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公然調戲 book18.org
心中憋氣的刀開道從一位女近衛手裡要了一支紅纓槍,往江里的游魚刺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將竹排搖得直晃蕩,惹得刀丹鳳等人驚叫連連,這次刀丹鳳可是真的站不穩了,緊緊摟著佘琅,對她的兒子責備道:「道兒,你做什麼?」 book18.org
刀開道連理都不理她,繼續管自己刺魚。這時,佘琅才感覺他有點不對頭,但他也不清楚這位與他同歲的表弟到底是怎麼回事,卻被他的舉動所吸引,開心道:「哈哈,表弟真是好主意!我們晚上有烤魚吃了!」 book18.org
他扶著小姨媽讓她坐在竹排的矮凳上,微笑道:「姨媽別怕,您抱著我的腿,就不會掉下去,我也刺幾條魚兒!晚上,您就等著吃烤鮮魚吧!」 book18.org
於是,他也向女近衛要了一支紅纓槍和一根箭矢,將箭矢綁在紅纓槍的頭部,開始往江里的游魚刺去! book18.org
瀾滄江里的淡水魚種類繁多,加上這裡人煙罕至,淡水魚資源還真是特別豐富,不時有魚兒浮上來。佘琅六識特別敏銳,身手又很敏捷,一刺一個準,每次都引來那些熱情的女近衛們歡呼叫好!而刀丹鳳卻每當佘琅刺魚時,就會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聲,將他的大腿摟抱得更緊!佘琅很同情她,沒想到小姨媽居然那麼膽小,稍有晃動就驚叫連連,所以他在刺魚時,儘可能保持下肢不動,免得讓小姨媽受到驚嚇。 book18.org
箭簇有倒刺,箭簇比槍頭要細小許多,魚兒一旦被刺中就無法掙脫。他將刺到的魚兒直接遞給坐在刀丹鳳後面不遠的水仙兒,讓她拿著自己的匕首將魚兒從箭簇上取下來,兩人合作默契,刺魚顯得既快速又流暢。 book18.org
刀開道見佘琅將箭矢綁在槍頭上刺魚,心裡佩服他的聰明機智,也學著他的樣綁上箭矢,心生與他一較高下之意,也不再故意搖晃竹排,專心致志、凝神靜氣地刺起游魚來。 book18.org
但佘琅刺了一會兒游魚,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不,很不對勁!因為小姨媽刀丹鳳不僅將那對脹鼓鼓的豐乳緊壓在他的大腿上,而且摟抱著他大腿的玉手,竟然在輕撫他的大腿內側!那可是靠近他邪龍巢穴之處的敏感軟肉啊!雖然她的動作輕微,也很緩慢,但也撩醒了他那沉睡中的邪龍,惹得它騰然仰頭,就差點咆哮怒吼了! book18.org
「天啊,她……她……太大膽了!」 book18.org
佘琅霎時愣住了,臉色「唰」地一下子漲得殷紅,連忙將臉轉向正前方,裝作向前方的江面巡視。他還真不敢相信,小姨媽是在故意撩撥他,更不便責備她。想要移開,因心裡慌亂一時又找不到藉口。 book18.org
幸好,小姨媽背朝刀開道等人,她的小動作,她們根本看不到;在他們倆前面的是撐竹篙的兩位女近衛,她們都在專心地盯著江面,即使轉頭,也看不到刀丹鳳作怪的玉手,因為被佘琅另一條大腿遮住了呢。 book18.org
佘琅的筒褲被刀丹鳳緊抱著,緊貼著身體。此時,她見他那邪龍就在眼前膨脹,顯示出可觀的壯大形態,撩得她春心蕩漾,媚眼如絲;絲絲縷縷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直接沁入她的瓊鼻,滲入她的心田,熏醉了她的芳魂…… book18.org
「後面!後面!」 book18.org
水仙兒忽然叫喊道,當佘琅從慌亂中驚醒,出手已經慢了一點,讓那條大魚給溜走了!「真可惜!大魚潛入水底了!」 book18.org
水仙兒見佘琅臉紅著,噗嗤一聲甜笑道,「譽兒,別害羞呀!這才第一次失手,你很有本事呢!」 book18.org
不知就裡的水仙兒還安慰他呢。被驚醒的刀丹鳳嗔怪道:「仙兒,你別叫得那麼大聲,魚兒都被你嚇跑了!」 book18.org
佘琅聽了水仙兒的話,心頭大定,微笑道:「魚兒不是被嚇跑的,而是被你們的美貌給羞走的,豈不聞有『沉魚落雁』之說?」 book18.org
刀丹鳳抬頭脈脈含情地看著他道:「譽兒你說,這魚兒是為誰而沉的呢?」 book18.org
「自然是為我們竹排上的美女嘍!」 book18.org
「誰是美女呢?」 book18.org
「呵呵,你們都是美女。」 book18.org
佘琅笑道。刀開道忽然冷然插嘴道:「既然如此,這些游魚為何還浮上來呢?」 book18.org
「因為它們不相信那些沉下去游魚的話,不相信這裡會有那麼多美女啊,所以都競相浮上來,想一窺美女真容啊!」 book18.org
佘琅接著感嘆道,「我都捨不得刺魚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魚亦有之!游魚何其無辜,為窺各位芳容而喪命呢?我不想殺了它們,就讓更多的魚兒來一睹你們的嬌美芳姿吧!」 book18.org
說完,向水仙兒要了一個矮竹凳,說是自己累了,要坐下來休息。總算擺脫了小姨媽的曖昧動作。 book18.org
剛坐下不久,佘琅所站的竹排一側的水面上,忽然浮起一群游魚!這情景惹得水仙兒她們哈哈直樂!惹得後面竹排上的幾位女近衛們紛紛抬眼觀望,羨慕她們的熱鬧氣氛呢。呃,這純屬巧合!就連佘琅自己也看得一愣一愣的:「我的媽呀!你們難道成精了?這也太給力了吧?」 book18.org
竹排上的美女們開始互相逗笑:「魚兒看上你了!」 book18.org
「它們是看上你呢,你就嫁給魚兒吧!」 book18.org
「魚兒若是看上我,我就招了魚兒為夫君!有何不可?」 book18.org
刀丹鳳語出驚人,有意將「魚兒」這個詞加重了語調,讓人聽上去像是「譽兒」其他人聽不懂,但刀開道和水仙兒都聽出來了,一個將鄙視的眼光掃向她,一個愕然無語。佘琅見慣了她們的漢語咬字不清,根本沒有往這處想,他笑道:「姨媽若要嫁給魚兒,小姨夫一定會跳到瀾滄江里,找那條好色之魚拚命的!」 book18.org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水仙兒有意開起刀開道的玩笑來:「丹鳳姐,難怪你的寶貝兒子剛才刺魚刺得那麼起勁,原來就是怕他的媽媽嫁給魚兒呢。」 book18.org
刀開道冷哼一聲道:「關我什麼事?她是痴心妄想!魚兒與她根本不同類,她想嫁給魚兒,人家還不肯要呢!」 book18.org
他有意將魚兒說成譽兒。刀丹鳳又羞又惱,反詰道:「你又不是魚,你怎麼知道它不肯呢?」 book18.org
「好啦,好啦,開開玩笑而已,表弟別介意啦。」 book18.org
佘琅再笨,這下子也聽出端倪來,心裡甚是尷尬,同時他也注意到小姨媽與她的兒子關係似乎不好呢。他在暗暗驚疑:「這位小姨媽與我母親是雙胞胎姐妹,為什麼倆人無論在外表,還是在性格上都相差那麼大呢?若是母親也像她那麼無所顧忌就好了……」 book18.org
他又在想念他的母親了。 book18.org
他們就在瀾滄江的河道由東轉向西的大拐彎處一個渡口靠岸,這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他們是點著火把,沿著江岸邊找到這個渡口,將竹排依次拴好。這個渡口沒人居住,卻有兩間破舊的小竹樓,竹樓下面還有三個閒置的竹排。 book18.org
佘琅聽了她們的介紹後才知道,這裡的竹樓就像是路亭,平常少有人來居住,只有趕集或到這裡來捕魚的附近民眾才偶爾在這兒寄宿。由於這山林里的野生動物資源很豐富,所以前來捕魚的也很少,這裡的竹樓基本上都是閒置著。 book18.org
佘琅拿著大砍刀準備去砍些柴火,水仙兒攔住他居然說:「這種家務活那是你乾的呀?給我吧。」 book18.org
不知當地習俗的佘琅愕然道:「這是粗活,不是我們男人乾的,難道還是你們美女乾的?」 book18.org
「當然啦,你的手又細又嫩,別弄得像我這般粗糙,鳳凰姐一定捨不得的。快點給我吧。」 book18.org
水仙兒柔聲懇求道。佘琅知道她自己心裡捨不得,卻藉口偽稱是他的母親捨不得,心裡感動也柔聲道:「要不我們倆一起去,好嗎?」 book18.org
「嗯,好。」 book18.org
水仙兒含羞點頭,輕聲應到。 book18.org
正在指揮女近衛幹活的刀丹鳳,見他們倆一個舉著火把、一個拿著大砍刀往林子裡去,遂呼喚道:「譽兒,你們要去哪裡呀?」 book18.org
「砍柴火去!」 book18.org
佘琅應道。刀丹鳳急了:「這些雜活不用你做的呀,回來吧!」 book18.org
「姨媽別擔心啦!」 book18.org
佘琅絲毫沒有停頓。本來坐在岸邊石頭上無聊觀望的刀開道冷聲道:「多管閒事,管好自己。」 book18.org
刀丹鳳聞言,為之氣結,回頭瞪了他一眼,又開始頤指氣使地吆喝近衛們剖魚肚刮魚鱗、打掃小竹樓、搬運行李器械,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book18.org
來到樹林前的水仙兒又要爭著拿砍刀,佘琅握著她的手提起親了一下:「這雙手已經太辛苦了,我不想讓它太過勞累!現在,我是你的夫君,看我的!」 book18.org
水仙兒整個人傻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她當然不會信以為真,但他那霸氣的言語還是將她震住了。佘琅早已飛身上樹,只見一條白色的人影飛仙般在樹枝間穿飛,「啪啪啪……」 book18.org
一串松枝的斷破聲響起,「唰唰唰……」 book18.org
掉落松枝的破空聲有如和音一般跟著響起。 book18.org
佘琅似乎有意在賣弄自己的本事,一個勁地表演著,專揀相對細小的松枝砍,大多也就小手臂粗大的松枝。這倒不是他砍不斷粗大的松枝,憑他如今的深厚內力,一刀砍斷一顆一人合抱的大樹,恐怕也不是難事,只是砍這些較細的松枝便於生火,無需耗時間另外加工,圖個方便而已。 book18.org
水仙兒第一次見識到如此高超的輕功,還有那麼快速的刀法。雖然在昨天剛剛見過他如閃電般快速的身法,但那是平整的地面上。如今在枝椏橫生的大樹上,依舊如此快捷穿飛,其難度、技巧和觀賞性,不可同日而語。 book18.org
驚得她張大嘴巴愕然仰望:「好高深的武功啊,他若去打獵,整個景曨大部落,誰能比得上他呢?天啊,他若肯親自出馬去救我們的族人,說不定真的能成!哦,我又在胡思亂想了,就算他願意,酋長和鳳凰姐會捨得讓他去冒險嗎?」 book18.org
水仙兒從自認為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中覺醒,連忙呼喚道:「譽兒,夠了,夠了,別累壞了!快下來吧。」 book18.org
倆人將松樹枝簡單地處理一下,捆成一大捆,水仙兒要背,佘琅自然不讓,她問道:「那我來還能幹什麼呢?」 book18.org
「拿火把在前面帶路呀,那捆松毛給你拿吧。」 book18.org
佘琅說著,早已背起好大一捆松樹枝,等她在前面開道。 book18.org
水仙兒心裡暖暖的很受觸動,她感受到他的寵愛,就像她寵愛自己的女兒水蓮一般,捨不得讓她多幹活。她很喜歡這種被他寵著的感覺,溫馨又美妙,難以言喻…… book18.org
晚上,當佘琅要她們多吃點大蒜時,刀丹鳳露出討厭的神態道:「那怪味兒,我不喜歡,要吃你們吃吧,我才不要吃呢。」 book18.org
「吃了大蒜可以防止蚊蟲叮咬,姨媽若不吃,晚上會招蚊子咬的。」 book18.org
佘琅規勸道。水仙兒好奇道:「有這種事?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呢。你會不會是騙我們的呀?」 book18.org
「我自己也吃,騙你們幹什麼?」 book18.org
佘琅不以為然道。除了刀丹鳳和刀開道還是不肯吃之外,其他人都將信將疑的或多或少吃了些大蒜。 book18.org
第072章 極盡引誘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她們就發現刀開道的臉上、手上都被蚊子叮成一個個小紅包,大家都樂了。刀丹鳳也被蚊子叮,卻比刀開道少了許多。水仙兒自己一點也沒有被叮,自然對佘琅的話深信不疑,但她不明白為何刀丹鳳沒吃也不怎麼招蚊子叮咬?佘琅告訴她,刀丹鳳和她們睡在一起,大蒜的氣味可以嚇走蚊子,所以才叮得少,而刀開道就不一樣了。水仙兒這才明白,暗自佩服他懂得真多。 book18.org
他們向目的地龍盤村進發,沿著山腰小徑盤旋而上,佘琅估計從岸邊到翻越過的最高山頭海拔高度至少升高了六百米以上!試想一下,十層樓的高度也不過是三十幾米,就算是空手從底層爬樓梯一口氣登上十層樓,那是什麼感覺?六百多米高,幾乎是二十個十層樓的高度,其中還得上上下下翻過好幾個山脊山陵,而且她們還背負著行李等物品呢。 book18.org
當然,她們也偶有停歇的,老叫著要休息的就是佘琅的小姨媽刀丹鳳,她爬得最艱難,也最狼狽。其次就是刀開道,全身被汗水濕透了又被曬乾,乾了又濕,但他很少叫歇息,好像不願意輸給佘琅,一直硬撐著。走得最瀟洒的就是水仙兒與那十位女近衛,她們談笑風生,看不出一點疲勞的樣子,而卻爬山有如猿猴一般快速敏捷。 book18.org
佘琅非常欽佩她們的強悍體力以及那種超凡的意志力,自己身具深厚內力,還感覺兩腿有些發酸,她們卻毫無感覺一般,簡直比得上當代進過魔鬼般訓練的特種兵! book18.org
他暗地裡臆想:「難怪水仙兒與她們一樣,長著一雙大腳板,這一定是長期生活在高山里千百年來,生物為適應生存環境而產生進化的結果吧?如果我利用現代的理念進一步將她們訓練成特種兵,一定具有超級強悍的戰鬥力,尤其適用于山地戰和叢林戰。訓練她們打誰呀?打大宋?太荒唐了!咦,打下越李朝是個好主意!一旦成了,大理就有了海上通道,大大縮短與大宋的貿易運輸時間,減小貿易運輸成本,還能為後世拔去一個與我們爭奪南海諸島的毒瘤……」 book18.org
「譽兒,你在想什麼?一個人偷著樂?」 book18.org
刀丹鳳好奇道。佘琅覺醒,訝然道:「沒有呀,哪裡偷著樂了?」 book18.org
「你剛才笑得很古怪耶,你不信,可以問水姑娘啊,看姨媽有沒有說謊了。」 book18.org
刀丹鳳說完,水仙兒瞟了他一眼,連連點頭稱是。 book18.org
佘琅見狀,略微一愣,信口開河道:「哦,剛才我在想,中午可以吃到新鮮的野味,我可以做得很好吃,所以就覺得很開心……」 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用手擦了擦嘴角,故意嘟囔道,「哦,幸好沒有流口水。」 book18.org
惹得她們一陣鬨笑。 book18.org
這一路上,她們打了三隻野兔和一隻大雁,其中一隻野兔和那隻大雁是水仙兒射下的,這讓佘琅大跌眼鏡,沒想到看上去嬌滴滴的水仙兒竟然是個神射手!佘琅還真沒有嘗過大雁的滋味呢,這下他可有口福了。 book18.org
水仙兒微笑道:「喜歡吃野味,我們就多打一些野獸呀……」 book18.org
「夠了,夠了,太多也吃不完,丟了浪費,拿著費力,還是算了。留著給山裡的村民們打,過度狩獵,子孫後代就沒野味吃了。」 book18.org
佘琅連忙婉拒道。 book18.org
刀開道聽他說得饒有意味,若有所思道:「有意思!」 book18.org
因為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其他人沒有反駁,但她們的心裡並不認同他這種「離奇古怪」的想法。 book18.org
佘琅見小姨媽緊皺眉頭,走路樣子也有些怪異,關切道:「姨媽是不是走不動了?」 book18.org
「我的腳底起泡了,很疼呢。」 book18.org
她痛苦道。水仙兒俯下身子道:「丹鳳姐,我來背你走吧!」 book18.org
