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book18.org
第001章 天龍來客 book18.org
大理國鎮南王府的一個房間裡,大理國皇帝段正明恰好為侄兒段譽療傷完畢,他把了把段譽的脈搏,見侄兒的心臟開始跳動,一顆懸著的心稍微安定下來。見段譽似乎還沒有甦醒的跡象,段正明不禁嘆了口氣,蒼白的臉上難掩倦容,無力地說道:「你們都進來吧。」 book18.org
段正明的弟媳刀白鳳和高皇后等人都沖了進來。刀白鳳撲到床前,抱起段譽淚流滿面道:「譽兒,譽兒,你快醒醒!譽兒,你可別嚇媽啊!」 book18.org
「皇上,譽兒要緊嗎?」 book18.org
高皇后投向段正明的眼神滿是著急和驚惶。段正明閉上眼睛無力地嘆道:「性命算是保住了,可譽兒的腦子似乎受到了撞傷,真不知要不要緊,也不知何時方能醒來……」 book18.org
段正淳暗自祈禱:佛主保佑,別讓我們段氏這一脈斷了煙火! book18.org
當佘琅從噩夢中驚醒,入眼是一張梨花帶雨的嬌美面孔!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已經死了?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天堂嗎?她是仙女嗎?」 book18.org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在UFO隕落地點執行警戒任務……當時夜色已經降臨,而圍繞著UFO殘體的那一片荒野卻是燈火如晝。中國科學院的材料專家等各門各類科學家、航天科學家、專門研究飛機設計的科學家等等,都在圍繞著UFO殘體緊張而興奮地忙碌著。佘琅在外圍巡視著,眼角卻突然閃過一點粉紅色的淡淡輝光!這一抹朦朦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回首探尋,果然在距離他幾米遠的山石縫隙里,竟然有一小塊長約兩厘米、寬約一點五厘米見方的扁平橢圓形鵝卵石狀的寶石!通體晶瑩,流光溢彩!寶石會自行發光?簡直是聞所未聞!寶石的體內似乎有粉紅色的如煙如霧般的流體在氤氳流動,顯得非常妖異艷麗! book18.org
「難道是灼熱的液態礦物質?還呈現流體形狀呢。」 book18.org
佘琅暗自驚心,他伸手慢慢靠近,想試探一下這塊瑰麗寶石的溫度,感覺不到任何因高溫而產生的熱輻射,於是就放心去拿……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靜謐的蒼穹。讓人聞之毛骨悚然!佘琅恰如觸上了高壓電線一般,霎時昏死過去! book18.org
等佘琅再次醒來時,看見的就是眼前的刀白鳳! book18.org
刀白鳳見段譽一副愣愣傻傻的模樣,真怕他的腦子摔壞了,驚懼地問道:「譽兒,我是媽啊!」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段譽眼淚撲簌簌地滾落下來,撲進媽媽的懷裡,「孩兒總算見到您了!您不要離開譽兒,好嗎?」 book18.org
佘琅大吃一驚:「我的腦子裡怎麼有你的記憶?你是誰?」 book18.org
「天啊,你是誰?怎麼會占用我的肉身?」 book18.org
段譽一陣暈眩。兩種魂魄在腦海里交織糾纏。 book18.org
刀白鳳見兒子終於開口認出她來,心裡無比歡喜,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裡毅然決然道:「媽不管了!再也不離開我的好兒子!」 book18.org
她這沒頭沒腦的話,佘琅根本無法明白。只感覺自己的頭被刀白鳳緊緊壓在兩隻鼓鼓的雙巒之間,她的胸前雖然被遮掩得嚴嚴實實,但他一半的臉頰埋在軟玉溫香里,只隔著薄薄的羅衣,還是傳來溫熱柔軟且彈性十足的觸覺。 book18.org
刀白鳳見段譽直愣愣地盯著她看,眼裡流露出一種陌生的疑惑神態,以為他還在怪自己離開他,頗為後悔地低泣道:「譽兒,都是媽不好!媽不該離開你,可你知道嗎?媽有萬不得已的苦衷!媽以後再也不走了,就與我的好孩兒呆在一起,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佘琅更迷糊了:玉兒?玉兒是誰?我是個孤兒,別說媽媽我從來都不曾見過,連個親戚也沒有,哪來的便宜媽媽呢?這人是不是瘋了,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刀白鳳從段譽的眼裡讀出的卻是一種不信任的神情,她很愧疚,伸出一雙白皙得近乎半透明的玉手捧起段譽的臉,串串珠淚滾落下來:「譽兒,媽知道你是為媽好,你怕媽一個人孤苦寂寞,才去找你父親的。你那天要媽媽回家,若不回家,你說就要出去找你父親,我以為是你說說而已,不會當真的,可你真的就……都是媽不好,差點就害死我的寶貝兒子……若你出事了,你以為媽媽還能活下去嗎?你以為媽媽是在想那位沒心沒肺的負心人嗎?媽媽是怕……」 book18.org
話還沒有說完,粉臉卻已生霞,她的臉轉向別處,不敢與她的兒子對視。 book18.org
佘琅暗嘆:「真可憐,也不知她在怕什麼?這麼美艷動人的女人卻是個瘋子,真是太可惜!」 book18.org
他雖然不明白這位艷婦的話是什麼意思,但見她情真意切、楚楚動人的模樣,也是於心不忍,很自然的沒有帶半點褻瀆的意思,伸出手將她臉上的淚珠輕輕地拭去……當他看見四周,全是那些只有在影視里才能看見的古代宮廷里的場景與裝飾,一面錚亮的銅鏡映出他那完全不屬於自己的一副俊美青少年模樣,他又暈了過去! book18.org
段譽卻醒來了,滿臉惶急地驚叫道:「媽,孩兒被鬼上身了!孩兒的身子裡還有一條鬼魂!」 book18.org
大理皇帝段正明和高皇后聽了段譽的話,惶然失色,兩人面面相覷。 book18.org
刀白鳳以為段譽過渡受驚而胡言亂語,遂安慰道:「譽兒別怕,有娘在,什麼鬼魂也不敢來侵擾我的兒子!」 book18.org
「媽,剛才他有沒有對媽無禮?」 book18.org
段譽不安道。 book18.org
刀白鳳輕撫段譽的臉蛋,見他驚惶的模樣既自責又憐惜道:「好兒子,別怕,你一直都好好的,一直都心疼媽,哪會對媽無禮呀?」 book18.org
段正明也以為他是驚嚇過度,有些神志不清,於是也安慰道:「譽兒別慌張,等一會伯父讓御醫給你開個安神的方子,你喝了好好歇息,就沒事的。」 book18.org
段譽也不清楚這方法到底有沒有用,只好勉強點點頭道:「勞煩皇伯父了。」 book18.org
「譽兒,這次掉到河水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跟我們詳細講講。」 book18.org
高皇后擔心道。段譽一想起那支向他射來的冷箭,心裡就一陣驚懼,就將詳細過程告訴他們。原來,段譽為了尋找他的父親,死纏爛打,要朱丹臣帶他去找段正淳。而朱丹臣帶著他到處亂轉,路過一座鐵索橋,不知從哪裡射來一支冷箭,嚇得朱丹臣飛身前往抓住冷箭,卻不料這冷箭似乎灌注了內力,將朱丹臣帶出一步,將毫無警覺的段譽撞落橋下,墜入湍急的瀾滄江中…… book18.org
段正明見他說的與朱丹臣一般無二,心裡很是擔心,這位想暗算段譽的賊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要置譽兒於死地?譽兒生性純良,從未和人紛爭,哪來的生死仇怨?高皇后聽了段譽的描述,娥眉緊鎖,心裡若有所思。 book18.org
刀白鳳含淚責備道:「痴兒,你去找你爹做什麼啊?」 book18.org
「媽,孩兒見您孤苦,想讓爹回來多陪陪您……」 book18.org
段譽還未說完,刀白鳳打斷道:「媽只要能看見你,就很開心了,怎會孤苦?以後千萬別做這樣的傻事了!」 book18.org
高皇后感嘆道:「都是你父親造的孽!到處亂跑,整日不見蹤影……哎……」 book18.org
「譽兒,你爹會回來的,你不用太擔心,下次他回來,伯父一定讓你爹多陪陪你們。」 book18.org
心裡藏有隱秘苦衷的段正明感覺鬱悶難受。 book18.org
高皇后附和道:「皇上,你就讓他做點正經事,也好讓他收收心。夫妻不睦,總是苦了孩子。」 book18.org
她不明白,為何段正明會那麼縱容他的弟弟,什麼事都是自己扛著,也不願意讓他弟弟為他多分擔點國事家務。 book18.org
段譽神色黯然,不知為什麼,自小記憶起,他的父親在別人面前,總是喜歡強迫他的媽媽秀恩愛;一旦沒有外人,就將母親冷落在一邊,要不將她趕走,要不就自己離家出走,好久也不回來。在他小時候的記憶里,更是如此,最近幾年稍有好轉,也不知什麼緣故,這次離家出去好久也沒有回來。 book18.org
段正明吩咐下人將御醫叫來,樓御醫過來給段譽把脈開方。段譽因為受到驚嚇還不曾完全恢復,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book18.org
當佘琅第二次醒來,聽見旁邊有人對話,他不敢睜開眼睛。 book18.org
「王妃不必太擔心,剛才樓御醫已經說了,譽兒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身子有些虛弱,等他醒來,按照太醫的吩咐,先喂他喝碗粥,過了半個時辰,再喂他喝藥,這藥是滋補身子的,切記,不可再耽擱了。」 book18.org
佘琅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很渾厚。刀白鳳惶恐道:「謝謝皇上,不敢再耽擱了。」 book18.org
佘琅暗自心驚:「這不是那瘋女子的聲音嗎?怎麼又是『皇上』又是『王妃』?難道我又在充當臨時演員?不,不對,我明明……」 book18.org
佘琅現在總算明白了,自己不僅重生,還成了段正淳的兒子段譽!原來她叫我「譽兒」而不是「玉兒」我穿越了?還沒來得及開一張出生許可證,就闖進人家的身體里?但他還是沒敢睜開眼睛,因為他根本不認得誰是誰,除了段譽的母親之外。沒想到前世自己是個特種兵,卻在執行任務時犧牲了,重生之後竟然還是一個打打殺殺的武林高手?有溫熱的淚珠滴落在他的臉上,才將佘琅從浮想中驚醒!他的腦子渾渾噩噩的,連段正明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不知道。 book18.org
刀白鳳以為段譽還在昏睡之中,她一邊垂淚,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摩兒子蒼白的臉頰,輕聲呼喚道:「譽兒,你知道嗎?媽媽真的好愛你,縱使在寺廟裡念經,也總是會想起我的好孩子,想起你撒嬌的可愛模樣,想起你愛說愛笑的俏皮模樣,想起與你一起嬉鬧的點點滴滴……媽媽經常偷偷地跑來看你,只是不讓你知道而已。你越來越像個男子漢了,可是隨著你的長大,媽媽卻越來越怕你……怕你也會像你父親一樣整天只想往外面跑,將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拋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宮殿里。我在玉虛庵里清修,就是想早日習慣沒有你們在的日子應該怎麼過……嗚嗚……媽這一輩子已經沒了夫妻之情,倘若連母子的血肉親情也難於維繫,我該怎麼活呢?隻身能向誰去?」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佘琅感動得熱淚奪眶而出,再也裝不下去了,摟著刀白鳳抱頭疼哭。這疼哭緣於幾十年孤兒境遇中積蓄的血淚,緣於千千萬萬個兒時無助與苦悶的記憶,緣於一次次對於母愛的憧憬與夢想……他真沒有想到刀白鳳竟然有如此悲苦無助的內心世界,恐怕連前世的段譽也根本未曾知曉吧?難道前世的刀白鳳自殺,除了段正淳之死的刺激,很有可能與段譽長年游離在外,從未真正明白母親的感受似乎有著莫大的關係? book18.org
刀白鳳將段譽緊緊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脊背,緊張地哄道:「好孩子,別哭啦,媽喂你喝點粥。」 book18.org
佘琅點點頭,刀白鳳用那紅唇輕試了一下熱粥的溫度,接著將一勺勺粥送入他的口中,秋水明眸滿是濃濃的愛意。而那一勺勺的粥里時不時地滴落佘琅的淚珠,看得刀白鳳眼熱鼻酸,強自壓抑眼裡的淚水,不讓它滑落下來…… book18.org
第002章記憶內存 book18.org
段譽的魂魄醒過來,感受到佘琅的情緒,驚訝道:「你怎麼能愛我的母親?這是我段譽的母親,不是你的母親!」 book18.org
「你叫我怎辦?應該恨她害她呢?還是愛她保護她?」 book18.org
「你……你別占用我的身子就是。」 book18.org
「你以為我樂意啊?這個鬼年代哪有我自己的時代好?」 book18.org
佘琅的腦海里儘是汽車、高樓大夏等畫面。 book18.org
感受到同樣畫面的段譽無比震驚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天啊,太神奇了。我還沒看夠,你怎麼就停了?」 book18.org
「想要看我的記憶內存,就要用你的記憶來交換我的記憶,這樣才公平,怎麼樣?可以嗎?」 book18.org
佘琅哄他道。 book18.org
段譽毫不猶疑道:「好啊,你想知道什麼?」 book18.org
「將你所有認識的人的記憶都想一遍,名字、稱呼、還有他們的模樣。」 book18.org
「好啊,我馬上就想。」 book18.org
段譽果然爽快,將他自己認識的人的模樣都回想了一遍,佘琅果然感受到各種人物的畫面。 book18.org
佘琅戲謔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真色!一想起小蔓、小桃,儘是光溜溜的模樣。」 book18.org
「我……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聖人曰:『食色者性也。』人不風流枉少年,何況我一個凡夫俗子。」 book18.org
段譽連忙轉移話題道,「別說這些,快將汽車的模樣再回想一下。」 book18.org
於是,佘琅回憶起與汽車有關的片段。 book18.org
段譽沉浸在汽車的記憶里,連連驚嘆不止:「太漂亮了!太舒適了!這道路怎麼如此平整?哇,我坐上汽車了!」 book18.org
