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香艷一幕 book18.org
佘琅發現在她躺著的身側一米開外有一灘水跡:「不對,要是被嚇得小便失禁,這水漬也應該在她的下身位置才符合邏輯,難道她是在方便的時候被那銀環蛇驚嚇了?天啊,她那一跳老高呀,要是在現代,我一定推薦她參加奧運會女子跳高比賽,她一定能拿金牌!」 book18.org
這些念頭還沒有轉過,他已開始掐她的人中。 book18.org
眼前的這位女子雖然沒有段譽的大媽小媽漂亮,但絕對算得上是個大美人:青絲細柔烏亮,臉龐方圓豐潤,膚色粉白,柳眉如畫,櫻桃小嘴,紅唇流丹,上唇微翹,露出一絲天真稚氣,耳輪厚實,五官端正,模樣甚是嬌美。 book18.org
不一會兒,這位美女悠悠醒轉。她睜眼瞅見一位英俊的青壯年正摟著她的頭,人中還有隱隱的痛感,知道是他救了自己,羞澀一笑道:「謝謝你救了我。」 book18.org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有沒有摔傷啊?」 book18.org
佘琅看見她弱弱的一笑,竟是風情無限,惹人憐愛。她眼波流動,心有餘悸道:「我被毒蛇咬傷了。」 book18.org
「傷在哪裡?那可是要命的劇毒銀環蛇呢。」 book18.org
佘琅著急的神色,讓她心裡溫暖,臉色浮起一層淺暈,小聲道:「在左腳小腿處。」 book18.org
佘琅二話不說,立即解下包裹,抽出匕首將包裹的綢布割開一個小口,撕下一布條,正欲將她的筒裙捲起,卻瞧見她腳踝處還掛著的內褲!這回連佘琅的老臉也騰地一下子通紅了。原來她還來不及將內褲提上去就被嚇暈了。 她見佘琅沒有動靜,順著他的目光,才發覺是怎麼回事。霎時羞得連耳根都紅了,窘得她幾欲哭泣,腦子裡剎那間一片空白。佘琅發覺她那羞愧欲死的痴呆神態,也不再遲疑,將那底褲稍微提到她的小腿上方,在距離毒蛇牙痕的上方五六厘米處,也就是膝關節下面,綑紮上綢布條,打個活結。抱起她就往官道對面的小溪跑去。 book18.org
看著他緊張的神態、有條不紊的流利動作,沒有半點褻玩或輕浮的神色與舉動,她那羞窘的情緒也逐漸安定下。他的動作處處充滿了男子漢的陽剛之氣,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在他的懷抱里很有安全感,很信任他。在他的懷抱里,她乖得像只小貓咪,聞著從他身上傳來男性氣息,讓她有些陶醉,眼神變得越加賞悅。 book18.org
佘琅一邊跑,一邊說道:「到了小溪邊,我將你的蛇毒吸出來,就不會有危險了。」 book18.org
她只是輕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到了小溪邊,佘琅將她放下,轉過身子道:「你先稍微整理一下吧。」 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粉臉微紅,提起內褲,聲如蚊鳴:「我好了。」 book18.org
佘琅讓她坐在溪水邊的石頭上,將她的筒裙卷到膝蓋上,也無暇欣賞她那精緻的美腿,提醒道:「我要用匕首將傷口稍微割開一點,好讓蛇毒流出。有點疼,你先得忍一忍。」 book18.org
「嗯,沒關係,我不怕。」 book18.org
她的聲音柔柔的,讓男人聽了會產生保護她、愛惜她的衝動。佘琅用匕首割開毒牙痕不到半厘米的小口,果然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實際上,這銀環蛇毒是屬於神經毒,中醫稱之為「風毒性蛇毒」如今,她的左小腿乃至左膝蓋已經完全麻木了。 book18.org
佘琅用手擠壓傷口,掬起清澈的溪水清洗傷口,再將自己的嘴唇緊貼在小腿的傷口處將蛇毒吮吸出來,每吮吸一次,就漱口一次。他的動作果斷迅捷又不失溫柔細膩,流露出小心呵護的體貼神態,讓她甚是沉醉。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捏了捏她的膝蓋問道:「有感覺嗎?還會麻木嗎?」 book18.org
「還沒感覺呢……」 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謊,連想都不曾想一下,就慌忙說道。 book18.org
佘琅覺得俯下身子實在有點不便,乾脆自己也坐了下來,將她那隻雪白的小腿擱在自己曲起的大腿上,一手握著她的腳踝,一手摟著她的小腿,稍一低頭就能吮吸她的傷口。她那撲閃撲閃的如水眼眸痴痴地凝視著他,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尊重與珍視,心裡洋溢起無以名狀的喜樂。實際上,這是她自作多情了,因為即使換成一個醜八怪,佘琅也會照樣施救,那是因為他對生命的一種珍視,對這古代質樸風尚的一種讚美與守護,並不是因為美色的緣故,因為比她更美、更讓他心醉的兩位絕色,他也曾親密接觸過呢,豈會為她而驚艷? book18.org
佘琅見自己吐出來的口水裡,血色越來越淺,又捏了捏她的膝蓋,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book18.org
「好像有了一點點感覺,對不起,辛苦你了。」 book18.org
她甜甜地道歉。佘琅又捏捏她的小腿肚,問道:「這裡有感覺嗎?」 book18.org
她搖搖頭道:「還沒有感覺。」 book18.org
神經毒不同於血循毒,沒有烏青的痕跡,很難從外觀上看出,加上佘琅自己也沒有中過這類蛇毒的經驗,所以根本不知道這蛇毒到底肅清了沒有。他暗忖到:「是不是那條綢布捆綁太久了,她的小腿缺少血循環,因供血不足而麻木了呢?」 book18.org
於是,他將捆綁在膝蓋下面的布條解了開來,自己到溪水邊掬起清水漱口後,又回到她的身邊道:「也許是這布條綁得太緊太久,反而讓你的小腿變得麻木了。我給你按摩一下,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感覺。」 book18.org
她很溫順地點點頭。 book18.org
佘琅將那隻受傷的小腿又架在自己的大腿上,給她按摩起來。他的掌心蓋在她的膝蓋上,手掌特別柔軟,傳來溫熱的舒適感,讓她差點吟出聲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高頻率的震顫,連大腿內側的嫩肉也跟著振顫摩擦,羞處傳來一波波難言的酥麻與羞癢,讓她急忙咬緊紅唇,怕那羞人的快意聲音會突然脫口而出。 book18.org
佘琅見她這種反應,立即感覺有點不對勁,也就停了下來,改用推拿手法按摩她的小腿。肌膚上的溫熱,好像熨到了她的心裡,讓她無比的舒適。 book18.org
此時,有一脈幽香沁入心肺,如蘭似麝,很特別很讓人沉醉……佘琅的小弟弟毫無來由地從沉睡中覺醒,好在有所束縛,不至於讓他丟人現眼。 book18.org
「混蛋!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突然一聲暴喝傳來,將沉醉中的女子驚醒。一個像竹竿子一般高瘦的黑衣男子,兩隻瘦骨嶙峋的手箕張著,向佘琅撲來! book18.org
佘琅彈射開來,伸手抓住那兩隻張牙舞爪似地抓壓而來的手腕,死死撐住!這位男子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小白臉,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出乎意料之下,兩隻手腕被他扣得死死的。 book18.org
那位女子從驚懼中恢復過來,叫道:「別傷害這位公子!」 book18.org
那位男子一聽愈加憤怒,罵道:「你這個蕩婦,竟然在大白天還敢勾引小白臉!太不要臉了!」 book18.org
「你是誰?不分青紅皂白就敢亂罵人!」 book18.org
佘琅被這莫名其妙的中年人鬧得心頭火起,大聲責問道。 book18.org
這個高瘦中年人,大聲答道:「我是你祖宗!」 book18.org
「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book18.org
那位女子被他罵得臉色煞白,嘴唇顫抖。她這話本來是反駁中年人中傷她清白這句話的。可是,這話聽在高瘦中年人耳朵里,卻成了幫這個小白臉來罵他胡說八道,他的心裡更是激憤,於是向雙手催動內力,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白臉撕成碎片!佘琅左手的大拇指剛好扣在他手腕的陽池穴上,當中年人一催動內力,他的少商穴上就有一脈氣感流入並自動沿著手太陰肺經流向中府穴!此時的佘琅興奮莫名,原來這氣感是來自外界的!但這內力在中府穴處積聚膨脹,他的中府穴便有強烈的疼痛感,於是他用意念引導中府穴的氣流轉向庫房穴,很快那股氣息流向庫房穴,並再一次自動地沿著足陽明胃經注入歸來穴,並散向下丹田。緊接著,中年人的內力就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體內!疼痛感隨之減弱。 book18.org
那位女子在旁邊叫他們住手,見他們僵持在那裡,還以為他們聽從她的勸告呢,也不像起先那麼著急。這時,中年人臉色大變,他發覺自己的內力正在流失,而且還有加快的跡象,驚悚道:「你有魔功!」 book18.org
這位女子見中年人臉色蒼白,這才發覺不對勁,急忙對佘琅說道:「他是我夫君,請你不要傷害他!」 book18.org
佘琅本來就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只是被迫應戰。如今也不知吸納他多少內力,再下去,恐怕這冤讎就結深了。於是,他放開右手,迅速地點了一下他胸部上面的一個穴位。跳躍開來,只見那位中年人軟綿綿地萎頓在地。點這個穴位的作用是他之前在段譽的記憶庫里讀取的,佘琅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有想到竟然湊效了。實際上,佘琅剛才兇險無比,已經在生死線上轉了一回! book18.org
因為對方內功修為接近三十年的修為,比他僅僅十幾年的內功修為高出許多。若不是他心存善念,貪婪他的內力,此時的佘琅已經曝屍荒野了!原來北冥神功固然神奇,但要靠上中下三處丹田來容納內息,問題就在於佘琅丹田的庫容量尚未擴容,過大內息的注入會造成內息暴漲,直接引起丹田潰堤而死亡,就是會產生神功所言的「海水倒灌」之嚴重後果。 book18.org
那位女子對中年人道:「你不要緊吧?」 book18.org
神色滿是關切。中年人憤懣道:「我被這小子點了穴道,還被他化掉了近十年的內功修為!」 book18.org
那位女子對佘琅責備道:「這只是一個誤會,公子何須下此重手?」 book18.org
「誤會?他問都不問事情的原委,就莫名其妙地撲來就打,還催動內力要我的命,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束手待斃?」 book18.org
佘琅不滿地反詰道。女子情知理虧,又羞又惱,啞然無語。 book18.org
中年人憤憤然高聲嚷道:「我親眼看見你在摸我夫人的腿,勾勾搭搭的,怎麼是誤會?」 book18.org
佘琅暗呼晦氣,沒有遇到昧良心的徐老太,卻遇見了糾纏不清的莽漢蠢材。他睥睨道:「真是蠢材!我若要勾搭你的夫人,何必在這官道邊、眾目睽睽之下?下回我真要勾搭這位美人,你這蠢材恐怕連找也找不到我的影子!」 book18.org
第012章 舊時相識 book18.org
佘琅與中年人的爭吵,早就吸引官道上過路的不少行人駐足圍觀,而且越來越多。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她丈夫羞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幾欲急哭。佘琅最怕女子這種模樣,心裡不忍,於是,就將整個過程告訴了這個中年人,並讓他的夫人將被銀環蛇毒蛇咬傷的傷口出示給他看,這才讓那位中年人啞口無言,臉上顯露出後悔的模樣,而那位女子卻再也禁不住掩臉抽泣。 book18.org
路人甲:「救人一命,還招人家嫉恨,這真沒天理了!」 book18.org
路人乙:「這人真混,哪有在官道邊行人的眼皮底下偷情的?虧他想得出來!」 book18.org
路人丙:「哈哈哈,自己往自己的頭上按綠帽,有意思,好玩!」 book18.org
路人丁:「這位大姐真是瞎了眼,怎麼會嫁給一個傻子呢?」…… book18.org
圍觀的人紛紛指責中年人魯莽,那些明白事理的人也紛紛譴責他無禮不智,哪會有人在大路邊,眾目睽睽之下,做那些傷風敗俗的事。佘琅見這位女子很尷尬,連忙勸說圍觀的人們離開。 book18.org
人群一散,過路的人們也就不再圍觀了。那位女子對佘琅投去感激的一眼,解開她丈夫的穴道,將他扶了起來,那個中年人愧疚道:「請夫人原諒我吧,是我誤會你了。」 book18.org
女子寒著臉說道:「若不是為了找靈兒,我才不會出來呢,你老是動不動就吃乾醋,害得我在眾人面前出醜!你下次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book18.org
中年人又是賠禮道歉,又是點頭哈腰,唯唯諾諾。 book18.org
佘琅見他不再找自己麻煩,也不打擾他們,轉身走向初見那個女子的地方,準備拿起放在那兒的包裹,管自己走人。背後傳來了那女子呼喚聲:「公子,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裡人?叫什麼名字呀?」 book18.org
佘琅頭也不回道:「不必問了,相逢即是有緣,有緣自會相逢。夫人保重!」 book18.org
「恩人,我叫甘寶寶!請告訴我,你叫什麼?」 book18.org
她的這聲叫喚,讓佘琅渾身一震,整個人立即石化,他沒有料到原來曾是舊時相識!這麼快就遇見甘寶寶和鍾萬仇了?他玩心忽起,知道甘寶寶以後也未必認得出他來,頭也不回道:「我叫『吾老公』!夫人保重,後會有期!」 book18.org
