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問情記 021-030

簡體

第021章 情何以堪 book18.org

  他的深情眼神幾乎將刀白鳳融化,她喜歡這種眼神,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敬愛之情,心裡甜蜜,眼神滿是慈愛,捧著他的臉蛋,柔聲說道:「傻孩兒,媽也喜歡呢。」 book18.org

  是啊,如此親密無間的愛,怎麼會不喜歡? book18.org

  佘琅很開心,俯首親吻她臉上的汗珠,縱使鹹鹹的,他卻甘之如飴。刀白鳳不舍道:「傻瓜,媽的臉上都是汗水,你不嫌髒呀?」 book18.org

  「媽的汗水都是為孩兒流的,何止不髒,簡直就是天下最聖潔的甘露!是養育孩兒的恩情,這些汗水與孩兒一樣,都是從母親的身體里掉落的真情厚愛,怎麼會髒呢?」 book18.org

  他的深情讚美,讓她深深感動,為之自豪,為之欣慰。她很溫順地任隨他親吻舔舐,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愛戀。 book18.org

  從她的嬌靨到瓊鼻、到眼帘、到眉間、到額頭、到鬢角、到耳輪、到脖彎……幾乎吻遍她臉上的每一寸香肌!刀白鳳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神!他的每一寸滑移,都讓她歡喜迷醉,他的舌尖恰如帶著微電流一般,讓她為之悸顫,為之感動;胸前的傲人雙巒,被他強健的胸膛擠壓著,雖然不是他刻意而為,但移動之間,還是若有若無地輕擦緩揉,讓她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意;被汗水浸濕的軀體,隔著一兩層薄薄的絲綢,緊貼密合,傳來了美妙的觸覺……所有這一切,都促使她那動人的嬌體在不知不覺間起了微妙的反應。 book18.org

  也許是這份情意、這份愛戀太濃厚太醇烈了,也許是因為情與愛積累了太多太久了,從她的鼻腔里開始冒出輕微的幾若難聞的嗯嗯鼻音,恰如是從她那心海深處浮出水面的氣泡一般。她的玉臂在不知不覺間撫在的脊背上、壓在他的臀瓣上。她那鼻音媚到了佘琅的骨髓里,對於他,比任何春藥更有效、更猛烈!「不好!」 book18.org

  佘琅暗呼一聲,此時他的小弟竟然不受控制、不受束縛地昂然直立,讓他的身體霎時僵硬,好不尷尬!正準備脫離開來,卻沒有料到刀白鳳反而將雙手摟得更緊。 book18.org

  佘琅見刀白鳳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心裡很意外,也很感動!暗道:「原來媽也明白我這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他還以為是前次自己捆綁邪龍被她發覺後,她知道這事,所以才沒有責怪他,心裡頗感安慰。 book18.org

  但緊接著更讓他意外的事發生了:刀白鳳竟然摟著他的臉將那軟軟的紅唇直接印在他的嘴上!佘琅狂喜不已,動情地與身下的可人兒熱烈濕吻! book18.org

  刀白鳳徹底迷失了!實際上,這些日子與他幾乎形影不離的親密相處,讓她體會到真正有家的感覺,幸福得就像一位新婚的小婦人:在他練功時,安靜地等待;當她洗衣服時,他卻在身邊幫襯著,傻傻地看著;聽到他的讚美,總能讓她欣喜異常,找到自己被寵愛的美妙感覺;他的體貼,他那多情的話語……所有這一切,不正是她少女夢幻里,曾經期待的情郎模樣嗎? book18.org

  她動情了!情難自禁地蠕動自己滾燙的嬌軀,直欲與他蹭磨,好像要和他融化在一起似的。也許,在世俗的眼光里,刀白鳳這麼做,是最骯髒的事情了。如果這是骯髒的,那麼那些代表道德與法制的道貌岸然的官老爺們,包二奶三奶N奶、養N個情婦的就不骯髒嗎?那些打廣告招牛郎、養漢子、偷情的富婆貴婦們就不骯髒了嗎?那些對著視頻里的一個個美女就叫老婆的男人們就不骯髒嗎?那些在探頭下脫衣裸聊、一日換一個「老公」的女人們就不骯髒了嗎? book18.org

  誰若要指責像刀白鳳與佘琅的關係是骯髒的,請用鏡子照一下自己的靈魂,再站出來說話;請先假定換成一個身體健康的男女,在這種特定的情境下,若是能夠不動心,再站出來說話!在這些看似最骯髒的事物里,卻往往能孕育出最聖潔的靈魂,宛如那朵出自淤泥的白蓮!這道理就如砒霜,若用來害人殺人,它就叫毒藥;若用它來治病救人,那它就是靈藥。一樣的道理,任何事物都不會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恰如我們看到的光芒四射的太陽里,還有黑子,在黑暗的深海處,還有會發光的生命一般。 book18.org

  佘琅畢竟生前是個久經風月的老手,加上特殊的魔鬼訓練,他的心智與精神意志力非是常人所及。但她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大感吃不消:從小弟上面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輕擦慢磨,讓他鼓脹欲爆。感覺到懷抱里的可人兒在微微顫抖,知道她已經情動如潮,心裡也正處在天人交戰之中:「該怎麼辦?該不該帶她領略生命中新的風景?這會不會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災難之中?還是要幫她擊破囚禁她身心的雙重桎梏?將近二十年的漫長歲月,她都在守活寡中虛度一生里最美好的青春時光!段正淳沒有給予的,難道我就不能補償她嗎?只要能讓她快樂,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能做到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為了她的幸福與快樂,我還有什麼不應該做的?縱使千夫所指,吾獨往矣!」 book18.org

  佘琅做好了走向祭壇的準備,他的心裡充滿了濤濤的愛意,深情呼喚道:「媽,孩兒好愛您!」 book18.org

  這聲發自佘琅內心的呼喚還是將刀白鳳驚醒了,將她從少女的夢幻里驚醒,她頓時石化……佘琅感覺到橫陳在身下的勾魂玉體渾身僵硬,立即明白自己又一次犯了一個同樣的錯誤,在心裡將自己罵了個千百遍!他在暗自責罵自己老是改不了叫媽的習慣,但他自己也開始意識到,原來從內心深處,他真的已經將刀白鳳當做自己的母親一樣來愛著戀著守護著。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一聲叫喚總會引起她如此大的反應,但佘琅已經知道自己不合時宜的叫喚一定讓她感到異常的尷尬。其實在刀白鳳心裡,這何止是尷尬,簡直就是羞愧欲死! book18.org

  刀白鳳最怕段譽那種無邪而又親昵的動作,怕自己經受不起……從小開始就接受貴族中規中矩的禮儀舉止,賦予她高貴端莊的氣質、賢良淑德的舉止、斯文大方的談吐;但少女對愛情的憧憬與夢想,生理自然屬性的驛動與勃發,都在一場毫無感情基礎的政治婚姻中被擊得粉碎,而且兩顆心漸行漸遠……本應該出現在情人身上的親昵舉動,如今隨著兒子的長大,竟然出現在自己親生的兒子身上,這怎麼不讓她張惶失措?貴族的外殼、皇家的威儀、禮教的自我束縛,讓她從來未曾想過、也無力通過其他的正常的方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卻意外地讓自己孩子闖進塵封已久的夢境,除了逃避內心情感的肆意流溢,她幾乎別無選擇! book18.org

  刀白鳳避入玉虛庵,說的是因為段正淳的風流成性,實際上是因為自己對兒子的愛已經開始在不知不覺中蛻變,以其說是怕兒子的親昵舉動,不如說是怕自己。箇中原因恐怕連刀白鳳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皇家裡可憐的人兒不止一個刀白鳳,還有一個高皇后高清玟,這兩位都恰似活寡婦,兩人都有驚人的相似際遇,只不過一個自願為家族獻身,自我關閉了情愛之門,另一個並不甘心寂寞,卻被神秘的迷信魔咒所困縛,沉醉於幻夢之中,兩個都深陷困境而不能自拔。 book18.org

  為了緩解懷裡可人兒的緊張與尷尬,他將刀白鳳摟抱得更為緊密,一邊用臉頰廝磨她那滾燙的粉臉,一邊喃喃耳語道:「您知道嗎?孩兒好愛您,好愛您……您的每一滴辛酸的眼淚都讓孩兒心碎;您在玉虛庵里度過的每一個孤苦的黃昏,都讓孩兒心疼;您對孩兒的每一個憐愛的眼神,都讓孩兒心醉……孩兒知道您心裡的悽苦,但您又如何忍心拋下孩兒一個人,讓孩兒午夜夢回,卻找不到您的身影,您的安慰?您怕孩兒長大了,會離你而去,孩兒未嘗不是怕您離開呢?您知道嗎?這世上誰也替代不了您對孩兒深深的憐惜與寵愛……」 book18.org

  佘琅的這一段深情話語,挑起刀白鳳心中的悲與喜、羞與愧、甘與苦……五味雜陳,情緒的跌宕糾絞讓她失聲痛哭,全身軟軟的就像一個泄了氣的充氣娃娃,被世俗愚昧的思想觀念與迷信的看法禁錮得不能動彈分毫,也無力抗爭,她在自怨自艾、悲泣命運的苦難而又無能為力。 book18.org

  佘琅被她的悲情感染,一邊陪著垂淚,一邊拚命百般安慰她,為她吻干每一滴淚水,好一會兒,刀白鳳才將心中淤積的情緒宣洩一空,她柔聲道:「媽的心肝寶貝,讓媽靜靜地抱著你好嗎?」 book18.org

  「嗯,孩兒願意,只要媽媽開心,讓孩兒為您做什麼都可以!」 book18.org

  佘琅緊緊將嬌嬌弱弱的刀白鳳摟在懷裡,久久無語…… book18.org

  好一會,他們才開始冷靜下來,東拉西扯地聊天,刀白鳳向佘琅提起,昨天回去燉雞湯時,見到小蔓與小桃兩個丫鬟哭得像淚人兒似的。兩位丫鬟見到刀白鳳又笑又跳,急問段公子的去向,刀白鳳告訴她倆,這不是她們隨意能打聽的,只說段譽現在安全得很,讓她倆不要擔心。 book18.org

  兩位婢女說,高皇后曾經來找過他們母子倆,在王府里找不到,很是著急。刀白鳳連忙找來朱丹臣,讓他立即去向高皇后稟報,就說譽兒在閉關修煉,讓她不要太擔心。朱丹臣受到驚嚇,責備倆丫鬟,明明主人都在家裡,事情沒弄清楚,一驚一乍地驚擾皇后,實在不應該。自覺理虧的倆丫鬟只有唯唯聽訓的份。 book18.org

  佘琅頗為同情兩位丫鬟,見主人突然失蹤,理應有所反應,她倆也算是盡職盡責了。失誤的明明就是他們母子倆,忘了和倆丫鬟交代一聲,卻讓她倆代主人受過,他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心想:「下次回去後應該好好犒勞她們。」 book18.org

第022章 暗中布局 book18.org

  話說高升泰自從女兒高清玟口中得知,段正明閉關正在修煉六脈神劍,心裡頗為忌憚。因為早年就從他父親高智升的口中知悉:從公元902年南詔國分崩離析之後,到公元937年的三十多年間,洱海地區三個短命王朝倉促更替,西南一帶,部族傾軋,商賈不通,連年混戰,民不聊生。 book18.org

  當時的烏蠻貴族段思平為了反抗橫徵暴斂的楊干貞政權,高舉義旗率領洱海一帶的民眾起義,憑藉自創的六脈神劍和一支神戟蕩平各個梟雄,斬蟒獵豹,踏平洪荒,甚是英勇了得!創立大理國,隱含「以禮治國、以理服人」之意,開始實行新政,改革舊制,推行禮治,並善待楊家後人。 book18.org

  據傳說,大理的「理」與「寧」一音多寫,是彝族的自稱,大涼山彝族至今還稱自己是「寧」或「寧惹」彝區稱為「寧木」自此以後「大理」一詞便被沿襲成為以洱海為中心的白族地區專有地名而沿用至今。而段思平的英雄形象,也被當地許多彝族奉為守護神,當成佛教菩薩一般的人物來崇拜。 book18.org

  由於震懾於六脈神劍的神秘威名,高升泰十分擔心,萬一天龍寺的那些老和尚真的修煉成六脈神劍,就算他高升泰奸計得售,登上權力巔峰,也別想安生!因為天龍寺實際上就是段家王朝的守護神,一定不甘心失去權柄,前來干涉。到那時誰也阻止不了六脈神劍的威力。 book18.org

  高升泰眼前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兩件:第一件就是儘早查清天龍寺是不是真的練成了六脈神劍;第二件就是趕緊想辦法阻止段正明閉關修煉。若是天龍寺的老和尚真的練成了六脈神劍,那就意味著今生今世,他高升泰別想染指九五之尊的最高權柄!在高升泰的思想里,他絕不認為段正明能在短短的幾天閉關中,就能練成六脈神劍。他想阻止或干擾段正明閉關修煉,還是有許多辦法的。眼前最讓他擔心的還是天龍寺的那些老和尚,若不查個水落石出,他真是寢食難安。 book18.org

  高升泰回鄯闡府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補陀羅寺,去拜會補陀羅寺的大智上師和明妃。補陀羅寺的住持大智上師和明妃兩人接見了高升泰,高升泰開口就道:「今年以來,白蓮祠廣收教徒,爭奪貴教派的信徒。聽說還向貴寺下書挑戰,準備在今年金秋時節論證經文,不知貴寺準備得怎麼樣?」 book18.org

  明妃面無表情,大智上師臉色微沉道:「高國主國事繁忙,還有閒情關心我寺談經論道的小事,本座真是受寵若驚啊。」 book18.org

  高升泰沉聲微笑道:「談經論道可不是小事,補陀羅寺贏了,本國主也是與有榮焉。若是補陀羅寺輸了,貴教派的信眾恐怕會流失不少啊。聽說這次談經論道還要見證法術,民間傳聞補陀羅寺也要仿效天龍寺準備不接受挑戰,我聽了之後,覺得這些愚民實在蠢笨,天龍寺怎麼能與補陀羅寺相提並論?天龍寺屬於漢傳派系,與密宗教義頗多不同,不應戰也還有些理由,但補陀羅寺都屬密宗,若不應戰,補陀羅寺恐怕煙火難繼,何以在大理立足?可見這些愚民真是人云亦云,風言風語跟著謠言胡亂傳說而已。」 book18.org