他開心得不得了。佘琅讓段譽過足了一把坐各種汽車的癮,他停下來道:「想不想學會開汽車?」 book18.org
「當然想!你快教我怎麼開汽車吧。」 book18.org
段譽興奮道。 book18.org
佘琅問他道:「你教我一樣本事,我就教你開汽車。」 book18.org
「我教你如何種茶花,我對這頗有心得。」 book18.org
「現在還不想學這個,等下次再說。」 book18.org
「那你想要學什麼?我精通的東西不多啊。」 book18.org
「一陽指!」 book18.org
「這……這個不好外傳。」 book18.org
「我用的是你的身子呢,要是使出一陽指,別人看到的也是你,怎麼算是外傳呢?」 book18.org
「萬一你的魂魄離開,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家傳的絕學不就外泄了嗎?」 book18.org
「我也想早日回到自己的身體,我的年代裡還有飛機、電視……」 book18.org
佘琅每想到一樣東西,段譽就發出一聲驚嘆。 book18.org
佘琅繼續說道:「何況我要是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也是千年之後,和你們毫無關聯,就算是我學到了一陽指,你的皇伯父和你爹也無法得知。不過,我要是離開你的身子,你就再也沒有機會知道千年後美妙又新奇的事物了。」 book18.org
段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泄氣道:「只要你別傷害我的親人,別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倒是不介意你占用我的軀體。」 book18.org
「當然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我敢保證,只要別人不來傷害你的軀體,我一定不會去主動傷害別人。相反,學你的一陽指,也是為了保護你的軀體和你的家人。實際上,你不教我,我也學到……」 book18.org
「你怎麼會學到我家的絕學?」 book18.org
段譽驚訝道。 book18.org
佘琅淡然道:「你別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要我找個藉口,稱自己練習一陽指遇到疑難,讓皇伯父指點我,你說他會不會告訴他的好侄兒呢?我之所以找你學一陽指,就是尊重你的意願,讓你先知道這件事,希望我們倆同舟共濟,不要產生誤會才好。」 book18.org
段譽沉思片刻道:「你倒是很誠實,怎麼想就怎麼說……」 book18.org
「我們倆用的是用一個腦子,你怎麼想也瞞不過我,我怎麼想也絲毫瞞不過你。」 book18.org
佘琅答道,「你若一旦練習或使用一陽指,我就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是啊,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我教你一陽指?」 book18.org
段譽疑惑道,旋即感受到他的想法,立即明白過來,「哦,你怕你醒著的時候,我睡著了,你就無法保護我娘!也有道理。我就告訴你一陽指秘訣吧。」 book18.org
佘琅道:「不止是秘訣……」 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要我學習的完整記憶過程,有些片段我自己也……」 book18.org
沒等段譽說完,佘琅已經感受到:「記不清,沒有關係,能想的起來先回憶。」 book18.org
就這樣,佘琅具有了段譽有關一陽指的記憶片段;段譽也擁有了駕駛汽車的記憶片段和全新的感受,這讓他激動不已,沉醉不已。 book18.org
佘琅閱讀了段譽的記憶片段後,甚是驚奇,原來段家的一陽指不僅僅可以用來療傷,還是一種極為厲害的隔空指力,專長就是隔空點穴。根據段譽伯父段正明的介紹,一陽指共分九個境界,他們稱之為「九段」這「段」字並非意指段家絕學,而是以指力觸及的長度,以一尺為一段,最高境界就是隔空指力達到九尺以上!也叫「九段一陽指」佘琅覺得有些滑稽,這名稱怎麼和現代的圍棋等級相同?圍棋九段高手? book18.org
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佘琅在心裡問段譽:「有人來了,你快出來接待吧,說不定是你的小蔓或是小桃來了呢。」 book18.org
沒有絲毫段譽的動靜。原來段譽完全沉浸在駕駛汽車的快樂中,而且是屬於他獨自的想像空間裡,所以連佘琅也找不到他的記憶蹤影。 book18.org
進來的是刀白鳳,只見她端著一碗煙氣升騰的藥湯進來,那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裊裊娜娜,勾人魂魄,瞧得佘琅的眼睛都差點直了。 book18.org
「譽兒,你醒來了,睡得好嗎?頭還疼嗎?」 book18.org
刀白鳳滿臉的關切與憐愛,將木盆放在桌面上,坐在床沿問道。見兒子楞楞定定地看著自己,不禁嗔怪道:「譽兒為何這麼看著媽?不認得媽了?」 book18.org
佘琅臉一紅,老實交代道:「媽,你真的太美了。」 book18.org
「傻瓜,媽都老了,哪裡比得上小姑娘那樣水嫩。」 book18.org
刀白鳳得到兒子的讚美,心裡還是甜甜的。佘琅連忙恭維道:「媽一點也不顯老,若是不信,我們母子倆啥時候到不認識我們的地方走一遭,別人一定會以為您是我的姐姐呢。」 book18.org
刀白鳳伸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蛋,嫣然笑道:「就你嘴甜!儘是哄媽開心。你的頭還疼嗎?讓媽瞧瞧,瘀腫是否消了一點?」 book18.org
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露出兩個小梨渦,看上去好甜美。「有媽真好!」 book18.org
佘琅的內心很不平靜,在記憶中,作為一個孤兒,很少有人關心怎麼細小的瑣事。即使他知道刀白鳳關愛的是段譽,也由衷地感受到這份濃濃母愛的動人與美好。 book18.org
「傻孩子!媽也喜歡和寶貝兒子在一起啊。」 book18.org
刀白鳳聽他這麼讚嘆,心裡有些酸楚,暗道:「這孩子多麼希望我在他身邊,哪個孩子不喜歡媽媽的疼愛呢?夫君回來後,若再次要我離開譽兒,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她身子前傾,湊到他的頭部,伸出一雙欺霜賽雪、幾如半透明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撥開他的頭髮,查看那個腫起的小包。透過羅衣,佘琅瞧見她瑩白豐碩的邊沿露出一彎深深的峽谷幽壑。他不禁偷偷咽口水,暗嘆道:「好美好誘人啊!」 book18.org
刀白鳳欣喜道:「譽兒,你頭上的瘀血青腫消了好多,再過一天就可以完全痊癒了!這血竭的療效就是好!」 book18.org
「血竭?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佘琅聞所未聞好奇道。 book18.org
刀白鳳解釋道:「血竭是產自你外婆家一種叫龍血樹的療傷聖藥,可以消腫化瘀,能治療跌打損傷,骨斷筋折,金瘡流血……還可以治療內傷,用處可大了。」 book18.org
佘琅暗忖:這麼牛叉的藥物,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現代絕跡了?他問道:「這血竭是不是很稀有的藥物?」 book18.org
「在外婆家不算稀有物,但其他地方從未見過這種藥物。這些年,連大宋那邊都經常有客商來高價收購血竭,山里人大量採集血竭,幾年下來,龍血樹銳減不少。」 book18.org
刀白鳳說道,「媽再給你塗上一些。」 book18.org
「謝謝媽。」 book18.org
佘琅答道。聽了刀白鳳的話,他暗自驚心:「這一定是雲南特產,稀有之物,我既然穿越到這裡,應該好好保護血龍樹,決不能讓這種珍貴的植物滅絕。」 book18.org
他關切道:「人們採集血竭,懂不懂得栽培血龍樹呢?」 book18.org
刀白鳳一愣:「從未聽說他們栽過龍血樹啊!山上有龍血樹,為何要栽培?何況大家也不懂如何栽培龍血樹呢。」 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 book18.org
佘琅沉思,看來要找個機會親次查看一下這種神奇的龍血樹,看看能用什麼辦法進行人工栽培,以免珍惜植物滅絕。想到這裡他提議道:「媽,若有機會,我們倆去外婆家玩幾天,好不?」 book18.org
「譽兒可是真的想去外婆家嗎?」 book18.org
她喜出望外,難於置信地反問道。 book18.org
佘琅鄭重其事道:「孩兒怎敢誑您呢?當然是真的,孩兒很想見識一下龍血樹到底有何神奇之處。」 book18.org
「龍血樹倒是沒啥好看的,其貌不揚,其葉如劍,花朵細小,既無濃郁香氣,也不鮮艷。唯獨樹皮割傷後,會流出血液,凝成血塊,也就是血竭,很神奇。傳說這樹附有刑天的魂魄,以前山寨里的人們若非萬不得已,都不去割這樹皮,若要血竭,也得焚香祈禱,告知原委,才肯割皮取血。如今山寨里的人們為了換取各種用品,開始大量割皮取血,但也要焚香祈禱的。」 book18.org
刀白鳳向他詳細說出與血龍樹有關的典故與風俗,她接著道,「外婆家還有好多好看的花卉,不亞於山茶花,一定能讓你這位花痴看個過癮。」 book18.org
佘琅對花卉不感興趣,故作歡喜道:「那真好,不如我們倆乘父親還沒回來之前,就跑回外婆家玩幾天?」 book18.org
「若不是挂念我的好孩兒,媽早就想回去看看你外婆她老人家,媽已經好多年沒回去了。外婆若見你去看她,一定開心壞了!」 book18.org
她將佘琅摟進懷裡輕輕搖晃道。 book18.org
佘琅的雙手也摟在刀白鳳的小蠻腰上,感受幸福與溫馨,輕聲道:「媽,孩兒好愛您。」 book18.org
他的臉靠在她柔軟的雙巒之間,有意無意地蹭了蹭那方溫柔。刀白鳳毫不介懷,滿眼都是柔情愛意。 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樣?」 book18.org
段譽對佘琅嫉妒欲狂。佘琅道:「剛才你不知去哪裡了,找不到你,我只好替代你接待囉。現在你回來了,還給你吧。」 book18.org
佘琅縮回一邊旁觀。段譽知道自己理虧也不再和他理論。 book18.org
第003章交替上陣 book18.org
段譽摟在刀白鳳小蠻腰上的雙手在她的小腹上、細腰上撫摸著,臉蛋也蹭著她的雙巒,比佘琅更用力,更露骨。佘琅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小子比他更大膽,更放縱。段譽立即感受到他的存在,粉臉一紅譴責道:「你怎麼還在呢?為何不去睡覺?」 book18.org
「我又睡不著,你讓我怎麼辦?」 book18.org
「那你也別一驚一乍的,干擾我的情緒啊。」 book18.org
「好,好,你繼續。」 book18.org
佘琅只好閉目養神。 book18.org
刀白鳳見段譽閉上眼睛,自己的臉上浮起一抹淺紅,見他的雙手很不老實地撫摩她的細腰,覺得又可愛又好氣又好笑,嗔怪道:「傻孩兒,知道媽怕癢,還如此捉弄媽,剛才還乖乖的,現在怎麼又不老實了?別亂動啊。」 book18.org
「孩兒一直都很乖的呀。」 book18.org
段譽不服氣道,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佘琅沒有對他媽無禮,心裡有些敬佩。 book18.org
刀白鳳不與他糾纏,說道:「等你的身子養好了,乘你父親不在,我們母子倆儘早去外婆家住幾天,你說好嗎?」 book18.org
「只要能與媽在一起,去哪裡都成!」 book18.org
生性貪玩的段譽滿口答應道。刀白鳳開心道:「就你嘴甜,現在該讓媽喂你喝藥了吧?」 book18.org
段譽變色道:「孩兒又沒有什麼毛病,為何要喝藥?」 book18.org
「你的身子虛弱,這藥是強身健體,安神補腦的良藥。」 book18.org
刀白鳳抿了一口,示範道,「你瞧,這藥還加了少許紅糖,只有一點苦味。」 book18.org
段譽早已在腦海里找佘琅交涉,喝藥就由佘琅代勞。 book18.org
佘琅說道:「我自己來吧。」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剛才還一副怕怕的畏懼模樣,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一種淡然寧靜的神態了?她笑道:「這才像一個男子漢嘛,一口喝光,也省得一勺一勺地折磨人。」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佘琅見刀白鳳那雙瑩白如玉的縴手,心裡很有親吻它、撫摸它的衝動。段譽對他警告道:「不許動我媽的壞念頭!」 book18.org
「我馬上要喝藥了,如果你想品嘗這其中的滋味,你就只管偷偷地感受我的記憶內存吧。」 book18.org
佘琅警告道,段譽退出他的記憶內存。 book18.org
佘琅接過她手中的碗,觸到她的那雙柔荑,猶自難於自禁心頭的輕顫,他一昂頭「咕咕咕咕」地大口灌了進去。那種隱隱流露出來的豪邁粗獷的氣勢,讓刀白鳳看得心波微動,賞悅不已。她情不自禁地俯首親了一下他的臉蛋,十分歡喜道:「我的好孩兒真的長大了!媽好喜歡!」 book18.org
佘琅感動道:「媽,孩兒能親您一下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啊。」 book18.org
刀白鳳答道。 book18.org
佘琅幾乎像是前來頂禮膜拜心中的女神一般,捧起那張近乎完美無瑕的粉臉,深情地凝視著那雙有如一泓清泉般的明眸,緩緩地靠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刀白鳳歡喜道:「譽兒真的懂事了,以前想親媽,可從未徵詢媽的意見呢。」 book18.org