這時候的大理,人們對自己的丈夫不叫老公,而是叫夫君、相公、郎君之類的稱謂,沒人會將老公一詞與自己的丈夫聯繫在一起。所以甘寶寶與鍾萬仇都沒有意識到佘琅的惡作劇。 book18.org
「吳老公保重!」 book18.org
甘寶寶呼喚道,看著他那洒脫的背影,心裡湧起了濃濃的難於言傳的傷感,淚水又莫名其妙地流了下來。鍾萬仇瞧見夫人又留名又流淚的情形,這淚水非但沒有澆熄他的妒火,反而在他的心裡愈發升騰起來,似乎他夫人流的不是淚水,而是汽油一般!只是鍾萬仇一時不敢發作出來。但他那閃著怒焰的眼神,直向佘琅撲去,幾乎恨不得要將他焚為灰燼一般。…… book18.org
就在佘琅離開甘寶寶和鍾萬仇之時,高皇后讓御膳房在皇宮裡準備一桌豐盛的午餐,將她的爹高升泰請來。她屏退附近所有的其他奴僕,十分凝重地吩咐貼身護衛高蜜兒守在門外,不得讓其他人靠近周圍百步之內。 book18.org
高柔兒將高升泰帶到時,看見高清玟給她一個出去的眼神,立即心領神會,默默退了出去,她們主僕之間早就形成一種能看懂眼神與形體語言的默契。 book18.org
高升泰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似乎很開心,那張陰鬱的瘦臉也變得慈祥溫和,看女兒的眼神也滿是慈愛,他樂呵呵道:「乖孩兒,今天又有什麼新鮮事物讓爹開心的呀?」 book18.org
高清玟挽著高升泰的手臂撒嬌道:「爹,女兒沒有什麼新鮮事,您就不想見女兒了嗎?」 book18.org
「乖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爹最疼你了,你是爹的心頭肉、開心果,爹至今還在後悔將你嫁給了段正明那個木頭,當年還不如給你招個入贅女婿,留在身邊,那就好了。」 book18.org
高升泰這話倒是有些真情實意,因為高清玟從小聰慧精明,對於政治政務的見解常常是其他兄弟姐妹無法企及的,更是善解人意,很會調解家庭成員的誤會與矛盾,被家裡人當做開心果。 book18.org
高清玟未嫁入段家之前,高升泰每每在家人面前喟嘆,可惜高清玟是個女兒,否則就是高家繼承相位的最佳人選。高清玟一邊給她的爹爹斟酒,一邊柔聲說道:「女兒知道爹爹口味,所以才親自下廚,做幾樣爹爹愛吃的小菜,和爹爹閒聊幾句,聊以紓解女兒的思念之情。爹快請坐。」 book18.org
高升泰笑道:「呵呵,前幾日還見過面敘過舊,你一定有什麼事要問爹吧?」 book18.org
「爹爹勞累了大半天,女兒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要讓爹爹吃飽飯喝足酒,好好歇息之後再說呀!」 book18.org
高清玟來到她爹的身後,給他揉肩膀。高升泰拍拍女兒的手,喟嘆道:「就你這孩子最貼心,是爹爹虧待了你啊,哎——」 book18.org
「爹,您安心吃吧,先別說了,女兒為爹爹分點憂,又算得了什麼呢?沒有爹爹,哪有女兒呀?」 book18.org
高清玟顯得又乖巧又孝順。高升泰的確餓了,也不再多說。待到酒足飯飽後,高升泰說道:「說吧,乖女兒有什麼想要問的,現在可以說了。」 book18.org
「爹知不知皇上這次閉關修煉為哪般?」 book18.org
「不就是為了救治段正嚴而消損的一點內力而已。」 book18.org
高升泰滿臉的不屑之色。他所說的段正嚴就是段譽。 book18.org
高清玟說道:「咦,爹是怎麼知道譽兒遭遇暗殺這事的呢?女兒還來不及向爹提起這事呢。」 book18.org
高清玟凝視著高升泰的神色疑惑道,她見高升泰的臉上肌肉有點不自然的僵硬,稍顯即逝,含糊道:「段正明知道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 book18.org
「原來爹爹的耳目倒是很靈啊,既然如此,爹爹是否知道是誰想暗殺譽兒?」 book18.org
高清玟將內心最重要的問題順口亮了出來。 book18.org
高升泰好整以暇道:「段家與誰會結下私仇,對於這點爹也很想知道呢,不知段家查清楚了嗎?」 book18.org
「除了看見刺客在當地留下幾個杖印,其餘的毫無頭緒。」 book18.org
高清玟不無沮喪道。高升泰疑惑道:「據我所知,方過束髮之年的段正嚴平日待人也甚是和善,不至於與人結仇。你說誰會想殺他?會不會是段家的宿敵?」 book18.org
高清玟問道:「爹認為段家還有何方宿敵會想刺殺譽兒?」 book18.org
「較近的就有楊家餘孽,當年奸臣楊義貞犯上作亂,弒殺上德帝段廉義,就是被你爺爺所平定。楊家餘孽與段家和我們高家結下世仇,針對段家人還是有可能的。」 book18.org
高升泰若有所思道,「對了,你剛才說刺客在行兇現場留有杖印?」 book18.org
「是啊,爹是否想起什麼線索?」 book18.org
高清玟精神一振,追問道。 book18.org
高升泰答道:「最近大理不知從何方冒出四大惡人,個個武功了得,犯下不少大案,攪得大理百姓不得安生。其中首惡匪號叫『惡貫滿盈』的傢伙,據說武功極高,他的武器就是一雙鐵拐!有意思,若是真與這幫兇徒有關,四人之中必有舊時相識!」 book18.org
「這是很重要的線索!謝謝爹!」 book18.org
高清玟展眉歡喜道,「對了,爹所斷言必有舊時相識,有何發現?」 book18.org
「哪有無緣無故的殺人?既然擺明是衝著段正嚴而來,自是與段家有淵源!不是舊相識還會是誰?」 book18.org
高升泰說完,神色一黯,問道:「乖女兒為何如此開心呢?」 book18.org
「能找到線索,就能追查到欲圖謀害皇室子弟的兇徒,女兒自然開心,畢竟女兒也是段家的重要一員。」 book18.org
高清玟答道。 book18.org
高升泰淡然道:「有線索也未必能查出結果來,你別高興太早。」 book18.org
高清玟毅然道:「女兒會努力去追查的,若是譽兒有個三長兩短,不僅皇室根基動搖,大理國也可能陷入危機。皇上勤政愛民,頗為勞累,女兒也想為他分擔一點……」 book18.org
「他勤政愛民?那還不是靠你爹幫他撐起大理這片天地!辛苦勞累的是你爹,好名聲卻戴到段正明的頭上了!他若勤政愛民,為何損失點內力就龜縮起來練功,將大理國的爛攤子甩手留給你爹料理?」 book18.org
他臉色忽冷,略顯怒意地反詰道。 book18.org
高升泰的反應,讓高清玟頗感意外,她愣了愣,安慰道:「爹,真是辛苦您了。爹若是太勞累,就將政務交給哥多打理一些。」 book18.org
「你哥若是有你的才華與見識,爹何嘗不願意?」 book18.org
高升泰無奈道。高清玟順勢試探道:「要不讓譽兒進來幫忙,他才學淵博,見識不凡,也許能分擔……」 book18.org
「不用,不用,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毫無經驗可言。你別擔心爹,爹這是勞碌命。」 book18.org
高升泰斷然拒絕道。…… book18.org
佘琅從者守田的家裡出來後,這位樸實的老人家,死活不肯占佘琅的便宜,硬是用三十幾個完整麝香、一大包用油紙包著的天竺蜜制人參果以及一包他也看不懂聽不懂的東西當做交換銀兩的等價物。佘琅也不再推辭。心想:這個時代的人們真是樸實厚道得可愛,一點占用馬兒的想法也沒有,要是他一開始就隨便指個方向騙我,我也是拿他沒轍。 book18.org
千萬別以為這馬匹不值錢,在那個時代,這一匹馬的價值就完全相當於當今的一輛中高級小轎車!若是換成像汗血寶馬這類名馬,更是了不得,比現代的頂級豪車還貴! book18.org
與者守田老人家告別後,牽出那匹馬兒,從包裹里掏出幾個水蜜桃掰開後,挑掉桃核,喂給馬兒吃,對著馬兒道:「馬老弟,這兩天有想我嗎?我們現在就要回家了,等一下麻煩你跑得快點哦。回去後我再給你吃仙桃!」 book18.org
佘琅為給甘寶寶療毒耽擱了近一個時辰,現在都已過正午了,他的肚子早就餓,於是也吃了些桃子和乾糧,還拿了一個蜜制人參果品嘗一下,味道果然不錯!不明白這個為什麼和西遊記里豬哥偷吃的人參果叫同一個名稱,怎麼看都有點像柿子餅。佘琅也捨不得多吃,得留著給他大媽和小媽都嘗一嘗,也許她們也沒有吃過呢。 book18.org
佘琅一路上快馬加鞭未下鞍,心早已飛到母親的身邊!不知母親會不會等急了? book18.org
第013章 聖物神兵 book18.org
佘琅回到大理直奔玉石鋪,找了個老師傅請他為自己打造兩雙玉鐲。老師傅說玉石石料還有很多剩餘,問他還想雕琢些什麼?佘琅想了想,讓他再雕琢一串手持念珠,其他剩餘的隨便雕琢。回到鎮南王府,已是日薄西山、晚霞失色之時,他下馬引韁剛要進入鎮南王府,卻遭到門口守衛的攔阻:「請問你找誰?」 book18.org
他一看,原來那天的兩位守衛已經換班了,難怪他們都認不出他來。他心裡暗樂,沒想到連自己的家門也進不了,便生起戲弄之心,他故意改變聲調傲然道:「我是高皇后的特使,要將重要物件親手交給王妃。事情緊急,耽誤了高皇后和王妃的要事,唯你們倆試問!讓開!」 book18.org
其中一個臉色忽變,不敢阻止。而另一個竟然不依不饒道:「若是高皇后的親信,我們都認識,但我們不認識你。請你稍等,待我們請示王妃後再說。」 book18.org
他轉而對小杜道:「你快進去通報,說高皇后派了一位陌生的特使要見王妃。」 book18.org
小杜進去後,佘琅掏出一錠銀子遞給秦殊寶道:「行個方便,我的確有要緊事要進去,不見王妃,見鎮南王爺也成。」 book18.org
秦殊寶驟然變色,大喊道:「朱護衛,這裡有個行跡可疑的人!」 book18.org
附近的士兵立即趕了過來,紛紛將佘琅圍住,朱丹臣問道:「你是何人?到底有何事情?」 book18.org
佘琅「見勢不妙」準備開溜,但朱丹臣已經擋在他的面前!佘琅一愣:朱大哥好快的身法!他心生爭勝之意,便施展出凌波微步,在眾人之間有如穿花蛺蝶一般,穿插挪閃,朱丹臣一時受到士兵的阻礙,竟然也逮不住他。就在朱丹臣震驚不已的時候,刀白鳳出來喊道:「快停下,這是自己人!」 book18.org
佘琅對刀白鳳道:「王妃,您的朱護衛和守衛秦殊寶恪盡職守,令人敬佩!」 book18.org
刀白鳳「噗嗤」一聲樂了:「改日自有獎賞。」 book18.org
說完很親密地挽著佘琅的胳膊進入王府。眾人皆看傻了!朱丹臣既驚詫又不忿。 book18.org
佘琅換回原聲回頭叫道:「朱大哥連小弟也認不出來嗎?」 book18.org
他的心裡甚是愉快,初學的凌波微步雖然還不很熟練,但第一次驗證出實戰效果非同凡響。 book18.org
朱丹臣愕然道:「原來是段公子!」 book18.org
難怪王妃老是進出外院引頸張望。…… book18.org
刀白鳳見孩子這麼快就平安回來,非常開心,在他去沐浴時,張羅著給他準備晚餐。小蔓和小桃要伺候佘琅洗澡,被佘琅拒絕了,讓她們幫助母親準備晚餐。兩位小美女的失落表情,引起了佘琅的警覺。 book18.org
餐桌上,刀白鳳提醒道:「譽兒,小蔓和小桃這兩天盼望你,都快將脖子給拉長了,晚上讓她們倆陪你說說話吧。」 book18.org
她們倆大窘,心想:你還不一樣? book18.org
「她們倆以前經常陪孩兒,媽好久沒和孩兒在一起了,孩兒還想陪您說說話呢。」 book18.org
佘琅道,心裡感嘆:「被段正淳冷落了十幾年,依然只為他人著想。」 book18.org
他轉而對兩位丫鬟道:「我的包裹里有許多水蜜桃,你倆拿去用鹽水泡泡,洗乾淨後,給我們端一半來,你倆留一半吃吧。」 book18.org
兩位丫鬟領命而去。 book18.org
回到臥房,佘琅將包裹放在桌上時,一眼就看見桌上的那塊「鵝卵石」那不正是導致他穿越的「勾魂石」嗎?他驚問道:「媽,這鵝卵石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這是你那天昏迷之時,皇伯伯從你的手中拿下來的,那天我收拾東西的時候,見它晶瑩剔透甚是奇特,就將它放在抽地里。昨天媽想起,將它拿出來,準備給你呢。」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神色凝重,好奇道,「譽兒,鵝卵石是怎回事?很重要嗎?」 book18.org
佘琅未曾想導致他穿越的怪石竟然會和他一起穿越了,他答道:「這是恩師留給孩兒的聖物,讓孩兒留在身邊。恩師說在孩兒遇到危難的時候,它會產生神奇的力量,幫助孩兒度過危難。」 book18.org
佘琅只能半真半假地忽悠她道。自己也不明白這怪石除了帶他穿越還有什麼作用,但他猜測它是外星球的神秘物品。 book18.org
她見段譽受六鉉法師指點,果然拿到武功秘籍,對六鉉法師更是崇拜有加,現在又聽說是法師留給孩兒的聖物,自是非同尋常,連忙叮嚀他好好保存。 book18.org
母子倆躺在一起娓娓私語,房間裡瀰漫著麝香的濃濃香韻,刀白鳳問起麝香之事,佘琅將路上遇到者守田和甘寶寶的事告訴了她,但他沒有提及甘寶寶的名字,免得讓母親難堪。佘琅問道:「媽和孩兒一起修煉好嗎?」 book18.org
「當然好呀,陪乖孩兒練功,媽媽自然喜歡。」 book18.org
刀白鳳歡喜道。她對練武並不熱衷,平常無事可做之時,才用練功消遣,但她喜歡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喜歡享受這種親密與溫馨的天倫之樂。 book18.org
佘琅開心道:「太好了,我們明天就開始閉關修煉!可是在什麼地方修煉才好?最好沒有人來打攪我們。」 book18.org
「傻孩子,我們家有一密室,明天媽帶你去就是。你能受得了那份寂寞與辛苦嗎?」 book18.org
她眼波流動,撫mo他fen嫩的臉蛋擔心道。 book18.org
佘琅心裡湧起滾滾愛意,認真道:「有媽媽陪在身邊,孩兒就算閉關一生一世也不會覺得寂寞!媽會覺得乏味嗎?」 book18.org
「傻孩子,媽媽十幾年陪伴黃卷青燈,整日誦經禮佛,都能度過。如今有乖孩兒陪伴媽左右,媽感覺幸福得好像在做夢一般,唯恐這夢太過短暫。你說媽媽會覺得乏味嗎?」 book18.org
她深情道。 book18.org