  大智上師與明妃面面相覷,表情頗為尷尬。他們今年的確不敢準備接受白蓮祠的挑戰,這些年兩個密宗分支派系暗中角斗幾次,都以失敗告終,今年更是不敢接受挑戰。如果僅僅是談經論道,無論誰占上風,各方都有支持自己一方觀點的信眾,但要是見證法術,高下立判,很有魅惑力。所謂的見證法術實際就是比武競技變戲法,更讓他們不敢應戰。所以這些年密宗白密派系擴展很迅猛,補陀羅寺的幾位上師都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苦於無力挽回潰退的趨勢。 book18.org

  明妃張口道:「不敢隱瞞國主,補陀羅寺的確苦無應對良策。高國主曾經有幸得嘗前輩上師賜予的智慧甘露,天資聰敏,可有良策教我?」 book18.org

  明妃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已是六十多歲的老妖精了,看上去竟然像不到四十歲的中年美婦。 book18.org

  高升泰倒是不敢太張狂,欠身道:「不敢,貴派傳至吐魯番,源遠流長,大師輩出,聽說大雪山大輪明王不僅博覽經文精通佛理,而且法術修為更是深不可測。若是請他來補陀羅寺講經布道,弘揚貴寺美名,豈非美事?也許他還能幫貴教派排憂解難,施予援手。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book18.org

  明妃面露喜色,雙手合十道:「唵嘛呢叭咪吽!果然是個好主意。」 book18.org

  大智上師冷然道:「大輪明王自是非同尋常,但我們補陀羅寺廟小,能請得到這尊大菩薩嗎?」 book18.org

  「上師,這是壓制白蓮祠、弘揚貴寺美名的好機會,若是貴寺有足夠的誠意,看在同脈同源的份上,貴教派若失勢,對吐魯番本教也不是什麼好事,大輪明王一定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難道大師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嗎?」 book18.org

  高升泰反問道,心裡暗罵:「什麼狗屁廟小,就是怕花錢而已,你們從高家手裡拿去的銀兩還少嗎?真是他媽的小家子氣!」 book18.org

  明妃見大智上師不是很願意邀請大輪明王,遂不敢再吭聲,只是拿眼睛瞟向大智上師。高升泰見大智法師依然猶豫不決,心裡來氣,故意嘆氣道:「哎,若是補陀羅寺失勢了,我們高家真不知該靠誰扶持。」 book18.org

  「高國主對本寺的支持,本座感佩不已,補陀羅寺一定竭盡全力邀來大輪明王前來講經。」 book18.org

  大智上師變色道,他再笨也能明白高升泰這句隱含威脅的話意。 book18.org

  高升泰雙手合十,微笑道:「但願早日得聆大輪明王講解經文,明日我差人捐送千兩銀子給貴寺做香火錢。」 book18.org

  「唵嘛呢叭咪吽!菩薩保佑高家添福添壽。」 book18.org

  大智上師喜形於色道。 book18.org

  明妃奉承拍馬道:「若這次能邀得法王前來本寺,儘可能為高國主討取大雪山長樂甘露,作為回報。」 book18.org

  「若能討得大雪山長樂甘露,高家必有重謝!」 book18.org

  高升泰喜出望外,歡聲感謝道。 book18.org

  她口中所提到的智慧甘露、長樂甘露屬於藏密三種甘露其中的兩種,還有一種叫慈悲甘露。據現代相關證人揭秘,這些藏密派系的「甘露」主要是由「大香、小香、腦髓、紅菩提、白菩提」五種材料中提煉出來的液體混合物,詳細配比已經無法考證。聽了這些名稱,除了腦髓看了,會讓人發怵之外,其他的名稱都還蠻好聽的。事實上並非如此,所謂「大香」就是上師的大便,密宗的上師以為有證量的上師,拉出的大便,叫作大香!「小香」就是上師的小便。腦髓,是所謂有成就的密宗上師死後,取出死屍的腦髓而保存下來。「紅菩提」是密宗的女性上師又叫「空行母」所排放的月經經血、淫液。「白菩提」就是密宗男性上師的精液。就算真是靈丹妙藥,若是知道這些「甘露」的由來,若不嘔吐個翻江倒海,恐怕也沒人敢喝。所以對於這些「甘露」的配製,一直都是藏密的絕密,只有身居高位、具有衣缽傳人的部分上師才會知道。 book18.org

  高升泰縱使權力熏天,財可敵國,也對於所謂的「甘露」配製一無所知。他只知道,當年他爹高智升曾經討得一小瓶智慧甘露給他喝。此後,他爹經常誇獎他聰明能幹。所以高升泰對於藏密的「甘露」幾乎有著盲目的信任與極度的崇尚,對藏密「甘露」的神奇功效,推崇備至。他們宣稱「長樂甘露」是強身健體的神物,喝了就會「延年益壽」喝一小瓶長樂甘露,可以延長十年壽命。至於「慈悲甘露」到底在他們的口中有什麼「神奇」作用,已經無法考證。其中,這「長樂甘露」的謊言最早被他們所蒙蔽的信男信女懷疑,後來藏密的法師就將它改名為「神藥甘露」配方也做了一些調整,加入些中藥配方加以改進,也不敢對外宣稱延長十年壽命。因為要是教徒今年喝了,明年就死翹翹了,這個謊言還能蒙蔽信徒多久呢?可見,本土化後的藏密在愚弄百姓方面,有其極度陰暗的一面。 book18.org

  高升泰在補陀羅寺布好一步棋後,神情愉快地離開。坐在豪華馬車內的他,一路上盤算著,接下來如何布下另一步棋。 book18.org

  大智上師目送高升泰離開,眼光卻是越來越冷冽,他怒問明妃道:「大雪山的一瓶長樂甘露,至少要三千兩銀子!你是不是瘋了?」 book18.org

  「呆瓜,我們不會自己給他弄一瓶出來嗎?何須花錢?」 book18.org

  明妃伸出白皙玉指輕戳他的額頭,嬌嗔道。 book18.org

  大智上師福至性靈,呵呵笑道:「妙,妙,實在大妙!這次從大雪山回來後,我們對外就宣稱補陀羅寺從大雪山討來很多甘露!呵呵,如此即可彌補給大雪山備一份厚禮所需的花費了!愛妃真是個妙人兒!」 book18.org

  明妃媚笑道:「而且我們邀請大輪明王前來大理的時間,也要拿捏準確。」 book18.org

  大智上師重視道:「願聞其詳。」 book18.org

  「讓他最好在臨近與白蓮祠比拼的時候前來,說不得大名法輪王還能直接幫我們挫敗白蓮祠,豈不兩全其美?」 book18.org

  大智上師喜上眉梢,大加讚賞道:「明妃的想法甚是巧妙,我們就這麼辦!」 book18.org

  「上師接下來想做什麼呢?」 book18.org

  明妃挨在他的身上,風情萬種地膩聲問道。大智上師一把按在她滾圓的山巒上,瞅著她駐顏有術的嬌臉,嬉笑道:「本座心情大好,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與愛妃一起修煉歡喜禪!」 book18.org

  密宗雖有不少荒誕離奇的迷信怪物,但僅憑明妃不顯老的年輕肉身這一項,也足見有其不為人知的獨特可取之處。 book18.org

第023章 大奸若忠 book18.org

  大理皇城高家官邸里。高升泰一回到家中,就將兒子高泰明叫來問話:「抓捕四大惡人進展如何?」 book18.org

  「孩兒帶十個虎衛前往,追查好久才在羊山發現四大惡人的蹤跡。剛交手不久,虎衛就有五個受傷,孩兒也招架不住,尤其是首惡『惡貫滿盈』武功恐怕不在爹之下,他說若非看在孩兒是高家後人的份上,絕不會手下留情……孩兒這次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了。」 book18.org

  高泰明心有餘悸道。 book18.org

  高升泰頗覺怪異,問道:「惡貫滿盈說,只找楊義貞楊家後人報仇?不與高家為敵?他有沒有報出姓名來歷?」 book18.org

  「沒有,孩兒問了,他沒提自己姓啥名誰。但他能報出爺爺和爹的姓名,看樣子好像是爺爺和爹的舊識。」 book18.org

  高泰明答道。 book18.org

  高泰明見他爹沉吟不語,補充道:「爹,這次與惡貫滿盈交手,孩兒還發現一樁異事。」 book18.org

  「什麼異事?快說來聽聽。」 book18.org

  高升泰追問道。高泰明道:「孩兒也吃不准,只覺得這個惡貫滿盈雖然使的是雙拐,招式之中似乎有段家劍法的痕跡,但又不像。孩兒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高升泰喃喃自語道:「找楊家報仇……段家劍法……舊相識……難道會是段廉義的後人?」 book18.org

  「爹,上德帝滿門,不是在十幾年前全被叛臣楊義貞滅了嗎?」 book18.org

  高泰明疑惑道。高升泰瞅了他一眼道:「其中有一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book18.org

  高泰明愕然問道:「上德帝還有後人活著?是誰?」 book18.org

  高升泰淡然道:「段廉義的長子段延慶!」 book18.org

  「啊!段延慶?昔日他可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呢,可他怎麼會失去雙腿,臉上還有不少疤痕,變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呢?仔細想想,還真有幾分相似呢!」 book18.org

  高泰明驚悚道。 book18.org

  高升泰道:「你這次做得不錯!你帶爹的手令回鄯闡府坐鎮,將這次參與行動的十個虎衛帶回去養傷。讓祥兒領龍衛來。」 book18.org

  「爹要十大龍衛對付四大惡人,還是要對段正嚴……」 book18.org

  高泰明想起妹妹的交代,略顯不安地問道。這十個龍衛是高家武功最強悍的十位高手,與段家四大家將不相伯仲。 book18.org

  高升泰淡然一笑道:「四大惡人哪有那麼容易對付的?爹自有打算。」 book18.org

  高泰明聞言驚心,小心翼翼問道:「爹是準備對段正嚴下手嗎?是不是讓孩兒留下來幫忙?」 book18.org

  「段正嚴如今龜縮家中,暫時不易動他,調來龍衛,爹另有用處,這個你就不必多問了。」 book18.org

  高升泰不耐道。 book18.org

  高泰明離開後,高升泰臉上露出莫測高深的笑意:「看來,我得親自會一會這位四大惡人之首惡!」 book18.org

  實際上,就連高升泰的兒子高泰明也不知道,大理近幾十年的風波都是由高智升與高升泰父子倆,在明里暗裡給攪起來的。 book18.org

  高智升用計挑撥楊允賢在公元1063年發動叛亂,當年皇帝段思廉無力平定叛亂,請求高智升出兵平叛。高智升趁機收拾了滇池附近的楊家勢力,兼并楊家在滇池附近大片的肥沃土地。以賊首楊允賢授首為契機,以佛家積德行善為藉口,以不宜連累無辜為理由,有意保護留在洱海附近的楊家旁支勢力。高智升父子不僅成功挑起段家與楊家的讎隙,借刀殺人,謀取了楊家直系家族在滇池的大片領地,而且還暗留火種,挾匪自重。之後就將自己的兵力撤出洱海地區,縮回剛剛受封鄯闡侯的封地鄯闡府。這場招致十幾萬人死傷的動亂,高智升是主腦,擔任平叛大將軍的高升泰是事實上的兇手。由於陰謀玩得隱蔽,一直沒被外人看破,高家更是實力勢力大增,一時風光無限。嘆!玩政治的就是心黑手辣,無恥之尤,所謂「竊國者侯,竊鉤者誅!」 book18.org

  莫過於此也! book18.org

  正是在高家父子故意縱容下,楊家旁支——洱海的楊義貞壯大,十七年後,高升泰暗中鼓動剛剛登基不久的上德帝段廉義收回洱海的富庶之地,以解決段家皇室的財政窘迫的困境,並親口許偌出兵鎮壓。暗地裡卻將消息透露給楊義貞,逼迫楊義貞提前造反,毫無覺察的段廉義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臥榻之旁的楊義貞滅門。 book18.org

  本想藉機謀取大理皇權的高升泰,這時卻遇到意外,他的父親高智升突患重病去世,幾個兄弟蠢蠢欲動。還沒等他聚攏高家重兵,另一個意外發生了,段廉義侄兒鎮南王段壽輝聯合十幾位酋長領兵剿賊,攻向大理皇城!高升泰無可奈何之下,率領高家部分兵力以高家繼承人自居,協同段壽輝攻打皇城,表示自己忠於段氏王朝,將自封為廣安皇帝的楊義貞絞殺,並擁戴段壽輝登基。 book18.org

  早就對高家警覺的段壽輝既沒有理由也沒有實力對高家下手,只有暗自隱忍高家勢力的膨脹。段壽輝噁心高家以平叛功臣自居,處處安插高家勢力,忍無可忍之下,登基不到一年,就將皇位讓給自己的侄兒段正明,自己跑到天龍寺出家為僧,來個眼不見為凈。 book18.org

  段正明登基後,就讓自己的弟弟段正淳坐鎮鎮南王府。之前段壽輝鎮南王府的治所在普洱,段正明為了弟弟幫助他穩定局勢,將鎮南王府暫時遷到大理皇城。 book18.org

  故事就在這一背景下展開………… book18.org

  幾天後,高升泰帶著十個龍衛,找到四大惡人。段延慶一見高升泰,就認出他來,用腹語道:「高相國別來無恙。」 book18.org

  「故人相見,能否單獨一晤?」 book18.org

  高升泰無比誠摯道。段延慶道:「有何不可?」 book18.org

  「請跟我來。」 book18.org

  高升泰施展輕功縱入樹林。 book18.org

  段延慶雙拐一點,掠身跟去,一點都不比高升泰慢。 book18.org

  高升泰俯身跪拜道:「皇子在上,請受老臣一拜!」 book18.org

  「你還認得我?」 book18.org

  段延慶神色激動。高升泰立起道:「皇子雖然突遭變故,模樣變化不謂不大,但難掩昔日的風采氣度,老臣一眼即可認出。」 book18.org

  「高相國有心了。」 book18.org

  段延慶感嘆道。 book18.org

  高升泰惋惜道:「可惜當年找不到皇子,否則……」 book18.org

  「高相國謬稱了,孤魂野鬼怎當得起『皇子』尊號?叫我延慶即可。不知高相國有何見教?」 book18.org

  段延慶道。 book18.org

  高升泰誠懇道:「不敢,微臣得知皇子這次要來找楊家報仇,我們也算是同仇敵愾,楊家是我們倆家世仇,本來微臣也不好意思借皇子之手剪除楊家餘孽,只是礙於皇上已經赦免楊家餘孽,微臣不便親手施為……」 book18.org

  「只要高相國告訴我,楊家餘孽的下落即可,我要親自手刃仇人!」 book18.org

  段延慶陰沉沉地恨聲道,這些天他為追查楊家後人的下落,花費不少時間,卻難有線索,他正為此煩心呢。 book18.org

  高升泰道:「這個不難,楊家餘孽不少已經改名換姓,隱居山野;也有一些遷入宋境,避入蒲甘、天竺等外藩之地。其中留在大理境內的還有一些,但詳細情況容微臣查證後,再轉告與你,你我約個交頭地點,如何?」 book18.org

