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戰慄 book18.org
襄陽城已經消失在這個小坡的那一面，四處都是黑暗，好像又是一個沒有月 亮的夜晚。 book18.org
馬車搖晃著前行著，車廂里很悶，楊過的身上散發著腐敗的味道。楊過覺得 很難受，在完顏萍被捆綁著塞進這個車廂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時，楊過難過 得想死。不過楊過很快就打消了死的念頭，自己是經過了怎樣的折磨才留下了這 口氣呀，有許多的事情要做，不能僅僅因在一個鍾情於自己的女孩子面前失去了 尊嚴就想死，不能。是啊，那痛苦和屈辱是怎樣挺過來的呀…… book18.org
「怎麼樣？看到你的姘頭這個樣子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動心麼？」 book18.org
聽到霍都的聲音，楊過咬緊了牙關。 book18.org
「把那小美人帶過來讓咱們的楊大俠好好的欣賞一下吧。」霍都笑著拍手。 九個強壯的男人在程英身上已經不間斷地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了，程英已經 沒有知覺了，她的頭垂在一旁，渾身都是撕扯的傷痕。 book18.org
兩個打手把程英架起來，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把她的腿完全張開。另兩個打手 把楊過放低了，這樣，楊過的臉就直接面對著程英的下體了。 book18.org
眼前的東西是觸目驚心的，過分的暴虐把程英的整個陰部都弄傷了。陰毛被 扯掉了很多，皮肉被撕破了，在往外滲血。兩片陰唇翻開著，陰蒂包皮被強烈的 摩擦蹭破了好幾個地方。尿道口和陰道口都洞開著，流出黏糊糊的精液和血液混 合的液體，散發著尿臊和血腥的味道。肛門遭到了殘酷的對待，能看到一條裂痕 一直伸向裡面，那個洞外翻著，從裡面帶出來的腸膜上血肉模糊，還雜拌著褐色 和紫色的糞便，糞便雜和著鮮血變成了接近黑色的深紫色塗在屁股上。屁股和大 腿上布滿了血膦子，有的地方綻開了口子…… book18.org
楊過不忍再看了，他閉上眼睛。 book18.org
「其實這小美人還是不賴的，你算挺有福氣的了。想必早就知道這個小美人 的味道了吧？讓他嘗嘗現在小美人的味道吧！」 book18.org
臉上濕了，程英的下體被貼了上來，而自己的頭被抓住了，根本就無法躲 開，那味道幾乎使自己窒息。楊過忍耐著，也沒有躲，現在能做的只有這樣吧？ 楊過伸出舌頭開始把受傷的外陰上的血污和雜物舔掉，用自己的舌頭給程英 一點溫暖。雖然那些混合液體的味道很奇怪，雖然那裡的氣味實在很沖，楊過細 心地舔著，忍住自己的眼淚。 book18.org
「舔呀！舔！對了，把都是大便的屁眼也舔乾淨嘍！」 book18.org
周圍是霍都為首的亢奮的呼喊聲，呼哨著。 book18.org
剛入口的時候，是有點噁心的，不過這一切跟程英都沒有關係，只是因為自 己，她被這樣的暴虐。楊過覺得就是要讓她恢復原來的樣子，儘管味道實在不怎 麼樣。尊嚴就不用提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尊嚴呢？現在只能好好地對待她吧。 楊過一點一點地把肛門附近的糞便和血污舔乾淨，然後用舌尖儘量輕柔地把 外翻出來的直腸送回去……程英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扭動著屁股想躲開。楊過 這才發現她傷得實在是太重了，只動了一下，肛門裡面就湧出一股紫黑色的淤 血。 book18.org
「霍都，我操你媽！」楊過怒不可遏地抬起頭，雙目噴火了。 book18.org
霍都從狂笑中停了下來，看著嘴角上帶著糞便的楊過。 book18.org
「罵我！來人，把他按趴下，今天本王子要讓他知道一下罵人的下場！」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屈辱了，楊過拚命地掙扎著，但臉已經貼在了地面上， 還踩上了一隻腳。 book18.org
「把他的褲子扒了！」 book18.org
楊過有點懵了，不知道到底要發生什麼，憤怒中開始有了點恐懼的味道。 「還罵不罵了？」 book18.org
霍都用馬鞭的鞭梢準確地抽在楊過的雙股中間。 book18.org
楊過的身體扭曲了一下，劇烈地掙扎著。 book18.org
「哦，挺硬氣的嘛。」 book18.org
鞭子又落下來了，還是就抽在肛門的周圍。 book18.org
楊過咬牙挺住那一下一下鑽心刺骨的劇痛，想收緊屁股保護一下，可辦不 到，比較起疼痛來說，屈辱的感覺是不能抵擋的，七歲以來，至少是屁股沒有受 到這樣的羞辱。 book18.org
霍都繞到楊過的背後，看著雙腿中間垂著的大傢伙，使勁地一腳踹在楊過的 陰囊上。 book18.org
楊過就覺得嗓子眼一堵，一陣天旋地轉的，肚子裡面一陣痙攣，片刻，那疼 痛簡直就沒法表達。 book18.org
霍都看到楊過扭曲的肌肉和那些不規則的痙攣，很滿意，又使勁地踹了一 腳，才把馬鞭頂在楊過的屁眼上。 book18.org
楊過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了，感到從來沒有被碰過的地方有一個硬物要擠進 來，忍不住大聲地吼叫了起來…… book18.org
程英是被楊過的慘叫驚醒的，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霍都站在楊過的背 後，正在把那根面目猙獰的陰莖向楊過的身體插了進去。程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 的眼睛，難道男人和男人也能這樣麼？ book18.org
可事情實在地發生著，楊過痛苦的怒吼在刑房裡迴蕩著，漸漸的嘶啞，漸漸 的帶來了崩潰的感覺。除了大家粗重的喘息聲，楊過絕望的怒吼聲，還有就是楊 過猛烈掙扎牽動的鐵鏈和木架的聲音，顯得陰森森的。 book18.org