兩天一夜未曾合眼的佘琅,依舊興致勃勃地和母親聊了近兩個時辰,直到接近亥時,他才不知不覺地沉沉入睡。刀白鳳依然沒有睡意,不知為何,今日她的興致特別高,總覺得今夜特別美好,她的玉手又在撫mo孩兒那張祥和而俊美的臉龐,忍不住在他的臉上印上一個個親吻,還抬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book18.org
這時,她發現投射到他身上月光,映出他的四角褲頭裡露出一角布條,以為是他的底褲破裂了,伸手一探,意外地發現他的四角底褲里竟然還有絹布捆綁著。刀白鳳雖然生下段譽,但她與段正淳只有一次同床歡好的經歷,還是在他醉酒的情形下進行的,所以她幾乎毫無經驗可言。不明就裡的刀白鳳以為自己的孩兒和那個莽漢格鬥時受了傷,想解開來查看,又擔心將他驚醒。不查看孩子的傷勢,心裡頗為不安,左右為難。 book18.org
猶豫好久,想起他這次出去時,沒讓孩子帶上任何療傷藥物,心裡更是自責。她咬咬牙,推了推佘琅,輕聲喚道:「譽兒,醒醒,譽兒……」 book18.org
但因疲憊不堪早已安然沉睡的佘琅根本沒有醒來。刀白鳳起床,拿來療傷聖藥血竭之後,毅然解開了那條絹布,入眼就是那條沉睡中巨龍,縱使沉睡,它依然壯大無比。它的周遭一片濃密烏亮,幾乎蔓延到肚臍眼。 book18.org
刀白鳳臉熱心跳,但並不覺得尷尬。她前後上下仔細查看了一番,他的皮膚細嫩光滑,哪有半點傷痕?在這方面幾如白痴一般的刀白鳳,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既然沒有受傷,為何將自己的男根捆得像個粽子似的?這不難受嗎?她想不通其中的理由,只好等明天他醒來後,再向他問個明白。…… book18.org
刀白鳳對佘琅揚了揚手中的白絹,問道:「譽兒為何用布條綁著?」 book18.org
佘琅的臉色「騰」地一下羞紅,當場愣在那裡。他的表情讓刀白鳳不解,追問道:「乖孩兒怎麼啦?」 book18.org
佘琅見她神情自若,心裡欽佩得五體投地:媽媽太純潔了,太強大,太……他難於描述此時的感受,原以為自己已經了不起的佘琅,只覺得和母親比起來,他實在是有些低俗齷齪,自慚形愧。聯想到段譽之前對她的偷襲行為,佘琅以為刀白鳳一定明白其中的緣故,也不敢再有絲毫隱瞞,將其中的緣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book18.org
刀白鳳聽了之後,臉色微紅,心裡隱隱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歡喜,嬌嗔道:「傻孩子,只要你對媽別太出格,這點事,媽哪會怪你呢?」 book18.org
佘琅更是敬佩不已。 book18.org
早上,兩人打點好一切,刀白鳳牽著佘琅的手,帶他來到佛堂的佛像後面。只見她來到一座佛龕前,伸手撥開佛龕側面的一個暗栓,將佛龕推了進去。佘琅異想天開,暗道:「原來這佛龕就是一道暗門,看上去還挺隱秘的,不知道媽媽在裡面藏有什麼秘密?金銀珠寶?還是武學秘籍?」 book18.org
進入暗門,裡面也就是一間三米多寬,五米多深的小密室,地上擺放著好幾個大大小小的檀木箱子。佘琅暗自驚嘆:「這麼多箱子,裡面到底裝什麼呢?需要存放在如此隱秘的地方?」 book18.org
他禁不住十分好奇地問道:「媽,這些箱子裡都藏著什麼東西啊?」 book18.org
刀白鳳淡然答道:「都是些身外之物,不屑一顧。」 book18.org
「難道連孩兒也不能知曉嗎?」 book18.org
佘琅愈加好奇,打破沙鍋問到底,一邊說一邊翻開一個檀木箱子看著,箱子居然沒有上鎖。 book18.org
刀白鳳白了他一眼嗔道:「這都是些翡翠玉石金銀古玩之類的器物,本來就是你的,有什麼不讓你知曉的呀?只是你忘記罷了。」 book18.org
「正因孩兒忘事,所以才要勞煩媽媽都為孩兒解說一些之前的事物,好讓孩兒記起舊事嘛。」 book18.org
佘琅胡扯道。 book18.org
刀白鳳道:「你的記憶力好得很,只是過於幼小的事不易記得而已。」 book18.org
「咦,這裡還有一把匕首呢!」 book18.org
佘琅拿出裡面的一把匕首問道,匕首的刀鞘做了很精緻,上面還鑲嵌著五色寶石,刀鞘口扁平,很適合貼身佩帶。「這是媽諸多嫁妝中的一樣,這些東西,你爹都不願意碰,所以一直留在這裡了。」 book18.org
刀白鳳黯然道。 book18.org
佘琅見狀,故作開心雀躍道:「這匕首孩兒喜歡,就給孩兒吧!可以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啦,傻孩子!」 book18.org
刀白鳳柔聲道。他將匕首從刀鞘中抽出來,只見這匕首太寒光照人、冷冽異常,刀身上卻有很細膩的有規則的細紋,只是沒有現代匕首刀身上的凹槽。刀柄上還有文字,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文字。他試著用匕首削自己的指甲,一試之下,他驚訝道:「媽,這是神兵利器啊!還是給您帶在身邊做防身之用吧。」 book18.org
「這匕首太過陰森鋒利,媽不喜歡,也用不上,帶在身邊還是個累贅呢。給你才有用。」 book18.org
她推辭道。佘琅也不再推讓,這把匕首,他的確很喜歡。特種兵出身的他對於匕首有種特別的偏愛,就像是喜歡寵物一樣,他這次是發至真心的歡喜,興奮道:「這是一件寶物啊,謝謝媽媽!」 book18.org
刀白鳳見孩子開心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嫣然一笑道:「你這孩子,只不過是一件閒物,卻讓你開心地像是娶到一位漂亮的媳婦一般。」 book18.org
「嘿嘿,這可是救命要命的東西啊,不能與媳婦比。」 book18.org
佘琅看著匕首一時走神,抬眼間她巧笑倩然的模樣十分動人,不知她從哪裡摸出一把銅鑰匙,打開一個靠在牆角的檀木箱。 book18.org
他探頭望去,裡面竟然空空如也。但讓他驚奇的是她竟然俯下身子,探手向側面一拉,檀木箱子的底部突然又露出一條密道! book18.org
佘琅心裡又是好奇又是驚疑:「為什麼搞得如此隱秘?難道還有什麼比金銀珠寶更為貴重的東西藏在裡面?」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中更是急切想知道,這一密室到底隱藏著什麼讓人驚異之物?他的心裡充滿期待。 book18.org
第014章 旖旎暗室 book18.org
「譽兒,你將階梯看仔細後,再下來。下來後記得將密道的木門關上。」 book18.org
刀白鳳吩咐道,站在漆黑地下室的木梯上,等著他下來。佘琅答道:「好的。」 book18.org
他對刀白鳳叮嚀道:「媽,孩兒在關上木門前,您乘著亮光先下去吧,可別摔著了。」 book18.org
「乖孩兒,別擔心,媽清楚著呢。」 book18.org
刀白鳳感受孩兒的體貼,心裡暖暖的。 book18.org
佘琅一拉上暗門,裡面伸手不見五指的一片漆黑,他小心向下探了幾步。 book18.org
刀白鳳自責道:「都怪媽忘了帶上蠟燭,這裡很黑,你將手伸過來,拉著媽的手,讓媽帶你走。」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佘琅答道。伸手就碰到刀白鳳那雙柔軟而微涼的玉手:「媽,您也要小心一點。」 book18.org
「媽熟悉著呢,你拾階而下,一步步來,好了已經到平地了……」 book18.org
刀白鳳的話還沒有說完,佘琅不知道握著玉手是刀白鳳高高舉起的,聽她一說,以為真的到了平地,一腳踏空,整個人摔落在刀白鳳身上! book18.org
刀白鳳早就小心防範著,還是被他撞得後退一步,便很敏捷地伸出另一隻手將佘琅攔腰抱住,疼愛道:「傻孩兒,小心一點。」 book18.org
佘琅的胸前傳來兩團溫熱而柔軟的感覺,受到刺激的巨龍不受控制地暴怒而起,很不老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讓佘琅頗為尷尬,慌忙道歉到:「對不起,您有沒有扭傷啊?」 book18.org
「傻孩子,媽雖算不上武功高強,但也不會那麼容易受傷的。」 book18.org
刀白鳳對他的反應一點也不介意,反而摟緊佘琅柔聲安慰道。 book18.org
佘琅這是純屬不能受思想控制的本能反應,根本不是他對母親有絲毫的褻瀆之意。他見刀白鳳不僅毫無責備之意,而且更是毫無雜念的疼愛,心裡又敬又愛又感動:「媽真好,孩兒好愛您!」 book18.org
她伸手捧著他的臉蛋,仰首親了一個響吻,嬌嗔道。「傻孩兒,媽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呀?」 book18.org
「孩兒也想親您,可以嗎?」 book18.org
佘琅深情道。刀白鳳柔聲道:「你真傻,愛怎麼親就怎麼親,媽哪會不願意的呀?喜歡得緊呢。」 book18.org
從未有過濕吻經歷的她,在她的想像之中,所謂「愛怎麼親就怎麼親」自然指的就是現代觀念里一般的禮節性親吻。佘琅哪能知道?這句話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強烈的誘惑。佘琅歡喜得連心臟都快差點蹦出胸口了,他幾次深呼吸後,才捧著她的臉,將唇輕輕地觸在她的唇上,就好像怕會將它碰破似的。 book18.org
一次次輕觸,鼻息交匯,熱氣相拂,她的柔唇只是靜靜等候著他的到來,根本不懂得回應。佘琅見她既不反對,也沒有回應,只是氣息加重,雙手緊摟他的腰間,他就明白了,她根本毫無經驗,這是她的初吻?難抑內心的狂喜,愛念騰然高漲,他探出了濕滑溫熱的舌頭,在她的柔唇上漫遊輕旋。 book18.org
刀白鳳此時感覺到他的痴迷,心裡只是覺得他有趣好玩,見他在自己的唇上又親又吻的,乘他稍微移開的機會,不禁張口膩聲問道:「還親不夠……」 book18.org
「嗎」字還沒有說出來,嘴唇就被佘琅封印了! book18.org
他的舌頭柔柔地鑽入她的檀口之中,追逐她的香舌,輕摩漫捲,綿吮柔吸她的津液,她完全能感受到他的眷念、溫柔與纏綿,這種感覺很讓她沉醉,她開始生澀地回應著……刀白鳳心裡湧起對孩兒的濃濃愛意,但她依然不帶絲毫慾念,只以為這是母子間的一種親密舉動。 book18.org
佘琅正感歡喜無限,卻被她輕輕推開。刀白鳳柔聲道:「好了,譽兒別鬧了。」 book18.org
「媽,您的滋味好甜美。」 book18.org
佘琅深情地讚美道。刀白鳳沉醉在他的深情里,戲謔道:「媽的嘴裡有蜂蜜嗎?」 book18.org
「比蜂蜜還甜蜜千萬倍!」 book18.org
佘琅答道,一手攬住她的柳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一手將她的頭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脖彎,與她耳鬢廝磨,用臉頰感受她溫熱滑嫩的肌膚,用胸膛感受她雙峰的鼓脹與柔軟,用心肺感受她如蘭似麝般幽幽的體香,無需任何言語,只需默默的緊密擁抱…… book18.org
她在少女時代無數次憧憬與夢幻的情景,此時正悄然籠罩著她的全身心,這不正是她少女時代春夢中的情郎嗎?她的身子在軟化,緊貼在他的身上,螓首深埋,耳鬢溫存廝磨,沉醉迷失其中…… book18.org
佘琅的心裡充滿了濤濤的愛意,深情呼喚道:「媽,孩兒好愛您!」 book18.org
這聲發自佘琅內心的呼喚,卻讓刀白鳳渾身一顫,從醉夢中驚醒過來。沈浪明顯感受到她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刀白鳳急忙將他推開,黑暗淹沒了她滿臉通紅的羞愧。 book18.org
佘琅感受到她的尷尬,在心裡將自己罵了千百遍:「佘琅,你真是個白痴!」 book18.org
為了紓緩她內心的尷尬,佘琅故作害怕地握住她的手,顫聲問道:「媽,這裡黑咕隆咚的,裡面會不會有怪獸啊?」 book18.org
「怪獸?」 book18.org
刀白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見他好笑的模樣,促狹道:「噓……小聲點,有怪獸!」 book18.org
佘琅本來是開玩笑的隨口問問,記憶中從未跟他開過玩笑的母親,她的話自然讓佘琅信以為真。他立即將刀白鳳攬到自己的身後,全身心戒備,輕聲問道:「怪獸在哪裡?長什麼樣子?」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剛才還一副害怕模樣,現在反而很勇敢地站到自己的面前,守護自己,這副又著緊又體貼的模樣,心裡既開心又感動,伸手扭了一下佘琅的臉蛋道:「怪獸就在這裡呀!你就是媽媽的小怪獸!」 book18.org
說完笑得彎下身子,佘琅見自己被她耍一把,伸手探向刀白鳳的腋窩下,撓她痒痒,直到她蹲下求饒,才將她抱起來,故意責備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嚇唬我?」 book18.org
如此隨意、溫馨而親密的嬉戲,讓刀白鳳心裡升起異樣的情愫,這比任何肢體接觸更讓她傾心,更讓她喜愛,先前的不安與尷尬早已消失無形。「好了,我們別鬧了,跟媽進來吧。」 book18.org
她攥著佘琅那雙柔軟的手,沿著牆壁摸索前進。 book18.org
不一會,刀白鳳摸到了一個低櫃,從柜子里掏出一根蠟燭,拿出火摺子將蠟燭點燃。霎時,整個地下室的主體部分完整地呈現在眼前:地下室比上面的佛堂還要寬敞許多,估計有八十幾平方,除了剛才的一個低櫃,還有左右兩側牆壁上各有兩道木門,地下室簡直就是空無一物,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這讓佘琅萬分不解,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book18.org
刀白鳳見佘琅還在四處張望,戲謔道:「我的傻孩兒還在找怪獸嗎?」 book18.org