  段延慶當下說了個地點與聯繫方式。高升泰擔憂道:「皇子要報仇不難,只恐讓保定帝段正明知悉後,恐怕會阻止甚至追殺你等,這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段延慶不解道:「楊家是段家與高家的世仇,他為何要阻止我?」 book18.org

  高升泰嘆道:「這……微臣不是很明白,當年段正明登基後,就下令不再追捕楊家餘孽,估計是他對楊家並不十分痛恨的緣故吧?」 book18.org

  他見段延慶沉吟不語,建議道:「不若微臣將皇子的身世告訴保定帝,勸說他不要追殺你等,皇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不必!我段延慶豈是乞憐之徒?他若是來了,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段家絕學!」 book18.org

  段延慶冷聲回絕道。…… book18.org

  大理皇宮,段正明閉關的秘洞門外,高升泰帶領巴天石、華赫艮等一班大理重臣正在請求段正明出關。段正明看了諸萬里遞交的高升泰親筆書信,義憤填膺,當即就放棄閉關修煉,出來與高升泰商議對策。 book18.org

  高升泰見到段正明,惶恐跪拜道:「請皇上恕微臣無能,第一次微臣派犬子高泰明帶領十大虎衛圍剿四大惡人,鎩羽而歸,犬子身負重傷,已被微臣遣回鄯闡府養傷。第二次微臣親自出馬,雖然不至於敗退,卻也難於將四大惡人擒獲,眼見百姓被無辜殺戮,而無力阻止,微臣深感難過,臣萬不得已,只好打攪皇上清修,請求皇上出馬,商議萬全之策。」 book18.org

  巴天石嚷道:「微臣以為不必驚動皇上,讓微臣和華兄帶領大內高手圍剿四大惡人,還怕他們遁地不成?」 book18.org

  「連高相國都無法將其拿下,可見對方身手與我等在伯仲之間,帶上大內高手只怕徒增傷亡,司空不必著急。這等大事,孤怎能置身事外?」 book18.org

  段正明應道。 book18.org

  華赫艮關切道:「不知皇上的功力是否已經恢復?」 book18.org

  段正明道:「無妨,內力已恢復得差不多。知不知道四大惡人最近的下落?」 book18.org

  高升泰答道:「昨天有探子回報,四大惡人在無量山西南的蒼頭縣出現。今日,探子尚未回報。」 book18.org

  「就我們幾個恐怕尚難擒敵,還得多請幾位高手,協同擒敵。有勞高相國多派幾個探子接應追蹤四大惡人,一有消息立即回報。明日開始勞煩各位在朝中候命,準備隨時出發追剿惡人!」 book18.org

  段正明吩咐道。 book18.org

  高升泰抱拳道:「犬子高祥明武功不俗,勉強算一個,請皇上恩准犬子參與圍剿四大惡人,為國效力!」 book18.org

  「高相國忠君體國,有勞貴公子了。」 book18.org

  段正明應承道。 book18.org

  高升泰將兒子拉進來,無非是為了身邊有個傳話的人而已。 book18.org

  段正明安排妥當後,記掛段譽的腦子的傷勢,不知他恢復得怎麼樣。他直奔鎮南王府看望段譽,恰好遇到從地下室出來給段譽準備食物的刀白鳳,得知段譽竟然也在閉關修煉,以為他修煉一陽指神功,心裡歡欣不已,沒有將四大惡人的事告訴刀白鳳,以免讓段譽憑空擔心。交代刀白鳳好好照看段譽後,就離開了。 book18.org

第024章 投咸報甜 book18.org

  地下密室里,幾日修煉下來,佘琅和刀白鳳終於發現了凌波微步的秘密:按照圖中標註的步法順序修煉,果然自動感應到兩腿相關經脈產生的氣感!這讓他們欣喜萬分,功夫不負苦心人!速度得到了比較明顯的提升,輕身之感也越來越明顯,雖然尚未達到凌波飛渡的境界,但總算有了目標和希望。 book18.org

  佘琅跟刀白鳳學習纏神點穴手,由於他欠缺瑜伽功底,進展自然不快。但他對於周身各重要穴位的作用有了較為深刻的認識,他甚至與母親交手時,還特意讓他的母親點中穴道,感受產生相應的肢體反應情況。當然,對於一旦點中不死也重傷的幾處死穴,佘琅是絕不敢去試驗。就算他敢,刀白鳳也不會答應。 book18.org

  至於北冥神功,刀白鳳也修煉到與佘琅一樣的程度,兩人都遇到相同的瓶頸,再也找不到問題所在。但佘琅也有意外的收穫,多了十年內功修為,他的一陽指一下子由四段提升到六段境界,這讓他喜出望外,因為只要一陽指達到六段境界,就能在實戰中發揮隔空點穴的作用,指力波及兩丈的範圍。指力若是一丈左右,由於距敵太近,實戰中基本沒有什麼優勢,何況催動一陽指比較耗時耗力,更難發揮隔空點穴的神效!由於無法突破練功瓶頸,他們就沒有閉關修煉的必要,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讓望穿秋水的小曼和小桃兩個丫鬟心裡樂開花。 book18.org

  晚上,佘琅做了個春夢,夢見自己正在顛鸞倒鳳,激烈的雲雨之中……突然肩膀被人咬了一口,一陣絞疼將他驚醒過來,眼前的情形讓他瞠目結舌:他正在小曼的身上盡情馳騁?哇,還不止一個,旁邊還有一位小桃正在備戰之中。 book18.org

  段譽在腦海里對他嚷道:「你出來幹什麼?好意思偷窺啊?」 book18.org

  「老兄,你跑出來亂搞也不告訴我一聲,我睡得好好的,卻被人咬了一口,自然醒來,這能怪我嗎?」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怪你,你也應該迴避一下,等我完事後再找你。」 book18.org

  「呸,你的醜態我才沒有興趣看呢,我在玩女人的時候,你的毛還沒有長出來呢。老弟慢玩,我要溜了。」 book18.org

  佘琅暗叫晦氣,立即遁入自己玩遊戲的記憶內存里去了。 book18.org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段譽在腦海里叫喚:「佘琅,你在哪裡?出來啊。」 book18.org

  「來了,來了,你鬼叫什麼?」 book18.org

  佘琅冒出來道。段譽笑嘻嘻道:「你帶我進去的大城市雖然好玩,美女如雲,卻是只能看,不能碰,讓我心癢難受,男根時不時的漲得都快爆裂了,實在難受,就跑回來找兩個丫鬟消消火,你別介意啊。」 book18.org

  佘琅知道他感受暴漲的原因,但他不敢回憶,免得讓段譽發覺,自己徒增尷尬。他不以為然道:「我看兩位丫鬟也挺想你的,你是應該好好憐愛她們一番,這有什麼好介意的?」 book18.org

  「佘兄真是通情達理,也是情性中人,小弟喜歡!」 book18.org

  段譽話鋒一轉道,「沒有想到,短短時間裡,你將我的身子練得又結實又強壯,今夜小弟能夜御二女,大展雄風,有佘兄一份功勞!」 book18.org

  「別客氣,我們兄弟倆本就同命連枝,何分彼此?」 book18.org

  佘琅答道。 book18.org

  段譽惋惜道:「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那個時代的美女,又風騷又火爆,嘖嘖嘖,真是恨不得好好品嘗一番……可惜啊。」 book18.org

  「你真想品嘗?」 book18.org

  佘琅問道。 book18.org

  段譽激動道:「佘兄真有辦法?」 book18.org

  「雖然有辦法,但那卻是我的女人。」 book18.org

  佘琅有些不情願道。段譽愣了一下,囁嚅道:「你……你都沒了……」 book18.org

  佘琅駁斥道:「我雖然沒了軀體,但還有靈魂,還有感知……」 book18.org

  「小弟沒想褻玩你的女人啊,只要你告訴我如何才能與看到的美女歡好,就可以了。只要你告訴我方法,小弟就答應你一個要求!不過這要求可不是殺人放火的罪惡之事。」 book18.org

  段譽連忙許下承諾,希望佘琅答應他的請求。 book18.org

  佘琅嘆道:「要帶你融入那個時代,必須通過感知我的記憶,通過我的女人,你才能真正觸碰到那個時代的美女,別無他法。」 book18.org

  他這是信口開河,到底能不能做到,佘琅實際上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只是根據前次帶段譽玩汽車時,段譽曾經產生了屬於他個人感知的想像空間,才隨口忽悠他的。 book18.org

  段譽懵了,不知該怎麼辦。「哎,你別想用兩個丫鬟交換,且不說我的女人沒有二十,也至少有十幾個,個個比兩位丫鬟火爆性感。」 book18.org

  佘琅感受他的想法,立即否決道。段譽知道他說的一點也不假,訕訕然不敢回話,心裡頗感失落。 book18.org

  佘琅甚是不忍,嘆口氣道:「算了,誰讓我們兄弟倆同命連枝,我帶你進去吧。等等,你別高興太早,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book18.org

  「我答應,我答應!以後我要是想出來,需要佘兄的同意,還要先告訴你一聲,以免讓你措手不及。這個小弟一定能做到,佘兄放心好了。佘兄是這意思吧?不僅如此,若是佘兄也在做那事,小弟絕不來打攪,如此可否?」 book18.org

  段譽激動得連聲承諾道。 book18.org

  送走段譽,佘琅回到段譽的軀體,小曼與小桃早就清理好他的身子。正準備陪他一起入睡,佘琅道:「你們好好歇息,我得回去陪母親。」 book18.org

  兩丫鬟雖覺失落,絕不敢反對,畢竟她們明白自己的身份。但她們的眼神還是讓佘琅心生不忍。 book18.org

  借著一彎殘月透入的微光,他回到刀白鳳身邊,見她依然和衣向內側臥,心裡大定。習慣性的低頭欲吻她的粉臉,一脈反射的亮光,讓他霎時石化! book18.org

  那是粘在她眼睫毛上的一滴淚珠!本來細小、柔弱而隱蔽的小淚珠,被反射的月光,暴露出它的存在!那一抹冷輝,卻像一根利劍,刺入佘琅心裡最柔軟最敏感的深處,讓他感覺深深的痛!佘琅在心裡將段譽罵了個翻江倒海:「段譽你真不是人,你做壞事,卻老是讓我背黑鍋,給你擦屁股!真是太晦氣了!」…… book18.org

  刀白鳳將兩碗雞蛋炒年糕擺在他的面前,板著臉淡然道:「吃吧,嘗嘗媽做的好不好吃。」 book18.org

  「這都是媽媽的一片心意,孩兒喜歡。」 book18.org

  佘琅端起一碗,夾起一塊年糕一觸及舌頭就覺得這年糕鹹得發苦!他心酸得想哭,不為別的,而是他品味出媽媽的苦味!竟然用小學生才會採用的方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book18.org

  佘琅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不緊不慢地吃得很專注,好像這是天下最可口最美味的佳肴一般。這表情落入刀白鳳的眼裡,竟然連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將食鹽加少了,於是她拿起筷子從自己的碗中夾起一塊年糕,用舌尖舔了一下,鹹得發苦,根本無法入口。本來只想做得咸一些,沒有料到自己還是控不准。她的雙手攥住佘琅手裡的碗,不忍心道:「譽兒別吃了!這味道太咸了。」 book18.org

  佘琅誠懇道:「媽,雖然咸了一點,可細嚼之下,竟然有種奇特的甜味,裡面融有媽對孩兒獨特的愛,孩兒喜歡。不信你咬一小塊慢慢咀嚼試一試?」 book18.org

  刀白鳳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小塊在嘴裡慢慢咀嚼,果然咸意淡去,甜味出來。刀白鳳的心裡很受震動,以為段譽還真能從中品味出自己的心意來。對於沒有什麼科學素養的古人、且自小就十分迷信的刀白鳳而言,自然十分相信佘琅的話,以為這是母子連心的一種特殊感應。 book18.org

  佘琅見刀白鳳的表情顯得柔和了許多,問道:「怎麼樣?孩兒沒有騙你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刀白鳳輕聲應道,並瞟了佘琅一眼,低頭忸怩道,「那你將媽的這一碗也吃了吧。」 book18.org

  佘琅差點呻吟出聲,端起她面前那碗高鹽度的年糕,心想:「咸一點、苦一點又算得了什麼?就算你要我吃砒霜,我也認了。要是真能品味出媽媽的真正心意就好了。」 book18.org

  他端起那碗年糕,從從容容地吃了起來。 book18.org

  刀白鳳心裡不忍,轉出去端茶水。佘琅趕緊抓緊時間將這碗又咸又苦的年糕,囫圇吞棗般地掃入自己的胃裡,鹹得他舌頭都有點發麻。不久,刀白鳳端了一壺清茶進來,倒了一杯遞給他,柔聲道:「譽兒快喝點茶水解渴吧。」 book18.org

  「謝謝媽!」 book18.org

  佘琅接過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幾口,即使他很想提著茶壺直接仰頭就往嘴裡灌。他對刀白鳳道,「媽還沒有用早餐,現在應該輪到孩兒給您做早點,讓媽媽見識一下孩兒的本事。」 book18.org

  「你啥時候學會做飯了?這也不是你應該做的……」 book18.org

  刀白鳳詫異道。 book18.org

  佘琅笑道:「您經常不在孩兒身邊,怎麼會知道呢?給母親做飯,只是孩兒盡點微薄的孝心。別多說了,跟孩兒來吧。」 book18.org

  不容分說就牽著刀白鳳的手一起向廚房走去。 book18.org

  刀白鳳見佘琅將苦蕎粉與麵粉混合、敲雞蛋、拌紅糖、揉麵糰……一系列動作竟然有如行雲流水一般又快又流暢,說不出的一種美感,讓她驚訝得小嘴微張都忘了合上。 book18.org

  沒過多久,佘琅已將滿滿一盤色澤金黃、清香撲鼻的苦蕎煎餅擺到她的面前,用筷子夾起一塊苦蕎煎餅,吹了吹感覺不燙了,再遞到刀白鳳的眼前,微笑道:「媽,嘗嘗孩兒為您做的早點,看看合不合您的心意。」 book18.org

  刀白鳳柔情脈脈凝視著他,溫順地張開檀口輕咬一小塊。感覺外脆內軟,滿口清香甜美,頗為美味。她感覺既甜蜜又辛酸,兩眼濕潤,為掩飾自己的情緒,藉口道:「做得很好吃,媽好喜歡。還有好多,媽吃不了,給你皇伯伯送一些去吧,他一定很開心的。」 book18.org

