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懷疑 book18.org
當霍都滿面春風地迎出來的時候，我很仔細地打量他。霍都這個人，我不認 識。在他自報名號出身之後，才隱約想起來皇族遠支有這麼一個小部族。說老實 話，我對忽必烈養的那一批江湖人物很不怎麼感冒，覺得他們鬼鬼祟祟的。不過 霍都既然是蒙古人，那就又另當別論了，而且我對他的安排很滿意，覺得這個人 雖然出身寒微，卻是一個挺不錯的人才。 book18.org
霍都看著眼前這個頭顱高昂的年輕人，心裡在咬牙。 book18.org
「有什麼可高傲的呢？你不就是仗著出身名門嗎？看你不務正業、吊兒郎當 的樣子，將來能有什麼出息！為了一個女人，前途都可以不要，是男人嗎？」 不過霍都的心裡馬上就有了拉攏這個被稱為「雄鷹之眼」的少年豪傑的主 意。 book18.org
「女人，好色之徒怎麼會抗拒女人的誘惑？」霍都不動聲色地微笑著，知道 這個年輕人很有用，至少在自己變成真正的雄鷹之前，他還的確是那個眼睛。 「無炎大人隻身獨闖襄陽城實在是英雄壯舉，小可是仰慕得緊了。」 book18.org
看著霍都的眼珠一個勁地亂轉，我多少有點覺得不舒服。他顯然是在琢磨事 情，而嘴裡說的都是客氣話，這讓我覺得有點假。 book18.org
「不是說四王子有話對我說麼？」 book18.org
「這裡有四王子的信。」 book18.org
「我又不識字，麻煩霍都王子給念一下吧。」 book18.org
我想大概忽必烈應該是要訓斥我了，因為我滯留的時間的確是太久了。就為 這，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難受了。以前是有點太衝動，太任性，作為一軍的主將， 拋下自己的弟兄們，這有點……我忠實自己內心對美好的衝動了，而忘記了作為 一個男人應該具有的責任。關於責任的問題，我是跟盧蓁蓁在一起了之後才開始 考慮的。我們曾經在一起共同描畫未來的生活，我才發現人生還要走很遠，於是 就想到了對盧蓁蓁的責任問題，於是就想到了…… book18.org
是非常嚴厲的訓斥，責令我迅速回營。 book18.org
當然是要回去的，這裡其實不是我的地方，我知道。 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要與盧蓁蓁就這麼分開實在很難，但又能怎麼樣呢？ book18.org
她是漢人，她要在襄陽城照顧她的傷員，她在那中間得到一些從我身上得不 到的東西。 book18.org
我呢？一個蒙古將軍。我還有一個使命，還有那麼多兄弟。 book18.org
「無炎大人，另外四王子還有一些口令。」 book18.org
「是麼？」 book18.org
「四王子讓我告訴您，這裡的一切都是黃蓉的安排。」 book18.org
「安排？」 book18.org
我的心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需要躲避一下，我不願意去面對。 book18.org
「其實這是黃蓉安排的美人計。」 book18.org
美人計指的是什麼，我有點清楚的，而且模糊中也偶爾想過，不過我不相信 盧蓁蓁是在…… book18.org
「她早已發現了大人的身份，一直在監視您，可一直也沒有行動……一個萬 夫長在陣前倒戈，那是會動搖軍心的。」 book18.org
霍都說的很有道理。 book18.org
我不願意面對這樣的說法，可我知道有這樣的可能性。我覺得自己多少是被 傷害了的，但我寧願相信盧蓁蓁是愛我的。我的情緒突然很低落，一種被愚弄的 感覺在我心裡升起來，我惱火，而且有點傷心，害怕她也……我覺得自己無處可 逃，心裡像沸水在翻滾，煎熬。 book18.org
「漢人就是這般詭詐，大人……」 book18.org
「別說了！」 book18.org
我一掌把身邊的矮几拍成碎片，覺得有刺扎進了掌心，很疼。 book18.org
「哎呀，大人流血了！來人，取藥棉來。」 book18.org
我揮手制止，把手在嘴邊舔了一下。稍微平靜了一點，覺得自己的憤怒很可 笑，就算是那樣，不是也得到想要的快樂了麼？這些時光多麼美好，是最有光彩 的時光，而且我相信盧蓁蓁至少是愛我的，即便第二次有可能是有圖謀，可我們 的第一次，我們的確是有著純潔的情感的，這樣，就足夠了吧？也許就這樣，不 當面對質，我們的心裡都可以保留最美好的回憶。 book18.org
「我回去。」 book18.org
霍都覺得這個年輕人這一瞬間發生了好多變化，這些變化都不容易理解。他 從焦躁中轉為釋然，好像只用了一個甜蜜的微笑。 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個人請無炎大人帶回去。」 book18.org
「是麼？」 book18.org
