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狂 book18.org
對於漢人的行為言談，我多少有了了解，這回裝扮起來就有信心得多了，對 著銅鏡搔首弄姿的，怎麼看也是一個有點錢的江湖人物了，那份得意就甭提了。 「巴特兒少爺，你……」渦侖台還想說什麼。 book18.org
我有點惱了，沖渦侖台發火也沒什麼，不過我心情好，「得了，我就要娶 她，誰也攔不住。」 book18.org
渦侖台把包裹送到我的手裡，「還是……已經派人回去了，大公主很快就會 回信兒的。」 book18.org
「你給我使絆子？」我笑著給了渦侖台的屁股一腳，一點也不擔心，我姐姐 對我可好了，「得咧，走了。」 book18.org
渦侖台也沒轍，「你還自己去呀？」 book18.org
「你聽話地把銀子給我送到擂鼓墩埋好，回來好好地賞你。」沖渦侖台呲牙 一笑，我屁顛屁顛地消失在夜幕中，樂。 book18.org
「你跟四王子說了嗎？」渦侖台追出帳篷。 book18.org
「請假了──」聲音飄飄的，已經在轅門之外了。 book18.org
老遠就看見濃煙滾滾，聽到人喊馬嘶。喜悅的心情馬上就蒙上了一層陰霾， 我的心猛地一縮，縮得都有點疼。手一翻，單刀已經在手裡，身子一縱，就到了 樹梢。心慌了，頭皮一個勁地發木，我有點懵。山腳下的村莊烈焰沖天，山坡上 的竹林也起了火，軍旗在飄揚、戰馬在嘶鳴，格鬥的雙方戰士在吶喊，戰鬥發生 在村莊和竹林的每一個角落，血肉橫飛，間或可以聽到婦人和孩子絕望的哀鳴。 我尻！你們怎麼在這兒打呀？ book18.org
我在樹梢間飛掠過去，腦袋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誰阻擋我的路也不行， 火焰一點也不烤人，濺在身上的熱血涼颼颼的，區別是穿著蒙古軍號坎的人用刀 背，而宋軍就用刀刃，還是有區別的，那是本能的東西。 book18.org
衝過村莊，山坡上的戰鬥更激烈。我的行動引起了在村莊外列陣的騎兵的重 視，他們動了。 book18.org
飛蝗一般的弓箭追趕著我，如雷的馬蹄聲呀追趕著我，面前是血肉橫飛的場 面，有人不顧一切地沖我撲擊、砍殺。 book18.org
本能，在迅速地替我應付著所有的攻擊，我迅速地移動著，但腿上和肩頭還 是被什麼東西咬了幾下，但不怎麼疼。我晃了兩下繼續前進，最疼的是心，最恐 懼的是害怕失去。巨大的恐懼包圍著我，這樣的戰陣我經歷得太多了，絲毫也不 會猶豫，可越接近那燃燒的竹屋小院，我就越害怕，她們不會武藝，她們怎麼樣 了？她們准得到消息逃掉了，我盡力地安慰自己，可心扭曲得厲害。 book18.org
幾個蒙古士兵從燃燒的竹屋裡鑽出來，彎刀的刀刃上滴著血。 book18.org
我好像什麼都看到了，泌陽屠城的景象在我眼前搖晃著，而渾身鮮血的人似 乎換成了我的愛人，她無助地承受著，美麗的眼睛茫然地，空洞地看著我的方 向，好像在說：「無炎，我終於把你等來了。」然後那目光變得灰暗，充滿了怨 毒和仇恨，最後是一點心碎，她像凋零的花瓣一般被無情的秋風捲走，而這秋風 居然是我，還有與我流著一樣血液的蒙古人。 book18.org
「蓁蓁──」我的嚎叫像狼嚎了，我的眼睛紅了，全身的熱血都灌到了頭 頂，顧不得追擊和攔截，我發瘋一般向還在很遠的竹屋搶過去，顧不得過來的人 是誰，我的刀是刀刃還是刀背……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一輛馬車在駐馬巷郭家大院的門口停下，車轅上跳下一個清瘦的小伙子，始 終垂著頭，保持著最標準的家僕的舉止，他腳步輕盈地上了台階，與門樓里的丐 幫弟子耳語了幾句，然後回到馬車前，從車轅上取下踏腳的條凳，恭謹地來到車 後，垂首道：「夫人，小姐，到了。」 book18.org
「襄陽城裡真熱鬧呀！」一個很嫵媚的聲音，從車裡鑽出來一個穿著青布褂 子的醜陋婦人，胳膊上搭了一個小布包。 book18.org
「媽，你搭把手呀！」一個女孩很不情願地嘟囔著，從車廂里往外拽一個碩 大的箱子。 book18.org
年輕的家僕連忙過去，手一提，那箱子已經到了他的肩頭。路過的人都投來 驚異的目光，真擔心這大箱子會把那個纖細的身子給壓垮了，不過看起來人家一 點也不吃力，大夥就習慣地各走各的路了，這個門口總有一些奇特的人，那母女 倆也真夠丑的。 book18.org
「郭靖和黃蓉吶？怎麼不出來接我？」婦人叉著腰，吆喝著。 book18.org
「媽，您叫什麼呢？」女孩從車廂里爬出來，還是拿了一個大包裹，背上還 背了一個長條的布包和一口寶劍，呼哧帶喘的，嬌小的身子真要被壓垮了。 「哎呀，你這怎麼跟搬家似的？叫你不要帶這麼多東西，嗨，遭罪了不 是？」婦人心疼地說著，卻不幫忙。 book18.org
「我的，就要帶著。」女孩把包裹放下，又鑽進車廂里。 book18.org
「你，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那愛吹牛的小子是不會回來的……」 book18.org
「誰說的！」女孩生氣了，探出腦袋，「他說過要來娶我，就一定會來 的！」 book18.org
「來，來，那窮小子湊夠了十萬銀子，不知道猴年馬月了，到時候你就老得 像媽一樣了……」 book18.org
「不許你再說！」 book18.org
「好，好，媽不說了，嗨，這年月，誰是誰媽呀？」 book18.org
門口一陣騷動，郭靖領著丐幫的四大長老迎了出來。 book18.org
「貴客臨門，貴客臨門，有失遠迎了……」一直迎到了階下，回頭吩咐弟子 大開中門。 book18.org
那婦人微微一笑，也不客氣，「黃蓉呢？怎麼不見她來接我？」 book18.org
「她，這個，她在後面靜候姐姐教導。」 book18.org
「郭靖，你什麼時候也這般油嘴滑舌的？」 book18.org
「是麼？我今天吃的是饅頭呀！」郭靖說著就伸手抹嘴，笑了，不知道為什 麼一見到她，好像腦袋也活絡了好多。 book18.org
身邊的丐幫群毫也都笑了。 book18.org
「大武，小武，還不快過去幫咱們大小姐拿行李？」 book18.org
武敦儒就覺得一陣頭疼，一共跟這個丑得都沒邊了的大小姐見過兩次，沒有 一次不倒霉的。武修文也皺眉，不喜歡。可沒轍呀，師父今天的心情是不賴，不 過那話也永遠是命令。只好過去拿包裹。 book18.org
「拿這個！」車廂里慢吞吞地退出來一個女孩，手裡拽著一個又是碩大的包 裹。 book18.org
看著師父已經引著那婦人進去了，武修文笑著，「大小姐，您這是搬家 呀？」 book18.org
女孩白了他一眼，「叫你拿，你就拿，囉唆什麼？」拍了拍手，一步三搖地 走了。 book18.org
武敦儒搖頭，看了看正咧嘴的弟弟，「拿吧？」 book18.org
「哎喲！」武修文覺得自己的手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定睛一看，卻什麼 也沒有，可手指明明紅了。 book18.org
「怎麼了？」武敦儒背著另外一個已經準備走了，停下。 book18.org
「古怪。」 book18.org
「要不，你拿這個。」武敦儒把自己背的包裹給了武修文，然後很仔細地打 量了包裹一遍，沒發現異常的，就抓…… book18.org
「蓁蓁，過來，讓阿姨好好看看。」黃蓉捧著肚子，笑吟吟的看著五官都向 一旁傾斜的女孩。那女孩自然就是盧蓁蓁了。 book18.org
盧蓁蓁好奇地看著黃蓉的肚子，又回頭看一臉不以為然的媽，再看看微笑著 的郭靖。 book18.org
「丫頭，咱們打賭，看你阿姨生個什麼？」 book18.org
黃蓉的臉紅了，嗔道：「洪嫘，蓁蓁還小，怎麼說這個？」 book18.org
「小？小也是醫生。」 book18.org
「賭什麼？」 book18.org
「你說賭什麼唄。」 book18.org
「十萬銀子！」 book18.org
「不行！你個臭丫頭就那麼想嫁人呀？媽什麼地方虧待你了？真是女生外向 呀……」乾嚎了起來，頓足捶胸的，就是不見眼淚，還一個勁地偷瞄女兒。 郭靖和黃蓉也面面相覷，倒不是怎麼在乎洪嫘作妖，而是她哭訴的內容。 「蓁蓁，你過來。」黃蓉牽著盧蓁蓁的手拉到身邊，愛憐地看著，「蓁蓁有 十六了吧，看上了誰家的公子？」 book18.org
「公子？簡直就是……」 book18.org
「媽，不管你怎麼說，我也要嫁！你再說，我就回去。」 book18.org
院子裡真熱鬧了，郭芙好容易把自己的心思弄利落了，好奇地看。只見武修 文捂著手滿臉大汗，武敦儒則坐在花壇邊閉目調息，還有兩個丐幫年輕弟子已經 在叫喚了。 book18.org