  佘琅驚訝道:「皇伯伯已經出關了?什麼時候的事?」 book18.org

  「四天前。皇上剛出關就特意過來看你,恰好遇到我,問起你的情況。媽跟他說你在閉關修煉,你的皇伯伯聽了之後,非常開心呢。讓我別告訴你,以免打攪你的修煉。」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佘琅興奮道:「我們立即去拜訪皇伯伯!」 book18.org

  在佘琅的思想意識里,他更願意將段正明視若慈父,對他充滿無比的敬愛,他迫不及待地想見他一面。 book18.org

  刀白鳳道:「媽不便到處亂跑,還是你一個人去吧,記得早去早回,媽在家裡等你回來。」 book18.org

  「好吧,若是您無聊,就……」 book18.org

  佘琅還說完,刀白鳳笑道:「媽還有很多事情呢,怎麼會無聊呢?」 book18.org

第025章 玲瓏心思 book18.org

  話說高皇后高清玟為了阻止父親暗殺段譽的瘋狂行為,在苦無良策的情形下答應父親儘可能勸說段正明禪位,以換取父親對不殺段譽及其家人的承諾。 book18.org

  這些天,高清玟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這樣做,就算能保住段譽的性命,恐怕也無法讓段譽原諒自己,更別提段正明和段正淳這些段家宗親。 book18.org

  想起父親高升泰的倒行逆施,任她苦口婆心地規勸,也都無濟於事。高升泰依舊是非不分、好壞不辨,蠻橫不聽勸解,這讓高清玟積鬱難遣。為了確保段譽的安全,讓她不得不違背良心,還得幫助父親說服皇上禪位,這絕不是她願意做的事。但高清玟若是不去做,又無法向父親交代。 book18.org

  無論高清玟做還是不做,都沒有一個好結果。有時候她真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隨他們爭權奪利,都與自己無關。但她放不下對譽兒的牽掛,無論誰當皇帝,都不是她最關心的事,她認為自己根本無法左右這個大棋局。高家勢力的極度膨脹,已經為葬送段氏王朝埋下禍根。她現在只想看到段家與高家倆家在攤牌之時,確保段譽平安,她就可以了無牽掛,一走了之。 book18.org

  高升泰這些天沒來催促她勸段正明禪位,高清玟知道父親對天龍寺的六脈神劍十分忌憚,她這個謊言就像吹起來的氣球一般,只要一天還沒有戳破,她還能多拖延一天。高清玟非常清楚,僅憑高家武士和大理藏密那些上師的武功,在天龍寺那些古董級別的老和尚面前,根本討不到什麼便宜。天龍寺雖然在武學上稍占上風,但也忌憚於高家的勢力,加上天龍寺段家皇族崇尚以德服人,不至於欺壓其他佛門教派,更不會無緣無故找高家的麻煩。 book18.org

  無處傾訴、鬱結難解的高清玟,日漸消瘦,今日正怏怏無力地躺在錦榻上。 book18.org

  佘琅一來到皇宮,就從守衛口中得知皇伯伯竟然已經出去好幾天,至今還沒有回來,皇宮守衛也不知段正明的去向。佘琅頗為失落,就直奔小媽高清玟那裡。 book18.org

  高清玟的兩位貼身侍衛一見到段譽提著一個食盒倏然而至,面露歡喜之色,正欲通報,卻被他悄然輕聲制止:「噓——別說話,不要告訴小媽。」 book18.org

  他想給高清玟一個驚喜。高蜜兒會心一笑,捏了捏他的臉蛋,附耳悄聲道:「小壞蛋還想偷窺呀?」 book18.org

  呃,這話題有些曖昧,讓佘琅無從適從,裝傻賣乖,假裝迷茫。「小壞蛋還算有點良心,皇后今天還不肯吃飯呢,你快去勸勸她。」 book18.org

  高柔兒伸手揉了揉他被高蜜兒捏過的臉蛋,輕聲道。兩人和段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玩伴,一見面就特別親熱。段譽之前也沒少在她倆身上揩油。 book18.org

  被高蜜兒提起過去那段不堪的糗事,佘琅也為之臉紅,暗忖:換成是我,恐怕還不止偷窺呢。他輕聲問道:「不會那麼巧吧?難道小媽恰在沐浴中?」 book18.org

  「那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愿?」 book18.org

  高蜜兒輕笑一聲促狹道。高柔兒不忍心戲弄他,橫了高蜜兒一眼,對他道:「別聽她胡說,皇后還沒起床呢,公子只管進去吧。」 book18.org

  佘琅剛推開門,裡面傳來高清玟的責備聲:「我不想吃,出去吧,別來煩我。」 book18.org

  她的話語嬌慵無力,頭朝內躺著,長長的烏髮散落在枕席上。佘琅笑道:「我剛來看您,卻趕我出去,太讓人傷心了!」 book18.org

  「譽兒?」 book18.org

  高清玟轉身坐起,臉上滿是歡喜之色。佘琅卻吃了一驚,完全愣住了:眼前的高清玟失去往日的豐潤神采,臉色蒼白,模樣消瘦許多。 book18.org

  高清玟明眸浥浥,愴然一笑道:「怎麼啦?不認得小媽了?」 book18.org

  佘琅上前捧著她的臉,心疼地輕撫道:「小媽啥時病了?為何這般憔悴?」 book18.org

  她伸出雪白的玉臂環抱他的蜂腰,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蹭摩道:「小壞蛋知道心疼小媽了?」 book18.org

  佘琅撫摩她的頭柔聲問道:「到底得了什麼病?幾日不見為何瘦成這般模樣?」 book18.org

  「沒生病,只是這些天沒胃口而已。」 book18.org

  「今天恰巧帶來一些您沒嘗過的油炸酥餅,譽兒拿來給您嘗嘗?」 book18.org

  「好啊,小媽已經聞到一股誘人清香。」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洗漱完畢後,高清玟顯得精神了許多。她伸手欲拿油炸酥餅,玉手卻被佘琅握住,高清玟好奇道:「捨不得讓小媽吃了?」 book18.org

  「以前都是您喂譽兒,今日就由譽兒喂您吃。」 book18.org

  他用潔白的手指拈起一塊要喂入她的口中,酥餅尚有餘熱。 book18.org

  高清玟聽他提起往事,心波微漾,伸手握住他遞來的手,故意問道:「小媽喂你好多次呢,你記得哪一次?」 book18.org

  「每一次都記在心裡。」 book18.org

  佘琅深情道,「吃吧,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book18.org

  「小媽自己來。」 book18.org

  她接過酥餅,品嘗起來。 book18.org

  高清玟吃得很開心,她乾脆將柔兒和蜜兒也叫進來一起品嘗。三人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若以為生於貴族、住在皇宮,就能嘗遍天下美食,日日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那就大錯特錯了。實際上,完全不是那回事。大理國時代的雲南一帶,飲食文化比中原一帶遠為落後,無論是民間,還是貴族,基本上都是不經過特殊精細加工、以原始形態的食料為主要飲食成分,很少像佘琅現在做的那樣進行混合搭配,精細加工處理的。到了後期,才逐漸豐富起來。 book18.org

  貴族的飲食比一般的平民好,那是肯定的,但在飲食的美味與花式上,貴族比平民並沒有好多少。加上段家一直比較遵循簡樸節約的自律精神,更是不講究食品的精細加工。大理皇帝段正明在飲食方面,甚至還保持與民間一致的淡茶粗糧的飲食習慣,用苦蕎的苦味提醒自己關愛民眾,時刻記掛民眾的疾苦。 book18.org

  柔兒和蜜兒倆人倒是不敢多吃,也捨不得多吃。難得見主子胃口大開,吃得開心,自然讓高皇后多吃點。高清玟意猶未盡道:「譽兒,這是王府哪位廚子做的?改日讓他來皇宮教教御膳房的廚子。」 book18.org

  佘琅微笑道:「這是我做的。」 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你會下蛋呢?」 book18.org

  高蜜兒乜了他一眼,不屑道。高柔兒抿嘴而笑,也不以為然道:「公子一片孝心,柔兒明白,但也不必說謊吧?」 book18.org

  「若真是我做的,你們倆又當如何?」 book18.org

  佘琅不高興道。 book18.org

  高蜜兒好強道:「要是你做不出來,又當如何?」 book18.org

  「隨你處置!」 book18.org

  他毅然道。高清玟本來也不相信,見他毅然的神色,心裡一動,提議道:「要不這樣,我給你們做公證人,若是譽兒會做,你們倆要任憑譽兒處置;若是譽兒不會做,那譽兒就任隨你們倆處置。這樣如何?」 book18.org

  高蜜兒滿不在乎道:「好,皇后最公正了,就這麼辦!誰怕誰啊。」 book18.org

  在她們的印象里,相處多年的經歷中,所謂的處置,最嚴厲的無非就是罰對方做些難堪的事,比如模仿動物的叫聲或動作、畫個大花臉之類,戲弄一番而已。 book18.org

  高清玟問高柔兒道:「柔兒願意嗎?」 book18.org

  高柔兒見段譽神色自若,心裡有些打鼓。但她轉念一想,段譽打小就在她們的視線里長大,從未見他下過廚房,別說做飯燒菜,就是什麼是麥苗、什麼是韭菜,他也未必分得出來。怎麼可能會弄出如此美味的小吃?往日嬉戲胡鬧的情景,還是讓她頗為懷念,她點頭稱是。 book18.org

  高清玟問佘琅道:「譽兒若是贏了,能否由小媽替你處置她倆?」 book18.org

  「當然可以。」 book18.org

  佘琅很爽快地答應道。他根本無意處罰她們,只是剛才小柔說他撒謊,讓他心裡很不舒服,這才激起他一雪前冤的想法。 book18.org

  她們從御膳房提著一食盒的油炸蕎麥酥餅回到皇后的永春宮,一路上她們嘰嘰喳喳地鬧個不停。佘琅疑惑道:「你們賭輸了,為何還這麼開心?」 book18.org

  「嘻嘻,我們雖然輸了,卻能品嘗到王子親手做的佳肴,多體面多有價值啊!」 book18.org

  高柔兒圓溜溜的眼睛都笑成一彎月牙。高蜜兒附和道:「就是,除了皇后與王妃,就屬我們倆最幸運!今日無論罰我們做什麼,都值了!可惜的是,這事告訴別人,別人也不會相信,王子哪會親自下廚呢?」 book18.org

  高清玟聽她這麼說,警告她們道:「你們別得意忘形,這種事可千萬別亂說,若是別人知道此事,不僅皇家蒙羞,名譽掃地,你們也難逃大不敬之罪。」 book18.org

  佘琅愕然問道:「有這麼嚴重嗎?」 book18.org

  「主人放心,奴婢明白!這是王子心疼皇后沒有胃口吃飯,為了孝敬皇后才親次下廚做的。外人只會頌揚公子的孝心。」 book18.org

  高柔兒乖巧答道,暗忖:「難怪皇后叮嚀我們別在御廚面前提及賭約一事。」 book18.org

  高清玟點頭讚許道:「還是柔兒機靈,蜜兒知道了嗎?」 book18.org

  此時,高蜜兒正在失神。她的腦海里滿是佘琅剛才用匕首在空中切割麵糰的瀟洒動作,暗自與段譽攀比,自己與高柔兒從八歲開始練劍,至今已經有十五六年的功力,換成她也未必做得到這般準確快捷。她的心裡既納悶又不服,以前她倆也陪段譽練過劍,他都是她倆的手下敗將,從未贏過她們一次。 book18.org

  高柔兒掐了她一下,才讓高蜜兒清醒過來,臉上卻是茫然之色。高柔兒連忙將皇后的意思告訴她,高蜜兒這才恍然。高清玟無奈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佘琅問高清玟道:「小媽,皇伯伯到底去哪裡了?」 book18.org

  他不關心所謂的皇家名譽,他眼前只關心皇伯伯段正明的去向,這個問題已經在他心裡憋了好久。 book18.org

  高清玟答道:「皇上和我父親帶著一幫手下,去追捕四大惡人……」 book18.org

  「什麼?四大惡人出現了?」 book18.org

  佘琅驚嚷道。高清玟詫異道:「譽兒怎知四大惡人?」 book18.org

  佘琅忽悠道:「哦,譽兒不知。只是一聽四大惡人之名,便覺得這名稱有些驚悚。小媽,這四大惡人是哪四人?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我們大理境內的?」 book18.org

  高蜜兒見他這種反應,以為他膽小怕事,頗為不屑的輕哼一聲,嘀咕道:「膽小怕事!」 book18.org

  高清玟也和高蜜兒一樣的感覺,更加堅定心裡的打算。她瞪了高蜜兒一眼,告訴佘琅關於四大惡人的事。她見佘琅若有所思,不再打攪他,將高蜜兒和高柔兒叫進內室,留下佘琅一個在發獃。 book18.org

  佘琅早已忘記和倆位侍女的賭約之事,滿腦子都是電視里四大惡人的形象與故事片段,唯一的念頭是:「四大惡人要找我們段家的麻煩了!我該何去何從?這故事好像全亂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book18.org

第026章 無形枷鎖 book18.org

  高皇后將倆位貼身侍女喚入內室,關上房門低聲道:「今日你倆願賭服輸,應該踐行承諾了。」 book18.org

  「沒啥了不起的,皇后儘管責罰吧。」 book18.org

  高蜜兒滿不在乎道。高柔兒道:「願賭服輸,柔兒甘願受罰,不知皇后這次要讓我們做什麼?」 book18.org

  高清玟反問道:「當時賭約是怎麼說的?你們還記得嗎?」 book18.org

  「記得啊。誰要是輸了,就任憑對方處置。是這麼說的吧?」 book18.org

  高蜜兒答道。高柔兒點頭道:「是這麼說的。不過,處罰權不是已交給主人了嗎?主人不會讓我倆太過難堪吧?」 book18.org

  高清玟嚴肅道:「不會。對你們的處置就是,從今以後,你倆就是譽兒的貼身護衛兼通房丫鬟。」 book18.org

  倆人霎時驚呆了! book18.org

  這讓她們太意外了,根本無法相信!雖然段譽身份尊貴,名分上主僕關係,但在她們心裡,從來不將段譽當做成人看待,只當成一個小弟弟看待,她們將自己當做段譽的大姐。何況她們算是高皇后的陪嫁丫鬟,在情理上也不合適。 book18.org

  高蜜兒笑道:「主人不該和我們開這種玩笑……」 book18.org

  「我沒和你們開玩笑!你們名義上是我的陪嫁丫鬟,實際上,你們什麼都不是,依然只是我的侍女。我已經耽誤了你們不少的青春年華,你們年紀不小,如今依舊是黃花閨女。再耽擱下去,以後哪來的依靠?譽兒已經長大成人,他是將來的皇儲,我讓你們跟隨他,也不算辱沒你們吧?」 book18.org