「大人也許是見過的，就是那個反覆小人楊過。」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對於楊過乾了什麼，我不清楚，而且我們之間有過爭執，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還是有點喜歡楊過的。 book18.org
「大人請隨我來。」 book18.org
從一個梯子下到一個地窖里。由於多年的戰亂，在襄陽城的大戶人家基本都 有這樣避禍的地窖，大的有好幾個房間，各種設施比較齊全。霍都占的這套宅子 是公孫止給介紹的，主人原來也是襄陽城的富商，地窖建的挺好，一點也不覺得 氣悶。昏黃的燈光波動著，走廊的光影很不確定，滲透著一股悽惻的氣氛。盡頭 的那個緊閉的鐵門裡傳來慘厲的呼號，把這氣氛弄得就更恐怖了。 book18.org
看到這樣的情景，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裡簡直就是地獄。 book18.org
那是不是楊過？我看不清楚。 book18.org
一個男人被弄成了屈辱的跪姿，頭被一個鐵圈固定在粗糙的木板上，汗濕的 頭髮遮住了臉。他的雙臂擺著飛鳥翅膀的模樣，被固定在旁邊的兩根柱子上，胳 膊上布滿了皮鞭抽打的血痕，已經血肉模糊了，尤其是手指，他右手的指甲好像 只剩下兩片了。脊背上不知道是怎麼弄的，皮肉，鮮血，一塌糊塗。 book18.org
其實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被糟蹋得像一塊破布了。不過他的屁股還保持著原 來的顏色，很白，而且怎麼看也健美、漂亮。撅著，成為身體的最高處，與血肉 模糊的其它部分產生了強烈的對比，顯得很耀眼。其實這屁股為什麼還保持著干 凈，一看就知道了。 book18.org
一個粗壯的打手正半蹲在他的背後，正……旁邊還有兩個打手不時地用蘸水 的皮鞭抽打著。那個身體只是在堅持著、抽搐著。 book18.org
旁邊掛著一個女人。要不是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女人的狀態，我差點認不出 來，她的毛髮完全被剃光了，留著一個光頭。她是背對著門口掛在刑架上的，身 體的線條還很柔美，她的後背也基本沒有什麼傷害，觸目驚心的下體，白嫩的臀 瓣上布滿了抓痕和紅腫，她的腳踝上墜著看起來很重的鐵塊，把她的身體拉伸到 了極限，顯得修長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我皺眉看了看霍都。 book18.org
霍都連忙示意正在雞姦楊過的那個打手停下，然後笑著對我說：「這楊過說 他知道什麼秘密，而且是四王子很想知道的。」他指了指正在受虐的那個血人， 「他陣前背叛了四王子，本來我們是要除掉他的，現在只能等把那個秘密問出來 了。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大營，不怎麼安全，想請無炎大人把他帶到大營去。」 「那女人是誰？」 book18.org
「叫程英的，是楊過的姘頭。」 book18.org
我撓著頭皮不能相信。其實楊過和小龍女的事跡在襄陽城傳得挺熱鬧的，更 有把小龍女傳說成仙女的，不管傳成了什麼版本，他們忠貞的愛情是主題。盧蓁 蓁聽說了之後就跟我叨咕過好多次，說人家如何如何地不顧禮教壓力和長輩的壓 力，就要那樣的愛情等等吧，她說她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一下那樣的人，還要在郭 靖和黃蓉的面前給他們說好話…… book18.org
反正盧蓁蓁是挺欣賞他們的。我本來對楊過是很有看法的，但架不住她老 夸，楊過的形象好像好了一點，至少他比我有勇氣。不過現在聽到曾經被楊過利 用過的程英居然是楊過的姘頭，我就又煩他了，這不明擺著是說一套做一套嗎？ 楊過的頭艱難地轉過來了，看到我，一愣，隨即又怒視著霍都。 book18.org
我看了看楊過，覺得他眼裡的驕傲還在，這使我好受了一點。同時也挺同情 和佩服他，畢竟他受到男人不能忍耐的屈辱，他還保持著驕傲，這很難。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戰事的平緩並不意味著危險的解除，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book18.org
黃蓉的桌案上擺滿了來自各處的文牒，她覺得很累，而且最近肚子裡的孩子 好像越來越活躍了。休息一下吧，黃蓉捧著肚子挨到床邊，慢慢地靠到被垛上， 長長得舒了一口氣。感受著肚子裡面的動靜，黃蓉笑了。 book18.org
「新的生命又要誕生了，這回應該會是個男孩吧？」黃蓉挺為沒有給郭靖生 一個男孩感到慚愧的，畢竟郭家需要一個血脈的延續的。雖然郭靖從來也沒有說 過什麼，黃蓉知道其實郭靖也是想要男孩的。誰知道懷孕居然會那麼難呢！懷上 郭芙的時候，似乎挺省勁的麼，就需要那麼幾個激情如火的夜晚……想到少年時 的熱情，黃蓉不由得雙頰暈紅了。 book18.org
那時候…… book18.org