佘琅轉身看見她原本白皙的臉,此刻紅暈尚未完全褪去,白裡透紅,秋水明眸,波光粼粼,表情似笑非笑,更顯嬌艷動人,煞是好看,他不禁看呆了。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傻傻地盯著自己看,心裡雖然暗暗欣喜,絲絲自豪,但還是被他看得有點心慌意亂,嬌嗔道:「是不是媽也成了怪獸了!」 book18.org
「當然是了!您剛才說孩兒是媽的小怪獸,怪獸的媽自然也是母怪獸呀!」 book18.org
佘琅玩笑道。他很開心,因為他意外地發現,平常不苟言笑的冰冷美人,今天竟然懂得開玩笑了!似乎找到了塵封多時的天真與爛漫。這一發現,讓佘琅驚喜不已。 book18.org
刀白鳳白了他一眼道:「別貧嘴啦,媽帶你參觀一下這處地下密室。」 book18.org
於是,佘琅跟著她逐一觀看了一番。木門一被打開,就感覺有清新的空氣流入,連低柜上的燭光也隨之搖曳。門後又各有一間房間。其中,一個小房間還安放一張小床,小床兩頭一邊是個衣櫃,另一邊是馬桶。另外一個小房間有個小佛龕,有帷幔遮住,不知供奉什麼菩薩。裡面還有一張桌子,地上堆著幾捆地毯,並沒有什麼稀奇值錢的東西。兩個側房都不見窗戶,也沒有絲毫的自然光源,但能感受到有清新的空氣流入,佘琅仔細觀察,才發現外側牆壁上下都有通氣道。 book18.org
在他們進來的通道對面,有個五尺見方的凹處,那是一口水井。 book18.org
佘琅好奇道:「媽,這個地下密室以前是幹什麼用的呀?」 book18.org
「這是練功房。」 book18.org
她答道。佘琅更是好奇了:「練功房何須如此隱秘呢?」 book18.org
刀白鳳道:「自然是修煉的功法比較隱秘,為了防止外人偷窺嘛。」 book18.org
佘琅自以為是道:「這裡一定是父親用來修煉家傳絕學的閉關之所了。」 book18.org
刀白鳳一聽他說起父親,心裡就一陣難過,嗤之以鼻道:「從未曾見過他為修煉絕學而閉關,倒是經常見他為藏嬌而閉關。」 book18.org
她的話有些偏頗,段正淳偶爾還是有閉關修煉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book18.org
佘琅暗罵自己自作聰明,惹得母親不開心。將她摟進懷裡,心疼道:「媽別難過,孩兒竭盡全力也要勸說父親回心轉意,讓他好好待您。」 book18.org
刀白鳳伸手捧著他的臉,滿不在乎道:「媽只要有寶貝兒子就心滿意足了,提他做什麼?」 book18.org
這並不是她的違心之話,因為她完全明白,對於災星禍體的她而言,別說是段正淳,是絕不可能對她好,換成任何男人也不可能對她好的。段正淳這樣對待她已經算是不錯了,她對這些已經完全不抱任何非分的幻想。 book18.org
佘琅在段譽的記憶內存里見過段正淳對刀白鳳視若蛇蠍的驚懼與憤怒的表情,他一直不明白其中的緣故。他很想問個明白,又怕觸痛母親感情上的傷口。 book18.org
就在他發獃之時,刀白鳳從側面的那一間小房間裡,抱出一捆地毯。佘琅道:「媽要鋪地毯嗎?這事應該讓孩兒來做。」 book18.org
「傻孩兒,你認為媽是個弱不禁風的人嗎?」 book18.org
刀白鳳睨了他一眼,將那困地毯一抖,「呼」地一聲夾著一股勁風,那沉重的地毯竟然筆直地在空中翻滾,向前展了開來,平平地落在地上! book18.org
佘琅看得目定口呆,整個人立即石化! book18.org
第015章 左右為難 book18.org
話說高皇后根據她父親高升泰提供的線索,派人去調查四大惡人的動向。探子彙報說,就在段譽遇到暗算的第二天,四大惡人剛剛在大理西部的騰越城截殺楊家一個旁支家族,殺死楊家二十七人,連不滿周歲的嬰兒也不放過,非常血腥殘忍,有關四大惡人各種聳人聽聞的消息更是四處哄傳,鬧得人心惶惶。 book18.org
高清玟暗忖:就算騎快馬,從善人渡鐵索橋到騰越也需要兩三天時間,何況那裡山路難行?若是四大惡人在善人渡刺殺段譽,根本來不及在第二天就趕到騰越作案。這一調查結果,讓高清玟非常失望與不安。 book18.org
原來高清玟將褚萬里叫來打聽情況時,得知一個重要線索。她的父親高升泰曾經遇到褚萬里一個人在皇宮裡值班,問起朱丹臣的去向。褚萬里告訴高升泰,朱丹臣帶著段譽去找段正淳。也就是說,她的父親高升泰知道段譽出去找段正淳這一情況。雖然高清玟還不敢肯定暗殺段譽的事就一定就是她父親支使的,但她還是有所懷疑。因為在她的記憶里,她的爺爺高智升,曾經誇獎她的父親高升泰聰明能幹,說他將來一定是個成就大事業的人。以前高清玟不明白她的爺爺所謂的大事業指的的是什麼,現在她早就明白,憑高家的勢力,大理官爵的世襲制度,她的父親已經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極人臣,所謂成就大事業那就意味著要麼開疆拓土,要麼就……她暗自驚心,實在不願意往深處去想。 book18.org
她父親高升泰的野心高清玟早有察覺。當年父親要將她嫁給比她大了二十多歲的段正明,曾經對她說,高家需要與大理皇室段家搞好關係,好讓她父親施展拳腳,安心治理大理,為民造福。高清玟心裡雖然不很情願,但基於心裡贊同父親的看法,加上她欣賞段正明勤政愛民的作風與謙和敦厚的性格,所以也就服從了父親的安排。只是她與高升泰都沒有想到,段正明竟然因為修煉奇特武功,根本不近女色,這讓高清玟心裡很是傷懷,剛開始曾經在母親面前哭訴過,既成事實,也只能是無可奈何,八年以來她逐漸將自己當做段家的一員,其中當年的小段譽起到重要的作用,她將滿腔的母愛傾注在段譽身上。 book18.org
高清玟嘴裡品嘗著佘琅託人捎來的天竺蜜制人參果,想起他在信中寫的一句話:「譽兒初嘗天竺蜜制人參果之味,頓時回憶起小媽的滋味,人參果的滋味遠不如小媽的滋味美……」 book18.org
這句話讓高清玟臉紅耳熱,心裡暗啐:「都快加冠成人了,還好意思提起少兒往事?真是不知害臊,胡言論語。說是想我,卻不來看我,反倒是我自個兒時不時地去巴結他,真是個小壞蛋。」 book18.org
她一想起小時候的譽兒,她的心裡就甜甜的。一幕幕情景在腦海里閃現:畫面之一:有一次段譽的奶媽斷奶,他的母親也不在身邊,沒有經驗的高清玟未曾做好準備,只好讓他喝粥。小時候的段譽即使到了七八歲還一直是奶水和粗糧一起吃,剛剛斷奶他很不習慣,那天晚上躺在她身邊才七八歲的譽兒,一隻粉嫩的小胖手探到她的雙 峰上,很無邪很天真道:「皇伯母,譽兒肚子餓了,要喝奶。」 book18.org
高清玟錯愕不已,看著他那張粉雕玉琢似的小臉蛋、那雙點漆如星的明眸流露出無限的期待,讓她不忍拒絕。高清玟靈機一動,對他道:「譽兒稍等一會,伯母馬上喂你吃奶啊。」 book18.org
她弄來些蜂蜜拌飴糖塗在自己的乳頭上,然後塞進他的小嘴裡,吮 吸完一邊,她就將塗好飴糖的另一邊讓他吮 吸。當時她第一次體驗到給孩子喂奶的奇妙感覺,心裡好像比品嘗到蜜糖的小段譽還要甜蜜。 book18.org
後來有一次,小段譽要喝奶,高清玟讓他叫媽,才給他喝,哄他道,只有媽媽才會給兒子喂奶。小段譽竟然不肯,對她說:「譽兒不喝了。」 book18.org
搞得高清玟很掃興,兩人相持幾日,最後反而是她妥協了。 book18.org
畫面之二:一次,高清玟因傷感而坐在一個涼亭里獨自抽泣,小段譽不知何時來到她的身邊抱著她的蠻腰也跟著她嗚嗚哭泣。這讓她納悶了,問他道:「譽兒,誰欺負你了?」 book18.org
小段譽搖搖頭。她不解道:「那你為何哭泣呢?」 book18.org
「譽兒見皇伯母傷心,譽兒也傷心,就哭了。」 book18.org
小段譽伸手為她拭淚,問她道:「皇伯母,誰欺負您了?告訴譽兒,譽兒讓皇伯伯為您報仇!」 book18.org
小段譽的舉動讓高清玟感動,她略顯羞窘,搖搖頭,他的想法讓她覺得好笑,她不正是為段正明之事而感傷嗎?可這事一個小屁孩能懂什麼呢?小段譽又問道:「皇伯母是不是也和譽兒一樣想媽媽了?」 book18.org
「原來譽兒想媽媽了,媽媽待你好嗎?」 book18.org
「媽媽待譽兒很好,可父親不讓譽兒呆在媽身邊。」 book18.org
「伯母待你好嗎?」 book18.org
「伯母和媽媽一樣好。」 book18.org
「你媽不在的時候,譽兒將伯母當做媽好不?」 book18.org
「譽兒叫您小媽,行嗎?」 book18.org
於是,小段譽開始喚高清玟做小媽。 book18.org
畫面之三:「譽兒,小媽出句,你對句,玩不?」 book18.org
「好呀,對出來有獎勵嗎?」 book18.org
「只要你對得出來,想要什麼獎勵隨你說呀。若是你對不出呢?」 book18.org
「若是譽兒對不出,隨你罰!」 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那小媽可要出句嘍?」 book18.org
「小媽儘管放馬過來,譽兒接招就是!」 book18.org
「水少見沙。」 book18.org
「山合留峇。」 book18.org
「水少見沙,水淺猶能載月。」 book18.org
「山合留峇,山高依舊漏風!」 book18.org
「水少見沙,水淺猶能載月,月無擱淺。」 book18.org
「山合留峇,山高依舊漏風!風自攀高。」 book18.org
「譽兒好厲害呀!對得頗為工整。說吧,想要什麼獎品?」 book18.org
「我不要獎品,我要……」 book18.org
「你快說吧,小媽可不想言而無信哦。」 book18.org
「等晚上我們一起睡覺的時候再說吧。」 book18.org
當晚上兩人一起登榻入帳後,段譽告訴了高皇后,他要的獎品。高清玟聽了,面紅耳赤……那年段譽十三歲。…… book18.org
「稟報皇后,高大人已經帶到。」 book18.org
高蜜兒的聲音打斷了高清玟的回憶。 book18.org
這位高大人就是高清玟同父異母的哥哥、高升泰的長子高泰明。剛一見面,高清玟就直截了當地「怒問」高泰明:「大哥為何要暗殺段正嚴?」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地一聲脆響,驚得高泰明的茶杯失手摔落在地!他臉色煞白,惶恐道:「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先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回答我,為何要怎麼做?」 book18.org
高清玟忿然問道。高泰明驚惶莫名地低聲懇求道:「妹妹別這麼大聲,這事皇上知道不?」 book18.org
「皇上若是知道,我還會將你叫到這兒來嗎?你還敢在這裡安心喝茶嗎?告訴我,為何這麼做?」 book18.org
她冷然反詰道。高泰明心裡稍安,無奈道:「妹妹也是知道的,這事哪會輪到哥做主的?」 book18.org
深知家父個性的高清玟神色一黯,不安地問道:「爹有沒有讓你再對段正嚴下手?」 book18.org
高泰明不敢對他的妹妹再隱瞞:「爹暫時還沒有,不過,你也是知道爹的……」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下次爹若還有這樣打算,希望你看在我們兄妹的情分上,早點告訴妹妹,別將妹妹也一起埋葬了。」 book18.org
高清玟無限傷感道。 book18.org
高泰明急忙辯解道:「你知道爹最疼愛你的,他怎麼會讓你……」 book18.org
「別說這些,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願不願意早點告訴我就成!」 book18.org
高清玟很煩躁,她早就看清他爹所謂的疼愛,與他對權力的熱衷,她這個女兒無非也是一顆棋子、一塊權力通道上的墊腳石而已。 book18.org
高泰明沉思片刻,咬牙道:「只要妹妹別讓爹知道是我告訴你的,我就能答應你!」 book18.org
「你放心吧,只要做得到,我保證你在爹爹之後,穩坐他的位子!」 book18.org
高清玟給他許下一個誘人的承諾。高泰明喜形於色道:「有妹妹這句話,哥哥一定會及時通報給你知道,但你千萬要小心,別讓爹知道,否則一切就完了。」 book18.org
高清玟點頭道:「哥知道我答應過的事,從未食言!先告訴我,爹為何要對他動手?」 book18.org
「爹曾經聽人說起,精通玄學的六鉉法師預言,段正嚴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引起爹的警覺,爹在之前曾經派人特意去問法師,段正嚴將來會在什麼方面有成就,法師說他在佛法修為上有極大成就。本來爹也安心不再介意,但今年爹去拜會星雲明妃時,明妃說,段家子孫會危及他的前程,爹起了疑心才會有此一舉。」 book18.org
高泰明的話,讓高清玟愕然無語,頓時手腳冰涼,感到問題嚴重。 book18.org
實際上,大理的宗教與政治一直就相互借重、相互影響,糾纏不清,最嚴重的時候,宗教直接廣泛參與朝政。加上古人迷信思想及其嚴重,其影響好壞都有,難於理清。大理雖然都是信奉佛教,但旁支派系繁多,同是佛教,不同派別之間權力紛爭、地盤紛爭與受眾紛爭,從未停歇,處處烙上世俗化的深深的愚昧印記。隨著故事的展開,大家會逐漸領略到其中的風景。大理的宗教信仰大抵分為兩大體系——顯宗與密宗,顯宗傳自大宋,以天龍寺為主要代表,屬於漢傳派系,其中段譽的恩師六鉉法師就是從大宋天台山雲遊到大理傳播經義的高僧;密宗又有兩大派系——白密與藏密,其中藏密傳自吐蕃國,大理藏密的幾代上師都與高家關係頗為密切,當前藏密在大理較為得勢;而白密據說傳自天竺或蒲甘王朝,是大理目前受眾相對較少的最神秘派系,而且基本是當地土族的基層民眾。從區域和部落族群分布上看,顯宗主要勢力分布在大理滇池與洱海附近;藏密主要勢力分布在大理西北部與東北部一帶;白密的主要勢力分布在大理東南、西南一帶。 book18.org
這兩天,高清玟心裡悽苦,夜不能寐,她陷入了彷徨無策,進退維谷之境。高家要對段譽下手,她該怎麼辦?一邊是與自己血肉相連的父母兄弟,一邊是她視若己出、疼愛有加的譽兒,畢竟她也是段家人。高家與段家之間,無論誰傷了誰,都是她難於承受之痛。 book18.org
高柔兒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告說:「王妃和段公子失蹤了!」 book18.org
高清玟渾身一震,驚得手腳冰涼:這麼快就對譽兒下手了? book18.org