程英清楚地看到霍都的陰莖好像突然鼓了一下，經脈暴突了起來，驀地消失 了……楊過的身體放鬆了下去，怒吼變成了絕望的嘶鳴，喘息像呼呼的拉風箱， 另外還加上了霍都野獸一般的低吼聲，霍都的小腹猛烈地撞擊著楊過的屁股…… 程英看到一絲殷紅鮮血順著楊過的大腿流了下來。 book18.org
這樣的事情進行了好幾次，後來都成了必要的項目了。在有一次他們一邊干 著楊過的屁眼，一邊強迫程英給楊過口交的時候，楊過瘋狂地勃起了，驚人地發 現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book18.org
楊過看了看旁邊哭成了淚人的完顏萍，淡淡地笑了，儘管這笑容完顏萍不見 得能看到。 book18.org
完顏萍心疼地看著被窩成一團的楊過，覺得心都要碎了。這樣，他能承受得 住麼？他那麼驕傲，現在他內心的痛苦恐怕比肉體的摧殘還要不能忍受吧？一定 要把他救出去，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完顏萍下定了決心。 book18.org
馬車突然停了，由於慣性，完顏萍一頭栽在木籠上。發生什麼了？完顏萍掙 扎著用自己的身體掩住木籠，驚恐地看著後面的車門。 book18.org
「楊大哥，別怕，我在這裡。」 book18.org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楊過，還是在安慰自己，完顏萍的身體微微地顫抖 著。想著那個男人的承諾，似乎有一些希望了。從那熱烈的目光中，完顏萍覺得 那個男人不像是說話不算的人。在那種情景下，能那麼做的男人，這天下恐怕只 有兩個，一個在她的身邊，而另一個是一句承諾。 book18.org
車門開了，風送進來一股清新的空氣，稍微亮了一下，一個影子映進來。完 顏萍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門口。 book18.org
我看著完顏萍，她正在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掩護著，她的目光中全是勇氣。我 覺得有點激動了，我喜歡她的眼睛，僅僅是喜歡。 book18.org
「好了，你出來。」我沖完顏萍招手。 book18.org
完顏萍的身體哆嗦了一下，緊緊地咬住了嘴唇。要兌現了麼？完顏萍低下 頭，不過也只有這樣了吧。完顏萍動了一下，心就一疼。 book18.org
「別在這裡好麼？」 book18.org
「不想讓楊過看見？」我笑了，本來還想多開幾個玩笑，想到楊過那刻毒的 目光，我沒有再說，「讓你下來就下來，囉唆什麼。」 book18.org
完顏萍蹭到了門邊，跳下來，「稍微遠一點，你要怎樣都可以，別忘了你答 應的事情。」 book18.org
楊過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我，很冷。 book18.org
「行啊。」我伸手解開完顏萍的繩索，然後跳上車。 book18.org
「你要幹嗎？！」完顏萍的雙手還麻痹著，她沒法阻止我。 book18.org
「答應你的事情，自然要辦的了。」我一掌劈在木籠上，覺得自己這一掌干 得不賴，那些木頭看起來還完好無損。 book18.org
剛跳下來，完顏萍就一腦袋撞在我的胸前。不是我躲不開，我要是躲的話， 她正好一腦袋撞在車廂板上，想必會挺疼的。她用了好大的勁，雖然我及時的含 胸吐氣，卸掉了不少力道，還是被撞得生疼。她自己則軟倒在我的懷裡了。 「瘋了！」我愁眉苦臉地揉著胸口，還得拽住完顏萍，然後給她掐人中。 楊過在木籠里掙了一下，被碰到的柵欄就「嘎巴、嘎巴」地裂開了，散落。 他愣了一下，然後使勁地撞著柵欄。終於，他可以伸展四肢，他可以直起腰 了，他興奮地哼哼著。片刻，他就馬上凝視著我，懷疑。 book18.org
我最不喜歡這樣的目光，索性不看他。 book18.org
「這個姑娘救了你，你要好好地待她。」 book18.org
我把完顏萍放在車板上，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拂開，好好地看了看這張清瘦 娟秀的臉頰，能想像到她滿意的笑容會多麼的甜美。 book18.org
「這馬車給你們。」 book18.org
我知道我該走了，這裡不管是離襄陽城還是蒙古軍營，都挺遠了，只要我離 開，那麼他們就自由了。 book18.org
對了，還應該給楊過留一件衣服，他那個樣子實在不成體統。不過我捨不得 這件天藍色的衫子，這是我的紀念。嗨，你還是自己想轍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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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回來就好。」忽必烈已經起來了，雖然天還沒有亮。 book18.org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我的確是離開的久了點。 book18.org
「聽說你媳婦是很好的醫生？」 book18.org
「那倒是。」 book18.org
「為什麼不帶她一起過來，咱們軍中也缺好醫生。」 book18.org
「我想她不會那樣做的。」 book18.org
「你現在已經學會替別人考慮了，我很高興。對了，你姐姐來信了，你們家 族元老會也來函了，都轉到你的軍營去了，估計你的汗位有點夠戧。另外我聽說 赤夜在高麗乾得很不錯。」 book18.org
「是麼？他現在也當萬夫長了麼？」 book18.org
「那倒沒有，不過你這麼胡鬧，我看赤夜以後准比你強。」 book18.org
「那倒是，我弟弟從小就比我聰明。他能塌下心思看書。我一看書，那字就 一個一個往腦袋裡蹦，說什麼也待不住。」 book18.org
「你不在乎汗位就罷了，你在不在乎你的部隊呢？現在桐柏一線看起來將有 大動作了，雞公山的義勇軍和盤踞在大洪山的宋軍好像在密謀重新打通曆山。他 們兩下出兵，你的那個萬人隊恐怕會很難辦吧？我本來不打算打擾你的，不過哨 探不斷地送來情報，你再在襄陽城風流快活的，恐怕你那幫弟兄們就要不認你 了。」 book18.org