  高清玟鄭重其事忽悠道,心裡卻隱隱作疼。 book18.org

  高柔兒花容失色道:「主人,我們打小就跟隨您,我們的使命就是護衛您的安全,您怎麼能將奴婢推出去不管呢?」 book18.org

  「奴婢寧願死也不願意離開主人!」 book18.org

  高蜜兒執拗道。 book18.org

  高清玟沉下臉色道:「如果你們還記得我是你們的主人,就應該服從主人的安排!若不是如今譽兒有危險,你們的功夫還算不錯,能夠保護譽兒一二,王妃和鎮南王還未必願意答應呢。別忘了,你們的年紀不小,比譽兒整整大五六歲。」 book18.org

  高蜜兒反駁道:「誰稀罕那個小白臉呀?他們不願意?我還更不願意呢!」 book18.org

  「難道你們情願老死宮中?終身不嫁嗎?」 book18.org

  高清玟反詰道,「你們別固執了!這也是看在我們三人情同姐妹的份上,我趁勢為你們找個好歸宿,你們別不知好歹!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book18.org

  高柔兒傷心落淚道:「可奴婢捨不得離不開您啊!」 book18.org

  「這也不算是離開我啊,只要譽兒待在家裡,你們一有空閒,隨時可以回來陪我。但是要是譽兒外出,你們必須貼身護衛他的安全!別讓歹人有可乘之機。千萬切記!」 book18.org

  她叮嚀道。 book18.org

  高蜜兒見皇后越說越真,急得哭了。高柔兒哽咽道:「奴婢若走了,誰來保護您呢?」 book18.org

  「我在皇宮裡很安全,歹人又不是衝著我來的,何須貼身守衛?你們不要哭了,若是你們還不肯服從,我只好給你們找個婆家,將你們嫁出去!你們也知道我說到做到,想要嫁出去,還是要跟隨譽兒,由你們自己選擇!」 book18.org

  高清玟對她們下了最後通牒。 book18.org

  四大惡人的出現,在佘琅的腦海里颳起了一次風暴。他現在反而不知道自己到底處於故事裡的哪一個時間點上,也分不清自己來早了,還是來晚了。但穿越後短短的不到一個月時間裡,所有的經歷都不符合電視劇里的故事情節,這讓佘琅越來越感覺茫然無措,到底自己經歷的這一切是故事的前戲,還是已經被徹底改變?若是徹底改變,那麼故事裡每個人的結局都是一個未知數。改變,未必意味著他的父母就一定能逢凶化吉,這也是讓佘琅惶恐的一個重要因素。 book18.org

  此時,佘琅的心裡正在千迴百轉:「我到底應該選擇與四大惡人接觸,還是選擇迴避?我還能依據什麼做出決擇呢?我該何去何從?」 book18.org

  正當他思緒紛呈、毫無頭緒之際,高清玟帶著兩位侍女,從內室推門而出。高清玟對佘琅道:「譽兒,我們一起回王府吧。」 book18.org

  「好啊,娘親看見您,一定會很開心的。」 book18.org

  佘琅答道,「我們馬上回去吧,我媽在家裡一定等急了。」 book18.org

  剛到王府門口,門衛秦殊寶告訴佘琅,他的父親鎮南王段正淳回來了。高清玟歡喜道:「真是太巧了,我正好有事找你父親商議。」 book18.org

  「我也想找父親聊聊,等一會,小媽先說,還是譽兒先說?」 book18.org

  佘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book18.org

  高清玟道:「當然應該讓小媽先說,你們父子倆隨時可以慢慢聊。」 book18.org

  「好吧,等你商議完畢,我再找父親說話。」 book18.org

  他暗忖:「我該如何面對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父親』?在段譽的記憶里,最近這些年,他對段正淳並不親熱,有時甚至因為母親的事,好長時間不理他呢。既然想讓父母破鏡重圓,對他不能太過分。」 book18.org

  早已得到丫鬟通報的段正淳閃身出來。佘琅第一次見到風流王爺的真容,身材偉岸,英氣勃勃,雙目炯炯有神,劍眉含威,嘴角內斂,現出剛毅之色。果然儀表堂堂,英俊不凡。佘琅對段正淳行禮道:「爹,你終於回來了。」 book18.org

  段正淳點頭苦笑,轉而與高皇后行禮寒暄後,將高皇后迎進客堂。大家剛一入座,佘琅沒見母親出來,便產生不安的預感,問道:「我媽呢?」 book18.org

  「你媽回玉虛庵了。」 book18.org

  段正淳答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高清玟見段譽臉色沉了下來,連忙對他道:「譽兒暫且迴避,伯母有事與你爹商議,等一會再喚你進來,好嗎?」 book18.org

  佘琅來到外面,很想直奔玉虛庵將母親接回來,但轉念一想,若不做好段正淳的思想工作,將母親接回來也是白搭。他見端茶進去的小曼和小桃兩人滿臉喜色從裡面出來,心裡冒出一個頗為邪惡的念頭:「段正淳一回來,她們為什麼這麼興奮?母親回來時,也不見她們如此高興呢。難不成她倆與段正淳有一腿?」 book18.org

  一想到這,對這倆人便心生厭惡之感。還不如站在客堂門口兩位冷冰冰的高柔兒和高蜜兒,看上去舒服。 book18.org

  佘琅心想,這兩人也很古怪,開始還有說有笑的,可一路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像兩尊冰雕一般,沉默不語。這女人心真是海底針,讓人捉摸不透。蜜兒發覺佘琅在看著她倆,竟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佘琅錯愕不已,暗自納悶:「我又沒得罪你,幹什麼那麼凶?不看就是,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看狗總沒惹你們吧?」 book18.org

  這是一隻獵犬,在段譽的記憶中,它是段正淳參加皇家狩獵時的得力助手。佘琅突然發覺自己的小弟弟竟然產生強烈反應!他愕然失色:「天啊,難道我看見母狗也會產生衝動?我還是不是人啊?」 book18.org

  轉瞬一想,他立即明白了!一定是段譽在他的記憶內存里發情了!佘琅啐了一口,暗罵:「真是遺傳的花心大蘿蔔!」 book18.org

  「譽兒,你伯母喚你進去。」 book18.org

  段正淳出來道。佘琅應了一聲,進去了。段正淳喚來小曼和小桃道:「你們跟我來。」 book18.org

  這話傳到佘琅的耳朵里,感覺特彆扭,特噁心淫蕩,但他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管自己進了客廳。 book18.org

  佘琅剛入座,高清玟開門見山地問他道:「譽兒為何對你爹不滿?」 book18.org

  「他不該對我媽寡情薄意!」 book18.org

  佘琅暗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高清玟道:「譽兒錯了,你爹已經是厚待你媽了,對你媽自然不能算用情深,但也可稱得上是仁至義盡。」 book18.org

  佘琅瞠目結舌,定定的看著高清玟,好像眼前是個陌生人似的。高清玟被他瞅得有些不自在,知道他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她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她直視佘琅的眼睛,說明道:「別說你爹貴為王爺,換成一般的平民甚至奴僕,絕不會娶你媽為妻,更不可能對你媽好的。」 book18.org

  「笑話!我媽美似天仙,善如菩薩,一般的凡夫俗子還配不上我媽呢。」 book18.org

  佘琅憤然反駁道。 book18.org

  高清玟想起自身境遇,黯然道:「美又如何?善又如何?這都是命!」 book18.org

  「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切皆可改變!」 book18.org

  佘琅很痛恨這種認命的奴性與自我麻木的觀念。 book18.org

  高清玟驚詫莫名,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疑問:「難道我的命運也能改變嗎?」 book18.org

  她不敢深思,也理不清思緒。佘琅見她茫然發愣,鼓動道:「小媽,您是我媽的好姐妹,是譽兒的良師密友,理應幫我,我們一起說服父親與母親重歸於好,一家人安享天倫之樂才是正理!怎麼反而幫著父親開脫始亂終棄的罪過呢?」 book18.org

  在高清玟的思想觀念里,佘琅這是對段正淳的誤會非常深。她喟嘆道:「有些事情是該讓你知道了。你媽是白虎之身!放眼天下,無人敢要!這就是命!」 book18.org

  佘琅覺得好笑又滑稽:原來段正淳口中的「災星禍體」指的就是這回事?這就是他們夫婦不睦的根源?連母親的好姐妹也認同這種迷信思想? book18.org

  他不知道,某些古老的思想習俗根深蒂固,影響深遠,很難改變。即使到了現代,至今在一些偏遠落後的地方,一直存留這種迷信的觀念。在鄉俗村婦之間的相互對罵中,依然還會聽見她們使用「白虎」一詞來咒罵對方,算是一個比較惡毒的詞彙。由此可見,身具「白虎」特徵的女性在古代的境遇是多麼的悽慘。 book18.org

  佘琅突然感覺渾身乏力,很無助,也很無奈。他內心掙扎著反問道:「既然如此,當年家父為何娶我娘親為妻?」 book18.org

  「這件事我聽你伯父提及過,當年你爹根本不知道此事。我估計應該是你外婆她們不厚道,所以你爹對他們一直沒有好感,雙方貌合神離,只能算是和平共處。」 book18.org

  高清玟答道。 book18.org

  佘琅疑惑道:「我爹知道後,兩人為何不解除夫妻關係呢?」 book18.org

  高清玟感嘆道:「這就是你爹識大體、重情義之處。我想,一個原因是你爹不願意和你外婆撕破臉,畢竟你外婆是一方酋長,維持關係,也是為了大理國的安定著想,大理南面與南越國、蒲甘國接壤,守備邊疆,還得借力你的外婆;另一個原因是你爹不忍心將你與你媽徹底分離開來,你媽雖然身居玉虛庵,但還是經常可以回來看你的。譽兒,你媽算是幸運的了,換成別的女子,只能出家為尼,終老於尼姑庵中,何來天倫之樂?」 book18.org

第027章 觀念衝突 book18.org

  送走高清玟,段正淳對佘琅道:「爹還有要事待辦,你先在家裡呆著,千萬不要出去亂走,爹辦完事馬上回來。」 book18.org

  說完就帶著古篤誠、傅思歸兩人離開了。 book18.org

  佘琅交代小曼她們,等父親回來時,到後花園來叫他。一整個下午,他都專注於凌波微步的步法練習,感受那自發產生的內息。直到太陽快落山時,小桃跑了過來。段譽問道:「我爹回來了?」 book18.org

  「不是,管家讓奴婢來問公子,是不是該用餐了。」 book18.org

  「吩咐管家,你們先吃,我等我爹回來再一起用餐。」 book18.org

  佘琅答道。 book18.org

  他見小桃依然站在那裡,一副愁眉不展、欲言又止的模樣,詫異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想說?」 book18.org

  小桃怯怯地瞅了他一眼,低眉囁嚅道:「公子……您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book18.org

  「好好的,幹什麼不要你們?」 book18.org

  他覺得莫名其妙。 book18.org

  小桃小心追問道:「您真的還要我和小曼嗎?」 book18.org

  「我騙你做什麼?真是沒事找事,快回去吧。」 book18.org

  佘琅不耐道。「是!」 book18.org

  小桃這才喜笑顏開地跑回去。 book18.org

  夜幕降臨,視線已然不清,佘琅依舊憑腦海里的圖譜,乾脆閉上眼睛,踏起凌波微步。他意外地發現,內息沿經脈流動得越來越快速越強烈,身子也反而越來越輕盈,仿佛有飄飄欲飛的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book18.org

  佘琅忍不住飢餓感,沒等到父親回來,就先回去用餐了。當他回到自己的睡房時,意外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張床,兩個人——高柔兒和高蜜兒。佘琅詫異道:「小媽來了?她在哪裡?」 book18.org

  兩人瞟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book18.org

  佘琅正納悶時,段正淳來到他的臥室,問佘琅道:「譽兒,你伯母說你有好多話想和爹聊聊,是否?」 book18.org

  「是的,爹離家好久,孩兒心裡頗多疑惑,還望爹指點一二。」 book18.org

  佘琅誠懇道,他聽了高清玟的解釋後,心裡已少了許多火氣。 book18.org

  段正淳嘆道:「是啊,爹這次離家整整八十六天了!陪爹去後花園散步吧。」 book18.org

  佘琅跟著他出去。他甚感意外:他爹為何記得這麼清楚?若是在外面風花雪月,樂不思蜀,哪會惦記離家幾日?其中必有緣故! book18.org

  段正淳一邊走,一邊問段譽的近況。等問得差不多後,他對佘琅道:「譽兒想問爹什麼,現在儘管問吧。」 book18.org

  「爹這次出去,所為何事?」 book18.org

  佘琅隨口問道。 book18.org

  段正淳苦笑道:「譽兒是不是一直以為爹出去遊山玩水了?」 book18.org

  「孩兒以前是做此想,但如今不是。」 book18.org

  「哦?為何如今不做此想?」 book18.org

  他詫異道。 book18.org

  佘琅淡然道:「若是出去只顧玩樂,哪能將離家的日子記得如此清楚?可見,爹出去後,惦記著早日回家,一定有要事辦理才不得不耽擱,只是孩兒不知道其中的緣由而已。」 book18.org

  段正淳怔住了,頓然警覺道:「譽兒竟然從爹一句自然流露的話語中琢磨到背後的隱情,你真是越來越聰明,爹反而越來越不經事了。」 book18.org

  佘琅追問道:「所為何事,不能對孩兒說嗎?」 book18.org

  「還不到時候,至少要等你伯父首肯,才能跟你說明。」 book18.org

  他接著叮囑道,「要是別人問起爹出去幹什麼,你還是要說爹出去尋花問柳、遊山玩水去了,你記住了嗎?」 book18.org

  「孩兒曉得。爹做的事一定關係重大,與我們段家皇室有關,韜光隱晦,不欲人知。」 book18.org

  他又追問道,「是不是有人威脅到我們段家的利益?這人是誰?」 book18.org

  由於受到影視的影響,他以為是與段延慶這位過去的太子相關的舊臣實力呢。 book18.org

  段正淳目瞪口呆,驚詫莫名!佘琅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他懇切道:「孩兒已經長大成人,可以為我們家分憂解難。若是爹認為孩兒不夠沉穩,可以不告訴孩兒最核心的秘密,但可以讓孩兒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呀。」 book18.org

  「現在別說這個話題。」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段正淳沉聲道,警惕地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目光回到佘琅臉上,感慨道,「士別三日,譽兒讓爹刮目相看啊!好小子!說說你還想問爹什麼事?」 book18.org