桃花島上的桃花開了，到處是繽紛的花海，還有眼下真正的海洋，那麼遼 遠，那麼澄凈，那麼的不可琢磨。黃蓉抱膝坐在試筆峰最高的那個山崖的最邊 緣，任海風掀起自己的頭髮，眼前是一片美好，連心也美好得要陶醉了。 book18.org
黃蓉笑著，這是自己和靖哥哥的天地，沒有瑣事來打擾我們，我們在這裡生 活、生孩子……黃蓉捂住自己的臉，害羞了。真想呀，想給靖哥哥生一個孩子， 可是，可是那榆木疙瘩老是躲躲閃閃的！都做夫妻了！黃蓉有點著惱了。 book18.org
真的，夫妻是要怎樣做呢？黃蓉很聰明，但她也不大清楚，從來就沒有人跟 她講過。只有身體和內心在一點一點地暗示著，可這暗示實在很不怎麼清楚呀！ 哪裡想，多少是知道的，可是怎麼來解決呢？好像是要脫光了衣服的吧？那 多害羞呀！黃蓉覺得自己的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怎麼也攏不出個頭緒來。 book18.org
「蓉兒──你在哪兒呀！」郭靖那渾厚的聲音傳來了。 book18.org
黃蓉費勁地把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緒揪回來，心「怦怦」地跳，跳得自己…… 「我好看麼？」黃蓉不看郭靖，揚著下頜，微微地合上眼睛，把臉投向海天 之際。 book18.org
郭靖當然是覺得好看了，不過黃蓉的臉好紅，這讓郭靖有點擔心。春天是容 易感冒的季節，蓉兒是不是在發燒呀？ book18.org
郭靖擔心地去摸黃蓉的額頭。 book18.org
黃蓉的心跳得更厲害了，是要…… book18.org
「蓉兒，你在發燒呀！我背你回去吧？在這吹海風不是更著涼了麼？」郭靖 伸手拉住黃蓉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頭，然後就去托黃蓉的腰。 book18.org
黃蓉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book18.org
「我沒發燒！」 book18.org
「怎麼沒有呢？你的臉好燙呀！」 book18.org
「我的臉燙就是發燒嗎？！」黃蓉晃著腦袋尖叫著。 book18.org
郭靖不明白了，愣可可地看著。蓉兒這是怎麼了？發脾氣了？為什麼呀！？ 黃蓉看著郭靖那清澈的眼睛，心中的柔情代替了煩惱。這樣的男人，就是自 己要的吧？他經歷了那麼多坎坷，他依然如同一塊通明的玉，不染一點塵埃。現 在，只有他和自己，有什麼可害羞的呢？把自己給他，自己也要他，一起，幸 福，多好！ book18.org
（郭靖不傻，他能練那麼好的武功，就說明他其實很聰明。要知道練武可不 僅是勤奮就能成為高手的，那東西需要天分。成為天下都數得著的絕頂高手，而 且那麼年輕，沒有良好的天分是肯定辦不到的。這就像畫畫、像音樂，沒有天 分，就是再努力，頂天了也就是一個匠人，絕對成不了大師的，這沒辦法，比如 梁祝的作者叫什麼名，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郭靖欠缺的只是表達和對外界的 敏感吧？我是這麼琢磨的。） book18.org
郭靖看著奇怪的黃蓉，聽到了黃蓉的心跳，覺得自己的心跳也亂套了，尤其 是那眼波，盪呀盪的，把自己的魂都要盪飛了。 book18.org
「你說，我好看麼？」黃蓉靠到郭靖的胸前，那胸真結實呀，溫暖。 book18.org
「好看。」郭靖認真地回答著，這個問題回答得都要把嘴皮子磨破了，不過 郭靖願意回答。 book18.org
「怎麼好看呢？」 book18.org
「都好看。」 book18.org
「想不想看得更通透呢？我願意的。」 book18.org
還怎麼通透呀？郭靖不明白了，還有點慌。 book18.org
黃蓉合上眼睛，牽著郭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等待著。 book18.org
郭靖「嗷」地一聲就跑了，碰的那一下真……那是什麼呀？ book18.org
「郭靖，你往哪裡跑！」黃蓉愣了一下，看著尥著蹶子跑的郭靖，覺得自己 要瘋掉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門響了兩聲，「黃幫主，您在麼？」傳來朱子柳的聲音。 book18.org
黃蓉嚇了一跳，一下子就從床上跳到了地上，心慌意亂的。怎麼會突然想起 過去的事情了呢？黃蓉覺得真…… book18.org
黃蓉用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請進吧。」 book18.org
聽到是朱子柳的聲音，黃蓉多少有點緊張，難道是大洪山基地出了什麼問 題？ book18.org
朱子柳推門進來了，很標準地行禮，看到黃蓉的神色有異，不由不解。 黃蓉微笑了一下，情緒已經調整好了，就是身體還有一點燥熱。 book18.org
「剛才累了，小睡了一下。朱大哥可有緊急要務？」 book18.org