說完,又親了一下他的嫩臉。 book18.org
段譽不知從哪裡鑽出來道:「藥喝完了,還不退開?」 book18.org
「你不出來,我怎麼退開呢?」 book18.org
「現在你可以退開了。」 book18.org
「你很自私耶,遇到開心的事,你搶著來享受,痛苦難受的事,你卻都留給我來感受,真不公平。」 book18.org
佘琅說完,忿然離開。段譽很不好意思,正想對他說,卻找不到他在哪裡。 book18.org
「譽兒也會不好意思?真是稀奇呀!」 book18.org
刀白鳳見自己親了他一下,他竟然會不好意思,以為他是因此而害羞,頗覺新奇好玩,這位平常喜歡在自己身上糾纏胡鬧耍無賴的牛皮糖,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怎不讓她感到新奇呢? book18.org
段譽矢口否認道:「孩兒才不會不好意思呢。孩兒和媽媽享受天倫之樂,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會不好意思?」 book18.org
「又在耍無賴了。」 book18.org
刀白鳳橫了一眼道。 book18.org
段譽撒嬌道:「媽,您晚上不要回玉虛庵了,好嗎?」 book18.org
「當然不回去了,媽要陪著你,親自照顧你。再也不想離開譽兒了。」 book18.org
刀白鳳一想起段譽這次差點送命,差點和自己陰陽相隔,就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心裡產生深深的後怕。 book18.org
段譽雀躍道:「太好了!媽對譽兒真好!晚上我要媽陪譽兒睡覺。」 book18.org
「你不要小蔓小桃陪你睡了?」 book18.org
刀白鳳淡然問道。 book18.org
段譽稍一猶豫,斷然道:「媽媽好久沒陪孩兒睡覺,孩兒要媽媽陪我。」 book18.org
那兩個小丫鬟以後有的是機會,隨叫隨到,根本不用擔心沒有機會。一旦他父親回來,刀白鳳又得回玉虛庵了。他想和自己母親在一起,機會不多呢。 book18.org
差點失去自己唯一的骨肉,這種驚嚇刺激她對兒子加倍寵愛,刀白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捏捏他的臉蛋道:「嗯,晚上媽就陪乖寶貝睡覺。」 book18.org
外面傳來了小桃的呼喚聲:「段公子,高皇后前來探望。」 book18.org
「小媽來了!」 book18.org
段譽想起床恭迎高皇后,刀白鳳阻止道:「譽兒躺著休息,讓媽去迎接你的皇伯母。」 book18.org
刀白鳳恭迎高皇后,高皇后見她過來,悄聲問道:「譽兒神智清醒嗎?還有沒有提起鬼魂上身的事?」 book18.org
「好妹妹放心吧,一切都正常呢,譽兒也沒再提起那事,估計是受到驚嚇,才產生的幻覺吧。」 book18.org
刀白鳳輕鬆答道,又關切問高皇后道:「皇上給譽兒療傷,內力似乎頗有損耗,要不要緊啊?」 book18.org
高皇后道:「譽兒沒事就好。皇上修為深厚,應該不要緊的。他今天已經閉關修煉,說是要靜養一個月時間。」 book18.org
高皇后也不是很清楚段正明內力到底損耗了多少,閉關一個月左右,確實是段正明親口告訴她的。高皇后就是根據段正明閉關需要的時間,推斷他的內力損耗應該不會太厲害。 book18.org
刀白鳳內心稍安:「這就好,這就好。」 book18.org
「小媽快進來說話吧,譽兒也想知道你們說什麼話呢?」 book18.org
段譽很八卦地呼喚道。兩人相視一笑,聯袂進去。…… book18.org
晚上,黏在刀白鳳身上的段譽,讓她有些燠熱難當,輕輕推了推他的身子道:「譽兒讓開點,好嗎?你貼得如此緊,媽都快熱出汗來了。」 book18.org
「媽既然覺得熱,脫掉羅衣不就涼快了。」 book18.org
段譽厚顏無恥道。刀白鳳道:「羅衣涼快著呢,是你的身子滾燙,熱得不行呢。」 book18.org
「可孩兒抱著媽媽的身子為何不覺熱呢?」 book18.org
他反問道。 book18.org
刀白鳳無語,也許真的是自己太緊張的緣故,這孩子不覺得緊張,所以心靜自然涼。刀白鳳反而覺得自己很沒用,靜下心來,伸手抱著他睡覺。 book18.org
段譽也假裝睡著了,也不知挨了多久,睜眼眯起一條縫偷窺,見她臉上一片寧靜,似乎已經安睡。他試探著伸手按在她的雙巒上,輕輕揉摸。雖然隔著束胸,但裡面的鼓脹與彈性,讓他激動不已,心裡有如打鼓一般「撲通撲通」緊張得有如鹿撞,強烈地鼓盪不止。見她依然沒有動靜,愈發大膽,撩起羅衣,撫摸著那如絲綢般光滑的小腹,很小心地解開她的褲帶,伸手向下探去……刀白鳳突然翻了個身背向段譽,嚇得他急忙將魔爪縮了回來。 book18.org
實際上,刀白鳳自始至終也無法入睡,她也等著段譽入睡,才能安心。之所以不驚動他,是不想讓段譽知道她睡不著覺的這一事實,也不想讓倆人彼此直面尷尬的場面。直到他的行為觸及到她內心最後的底線,才不得不翻身示警。 book18.org
段譽僵持了好久,見她媽依然沒有動靜,以為這是一次意外。他色心不死,這次他改變進攻方向,從背後探入已經鬆開的底褲,輕撫豐臀圓股,沿著幽深的溝壑執著地要進入目的地探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一聲驚叫,段譽的手被她壓在豐臀之下!本來就聰明機靈的段譽早就明白過來,在母親發怒之前,他的魂魄羞愧難當地飛逃開來,直奔腦海里大聲叫喚:「佘琅,你快出來!」 book18.org
「你鬼叫什麼?嘖嘖……真沒想到你連親生母親也敢動壞腦筋!」 book18.org
佘琅鄙視道。段譽惱羞成怒道:「你怎麼又偷看啦!太過分了!」 book18.org
佘琅不屑道:「我才不想偷窺你的糗樣,只是沒有辦法不看,我已經沒有干涉你的隱私,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叫我出來幹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book18.org
段譽著急道:「我要進入你的記憶內存去玩!」 book18.org
「我才不幹呢,你現在做了壞事就逃避,讓我出來挨罵?虧你想得出來!」 book18.org
佘琅斷然拒絕道。 book18.org
段譽賭氣道:「我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我不出來了。你要不要出來,是你的事。」 book18.org
「我也不會給你擦屁股了!就讓你媽以為你死了,等一下傷心的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book18.org
佘琅也賭氣道,想起自己自小是個孤兒,沒媽疼、沒父愛,這個紈絝公子竟然不知道珍惜。感受到佘琅身世的段譽訝然道:「原來你自小是個孤兒啊。」 book18.org
佘琅黯然道:「所以你不該不懂得珍惜,你媽是多麼愛你啊!」 book18.org
「你別說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段譽後悔道。 book18.org
且說刀白鳳也沒想到一時情急翻了個身,卻將段譽的魔爪壓在自己的豐臀之下,她也甚是緊張,依舊裝睡,只盼望著他的手會縮回去。但是只聽他一聲驚叫,過了好久,就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連她豐臀之下的魔爪也沒有絲毫動靜。她擔心真將他的手給壓壞了,又側過身去,感覺他的手隨之滑落,但依舊擱在底褲里,觸著她的臀瓣。刀白鳳有些懊惱,暗罵這個孩子怎麼不知羞恥呢。她哪能知道?段譽身體里的兩個魂魄都在鬧罷工,正在腦海里談判交涉呢。 book18.org
第004章 秘辛軼聞 book18.org
刀白鳳尿急,快憋不住了,她假裝睡醒,起來方便。見段譽早已熟睡,搖頭苦笑,心裡卻毫無惱意,凝視著孩兒那張英俊安詳的臉,不禁伸手輕輕撫摸,見他連眼睫毛也不曾動一下,知道他是真的入睡了。被他折騰了好久,也未曾入睡的刀白鳳,再也難掩倦意,安心入睡了。 book18.org
此時的段譽與佘琅完全處於夢境之中,按照佘琅的要求,段譽將自己和父母親人相處的記憶之門,向佘琅徹底打開。今日連最羞人的事都被佘琅瞧見了,就是秘不外傳的一陽指絕學也都已經被佘琅完全獲悉,其餘的事再也沒有什麼值得段譽保密的了。而佘琅卻帶段譽進入自己在大上海最大遊樂場遊玩的記憶庫,帶他進各個遊樂場所。這讓段譽樂壞了,手舞足蹈,沉浸在遊樂場裡不肯離開。 book18.org
這些話說來只有三兩句,其中交換記憶的過程宛如放電影一般漫長。佘琅經歷了段譽有著較為清晰記憶的大多生活片段,讓他看到了在金大俠筆下沒有看到的秘辛軼聞!這些辛秘,讓他太震撼了,有的卻讓他更加迷惑。 book18.org
其中最讓他困惑不解的就是關於段正淳和刀白鳳之間的感情,雖然看過金大俠筆下兩人後來的感情糾葛與紛爭,但他從段譽的記憶內存里,卻看見了在《天龍八部》里沒有提及的,在段譽出場前,這兩位夫妻的許多生活片段。 book18.org
佘琅在段譽的經歷中看到他和母親在一起的記憶雖然不多,但都很清晰,也感受到他的戀母情節。從他有清晰而連續的記憶里,他的母親已經住進玉虛庵,當他父親在家時,基本很少出現在段譽的面前,偶爾會偷偷地跑來看兒子。有一次還被段正淳發覺,竟然當著孩子的面罵刀白鳳是掃把星,是災星禍體,不讓她靠近段譽,責罵刀白鳳會害死段譽。刀白鳳當場就哭著跑了。段譽大慟痛哭,嘶喊著要找媽媽。佘琅感受到段譽心裡的悲傷、害怕和痛苦。因為這事,段譽似乎很長時間不理段正淳。那段時間,都是由年輕漂亮的小媽高皇后帶著段譽。此後只有等到段正淳不在家時,刀白鳳才會出現在段譽的面前。母子相見自是無比欣喜與親熱,也是在這種情形下,段譽開始滋生了濃郁的戀母情節,經常喜歡纏在刀白鳳身上,又摟又抱,又親又摸的,只是極少有出格的舉動。 book18.org
佘琅不明白,段正淳為什麼罵刀白鳳是掃把星、是災星禍體?既然段正淳不喜歡刀白鳳,為什麼還要娶刀白鳳為妻?刀白鳳明明是貌若天仙,為何風流成性的段正淳會不喜歡呢?在段譽的記憶里,基本上沒有他們夫妻倆任何親昵甜蜜的鏡頭,完全處於實際的分居狀態!既然如此,段正淳為何不將刀白鳳休了呢? book18.org
在段譽的記憶里,一點也找不到他們夫妻倆恩愛的鏡頭,有的只是在前期招待外人面前露個臉做個秀,但段譽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在他的記憶里,反而有段譽偷窺段正淳和府邸里漂亮奴婢行雲布雨的鏡頭。有一次甚至被他父親發現,逮個正著,但段正淳不僅沒有罵他,只是驚訝問他:「你長大了?」 book18.org
後來乾脆讓小蔓和小桃給他當通房丫鬟。段正淳對刀白鳳薄情寡義近乎刻薄,但對這個寶貝兒子倒是愛護有加,每次從外面進來都會帶些新奇的玩物、好吃的食物給他。甚至連段譽喜愛的茶花也是他父親帶來給他的,並教他如何養茶花。段譽的父親只有在教段譽武功的時候,對他比較嚴厲。但段譽不喜歡練武,他受不住那種枯燥乏味、又勞累辛苦的事。後來連段正淳也拿他沒有辦法,加上段正淳時不時地外出,一出去就是好久不回家,也沒有過於緊逼他練功。 book18.org
段譽的一陽指之所以能練到四段等級,距離最高的九段境界還差五段,對於剛剛成年不久的段譽而言,這已經算是很不簡單的成就了,他的父親才只練到六段境界,就再難突破了。這些成就完全是段正明和高皇后倆人的功勞,他的皇伯伯段正明對段譽比他的父親還要好,段譽和皇伯伯在一起的時間,比和段正淳在一起的時間還長。皇伯伯總會時不時地來考校段譽的武功,給他鼓勵,為他講解。保定帝段正明若是發覺段譽的武功長時間沒有進展,雖不會直接責罵他,但會在考校他的武功時,給他一點苦頭吃,這讓段譽不至於過於荒廢一陽指的練功進展。 book18.org
在段譽的記憶里,他最敬重的是皇伯伯段正明,最讓他又怕又愛的是高皇后高清玟!在段譽比較清晰的記憶片段里,他和高清玟在一起的時間,比和母親刀白鳳在一起的時間要多得多。母親刀白鳳不在他身邊的日子裡,基本上都是和高皇后在一起。他怕高皇后,並不是因為高皇后對他不好。正好相反,高皇后對他很好,幾如一位母親一般關愛他、憐惜他。對高清玟的記憶自他八歲那年開始,似乎就是那一年,高清玟剛嫁給段正明不久。在皇伯伯比較忙的時候,他都會讓高清玟陪段譽學習、練武、玩耍。高清玟為了鼓勵段譽好好學習,每當段譽有點成績或受到先生的表揚,高清玟都會獎勵段譽,給他好吃好玩的東西,有時候也會答應他陪他玩遊戲,和家裡的奴婢一起捉迷藏、辦家家、盪鞦韆、踢毽子、詩句接龍、下圍棋等遊戲。段譽也很乖巧,生性雖然貪玩,但知道皇伯伯和高皇后都喜歡看到他學有所成,讀書頗為認真,博學好問,加上記憶力又好,不僅琴棋書畫樣樣都能拿得出手,還對佛經、易學玄學也有所涉略。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曾經拜師於天台山雲遊到大理的高僧六鉉法師,從六鉉法師那裡不僅學到高深佛學,還學到了許多中原的先進文化。也許基於這個原因,他們對段譽在練功上的懈怠並不是太在意。 book18.org
剛開始,段譽稱呼高清玟叫皇伯母,後來這位皇伯母竟然要段譽叫她媽,段譽不幹了。直到倆人吃住在一起,玩耍在一起,日子一久,段譽叫她小媽,記得第一次叫高清玟小媽的時候,她還抱著段譽又摟又親,歡喜不已。雖然平常她也會親他一下,但那次留給段譽的感覺很不一樣,只是他不明白什麼地方不一樣,讓他感覺很親密很溫馨很沉醉。後來,段譽有點成績就會要求擁抱親吻高清玟,高清玟都會很開心地答應他。直到段譽十四歲那年,他偷窺高清玟洗澡,被倆個丫鬟發現。高清玟滿世界要「追殺」段譽,他嚇壞了,沒命逃跑,到處亂鑽,跑不動了只好找個地方躲起來,等他喘過氣來,想逃走,又會被高清玟「追殺」直到段譽逃到皇伯伯那裡,段譽從來不曾有過的惶恐,讓段正明大驚失色。 book18.org
段正明問了高清玟,才知道段譽偷窺高清玟才被她追殺。段譽以為皇伯伯一定會責罵他,嚇得他不敢抬頭,等待皇伯伯的責罰。沒有料到,段正明反而責備高清玟不該故意將段譽給嚇壞了。原來段正明早就看出高清玟是故意嚇孩子,否則憑高清玟的家傳武學和已有的身手,要逮住段譽,那還不是舉手之勞?何必需要追趕得段譽上氣不接下氣地滿世界逃亡。 book18.org