「聽你的口氣，好像對宋軍的動態很有譜嗎？」 book18.org
「那當然了！大軍作戰，老是兩眼一碼黑還行呀？有什麼軍情，我會隨時通 報給你的。」 book18.org
「那什麼，你讓你的坐探給我往樊城送封信吧。對了，你幫我寫吧。」 「讓你不看書，現在好，連家信都得別人代筆。」忽必烈笑了，展開案上的 卷子，拿起了毛筆。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要寫家信呢？」我覺得真奇怪。 book18.org
「你這麼偷偷地溜出來，肯定沒有跟你媳婦說。左想右想又怕她擔心，所以 要給你在樊城的好朋友廖衍寫封信，讓他代你轉告平安，或者是撒一個謊，是不 是？」 book18.org
「嘿，你還真的什麼都知道，你是不是派人盯梢來著？」 book18.org
「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吧，其實你每天乾了什麼，甚至連一晚上做了幾次， 我都很清楚。」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因為你的所有記載都在黃蓉的案頭上，只要經過三個時辰也就到了我的案 頭上。」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喏，你看那堆案卷，就是兄弟你風流快活的記錄了，你自己拿回去看 吧。」 book18.org
「欺負我不識字呀？」 book18.org
「玩笑歸玩笑，無炎，你其實已經是黃蓉整個襄陽城防禦布置中的一個環節 了。她想把你困在襄陽城，然後散布你倒戈的輿論，來動搖我們的軍心，一個美 人計不用費很大的心思的。」 book18.org
現在，我不能不相信這本身就是一個局了，至少黃蓉是在利用我的情感。我 討厭被利用的感覺，於是對美麗的黃蓉的印象改變了，我討厭她。 book18.org
忽必烈看了看我，「信給你寫好了，念給你聽聽啊。『星魂吾兄：弟火行離 家，實有難言之隱。望兄言弟婦曰，弟在兄軍中公幹，不能擅離職守，一切安 好，毋念。云云。』」 book18.org
「寫的挺好，就這麼著吧。不過聽著怎麼不像我說的話呢？」 book18.org
「廖星魂也知道你不識字，寫信肯定是要找別人代筆的麼。對了，廖星魂是 一個很能打仗的帥才，你和他交情這麼好，將來臨敵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這個事，我想過了。他作戰是為了保護要保護的人，我們作戰是為了儘早 地結束戰爭。我們各為各的目的作戰，我們都是問心無愧的。這樣，就不會有什 麼猶豫了吧？」 book18.org
忽必烈低下頭很認真地想著，笑了，「你這麼想，我真高興。那麼咱們就干 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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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一言不發地靠在車廂里。 book18.org
完顏萍撕下車廂的掛帘給楊過蓋上，發現楊過居然在迴避自己的目光，不由 很不明白。也許是他不能容忍他的尊嚴在自己的面前掃地吧？完顏萍覺得有這個 可能。她雖然還不太了解楊過，但至少是懂得這個男人是具有強烈的自尊的。現 在跟他說話也許對他是一種傷害吧？完顏萍決定先去弄點水。 book18.org
「你去找他麼？」楊過的聲音很嘶啞，他的目光中有一種深深的厭惡。 完顏萍嚇了一跳，沒有想到楊過會這麼說，也沒有想到他會用這樣的目光看 自己，愣了。 book18.org
「無炎這個人不錯的，血統高貴，你跟了他……」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完顏萍覺得自己的頭在發暈，腿都有點軟了。雖然是一個流落江湖的姑娘， 但完顏萍也是金國皇族公主，她也驕傲矜持，幾年江湖磨礪，她也已經變得堅強 了。她懂得自己的感情，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雖然也知道這份情感終歸無望，也 寧願為伊人獻出自己，她不悔。 book18.org
不過她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也許楊過僅僅是懷疑，可這對完顏萍來說簡直 就是侮辱。難道點點滴滴的事情擺在眼前，你還不能明白一個姑娘的心麼？經過 了怎樣的辛苦，面對怎樣的危險，甚至是同死，難道還要這樣來傷害麼？完顏萍 哆嗦著，面對著楊過的目光，那份冷冷的感覺實在是太難過了，委屈。 book18.org
看到完顏萍破碎的目光，楊過的心裡也狠狠地一疼。這麼說，是把她傷害 了，她到底為自己犧牲了什麼，那不清楚，可她已經做了很多，至少無炎把自己 放了，就是因為她。楊過知道自己其實很感激她。楊過也知道自己馬上要走上一 條不歸路。這條路太艱險，心裡不能再有一點掛礙，自己身邊的人也隨時會遇到 危險。現在，必須傷害她，讓她離開自己，她才會找到真正的幸福。 book18.org
「你出賣了什麼？」楊過忍著，繼續著，這傷害越徹底就越好。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清楚？」完顏萍愣可可地看著楊過，別說自己並沒 有失掉貞操，就是……難道男人就是這樣自私虛榮的東西嗎？難道自己的眼睛是 瞎了？ book18.org
「其實，你是無炎派到我身邊的細作吧，他和我有過節。」 book18.org
完顏萍覺得天旋地轉，實在堅持不住了，腿一軟，倒下了。 book18.org
楊過的心一緊，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去。「我楊過是那麼好騙的麼？」楊過把 車簾裹在身上，跳下馬車，最後看了一眼悲傷的完顏萍，艱難地走開了。「好姑 娘，不要對我好，我很危險。你應該去找屬於你的幸福。」楊過沒有說出來，他 只是咬牙上路了。至於要去什麼地方，那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首先要找到小龍女，或者只有姑姑才可以和自己同生共死，只有雙劍合壁， 才可以很強。應該和霍都好好算一下帳，把另一個被傷害了的姑娘救出來。 ＊＊＊ ＊＊＊ ＊＊＊ ＊＊＊ book18.org
