了解他,他是一位學究天人而難於一展抱負的可憐人。別說徒兒被逐,就算為家父去死,我沈博毅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你父親有你這樣的好兒子,也算是不幸中之萬幸了。」 book18.org

  佘琅喟嘆道。 book18.org

  他將沈博毅背後的油紙膏藥輕輕揭下來下來道:「你的體質不錯,好得很快,傷口都已經癒合了。」 book18.org

  他對沈博毅的父親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會讓自己的兒子如此崇拜與敬仰,實在少見,遂問道:「還未請教你父親的尊姓大名呢。」 book18.org

  沈博毅道:「家父沈括,字存中,自號夢溪丈人……」 book18.org

  佘琅手中的膏藥「噗」地掉在地上,驚問道:「就是撰寫《夢溪筆談》的沈括?」 book18.org

  「您……您緣何知曉?《夢溪筆談》並未刊印外傳啊。」 book18.org

  沈博毅比佘琅更驚訝。佘琅愣了一會,反問道:「你離家多久了?」 book18.org

  「徒兒辭別家父已有一年又四個多月了。」 book18.org

  沈博毅道。佘琅忽悠道:「一年多的時間裡,而已發生很多事情啊。我並未親眼目睹此書,而是聽聞來自大宋的朋友談起的。」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沈博毅還是為此感到很開心。 book18.org

  佘琅內心的震撼並未平息,他在中學時代就知道沈括大名,可以說,沈括是他學生時代崇拜的偶像!受到對沈括推崇備至的老師的影響,他知道了《夢溪筆談》是中國古代的一部百科全書,是世界上記錄自然科學現象最多最早的一部百科全書!也代表著當時大宋的科學技術處於全世界最先進的水平。《夢溪筆談》涉及到天文、數學、曆法、地理、地質、生物、水利,以及政治、經濟、哲學、軍事等各種知識的筆記體學術著作。 book18.org

  沈括的軍事才華因為受到一次與他並不想乾的、對西夏作戰的失敗而被徹底抹殺;沈括本人還是一位醫學家,這點竟然很少有人知道。這可能與他沒有時間行醫,也沒有太多治癒患者的實際成就被人們忽略或遺忘,他撰寫的醫學典籍《沈存中良方》、《靈苑方》等多部醫學典籍完全佚失。其知識之廣博,在中國歷史長河中,堪稱第一人! book18.org

  既然沈括成就如此之高,為何他遠不比同時代的蘇東坡那麼有名氣呢?原因是在那年代,無論是社會名流,還是普通民眾,都熱衷崇尚詩詞歌賦等奢侈文化,貶低、無視或完全沒有意識到像數學、自然科學這類基礎文化的重要意義。…… book18.org

  從蒙當甸到勐藤部的直線距離也就三百多里路,若是平地,按一般的步行速度每小時走十里路,需要的總時間也就三十幾個小時,除掉休息與睡覺時間,最多也就兩天就可以走到。而這些深山裡的土著和村民們,一個小時的步行速度還遠不止十里路,通常都達到每小時十六里光景。但佘琅他們整整走了五天時間,由此可以想像,這裡的地形有多複雜,交通有多麼的不便。因為有佘琅和刀白鳳這樣的高手在,路途中不時遇到的猛獸侵擾就可以忽略不提。 book18.org

  劫後重生的勐藤部村民,終於回到家鄉!不僅回來了,失去的物產也得到了豐厚的補償。全村沸騰了,他們從絕望與憤懣中,一下子獲得意外的驚喜,那種感覺,難於用語言描述。但那死去的幾位村民,永遠回也不來了,失去親人的傷痛,只能自己慢慢舔舐傷口。 book18.org

  刀白鳳問他們為何不見水仙兒?鬧哄哄的村民們立即安靜下來,面面相覷,個個都是愧疚不安的表情,好一會才有人告訴她,水仙兒母女倆被他們趕出家門,趕出勐藤部了!刀白鳳驚問他們,水仙兒母女到底被趕到哪裡去了?他們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知道她們向東邊去了。 book18.org

  佘琅聽聞這個消息,差點氣得七竅生煙,連片刻也呆不下去,讓母親領著二十位繡面土著帶著黃金財寶,直奔勐泐。刀白鳳想和他一起去找水仙兒母女,可這些土著又需要人帶領,只好由他一個人去了。 book18.org

  佘琅一個人返回東邊去尋找水仙兒母女,因為東邊就是他們過來的方向。這個方向就只有一條路,其他方向都是猛獸頻出的茫茫原始森林。他很擔心水仙兒母女出事,心裡暗自不停地吶喊著:仙兒、蓮兒,你們千萬不要出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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