段譽對那次逃亡的記憶太深刻了,每個細節都讓佘琅清晰地感受到。佘琅能完全感受到段譽那時的羞愧、驚惶與無助,也注意到高清玟在「追殺」段譽時的興奮與捉弄的表情。從小就對情感很敏感的佘琅,一眼就看出高清玟沒有半點惱意,純屬是在耍弄段譽。只是做賊心虛的段譽自己太過驚恐,才沒有覺察到高清玟的真實心態。這讓佘琅隱隱捕捉到,在高清玟雍容高貴的背後隱藏著一種自由放縱的驛動之心,冷艷的背後隱藏著火熱的東西。 book18.org
佘琅知道了段譽這段記憶後,立即聯想到,故事裡的段譽為什麼對凌波微步情有獨鍾,會不會就是這段逃亡記憶產生的直接後果?想到這裡,佘琅不禁啞然失笑,感覺這位老弟太可愛了! book18.org
自從那次偷窺事件發生後,雖然高清玟也沒有責罵段譽,但段譽好長時間都避開高清玟,不敢見他的小媽。有時候實在避不開,他對高清玟也是畢恭畢敬的。此後,段譽再也不願意和小媽睡在一起了,縱使高清玟對他說,她早已原諒他,段譽也不肯和她睡在一起。倆人親密無間的關係開始有些疏遠。 book18.org
讓佘琅感覺很古怪很困惑的是,在這五六年的時間裡,高清玟大多數都與段譽睡在一起,從來沒有見過段正淳和高皇后在一起,更不見高清玟有任何子女出生。不僅如此,段正明根本就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難怪段正明會那麼寵愛他的這位親侄子了。 book18.org
不久,段正淳就將小蔓和小桃送給段譽當通房丫鬟,段譽開始和兩位小美人廝混在一起,也很少主動去玉虛庵找他的母親,基本上都是他的母親來找他說話,給他送來自己親手縫製的衣服鞋襪,為他做些可口的飯菜。刀白鳳來找段譽,依舊是在段正淳不在家的時候過來。有一點讓段譽感覺有些奇怪,父親一旦出門,前腳剛走,母親後腳就進來,好像未卜先知似的。刀白鳳來看望自己孩子的時候,高皇后也會經常過來,所以倆人相處頗為和睦,恰如姐妹一般。 book18.org
其中,還有許多牽涉其他人物的細節故事,在這裡不再贅述。 book18.org
就在段譽十七歲這一年,從外面回家的他,發覺有人在他的房間裡低泣,進去一看,竟然是母親伏在桌面上埋首抽泣。這是記憶中母親第三次哭泣,讓段譽既悲痛又驚慌,他伏在母親的背後緊摟著她心疼道:「媽為何如此傷心?」 book18.org
刀白鳳略顯慌亂,停止抽泣,抹去眼淚輕聲道:「沒什麼,想起傷心事,就禁不住哭了。」 book18.org
「媽到底有何傷心事?」 book18.org
「別問了,好嗎?」 book18.org
「是不是有人欺負您了?是不是爹回來,罵您了?」 book18.org
「不是的,媽媽只是覺得孤單傷心而已。」 book18.org
刀白鳳黯然道。已經初經人事的段譽,早就感覺出,母親與父親之間不人道的冷戰與現實的離異狀態,他毅然決然對母親道:「孩兒一定要找到父親,勸他和媽媽和好!他若是不肯,孩兒就不認他做父親了!」 book18.org
刀白鳳愕然。 book18.org
於是,段譽纏著朱丹臣,讓他帶領自己去找段正淳。朱丹臣推說自己不知道段正淳身在何處,段譽依舊不肯放過他,讓他帶自己去他父親經常彌留的地方找找看,朱丹臣依舊不敢答應他。段譽就去找他的皇伯伯段正明,段正明讓朱丹臣去將段正淳找回來,於是就發生了段譽在善人渡鐵索橋上遇到暗算的這一事件。 book18.org
同時,佘琅也被那塊古怪的「鵝卵石」帶著他的魂魄穿越到段譽身上,上演了這一幕很狗血很離奇的好戲。 book18.org
第005章 愛的回饋 book18.org
佘琅從段譽的記憶內存里醒來,一睜眼就瞧見刀白鳳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佘琅有些心慌,定定地凝視著她,等待她的一通責罵。但刀白鳳臉色慈祥寧靜,不見半點責備之意。刀白鳳見他也傻傻地盯著自己看,臉上不見尷尬與慌張,反而多了一些沉穩之表情,不禁嫣然笑道:「媽的臉上有花嗎?」 book18.org
佘琅由衷感嘆道:「您比世上任何花兒都美!」 book18.org
佘琅的讚美反而讓刀白鳳心生酸楚之感:美又如何?紅顏命薄,自己的青春歲月還不是都伴著青燈木魚度過? book18.org
「美有何用?還不如一個鄉村醜婦。」 book18.org
她黯然傷神,頓了一會道,「別說這些了,你已經睡了好久了,媽媽正想著要不要喚醒你呢。你先躺著,媽給你擰濕巾。」 book18.org
佘琅忙不迭地起身,搶先道:「您先歇著,我自己來。」 book18.org
刀白鳳一愣,傷感道:「譽兒難道連媽為你做點事也不需要了嗎?」 book18.org
她只覺得這孩子與自己有些生分了,心裡暗忖:「難道是昨晚的事,讓他著惱了嗎?我沒責備他呀,為何他還會如此不知好歹呢?」 book18.org
自從佘琅了解到刀白鳳的事情後,更加同情她,心裡頗為她覺得不值。刀白鳳的傷感深深刺疼了佘琅,他慌忙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孩兒是心疼媽,才不想勞煩您的。」 book18.org
「真是怎麼想嗎?」 book18.org
刀白鳳問道。 book18.org
佘琅點頭道:「孩兒現在長大了,應該由孩兒來伺候媽才是正理,哪有讓媽反過來伺候孩兒的道理?您坐著,讓孩兒來伺候您洗漱。」 book18.org
「媽早就洗漱完畢,就等你起來用餐呢。」 book18.org
刀白鳳道。佘琅真摯道:「不一樣的,從今以後,孩兒一定要親自伺候媽。您就讓孩兒盡點孝心,好嗎?」 book18.org
刀白鳳對他這一轉變反應不過來,默然點頭,乖乖地等他。 book18.org
實際上,洗漱用水早就端到了段譽的房間裡。佘琅乘著這一機會,想將段譽叫出來,喚了他好幾聲,也不見他回應。轉念一想,難道他還在遊樂場裡?於是,跑到遊樂場的記憶內存,真的找到了段譽。段譽死活不肯出來,更不敢面對自己的母親,他讓佘琅自己去。佘琅問他什麼時候他願意出來?段譽說,除非是他爹回來或是小蔓小桃找他的時候,再來叫他。 book18.org
刀白鳳見段譽站在低櫃的臉盆前沒有動靜,輕聲喚道:「譽兒在想什麼?如此入神?」 book18.org
佘琅驚醒道:「想起小時候,媽疼愛孩兒的情形,心裡有些沉醉。」 book18.org
一邊忽悠刀白鳳,一邊將濕巾擰乾。古代沒有毛巾,用的叫面巾或濕巾。 book18.org
刀白鳳感動道:「傻孩子,難道今時今日,媽還不夠疼愛你嗎?」 book18.org
「不是的,孩兒只是覺得這些年,不懂得好好珍惜媽媽的愛,更不懂得好好孝敬母親,故覺得心裡很愧疚。」 book18.org
佘琅拿著濕巾過來,刀白鳳伸手要接,佘琅握住她的柔荑,柔聲道:「就讓孩兒親手伺候媽洗臉,好嗎?」 book18.org
刀白鳳莫名心顫,脈脈凝視著眼前的孩子,任憑他摟著自己的螓首,用濕巾輕拭自己的臉。他那種認真專注、溫柔呵護的情態,讓她感動不已。似乎自己十幾年的忍辱負重與委屈辛酸,都在這一刻得到回報一般,這讓刀白鳳覺得一切都變得有價值,有意義!因為從這簡單細微的行為中,刀白鳳讀出自己的孩兒對她的濃濃愛意。 book18.org
佘琅驚惶失色道:「媽為何哭了?」 book18.org
「痴兒,媽這是太開心了,才禁不住流淚的。」 book18.org
刀白鳳聲音有些哽咽道。佘琅心悸不已,眼前這位母親太善良、太柔弱、太美麗,太惹人憐愛了!手中的濕巾不知不覺地滑落,他情不自禁地輕輕捧起這張梨花帶雨的嬌顏,深情道:「媽,您一流淚,孩兒就心疼欲碎!讓孩兒吻干您的淚水,不要讓孩兒心痛。只要您快樂,孩兒才會感覺幸福。」 book18.org
他俯首吻干刀白鳳臉上的淚珠…… book18.org
佘琅向刀白鳳要了一條白絹,藉口自己要更換衣服的機會,用白絹布條,將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躁動小弟弟,像綁粽子一般將它給捆綁得嚴嚴實實。因為就在剛才親吻刀白鳳的時候,它很不老實地探頭探腦,差點害得他在刀白鳳面前出醜。這個落後的年代,沒有緊身內褲,穿的是寬敞的四角褲,根本很難掩飾這種尷尬的窘境。不過,佘琅發現,段譽這傢伙的本錢非常豐厚,比他前世的還要粗大了幾分,屬於重型巨炮。也許是遺傳的緣故,也許就是四角褲的寬鬆環境更有利於它的生長發育的緣故,總之無法考證這門重型巨炮的來歷。 book18.org
這一天,刀白鳳為了酬謝菩薩保佑段譽平安,要佘琅和她一起去拜謝菩薩。佘琅提著酬神的豐富祭品,跟著她穿過鎮南王府的後花園,看見一幢獨立的建築物聳立在一座小山坡上,從外面看牆體都是整齊的青石結構,只有屋檐、大門與窗戶才看到木質結構。雖然並不高大,但矗立在山頂上也顯得高聳、凝重與肅穆。 book18.org
打開厚重的大門,入眼就是一尊與真人一般高大的木雕佛像,只見她髮髻高聳,頭戴寶冠,寶冠上雕有一尊小型阿彌陀佛像,一縷縷細密的秀髮雕刻得精緻逼真,胸部似乎被人為刻意淡化,顯得有如太平公主;木雕上身披一件沾滿灰塵的輕紗,即使如此,上身也幾乎袒露,雙肩戴瓔珞花紋臂釧,一手作說法印,一手施安慰印;蠻腰纖細,腰佩飾花扣帶,腹帶呈下弧線垂掛,下身著戴褶裙裳,赤腳露趾;面部神情恬靜,臉露微笑,顯得栩栩如生。在佘琅第一次看來,這種情態似乎有縱情自然、崇尚喜樂的感覺。 book18.org
佛堂裡面布滿灰塵,似乎很久沒有人來打掃。佘琅正在好奇地四處張望,刀白鳳拉著他的手沉聲說道:「譽兒快過來與我一起禮拜阿嵯耶觀音菩薩!」 book18.org
佘琅見刀白鳳神色虔誠凝重,自然不會拂逆她的意願,也一起跪在蒲團上參照刀白鳳的模樣,叩拜觀音菩薩。「乖孩子,起來吧。」 book18.org
刀白鳳見『段譽』能與自己一起禮拜菩薩,心裡很開心,挽起他的手,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要是譽兒能經常跟隨媽媽一起禮拜菩薩,那媽就很開心了。」 book18.org
佘琅托起她那隻晶瑩如玉的纖纖素手,親了一個響吻,深情道:「若是媽喜歡,孩兒願意天天陪著媽禮佛。媽,這裡怎麼會有一座廟呢?」 book18.org
在段譽的記憶里沒有任何有關這座佛堂的印記。 book18.org
「痴兒,這是我們家的佛堂,媽剛嫁給你父親的時候建築的。幾年前媽也帶你來這兒禮佛祈福,你都忘了?」 book18.org
刀白鳳伸手捏捏他的鼻子道,神情滿是憐愛。 book18.org
大理國盛行佛教,這個時代幾乎達到鼎盛時期,不敢說每家都有一座佛堂,卻是十有七八的居家裡都設有佛堂,方便早晚禮佛。只不過普通民眾家裡的佛堂沒有這麼宏大,有的比較簡陋而已。但大型的廟宇卻是規模宏大,超過大理國的皇宮,比如段家歷代皇帝出家的崇聖寺,也叫天龍寺。 book18.org
刀白鳳問佘琅:「譽兒剛才在菩薩面前喃喃祈禱什麼呢?」 book18.org
佘琅誠懇交代道:「孩兒許下心愿,祈禱菩薩能讓媽媽獲得快樂,若是菩薩有靈,孩兒將為菩薩塑上金身,救濟災民,保一方民眾平安。」 book18.org
刀白鳳認真道:「這觀音菩薩很靈驗的。痴兒,只要你快樂,媽就會快樂的。」 book18.org
佘琅道:「好媽媽,之前孩兒不懂事,有小媽和皇伯伯疼愛孩兒,孩兒只顧自己快樂,卻忘了媽媽的辛苦。那時,孩兒快樂的時候,媽媽卻要忍受淒涼孤單之苦。如今,孩兒經過一次生死迴轉,突然明白,自己最珍愛的就是母親您,自己最冷落的也是母親您。所以,從今以後,非到萬不得已,孩兒絕不會離開母親,也不許您離開孩兒!就是父親回來了,也不許將我們母子分開!孩兒要好好孝敬媽,讓媽媽安享天倫之樂!」 book18.org
佘琅簡直是越粗代庖,將自己當做是段譽。更準確地說,他在不知不覺中幾若視刀白鳳就是自己的母親,是他童年無數次憧憬與幻想中的那位母親! book18.org
這番話對刀白鳳無疑是一次震撼,她直愣愣地凝視眼前的孩兒,不,他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已經懂得擔當了!他的情態似乎有些陌生,但她絕不會想到這是寄身在段譽軀體上的另一靈魂!他的款款深情、他那剛毅執著的神態讓她感動得連心都在顫抖,伸出顫顫的玉手在孩兒的臉上撫摸著,好像要感受這是不是真實的存在。 book18.org
佘琅也很感動,這種動人的撫摸,是他以前千萬個孤星血淚的日子裡曾經一次次幻想過的情景。而今,居然如此真切、如此生動地呈現在他的眼前!他下意識地將手蓋在母親撫摸他臉蛋的玉手上,緊緊地按著,仿佛怕這份母愛會離開似的;感受著從母親掌心傳來的貼心貼肺的溫暖,暖得讓他心醉不已;美妙的幸福感,甚至讓他覺得有些辛酸心痛……此時,他很想哭…… book18.org
刀白鳳也被兒子的情態所感染,她讀懂孩子的眼神,明白從孩兒手中傳來的情意,無需任何語言,倆人都在沉默中,但形體接觸更能傳遞,比聲音語言更真實更豐富的信息,所謂「此時無聲勝有聲」莫過於此!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湧起的滔天愛意,將孩兒緊緊地抱在懷裡!與之耳鬢廝磨…… book18.org
佘琅也將眼前的可人兒緊緊摟著,雙手在她的玉背上撫摩著……胸前傳來的富有彈性的擠壓,讓他感受她的柔軟與溫熱,他的小弟弟不受控制地仰首挺立,幸好有白絹束縛著它,不至於讓他過於難堪。 book18.org
倆人就這樣相互擁抱著,很久很久,仿佛就此已到地老天荒………… book18.org
在一處豪華氣派的豪宅大院裡,一位身穿華服的中老年人正對一位壯年男子陰冷地嘲諷道:「你的事情辦得真好,竟然還敢騙你爹說是辦成了?你真是越來越精明能幹了,呃?」 book18.org
中年男子很不服氣道:「爹,誰能想得到呢?從善人渡鐵索橋掉入萬丈深淵的瀾滄江,還能活命,誰能料到?爹那天聽到了,不是也說這小子必死無疑嘛。看來,實在是這小子命不該絕。」 book18.org
中老年人大發雷霆:「蠢貨!若是一箭射中,就算他不掉入江中,他還能活得了嗎?見血封喉可是白叫的嗎?你不好好反省,讓一個窩囊廢去做如此重大的事!還敢跟爹說是神射手!真是豈有此理!」 book18.org
壯年人辯解道:「可是,朱丹臣的武功也不差啊,那箭被他擋了一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若是讓孩兒拿主意,只要派上二十幾個高手圍殺之,那他就必死無疑。」 book18.org
「說你蠢,你還真蠢!人越多越難保密,無論成功與否,這都是見不得光的事,萬一泄密,對於我們而言影響尤其重大。」 book18.org
中老年人耐著性子道。 book18.org
壯年人請示道:「接下來,孩兒該怎麼做?」 book18.org
中老年人陰沉道:「先將那位沒用的狗屁『神射手』給我毒殺之!」 book18.org