「你們在幹嗎？」 book18.org
「災星呀！」武修文叫著，伸出那根已經腫得像棒槌的手指。 book18.org
「盧蓁蓁來啦。」武敦儒咬牙說。 book18.org
「是麼？蓁蓁姐來了，幹嗎不叫我？」 book18.org
武敦儒沒出聲，心想，您在想心事，我們哪兒敢叫呀？ book18.org
「蓁蓁姐，他們已經知道你厲害了，快把您的魔法解了吧。」 book18.org
「干點活就說三說四的，哼，知道厲害了？」盧蓁蓁笑嘻嘻地走出來，邊走 邊從腰帶上掛的那個鹿皮囊中掏東西。 book18.org
「大小姐，我們知錯了！」武修文哭喪著臉。 book18.org
「等著。」盧蓁蓁取出一些藥末給那兩個丐幫弟子敷上，笑道：「嘻嘻，誤 中副車了，你倆別生氣啊。」 book18.org
「不敢，不敢。」 book18.org
「麻煩大小姐……」武修文把手指頭伸過去等著敷藥，哪料到盧蓁蓁的手裡 已經多了一把雪亮的小刀。 book18.org
「怕呀？怕就不弄了，也就是癢一天，死不了人的。」 book18.org
「哎！大小姐，我弄，這癢能癢死人呀。」 book18.org
看著院子裡諸小的胡鬧，郭靖的臉上浮出了微笑，看了看黃蓉，似乎看到少 女時代那個精靈古怪的小姑娘。黃蓉的目光也轉過來，與郭靖的一碰，會意地一 笑，隨即就覺得青春不在，年華似水流逝，自己好像變了。 book18.org
「唉，真是肉麻死了。」洪嫘擺手，眼中露出一絲煩惱。 book18.org
「蓁蓁碰到喜歡的男人了？」黃蓉過去坐到洪嫘的身邊。 book18.org
洪嫘幽幽地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book18.org
郭靖知道她們要聊家常，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book18.org
「好好的相貌非要裝得如此丑怪，你們母女倆還真是古怪。不過那小伙子還 是喜歡上蓁蓁，不是很好的小伙子麼？」 book18.org
「小伙子是不錯，人也老實，也挺有本事的，就是，就是，嗨──」 book18.org
「就是什麼？不會真是嫌人家窮吧？你自己不也是乞丐的女兒麼。」 book18.org
「哪都沒什麼，我要十萬兩銀子，是要他知難而退。」 book18.org
「你自己找到了幸福，就要管女兒，這不像你吧？」 book18.org
「你不知道，嗨，算了。看到你，我就饞了，怎麼樣，把我請來不是要我們 娘倆吃粗茶淡飯的吧？」洪嫘的臉上陰轉晴了。 book18.org
「放心，嘴上虧不著你們的。那小伙子叫什麼？」 book18.org
「無炎·含鐵兒。」 book18.org
黃蓉的心裡咯噔一下子，明白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身體像在海洋中漂泊著，無所依憑。 book18.org
「喜歡我？」 book18.org
「你是最好的姑娘。」 book18.org
「那這個呢？」她把臉上的面具拿開。 book18.org
我愣住了，我說的沒錯，她是世上最好的姑娘。 book18.org
「騙人，你看，你馬上就移情別戀了。」那紅潤的小嘴撅著，眼中卻是頑皮 和款款深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叫盧蓁蓁呀！」她皺著眉毛，惱火的眼睛裡變幻出無奈和溫柔，「你不識 字，以後我教你讀書，好不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無炎，我終於把你等來了。」她的眼睛茫然地看著我，美麗在一點一點地 消失，不再，最後變成…… book18.org
「蓁蓁！不是我！我是來保護你的！我來救你──」我使勁地要闖進竹屋去 把她救出來，可怎麼也邁不動步子，急死我了！ book18.org
我的刀呢？我伸手去抓。 book18.org
「蓁蓁，我來救你──」我想喊，可聲音堵在嗓子裡，怎麼也喊不出來，急 死我了！ book18.org
我伸手去抓。 book18.org
手裡多了一個粗糙的手，「醒了，醒了！」一個喜悅的聲音，接著周圍就紛 亂了起來。 book18.org
眼前的景物一點一點地亮了，刺眼，顏色鮮艷得耀眼。模糊著把一個不怎麼 好看的臉確定了下來。我想伸手去揉眼睛，可手抬不起來。 book18.org
同樣的事情不斷地在我的腦袋裡飛旋著，把我刺得非常疼。 book18.org
「一塊肉，大家都想吃，你說怎麼辦？」忽必烈坐在跳躍著的燈火邊，笑吟 吟地看著我。 book18.org
「有肉，就有戰爭……我們要天下都成為一個國，那就不會有戰爭了，人們 只是生活。」 book18.org
快點結束吧，用我的力量，可是我還有多少力量？我連自己的愛人都無法保 護！力量小就要放棄嗎？除了你，戰爭中還有多少掙扎著的男女，多少戀人？ 想起來，想用最後的力量活下去，我掙扎著，才發現自己很疼，顛簸著，越 顛就越疼。 book18.org
「忍住，忍住！咱們就要到襄陽城了。」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來。 我好像靠在什麼人的懷裡，好像他一直摟著我。 book18.org
耳邊又傳來了鼓炮聲和號角聲，隆隆的馬蹄聲和吶喊，熟悉的，原來是我鍾 愛的聲音，還有空氣中那些讓人迷戀的血腥的味道以及硝煙，驀地，變冷了，猙 獰地張開了嘴…… book18.org
一切都變得寂靜了，只有一個聲音呼喊著：「郎中，麻煩讓讓，郎中！哪有 郎中呀！誰來救救我兄弟──」 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無數陌生的眼睛關切的看著我，一晃一晃的。 book18.org
「包裹，麻煩一下，那包裹是我兄弟的……」 book18.org
那聲音真不怎麼好聽，沙啞，像破鐵片子在蹭，刺耳，不過那中間的真情真 好。 book18.org
想看看這個扛著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的傢伙什麼樣？ book18.org
天地突然旋轉了，我們重重地摔倒，我覺得衣服被濕透了，熱乎乎的東西流 了我一身。 book18.org
一個骨碌著的輪子突然在我們身邊停下了，我看見一雙繡著黃色小花的鞋 子。 book18.org
「兄弟，你再……再挺一會兒，咱們，咱們有救了，咳咳……」 book18.org
我的臉又濕透了。 book18.org
眼睛模糊了一下，我看見一雙無數次在我夢裡出現的眼睛…… book18.org
「你怎麼總這樣呢？見到我，你就半死不活的……」 book18.org
怎麼這麼耳熟呢？我睜不開眼睛。我懷疑我已經死掉了，所以才又見到了 她，她就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把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口上，可以感覺到，很清 楚，她又給我把屎把尿了。 book18.org
「能再見到你，真好呀……」我沒有力氣把話說完。我能感到在的臉上一陣 涼爽，滴到嘴裡鮮咸可口，該是孟婆湯了吧？我不要喝，我不要把一切都忘掉。 「不要──」 book18.org
「行了，別哭了，他又死不了。還有那麼多傷員呢，你不幹活了？」怎麼這 個聲音也這麼熟悉呢？也難怪，我正在追上她們的腳步。 book18.org
「蓁蓁，我來救你的……」我沒有力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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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大院很忙亂，整個駐馬巷都很忙亂，房子都已經騰出來了，連番激戰， 各處的傷員都在這裡。 book18.org
黃蓉靜靜地看著那棵槐樹下面依偎在一起的青年，猶豫著，她知道盧蓁蓁懷 里的小伙子是誰。 book18.org
「幫主，郭大俠帶楊過回來了，已經到府衙了。」 book18.org
黃蓉不得不把思緒拽回來，要琢磨一下楊過的來意。 book18.org
洪嫘看著女兒的淚水，心裡真不是滋味。還一個勁地腦袋疼，實在是沒轍 了，躲到襄陽城都躲不掉，他還用這樣的方式來找，嗨，恐怕這就是緣分吧？ 你幹嗎老這樣呀？盧蓁蓁真難受。 book18.org
「丫頭，咱們……」 book18.org
「媽，你讓我歇一會兒，好麼？求你了。」 book18.org