第016章 慾壑難填 book18.org
高清玟風風火火地趕到鎮南王府,小蔓和小桃跪在高皇后跟前戰戰兢兢的,期期艾艾地告訴她事情的始末。說是昨天早上,她們倆看見王妃和段公子相攜去了後山的佛堂,王妃回來後每日都會去佛堂念經禮佛,她們已經見慣,也不以為意。可是一直到中午都還沒有回來用餐,她們倆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一起去佛堂找王妃,卻是不見了王妃和段公子的蹤影,這才慌了神…… book18.org
高清玟怒道:「既然昨天就發現段公子不見了,為何不及時稟報本宮?王妃與段公子若有三長兩短,本宮唯你們兩位奴才試問!」 book18.org
小蔓和小桃垂頭瑟瑟而不敢答。 book18.org
高清玟知道處罰她們也無濟於事,責斥道:「還不起來帶本宮去佛堂看看!」 book18.org
她知道刀白鳳是個虔誠的白密佛教信徒,這個佛堂還是她的娘家——擺夷族酋長專門為她興建的禮佛場所,之前幾乎是刀白鳳專用的禁地,非白密本教信徒的「外人」是不能輕易進入,就是鎮南王段正淳也是一樣。其他教派的重要場所都是這樣,這是大理教派紛爭造成的人為結果。只有佘琅不清楚這種習俗,因為段譽的記憶內存里,從未有過進入其他教派的重要宗教場所的情景。 book18.org
高清玟今日已經顧不了許多,何況她與刀白鳳關係非同一般,也不介意刀白鳳知道後,會不高興。佛堂大門洞開,高清玟一邊走一邊叫喚道:「姐姐,譽兒……」 book18.org
身在佛堂地下密室里的母子倆根本聽不到她的呼喚。 book18.org
當高清玟踏入佛堂,四處尋找,也不見段譽和刀白鳳的影子,依舊是人去樓空,人影渺渺!佛堂內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空氣中似乎還留有姐姐身上那淡淡的香韻氣息……高清玟知道刀白鳳一定來過佛堂,佛堂內也不見任何打鬥的痕跡,王妃的武功不弱,不至於在毫無警覺之中就被劫走,至少不會在佛堂里出事,難道在路上被劫走? book18.org
高清玟剛來到鎮南王府時就親次問過門衛,他們說這兩天除了王府的兩位廚子出去過,從未見過其他人出去,何況這兩位廚子如今早已回到府中。高清玟回到前院,又過問了守衛王府的護衛長朱丹臣,最近這兩天,有沒有看見王府周圍出現異常動靜?可想而知,自然是毫無動靜,朱丹臣對他們母子倆的去向也是一無所知,羞愧欲死。高清玟實在想不通,他們倆到底會在哪裡? book18.org
高清玟無可奈何之下,直奔父親在大理的相爺官邸。 book18.org
高清玟問他父親道:「爹爹耳目眾多,一定知道王妃和譽兒母子倆今日的下落吧?」 book18.org
「咦,他們母子的下落,你不是最清楚嗎?何以反來問爹?」 book18.org
「女兒想驗證一下爹爹的耳目到底有多靈敏。」 book18.org
「鬼丫頭古靈精怪的,真不知你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段正嚴那小子不就在鎮南王府里養傷嘛,你用如此簡單的事情來考你爹,你還真是太看得起你爹了。」 book18.org
「女兒豈敢瞧不起爹爹?女兒只是擔心您過於自信而發生誤判。」 book18.org
高清玟旁敲側擊,淡淡提醒道。見她爹滿是不以為然的傲然神態,不像是說謊的模樣,心裡對自己的判斷反而產生了懷疑,愈加擔心段譽的安危來。 book18.org
高升泰不虞道:「你這孩兒是不是多慮了?你爹在官場上摸打滾爬了幾十年,豈會誤判?」 book18.org
「女兒雖然不知道爹爹的情報來自哪裡,但我知道您的情報還是很不可靠。王妃母子倆已經突然失蹤兩三天了!」 book18.org
「怎麼可能?」 book18.org
高升泰愕然道。 book18.org
高清玟淡然道:「女兒剛從王府出來,為何騙爹?」 book18.org
「連你也不知道?」 book18.org
他見高清玟搖搖頭,又追問道:「難道連段王府的守衛都不知道嗎?」 book18.org
高清玟又搖搖頭,暗忖:「難道譽兒失蹤之事和我爹無關?不對,前次暗殺之事,爹也推說不知,還差點被爹給矇騙過去!」 book18.org
高清玟盯著她爹的眼睛問道:「爹,譽兒前次在善人渡遭遇暗殺,是不是您指使的?」 book18.org
高升泰臉色淡然,凝視著她好一會,才嘆道:「爹就知道這事瞞不過你的眼睛,只是未曾料想,你這麼快就知道了。你是怎麼發覺的?」 book18.org
「刺殺之人,事先埋伏在橋邊的山石之後,若非預先知曉,哪有那麼湊巧?朱丹臣帶著譽兒去找段正淳之事,曾經告訴過褚萬里,而您卻是唯一向他問起朱丹臣去向的人,並從褚萬里口中得知朱丹臣和譽兒的去向。」 book18.org
高清玟口中漠然道來,心裡卻是陣陣刺痛。 book18.org
「爹也是為了你好,才不得已出此下策。這都是段家自找的,誰讓段正明敢將我寶貝女兒視若無物,近十年沒有誕下一子!以後若是皇權旁落,我們高家豈非白白犧牲乖女兒一生的的幸福?」 book18.org
「爹!女兒為高家縱使捨身棄命也毫無怨言。何況您殺譽兒也不能換回女兒逝去的青春年華,更不能換回女兒的幸福,您若要動手,也輪不到譽兒啊,爹,您到底是為什麼?」 book18.org
「你是說向段正淳下手?啐,一個紈絝子弟、花花公子而已,不值得你爹出手。也許你說得對,你一生幸福是毀在段正明手裡的,既然他不要妻子,那就乾脆去天龍寺當和尚好了;既然他想要練功,那乾脆去天龍寺安心修煉好了。爹要解除你們的夫妻關係,給你重新找個如意郎君!」 book18.org
高升泰振振有詞道。 book18.org
高清玟現在終於確認她爹的真實意圖,苦口婆心地規勸道:「爹!女兒真不知該如何說您。而今大理國的軍政、甚至外交大權,都已經掌控在您的手中,段家的皇權只是一個擺設而已,皇權旁落,段家又能如何?您殺了譽兒,不能改變段正明守身練功的意志啊;難道殺了譽兒,皇權還不一樣落入段正淳的手裡?何況,女兒視譽兒有如己出,譽兒從小就叫我小媽,對我更是敬愛有加,與自己的孩子並無二致。爹,幸虧這次刺殺沒有成功,您若真殺了譽兒,這亂子就捅大了!」 book18.org
高升泰不以為然道:「女兒何出此言?」 book18.org
「您想,若是這次刺殺成功,段家絕不肯罷休,事情遲早會暴露出來,那時兩家就解下了無法化解的生死仇怨。您太小看段家的實力了,段家只是待人厚道,不肯輕動干戈,段家皇權雖然是個擺設,但畢竟是大理各族部落的共主與精神領袖。若是逼得段家不得不奮起反擊,只要段家登高一呼,那些早就對高家領地垂涎三尺虎視眈眈的部落,還不趁機群起而攻?到了那時,您如何收拾大理國四分五裂的這個亂攤子呢?」 book18.org
她激動道。 book18.org
高升泰傲然不屑道:「呵呵,那些小兔崽子哪個敢在老虎面前亂蹦?」 book18.org
「爹,您怎麼還不明白呢?段家是在為我們高家遮風擋雨啊,我們高家不知感激,難道還要趕盡殺絕嗎?」 book18.org
高清玟忿然詰問。高升泰被高清玟激怒了:「誰在為誰遮風擋雨?他們段家的皇權難道不是靠你爹支撐的?大理國繁瑣的政務難道不是你爹在打理的?大理國的邊疆防務不是靠你爹守護的?」 book18.org
高清玟依然苦口婆心地想要說服高升泰:「爹,您先別動怒,女兒的心意您遲早會明白的。您想,我們高家以大理國的名義兼并大理最為肥沃的土地,以大理國的名義徵收百姓的財稅,民眾若有怨言,也不會完全針對我們高家。如果沒有了段家這塊招牌,以後所有的矛盾與積怨都會直接對著高家來,那將如何?其次,您為大理國勞心勞力,熬盡心血,這事不假,女兒當然知道;可這也不好抱怨段家吧?若是段家要回軍政大權,讓您好好養生歇息,試問爹可願意?」 book18.org
高升泰氣得臉色蒼白:「你……你……你到底是不是高家的人?難道你要背叛你爹?」 book18.org
「爹,高家與段家是相互依存的關係,您難道還不明白嗎?」 book18.org
「笑話!你爹想要段家上去,自會有人乖乖登場;想要段家下去,誰也阻止不了!乖乖地給我退下。哼!你就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在依靠誰?」 book18.org
他冷哼道。 book18.org
這位在權臣豪族的家庭里長大的女性,對追逐權力卻是毫無,所以反而能像一個局外人一般,將大理的全局看得清清楚楚。她深知大理皇權雖然旁落,皇家勢力因叛臣的動亂被高家借著平叛的機會進一步削弱,但大理段氏王朝至今已統治了兩百多年,大多數皇帝能夠善待百姓,早就成為大理百姓心目中的共主。家父權勢熏天,高家在大理的勢力根深蒂固,縱使高家的實力足以顛覆段氏王朝,但面對大理繁多的族群,半割據的部落勢力,也難於讓眾多部落心悅誠服。到時候,紛爭一起,大理必然崩亂。 book18.org
高清玟見她爹任然執迷不悟,神情桀驁,她滿臉憂色道:「先不說這事,女兒找您來,是想告訴您另一件事。」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您以為天佑帝閉關是為了恢復為譽兒療傷而損耗的那點內力嗎?」 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 book18.org
「您想,譽兒只是溺水閉氣而昏迷,壓擠出譽兒腹內的積水,加以刺激幾道要緊穴位,即可甦醒過來,哪裡需要消耗什麼內力呢?」 book18.org
由於高清玟一開始因擔心段譽腦子摔壞了,就將段譽腦部受傷的消息給封閉了,本來知道段譽腦子受傷之事的人就高清玟、段正明和刀白鳳三個人知曉,連救護段譽的朱丹臣也不知道。所以高升泰更不知道段正明的確為醫治段譽的傷而損耗不少內功。 book18.org
高升泰詫異道:「難道段正明在修煉什麼新武功?」 book18.org
「不錯,女兒也是在他閉關之前無意中聽見的。皇上說,天龍寺一位長老已練成六脈神劍……」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高升泰渾身一顫,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book18.org
第017章 重大一步 book18.org
高清玟暗自悲嘆,還是武力比真理更具威懾力!高清玟繼續給她爹下套子:「皇上深受鼓舞,若不是恰巧譽兒出事耽擱了兩三天,早就想閉關修煉六脈神劍了。」 book18.org
這是高清玟有生以來第一次欺騙她爹。 book18.org
「不可能,這不可能……」 book18.org
高升泰喃喃自語道,「六脈神劍自太祖皇帝段思平首創之後,只傳聞昭明皇帝段素英曾經修煉成功,之後近百年以來段家子孫無人修得此項神功。」 book18.org
高升泰眼睛愈顯陰鬱,又轉向高清玟問道:「會不會是你的行蹤被段正明發覺,而故意設計欺騙於你呢?」 book18.org
他根本不疑自己的女兒會欺騙他。 book18.org
「女兒的身手也不是太弱,沒被他發覺,他又不知女兒在窺視,無緣無故的,他為何要欺騙我呢?何況爹要是想知道真相,派人去天龍寺試探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book18.org
高清玟認為,憑高家的武功身手,就算是武功最高的爹爹願意自損身份,親自去天龍寺試招,憑天龍寺那些古董級別的牛人,不用使出六脈神劍,也能應付過來。她的謊言也不易被揭穿。 book18.org
「這就不用你來教爹如何做了!」 book18.org
高升泰不耐煩道,心情顯得很煩躁。 book18.org
高清玟見她爹這幅丟魂落魄的失意模樣,頗為心疼,最後問道:「爹,您能不能為女兒著想,放棄上位的念頭呢?」 book18.org
「正是為你著想,才要將他趕下台!還你自由之身!」 book18.org
高升泰冷然應道,「高家好幾代人含辛茹苦經營著大理國的朝政,你爹幾次出生入死,評定叛亂,苦心積慮維護大理一統,難道都為他人作嫁衣裳不成?這也是你爺爺的遺願,你爹豈敢輕言放棄?」 book18.org
高清玟知道父親已經豬油蒙心,長年累月處心積慮地想著那個皇位,任她怎麼勸說也無濟於事,她擔心譽兒最終擺脫不了她爹的毒手,只好退而求其次:「爹,女兒若是能幫您登上您想要的位置,而無需與段家結怨,您是否願意?」 book18.org
「哪有這等好事?歷史上未曾有過!」 book18.org
高升泰不以為然道,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女兒古靈精怪的,能想到什麼好主意也說不定。於是又改口問道:「你不妨說來聽聽。」 book18.org
「但您必須答應女兒的一個條件。否則,女兒會死不瞑目的。」 book18.org
高清玟悲聲說道,眼眶裡似乎蓄滿了傷心的淚水。「你在胡說什麼死不死的,不許亂說!什麼條件你儘管說來聽聽。」 book18.org
「只要您答應女兒,並在佛主面前立下誓言:決不殺戮段家的任何一個人。女兒或許能讓段正明自願禪位。您可願意?但必須以女兒的性命來交換。」 book18.org
高清玟毅然絕然道。實際上,高清玟這是關心則亂,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僅憑天龍寺長老修煉成「六脈神劍」這一謊言,就足以讓高升泰不敢輕舉妄動。只要這放出的謊言,有如氣球一般,一日不曾戳破,段譽就有一日的安寧。 book18.org
高升泰聽得心驚肉跳,連忙道:「若以你的性命來交換,這位置你爹寧可不要!」 book18.org
不要以為高清玟讓高升泰立誓很幼稚,對於迷信的古人而言,這一舉措還是很有約束力的。 book18.org
高清玟說道:「以女兒一個人的性命來換取爹實現改朝換代的夢想,讓千千萬萬的民眾免去生靈塗炭的災禍,又能避免與段家解下萬世之仇,這難道不是最小的代價嗎?」 book18.org
「既然能讓段正明自願禪讓,為何非要以你的性命來交換?」 book18.org
高升泰萬分不解道。 book18.org
高清玟傷感道:「那是女兒無顏面對段家的列祖列宗,無顏面對我的譽兒……」 book18.org
「胡鬧!若你不再以自尋短見來要挾你爹,你爹倒是願意答應你的條件!」 book18.org