  佘琅鼓足勇氣道:「爹,據孩兒所知,娘親一直深愛著你,你能不能好好善待她?我們一家團團圓圓的住在一起,共享天倫之樂,不是很好嗎?」 book18.org

  「我沒待她不好啊,這次真不是爹趕她離開的。我剛進門,恰好遇見她背著包袱準備出門,你媽只是對我說,她要回玉虛庵。」 book18.org

  段正淳答道。佘琅問道:「為何不挽留?」 book18.org

  段正淳沉默片刻,正容道:「你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也該讓你明白。」 book18.org

  於是,他將自己與刀白鳳的前因後果跟佘琅細說。 book18.org

  段正淳在普洱遇到刀白鳳,並驚為天人,四處打聽後,才知道她是傣族大景曨酋長的女兒,號稱景曨第一美女。當時他非常喜歡刀白鳳,並與刀白鳳的母親刀艷蝶定下這門親事,之後不久,就開始準備迎娶刀白鳳。 book18.org

  一天,段正淳在大街上被一位算命的拉住,硬是說他最近有災禍臨身。一般算命的想要騙人錢財,都是會撿一些好聽的來說,很少出口就是災禍之事。那位算命先生口若懸河說了一通。不僅道出他的身份高貴,連家人的情況也說得一清二楚,還算出他最近有喜事臨門。又問了他未婚妻子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大驚失色,說這女子是災星禍體,一旦娶進家門,必將禍害家人,克夫弒兄,福緣斷絕,禍害無窮云云。並說千萬不要娶她為妻,只有遠離她,才可以避開災禍。剛開始,段正淳也姑且聽聽,不很在意。畢竟兩人的生辰八字都是請著名的高僧對照審批過的,哪能聽一個街頭術士的片面之語? book18.org

  新婚之夜,酒醉之時,便迷迷糊糊地入了洞房。第二天再與刀白鳳親熱時,他驚惶地發現,她竟然是只白虎!嚇得他倉惶而逃!幾天後,他與幾個好兄弟飲酒作樂,幾分醉意的段正淳在回家的路上,一不小心跌落在路邊的河道里,差點淹死,幸好被河水一灌,清醒了許多,便掙扎著爬了上來。自從那一場虛驚之後,他更加相信刀白鳳會給他帶來災禍。段正淳開始痛恨酋長有意隱瞞刀白鳳白虎之身這一事實,更加放浪形骸,四處沾花惹草,也不願意親近刀白鳳。 book18.org

  段正淳實際上也是冤枉了景曨酋長刀艷蝶,因為刀白鳳從六歲開始就跟在她的師父身邊,期間極少回去,偶爾回去也是跟著師父回去,頂多見一下面就走,因為她的師父太忙了,熱衷於傳教。直到刀白鳳長大到十七八歲後,師父才讓她回家,所以她的母親刀艷蝶都不知道這個女兒是白虎之身。 book18.org

  佘琅暗忖:「他在外頭生下幾個私生女,一定是那一段時間的傑作。」 book18.org

  佘琅又問段正淳,當時發現後,為什麼不休了刀白鳳?段正淳說,新婚一年裡就休妻,會被世人指責,也被看做是一件極不吉利的事。佘琅也不清楚,這個年代大理還有這種習俗? book18.org

  段正淳繼續說道,本來打算挨過一年後,就休了她,未曾料想,沒過多久刀白鳳竟然懷孕了!段譽出生後,他更是捨不得孩子與親生母親骨肉分離,就這樣一拖就是三年,在這三年里,段正淳為了避開刀白鳳,長期在外遊蕩,甚至遠遊宋境的大江南北。就在段譽三歲那年,大理髮生一件大事,洱海的楊義貞反叛,殺了上德帝,滅了大理皇城段家皇族。當時他們家在太和城裡,段正明與天龍寺前來避禍的僧眾帶領段家宗族和城裡的民眾死守這座面積僅三平方公里的太和城,避過這場災禍。不久,鎮南王段壽輝聯合十幾位酋長,率領兩萬多士兵平定了歷時半年多的叛亂。 book18.org

  佘琅大為驚訝,問道:「上德帝是不是還有子嗣避過這場災禍?」 book18.org

  「全被楊賊戕殺了,所以當時各路諸侯就擁立段壽輝登基稱帝。」 book18.org

  「上德帝的後裔無一倖存?有沒有個叫段延慶的世子,他也死了嗎?」 book18.org

  「哦,當時上德帝的皇子段延慶,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應該在動亂中罹難。否則他早該出現,哪會隱藏至今?」 book18.org

  段正淳不以為然道。 book18.org

  佘琅心裡霎時冒出一個天大的疑問:「如此說來,段譽怎麼可能是段延慶的兒子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因為影視里的刀白鳳是在楊義貞叛亂之時,段延慶受了重傷之背景下,出於一時衝動報復段正淳的心理,與段延慶發生關係而珠胎暗結,其後才生下段譽的,還說段譽是段延慶的兒子?如此一來,這裡就有了一個天大的漏洞,難於自圓其說了。但這個問題,無論如何,他都問不出口。 book18.org

  第二年,段壽輝出家為僧,在平叛中堅守太和城並極大牽制了楊義貞叛軍的段正明,表現突出,引人矚目,被段壽輝推上皇位,段正淳也當上了鎮南王。他的一舉一動牽涉更為廣泛,更加顧忌與大理東南邊疆景曨酋長的關係,所以一直維繫著名存實亡的婚姻關係。還有兩個重要原因,段正淳沒有說明。那就是大理的法典沿襲唐宋法制,男子休妻有「七出三不去」之規則,其中三不去之一規定,男子先貧賤後富貴者,不得休妻。段正淳雖然屬於皇室血統,但由於高家勢力過於龐大,許多段氏子弟無法進入士大夫權貴階層,娶刀白鳳為妻時,段正淳最多只能算是富家子弟,但當上王爺算是進入權貴之列。作為皇室重要成員,他更不能帶頭「違法亂紀」給皇家抹黑。至於段正淳為什麼不納妾,根本不是段家祖訓不許,也不是生活崇尚簡樸的緣故,恰恰相反,段正明在好幾年前,就勸過段正淳多納妾,多生子。其次,刀白鳳所屬的擺夷族不僅沒有嚴格的「一夫一妻」制,還盛行對偶婚制呢,關於這個問題後面還有介紹。段正淳之所以沒有納妾,完全是因為迷信心理,基於無法將刀白鳳休棄,又擔心納來的妻妾,生下的孩子,會被刀白鳳剋死,所以他寧願在外面廣播子嗣,也不願娶進家門。否則憑他的風流秉性、富貴身家、多情氣質,不建個自己的龐大後宮,那才是怪事呢。 book18.org

  現在佘琅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電視劇里,段正淳沒將幾個美女接到鎮南王府的真正原因所在。佘琅突然想到:若不是我的魂魄穿越到段正嚴身上,怎麼可能知道像刀白鳳是白虎之身如此隱秘的事?怎麼能想通這些合乎情理與邏輯的現實原因?天啊,我會不會是穿越到現實歷史中?而不是金大俠的武俠世界? book18.org

  聽了段正淳的話,佘琅依然不肯輕言放棄,他苦心規勸道:「爹,《太上感應篇》有雲『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災星禍體之說純屬牽強附會,焉能相信?孩兒自小與母親相依相伴,依舊活得好好的……」 book18.org

  「你前些日子差點出事,不正是上天對你親近你母親的警訓嗎?」 book18.org

  他打斷佘琅的話反問道。 book18.org

  佘琅反駁道:「若媽真是災禍,孩兒早該死於非命,焉能大難不死?其次,比如上德帝,並無災星禍體,空據雄城,仍然慘遭滅門;伯父堅守太和小城,而拒敵於外,當時媽已然是段家兒媳婦,也沒見媽禍害太和城失守?可見福禍並非天定,乃是人為而已!」 book18.org

  「你……你簡直是大逆不道!福禍若非天定,何來前世後世的因果報應?若非天定,誰來履行懲惡揚善之天理正道?災星禍體正是前世的惡果,今生的報應!」 book18.org

  段正淳氣急敗壞道。 book18.org

  段正淳與佘琅兩人,一個持唯物論觀念,一個持唯心論觀念,都在引經據典,爭個面紅耳赤。佘琅能夠引用的經典幾乎沒有,只能根據生活實例來說明,在辯論中根本很難占上風,最終還是無法說服段正淳,這讓他深感沮喪。 book18.org

  佘琅責問道:「地藏王菩薩都能許下宏願『地獄未空、誓不成佛!』請問爹,就算娘親是災星禍體,你若是真男人,難道不該犧牲自己,親近母親嗎?你不敢親近母親,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害怕災禍!膽小懦弱!」 book18.org

第028章 有家難歸 book18.org

  被兒子說成是膽小懦弱之輩,將段正淳氣得臉色發白,他怒問道:「讓你娶白虎之身的女子為妻,你要不要?」 book18.org

  「要!孩兒偏偏要娶白虎為妻,還能依然活得開心快樂!讓你明白,所謂災星禍體純屬子虛烏有!讓你早日覺醒,虧待美麗善良的母親,你是多麼的糊塗!枉你自命風流,卻在暴殄天物!」 book18.org

  佘琅激越道。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聲脆響,佘琅的嘴角滲出血來。這是段譽從小到大記憶中,第一次被父親扇了一巴掌。「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不可理喻!」 book18.org

  段正淳怒火中燒,鬍鬚亂顫。佘琅意識到自己有些過火,壓低聲音懇求道:「爹,媽是天下無雙的好人,又是一位賢妻良母。您是虔誠的佛家信徒,應該明白,善待妻子,也是善舉善業,自有善報;您若依舊虐待我媽,難道您不怕種下惡果,收穫惡報,您不怕上天懲罰嗎?」 book18.org

  段正淳嚷道:「爹若是沒有善待她,早就將她休了!還會放任她和你在一起嗎?放眼天下,誰敢娶她為妻?沒有人會像爹這般善待她了!你憑什麼責備你爹虐待她?」 book18.org

  「您若沒有虐待媽,為何將她娶進門,卻讓她守活寡?這不是虐待,還能算什麼?」 book18.org

  佘琅沉聲責問道。 book18.org

  段正淳悲愴道:「這就是她的命!怪不得旁人!你說爹怕災禍,不錯,我是害怕災禍!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的身後還有幾萬段家子弟,還有千萬大理百姓!你也一樣!不是你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好好想想吧!」 book18.org

  說完轉身就走。 book18.org

  佘琅問道:「你真的不願意與我媽和好嗎?」 book18.org

  他見段正淳依然沒有停步,大聲道:「你聽著,爹若不肯與媽和好,我段譽在此發誓,我必將逆天改命!縱使讓我放棄所有的榮華富貴,也要換回我母親失去的幸福與快樂!」 book18.org

  望著段正淳逐漸沒入茫茫夜色之中遠離的背影,佘琅心裡一陣陣難言的絞痛,為母親,也為自己。 book18.org

  佘琅感覺到,他很難改變段正淳思想里根深蒂固的迷信觀念,就是同為女兒身、同樣守活寡的高清玟,也不認為段正淳做得不厚道,也是同樣屈服於所謂命運註定的桎梏之下!但佘琅絕不認同,他的心裡再次處在天人交戰之中:「我該怎麼辦?該不該逆天改命,親自帶她走出生命的困境?還是幫她撮合一段美滿姻緣?可是,在這個迷信思想嚴重的年代,誰會有超凡脫俗的新觀念?誰能比得過我對她的深愛呢?但是她會接受我嗎?難道我必須將自己不是她兒子的事實告訴她嗎?將近二十年的漫長歲月,她都在守活寡中虛度一生里最美好的青春時光!段正淳沒有給予的,難道我就不能補償她嗎?只要能讓她快樂,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能做到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為了她的幸福與快樂,我還有什麼不應該做的?縱使千夫所指,吾獨往矣!」 book18.org

  無論是段正淳,還是佘琅,兩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已經被人偷聽了:偷偷尾隨他們身後的蜜兒與柔兒。倆人見段正淳正朝她們這邊走來,連忙緊縮身子隱沒在路邊的花叢之後,屏氣凝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直到段正淳離去,她倆才探出頭來張望。 book18.org

  只見遠處的空地上不,只剩下佘琅一人,孤立於天地之間,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雕!唯見剪剪涼風,張揚他那雪白的衣袂,如旗幟般飄搖,在繁星點點的星空下,在蒼茫的夜色中,襯得額外顯眼。蜜兒對柔兒低聲耳語道:「想不到這個小白臉還真有幾分血性呢。」 book18.org

  「他是一個大丈夫,偉男子,真讓人刮目相看。」 book18.org

  柔兒壓抑內心的激動,輕聲道。蜜兒拉了拉她的衣袖:「快回去,萬一王爺找我們就麻煩了。」 book18.org

  兩人遂悄悄遁去。 book18.org

  偷聽的還有一個,那就是真正的段譽!這個傢伙,自從閱讀了佘琅的香艷記憶內存後,果然在後來遊歷現代花花綠綠的繁華大都市過程中,進入了追求現代性感美女的想像空間,當佘琅看見母狗也產生強烈衝動時,正是他在想像空間裡與性感美女興風作浪的傑作。他跑出來,是想告訴佘琅自己的偉大成就,讓他分享自己的快樂。恰好遇到佘琅與父親對話,在好奇心的作用下,他竟然偷偷占用了佘琅的一隻眼睛和一隻耳朵,基本上將整個過程了解得一清二楚,直到他父親離開,他才悄悄地縮回去,不敢驚動佘琅,免得讓佘琅發覺自己違背諾言。 book18.org

  離奇的是,這段共同的記憶已然存儲在同一個區域裡,成了兩人共同的記憶內存。連佘琅也沒有意識到,剛才與段正淳激辯時,脫口而出的什麼「太上感應篇」、「地藏王菩薩」云云,都是直接來自段譽的記憶內存。盤踞在段譽肉身里的雙魂,開始出現微妙融合的跡象。 book18.org

  孤立於天地之間的佘琅,負手仰頭望天,任涼風鼓動鬢角的縷縷長發撩撥他剛毅的臉龐,他閉上雙眼,兩行淚水滾落下來,耳中聆聽翠竹搖風的天籟之聲,腦海里儘是母親的冰雪容顏……若不是夜晚不便,他恨不得立即離開這個無形的囚籠,回到母親身邊,與她攜手共游天下!他長吁一口氣,品味著淚水的苦澀。正欲睜眼離開,回到佛堂的暗室中獨自舔舐心中的傷痛。耳中突然傳來隱約的嗚咽聲,他渾身一顫,身形如電而去。 book18.org