「丫頭，媽知道你難過，可……」 book18.org
盧蓁蓁伏下臉，在那失去了血色的唇上吻了一下，艱難地起來。是啊，要醫 治的不是只有這個男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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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鐵不如，小城萬丈余……連雲列戰格，飛鳥不能逾。胡來但自守，豈 復憂西都？……艱難奮長戟，萬古用一夫。」 book18.org
郭靖的聲音並不高昂，也不怎麼講究抑揚頓挫，不過他用心去讀，自然就有 一種氣魄。 book18.org
楊過見他雙目投向遠方的山河，都是眷戀和激情，不由得熱血如沸，似乎被 感染了，而這個魁梧的身影似乎也……心中隨即就有了一種冷冷的東西，別糊 塗，偽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不然，他為什麼要和黃蓉一起害死父親，還要用 這副臉孔來欺騙自己？欺騙，嘿嘿……那東西很好玩麼？ book18.org
「郭伯伯，你說，這襄陽城能守住麼？」楊過天真地看著郭靖。 book18.org
郭靖看著遠處蔥鬱的山林，「襄陽城古往今來最有名的人物就是武侯諸葛 亮，他說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至於後來的成敗，他也不知道了。我和你 郭伯母談到襄陽城，談到最後，也總是這八個字。」 book18.org
心中的猶疑掙紮實在是很強烈，楊過覺得被一些奇怪的念頭動搖著，現在不 僅是父仇，還有自己身上的情花之毒，應該殺郭靖，可是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 候，就好像被他包圍著、鼓舞著，要不自覺地拋棄自己心中那些陰冷的東西，可 是能拋棄麼？楊過再聰明也覺得想得很累，很糊塗，以至於在可以輕易取走郭靖 性命的時刻，楊過轉身跳出了城牆，用自己的手緊緊地拉住了郭靖的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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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讓出了駐馬巷的房子，搬到了斜街的一個叫聆雨軒的小院裡。這聆雨軒 雖然不大，環境也甚清幽，尤其是後園假山石樹構造頗具匠心，處處講究通幽之 妙，山水相宜，方寸之間也別有洞天。黃蓉和郭靖整日忙于軍務，一般就住在了 府衙，不怎麼回來，這裡就剩下郭芙和武敦儒，武修文兄弟。 book18.org
月上枝頭，郭芙在清潭旁的太湖石上抱膝而坐，抬頭望著月亮，也說不清楚 在想什麼，只是一幕幕地回想著，一招一式，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連縱躍時衣 角飄蕩的樣子都清楚的很。 book18.org
聽到背後有腳步聲，郭芙不由一怔，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不高但很結實的少 年分花拂柳地過來，正是武修文。 book18.org
「芙妹，睡不著麼？」 book18.org
郭芙微微皺眉，覺得一向恭謹的武修文今天的口氣好像很輕佻。 book18.org
「不如，我陪你看月亮，好不好？」 book18.org
武修文居然大大咧咧地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了，郭芙也不在意，畢竟是從小一 起長大的。 book18.org
「好啊，你不睡麼？說不定明天還要打仗呢。」 book18.org
「我也睡不著，芙妹，我有話問你。」 book18.org
「問吧。」郭芙覺得今天武修文真奇怪，眼睛特別亮，好像臉也憋得通紅， 還有一點酒味，不怎麼好聞，「你喝酒了？」 book18.org
「喝了一點。」 book18.org
「大武哥哥呢？」 book18.org
「我們一塊喝的，他喝多了，睡了。」 book18.org
武修文搓著雙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芙妹，這些天，你魂不守舍的， 在想什麼？」 book18.org
「我想什麼干你何事？」郭芙不大痛快了。 book18.org
「怎麼不干我的事，是不是楊過那小子來了，你……」 book18.org
「胡說！」 book18.org
「你愛怎樣就怎樣，反正你得嫁給我。」 book18.org
郭芙給氣樂了，「小武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郭芙想起身離 開，卻被武修文的神情嚇了一跳，他好像特別衝動，而且離自己也過於接近了， 呼吸已經噴在自己的臉上了，「你幹嗎？！」郭芙又羞又怒，伸手去撐。 book18.org
武修文也不管郭芙怎樣，張開雙臂使勁地摟住郭芙的肩頭，「芙妹，除了 我，你也嫁不了別人了，你每天晚上都在幹什麼？要我給你學一下麼？哦…… 哈……」 book18.org
郭芙使勁掙扎著，只覺武修文的力氣好大，他的唇雨點一般地落在自己的臉 上脖子上，嘴裡的味也挺沖的，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只想掙開之後好好地教訓一 下武修文，可聽到武修文喘息著說出來的話，郭芙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武修文見郭芙不再反抗反而有點詫異了，他太了解郭芙的性格了，她暴躁、 驕傲，她也多少有點不愛思考，而且……武修文想到郭芙在床上的樣子，應該是 喜歡的吧？壯著酒膽，把嘴放在郭芙的鼻尖上，用舌頭一勾，明顯地感到郭芙躲 了一下，可沒有喊也沒有掙扎，只是把雙手抱在胸前。武修文樂了心中認定了， 動作也就大膽了起來。 book18.org
「芙妹，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麼？沒有人……」 book18.org
郭芙暈忽忽的，實在沒了主意，打擊也太大，想到自己每天弄的樣子都被武 修文看到了，惱火的同時就是巨大的羞愧，到底是世家的女孩子，雖然平時大大 咧咧的，好像什麼也不在乎，可是…… book18.org
感到擁抱著自己的那個身體越來越熱，那雙手越來越放肆，那噴著酒氣的嘴 居然吻到了自己的唇上，郭芙想逃掉，可是，他會不會告訴媽媽，或者告訴媽也 不那麼可怕，可爸爸呢？如果他到處……簡直就不敢再想下去了，或者他不會把 自己怎麼樣吧？畢竟他是喜歡自己的，畢竟……可是，怎麼跟想像的一點也不一 樣，怎麼這麼難受呢？ book18.org
武修文接觸到溫軟的身體，感到了那一陣緊張，他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 了，這樣的事情已經想了無數遍了，現在居然成真了，這是怎樣的興奮呀！和她 沒有了距離，她在順從中戰慄著，我的天！這感覺太好了，多少次想像著讓郭芙 在自己的面前低下那美麗而驕傲的頭，對自己順從，多少次想像著這吻…… 武修文用嘴唇碰著郭芙的嘴唇，她的嘴唇緊緊地閉著，不過吻上去的感覺已 經夠好的了，她幾乎不敢呼吸，是因為自己的熱情麼？那麼就更熱情一點吧！ 探索著憧憬著的地方，武修文把手放在郭芙的膝蓋上，自己也抖得厲害，就 那麼抖著摸上去，能感到薄薄的褲子裡面光滑渾圓充滿彈性的腿，做夢的時候無 數次地想像這感覺也沒有現在這樣直接並美好，那腿顫抖著，在自己的撫摸下， 緊張著、躲閃著，可不怎麼堅決，雙腿中間的地方開始變暖了，熱乎乎的…… 郭芙慌了，她閉著眼睛承受著，可沒有想到武修文居然敢把手伸向少女最秘 密的地方來了，這裡……郭芙掙扎著想斥責他，但一張嘴，就被一股噁心的味道 弄得有點暈了，而且嘴被徹底地占據了。 book18.org
感到了掙扎，已經非常興奮的武修文停不下來了，反而感覺制服她，讓她的 努力都完蛋，非常刺激，非常好。他一邊應付著郭芙的抵抗，一邊使勁地把手插 進郭芙的雙腿之間。 book18.org
儘管郭芙全力地夾緊雙腿，儘管她拚命地扭動著要掙脫，沒有自己摸時候那 麼美妙，被捅了一下甚至有點疼，隔著褲子好像也把自己什麼地方給弄破了火辣 辣的，想喊叫，可這聆雨軒里並不是只有自己和武修文，這個樣子怎麼可以被別 人看見呢？不能喊，可是他越來越放肆了！ book18.org