佘琅一把將她拉起,刀丹鳳愕然,還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只見他對水仙兒道:「你的腳力哪有我厲害?」 book18.org
轉而對他的小姨媽道:「來吧,我來背你!」 book18.org
刀丹鳳欣喜道:「好啊!」 book18.org
早就趴在他的背上。 book18.org
不知佘琅根底的刀開道暗自腹誹:「我看你能背多久?」 book18.org
佘琅不想背著小姨媽慢慢走,那樣子對於他而言是種折磨,於是對她們道:「我們先走一步,在前面等你們哦。」 book18.org
說完,就施展起凌波微步,撒開雙腿,猶如風馳電掣一般,向前疾飛!看得刀開道目定口呆,驚駭莫名!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遇見鬼魅了?只有水仙兒沒有太過驚訝,刀丹鳳的女近衛們莫不震撼得無以復加。 book18.org
刀丹鳳也很吃驚,雖然在勐泐渡口見過他那絕妙的輕功,但沒有想到背負一個一百來斤重的活人,他居然還能飛掠得如此快捷!佘琅感覺自己一催動內勁,真氣運行加速,他的兩腿反而不覺得酸疼,只覺得周身暢快。 book18.org
刀丹鳳那露出頭冠的耳鬢髮絲,被掠過的清風吹得筆直;山風振衣,獵獵作響!周圍的景物恰如一片模糊的光影一般向她的身後閃過! book18.org
她都忘了挑逗這位讓她心癢難撓的俊美兒郎,開心得像個小姑娘一般驚呼歡叫:「哇,太美了!好痛快!」 book18.org
她覺得此時的自己和他仿佛就是一對神仙眷侶一般,在歡快地飄飛著…… book18.org
可是,這樣的快意只有短短的五分鐘左右,眼見拐個彎就到龍盤村了,她急忙喊停。 book18.org
佘琅好奇道:「姨媽怎麼啦?」 book18.org
「我……我想尿尿。」 book18.org
她一時找不到藉口,紅著臉撒謊道。佘琅連忙將她放下來,瞅了她一眼道:「你去方便吧,我在這裡等你。」 book18.org
心裡暗道:「暴汗,你敢於說得這麼直接,何必害羞?」 book18.org
刀丹鳳拉著他的手,嗲聲道:「人家腳底起泡呢,你抱我去吧。」 book18.org
佘琅被她雷倒了,她僅用一句話就讓他的邪龍張牙舞爪的亢奮不已!他感覺既新奇又有莫名的興奮:前世都是他去調戲美女,如今居然有美女敢來誘引他了!而且還是段譽的小姨媽,呃,她太強悍!太淫蕩了! book18.org
「如果我假裝不懂風情,不知她還會使出什麼招數?」 book18.org
佘琅很好奇。於是,他裝著很純潔的樣子,臉上不露半點異色,很真誠道:「哦,好的,你想去哪裡尿尿?譽兒抱你過去。」 book18.org
刀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喜色,四下張望了一會,玉手遙遙一指:「去那塊大石頭後面吧!」 book18.org
佘琅聞言,一把將她抱起,飛身掠到山坡上的那塊大石頭後面,放下她轉身準備離去。「譽兒別走!」 book18.org
她連忙呼喚道。 book18.org
「姨媽還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吧。」 book18.org
佘琅沒有回頭,心裡暗笑道:「嘿嘿,接下來,我看你還有什麼招數?我一定虛心向你學習!」 book18.org
刀丹鳳嬌滴滴道:「人家會害怕的嘛,這深山野林里,毫無人跡,野獸卻是很多,就是大聲呼救也沒人理會,你守在身邊,人家才好安心尿尿。」 book18.org
「嗯,姨媽說得對!是譽兒思慮不周,我守著,你就安心尿尿吧。」 book18.org
佘琅暗贊一聲:「真有才,這個理由成立!我為你的精彩表演加分!還進一步給我暗示呢。」 book18.org
他屹立如山,依舊沒有回頭。 book18.org
她見「譽兒」一本正經地站在那裡,心生一計,將自己褻褲的褲腰帶故意打了個死結,故作惶急的嬌喚道:「譽兒快過來幫幫姨媽。」 book18.org
「姨媽怎麼啦?」 book18.org
佘琅回頭一看:只見她一條雪白的藕臂上掛著早已解下的筒裙,露出兩條白生生、細嫩嫩的纖纖美腿,還有那盈盈可堪一握的小蠻腰!縱是他有心理準備,也看得兩眼發直,心頭微顫,邪龍奮然昂首! book18.org
看到他那熾熱目光,直直地粘在自己的下身……這目光好似無形而有質的軟體動物的觸角一般,蠕動在她那凝脂水滑的肌體上!刀丹鳳恰如被他電到一般,渾身一波輕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book18.org
她很有成就感,橫了他嬌媚的一眼,膩聲道:「我的褲帶不知怎麼了,變成死結,解也解不開,你快過來幫忙呀!」 book18.org
「哦,好的。」 book18.org
見慣各種風月架勢的佘琅立即鎮定下來,還真以為她尿急,一邊幫她解褲帶,一邊安慰道:「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book18.org
也許是她將褲帶的死結拉得太緊了,讓他頗費功夫。期間,那纖細的柔腰、小漩渦一般的肚臍眼、寬大的髖部,動人的曲線,無不處處惹眼;玉體飄逸出來的淡淡花香、褲內因發情而散發出陣陣雌性激素的異樣氣味,無不縷縷鑽心;手指感觸著她小腹的那份柔滑與溫熱,那份因緊張和激動而加速的起伏蠕動,她還有意將小腹向他蹲著的頭部拱著,所有這一切,無不誘人發狂。 book18.org
若不是考慮到讓她安心泄洪,佘琅真想結束這場捉弄人折磨人的遊戲,直接與她展開肉搏戰,將她就地正法!終於解開了那個死結,佘琅站起,一手提著她的褻褲,長吁一口氣道:「解開了,你提著。」 book18.org
「呆子,你放手即可。」 book18.org
刀丹鳳幽幽地瞪了他一眼道。佘琅轉頭放手,任由那一方輕絲薄綢飄然落下…… book18.org
佘琅回到原地,好一會才傳來淅淅瀝瀝的嘶嘶水聲,引得他的邪龍進一步鼓脹。佘琅那淡定的表現,讓她欽佩心折,也讓她誤以為自己挫敗了,悵然失落。 book18.org
佘琅見她泄洪完畢,對她道:「我抱你下去吧。」 book18.org
「不用了,還是在這裡等她們吧,有地方可躺著歇息,還可以看得更遠呢。」 book18.org
刀丹鳳已經拿他沒轍,躺在石頭上,意興闌珊道。這塊露在山坡外的大石頭背面,恰有寬度近兩米與水平面成三十度傾斜角的較為平整的石面。 book18.org
「的確能看到遠處,山路上怎麼還沒有見到她們的人影呢?」 book18.org
佘琅隨口問道。刀丹鳳啞然失笑,驚嘆道:「天啊!你真不知道我們跑了多遠的路嗎?」 book18.org
「真不知道,能有多遠啊?」 book18.org
佘琅問道,因為他以凌波微步的絕世輕功用於趕路,還是兩世以來的第一遭,所以對自己跑過的路程並不很清楚。若是換成前世的急行軍拉練,他會很清楚知道自己跑過多長距離,但現在不成。 book18.org
刀丹鳳誇張地嚷道:「你用片刻的功夫整整跑了四十幾里路啊!」 book18.org
「啊?有那麼遠嗎?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book18.org
佘琅不敢相信道。她不虞道:「這個地方我以前來過幾次,哪會不知道呢。我們從岸邊登上高山再翻過三處山脊,大致是十二里路;從你背著我到這兒至少有四十里路呢。她們緊趕快趕想要來到這兒,我們至少也要等一個多時辰呢。你別站著,過來坐吧,陪姨媽說說話。」 book18.org
佘琅坐在她身邊,心裡卻是思緒紛呈:「我靠!五六分鐘時間,飛奔了四十多里山路?這一切若是真的,時速居然達到每小時兩百多公里!那是火車的速度啊!平均每秒五六十米?噢,要是我去參加奧運會,這男子百米紀錄……不所有賽跑的記錄都將被我改寫!」 book18.org
他若不是親身經歷,打死他,也不敢相信武俠小說里的所謂輕功等等會是如此真實地存在著!就如段譽,若不是機緣巧合,跑到他的記憶內存里看到了汽車和飛機,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千年後會有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東東存在?就如現代人不相信古人的神秘武技一樣!要是古人不將神秘武技捧著捂著,導致最終失傳,那會是什麼情景? book18.org
若不是人類只重視開發外部世界,而完全不開發人類自身的潛能,又會是什麼情景?別的不說,就這輕功,若是人人都會,那麼這些山裡的人們也可以在各大城市間,快速往來!從這兒的深山老林里跑一趟勐泐,也不過只需十幾分鐘時間,而且無需消耗任何不可再生資源,最綠色、最環保、成本也是最低的一種方式…… book18.org
佘琅浮想聯翩,唯獨就沒有想過,若不是他身懷北冥神功可以吸納他人的內力,按部就班地自己修煉,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達到他目前的境界。這也是開發人體潛能的最大弊端,至於那些以為凌波微步不需要什麼內功修為的看法,更是錯得離譜:沒有內功為基礎,只能懂一些步法的神奇變化,會的只是技巧,但無法掌控輕身飛掠的關鍵要素,更難以提升奔飛的速度。因為它依賴內息運轉時產生的反重力場,這種反重力場強與內力修為密切相關。若不是他親身經歷,佘琅以前一直認為那一切都是那些寫小說的編出來的。 book18.org
「譽兒,幫姨媽揉揉腿吧,還酸疼著呢。」 book18.org
刀丹鳳這次完全不是想要誘惑他,因為在她看來,剛才那麼香艷的一幕,他都能扛得住,這揉揉腿的小事又豈能誘引他為她動容、為她痴狂? book18.org
佘琅見她嬌慵無力地躺在石頭上,見她叫喚,心裡竊喜:「又開始耍出新花樣了,這回一定包你滿意!」 book18.org
他不想一次次打擊她,女人也有自尊,也有正常的需要,若再捉弄她,似乎有點不人道啊。 book18.org
佘琅的想法印證了一句俗語: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book18.org
第073章 荒野激情 book18.org
佘琅站起來道:「我想先看看你哪只腳起水泡了?」 book18.org
「左腳呢。」 book18.org
她動了動左腳道。抬起她的左腳,繡花布鞋的前面露出中間的三個腳趾頭,晶瑩如玉,這種露出腳趾的布鞋是她們這兒的特點。由於景曨的氣候潮濕悶熱,這種設計便於讓腳掌通風透氣、蒸發散熱,不易讓腳部遭受細菌感染。 book18.org
脫下她的繡花鞋,腳底果然有一個還沒破裂的大水泡!佘琅也是有過起N個水泡的豐富經驗,知道這時候裡面的嫩肉受到水泡內液體的擠壓,最是疼痛,虧她還能堅持那麼久,實屬不易,何況她還是為了給他帶路呢。 book18.org
佘琅頗為心疼地責備道:「姨媽,你早該跟我說了,起了那麼大的水泡,還硬撐著。一路上一定疼壞了吧?」 book18.org
刀丹鳳眼波柔柔的笑道:「你心疼姨媽啦?早知道你那麼厲害,姨媽一出門就讓你背著人家啦!」 book18.org
「我將水泡挑破,擠出裡面的水分,這樣才不會很疼,可以嗎?」 book18.org
他柔聲問道。 book18.org
他的關愛與體貼,讓她那顆冷卻了的小心臟又開始熱絡起來,她別有意味道:「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啦!不過,你接下來還要背著姨媽走,行嗎?」 book18.org
「應該的。」 book18.org
他坐了下來,將小姨媽的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從水泡邊緣刺了個小洞,將裡面的液體輕輕擠出。 book18.org
他不從水泡的中部刺入,這是很有講究的,因為中部的缺口容易裂開,露出裡面的嫩肉,與外部一摩擦更疼痛,也容易感染;邊緣刺入,還有一邊完好可以固定保護,缺口不易破損,癟下去的死皮也會向周邊疊去,可以保護裡面的嫩肉。可見,佘琅還真是很有經驗的,處處小心皆學問呢。 book18.org
佘琅一邊擠壓,一邊問道:「姨媽疼不?」 book18.org
「不疼,你放心弄吧。」 book18.org
刀丹鳳柔聲含情的答道,他那溫存細膩的動作,讓她暖暖的感動,又開心喚道:「光著小腳丫的感覺真好,真涼快呢!譽兒,麻煩你將姨媽的另一隻鞋子也脫了吧。」 book18.org
他聞言將她右腳的繡花鞋也脫下來,心裡暗道:「這也算是小腳丫?簡直就是航空母艦嘛!媽媽的那雙玉足才叫小腳丫。也真奇怪,媽媽怎麼會和小姨媽是雙胞胎姐妹?兩人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啊!哦,有一點相似,皮膚都很雪白……」 book18.org
佘琅盤坐在她的對面,將小姨媽的兩隻小腿擱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抖動她的小腿肚……刀丹鳳舒服得連聲輕呼:「嗯,真舒服,譽兒真好……」 book18.org
她的秀腿勻稱又健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腴肉,柔軟又不失彈性,皮膚尤其水嫩光滑,摸上去如脂似玉,擠下去宛若能滲出汁液來。佘琅暗嘆,真是人間尤物!他問道:「姨媽還有哪兒酸疼?」 book18.org
刀丹鳳伸手拉出摺疊在腰間的裙裾,將筒裙掀了開來,露出兩條水嫩嫩、白花花的玉腿,嗲聲道:「人家的大腿也酸疼呢,你幫我揉揉吧。」 book18.org
她們的筒裙從來沒有腰帶,目前只有刀白鳳開始使用腰帶和裙扣。 book18.org
佘琅見她的綢褲軟軟地貼在凸起的私密處,沾染了一方濕漬,周遭稀疏的纖毫若隱若現。見慣紅粉陣勢的佘琅,心裡不禁錯愕:「真是個可人兒,居然那麼容易動情?絕對是一個能讓男人痴迷的恩物啊!」 book18.org
如此香艷的美妙景致,瞧得他心波蕩漾,不禁讚嘆道:「姨媽的玉腿真美!」 book18.org
「你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 book18.org
「譽兒喜歡,就盡情揉呀,人家也喜歡得緊呢。」 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柔又媚,好像這聲音是長了絨毛一般,撓得他心裡痒痒的,邪龍恰如聽到了召喚似的,探頭張望。 book18.org
佘琅受到她的主動挑逗,感覺很刺激,他繼續裝嫩,開始很規矩地為她按揉粉白的大腿,再逐漸撫摩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她那細嫩的冰肌上綻出細小的雞皮疙瘩,酮體在輕微顫抖,閉著眼睛在忘乎所以地輕哼低吟:「嗯……舒服……喔……譽兒……上……上面……」 book18.org
被他的俊美風姿勾了魂、為他的強大氣勢傾了心的刀丹鳳早已情動如潮,情難自已地進一步誘引著他。「姨媽,你的哼聲好動聽啊,比你唱的歌還好聽呢!」 book18.org
佘琅不知是在取笑她,還是在恭維討好她,嘴上說著,手往上移到了她的腿根處,問道:「是這兒嗎?」 book18.org
「伸……伸進去呀,小傻瓜……」 book18.org
她嬌嗔道,聲音嬌媚柔膩得幾如能流出蜜汁來一般,讓他感到甜美、亢奮又覺得勾魂攝魄。 book18.org
刀丹鳳願意,佘琅根本無所顧忌!因為她是段譽的小姨媽,又不是他佘琅的小姨媽,在他的心理上,對刀丹鳳的感覺完全不同與刀白鳳,她願意,佘琅絕不會拒絕,甚至有偷歡的強烈刺激,有獵艷一般的玩玩而已的輕鬆心態,是正常的男人一般都不會拒絕,何況是眼前如此嫵媚動人的尤物呢? book18.org
佘琅發覺自己的手居然還會微微發抖?但他還是有如丟了魂似的,將手從她那寬大的褲筒內伸了進去,按在那最柔軟的肉包上!「啊!」 book18.org