外面的號角長鳴，外面的戰旗獵獵，外面的部隊在集結。 book18.org
「巴特兒少爺，換衣服吧。」 book18.org
渦侖台捧著我上陣時最愛襯在鎧甲裡面的紅色緊身戰袍，那是弟兄們認為神 賜給我的戰袍，穿上它，我們將百戰百勝。 book18.org
「不用了。」 book18.org
我從身邊拿起我的天藍色的短袍，很柔軟，已經漿洗得很乾凈了，它純凈得 像她的眼睛。我把它披在身上，很仔細地把每一個皺褶都拂平了，然後專注地系 好衣帶。 book18.org
「披甲。」 book18.org
我展開雙臂，合上眼睛。我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從現在起，就展開翅膀。 陽光有點刺眼，是鎧甲和兵器反射的光芒，還有勇士們的目光。扳鞍紉鐙， 小黑馬歡快地嘶鳴著，驕傲地高抬起頭。拍了拍它的脖子，隨著它脊背的波動， 我挺直了身軀。我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從現在起，就展開翅膀。 book18.org
吳店和蔡河是雞公山義勇軍外圍的兩個支點。其中最危險的吳店，從這裡， 他們可以隨時攻擊殷店把桐柏和歷山的聯絡切斷。他們很重視吳店，我也很重視 殷店，但我不想在吳店與他們的重兵硬碰。打仗畢竟不是打傷亡的，為了爭奪一 個重要據點而失去好多兄弟，我覺得那不划算。 book18.org
部隊浩浩蕩蕩地開進殷店，在殷店東十五里紮營。暗夜時，三千鐵騎迅速向 南轉進，連夜猛撲像吳店東南側背的蔡河。拿下蔡河，只要向北占領小壺口，我 就可以完成對吳店義勇軍的戰略包圍，切斷他們的補給線，然後…… book18.org
用總數才五千人的部隊去與盤踞在吳店準備向歷山攻擊的將近兩萬義勇軍對 打，還要包圍他們、殲滅他們，這是不是有點過於冒險了？幾乎所有的將領都在 顧慮。他們勸我在中軍的補充部隊到達之後再主動出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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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覺得孩子就要來到人世了，最近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book18.org
郭靖突然推門進來了，他的神色多少有點焦慮。 book18.org
「蓉兒，來自東線的戰報。」 book18.org
發起了麼？黃蓉微微皺眉，她覺得朱子柳和雞公山義勇軍的黃坦之實在是有 些操之過急了。各方面的準備都還沒有做好，尤其是用於渡河的搭建浮橋的器 械。 book18.org
收復歷山很重要，這個計劃已經謀劃了一段時間了，不過那還是需要突然發 起，兩路對進的部隊要統一步調，才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好的戰果，因為對 手不是等閒之輩。目前夏洵剛過，員水的水位仍高，水流仍急，西線大洪山的部 隊要渡河恐怕是有困難的。一旦西線受阻，東線勢必要在空曠的平原上與兇猛的 蒙古騎兵苦戰，尤其對手是這支多少有點危險的虎師。 book18.org
「怎麼這麼急？」 book18.org
「不是我們，是虎師先動手了！」 book18.org
黃蓉吃了一驚，連忙接過戰報。 book18.org
「七月十六，敵部約五千精騎由桐柏增援殷店，似洞悉我收復歷山之策。 夜，月無輝，寅時，另敵一部破蔡河。我三首領齊運興戰死，折五百七十 九，餘部散。蔡河大火。 book18.org
卯時末，小壺口失守，守軍全部死節。 book18.org
七月十七，雲遮日。遣高遏、洪休養、胡明石，三將攻擊鹿柴、石鼓。下石 鼓，斬首七十九極。攻鹿柴部，遇敵部側擊，高遏死節，胡明石重傷，折部千 余，余散。 book18.org
吾酌敵大部至。收餘部，依吳店、牛角嶺固守。 book18.org
擬以吾部尚余兩萬一千餘眾，有戰力，可中心誘敵。望各地諸軍合擊之，可 望全勝。 book18.org
宗進滔發襄陽、鄂州、光水、天門，十萬火急。」 book18.org
黃蓉緩緩地放下戰報，晃了一下。 book18.org
郭靖連忙上前扶住，「蓉兒，你怎樣？」 book18.org
「沒什麼，我不要緊的。」黃蓉捧著肚子，緩緩地坐下，咬住嘴唇，使勁地 捶了一下桌子。 book18.org
「我看這可是一個打通曆山的好時機呢！宗進滔在吳店纏住虎師，歷山必定 兵力薄弱，我們從大洪山出兵，黃坦之從雞公山出兵，兩面夾擊，可成外圍合 圍，中心開花之勢，或可一舉打破虎師。」 book18.org
黃蓉並沒有被郭靖的樂觀情緒感染，她似乎把戰場上的情景看得很清楚了。 「今天是幾兒？」 book18.org
「七月十九。」郭靖有點不大明白了。 book18.org
黃蓉拿起筆，草草地寫了幾個字，然後把紙撕得粉碎。 book18.org
「我真恨一時大意放虎歸山。」 book18.org
「你是說無炎？」 book18.org
「是啊！這樣冒險的舉動也只有他吧？」 book18.org
「你是說現在宗進滔很危險？」 book18.org
「他臨陣怯敵，不敢全力進攻殷店，反而退守吳店。吳店無險可守，現在想 必已經棄吳店而退守牛角嶺了。那麼他就要斷水了，再過兩天恐怕……」 book18.org
「有那麼嚴重麼？」 book18.org
「我估計無炎是看準了我們搶渡員水不便，又擬定他增援殷店必然使義勇軍 加強吳店的兵力，於是以大部避實擊虛包抄蔡河，搶占小壺口，切斷宗進滔與黃 坦之的聯繫，而以少量人馬設虛兵守殷店。 book18.org
宗進滔如果能不為小挫所惑，全力攻擊殷店，那麼進可以進取歷山與我們相 望，退可以依靠殷店城防物資，固守待援。但他被虛兵所惑，為損兵折將震懾， 居然退守……嗨！現在，他雖然還有重兵，但已經被嚇破了膽了。小壺口天然要 塞，易守難攻，黃坦之的部隊是不容易解救到宗進滔了。咱們從大洪山出兵，就 算強渡員水順利，到達殷店也得三天之後了。」 book18.org