「爹,您這樣做,是逼迫女兒日日遭受良心的折磨,這比殺了女兒還殘忍呀。」 book18.org
高清玟淒聲說道。高升泰動容道:「傻孩子,爹已經害得你荒廢了十幾年的大好青春,至今未曾讓你脫離苦海,你不僅對爹毫無怨言,還是一如既往地孝順貼心。爹如何捨得讓你再受折磨呢?傻孩子,你千萬不要和自己過不去啊!」 book18.org
「女兒無臉見人……」 book18.org
「不用多說了!你若無法面對,大不了就不要與段家的人見面就是。你若不答應爹的要求,爹也不會按照你的法子來實現自己的夢想的!」 book18.org
「女兒答應您就是……」 book18.org
高清玟已經無聲淚下,滴滴晶瑩。 book18.org
高升泰肅然道:「這事不急,什麼時候規勸他禪讓,你必須聽爹的安排。之前你決不可泄露半點消息,切記!」 book18.org
高清玟默默點頭,誰能聽到她內心的哭泣:「譽兒你在哪裡?小媽好想再見你一面,以後小媽沒有勇氣與你見面了!」 book18.org
高清玟的謊言讓高升泰在心裡做了個重要決定,他準備邁出重大一步!…… book18.org
話說刀白鳳見佘琅崇尚武功,潛意識地在他的面前流露一點武學造詣。她在鋪地毯之時曾用眼角觀察佘琅的反應,見他一副呆呆傻傻的可愛模樣,心裡頗感滿足。當她將四捆的地毯全部鋪完之後,見佘琅張著的嘴巴還沒有合上,不禁覺得好笑,她來到佘琅身邊,伸手捏捏他的那張俊美的豐潤臉蛋兒,嫣然笑道:「痴兒又在犯傻啦!」 book18.org
「媽,原來您的內力很深厚,一直深藏不露啊!」 book18.org
佘琅拉著她的玉手由衷讚嘆道。 book18.org
刀白鳳淡然道:「要比內力,媽遠不如你伯父,恐怕比你爹還略遜一籌。」 book18.org
接著她又頗為自信地說道:「之前若要修煉本門獨特內功,到了今日,別說你爹,就是你伯父也未必能勝過我。」 book18.org
「您為何不修煉獨特內功?」 book18.org
佘琅十分不解道。 book18.org
刀白鳳淡然說道:「你媽不想與人爭強鬥勝,禮佛更是嚴禁殺生,你說我要修煉內力幹什麼呀?」 book18.org
「媽將內功法門傳授孩兒,讓孩兒修煉也成。」 book18.org
佘琅暗忖:技多不壓身,多了解一點也好,至於練不練看情形再說。刀白鳳臉色一紅道:「不行,那種內功媽也不會,還怎麼教你呢?要不媽教你一種纏仙點穴手,如何?」 book18.org
佘琅一愣,開心道:「好啊,那媽立即教我吧。」 book18.org
「現在不成,你要先練好內功,這種點穴術對內功要求不高,也要有一定的內功基礎。」 book18.org
她規勸道。 book18.org
「那好吧,孩兒先修煉北冥神功。」 book18.org
他心想:從未聽說有這門武功,應該不怎麼厲害,估計是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武功,但我決不能傷害媽的自尊,媽媽也是出於愛我才會教我這種武功。 book18.org
平時為人十分低調的刀白鳳,本來就不將武學當回事,若不是她一心崇尚佛教,她的整個家族部落乃至他們的擺夷族群都是佛教密宗的信男信女,她的師父李觀音就是密宗里最神秘的高手,由於特別喜愛她的緣故,才會讓刀白鳳修煉密宗的神秘武學。而真正的密宗並不以武學修為當做主旨,而是以「成佛」當做一生追求的終極目標。也就是說,刀白鳳修煉密宗秘術,只是她追求信仰的一種副產物而已。她的父母都是教中的阿吒力,地位相當於傳播教義的長老,所不同的是,他們的教主也稱為阿陀力。這一密宗分支被後來的人們稱為阿陀力教,現代的考古學者又稱他們的教派為「白密」「白密」阿吒力與其他密宗教派相比,有幾個明顯特徵:第一,僧人尤崇阿嵯耶觀音。「阿嵯耶觀音」這個稱號鮮見於佛教典籍,為阿吒力教所獨有。阿嵯耶是將藏密改造成滇密,並在大理區域傳播教義使之發揚光大的第一任教主,而且是個女性。第二,主要神為大黑天神。大黑天神是梵語「摩訶迦羅」的意譯,是「白密」阿吒力教的護法神。大黑天神在他們的信徒中具有十分崇高的地位,享受著信眾的頂禮膜拜。第三,僧人可以有家室,阿陀力甚至是世襲制度。根據史料記載,南詔王勸豐就將其妹越英下嫁給阿吒力贊陀崛多。他們的子孫甚至還能世代為僧,大理白族自大理國主段思平時記起,至解放前夕,共傳四十二代,歷代都是阿吒力。第四,阿陀力還曾參與大理國的政治活動。這一點與藏密非常相似。 book18.org
佘琅在小房間裡入定,正寶相莊嚴地坐在床上的竹蓆上,眼觀鼻,鼻觀心,心照丹田,開始修煉北冥神功的第二層——化功大法,欲圖煉化吸納來的內力。 book18.org
初始,佘琅要引導丹田的氣息走穴過脈之時,發覺丹田裡有不同的氣息在交纏翻滾,腹部傳來隱隱的疼痛,這點疼痛對於他當然根本不算什麼,有了氣感,他就能明顯感受到氣息在衝擊經脈上的穴道。此時的佘琅引導他的內息,攻關陷隘,突破一個個關卡,當他走完第一個由下丹田到中丹田的一個循環後,發覺在運功時,下丹田的翻騰絞痛之感明顯減弱。 book18.org
這化功經脈圖有十四張,每個循環用經絡圖包含前後各一張,也就是說一個經脈循環用圖兩張,共有七個化功循環圖,存在左右對稱關係的有兩對化功經脈循環,當中連接上中下三處丹田的獨立經脈循環共有三個,包括從下丹田到中丹田、從中丹田到上丹田的兩個小循環,以及一個貫通上中下三處丹田的大循環,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化功經脈循環。佘琅剛剛打通的是從下丹田到中丹田的一個獨立化功經脈小循環,這畢竟是在修煉化功大法上邁出的重大一步。 book18.org
佘琅在下丹田與中丹田之間的小循環將氣息運轉了幾十次,腹部的疼痛感明顯改觀,也就收功不練了。也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只覺得腹中飢餓,打開木門就看見母親在縫製著什麼。 book18.org
刀白鳳見兒子出來,放下手中的針線,跑到孩子的面前開心道:「譽兒練得順利嗎?一定餓壞了吧?」 book18.org
「媽放心,很順利呢。孩兒不怎麼餓,只是想媽呢。」 book18.org
佘琅享受著有母親關懷的幸福滋味,將她摟進懷裡,用自己的臉龐蹭著母親的臉。 book18.org
刀白鳳也同樣洋溢著幸福感,歉然道:「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收功,不敢離開去為你準備熱的食物,只好委屈你先吃些冷乾糧,媽立即去為你準備熱食。」 book18.org
佘琅親了一下母親的臉,滿不在乎道:「現在是夏天,吃冷食正好呢,媽不用麻煩了。孩兒擔心在練功的時候,沒人陪您說話,您會不會覺得很無聊啊?孩兒這次練功大概用了多長時間?」 book18.org
刀白鳳微笑道:「應該有兩個時辰吧。媽忙得很,才不會無聊呢,又研讀秘籍,又給你做了一條新的底褲,等你吃完飯,再試一試,看合不合適。」 book18.org
當佘琅看到那條底褲時,整個人愣住了:史上第一條三角內褲,就被刀白鳳給整出來了!原來她聽了佘琅用絹布捆綁那話兒的理由後,受到佘琅捆綁式樣的啟發,為了讓孩兒穿戴既方便又涼快,就無師自通地做出了第一條三角褲。 book18.org
第018章 幽境仙姿 book18.org
佘琅在第一天裡就打通了下丹田與中丹田之間左右兩側的化功經脈通道,這時吸納而來的五年內息與大還丹提供的五年功力基本煉化完畢,感覺一身輕鬆,遍體暢快。當他推門而出時,發現母親居然趴在大廳的低柜上睡著了! book18.org
佘琅暗自慚愧,只顧自己練功,忘了現在應該是深夜時分,自己占著小房間,讓母親無處可睡。他本來也要在大廳里練功的,但刀白鳳說自己經常需要進出幹活,怕打攪到他入定練功,加上小房間空氣清新,關上木門後,裡面極其安靜,最適合入定。所以刀白鳳終是沒有答應佘琅的要求。佘琅見母親說得在理,自然也不再拒絕母親的好意。只是在地下暗室,難分晝夜,自己一心練功,時間一久,早就忘了什麼時候入夜。 book18.org
打開的木門,使得地下大廳左右兩側通風,微風徐來,燭影搖紅,照著那張冰雪般的容顏,宛如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越顯嬌美動人。安詳入睡的刀白鳳,多了一份嫻靜、純真與纖弱之態,讓佘琅見了,又愛又憐又心疼。 book18.org
他走近刀白鳳,輕聲呼喚道:「媽,媽……」 book18.org
叫了幾聲,見她未曾醒來,佘琅俯下身子,一手從她的膝蓋下伸入,一手攬著她的玉背,很小心地將她抱起,發覺她的身子特別輕盈,抱著她毫不費力。也不知是自己的功力見長,還是因為她身子太輕的緣故。抱到小房間,輕輕放下,兩隻腳斜橫在床沿外。 book18.org
輕輕抬起她的一隻小腳——她的小腳雖不是三寸金蓮,但也只有五寸光景。他很奇怪,按照自己的目測,刀白鳳身高應該有一百六十八公分,這種身高在大理已經比較罕見,卻生就一雙可愛的小腳丫。一手托著她的腳踝,一手緩緩地將她的鞋子脫下,露出一雙纖纖玉足,小巧玲瓏,嫩膚之下,條條血管青筋隱現;每個腳趾甲都被修剪得又整齊又光潔,宛如半透明的溫玉一般;每個腳趾頭都顯得那麼精緻圓潤,堪稱完美;玉足光潤細嫩,瑩白如玉,特別動人,就連足底的皮膚也是那麼的細嫩柔滑。 book18.org
佘琅雖然沒有戀足癖,但如此極盡天地造化之功的美輪美奐的玉足,還是讓他愛不釋手,雙手不停地輕撫這雙玉足,喃喃驚嘆:「太美了!」 book18.org
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她的足底上蹭磨一會,親吻一番。受到刺激的刀白鳳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嚶嚀,縮了縮玉足,將心醉神迷中的佘琅驚醒,霎時僵住了。沉默好一會,也不見刀白鳳有絲毫的動靜,壓抑內心的衝動,心想:「我若真想愛撫她,也要光明正大地去做!絕不像段譽那樣偷偷摸摸地!」 book18.org
他不敢久視,很小心地擺好她的秀腿,轉身出去。 book18.org
回到大廳後,拿了些乾糧胡亂吃了一點。見到低柜上那本秘籍正展出凌波微步那張步法圖示,心裡一動,暗忖:「不知母親的凌波微步練習得如何?我還未曾練熟呢,不能輸給母親,否則以後如何應對那些尚未出場的大BOSS呢?」 book18.org
佘琅乘著自己腦子清醒,很想活動一下,開始練習起凌波微步來。 book18.org
躺在床榻上的刀白鳳,在佘琅將她放在床上時,就已經醒來,但她依然裝睡,直到佘琅離開小房間,才睜開眼睛。小房間裡沒有點蠟燭,她側臉就可以瞧見他正在大廳里快速翻躍騰挪的部分身影,她知道譽兒正在練習凌波微步。 book18.org
她見譽兒的步法有些獨到之處,有自己未曾感悟到的地方,但她發現他的動作雖然比自己敏捷快速,但他身體的柔軟性遠不如自己,與步法相搭配的體型變化也不如自己的變化靈活,真想爬起來和他比試一番,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身法。但她實在不好意思起來,免得讓譽兒懷疑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壓抑內心的衝動,只是痒痒地、靜靜地欣賞、思考與比較。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影消失,從水井邊傳來嘩嘩的潑水聲,腳步聲傳來,燭光在移動,刀白鳳連忙閉上眼睛繼續裝睡。感覺他拿著蠟燭站在床前,安靜片刻,吹熄燭火。躺在她身邊,她的臉龐傳來一陣清涼,他的手捧著自己的臉,一個親吻印在臉上,她禁不住一個輕顫,心裡忽然緊張,暗呼:好羞人,別被他發覺才好。 book18.org
佘琅輕輕扳過她的身子,一隻胳膊穿過她的脖彎底下,讓她的螓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隻手摟著她的玉背,緊貼著她的身軀,安靜地入睡了。她的身子有些莫名其妙地發燙,而他那涼爽的身子讓她感覺好舒暢。沒有任何動靜,佘琅沉睡了。 book18.org
刀白鳳卻是久久不能入睡,不知為何,她的心裡有絲絲哀傷,綿綿難絕………… book18.org
第二天,佘琅花了近一個時辰都無法將中丹田的內息引導入上丹田,在中丹田總是找不到氣感,這讓他十分沮喪。看天龍八部里,段譽似乎是毫不費力地練成了北冥神功,怎麼到了自己親身嘗試的時候,就如此艱難呢? book18.org
佘琅暗嘆:「哎,真是知易行難!若非自己的魂魄很狗血地附在段譽身上,還真不能體驗練功的艱難!何況還是最便捷的神奇內功心法,若是換成靠自身累積內力的什麼九陰真經、九陽神功之類,那我還不得修煉到頭髮發白?恐怕不用等到白首之年,我佘琅早就掛了!」 book18.org
佘琅只好放棄強行沖穴的舉動。 book18.org
佘琅轉念一想:「何不將段譽找來?將我的練功經歷與他分享,或許他會有辦法也說不定,畢竟他才是原來的主角嘛。」 book18.org
於是,佘琅進入自己的記憶內存里,四處尋找段譽的身影……可惜,花費了近半個時辰也找不到他,也不知這個傢伙跑哪裡瘋玩去了。「真是鬱悶!」 book18.org
佘琅暗忖,「不知媽在幹什麼?不如去找媽聊一會!」 book18.org
他輕輕地將木門打開一條縫,往外一瞅,他看呆了:只見刀白鳳在大廳中央擺出一種離奇古怪的姿勢,身體竟然以他現代觀念中無法想像的形態展現!他的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媽也在修煉神秘內功嗎?怎麼看上去像是一種獨特的柔體術?」 book18.org
他不敢打攪母親,因為有些內功的修煉不像北冥神功這般枯坐,需要有一定的動作來幫助完成。於是他靜靜地觀賞著。 book18.org
刀白鳳一身輕紗,在燭光下,也難掩服飾裡面玲瓏突兀的無限風景。只見她變換身形,雙手撐地,身子後仰,那雙秀腿幾如無骨,曲成一彎近於圓形的弧度!連膝蓋也沒有明顯彎折的痕跡!佘琅差點驚呼出聲,這實在是太厲害太完美了!但接下來更讓他驚嘆:她的頭部從兩隻小腿的空隙中探出,臉部朝下,略向上抬。 book18.org