壯年人渾身一顫,囁嚅道:「爹……這……」 book18.org
「別這啊那的,只有死人才能嚴守秘密,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去吧!」 book18.org
中老年人揮揮手,讓他出去。 book18.org
第006章 天倫之樂 book18.org
高皇后高清玟正在沉思之中,她的貼身伺女高蜜兒進來稟報,說是朱丹臣已經在外等候。高清玟剛到,朱丹臣沒等高清玟發問,就行禮稟報說:「皇后,微臣已經驗出那天射向段公子的箭,箭簇上塗的毒就是見血封喉!微臣到當天事發地點附近仔細查探過……」 book18.org
「可有新發現?」 book18.org
高清玟的著急之情溢於言表。 book18.org
「有新發現!微臣依據當時射箭的方向,在對岸的一個岩石附近的地面上看見四個比較明顯的小圓印,似乎像是細棍或是拐杖留下的印跡,可奇怪的是,稍微遠點的附近卻不見類似的印跡。那天若不是急著要救公子,就不會讓那賊子那麼從容逃逸了!微臣無能,請皇后降罪!」 book18.org
高清玟安慰道:「那天你做得很對,譽兒的性命當然比抓賊人重要,若不是你及時捨身相救,後果不堪設想!這些天,本宮心裡記掛著譽兒的事,還沒有好好答謝你呢……」 book18.org
朱丹臣心有愧疚,惶恐道:「多怪微臣辦事不力,才害得公子差點遭遇不測!微臣至今心有餘悸,皇后不怪罪微臣,已經讓微臣不安,豈敢言謝?」 book18.org
朱丹臣因為這次帶段譽四處亂轉,差點害死段譽,心裡的確是愧疚難安。雖然自己的確是為段譽捨命擋箭,但段譽也因此被他撞落下水,他怎敢有挾恩自重的念頭? book18.org
「賊人有心陷害譽兒,怎能怪在你的身上?你忠心護主,我們段家豈能不分是非黑白?這些布匹與銀兩是我們的一點謝意,以後還得仰仗你多多用心守護譽兒呢。」 book18.org
高清玟示意高蜜兒將準備好的東西拿給朱丹臣。在高清玟的執意要求下,他才不敢再推辭。 book18.org
高清玟暗忖:「這事實在是古怪蹊蹺,譽兒為人厚道,也從未得罪過誰,到底會是何人想要譽兒的性命呢?看那箭簇的毒以及隱藏的位置,似乎早有準備,這賊人又是如何得知朱丹臣會帶著譽兒路過那座橋呢?」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又問道:「你當日帶譽兒經過那座橋,有誰知道此事?」 book18.org
「沒什麼外人知道此事。」 book18.org
朱丹臣心裡一動,又說道,「對了,微臣在路上倒是遇到過一個舊相識,江湖上人稱馬王神的鐘萬仇。可是,他並不認識段公子啊。」 book18.org
「這鐘萬仇是你的朋友還是仇人?」 book18.org
高清玟問道,朱丹臣苦笑道:「都不是,不過是見過一兩次面而已,即使遇見,也從不打招呼的。」 book18.org
朱丹臣心想,他只是聽別人說起,鍾萬仇與段譽的爹有些過節,難道真是他做的?難道他猜出我帶的人就是段正淳的兒子嗎?他也不知道段正淳與鍾萬仇之間會有什麼過節,他以前曾經問過段正淳,段正淳說他根本不認識鍾萬仇,哪來的過節? book18.org
高清玟又問道:「你剛才說,沒有外人知道此事,是不是除了我們還有其他自己的人知道此事?」 book18.org
「我帶公子出去之前,曾經將皇宮守衛之事交代給二弟褚萬里,和他說起過。」 book18.org
朱丹臣答道。 book18.org
「本宮知道了。」 book18.org
高清玟點頭道,她接著又再次叮囑他不要將段譽遇刺一事告訴任何人,實際上,她早就交代過朱丹臣了。並要他派個精明一點的探子去調查一下鍾萬仇的行蹤,尤其要他注意鍾萬仇到底和那些人有過比較密切的來往。讓他從皇宮禁衛軍里調派一半的人員去守衛段王府官邸,但不允許他們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隨意進入王府內堂。朱丹臣欣然領命而去。 book18.org
高清玟立即讓高蜜兒傳褚萬里來問話,她想知道褚萬里當日有沒有將消息告訴過別人。褚萬里不知道段譽曾經出事,自然將實情如實告訴高清玟。從褚萬里口中聽到的線索,讓高清玟暗自心驚,坐立不安,她的心裡隱隱感覺到某種陰謀與危機,向段家逼來,這讓她渾身不寒而戰。她暗暗祈禱,千萬不要讓譽兒出事。…… book18.org
高清玟來鎮南王府看望段譽時,小蔓將她帶到了後花園,只見段譽正為刀白鳳推著鞦韆玩呢。高清玟不無嫉妒道:「姐姐今天玩得真開心呢。」 book18.org
刀白鳳見高清玟過來,連忙讓段譽將鞦韆停下,神色有些不自然道:「都是譽兒一定要我陪他玩鞦韆……」 book18.org
「小媽也過來一起玩吧。」 book18.org
佘琅見高皇后過來,親熱喊道。高清玟難得見段譽主動邀請她玩,開心道:「好啊!」 book18.org
高清玟坐到鞦韆上,對刀白鳳道:「姐姐也一起上來吧。」 book18.org
「不了,我已經盪了好久。」 book18.org
刀白鳳答道。佘琅柔聲道:「媽也坐上去吧,你們一起盪鞦韆,才好玩呢。」 book18.org
「是啊,要是只有妹妹一個人玩,豈不壞了姐姐的樂趣?」 book18.org
高清玟道。 book18.org
佘琅見小蔓還站在旁邊不走,對小蔓道:「小蔓回去告訴小桃,你們倆今天好好去背幾首唐詩,改日看誰背得最多,我就給誰多一些獎勵,快去吧。」 book18.org
將小蔓支走後,佘琅讓她們倆握緊繩子,見她們各自只抓住自己那邊的繩索,抓住她們的手讓她們各自抓住兩邊的繩索。然後自己再用力拽了拽繩索,檢查一下沒有問題後,就開始推起鞦韆來。 book18.org
鞦韆越盪越高,衣袂飄飄,羅裙飄飄,兩位美人宛如天上的仙子一般,讓佘琅賞心悅目。裙下時隱時現的迷人風光,更是讓他大飽眼福,血脈噴張。好在他的小弟弟被絹布束縛著,不至於讓他丟人顯眼,他也毫無顧忌地欣賞著。 book18.org
剛開始,佘琅站在她們的前面推鞦韆,按在她們的膝蓋上,只能輕推緩送,不敢太用力。高清玟和刀白鳳倆人還笑言怡怡,安適自得,頗為享受。 book18.org
隨著鞦韆越盪越高,越盪越快。他乾脆站到她們的背後,如此一來,就可以直接用力推在她們的坐墊木板上,雖然無法再欣賞到裙下的風光,但為了讓她們開心,他做出點「犧牲」也是心甘情願。不過,他的手也時不時地會觸碰到兩人滾圓的豐臀上。 book18.org
她倆開始歡呼,到了後來,佘琅只有舉手才能觸到坐墊的木板。她倆就驚呼出聲,刀白鳳驚呼道:「譽兒,你怎麼能讓鞦韆高過頭頂呢?」 book18.org
「這有何不可?」 book18.org
段譽反問道。高清玟叫道:「傻瓜,男子不能居於女子的下面,這不吉利啊。」 book18.org
佘琅毫不在意道:「你們倆都是譽兒的媽,媽媽居於兒子之上,有何不妥?何況你倆還是天上的仙女呢,居於天下人之上都是應該的,何況是自己的孩兒呢?兩位仙女儘管開心玩吧。」 book18.org
玩了盪鞦韆,高清玟意猶未盡道:「譽兒剛才還讓小丫鬟背唐詩,今日我們玩得如此開心,譽兒何不賦詩一首,以紀念今日之良辰美景,豈非美事一樁?」 book18.org
佘琅笑道:「小媽有令,譽兒豈敢不從?詩題就叫『天倫樂』吧。」 book18.org
從段譽的記憶中似乎見過他作詩,心裡暗忖道:「這個時代的貴族怎麼就好這口小資情調,會吟詩又不能當飯吃。」 book18.org
佘琅心裡雖有不屑,但不想掃了她的興致,加上他今日見母親開心,自己也特別有成就感。勉為其難地利用段譽的才學吟道:「薰風樹下起鞦韆,衣袂飄飄恍若仙;只願娘親多笑語,年年歲歲盡春天。」 book18.org
高清玟不無嫉妒道:「姐姐真有福氣,寶貝兒子,懂得疼愛娘親了。」 book18.org
「你也不一樣是譽兒的娘親嗎?譽兒還不是一樣疼愛妹妹你嗎?可別忘了,前些年都是你在照顧譽兒。」 book18.org
刀白鳳言下之意是,以前他更多疼愛你,現在他才剛剛多點時間陪我,你又何必嫉妒呢? book18.org
佘琅笑道:「兩位媽媽都是孩兒的心頭摯愛,今生有兩位媽媽一起陪著孩兒,孩兒心愿足矣!」 book18.org
「啐,現在說得舌燦蓮花,甜言蜜語,今後還不是依舊娶了媳婦忘了娘!早將我們兩位老太婆丟到腦後。」 book18.org
高清玟輕啐一口,蔑視道。 book18.org
「譽兒不會的,他從來不會欺騙他的娘親。」 book18.org
刀白鳳這種普遍存在的情形,雖然讓她害怕,但她寧願選擇相信段譽的話。 book18.org
佘琅鄭重其事道:「若是小媽不敢相信,怕譽兒以後娶了媳婦忘了娘,那譽兒寧肯不娶媳婦,只要兩位娘親陪伴左右,譽兒今生已無悔無憾了。」 book18.org
高清玟譏諷道:「還沒娶上媳婦,就和兩位通房丫鬟整日昏天黑地的廝混,連大媽小媽都不顧了,還好意思說不娶媳婦?」 book18.org
「那是孩兒年少無知,只顧自己貪玩,不顧娘親感受。娘親與譽兒血脈相連,情深意重,她們怎能與兩位娘親相提並論?她們以後還可以嫁出去,可兩位永遠都是譽兒的娘親,永遠都是譽兒的心頭摯愛。兩位娘親可曾明白?」 book18.org
佘琅無法說出他和段譽不一樣,只好如是說。 book18.org
高清玟揶揄道:「呦,我們家譽兒前些日子還年少無知,啥時變得成熟睿智的男子漢了?小媽怎麼不知道呢?」 book18.org
刀白鳳道:「不娶媳婦,就算你願意,段家祖宗也不會願意,你還得給段家傳宗接代呢,別胡說了。」 book18.org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 無花無酒鋤作田。縱使大漢王朝國祚昌盛,五陵豪傑之墓也被後人鋤作田,所謂傳宗接代也是枉然。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誰能改變過去?誰又能左右未來?孩兒不能,只知道應該憐取眼前人!」 book18.org
佘琅抓起兩人的玉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book18.org
刀白鳳並不是很明白佘琅文縐縐的話語,但高清玟學識淵博,一聽就知道這些詩句的來歷與含義。別以為佘琅這位特種戰士有多少墨水,他讀過的國學遠不如段譽多,那些唐伯虎和晏殊的詩詞,都是段譽的才學,只不過被他盜用了而已。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對於動物而言,體態語言依舊是最直接表達情感的最簡單有效的溝通方式,對於人類也一樣,對於高清玟更是如此。那些甜言蜜語都很難打動她,但這一簡單動作,卻讓她帶刺的心立即軟化下來,感受他暖暖綿綿的愛意,心波里漾起一波波漣漪,向周身傳導開來。 book18.org
第007章 抵足夜談 book18.org
高皇后在臨走前特意交代「段譽」由於暗殺一事尚未查清,讓他最近這幾天不要出門。 book18.org
「這不是辦法,難道我就這樣龜縮家中無所作為?」 book18.org
佘琅心有不甘道。他的心裡正盤算著,如何乘段譽沉浸在記憶內存的遊樂場裡的難得機會,跑一趟琅嬛福地,去拿記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兩種絕世武功的秘籍,儘早勤練武功,武裝自己,不至於光陰虛擲,坐吃等死;最要緊的是必須改變父母親的悽慘結局,決不能讓上天賜予的父母之愛,那麼早就煙消雲散,前輩子無法擁有的,這輩子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自己擁有的父母之愛。佘琅認為只要不按原來的歷史軌跡行事,就有可能改變結局。據他所知,段譽的記憶內存里還沒有關於琅嬛福地的場景,也沒有關於天龍八部故事裡起始情節出現,所以他估計,可能是自己來得比故事的開端早了一兩年。 book18.org
高皇后柔聲懇勸道:「譽兒就耐心等幾天吧,難道你忘了善人渡鐵索橋的事?這件事若不查個水落石出,小媽如何放心讓你出去?何況你父親又帶走了兩大高手。」 book18.org
「譽兒別任性,小媽說得對。在家裡也不是無所事事,照樣可以讀書學習,修煉武功。你若是有好身手,這次也不會被撞落,譽兒應該引以為戒才是。」 book18.org
刀白鳳也苦口婆心地規勸他道。 book18.org
佘琅又無奈又著急道:「難道這事若是幾年都查不出來,難道孩兒也要在幾年時間裡都不出大門一步?」 book18.org
高皇后承諾道:「不管能不能查出來,小媽儘可能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先耐心等個三五天,小媽再和你們商量有無其他妥善辦法。」 book18.org
佘琅只好點頭答應。 book18.org
高皇后帶著一絲寬慰、一絲憂慮,還有一份沉重的責任離開了。…… book18.org
原本不想和段譽睡在一起的刀白鳳,又改變了主意,依然陪自己的孩子睡覺。只是洗浴之後,將褲帶多系了好幾圈,扎得緊緊地,還特意在結扣上做了記號,將帶子一端塞進幾圈布條之間,做好這一切,才和衣和他並躺在一起。 book18.org
如水的月光透過軒窗,灑落在他們身上,恍若罩上一層輕紗。母子倆娓娓私語,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他們當然有說不完的話題,因為佘琅心裡有許多未解之謎,想從刀白鳳口中探知。從保定帝段正明問到高皇后高清玟,刀白鳳都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從刀白鳳口中,佘琅了解到許多秘密。 book18.org
第一個秘密就是:高皇后高清玟是高升泰的女兒,高家是眼下實際掌控大理軍政外交大權的最大勢力,幾乎可以凌駕於大理皇族之上,大理朝堂之中近一半官員,要麼是直接出自高家,要麼是與高家有著非常親密的關係。佘琅從這一信息里,感覺一絲危機:大理國皇權旁落!但從金大俠的書里,段譽最終還是當了大理國的皇帝,加上佘琅對這皇帝的位置根本不感興趣,所以對大理皇權旁落之事並不太在意。 book18.org
第二個秘密就是:保定帝段正明因為自小修煉一種不知什麼來歷的童子功,所以他沒有親生子女,刀白鳳還千叮萬囑,讓「段譽」千萬不要泄露這個秘密。這讓佘琅十分震撼,也就是說,保定帝的皇后完全是個擺設?高清玟是大理皇族裡另一位實際上的寡婦?這讓佘琅嗟呀不已,在這宏大的大理深宮內院之中,又多了一個可憐的女人!難怪在段譽的記憶內存里,很多時候,都是高清玟陪他睡覺,而不見皇伯伯與高皇后同居一室的任何畫面。 book18.org