「難道就救不得了？」 book18.org
「咱們全力以赴吧。只要他不貿然突圍，或者還有可挽回的餘地，否則…」 黃蓉拿起筆來，迅速地寫了一道命令。想了想，又寫了三封。 book18.org
「靖哥哥，這一封馬上飛鴿傳書給大洪山。這一封是給洪山坂的王猛將軍。 這一封給宗進滔。這最後一封一定要想辦法……嗨，我自己辦吧。」 book18.org
「要給誰？」 book18.org
「要交到無炎的手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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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的發展出乎意料地順利，雖然還不算是合圍，但已經完全控制了牛角嶺 向東和向南的通道，留出了向西的途徑，那是準備他們向西突圍的時候在野戰中 把他們幹掉的陷阱。 book18.org
「萬夫長大人，大洪山宋軍已經出關了，正在員水搭設浮橋，大約有五千兵 力。」 book18.org
「萬夫長大人，小壺口已發現大批義勇軍。」 book18.org
「萬夫長大人，唐縣有大批宋軍在向東北轉進。」 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我以為我想的已經很周到了，如何利用小壺口的地形擋住雞公 山的援軍，如何在歷山擊敵半渡，甚至歷山一旦失守，我也在歷山和殷店之間的 水柳集預設了戰場，只要把這個合圍的態勢再保持三天，忽必烈給我配屬的兩個 萬人隊就會投入到戰場來。 book18.org
我不相信宋軍有勇氣在中軍集團與我之間的那個結合部做文章，我連想都沒 有想過。但是宋軍從唐縣向東北轉進，那目標當然是我寶貝的桐柏了。桐柏現在 就只有六百輜重兵負責把糧草器械不斷地送上來，那抵抗能力實在就甭提了。桐 柏丟了，先扎脖的就是我了，到時候他們卡著桐柏，擋住我的援軍，掐斷我的補 給，我要是不回頭重新奪回桐柏，我就得在這哭挨了。 book18.org
「安瓿和魯十土的部隊現在到了什麼位置了？」我儘量地不動聲色，但還是 站了起來，踱步時多少有點緊張。 book18.org
「安瓿大人離泌陽還有十五里，魯十土大人已經在棗陽動身了。」 book18.org
「十萬火急令：安瓿火速進桐柏，限天黑前到一部。魯十土一部向東南做進 攻洪山坂姿態，要大張旗鼓……」 book18.org
那能不能解了眼下之窘，我心裡也沒有太大的把握，看來只有派兵回援桐柏 了。 book18.org
看著傳令官一個一個地出去，我還在猶豫，判斷對手的意圖實在是很重要 的，需要一個決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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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您說咱們弄這麼多旗子幹嗎呀？」 book18.org
「管那麼多咧？黃幫主要我們這麼做，咱們就做，什麼時候有過錯呀？」 「那倒是，不過就咱們這兩千人，就要去攻占桐柏了？那可是虎師的老巢 呀！」 book18.org
「得咧，你囉唆個屁呀！黃幫主說咱們能拿下桐柏，就是能。說不準王猛將 軍在洪山坂還能打一個漂亮仗呢。」 book18.org
「有這好事嗎？」 book18.org
「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準備的柴草都好了嗎？咱們到時候可得燒他媽的一 傢伙！」 book18.org
「將軍，蒙古軍半途轉向已經向我們過來了，不過行動很慢。」 book18.org
「哦？真來啦！」王猛已經等得很焦急了。 book18.org
說老實話，王猛不怎麼相信蒙古軍會來進攻地形十分複雜的洪山坂。但黃蓉 的將令既然已經下來了，那麼就準備吧。於是動用了手頭最精銳的部隊占據了各 高地設伏，總覺得是有點白費勁。現在蒙古軍居然真的來了，王猛一邊通令準備 作戰，心裡對黃蓉的欽佩就又加了一層。 book18.org
站在高地上，王猛看著夕陽中漫山遍野過來的蒙古軍，覺得有點好奇。的確 是太慢了，完全沒有蒙古軍來去如風的勁頭，雖然又是鼓又是號的。 book18.org
「怎麼著，打不打呀？」 book18.org
「再等等看，這幫蒙古狗在搞什麼名堂？不像是來打仗的樣子麼？」 book18.org
救兵在哪裡？宗進滔實在是有點絕望了，自己陷入重圍已經有四天了，部隊 斷水也有三天了。酷熱，加上被圍困的感覺，絕望的情緒在人們心中蔓延著。宗 進滔堅信這是蒙古軍至少五萬大軍的圍困，看那些旗幟，看那聯營，看那囂張的 氣焰，再加上初次交戰的慘敗和吳店攻防戰的殘酷，宗進滔相信這是一支大軍。 退到牛角嶺是不願意拿這兩萬多兄弟的性命冒險。他現在很怨恨黃坦之，因 為總攬全局的黃坦之在蔡河和小壺口的失算才把自己陷入了絕地。不過怨恨也沒 有什麼用處了，現在是要考慮一下前途的問題了，不光是自己，還有這些部下。 突圍，還是投降？答案是不用說的了。 book18.org
突圍要從哪個方向開始呢？東南可不可能了，那裡雖然沒有什麼動靜，想必 那裡肯定是敵軍最強的地方。正南呢？道理是一樣的，看起來虛弱的地方，往往 就是陷阱。看來只有西南角了，那裡雖然整天有敵軍耀武揚威的，估計那只是虛 張聲勢，因為從那裡下去就是殷店，那是虎師控制的範圍，他們是不擔心我向那 個方向去的。雖然從西南角突圍後要到大洪山去的路還遠，不過這是目前最有可 能擺脫敵人的辦法吧？宗進滔覺得有必要下這個決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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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炎鈞見：聞汝率部險中求勝，實可喜。然君孤軍逆戰，以少凌眾，竊以 為不可。宗部固守，則難急取。大軍在外，而內有強敵，君雖勇決，然違兵家要 法，敗不遠矣。妾酌君困宗部已全力，周遭實空虛，將以一部渡水，取歷山，另 部北向取桐柏，而妾將親將與君會戰殷店。另，雞公山將全力西向。小壺口雖 險，但另有他途，大軍繞行，蓋三五日可至。未審君當此際，做何圖謀？布衣黃 蓉字。另，蓁蓁接信後，一切都好，勿念。」 book18.org