刀丹鳳霎時渾身一顫,歡呼一聲,繃緊的身子就軟了下來,開心得差點流淚,此時她很有成就感。 book18.org
這是一片滾燙的沼澤,卻孕育著最鮮嫩的河蚌。蚌殼早已展開,軟軟膩膩、濕濕滑滑的蚌肉暖暖美美地緊貼在他的指底掌心,一粒珍珠在他的指尖滑動,他無比喜愛地揉弄著、撫摩著、輕旋慢壓,緩磨急揉,極盡風月之能事。 book18.org
刀丹鳳嬌喘吁吁,抬臀夾腿,毫不顧忌地歡呼讚嘆:「譽兒……嗯……好……好美!喔……譽……譽兒好會弄!」 book18.org
佘琅揉得她芳心直顫,酸麻酥癢,亦苦亦樂,交相糾纏,讓她難以消受。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坐了起來,帶著哭腔央求道:「我要你!快點給我吧!」 book18.org
伸手就要解開他的褲帶…… book18.org
「好,我給你!」 book18.org
佘琅未曾料想她會那麼經不起逗弄,反應會如此激烈,既歡喜又振奮,也擔心她經不起自己的韃伐而壞了獵艷的情趣,連忙卸下自己的筒褲,縱龍出匣!而刀丹鳳也褪下了自己的短褲,抬頭見道他的巨龍,雙瞳忽然大放異彩,驚嘆道:「天啊……好大,好威猛!」 book18.org
一隻玉手握著巨龍,居然無法合圍!她的心跳驟然又加速,感覺自己腔室里蠕動得瘙癢難受,她往後一躺,頭部的包頭撞在石頭上居然發出一聲「嘭」的一聲輕響,可能是躺得太心急了點。佘琅驚問道:「你……要不要緊吧?」 book18.org
刀丹鳳對自己的頭一點也不以為意,卻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蚌口,熱切呼喚道:「俊郎!快進來吧!快呀!」 book18.org
佘琅的眼光很自然地投向她的那個仙人洞,只見腔室里那粉紅鮮嫩的內壁外翻,洞口伸伸縮縮、忽張忽合;更讓他訝異的是,翻出的內壁上竟然有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縱向皺紋,蠕蠕而動。那副yin盪的模樣,讓他熱血沸騰:「來了!」 book18.org
低吼一聲,俯身相就,潛龍探底!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倆人同時發出一聲長嘆,一個充實暢快,一位驟然銷魂。刀丹鳳伸出雙臂摟在他的脖子上,抬頭索吻。他俯身緊貼在她那鼓脹的雙峰上,低頭與她親吻,倆人乾柴烈火般地纏綿在一起。為了讓她稍微適應一下自己的巨大,並未抽動,只是緊緊相抵,但他很快發覺,緊箍密匝在龍身的腔壁卻在蠕蠕而動,讓他意盪神馳,說不出的酥麻暢快!這讓他吃了一驚!直覺告訴他,刀丹鳳的蜜壺一定是件寶貝恩物! book18.org
耐不住寂寞的刀丹鳳,開始扭動她那水蛇般的柔腰,一邊與他纏綿親吻著,一邊與他的邪龍摩擦著……佘琅見狀,知道她完全適應,開始由慢而快地抽插起來。他的粗大對刀丹鳳的肉壁產生強烈的擠壓與擴張,肉壁上傳出一波波濃烈的快意,差點讓她為之失神而昏迷;他的進入就如接通了天地之間的導體,從上面傳出一脈脈的興奮隨著電流,電遍她的周身,每個毛孔都感到難言的舒暢。「嗯嗯……啊……好棒……」 book18.org
刀丹鳳發出夢囈般的嬌喘輕哼,輾轉反側,遍身蠕動,香汗細細。 book18.org
佘琅那是如意金箍棒,當然是「好棒」只是他這次並沒有運轉極樂神功,想要好好享用身下這位風情萬種、嬌媚動人的妖嬈,好好放縱一次,也好紓解昨晚累積起來的尚未宣洩的濃精烈焰。但他遇到了又一極品名器,高度的快意,讓他感覺如箭在弦,弦已經繃得緊緊的,快支撐不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今日的快意會來得那麼迅捷,那麼猛烈,連忙深深呼吸,凝神靜氣,又開始運轉極樂反周天,雄關緊固,緊張感稍微緩解,開始振奮精神,大刀闊斧地挺進中原! book18.org
「哎呦呦呦……嘖嘖……哎呦呦呦……嘖嘖……」 book18.org
花心幾乎被他揉成泥漿、撞成碎片的刀丹鳳,嬌囀哀啼,吁吁嬌喘;一雙雪白玉臂、兩條纖纖玉足,像一隻八爪章魚一般地緊緊纏繞在他的身上,弓身長鳴,全身一陣哆嗦,宮門大開,蜜壺強力律動,一股幽泉激射而出,激濺在他的龍頭上,暢快無比。但他的神功縱然停止,利箭也已經來不及射出。心裡雖然有點懊惱,但佘琅還是緊摟著她親吻,巨龍依舊緩推慢送,讓她沉醉於飄飄然的動人餘韻之中…… book18.org
從夢幻中醒來的刀丹鳳,察覺到自己腔室里他的那根棒槌依舊堅硬,不禁驚異地問道:「心肝,你怎麼……怎麼還沒有射呀?」 book18.org
在她的印象里,與她第一次歡好的男子大多撐不到她到來之時,就連當年她將初夜奉獻給那位讓她心儀的風流男子,也是如此,從未出現今日這種情形,最好的也就是在她律動之時,對方也一泄如注。 book18.org
佘琅苦笑道:「我不知道你這麼快就來了,等你到了的時候,我卻來不及發射了。」 book18.org
「小心肝,你真能幹!奴家愛死你了!」 book18.org
她的雙手捧著佘琅的俊臉,用力親了個響吻問道:「還想做嗎?」 book18.org
「你能受得了嗎?」 book18.org
佘琅一聽興奮道。 book18.org
她微微點頭,纖纖玉手輕撫他的嘴唇、他的臉頰,心裡又憐又愛,眸光閃閃,柔情萬種地凝視著他,嬌聲道:「心肝,你要憐惜奴家,輕點慢點,好嗎?」 book18.org
「好!只是你若是快要來臨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好讓我有所準備啊。」 book18.org
佘琅見胯下的恩物還能再戰,自然是喜出望外。 book18.org
第074章 重巒疊嶂 book18.org
刀丹鳳身具「重巒疊嶂」之名器,該名器的最大特點就是腔室內的褶皺特別發達,看上去就像縮小版的扭扭曲曲的條條山脈一般,棱高溝深,層層疊疊,故形象稱之為「重巒疊嶂」由於褶皺極其發達,收縮與擴張的可塑性極強,所以該名器比其他任何名器,更能容納粗細不同的各種型號的男根,堪稱「萬能型」名器!至於其花心深淺,則因人而異,並無特深或特淺之共性。這種女性相對比較容易獲得滿足,性福感指數較高。 book18.org
該名器只要花蕊吐出,就很容易辨認:腔壁上有一條條褶皺,宛如一條條細細的蚯蚓擠壓在一起,蠕蠕而動,因此有的狼友們也稱之為「千條蚯蚓」這些發達的蠕蠕而動的皺褶,看上去也許有人會為之驚異,但進入後,腔壁上的褶皺軟軟地不緊不松地包卷纏繞著你的根莖,即使你不動,也會感受到腔室里蠕動的強烈刺激,讓你體驗到什麼叫銷魂蝕骨的感覺。若不是有頑強意志力的男性,初次與之狹路相逢,通常會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book18.org
身具「重巒疊嶂」這種名器的女性,她們的性格有個比較明顯的共同點,稍微內斂一點就是多情,稍微開放一點就是淫蕩。只要有足夠強勢的強壯異性誘惑勾引她,即使是她不喜歡的人,她也會蠢蠢欲動。這是因為她腔室內有蠕蠕而動的皺褶,會不停刺激她難以抑制地動情,非其主觀意志所能完全控制的。 book18.org
身具該名器的女性,比其他女子更需要加倍注重工作時的衛生保健,因為其自身腔室內褶皺太發達,褶皺之間的污垢不易清理,所以雙方都應該確保在清潔的情況再進行交合。擁有該名器的女子即使沒有與男子進行靈肉交流,平時也要注重清理腔室的衛生,特別是月事來臨期間。因為這類女性萬一不注意清潔衛生,患上陰道炎等婦科疾病的機率會很大。 book18.org
佘琅的棒槌依舊泡在她的蜜壺裡,他這次吸取前次的教訓,改變策略,先催動神功固守精關,準備等到火候快到的時候,再縱情肉搏。於是,他一邊緩緩抽動,體驗著胯下恩物帶給他的美妙享受;一邊與她娓娓私語…… book18.org
「美人兒,你剛才的頭部撞在石頭上會疼嗎?」 book18.org
「小情郎,不會的。我們的頭上不是還有厚厚的包頭嗎?別說剛才只有那麼一點高往下撞,就是在山坡上掉下去,不是很高的話,有包頭保護著,頭部也不容易受傷的。」 book18.org
「你們的先民真是聰明啊,原來這包頭是為了保護頭部的。」 book18.org
「這……我不知道先民們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才開始使用包頭。但我們這兒的人經常攀爬高山懸崖,確實很容易摔下去,有了包頭,頭部就不易受傷。身上其他地方摔傷,一般還可以醫治養傷,頭若是摔壞了,不死也會變成傻子啦。」 book18.org
佘琅笑道:「我看,這包頭不僅可以保護頭部,還有另外妙用呢。」 book18.org
「是的,包頭是我們必不可少的飾物,不僅可以固定髮型,上面還可以插上漂亮的羽毛或是鮮艷的花兒,還有垂纓,能將我們裝扮得更加漂亮呢。小情郎,你看奴家漂亮嗎?」 book18.org
刀丹鳳嬌滴滴地問道。 book18.org
他親了一下她的嬌臉,動情道:「漂亮!美得連我的塵柄都為你發狂呢,美人兒,你瞧,它愛死你了,至今都軟不下來呢!」 book18.org
說著,他的龍頭又在她的花心上使勁地研磨幾圈。她的確很漂亮,三十幾歲的人看上去卻像是二十出頭的美少婦,水嫩嫩、嬌滴滴的惹人憐愛。 book18.org
霎時,刀丹鳳那敏感的花心又酸疼又酥麻,「哎呦呦呦……輕點、輕點,奴家受不了啦!」 book18.org
她的蛾眉緊蹙,柔弱不禁地哀求道。他溫存緩插道:「這樣如何?」 book18.org
「嗯,就這樣,奴家喜歡。」 book18.org
她的眉頭舒展開來,歡喜道,「小心肝,你更漂亮呢,迷死人呢。」 book18.org
這時,酥麻的快慰感遠大於酸疼感。 book18.org
佘琅一邊輕憐密愛,一邊說道:「我剛才說這包頭另有妙用,可不是指裝飾作用哦。」 book18.org
「還有什麼用處?」 book18.org
「你現在正在將包頭用來做什麼啦?」 book18.org
「哦,嘻嘻……對呢,可以當枕頭用!」 book18.org
「就是,你瞧,用它當枕頭,躺著多舒服呀。」 book18.org
「小心肝,你可以將奴家當枕頭呀,不用撐著,來呀!奴家喜歡你壓著呢。」 book18.org
她無限憐愛地輕喚道。他用低柔的聲音魅惑道:「我們都脫光光了,讓肉貼著肉,好不好?」 book18.org
「好!奴家喜歡呢!」 book18.org
她的雙眸滿是歡情蜜意,伸手為他解下衣裳。 book18.org
當他也剝離了她的短衫後,不帶束胸的豐乳便暴露在眼前,兩粒紫葡萄軟軟地俏立山頭,顏色雖然偏暗,但顆粒飽滿,個頭不小呢。嘴巴含著一粒,輕吮慢吸、急舔輕咬;手上把玩另一粒,又揉又摩、輕抓緩壓。 book18.org
「兒郎……我的心肝寶貝……嗯……好暢快!小姨的……哦……奶水都快被你吸出來了!」 book18.org
刀丹鳳呻吟不斷,嬌呼連連。被他撩起了滔滔愛意,伸手按在他的頭上,時而輕壓,時而推拒;旋臀挺胸,蹬腿擺腰,周身有如輕波起伏,不停地輾轉蠕動…… book18.org
佘琅見她開始動情,兩粒紫葡萄開始鼓鼓挺起,原本軟軟的碩大豐腴的雙巒,也變得鼓脹發硬;緊箍在分身上的窒肉皺褶開始蠕蠕而動,讓他無比的快美銷魂,不禁呻吟出聲,連連讚嘆:「小姨,你的蜜洞好銷魂啊!太痛快了!爽死我了!」 book18.org
「心肝,我不是……哦……不是你小姨,是你的愛奴!」 book18.org
刀丹鳳欲痴欲狂,「俊郎!好能幹!喔喔……盡情地插你的愛奴吧!」 book18.org
她在迷糊中喊出了心中的一個秘密,但這根本沒有引起佘琅的注意,以為她在胡言亂語。 book18.org
眼前美人兒的風騷模樣,刺激了他強烈的慾望,放慢真氣在反周天小循環的運轉速度,他的龍身進一步壯大,加快運動,由原來的九淺一深,變為三淺一深,大行程地往返推進。霎時,響起了「噼噼啪啪」的撞擊聲,以及從她的密洞裡傳出「咕嘰咕嘰」的一片水聲,伴隨著她的嬌吟哀呻,奏響一支最原始的宛如天籟一般的情歌交響曲,讓人聽了為之亢奮不已,勇武非凡! book18.org
「哎呦呦呦……嘖嘖嘖……」 book18.org
刀丹鳳嬌嬌怯怯地哀鳴著,「哎呦呦呦……受不了啦!哎呦呦呦……美死啦!」 book18.org
她渾身香汗淋漓,掛在白花花的冰肌玉膚上,點點如露,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book18.org
佘琅見她開始胡言亂語,全身蠕動顛簸得厲害,有了前次對她表現的直觀經驗,知道她已經接近爆發前夕,便加快節奏,記記轟在她的花心!轟得刀丹鳳語不成聲,突然手腳用力地纏住他,牝戶緊抵著他的根部,「啊——」 book18.org
一聲嬰啼般的嬌鳴,一陣劇烈的抽搐,一波連綿的哆嗦,霎時化羽成仙了! book18.org
佘琅抵住她的花心,一番銷魂的旋磨,將所有的激情恣意射入她的子宮內!所有累積的情緒,有如潰堤的浩浩江水,一泄千里,快意奔流!感受著她花房的律動、腔道的收縮與小嘴的吮咬!此時,他已魂飄魄盪!身下尤物的名器,實在太妖媚、太性感,簡直就是勾魂攝魄的妖精一般! book18.org
他用雙手捧著那張嬌臉,封上她的紅唇,與她激情親吻著,刀丹鳳熱烈回應著,啜飲他的甘津,雙手在他的脊背上不停地摩挲著,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刀丹鳳雙手托著他的俊臉,兩隻丹鳳眼柔情脈脈地凝視著他,宛如要將他融化了一般:「心肝,你太美了,奴家愛死你了!」 book18.org
「愛奴,你簡直是太美妙了!」 book18.org
佘琅也不禁讚嘆道。 book18.org
刀丹鳳突然道:「我要嫁給你!」 book18.org
「你若嫁給我,小姨夫怎麼辦?」 book18.org
佘琅以為她在開玩笑,所以也半開玩笑地回應道,心想,我若娶了你,豈非將我媽給活活氣死?「他?他又管不著我,我將他休了就是。」 book18.org
刀丹鳳毫不在意道。以母係為家族繼承體系的偶婚制,女子將男子掃地出門,還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book18.org
不明就裡的佘琅見她開玩笑也那麼豪放,不禁笑道:「就算你能休了小姨夫,我若娶你,表弟還不找我拚命?難道還能休了自己的兒子女兒?」 book18.org
刀丹鳳默然無語,神色黯然。佘琅見狀,心裡一驚:「難道她還真想嫁給我?呃,這太驚世駭俗了,陪你玩一次,已經是很出格了!不應該再繼續下去!」 book18.org
佘琅見她心情不好,提醒道:「我們還是快點整理一下,要是她們趕來了,那就不好了。」 book18.org
他準備起身,卻被她拉住道:「心肝,再吻我一次,好嗎?」 book18.org
他無言遷就了…… book18.org
當分身從她的蜜壺裡拔出時,那紅艷艷的密洞裡,隨即流出乳汁一般的粘粘的液體,洞口一片狼藉,稀疏柔軟的幽草恰如遭受過一番暴風雨似的,倒伏在幽谷的兩岸,沾雨帶露的,緊貼在肥沃的濕地上。墊在豐腴圓臀下的筒裙一大片濕跡尚未曬乾,如今又沾上一灘濃濃的黏液,散發出一縷縷濃郁的淫靡氣味……所有這一切,都記錄著這裡作為古老戰場,曾經發生過的激烈戰況。 book18.org
刀丹鳳見筒裙一片狼藉,愁眉不展道:「怎麼辦呢?她們會看出來的。」 book18.org
「放在太陽下曬曬,很快就乾了。」 book18.org
佘琅安慰道。她嬌嗔道:「不行啦,她們眼睛特別毒辣,留下的痕跡會被她們發現的。」 book18.org
「要是有條小山溪就好了,我們就可以……」 book18.org
「啊,當然有了!就在前面山坡下!快抱我過去吧。」 book18.org
「不知是否來得及?」 book18.org
「她們趕到這兒至少還要半個多時辰,快點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佘琅抱起她就飛快地往附近不遠處的山溪掠去,心裡暗自得意:真能折騰,玩了近一個時辰! book18.org