「事情沒什麼要緊的，我回來是通報一下大洪山那邊的情況。另外，聽說師 父、師兄他們好像要來襄陽城了，我過來相候。」 book18.org
黃蓉鬆了口氣，聽說一燈大師要來，心中也自歡喜。 book18.org
「大洪山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book18.org
「關口已經完工了；引水工程也辦完了，我們弄了一個蓄水場，加上山溪澗 流，飲水和灌溉的用水估計不會有問題；二季稻的搶播也基本完成了，今年的天 時不錯，估計如秋能有一茬收成的……」 book18.org
「百姓安頓得都好？」 book18.org
「在流嶺、紫崖嶺、摩天崖、紅坎、龍首岩，都建立了村寨，不過那樣伐樹 建造的木寨，我覺得不牢固，準備在一切都走上正軌之後，逐漸用山石改造。」 「很好，那邊有什麼缺乏的麼？」 book18.org
「缺肯定是缺了，最缺的是食鹽，不過我們自己能想辦法的。聽說這邊仗打 的很殘酷，用不用從那邊抽調一些人馬過來？我在大洪山又編練了三千步卒。」 「襄陽城目前還不要緊，樊城那邊多少有點吃緊，不過廖衍大人已經帶過去 一部分部隊了。你們不用管別的事情，一定要把大洪山搞好，萬一我們實在守不 住，也好有個落腳之所。」 book18.org
「那說得也是。對了，鑌鐵什麼的可補充上來了？那邊樹木質地很好，而且 有工匠，可以把兵器製造所建到大洪山去的。」 book18.org
「補充了一些，不過這邊戰事緊，兵器損耗很大，一時也沒有多的……」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就是自己門下人的暗號。大洪山方面的好消息 帶來的振奮，馬上就被這代表火急的暗號給影響了，黃蓉微微地皺眉，走到窗 邊。 book18.org
「師父，無炎失蹤了。」 book18.org
「哦？」黃蓉不由一怔。 book18.org
「他和廖衍大人喝完酒，在街上失蹤的，好像有高手接應。」 book18.org
「是麼？」黃蓉開始意識到這次失蹤與往次不大一樣了，而且襄陽城也不像 自己估計得那麼固若金湯了，至少是有一些蒙古人的高手混進來了。 book18.org
「清查一下，不過不要太大張旗鼓的，免得影響了城中的穩定。通知各門不 許任何人出關。」 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萬夫長值得這樣認真麼？黃蓉有時候這麼想。不過黃蓉知道這次 或許是襄陽城經歷的最嚴峻的一次考驗，對手太強大，而襄陽城顯得太脆弱，所 有能利用的手段都要用上。如果一個萬夫長在陣前倒戈，那麼蒙古軍的士氣是會 受到動搖的。這也很重要，哪怕是一點點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也要抓住。 book18.org
黃蓉開始想著這個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那是一個什麼樣的 人？黃蓉突然覺得很好奇。其實多少是有些了解的了，那首先是一個戰場上很難 對付的猛虎，他的軍隊是可怕的，一個可怕的敵人；不知不覺中那個小伙子就那 麼大搖大擺地來了，孤身一人，然後他在任性地做著一些糊塗事，然後他找到了 一個他愛的姑娘，然後……這個小伙子好像清晰了起來，像一團火，追逐著什 麼，尋找著什麼，他無所顧忌。 book18.org
黃蓉突然覺得很有趣，同時心裡有點不忍。利用人美好的情感來達到自己的 目的，這樣，黃蓉覺得有點不安。有什麼可不安的呢？黃蓉煩惱了一下。他是敵 人，來侵占襄陽城。而自己和靖哥哥的心血都在襄陽城上，要用自己所有的力量 來保護那些無助的百姓，這有什麼不對的？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是可以採取任何 手段的吧？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但是黃蓉還是多少有點不舒服，為什麼呢？那個 答案很模糊。 book18.org
朱子柳看著黃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知道是應該繼續話題，還是就讓 她自己把事情想明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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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覺得自己清醒了一些，隨即就感到身體的酸疼。 book18.org