聽通譯把信的內容講了一遍，我坐在虎皮大椅上實在是有點暈了。我得判斷 她這信的意思，看起來是想勸我跑，又好像要激我留下，我該如何選擇呢？周圍 的形式的確是由於黃蓉的加入而變得混沌了，我知道我現在如果沒有救兵的話的 確是很危險的，最危險的上她指出的那條我不知道的遠路。走？我精心準備下已 經到嘴了的肉就不要了。留下？萬一真的腹背受敵，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要命 的上桐柏方面還沒有結果，要命的是洪山坂方向也沒有消息。只要有一個方向有 了結果，我就很容易下決心了。可是目前…… book18.org
「無炎大人，牛角嶺突圍了！」 book18.org
我幾步搶出大帳，實在是沒有想到會用這樣的方式來把我心中的疑惑打消。 「是沖我們過來了嗎？」 book18.org
「正是從西南角下來的。」 book18.org
「咱們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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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起了小雨，空氣變得潮濕悶熱。黃蓉覺得自己的身上很癢，想洗個 澡，但是心在前線上。 book18.org
派出去的部隊的回報與自己設想得不太吻合：桐柏雖然順利地攻克了，但火 只燒了兩個倉庫就燒不下去了。有大股的敵軍迅速地瘋狂反攻桐柏，那本來就是 一支疑兵，只好放棄桐柏撤退了。 book18.org
而預想的洪山坂伏擊戰受到的效果也不怎麼理想，只在稍做接觸後就開始了 對峙。只有總算順利地搶渡了員水，攻克了歷山，這個消息讓人高興。至少說明 虎師的確把所有的主力都放在了牛角嶺一線。 book18.org
現在牛角嶺方向沒有絲毫的消息，這很讓人擔心。兩萬多部隊，那可是心頭 肉啊，一旦……黃蓉不想這個一旦，因為失去了這兩萬多部隊，那麼雞公山的義 勇軍將失去進攻的能力，對東線蒙古軍的牽制能力也將降低到最低點，那麼大洪 山就無法避免地要面對蒙古軍的猛攻，襄陽城勢必就得兩線作戰了。 book18.org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黃蓉就覺得不妙。 book18.org
「蓉兒，宗進滔死了！」 book18.org
郭靖的話還沒說完，黃蓉就坐到了椅子裡，心裡一陣冰涼。 book18.org
「他在二十一夜晚突圍，在胡陵堡被無炎殺了，部隊完全打散了，瞿進修率 部投降……」 book18.org
「好了，不用說了。讓朱子柳馬上放棄歷山，拆毀浮橋，退守大洪山；準備 從洛店渡河的部隊也馬上取消行動，退守大洪山。一定要快。不然，無炎是不會 休整部隊的，他將向歷山猛撲。」 book18.org
交手已經有幾次了，黃蓉覺得對那個做事大膽任性的小伙子，好像越來越熟 悉了，自己似乎也讀懂了另一個男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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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痛苦實在不容易抵擋呀！小龍女找得已經有點累了，身心都非常的疲 憊，楊過始終沒有出現。 book18.org
眼前的宅子好像很熟悉，想起來了，這是自己最屈辱的地方。小龍女停下了 腳步。毒癮已經上來，小龍女是想進去的。其實裡面已經不那麼可怕了，至少在 那個時候，沒有其他的煩惱，而且…… book18.org
來找公孫止只是為了進一步地把手下人安排在宋軍里，霍都沒有想到會在這 兒見到小龍女。當小龍女走進客廳的時候，霍都愣了。小龍女本來已經美得讓人 窒息了，現在，衣衫被雨淋濕了，貼在身上，把玲瓏的曲線非常美妙地詮釋了出 來，頭髮貼在臉頰上，再加上那憂傷中帶著一點急切的眼神，霍都簡直就不能控 制自己的激動了，手裡的酒杯掉在了桌子上，酒把衣服都弄濕了。 book18.org
公孫止看了看小龍女笑了，又看了看霍都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一動。 「來，龍兒，這是霍都王子，你也來見見。」 book18.org
看著霍都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眼神，小龍女沒有迴避。反正就是那麼回 事，自己來，不就是要……小龍女伸手把頭髮攏了一下，然後走到公孫止的身 邊，攤開手掌。 book18.org
「莫急，莫急。」公孫止伸手捏住小龍女的手，輕輕地把小龍女攬過來，另 一隻手則輕輕地放在小龍女的屁股上，「洪凌波，還不快去給你師叔準備乾衣 裳。」 book18.org
正在旁邊侍候的洪凌波連忙去了。 book18.org
公孫止和小龍女之間曖昧的樣子，霍都都看在了眼裡，甚至連被擋住了視線 的那一隻手在幹什麼，霍都好像也很清楚。他還不清楚冰清玉潔的小龍女為什麼 來，但顯然……這念頭使霍都很興奮，雞巴都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book18.org
「怎麼樣？這樣濕淋淋的不舒服吧？來，哥哥幫你寬衣，好不好？」公孫止 淫笑著，一邊伸手解開小龍女的衣帶，一邊看著霍都，「王子，你手裡的姑娘雖 然也不錯，能和我的龍兒相比麼？」 book18.org
小龍女伸手輕輕地扒拉開公孫止的手，看了看霍都那垂涎欲滴的樣子，微微 皺眉，「有外人在。你把東西給我，我到裡面等你。」 book18.org
「不要緊，霍都王子可不是外人，是不是？」 book18.org