那是一片溫軟細膩，從指尖傳來的感覺使武修文要發瘋了，其實開始的時候 也沒想到會這樣的好，就是想讓郭芙表現得像她自己在床上那樣淫蕩，沒想到會 這樣的好，原來女人是這個樣子的。那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溫軟的嬌嫩，手 似乎都要被融化了，心也要飛了，手裡雖然都是薄綢的滑軟，可以肯定的是裡面 必將是更加奇妙的感覺。武修文很使勁地揉著，好像要把褲子給弄破，然後直接 感覺一下魂牽夢繫的身體有多好…… book18.org
「不要，不要，不……」郭芙覺得自己就是風暴中的一葉扁舟，努力地掙扎 著，卻快要隨波逐流了。雖然那兒被揉得很疼，雖然他很粗暴，可是這身體卻越 來越不聽使喚了，全身都感到了一陣別樣的酸軟，帶來麻酥酥感覺的電流從那裡 針扎一般地騷擾著脆弱的神經，雖然還掙扎，還努力，還憤怒，還羞怯，可那隻 倒霉的手使自己的身體抽搐了起來，每抽搐一下，力氣和決心似乎就消失了一 分。 book18.org
武修文傾聽著郭芙的喘息，她壓抑著、堅持著。武修文張開嘴輕輕地咬著郭 芙的下頜，這嬌嫩的小雙下頜也是夢中的東西，真實的比夢中的還要好的多，多 嫩呀，多軟。武修文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可是不知道該怎樣解決，他只有更賣力 地揉巴著郭芙，把她壓倒在池邊的石子路上，壓住她，把自己的身體也壓上去， 讓自己的身體在那片溫潤中摩擦著，似乎好一些了。想去解開郭芙的衣帶，可到 底是不敢，而且沒想到越這麼擠壓，自己就越急躁，還是要爆炸。 book18.org
郭芙害怕，但也不敢反抗了，怕他把自己弄壞了。這種震驚說不清楚，平時 的武修文最多也就是愛說幾句俏皮話，怎麼也想不到他敢這樣，這變化太厲害， 而且他的手太厲害，他是在亂摸，不時地碰到那裡，就帶來了一絲急切，真…… 一個人在什麼地方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book18.org
武修文就覺得好像被誰迎頭澆了一盆冷水，頓時來了個透心涼，酒醒了，如 火的慾念也在消退了，震驚，隨即就是恐懼，被師父師娘知道了怎麼辦？然後是 悔恨，自己和哥哥是師父師娘一手養大的，可自己居然對師父師娘的女兒做了這 禽獸不如的事情！這，這……看到郭芙凌亂驚慌的目光，武修文出了一身冷汗， 對不起郭芙，她就像自己的妹妹，雖然她脾氣不好，可自己怎麼能這樣對她？亂 了！ book18.org
「芙妹……」 book18.org
郭芙見武修文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一陣沒法抵擋的羞憤和委屈襲了上來，不 知道哪來的力氣，她使勁把武修文踹開了，儘管下身一個勁地生疼，渾身還被情 緒弄得一個勁地哆嗦，郭芙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下身，蹣跚著跑掉了。 book18.org
怎麼辦？武修文滿腦袋問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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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是躺在一張香噴噴的床上了，好像是趴著，肚子下面墊著軟軟的 東西，左手好像是被吊著，搞什麼鬼？難道閻王爺也愛搞這玩意？我想到我們對 付那些不怎麼聽話的戰俘的手段，這好像是叫「高探馬」，撅著屁股，雙臂被吊 作飛翔狀，然後打屁股，這招對付男人和女人一樣有效！ book18.org
我有點哆嗦，不知道閻王爺要怎麼收拾我？其實怎麼收拾也不過分，我殺了 好多人，親手殺掉的都數不過來，指揮部隊殺的就更沒法計算了。一仗打下來， 是得用千來算，一個城打下來，就得用十萬記了。我認了，不過別打得太狠了， 屁股打開花了，很影響夫妻生活，就算在黃泉路上，我也要好好地跟盧蓁蓁在一 起。哦？不是喝過孟婆湯了麼，怎麼還記得？閻王爺對我挺夠意思呀！ 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睜了好幾下，弄得滿臉都是眼淚，陽光給刺的！沒聽說黃泉路 上也有太陽呀？看來那些都是訛傳。眼前的景物費了好大勁才清楚了，耳朵還有 點背，沙沙的，什麼也聽不清楚。 book18.org
看來陰曹地府的生活水準跟陽間也沒什麼區別，怎麼陰曹地府也是漢人開的 嗎？桌子，椅子，牆壁上的格子，還有這倒霉的床！床不倒霉，香噴噴的，呵 呵……埋怨錯了。 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牆壁上的那口寶劍上，心咯噔一下子，痛苦就無邊無際地蔓延 上來了！還不如喝了那孟婆湯，把一切都忘掉了，失去是一種疼，失去命中最亮 的星，那疼簡直就是撕心裂肺、摧腸拉肝，一陣猛烈的酸楚中，我嚎啕大哭、涕 泗滂沱，一陣劇烈的疼痛，我要回到那黑暗中去了…… book18.org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急促的呼吸，門「呀」地一聲，開了，陽光一下子使房 間明亮了，門口的人反而看不清楚了，可那雙眼睛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蕩漾著淚 花，驚喜、快樂、幸福……這玩笑開大了吧？難道這是天堂？想什麼就來什麼， 有點扛不住呀！我努力地抵抗著要暈過去的感覺，努力地排除疼痛的感覺，努力 地抵抗著要拉屎的感覺，這會兒怎麼想拉屎呢？太掃興了！不過「乒、乓」連放 了兩個屁，我的尊嚴在那兒也留不住，嗨！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book18.org
「無炎，我恨死你了！」她跑過來了，使勁地把我的頭抱住，然後我的禿瓢 上就變得濕乎乎的。 book18.org
「哎呀呀呀！疼死我咧。」我幸福地叫喊著，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 book18.org
她不管我，就在我的禿瓢上留下她的熱情和快樂。 book18.org
我真的挺疼的，身上好像裂開了好多口子，都流血了，而且屁股又黏糊糊的 了……不過我有點弄明白這不是哪門子的天堂，也不是哪門子的地獄，我回來 了！我抽搭得不成樣子，這輩子也沒這麼哭過，好像不怎麼疼了，原來哭能止 疼，不賴。 book18.org
撅著屁股讓盧蓁蓁給我收拾，美！也不怎麼美，因為她一弄，就把我弄得特 興奮，一興奮，就渾身疼，疼得我又想哭。 book18.org
盧蓁蓁靦腆極了，不敢看我。 book18.org
我費勁地看她，看個夠，也看不夠，她就是我那顆星，有了她，我就不會 死！ book18.org
「別看我。」她躲。 book18.org
「為什麼不讓我看你？」我再費勁地扭頭，齜牙咧嘴地。 book18.org
「幹活呢。」她又躲。 book18.org
「我願意看！」我覺得扭得費勁了，脖子都要斷了。 book18.org
「給你看，讓你看個夠，饞死你！」她跑過來了，在床頭的椅子上坐下，雙 手扶著椅子背，看我，不好意思了，低下頭。 book18.org
「蓁蓁，我想死你了。」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你知道？你鑽到我心裡去了？」 book18.org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要去救我，你幹嗎要救我呀？」 book18.org
「是嗎？怪不得我嗓子都啞了，恐怕唱不了歌了，你得賠我。」 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專注地看著我，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淚花又盪起來了。 「麻煩你給我再墊個枕頭，我脖子頂不住了。」 book18.org
她輕柔地做著，「那麼喜歡我？」 book18.org
「也不見得……」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你要是把那破臉拿下去，我就喜歡。」 book18.org
「不喜歡我這樣了？」 book18.org