模糊中大概知道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小龍女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 情還沒有完，自己的陰道里還有一個灼熱的東西在穿插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 著，陰道的動作帶動了子宮的痙攣，令人迷醉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忍不住發出 輕微的呻吟聲，身體也扭動起來。 book18.org
「臭婊子，還他媽的挺浪呀！」 book18.org
背後傳來一個讓人不能接受的辱罵，小龍女覺得心緊了一下。 book18.org
但神智還沒有徹底清醒，但身體的快感還沒法迴避，她沒法停止扭動和呻 吟，也沒法迴避自己正在慢慢地進入高潮，她本能地回應著背後男人的動作，而 且越來越急切了。 book18.org
郭芙坐在旁邊的椅子裡，手裡的戒尺輕輕地拍著自己的手心。看到小龍女現 在的樣子，郭芙覺得很刺激，但是還沒有使自己的恨減輕哪怕是一點點。看到小 龍女居然好像很快活，連呻吟聲也變得暢快了，郭芙覺得很生氣，努力地琢磨該 如何收拾小龍女，因為看到小龍女痛苦，才重要，那樣好像就是在報復楊過。 小龍女的屁股使勁向上挺了幾下，然後人就癱軟了。那陣鑽心刺骨的快感蓬 勃著把她扔到高空，然後再迅速地墜落下來，一陣眩暈，但非常舒服，腦海中沒 有其他的想法，就是觸覺帶來的快感還在蔓延著。身上變得汗津津的了，流汗的 過程似乎很清晰，一點點地從毛孔中滲透出去，帶來一陣沁涼，很鬆弛。 book18.org
可男人還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他努力地衝刺著，灼熱的陰莖在陰道中翻江 倒海，那些接觸變得非常直接。 book18.org
漸漸的，小龍女艱難地呻吟了起來，不再是暢快的了，中間是痛楚的。感到 乾燥了的陰道漸漸抵擋不住那樣無情的摩擦了，也頂不住摩擦帶來的高溫了，每 蹭一下，陰道壁都火辣辣地一疼，抽出去的時候，好像要把自己的黏膜也帶出去 了……他還沒有停止，小龍女覺得要受不了啦，她躲閃著，儘量地放鬆著陰道， 用微弱的聲音哀求著，可沒有用。 book18.org
「臭婊子，你他媽的倒是浪呀！」男人使勁地抽打著小龍女的屁股，並且使 勁地掐著小龍女的大腿。 book18.org
尖銳的疼痛把神經弄亂了，莫名的恐懼使疼痛放大了，小龍女叫著，漸漸的 又濕潤了，但神智又變得混沌了，黑暗無邊無際地擠壓過來。 book18.org
「你上！」看著軟倒在一邊的武敦儒，郭芙推了武修文一把。 book18.org
「實在是不行了，我這也硬不起來了呀。」武修文尷尬地看著郭芙，用手托 著軟趴趴的陰莖給郭芙看。 book18.org
「把她綁到椅子上。」 book18.org
「得咧！」武修文夾著腿，一晃一晃地過去把癱軟在地上的小龍女拽起來， 險些被帶倒了。 book18.org
郭芙只好過去幫忙。可怎麼綁好呢？有點犯難了，這樣的事情還沒有干過。 看到戒尺，郭芙有了主意。於是讓小龍女跪在椅子上，用繩索把膝蓋牢牢地 綁在椅子腳上，屁股就撅起來了，還打開著。變得鮮紅的陰唇剛經過暴虐還沒法 合攏，像咧開的小孩嘴，那個蠕動的洞口裡正在流出一些白色粘稠的液體。郭芙 扭頭不看，把小龍女的上身纏在椅子座上，胳膊卻反舉起來，綁在椅背上。一個 很古怪的姿勢，郭芙覺得很滿意了。 book18.org
看著那漂亮的屁股，郭芙使勁地用戒尺抽了上去。雪白的肌膚變得更白了， 但隨即就紅了起來，屁股的肌肉也扭動了起來。 book18.org
這回的疼痛改變了方式，小龍女終於清醒了，但渾身沒有力氣，也看不到是 怎麼回事。 book18.org
第二下落在屁股上的時候，屁股就出現了一條肉膦子，中間泛起了血絲。 郭芙覺得自己亢奮了，這樣的視覺衝擊在改變著恨的方式，她毫不留情地抽 下了第三下…… book18.org
聽到旁邊的咒罵聲，小龍女開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自己正在代替楊過接受 著一個洗禮。發覺自己一絲不掛的時候，小龍女覺得內心被羞慚折磨得夠戧，落 在屁股上的戒尺已經不僅是疼了，那屈辱簡直就不能抵擋。小龍女咬牙忍住叫喊 的慾望，她哭了……疼痛和屈辱是一方面，另外，那咒罵中似乎敘述了楊過對一 個女孩子的暴行。 book18.org
過兒真的那麼做了？小龍女痛苦地在內心裡掙扎著。不敢相信，也不願意面 對，過兒不是那樣的人！可自己不是正在替楊過還一筆債麼？ book18.org
驀地，一記重擊直接命中了臀縫中間嬌嫩的部分，小龍女覺得一陣天旋地 轉…… book18.org
「別打了！再打要打死的呀！」武敦儒掙扎著抱住郭芙，托住又要落下去的 手。他不敢看小龍女的屁股，那本來很漂亮的屁股已經縱橫著無數的血痕了，大 部分是瘀紫的，有的地方已經在出血了。更要命的是，小龍女的肛門處已經有糞 便了，她的尿液也把大腿淋濕了，她在昏迷中失禁了…… book18.org
「放開我！就是要打死她！讓楊過永遠也不能得好！」郭芙叫喊著，眼睛裡 布滿了血絲，整個臉都顫抖著，像一個從地獄中回來的冤魂。 book18.org