在一窪溪水中,佘琅不讓刀丹鳳起水泡的腳沾水,自己要將她的筒裙拿去洗,刀丹鳳死活不肯,說是男人洗女人的衣物,會倒霉運的。呃,她們那些莫名其妙的迷信思想,可不是佘琅能抗拒的。只好由著她解開自己的筒裙,光溜著下肢,清洗筒裙上沾染的那些污漬…… book18.org
突然,從山寨那邊的山路上,傳來了腳步聲。佘琅將刀丹鳳一把抱起,直往山溪上游的密林里掠去。刀丹鳳剛想發問,嘴巴卻被他的嘴堵住,這時她也聽見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倆人從密林的縫隙間向下望去,只見兩位女子各自挑著一擔空木桶,邊說邊笑,來到他們剛才的小水潭邊挑水。 book18.org
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佘琅小聲問道:「她們挑這裡的溪水做什麼用?」 book18.org
刀丹鳳滿臉古怪的神色,紅著臉期期艾艾道:「她們……可能……可能挑去吃……」 book18.org
佘琅錯愕不已,怔愣當場!刀丹鳳見他那副吃驚的樣子,很擔心他會責備自己,如水眼眸怯怯地瞅著他囁嚅道:「我……我一下子……沒想到,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佘琅見她楚楚驚惶的模樣,苦笑道:「不怪你,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心想:那些A片里的浪女淫棍,不是都喝了對方的淫液嗎?也不見得他們有事嘛。她見佘琅沒有責怪,心裡高興,親了一下他的那張俊臉道:「心肝,謝謝。」 book18.org
若不是她的腔室里還依舊火辣辣的隱隱作疼,她真想與眼前這位俊郎再來一次顛鸞倒鳳呢。 book18.org
佘琅柔聲道:「來,我幫你清洗左腳!」 book18.org
說完,就抱她坐在溪水邊的草地上,拿著一方乾淨的手帕,用手舀起一些溪水沾濕後,小心仔細地為她清洗左腳,最後展開自己的褲腰帶,撕下一布條將那個水泡包紮起來。 book18.org
刀丹鳳無限柔情地脈脈凝視著他,很安靜、很感動、很受用地隨他擺弄…… book18.org
第075章 一窗之界 book18.org
果然,如刀丹鳳所言,當刀開道與水仙兒她們趕到龍盤村與佘琅他們會合時,差不多花費了近兩個時辰的時間,由於他們凌晨就出發,所以趕到龍盤村剛近午時。水仙兒她們個個累得滿頭是汗,她們在龍盤村裡休整,佘琅自告奮勇,擰著兩隻水桶去村邊的山溪提水,好讓她們洗澡更衣。 book18.org
吃了佘琅親自操弄的烤肉,她們個個讚不絕口。自從前次往烤肉上撒鹽而被母親責備之後,佘琅再也不敢浪費食鹽,而是往鮮肉上抹上一點食鹽,邊烤肉邊用大雁羽毛沾著鹽水塗在烤肉上,繼續燒烤,鹽水滲入到鮮肉里,黃而不焦,滋味鮮美無比。對於她們這些平時捨不得大把吃鹽的擺夷人而言,這滋味額外鮮美。水仙兒她們還是在路上打了不少野味,她們吃不了的,直接送給村民。這些村民們見她們自己帶吃的,很過意不去,將家裡珍藏的自釀美酒搬出來招待她們。這些女近衛們見佘琅喝酒不多,也不好意思放開來喝酒。長年難得有客人前來的深山老區,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貴客,簡直就像過節一般,紛紛前來拜會,熱鬧非凡。他們也吃到一些佘琅特製的美味烤肉。 book18.org
龍盤村也就兩百戶人家,還算是大村寨了。從他們的居住環境與家什物事上看,這裡的村民大多靠狩獵為生,村子的山谷平地面積並不大,種的農作物主糧清一色的都是青稞,農耕技術差,猶自處於刀耕火耨的原始階段,糧食的收成低。但由於他們村的人口少,吃穿不成問題,但想購置其他物品他們卻拿不出多餘的東西與其他部落交換。動物的毛皮在他們這裡不值幾個錢,這兒氣候溫暖,毛皮需求量極低,頂多打些獵物製成熟肉乾或腌肉與他人交換些日常用品,但他們有時卻連食鹽也買不起。 book18.org
佘琅從村民口中得知這些情況後,好奇問他們,為什麼不種水稻?他們面面相覷,他們這裡都是山地,又不是水田,怎麼種水稻?佘琅說,你們這裡有半年雨季,只要將山谷里的農田壘砌高一點的田埂,雨季就可以積水,一年種植一季水稻,絕對不成問題,乾季還可以種青稞呢。當然,這些話都是通過水仙兒翻譯後,佘琅才知道的。水仙兒成了他的御用翻譯官了。 book18.org
水仙兒問佘琅,龍盤村長詢問他是哪裡人,要不要將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佘琅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鎮南王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於是,他讓水仙兒告訴他們,他是大理皇城人士,是景曨酋長的遠房親戚,前來景曨遊玩的。當水仙兒將佘琅的話轉告他們時,龍盤村長等人心裡釋然:難怪這幫尊貴的客人居然對他那麼恭敬,難怪他說話那麼隨意。這回他們總算「明白」了。佘琅的想法,讓這些村民們怦然心動,覺得這個雨季種水稻的想法還是可以試驗一下,但他們對他說的乾季還能種植青稞的提議,卻很不認同。他們說,在半年的乾季里,他們連吃水也很困難,怎麼能種植青稞? book18.org
佘琅很納悶:這裡半年雨季,降水量極為豐沛,怎麼連吃水也困難?哦,他驟然明白:原來他們還不懂得積水的方法。於是,向他們建議,只要在山溪兩邊的山溝之間建一個小堤壩,就可以在雨季的時候積水,在乾季的時候不僅可以解決他們半年乾季吃水難的問題,而且可以為山谷的這片平地,提供農作物的灌溉用水。如此一來,他們乾季也能種上青稞或水稻;還能縮短他們從村寨里到渡口之間的距離呢。因為他過來的時候,是沿著一大段U字形盤山小路過來的,建了小型堤壩,可以直接從堤壩上走直道了。 book18.org
他那天馬行空般的奇異想法,讓這些村民們的思路豁然開闊,就如為他們打開了一扇窗戶,看到未來的美好生活一般。但這個想法實在太「大膽」了,建築一個小型堤壩,對於只有兩百來戶的村寨而言,無疑是個浩大的工程。他們再次面面相覷,對他們而言,這一想法實在太誘人了,因為在乾季的大半年時間裡,他們要到翻過一座山到十幾里外的山溝下的一眼泉水裡挑水,不僅僅要翻山越嶺,道路難行費力,而且要等上半天,才能汲滿兩桶水。但想想築堤壩這麼浩大的工程,還是讓他們的心裡沒底,有些發憷。 book18.org
佘琅見他們還在猶豫,知道他們沒有信心和毅力建築一個小堤壩,更是舌燦蓮花、不遺餘力地鼓動道:「雖然築堤壩很費力氣,但是,你們若能傾盡全村的力量,在乾季用半年的時間既能築成!一旦建成後,你們可以世代享用堤壩的便利!一年兩季的農作物收成,每年乾季不用辛苦跑到十幾里外去挑水,多方便的事啊!這可是一本萬利的事!」 book18.org
刀開道聽佘琅這麼說,心潮澎湃,激動道:「如果你們決心要築堤壩,那麼我願意帶領麾下的三百象騎兵前來助你們一臂之力!我們還吃自己的!如何?」 book18.org
「用大象搬運土石,的確很方便。可是大象如何運到這山溝里來呢?」 book18.org
刀丹鳳質疑道。刀開道不虞道:「我又沒說要將大象運來!是三百位壯士!明白不?」 book18.org
水仙兒早就聽得心癢不已,此時連忙插嘴道:「八王子,如果我們部落也要築堤壩,能不能將你的大象借給我們用?乾季的時候,去我們那兒的幾條河道水淺,大象完全可以淌過河道的!我們部落人口多,只要大象幫忙即可,可以嗎?」 book18.org
龍盤村長急忙道:「我們願意築堤壩!乾季的時候,大象也可以從大肚口淺灘淌過來的!」 book18.org
其他村民,尤其是女性村民也連聲附和,紛紛稱是要建築堤壩! book18.org
佘琅樂了:原先他們還猶豫不決的,如今卻是爭著要築堤壩,真可謂是「爭著吃的飯菜特香,爭著要的女人賊美!」 book18.org
他呵呵笑道:「這事不用爭搶,三百隻大象若是都運到龍盤村,別說村裡的草木糧食喂不飽大象的大胃口,就是這些山路也會被大象踩塌!建築一個小堤壩,也用不著那麼多,兩邊合理分配即可。」 book18.org
刀丹鳳提醒道:「我們麾下的象騎兵總共也就六百騎,你一下子拉出一半,奶奶她老人家會同意嗎?」 book18.org
她似乎對建築堤壩的事並不很熱衷。刀開道很不耐地反駁道:「現在我們景曨部又不打戰,養著一群象騎兵,不做些有益的事,豈非白養著?奶奶一定會同意的。」 book18.org
他對自己能夠說服奶奶充滿自信,因為酋長一直很疼愛這位八王子。對了,差點忘了介紹,在景曨,所謂的八王子,指的是酋長的第八位孫子孫女,不完全是指男子,她們的孫女也稱為王子。酋長不止八位孫子,只是刀開道排名第八,所以人們尊稱他為八王子。 book18.org
刀丹鳳只好改口道:「我們來這兒是要做正事的,乘天色尚早,還是早點趕路吧。」 book18.org
「不錯,我們早點出發,其他的事,等我們回來再議。」 book18.org
佘琅率先同意道。 book18.org
「哦?不知烏江王此次前來,還有何貴幹?」 book18.org
龍盤村長小心翼翼地問道。刀丹鳳是分管烏江兩岸三個部落的小首領,號稱烏江王。水仙兒的勐藤部恰好就是三個部落中最大的一個,居於烏江上游東面一帶。也就是說,刀丹鳳是水仙兒她們部落的頂頭上司。刀丹鳳將她們這次的來意簡單地跟他們說了,龍盤村長知道他們這幫人個個身手了得,但還是很善意地提醒道:「此去亂石山必須經過野林谷,那裡經常有花豹出沒,你們還是小心點。」 book18.org
原來他們為了防止被花豹、老虎、大蟒蛇等猛獸的襲擊,想要要采血竭,都是在每年八月份左右,全村組織青壯年男女一起去亂石山採集龍血樹的果實,拿回來後再壓榨出其中的樹脂,通過簡單粗加工而獲得血竭的。而且他們也不是每年都去的,一般都是等到村裡的血竭用完後,再進山採集龍血樹的果實。 book18.org
這些情況佘琅還不知道,他一聽這路途中可能還有花豹出沒,就來勁了!連忙將帶來的鐵竹棒帶上,打獵絕對是他的一大嗜好,前世很少有機會狩獵,也沒有像現在那麼多的野生動物資源供他們狩獵。如今,他踩到狗屎運一般,居然穿越到古代,自然要好好玩個痛快,而且這豹子好像也不是什麼珍稀動物,千年之後的熱兵器時代,它們都還沒有滅絕,如今的冷兵器時代,他還沒有什麼顧忌的? book18.org
老村長派了個叫黑猴的精瘦壯年男子為他們帶路,並擔心他們回來太遲,為他們準備了用椰子油浸泡過的松木火把讓他們捎上。當老村長他們看到佘琅背著刀丹鳳和眾人一起進山時,大為詫異:原來這位「貴客」只是個奴僕下人呢,還自稱是酋長的遠房親戚,真是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雖然他們心裡想著,但絕不會講出來,也不敢妄自議論。 book18.org
本來,水仙兒與那些女近衛們都爭著要背她,但刀丹鳳不肯,說是佘琅力氣大,輕功絕佳,可以早點達到目的地。刀開道雖然不知道他們倆之間發生的事,也沒想到他倆會發生那種事,但他知道母親心裡想的是什麼,遂冷言冷語道:「王子武功高強,要是我們遇到危險,有王子在身邊,也有個照應。你別那麼自私,好不好?」 book18.org
「是啊,表弟說得對,還是大家一起走好些。」 book18.org
佘琅答道。刀丹鳳也不好意思再說,於是,一路上,總算有人輪流著幫他背這位勾人的妖嬈。 book18.org
他們翻過龍盤村緊鄰的一座山脊,往山下行去,不久就進入野林谷,林中的樹木高大茂密,遮天蔽日的一大片,地上幾乎沒有明顯的道路,早被枯枝敗葉覆蓋得嚴嚴實實,踏上去倒是軟綿綿的甚是舒服。若不是有黑猴領路,他們還真有可能迷失在這幽深的樹林裡呢。 book18.org
一路上,遇到不少野生動物:有許多不知名的漂亮鳥兒在林間飛掠鳴唱,它們一點也不怕這些外來的入侵者;有受驚四處跳竄的長尾巴小猴,這種猴子很獨特,毛髮蓬鬆,又細柔又黑亮,只有臉部與陰部有一小部分白毛;最古怪的是它們的鼻孔是著朝上的,好像是人類的鼻子被削去了一大截鼻樑似的。當佘琅聽了水仙兒的介紹,知道這猴子就叫黑毛猴後,差點笑出聲來,因為他們的嚮導就叫黑猴,沒想到居然還有來歷的呢。 book18.org
佘琅見樹林裡有幾隻身披華麗羽毛的山雞,撲稜稜地飛往高枝,興致一起,便飛身去抓山雞,一不小心,手腕被山雞啄了個小口,隔著布料依舊滲出淡淡血跡來,他沒想到這山雞這麼兇悍,已經抓住它的翅膀,還被它啄傷。他一氣之下,接連逮了六七隻山雞。直到刀丹鳳呼喊,才停了下來。她說,等回來的時候再打獵也來得及,現在若是打得多了,反而拿著受累呢。佘琅覺得有理,也就安靜地趕路,不再打獵了。 book18.org
黑猴第一次見識到佘琅離奇高超的輕功,驚呆了,連聲讚嘆說,他是景曨里見識過的最厲害的獵手。刀丹鳳用土語告訴黑猴,說他的輕功可以與李觀音相媲美呢。黑猴點頭稱是,心裡對他更是崇拜得不得了。 book18.org
他們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終於來到亂石山下!佘琅有些鬱悶,怎麼沒有遇到花豹呢?難道親自品嘗一下豹肉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book18.org
第076章 九尾妖狐 book18.org
望著眼前的亂石山,佘琅非常困惑:只隔了數里之遙的山谷,亂石山的情態與對面龍盤山完全不一樣!地質地貌為什麼相差那麼大?可惜他不是地質專家,無法解答眼前的事實。 book18.org
龍盤山土壤肥沃,森林茂密,植被蔥鬱;而亂石山的土層單薄,多含砂礫,許多風化的石灰岩裸露在外,植被稀疏,唯有一種樹幹灰白彎曲、樹梢長著像長劍一般的樹葉有如煙花爆裂散開似的樹木,頑強地深植於亂石石縫之間的砂礫瘠土之中!仿佛是向著他述說,惡劣的環境、艱辛的生活、頑強的意志、樂觀的精神、還有偉大的生命…… book18.org
水仙兒對佘琅道:「譽兒,這就是龍血樹!」 book18.org
「太偉大!太感人了……」 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被眼前的龍血樹深深感動:它不正是深山老區里這些勤勞樸實、辛苦樂觀的最底層民眾生存現狀的真實寫照嗎? book18.org
刀開道來到佘琅的身邊,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book18.org
「譽兒,真有辦法種植龍血樹嗎?你看到了,龍血樹生長的地方與我們居住地的水土大不一樣呢,改種其他地方能養得活嗎?」 book18.org
刀丹鳳不無擔憂道,不知何時她已經下地將水仙兒擠了開來,也站在佘琅的身邊。 book18.org
佘琅答道:「我心裡也沒底,不試一下,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book18.org
於是,他們開始按照地方習俗,點燃香火,跪拜禱告。接著,佘琅專門撿龍血樹的較細分枝砍下來,果然從樹枝的斷口滲出殷紅如血的液體,他當然知道這是龍血樹的樹脂,而不會像他們一樣,以為是龍血或是刑天的血液。 book18.org
佘琅讓她們立即用糯米糕將龍血樹的傷口塗上,糯米的強大粘性,很快止住了龍血樹的樹脂外溢。她們同樣用糯米糕塗在砍下的樹枝斷口上,並用事先準備好的麻布布條包裹好。 book18.org
刀開道大感困惑,難以置信道:「砍下的樹枝還能種活?這太離奇了吧?」 book18.org
「柳樹的樹枝,砍下後種在地里都能種活呢,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只不過這龍血樹的樹枝能不能種活,我還沒有試驗過,真不知道成不成,等我們種下後,過個十天半月,就見分曉了。」 book18.org
佘琅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刀丹鳳訝然道:「我們勐泐那兒柳樹很常見的,也沒見過柳樹枝還能種出柳樹來呀?」 book18.org