佘琅嚇得連忙合上門,過了一會兒,又禁不住偷偷開出一絲縫隙,見她依然擺著那副姿勢。這時,佘琅才發現她的隱秘聖地高高墳起,輪廓明顯而優美,美得讓他很難移開凝視的眼睛。他的巨龍騰地立起,她的全身大部分風光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來,若不是輕紗下還有一條褻褲,恐怕此時此刻,無論是紅杏還是幽草,都將關不住滿園春色探牆而出。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緩慢地變換身姿,頭部漸漸抬起……佘琅警覺地又慢慢合上木門,好一會又忍不住地開了一條細縫:這時的刀白鳳雙手高舉於頭頂,手指交合在一起,雙手有如麻繩一般擰成幾個螺旋,全身宛如一根樹立的麻花! book18.org
佘琅仔細一看,大吃一驚:天啊,她的頭部竟然能旋轉一百八十度!因為對著佘琅這邊是她高高突起的雙峰,而臉部卻是朝後,居於雙手之後,烏黑的髮髻才是朝向正面!兩顆紅櫻桃幾欲破衣而出,鮮艷的顏色隱隱透衣閃現。沒綁束胸,才見她驚濤駭浪般的壯麗豐碩,足以一覽眾山小似的傲視天下! book18.org
佘琅暗自唾罵:「這個段正淳真是暴殄天物,枉他自命風流!家裡擺著個天下無雙的寶貝,不好好珍惜憐愛,還到處搞三搞四,真是他娘的整一個傻子!老天啊,為何不讓我附體在段正淳身上?我來替他償還這筆情債也好啊!」 book18.org
他又轉念一想,「不對,這太不合算了,只要有命活著,這天下各種各樣的美女,就怕你愛不過來!可媽媽只有一個!不知要經歷多少次輪迴,才有今生這一次美麗的相會!還是有媽媽好!」 book18.org
佘琅不停地在心裡胡思亂想,患得患失起來。 book18.org
這時一聲響動,將他驚醒:原來母親已經收功,正在低櫃里掏東西呢。他連忙合上門,攝手攝腳地退回去,進入自己在原始森林裡魔鬼般的生存訓練的記憶內存里,將自己勃發的情緒平復下來。然後才故意弄出一些較大的聲音,表示自己剛剛收功完畢,這才走出小房間。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出來,喜笑顏開道:「乖孩兒,媽估計你也差不多修煉完畢,今日給你準備了熱食呢,天麻核桃燉雞湯,是你喜歡吃的,給你補補腦。」 book18.org
「媽,謝謝您!您什麼時候出去弄的呀?」 book18.org
佘琅好奇道,剛才他欣賞了近半個多時辰,沒見她出去呀?難道就在自己短短的回憶期間,媽媽就這麼快整出來了? book18.org
刀白鳳用手試了一下砂鍋的溫度道:「你進去練功的時候,媽就出去擺弄了,燉好放在這裡快一個時辰了,還有些暖意,不熱不燙,讓寶貝兒子恰好享用。」 book18.org
如此細心貼心的關愛,怎不讓前世從未有人噓寒問暖的佘琅感動?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緊緊相擁,耳鬢廝磨,柔聲深情道:「媽媽,孩兒好愛您!」 book18.org
刀白鳳也伸手摟著孩子的頭,柔情脈脈地撫摩著。佘琅捧著她的螓首,深情凝視道:「孩兒想親吻您,可以嗎?」 book18.org
刀白鳳仰頜閉目,紅唇微張,等待他的親吻。 book18.org
佘琅升騰起濃濃的愛意,俯首輕觸她的柔唇,如微振雙翼的彩蝶,棲落在花瓣上一般,一次次輕輕柔柔地觸著。他的舌頭恰如蛺蝶的觸角,輕碰她的柔唇、滑入她的兩唇之間,在她的貝齒上抒寫溫存與愛戀…… book18.org
已經初識滋味的刀白鳳不像前次那麼懵懵懂懂,輕啟紅唇,將他的滑舌溫柔地含著。他那滑膩的舌尖輕撩她的香舌,緊舔慢舐,緩吮急吸。刀白鳳似喜還羞地回應著,伸伸縮縮的與他追逐著,纏纏綿綿地廝磨著……在他的溫存纏綿中,她迷醉了,感覺身心像長了一雙羽翅一般,在迷迷糊糊中飄飄欲飛。 book18.org
親密熱吻中的佘琅,感覺到她的主動熱情與綿綿溺愛,不僅與她的柔唇緊緊相貼,還有胸前那無盡的溫柔,全身似乎無一處不緊緊熨帖著。 book18.org
這一種無限的親密,讓他的巨龍勃然直立,直抵她的小腹!佘琅頗覺尷尬,連忙稍微移開,但母親卻反而又貼了上來。佘琅見她對自己不可控制的反應不僅不以為意,還緊緊地貼了上來,似怯似喜地旋磨著,逐漸熱烈地回應著。他狂喜難抑,激動道:「媽,我愛你!」 book18.org
刀白鳳渾身一震,連忙將他推開,不敢看他一眼,滿臉酡紅地跑進小房間。佘琅傻在那兒,早將自己罵了個千百遍:「你有病啊!動不動就叫媽?你想幹什麼呢?」 book18.org
他猛然發覺,自己並不能完完全全地將她當做一位母親來敬愛,他的行為越來越具有侵略性!他的思想百回千轉:「怎麼辦?會不會再一次失去母愛?能不能將她當做妻子來愛?她願意接受嗎?」 book18.org
旁邊傳來了刀白鳳的聲音:「譽兒,你先吃。媽去洗一些換下的衣服。」 book18.org
佘琅定了定神,答道:「讓孩兒來洗吧,您好好歇著。」 book18.org
說著要去拿她手中的衣物,刀白鳳急了,懊惱道:「這不是你做的,你若再不聽話,媽就不陪你了!」 book18.org
他退而求其次道:「好啦,讓您洗了,孩兒在一旁看您洗衣服,可好?」 book18.org
「洗衣服有什麼好看的呀?小傻瓜。」 book18.org
「媽做任何事,都很好看呢!」 book18.org
「貧嘴!真拿你沒辦法,幫媽拿蠟燭吧。」 book18.org
刀白鳳心裡甜絲絲的,執拗不過,「勉強」答應道。 book18.org
第019章 香艷競技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進去後不到兩個時辰就滿臉失意地走了出來,很感意外:「譽兒,是不是練得不順啦?」 book18.org
「是啊,這北冥神功的中丹田與上丹田之間兩條化功經絡通道都打不通!真是急死人了。」 book18.org
佘琅愁眉不展。刀白鳳心疼道:「打通經脈都是各門各派修煉武功的瓶頸,自非易事。乖孩子彆氣餒,你才剛剛開始呢,一個一個穴位慢慢打通,別著急啊。」 book18.org
佘琅困惑道:「說來也古怪,第一天在打通下丹田與中丹田之間的經絡時,非常順利,根本無需多少時間。今天連一個穴位也沒有打通,怎不讓孩兒沮喪?」 book18.org
刀白鳳詫異道:「怎麼會這樣呢?」 book18.org
「孩兒也不知何故,中丹田一點氣感也找不到,您說用什麼打通穴道呀?」 book18.org
佘琅鬱悶道。刀白鳳伸手捧著那張俊臉輕輕搖晃,充滿憐愛的眼神凝視著他道:「傻孩子,這說明你中丹田沒有內息儲存著,你如何找到氣感?」 book18.org
佘琅為之一震,頓悟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可孩兒明明打通下丹田與中丹田之間之間的經脈通道,還將下丹田的內息不停地循環運輸到中丹田,為何在中丹田找不到氣感呢?」 book18.org
刀白鳳斂眉沈思片刻,一時之間也想不通其中緣故,安慰道:「不要著急,要不媽也陪你修煉北冥神功,親自體驗一下其中到底是何緣故。今天既然想不通,譽兒就別修煉了,以免萬一不慎而導致走火入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book18.org
佘琅無奈道:「只好如此。」 book18.org
「傻孩兒,別著急,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book18.org
刀白鳳輕撫著他的小臉蛋,軟語安慰道。佘琅愁眉舒展開來,伸手將母親那的玉手按在自己的臉頰上輕揉著,與她的眼神脈脈對視,心想:「快樂的時候,母親為你歡喜,與你分享;失意的時候,母親給你鼓勵,替你分憂。這就是有媽的美妙感覺。」 book18.org
佘琅前世經歷過不少仗勢,談過幾次所謂的戀愛,從未曾體驗過這般美好的動人感覺。 book18.org
刀白鳳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嗔道:「傻孩子,又在犯傻了?」 book18.org
「媽,我想吻你。」 book18.org
「不許親吻媽的嘴!」 book18.org
「不親嘴,親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點頭道。 book18.org
佘琅雖然知道她話語中的漏洞,但明白母親的意思,這次不敢造次胡來,很虔誠很純潔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道:「媽的臉蛋真香!」 book18.org
「你的小嘴真甜。」 book18.org
「既然孩兒的小嘴很甜,您要不要再品嘗一次其中滋味?」 book18.org
「壞小子,不理你了!」 book18.org
刀白鳳大窘,粉臉浮起一層淡淡的紅霞,嫵媚嬌羞的模樣,說有多動人就有多動人。 book18.org
佘琅不敢多看,提議道:「媽,我們倆做個遊戲,好不好?」 book18.org
刀白鳳好奇道:「什麼遊戲?」 book18.org
「我們倆各自施展凌波微步,比試一下,看誰能用手觸到對方的身體,觸到一次算贏一次,在半個時辰里,誰獲勝的次數多,誰就是最後的得勝者。」 book18.org
佘琅道。她大感興奮,讚嘆道:「這法子真好,玩耍練功兩不誤!媽也正想和你比試一下,看我們倆,誰的凌波微步更厲害呢。」 book18.org
佘琅歡喜道:「好啊,比試總要有個彩頭,最終落敗者必須無條件地滿足對方一個要求,這個彩頭可以嗎?」 book18.org
「當然可以!」 book18.org
她不假思索地答應道。在她的潛意識裡,為孩兒去死都可以,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book18.org
於是,兩人以點燃一根蠟燭到熄滅為止,作為比賽的時間,「母子倆」開始一場熱烈的追逐遊戲。 book18.org
開始時,佘琅以躲避為主,想再次體驗一下凌波微步在閃避逃命時的效果。沒想到他處處受制於人,時不時被刀白鳳碰到,時間過了近半個時辰,八次短兵相接,他只勝三次,卻輸了五次。 book18.org
刀白鳳一襲輕紗,難掩裡面的無限春光,作為崇尚自然喜樂的白密教徒的她,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根本無需恪守漢家的習俗,所以她並沒有綁上束胸。奔跑之中,那胸前的巨大浪峰,波濤洶湧,跌宕起伏,驚心吊魄;還有那偶爾露出如玉如脂的細嫩平滑的一片腹肌,以及那一窪宛如梨渦般優美深陷的肚臍眼,就像一個能夠吸魂攝魄的奇特漩渦一般,讓他的眼神一沾上就難於離開;還有那圓翹的臀瓣、絕美的身材、柔若無骨的腰肢、飄逸的烏亮長發、多情熟婦動人的幽香情韻……所有這一切,無不將佘琅的魂兒都勾得七葷八素的,他能不落敗嗎? book18.org
不夠,他敗也敗得心甘情原,敗得香艷絕倫:在連輸兩次的情況下,他第一次踩到了狗屎運,一不小心居然摸到了刀白鳳那碩大圓挺的乳包兒!雖然只是轉瞬即逝地滑過,但那觸手之感覺,卻讓他愣然銷魂!但他很快就遭到她的報復,自己的臀瓣挨了一記巴掌,一聲脆響,差點讓他跌倒在地,雖然並不疼痛,但讓他深感狼狽,羞愧得滿臉通紅,樂得刀白鳳「咯咯咯」地笑個不停,她開心死了! book18.org
佘琅趁她不備,偷襲成功,第二次在刀白鳳那豐腴滾圓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抓了一把。這一下可將刀白鳳羞得粉臉幾欲流丹,她知道第一次是他的無心之作,可第二次擺明了是他有意為之,臀瓣雖不是她的敏感區,但他的故意而為卻讓她既感羞赧又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歡喜和興奮,站在那裡,神情複雜地凝視著早已避到遠處的佘琅,久久不語。 book18.org
佘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全身心戒備著,趁機平息一下內息。這次刀白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貓捉老鼠遊戲,佘琅全力奔逃,他不是怕她報復清算,而是太想贏得這次比賽,好向她提要求。這一回,倆人過了好久才各自贏了一局,佘琅心裡著急:「我若連像媽這樣的小BOSS都擺不平,如何面對將來的牛人?看來若遇到也會凌波微步的高手,這躲避還真不是好辦法,必須改變戰略!」 book18.org
他再次被影視與小說誤導,以為刀白鳳的武功只是個小角色。 book18.org
可別提刀白鳳有多麼興奮,一邊追逐,一邊嬉笑,開心得就同一位頑皮的少女一般,這遊戲太好玩了!但她很快發現不妙,佘琅不再急著逃避,而是主動來追逐自己,速度甚是快捷。由於刀白鳳認真研究過他的身法特點,知道他的長處就是奔掠的速度快,但身形變化比較呆板。如今他突然轉守為攻,那就能揚長避短,自己就很被動了。實際上,佘琅的身形變化已經是幻化多端,但比起在早期就打下瑜伽術深厚功底的刀白鳳來說,自然是有所不及。 book18.org
接下來,刀白鳳就笑不出來了,應該說無暇嬉笑更準確。此時刀白鳳早已香汗淋漓,她催動內功,身形變化又加快不少。但刀白鳳也只有三十多年的內力修為,而佘琅目前也具有近三十年的修為,刀白鳳在內力上並不占太多的便宜,但她比佘琅更懂得如何應用內力。只可惜刀白鳳知道催動內力加速,卻在情急之中只顧閃避,而忘了改變策略,轉守為攻。 book18.org
佘琅卻是十分專注,眼看憑自己的速度與步法就能堵住她的身形,剛要觸及,她的身子總會產生奇特變形,常常失之交臂。佘琅早已發覺,依據凌波微步的腳步變化,他通常能把握住刀白鳳的下一個動向,也就是說,她的步法變化並不厲害,也不善於創新,但她的身形變化花樣翻新,往往出乎意料之外,以離奇古怪的姿勢滑不溜秋地避過他的魔爪。 book18.org
只見八十多平方的大廳里,倆人有如兩隻彈珠一般不停地彈射,飛越穿插,讓人目不暇接,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喘氣聲與衣袂搖風的聲音清晰可聞。當蠟燭熄滅時,佘琅又贏了三次,輸了兩次,才追回一次。後半個多時辰里,兩人只有五次交手。可見後半場佘琅贏得多麼艱難。當然最終還是佘浪輸了。 book18.org