武敦儒嚇壞了，一個勁地沖弟弟使眼色。武修文過來把郭芙扛出去了。 打了一盆水，好好地給小龍女把下體清洗乾淨了。武敦儒頹然坐倒了，剛才 的暴躁消失了，他突然覺得一陣驚慌。畢竟是……不敢面對那個字眼。是不是過 於瘋狂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武敦儒看著正在甦醒的小龍女，覺得一陣害怕。 「為什麼會這樣？」小龍女疼得吸著氣，幽怨地看著武敦儒。 book18.org
慚愧歸慚愧，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沒有必要躲避吧。 book18.org
武敦儒冷冷地看著小龍女。 book18.org
「這都是楊過乾的好事，他沒了蹤影，我們只有用你來代替他贖罪。」 「是麼？」 book18.org
小龍女覺得心疼，疼得很厲害。這樣在男人面前赤裸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 了，他們總有理由這樣對待自己。小龍女不願意再為自己遭到的暴虐難受了，她 就是想知道楊過到底做了什麼。 book18.org
武敦儒把小龍女從椅子上解下來，把自己的衣服扔在她身上，然後開始講… 小龍女顫抖著穿上衣服，覺得身體好一陣疼，可沒有心疼得更厲害。就這樣 吧，過兒既然已經做了，那麼由自己來補償一下，就算是在結束這無邊的黑暗之 前的一種奉獻吧，讓他們對過兒的恨可以少一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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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開雙手，讓女孩子把我的衣服褪下去。看著木桶里蒸蒸的水汽，再看看身 邊的女孩子，我沒什麼感覺。 book18.org
我在想盧蓁蓁的事情。她到底是不是參加了黃蓉對我的欺騙呢？我不知道， 也不想得到答案，我寧願就這樣。其實……其實她就是參加了又怎麼樣呢？她是 漢人，而我是他們的敵人，她這麼做了，對於她來說就是正確的吧？我準備原諒 她。 book18.org
其實不存在原諒的問題吧？也許這樣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錯的是我，我不該 來向她索取幸福。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是多麼的美好呀，刻骨銘心。想到就這 樣分離，心就疼。但我知道我不能再過多地向她索取了，她給我的東西已經很多 了。我想到漢人處理俘虜時那仇恨的目光，他們是在用全身心來仇恨的。盧蓁蓁 雖然沒有說過，想必她也是仇恨的吧？我了解她。 book18.org
我在想我們對漢人的屠城，遇到頑強的抵抗，我們受到了損失，失去了戰 友，我們瘋狂地報復。其實那也是仇恨的。是什麼把這仇恨弄得這樣尖銳的呢？ 是戰爭吧？對，得趕快把這戰爭打完！沒有了戰爭，也許我就會再找到她， 再得到，並且把最好的自己給她，永遠。 book18.org
衣衫從身體上離開，汗津津的身體得到一絲涼爽。一個跪在我腳邊的女孩子 在解我的腰帶。我突然覺得有點緊張。以前，我洗澡就是這樣被人服侍的，應該 不會有任何的顧慮的。可是現在我覺得有點那個，好像心給了誰，這身體也隨之 變得珍貴了。 book18.org
蓁蓁要是知道我這樣，她會不高興的吧？她曾經不止一次地因為我看別的女 人而跟我鬧彆扭，她還打我。她打的不疼，但她哭鼻子讓我覺得心疼。我是她 的，她這麼覺得的。我也願意就那樣，真的願意。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們都出去！」我突然暴躁了起來，伸手扒拉開身邊的女孩 子。 book18.org
正在給我解腰帶的女孩子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陣殺機，她的手變成了掌，向 我的小腹切了下來。 book18.org
我覺得很驚奇，身體的反應是本能的，我的小腹縮了半尺，膝蓋也頂向了她 的下頜。 book18.org
她向旁邊閃開了頭，手卻沒有停留，改切為推。 book18.org
我在其他兩個女孩子的驚叫中驀地向後退了一丈，脫離了她的攻擊範圍。 女孩子眼中流露出一絲驚異，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揮手從髮際摘下一根銀 釵，就地一滾，由下往上刺了過來。 book18.org
有了距離，她的動作在我眼裡就不快了。我看得很清楚，來勢和後招都很明 白，她的這一刺後面隱藏著她的左掌，她的掌法很好，不過她的火候還不行。我 閃身讓開銀釵，故意迎上了她的左掌……我的傷還沒有好利落，尤其是腿上的， 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她的銀釵還是刺中了，把我的褲子刮破了，腿上也劃了一道 口子，不過她的左手被我扭住了。 book18.org