「啊?你們連這個也不知道?難道你們從來沒有試過?」 book18.org
輪到佘琅詫異了。刀丹鳳反問道:「柳樹又沒什麼用,為何要種植柳樹?」 book18.org
佘琅問道:「俗語道『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句話里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就是指將柳枝插在地里,便能長成大樹……」 book18.org
「有這樣的俗語嗎?聞所未聞呢?」 book18.org
刀丹鳳個性雖然比較隨便,但她讀過的書籍卻是不少的。 book18.org
佘琅頓時無語,暗自腹誹:「沒文化真可怕,身懷寶貝當成沙!我沒法跟你們溝通啦!」 book18.org
這次卻是佘琅自己「沒文化」了,是他誤會了。因為連他也不知道這句話出自何處,來自什麼年代的言語。 book18.org
實際上,第一次記載該句的書幾百年後才「出版」呢,他卻成了該句民間哲理性俗語的第一個傳播者!呃,這成了一筆糊塗帳了。不過,就算是大宋中原已經有的名句,也未必能流傳到這一偏遠的地方。 book18.org
水仙兒見佘琅沉默,連忙打岔道:「譽兒,我們還要砍樹枝嗎?」 book18.org
「夠用了,我們只是要試驗一下,還不知道能不能種活呢,砍多了,也沒有用。」 book18.org
佘琅答道,接著他脫下自己的外衣鋪在地上。刀丹鳳訝異道:「譽兒想做什麼呀?」 book18.org
佘琅一邊撿起地上那些還沒有徹底風化小石灰石,一邊答道:「包一些砂石帶回勐泐。」 book18.org
「你犯傻了,石頭到處都是,為何要老遠帶上這些小石子呢?」 book18.org
水仙兒心疼道。 book18.org
刀開道絕不會以為他在犯傻,他猜測道:「這些石頭和勐泐附近的石頭不一樣,他是想弄出一個與亂石山相似的環境。」 book18.org
「不錯,表弟很聰明呢。」 book18.org
佘琅讚賞道。刀丹鳳輕聲道:「我這裡多帶了一條筒裙,不如用我的筒裙裝吧。你的襯衣先穿上吧,光著膀子多不雅呀。」 book18.org
「好的,謝謝姨媽。」 book18.org
佘琅聽得心波蕩漾,粉臉微紅,知道這位床笫之上的恩物原來是有備而來,想要故伎重演呢。他不敢與她的眼神對視,擔心被她們看出什麼蛛絲馬跡來。眼尖的水仙兒一下子就發現佘琅手腕上的傷口,驚問道:「譽兒,你的手腕是什麼時候傷到的呀?」 book18.org
「哦,剛才被山雞啄傷的,一點小傷,不礙事。」 book18.org
佘琅淡然一笑道。刀丹鳳聽了連忙拿起他的手腕看,心疼道:「這麼不小心,身手那麼厲害,居然還被一隻小山雞給啄傷了。」 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向近衛那裡拿了一塊膏藥幫他貼上。 book18.org
黑猴與那些女近衛在用方言嘰里咕嚕地交談,不知在議論什麼。刀丹鳳聽了之後提議道:「譽兒,若是石子不夠用,就讓我的衛士們每人帶上一塊石頭,回去後再敲碎,你看如何?」 book18.org
「只是這樣一來,太勞累她們了,她們願意嗎?」 book18.org
佘琅問道。刀丹鳳滿不在乎道:「她們就是過來幫忙的,何況等回到龍盤村,再用籮筐盛著,也不會太麻煩了。」 book18.org
佘琅開心道:「好主意!就這麼辦!」 book18.org
只見他運起北冥神功,揮動鐵竹棒敲擊石灰岩,打得石灰岩轟然碎裂,四處飛濺,而鐵竹棒幾乎絲毫無損!看得她們個個咂舌不已,甚是震撼。 book18.org
佘琅暗自得意:誰說武功一定要用於殺人格鬥?用在建設上、用在泡妞上、用在強身健體上,這才是王道!若是我前世的戰友們,知道我將超級強悍的武功用在這些上面,他們會是什麼感覺?至少他們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book18.org
這次,佘琅僅僅砍了十根樹枝,撿了一些掉在石縫裡尚未生根發芽的龍血樹幹果,自己背著用筒裙包裹著的石灰石砂礫,只讓十位女近衛,每人拿一塊大約五到十斤重大小不等的石灰石帶回村寨里,以方便她們相互替換。 book18.org
剛進野林谷不久,他就看見一種山藤植物,於是割下一些山藤,讓她們將石灰石裹起來,掛在龍血樹的樹枝上,這樣用肩膀挑著,又方便又省力。水仙兒她們覺得佘琅真會體貼人,心裡喜歡又佩服,那些近衛們也紛紛稱讚他是個好心人。這些土語,佘琅當然聽不懂。 book18.org
這回,樹林裡的黑毛猴遠遠看見他們過來,似乎不再像他們剛過來的時候那麼害怕得四處亂躥,只是神情戒備,警惕地瞪著他們。忽然,林間似乎有了動靜,那些黑猴瞬時逃得無影無蹤!只見從前方的一棵大樹上,掉下一隻毛茸茸的大尾巴動物,落地時只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翻身沒跑幾步,又摔倒在地,發出「嗚嗚」悲鳴,聞之如泣。 book18.org
當佘琅抬眼望去,只見樹上一隻金錢豹正縱身往密林深處掠去!佘琅暗叫一聲可惜:這金錢豹也太聰明了,見到他們轉頭就跑,一點也不猶豫啊。 book18.org
但地上的那隻小動物立即引起他的注意,這是他從未曾見識過的動物:體長大約八十公分,一身紅褐色的體毛細長蓬鬆,最好看的是它的那條長尾巴,足有半米長,又粗又漂亮,具有九個紅褐色與白色相間的環紋。四肢呈暗紅色,有一條腿還在流血呢。 book18.org
佘琅小心靠近它,俯下頭,只見它身體胖乎乎的,一張圓臉上長著雪白的短毛,顯得很乾凈,那兩隻圓溜溜的小眼睛似乎噙著淚水,很無辜地望著他,好像會說話一般。它的臉上找不到半點兇惡暴戾的表情,反而顯露出一種楚楚可憐、溫順可愛的模樣。 book18.org
水仙兒靠近他道:「這是極少見的九尾妖狐,性格溫順,你不去傷害它,它是絕不會傷害你的。」 book18.org
「妖狐?它怎麼會是狐狸?狐狸會爬樹嗎?」 book18.org
佘琅詫異道。水仙兒道:「這……我不清楚,我們山裡的獵戶都是這麼叫的。」 book18.org
當地人實際上將這種動物稱為「九尾狐」《山海經》里早有記載,只是後來的人們望文生義,都將九尾狐誤會成九條尾巴的狐狸,並畫成九條尾巴的模樣,有的版本畫成從狐狸的臀部同時長出九條尾巴,有的版本畫成從主尾巴上分支出多條尾巴的詭異模樣。 book18.org
這種動物就是尾巴上有九節漂亮環狀斑紋的小熊貓,古人對動物的劃分並無科學依據,都是當地人依據自己的類似想像來命名的。導致至今為止,還有許多人不知道「九尾狐」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古人所謂的「九尾狐」是指尾巴有九節環狀斑紋的小熊貓。 book18.org
小熊貓性格憨厚溫順,在古代就被人們當做寵物養著,自然少不了人與寵物之間發生的一些曖昧之事,所以在古代就盛傳九尾狐善於「勾引」人的風流韻事,而被人們冤枉並冠以妖狐之名。小熊貓何其無辜?壞的都是衣冠禽獸的人啊! book18.org
這些情況佘琅當然都不知道,他甚至連小熊貓也不認識,還以為所謂的小熊貓是個體小一點的大熊貓呢。佘琅根本想不到,自己所懷疑的這種非狐狸動物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熊貓呢。 book18.org
佘琅對九尾妖狐柔聲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book18.org
他小心地伸手,輕輕撫摩它的背,見它依舊一副憨厚可愛的小模樣,就對剛剛趕到的刀丹鳳道:「小姨媽還有血竭藥膏嗎?」 book18.org
「你又受傷了?」 book18.org
刀丹鳳驚問道。 book18.org
他道:「不是,我要救這隻小動物。」 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吃野味嗎?還要救它幹嘛呀?咦,這是什麼動物?從未見過呢。」 book18.org
她反問道。佘琅道:「這麼可愛的動物,我怎麼捨得吃?仙兒說,這動物叫九尾妖狐,我覺得不是,因為狐狸不會爬樹,但它會爬樹。」 book18.org
水仙兒已拿出一塊膏藥遞給他道:「喏,拿去吧。」 book18.org
佘琅將藥膏貼在九尾妖狐流血的後腿上,只見它稍微抽搐了一下,又安靜下來。這時佘琅留意到這隻被她們稱為九環狐妖的小動物,它的爪子居然與一般的動物不同,長著六個爪子!他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動物,但總覺得它應該是屬於珍稀動物。 book18.org
刀開道不冷不熱道:「為它療傷又能如何?受傷的小動物還不是照樣被花豹給吃了?白白浪費藥物而已。」 book18.org
「不,我要將它帶回去,養好傷再放回山里。」 book18.org
佘琅毅然道。 book18.org
刀開道問:「既然你要抱回去,為何養好傷還要將它放回來?」 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這只可愛的小動物。」 book18.org
他懶得跟他解釋保護動物的意義,何況他自己也喜歡打獵,若是說要保護動物,豈非被他譏笑? book18.org
刀開道不以為然道:「你真古怪,既然喜歡,為何還放它回山?那不就是置之於死地嗎?」 book18.org
「離開自己的親人,它能不傷心嗎?離開熟悉的家園,它會開心嗎?我連它喜歡吃什麼也不知道,如何養它?正因為我喜歡它,所以我才要放它回來。」 book18.org
佘琅將這隻小動物小心地抱在懷裡。 book18.org
刀開道聽了直搖頭,嘟囔道:「真是莫名其妙!」 book18.org
「譽兒,我聽說,九……這動物喜歡吃竹筍、野果之類的東西。」 book18.org
水仙兒告訴他,並對他道,「譽兒將背上的包裹給我背吧。」 book18.org
「不用了,還是我背著。」 book18.org
佘琅覺得這包石灰石砂礫很沉重,於是對她道:「要不,你幫我抱九尾妖狐?」 book18.org
「我……我才不抱它呢。」 book18.org
水仙兒居然紅著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包裹沉著呢,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book18.org
佘琅道,心裡納悶了:「叫你抱一下小動物,你臉紅什麼呢?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book18.org
刀丹鳳見狀,叫黑猴將佘琅的包裹接了過去。 book18.org
臨近傍晚,他們才穿出了野林谷,只見山脊上早有龍盤村的村長和村民們站在上面張望呢。佘琅頗為感動,這就是山區樸實的民眾,就像家人一般,在等待親人的歸來。 book18.org
第077章 何為親民 book18.org
佘琅他們在路上打了一條近五米長的蟒蛇,看上去挺滲人的。即使是一條死蛇,那些怕蛇的人們,也是個個看得毛骨悚然。但是,龍盤村村長家的門口空地上,幾乎所有的村民都聚在一起,像過節一樣的熱鬧。 book18.org
他們根據刀丹鳳的需要,將家裡的酸菜、生薑、黨參、枸杞等食料紛紛拿出來,搬柴火、挑水、殺雞、剖蛇……個個忙得不亦樂乎,就是不讓刀丹鳳她們動手,只是讓她們在一邊休息著。 book18.org
如果我們以為這些村民也想與她們一起享用美味晚餐,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們完全是因為好客,全心全意、高高興興地想要招待這些難得過來的尊貴客人。 book18.org
今晚的盛宴,佘琅是始作俑者,所以他在一邊指揮把控配料用量,用山雞、蛇肉、竹筍、酸菜、生薑、黨參、當歸,加適量食鹽和酒,配好食料,讓每家都分一點,放在陶罐裡帶回去燉一鍋蛇羹湯。 book18.org
村民們很意外,但還是個個喜笑顏開地接受了,並不完全是為了這罐野味,而是這些東西來自烏江王的饋贈,意味著烏江王對他們的尊重與寵愛,這才是他們高興的主要原因。 book18.org
由於佘琅的意思,必須通過刀丹鳳去傳達,一是語言不通,二是因為刀丹鳳是烏江王,是他們的頭領,村民服從她的旨意。所以村民們都以為這是烏江王的意思。 book18.org
刀丹鳳自己根本沒想到要這麼做,完全是佘琅的意思,她受到村民的讚美,心裡雖然受用,但也會不好意思,於是告訴他們,這是鎮南王子的意思。 book18.org
她顯得有些激動,將佘琅拉到前面來,對他們道:「這位就是鎮南王唯一的王子段譽!大理國皇帝未來的皇儲!是他要與你們一起分享今夜的美食的。」 book18.org
佘琅不知小姨媽在說什麼,只是對著村民們的矚目靦腆地笑了笑。 book18.org
但村民們卻被這個消息震住了,場地上的喧鬧聲逐漸靜了下來。村長也被震住了,他難以置信地問水仙兒,烏江王是不是跟他們開玩笑的?水仙兒很嚴肅道:「您不知道我們酋長的女兒、景曨第一美女刀白鳳就是鎮南王的王妃嗎?他就是王妃的親生兒子段譽啊!」 book18.org
「你何故不早說?」 book18.org
村長責備道。水仙兒很無辜道:「王子不讓我說,他不想讓你們過於拘束,擔心給你們帶來麻煩呢。」 book18.org
村長二話不說,神情頗為激動地對村民說了一通。佘琅正想問刀丹鳳,他們在說什麼?只見村長他們嘩啦啦地跪了一地,向佘琅叩拜行禮! book18.org
佘琅霎時傻了,急忙叫他們起來。刀丹鳳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佘琅,這讓他非常尷尬與懊惱,心想:「不就是一點屁大的小事,何須弄得如此生分?」 book18.org
不知這小事背後隱含的重大意義的佘琅,是真心希望他們將自己當做一般人看待。他只好硬著隱隱發麻的頭皮,讓刀丹鳳給他翻譯:「王子說,他將你們當成他自己的家人一樣看待,王子希望大家也將他當做你們自家的兄弟一樣對待,不要將他當成客人,也不要將他當成王子。若你們做不到,他說以後他就不敢來龍盤村了,如果你們將他當做自家人一樣看待,那麼他以後無論跑多遠,無論有多忙,遲早有一天,還要回家來探望自己的兄弟姐妹的。」 book18.org
佘琅雖然沒有當過大官,但他本性善良,這番話發自心腹的真話,卻是很有煽動性與感染力,村民們聽了之後,紛紛站起來,歡呼雀躍!場面甚是熱烈,就連刀開道也看得嫉妒不已,他又進一步對佘琅刮目相看。 book18.org
刀丹鳳與水仙兒她們也深受村民歡樂氣氛的感染,覺得與這位平易近人的王子在一起,顯得特別親切,與有榮焉。 book18.org
而佘琅卻體會到自身的價值,覺得能為這些樸實的村民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人生就有了價值、有了意義。他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以大理國皇家的身份,對這些偏遠的山區施加影響力,豈不是能夠強化大中華文化圈與這些偏遠地方的聯繫?會不會因此而改變未來景曨的大部分區域脫離中國而變成周圍東南亞諸國的疆域?可是,經過好幾個朝代變遷,我又不能左右其中的變局,為之奈何?佘琅感覺自身的渺小與無力,又陷入了迷思之中…… book18.org
今夜的蛇羹湯,佘琅將它叫做「龍鳳呈祥」但他們走後不久,村民們將佘琅做這種蛇羹湯的烹飪方法流傳了下來,為了紀念他曾經來到龍盤村,將它叫做「王子湯」這道菜名一直流傳下來。 book18.org
只是千年後,人們只知道他們村曾經來過一位王子,卻再也不知道,這位王子名字叫「段正嚴段譽」因為他們的後人早就將村裡的王子壩與王子湯兩位不同的王子混淆起來了…… book18.org