我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其實，我怎麼會不喜歡呢？失去哪個你，我也不 能活。 book18.org
她讀懂了我，她捧著我的臉，飛快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 book18.org
我暈過去了，情緒和體力其實都已經透支了，這一幸福，就挺不住了。 身上涼津津的，好舒服，耳邊則是我給她唱過的長調，她唱得不如我，只注 意曲調了，沒有中間的蒼涼悠遠，不過她記性真好，我好像就給她唱過一遍。 外面的天都黑了，看來又暈了一個白天，我動了一下，左臂還是被吊著。 「老婆，稍微也給我換一個姿勢唄。」 book18.org
「醒了？你等著啊。」 book18.org
她解下吊繩，費勁地給我翻身。我才發現其實我渾身都纏滿了布條，就是中 間的地方光著，真有點害羞，尤其是雞巴一點也不精神，軟趴趴的，居然是光溜 溜的，雞巴根那片肌膚跟我其他地方的皮膚簡直就是兩個顏色，羞答答的，我引 以為豪的毛毛都哪去了？！想遮羞，才發現我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我有點慌， 總算丹田裡的一股暖流使我平靜了下來。 book18.org
「嘻嘻……」 book18.org
「笑什麼？」我頓時就非常羞愧，因為她正…… book18.org
「稀罕麼？」她繼續跪在床沿上用蘸濕的帕子給我擦身子，「我每天都給你 收拾一遍的。」 book18.org
「你怎麼好像很倦的樣子呢？」 book18.org
「累了唄，我一天要對付上百個你這樣的傢伙呢。」 book18.org
「什麼？！」我覺得心裡酸溜溜地不好受。 book18.org
「吃醋了？我是醫生麼，就得做呀，不過晚上我只在這兒照顧你。」 book18.org
「忙了一天了？」 book18.org
「嗯，接了一條腿，兩隻手，還砍掉了兩條腿，還有給一個肚子開膛了的兄 弟弄好了，剩下的就是收拾你了。」 book18.org
她說得挺來勁的，我聽著就有點暈，「你幹嗎呀？」 book18.org
「就這些呀。」 book18.org
「你是醫生麼？我怎麼聽著想殺豬的呀？」 book18.org
笑了，「就是那麼回事，對了，把你背來的那個兄弟，他的右胳膊沒保 住。」她的神情有點黯然了。 book18.org
我盡力地回憶，想起來的東西卻很有限。 book18.org
「我有點餓了。」 book18.org
「你等著啊！」她歡快地跳下地。 book18.org
「你別走！」我使勁地喊著。 book18.org
「幹嗎？」她停下來，怔怔地看著我眼中的淚水，微微一笑，「你又要哭了 麼？」 book18.org
「你別離開我，一會兒也別，我真怕……」 book18.org
她愣住了，過來把面具摘掉，把她的臉貼在我的臉上，合上眼睛，「我不 走，哪兒也不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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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嫘累得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book18.org
黃蓉把食盒輕輕地放在門邊的椅子上，然後輕輕地帶上門，輕輕地走到床 邊，拉過被子，輕輕地給洪嫘蓋上。 book18.org
洪嫘一下子驚醒了，騰地坐起來，伸手就去抓放在床邊的藥箱。 book18.org
「沒事，你睡吧。」 book18.org
洪嫘看清了是黃蓉，就又倒下了，不過眼睛大睜著。 book18.org
「來幹嗎？那邊沒有事了？」 book18.org
「今天蒙古軍沒有攻城，還後退了十里，看來他們也累了，需要休整一下， 我下廚熬了一些蓮子羹過來慰勞慰勞你和蓁蓁，她那邊我沒法去，就來打擾你 了。」黃蓉過去把食盒拎過來。 book18.org
「這臭丫頭，整天就知道……嗨，連老娘都不管了，丫頭真靠不住。」 「聽說那小伙子為了找你們差點死了。」 book18.org
「是啊，我一想這事就頭疼，明明沒有結果的事情，在一起時間長了，將來 分開，豈不是更……嗨──」 book18.org
「那就把他留下來吧，我看他們誰也離不開誰。」 book18.org
「這事……你說這事有撇嗎？就見了那麼幾面，誰是幹嗎地都不知道，就那 樣難捨難分的，這有撇麼？」 book18.org
黃蓉不做聲了，心想：「感情這東西誰說的准呀，一旦來了，怎麼抵擋？」 ＊＊＊ ＊＊＊ ＊＊＊ ＊＊＊ book18.org
酒肆的生意超級紅火，捨死忘生的戰士們一旦閒下來，最好的解脫一個是睡 覺，另外就是喝酒。 book18.org
武修文剛巡城下來，就來到了酒肆，連著有兩天了，郭芙只是不搭理自己， 沒有什麼過激的行動，師父回來還指點了自己一套拳法，一切照舊，稍微放心了 一點，可還是一個勁地打鼓，於是就越來越喜歡酒這東西。 book18.org
和相識的軍士打招呼，正準備就混在丐幫的那桌里，就聽到有人招呼自己。 武修文順聲望去，看見楊過正在樓梯口沖自己招手。武修文頂不喜歡楊過，而且 自己對郭芙那樣，這也得怪楊過，誰讓他的出現使師父又舊事重提了呢。大面上 還是要過得去的，武修文挺瀟洒地上樓了。 book18.org
樓上是軍官的專座，就比較冷清。靠窗的一個位子上擺著酒菜，看來楊過是 早有準備的了，武修文皺皺眉。 book18.org
「你膽子不小哇！」楊過並不看武修文，只是望著樓下正過去換防的一隊士 兵。 book18.org
武修文嚇了一跳，血一下子灌到了頭頂，「你，你說什麼？」 book18.org
「郭芙沒準現在正等著你呢，對麼？知道私通是什麼罪過？知道強姦是什麼 罪過？」 book18.org
「誰！」發現自己的音量太高，武修文連忙環顧了一下四周，還好，沒有人 注意，「誰私通，誰強姦了！」他壓低了聲音，手卻按上了劍柄。 book18.org
楊過微笑著，拿起一杯酒喝了，「就你這點本事，想殺我滅口恐怕差得太遠 了。要不，我們去找郭芙，然後再在郭伯伯的面前說道說道？」楊過說著從袖子 里取出一個鑲著翡翠的金釵。 book18.org
「冷笑的是你？」武修文全身都涼了，就覺得一個勁要軟倒，「你，你要怎 樣？」 book18.org
「也不要你怎樣，金釵還給你，我還可以教你怎麼和郭芙痛快了，和女孩子 好，不是你那麼弄的。」 book18.org
「你到底要怎樣？」武修文越看楊過那非常陽光的笑容就越發慌，從來就不 明白楊過要什麼，而楊過從小行事就很厲害。 book18.org
楊過冷笑了一聲，把金釵放在桌面上，推過去，「你帶郭芙到城南漢水畔的 紫陽觀見我，今晚二更。」 book18.org
「你要怎樣？」 book18.org
「不來，你和郭芙都身敗名裂，來，我讓你演一出英雄救美人的好戲，徹底 抓住美人的芳心。你也沒有選擇。」楊過盯了武修文一眼，從懷裡取出一錠銀 子，輕飄飄地走了。 book18.org
武修文亂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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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求你了，你別弄了，要嗆死人了！」我淚流滿面地央告著，悲傷 地看著正在濃煙中的盧蓁蓁，她咳嗽著，頭髮上也直冒煙，「先把窗戶和門打開 呀！」 book18.org
「來人呀！著火了！」盧蓁蓁驚恐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不一會兒，兵丁和輕傷員就衝進來，連洪嫘也過來了，整個院子一陣恐慌。 「你又作什麼妖呀！？好容易休息休息，你也不讓人消停！」撲滅了爐子， 趕走了煙，洪嫘非常惱火。 book18.org
「就是，就是要給他熬粥喝麼，他說我熬的蓮子羹好吃，我就……」盧蓁蓁 像做了錯事的孩子，其實她又做了錯事，又還是個孩子。 book18.org
「那粥是你熬的嗎？我的小姑奶奶，您就別折騰了，不行嗎？回頭做好了媽 給你送來。」 book18.org
「哦。」盧蓁蓁靦腆地答應著，轉過臉來，沖我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冤孽呀，冤孽呀……」洪嫘出去了。 book18.org
儘管不那麼嗆人了，屋裡仍然煙霧繚繞的，光線忽明忽暗的，如同置身天 界。 book18.org
「咱們出去轉轉？」 book18.org