她不甘心，頭一低，腿從後面反踢了過來。她的腰非常軟，那腿也很軟，不 過力道可一點也不小。 book18.org
手一揚，她已經騰空起來了，這是借勁的摔跤術，用起來根本就不用思考。 看準了時機，我用擒龍手準確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book18.org
近在咫尺，我們相對著。那是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一張清瘦的瓜子臉，她 的鼻子很精緻，筆直而挺拔。我馬上就覺得自己的趴鼻子不好了。她的牙齒非常 整齊，而且白。我馬上就閉嘴，因為我的牙有點差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無限的 傷感和絕望。我的心嘭地跳了一下，不是因為她有多美，其實她和我見過的那些 絕頂美女相比還有差距，不過這哀傷使我受不了。 book18.org
本來只要輕輕一抬，然後一拽，這雙纖美的手就會脫臼，然後我就安全了。 可是我下不了手了，雙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她的手腕。 book18.org
「楊大哥，我救不了你，只好就隨你去了。」女孩愣了一下之後，就向柱子 撞了過去。 book18.org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想到她這樣烈性，幾擊不成就要自盡。不知道為 什麼，我很不想她死。我用最快的速度動了一下，伸手抓住能抓到的東西，我抓 住她的頭髮把她扯了過來，用肘捶在她的肩頭頂了一下，卸掉她的力量。 book18.org
「想死？」 book18.org
「呸！」她絕望地看著我，不知道該怎樣保護自己，她向我吐了一口唾沫， 也許是要激怒我，然後她就可以解脫了。 book18.org
我閃開，眼前還是迴蕩著那幽怨的眼神。 book18.org
「想挾持我，日後去救楊過？」我在想像著這個姑娘是如何煞費苦心地混進 來，所有的危險都不在乎，僅僅是為了一個男人，她還準備陪著那男人死。我突 然很激動，我想，如果盧蓁蓁被怎麼樣了，我也會這樣吧？這一刻，我很明白這 個姑娘的心。 book18.org
「殺我吧？要是還是人的話，就殺我，別侮辱我。」她一點也不害怕，就是 凝視著我。 book18.org
我低下頭，一掌斬在她的側頸，她的眼睛翻了上去，身子軟倒了。 book18.org
被驚動的霍都和幾個打手沖了進來。 book18.org
我伸手把女孩攬在懷裡，很平靜地看了看霍都。 book18.org
「沒事了，你們退下吧。」 book18.org
女孩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另外的一個房間裡了，她驚慌地摸著自己身 上的衣服。 book18.org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的臉上聚焦了，一陣驚慌，然後是憤怒，跳下床就向我打過 來。 book18.org
「還打？」我把她的手反扭在背後，然後把她壓得跪在我的腳邊，「你也打 不過我呀。」 book18.org
她喘息著，不掙扎了，突然用一種很特別的聲音很溫柔地說：「大人，不如 讓小女子來服侍您吧？」她艱難地抬頭看著我，眼中是一種很嫵媚的東西。 我嘆了口氣，把她推開。 book18.org
「真的為了救楊過，你什麼都可以捨棄麼？你想沒想過是不是值得？」 女孩坐在地上，伸手揉著肩頭，緊緊地咬著嘴唇，眼中的嫵媚又沒有了。 「你要是能幫我救楊大哥，你……」她低下頭，然後很堅定地看著我，「你 想怎樣都可以。」 book18.org
「是麼？他就那麼值得你這樣？」 book18.org
「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book18.org
「是麼？你們女孩子的眼睛還真沒撇，一個反覆無常的小人，就因為生得俊 俏，就把你們迷住了？」 book18.org
「我們？」女孩遲疑了一下，隨即忿忿地道：「不許你這樣說楊大哥。他是 君子，你才是小人！」她的眼眶裡蕩漾著，看來是要哭了。 book18.org
「好，我不跟你爭，他是君子還不行嗎？他給過你什麼？值得你這樣？」 「他……」女孩的眼淚掉下來了，她說不下去了，良久，「我就是喜歡他， 又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我覺得腦袋「嗡」地一下，是啊，就這麼簡單，我們有什麼辦法呀？她的是 一段無望的情，我的呢？那煩惱是共通的了，我很明白這個姑娘的心，我覺得。 「我答應你！」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我也知道自己是想好了的，我不忍看 她如此絕望。 book18.org