晚上,他們與龍盤村村長等人商議好築堤壩之事後,依舊圍坐在火塘邊閒聊。刀開道不無嫉妒道:「譽哥,你很受這些村民的愛戴呢。」 book18.org
「道賢弟不用羨慕我,如果今年你幫助村民築好堤壩,別說村民們會愛戴你,恐怕讓他們為你賣命,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這可不是我所能企及的哦。」 book18.org
佘琅直接掐斷他的嫉妒心理,並暗示鼓動他做好事。 book18.org
刀開道嘿嘿笑了幾聲,別有意味地對佘琅道:「你做的『龍鳳呈祥』,很招村民們喜愛啊,看來你還是頗費心機的。」 book18.org
佘琅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微笑道:「這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啦,重要的是有新鮮美味的山雞和蛇肉,否則,縱使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book18.org
水仙兒道:「可別這般說,我們部落里並不缺少這些新鮮野味,就是不會做如此美味可口的佳肴,會做菜也是一種本事呢。譽兒,我發覺你的本事越來越多,告訴我們,你還有什麼本事?」 book18.org
見她雙瞳星輝閃閃,好像很羨慕的樣子,佘琅開玩笑道:「想知道我的本事,恐怕你要一生都跟在我身邊,因為我有使不完的本事呢。」 book18.org
「啐,不說就算了,誰稀罕呀?」 book18.org
水仙兒粉臉飛紅,輕啐一聲,嬌嗔道,心裡卻是暗自歡喜。 book18.org
那些女近衛們見水仙兒臉紅了,紛紛偷問刀開道,佘琅說些什麼。當她們知道後,你一言我一語地戲弄水仙兒,弄得水仙兒羞得滿臉通紅,尷尬不已,幾乎無地自容。 book18.org
佘琅雖然聽不懂,但聽著她們的鶯歌燕語,嬉笑發嗲,滿室生春,卻也是賞心悅目,含笑不語。刀丹鳳聽了佘琅的話,本來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正在悶聲大氣,如今見她們吵吵嚷嚷的鬧得不可開交,就借勢將她們統統趕回去睡覺。 book18.org
水仙兒正自難堪,見刀丹鳳趕她們回去,如遇大赦,連忙回去,悶在被窩裡里浮想聯翩…… book18.org
佘琅見大家散夥,也興致索然,對刀開道說:「我先出去透透氣,準備睡覺。」 book18.org
刀開道說:「我也要出去方便一下,一起走吧。」 book18.org
「我也一樣。」 book18.org
佘琅笑道,與刀開道一起出去了。 book18.org
兩人各自相背而立,對著草叢開閘放水,佘琅乘著方便之機、借著月光,偷看手裡的字條:「中天月明,佳人出行,石榻有靈,待君臨幸。」 book18.org
這是刀丹鳳在她們與水仙兒玩笑斗鬧的時候,乘著她們沒有注意,偷偷將這紙條塞給他的。 book18.org
呃,這位多情的艷婦真是食髓知味,早在去路上亂石山的路上就已經動了心思了,佘琅沒有想到她依舊忍不過今天。 book18.org
刀丹鳳只是覺得回去後,再想與這位俊美兒郎顛鸞倒鳳,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才拚命為自己創造機會,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book18.org
雖然佘琅心裡隱隱覺得不妥,但她那動人玉體的銷魂滋味、偷情的刺激無不誘惑得他心迷神醉,難抑內心的興奮與歡喜,恨不得直接將她抱出來,好好蹂躪一番。 book18.org
佘琅掃過一眼就將這字條塞進兜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與刀開道一起回到屋內。刀開道見他還坐著,隨口問道:「你為何還不睡?」 book18.org
「你先睡吧,我還得練功呢。」 book18.org
佘琅答道,他的確想要將今天被那位妖嬈撩撥而製造出來的多餘精力給煉化,為晚上的再戰做好戰前準備呢。 book18.org
刀開道好奇地問:「哎,譽哥,你的師父是誰啊?」 book18.org
他很羨慕「段譽」那種讓他瞠目結舌的精妙武功,很想拜他為師,但又放不下面子,也怕被他拒絕,所以才旁敲側擊地想打聽他的師父。 book18.org
佘琅道:「我的師父很多,最早教我蒔花的是我爹,最早教我唱歌的是我娘,最早教我識字是孟老師,最早教我彈琴和畫畫的是皇伯母,最早教我圍棋的老師是霍師父,最早教我佛家經義的是……」 book18.org
「停、停、停!天啊,你有如此多的師父?難怪你的本事層出不窮,我想問你,教你武功的老師是哪位?」 book18.org
刀開道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不感興趣,直接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book18.org
「教我武功的也有好幾位呀,我爹、我娘、皇伯父、皇伯母,還有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朱丹臣四位大哥,還有大宋高僧六鉉法師……你想問哪一位?」 book18.org
佘琅很真誠地問道。 book18.org
刀開道早已聽得腦門子直冒星星,整個人差點暈暈乎乎的了,他哀嘆道:「教你輕功的是哪位師傅?」 book18.org
「教我輕功的也有好幾位,你想問哪一位?」 book18.org
他依舊很天真地問道。 book18.org
刀開道呻吟道:「就是……就是教你那種……那種……」 book18.org
他差點崩潰了,都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麼了。佘琅很同情地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那一身不俗的輕功是怎麼來的,是吧?」 book18.org
「就是,就是!」 book18.org
刀開道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book18.org
佘琅笑道:「這還用得著問嗎?當然是我沒日沒夜地練出來的啊,所謂師傅引進門,修煉靠自身嘛,這個道理你也不懂呀?」 book18.org
刀開道哀嚎一聲,直挺挺地跌倒在竹蓆上,直喘氣。 book18.org
佘琅這時已經看出他的意圖,便繼續道:「我的師傅中,輕功本領最高就是我們大理皇上,我的皇伯父啦!他教我的最多最實用!你若沒有別的問題,就別打攪我練功,你先好好睡覺吧。」 book18.org
心裡暗道:嘿嘿,小樣,難道你還能去找皇上教你輕功不成?想得美啊!我這麼說,將來也不至於穿幫,畢竟皇伯父一定會修煉凌波微步,憑他深厚的內功,一定不成問題! book18.org
刀開道在無限失落中慢慢入夢,不知他晚上會不會做噩夢?而佘琅在與他談話期間,早已將反周天經脈小循環運行了N遍,將體內多餘的精氣練成了內力,那顆被撩撥起來而春波蕩漾的心也漸漸平息下來。 book18.org
由於擔心段譽的魂魄突然跑出來攪黃了他的好事,遂潛入自己的記憶內存里,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他很快就在一款叫「極品飛車」的遊戲中找到了他。佘琅叫了他一聲,害得段譽一不小心就將那輛「名貴」跑車直接撞在公路邊的電線桿上,還大聲呼疼呢!「咦?你居然會感覺疼痛?」 book18.org
佘琅錯愕莫名,段譽負氣哀聲道:「我又不是死人,出車禍未曾摔死已屬萬幸,焉能不疼乎?」 book18.org
佘琅忽然間有些明白:「沒想到他玩遊戲,居然能將靈魂融入其中,真正達到進入角色的夢幻狀態!天啊,這遊戲的威力也太可怕了!不過如此也好,估計他短期內是不會出來的啦!」 book18.org
佘琅又是賠罪又是道歉,還很熱情地向他介紹其他幾款遊戲的玩法,將自己玩遊戲的記憶內存庫完全向他開放。 book18.org
等他出來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凝神靜氣運起北冥神功,進一步提純凈化,他雖然日日遊玩,但卻日日堅持修煉,或長或短,從未間斷。 book18.org
他不知道今夜是農曆幾日,縱然知道,也無法計算月亮到中天的具體時間,因為他們用的傣族曆法。但佘琅根據月色下樹木影子的移動,可以估測出月亮大概還需要多久才到中天,據他估算,還需要半個多時辰就能到達中天。 book18.org
月到中天,廣寒宮內,輾轉嫦娥難入寐;風來高嶺,巨石床間,纏綿妖媚好偷情。 book18.org
今夜,還有多少香艷旖旎的故事正在上演? book18.org
第078章 月下偷歡 book18.org
今夜,山村的夜空深藍,白雲片片,透過雲隙之間的月光,灰濛濛的,忽明忽暗,使得月下的蒼茫山林顯得森然神秘;山風吹拂,穿林過隙,在樹枝草葉之間,彈奏出窸窸窣窣的幽幽曲調,仿佛為這夜色中的人們輕哼安眠曲一般;龍盤村參差錯落的竹樓小窗,依然透出極其微弱的若有若無的點點火光,那是他們從不熄滅的火塘。 book18.org
當佘琅數著北冥神功的化功大循環運行了N遍,所需的時間差不多需要半個時辰。他收功站起,無聲無息地來到窗邊,見窗外樹影還沒有到達最短的地方,估計還要半個小時左右,心想:「算了,做男人就大度點,早點去村口等她,免得她多走冤枉路,何況她的腳底的水泡,還沒有痊癒呢。」 book18.org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動靜,見毫無動物活動的跡象,便輕身一躍,猶如飄飛的羽毛一般,從小窗穿出,飄到外面的地上。 book18.org
晚上,幾乎沒有任何娛樂活動的山裡村民,早早就回到自家的屋裡睡覺,造人運動恐怕就是他們唯一的娛樂。只是到了臨近半月三更,恐怕山村裡所有的造人運動都已完畢,人們似乎都在酣夢之中。 book18.org
他未作片刻停留,一落地就如幽靈般地射向村口,就算是有人看著,也只會在眼眸里留下一痕模糊的光影而已,恐怕此人會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呢。佘琅站在路口的樹影下,幾乎與夜色渾同一體。 book18.org
他放眼向村裡望著,不見伊人蹤影,暗舒一口氣:「在這裡等她,見到她出來後,再抱她去那個初次纏綿的石床。要不要藏起來嚇她一跳?不,萬一嚇得她尖聲厲叫,豈不將全世界都吵醒了?嚇死人更是不妙……」 book18.org
正想著,忽然後面傳來輕微的踏地掠空聲,轉眼一看,遠處山路上,一個人影向這裡奔飛。輕功雖然遠不如自己,但尚能一步踏出一丈余遠! book18.org
「啊,那不就是小姨媽嗎?她怎麼從那邊過來?暈,我真是笨死了!」 book18.org
見這位嬌媚多情的妙人兒,居然老早就去石床那邊等自己,佘琅不禁又感動又不安,由於這邊離村子太近,不敢發聲示意,連忙飛身掠出樹影,迎上前去! book18.org
刀丹鳳本來就望著這邊,見苦候不至的俊郎忽然出現在前方,還是被他嚇了一跳,雙手捧心,俏生生站在路中,禁不住眼眶濕潤,噙著淚花,似怨還喜地凝望著他……佘琅抱著她激吻,緊壓在他胸前的兩團柔軟,似乎在揉擠與貼磨中,述說對他的思念,宛如顛簸流離的一葉孤舟,終於回到了溫暖的港灣! book18.org
佘琅一手摟著她的玉背,一手托在她那豐腴柔軟的圓臀,俯身射向他們第一次偷情的石墩,一邊依舊俯首與她親吻,倆人的唇舌好像沾了粘合劑一般,緊緊黏在一起,恰如兩隻疊翼的蛺蝶。 book18.org
他發覺緊貼在懷裡的可人兒身子冰涼,猶自瑟瑟發抖!停在石榻上,他心疼道:「你是不是凍壞了?什麼時候出來的?」 book18.org
「等了半個時辰呢!冷得人家直哆嗦。都怪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book18.org
這位成熟的艷婦此時像一位小姑娘一般撅著嘴唇頗為委屈道,含珠帶露的雙瞳幽幽地凝視著他。 book18.org
佘琅看得又愛又憐,伸手捧著她那粉白柔嫩而冰涼的嬌臉,輕輕搖了搖道:「小傻瓜,幹什麼那麼早出來呀?不是說好『中天月明,佳人出行』嘛……」 book18.org
「月兒早已來到中天啦,就是不見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壞蛋出來!」 book18.org
刀丹鳳嬌聲輕嗔道,剛說完,一陣冷風吹來,她的身子又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佘琅知道自己計算得過於精確了,在她意思里,所謂的月到中天只是一個大概的時間範圍而已,恐怕與他在地理課里學到的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呢。 book18.org
「這裡太冷,我抱你到那邊去。」 book18.org
佘琅暗罵自己笨蛋,抱著她縱身躍到大石頭的背風面,解開自己的衣襟,握著她的一隻冰冷柔荑拉進衣服內,貼在自己腋下緊夾著為她捂熱,柔聲道:「將你的小手都伸進來吧,我的身子熱著呢,貼著我,我給你暖暖身子!」 book18.org
刀丹鳳將髖部向他的小腹前拱了拱,兩隻冰冷的手都被他的腋窩焐得暖暖的,從她的小手一直暖到心裡,她附耳動情道:「心肝,將奴家前襟也解開吧,我要與你肉貼肉……那才暖和呢。」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了她的前襟,露出那對圓圓鼓鼓的大白兔,將她緊摟在懷裡,讓她的柔軟緊貼在自己的胸前。並用自己解開的衣襟將她的上身緊緊裹在自己的懷裡,感受她的顫動,心裡對懷中這位小鳥依人般的姣媚可人兒升騰起強烈的憐惜疼愛之情,產生了保護她、憐愛她的衝動! book18.org
「好溫暖,好舒服啊。」 book18.org
她將自己的臉頰也貼在他的胸口上微微蹭磨著。他那溫暖的手掌一隻貼著她那如綢緞般光滑的玉背溫存地撫摩著,另一隻手掌按在她那翹臀上揉捏著肥美而富有彈性的臀肉。 book18.org
倆人緊緊地黏在一起,默默地互相取暖,但倆人都不安分,佘琅舔舐著她的耳輪、親吻著她那白瓷一般的脖彎,與她耳鬢廝磨。刀丹鳳那暖玉生香的動人嬌軀卻在他的懷裡蠕動著,忽輕忽重地擠壓著他那堅硬壯碩而火熱的分身,口中發出若有若無、斷斷續續地輕哼低吟……踮起腳尖向他索吻。 book18.org
看著嬌媚的人兒,彎眉若畫,嬌臉如冰,睫毛輕顫,螓首稍昂,紅唇微張,踮腳提臀,向他的嘴唇靠近……如此楚楚動人的嬌俏模樣,如此急不可待地表達愛欲,怎不讓他意動神搖、憐愛之情騰然升起?他俯首相就,柔唇密合相親。刀丹鳳丁香微吐,柔舌密纏,貝齒輕咬,如饑似渴地吮取他的甘津;兩條欺霜賽雪的藕臂不知不覺中掛上了他的脖子,纏綿地接吻著…… book18.org
她的鼻翼翕張,吐氣如蘭,熱氣撩人。美人兒情熱如火,激起他的高昂興致,一隻手解開她的筒裙,探向她小腹下的秘境。「啊!」 book18.org
倆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驚嘆,入手就是一團柔軟而火燙的肉包,濕濕滑滑的,他一邊揉弄著,一邊興奮地讚嘆道:「寶貝,你的牝戶好肥好燙啊!」 book18.org
刀丹鳳緊夾雙腿,驚呼一聲,不由自主地同時將自己的肉包向他那柔嫩而溫暖的掌心推送過去。她媚眼如絲,膩聲輕吟道:「喔……還不是想你想得……啊……發熱難受呢,心肝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恨不得天天摸著呢!」 book18.org
他不無得意地輕聲耳語道,「小姨,你這兒開始流水啦,想要嗎?」 book18.org