談到保定帝段正明,刀白鳳讚許有加。段正明不僅武功高強,身懷段氏家傳絕學,而且為人寬厚,勤政愛民,生活簡樸等等。對待段譽更是視如己出,簡直比段譽的父親還要溺愛段譽。每次段正淳逼迫段譽練習家傳武學時,段譽若是受不了辛苦,就會跑到段正明那裡去尋求庇護。段正明雖然也會勸說段譽,但從不逼迫他做任何不情願的事。 book18.org
刀白鳳還禁不住數落起段正淳的不是來:「哪像你父親,整天不務正業,到處拈花惹草,也不為他的皇兄分擔點責任,就如花花公子,哪有一點當父親做王爺的模樣?唯一值得稱道的也不過是會一點段氏絕學,還算拿得出手。」 book18.org
佘琅心裡並不完全贊同她的看法,他估計這也許是段正淳韜光隱晦的一種示弱策略。 book18.org
刀白鳳慨嘆道:「你的皇伯伯真是好人,對於你父親經常不顧國事家務而離家出走四處風花雪月之事,並無責怪之意。他一個人總是默默承擔,真讓人敬佩啊。」 book18.org
「皇伯伯這是忍辱負重,若有機會,孩兒盡心協助皇伯伯。」 book18.org
佘琅心裡也十分敬重段正明。 book18.org
佘琅最終忍不住問道:「媽,孩兒一直不明白,父親為何對你那麼刻薄?」 book18.org
刀白鳳沉默了好久,才幽幽嘆道:「這都是你媽命不好,怪不得他。」 book18.org
佘琅不以為然道:「媽錯了,我命由我不由天!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您不能老是逆來順受,苦了自己。媽存善心、行善事、傳善念,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種善因得善果,菩薩應該保佑您快樂平安,安享天倫人倫之樂。」 book18.org
刀白鳳心裡隱藏著一個秘密,她澀然道:「也許是媽前世造了孽,今生是來償還舊債的也未曾可知。」 book18.org
「我不管前生後世,我只知道媽在受苦受難,這是孩兒無法容忍的!這次父親回來,若不好好待您,孩兒就與他斷絕父子關係。我們母子倆笑傲江湖,縱情山水,您說好不好?」 book18.org
佘琅興奮地鼓動道。 book18.org
刀白鳳震驚道:「痴兒,你是大理國皇儲啊。將來要做大理國皇帝,你願意放棄眼前的榮華富貴嗎?」 book18.org
「媽,虧您念經禮佛,還看不透這些名利虛華,掙不脫名韁利索。豈不知功名富貴如糞土,自由自在極樂天。只要我們母子開心自在,就算是天皇老子讓我當,我也不屑一顧!」 book18.org
佘琅這番話倒是發自肺腑。 book18.org
刀白鳳伸手緊摟著他,感動道:「媽的心肝寶貝,有你這份心思,媽縱然百死也無悔了!」 book18.org
「好媽媽,孩兒若失去您,一定會心疼而死的,您可千萬不可輕言死字。」 book18.org
佘琅伸手摟在刀白鳳的背上輕撫道。「嗯,媽聽你的。」 book18.org
刀白鳳情不自禁地親了一下他的臉,柔順道。 book18.org
佘琅用手肘支起身子,捧著她的臉,深情地凝視道:「孩兒好愛您!想親您一下,可以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刀白鳳螓首輕點道。佘琅緩緩地俯下頭,在她的臉上印上一個深情而神聖的吻。刀白鳳還是禁不住沒來由地一陣緊張,身子僵硬了一下。一吻之後,她很快放鬆下來。因為她感受到孩子對她的敬重,毫無褻瀆之意。 book18.org
佘琅俯視這這張冰雪容顏,深情道:「孩兒這次溺水昏死之後,見到許多牛頭馬面的惡鬼正要將孩兒帶走。忽然,冥冥之中,耳邊傳來您傷心欲絕的呼喚,一想到孩兒若是被惡鬼帶走,豈不是留下母親一人孤苦無依、哀傷難過嗎?孩兒心痛無比,忽然之間,渾身充滿力氣,一下子掙脫了惡鬼的束縛,向著您呼喊的方向奔跑,拚命跑呀跑……回頭一看,那群惡鬼被孩兒遠遠甩到身後,孩兒好不開心,剛一轉頭,身前竟是萬丈懸崖,收勢不住,一腳踩空,栽下萬丈懸崖……」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刀白鳳嚇得臉色蒼白,驚叫出聲。「孩兒睜眼一看,竟然掉到媽媽溫暖的懷抱里!」 book18.org
佘琅將頭一歪,埋在她胸前的雙巒之間,「原來是做了一個噩夢!」 book18.org
「你這個壞人!就會欺負你媽,要將媽嚇個半死才甘心嗎?」 book18.org
刀白鳳粉拳輕捶他的脊背,一副淺怒微惱的嬌嗔模樣。 book18.org
佘琅的耳朵聆聽著她因緊張驚悸而加速的心跳,享受著這份濃濃的母愛,這不正是自己孩提時代千百萬次的憧憬與夢想嗎?他將自己的臉往母親的懷裡蹭了又蹭,不僅沒有半點猥瑣的念頭,而且滿心滿意充盈著對母愛神聖的膜拜! book18.org
他又低聲真摯地說道:「媽,孩兒之前不懂事,喜歡胡鬧,不明白您心中的苦楚,如今經歷了這次死而復生的劫難之後,孩兒突然間明白,您才是我一生中的最愛,是孩兒的心肝寶貝。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我不知道前世苦修了千年還是萬年,才使得上天賜給我一位美麗、善良又貼心的母親,孩兒如何捨得讓您孤苦傷心呢?您一定要答應孩兒,從今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離開孩兒,好嗎?」 book18.org
「媽答應譽兒,再也不離開我的心肝寶貝。」 book18.org
刀白鳳捧起他的臉,深情凝視著他答應道,還用力地親了他的臉。 book18.org
佘琅柔聲道:「媽,孩兒唱首歌給您聽,好不好?」 book18.org
刀白鳳歡喜道:「當然好啊。譽兒想唱什麼歌,你會唱的,媽也一定會!」 book18.org
佘琅莞爾一笑,心道:「您會唱才怪,難道您也是穿越人士?」 book18.org
他伸出另一隻手,讓刀白鳳瑩白如脂的脖彎枕在他的手臂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與她臉貼著臉,耳鬢廝磨,一邊輕拍她的脊背,一邊輕聲哼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了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book18.org
刀白鳳既驚又喜,將他摟得更緊,連豐滿之乳緊貼著他的胸膛也無暇顧及,眼波含情脈脈,縴手溫柔款款,輕撫他的臉龐。從小就孤苦伶仃的佘琅,怎不感嘆?有媽的感覺真好!此時的他全身心都溢滿了濃濃的幸福感。 book18.org
以往都是段譽伏在他媽的懷裡溫存撒嬌,今夜卻是刀白鳳枕在他的胳膊上,偎在他的胸前,貓在他的懷裡,被他擁抱著,輕拍慢撫地疼惜著,淺吟低唱地哄愛著……她在佘琅的擁抱中,默默凝視他的寧靜睡容,自己也不知不覺地安詳入睡,睡得很香甜。 book18.org
佘琅雖然閉著眼睛,但沒有一絲睡意。他才不會像段譽那樣對待懷裡的這位可憐女人,他更願意將她視若自己的母親來敬愛。 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思緒紛呈,盤算著如何早日去琅嬛福地拿取武功秘籍,這對他太重要了!雖然他的搏擊之術絕對不是花拳繡腿,但面對這個時空里、內功深厚的各個牛人,沒有內功修為的他,簡直就是大象前的一隻小白兔,在大象的一踩之下,小白兔還不變成一灘肉泥?他這穿越遊戲還沒有真正開始,就出現「Game Over」怎麼對得起這一次萬世難求的機遇? book18.org
讓佘琅等個三五天?他現在簡直就連一天也等不下去!偷偷跑出去,對他只是小菜一碟,他考慮到這一來一去就算毫不耽擱,最少也得三五天吧?要是三五天不見他的蹤影,母親豈非急死?佘琅暗道:「不成!至少要徵得母親的同意。」 book18.org
佘琅轉念一想:「萬一母親不同意,那該怎麼辦?留一封書信,再偷跑出去?這是萬不得已的最後一個辦法了。最好能說服母親同意,怎麼才能說服她呢?」 book18.org
可是他能出得了鎮南王府嗎?鎮南王府戒備森嚴,守備的侍衛又被高皇后特別吩咐過,能放他出去嗎?就算他出得去,又怎麼能在茫茫的群山峻岭中找到那個及其隱蔽的琅嬛福地呢?畢竟現在不是故事裡的場景啊! book18.org
第008章 路在何方 book18.org
當刀白鳳醒來時,佘琅還在沉睡之中。她發覺自己的玉足不知何時盤在他的大腿上,不禁一陣羞急,連忙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腿移開。仔細查看腰帶,系得好好的,甚至連她暗中做下的結扣記號都分毫不差,心裡大定,頗感寬慰,以為段譽知道分寸,懂得尊重母親了。 book18.org
佘琅醒來後,腦子裡儘是遊樂場瘋玩的夢境,知道段譽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記憶內存里,臉上露出會心一笑。 book18.org
早上,讓佘琅感到開心又有趣的是,刀白鳳竟然會等著他給她洗臉呢。吃了刀白鳳親手做的熱氣騰騰的早餐後,佘琅第一件事就是說服刀白鳳。 book18.org
他問道:「媽還記得孩兒的師父六鉉法師嗎?」 book18.org
「當然記得,他還斷定你將來必有一番大作為,特意交代你的皇伯伯要好好栽培你呢。」 book18.org
刀白鳳為自己的孩子而感到自豪,關切道,「譽兒提及六鉉法師,是不是有法師的消息了?」 book18.org
佘琅搖搖頭道:「沒有恩師的音信,只是孩兒想起恩師臨別之前的叮嚀,以前孩兒並不是太在意。昨日您說孩兒若有好身手,也不會遇此劫數,讓譽兒引以為戒,母親昨天當頭棒喝,才讓孩兒覺醒。」 book18.org
「六鉉法師是得道高僧,他叮嚀你什麼了?」 book18.org
刀白鳳見孩子從善如流,對自己的話那麼在意,心裡歡喜。 book18.org
佘琅答道:「恩師臨別前告訴孩兒,要想護得一方平安,還要修煉武功,讓孩兒去找一位世外高人以恩師的名義向他索要一本武林秘籍,讓孩兒好好修煉。只是以前孩兒不懂事又貪玩,不喜歡練武,所以一直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book18.org
刀白鳳責備道:「孩兒這就不對了,恩師的話怎麼能當成耳邊風?」 book18.org
他慚愧道:「所以孩兒準備今日就去將秘籍取來,希望媽支持孩兒。」 book18.org
「這可萬萬使不得,小媽的話,你又忘了嗎?」 book18.org
刀白鳳變色道。 book18.org
佘琅早就料到她會作此反應,微笑道:「母親無非是怕孩兒會再次遇到賊人暗算,昨晚孩兒早就想好對策了。」 book18.org
他將自己的打算如此這般地告訴刀白鳳。 book18.org
刀白鳳臉色稍霽,點頭道:「這不失是個法子,只是媽還是不放心,不如媽也化裝了,陪你一起去。」 book18.org
「若是如此,孩兒當然歡喜。只是小媽要是來了,誰來掩飾孩子閉關修煉這一幌子?豈不立即露陷?何況孩兒一個人裝成僕人出去,才不會引起賊人留意,他們絕難料想你們敢放孩兒一個人出去,這就更安全了。」 book18.org
佘琅這回真是巧舌如簧地遊說他的母親支持他出去。 book18.org
他見刀白鳳還在猶豫之中,著急道:「媽,之前是孩兒少不更事,貽誤時機,如今多耽擱一日就多一份危險,孩兒必須將浪費的時光補救回來才成。媽,這是孩兒第一次做正經事,您就支持孩兒一次,孩兒絕不是為了貪玩才出去的。」 book18.org
刀白鳳毅然道:「好!媽支持你!我們說干就干!」 book18.org
佘琅大喜,抱著她用力親了一下開心道:「有媽的感覺真好!我現在真是太幸福了!」 book18.org
這句真情流露的話語,其中的破綻卻沒被刀白鳳發現。 book18.org
皮膚的顏色用濃茶與薑汁混合液塗成麥黃色,鬍鬚用鹿膠與糯米熬成的黏合劑粘貼,頭上戴著大理最常見的竹笠,身穿僕人的粗布衣裳。打扮妥當後,刀白鳳感嘆道:「真是想不到,媽都快認不出來,何況賊人?好孩子,這本領是誰教你的?什麼時候學會的呀?」 book18.org
「就是恩師六鉉法師,恩師學究天人,本領深不可測,大宋文化博大精深,哪是我們大理所能望其項背的?」 book18.org
佘琅大吹法螺忽悠道。 book18.org
刀白鳳竟然點頭贊成道:「六鉉法師的本領,媽雖然不知,但其講解佛經之精闢,媽早就久聞大名。譽兒能拜他為師,真是一種福分。」 book18.org
臨行前,她反覆叮囑,一定要儘早回來,別讓她太擔心。佘琅自是滿口答應。 book18.org
佘琅背上媽媽親次打理的包裹,牽來一匹駿馬,伸手摸了摸馬頭,凝視著馬的眼睛道:「馬老弟,這幾天要辛苦你了,你一定好久沒有出來溜達了吧?我今天就帶著你好好出去玩玩,要是遇到好草地,我一定讓你吃個飽!」 book18.org
一邊和馬匹說話,一邊為他梳理馬鬃,幫馬匹抓抓癢。 book18.org
他在城裡轉了幾條街,確定無人跟蹤,調整了一下馬鐙的高度,很瀟洒地飛身上馬,一拉韁繩,馬匹就邁步慢跑起來,直奔城外而去。佘琅在前世可是個騎馬愛好者,不僅會騎射,射箭射擊都很牛的,騎術更是一流,曾經被部隊抽調,當過幾個月的臨時演員和替身,就為了演繹古代蒙古騎兵的高超騎術。 book18.org
一出城不久,官道的人流就越來越少,策馬疾奔,涼風撲面,衣袂飄飄,神清氣爽,佘琅享受著奔馳的快樂感。穿越後,這是他第一次旅行。藍天白雲、青山碧水,這一切無不讓他心曠神怡。心想:下一次一定要帶媽媽一起遊玩這大理的美麗風景。一路上,佘琅那風liu倜儻的氣質、瀟洒自然的動作,引來不少過路人的矚目和讚嘆。 book18.org
佘琅策馬跑了一個時辰,估計大概有六七十公里,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一條官道折向西南方向,另一條道路似乎要窄一點,轉向東南方向。他下馬向過路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善人渡是在西南方向。於是又上馬趕路,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就看見那座鐵索橋,佘琅難抑內心的興奮,向四周張望,看到一大片西瓜地,上面結滿許多西瓜,一個清瘦的老人家正在瓜地里忙碌著。 book18.org
佘琅看著自己的馬匹奔跑地渾身是汗,頗為心疼,過來的一路上基本都是農田,或是險峻的高山,很少見到牧草地。心想,不知這馬兒肯不肯吃西瓜?於是就將馬匹系在路邊的一棵樹上,向那瓜地里的老人家走去,微笑打招呼:「您好,老爺爺,晚輩想買幾個西瓜,請問你的西瓜一個要多少錢?」 book18.org