「對，對！」霍都站了起來，現在他很清楚小龍女的來意了，好像連公孫止 那晦澀的意思也明白了，「本王子對龍姑娘可是仰慕已久了，今日能一睹芳容， 真是幸何如之。」 book18.org
「今天不但要王子一睹芳容，還要王子嘗嘗那銷魂的滋味，如何？」 book18.org
公孫止笑著在小龍女的屁股上扭了一把，「乖，這濕衣服就脫掉吧，讓霍都 王子也看看你有多漂亮。」 book18.org
這濕衣服本來就不那麼舒服，而且已經來了，衣服恐怕也是多餘的吧。小龍 女很坦然地退開半步，坦然地解開衣帶。 book18.org
「慢慢的，一點一點地脫，一下子就脫光了，就不好玩了。」公孫止端起酒 杯乾了，然後搖頭晃腦地看著亭亭玉立的小龍女。 book18.org
心裡一酸，鼻子也酸了。小龍女想轉身就跑出去，或者把這個男人殺掉，可 是不能，還要多忍耐一些時候的，還要幫助過兒去拿解藥。她揚著下頜，看著兩 個男人貪婪的眼神，覺得有點噁心，不過還是一點一點地揭開淋濕了的外衣。 先是肩頭，胳膊，胸前的肌膚也露出來了，濕淋淋的，亮晶晶的。那月白色 的胸衣貼在身上，小巧的乳房的輪廓露出來了，還有那把胸衣頂起來一點的乳 頭，可能是冷的緣故吧，那乳頭翹著。 book18.org
霍都覺得自己要受不了啦，渾身都在顫抖著，雞巴脹得難受，這個身體嚮往 已久了，多妙呀。挺拔而靈秀，纖細而有光彩，肌膚如通明一般了，人也通透。 多妙的胸，多妙的腰！ book18.org
他的目光隨著小龍女的手移動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外衣落在地上，她的手 去解褲帶了。她沒有穿裙子，就是那種細綢的長褲，在小腿上扎著綁腿，現在褲 子濕了，貼在腿上，這腿就更健美挺拔了！看著外褲一點一點地滑開，裡面是月 白色的中衣。中衣是棉布的，不透明，不過已經可以想像到那裡的美妙了。 霍都不安地扭動著，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抓住伸展的陰莖使勁地揉 著，眼睛則隨著那褲子落到了裸露出來的一段大腿上。這腿真漂亮呀，沒有通常 女子的那些脂肪，這是練武的好處吧？ book18.org
哦，大腿內側的部分就顯示著柔和了，那裡嫩嫩的，隨著腿的動作微微地波 動著。 book18.org
她彎腰解綁腿了，胸衣垂下來，可以看到裡面的乳房了，還看到了那很特別 的乳頭，霍都覺得自己快要…… book18.org
「霍都王子，我的龍兒怎麼樣？」公孫止得意地看著霍都。 book18.org
「妙呀！我願意用十名美女換。」 book18.org
「不換！這樣的美女上哪兒找去，大家一起玩是可以的。換？我可不幹。」 「黃蓉！公孫谷主，我如果用黃蓉跟你換呢？」 book18.org
「黃蓉？名氣很大，說是天下第一美女，不過她成名都那麼多年了，孩子也 那麼大了，上了年紀了，我可沒胃口。」 book18.org
「公孫谷主，這你就見識短淺了吧？要知道黃蓉現在雖然已經三十多了，但 姿容依舊。而且成熟了的女人才更有味道呢，尤其是那顧盼之間的神采，小姑娘 是比不得的。你恐怕是沒見過黃蓉，小王我是見過的，她看你一眼，就能把你的 魂消掉。」 book18.org
「是麼？霍都王子把黃蓉說得那麼神奇，怎麼不去搞到手呀？現在說起來， 不是逗人著急嗎！唉，龍兒，要都脫掉的呀。」 book18.org
「小王此次就是要來擒黃蓉的，回頭來換，也不知道公孫谷主肯不肯呢？」 「到時候再看吧。現在咱們的小美人可有多美呀！你還想著那沒影的黃蓉干 嘛呀！」公孫止端著酒杯向小龍女走了過去。 book18.org
小龍女已經完全赤裸了，她一手遮住胸口，一手掩住下體，扭頭看著窗外， 身子微微地顫抖著。 book18.org
洪凌波從裡屋出來了，手裡捧著衣裳和帕子。 book18.org
霍都躥了起來，「來來來，小王給龍姑娘抹身。」他過去拿起帕子，站到了 小龍女的身邊。 book18.org
「龍兒寶貝，把這杯酒給哥哥含著。」公孫止把酒杯端到了小龍女的唇邊。 那帕子乾燥而柔軟，接觸到肌膚時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溫暖，小龍女的 脊背稍稍動了一下，很快就適應了那有點顫抖的接觸。他擦得很仔細，而且很輕 柔，滑著滑著，在腰眼上的停留很舒服。既然凌辱是不能避免的，那麼就享受一 下其中的快樂吧，的確是有快樂的。 book18.org
小龍女張開嘴，輕輕地銜住酒杯的邊沿，然後把酒含在嘴裡。看著公孫止滿 臉通紅地把酒杯扔在旁邊，然後把那張酒氣很濃的嘴湊過來，而且他的手也扶住 了自己的腰，小龍女輕輕地用手把他撐開一點，只讓他吻上自己的唇，把那酒吸 走。 book18.org
公孫止並不把酒吞下去，就是讓酒漿在兩人的嘴裡流動著，把舌頭伸過去， 在小龍女的嘴裡面攪拌著。 book18.org
這樣，呼吸多少有點困難，而且很容易嗆了嗓子，不過小龍女沒有問題，這 也是很平常的項目了。現在的煩惱是來自另外的一個男人，他擦著擦著，那柔軟 的帕子很細緻地瀏覽了身體，經過的時候都帶著舒適的感覺，這感覺不錯。 那帕子已經被自己身上的雨水浸濕了，於是就換成了發燙的手，而那手探索 著，最終來到了自己的雙腿中間，他很細緻地把中指順著陰唇的方向順了進來， 而且他的食指和無名指擠壓著陰唇兩邊的嫩肉，他的拇指還抵在了自己的肛門 上。他的動作很熟練、很準確，也很輕柔。組合起來的動作幾乎馬上就使身體有 了反應，那種奇妙的感覺使身體發生了一點混亂，肌肉被帶動了，而呼吸就變得 更艱難了。 book18.org
他居然還牽著自己的手放在那熱乎乎的褲襠里了，那是個有點嚇人的龐然大 物，至少比公孫止的要大、要粗，而且更燙…… book18.org
霍都玩得很起勁，當手指撥開陰唇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罕見的女人了。 能感到那些皺褶奇妙的回應，也能感到柔嫩的嫩肉里隱藏著的小肌肉群的活 躍，還有那美觀的形狀，普通的女人可沒有這樣的彈性和力量，從她的陰部是能 感到力量的，如果插進去，被抓住的感覺一定是非常美妙的呀！霍都忍不住要去 嘗試了，的確很有誘惑。急躁的稍微緩解，是小龍女的手帶來的，雖然那手還有 點涼，但柔軟纖嫩，抓握陰莖的技巧也很到位，不輕不重、不疾不徐…… book18.org