  正是他可憐的母親!只見她坐在竹林草地上,抬起頭,淚流滿面,渾身黑衣更是將她的臉襯得愈加蒼白如雪!「媽!您怎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佘琅跪在她面前,心裡黯然:有家不得歸,卻要如做賊一般偷回,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他的心裡很緊張,今夜與段正淳的對話,若被她都聽到了,她能經受這個打擊嗎?她能跨過這道坎嗎?這一切,都讓他緊張害怕! book18.org

  回說刀白鳳為何會出現在王府的後花園?原來刀白鳳讓段譽送食物去皇宮,自己卻要留在家中,本來就打算離開他,回到玉虛庵靜心清修幾日。因為她越來越害怕與段譽獨處一室,與他拉開一點距離,好讓自己平復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book18.org

  她沒料到,剛走到前院門口,恰巧遇到段正淳回來,她表面冰冷,內心卻是「撲通撲通」地急跳。回到玉虛庵,敲著木魚,捻著持珠,誦著佛經,可是腦海里依舊時不時地冒出段正淳與段譽的身影,整得她心亂如麻。好不容易熬到夜晚,再也無法靜下心來。她自己也分不清楚,這次到底是像以前一樣,為了見孩子一面,還是為了再看久未謀面的丈夫一眼?總之,她一如既往地換上一身夜行衣,從最僻靜的佛堂旁邊的圍牆躍入王府,先到佛堂拜了菩薩,便向燈火住處潛去。剛行不遠,就聽見父子倆的對話聲,急忙隱入路邊的竹叢里。 book18.org

  刀白鳳將他們倆所說的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她時而震驚莫名,時而痛慉悲傷、時而羞憤不已、時而激動感動……五味雜陳,難於言說。她淚流滿面,嘴中咬著自己的手掌,不敢嗚咽出聲,若不是挂念自己的孩子,她連死的心都有了!那一巴掌扇在段譽的臉上,打得她的心都抽搐了一下,差點要衝出去。直到段正淳離開,她才放下嘴中的手,嗚咽抽泣。 book18.org

  刀白鳳撲進佘琅的懷裡,緊摟著他,伏在他的肩上低聲嗚咽。佘琅緊摟著她,輕拍她的脊背,悽然道:「想哭,就好好哭出來吧。」 book18.org

  刀白鳳放聲大哭。好一會才哽咽道:「當年我問他,『若我是白虎,你還會娶我嗎?』是他告訴我,還要娶我的。他是個騙子!嗚嗚……」 book18.org

  佘琅捧起她的臉,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凝視著她的迷濛淚眼,深情道:「不要緊,沒有他,還有我!我愛你!」 book18.org

  刀白鳳伸手撫摩他依然紅腫的臉,心疼道:「好孩兒,很疼嗎?」 book18.org

  「孩兒心疼,心疼我的好媽媽……」 book18.org

  他深情凝視著她,慢慢地抬起她的臉,緩緩地俯首,輕輕地吻上她的唇。她溫順地回應著,融合了感激、疼愛、依賴與珍惜等諸多情緒,她在愈見熱烈的溫存纏綿中漸漸融化,不知不覺中躺倒在草地上,他那強健而寬闊的胸膛,若有若無、時輕時重地擠壓著她胸前鼓脹的溫柔,有如傳導微電流般的酥麻,讓她渾身輕顫,羞人的反應將她從迷醉中驚覺,她驚惶低呼道:「別……別這樣。」 book18.org

  「你怎麼啦?」 book18.org

  佘琅明知故問道。她側身而起,不敢與他對視,不安道:「媽出來太久,該回去了。」 book18.org

  佘琅將母親送出王府,他們自然不是走正門,而是準備越牆而出。途中遇見那條看家的獵犬,它只是對著他倆搖尾繞膝,親熱低嗚,好像在為意外的偶遇而開心問好呢。幸好沒有遇見巡邏的士兵,只是一條忠實可愛的家犬。佘琅彎腰輕撫它的頭,微笑道:「譽兒的小愛妾,真乖,真懂事,看來段譽今日沒有白疼你!」 book18.org

  刀白鳳見他說得有趣,情不自禁的「噗嗤」一聲捂嘴而笑,低聲嬌嗔道:「壞小子真調皮,連狗兒也要調戲一番。」 book18.org

  「媽笑起來的模樣真美!」 book18.org

  佘琅看得心動不已,只能按捺一親香澤的衝動,暗道:「這是你兒子的愛妾,不是我的。」 book18.org

  佘琅道:「媽,等孩兒辦完一件重要的事,我去玉虛庵找您,我要陪您回外婆家住一段時間。」 book18.org

  「他會放你離開嗎?」 book18.org

  「孩兒會有辦法的,就算他不肯,我也要偷偷出來,誰也別想將我們母子分開!」 book18.org

  「要是他發覺了,那該怎麼辦?」 book18.org

  「到時候,您也謊稱在玉虛庵里閉關修行,我們一起溜走!」 book18.org

  「嗯,好!譽兒想要做什麼?媽需要等多久?」 book18.org

  「找一樣重要物件,估計需要三五天。」 book18.org

  「好!媽在玉虛庵等你。」 book18.org

  刀白鳳歡喜道。 book18.org

  他見刀白鳳回答得很堅定,眼裡流露出期待與欣喜的神色,懸著心大為安定。因為只要母親還有期盼,還有夢想,就不會因為晚上的所見所聞所帶來的意外打擊而徹底奔潰,他最害怕的就是怕她一時想不開而走上自殺的不歸路。 book18.org

  刀白鳳不知道段譽到底要找什麼重要物件,但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的孩子越來越值得信任,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會覺得他不會騙她。 book18.org

  那麼,佘琅到底想找什麼重要的物件呢? 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接下來的故事會越來越精彩! book18.org

第029章 秘密組織 book18.org

  當佘琅送走母親,轉回後花園時,意外發現兩個人影在後花園裡晃動!他吃了一驚,潛進一看,竟然是柔兒和蜜兒兩人!他暗自納悶:「這麼晚了,小媽還沒有帶她們離開?她們到底在找什麼?若是找我,為何不叫喚一聲?」 book18.org

  他心有疑問,所以就隱於暗處觀察她們倆。段譽的小愛妾這時卻跑過來,遠遠地望著她們「汪!汪!」 book18.org

  輕吠幾聲,似乎對這兩位老熟人依然保持幾分警惕。 book18.org

  高蜜兒對高柔兒道:「這隻狗對我們好像有點不友好啊。」 book18.org

  「它是母狗,又不是公狗,怎會對你友好?沒撲上來咬你就不錯了。」 book18.org

  高柔兒促狹道。高蜜兒不以為意,疑慮重重道:「真是奇怪,段公子會去哪裡呢?會不會出事了?」 book18.org

  高柔兒擔憂道:「是啊,這裡的戒備似乎不很嚴,厲害的高手還是很容易闖進來呢。」 book18.org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打個賭卻將自己輸給了小白臉,剛過來卻將主子給看丟了,你說我們怎麼那麼倒霉呢?」 book18.org

  高蜜兒懊惱道,「你說,若是公子不見了,我們能不能回到皇后身邊?」 book18.org

  「命都沒了,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有我陪著你呢。你也不會寂寞了,知足吧。」 book18.org

  高柔兒譏諷道。 book18.org

  高蜜兒一怔,恨恨道:「不知哪個天殺的賊子要害我們公子,連累我們都得給公子做貼身護衛,若是讓我們逮著,一定將他給千刀萬剮了才解恨!」 book18.org

  「先別怨天尤人,我們趕快找找吧,若真將公子弄丟,我們將皇后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book18.org

  高柔兒提醒道,「我們去後山的佛堂去看看。」 book18.org

  「那裡陰森森的怪嚇人,都深夜了,他去那裡做什麼?」 book18.org

  高蜜兒心虛道。 book18.org

  佘琅施展凌波微步,飛掠到佛堂前,坐在石階前,擺了個POSE,故作思想者狀。呃,他太讓人噁心了!兩位「貼身女保鏢」尋尋覓覓,一路上低聲叫喚,轉過一道彎,赫然看見一個白影坐在台階上。兩人心有靈犀,同時施展輕功向佛堂奔馳而去。佘琅見她們的輕功不俗,也吃了一驚,記憶里找不到見識過她們施展輕功。佘琅故作驚訝道:「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book18.org

  倆人找到段譽,喜形於色,知道他與父親吵架,心情不好,並無絲毫責備之意,將高皇后的安排跟他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是羞於提及通房丫鬟之事。…… book18.org

  第二天,段正淳竟然主動找他兒子說話:「譽兒,你伯父回來了……」 book18.org

  「伯父有沒有受傷?逮住四大惡人了嗎?」 book18.org

  佘琅關切道。段正淳道:「沒遇到四大惡人。爹去拜會你伯父,你要不要一起去?」 book18.org

  「好啊,孩兒準備一下,很快就好。請您稍等片刻。」 book18.org

  佘琅壓抑內心的難過,淡然道。禮貌得讓人覺得生分。 book18.org

  兩位貼身婢女也跟隨他們。段正淳眼睛很毒,一眼就瞧出兩位依舊是處子之身。他心裡納悶,平常急色的段譽,怎麼會放過身邊的兩大美女?他突然發覺,自己忘了告訴兒子,她們不僅是他的貼身護衛,還是他的通房丫鬟。便附耳輕聲提醒他道:「這兩位是你皇伯母送給你做通房丫鬟的。」 book18.org

  「我又不缺丫鬟,皇伯母何必強迫兩位姐姐?」 book18.org

  佘琅訝異道,他顯然不知道通房丫鬟是什麼含義,心裡豁然「明了」難怪她們倆位昨天看著我,就像看見仇人似,原來是被貶到我這兒當丫鬟的緣故!兩位「貼身女保鏢」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盯著佘琅看,卻恰好被回頭的段正淳瞧見,他不無尷尬道:「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皇伯母是讓她們保護你的安全,生活起居也方便點。」 book18.org

  佘琅轉頭想跟她們說什麼,目光所觸,恰如被冷劍所刺,一個激靈,情不自禁地感嘆道:「哇,你們這哪是來保護我呀?你們的目光都可以將我殺死好幾次了!」 book18.org

  逗得兩位美女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別過頭去,乾脆不理他。 book18.org

  見到段正明,佘琅抱著他又叫又跳,流露出來的親熱與發自內心的歡愉,讓段正明感動不已,讓高清玟非常安慰。讓段正淳都看得心生嫉妒,他苦笑道:「譽兒別鬧了,你先陪伯母聊一會,爹與你伯父還有要事相商。」 book18.org

  佘琅提醒道:「爹可要長話短說,別占用伯父太久,孩兒也有要緊事和你們說呢。」 book18.org

  「好,好,乖孩兒耐心等候片刻,伯父絕不讓你爹說廢話。」 book18.org

  段正明擁抱著侄兒,慈愛地拍拍他的脊背,呵呵笑道。 book18.org

  段正明和段正淳帶著四大家將離開,來到了段正明閉關的密室里,坐下開始密談。說完正事,段正淳問道:「大哥,據你推測,會是何方鬼魅欲取譽兒性命?與我們段家為敵!」 book18.org

  「很可能就是這四大惡人,當時暗殺譽兒的賊人藏身之地留下四個鐵拐印記,這鐵拐就是首惡『惡貫滿盈』段延慶的拐杖兼兵器。」 book18.org

  段正明答道。段正淳訝然道:「啊,段延慶真的還活著?他是我們自己人,為何要加害譽兒?」 book18.org

  他回想起昨天段譽問他上德帝的子嗣是否還有倖存者,心生怪異之感。 book18.org

  段正明沉吟道:「我也想不通,就算讓他得手,憑他那副尊容,也難登尊位。或許他還有子嗣,也說不定,對此尚難查探。我們不得不防啊。」 book18.org

  段正淳緊蹙的眉頭稍展,輕舒一口氣道:「我原以為是高家……」 book18.org

  「若是高家所為,宮裡有高清玟和兩位婢女,早就會對譽兒下手了,何須那麼麻煩?」 book18.org

  段正明答道。段正淳點頭道:「不錯,看來四大惡人很可疑,不知他們武功如何?」 book18.org

  段正明道:「堪稱高手,尤其是段延慶,與高升泰相差無幾。賢弟也要小心防範,說不定段延慶喪心病狂,會對你下手。」 book18.org

  「我擔心譽兒,縱使有倆婢女護衛,一旦遇到四大惡人,根本阻擋不住。」 book18.org

  段正淳擔憂道。 book18.org

  段正明安慰道:「只要譽兒在大理皇城之內,諒他們不敢太猖狂。好了,我們將譽兒叫來,他恐怕要等急了。」 book18.org

  「等等,愚弟還有事與大哥商議。」 book18.org

  段正淳將佘琅猜測出他外出的原因,以及詳細過程跟段正明說了。 book18.org

  段正明開心道:「譽兒從小就聰慧機靈,他真的長大了,是該讓他知道了,也省得他胡亂猜測,可以考慮讓他做些力所能及的正事。你讓家將去將譽兒帶來,不知他到底有何要事跟我們說。」 book18.org

  段譽被帶到密室里,段正明就將段家的秘密告訴他。原來,段正淳這次遠赴宋境是為了在宋境里安排商貿據點和相關人員。由於大理的財政大權都掌控在高家高升泰的手中,大部分被他用於擴充和供養自己封地里的私兵,每年撥給皇家的銀兩,勉強維持朝廷官員的俸祿。段家的親兵數目太少,憑段家皇家領地無力供養更多的親兵。所以段正明在登基後不久就暗中著手建立一個秘密的商貿組織,與周邊各國進行貿易活動。這個秘密的商貿組織不僅為明里的鎮南王兵力提供經費和物資,還為暗地裡養著一支段家精銳部隊提供經費和物資。這支精銳部隊,許多兵員都是從宋朝境內招募而來,收留那些落魄的武師,而且其中許多武師都是全家遷徙而來,甚至有時還得為他們償還債務,所以特別花費銀兩。 book18.org

  段正淳這次出去就陸續招攬了三十幾個武師,由馬五德帶回大理。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高家的注意,段正淳每次進出從來不帶貨物和人員。都是讓明里商賈身份、暗裡是段家直屬親信的一個分支的領導者,如馬五德這樣的親信帶回大理安頓。至於有關落魄武師的信息來源,都是由分布在大宋境內各大城市商鋪據點的掌柜提供的。段正淳苦心經營了十幾年,才形成了初具規模的商貿網絡。縱使如此苦心經營,段家的實力依然遠不如直接掌控大理國經濟命脈的高家。 book18.org