「呵呵,小伙子你好,你要吃儘管摘幾個去,不用錢。」 book18.org
老人家樂呵呵道。佘琅說道:「那可不成,您老種瓜也頗為辛苦,還得靠這些西瓜賣幾個錢,也好補貼家用。您老若是不收,晚輩怎麼好意思拿呢?」 book18.org
「這西瓜不值幾文錢,你又吃不了幾個,小伙子,你就別客氣了,儘管拿去吃吧。」 book18.org
這老人家身子骨雖然消瘦,但精神頗為矍鑠。 book18.org
「老人家,要不晚輩付給您銀子,您幫晚輩照看馬匹,飼養十天,您看可否?」 book18.org
佘琅指著那匹馬兒道。老人家看了一眼那匹馬道:「那可不成,養十天馬哪需那麼多銀子?小伙子,馬匹我幫你養著,這山草又不花錢,十天之內我就幫你飼養這匹馬。可不能擱太久哦,日子一長,我的工夫也耽擱不起啊。」 book18.org
佘琅懇求道:「老人家,請您收下吧,就算晚輩求您了,您若不收,晚輩只好走人了,絕不敢勞煩您老人家了。」 book18.org
老人沉默了一會道:「小伙子若願意,我將家裡的一些麝香與你交換,這樣我們大家都不會吃虧,你看如何?」 book18.org
「行!行!行!」 book18.org
佘琅的心早就飛向琅嬛玉洞,滿口答應,心裡一陣感慨:「這古人實在是樸實得讓人敬佩,根本不願意占別人的便宜,這種美德在現代社會裡已經逐漸消失無蹤了!」 book18.org
想起自己曾經和朋友去某地旅遊,一碗紅薯,要價五十元!每個人都削尖腦袋,恨不得鑽進別人的口袋裡將你所有的財產都洗劫一空,他們才甘心。更有甚者,不僅想要別人的錢,而且還要他人的命,簡直就是謀財害命的十惡不赦之徒!毒奶粉、瘦肉精、假藥、地溝油……種種花樣層出不窮,道德淪喪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book18.org
佘琅得知他的姓名叫者守田,者守田只收下佘琅一小塊碎銀,估計也就二兩左右。他告訴佘琅,他的家就在官道邊那條小路直到的者家村,離這兒不遠。佘琅自己吃了一個大西瓜,又抱了三個大西瓜喂他的馬兒,沒有想到,這馬兒吃得津津有味,連西瓜皮也啃了下去。他拍了拍馬兒道:「馬老弟,你先在這裡待幾天,等我回來,再帶你走。」 book18.org
佘琅向者守田詳細詢問了無量山劍湖所在地的大致方位,並拿出一張自己畫好的地圖草圖,與者守田指指畫畫,詳細問清劍湖宮與善人渡鐵索橋之間的所有路況以及相關的地貌地況之後,佘琅便告別了者守田,急匆匆地往鐵索橋邊趕去。 book18.org
瀾滄江畔,善人渡鐵索橋邊,兩岸山石嶙峋,石壁陡峭,峽谷幽深,江水經過這處窄道變得更為湍急,擊石碎濺,轟然震耳,蔚為壯觀。佘琅想起者守田說的劍湖位置在瀾滄江東側、鐵索橋南面,於是就沿著南邊的山路急趕緊趕。 book18.org
花了近一個時辰,趕了約三十里路,出現一個分叉口,一條通往山上,旁邊還有一條羊腸小路,看樣子好像是向下通往江邊的方向。佘琅毫不猶豫地選擇那條羊腸小路。但是才走了十幾分鐘光景,他就發現小路不見了,徹底湮沒在雜草之中,撥開雜草,已經看不見小路的痕跡。再遠點儘是陡峭的山崖石壁,根本沒有道路!佘琅站在雜草叢中,有些茫然……他並不怕前面的峭壁,只怕沒有路的指引,失去線索,很難找到那個隱秘的山洞,很容易在荒山野嶺里抓瞎。 book18.org
佘琅面對周圍這渺無人煙的蒼茫大地,面對眼前不遠處阻隔在前面的峭壁,心裡湧起莫名的急躁:「難道就無法找到琅嬛福地了?難道一定要等到觸發金大俠的故事情節才能找到琅嬛福地?那至少還得等待一兩年!想改變故事的結局,豈非成了一句空談?」 book18.org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絕不會任由命運的擺布!決不能讓善良可憐的母親死得那麼毫無價值!佘琅你要冷靜,線索,一定有線索!」 book18.org
佘琅將自己煩躁的心緒按捺下來,冷靜在腦海里追尋《天龍八部》里有關琅嬛福地的記憶:無崖子他們既然住在洞裡,吃穿住用的東西總要運輸吧,總要有通道來往。通道在哪裡?段譽進入琅嬛福地的線路不是正常通道,但他出來的洞口應該靠近江水,難道通道是水路? book18.org
佘琅想到這裡,往山下的江水一看,水流湍急險惡,江流高低參差不齊,船隻根本無法行駛。可見,通道一定是陸路!他的心裡直打鼓,眼前明明是峭壁,哪來的道路? book18.org
第009章 琅嬛福地 book18.org
話說佘琅面對眼前的峭壁發獃,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剛才一路行來的小路要通向哪裡呢?」 book18.org
此時他有如神助一般靈光一閃:「足下的道路一定是廢棄的通道!否則如何解釋這條小路在此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覺得自己沒有走錯,正因為它被廢棄,才很可能就是秘洞原先的外部通道! book18.org
於是,他精神振奮,沿著小路方向,分草前行,來到峭壁前,只見前面一條窄窄的石縫。他仔細查看那條石縫,果然發現了石縫中有人工鑿成的圓形小洞!佘琅開懷歡呼:「終於找到了!這就是線索!」 book18.org
他小心攀附過去,每隔三四尺都有一個圓形小洞,他臥下身子一看,小洞裡竟然還有殘存的木頭,已經腐爛不堪,難怪外面沒有露出半寸木樁的痕跡。看來這裡曾經有過古棧道,否則就算無崖子武功了得,飛檐走壁,不用道路接通。那些開鑿洞穴的前人總需要許多工人,不可能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吧?想通這點,佘琅心裡既開心又興奮,看來沒有走錯路。 book18.org
攀過峭壁,前面又有一條山路,與其說山路,還不如說是一條稍微平整的雜草地,因為山路早被雜草侵沒了。就這樣,時而是棧道石縫,時而是雜草叢生的小徑,蜿蜒跋涉了十幾里,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太陽快要下山了,佘琅心裡一陣著急。要是在太陽下山之前,還找不到琅嬛玉洞,那他真不知如何過夜。他的腳已經有些發麻,暗自罵道:「段譽這小子的身子板真是太嬌嫩了!要是我換成生前的體質,這點山路算個鳥!三天三夜急行軍都是小菜一碟!」 book18.org
咬咬牙挺著,不一會兒,竟然看到一顆高大的野桃樹,上面結滿了累累碩果!佘琅瞪大眼睛低聲咕囔道:「my god!總算找到你了!」 book18.org
這就是金大俠筆下的段譽曾經摘過桃子的那顆桃樹。 book18.org
看到了這顆野桃樹,佘琅就知道玉洞離這兒不遠了,心裡安定了許多。看著樹上一顆顆白裡透紅的水蜜桃,佘琅垂涎欲滴,趕緊摘一些帶去,自己包裹里的口糧雖然很多,也只能支撐五六天。那是母親擔心他出來太久,有意限定的,但善良的母親卻是讓他帶足了碎銀。佘琅心想:「這是最綠色的水果了,沒有施肥,沒有污染,甚至一塵不染,先吃個飽再說。」 book18.org
於是,用衣角擦去桃子上的絨毛,大快朵頤,撐飽肚皮。拍拍桃樹樹幹道:「謝謝桃仙了,我還會來親近你的!先行告辭,後會有期!」 book18.org
太陽已經落山,趁著餘暉,佘琅又是一陣急趕。攀附了七里路,終於看見那個洞口!他按住激動的情緒,先在洞口撿了幾塊小石頭,往洞裡扔去,噼啪幾聲撞擊聲響起,裡面一陣「噗噗」的振翅聲傳來,竟然飛出幾隻蝙蝠!佘琅一看,知道不是吸血蝙蝠,心裡也就安定下來。於是折了兩根松樹枝,拿出火石和蠟燭,點燃蠟燭,將蠟燭油澆在松樹枝上,再將松樹枝放在蠟燭火焰上點燃,舉著那根松樹枝小心翼翼地拾階而下。一路上不時有蝙蝠飛掠而過,頗讓人驚悚。 book18.org
終於來到一個洞門前,木門敞開著,門頂石壁上鑿著「琅嬛福地」四個大字,他看到這四個大字,心裡還是抑制不住地激動:「這就是傳說中的『琅嬛福地』了!我真的來到金庸描述的天龍世界裡?這太不真實了!那明明是一部虛構的小說,怎麼會如此真實地存在?」 book18.org
他恍若置身夢幻之中,感覺很不真實。佘琅心想:「還算幸運,沒有遇見什麼蟒蛇之類的怪物。呵呵,這石洞的入口石穴藏於峭壁之間,哪來的怪獸?」 book18.org
想到這裡不禁啞然失笑,剛才還杯弓蛇影地擔驚受怕,原來全是虛驚一場。 book18.org
踏入洞門,裡面豁然開闊,這是個寬大的石洞,洞中居家用物似乎一應俱全,還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只是上面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上去像個大餐廳,左右兩側的石壁還有幾個相隔距離不一的石室,石室的木門大多敞開著。他去一個個石室里查看,終於在一個稍大的石室里看見一排排列滿的空洞洞的木製書架。可是上面並沒有貼著像電視里看到的「什麼什麼門派」或「啥啥武功秘籍」的字條?佘琅困惑了:我不是明明來到了天龍的虛幻世界裡,為什麼又與電視里看到的不一樣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紙條日久腐爛了?還是電視劇改編了?他開始為自己能不能找到那本武學秘籍而擔憂了。急忙又接著尋找…… book18.org
來到另一個石室里,終於看見了那位「神仙姊姊」——李秋水的妹妹李滄海!佘琅驚嘆道:「My god!這麼大的一尊玉雕,還是軟玉中的極品——羊脂白玉!價值連城啊!」 book18.org
「我的天啊,太美了!這……這是神仙嗎?」 book18.org
段譽也驚叫出聲。 book18.org
佘琅愕然。讓他驚訝的不僅是段譽突然冒出來,而且兩個魂魄竟然指揮同一張嘴巴說話!段譽解釋道:「你別奇怪,我剛才玩得正開心呢,突然感受到驚悚,以為你遇到什麼危險了呢,所以才出來看看。」 book18.org
段譽又驚叫道:「咦,這玉像怎麼與媽有幾分相像呢?你看這小酒窩的位置,還有這耳朵……」 book18.org
「喂,天下美女總是有相似的美,這玉像跟媽八輩子也搭不上關係,你別胡說好不好。有酒窩的女子天下多了去了,還提酒窩的位置呢,難道有酒窩長到了額頭上?」 book18.org
佘琅蔑視道。 book18.org
段譽答道:「我知道,可真有幾分相似呢。只是這神態分別太大,你看這玉像笑得多甜美啊,好動人的嬌俏模樣!讓人一看就心生親近之感。」 book18.org
佘琅的主要目的,那可是衝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而來的,所以他只是欣賞一下,沒再多想,反正他也不怕沒有錢花。佘琅不是段譽,像是一位從來沒有見過美女一般的豬哥,看見這尊玲瓏突兀的玉雕就神魂顛倒的痴痴呆呆。他是沾花惹草的老色狼了,什麼風流陣勢他沒有見過的?就連有如刀白鳳這般活色生香的極品美女,他都能忍得住不去採摘,何況這個冷冰冰的玉雕? book18.org
佘琅想俯身去拿玉雕前的蒲團,段譽卻是想去撫摸,同一個人卻出現古怪離奇的不協調動作,整個人就僵持在那兒,模樣滑稽可笑。 book18.org
段譽懇求道:「我剛剛出來,這次就先由我來支使,好嗎?」 book18.org
「好吧,但你不要耽擱太久,媽在家裡等我們回去呢。」 book18.org
佘琅警告他道。段譽感激道:「你對我媽真的不錯,謝謝你替我孝敬我媽。」 book18.org
「別忘了,她也是我媽,不是你一個人的。」 book18.org
佘琅提醒他道。段譽嘆口氣道:「我知道你自小是個孤兒,身世堪憐,看在你孝敬我媽的份上,就讓你也做媽的兒子吧。」 book18.org
段譽來到玉像面前,伸手撫摸玉像的臉蛋,一邊摸一邊感嘆道:「好光滑,好美啊,摸起來比小蔓小桃的肌膚更滑膩!這眼珠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幾如活人一般。好年輕好迷人,我叫你神仙姐姐,好嗎?」 book18.org
「喜歡就抱回去,給你當媳婦好了。你要快點,別耽擱太久!」 book18.org
佘琅不耐煩道。 book18.org
段譽鄙夷道:「俗人!只知道拿武功秘籍,練武功有何用處?打架殺人?豈非與佛家經義背道而馳?」 book18.org
「笨蛋,難道武功只能用來殺人嗎?難道不能用來保家護國?止殺救人?止戈為武,你能明白嗎?」 book18.org
佘琅反唇相譏道。段譽興致索然道:「罷了,罷了,我要去遊樂場玩了,遇到一個不懂風月的木頭,真是掃興。」 book18.org
佘琅叫喚道:「你現在還不能走!」 book18.org
「我對武功不感興趣,你想要,自己去拿,用得著本公子親次出馬嗎?」 book18.org
段譽不屑一顧道。佘琅放低聲音懇勸道:「你也要學,萬一你要出來玩,遇到危險,誰來保護你?」 book18.org
「我與人為善,誰會害我?」 book18.org
段譽反詰道。佘琅揶揄道:「鐵索橋上的毒箭難道是愛慕你fengliu倜儻,想親吻你的臉嗎?」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段譽默然無語。 book18.org
佘琅用匕首將那個小蒲團的背面輕輕一割,掏出裡面的白色綢包,赫然就是李秋水記錄的逍遙派武功秘籍!自然是「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展開來,第一行寫著《北冥神功》莊子「逍遙遊」有云:「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book18.org
又云:「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 book18.org
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以下諸圖,務須用心修習。 book18.org
第一幅圖實際上是吸功路線圖:從手太陰肺經的少商穴開始,經魚際、大淵、經渠、列缺、孔最、尺澤、俠白、天府、雲門,直至中府穴,引入庫房穴,沿足陽明胃經的屋翳、膺窗、乳中、乳根、不容、承滿、梁門、關門、太乙、滑肉門、天樞、外陵、大巨、水道、直至歸來穴之後,開始散入下丹田附近諸穴:氣沖、關元、氣海等要穴之中。 book18.org