「怎麼轉？」 book18.org
「先給你穿褲子，你想方便麼？」 book18.org
腰已經能使勁了，我坐在一個平板手推車上，左臂懸在胸前，寬袍大袖的， 挺好。見到太陽就更好了，就是她把我的面具又戴上了，天夠熱的，不怎麼舒 服。脖子和右手都基本沒問題了，腿上的感覺也不錯，那些用盧蓁蓁的話說很嚇 人的傷疤正在癒合，一切都很美好，就是很痒痒。不過盧蓁蓁在我身邊，情緒就 特別高漲。 book18.org
「能行嗎？」看著盧蓁蓁那吃力的樣子，我心疼了，「要不咱們就這兒曬太 陽吧？」 book18.org
「能行。」 book18.org
「大小姐，大小姐，您要去哪兒，我推吧？」旁邊過來一個看起來像輕傷員 的漢子。 book18.org
他馬上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腳步很輕快，一抬腳就顯示了上乘輕功。我 眯著眼睛好像是在適應太陽，卻很仔細地打量了他一遍，他笑哈哈的，眼睛眯成 了一條縫，腦袋挺大，趴鼻子，櫻桃小嘴，模樣非常有趣，削肩膀，有點駝背， 身量不高，比我足足矮一頭，卻有一個大肚子，兩條短腿，整體看上去有點像不 倒翁，不過他顯然是一個武功很不錯的高手。 book18.org
「不用，桂哥哥，你的腳好了？」 book18.org
「呦，大小姐還記得小的名字呀！鬼三的性命是大小姐給的，出點力氣，那 不是應該的嗎？」 book18.org
一些輕傷員就涌了過來，都搶著推車。 book18.org
我看了看那些誠摯的臉，再看看嬌小的盧蓁蓁，覺得獲得尊重真的可以有很 多種方式。 book18.org
看了看最終獲勝的鬼三，我點點頭，知道他是非獲勝不可的，因為他得監視 我，不知道我可以動了之後他們要怎麼處理我？不過我一點也不後悔。 book18.org
太陽真不錯，我們在街上溜達著，盧蓁蓁就坐在我的身邊，旁若無人地給我 撓痒痒，舒服！鬼三很熱情地介紹著襄陽城的風物。 book18.org
「咱們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吧？」 book18.org
「對了，他在秋林禪院呢，桂哥哥，麻煩您，去一趟秋林禪院。」 book18.org
「得咧，二位坐好！」 book18.org
路邊的一個院子的門開了，一個穿著淡綠色衫子的姑娘牽著匹青鬃馬走了出 來。 book18.org
「蓁蓁姐？」那姑娘愣住了，目光停在我的臉上。 book18.org
「郭芙妹妹，你住這兒呀？」盧蓁蓁看了看郭芙，又看看正在東張西望的 我，挺好奇的。 book18.org
「你……」郭芙踏前一步，「蓁蓁姐，他是？」 book18.org
「我老頭，吳炎。不是跟你說過的嗎？帶他出來散心的。」 book18.org
「呵呵，郭姑娘，你好。」我咧嘴笑著。 book18.org
「你，你是……」郭芙覺得自己的心好亂，本來這幾天就夠鬧心的了，偏偏 又碰上這樣的事。 book18.org
盧蓁蓁白了我一眼，我馬上就滿臉的無辜，忍不住又瞟了郭芙一眼，因為她 若有所思的樣子很動人，而且她顯得有點憔悴，嬌艷中自然就增添了一種別樣的 丰韻，她長大了。 book18.org
後背上馬上就針扎似的疼了一下，盧蓁蓁用她的指甲只揪住了一點皮，使勁 地掐了一下，感覺到我肌肉由於疼痛而哆嗦，她又給我揉，不過看著我的眼神一 點也沒有歉意。我若無其事地，覺得以後要是再看誰家的漂亮姑娘，怎麼著也得 小心一點，我只是瞟了一眼，她就什麼都發現了。嗨，男人的眼睛難道真的能不 看漂亮姑娘嗎？我懷疑。 book18.org
「你們逛吧，我走了。」郭芙的眼神凌亂了，扭頭就攀上了馬鞍，雙腿一 夾，走了。 book18.org
她上馬的姿勢很漂亮，漂亮的長腿在空中划過，那腰、那腿，衣襟飄起時現 出的漂亮的小屁股的輪廓，哦哦……「走啦，還看！」盧蓁蓁的聲音酸溜溜的。 推車的鬼三憋得滿臉通紅，就是不敢笑出來。 book18.org
我滿臉嚴肅地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走。」 book18.org
「郭芙妹妹是不是也是最好的姑娘呀？」盧蓁蓁不依不饒的。 book18.org
得慶幸我戴著面具，不然那臉色可想而知，我忸怩地看了看鬼三，見他滿臉 的崇拜。 book18.org
「我，咳，其實我早就認識她了，比認識你還早呢。」 book18.org
「哦，青梅竹馬嘍？」 book18.org
「哪有的事呀？她們被敵人圍攻，我就伸手幫忙，吶，我屁股被人踹傷，就 是幫她們打架弄的，後來，我去弄彩禮，又碰上她被敵人偷襲，就又幫了唄。」 「這麼說是英雄救美人了？」 book18.org
「我喜歡美人救英雄。」我腆著臉，對這句話，特有信心。 book18.org
「呸！哪有自己說自己是英雄的？」 book18.org
「我不是英雄，你總是美人吧？我不是說過嗎，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姑 娘……」 book18.org
鬼三實在繃不住了，「噗嗤」笑了出來。 book18.org
盧蓁蓁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別人，不由大羞，躲到我的背後去。 book18.org
其實路上還有旁的路人，這兒早就成了焦點，有的孩子居然就跟著平板車溜 達。 book18.org
我倒不怎麼在乎，揮手沖鬨笑的路人致意，一邊催促，「我說桂哥哥，您老 是不是快點？我媳婦臉皮最薄了。」 book18.org
鬼三哈哈大笑，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段我怎麼也聽不明白的民歌：「桃之 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芬有實。之子于歸，宜其 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哦，別說，最後一句明 白，不是說媳婦的名字嗎？你惦記我媳婦要幹嗎？！ book18.org
秋林禪院是襄陽城另一個貯藏傷員的地方，條件不如駐馬巷，是放軍官和江 湖豪傑的。 book18.org
盧蓁蓁雖然住在駐馬巷，其實是兩頭跑，據她說，我就是她在路上揀回來 的。她跟這邊的人也特熟，一進去，就有好多人起來打招呼，躺在臨時搭成的床 上實在起不來的也都微笑著，我覺得自己的地位真的很高，很驕傲。 book18.org
「兄弟，你好啦？！」一個破鑼嗓子響起來了。 book18.org
我的心一動，好熟啊！我轉頭，看著一個渾身布條的傢伙激動地看著我，眼 中都是淚光。那是一個長的很文秀的書生模樣的傢伙，我馬上就認定了是他，雖 然我不能想像他是怎麼帶著我闖過來的，我也認定了就是他，他的右臂齊根沒有 了，他的左臂還死死地抱著那個血跡斑斑的包裹。這輩子我也欠他一條命，還有 一個幸福。 book18.org
差點從平板車上掉下去，盧蓁蓁連忙扶住了我。 book18.org
手握在一起，就那麼互相看著，笑了。 book18.org
「我媳婦，盧蓁蓁。我叫無炎。」 book18.org
這個名字一報出去，還真轟動了一下。 book18.org
「廖星魂。這麼說你找到她了！太好了！」 book18.org
「老哥，我得……」我想了想，笑了，「你什麼時候好呀？咱們去喝酒。」 「你請客，我看你挺有錢的。」說著廖星魂把那個包裹遞過來。 book18.org
上面的血跡已經凝結了，搭扣不太容易打開。 book18.org
「這個是聘禮。」我把一個很精緻的碧玉鳳凰撥到盧蓁蓁的面前，「這個是 我們兄弟的識記。」我看了看那個家族的猛虎徽標，把徽標放在廖星魂的胸前， 其實那是一個黑木的胸飾，不值錢，但那就是我，「這個是孝敬阿媽的。」我挑 出一個金牛一個金馬，也推到盧蓁蓁的那邊，「剩下的，是咱們兄弟喝酒的錢， 由哥哥保管。」 book18.org
廖星魂也不推卻，笑道：「兄弟，你拿聘禮喝酒，不怕媳婦娶不到家？」 「兄弟我是飛賊，回頭再有這些錢財也是輕易，要是眼下，你瞪我，我瞪 你，大眼瞪小眼，干聊沒酒喝，那可難受死了。」 book18.org
「得咧，弟妹，你就多擔待吧，回頭哥哥給你們補上。」 book18.org
「衡陽廖家的錢財很了不起嗎？」盧蓁蓁微微一笑，「老頭，你白揀了一個 大財主哥哥呢。」 book18.org
「是嗎？你比我還有錢嗎？」 book18.org