公孫止使勁地用自己的鬍子往小龍女的臉上貼著，他的手握住了小龍女的乳 房。好像又大了點的，公孫止很滿意，尤其是滿意小龍女乳頭的彈性，還可以想 象到小龍女起性的時候，乳頭變成鮮嫩的草莓色的樣子…… book18.org
小龍女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中扭動著，這一次不是因為羞恥，或者什麼別的， 這一次是被徹底的喚起了。快感和急切糾纏在一起，思維變得混沌，觸覺變得敏 感，真的什麼煩惱都沒有了，就剩下在一浪一浪令人迷醉的抽搐中尋找快樂的滋 味。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小龍女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在這樣的糜爛中，一切 都釋放著，沒有憂愁…… book18.org
泡在溫水裡，全身不自覺地有了一陣慵懶，一點酸溜溜的疲憊，高潮的餘韻 還在身體里彌留著。小龍女靠在霍都的胸前，靜靜地體會著他周到的撫摸。 「怎麼樣？」公孫止的身邊是一絲不掛的洪凌波。他趴在長條的竹榻上，讓 洪凌波給他按摩著。 book18.org
洪凌波坐在公孫止的屁股上，還不時地要扭動腰身，讓自己的下體與公孫止 的屁股摩擦起來。 book18.org
「果然是國色天香！」霍都輕輕地咬著小龍女的肩頭，一手在小龍女的乳房 上繼續玩弄著，另一手則在小龍女的雙腿中間揉搓著。 book18.org
小龍女覺得那舒適的感覺又慢慢地來了，想起剛才的樣子，小龍女就覺得很 瘋狂，而那快感也的確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同時和兩個男人搞，沒想到居然會 得到如此猛烈的高潮…… book18.org
公孫止坐在椅子裡，雙腿叉開著，用手搓著那醜陋的陰莖，翻弄著黑黝黝的 包皮，鮮紅的龜頭吞吐著。小龍女知道是要自己坐上去的，可自己的胯間還有霍 都的那隻把自己弄得很舒服的手。那手一使勁，小龍女的身體就被抬了起來，那 手指陷入了自己的陰道里，小龍女不由驚叫了出來，有點疼，可同時也很刺激。 被放到公孫止身上的時候，小龍女覺得自己沒有力氣，身子就軟倒在公孫止 的懷裡，接著，陰道就被撐開了，就著自己的體重，陰莖狠狠地插了進來，那一 陣摩擦帶來了一陣戰慄。就任他抽插吧，那些摩擦都很舒服，連裡面的一些迫切 都得到了滿足，很不錯。 book18.org
小龍女覺得自己的肌肉酸酸的，一雙手還在自己的屁股上像揉面一樣耐心地 揉著，屁股的蠕動帶動了肛門的運動，好像肛門的要求也變得迫切了起來。 公孫止喜歡弄小龍女的肛門，初始的痛苦現在已經變成了很舒服的感覺了， 當那灼熱的陰莖刺穿肛門進入直腸的時候，小龍女就很興奮，而陰莖的穿插好像 是在按摩著內臟，同樣有很不錯的滋味，雖然那些牽動有點心慌，不過這心慌和 悶脹的感覺，最後都變成了瘙癢和瘋狂，小龍女已經適應了，而且知道怎樣找到 快樂。 book18.org
現在那些揉搓正在把熟悉的感覺喚醒，小龍女呻吟了起來，回頭渴望地看著 正在背後忙碌著的霍都。果然，霍都正端著陰莖靠近著。小龍女嚇了一跳，看到 霍都的陰莖不由有點緊張，那東西像小孩胳膊那麼粗，小龍女不知道自己會不會 被撐破。她連忙調整姿勢，一面應付著公孫止的動作，一面儘量地放鬆肌肉，知 道熬過開始的幾下，後來就差不多了。 book18.org
是不是要弄濕一點呀？小龍女想回頭提醒霍都一下，可乳頭被公孫止咬住 了，又是一陣觸電般的麻痹，那點顧慮也消失了…… book18.org
一陣沁涼，屁眼上頂上來一個涼颼颼的大傢伙，小龍女一陣緊張。還好的 是，那東西上很濕潤，也不知道抹的是什麼，還挺滑溜的。她放鬆了肌肉，貼在 公孫止的身上，儘量把屁股翹起來，方便霍都的進入。 book18.org
儘管準備是挺好的，可霍都的龜頭實在是太大了，刺穿肛門的時候，小龍女 還是疼得叫了出來。汗水一下子就從全身所有的毛孔里鑽了出來，那裡有破裂的 感覺，但那陣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把瘋狂提高了。那東西終於完全擠進了肛門， 然後又把直腸給撐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小龍女覺得一陣暈眩…… book18.org
後來的過程就變得無比瘋狂了，兩條陰莖在陰道和肛門裡此起彼伏，好像在 彼此交流著心得，很默契。而小龍女一邊尖叫著，一邊等待著最後那電閃雷鳴時 刻的到來，看來一點也不遙遠了。 book18.org
「待會兒還有更妙的呢！」公孫止笑著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瓷瓶。 book18.org
小龍女不由哆嗦了一下，現在身體很虛弱了，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那翻江倒 海一般的感覺，而且現在肛門裡破了，實在沒有信心把那個木塞兒憋出去。 天亮的時候，雨也停了，樹葉嫩綠嫩綠的，整個襄陽城好像也恢復了活力。 小龍女這回拿到了三顆藥丸，忍得好一點的話，可以用一段時間的。代價就 是高潮之後下身火燒火燎的疼，好像也沒什麼了，至少那過程還不賴。小龍女從 公孫止的宅子裡出來，好好地喘了幾口氣，把雨後清新的空氣都裝在自己的肺 里，都不捨得吐出去。一陣清爽的感覺之後，小龍女覺得好受多了。 book18.org
轉過街角的時候，小龍女愣住了。她看見牆根的地方蜷縮著一個人，根本就 不認識了，可那依戀的目光實在是太熟悉了。沒想到自己那麼尋找也找不到，卻 是在這個糜爛的夜晚剛過去、自己的心還沒有從癲狂中醒過來的時候，見到了。 小龍女頓時覺得內心一陣絞痛，說不清楚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麼東西。但有 一個念頭很清楚：「過兒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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