一邊將一根手指喂入她底下的小嘴裡,層層褶皺立即緊箍著他的手指蠕蠕而動。重巒疊嶂之名器果然名不虛傳,顯示出異常風騷的特性。 book18.org
「啊……想呢,想死了!」 book18.org
刀丹鳳一聲輕吟,圓臀輕旋慢送,嬌媚地呻吟道,「別叫小姨,我是心肝的愛奴。」 book18.org
她伸手探向他的底下,握著他的棒槌,昵聲讚嘆道:「好大!好粗壯!」 book18.org
「喜歡嗎?」 book18.org
「喜歡!我要看看!」 book18.org
她踮著腳早已有些酸疼,身子往下一滑,蜜壺裡的手指刮擦過她幽谷深溪頂頭那敏感的肉芽,仿若被電擊了一般,打了個顫慄。佘琅這才發覺她一直是踮著腳站著,心裡不舍,便解開自己的筒褲,坐在褲子上,對她道:「來吧……咦,你的鞋子呢?」 book18.org
「那竹樓稍一動就吱吱作響,奴家怕驚醒她們,赤著腳出來的啦。」 book18.org
她羞紅了臉道。 book18.org
佘琅戲笑道:「衩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你倒是乾脆赤腳出來,連鞋子也懶得提……」 book18.org
她跨坐在佘琅的大腿上,一條玉臂環上他的脖子,將螓首埋在他懷裡低吟道:「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柔軟的玉手,握著他的巨棒,又羞又愛地觀賞著把玩著,輕輕緩緩地擼動著,仿佛它就是一件稀奇的心愛玩具一般。 book18.org
「我的小寶貝,你真是妙人兒!」 book18.org
他開心地讚美道。不曾料想,這位身居偏遠南疆的性感風騷的熟婦,居然連李後主的艷詞也知道!以為情郎是讚美她大膽愛撫他的陽物,美人兒撫弄得愈加歡快,自己的性致也勃然盎然,肉芽勃起,乳珠開始鼓脹……受到挑戰的佘琅戰意昂然,一把將她橫在自己大腿上,邪笑道:「敢向我宣戰!看我怎麼玩你!」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稍微受驚的美人兒茫然輕呼一聲,一粒乳珠被他含在溫熱的嘴裡,暖暖的似乎熨到了她的心坎內;更不堪的是,他的魔手又一次揉弄她的花蒂,觸電了!一波波的歡暢快意傳遍她的周身,讓她噓唏不已,嬌吟連連,霎時就像被點燃了心中的火焰一般,渾身發熱,體溫驟然升高。顧不得把玩他的金箍棒,雙手掛在他的脖彎,將他的頭拉向自己,香唇貼在他的嘴上,纏綿濕吻。 book18.org
佘琅騰出一手揉壓著她那飽滿柔軟的肥白美乳,恰如在揉一團正在發酵的麵糰一般,並感覺它在膨脹在發硬!另一隻魔爪卻似電動玩具一般,輕按在她的肉芽上高頻率地顫動著。 book18.org
這下可了不得,刀丹鳳再也顧不上親吻,張口驚呼:「哎呦呦……心肝……哎呦呦……玩死奴家啦!」 book18.org
蛾眉緊皺,螓首後仰,偏身蠕動,盪乳搖臀,聲聲哀鳴,聲聲嬌媚。 book18.org
腔室內的瘙癢已經讓她無法消受,不顧一切地哀求道:「心肝,快進來吧,好難受!」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他應聲道,卻促狹地將中指插入名器內又摳又撓,用拇指依舊揉弄她的肉芽。這時,幾如插穿了一眼幽泉一般,清清粘粘的泉水汩汩直冒。 book18.org
「哎呦呦!好人兒!別捉弄奴家啦!」 book18.org
「怎麼啦?不對嗎?」 book18.org
「我要你的……你的肉棒!」 book18.org
「姨媽要肉棒做什麼?」 book18.org
她嘶嘶直吸冷氣,帶著哭腔央求道:「壞人……插進來吧!」 book18.org
等不及佘琅採取行動,伸手將他的魔爪從自己的蜜洞裡拔出,坐直身子,跨開兩腿,伸手握住他的金箍棒,抵在自己的洞口,圓臀一沉坐了下去!「啊!」 book18.org
地一聲歡呼,她的身子一僵,仰頭後擺,佘琅連忙伸手摟住她的小蠻腰,她的上身弓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book18.org
他的棒槌擠入了她的蜜洞,「啾」地一聲沒入滾燙的火爐里,被緊緊包箍著,層層的褶皺蠕動廝磨著龍頭,傳來讓他銷魂的酥麻快感,差點讓他一觸即發! book18.org
強忍的意念一起,極樂神功隨心而動,固守精關。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佘琅在撩撥這位熟婦的同時,自己未嘗不是情起意動?何況是遇到一位極品名器呢? book18.org
刀丹鳳雙臂已經重新纏在他的脖子上,兩條秀腿也不顧羞恥地盤上他的蜂腰,豐盈的圓臀以他的金箍棒為轉抽,開始旋動擠壓。細眉舒展又皺起,貝齒忽而緊咬紅唇,忽而輕啟櫻口,綻出不成曲調的長吟短嘆。 book18.org
這一幅騷達達嬌媚媚的小模樣,刺激得佘琅亢奮不已,他立即改被動為主動,雙手托著她的圓臀,站成了半馬步,每挺一次髖部,便同時將她那性感的圓臀壓向自己的棒頭,雙手一松一緊、長槍一挺一縮之間,強烈地撞擊她的宮門心房,摩擦她的腔壁騷肉,乾得她呼號浪叫! book18.org
身具奇功的佘琅居然以馬步支撐,依舊能輕鬆應對,足見其體力之充沛。這是素女經記載的「鶴交頸」的一種變式,佘琅也算是無師自通了。倆人交頸磨乳、貼臉親嘴,恩愛繾綣不已! book18.org
只不過兩三百來下,就見她雙腿緊箍,兩條玉臂緊緊鎖住他的脖子,鼓脹的乳包兒貼在他胸前,絞纏著他難於運動。「啊!心肝別動!」 book18.org
刀丹鳳言罷,就將那肥滿如鮑魚、滾燙如熔爐、滑膩如蚌肉、緊縮如海葵的私密妙物緊緊抵在他的龍頭上莖根處,契合得密不留縫!緊接著,她的腔室一陣律動抽搐,渾身戰慄,哆哆嗦嗦地瀉出第一波忘情水! book18.org
佘琅見她已經潰敗,便一手摟在她的腰間,一手用力壓在她的臀瓣上,防止她滑落,振臀拋動,將她送上巔峰,再緊摟著抵住她的私密處,緩緩抽動,溫存旋磨,她的兩條玉腿軟軟地垂了下來……他們蹲在巨石下做了一番,躺在石床上再做了一番,站著靠在石壁上又做了一番,直把熟婦入得昏昏沉沉、哀聲求饒,他倆才罷戰!期間,刀丹鳳至少有四次登上風光無限的頂峰! book18.org
親愛的狼友們,不要誤以為給女子帶來多次高潮就是能幹,女子就會很性福。能幹或許勉強算是,但對於女性而言,多次高潮遠不如一次高質量的強烈高潮給予她的性福感強烈。要想知道如何給女性帶來高質量的性高潮,就繼續追看老色的小說,以後會慢慢告訴親們。 book18.org
不過,而女性的幸福感不僅僅是性滿足,不同的女性還有其他不同的追求,性慾遠遠不是她們想要的全部。如何給自己心愛的女子帶來幸福感,這個沒有固定的答案,但有一些共同的規律是有跡可循的,這些蛛絲馬跡不在色文中,而在日常生活的點滴里,在老色文中的情節里,請慢慢去體會吧。 book18.org
第079章 另有隱情 book18.org
話說刀白鳳陪著母親禮佛回來後,才從刀麗珠口中得知「段譽」中午就跟自己的妹妹刀丹鳳等人去了蒙列部的龍盤村,並從他的留書中知曉,他要實地看看龍血樹的生長環境,實驗一下能不能對龍血樹施行人工栽培。 book18.org
刀白鳳暗自懊惱不已:「為何不等我回來再一起去呢?還說什麼不離開人家,都是哄人騙人的謊話而已!」 book18.org
刀白鳳對妹妹刀丹鳳陪「段譽」一起去這事特別介懷,因為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年與段正淳成婚之時,刀丹鳳和水仙兒倆人恰好都是她的伴娘,隨她一起到了太和城,並住了一段時間。 book18.org
期間,任性的妹妹就做了一件讓刀白鳳大跌眼鏡的風流韻事,使她對這位妹妹有了成見。刀白鳳深知這位妹妹的秉性和景曨在男女關係這方面比較隨意的風俗習慣,這一點尤其讓她感覺很不爽,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堵,堵得她心慌難受。 book18.org
本來,她想立即去龍盤村找他去,但她沒去過龍盤村,向母親要個嚮導,卻遭到母親的反對,說來去也就三四天時間,讓她在家裡好好等著。 book18.org
刀艷蝶見女兒神色不安,以為她擔心孩子的安全,遂安慰道:「鳳兒不用擔心,有你妹子帶著十位近衛前去我們自己的領地,應付深山裡的猛獸,綽綽有餘,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刀白鳳忸怩道:「我不是擔心譽兒的安慰……」 book18.org
「那你在擔心什麼呢?」 book18.org
刀艷蝶凝視著女兒不解道,雙目炯炯有神。她不自然地囁嚅道:「我……我只是擔心……譽兒吃飯睡覺會不習慣。」 book18.org
她絕不好意思說出心裡話。 book18.org
刀艷蝶笑道:「你不是說譽兒喜歡吃野味嗎?山里人雖窮,就是不缺野味,這下豈不剛好對上譽兒的胃口?」 book18.org
「倒也是,女兒都快糊塗了。」 book18.org
刀白鳳略顯尷尬,並連忙將話題引開道,「媽,您知不知道最近在大理鬧得沸沸揚揚的四大惡人?」 book18.org
「知道一些,你師父不正是為此事特意跑到你那裡去嗎?李觀音沒告訴你嗎?」 book18.org
刀艷蝶答道。 book18.org
「師父沒對女兒說起呢,她老人家只讓女兒將玉虛庵交給女兒的師姐打理,師父準備在玉虛庵開一個無遮大會,讓女兒到時候過去幫忙助威,但並沒有對女兒提起這事。」 book18.org
刀白鳳又著急道,「媽,您知不知道,四大惡人之首就是刀開道的生父段延慶呢!要是師父對他下重手,您說該怎麼辦?」 book18.org
她和佘琅都還不知道段延慶已被段正明逐出大理。 book18.org
「當年的皇太子段延慶竟然還活著?」 book18.org
刀艷蝶有些吃驚,當刀白鳳將自己從佘琅那裡了解到的詳細情況告訴她的母親,刀艷蝶得知段延慶已經殘廢並變得醜陋不堪後,鬆了口氣道:「如此也好,省得你妹妹與他糾纏不清。至於李觀音再怎麼對付他,也不會要了他的命,不關我們的事。」 book18.org
她心裡反而更希望段延慶乾脆從世界上消失,省得徒然留個禍端。接著她警惕地壓低聲音特意吩咐道:「這事決不可讓道兒知曉,好在段延慶也茫然無知,你千萬別跟任何人提起,就連譽兒也不成!你記住了嗎?」 book18.org
刀白鳳本來還為兒子殺了段延慶的同夥雲中鶴,而擔心有朝一日會與段延慶發生衝突,現在聽母親這麼說,也就安心了:「媽放心啦,這些年,女兒一直將這秘密捂得緊緊的。」 book18.org
「如此甚好。」 book18.org
刀艷蝶很喜歡刀開道,似乎有意栽培他,希望他將來成為景曨部的領頭人,所以她最擔心自己的這位孫兒將來陷入不必要的身份糾葛中。 book18.org
原來,刀白鳳嫁給段正淳那年,大理段家都在哄傳段正淳娶到了景曨的第一美女。當他們目睹刀白鳳的真容後,更是驚為天人,一致認為刀白鳳是大理的第一美人!當年自命風流的太子段延慶,見到刀白鳳後,更是神魂顛倒,暗恨如此絕色卻被段正淳給娶走了。 book18.org
沒過幾天,段延慶不知從哪裡聽到消息,得知段正淳似乎不喜歡刀白鳳,剛新婚就常常在外面喝花酒胡混。心裡頗為刀白鳳感到不值,並開始起了歪念,想方設法找藉口,去段正淳的家裡,公然當著刀丹鳳和水仙兒的面,用香艷詩詞調戲暗示刀白鳳,妄想將她勾到手,卻被刀白鳳很不客氣地趕了出去。 book18.org
段延慶並不死心,兩三次折騰後,「刀白鳳」居然派刀丹鳳給他送來回信!收到了「刀白鳳」的回應,段延慶狂喜不已,毅然單身赴約,在一個暗黑的夜晚,一輛馬車上,與她有了一夜的歡好。 book18.org
「她」就是還沒有回到景曨的刀丹鳳,而刀白鳳自然被刀丹鳳蒙在鼓裡。直到後來,段延慶再次派人給她送信,想與她再續前緣,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才讓她起了疑心,一問之下,刀丹鳳倒是很老實地承認是自己做的。 book18.org
刀白鳳總算見識到這位妹妹的大膽與任性,擔心留著她遲早會出事,好在新婚滿月後,按照漢家習俗回娘家時,就親自將兩位伴娘一起帶回景曨。 book18.org
由於景曨獨特的風俗習慣,刀艷蝶得知情形後,一點也沒有責怪自己的孩子刀丹鳳。或許大家會產生疑惑,為何倆姐妹的思想觀念相差那麼大。原來刀白鳳從能夠記事的六歲開始就一直跟隨在師父李觀音身邊除了讀佛經與修煉武功之外,還學習漢家的文化習俗,一直到十六七歲後才回到景曨。所以她的思想觀念相對於景曨真正的擺夷族人而言,算是比較保守的。 book18.org
第二年,姐妹倆分別在太和城與勐泐,各自誕下了段譽和刀開道,倆人的生日相差沒幾天。刀丹鳳的這段風流韻事只有三個人知曉:刀艷蝶、水仙兒和刀白鳳。就連段延慶一直以為那晚與他歡好的就是刀白鳳本人,更不知道自己有個私生兒子在景曨的勐泐已經長大成人了。 book18.org
刀艷蝶更是歡喜不已,因為當時的擺夷族人喜歡漢家男子留下的種,所以她當時就特意交代知曉秘密的幾個人一定要為她嚴守這一機密。而佘琅雖然開始懷疑段譽是不是段延慶的私生子,但絕對不知道這其中還有如此離奇的故事。 book18.org
正如刀艷蝶所言,三四天對於居住在交通極其不便的深山老林的山裡人而言,那真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了。但對於刀白鳳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吃飯的時候,看到幾樣新菜式,立即想到,若是譽兒在身邊,一定會問這是什麼材料做的,然後她就可以向他介紹這些他未曾吃過的新菜式;洗臉的時候,又想起,若是譽兒在身邊,他會很溫存地為她細細地擦拭;洗衣服的時候,再次回憶,他會在身邊看著她幹活,還會不停地來幫這幫那,百般討好她;她無聊的時候,想用練功來打發時間,可就是練輕功,身邊也會幻化出他那時而認真、時而嬉笑的可愛俏皮模樣……生活中無處不是他的影子、他的笑臉歡語,致使刀白鳳不敢閒下來,只能用打坐和念經來迫使自己的心獲得片刻的寧靜。 book18.org
不過,這幾天只有一件事,她做得最來勁最開心,那就是每一餐之前,她都到家裡的大廚房去跟廚娘學廚藝,做各種各樣景曨新鮮的菜式,學得又專注又熱心。 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因為「譽兒」似乎對烹飪有著濃厚的興趣,他雖然不挑食,但更欣賞可口的菜式。她迫切希望能在孩子回來的時候,自己能夠做出讓他喜愛的美味佳肴來,博得他的讚譽,是她最快樂的事,也是她努力學習的唯一目的。 book18.org
為刀白鳳日思夜想的佘琅,此時正在返回勐泐的瀾滄江中的竹排上。佘琅故伎重演,用鐵竹棒捆綁箭矢插取瀾滄江里的淡水魚。 book18.org
刀丹鳳卻抱著那隻九尾狐用梳子為它梳理長毛,時不時地抬眼看著佘琅;九尾狐很安靜地躺在她的懷裡,享受著她的舒心服務,顯得頗為慵懶愜意,睜著滴溜溜的小眼睛,很好奇地看著他們。 book18.org
女近衛們按照佘琅的要求,將龍血樹的扦條斷口沒在江水裡浸泡,她們一邊手持枝條,一邊嬉笑玩鬧;水仙兒一如既往的為佘琅打下手,一邊忙著接收魚兒,一邊不停地問這問那。只有刀開道一個人顯得鬱鬱寡歡,不知在想什麼心事。 book18.org
水仙兒一直很關注有關龍血樹扦插種植的事,她從佘琅那裡學到好多知識。比如在亂石山上,她就問了很多問題,知道龍血樹的插條要選擇生長健旺的樹體向陽一面的中上部的枝條或分櫱枝,且要求枝葉粗壯,節間較短,芽頭要飽滿的枝條;並削去一部分劍葉,說是可以減少枝條的水分蒸發,防止其他樹葉枯萎。 book18.org
在昨晚的龍盤村裡,她見佘琅將枝條插在濕潤的石灰砂礫與沙子的混沙里,又聽他說,這樣可以透氣還能保濕保鮮,她又學到了砍下的枝條應該如何保鮮的方法。現在,她又學到了一條新的經驗:龍血樹在扦插種植之前要在水裡浸泡一個時辰左右,這樣種植時才容易成活。 book18.org