女孩看著我，眼中突然有了光彩，隨即光彩暗淡了。她站起來，走到榻邊， 坐下，然後低下頭，淚珠婆娑娑地滾落。 book18.org
我沒搭理她，只是在心中體會著之中酸澀的味道，這味道好像有點熟悉了， 也種在我的心裡了。 book18.org
「來吧。」女孩的聲音輕輕的，一種無奈和輕鬆，中間還有一點忍耐。 我轉頭看，她的臉別向裡面，雙手掩在胸口，她的上衣已經脫掉了，放在旁 邊，她的腿在薄薄的紗裙里不安地交叉著…… book18.org
「幹嗎？」我突然覺得被激怒了。你擁有美好的感情，我喜歡你這樣的心， 我答應你是因為我覺得了解了你，你這樣，就是沒有了解我！ book18.org
「快點吧，弄完了就去救人，我不會反抗的……」她煩躁了起來，索性不再 羞怯了，坐起來，雙手也垂下去了，皺緊了眉頭，「怎麼樣？難道還要我脫光 麼？」她就去解裙子。 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身材也很好，清瘦，但不失圓潤。肩削削的，胳膊纖細修 長。她的乳房很飽滿，而且聳動著，結實、性感。我沒想到她這樣看起來很單薄 的姑娘居然有這樣大的乳房，都快是我見過的女人里最大的了，而且很美，沒有 一絲下墜的感覺。她的乳頭很有趣，左邊的很翹，而右邊的那顆則有點陷…… 她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好了，於是把目光變得稍微柔和一 點。站起來，她微微地開始扭動腰肢，身體波動了起來，乳房也隨之產生了奇妙 的變化。她的腰真的很柔，這樣舞蹈起來，肚子和腰肢形成的動態流線變幻著， 奪人心魄。她的手放在髖部的兩側，隨著舞動的腰肢，她的紗裙在…… book18.org
「你不怕我乾了你，卻不給你辦事？」這樣的場面很香艷，這樣的場面能勾 起性慾，這樣的場面我也喜歡。可是我覺得她的臉上很嫵媚，在微笑，可她的心 在流淚。我覺得我了解她，不忍傷害她，有點想保護她。 book18.org
她愣住了，只呆呆地看著我。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這是我第二次問你了，不想再問第三次。」 book18.org
「完顏萍。」 book18.org
「今天就這樣吧，你的舞跳得很好。等回頭遂了你的心愿，要你怎樣，別過 河拆橋就行。」我搖了搖頭，喃喃地：「估計也說不定，女孩子麼，都是愛過河 拆橋的。」 book18.org
完顏萍，那是金人的姓麼，怎麼跟楊過扯到一塊了？我好奇，但懶得問了， 她說得對，「就是喜歡了，又有什麼辦法。」 book18.org
真的要走了，夜色一點也不能把分離的愁緒消解掉。我看了看完顏萍，又看 看蜷縮在一個很矮小的木籠里赤裸的楊過，他正用一種刻毒的目光看我，對旁邊 完顏萍的心傷置若罔聞。我沒搭理他，敲了一下馬車的廂壁，示意上路。放下車 簾時，我最後看了一眼夜幕下的襄陽城，會回來的，來接你，到時候你不要拒絕 我，不要因為這分離和懷疑恨我。 book18.org
「吳炎──吳炎──你在哪裡呀？」聲音遠遠地傳來了。 book18.org
我猛地彈起來，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不能控制要去見她的念頭。 book18.org
夜很深了，長街一片黑暗，風過街的時候，把那急切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 里。我站在風裡，渾身都在哆嗦。 book18.org
「無炎大人，你不能……」霍都從旁邊過來拉住我的手。 book18.org
我看見兩盞燈籠從街口閃過去。 book18.org
「蓁蓁，還是回去吧，明天還要做事呢？」 book18.org
「媽，您回去吧，他從來也沒有這麼晚還不回來的。」 book18.org
「找，找，找到又怎麼樣？還不是一灘爛泥！」 book18.org
「廖大哥走了，他在襄陽城沒有別的朋友，我又不能時時陪他。想必他自己 也是覺得很孤單的，容易多喝幾杯的。他喝酒沒有個限度，總喝醉，要是，要是 碰到野狗可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我要找到他的。」 book18.org
「丫頭，說不定他到樊城去找廖星魂了呢。他是男人，總不能老呆著呀。」 「他會跟我說的。」 book18.org
是啊，我是應該跟你說的。我覺得自己的腳步已經開始動了。 book18.org
「無炎大人，你看！」霍都使勁地拉住我的手。 book18.org
我的心一驚，看到了隱藏得很好的黑影，他們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黑影也把 我的心扭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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