「對，咱們回頭就比喝酒，看誰先把誰喝窮。哈哈哈哈……」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個覺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的漢人男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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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你要怎樣？！」武修文動彈不得了。他驚恐地看到楊過正耐心地點 亮一根一根的火把，本來漆黑的禪房裡漸漸地明亮，耀眼，而昏厥過去的郭芙趴 伏在地上，臉對著自己，還帶著一絲驚異，似乎是在問自己。 book18.org
莫名的恐懼和驚慌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好像楊過那微微下撇的嘴角正在傳 遞一種危險的信號，他要做什麼？他要怎樣對付郭芙和自己！？內心的悔恨也滋 生了起來，是自己出賣了心愛的郭芙！僅僅是因為自己害怕身敗名裂，其實你武 修文有什麼名聲，值得如此來維護！？悔恨正在化做強烈的憤怒，要擺脫，要過 去保護她，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 book18.org
楊過點亮了最後一根火把，明亮了。他把手裡的火把插在神龕前的香爐里， 喜歡光明，討厭黑暗，儘管黑暗是自己的幫手，還是這樣好。他閉上眼睛，張開 雙臂，把自己的臉對著火把，感受著火苗的跳躍，光的照耀，體會著內心的得意 和一種冷漠的東西，涼絲絲的快感，這是成功的第一步，復仇的網正用自己的手 一點一點鋪開，這過程多好！得獎賞一下自己！ book18.org
奇怪的是，情花的劇毒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還挺暢快的，怎麼回事？ 自己現在的情慾正在滋長呀。難道情花要對付的僅僅是真情？果然，當小龍女如 青煙一般從心頭飄過，那一陣刺痛險些把楊過擊倒了。他按著胸口，感到一陣害 怕，難道註定了要僅僅由恨來陪伴嗎？這個念頭排山倒海一般襲過來，楊過突然 笑了，仰面大笑…… book18.org
「楊過，你……有種你解開我的穴道，咱們光明正大地比試個高低上下！ 你……」武修文看著似乎在發狂的楊過，心裡更慌了，他只有提高音量來使自己 勇敢一點。看著楊過的臉頰上滾落的淚珠，武修文更害怕了，明明是在笑嗎，怎 麼會流淚？瘋了！自己正在面對一個瘋子！ book18.org
楊過突然停下來了，後悔那東西很無聊，只有去完成自己對自己的承諾，這 才來勁！他把目光放在趴伏在地上的郭芙的身上。哦，說實話，以前凈忙著在郭 芙的蔑視下舔舐自己的傷口了，凈忙著在她的面前維護自己那一點點自尊了，好 像忽視了她其實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了。 book18.org
頭髮多美呀，黑亮黑亮的，柔滑；纖細優雅的脖子多漂亮，那肌膚多鮮嫩， 多白呀！真的忽視了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了，那嫩綠色的衫子裡面包裹的身 體可多好呀，那肩，那背，哦喝，看那腰肢的流線，多漂亮的小屁股，跟她一樣 驕傲地聳翹著，同時美妙無比…… book18.org
楊過覺得自己內心的火眼正在鑽出來，一跳。洪凌波的屁股可沒這麼漂亮， 太寬，而且屁股蛋有點墜；完顏萍的屁股也翹，可單薄了點兒，沒有這樣渾圓的 感覺；程英呢？楊過慢慢地走到郭芙的背後，把手放在那漂亮的小屁股上，哦！ 程英的沒有這樣的彈！尤物呀，這獎賞還不賴！指尖的那一陣柔滑很美妙……還 有這漂亮的長腿，結實，健美，在自己的掌握中！ book18.org
「楊過──」武修文用自己最大的音量怒吼著，心都在流血了，不能容忍那 骯髒的手占領自己心中最美麗的姑娘！ book18.org
「心疼了？」楊過笑著走到擺著一副拚命姿態的武修文的面前，伸手在武修 文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武兄弟，你很聰明，這樣做不但可以抱得美人歸，還 保全了自己的聲名，更重要的是保住了郭家的顏面。你想想，如果都知道了郭家 的徒弟強暴了郭家大小姐，嘿嘿……那……」 book18.org
「你……卑鄙！」 book18.org
「別恨我，也別……」楊過的手狠狠地從武修文的臉上飛過，留下五道印 子，然後做了一個狠打的樣子，卻輕飄飄地落在武修文的另一半臉頰上，「武兄 弟，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樣鮮嫩的尤物我怎麼能獨享呢？你放心，我楊過不 是答應過遂了你的心愿嗎？我就是要給你示範示範，女孩子很好玩的，但不是你 那麼玩的。哈哈哈哈……」 book18.org
武修文眼前一個勁發黑，悔憤欲死。 book18.org
郭伯伯，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吧？你可知道我娘帶著我可有多苦？ book18.org
嘉興的冬天好冷呀！薄薄的板壁好像根本就頂不住無邊無際的陰冷和潮濕， 還有餓。楊過才四歲，縮在破屋的角落裡，瑟瑟發抖，餓使寒冷加劇了。 book18.org
門開了，媽媽帶著寒風走進來。她關上門，走過來。楊過就躲在媽媽的懷 里，暖和了。媽媽用那件棉襖把楊過包緊，然後用手給楊過搓臉，心疼地往他的 手上哈氣。媽媽好像又憔悴了些，本來美麗的眼睛，神采正在一點點地暗淡，她 的眼圈也青青的。楊過不愛穿媽媽的棉襖，太大，雖然暖和，可是同村的孩子會 笑話。 book18.org
「過兒，你出去玩，好不好？媽媽要和叔叔說點事情。」 book18.org
楊過才發現門口的那個板凳上還有一個壯得像山一樣的男人。 book18.org
又不一樣麼？楊過不愛媽媽帶叔叔回來，每次都不一樣不說，每次自己還都 必須在黑夜裡玩好久，每次叔叔走了之後，媽媽就會摟著自己哭好久。 book18.org
很久以後，直到媽媽死了，楊過才明白那是在做什麼。 book18.org
蘸掉淚，楊過伸手搓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脆弱隨著這一搓消失掉。不能怪 我，沒有你們，我楊過也會驕傲地長大，沒有你們害死我爹爹，我楊過…… 他微笑著看著人事不醒的郭芙，讓她平躺下，伸手輕柔地揉捏著她的下頜。 「小臊貨，不是整天想男人麼？你那驕傲勁哪去了？」楊過使勁捏了一把，沒有 反應，楊過覺得有點掃興。不過沒關係，讓她垮掉吧！這是第一步，僅僅是個開 始。開始的成功激勵地楊過很興奮，似乎看到了郭靖和黃蓉在自己的腳下跪著， 哀求著…… book18.org
解開褲子，褪下去，楊過急躁地把勃起的陰莖放在郭芙的臉上蹭著，姿勢很 彆扭，不過看到自己的陰莖在郭芙那嬌艷欲滴的臉頰上滑動，非常刺激。現在， 她一點尊嚴也沒有了！她成了胯下的玩物！楊過掰開郭芙的嘴，儘量地張大，然 後把陰莖塞進去，那裡是一片濕潤涼爽，龜頭接觸到的東西都很嫩。哦！被牙齒 颳了一下，疼！不過不要緊，很刺激，很爽！楊過在郭芙的臉上做著伏地挺身…… 武修文嚇壞了，他簡直不敢相信看到的是事實，瘋了！心嘭嘭地跳躍了起 來，全身都麻酥酥的，手腳也麻酥酥的，武修文憤怒，悔恨的同時，感到了一種 奇異的東西滋長起來，勃起了！ book18.org
征服的快樂，成功的成就感，蹂躪的刺激，楊過越來越急躁了，瘋狂，有點 等不及了。他抽出來，看著郭芙的嘴還張成Ｏ型，嘴唇由於摩擦更紅潤了，她無 知無覺，就那麼保持著。把郭芙的身體翻過去，讓她趴在地上，她軟軟的，沒有 反抗，順從，服帖。楊過撩起郭芙的衣襟，用力地一把撕開了她的褲子，然 後…… book18.org
武修文嚇壞了，使勁地閉上眼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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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傷口基本是在後邊，我一般採取的姿勢就是趴著，頂了不起了也就是側 臥著。 book18.org
「張嘴。」 book18.org
我就張嘴。 book18.org
盧蓁蓁就把一勺粥喂到我的嘴裡。 book18.org
我幸福得就要暈倒。 book18.org
「求你了，給我點肉吃吧？」 book18.org
「還不行呢。」她把魚肉細細地在粥里拌碎了，然後小心地試著溫度，再 喂，眼中是一絲關懷。 book18.org