第二幅圖至第十五幅圖都是化功路線圖,講解的是如何將吸收而來的內功煉化成北冥真氣。看上面的解說,好像是如何在上、中、下三處丹田上,循環搬運真氣,存儲真氣。上面的解說將下丹田比喻成大海,中丹田比喻成湖泊,而上丹田卻成了雪山!將下丹田吸收而來的功力,經過各條不同的經脈線路在這三處丹田之間不斷的循環往復,就如海水蒸發成蒸氣,凝結為雨水、冰雪,分配到上丹田與下丹田,再由上丹田的冰雪融化成水流流經中丹田的湖泊,最後歸入下丹田的大海之中!分散與匯聚一個循環,就完成了將龐雜內力煉化成北冥真氣! book18.org
佘琅暗嘆:「不知這逍遙派北冥神功的創始人是誰?這位牛人簡直就是一個天才!用形象生動的比喻,將這種複雜的化功過程揭示得如此簡單易懂。其中的道理與莊子的『逍遙遊』的神髓頗為吻合,都是以水喻理。」 book18.org
實際上,生命起源於水,又依賴水而存在,自然界的任何生命運動與水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book18.org
佘琅心想,以前的段譽一定沒有好好煉化吸收而來的功力,所以才不能自如運用,造成他後來在使用六脈神劍的時候,出現了時靈時不靈的尷尬局面,我可不能再犯這類不應該有的錯誤了。 book18.org
段譽驚詫道:「我什麼時候會六脈神劍了?」 book18.org
「你以後就會了。」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以後會六脈神劍?皇伯伯修煉了近五十年,也沒有領悟六脈神劍,我怎麼可能會六脈神劍?」 book18.org
「因為我會了,你就會。」 book18.org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未來的事?」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知道你的未來?」 book18.org
「不對,你剛才明明說我以後使用六脈神劍的時候,出現了時靈時不靈的尷尬局面……」 book18.org
「憑你不肯專心用功修煉武功的個性,自然可以推測預料到。」 book18.org
佘琅不敢思考,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book18.org
段譽將信將疑,不再追問。一個不信,一個不願說,兩個都相互心知肚明。 book18.org
第010章 疑團難解 book18.org
北冥神功上面寫著:「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力即入我身,貯於雲門等諸穴。然敵之內力若勝於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兇險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復棄之於地,暴殄珍物,殊可惜也。」 book18.org
佘琅暗道,這會不會是李秋水誤解了?雲門穴距離中丹田還需要好幾個穴位,雲門穴如何存儲內力?她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練成真正的北冥神功?否則她為什麼要假人之手去報復逍遙派弟子呢?還不如靠自己的實力,快意恩仇來得現實些。 book18.org
第十六幅圖至第三十六幅圖都是解釋如何利用北冥真氣打通全身二十條經脈的詳細說明圖。這二十幅圖與文字說明,佘琅就不再細看了。上面的文字交代,要練習者利用每一天的早上、中午和晚上三個時間段好好修煉,現在恰好是晚上時間,他準備將北冥神功的第一課吸功大法好好修煉一番。 book18.org
翻開最後一頁,記錄的是凌波微步。 book18.org
段譽說道:「我看完了,我要回去玩了。」 book18.org
「你都記住了?」 book18.org
佘琅驚訝道。 book18.org
段譽不無得意道:「才那麼一點文字,圖形經絡最是好記,全都記住又不是什麼難事,何況你翻頁又那麼慢,不想記住,也已經記住了。」 book18.org
佘琅嘆服道:「天啊,你真是個天才!簡直就是天生讀書的好材料!」 book18.org
段譽受到佘琅的讚嘆,心裡舒暢,說道:「你若是記不住,就直接在我的地盤找,你注意我的回憶圖像,看到了嗎?」 book18.org
「看到了,果然很清晰,謝謝!我若是想不起來,就直接在你的記憶內存里尋找。」 book18.org
佘琅感激道。段譽道:「別客氣啦,你若練好武功,就直接讓我看你的記憶內存,我們通力合作,豈不美妙?」 book18.org
佘琅感同身受:「不錯!果然很美妙。」 book18.org
「你能不能帶我去玩法拉利跑車?那種車型似乎很吸引你,很神奇,很讓人嚮往呢。」 book18.org
「你不去遊樂場玩了?」 book18.org
「我現在想玩法拉利跑車。」 book18.org
「可惜,我自己從來也沒有玩過,無法給你一輛法拉利。除非你的魂魄真的穿越到千年之後的世界,還得成為腰纏萬貫的富豪,才能買得起法拉利跑車。」 book18.org
佘琅苦笑道。段譽激動道:「你告訴我穿越之法!」 book18.org
佘琅自嘲道:「我若知道穿越之法,還用得著呆著這個鳥不拉屎的落後年代嗎?」 book18.org
「現在若是人間,千年後的世界幾如天堂啊!太可惜了……」 book18.org
段譽泄氣道。 book18.org
佘琅安慰道:「你已經很幸運了,遇到了我的魂魄,才得以一窺天堂美景!不過,你也別泄氣,雖然我無法讓你穿越到千年之後,但我帶你進入更大的記憶空間裡,好好領略千年後的城市生活。」 book18.org
「太好了!真是好兄弟!那就麻煩你帶我去體驗一下……」 book18.org
段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於是佘琅帶著他進入自己在大上海、北京等幾大城市裡的生活記憶里,將整個時間段的記憶向他開放。 book18.org
佘琅送走段譽,剛要按照圖示開始修煉時,問題又來了:到底是先練左邊呢,還是先練右邊?還是左右兩邊同時修煉呢?若要左右兩邊同時修煉,可得分心二用,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book18.org
現在又沒有任何人能幫他答疑解惑,佘琅轉念一想,不如將段譽叫來,他是主角,也許他的直覺更可靠。可是,在腦海里不管他怎麼叫喚,都得不到段譽的回應。一進入自己記憶內存檢索回憶中,也找不到他的蹤影,心裡暗自警覺,萬一需要他出來,遇到像今天的情形該怎麼辦?看來以後可不能引導他去大容量的記憶內存里。 book18.org
他只好一邊修煉,一邊摸索吧。乾脆先練左邊吧,要是萬一出了問題,還有更有用的右手保持完好。於是,佘琅開始靜下心來,修煉起北冥神功的第一課——吸功大法。 book18.org
話說在琅嬛玉洞裡的佘琅,從進入洞中的那天晚上就開始修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中間都不曾停頓,一次又一次不斷地用意念引導想像中的氣息從大拇指上面的少商穴沿手太陰肺經到中府穴,引渡到庫房穴,再沿足陽明胃經的屋翳穴,直至歸來穴……也不知重複了多少遍,估計沒有千遍,也有八九百遍,可就是不來氣!經脈不來氣,可他心裡卻開始來氣了,那是鬱悶之氣!中間抽出一點時間看了「凌波微步」將裡面的步法很快就學會並練熟,但由於欠缺內力,根本做不到凌波飛渡的境界。 book18.org
當佘琅看到李秋水在白絹上留下的有點歪歪扭扭的血書「殺盡無崖子之徒」時,心裡一怔:「咦,我記憶里看到的明明是『為余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余於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為什麼在這裡看到的會如此不同?」 book18.org
佘琅對於這段記憶為什麼那麼清晰,是因為當年他看了之後,覺得李秋水的這段留書既不合邏輯,也不合情理。因為他覺得李秋水自己也是逍遙派的弟子,反而讓人殺盡逍遙派弟子,還不能有一遺漏,這本身就自相矛盾;其次,李秋水自己的武功極高,若真想要殺逍遙派弟子,何必假手於人?何況她自己與丁春秋有過一腿,甚至後來還和他移居到蘇州隱居一段時間,難道她想殺丁春秋?於情於理都講不通,人們只能自圓其說,歸咎於那是李秋水一時的氣話。 book18.org
如今他自己親眼看到這句話,有一點已經明了:李秋水想殺的不是所有的逍遙派弟子,甚至不是無崖子,而是無崖子的弟子。佘琅暗忖:「難道因為李秋水對無崖子又愛又恨,所以捨不得殺無崖子,而選擇殺他的弟子來泄憤?因為擔心無崖子怪罪而假手於人?可如此一來,殺人的武功也會暴露出她這位幕後的指使者呀?」 book18.org
諸多新的疑惑依舊困擾著佘琅,一時也理不清頭緒,凝視著幾個血字暗道:「李秋水竟然用上血書?還故意寫得歪歪扭扭的,增加可信度與恐怖感,她還真厲害,懂得心理戰術!這李秋水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問題恐怕無從考證,只有李秋水自己知道了。」 book18.org
他擔心時間耽擱太久,母親一定會著急不安的,反正回去照樣可以修煉。突然想起昨天剛來時,曾經看到其中的一個石室里,擺著一盤圍棋棋局,會不會是傳說中的珍瓏棋局?他急忙回到那個石室,將棋局記在寫有血書的白絹背後。準備回去後好好研究,看自己能不能根據「置死地而後生」的提示,解開珍瓏棋局。 book18.org
佘琅美美地自我陶醉著:「到時候也好去函谷關哄得無崖子將逍遙派的掌門之位傳給我。也過一把當掌門人的癮,嘿嘿。」 book18.org
接著他不由自主地又來到那個玉雕所在的石室,四下環顧,準備辭別。這時,早晨的陽光已經透入石室,只見石壁上竟然全是羊脂白玉!佘琅暗自驚嘆道:「我的媽呀!我還以為是變態的無崖子有意開鑿的愛巢!我還納悶呢,怎麼會選上這種交通不便、鳥不拉屎、窮山僻壤的鬼地方,玩起『地洞藏嬌』的躲貓貓遊戲來。原來這裡是一條玉石礦脈啊,這就難怪了,這尊玉雕原來是他就地取材的傑作。可這裡的羊脂白玉還沒采完,為什麼就被遺棄了呢?這恐怕只有無崖子或李秋水才可能知道了。如果我沒有錢花了,就來這裡開採玉石,也是一個不錯的生財之道呢。」 book18.org
於是,他拿起遺棄在石室里的鐵錘與鑿子從石壁上敲下幾塊羊脂白玉,準備帶回去請玉石匠雕兩對玉鐲,一對給刀白鳳,一對給高清玟。 book18.org
佘琅準備與神仙姐姐告別,直挺挺地跪在那個大蒲團上,向神仙姐姐拜別,頭磕在小蒲團上,剛要起身,心裡一動:「奇怪,這個大蒲團比小蒲團要厚得多,怎麼反而比小蒲團還硬呢?剛才跪下的時候,感覺裡面硬邦邦的,會不會也像小蒲團一樣裡面藏了東西?」 book18.org
他起身拿起那個大蒲團敲了敲,果然裡面有堅硬物。拿出匕首劃開一看,露出木板,掏出來竟然是個扁平的四方木盒!打開一瞧,裡面有一方白綢布,以及十顆和烏雞白鳳丸一般大小的相同蠟丸。佘琅拿起那塊白綢布,只見上面有一段文字:「附贈十顆少林大還丹,一顆可增五年功力。服用一顆之後需隔二十七日方可續服,切記。助汝一臂之力。」 book18.org
佘琅激動不已,十顆少林大還丹,那是相當於五十年日夜苦修的功力啊!也不知這李秋水為什麼會有少林大還丹,這已經不是他眼前關心的問題了。他呵呵樂了:「真給力!連字體也變得遒勁有力!」 book18.org
佘琅從一個通往山脈另一方懸崖的石洞通道,來到湖水邊,掬起一捧清水,敲開一顆蠟丸,將大還丹吞服下去。回到洞中盤腿而坐,過了一段時間,下丹田果然產生暖暖的氣感,他強抑內心的激動,凝神靜氣,將意志集中於大拇指上的少商穴,用意念引導氣息由少商穴導向其他穴位……可惜的是,依然毫無氣感,他不敢氣餒,再重新試過一遍,依舊氣息渺渺,毫無作用。這讓佘琅非常鬱悶,心裡糾結不已:明明下丹田有股暖暖的氣感,怎麼就不行呢?總不能將丹田裡的氣息導向少商穴吧?那不就是成了上面所云的「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的大眾化練功模式嗎?還能稱得上「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的獨特行經走脈模式?那還能算是「北冥神功」嗎? book18.org
佘琅心想:「不如找母親或者伯父段正明問一問,畢竟他們有修煉內功的直接經驗,或許能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再也呆不下去,收拾好包裹,將那本秘籍用另外一條錦帛層層裹好,結結實實地系在腰間。這才跑出玉洞,準備返回大理城。 book18.org
這次從琅嬛玉洞裡出來,一直到鐵索橋邊,比過來的時候快多了,只用了三個多小時。佘琅看了看頭頂的太陽,離正午估計還有近兩個小時。他一想起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家裡,心裡就抑制不住的開心,這種從未有過的有家的溫馨感覺,讓他頗為喜歡,倍感珍惜。 book18.org
也不知是那顆大還丹的緣故,還是心情輕鬆愉快的緣故,今天的趕路比昨天輕快了許多,腿腳也不覺得酸疼,人也不覺得疲乏。現在佘琅正往者守田的那塊西瓜地趕去,才走了幾百米,在路邊的小樹林裡突然傳出一聲尖利的驚叫聲!佘琅循聲望去,恰好看見一個女子從高處摔了下來!佘琅暗道:「一個女孩子幹什麼爬到樹上呀?那顆又不是果樹,只是一顆松樹而已,不知搞什麼飛機?」 book18.org
他繼續往前走,可沒走幾步,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草叢裡沒有半點聲息。佘琅暗忖:「難道摔暈過去了?可那顆樹也不是很高呀,不至於摔死吧?還是去看看穩妥一點,這是在古代又是在大理,不必擔心可能會遇到武漢老太!」 book18.org
他趕緊跑過去一看,那位女子還真的暈過去了!走近正欲蹲下來,卻聽見不遠處有「窸窸窣窣」聲音傳來,佘琅一看,渾身汗毛直豎:原來是一條銀環蛇! book18.org
這條銀環蛇逶迤游離,只露出一條尾巴。他蹲下來探了探她的脈搏,脈搏還在跳動。便鬆了口氣,暗笑道:「這個女子一定被剛才的銀環蛇嚇著了,所以從松樹上掉落下來。」 book18.org
這時一陣微風吹來,傳來了一股尿騷味,佘琅四下巡視,不禁啞然失笑:「這女子竟然被嚇得小便失禁!」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