這些經驗完全是佘琅依據龍血樹容易流出樹脂的特點,認為龍血樹很可能屬於多漿植物,才想出這些方法的。實際上,他自己半點把握也沒有,根本不知道龍血樹到底能不能種活。雖然這些事說來很無味,但其現實意義卻是十分重大。 book18.org
刀白鳳見到了佘琅,既是心裡很激動,臉上卻裝著淡然,嘴裡還責怪他不該沒等她回來,就到處亂闖,佘琅只是靦腆地笑了笑。刀白鳳想找妹妹責問,轉頭就不見了她,也不知她是什麼時候已悄悄離開人群。 book18.org
佘琅開始忙著扦插種植龍血樹的事,請母親來幫忙,刀白鳳乖乖地與他一起種起龍血樹來。佘琅早就發現,自己越是使喚她,她越是開心。他暗自困惑,為何母親會有這種與眾不同的表現?只要母親開心就好,他也毫無顧忌地叫她做這做那,當然,他是絕不會讓母親累著的。 book18.org
佘琅要破水缸,他外婆刀艷蝶卻給他找來十個完好的大水缸。他苦笑道:「奶奶,我要的是破水缸,不是完好的水缸。」 book18.org
「譽兒,完好的大水缸不是更好嗎?」 book18.org
刀白鳳的大眼睛撲閃閃的不解道。他耐心解釋破水缸才能滲水保水後,他的外婆刀艷蝶笑道:「傻孩子,將缸底打破就是,一時半會到哪兒找破水缸呀?」 book18.org
呃,畢竟是個酋長,打破幾個大水缸根本不在話下。佘琅也不再猶疑,將缸底都一一打破。水仙兒她們不知從哪裡又運來好幾車石灰石和河沙,佘琅用腐殖土、石灰石碎片、河沙、稻殼、糠灰混合成扦插種植的土石基質,將龍血樹種在大水缸里。 book18.org
刀艷蝶不認為佘琅的這個實驗會有什麼現實意義,以為自己的這位孫子只是貪玩,見他們個個「玩」得不亦樂乎,不忍心給他們潑冷水,見他們基本弄好了,就催促道:「好了,好了,快點收工,回去洗浴一下,就該吃用晚餐了。」 book18.org
水仙兒這時提醒佘琅道:「譽兒,你說要收購我們的血竭一定要做到哦。」 book18.org
刀艷蝶一聽,訝異道:「譽兒要收購血竭?這是何故?」 book18.org
刀開道將佘琅的打算告訴了他的奶奶,並說血竭攜帶方便,價格高,最適合交通不便的景曨發展貿易,一旦遠銷大宋,對於景曨的山裡窮人而言,就是一個很好的生財之道。 book18.org
刀艷蝶驚嘆道:「幸好被奶奶知曉,譽兒若真的收購血竭,那就虧大了!」 book18.org
「為何會虧?血竭不是很招大宋藥商的喜愛嗎?」 book18.org
刀白鳳聞言萬分困惑道。 book18.org
刀艷蝶不以為然道:「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大宋藥商根本不願意收購我們這裡的血竭了……」 book18.org
「這是何故?孫兒願聞其詳。」 book18.org
佘琅驚疑道。若是血竭銷售不出,他的設想將全部落空,他的試驗也將失去流傳與推廣的價值。怎麼不讓他聞言驚心? book18.org
第080章 好事多磨 book18.org
刀艷蝶不以為然道:「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大宋藥商根本不願意收購我們這裡的血竭了……」 book18.org
「這是何故?孫兒願聞其詳。」 book18.org
佘琅驚疑道。 book18.org
刀艷蝶傷懷道:「問題出在我們的血竭一般只能保存一年時間不變質,從採集到賣給大宋藥商,再轉運到大宋,最快也要半年時間。前些年藥商們還能在血竭變質之前賣出。但幾年後,大宋購買血竭的藥商都發覺我們大理的血竭容易變質,他們的損失很大,所以就不願意購買我們大理產的血竭了。因此,這幾年前來我們景曨收購血竭的大理藥商也就越來越少了。」 book18.org
「竟有此事?」 book18.org
刀白鳳驚訝道。 book18.org
水仙兒聽了,又怕又傷感道:「鳳凰姐,譽兒,如此說來,你們也不收購血竭了嗎?」 book18.org
「仙兒妹,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刀白鳳不明所以地愕顧道,她一點也不知道,佘琅曾經答應過水仙兒,說要收購血竭的事。 book18.org
刀艷蝶聽了水仙兒的話,不虞道:「譽兒他們若要用到血竭,何須收購?他的奶奶難道給不起嗎?」 book18.org
佘琅苦笑道:「奶奶誤會了,我們能用多少血竭呀?孫兒還不是想為景曨的百姓們某條生財之路而已。」 book18.org
水仙兒的悽然問話,讓佘琅聽得眼裡發酸心裡生疼,他轉而對她道:「水姑娘別擔心,我佘……我捨身棄命也會收購你們的血竭的。」 book18.org
他心想:就算虧本,我也做了!大不了我將琅嬛福地的那個廢棄玉礦,重新開挖,用它來籌集墊付的資金而已。自從佘琅知道如今的景曨在未來的千年之後,大部分疆域都被附近幾個東南亞的小國家瓜分了,心裡就耿耿於懷,更希望加強景曨與大宋之間的商貿關係,並在心裡醞釀著如何加速景曨的漢化進程。所以他於公於私都要竭力促成大宋與景曨之間的商貿往來,自然不肯輕易放棄。 book18.org
水仙兒勉強微笑道:「這如何使得?這事就算了吧。」 book18.org
她的笑容有點愴然、有點苦澀。 book18.org
刀艷蝶暗道:「這個傻孩子,奶奶哪裡是誤會了,這不是為你解圍嘛,拿樓梯讓你好下台,你卻……哎,這孩子真傻。」 book18.org
她見佘琅還要說什麼,急忙打岔道:「這事以後慢慢再說,我們先吃晚餐啦!」 book18.org
「是啊,是啊,孫兒肚子也餓壞了!我們先吃飯。」 book18.org
刀開道也瞧出了奶奶的用意,連忙呼應道。 book18.org
這一頓豐盛的晚餐,水仙兒吃得渾渾噩噩的,不知什麼滋味,她居然將一塊骨頭當成肉來咬,差點嗑壞了牙齒,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尷尬不已…… book18.org
飯後,佘琅找到水仙兒對她道:「水姑娘,你別太擔心,我……」 book18.org
「譽兒別說了,你已經給了我們太多的恩惠,我豈能害你再吃虧呢?」 book18.org
水仙兒柔聲苦笑道。 book18.org
佘琅忽悠道:「是這樣的,我認識一位馬幫的朋友叫馬五德……」 book18.org
「馬五德?這人我也認識,聽說他的馬幫是大理生意做得最大的馬幫。」 book18.org
「對,就是他!我們在來此之前,剛好遇見過他,他曾和我提起過,說要收購一大批血竭……」 book18.org
「可以前他從來不收購血竭的呀?」 book18.org
「你都說那是以前的事,現在不一樣了嘛。憑我們倆的交情,一定讓他優先收購你們部落的血竭,如何?」 book18.org
佘琅本意想以馬五德為幌子來收購血竭,如此一來,可以免去水仙兒的負疚感,使她不至於完全拒絕自己的好意,更是讓他加強景曨與大宋商貿往來、加速對景曨漢化的長遠打算落空。 book18.org
「那太好了!」 book18.org
水仙兒喜出望外,但又半信半疑道,「可是,既然血竭容易變質,在大宋不好賣,馬五德緣何還要收購呢?」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佘琅差點被她的問話給噎住了,咳了兩聲道,「或許他有辦法長時間保存血竭也說不定。」 book18.org
「譽兒,若是馬五德真有保存血竭的好辦法,能不能向他打聽一下,再教給我們?如此一來,我們山里人就能將血竭遠銷大宋,我們辛苦試驗的種植方法才有意義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book18.org
水仙兒凝視著他,滿懷期冀道,水靈靈的雙瞳撲閃撲閃的,恰如一彎新月。 book18.org
不知為何,佘琅突然覺得眼前這位眼角略帶魚尾紋的滄桑女子特別特別的美麗動人,讓他的心翻湧起無盡的憐憫與滔滔的愛意!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捧著她的臉蛋,深情道:「你說的對!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 book18.org
他的動作雖然讓水仙兒有些意外,但她一點也沒有害怕之意,只是身子禁不住地一陣輕顫,粉臉生霞,眼波如水如霧,脈脈閃熠,伸手捂著他那放在自己臉蛋上的手背上,卻又忽然翻手用手背磨蹭著他的手…… book18.org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讓他們急忙放下手來,轉頭一看,眨眼間,刀開道便踏進來道:「表哥,奶奶讓你過去一下。」 book18.org
原來刀艷蝶就是不放心這位傻孫子,會不知天高地厚地應承收購水仙兒部落的血竭,而特意將他叫來的。刀艷蝶一見到他進來,開門見山道:「譽兒,收購血竭之事,不是你們段家大人們的意思吧?」 book18.org
「奶奶真是明察秋毫啊!您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佘琅順著她的語意,順口拍馬奉承道。 book18.org
刀艷蝶既疼愛又嗔惱道:「你真是個傻孩子,知不知道你如此做,有兩大失誤?」 book18.org
「孫兒愚鈍,願聆奶奶指點。」 book18.org
佘琅表情誠懇,虛心求教道。 book18.org
刀白鳳看得很滿意,怡然微笑,對他投去讚許的眼光。 book18.org
刀艷蝶道:「譽兒,你是大理皇家的子嗣,未來的皇儲,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家的意願。你若參與大理的商貿活動,則是與民爭利,且不說讓民眾誤以為大理國庫空虛,國家危殆,使得大理皇家讓你出來追逐這些蠅頭小利,有失身份!況且,你若高價收購,樂了山裡的百姓,卻得罪了商賈;你若低價收購,目前暫時能得逞一時,但也必將招致民怨!不論你怎麼做,都會讓皇家失去部分民心,這是一大失誤!第二大失誤,血竭難於長久保存,縱使收購了,也難於賣出去,你還會導致你家遭受不必要的損失,這事你是決不能做的。」 book18.org
刀白鳳感嘆道:「母親的教誨,讓女兒也頗受教益!媽真是深思熟慮啊!」 book18.org
「謝謝奶奶的指點!聆聽孫兒受益匪淺!」 book18.org
刀艷蝶的話幾如醍醐灌頂,讓佘琅聽得汗顏無地!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想為民眾做點實實在在的好事,還差點給皇家帶來污點,原來這裡面竟然有那麼複雜的關聯性,若不是奶奶提醒,他真是差點好心辦成壞事了! book18.org
他對外婆那種老辣深遠的政治見解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難怪在她的治下,景曨的版圖會如此之大! book18.org
他很「無恥」地辯解道:「奶奶明鑑,孫兒哪有資財收購血竭?是這樣的,孫兒在來景曨之前,曾經遇到馬幫的幫主馬五德,他對孫兒說起他要收購血竭之事,所以孫兒想讓他賣個人情,網開一面,優先收購水仙兒部落的血竭……」 book18.org
「咦?馬五德昨天還在普洱呢,我們景曨的一位長老剛與他接觸洽談過,沒聽他說起過要收購血竭之事。何況,藥材生意一貫由神農幫把持,馬五德一般不會去染指。」 book18.org
刀艷蝶狐疑道。 book18.org
「這事孫兒不清楚,但他不至於用這事來騙孫兒吧?」 book18.org
佘琅心裡好不尷尬,謊言差點被當面戳穿的感覺,真不是滋味!此時他突然體會到:說謊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遇到為他人謀利益而無可奈何地說謊,更是讓他難受,心裡堵得慌。 book18.org
刀艷蝶還沒有懷疑他在說謊,叮嚀道:「譽兒不必去央求馬五德,你的面子太大,何必欠他一個人情?血竭是我們景曨居家必備的良藥,幾乎家家都有,目前,集市上沒有血竭公開銷售。若是馬五德真要收購血竭,必須找你奶奶才成!到時候,奶奶一定優先讓勐藤部的血竭先銷售給他,你就不要屈身前往了。」 book18.org
佘琅自然唯命是從,點頭稱是。 book18.org
刀開道這時突然道:「奶奶,能不能讓孫兒跟姨母學習輕功身法?」 book18.org
「別胡鬧!這種事怎能隨便?」 book18.org
刀艷蝶責備道,深知傳授武功門派之間的壁壘森嚴,這哪能那麼隨意的?何況刀白鳳所有的武功都是李觀音親傳,若是他真要學,還得經過李觀音的首肯才行。 book18.org
刀白鳳也覺得有些意外,遂答道:「你要學輕功也得跟你表哥學,姨母的輕功還是譽兒教的呢。」 book18.org
她的話並不算假,她雖然讀了不少漢家典籍,但沒有讀過易經這種疑難玄學,是佘琅為她解說的。 book18.org
佘琅沒料到他居然會賴上自己的母親,想拜自己的母親為師,有機會親近自己的母親?打死他,也是一萬個不願意! book18.org
佘琅連忙拖延應付道:「要學我的輕功,不是不可以。我先要稟告家師,徵得師父他老人家的同意後,你再拜在我派門下,我自然會教你輕功身法。」 book18.org
「譽兒的師父是誰?」 book18.org
刀艷蝶見他這麼說,好奇道。 book18.org
佘琅道:「我的師父主要就是我的皇伯父。」 book18.org
刀艷蝶決然道:「道兒,這事不可再提!」 book18.org
她心想,若是憑道兒的真實身份,學習段家絕學,倒是名正言順。但她絕不願意公開孫兒的真實身份,尤其是知道段延慶依然還活著的時候。 book18.org
她見孫兒滿臉失落的表情,心疼道:「我們家也有絕學,如今你已經長大,奶奶找個機會,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進一步提升內力修為,只要有深厚的內力,你的輕功身法必將大大提升,道兒不必擔心了。」 book18.org
佘琅藉機安慰刀開道幾句,就向他的外婆告辭了。心裡暗自反省:「我原本還想著要弘揚武學國粹,開放人體潛能,曾經想著如何將這些武學精萃流傳到千年之後。可是事到臨頭,自己居然也產生了自私自利之心,捨不得將這些武學精華傳給他人,也開始敝帚自珍起來。哎……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刀白鳳挽著佘琅的手,依偎在他身邊,見他一副沉思的模樣,好奇道:「譽兒在想什麼?」 book18.org
「媽,我有事想到外面跑一趟,您先休息好嗎?」 book18.org
佘琅碰到母親狐疑的眼神,連忙道,「最多一個時辰,孩兒就能回來。」 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不能告訴媽嗎?」 book18.org
她問道。 book18.org
佘琅道:「我想跑一趟普洱,找馬五德問個清楚,若不問清楚,孩兒心裡難安,讓奶奶老人家誤以為孩兒在說謊……」 book18.org
刀白鳳問道:「去普洱一趟,一個時辰怎麼夠?」 book18.org
「您別忘了,孩兒的輕功已經不弱了哦。」 book18.org
佘琅知道從景曨到普洱,直線最多不過是一百二十幾公里,按照他每小時兩百多公里的輕功時速,來去一趟,頂多也就半個時辰左右。 book18.org
刀白鳳猶疑道:「可……可是奶奶不讓你去求他嘛,為何還要去?」 book18.org
「孩兒不是去求他,而是去求證一下,問他到底有沒有收購血竭,否則孩兒無法面對奶奶和水仙兒等人!媽,您就答應孩兒吧。」 book18.org
佘琅軟語相求道。 book18.org
刀白鳳心疼道:「好吧,要不,媽陪你一起去。」 book18.org
「可是,這深更半夜的,孩兒去見一個您素不相識的男子,您去,好像有所不便。」 book18.org
佘琅想和馬五德密談,若是母親跟去了,謊言豈不立即揭穿?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