「你給我吃點唄？」我痴痴地看著她，看著她的眉，看著那溫情，看著她的 唇。 book18.org
雙頰飛來了令我迷醉的紅暈，她躲開我的目光，把頭扭到一旁，嘴抿著，酒 窩一動一動的，「不許你這麼看我！」 book18.org
我痴痴的。 book18.org
「說了不許，還看！」眉毛皺起來了，她扭過身子。 book18.org
我痴痴地一根一根地數著她的頭髮，清清的，她的頭髮好像不怎麼黑，還有 點少，我喜歡。 book18.org
「蓁蓁，我給你梳頭吧，我可會編辮子了。」 book18.org
「不吃飯了？」 book18.org
「好不好？」 book18.org
「別梳得太難看了。」她沖我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放下碗，坐到床頭來， 背對著我，輕輕地解開束髮的絲帶。 book18.org
「先親我一下。」我把嘴唇沖她撅著，閉上眼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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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很仔細地用絲帶綁住郭芙的手腕，高潮的感覺還在自己的身體上彌留 著，很痛快。最初的衝動過去了，現在可以好好地玩味一下這美妙的女人了。目 光掃過去，落在郭芙的大腿上，纖美光潔的大腿圓潤粉嫩，耀眼，一絲鮮艷的血 跡就如冬雪中綻放的寒梅，艷麗，悽美。 book18.org
楊過喘息著，感覺著旁邊武修文投來的很複雜的目光，像見到腥的狼。絲毫 也不介意，這樣在注視中占有，很刺激，很有成就感，很特別。 book18.org
多好的身體呀，楊過看著燈火下閃爍著的嬌軀，忍不住把手放在郭芙的脖子 上，然後順著摸下去，滑，膩膩的，柔，暖，落在那雙生機勃勃的隆起上，都有 點捨不得去觸摸，嫩嫩的，那乳房驕傲地聳著，柔美的弧線變幻著，尖端的那兩 顆琥珀一般的乳頭在手指經過的時候酥酥地顫動著，腹部起伏著，中間有一個誘 人的渦，然後就是一片光潔柔軟，哦，那細軟烏黑的毛髮，纖纖的，柔柔的， 再…… book18.org
楊過覺得自己的感覺又來了，急躁了起來，呼吸和心跳都在加劇，還有一種 很不願意面對的迷戀。自己居然被……？！楊過惱火起來了，自己應該是征服 者，讓她屈服，感覺到被折磨，讓她痛苦，為什麼會在得到了這個身體以後會心 疼？這不該呀！ book18.org
楊過使勁地把繩索拉起來的時候，內心的急躁好像好了一點，郭芙的身體展 開了，抻了起來，舒展，流暢，優美。她的頭歪在一旁，長發披散著，朦朧，淒 艷，脆弱。 book18.org
滿足了心裡那些微妙的感覺，楊過把手順著郭芙的脊背滑，向下，感受著皮 膚的呼吸，蠕動，然後放在那聳翹的屁股上，扒開。奇妙的肉漩，嬌嫩的外陰， 那裡還殘留著暴虐的血，嫩紅色的陰唇由於外力張開了一點，潤潤的部分露出 來，然後是一個受傷的細細的小洞。 book18.org
楊過站在郭芙的背後，貼過去，用手固定了郭芙的腰，這腰肢好細軟，好 滑。來吧！再來一次，頂上去，勃發的龜頭接觸到細嫩的組織，一哆嗦，然後努 力地衝破最初的阻擋，深入，陷入一個奇妙的，還有點澀的緊窄的通道，被鼓舞 了，陰道把插入的陰莖包裹住，本能地收縮著，抓牢，然後呼吸一般地蠕動，如 同有了生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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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累，就到床上來睡麼？」我看著盧蓁蓁又要睡到桌子上去，心疼。 那桌子不夠長，睡覺得蜷著腿，肯定不舒服，反正我是側臥著，地方有的是，而 且我…… book18.org
「不，不習慣呢。」她不看我，扶著桌子，腳一踮一踮的，頭垂得很低。 「總要習慣的麼，你見哪個夫妻是一個睡床上一個睡桌子的？」 book18.org
「誰，誰說要……」 book18.org
「最多，我再讓開一點唄。」 book18.org
她站著，呼吸很急促，房間裡的空氣似乎也熱辣辣的了，我等著。 book18.org
「噗」燈滅了一盞，她輕快地又吹滅了牆上的燭台，房間黑暗了，只有她的 眼睛在暗中閃呀閃的。她麻利地關窗子，麻利地關門，死死地插住，還用凳子擋 在門前。然後靠在門上，大口地喘息，閉著眼睛。 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厲害，正在癒合的傷口癢得厲害，這滋味太厲害，和女孩子在一 起，我從來也沒有這樣衝動過。 book18.org
「不許碰我。」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不許摸我。」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不許……」她睜開了眼睛，跑了過來，脫掉了鞋子，「哦，還不許和我說 話。」 book18.org
我馬上就閉嘴。 book18.org
「不許你看我呢。」 book18.org
連眼睛也閉上還有什麼好玩？不過我有耳朵，還有鼻子，我還有我，我能感 到一切，我閉眼。 book18.org
一會兒翻過來，一會兒又翻過去，她折騰個沒完。 book18.org
「我說，讓你上床是睡覺的，沒說讓你烙餅呀！」 book18.org
「不是不許你說話嗎？」她抱著被子捂住了頭，在被子裡使勁地喊著。 「老婆，違反規定是我不對，不過你這麼折騰，我也沒法睡覺呀。」 book18.org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木頭──」 book18.org
「老婆。」我費勁地伸手推了她一下，「是不是特想我跟你說話？」 book18.org
「是不是特想我碰你？」 book18.org
「是不是特想……喂，悠著點兒呀。」 book18.org
盧蓁蓁不管我，就摟著我的脖子，使勁地親我，她真暖和…… book18.org
「疼麼？」盧蓁蓁伸手給我擦額頭的冷汗。 book18.org
能不疼嗎？我大口地喘氣，使勁地咽唾沫，擠眉瞪眼地堅持著。可我沒說 疼，我喜歡。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好呀！？」她不樂意了，煩惱。 book18.org
「要不……」緩過這口氣了，我覺得特對不起她，「要不，你就摟著我睡 吧？」 book18.org
「我睡不著呀。」 book18.org
「那我唱歌哄你睡，好不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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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楊過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看著牛喘連連的武修文，「就歸你 了，不會還不知道怎麼干吧？」楊過冷笑著拍了拍武修文的臉頰，腳步輕快地走 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用掌風熄滅了火把，把門關好。 book18.org
武修文艱難地爬起來，怔怔地看著懸掛在禪房正中的那個一絲不掛的身體， 烈火熊熊、心如刀絞。郭芙無聲無知地掛在那兒，凌亂、無助、憔悴、悽美。武 修文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這都是自己把她出賣了，都是……怎麼辦？內心的掙 扎太累了，她一定也累壞了吧？ book18.org
武修文連滾帶爬地過去解下繩索，看著郭芙的身體軟倒，連忙又過去扶…… 手裡的肌膚冰涼，她的臉仰過來了，頭髮飄灑著，讓人憐惜，痛惜。身體的曲線 奇妙地在眼前一閃，充滿了誘惑。武修文心中狂跳，居然是想……是非常的想。 可是那樣自己是不是簡直就不是人了？其實已經不是人了吧？ book18.org
武修文把郭芙放在地上，不敢面對她的臉，把她翻過去，然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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