  佘琅聽了心裡一動,他對他爹所說的馬五德沒有印象,但他想到另一人,隨口問道:「我們王府帳房裡的霍先生也是爹收留的一位武師吧?」 book18.org

  「你竟然也看出來了!不錯,他是我們家秘密組織里的一個資深成員。」 book18.org

  段正淳毫不隱瞞道,「譽兒對外千萬別暴露他的身份,與往日一樣對待他就成。」 book18.org

  「孩兒明白,爹不用擔心。」 book18.org

  佘琅點頭答道。佘琅口中的霍先生就是改名換姓的崔百泉,他在電視劇里看過。 book18.org

  段正明將總體情況粗略介紹了一下,還沒能將其中運行細節與段家經營現狀跟佘琅說清楚。佘琅聽得心潮澎湃,感動又欽佩,心想:「訓練特種戰士正是本人最擅長的專業啊。」 book18.org

  於是他毛遂自薦道:「孩兒能不能親自訓練一支精銳部隊?」 book18.org

  段正明道:「好孩子,你的身份特殊,親自參與過於張揚。你若能分擔你爹管理商貿的事,讓你爹專心訓練鎮南王的直屬部隊,那就好了。」 book18.org

  段正淳苦笑道:「所謂訓練精銳親兵,實際上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要練出一批武林高手,你爹都吃不消,你還好意思逞能?目前這支精銳由上明帝段壽輝暗中親自訓練。」 book18.org

  「譽兒,想要為你爹和伯父分憂解愁,先要練好保命的本領才成。聽說你閉關修煉,一陽指有進展嗎?」 book18.org

  段正明藉機督促他道。 book18.org

  佘琅如實稟報道:「孩兒這次閉關只將一陽指練到六段……」 book18.org

  「胡說!在伯父面前也敢胡言亂語?」 book18.org

  段正淳呵斥道。佘琅誠懇道:「孩兒豈敢欺瞞你們?試一下就知道孩兒所言非虛,麻煩伯父將衣袖提起。」 book18.org

  他立身退後,運起一陽指神功,對著段正明的衣袖遙遙一指,只見衣袖無風而動,距離六尺有餘! book18.org

  他們倆瞠目結舌,面面相覷,好一會段正明才驚呼道:「譽兒怎麼會有三十多年的功力?」 book18.org

  「好小子,已經超過你爹了?真是難於置信!」 book18.org

  段正淳驚嘆道。 book18.org

  佘琅將前因後果,依然以六鉉高僧指點為幌子,一一告訴他們。將早就抄錄好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拿出來給他們看,並拿出剩餘的九顆大還丹。他之所以另行抄錄,就是擔心原本秘籍上李秋水的留言,會引起段正明的懷疑。 book18.org

  段正淳感嘆道:「譽兒真是因禍得福,若不是遇害才想起六鉉高僧的交代,還不會想起去取秘籍勤練武功,如今總算明白過來,真是幸事。」 book18.org

  「贈送譽兒丹藥與秘籍的隱世高人,看來與少林派和逍遙派淵源頗深,可惜不欲人知……唉……」 book18.org

  段正明嘆口氣道,「譽兒,大還丹乃是療傷聖藥,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煉製頗為不易,你就自己留著,以防萬一。」 book18.org

  「伯父最近要與四大惡人搏鬥,丹藥給伯父,可以預防一二,有備無患。伯父是我們段家的頂樑柱,事關大理百姓的福祉,保伯父一人平安,等同於保大理千萬百姓的平安。伯父不要推辭了。」 book18.org

  佘琅大拍段正明的馬屁道。段正明大為感動,最終同意留下兩顆大還丹。段正淳也留了兩顆,其餘的五顆依舊由佘琅保留。 book18.org

第030章 無字天書 book18.org

  痴愛並崇尚武學的段正明如獲至寶一般,閱覽秘籍,他讓佘琅將凌波微步演示一遍,兩人看得乍舌不已,連連稱妙。佘琅將自己在修煉凌波微步遇到的困惑,趁機向他們請教:「孩兒目前只將凌波微步練到『街頭潑皮』境界……」 book18.org

  「等等,什麼叫街頭潑皮境界?」 book18.org

  段正淳問道。 book18.org

  佘琅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道:「孩兒將只能在地面上施展凌波微步的第一層輕功戲稱為『街頭潑皮』境界,但孩兒無法做到在水面上凌波飛渡的第二境界,這是什麼緣故?」 book18.org

  「根據這上面的說明,應該是隨著步法變化,內息自然沿著相應經脈流轉,所以你無法達到第二境界,或許是內力不足的緣故。」 book18.org

  段正明道。 book18.org

  段正淳道:「以爹和伯父的內力,也無法做到凌波飛渡的程度,你就更無須著急了。」 book18.org

  「凌波微步甚是奇妙,你們都不妨修煉試試。」 book18.org

  佘琅道。 book18.org

  段正明告誡道:「北冥神功有些邪門,以吸取他人內功為己用,不似正道武學,譽兒既然練習了,也是天意。譽兒切記,絕不可濫用此功,以免遍結仇敵,有干天和。」 book18.org

  「伯父教誨,譽兒謹記於心。此功只用於廢除惡人的內力,而留其性命,給人以改過自新的機會,比取人性命的武功更合天道佛心。這次伯父追捕四大惡人,能否帶上譽兒,好讓譽兒見見世面,若有機會也能消去惡人的內功,使之將來難於為惡,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book18.org

  佘琅眼裡儘是躍躍欲試的期待神色。 book18.org

  「不可!你根本沒有實戰經驗,四大惡人個個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萬一有個閃失,可不是鬧著玩的。」 book18.org

  段正淳沒等大哥發話,就搶先反對道。段正明本來是想答應他的,畢竟有他帶隊坐鎮,不必太擔心段譽出事。如今見弟弟反對,他也只好附和道:「你爹說得對,難保不出現什麼閃失,你還是在家好好修煉吧。」 book18.org

  佘琅老實將自己修煉北冥神功遇到瓶頸的事,跟他們說明。佘琅道:「孩兒懷疑或許是內力不足的緣故,再練下去,也難於打通第二層化功經脈循環。不如去吸取惡人的內力來補充自己的不足。」 book18.org

  「譽兒,若是空有內力,卻無發揮內力的攻防武技,也很危險。伯父這密室之中有段家劍法、掌法和拳法和其他門派的武學典籍,你可以好好研習。」 book18.org

  段正明只好如此規勸道。 book18.org

  佘琅故意問道:「段家劍法?是不是六脈神劍?」 book18.org

  「呵呵,六脈神劍,這裡也有,只是空有經絡圖,沒有練功法門。伯父窮二十個春秋,不得要領,也悟不出其中的道理。譽兒悟性高,福緣深厚,一陽指也有一定的基礎,說不定能窺出其中的奧秘。伯父無法指點你一絲一毫,全靠你自己參悟,伯父這就拿給你。」 book18.org

  段正明說完,就起身轉入另一密室。段正淳自嘲道:「爹也看過,卻早已忘記。」 book18.org

  佘琅強抑內心的激動,原以為只有天龍寺里才藏有六脈神劍秘籍,本來以為花費三五天,想辦法鼓動段正明帶他去天龍寺,看看六脈神劍秘籍,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他做夢也沒想到伯父這裡也有,這就省去了許多折騰。 book18.org

  一會兒,段正明拿著薄薄的一個檀香木盒放在佘琅的前面,凝重道:「譽兒,你必須答應伯父的條件,也是咱們段家祖傳的規矩,才能讓你看秘籍。若是做不到,你還是不能看。」 book18.org

  「伯父請說,若是譽兒做不到,也不勉強。」 book18.org

  佘琅儘量平靜道。段正明道:「這秘籍關係重大,歷來只有天龍寺和皇家段氏才有資格保存秘籍。你只能在密室里參悟,不可帶出,更不能另行繪製副本,練功過程以及修煉心得都不可留下文字,除非剃度出家在天龍寺修煉,可以看天龍寺各代高僧留下的修煉心得手記。最後,若是修成六脈神劍,只能傳與天龍寺牟尼堂高僧和皇家段氏皇儲,不能自行將神功傳與其他人,包括段氏也不行。你能做到嗎?」 book18.org

  佘琅鄭重道:「這些孩兒都能做到!」 book18.org

  「好!譽兒跟伯父到佛主前起誓。」 book18.org

  段正明帶著佘琅來到佛像前,洗手,焚香,誦經,然後跟著段正明跪在佛主面前起誓。佘琅以段譽的名譽起誓,心裡壞壞地想:「改日若是想要將神功傳給自己親近的人,也不算是我違背誓言吧?這種習俗雖然可以防止神功落入歹人手中,但也容易導致珍稀的神功秘訣失傳,就如處於食物鏈里最高等級的動物,卻最易滅絕的道理一樣。中國古老神秘的武學就這樣在漫長歷史的長河裡衰落甚至湮滅。」 book18.org

  佘琅打開檀香木盒,取出秘籍,問道:「伯父,天龍寺的秘籍與這本一樣嗎?」 book18.org

  段正明答道:「完全一樣。只是天龍寺里留有各代高僧修煉的手記,可以參閱,但伯父覺得,那些手記還是不看為好。」 book18.org

  段正淳好奇道:「這是為何?」 book18.org

  「因為留有手記的高僧都未練成神功,伯父怕孩兒看了,反而容易被誤導而走了岔路,伯父是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佘琅問道。 book18.org

  段正明感慨道:「譽兒果然有大智慧。伯父覺得譽兒有朝一日真能窺破天機。」 book18.org

  段正淳心裡甚是自豪,有個聰明的兒子,怎不讓他欣慰?他對段正明道:「大哥別誇他,這個壞小子一夸就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了不起呢。」 book18.org

  佘琅報以嘿嘿傻笑。段正明道:「我們出去吧,不要打攪他靜修。」 book18.org

  他們將佘琅一個人留在密室里。…… book18.org

  他們在密室里談話的時候,高蜜兒和高柔兒將昨天晚上看到段譽與段正淳吵架的事,繪聲繪色地告訴了高清玟。當她聽到段譽罵他父親「自命風流,卻在暴殄天物」時,心裡有所觸動,臉上不由一紅,罵道:「這話他也敢說出來,對父親如此無禮,活該挨打。」 book18.org

  她暗忖:「不曾料想安排兩位貼身侍女在譽兒身邊,還有這般好處,早上父子倆還啥事也沒發生似的來拜會皇上,一點也看不出,昨晚兩人曾經激烈爭吵過。這譽兒越來越不簡單,比以前成熟多了。」 book18.org

  兩侍女你一句我一句地形容著。高蜜兒問道:「這守活寡是什麼意思?是否和守寡一個意思?」 book18.org

  「鎮南王明明活著,為何段公子說王爺虐待王妃,讓王妃守寡?是在咒他爹嗎?」 book18.org

  高柔兒問道。這個敏感詞彙,刺激得高清玟心裡隱隱作疼,心有戚戚焉,她沒好氣道:「我也不明白,別管這些,繼續說!」 book18.org

  高蜜兒仿效佘琅的語氣道:「你聽著!你若不與媽恩愛和好,我段譽在此發誓,我必將逆天改命!縱使放棄所有榮華富貴,也要換回我媽失去的幸福與快樂!」 book18.org

  高清玟心中一顫,霎時痴了。高柔兒訂正道:「他沒說恩愛兩字,你添油加醋了。」 book18.org

  「我記得有,段公子就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高蜜兒執著道。 book18.org

  高清玟道:「你們別吵了,再往下說!」 book18.org

  「王爺理也不理他,管自己走了,段公子一個人站在那兒發獃。我們見王爺走了,也就回去。」 book18.org

  高柔兒彙報道。高清玟問道:「沒了?」 book18.org

  「沒了。段公子後來一個坐在佛堂前發獃。」 book18.org

  她答道。 book18.org

  「逆天改命」這個新鮮的詞彙在高清玟的腦海里不斷重複、不停轟響,讓她又驚懼又困惑,又有隱隱的振奮感。她直覺意識到,段譽和她爹都屬於危險人物,兩人遲早會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book18.org

  話說佘琅在密室里展開六脈神劍的穴位圖仔細研看一番,覺得有些難於置信,所謂的六脈神劍竟然就是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手太陽小腸經這六條手上經脈,亦稱六脈,左右對稱的十二幅經脈圖示,與一般醫家的經脈圖示並無區別。他的腦海里冒出天大的疑問,若是只看這十二幅經絡圖示,怎麼可能學會六脈神劍?裡面若是沒有隱含的秘密,豈非天下郎中醫者針灸大師都會六脈神劍?這簡直就是一本無字天書嘛! book18.org

  佘琅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再細緻地翻看一番,前後翻了幾次,連紙張的細縫也查看了,看看會不會有夾層什麼的;拿著劍譜對著燭火正面照照,背面照照,也不見什麼暗影;將檀香木盒也翻了又翻,敲了又敲,既無夾層,也沒有任何隱藏的東西。他差點要將這本秘籍放在火上烤烤或是放在水裡泡泡,但一想到還有一本保存在天龍寺,要烤要泡,也應該拿那本來試驗才是。 book18.org

  他搖頭苦笑,若是需要毀壞原本才能窺得秘密,早該被百年前那位練成六脈神劍的前輩毀去了。若不需要毀壞原本,而是靠參悟勘破劍譜奧秘的,那麼這本秘籍一定與天龍寺的那本沒有什麼區別。佘琅的確看不出其中有什麼特別之處,先前剛聽到六脈神劍譜時的那種心都快跳出胸膛的激動與興奮,早就消失得了無蹤跡。此時的他,心裡拔涼拔涼的直冒寒氣,佘琅暗自懊惱,他沒有讀過金大俠的原著,只看過電視劇,可惜電視劇里沒有解釋如何練成六脈神劍,所以根本不知道段譽那小子是怎麼練成六脈神劍的。佘琅暗自咒罵:「早知如此,何必想什麼狗屁的六脈神劍譜,直接和母親一走了之,省得白費功夫,浪費感情。」 book18.org

  佘琅再一次靜下心來,仔細查看,圖示連順序都沒有編號,除了有些經脈用紅線表示,有的用黑線表示之外,並沒有其他獨特之處。而顏色這個特徵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顏色會不會隱含其他含義?佘琅將黑線與紅線再次確認一下,然後再閉目銘記,覺得沒有謬誤後,再將左右圖示進行詳細對比,確認是完全對稱的,接下來就專註記下每條經脈流經的穴位。由於他先前對穴位有過了解,所以記起來並不很費力,他通過默背與圖示比對無誤之後,便將六脈神劍譜收起放回檀香木盒,同時將自己抄寫的秘籍也一併放入盒中,並把木盒放在段正明所說的另一個密室的隱秘處,重新關閉機關。他急著要出去與母親會合,他最挂念的可憐人。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