倆人癱軟在地毯上,並躺在一起,開始娓娓私語。「譽兒,這『凌波微步』顧名思義,練就此項神功,應該能凌波飛渡才是合理。可是,我們這般練習,固然又好玩又能體驗步法變化,但似乎很難做到凌波飛渡之境界,幾如街頭潑皮打鬥戲耍一般,並不能窺得正道呀。」 book18.org
她若有所思道。 book18.org
佘琅沉吟片刻道:「是啊,孩兒也頗為不解,可是這輕功身法似乎與其他的不同,並無內息運轉的經絡圖示。如何才能做到踏波飛行,孩兒也是茫然無措。」 book18.org
後來,當佘琅練成凌波微步的第二境界時,真的以今日母親的這句戲語,就將第一境界叫做「街頭潑皮」境界,用來紀念當日和母親遊戲練功的歡樂時光。這是後話,暫時按下不表。 book18.org
刀白鳳道:「任何輕功身法若不借用內息,很難突破凡人跳躍奔跑的極限,更遑論提氣輕身凌波飛渡了,媽是猜測這本秘籍要麼是贈送與你的那位世外高人有所隱瞞或保留,要麼是修煉步法的過程中,隱含著內息的行經走脈,除此之外,很難解釋這項古怪功夫。」 book18.org
佘琅猛然覺醒道:「是啊,凌波微步在實戰中,根本無法完全遵循圖中的步法順序,可圖中均是有箭頭標註出六十四卦方位名稱,與步法順序。會不會正如您所猜測的那樣,步法順序中隱藏了自然產生內息的行經走脈呢?」 book18.org
刀白鳳道:「改日我們再試,媽今天已經累壞了,兩腿酸疼難忍,實在練不動了。你今日輸給媽,就幫媽捶捶腿,好嗎?」 book18.org
「這事本來就是孩兒應該做的,孝敬母親理所當然。您先躺著,等孩兒點根蠟燭,再給您捶腿。」 book18.org
佘琅答道。她制止道:「先別點燈,等媽起來洗完澡換身衣物。」 book18.org
她不敢讓孩兒看見像浸了水一般完全透明的輕紗,幾如不著一縷般地展現在孩兒面前。 book18.org
佘琅聽從刀白鳳的要求,在放佛龕的禮拜室里稍事休息。他明白母親起了戒心,這是讓他迴避,他自然不會拂逆她的意願。關上木門後,無所事事地點燃佛龕前的一根紅燭,隨手掀起佛龕外面的垂曼,他吃了一驚:裡面的佛像竟然是一對男女以一種離奇姿勢進行交媾的雕像!縱使他見多識廣,也從來不曾見過如此大膽淫蕩的雕像! book18.org
他暗呼道:「天啊,這怎麼會是佛像?分明是一對極其開放的現代野鴛鴦!實在是太開放、太有個性了!就以這種姿勢,還有信男信女前仆後繼地前來頂頭膜拜?太有才了!這簡直就是我佘琅的祖師爺啊!真可以做採花大盜的開宗鼻祖啊!」 book18.org
佘琅這是少見多怪,宗教自古以來就和原始的圖騰崇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他看到的是密宗的歡喜金剛。 book18.org
佘琅看到這一尊雕像後,心裡很不痛快,疑竇頓生:「這裡為什麼會有這種雕像?它到底是屬於什麼神秘邪教?難道媽會崇拜這種……這怎麼可能呢?她若是這類人,早就會給段正淳帶上無數頂綠帽了,何必如此孤獨悽苦?」 book18.org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問問她這是怎麼回事?又怕傷了她的自尊,徒增尷尬。 book18.org
當佘琅給刀白鳳按摩那兩條美腿時,多了一份尊重,少了幾分愛意。天下無雙的絕色當前,他竟然做得中規中矩,不產生任何不可抑制的衝動。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這是什麼緣故。 book18.org
刀白鳳倒是實實在在地享受了一次具有現代專業水準的足療按摩服務,舒服得她嘴裡鼻腔連連冒泡,哼哈不停,嗯啊不斷。事後,刀白鳳問道:「譽兒,你這手法頗有講究,是何時學會的呢?」 book18.org
「這是孩兒無聊的時候從一本古籍中學來的,這是孩兒第一次施展所學,感覺如何?」 book18.org
「很美妙,很舒服呢,乖孩兒,媽愛死你了。和你在一起,媽每天都很快樂。」 book18.org
刀白鳳美目閃閃,深情感嘆道。 book18.org
第020章 纏仙點穴 book18.org
佘琅因為一時看不破修煉北冥神功時遇到的問題,就讓刀白鳳教他纏仙點穴手。刀白鳳要讓佘琅與她格鬥,本意是想人他體驗一下纏仙點穴手的神奇威力。佘琅滿口答應,心裡暗忖:「這格鬥搏擊之術就是我的專長,古代武學縱然神奇,現代搏擊術也是久經實戰考驗的精粹,就算不能輕易贏她,也不至於輸得太慘。」 book18.org
只見佘琅一腳插入她的兩腳之間,一手橫掃,想要將她撂倒擒獲,眼見就要得計,詭異的事發生了:刀白鳳的柳腰突然後折,並彈向他的後背,一條腿已經掛在他的腰上,一聲「肩井穴」他的這條手臂已經失去知覺。 book18.org
佘琅震驚莫名,雖然自己沒有全力施展,也不帶半點殺氣。但這也敗得太快了點,一招還沒有完全施展,就輸了?他有些難於置信,在他的印象中,以為刀白鳳與鍾萬仇的武功就算不屬於同一個級別,也相差無幾。佘琅覺得是自己太大意太輕敵的緣故,若是認真應對,應該不至於如此。 book18.org
刀白鳳早已解開他的穴道,見他還在發獃,不無自豪地問道:「還要不要繼續領教媽的纏仙點穴手呢?」 book18.org
「當然還要領教這纏仙點穴手到底有多厲害!」 book18.org
佘琅不服氣道,這實在是輸得太窩囊了!若是前世的戰友瞧見了,豈不笑掉大牙? book18.org
刀白鳳突然感覺到佘琅的氣勢變得凌厲而沉穩,點頭贊道:「有些意思。」 book18.org
佘琅踏步向前,雙手快捷抓向她的肩部,刀白鳳一個側身幾乎是貼著他的手臂滑向後背,一手扣在他手臂的曲池穴與尺澤穴上,另一手卻又要點在他另一側的肩井穴上。佘琅已經基本領悟到她的貼身纏鬥特點,略一低身右手肘正要向後撞出,但又怕真要撞上,豈非裂骨殘身?動作一滯,想改用大背摔時,被控的左手卻使不上使不上力氣,連運動到半途的左臂又被點了肩井穴而無力垂了下來。佘琅十分鬱悶道:「我又輸了,再來!」 book18.org
他越輸越不服氣。 book18.org
接下來幾個回合,大多數不超過第三招,就被刀白鳳制住。一會兒膻中穴,一會兒氣海穴……當然,不是真的點中他的穴位,只是不發內力輕觸即止,然後報出這些穴位的名稱。雖然這些要穴名稱他都知道,但他絕不敢在她身上使出來。而佘琅就算是明明看見自己快要得手的時候,總被刀白鳳離奇的身法,古怪的肢體變形給化解了,好像刀白鳳的軀體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的骨骼結構,簡直是違反人體生理結構理論的柔骨美人!在看似不可能的肢體變形中,讓他的招式常常落空。而且刀白鳳的招式動作宛如春風細雨柔柳靈貓,若不是點穴,看上去不像是打鬥,更像是柔體舞蹈,翩若驚鴻,美如天仙。 book18.org
她像是一條纏在身上的常春藤一般,緊緊纏在身上。後背、腰部、雙肩和脖子、大腿等總是成為她形體變化的支撐點或是招式變化的根據地,似乎佘琅的身體就是她刀白鳳身體的一個部分一般,常常肌膚相親,緊貼在一起,讓他無法發力。就算偶爾能發力也形成不了足夠大的威脅。 book18.org
其次,段譽的肌體也遠不如自己前世的肌體強大,肌肉比較鬆弛,無論在力量上還是反應的靈敏度上,都達不到自己生前的水平。再次,即使加上段譽的記憶,佘琅對許多穴位點中後會造成什麼後果,還不是很清楚。 book18.org
二十回合下來,佘琅輸了十六回合,只贏了四次。佘琅雖然知道自己依然有所保留,不敢拿現代搏擊術中致死致殘的狠招使出來,習慣了真實搏命的動作反應,如今反而顯得束手束腳,自然處處受制於人。但他也明白,刀白鳳也不會使出狠招,技不如人已成事實。 book18.org
佘琅越打越泄氣,原以為自己能保護她的,未曾料想如今在她面前,他竟然如此不濟,這對於他不吝是個頗為嚴重的打擊。佘琅乾脆直挺挺地趴在地毯上,背上還纏壓著刀白鳳柔軟的玉體呢。 book18.org
「不玩了?想躺在地上耍賴呀?」 book18.org
刀白鳳戲謔道,佘琅鬱悶道:「玩不動了,再玩下去,我會被你玩死的。」 book18.org
「你已經服輸了?」 book18.org
「媽比孩兒厲害不止千百倍,不認輸也不成!」 book18.org
佘琅心裡十分難受,這次格鬥對他的自信心打擊頗大,對於佘琅而言,真不知是福還是禍。若是佘琅知道這纏仙點穴手是出自何人之手,他也許就不會如此難受。 book18.org
刀白鳳低頭貼著他的耳邊柔聲道:「譽兒的身手已經很不錯了,其中一些招式真的挺凌厲,頗為奧妙,只是乖孩兒捨不得對媽下手,是嗎?」 book18.org
「哪有?若孩兒真有厲害的招式可以贏您,也無需難過了。」 book18.org
佘琅的話亦真亦假。刀白鳳半信半疑,有點失落道:「為何那麼想贏媽?這很重要嗎?」 book18.org
佘琅反問道:「孩兒連媽都贏不了,將來如何保護媽?孩兒想陪媽遊覽天下風景,要是遇見壞人,如何保護您呢?」 book18.org
他不好將以後可能會遇到很多牛人的事跟她說明吧?即使說出來,她會相信嗎?若相信了,他這個靈魂寄生者的身份也必將被她識破。 book18.org
刀白鳳感動,反問道:「為何就不能讓媽來保護你呢?」 book18.org
「孩兒已經是大人,應該擔負起保護父母家人的責任。」 book18.org
佘琅不無悲涼道,「可孩兒的實力太弱……」 book18.org
「乖孩兒,別泄氣,你的功夫真的很不錯了,你這模樣讓媽好心疼。」 book18.org
刀白鳳撫摩他的臉蛋,心裡有萬般不忍。可惜佘琅對她的武功早有成見,這話對他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她問道:「譽兒要學媽的纏仙點穴手嗎?」 book18.org
佘琅答道:「媽的纏仙點穴手,需要獨特身法配合。媽似乎早就練過瑜伽功,孩兒恐怕再練瑜伽,也難於企及。」 book18.org
「你如何知道媽練的是瑜伽術?」 book18.org
她驚訝道。 book18.org
「孩兒之前見識過。」 book18.org
佘琅含糊道,為了引開她在這個問題上的追索,他問道:「媽,這地下密室是媽專門用來修煉瑜伽術的嗎?」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練功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需要這麼隱秘嗎?」 book18.org
佘琅萬分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刀白鳳白了他一眼道:「密宗的修身、修心以及修道都是很隱秘的,全是耳提面命,不入二耳,也從不留下書籍文案。雖然密宗無上瑜伽的入門功夫並不算是最神秘的法門,也極少對外流傳,何況媽可不願意讓人看見羞人的形態。」 book18.org
「您這叫自欺欺人吧?假如您與人廝打角斗,還不是照樣流露出那種形態嗎?」 book18.org
佘琅不以為然道。刀白鳳嬌嗔道:「你胡說什麼呀?這世上除了你這個小壞蛋之外,還能有誰配得上你媽用上這種纏身搏擊之術?何況我又不喜歡與人爭強鬥勝。你是不是連你媽使用什麼兵器也忘了吧?」 book18.org
「孩兒知道您是以拂塵為兵器的。」 book18.org
佘琅心裡很為媽媽的潔身自好而頗感自豪,雖然知道她與段延慶有過一次一夜情,暗罵道:「呸,哪有情意可言?只是被強烈的報復心態一時蒙蔽而已,她的感情依舊是潔白的,靈魂還是聖潔的。」 book18.org
刀白鳳說道:「痴兒,拂塵只是用來驅趕蚊子、飛蛾、蒼蠅等小昆蟲的工具而已,偶爾遇到意外才臨時替代兵器用,你媽真正的兵器是軟鞭,選用這種兵器,就是為了不想讓壞人近身的緣故。」 book18.org
「您既然不準備用這種搏擊術與人過招,為何還要修煉呢?是不是早就預見到將來會有個可愛的兒子要學您的功夫呢?」 book18.org
佘琅自戀道。 book18.org
刀白鳳扭了扭他的臉蛋,嫣然笑道:「媽開始修煉這門功夫時,才只有八歲呢,哪能想到自己會有一個俏皮胡鬧的乖寶寶呀?是媽的恩師傳授的,修煉這門功夫主要不是為了與人搏擊,而是為了修煉更為高深的……武學,無上瑜伽其實並不是武學,而是修煉成佛的神秘的高深法門,包含修心、修身與修道三個組成部分,缺一不可。只是這修身之學與凡人眼中的武學頗為類似,但目的卻完全不同。世俗之人修煉武學為的是爭強鬥勝,殺戮逐利;而密宗主張即世成佛,凡塵也成凈土,追求現世喜樂,而不認為只能寄託於來世。所以密宗修身主要為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救人性命,普度眾生……算了,與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明白的,何況媽自己也是半知半覺的。」 book18.org
佘琅感嘆道:「難怪這套高深的武學,從媽的身上使出來,不帶半點煙火之氣,若不是配以點穴之術,哪像搏擊術呢?我覺得更像是兩位恩愛的戀人在纏綿舞蹈呢。這套武學若是落入心腸歹毒之人的手裡,無需點穴術,就是配以短匕、刺針或毒戒,那都是招招要命的毒辣武學啊!」 book18.org
刀白鳳表情尷尬,臉色暈紅。佘琅見她漲紅了臉,慌忙解釋道:「媽,您千萬別誤會了,我不是說您,我是說這套武學若是落入歹人手裡會變成陰狠毒辣的殺人利器。」 book18.org
見她沒有吭聲,更加著急了,翻身將刀白鳳摟在懷裡,低頭蹭磨她發燙的臉頰,撒嬌道:「不要生氣嘛,孩兒當然知道好媽媽善良、溫柔又賢惠……」 book18.org
「痴兒,媽沒生氣。你說的對,這武學若是用來殺人,真的很邪惡。媽從未想過這套武學能配以利器,難怪我們密宗傳授秘術要看準一個人的品性,從不輕易傳人,這個道理,我總算明白了。」 book18.org
刀白鳳答道,段譽這麼在乎她的感受,讓她頗感欣慰。 book18.org
佘琅見母親並沒有對他生氣,而那羞紅的嫩臉顯得格外嬌艷動人,更讓他感動的是:母親天性純真善良,身具高深武技,卻從未想過用它來張揚自己的能耐,更不曾挾技自重,動過絲毫整人傷人的念頭,僅憑這一點,她的境界就比自己高尚。他不禁又敬又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道深情道:「媽,孩兒又想吻您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